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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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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要吃阿夜的安利
奇怪了,lofter不能传外链...

奇怪了,lofter不能传外链视频了?
什么情况???

搞九九的三生三世后续
那还是走链接吧,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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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是你自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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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一杯粗茶 余香绕长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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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乱世枭雄下部(完整版看B站)

接上一部剧情:

炼经过宸开导后间接通过信投奔了权,小虎通信给田,田大怒让虎出兵。一切动乱皆在九的计算里,九让炼去刺杀田换取太平,突然的来信以及想念九就接下了这个任务。权与信出兵讨伐小虎大获全胜,田季安大势已去。另一头炼刺杀田,田发现了炼的身份,问到就因九的几句话而叛变?身在这世道没得选…田季安被沈炼所杀,权顺利当上国主,天下一切太平,都合九宸心意,但是却发现凡间沈炼对他念念不忘。晨练许久未见,九宸却让沈炼断了心思。。。可谁断得掉呢?一切只是安排好的棋局,出了一点点的意外罢了,棋子爱上了下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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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今天超级无敌可爱啊!超级无敌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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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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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你的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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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十二月份 谁都不允许出坑 都给...

十二月份 谁都不允许出坑

都给我乖乖地躺在缚灵渊底下

听见没(我叫得超大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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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超级无敌可!我的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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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阿震他真的会啊! 这个摸耳超级...

阿震他真的会啊!

这个摸耳超级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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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吸緣取靈感

不想動剪刀的第一週

吸緣取靈感

不想動剪刀的第一週
九寒连江

宸汐缘之九念传奇·编外篇之五、代代相继 【谢谢大家,爱你们,笔芯!】

  接近正午时分,扶云殿内众人总算听到了南天门外三声金鼓,灵汐马上带着青瑶武莞九念九安跑去南天门接自家出征归来的儿子们,当爹的则比较淡定,没有一个去的。

  

  说是迎接,也不过是在南天门外遥遥看一眼,九珩三人还要往战部交令的,灵汐远远看着孩子们都很精神也就放心带着女眷们回去了。

  

  九珩三人在今日坐府办事的天雷真王座下交了令,报上了魔物侵蚀境界高深的妖类动向之事,顺便给赤冉讨得了接受考校加入战部的机会,因考校新兵都要半月才会进行一次,赤冉一时也没个去处,待韩泉客回了文昌宫之后,九珩就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先回家用饭,再给她寻个居所。

  

  赤冉看了看自己身上,想想刚刚一路走...

  接近正午时分,扶云殿内众人总算听到了南天门外三声金鼓,灵汐马上带着青瑶武莞九念九安跑去南天门接自家出征归来的儿子们,当爹的则比较淡定,没有一个去的。

  

  说是迎接,也不过是在南天门外遥遥看一眼,九珩三人还要往战部交令的,灵汐远远看着孩子们都很精神也就放心带着女眷们回去了。

  

  九珩三人在今日坐府办事的天雷真王座下交了令,报上了魔物侵蚀境界高深的妖类动向之事,顺便给赤冉讨得了接受考校加入战部的机会,因考校新兵都要半月才会进行一次,赤冉一时也没个去处,待韩泉客回了文昌宫之后,九珩就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先回家用饭,再给她寻个居所。

  

  赤冉看了看自己身上,想想刚刚一路走来那些仙君仙子的打扮,难免自惭形秽,挥手婉拒,九珩却笑:“今日我姐夫也在,你若不去,等他回了执明殿再要见可就难了。”

  

  赤冉犹豫了一下,还是无法抗拒再见恩人的诱惑,就跟着九珩去了。

  

  三人一路,九珩跟仲乐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赤冉老老实实地跟着,没多久仲乐就住了口,传音对九珩道:“还没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打算收留这小丫头在扶云殿吗?”

  

  九珩愣了愣,倒是没想过这问题,略一思忖也传音答到:“以她修为,加入战部问题不大,过几天自然可以住到营里去,这几日暂住扶云殿……估计父尊和母神也会应允的,反正扶云殿仙娥少,能住的开。”

  

  仲乐听了他的话,只觉得此事虽然新鲜,但也合情合理,点了点头没多说,但他二人虽然聪慧,到底涉世未深,还不懂一个普通的下界小仙能得机缘住在扶云殿内几日,会在天宫引起怎样的波澜和猜测。

  

  但他们不懂,不代表扶云殿内人人都不懂,所以当九珩拉着太玄说了赤冉之事,又对九念说出自己想法时,九念与太玄一对眼神,笑了:“有趣,我也跟你们去看看。”

  

  九念让仲乐先进屋吃饭,自己跟着九珩太玄出了扶云殿的门,看那叫赤冉的下界小仙安安静静等在殿角,心中先是一赞她举止有度。

  

  赤冉见到太玄,眼睛一亮“扑通”跪在地上倒头就拜,太玄抬手虚扶道:“无须多礼,起来说话。”

  

  赤冉看到太玄说话都是颤的,看得九念一阵好笑,心说着孩子还真实诚。

  

  太玄听赤冉磕磕绊绊说完当年之事,一笑开口:“你不必过于挂怀此事,当初本君下界灭魔,救你只是顺便,没有这么大的恩德,既然你来了天宫,便好好修习,加入战部后多加磨砺,勠力斩妖也就是了。”

  

  赤冉听了他的话却又跪下了,抬头眼睛晶亮看着太玄:“恩公下界灭魔是神职,可您本可以随手灭了小仙,但却选择为我荡涤魔气,这就是天大的恩情,这样的恩情,小仙一定要报答的!另外……”她这么说着掏出个挺厚的册子翻开举过头顶:“小仙虽然境界低微,可这几万年来一直严守当年恩人的教诲,行善积德认真修炼,至今除了为祸人间的妖物三千二百一十六只,虽然不多……”

  

