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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缥缈录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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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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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羽 - 孕期记事录 (一)

:假设羽然怀孕了

:瞎几把写

:好玩的孕期梗可以告诉我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一)

一大清早,北都城大君的王帐里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是他们大君的声音,难以想象平时总是温和的大君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不由的令周围戌守的士兵有些好奇。

“你,你说什么?羽......羽然她怎么了?”阿苏勒脸上是满满的震惊,刚才大合萨说的话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惊的他忘记了礼仪,顾不得尊称来称呼眼前他最为尊敬的大合萨,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阿苏勒,大阏氏怀孕了,恭喜你要做阿爸了!”大合萨也不计较阿苏勒的无礼,笑着重复了他刚才说过的话。

“真......真的?”阿苏勒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充满了嗡鸣声。...

:假设羽然怀孕了

:瞎几把写

:好玩的孕期梗可以告诉我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一)

一大清早,北都城大君的王帐里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是他们大君的声音,难以想象平时总是温和的大君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不由的令周围戌守的士兵有些好奇。

“你,你说什么?羽......羽然她怎么了?”阿苏勒脸上是满满的震惊,刚才大合萨说的话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惊的他忘记了礼仪,顾不得尊称来称呼眼前他最为尊敬的大合萨,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阿苏勒,大阏氏怀孕了,恭喜你要做阿爸了!”大合萨也不计较阿苏勒的无礼,笑着重复了他刚才说过的话。

“真......真的?”阿苏勒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充满了嗡鸣声。

“真的,大合萨什么时候骗过你,”沙瀚笑着将阿苏勒松开的手拂下,再度确认的告诉阿苏勒,“阏氏怀孕了,看情形差不多有一个月了,你们也是,怀孕了都不知道还去赛马。”声音有些怪罪。

“大合萨,我们这不是也不知道么,知道了肯定就不去了,那个?我真的有宝宝啦?”羽然尴尬的笑了两声,指了指自己的肚皮,得到大合萨肯定的点头后,两眼一翻,整个人摊到在铺着柔软虎皮的塌上,浑身上下溢满了丧丧的气息。

“羽然怀孕了!我要做阿爸了!”阿苏勒惊喜的后退了两步,猛的撞上了身后堆满了公文的条案,发生剧烈的响声,哗啦啦的公文落了一地,也不顾的去捡,脸上全是傻乎乎的笑容,尽失大君的风范,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他僵硬的转过身,向大帐外冲去,整个人因为惊喜激动的有些同手同手,床榻至大帐门口短短的路程,差点自己绊倒自己好几次,待他出去后,隔着厚厚的帐篷都能听到他惊喜的跟人分享自己做阿爸的喜悦:“羽然,怀孕了!我要做阿爸了!”

“铁叶!我要做阿爸了!”

“苍术!我要做阿爸了!羽然怀孕了!”

......

“天呢,饶了我吧!”摊在床上的羽然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下好了,估计一会儿整个草原都知道我有小宝宝了。”

大合萨瞧着这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反应,有些疑惑的挠了挠脑袋,算了,小两口的事情,他一个老人家也不懂,自己去解决去吧,然后溜溜达达的离开了大帐。

————————————————————————

羽然内心os:怎么就有小宝宝了?我以后还怎么浪????都怪阿苏勒!

阿苏勒内心os:不行,以后的看着点羽然,不能让她在浪下去了!

Archer

(尘羽)豹子与鸟(六)中篇 兽人设定 — 不负责任脑洞系列

作者:Archer

天地因果既定,世事于星轨转动中更加颠簸。

好久没有更新的《豹子与鸟》,最近一直在被小姐妹催促,今天更新了更新了。

最近拖延症有点犯了,有小姐妹私信我说在不更新就打死我,妥协于威胁之下,我今天憋了一章。

Archer

花与剑 番外 中秋节二三事

……为什么老福特又给我挂了……真的是好生气啊,明天什么都没有哇!

想看的戳链接吧,我也没办法了,好气!

石墨https://shimo.im/docs/YCp3DyGyGJhqjpQv/ 《番外 中秋节二三事》

微博https://m.weibo.cn/1975208885/4416033199035067

啊,好气啊

……为什么老福特又给我挂了……真的是好生气啊,明天什么都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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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气啊

Archer

中秋福利 花与剑(7)终章番外幼儿车

好多小姐妹问我花与剑就这么完结了?是的就这么完结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问我番外有没有?有的,看我表情👀


中秋节福利~爱你们哟。

老福特肯定会屏蔽,就不尝试了,直接放在了微博,

https://m.weibo.cn/1975208885/4416034020555211

一时开车一时爽,一直开车一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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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剑 番外 中秋节二三事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吃个月饼花好月圆!❤️❤❤


(一)如何快速有效的叫醒赖床不起的人


羽然自从来到青阳以后有了个坏习惯,晚上玩太晚才睡,白天起不来,让阿苏勒有些头疼,但是又舍不得责骂,只能惯着。


这天晚上睡觉前,羽然告诉阿苏勒:“阿苏勒,明天早上你一定要叫醒我啊,阿玉儿明天就到了,我答应了要去接她。”


“嗯……”阿苏勒想起了每天叫羽然起床的情形,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迟疑,嘶—— 好像有点难搞定。


“你这是什么表情嘛?不相信我啊?”羽然抓起枕头拍打着阿苏勒的身体。


阿苏勒伸手接过枕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思考怎么能把你叫起来?目前好像还没有成功过。”声...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吃个月饼花好月圆!❤️❤❤


(一)如何快速有效的叫醒赖床不起的人


羽然自从来到青阳以后有了个坏习惯,晚上玩太晚才睡,白天起不来,让阿苏勒有些头疼,但是又舍不得责骂,只能惯着。


这天晚上睡觉前,羽然告诉阿苏勒:“阿苏勒,明天早上你一定要叫醒我啊,阿玉儿明天就到了,我答应了要去接她。”


“嗯……”阿苏勒想起了每天叫羽然起床的情形,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迟疑,嘶—— 好像有点难搞定。


“你这是什么表情嘛?不相信我啊?”羽然抓起枕头拍打着阿苏勒的身体。


阿苏勒伸手接过枕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思考怎么能把你叫起来?目前好像还没有成功过。”声音带上了调侃。


“我不管,反正你明天得叫我起床。”羽然听到他的调侃也想起了自己赖床的丰功伟绩,爆红了脸颊,然后橫了他一眼,“要是明天叫不醒我,你以后就不用回来睡了。”羽然挥了挥拳头,威胁他,然后翻身躺下背对着阿苏勒不再理他。


叫羽然起床?啧,任务难度等级⭐⭐⭐⭐⭐


阿苏勒摸着下巴瞧着羽然的后背思索,羽然被阿苏勒的视线刺的压根睡不着,翻过身羞赧的喊:“快睡觉,你这样我根本睡不着!”


阿苏勒笑着躺下伸手揽过羽然,“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把你叫起来。”


“想办法,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行。”羽然打了个哈欠,有些睡意惺忪的说,然后就在阿苏勒怀抱里安静的睡了过去。


什么办法都行?嘶,阿苏勒想到了什么,结果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发出一声抽气的疼。


第二天刚蒙蒙亮,阿苏勒已经起床溜了一圈跑马回来了,他掀开帐子的帘走到塌前,羽然正拥着暖和的毛皮毯子睡得正香,红扑扑脸颊也现在毛茸茸的垫子里,如果忽略她的睡姿不失为一副美好的睡卧美人榻。


“羽然,起床了。”阿苏勒坐在榻边轻喊,“羽然?羽然?”


“走开,蚊子,不要叫。”羽然挥挥试图收赶跑在耳边嗡嗡叫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嘟囔:“怎么都秋天了,还有蚊子……”


阿苏勒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羽然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毯子里缩成一团,伸手拍了拍鼓起的一团:“快起来了,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接阿玉儿的嘛?”


“不……不接了,好困……”


“阿玉儿和睡觉谁重要?”阿苏勒冷不丁的问。


“睡……睡觉……重要。”


阿苏勒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忍不住用手背抵着嘴闷笑,笑过后温和的声音有些低沉的性感:“羽然,我要使用非常规手段喽。”话音消失在两人相接的唇齿间。


阿苏勒吻上羽然温热的双唇,由于刚从外面回来整个人带着清晨寒露的冰冷气息顺着紧密相连的唇齿传递到羽然感官之上,轻柔而绵长的亲吻趁着羽然呼吸困难张开嘴的时候猛然间攻城略地,迅速占领了羽然的口腔,挑逗着她的小舌与之共舞,逐渐加深的吻如同冰火两重天刺激羽然的神经信号。


阿苏勒的手也随之伸进了毯子之下,手掌顺着羽然的腰腹往下滑动,最终到了紧闭的双腿之间。


羽然猛的睁开双眼,对上了阿苏勒的带着狄促笑意的双眼。


“阿苏勒!”羽然躲开阿苏勒的亲吻,有些羞恼的喊着他的名字。


“醒了?”阿苏勒声音带着遗憾,“可惜了。”


羽然瞬间反应过来阿苏勒的意思,暴怒的大吼:“阿苏勒!你最近都去给我睡议事的帐篷去吧!”然后甩手将枕头再次当做武器砸向阿苏勒的脸,换来阿苏勒低低的笑声,温柔宠溺性感。


 

(二)论手残的程度性


“阿玉儿,我好无聊啊。”羽然趴在阿玉儿的帐篷里的桌子上颓废的喊。


“别喊了,一下午你重复了八百遍了,你嗓子不累,我听的耳朵都累了。”赢玉翻了个白眼回答。


“可是我真的好无聊啊,我都要长草了。”羽然哭唧唧的挤出两滴鳄鱼泪,干嚎:“小白菜,地里黄,出不去,还被人嘲……”


“行了行了,”赢玉捂着饱受摧残的耳朵,受不了的挑破了羽然的猫腻:“说吧,想干什么?”


羽然立马止住了干嚎,支起身体笑嘻嘻的拍了下手:“知我者,阿玉儿也。”


“别拍马屁,说!”赢玉言短意亥。


“那个,阿玉儿……”羽然笑嘻嘻的,“你有没有给姬野送过什么东西?”


“送东西?挺多的啊。”赢玉不是很理解羽然为什么问这个。


“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亲手做过什么东西给对方?”


“……没有,”赢玉思索了下回答,“要什么买不到?需要亲自动手的,有那个时间不如多练会武。”


羽然听到赢玉的话翻了个白眼,“练功练功,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能换个东西不?”看到赢玉摇头之后,恨铁不成钢:“你就没想过亲手做一样东西送给姬野吗?”


“……想过,可是不会。”赢玉一脸实诚,然后疑惑的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就是……这不是快八月十五了么,”羽然突然有些扭捏,“苏玛,哦就是大嫂跟我说青阳有个传统,就是青阳的女子在八月十五都会送给心上人一件亲手缝制的礼物……我们一起做啊!”羽然兴奋的拉着赢玉的手,“我想了很久,有什么简单好做的东西,你觉得荷包怎么样?!”


“嗯……我就不了……”赢玉拒绝,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舞刀弄枪,做女红?女红做她还差不多。


“别啊!一起做多有意思!”笑话,不拉个人垫背,怎么可以?“你就不想亲手给姬野做一个荷包吗?你想想他以后每天带着你的荷包,就好像你跟在他身边一样……”洗脑羽然上线。


“……嗯。”赢玉有些心动的答应了羽然。耶!羽然在心里比了个手势。


于是,这几天里阿苏勒和姬野发现自家的小妻子神神秘秘的,一大清早就不见了踪影,晚上很晚才回来。


“嘶——”羽然放下手中的针线,含住又一次被戳流血的手指,有着暴躁的含含糊糊的嘟囔:“怎么这么难!明明以前看别人做很简单!”


令人惊异的反而是赢玉,发挥了超乎寻常的耐心,一针一线很认真的缝制手中的荷包,已经快要缝制完成。


“我就不信了,我做笼子磨弹珠手艺那么好,我能搞不定一个荷包!”羽然咬牙切齿的执起针线和布继续奋斗。


“哎哟……”“嘶……”“呼呼……”一时间帐子里都是羽然被针戳到手的呼声。


许久过后,帐子里传来兴奋的呼声。


“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羽然举着做好的荷包左右瞧瞧十分满意,然后将荷包背在身后,眨眨眼,贼贼的问赢玉:“给我看下你做的呗?”


