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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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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盖如故

【也青】年少荒唐 28

*可可爱爱的一章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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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切地说诸葛青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怎么亮,睡得倒是很沉。神奇的是宿醉过后居然没有头疼,昨天晚上做完以后其实他根本不想动,磨蹭着去冲了个澡就倒在床上睡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下意识往客厅里撇了一眼,怎么说呢,他是没想过事情会朝着这种方向发展的,总而言之昨天晚上实在太混乱了,现在看到洗衣机里面丢着的那一堆东西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但不得不承认,古人说饱暖思淫欲,倒也没错。这种事做起来确实食髓知味,他向来尊重自己的欲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犯不上忸怩作态,只不过以前暗恋的时候实在吃过太多苦,导致他面对王也的...

*可可爱爱的一章


28

  ————————————————

  确切地说诸葛青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怎么亮,睡得倒是很沉。神奇的是宿醉过后居然没有头疼,昨天晚上做完以后其实他根本不想动,磨蹭着去冲了个澡就倒在床上睡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下意识往客厅里撇了一眼,怎么说呢,他是没想过事情会朝着这种方向发展的,总而言之昨天晚上实在太混乱了,现在看到洗衣机里面丢着的那一堆东西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但不得不承认,古人说饱暖思淫欲,倒也没错。这种事做起来确实食髓知味,他向来尊重自己的欲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犯不上忸怩作态,只不过以前暗恋的时候实在吃过太多苦,导致他面对王也的时候总有点儿说不上来的紧绷感。这方面的经验他实在少得可怜,腰膝倒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就是尾椎那一小片有点儿火辣辣的疼,但昨天晚上他们俩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家里不可能有药膏,刚才洗完澡出来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后颈有一小片吻痕,影影绰绰藏在衣服里一半儿,但是接下来有一场戏穿得T恤是一件低领的衣服,跑起来就很明显。

  昨天晚上只是草草冲了冲,这会儿人清醒过来,洗澡的时间就有一点久。其实诸葛青早上磨磨蹭蹭爬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王也就行了,接着就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半夜诸葛青似乎睡得不太舒服,翻来覆去。没想到他人都回来了,诸葛青还在浴室里洗澡。

  王也敲了敲门,发现诸葛青光着上半身就出来了,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裤,松松垮垮挂在腰间,腰腹上有一小片浅浅的吻痕。开门的人没有自觉,热水熏蒸过后痕迹更加明显,诸葛青白得要命,目光游走在浴室旁边的洗漱台上。

  “我马上就好了,有事儿?”诸葛青看了王也一眼。

  “这个,会用吧?”

  王也说完,将药膏递给诸葛青,忙不迭关了浴室的门。

  诸葛青愣了半天,这种操作真是没见过。怎么说呢,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反应简直判若两人,反正药膏上面的说明都写得很清楚,外用,一日两次就可以。他又不是什么天真可爱的小朋友,但是清醒的时候给自己上药,手指沾了药膏涂抹的时候就难免想起昨天晚上那些画面。说句很诛心的话,他一个人在一段关系中走得太久了,很难窥见王也的真实想法。他在那些不确定和不可以中间徘徊了好多年,几乎把那些单相思时的苦和甜都吃了一遍以后,有些事居然还要借着酒精的掩饰才能够做到,说出去谁又相信呢?所以才说有些时候,性真的可以变成感情的宣泄口,爱和性本就是密不可分的,它让人更加清醒直观地看清自己,让一个人毫无阻碍地明白自己在另一个人的心里是怎么样的。

  欲望真的是最难以掩盖的东西,昨天晚上被按在沙发上做的时候他就在想,他在王也面前真的是完全没办法掩饰自己,更为诛心的是,就连眼神的欺骗都做不到。

  他想要。

  

  王也刚才下楼买药的时候顺便买了包子和粥回来,但诸葛青没什么胃口,基本没怎么吃,反而在车上翻小零食。

  “老王,你这车上怎么那么多小零嘴儿?”

  “王小冉塞进去的,她妈不给吃,有时候我去接她就能偷吃两口。”王也看他在那儿剥巧克力糖纸,说道,“你少吃点儿糖。”

  “没事儿,早上起来难受,有点儿晕车。”

  诸葛青坐在车上跟剧组请假,大概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王也手机响个不停,显然是公司那边没料到这一出,他总是忍不住偏头去看他,眼睛和嘴角都带着笑意,倒是很少看到王也工作时什么样子,这会儿看着居然觉得很新鲜。

  王也挂断电话,发现诸葛青笑眯眯盯着他看。

  “干什么?”

  诸葛青弯着眼睛又瞧了一会儿,也不回答,过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翻出小镜子开始整理头发。

  王也又问:“你们 什么时候拍完?”