  “可够多了。”她话没说完,九念就笑着打断,上前将她扶起,赤冉迷迷糊糊地看着她,九念笑着拍拍她手:“太玄当年只是随口叮嘱于你,你却谨守诺言这么多年,可见是个正直重诺的好孩子,听九珩说你刚在下界与魔物大战一场,想必十分疲累,也别跪了,先随我进屋用饭……”她这么说着又转向太玄:“这孩子在天宫无依无靠,暂时也住不进大营去,扶云殿常有战部例会,她住在此处难免引人侧目,我想若你应允,咱们将她带回执明殿暂时安置可好,反正执明殿空房子多。”

  

  “你觉得妥当便可以。”太玄虽然不明白九念此举何意,但也没什么不妥的,便顺着她应了,九念就拉起赤冉的手往扶云殿内走:

  

  “你是有口福的,今日是我家冬至宴,先吃饱再说。”

  

  九珩呆愣愣看着自家阿姊就这么把赤冉领进去了,转头对着太玄一时无语。

  

  太玄对他笑了笑:“稍后等你闲下来,跟我详细说说下界发生的事情。”

  

  九珩点了点头:“帝君……我今日所为是否有些不妥。”

  

  太玄笑着摇摇头:“算不上。”又抬手指着大门上的匾额问九珩:“那是什么字?”

  

  九珩愣了愣:“扶云殿……啊。”

  

  太玄微笑颔首,抬手按在他肩膀拍了拍:“扶云殿是家,家里只有姐夫,没有帝君。”

  

  “诶。”九珩也笑了:“那姐夫咱们回家吧。”

  

  “好,先进屋吃饭,父尊等你许久了。”太玄拍了拍九珩的后脑勺,转身带他进了院子。

  

  九珩望着面前那个从儿时仰望到如今终于可以平视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身为家中的长子,却总觉得有一个兄长在家里,太玄对他来说亦师亦友,像父尊一样可敬,却离自己更近,有时候不愿说给父母听的,不好意思说给姐姐们听的,都可以讲给他听。

  

  正殿内,冬至家宴已经摆好,众亲朋好友也都到了,九珩进入殿内给亲长们行了礼,落座匆匆一扫就发现少了俩人,多了一个人。

  

  多的自然是看上去梳洗了一下,还换了自家二姐一件衣服的赤冉,作为扶云殿今日不请自来的客人,她被安排在了九安身边,这是个让九珩放心的安排,因为自家这个妹妹诸多好处中的一点就是擅长套近乎,说好听点就是令人观之可亲,想来赤冉也不会太过局促。

  

  少的两人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九珩看了看端坐在自家父尊左手边的文昌帝君和十三姑姑,再看看仲乐身边空着的桌子……不出意外的……九安另一侧的位子也空着了。

  

  阿桃,韩泉客。

  

  九珩偷笑了一下,不明白自家这位儒将好友怎就不能像大表兄和九安那样,大大方方的……偷着来往。

  

  九珩吃了口面前的海藻羹,心中虽然替她们高兴,也甚为不解:大道三千幽微难测,世间学问数之不尽,要读书,要习武,要学习兵法阵法,哪儿有时间卿卿我我,他虽然不会像有些男仙那样对情爱之事嗤之以鼻,但也并不羡慕他们。

  

  扶云殿外僻静的宫墙边,年轻的仙君捧着一把绿油油的草叶给面前的狐仙姑娘献宝,若在旁人看来这礼物也太过寒酸,可唯有他们二人才明白,韩泉客手里托着的东西是多么有心,又难得的一件礼物。

  

  “哇!泉客哥哥你真的找到祝余草了!”阿桃看到心心念念的东西,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若非如今境界高深化形完全了,身后的红尾巴一定会摇啊摇的。

  

  “嗯……你之前不是说想要祝余草,可承晏仙君不准你去招摇山嘛……此番到东荒办了事,九珩他们正好要休整一夜,我便顺便去招摇山替你找了些。”

  

  韩泉客说得随意,阿桃却并未被他糊弄了,抬眼笑看着他,柔和日光衬着她褐色眸子,潋滟生波:

  

  “招摇山虽然在东边,可离东荒也有四万七千多里,就算你境界高深,一夜之间来回也要全力以赴,耗费那么多仙力为我寻来这个,辛苦你了。”

  

  “无妨。”韩泉客早已不敢像儿时那样抬手揉阿桃的顶发——毕竟他们已经长大,就算两情相悦,也要顾着容止,可仅仅是瞬间目光交汇,已经足够诉尽千言万语。

  

  “你要祝余草……也是为了正事,我听伯丹说过,天族许多渊博之士都在惋惜丹术式微,可却一直无人愿修习钻研,难得你有此志向,以后无论多难寻的药草石精,只要你需要,我都会想办法替你找回来。”

  

  他这一番话说得阿桃心里暖洋洋的,她自八百余岁在丹术上显露才华,就在自家爹娘支持下走上了这条不容易的修习之路,这几万年间没少被旁人质疑嘲笑,可除了自家亲长,还有人原因相信她能成,阿桃自是倍感珍惜,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自家娘亲呼唤的声音,吓得她赶紧应了一声,将祝余草妥善收起,小小声对韩泉客说:“泉客哥哥我娘在叫我了。”

  

  “你快去吧,我转一圈再进去。”韩泉客也压低声音对她笑,阿桃咬唇对他匆匆一礼,慌慌张张跑去大门口那边了。

  

  韩泉客揉了揉发烫的脸颊,长出一口气,转向另一边,绕着扶云殿走了一圈也跟了进去。

  

  小辈们出出进进的,一干亲长也没在意——无论知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小九九,当爹娘的都乐得装不知道——反正这几家孩子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品可靠无需防备,几家大人尤其是几个当娘的,甚至可以说是乐见其成——大约唯一真不知道的就是云风了,还庆幸自己没生个九安那么促狭的鬼精灵。

  