赢玉摇了摇头表示拒绝,收拾好针线,跟羽然说:“天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小气!”羽然扁嘴,“等等我!”手忙脚乱的收拾好针线放在一边,跟着赢玉离开。


八月十五当天,一早阿苏勒睁开眼就发现往日怎么都叫不起来的赖床的羽然居然很早就醒过来了,正撑着手臂盯着他看。


“羽然?”阿苏勒疑惑的问。


“阿苏勒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羽然从床上坐起,将阿苏勒也拉起来面对面坐着,“你闭上眼睛。”


“?”


“快点!”羽然催促,伸手盖在他的眼睛上,感受到他的睫毛扫过手心的痒意,“不许偷看啊!”


过了一会,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听见她说:“好了!睁开吧!”


阿苏勒睁开眼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靛蓝色的布料,看出出来是个什么东西。他拿起来打量了片刻终于认出来这是一个荷包,然而裁剪的一点也不规整,针脚忽大忽小露在外面,参差不齐像是猎犬的牙齿一样,正面歪歪扭扭的绣了三个字,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是阿苏勒。


阿苏勒握着这丑到没办法形容的荷包面上一片沉静,唯有握紧了荷包的手透漏了他的心情。


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抿紧的双唇,以为不喜欢,心里有点委屈伸手想拿回荷包,就猛然看到阿苏勒抬起的头,眼眶微红,眼眸漆黑如同最深沉的暮色,带着惊人的亮光灼灼的看着羽然,嗓音有些沙哑:“我很喜欢,羽然。”


羽然整个人十分雀跃,听到阿苏勒说喜欢比什么都开心,“真的啊?我做了好久才做出来的,我还想你要是说不喜欢你就完蛋了!”羽然示威的握住手挥了挥,语带威胁。


就这么一瞬间,阿苏勒看到羽然手指上青紫的痕迹,伸手握着拂开她的十指,只见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青紫的针孔,“羽然……”阿苏勒低低的叫着羽然的名字,啪嗒,温热的眼泪低落在羽然的手指上,晕开。


“阿……阿苏勒你怎么哭了?”羽然有些手足无措。


阿苏勒猛然抱住羽然:“我很高兴,羽然。羽然,我爱你。”


“……我也爱你,阿苏勒。”羽然回抱住阿苏勒小声的给与回应。

 


(三)甜月饼和咸月饼


中秋节当晚,草原的夜空早早的就挂上了一轮硕大的圆月,平日里亮晶晶一闪一闪的星子在月亮皎洁的容颜下羞涩的全部躲了起来,不见踪影。


整个草原上到处都是欢喜气氛,一堆堆篝火燃起,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分享着喜悦。


阿苏勒的王帐前也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火光灼灼的跳动着,阿苏勒羽然姬野赢玉围着篝火坐着,身前的桌子摆满了瓜果乳酪牛羊肉。


“草原的月亮好大,和离国的看起来一点也不一样。”赢玉望着夜空感叹。


“那是当然了,草原上不像东陆有很多楼宇遮挡,视觉上看上去月亮离我们很远,草原没什么东西,广袤开阔,你看月亮的时候就好像触手可得一样。”羽然咽下嘴里的奶酪干,笑眯眯解释。


“哟,看不出来,大阏氏懂得还挺多哈。”赢玉扭头挑挑眉调侃羽然,“这做了阏氏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变得这么哲理性起来的啊。”


“怯……我本来就懂很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羽然翻了个白眼给赢玉,然后伸手抓过桌子上的月饼咬了一口,“呸呸呸——!”猛的吐了出去,脸上皱成了一团,“这月饼是不是坏了啊?怎么咸的?”


“坏了?”阿苏勒伸手递给羽然一杯奶酒,说:“坏了就不要吃了,吃别的。”接过她手中的月饼放在一旁。


“什么坏了!”赢玉在一边有些不满的说,“就是这个味道,梅菜扣肉月饼,我们离国的独有的,我特地给你们带的!”


“咸月饼?”羽然咽下马奶酒清洗了口腔的异味感,“月饼就是要甜的才好吃,咸的算什么?还梅菜扣肉陷。”


“咸月饼怎么了!我从小到大都吃的咸月饼!”赢玉一拍桌子站起来盯着羽然,“你是有什么瞧不起咸月饼?!”


“咸月饼就是异端!你们离国人真奇怪!好好的甜月饼不吃!吃咸的!”羽然不甘示弱。


“我们离国人怎么了!咸月饼碍着你了?”


“咸的糕点都是异端!”


“我看你吃蛋黄酥,炸春卷不也吃的挺欢的嘛!也是咸的那你别吃啊!”


“那……那不一样!它们本来就该是盐味的!月饼不是,它就应该是甜的,玫瑰,红豆沙,莲蓉,奶黄……就该是甜的!甜的才好吃!梅菜扣肉?你咋不做孜然羊肉馅的!”


“嗯……孜然羊肉……听起来还不错,回头可以试下……”赢玉忽然听到羽然的话,居然有些迟疑的跃跃欲试,还真考虑回头做来试试看。


“……”羽然一言难尽的看着赢玉居然真的思索孜然羊肉月饼的可能性,向后一倒,倒入阿苏勒的怀里,仰头冲着他投诉:“阿苏勒,你说为什么会有咸月饼这种东西,就不该错在!月饼当然要吃甜的啊!”


阿苏勒摸着羽然的脸,笑而不语。


嗯,其实他刚吃了一块在羽然和赢玉争辩的时候,味道意外的还不错,但是显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暴怒中的小妻子。


阿苏勒抬头看着对面同样拦着还在思索中的赢玉的姬野,对方对他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


对于刚才看着自己吃完了一块咸月饼的姬野,阿苏勒也回复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至于甜月饼好吃?还是咸月饼好吃?嘘,这么好的月色,不如来赏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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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爱隔山海 山海终有间 海有舟...

所爱隔山海

山海终有间

海有舟可渡

山有路可行

此爱翻山海

山海俱可平

可平心中念

念去无自唏 

但可寻所爱

永不弃已心 

所爱隔山海

山海终有间

海有舟可渡

山有路可行

此爱翻山海

山海俱可平

可平心中念

念去无自唏 

但可寻所爱

永不弃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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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间(7)白舟月 — 所爱隔山海系列

 中秋节前的第二更!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7)白舟月


“公主殿下!”屋外传来刚退出去的二人的请安声。    

谁?公主殿下?小舟公主?!她怎么来了!羽然一惊,想要从床上坐起来,转念一想又躺了回去,呵,她现在算是半个病号,头还疼呢!

“起来吧,我来找羽然郡主,她在吗?”小舟问道。

“世子妃在。”其中一个宫女回答。“

嗯,你们下去吧,我去找她。”说着准备敲旁边的屋门。

“公......公主殿下。”宫女有些期期艾艾的喊。    

“怎么了?”小舟脸上一片笑意盈盈的温和。

“世子妃...

 中秋节前的第二更!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7)白舟月


“公主殿下!”屋外传来刚退出去的二人的请安声。    

谁?公主殿下?小舟公主?!她怎么来了!羽然一惊,想要从床上坐起来,转念一想又躺了回去,呵,她现在算是半个病号,头还疼呢!

“起来吧,我来找羽然郡主,她在吗?”小舟问道。

“世子妃在。”其中一个宫女回答。“

嗯,你们下去吧,我去找她。”说着准备敲旁边的屋门。

“公......公主殿下。”宫女有些期期艾艾的喊。    

“怎么了?”小舟脸上一片笑意盈盈的温和。

“世子妃不在这间屋子,她在世子的房间里休息。

”宫女不敢瞧自家主子的脸色,小声的回复。

“羽然郡主......在世子屋里?”小舟的声音有一瞬间失去了温和的假象,脸上也闪过一丝阴翳,然后从新挂上了温柔的浅笑,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且下去吧。”

“是”小舟站在阿苏勒的房门外握紧了拳头,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是让你们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让不让人睡了!”羽然头也不回的抓起床头小几的糕点随手扔向门口的方向,没错!她就是故意的!迎面而来的糕点吓了白舟月一跳,连忙躲闪开来,不由的有些恼怒:“羽然郡主!”

“不是说了喊世子妃么?改不过来了是吧?”羽然躺在床上咬着被角偷笑,“做下人的连主子的话都不听,规矩怎么学的?就算我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但是现在你们被派到这个别院里面伺候阿苏勒,那他就是临时的主子,你们就得听他的,我是阿苏勒的世子妃,同样你们就得听我的,我不喜欢人称呼我郡主。”

小舟听了羽然的话面上一阵扭曲,咬着牙按下自己心里蠢蠢欲动的猛兽,平复了下心境和面部表情,开口:“羽然郡主,是我,小舟.......”

“说了喊世子妃!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信不信我告诉阿苏勒......哦,是小舟公主啊,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刚才的下人呢。”羽然掀被而起怒喝,说到一半装作才发现来人是小舟公主的样子,惊讶的道歉。

“没事,是我打扰到羽然........世子妃休息了。”小舟笑着道歉,本来脱口而出的郡主称谓在看到羽然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目光时改了口。

“小舟公主,阿苏勒今日不在,您要找他的话可不凑巧。”羽然笑盈盈的站起来,赤脚站在床边的踏板上。

“我是来找世子妃的。”小舟温柔的说,往前走了几步。

“找我?”羽然狐疑的打量着她,“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知道世子妃因为世子的原因一直对我和哥哥有些误解,我想带世子妃去一个地方,兴许看过后世子妃就明白了,为什么我和哥哥需要世子的帮助。”小舟说出来意。

“不去,也不想去,估计就算去了我也不会明白,况且,”羽然走到小舟面前与她对视,“我也不想明白。”说的毫不客气。

“你不想明白不代表世子不明白。世子的身份生来就注定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完成,需要他去拯救。”白舟月依旧柔和端庄的语气。

“话别说的那么好听!我不在乎!我只要他一个人好好的!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羽然声音染上了火气,平时总是笑意盈盈看起来有些没心没肺的脸,此刻沉静的有些令人惊惧,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眉眼锋利如刀。

“世子是天驱大宗主,他的身份注定他不可能庸庸碌碌的生活!也注定他不可能儿女情长平安喜乐!”小舟辩解,脸上一贯的端庄温柔也消失不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他从南淮带来天启是为了什么!”羽然眉眼锋利的看着白舟月,瞧瞧,站在她面前的人,公主殿下啊,多么金贵的身份,人人称颂端庄温柔才思敏捷的小舟公主。羽然嗤笑一声,“天驱大宗主?阿苏勒是天驱大宗主就可以让你在我们大婚的当晚就把他带走?把我夫君带走?连声招呼都不大?这就是你们皇室的教养?”

“是,我是在世子大婚当晚就带走了他,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事情总要有个轻重缓急,我们......”小舟公主不得不理亏道歉。

“现在道歉晚了!事情轻重缓急,呵,”羽然嘲讽的打断白舟月的话,“他自从来了天启受过多少次伤!又多少次危在旦夕!如果不是姑姑也在天启!阿苏勒现在还活着都不一定!他没了?你拿什么陪我?拿什么赔青阳?”

“我......”“还有,别跟我说什么他的身份注定他要拯救填下苍生!”羽然再次打断她,目光像破风的羽箭直刺白舟月,使得她不敢与自己对视,“阿苏勒我还不知道吗!他就是个傻子!任何人用天下苍生来骗他,他都会相信!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是青阳人,你们皇室的事情和他一个青阳人有什么关系?!”

“世子他手握天驱武士团,生性仁慈,如若不担起责任,天下将民不聊生!这也是世子不愿看到的!你根本不懂他!”

“我比任何人都懂他!你们所有人都拿天下苍生拿重任拿别人的命来逼他,没有一个人关心过他愿不愿意,高不高兴,累不累。”羽然声音带上了哽咽,泪水迷蒙了眼眶,那是对阿苏勒的心疼,“你们有问过他吗?!”

“我......”白周月被羽然吼的有些愣怔,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辩驳,“我......”