  “快了,大概还有一周就杀青了。”诸葛青嘴里捣鼓着糖块儿说,“不过可能还得补几个镜头,之后就能休息一段时间。”

  “嗯。”

  “你要不要来看看我拍戏?”诸葛青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今天就算了,还得回去。”

  行吧,本来也只是漫不经心地问上一句,况且王也真的出现在片场,倒也不好解释。本来这事儿就够乱的了,苏青昨天晚上单独把他叫过去喝酒,剧组那边又彻夜未归,这会儿教人开着车给送过去,什么事儿啊这是。

  王也听见诸葛青叹了口气,一脸苦恼,就问:“怎么了?”

  “我在想……”诸葛青看了他一眼,居然有点儿抱怨的意思,“好不容易在圈儿里积累了点儿好名声,昨儿一晚上让你们夫妻俩快给败光了。我在我们组向来是勤勤恳恳的新青年形象,等会儿你说,他们要是看见你开车送我过来……”

  “那我待会儿把你放在收费站也行。”王也笑着说。

  诸葛青被鲠住,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但再想想王也说这种话时的语气,居然又觉得很有意思。不得不说,喜欢这种情绪简直是不讲道理,他是真的喜欢王也了,不然不可能连这种程度的笑话都觉得有意思。

  他又说:“等会儿,就说你是滴滴司机好了。”

  王也听了,居然认真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把车停得远一点,你自己走过去吧。”

  诸葛青眨了眨眼睛,从后视镜中观察他的表情,王也始终在认真开车,倒没有太多波澜。

  “好。”

  

  其实他本来可以说不用,他们之间根本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但在这些事情上争执又没有什么意义,说到底他和王也都是殊途同归。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讲,太高调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大家隐隐约约地猜测是一回事,但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儿。人的性格不可能一朝一夕就产生变化,王也今天三十几岁,很多事情确实不会因为什么人和什么事情改变。就算是昨天晚上他们那么疯,过后依旧会平静地跟他说那些话。

  有时候诸葛青觉得自己就是太会消化负面情绪了,反正他二十几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都知道。不是贪心也不是任性,这种要求难道不是情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吗?或许是他从小到大实在太让王也省心了,所以当以前那些心思和纠结彻底暴露之后,事情就像是反噬一样,王也反而会格外在意他的反应。

  应该说是适得其反吗,诸葛青自己确实无所谓被谁看到不看到的,但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确实不是什么好时机。所以玩笑开过就算,王也把车停在街口,刚好在超市旁边,下车的时候诸葛青本来手指已经搭在把手上,又突然折返回来抱着他又亲了一下。

  王也显然愣了一秒,这个吻一触即分,但很显然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年近不惑的人反而被包容和体贴,这种感觉确实很新奇,更难以置信的是,诸葛青照顾起人来简直可以说体贴的过分。这种拐弯儿抹角的方式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想得到的,小心思掖着藏着也捂不住,现在反而放开了,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确实并未想过会这样,他居然也会对一个人产生这种近乎独占的想法,他一直看着诸葛青的背影消失在路口,那人却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真的不看看?”

  

  但是撩闲的人发完信息就跑去化妆换衣服,手机放在包里根本没去看,所以他也根本没想过王也后来真的把车开过去,混在一堆去探班的粉丝里看了一会儿。说来也好笑,他连是谁的粉丝都说不清楚,站在那儿看着诸葛青坐在小马扎上听导演给他讲戏,看着他跟女演员一遍一遍琢磨台词,有一个镜头给的是诸葛青跑起来的长镜头,从远及近,衣服领口很大,他自己跑了好几次,炙热的太阳一点儿不留情面,露出来的皮肤都给烤红了,中间休息的时候才想起拿出手机看一眼。

  王也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是一张他拍戏的图片。坦白讲拍的不怎么好看,构图角度都不行,脸也没拍清楚,说不上来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真的来过还是怎么回事儿。

  他想了想,笑着回复了一条:你把我拍的也太丑了吧?

  王也似乎没看到,剧组的小姐姐问他看什么这么开心,诸葛青反而很神经质地把手机捂住不给看,就是一个大写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姐姐摆摆手:“行了行了,不就是小秘密吗,不看了不看了。”

  结果刚说完,转眼就站在他面前跟别人打趣他,说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谈恋爱就是可可爱爱。诸葛青当然笑而不语,但她走后又琢磨起刚才那句话,他觉得王也今天也是可可爱爱。

  怎么说呢,一想到王也一个一米八二的男人,扎在一群一米六的小姑娘中间冒充粉丝,还举着手机拍照片,想想都觉得可爱。

  他想着,觉得照片后面那个眼神肯定也是很可爱的吧。

  实在太过分了。


卖安利王子丢斯特

【也青】您的快递已在派件中(完)

快递员王也x小明星诸葛青。 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ooc,不考究,傻白甜又清汤寡水的谈恋爱故事。最近lof经常刷不出来东西,建议使用合集看更新~

这个没营养没脑子的小糊文终于完结了,给自己撒花✿✿ヽ(°▽°)ノ✿

谢谢各位追了一年多的连载,真的辛苦了。欢迎写评,我终于可以不用抵抗自己剧透自己文的诱惑力肆意回复大家了!