  此时的九安已经跟赤冉打成一片,二人从下界趣事说到天宫异闻,从术法心得说到运气法门,九安惊讶于赤冉独自一人在下界闯荡,仿佛一个女侠客,赤冉赞叹九安年纪轻轻就能辨症行医,悬壶济世,二人几杯酒后简直相见恨晚,不过虽然如此,二人也并未于席间失态,注意到她们一直相谈甚欢推杯换盏的,也只有旁侧的九珩等几个小辈。

  

  九珩一直对妹妹这种自来熟的本事赞叹不已,只觉得赤冉换了女装言笑晏晏地,不再如下界那般倔强冷峭,倒也十分有意思,跟九安相得益彰,相映成趣。

  

  无意中转头看到自家大表哥含笑看着九安,九珩心中轻叹,垂眸举箸向佳肴。

  

  九珩仙君觉得,在继承天尊山衣钵修得太上忘情这件事上,自己责任重大。

  

  宴罢上了香茶,长辈们都凑在正殿或侧殿里商讨一下战部的正事,抑或闲话天宫近些日子的各类风闻,小辈们则三两一群凑到庭院里回廊边,甚至是观云殿的露台上吃些鲜果,聊聊术法剑术或者下界的奇闻异事,每到这个时候,太玄和玄方就很随缘了——按年龄和阅历来说,他们应该留在正殿,可按辈分来说,他们应该去院子里,时间长了也就不计较,被拽出去了就跟着,被按住了就端端正正承训。

  

  今日太玄看正殿里也没说什么正事,就信步走到庭院里,看侧殿门开着,灵汐和青瑶正带着武莞九念等一干女孩子喝茶聊天,就没有进去打扰,刚在石桌前坐定,九珩就走了过来,什么也没说,坐在石桌前,恭恭敬敬烧上茶炉泡了香茗,先奉给太玄一杯,自己又抱了一杯捧着方才开口:“姐夫,魔之一物,是否真的除之不尽……”

  

  太玄微微颔首:“也可以这么说,但你何出此问。”

  

  九珩点点头,叹了口气才言道:“此番小弟到东荒除妖,观情势正如父尊所料,魔君虽灭,但魔族并未消停,不但散落的魔魄污染了不少灵气聚集之地,更有侵蚀修行之妖族人族并利用其作恶的苗头,不过一枚浸润了魔气的灵石,便辗转令两个大妖入魔,自愿从魔的被我除了,无辜被累的虽然已经救下……但难保将来不会再出此事……”说到这里,他他又叹了口气“嗐”了一声耳朵边有点发红:“姐夫你请用茶吧。”

  

  太玄笑着端茶饮了一口:“你小小年纪,怎么喝这么酽的茶。”

  

  九珩听他突然这么说,愣了愣,太玄又道:“你尚未满三万岁,还是少年,喝茶太酽,思虑过甚都会伤神,茶叶泡多了就兑点滚水,有想不开的就说出来,若不愿讲给父尊听,跟我说也行。”他这么说着笑了笑,九珩眉头也舒展开了,便听自家姐夫又笑道:“若说年少犯蠢,我两万多岁的时候可是蠢透了,与我相比,你真算是少年老成。”

  

  “……姐夫又说笑。”九珩也端茶饮了一口,感觉的确很苦,便从善如流兑了些热水,在入口便觉清香回甘。

  

  “不是说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魔龙长辛在东海作乱,杀了我母族旁支的一位表弟,我一时激愤便提剑到东荒找那魔物拼命,若非父尊恰巧赶来除魔,封印了长辛,我早就被他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今日神魂归位,再返天庭。”他这么随意提起当年之事,九珩自然明白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说定是一段伤心的记忆,想了想也不追问,反而扯开话题:

  

  “原来当年还有这样一段……其实小弟想说的就是这个……”他抬头看着太玄:“我听闻上古五魔曾为仙者之师,发乎于幽微人心,一念而生,故而不消不灭,如今道魔不两立,我等存卫道之心,世世代代为灭魔之事殚精竭虑,自神魔大战开端至今,多少天族将士殒命疆场,甚至神魂不存,可魔之一物却杀之不尽,灭之不绝,以人心为寄,万物为依,便可重临世间,便是魔君亦可卷土重来。”

  

  太玄见他越说眉头拧得越紧,突然笑了:“怎的,感觉很不公平?”

  

  九珩愣了愣,摇摇头又点头:“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多思无益,我生于世间,本就有这样的使命……”

  

  “谁说的?”太玄突然打断他的话,九珩愣了愣,不知该怎么回答,太玄抬手给二人倒上茶,吓得九珩赶快抬手虚扶着,整个耳朵都红了——他总是觉得自己虽然年纪小,但境界已经到了,便不该道心动摇,对自己所为之事心生疑虑,如今被太玄反问一句,就懵了。

  

  太玄撂下茶壶又开口:“使命也好,能为也罢,都是应为,而不是愿为,我且问你此生愿为之事?”

  

  九珩听了太玄的话,垂眸沉思一瞬,再抬头神色释然了许多:“应为之事便是愿为之事,只是……”

  

  “只是看不清前路,故而疑惑。”太玄一句话点在九珩心上,他点了点头,又叹气:“我知道自己应当日夜精进,可有时候也找不到方向,我怕我再努力,终会有护不住的人事物,我怕有朝一日对上魔君……会输。”

  

  “你怕输是因为你没有输过。”太玄笑看着他:“我输过很多次,在东海的时候,我境界低微,每日殚精竭虑还怕护不住东海众子民,在人间为将,被称为常胜将军之前,也总是打败仗,最后更是败了一仗,丢了性命……”太玄看九珩目光渐渐转为疑惑,又笑着开口:“可一旦输过,就不会怕输了,就会去想下次怎样才能不输,渐渐就能找到常胜的法子。”

  

  九珩眼睛一亮:“常胜的法子是什么?”