“没有,你们没有。”羽然抬手擦去迷蒙了双眼的水汽,轻轻的说,“我不需要天下好或不好,我只要他好或不好,这就够了。况且......”

羽然顿了顿看了眼白舟月然后挪开目光看向窗外明亮的阳光,“天下之事,本就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纵观千年,没有谁的统治长长久久,并不是拥有了某一个人就可以力挽狂澜,”羽然又转身看向白舟月,有些意味的说了最后几句话,“这天下能者居之,没有人可以违逆......的旨意。” 


 己亥年八月十三

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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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剑(6)——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中秋节前双更福利,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6)


紧闭的许久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阿苏勒混沌的大脑已经恢复了全部的记忆,遗失的记忆突然间涌入脑海令他有些许的不适,涨涨的有点不舒服,但是却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此刻他正站在房间门口发呆傻笑。


阿苏勒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笑的如同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他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他心爱的女孩羽然将她全部的身心交给了自己,虽然醒来后却发现室内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是心里得直觉告诉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并不是单纯的一场梦,因为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中秋节前双更福利,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6)


紧闭的许久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阿苏勒混沌的大脑已经恢复了全部的记忆,遗失的记忆突然间涌入脑海令他有些许的不适,涨涨的有点不舒服,但是却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此刻他正站在房间门口发呆傻笑。


阿苏勒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笑的如同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他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他心爱的女孩羽然将她全部的身心交给了自己,虽然醒来后却发现室内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是心里得直觉告诉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并不是单纯的一场梦,因为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阿苏勒跨出房门,想去找羽然,想告诉她,他内心的雀跃,他有多么想她,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让她担惊受怕了那么久,然而就在他跨出门槛的瞬间,突然他的身体趔趄了一下,连忙伸手扶住门框,抬起另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变成了粉末从心底吹散,因记忆回复后平静下来的满怀喜悦的脑海也在一瞬间变的停滞,有一部分记忆从脑海中飞速被剥离开来,然而心和脑海却在挣扎着抗议,一阵阵的抽疼,疼的他忍不住用力抓紧了胸口的衣物,指尖的力道恨不得抓破衣物刺入心脏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莫名的痛苦。


“阿苏勒?”白舟月端着一盆水从不远处走来,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阿苏勒,似乎有些不大舒服,“你没事吧?身体还没休息好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瞬间,阿苏勒艰难的抬起头望去,是小舟公主由远及进向他走过来。


“小舟公主,我……”阿苏勒刚想开口想说些什么,身体却蓦然再次一颤,然后心口和头部难以忍受的痛楚在刹那间消失,好像刚刚那股短暂的痛苦只是错觉一样,只觉得无比的舒爽,沉积了许久的沉疴和疼动仿佛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现在这般的轻松,甚至他觉得以后他体内的青铜之血也将再也不能影响到他,他能够自由的驱使这份力量。


“我……”阿苏勒突然不记得他刚才要说的话,脑海有一小片空白,他用力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不远处在太阳下的端着水向自己跑来的那个人,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双眼满含深邃,“小舟,你跑慢点,小心摔着,我都想起来了。”


“砰——”白舟月手中的水盆跌落,她停下了脚步,不敢看阿苏勒此刻的表情,即使阿苏勒此刻逆光也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颤声问,“你......你都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怎么可能?他明明吃了雷碧城给的药!难道药是没有效果?白舟月此刻害怕极了,她怕阿苏勒想起是她的皇帝哥哥杀得他,怕阿苏勒用疏离的目光看着她,甚至是仇人的目光。


阿苏勒快步走上来,伸手握住白舟月的手将她从蔓延着水迹的地方拉开,看着她的眼睛,温和的说:“嗯,都想起来了,我知道是你的哥哥杀了我,不过事情都过去了,我一直把先皇当朋友,所以我不会怪他。”


“你是......你是真的原谅他了吗?”白舟月不敢相信阿苏勒居然原谅了她的哥哥,她抽回被阿苏勒握住的手,不安的绞动,内心却在疯狂的思索可能性。


阿苏勒低头看了眼突然空了的掌心,温声说:“在我心里,一直都把陛下当成我很好的朋友,他是做错了事,但是也付出了代价,而且我理解他的苦衷,所以我不恨他。”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该跟你说句抱歉。”白舟月低着头迟疑的说,眼神有些疑惑:这么容易就原谅了?难道雷碧城给的药还是有效果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帮主陛下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你无关,你不用感到自责。”阿苏勒笑了一声,再度拉过白舟月的手握住,“我应该谢谢你,从帝都到小山村,又从小山村到青州,都是你在照顾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白舟月心喜,面上却还是维持着自责的神色仿若不经意的又略带羞涩的说:“你不用报答我,谁让……我喜欢你呢。”最后一句话声音低低的,带着试探的意味。这是她第二次表白,第一次含蓄却被阿苏勒以温和却绝对不容反驳的拒绝了,第二次直白却是带着不甘的猜忌和试探。


“我知道,”阿苏勒轻笑了一声,摩挲着被他握在手里的双手,说,“小舟,我知道你的欢喜,而现在我也欢喜于你。”笑声中满含温柔,就好像他曾经无数次对着另外一个人说话时候一样的温柔和欢喜,奇怪,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这样说过话?阿苏勒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阿苏勒。”白舟月抽回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阿苏勒说欢喜她?雷碧城给的药真的有效!她激动的扑倒阿苏勒的怀里,迷恋的呼吸着属于他身上的味道,而后小声迟疑的问:“那你记得羽然郡主吗?”她想确定阿苏勒是真的忘记了羽然,忘记了有关羽然的一切。


“羽然?......是谁?”阿苏勒奇怪的问,心口有一瞬间的失落。


“没事,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白舟月克制住欣喜,淡淡的回答,转移了话题。


“对了,姬野呢?我怎么没见到他?还有青州怎么变样了?我就睡了一晚上,怎么……?”阿苏勒环视四周高大苍翠的树木,爬满藤蔓的树屋,遍地都是茂盛的草地和盛开的五颜六色的花,有些疑惑。


“姬野去找神殿找羽......朋友了,至于青州这个样子的变化我也不清楚。我刚去打水的时候还没事,打水回来的路上突然就变化了,我都以为是在做梦,吓了一跳。”白舟月及时收回了差点说出的羽然的名字。


“那我们去神殿找姬野,顺便逛一下青州的森林,我们草原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地方。”阿苏勒笑着说,拉着白舟月向神殿的方向走去,却没看到身后白舟月昏暗的神色。


她想拒绝阿苏勒的提议,虽然他现在看来像是真的不记得羽然了,但是他还记得姬野,她不敢赌如果阿苏勒见到羽然会不会再次想起她,也不敢赌姬野会不会告诉他羽然的事情,然而阿苏勒握着她的手坚定不允许她拒绝带着她向森林深处的神殿走去。


解除石化的鹤雪张开翅膀在空旷高大的神殿上空盘旋,而后落在地上跪在羽然的面前行礼:“恭迎姬武神回归羽族,庇佑我羽族子民永享安乐。”而后依次列队走出神殿的外围四散开来,守卫着他们新生的姬武神,也守卫着这座历经风霜虽然破败却依旧庄严的神殿。

羽然伸展着巨大的双翼,站在神殿的中央,笑着看向缓缓关闭的门口外站立的姑姑和姬野。


“姑姑,谢谢你。”


“姬野,阿玉儿是个好女孩。”


“南淮......还是我们三个人的南淮。”

......


“姬野。”阿苏勒的声音突然传来。


“阿苏勒!”姬野猛然回头看着阿苏勒,又赶紧回头眼看大门就要完全阖上,“羽然!”


神殿的大门轰然间阖上,隔绝了一切,他看到羽然的目光在最后的瞬间越过他看向背后的阿苏勒,扬起了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他见过羽然很多笑容,她爱笑,也总是在笑,但这个笑是他从未见过的,如同夏日正午最炽热的太阳带着灼烧一切的悲壮,又如同一生只开一季的紫秋琳娇弱却饱含悲凉的坚强。


“昨日青丝,冢间红骨; 

月色晚来枯,吊唱相和无; 

悲喜总无泪也,是人间白发,剑胆成灰; 

琴木萧萧也,弦尽时秋风悲回,莫问从头; 

英雄总无路,天下千年酒,不解此一愁!”


阿苏勒看着轰然阖上的大门,耳边好像有歌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听的不是很真切。


“阿苏勒,你怎么哭了?”白周月本来高兴阿苏勒没有见到羽然,却突然被阿苏勒忽然抽离的手给惊扰,扭头看到捂着胸口泪流满面的阿苏勒惊讶的问。


阿苏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居然泪流满面,心底和脑海有什么东西彻彻底底的抽离,再也没有一丝痕迹,他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笑着说,:“没什么,许是阳光太刺眼了吧。”


太阳......升起来了。


嗷嗷嗷,看到的别打我!都说了是刀子雨!刀子雨!想看悲剧的就看到这里就可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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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剑(4)番外高速列车——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果然立Flag什么的都被打脸,不说了脸疼。

你们要的车来了,幼儿车居然还嫌弃太过分了。

为了写这个高速列车,特意翻墙去观摩了大手子太太的文章,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 ̄),其实这个番外篇动笔的比《花与剑》第四章节要早了半个月,是真的头秃!

开车太难了!我驾照还科二刚考过 石墨文档被屏蔽了 百度网盘链接也被屏蔽了……我地址放下面哈。

还没到科三,我就先开车上路了,还是高速。

我太难了太难了。


果然立Flag什么的都被打脸,不说了脸疼。

你们要的车来了,幼儿车居然还嫌弃太过分了。

为了写这个高速列车,特意翻墙去观摩了大手子太太的文章,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 ̄),其实这个番外篇动笔的比《花与剑》第四章节要早了半个月,是真的头秃!

开车太难了!我驾照还科二刚考过 石墨文档被屏蔽了 百度网盘链接也被屏蔽了……我地址放下面哈。

还没到科三,我就先开车上路了,还是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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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间(6)称谓——所爱隔山海系列

双更的我!头秃!南淮小太妹在线怼人。


(6)称谓

这一日,阿苏勒再度被小皇帝一早差人请走了,阿苏勒临走时在床榻边放了一碗醒酒汤,留下一张字条,吻了吻羽然的额头,笑着说:“羽然,我先走了,你醒来记得喝醒酒汤,不然又改头疼了。”换来少女迷糊的挥手,让他赶紧离开莫要打扰了她睡觉

羽然因为前一晚宿醉的原因,折腾了阿苏勒许久才睡着,等到彻底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阿苏勒也早已经不见了许久,窗外传来鸟儿啾啾的鸣叫声,对于此刻的羽然来说有些吵闹。

羽然揉着抽疼的脑袋从床上坐起,看到窗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碗仍有温热的醒酒汤,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是阿苏勒亲笔写的留言:

羽然,皇帝陛下有要事与我商议,我先...

双更的我!头秃!南淮小太妹在线怼人。


(6)称谓

这一日,阿苏勒再度被小皇帝一早差人请走了,阿苏勒临走时在床榻边放了一碗醒酒汤,留下一张字条,吻了吻羽然的额头,笑着说:“羽然,我先走了,你醒来记得喝醒酒汤,不然又改头疼了。”换来少女迷糊的挥手,让他赶紧离开莫要打扰了她睡觉

羽然因为前一晚宿醉的原因,折腾了阿苏勒许久才睡着,等到彻底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阿苏勒也早已经不见了许久,窗外传来鸟儿啾啾的鸣叫声,对于此刻的羽然来说有些吵闹。

羽然揉着抽疼的脑袋从床上坐起,看到窗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碗仍有温热的醒酒汤,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是阿苏勒亲笔写的留言:

羽然,皇帝陛下有要事与我商议,我先走了,你醒来后记得喝醒酒汤。另外,我不确定今日几时能回,你要是有些无聊就去找赢玉和姬野去逛街吧,我留了钱袋在你枕边,晚上早些回来。还有莫要饮酒。阿苏勒。

“哼,算你有心,这次就饶过你了。”羽然挥挥拳头凶巴巴的说,面上却带上了一丝笑意,伸手正欲端起醒酒汤喝下。

“羽然郡主您醒了?”两个宫女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边的羽然连忙行礼。

“谁让你们进来的?这么不懂规矩?”羽然皱眉看着进来的宫女问道。

“是世子说让我们晚点进来看下郡主您醒了没,若是还没醒就看看世子熬好的醒酒汤凉了没有,倘若凉了就端走从新熬好待您醒了送上来。”一宫人连忙回答。

“你说这汤是阿苏勒熬的?”羽然有些欣喜。

“是的。”宫女回答。

“好了,汤还温热不用重新熬了,你们先下去吧。”羽然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后递给其中一个宫人,摆摆手示意宫人退下。

宫人接过空碗福了福身转身弓腰向门外退去。

“等下!”羽然突然出声叫住了她们。

“羽然郡主,您有事吩咐?”宫人立刻转身垂头。

“你们......知道我和阿苏勒成亲了吧?我记得有告诉过你们以后叫我世子妃的,怎么?叫阿苏勒为世子?叫我就是郡主了?”羽然坐在塌边玩味的笑问,“这是要把我们关系分开啊?”