  

  太玄想了想,没有开口,笑着拿起桌上一个空茶盏丢到茶炉里,转向一脸茫然的九珩:“刚我丢进去的是一件稀世仙宝,非常有用,而且可能会对未来的神魔大战有帮助,但是它怕火,一息之内就会被焚毁。”

  

  虽然只是打比方,但九珩不自觉地就坐直了,太玄又捏了一片茶叶放在茶炉边上,茶叶被烤得滋滋作响:

  

  “这是个普通的小仙,地仙初阶的水准,也没什么天赋,只不过是天宫内众多小仙中的一个,快被烤死了……还剩一息时间吧。”

  

  说完这句,他敛去笑意看着九珩:“你有一息时间,可以救一个,救人还是救仙宝?”

  

  九珩心里明白这只是个游戏,可莫名头发根都乍了起来,太玄又轻声开口:“三。”

  

  “我救人!”九珩轻拍桌子:“仙宝没了可以再寻,人死不能复生……”

  

  太玄看着他没有说话,九珩不解地看着他:“难道姐夫认为应该救宝?”

  

  太玄突然笑了,九珩愣忡间就见他翻手凝起一团水灵,直接丢在茶炉上,顿时白烟四起火炉熄灭,搞出不小动静,九珩傻眼了。

  

  “我选灭火。”

  

  “可……”

  

  “可没说能选这个?”

  

  “嗯。”

  

  “别人没得选,我可以,你也可以。”太玄看着九珩,见他眉宇间似有松动之意,又加了一句:

  

  “只要足够强大,就不需要选。”他转头对着侧殿内一脸迷惑的九念摆摆手:“没事玩儿呢。”又转回头看着九珩,敛去七分笑意:

  

  “百战而后求不败,百思而后求不惑,百炼而后求不惧,不要总是去想‘会怎样’,多想想‘该怎样’。”

  

  见九珩豁然开朗,太玄拍了拍他肩膀又道:“魔族自有他的不灭不消,咱们也有咱们的无惧无悔,代代相继,你随父尊修习剑术,跟着我学术法和法阵,只要你想,在今后漫长岁月里还可博采众长,假以时日你会比我们更强大,你何须怕那魔君,是魔君该怕你,待他再临人世,且不说那时是否需要你扛起战部大旗,都可教魔君剑下伏诛,你说是吗?”

  

  九珩点了点头,总算露出释然微笑,灵汐从刚刚就一直关注着庭院里二人,此时见自家儿子终于想明白了,也是舒心一笑。

  

  旁边青瑶亦是莞尔:“都说小孩子是看着身边亲长为人学着行事,九珩自幼跟着神尊和太玄,倒是将他们的长处都学了去。”

  

  灵汐笑叹道:“这孩子越大越喜欢藏心事了,跟我们也不愿意多讲,好在他总是跟他姐夫有话说,许是因为太玄性子好的缘故……所谓破壳第一眼的说法,还真是准。”

  

  旁边九安听着新鲜,便缠着灵汐问,灵汐大略说了九念和九珩的事情,九安就不依不饶问自己破壳第一眼看到是谁,却被武莞大力搂在怀里揉:“是我呀忘恩负义的小丫头,没觉得你姐姐我这些年来吃什么好吃的都给你留一份嘛?”

  

  于是侧殿内又是一片笑语,九念笑眯眯看看庭院里,又看看屋子里,只觉得心中暖暖的,无意中瞟到桌上瓷碟内有些果脯,不知为何食指大动捏了一块,入口只觉酸酸甜甜十分可口,就一边聊天一边吃了不少,武莞对美食一向是敏锐的,也从盘子里捏着吃,过了会儿被小安儿看到,鼓着嘴嗔她们偷吃好物不给自己,捏了一片放到嘴里,却是嚼了嚼就酸的灌了一气茶:“大姐,二姐,你们吃了狐狸果了吗,怎么这么酸都能入口?”

  

  “没啊……”武莞叼着果脯摇摇头。

  

  “挺好吃的。”九念附和着,灵汐眉梢一动:“这是你们舅母拿来给咱们泡茶喝的酸梅干,的确挺酸的……”她这么说着看了看青瑶,只见她也是一脸了然,便双双抓过九念和武莞的手腕为她们切脉,灵汐凝神感应了一阵,突然就笑了:“师姐,我把不准,你再瞧瞧?”

  

  青瑶笑了笑,放开武莞的手,又按上九念的脉息:“没错了,这俩丫头真是有缘,什么喜事都赶在一起……”

  

  青瑶抬头看着九念武莞一脸迷惑的样子,忍俊不禁,对着九安阿桃几个小丫头摆摆手,叫他们都出去,末了又让九安叫他俩姐夫进来。

  

  待太玄和玄方在侧殿站定,灵汐起身笑道:

  

  “跟你俩说个喜事。”

  

  俩做女婿的自然端正行礼洗耳恭听,灵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你俩要当爹了。”

  

  说完这句,她看看青瑶,青瑶也是起身往门边走:“刚刚我把过脉了,都不到一月,应是她们从云梦泽除妖回来的事情,以后数年或数十年间要多加小心了,用术法之类的不要过力。”

  

  武莞和九念心中虽然震动,但还算冷静,红着脸将自家姨母说的一一谨慎记下,青瑶就跟着灵汐出去,往正殿报喜去了,姊妹俩再回头看自家夫君,却见玄方兄弟二人面带欣然笑意,却也带了三分呆憨。

  

  “小旋龟你傻啦!”武莞上前锤了锤玄方,玄方低头看着她小腹,一脸不敢确定,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莞儿……你辛苦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噗……”武莞笑得伏在了他肩头,玄方抬眼一看却不见了太玄和九念,转头看内殿帘角微动,便笑着关了殿门,拉着武莞坐下嘘寒问暖。

  

  九念二人不像外间姐姐姐夫那样喜形于色,一时反倒相对无话,九念倚在太玄怀里,拉着他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有一条小龙了,咱们的孩子……”

  

  太玄轻抚九念的小腹,一丝力气都不敢用:“真不敢相信,看着九珩他们破壳那会儿似乎还在昨天,咱们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哪儿有那么快,当年母神怀了我八十多年,九珩他俩也有好几十年,就算我现在的境界比她那时候深,又有你……照顾,怕是也要至少一二十年。”九念笑着拍拍他手:“忒小心了,我又不是瓷娃娃。”

  

  “不怕等,只是辛苦了你……”太玄拉起她手亲了亲,九念笑着闭上眼睛:

  

  “不辛苦,如今海晏河清,六界承平,这孩子是有福的。”

  

  “咱们的孩子,定然是有福的。”太玄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着开口:“不知道会不会生个应龙。”

  

  “我比较好奇会是什么颜色的。”九念突然想起他们成亲那日编在一起的那缕龙鬣:“不会是……”

  

  “紫色的吧?”