两个宫女自以为隐秘的对视了一眼,连忙跪下,说:“羽然郡主,我们只是叫惯了,一时有些改不了扣,请您不要怪罪我们。”

“我哪敢怪罪你们啊,”羽然从床榻边站起赤脚走向二人,将二人扶起笑眯眯的说,“我只是下唐的郡主,阿苏勒的世子妃,跟你们皇室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哪敢怪罪皇室的人,你们说......是吧?”

“郡主......恕罪!郡主恕罪!”二人连忙再度跪了下去,却仍未改口叫羽然世子妃。

“行了,站起来!”羽然收敛了笑意,看着二人站起来“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们一样。让我猜猜你们是谁的人吧?”羽然围着他们转了两圈,停下来,淡淡的说道:”你们是小舟公主的人吧?”本是猜测的询问看到二人脸色有些微变时证实了她的想法。

“以后阿苏勒我会亲自照顾,你们就不必呆在这里了,回去复命吧,想必小舟公主那么善解人意温柔端庄,会明白的。”羽然语带笑意。

“请郡主.......世子妃饶命!世子妃饶命!”二人扑通一声第三次跪在了地上,这次终于改了称谓。

“饶命?饶什么命啊?我是要杀了你们还是要剐了你们啊?”羽然看着二人有些怒气翻涌,她说的话不管用是吧?行,很好!

“看来我的话的确实不起作用,不知道阿苏勒的话管不管用!你们回去告诉小舟公主就说世子让你们回去的!”

“世子妃,这......您莫要为难我们了。”二人有些瑟缩。

“为难?现在是你们在为难我!”羽然回身坐回床榻,翻身拉过被子躺在床上,说,“你们下去吧!等阿苏勒回来我亲自跟他说!哼!”

二人对视了一眼只得起身退了出去。羽然躺在床上气的咬着被角,嘟囔:“该死的阿苏勒!招蜂引蝶!气死我了!等你回来一定要你好看!”

 

皇宫。

“咳咳。”正与皇帝和铁皇商议事情的阿苏勒突然感觉有些不适,连忙伸手背遮挡了一下,这才没有当着另外二人的面不雅的打出喷嚏来。

“世子可是有些不适?”白鹿颜(天启皇帝—喜帝)面带忧心的问,“要不今日早日回去休息吧,是我忘了世子身体还未痊愈。”

“归尘无碍......”本来正欲说自己的无事的阿苏勒听到皇帝陛下的话,立马转口接道,“那多谢皇帝陛下,归尘就先退下了。”说着起身抱拳行了个礼,便离开了议事的大殿。

今日可以早些回去,不知道羽然起了没有,最近都没怎么陪她,正好可以带她出去逛逛。阿苏勒心想,走路的步子不禁也加快了些,想快点回去见到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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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剑 (5)—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5)

不知何时,神殿外面围满了羽人,他们跪在地上虔诚的默念着古老拗口的羽族语言,似乎是在祈祷些什么。

而一直沉默的站在一边的宫羽衣趁着博敏克不防备的时候,一剑刺向了他的胸膛。

“为......什......么?”博敏克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血液从张张合合的嘴里流出。

宫羽衣倾身在他耳边轻轻的回答:“我委身南淮这么多年,并不是利用百里景洪,他是我一生的挚爱啊。”她轻笑了一声,“我是想当青州的女王,但是我不想跟你分享这个权力;而且我更想回南淮,经历了这么多,我才发现复不复国都是小事,人生那么短,为什么不陪在爱的人身边呢?更何况,我养了羽然十...

—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5)

不知何时,神殿外面围满了羽人,他们跪在地上虔诚的默念着古老拗口的羽族语言,似乎是在祈祷些什么。

而一直沉默的站在一边的宫羽衣趁着博敏克不防备的时候,一剑刺向了他的胸膛。

“为......什......么?”博敏克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血液从张张合合的嘴里流出。

宫羽衣倾身在他耳边轻轻的回答:“我委身南淮这么多年,并不是利用百里景洪,他是我一生的挚爱啊。”她轻笑了一声,“我是想当青州的女王,但是我不想跟你分享这个权力;而且我更想回南淮,经历了这么多,我才发现复不复国都是小事,人生那么短,为什么不陪在爱的人身边呢?更何况,我养了羽然十六年!一点点把她从一个婴儿养大,她就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忍心杀了自己的孩子!”她拔出手中的短剑任由博敏克倒了下去,面对着神殿外大声的宣布,“博敏克才是真正的弑君者!他已经被我杀死!现在我就是青州的王!而你们,”她环视过所有人,“自由了!”

她将羽然扶起擦干她脸上的泪痕,将她抱在怀里,如同小时候她每一次害怕那样:“没事了,羽然,没事了。不会有人伤害你了,不要怕。”

羽然落入宫羽衣一如小时候般温暖的怀抱里,嚎啕大哭。

“不哭了,你看这么漂亮的脸蛋哭花了怎么办?世子殿下不得心疼死。”宫羽衣笑着打趣,引来羽然带着哭意的嘟囔:“他才不会。”

“怎么不会,毕竟世子那么喜欢我们羽然啊。”宫羽衣笑着说,“等过几天,我安顿好青州的族人,我们就回南淮。”

羽然听到姑姑的话,从她怀里抬起头站直身体,“我还不想回去,姑姑,我想再试一下。”她不敢看姑姑的脸,一定很生气,生气她又不听话,她看着神殿外仍然跪着祈祷的羽人们,声音充满了感慨,“回青州那天就仿佛昨日一样,可是谁料到短短的时间里竟发生这么多事。”

她转身望向拄着长枪站在一边的姬野,笑着说:“姬野,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

姬野点点头,沉默的跟着羽然向神殿外面走去,最后和羽然一起在神殿后面的台阶上坐下。

“姬野,我想南淮了,可是我不想这么离开我的家乡,虽然我一天一眼都没有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羽然坐在台阶上遥遥的望着遍布焦黑色的青州大地。

“羽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羽然笑着打断姬野的话,“在我刚踏上青州这块土地的时候,就有一道声音冥冥的告诉我,我就是羽族的姬武神,这个声音在我见到枯死的年木的那一刻更加强烈。”

“以前我总以为只要我不接受别人的安排,我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可是后来我发现,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命运就像一双手总会推着你走上那条路,躲不得甩不掉”

“我有自己的使命,要担起自己的重任,人总要学会长大,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不是吗?”

“如果你真的是姬武神,你将永远孤独的生活在圣林里面,不婚不嫁,向天意奉献自己,成为全羽族人供奉的神明!阿苏勒怎么办?”姬野问羽然。

“阿苏勒啊?”羽然笑着说,她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干涸,却在念着阿苏勒名字的那一刻再度汹涌的留出,“姬武神......不但能拯救我的族人,还能救阿苏勒啊。”

“虽然现在我还没能凝翅,但是我知道,当我凝翅的那一刻,姬武神的血脉可以彻底压制阿苏勒体内的青铜之血,从此以后他会拥有最强壮的体魄和武力。”她一边哭一边笑。

“他拥有健康的体魄又能怎么样?你想过你不在他身边,他该怎么办?你又该怎么办?”

“不会的,阿苏勒会忘了我。他会有新的喜欢的人,和他一起去看爬地菊,一人一匹快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不会再记得羽然这个人,这个名字,彻彻底底的忘记我。”

“那你呢?你不难过吗?他忘了你。”

“我曾经跟姑姑说,我嫁的人必须是我喜欢的。我喜欢阿苏勒,我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的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阿苏勒阿苏勒,长生长生。他好时,我便开心,我好他不好时,我便不开心,只要他好,我好或不好我都开心。他忘记我也好,我只要他好,他若开心,我便开心。”

......

“姬野,我可以靠着你的肩膀吗?”许久的沉默后,羽然小声开口。

姬野无声的揽过羽然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她的眼泪迅速打湿了他的衣服,却是不再哭泣出声,只是咬紧了无声的颤抖。

“姬野,对不起,对不起......”

“羽然,不用说对不起,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们......只是有缘无分......不过而已。”

神殿外仍是一片寂静,夜色悄然褪去黑色的外衣,初升的晨日散发着微黄泛着灰白的光挣扎着从遥远的地平线不情不愿的慢慢爬升,只有风吹过呼啸的声音,如同青州疮痍的大地在凄厉的呐喊。

 

“羽然,你想清楚了吗?一旦你成为姬武神,你将永远孤独的生活在圣林里面,不婚不嫁,断情断念,失去自由直到死去。”宫羽衣有些难过的看着羽然,那双和羽然一样从不示弱的双眼氤氲了红。

“姑姑,我记得以前你跟我说,在国家故土和族人面前,爱与不爱都是小事。”羽然笑了一下,“可我现在明白了,有些人从一出生就有自己的使命,哪怕绕了很多圈,也终究会绕回来,总要担起自己的重任。”

“我有过疼爱我的姑姑,虽然我老是闯祸,我也嫁过一个人,爱过一个人......”羽然站在神殿门口高高的台阶上遥遥的注视着被层层枯木和断壁遮挡住的阿苏勒沉睡的树屋,又收回视线看向姬野,“也伤过一个人,我原谅过,也被原谅过......足够了,以后只要一想到你们,我的心就是自由的。”

羽然转身向神殿中央走去,鸦黑的长发披散在靛青色的衣衫,风吹过掀起一小片蓝色的浪花,又脆弱的在初升的阳光下化为泡沫。

“羽然!”姬野叫她,“你不等阿苏勒醒过来吗?”

羽然的身影蓦然一滞,他们看不到她的表情有多么的难过和悲伤,羽然仰了仰头,让泪水倒回眼眶,声音沙哑:“不了......我怕我看到他就再也没有了勇气......”

羽然伸出双手站在透过神殿顶倾泻而下的阳光里,缓缓再一次挑起了舞蹈,传说中的当姬武神在神殿跳起泰格里斯之舞的时候,羽族禁忌之地“寂静之座”的森林也会为她分开一条通往圣地的道路,她将拥有羽族最强大的修为,唤醒沉睡的鹤雪,羽族所有无法凝翅的羽人都会那一刻凝翅飞翔,青州的森林也将再次焕发生机。

这一次,神没有睡着,它回应了它的子民。

羽然背后缓缓伸出一双靛蓝色的翅膀慢慢的变的越来越大,最后完全伸展开来,掀起一阵呼啸的风,每一根羽毛在阳光下折射着璀璨的光芒。

“羽然......”宫羽衣没有想到羽然居然真的是姬武神,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无声的哭泣,她宠爱了十几年的孩子,以后要一个人在无边的丛林里孤独的生活下去。

神殿内传来龟裂的声音,石化的鹤雪雕像泛起裂纹剥落,露出了身着金丝漆络甲手持弓箭的鹤雪士,焦黑色的大地一瞬间以神殿为中心,花草树木破土而出飞速生长向青州的每一片土地每一个角落迅速的蔓延开来,干涸的河流重新在大地上奔流,这块满目疮痍的土地,十五年后再次焕发了蓬勃生机,不能凝翅的羽人在这一瞬间纷纷凝出翅膀飞过茂密的丛林上方,在天空翱翔。


注:【他好时,我便开心,我好他不好时,我便不开心,只要他好,我好或不好我都开心。他忘记我也好,我只要他好,他若开心,我便开心。】这句话出自《灵魂摆渡*黄泉篇》,原话是【如意郎君,需得我真心喜欢,惟愿他好。他好时,我便开心、我好他不好时,我便不开心、 只要他好,我好或不好我都开心,那方是真心喜欢,方是真心悦爱一人。我看长生便是如此 他骗我也好,我只要他好,他若开心,我便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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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羽脑洞小番外之关于醉酒

阿苏勒:羽然,你喝多了,别喝了,呆会儿你又要喊着头疼了。

羽然:我没喝多,阿苏勒他,他是个骗子,我最近都不要理他了。

阿苏勒:我怎么就是骗子了?

羽然:他答应我今天带我去抓小马驹的,可是害的我今天没能起床。

阿苏勒:......是是是,是我不好,明天一定带你去抓小马驹。

羽然:不,不行我现在就要抓小马驹!

阿苏勒:你喝醉了,明天再去抓,乖,回家了。

羽然(耍赖):我不管,我就要现在去。

阿苏勒(叹气):好好好!抓!你说抓几匹就几匹,行了吧?

羽然:嗯啊

阿苏勒(笑的有些狡诈):那羽然我问你个问题,之前我们约定一周5次数,,昨晚做了一次,今早做了一次,剩下还有几次?

羽然(掰着...

阿苏勒:羽然,你喝多了,别喝了,呆会儿你又要喊着头疼了。

羽然:我没喝多,阿苏勒他,他是个骗子,我最近都不要理他了。

阿苏勒:我怎么就是骗子了?

羽然:他答应我今天带我去抓小马驹的,可是害的我今天没能起床。

阿苏勒:......是是是,是我不好,明天一定带你去抓小马驹。

羽然:不,不行我现在就要抓小马驹!

阿苏勒:你喝醉了,明天再去抓,乖,回家了。

羽然(耍赖):我不管,我就要现在去。

阿苏勒(叹气):好好好!抓!你说抓几匹就几匹,行了吧?

羽然:嗯啊

阿苏勒(笑的有些狡诈):那羽然我问你个问题,之前我们约定一周5次数,,昨晚做了一次,今早做了一次,剩下还有几次?

羽然(掰着指头算):还剩3......还有5次,嘿嘿

阿苏勒(笑着拿出一张纸写好羽然刚说的话,又按着她的手指画押,然后吹干小心放到怀里,将羽然抱起):走我们现在就去抓小马驹!

...... ...... ......

后来,北都城的子民们听到他们大君的大帐里传来一声怒吼:阿苏勒!

嗯,他们大君又惹怒大阏氏了,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都习惯了,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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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尽念(8)— 记九州缥缈录尘羽CP同人 虐向

更新了吗?更新了哦!晚点也许会有双更也不说不定。

8、出宫

——你不是要帮我擦汗吗?擦呀。


“小世子!小世子!”羽然跨进招贤馆便大声的疾呼起来。

阿苏勒听到羽然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欣喜快步从里间走出:“羽然郡主。”然后躬身行了个礼。

“哎呀!叫我羽然就行!”羽然皱皱鼻子挥手,“那个你叫什么来着?吕什么?”

“吕归尘’阿苏勒’帕苏尔。”阿苏勒温和的看着羽然回答。

“哎呀!好拗口!”羽然皱眉。

“归尘是我东陆的名字,亲近的人都叫我阿苏勒,郡主叫我阿苏勒就行。”阿苏勒笑着解释,心里悄悄圈了一块地,留给了眼前神采飞扬的少女,他也想她能做他亲近的人啊。

“阿苏勒!”羽然展...

更新了吗?更新了哦!晚点也许会有双更也不说不定。

8、出宫

——你不是要帮我擦汗吗?擦呀。

 

“小世子!小世子!”羽然跨进招贤馆便大声的疾呼起来。

阿苏勒听到羽然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欣喜快步从里间走出:“羽然郡主。”然后躬身行了个礼。

“哎呀!叫我羽然就行!”羽然皱皱鼻子挥手,“那个你叫什么来着?吕什么?”

“吕归尘’阿苏勒’帕苏尔。”阿苏勒温和的看着羽然回答。

“哎呀!好拗口!”羽然皱眉。

“归尘是我东陆的名字,亲近的人都叫我阿苏勒,郡主叫我阿苏勒就行。”阿苏勒笑着解释,心里悄悄圈了一块地,留给了眼前神采飞扬的少女,他也想她能做他亲近的人啊。

“阿苏勒!”羽然展开眉头笑着喊着阿苏勒的名字,声音清脆一路叫进阿苏勒的心里,“今天中元节!外面特别热闹!我带你出去玩啊!”她兴高采烈的拽着阿苏勒的衣袖。

“国主说最近城内混入了不少赤牙,不允许我外出。”阿苏勒闻言有些为难。

“我听说了国主那个老狐狸不允许你出去,别关系我偷偷带你出去呀!南淮城那么大,没那么容易碰到的!而且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我可厉害了!”羽然伸手猛的拍了一下阿苏勒,又拍拍自己的胸,自信的允诺。

“可是......宫门禁卫不会放我出去的。”阿苏勒迟疑。

“别可是了!”羽然伸手拽过阿苏勒的手掌,拉着他就往外面跑去,“你放心,我有办法带你出去的。”

温暖的手掌相互接触的那一刻,阿苏勒就愣住了,属于少女的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心相贴传来温热的触感,那么陌生的感觉,又那么美好,美好的想一辈子就这么让她握着他的手这么奔跑下去,他被羽然拖带着向前跑去,眼神愣愣的看着少女的的背影,忽然眉眼弯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眼睛里溢满了欢喜。他啊,是真的喜欢羽然啊!

羽然带着阿苏勒偷偷摸摸的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松开了手掐腰:“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我们走吧!出宫喽!”羽然小声欢呼。

“怎么?出去?”阿苏勒环视四周高大的宫墙,“爬墙出去吗?”

“不不不!”羽然伸出手指摇了摇,然后蹲下拨开墙边一从十分茂盛的野草,露出了一个刚好够一个人钻的洞口,“从这里出去!”说着就率先从洞口麻利的钻了出去,隔着宫墙对阿苏勒喊:“阿苏勒!快点!外面好热闹啊!”

阿苏勒失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弯下腰钻了出来,羽然见到阿苏勒钻出来赶紧伸手把他拉起来,拍拍他身上的身上的尘土,拉着他向集市上跑去,“走走,我们先去赌馆玩两把!”

 

南淮城赌馆。

“哟,羽然郡主,冤家路窄啊。”雷云正柯的声音响起,羽然一抬头就看到上次被她捉弄的雷云正柯拨开了赌桌前面的人在她对面坐下。

不好!羽然心下暗暗糟糕,面上却不显反而笑道:“哈哈,哈哈,雷云公子来玩啊?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玩啊。”说着站起身拉着阿苏勒准备离开。

“慢着!”雷云正柯看着转身想逃走的羽然,慢悠悠的喊道,“羽然郡主,上次一别,我可是很是想念啊,怎么今个儿见我就要走啊?这么不给我面子?”

羽然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故意来寻仇了,要是这么走了以后她南淮小霸王的的面子往哪搁?于是很干脆的转了身,看着雷云正柯说:“别玩有的没的,说吧,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让我想想啊,”雷云正柯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番,笑道,“赌一把怎么样?如果我赢了,你就跪下给我道歉!”

“那如果我赢了呢?”羽然反问。

“你赢了,之前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我保证日后不再找你麻烦,怎样?”

羽然转了转眼睛,狡黠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好!没问题!不过——”羽然拉长了声调。

“不过什么?”雷云正柯追问。

“这个赌注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追加个赌注怎么样?”羽然笑着提议。

“什么赌注?”

“就赌身上的衣服。我们来玩比大小!谁输了谁就脱身上的衣服!”羽然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三个人。阿苏勒一听站羽然的提议,忙伸手拽拽羽然的衣袖,让她别玩这么大,羽然眨眨眼小声说:“阿苏勒你放心,我肯定能赢的。”

“哈哈哈哈!”雷云正柯三人上下打量着羽然,脸上露出一抹色笑,“这可是你说的!好!就这么赌!”

第一轮赌局结果很快出来了,羽然输。阿苏勒见到羽然输了有些着急,羽然回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让他不要担心。

雷云正柯大声笑着让羽然脱衣服,周围的人群也在起哄,羽然笑了一下起身脱掉身上的外衫坐下。

雷云正柯一愣:“你耍赖?”

“我们刚可没说脱几件衣服啊!”羽然笑嘻嘻的说。

“你!”雷云正柯怒。

“哎呀!雷云公子莫不是觉得不好玩?要不这样,这局我们就赌全部的衣服,谁输了谁就把全部的衣服都脱了怎么样?”羽然笑着用言语挑衅对方,手偷偷的在赌桌下面调换了骰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希望羽然郡主等会可不要后悔!”

“我羽然说话算话不后悔!这局轮到我了啊!看我的!”羽然摇摇手中的骰筒,啪的一声按在桌子上,嘴里念念有词,“三个六!三个六!三个六!”

雷云正柯的跟班之一方起召嘲笑羽然,“郡主着三个六可不好开啊,哈哈哈!看来郡主今天的衣服脱定了!大家有福了啊!可以一睹郡主的身材!”

“开!开!开!”周围的人群起哄让羽然赶紧开骰子。

“我开了啊!”羽然问雷云正柯。

“开!”雷云正柯回答。

羽然慢慢伸手打开了骰子的筒盖,三个六出现在众人面前。雷云正柯本来笑的正欢乍一看到骰子整个人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笑声戛然而止,不可能!

“你使诈!”雷云正柯一拍桌子惊怒而起。

“哎哎哎,雷云公子,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怎么使诈?莫不是——”羽然笑眯眯的摸着下巴,“雷云公子要赖账吧?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给我脱!”羽然陡然收敛笑容。

“脱!脱!脱!脱!”周围围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纷纷叫嚷着。

雷云正柯三人面带菜色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了一个小裤,环抱着自己的身体。

“没看出来啊,雷云公子身材还不错啊。”羽然眨着眼,笑着调侃,然后皱着鼻子一脸嫌弃的伸手在三个人脱下来的衣物中挑挑拣拣,最后捡起了方起召的软甲,抱在怀里,然后把桌子上的骰子拿起来,塞到雷云正柯手里笑眯眯的说:“我今天玩的很尽兴!谢了啊雷云公子!这个就送给你做个纪念吧!”然后拉过阿苏勒快速窜出了赌馆。

“还愣着干嘛给我追啊!骰子灌铅了!”雷云正柯甩掉手中骰子怒道。

“哈哈哈哈哈,阿苏勒你瞧见没有,雷云正柯那个傻样!想跟我玩,呵!”羽然和阿苏勒摆脱追兵,跑到了一处河岸边,喘着气笑着对阿苏勒说话,眼睛里因为兴奋亮晶晶的。

阿苏勒看着眼前少女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由得也跟着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伸手想为羽然擦掉因为奔跑而沁了额头的汗水,温热的手刚触摸到羽然的额头,羽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惊讶的看着阿苏勒。

阿苏勒有些尴尬的放下手,手无足措的解释:“我......我看到你额头出汗了......”

羽然看着阿苏勒慌张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前走了一步,将脑袋往前凑了凑,笑眯眯的盯着阿苏勒只瞧。

“羽......羽然......”阿苏勒看着靠近自己的少女,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呐呐的喊着她的名字。

“你不是要帮我擦汗吗?擦呀。”羽然笑眯眯的说,然后又抬了抬头,闭上了眼睛。

阿苏勒怔怔的看着眼前闭上双眼毫无防备的少女,姣好白皙的皮肤在周围灯火的映照下泛着微黄的色泽,如同上好的蜜蜡,小心的拽着自己衣袖最柔软的里衣,一点点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如同对待最脆弱也是最宝贵的的玉器。

阿苏勒停下擦拭动作的时候,羽然也跟着睁开了眼睛一眼望进了阿苏勒的双眼,温柔深邃蕴含着说不清楚的心意,羽然一时看的有些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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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剑 (4)—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好像最近一直在更新《花与剑》......其他的都没有填坑,有点填不动,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立个Flag如果这个章节热度能过100,下次我就更新+补一辆车(绝对不是幼儿车)高速列车,动车那种。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emmmm老福特屏蔽了这这个章节,我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原因,就只能放到微博https://weibo.com/p/1005051975208885/home?from=page_100505&mod=TAB&is_all=1#place  上面了,链接点进去第一篇就是今天新的更新。不敢直接放单章节的链接。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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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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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剑 (3)—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更新了吗?更新了更新了!!!!羽然小可爱出场了!