  

  二人相视一笑,不远处正殿内传来欢声笑语,九念就知道大家应是都听到这个好消息了,此时窗外午后冬阳斜斜爬过窗棂,照在她身上,暖意盎然。

  

  举目,晨夕树叶自青葱,花亦艳红。

  

  <全文终>


孤燈寒士

两年2019~2017

我的水仙一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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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大概是個假視頻博主

Lof圖片比視頻看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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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妹呀
青城山下白素贞 隔壁渔村有九宸...


青城山下白素贞

隔壁渔村有九宸

横批 嘴甜皮厚 ​​​


青城山下白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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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寒士
与你载梦压星河 晚安😴💤...

与你载梦压星河

晚安😴💤

零点已过 周一了

开启阿九犯困模式

老师,我上课犯困也是跟阿九学的[摊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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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寒连江

宸汐缘之九念传奇·编外篇之四、岁月悠悠【我没写完】

  神魔大战后,天族并未一劳永逸,无论是修补之前数万年魔祸留在六界的各种痕迹,还是处置应劫现世的各色魔物妖类,都耗费了整个天族不少的时间和人力,但毕竟可缓缓图之,之后的两万余年岁月真可称得上是“岁月静好”了,哪怕身在战部。

  

  好比战神,日前有司报上北海有大妖作乱,东荒又同时出了疑似魔物痕迹,若放在数万年前,难免要他亲自处置,可此番尚未下令,执明殿一封飞书就到了,说太玄已经赶赴北海处置,特知会战部知晓,九宸想奔东荒,一推门看到自家儿子提剑束甲过来请令。

  

  九宸犹豫了一下,觉得他的年岁境界也该放出去历练一番了,便准了他此求。

  

  小仙君……嗯,再叫仙君似乎有些不合...

  神魔大战后,天族并未一劳永逸,无论是修补之前数万年魔祸留在六界的各种痕迹,还是处置应劫现世的各色魔物妖类,都耗费了整个天族不少的时间和人力,但毕竟可缓缓图之,之后的两万余年岁月真可称得上是“岁月静好”了,哪怕身在战部。

  

  好比战神,日前有司报上北海有大妖作乱,东荒又同时出了疑似魔物痕迹,若放在数万年前,难免要他亲自处置,可此番尚未下令,执明殿一封飞书就到了,说太玄已经赶赴北海处置,特知会战部知晓,九宸想奔东荒,一推门看到自家儿子提剑束甲过来请令。

  

  九宸犹豫了一下,觉得他的年岁境界也该放出去历练一番了,便准了他此求。

  

  小仙君……嗯,再叫仙君似乎有些不合适,毕竟九珩两百年前就升了上神,算起来只比自家父尊当年迟了一百余年而已,天宫上下皆言他是承了战神衣钵,就连性子也是随了十成九。

  

  剩下的那一成,用云风的话来说就是“这孩子越长越像我师兄年轻的时候,要不是还算爱笑我都不敢正眼看他,太吓人了。”

  

  周围亲朋故旧也都是这话,言九珩笑与不笑差别太大,端肃起来便是第二个九宸,更因一双凤眼天生含威不露,更多了三分威慑气势,可开心起来就眉眼弯弯像极了灵汐,容颜如玉,一笑万山横。

  

  若非实在岁数太小,怕是各家仙长都要盯上要招去做乘龙……嗯,他本来就是龙。

  

  于是战神只得坐镇天宫,调配四海战事,这一日云风来访,看自家师兄还在认真看战报,不由笑叹:“也就是师兄你吧,还对这些小的不放心要关照着,我啊……是真插不上手了,这几年九珩跟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师叔我去吧’,我家仲乐马上就是一句‘我陪表弟去好了’,白日里伯丹跟着青瑶去药王洞,我这儿冷冷清清的……还有你家女婿太玄,自打他归位,本座这功劳簿上就再也没了水妖这一类,莫说四海妖魔,就是哪个水潭沟渠里出了鱼妖都教他跟玄方给料理了,你说他怎么这么耳聪目明,这才几万年,那些难搞的天下江河湖海水潭里的龙王,没一个他照管不到的,还一个个老老实实唯他马首是瞻,我记得你说当年的太玄可是个甩手掌柜,除了治水灭魔啥都不管……”

  

  他说了这么一堆,九宸连眼皮都没撩,末了淡淡一句:“你今日很闲。”

  

  “我天天都比较闲。”云风被自家师兄淡惯了,此时并无要离开的打算,反而又往九宸那边挪了挪:“师兄你还没回我呢,你那个女婿怎么回事,是被念儿带……的吗?”

  

  他这一句把九宸问笑了:“没什么谁带谁,他二人本就是志同道合,至于太玄……他一魂在东海立下锄强扶弱的志向,一魂在人间习得御下制人的本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虚无缥缈的水神,所谓能者多劳,难不成本尊还要拦着他恪守神职?怎么,有晚辈服其劳,你这当师叔的反而闲得难受了?”

  

  九宸这一番话问得云风一时无语,其实他也不过是想夸夸扶云殿内这几个晚辈,毕竟得了他们的济,他也能好好养养前面几万年受的那些暗伤,着意闭关提升一下境界,思及此处云风嘿嘿一笑,换了话题:“诶师兄,不是说好出去的那几个今日都回来过冬至吗,武莞和九念可是上月就从云梦泽回来了,怎么不见人影?”