—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3)

青州,齐格林。

高傲而封闭的大地
其中古老巨木组成的森林
生机勃勃却又难以深入
是羽族的乐土
也是其他种族的畏途。


阿苏勒他们到底青州王城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羽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憔悴下来。

“你会没事的,只是失去了翅膀,你看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羽然喂翼天瞻吃完药,安慰着颓废的翼天瞻,努力说着话,想唤起他的意志。

“我的翅膀没了,以后在也不是羽人了。”翼天瞻躺在草垫上望着棚顶。

“可是在我眼里有没有翅膀不重要!一路上走来,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着坚定理想的人!”...

更新了吗?更新了更新了!!!!羽然小可爱出场了!

—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3)

青州,齐格林。

高傲而封闭的大地
其中古老巨木组成的森林
生机勃勃却又难以深入
是羽族的乐土
也是其他种族的畏途。

 

阿苏勒他们到底青州王城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羽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憔悴下来。

“你会没事的,只是失去了翅膀,你看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羽然喂翼天瞻吃完药,安慰着颓废的翼天瞻,努力说着话,想唤起他的意志。

“我的翅膀没了,以后在也不是羽人了。”翼天瞻躺在草垫上望着棚顶。

“可是在我眼里有没有翅膀不重要!一路上走来,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着坚定理想的人!”羽然着急的说,“人只要活着,就没什么好或不好,是不是羽人又有什么影响?而且你说过的以后不论多么艰险,都会手持长枪做我路途上的扈从,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活下去!”

听到羽然的话,翼天瞻挣扎着做起来看向羽然:“对不起,因为我的私念,把你带过来却害的你陷入困境。”

“你是该说声对不起!”宫羽衣的声音响起,“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私自带羽然回青州!你明知青州一片混乱!”

“姑姑......”

“我......帝都大乱之后,我无意间发现羽然极有可能是姬武神,所以想用姬武神的力量唤醒鹤雪,找出真正的弑君者洗刷我弑君者的罪名。”翼天瞻对宫羽衣坦言。

“笑话,我看着羽然长大,我怎么不知她可能是姬武神?!”宫羽衣只觉得好笑,“你因为猜测就带她涉险。她长这么大,我连骂都不舍的,你怎么敢?!”

“姑姑,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羽然抓住宫羽衣的衣袖。

“你闭嘴!”宫羽衣生气的甩开衣袖,“给我老实的待着,不要胡乱走动!回来再找你算账。”然后甩袖离开,准备去找博敏克商谈看能不能放羽然离开。

“老头,我记得你之前说,姬武神可以让没有翅膀的羽人凝翅,是吗?”羽然看着姑姑离开的背影,突然问道。

“当姬武神在神殿挑起泰格里斯之舞的时候,会打开通往圣地的大门,唤醒沉睡的鹤雪,羽族所有无法凝翅的羽人都会那一刻凝翅飞翔,青州的森林也将再次焕发生机。”

“那被砍掉的翅膀呢?”羽然突然问。

“不.....不知道......”翼天瞻听到羽然的问题有些呆愣。

“哎呀试试就知道啦!走走!我们去神庙。”羽然扶起翼天瞻往神庙走去。

有时候神就好像睡着了,你所饱含的希望他们听不到,凝翅失败了。

“对不起......”羽然嗫喏着道歉。

“不是你的错,”翼天瞻伸手摸摸羽然的头顶,“我们回去吧。”

 

“羽然!”

“阿苏勒!姬野!你们怎么来了!”羽然听到声音回头欣喜的叫道。

“我见到了你托人带的信,就来了。”姬野憨憨的笑着回答。

“那你怎么带着阿苏勒也来了呀,他身体不好,”羽然拽着姬野走到一边,又小声问,“你怎么把小舟公主也带过来了?”说着瞄了一眼拽着刚要上前的阿苏勒衣袖的白舟月,她头上还别着那只簪笛。

“她......”姬野正要解释,就见到羽然摆摆手,蹦蹦跳跳的走到阿苏勒面前,一个巧劲挤开他身边的白舟月,用力拍了下阿苏勒的肩膀,拍的阿苏勒一个趔趄:“阿苏勒,你身体不好还跟来青州,老大我很高兴。”

她笑眯眯的看着阿苏勒,溢满了欢喜,似乎想把他整个人都刻印在脑海里,可是却不知道到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的悲伤。

自她踏上青州的土地那一刻,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就是羽族的姬武神,羽族的子民需要她的救赎,她将再也不能离开,永远困在这片土地上,孤独的活着,所以她排斥这这块生她却没有养她的土地,她想逃,她答应了阿苏勒要和他一起回青阳,一人一匹快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去看草原盛开的爬地菊,去看夜晚湖边的篝火,可是又有另外一道声音引诱着她留下来,告诉她成为姬武神,就可以救阿苏勒,可以彻底的压制他体内的狂血,于是她放弃了逃跑,跟着铁皇一路来到了齐格林。

阿苏勒,你看,如果我真的是姬武神,我就能治好你的身体,以后你再也不用被青铜血脉影响,你可以自由的驱使这份力量,不用担心它会损耗你的生命,你会拥有比任何人都健康的身体和强大的力量,多好。

“羽......羽然......”阿苏勒结结巴巴的喊着羽然的名字,“你......你怎么哭了?”他伸手想抚摸眼前少女的脸擦去她的眼泪,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段回忆,好像曾经也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耳边哭泣,是她嘛?

“我没事,”羽然连忙擦了擦眼睛,“我就是看到你和姬野高兴才哭的。”

阿苏勒的眼前闪过一段段回忆,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他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抱着头低声嘶吼。

“阿苏勒,”羽然看到阿苏勒突然痛苦的样子,想搀扶他,却被身后抢先的白舟月撞开,身体晃了两下,差点倒地被姬野上前一步扶着。

“谢谢你,姬野。”羽然感激的一笑,然后看向阿苏勒,想要触碰他,却被扶着阿苏勒的白舟月给躲闪开。

“阿苏勒身体还没好,我们长途跋涉,难道羽然郡主不应该先带我们去休息吗?”白舟月盯着羽然的眼睛,毫不客气的说。

“对对,我差点忘了,走我带你们去休息。”羽然收回落空的手,笑了一下想要缓解尴尬,转身扶着翼天瞻向住的地方走去。

 

“这里条件不是很好,别介意啊,小舟公主。”羽然把翼天瞻送回房间,带着阿苏勒他们走到另外几个空着的树屋,推开门笑着说,“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们找点吃的。”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转手望着阿苏勒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看到白舟月背对着她完全挡住了阿苏勒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扶着阿苏勒躺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离开了。

“羽然,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姬野跟着羽然一起离开。

“姬野,我只告诉你们我来青州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齐格林?”羽然一边走一边问。

“我和阿苏勒踏上青州的时候见到一些士兵在杀年龄跟你年龄相仿的女孩,不过我救下了那些女孩。他们告诉我说羽皇前些时日抓住了一个少女,我想会不会是你,就和阿苏勒赶来齐格林了。”姬野解释。

“博敏克在杀和羽然年纪相仿的少女?”翼天瞻突然出现在两人身边问。

“对,对啊。”

“那就是了,羽然一定是姬武神,”翼天瞻肯定的说,“如此羽然的处境十分危险,姬野你和大宗主现在立刻带羽然离开青州,越快越好!”

“我是姬武神不好吗?这样我就能救你,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是姬武神吗?我不走。”

“我现在后悔了,你知道姬武神的代价吗?你将永远孤独的生活在圣林里面,不婚不嫁,像天意奉献自己,成为全羽族人供奉的神明。”翼天瞻告诉羽然,“你还不走吗?”

“我......”羽然听到翼天瞻的描述,嗫喏着迟疑着,最终咬牙倔强的笑着看着他,“我不走,我不能走,你也说青州是我的家乡,我想为故乡做些什么。”她笑着说,眼睛里聚满了泪水,把那句也是为了阿苏勒放在心里最深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些女孩?”宫羽衣前去找博敏克的时候,路上路过广场看到羽族的士兵们杀了一批批跟羽然年纪相仿的女孩子,见到博敏克的第一眼质问道。

“你还记得炽羽朝五年冬月十四是什么日子吗?”博敏克问她。

宫羽衣记得炽羽朝四年冬月十四日那天是羽然的生日。

“真正的弑君者是我啊,当年你入宫为质,表面羽皇对你有养育之恩,实际上是利用你控制你的家族。羽皇临死时说世上最美的舞者将会亲手杀掉我,最美的舞者就是姬武神,最有可能是姬武神的便是羽皇的血脉!”博敏克伸手取过放在身边的皇冠,伸手戴在宫羽衣的头上,“从少年时期我便心悦与你,这么多年从没变过,嫁给我做青州的女王,与我共享这江山!我知道你也在等这一天。”

“我......”

“嘘,别这么快拒绝,好好想一想。”博敏克制止了宫羽衣的话,转身离开。

 

是夜,姬野跟随羽然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白舟月坐在阿苏勒窗边,伸手摸着他脸部的轮廓,自言自语:“阿苏勒,你别怪我,我也不想的,我是真的喜欢你。雷碧城说的没错,我的心里蛰伏着一只猛兽。你说会一直保护我的!”

阿苏勒梦中被耳边突然想起的声音惊扰,皱起了眉头,想要醒过来,却仍旧被记忆的深渊围困,他在梦里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另一个自己与一个女孩在南淮街头鸡飞狗跳的初见。

第二次见面被自己吐血扑了满怀。

看到她送给他一个笼子,给巴呆换了新窝,带着他偷花打枣,在南淮城四处闯祸。

看到她身穿金色的重工嫁衣与自己行过大礼拜过天地嫁给了他。

看到她千里迢迢的追去天启城找他,给他带了最爱吃的凤梨酥糕和脆冬枣。

看到她记得他随口提过提过的大蒲扇便托人从南淮带了一匹送到天启特意在城门口迎接他。

看到她抱着他在街头大声哭泣向周围的人群下跪祈求他们救救他。

看着她在没有了呼吸他的床榻边跪坐了一天一夜。

看到她抱着空了的糕点盒哭着念着他的名字。

脑海里一直看不清楚的少女的脸庞逐渐拨开迷雾一点点的变的清晰起来,是谁?那个少女究竟是谁!阿苏勒难耐的摇头挣扎。

她在他御门演武受伤的那天回复了他的心意,他们在那天交换了第一个吻,她有些羞涩的红了双颊,他看向她的眼神自始至终充满了无限的爱意,深邃的如同漆黑的夜空,满满的都是她。

是谁?!到底是谁!快点!再快点!阿苏勒在梦里无声的呐喊,希望迷雾散的更快一些,揭露最后的谜题。

白舟月没有意识到阿苏勒皱着眉头挣扎,握着手中的药瓶仍是自顾自的说着:“阿苏勒,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为了你我可以隐瞒你杀了我哥哥的事实,跟着你背井离乡,你不能负我。”说着伸手拨开了瓶口的木塞,将瓶口放阿苏勒的嘴边,准备喂他喝下。

阿苏勒在梦里挣扎着,晃动着自己的头,抿紧了双唇,白舟月有些着急,她怕姬野会突然回来,赶紧伸出一只手轻拍着阿苏勒的身体,安慰他,趁他有些平静之意,搬开他的嘴,将药到了进去,又赶紧捂住,确保阿苏勒一滴不剩的咽下。

药被咽下的那一刻,阿苏勒的身体再次平静下来,陷入了绵长的沉睡中,迷雾再次聚拢,不似往日那般浓厚,这次异常的稀薄,仿佛用手一挥舞就能打散。

白舟月收回空了的药瓶,情不自禁仰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倾身抚摸了下阿苏勒的眉眼,笑着站起来开门向外走去,想去找些水梳洗下自己,顺便回屋休息养足精神,她要以她最美好的姿态去迎接她的心有所得,她期待明天早上阿苏勒醒过来看着她的双眼蕴满了喜欢,是只对她白舟月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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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剑 (2)—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尘羽,刀子雨,短篇,HE,有车


(2)

“所以,你把羽然交给了那些马匪?”姬野听到村长的话,倒退几步,变了脸色,眼眶猩红,难以置信羽然被带走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现在,再来求我原谅。”

“这都是迫不得已啊,羽儿姑娘一个人救了全村人的命,她是大慈大悲啊!”村长满脸祈求,“我一定偿还,我一定偿还呢!”村长一边叩头一边祈求姬野和阿苏勒的原谅。

“偿还?”姬野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盯着面前跪了一地的村民,问道:“你们拿什么偿还?!”