  

  “她们在厨下陪灵汐准备过节的吃食。”

  

  “九安呢?”

  

  “今日是她拜师的日子。”

  

  “哦对,青瑶一大早带她去找玉梨了,要说九安也算承了灵汐的衣钵了哈~咱家又要出个小神医。”

  

  “这孩子心思简单,自从看到她姐姐受伤,就立志要精研医术,不过眼下所立志向已经从护持亲长到兼济天下,也是青瑶教导得当,若非玉梨特别喜欢九安,我们就让她跟着青瑶了。”

  

  “可别!”云风摆摆手:“那丫头可爱是可爱,太促狭机灵爱捣乱了,我们家可容不下她这位仙女!”

  

  九宸被他逗得微微一笑:“可她对旁人都很乖巧,怕唯独对你是一物降一物了。”

  

  “切……师兄说的仿佛本座会怕那小丫头……”云风话音未落,便听回廊上响起银铃般熟悉笑声,心中一叹果然白日里不能说人。

  

  九安推门进来,将两碗浓黑药汤摆在案头,规规矩矩俯身对着自家父尊和师叔恭谨行礼,起身抬头,恍若数万年前这殿内那只小丹鸟般灵慧笑意里,又多带了五分狡黠,她先将一碗药奉给自家父尊,看他乖乖喝着,又端起一碗恭恭敬敬端过去给云风:

  

  “师叔,这是冬至日时令的补药,姨母和娘亲叮嘱你们这些夙夜操劳一身战伤的人,一定要按时喝了,眼下午时将近正是喝药的时辰,还请师叔快快用了,安儿也好去向姨母交令。”

  

  她噼里啪啦炒豆一般说了这许多,云风脑袋都大了,抬头看看九宸已经无比听话的药到碗空,也硬着头皮接过饮下——他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从何得知自己为躲吃药躲到了扶云殿的,似乎还带了自家娘子回来……只能暗叹自己征战半生,居然做了自投罗网之事。

  

  一碗药汤苦不堪言,云风的舌头都木了,抬头呆愣愣看着九宸:“师兄你真行啊,这么苦的药眉头都不皱一下!”

  

  “尚可,感觉是甜的。”九宸没多想:“你太夸张了。”

  

  可云风马上就明白了,转头怒视九安:“丫头,怎么回事?!”

  

  九安小碎步去九宸身边将药碗收了,又拿了云风手里这一只,恭恭敬敬回道:“是姨母说师叔这几日火气太旺,前日斥责二表兄时迁怒过甚连大表兄都被你训了,想我伯丹哥哥何其无辜,可见师叔你需要仙品黄莲之类清清心火,师叔放心,安儿仔细研究了君臣主辅,绝不会影响补药的药性,反而可以中和火性,很适合师叔的功体……至于父尊那碗,家里就剩一勺桂花蜜了,请恕安儿先紧着亲爹。”九安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有节,最关键的是教云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自己是被公报私仇了,却又一个字儿都无法反驳。

  

  “你……这丫头,算了不与你计较!”云风瞪着眼睛说了这么一句,九安就乖巧万分俯身再拜:“谢师叔大人大量。”然后一溜小跑又出去了。

  

  背后传来自家父尊一声笑和师叔抗议的声音:“师兄你还笑,都是你惯的!!”

  

  九安心中欢悦,步下就失了小心,不防绊在门槛上,眼看要摔,其实按她的灵巧和修为,要稳稳当当立住也是不难,可她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两只空碗,此时又要顾着药碗又要顾着自己,一时就有些手忙脚乱,就在将跌未跌时,腰间突然被什么柔和的东西护住,托盘也凌空稳稳当当被托起,放在了回廊下的石桌上。

  

  九安低头看着那柔和东西是一团不会打湿衣服的水,就知道是谁帮了自己,于是转头对着门口二人乖巧行礼:“九安谢过二姐夫,两位姐夫安好。”

  

  太玄笑着收回术法,也对九安颔首致意,玄方却是笑得促狭:“哎,看来小姨是知道今日过节,想给咱俩磕一个。”

  

  九安琥珀色的眸子一转,咧嘴笑了,冲着厨下那边喊:“大姐!我姐夫来找你啦!!!”她这一喊炸了营一样,唬得玄方一跳,九安却嘿嘿笑着摄过那药碗托盘,一溜烟跑走了。

  

  玄方笑着摇摇头:“这丫头,是半点儿亏都不吃啊。”

  

  太玄也笑了:“挺好,热闹。”

  

  九安这一嗓子不但让厨房里的武莞和九念走了出来,连正殿大门都开了,四人赶快一起入内给九宸请安,寒暄过后四人又回去厨下帮忙。不多时灵汐和青瑶就被“赶”了出来,也到正殿陪着九宸二人喝茶聊天,云风一时乐不可支:

  

  “扶云殿这是什么规矩,娇客掌勺?”

  

  灵汐也笑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规矩,只要他俩来了,就没我跟师姐什么事儿了,有玄方在谁还摸得到锅铲,太玄回来连九念都不敢拿菜刀。”

  

  “这用剑用的好,跟切菜还有关系?”云风听着新鲜,灵汐却是笑道:“你出生就是地仙,下界渡劫又是将门贵子,自然不知道,这红尘烟火一切皆是修行,剑法莫说跟切菜可以相通,跟绣花还能相通呢,你想不到的事儿还多着……”

  

  云风愣了愣:“跟着你们家是真的长见识……”

  

  青瑶被他逗笑了,看了看窗外,笑意又淡了三分:“九珩和仲乐不是说三日就到了吗,怎么现在还没折返,东荒到此需要那么久吗……还是说除妖不顺利……”

  

  她这么一说,灵汐也有点担心,九宸放下书卷道:“东荒那妖物不过修炼日久有些手段,但尚未成魔,我让九珩去一是想历练他,二也是想看看他能不能看出妖物现世背后的门道,那妖断是伤不到他的,何况仲乐和泉客也都在上仙境界,不会有什么差池,许是路上耽搁了。”

  

  听他这么一说,殿内几人才放下心,而事实也正如九宸预料的一样,九珩一行三人的灭妖之旅并无什么大的波澜,甚至九珩还端了那黑虺的老窝,搜出一枚蕴藏魔气的石头妥善封印好准备带回天宫,却不料在半途中又遇到新的妖物。

  

  九珩三人并三百天兵是被东岳灵境山的山神拦住的,听了他所请,九珩判定他口中那树妖的确不是一方山神所能对付,便欣然应允,带着手下进了林子,九珩这次带来的人也是好几百年合作的“老搭档”了,说来也有趣,仲乐和韩泉客都是他一路叫着“哥”看着他长大的,如今却心甘情愿奉他为主帅,不过自然这二人也不是吃素的。

  

  仲乐自幼就调皮,长大后这调皮劲儿就换做了闯劲儿和机灵,自一万五千岁升了天仙之后就在战部历练,手中一柄斩马剑白刃过处不知多少妖魔伏诛,端的是一员猛将,模样和性子也是越来越像他爹,逢年过节跟九珩一起去给天尊请安时,每每令他老人家恍然,天宫众人也都说,像极了十万年前九宸和云风站在一起的样子;而韩泉客就更有意思了,他无论相貌还是身形都十足地像他娘亲十三,就连力大无穷这一宗也像极了,随身兵刃是一杆五千斤的镔铁枪,别说戳,砸一下境界低点的妖都要命丧当场,可性子却很像他爹文昌帝君,最擅长仰观天时俯察地利,勘星辰之变就可知妖气来路,加之自幼喜欢读书,天上地下的事情差不多都知道一半,就是排兵布阵也仅次于九珩,端的是员儒将,他与仲乐仿佛九珩的左右手一般,近几十年来更是包揽了战部大半普通的除妖任务,让几位重神都清闲了下来。

  

  天君这些年就总念叨凡人常说的那句话叫“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山神看着这传说中的三人小队带着三百天兵进了林子,直觉得自己的山神庙都在冒青烟,正愁除不了那树妖,年末天宫述职怕是要评个差等,好巧不巧走在路上就撞上战神家的公子……

  

  九珩带着仲乐和韩泉客进了林子,一路往着有妖气的地方行进,不多时就听到术法之声,九珩看了看旁边二人:“走,快去看看。”

  

  三人令天兵们将这片方圆包围起来戒备着,分别抄兵刃从三个方向包抄过去。

  

  九珩境界高些,身形也灵活,最早到了那片,却见早有二人在一棵泛着妖气的树下刀来剑往搏命厮杀。

  

  九珩凝神看去,那身着青衣十分高大的草木妖背后连着一根灵绦,系在那课泛着妖气夹着魔氛的千年古木上,一望便知是这树蕴化的妖物,而一旁围着他缠斗的红衣人已经是地仙修为,身上金系灵力暗蕴,所用术法也是凌厉非常,一柄长刀舞动生风,身形虽然不高,端的是刀法精湛法术精纯,只可惜在人家地盘上,不但要承受树妖长剑攻击,还要不时防备周遭藤条树枝的攻击牵绊,看着有些吃力,身上也着了不少伤痕。

  

  九珩见状也没犹豫,上前祭出法阵之术,那树妖境界还不如东荒那条虺,自然是扛不住九珩的术法,直接被打回原形,九珩深知要灭花木妖怪必须毁其元身,便祭出三昧真火要烧那妖树,却听身边清凌凌一声断喝:“上仙且慢!!”

  

  九珩闻言暂收了术法,继续以法阵控制着树妖,转头看着那红衣地仙开口:“何事?”

  

  他警惕着妖物,面容自然端肃,开口也是冷然,在加上身为上神无意中释放出的威压,直吓得那红衣小仙一瑟缩,又拼命壮着胆子拱手言道:“上仙容禀……此树妖并非有心从魔,而是被一魔物侵了元神,前几日小仙本打算筹谋替他拔除那魔物,哪里知道先被不远处一只虺给夺去了,而树妖被那虺打伤,扛不住残留在本体内的魔氛方才入魔,求上仙高抬贵手,替他驱除魔气,饶他一条性命!”

  

  九珩听那小仙所言与这几日他们遇到的事情可以两相对应,大体已经信了,只不过他一向谨慎,唯恐一时不查纵妖为患,还是肃容追问了一句:“这不过你一面之词,怎叫本座立时便信?”

  

  那红衣小仙愣了愣,似乎很是着急,抬头看看对面又来了两个境界高深的上仙,明白自己这次怕是遇上高人了,思忖一瞬咬牙言道:“小仙愿为此树妖作保,若他再作乱,就请上仙惩治小仙,便是毁修为诛法躯也在所不惜。”

  

  红衣地仙这番话教九珩愣住了,半晌才开口:“此树妖与你有旧,还是亲朋师长?”

  

  “都不是。”那小仙苦笑:“昨日我路过才认识他,他述说自己本是清修数千年,好容易有化形之机,不想却被魔物所侵,十分不甘,小仙只是想救他,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这红衣地仙的话让九珩十分震动,但他一向不是感情用事的性子,便传音给韩泉客,请他将山神带来印证那地仙所言,又对红衣地仙言道:“既然非亲非故,你何以为个陌生人赌上自己的修为性命。”

  

  那红衣地仙瞟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仙君定是在九重天上住着的,不知道我们这些凡兽野草逢着机缘得窥天道有多不易……”红衣地仙明白今日自己无论如何也脱不掉干系了,索性将那三尺多长的横刀往地上一戳,斜倚在树上看着九珩:“数万年前,魔君方才伏诛,天下魔物横行,小仙也曾被魔物侵染,面临夺舍之危,更是为祸北海,造下许多杀孽,是一位神君路过将小仙擒获,却并未简单将我剿杀,而是出手帮我拔除魔物,驱除魔气,教我珍惜仙缘修习不易,给我机会赎清自己的罪过,如今这树妖也是一样,当初那位神君没有放弃小仙,小仙也不想放弃这位树妖,草木之妖身不由己,千载修习更是不易,或许我们这样的在仙君你看来就是蝼蚁鼠类,可蝼蚁尚且贪生,鼠类也有权利想看到明天的太阳,无论仙君你做何决断,今日我一定要保他。”红衣地仙说着这番话目色黯然,声音也低下去了,九珩一向洞明,此时看出此人虽做男儿打扮,却是一名女仙,顿时为她刚刚强横术法犀利刀术心中称奇,凝神感应下,方才发现她一直掩藏着的本体竟是角龙。