“但凡我们给的起的,您们......”

“但凡你们给的起的?我们要什么给什么?”姬野目呲欲裂,...

— 仗剑江湖梦已远,十年一梦花与剑。


尘羽,刀子雨,短篇,HE,有车


(2)

“所以,你把羽然交给了那些马匪?”姬野听到村长的话,倒退几步,变了脸色,眼眶猩红,难以置信羽然被带走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现在,再来求我原谅。”

“这都是迫不得已啊,羽儿姑娘一个人救了全村人的命,她是大慈大悲啊!”村长满脸祈求,“我一定偿还,我一定偿还呢!”村长一边叩头一边祈求姬野和阿苏勒的原谅。

“偿还?”姬野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盯着面前跪了一地的村民,问道:“你们拿什么偿还?!”

“但凡我们给的起的,您们......”

“但凡你们给的起的?我们要什么给什么?”姬野目呲欲裂,“所以,从一开始叫我去伐木那就是骗局,从那个时候你们就决定把羽儿交给马匪了?”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那些马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全村人没齿难忘啊!我们一定铭记于心!你们要是看上我们村里的什么东西,您们尽管拿去!您们要是想要姑娘,我们,我们村有几个适龄未出阁的姑娘。”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此起彼伏祈求的声音在姬野和阿苏勒耳边响起,刺激着他们本就有些燥怒的神经。

“迫不得已......大恩大德,呵,呵呵,”姬野讽刺的笑了起来,他在村长的面前跪下,双手用力抓住村长的肩膀,看着村长闪躲着不肯与他对视的眼睛,平静而缓慢的说,:“村长你是明眼人,全村几百号人靠着你活命,你也不容易。我们是外乡人,谁重谁轻,你分的很清楚,你要救你的村民,我没意见。”

村长听到姬野的话,抬起头有些欣喜的问:“真.....真的?多谢少侠理解,多谢......”然而话未说完,欣喜的面容逐渐扭曲。

姬野用力捏住村长的肩膀,能听到骨骼作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贴近村长的耳朵,低声说:“可是你不懂,这个世界上,谁都补偿不了她。”话音伴随着咔擦一声脖子拧断的声音一起落下。

姬野扔下已经没了气息的村长,站起身狠厉的盯着面前的村民:“我只杀他一个人......”然而身后的阿苏勒突然冲了上来,不知在哪里拿来的刀,手起刀落,一道滚烫的血喷溅而出,溅了姬野满脸。

“杀......杀......羽......羽然......”阿苏勒急促的喘着气,机械性的念着羽然的名字,手起刀落收割着在场村民的生命,鲜血溅了他满身满脸,合着他脸上狰狞的纹路,那是狂血爆发的象征,如同地狱的修罗。

“阿苏勒!”姬野被阿苏勒突如其来爆发的狂血给震惊住了,他站在原地想去阻拦,最终放下手了,杀吧,杀干净才好!这群以自己软弱为由就强迫别人牺牲自己去怜悯他们的人早就该死了!活着也是懦弱!

姬野盯着阿苏勒的身影,低低的笑了起来,果然听到羽然失踪就被刺激的狂血爆发了吗?

他忽然想起不久前和羽然的对话,“羽然,阿苏勒一直这样,都不记得我们,只记得小舟公主。”

“没关系的,总会想起来的,给他点时间。再说了就算想不起来,你看他不是也没有伤害我们吗?他背负了那么多,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原来羽然说的是真的,就算失忆了,哪怕不记得,听到那个人出事,也会有本能的反应。

“阿苏勒.......啊!!!”尖叫声将姬野从沉默中拉回来,回头看到白舟月站在身后不远处惊恐的望着他们的方向尖叫,他顺着白舟月的视线扭头看向立在血泊和尸体中央的阿苏勒,复而又看了眼白舟月,讽刺的一笑。

你看,这就是你的喜欢,你的喜欢敌不过你心里的害怕!你害怕狂血的阿苏勒!害怕他会杀了你!可是羽然不怕,她只会害怕阿苏勒会伤害他自己,害怕他每一次狂血后更加虚弱的身体。

阿苏勒刚屠戮了村民狂血还未消失,甫然听到尖叫声,立刻扭头看向声源处如同锁定了猎物的豹子,执刀向其劈去。

“阿苏勒?阿苏勒?!”白舟月看到他向自己扑过来,连忙向一边躲闪并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希望能够想唤醒他的神志,却没有效果,“笛子,笛子......快吹笛子。”她忽然想到笛子,连忙从头上取下簪笛,一边闪躲后退,一边放到嘴边吹起,因为害怕和恐惧,吹的断断续续,却也成功的让阿苏勒停下了试图攻击她的动作,哐啷一声,阿苏勒手中的长刀落在地上,身体晃了两下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白舟月看到他倒在地上,大喘了一口气,手中的簪笛随着放松落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也随之瘫软跪坐在了地上,满脸都是受惊吓的汗水,眼睛里还印着深深的恐惧,第三次,这是第三次她见到阿苏勒狂血爆发杀人的样子。

“他.....他怎么了?”末了,白舟月问站在一边的姬野,“你刚才为什么不拦住他?如果没有笛子,我......”她不敢想象没有笛子,她会怎么样,会死在阿苏勒的刀下吧。

“你不是有阿苏勒的笛子吗?害怕什么?”姬野嗤笑了下,“小舟公主,我可没义务保护你的安全,再说了狂血的阿苏勒,我可招架不住。”

“你!”白舟月气急。

“羽然不在,我没兴趣和你虚情假意,如果不是你请了阿苏勒来天启,羽然也不会跟来,阿苏勒也不会死,更不会死而复生之后变成现在这样,羽然也更加不会出事!”姬野打断她的话,然后嘲弄道,“你很喜欢阿苏勒吧?那你就在这里看着他,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他恶劣的笑了一下,转身向暂住的地方走去,这个地方不能呆了,得赶紧离开,去救羽然。

白舟月坐在地上,咬紧了下唇,手落在地面上碰到了掉落的簪笛,连忙抓起握在手里,没事的没事的,笛子还在!只要笛子还在阿苏勒就会亲近我的!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她坐在阿苏勒的不远处喃喃自语,却始终没想着去将倒在一边的阿苏勒扶起。

换回了离国士兵盔甲的姬野背着虎牙枪,手里抱了一个黑色的瓦罐,另一只手举了火把,他走到村民的尸体前,用力摔碎了手中的瓦罐,液体飞溅而出,是油,而后扔下手中的火把,转身搀扶起一旁的阿苏勒,大步离开,火遇油迅速的蔓延开来,肆意燃烧的火舌在二人背后席卷,映照着逐渐亮起的天色。

 

“小舟公主,我要带阿苏勒回南淮,你也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姬野对跟在身后的白舟月说。

昨晚连夜上山去马匪的窝点想要救回羽然,到了发现所有的马匪全部已被屠杀干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也没有发现羽然的身影,想必羽然还活着,只是却不知去了哪里。

“我跟你们一起去南淮,阿苏勒离不开我。”白舟月脱口而出。

“你确定阿苏勒离不开你,不是因为你手中的簪子?”姬野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她头上的簪子。

白舟月吞了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不能和姬野翻脸!不说别的,就她手无缚鸡之力,如果跟姬野分开,万一再遇上什么马匪之类的,况且她现在绝对不能离开阿苏勒,老天爷给她的机会,让阿苏勒失忆,她必须把握住。

“阿苏勒他要是狂血爆发了,我们谁都控制不住,羽然现在不知所踪,只有我会吹这个笛子,所以我不能离开,至少也要等他彻底回复记忆吧?”白舟月定神看向姬野,言语诚恳。

 

几日后,客栈。

姬野将阿苏勒放到床上,看也不看站在房间中央的白舟月,转身出门,关上门之前说了句话:“在这儿待着,我去买些干粮。”便阖上客房的门离开。

白舟月看看躺在床上的阿苏勒,又望了眼被关上的门,在房间里不停的踱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阿苏勒想起以前的回忆片段越来越多,最近已经开始有些抗拒她的亲近,昨晚又因为羽然失踪狂血爆发,再这样下去,若是完全恢复记忆,那......她想起以前阿苏勒对她疏远的样子,虽然温和却带着礼貌的疏离,对羽然确是不加掩饰的亲昵,那份喜欢满溢到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她是那么的嫉妒,不惜放下公主的身份去表达自己的心意,却得到了拒绝,可是他就是那样人,连拒绝都那么的温和,让她怎么能不喜欢!

现在,现在就是机会,如果能让阿苏勒在失忆的时候爱上自己,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了和羽然一争的机会?更何况羽然现在失踪,但是怎么样才能让阿苏勒彻底忘记羽然?她忽然触碰到了腰间的布袋,愣住,伸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墨色的玉瓶,这是雷碧城给她的笑,说是可以让她得偿所愿,留住喜欢的人。

那夜,雷碧城突然出现在她的寝宫告诉她:“我知小舟公主的心愿,公主喜欢青阳世子是吗?这里有一份礼物是我送给公主殿下的,能够达成你心底所愿。”她当时恐惧他突然出现,却也故作仪态告诉对方:“是,我是喜欢世子殿下,可是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她。”雷碧城却笑了下,放下手中的东西,身影忽然散开消失不见,空留下一句话在房间回荡:“我看到你心里的阴影有一头蛰伏的猛兽。”而她鬼使神差的留下了这瓶东西。

她握紧手中的瓶子,向熟睡的阿苏勒靠近,想要将瓶子里的东西灌入阿苏勒的嘴里,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打开,她慌乱的合上塞子将瓶子塞回袖子里,调整紧张的表情,回过身看到手提干粮的姬野,笑:“你回来了,阿苏勒他还没醒。”

“我有羽然的消息了,”姬野将手中的干粮放到桌子上,“她被铁皇带去了青州,我们不回南淮了,我带阿苏勒去青州找羽然。”

“我跟你们一起去。”白舟月连忙说。

“据说勤王的各诸侯国将领已屯兵殇阳关,小舟公主可前去寻找,青州路远怕公主殿下身躯娇贵,餐风露宿恐怕有些不方便。”

“我没事,我跟你们一起去,再说阿苏勒有我照顾,你也轻松点。”白舟月捏住装着药瓶的袖子,心底一阵扭曲,休想甩开我!面上却是愿替姬野分忧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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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尽念(7)— 记九州缥缈录尘羽CP同人 虐向

7、拒婚

——我嫁的人必须是我喜欢的。


等到羽然回到住的地方的时候,一开门迎接她的是满室恭喜她被册封为郡主的报喜声。姑姑宫羽衣也坐在软椅上在等她回来。

“又跑去哪了?国主的家宴快开始了,赶紧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宫羽衣责备的看着羽然。

“哦。”羽然自知理亏,乖乖的坐下,任由宫人为她从新输了一个复杂的发髻。

“姑姑,国主为什么封我为郡主啊,无缘无故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羽然越想越不对劲,百里景洪那个老狐狸怎么会无缘无故为她抬了身份,肯定有诈。

“有了郡主的身份,你以后就能跟嬛郡主同吃同用,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不好吗?”宫羽衣没有正面回答羽然的问题,看到羽然点头,又...