  

  然而乍逢同类并不会影响九珩的判断,此时他未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可这一笑就让对面小仙愣住了,满心都是“这仙君也太好看了不知道本体是什么,是狐狸吧一定是狐狸!”殊不知对面那个虽然好看却满脸“凶恶”的才是真狐狸。

  

  她脑子里这么叫嚣着,就看面前白衣仙君又开口了:“你,叫什么?”

  

  “小仙叫赤冉,赤色的赤,冉冉悠悠的冉!”

  

  九珩又一笑,点了点头,此时山神跟着韩泉客气喘吁吁地到了,九珩细问之下,果然如赤冉所言,这树妖素日老实本分用功修炼,这几日不知为何突然发狂,于是九珩便出手祭出水灵之术,以纯澈灵力荡涤净他灵海内的魔气,树妖顿时恢复了清明,深施一礼退回到了本体内。

  

  九珩抬手拢着那团魔气,按自家姐夫教的法子将之以寒冰术封冻摧毁,再捏作齑粉,抬头对赤冉笑道:“多谢赤冉仙友今日一番教诲,在下承教了。”

  

  赤冉来不及反应他的话,便被他刚刚的手法摄去了心神,上前一把拉住九珩的袖子:“仙君!你这术法是哪家手段,谁教你的!”

  

  九珩看他那么激动,知道其中自有缘故,也不说明,先反问道:“仙友何出此问?”

  

  赤冉也知道自己是唐突了,赶快红着脸放开九珩:“实不相瞒,救了小仙又恕了小仙的那位神君就是用的这样法子,不知仙君能否告知我恩公名讳,小仙想要到他仙府给他磕头,一来叩谢他再生之恩,二来也想告知恩人,小仙这数万年来有认认真真按他所说积善缘,勤修苦练,没有辜负他老人家的嘱托。”

  

  九珩略一思忖,便知赤冉所言应非虚假,便开口言道:

  

  “也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大略当初救你之人与传授我此术之人真是同一位,便是北极玄天上帝,真武帝君,神讳太玄,他是我的二姐夫,也是我水灵之术的老师。”

  

  谁知赤冉听了太玄的名号却犹豫了一瞬,神色黯然:

  

  “真没想到……竟是九重天上的上神,真武帝君啊……”赤冉咧嘴一笑,对九珩深施一礼:

  

  “多谢仙君告知,若仙君不麻烦,还请将我刚刚的话转述真武帝君知晓……当然,若是不方便……不说也罢”说完这句转身要走,九珩能明白她此时心境,却突然心生不忍:

  

  “你若想到九重天上见你的恩人倒也不是不行。”

  

  他这一句教赤冉猛地回头,两眼放光,直教九珩想到自家长姊那模样,反倒有些尴尬:“你……是角龙吧?”

  

  赤冉连连点头:“是,小仙是赤色鲤鱼妖跃龙门一路修得,五十年前刚长出角来!虽不是四海龙族那种金尊玉贵的……”

  

  九珩听她这么胡乱自报家门,反倒打定了主意:“那无妨,九重天上凡妖修得的神君也不是没有,我看你身手不错,更可贵秉心忠正,若你愿意加入天宫战部,在本座率下为天兵,本座可以带你给帝君叩头谢恩,你可以亲口告诉他你这数万年来的所作所为。”

  

  赤冉听了九珩的话,直接往前蹦了一步:“真的吗?”九珩的话对她来说太有吸引力了,不仅可以见到恩人亲自道谢,还能加入天宫战部,除妖驱魔一展抱负,她简直觉得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可她也不想瞒骗眼前这位好心的小仙君,便嗫嚅道:“小仙……自是愿意的,只是小仙……行走六界为了方便才扮作男儿,其实……不知仙君率下收不收女天兵。”

  

  九珩心说这丫头还挺实诚,当下点了点头:“无妨,战部四大天将里便有我阿姊,女子怎就不如男儿?”

  

  赤冉听了他这话,笑得开了花一样,当下跪倒在地抱刀行礼:“那么赤冉就见过主帅,还未请教主帅高姓大名。”

  

  九珩抬手虚扶,在韩泉客和仲乐震惊的目光中示意赤冉跟上自己:

  

  “我叫九珩,也不是什么主帅……你叫名字便是……”

  

  赤冉的确如九珩所断是个志成端直的性子,此时满心都是道心得偿抱负可伸能见到恩人亲口道谢的巨大喜悦之中,却不知自己今日这一句“愿意”,不仅仅是加入天宫战部这么简单,更料想不到自己不久之后就有幸拜在天宫最为传奇的女将军门下为徒,而且需要叫身边这个比自己还小好几千岁的人做“师叔”。

  

  小红龙赤冉的传奇龙生,在今天拉开了序幕……

  

  【对,我还是没写完,大家可以笑了,我放弃了,我就这样了(自暴自弃掀桌),其实这一章有7千多字,按说应该完结了,该完结了啊!我,为何,本来,要写完结家宴,却写了这么多九珩和赤冉,明明只打算点一句的人物啊!我还没写莞方,没写玄念,没写泉客和阿桃,伯丹和九安,还没写扶云殿新的好事将近,我……哪辈子能写完……弱弱地:我……明天接着写,明天一定完结了这篇文!虽然没写完还是放出来给大家先看吧,完结了我会标注的,没标就是还在拖……(捂脸)我应该把自己抓去熬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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