7、拒婚

——我嫁的人必须是我喜欢的。

 

等到羽然回到住的地方的时候,一开门迎接她的是满室恭喜她被册封为郡主的报喜声。姑姑宫羽衣也坐在软椅上在等她回来。

“又跑去哪了?国主的家宴快开始了,赶紧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宫羽衣责备的看着羽然。

“哦。”羽然自知理亏,乖乖的坐下,任由宫人为她从新输了一个复杂的发髻。

“姑姑,国主为什么封我为郡主啊,无缘无故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羽然越想越不对劲,百里景洪那个老狐狸怎么会无缘无故为她抬了身份,肯定有诈。

“有了郡主的身份,你以后就能跟嬛郡主同吃同用,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不好吗?”宫羽衣没有正面回答羽然的问题,看到羽然点头,又提醒她,“羽然,郡主身份虽然好用,但是有时也是负担,你要多注意些,我知你天性活泼,不受约束,以后少闯点祸,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知道啦~姑姑~”羽然伸手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好了好了,你快些梳洗,我先去宴上等你。”宫羽衣伸手点点羽然的额头,起身往外走去,末了忽然回头,“我刚听说你今天偷跑去招贤馆找青阳世子去了,既然如此你以后多跟世子接触接触,或许以后青阳世子能成为我们的依靠。”

 

家宴。

众人依次落座,百里景洪笑呵呵的开口向阿苏勒介绍宫羽衣:“世子,这位是我下唐国的国师,世子昏迷,多亏了国师的救治,世子这才醒来。”

阿苏勒连忙行了礼节,“感谢国师大人。”

“世子不必客气。”宫羽衣微笑着回礼。

然后百里景洪又向阿苏勒引荐侄子武阳君百里隐,并令其表演一段剑舞剑舞欢迎阿苏勒自青阳远道而来。

不知为何百里隐似是对阿苏勒抱有敌意,剑舞之时当众挑衅阿苏勒,却没有得到回应,不由的有些愤怒,百里景洪见状,立刻吩咐宫人准备开宴,对阿苏勒道,“世子今日尝尝我下唐的美食,别有一番滋味。”得到命令的宫人手执托盘鱼贯而入为每位参加宴席的人送上烹饪精美的食物。

这时殿外传来宫侍的声音:“迎羽郡主!”

众人纷纷抬头向门外看去,一道身影双手齐平放置在胸前跨过高高得门槛向殿内走来,起初来人身影有些逆光,看不清楚容颜,等到走到大殿中央时,阿苏勒这才看清来人竟是羽然,脸上不自觉的浮上一抹笑意,就连眼里都是不自觉的醉人的沉溺。

少年不识爱恨,一眼最是心动。

“羽然见过国主,”羽然微微弯腰行了礼,而后看向姑姑宫羽衣,笑着喊,“姑姑。”

“羽然,羽然,你今天好漂亮呀!”百里煜摇着手中的拨浪鼓兴高采烈的呼喊。

羽然闻声看向百里煜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在姑姑的示意下在阿苏勒身边的空位下落座。

“小世子,我们又见面啦!来我敬你一杯!”羽然冲阿苏勒挤挤眼睛,豪爽的端起酒杯冲阿苏勒道,然后一引而尽。阿苏勒见状也连忙端起酒杯喝下,却由于不适应下唐的酒水而呛的有些咳嗽,羽然见状立刻嘻嘻的笑着小声说“你喝慢点。”

“开宴。”百里国主一声令下,众人开始享用起自己桌子上的美食。阿苏勒对着眼前从未见过的食物有些不知所错,羽然见他没有动手,小声对他说:“你怎么不吃呀,这夏蟹虽然不如秋蟹肥美,但是味道也很不错的。”说完就专心的对付自己眼前的食物。

要问下唐国国师的侄女羽然最喜欢什么,那怕是美食与美酒二者皆不可缺。

阿苏勒环视了一圈,见众人都在专心品尝美食,只好伸手拿起眼前的螃蟹呆呆的啃了一口,正好啃在坚硬的壳子上,有些崩牙,然后听到百里煜的大叫,“哈哈哈,小蛮子不会吃螃蟹,磕牙喽!”伴随在拨浪鼓的声音在大殿之内回响,引来众人低声的嘲笑声。

百里景洪见状看了一眼苏瞬卿,苏尚宫立刻移至阿苏勒桌边蹲下,低声歉意,“世子莫怪,是我忘记了世子恐是第一次品尝下唐的食物,定是有些无措的。”便伸手准备为阿苏勒处理桌上的螃蟹。

“啪,”的一声,似是东西撞击到碗碟的的脆响从旁边羽然的桌子上传来,只见羽然扔下手中拆了一半的蟹壳,怒气冲冲的开口,“笑笑笑,笑什么?!还让不让人吃东西了!人小世子从青阳来的没见过螃蟹不会吃怎么了?!你们小时候没人教会吃嘛?!有什么好笑的!”

阿苏勒愣愣的看着突然生气的少女,明艳的面容如同一团烈火,灼烧了他的双眼和心底,便又听见她说:“苏尚宫,不劳烦你了,正巧我也吃饱了,就让我教小世子怎么吃。”苏尚宫看了一眼望着羽然出神的阿苏勒,轻笑着退开。

羽然刚起身准备从坐席上离开蹲到阿苏勒身边,突然听到国主开口叫了她的名字,“羽然,你跟世子关系挺好?”

“啊,还行吧,他挺好玩的。”羽然甩着袖子回答。

“那孤让你嫁给世子做她的世子妃如何?”

“啊,行.......什么?你要我嫁给他?凭什么?”羽然本身还有些心不在焉,胡乱应和着国主的问题,乍反应过来,登时被国主的话刺激的一瞬间精神。什么嫁给谁?小世子?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一丝高兴,但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怒火翻涌而上,被人设圈套耍的愤怒吞没了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孤封你为郡主,嫁予青阳世子。”

“好啊,我说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封我为郡主,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要我替阿嬛嫁给他?!”羽然愤怒的冲着大殿之上的百里景洪喊道,并伸手指着呆愣的阿苏勒,“我不嫁!我要嫁的人必是我喜欢的,我不会嫁给他的!谁爱嫁谁嫁!”然后愤怒的离开了大殿。

本来因为国主突如其来宣布指配羽然嫁给自己的消息给惊呆的阿苏勒,心里刚涌上的欢喜,又在听到羽然愤怒的拒绝那一刻,瞬间变成了苦涩,他看着羽然怒气冲冲离开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落寞。

“羽然,羽然......”宫羽衣见状连忙对国主欠身然后追着羽然离开。

家宴不欢而散。

 

羽然怒气的回到居所,换掉了郡主的服饰穿上了平日偷溜出宫时穿的男装。“又想出去鬼混啊?”宫羽衣踏进房内看着换好衣服的羽然。

“反正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我出去鬼混怎么啦!”羽然将头发束起用男子的发簪盘好,然后清了清嗓子,粗声对宫羽衣说,“今天我就要跟姑姑说个实话,”她偷偷瞄了一眼宫羽衣平静无波的脸,继续说,“其实我是个男儿身,所以和亲之事恕不能为。”

宫羽衣听到羽然的话给逗笑了,在她身前的小案坐下,笑着说,“男孩子长大了,就该为家里出力了。”

“我可以为国家出力,但是和亲不行啊!”羽然连忙说,一边狡辩一边观察姑姑的反应,“青阳世子也是男儿身,那我们怎么成双成对啊!”

“说不定青阳世子就喜欢你这男儿身呢,”宫羽衣低头笑道,接着羽然的话往下说,“我们不妨问问青阳世子的意见?”

“啊......”羽然被宫羽衣说的垂头丧气,不由得换了个方式撒娇以期借能改变他们的主意,“姑姑~我真的不想嫁给他,这样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再也不出去玩了,我也不当什么郡主了,”她伸手拉着宫羽衣的衣袖晃悠着,“你帮我跟国主说说嘛,他不是最听你的了。”

“羽然!”宫羽衣突然一声怒喝,打断了她撒娇的行径,惊吓住了她,从小到大她从没见过姑姑这么大声的吼她,哪怕她闯了祸,也最多是罚她抄书和禁闭。

“你还记得自己的的出身吗?你的故国还在风雨飘摇中,族人还在战争中煎熬,你我身上背负着复国的责任!世子有什么不好?以你的身份未必配的上他,所以国主才抬封你郡主的头衔,有他做你的夫婿,日后你回归故国就是最强的动力。”

“是,我是配不上他!我也不想配的上他!”羽然被姑姑突然的呵斥惊住后回神听到姑姑接下来的话,站起身愤怒的冲姑姑喊道,“什么故国什么族人,我一天一眼都没看过那个地方!难道非要我像你一样一辈子苟且,跟着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为了复国复国复国!”

“你还小!什么事情你都不懂!在国仇家恨面前,爱或不爱,与谁共渡都是小事!”

“我不管!我不会嫁给他!”羽然怒气冲冲的跑出房间,不再理会身后姑姑的呼喊。

 

招贤馆。

苏尚宫与阿苏勒回去的时候已是深夜,她伸手欲为阿苏勒宽解衣服,在看到阿苏勒沉默的神情时,出声轻言安慰:”世子不要多想,羽然虽自小在宫中长大,确是市井脾气,自小有些叛逆,不喜别人逼着她做事,并不是针对世子您。”

“谢谢苏尚宫,我没事,您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阿苏勒轻声回复苏尚宫。

苏瞬卿看了看阿苏勒,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躬身退下。

 

羽然从自己的居所跑出来一路闯进招贤馆,门口的宫人都未能拦住她。

“青阳的!青阳的!你给我出来!”羽然进门大声喊道。阿苏勒听到羽然的声音连忙从内屋走出。

羽然看到阿苏勒出来,立马上前说道:“我跟你说,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来南淮这么多天,想必你也听说了,国师的侄女比狗都嫌。”阿苏勒本来有些落寞,但是听到羽然的自我贬低时不由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难过的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兀自说话。

“你想要什么贤妻良母,我根本不是那块料!”她委屈的双手抱拳,低头鞠躬请求,“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一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阿苏勒轻声问道:“郡主是想让我去跟国主提解除婚约这件事?”

“对啊”羽然直起身回答,“你想想啊,这要是我去说,那就是我看不上你,但是如果你去说了呢?就是你看不上我,我宁愿你看不上我.......我.......。”

阿苏勒抿紧嘴唇,低声打断了羽然:“好,我去说。”

“哎?真的?”羽然听到对方干脆的回答,有些愣怔,不由得腹诽,真的答应了?这么简单?

“真的。”阿苏勒抿唇重复,心下越发的落寞。

“你去说啊,你答应了我了,不能反悔啊。”

“答应你了,不反悔。”“别忘了啊!”羽然提醒阿苏勒,看到阿苏勒点头心满意足的转头准备离开。阿苏勒站在后面看着她离开,也慢腾腾的转身准备回里间。

转身离开的羽然心里涌上一股涩意,明明对方答应她去接触婚约,可她为什么会有一些不高兴?思及此,她不由的转身喊道,“等等!”阿苏勒听到呼喊转过身,看到羽然一脸疑惑的盯着他,回身向他走过来,围着他上下打量。

“答应的这么爽快,”羽然眨眨眼,双手掐腰,踮起脚抬头靠向阿苏勒的脸,逼的阿苏勒身体向后仰起,盯着他的双眼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百里嬛长得好看?”

阿苏勒看着仰到他面前的脸庞,离他那么近,少女的呼吸轻轻打在他的脸上,他有些出神,又有些紧张,最后垂眸看着少女疑惑的脸庞,紧盯着他的双眼,一定要得到回答,缓缓的摇了摇头。

“真不是?”羽然盯着他狐疑的又问了一遍。这次阿苏勒一边摇头一边回答:“真不是。”

羽然突然就笑了,一改来时的生气和刚才的疑虑笑的开心明朗。“你笑什么?”阿苏勒呐呐的开口,是因为他答应去解除婚约开心?还是因为他说百里嬛没有她好看开心?

“瞧刚把你吓得,”羽然笑着用力拍了一下阿苏勒的胳膊,然后皱着脸说,“我也知道这是也不是你的主意,但是我也没人能发火呀,我就只能跟你发发火,反正我现在心情好多了。”她又开始傻乐,“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啦,小世子你也早点睡吧。”然后笑着蹦蹦跳跳的离开。

阿苏勒伸手盖住刚被羽然拍打的手臂,还有些酥麻,望着她蹦跳着离开的身影,久久没能放下手,仿佛这样能感受到到那一瞬间落在手臂上的掌心的温度,也落在了他的心里,虽是温暖,却又有些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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