 ++++

  王也的恋爱美学是随缘而行,诸葛青的恋爱美学是主动出击。

  很难说这两个人的论点有什么对错,有什么优劣之分,可到了今天,到了现在,随缘的变成主动,主动的变成随缘。

  所以说有些事就是冥冥之中都注定好了...

快递员王也x小明星诸葛青。 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ooc,不考究,傻白甜又清汤寡水的谈恋爱故事。最近lof经常刷不出来东西,建议使用合集看更新~

这个没营养没脑子的小糊文终于完结了,给自己撒花✿✿ヽ(°▽°)ノ✿

谢谢各位追了一年多的连载,真的辛苦了。欢迎写评,我终于可以不用抵抗自己剧透自己文的诱惑力肆意回复大家了!

 ++++

  王也的恋爱美学是随缘而行,诸葛青的恋爱美学是主动出击。

  很难说这两个人的论点有什么对错,有什么优劣之分,可到了今天,到了现在,随缘的变成主动,主动的变成随缘。

  所以说有些事就是冥冥之中都注定好了的。

  对于张楚岚来说,他和王也的交情一般,在拉拢中海集团投资成功后的应酬上见过一次面,他大概知道王也的情况,被自己的二哥硬拉着过来感受氛围并扩展社交面的无所事事三公子。张楚岚对他没什么意见,整场应酬上王也只是在适当的时刻法发无关紧要的言,他也不是一锤定音的决策者,好在说话方式让人很舒服,所以张楚岚对王也的印象不错,也愿意和这种公子哥交交朋友,他俩也就交换了联系方式,成了朋友圈里的点赞之交。

  王也知道张楚岚是什么样的人,看着油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其实这人特别直接,有一套自己的行为方式,就算只是单纯对他有利,他也得考量一番再做决定。但答应下来的事,却不会含糊了事。从这种角度来说,王也还挺喜欢跟张楚岚这种人打交道,虽说不省心但是省事。所以他一看情电影宣传里标着张楚岚的导演兼纸片人的大名时,便直截了当地给他发了需求。

  “工作证?小王总要来哪里需要什么工作证啊,来就是了。”微信对面发过来文字消息,王也几乎能听到张楚岚说这话的语气,“报个名字就行,要我给你准备欢迎仪式么?”

  “不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低调点,我就是去你们剧组见个人。明天上午到,工作证备好啊。”

  “成,恭候金主莅临。”

  “-_-||你别说出去,偷偷让我进去就行,绝不会影响你们的进度。”

  “行嘞。我给你地址,来这就是。”

  这就是张楚岚的好处,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分寸把握得让谁都舒服。他不知道王也是来做什么,但是只要他能确定不会影响到自己,就能允许王也随便来。保存了地址,王也转头回了快递点,把剩下的任务扔给徒弟,又写请假条,把整整一周的年假都用了,也不带一点可惜。

  徒增一堆派件任务的徒弟哀怨又好奇,说:“师傅,您这大张旗鼓的是要去哪啊?”

  “见一个客户,大客户!”

  “什么大客户啊?哎哟,直接一周都不回来了,这是去哪见啊?”

  “苏州的大客户,一位特别会麻烦人的富N代。”

  “你要给他做什么啊?”

  “做什么?”王也一笔落下,请假条拍到主管的桌上,“当然是给他送快递!”

  徒弟傻眼,没明白自己的师傅说得什么鬼话,什么快递还要专程跑苏州送?他琢磨不透,想这估计就是王也要溜出去度假的借口,你看到这请假条上写的字龙飞凤舞的,“也”的最后一条还勾拉得贼长,通篇下来都只写着亢奋呢!

  这能是去见客户,去送快递?呸,绝对是要见情人去的!

  王也哪管徒弟怎么想呢,又阻止不了他要去见诸葛青,也影响不了这个行动给他带来的快乐心情。但他也没有因此就失去了脑子,他还是仔细地想了想后果的,比如诸葛青不愿意,比如就此分道扬镳。但那又怎样呢?那可是诸葛青啊,让他魂牵梦萦的诸葛青啊,让他终于感受到何为爱情的诸葛青啊,为了能够见到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人,不顾一切一次又何妨。

  “喂,杜哥,是我,家里的私人飞机能帮我安排一下么?”王也看了看表,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开了一辆小黄车骑向超市,“带厨房的那架。”

  当杜哥看到王也提着两手装满了食材的袋子过来时,他以为是这孩子是来测试飞机上的电磁炉性能来了,仔细一看甚至还有些正在腌制过程的碎肉,满腹疑惑不减反增,挑着眉问:“你小子到底干嘛来了,做饭?飞一趟苏州用不了两三个小时,饿不着你吧,再说了飞机上又不是没有厨师。”

  “但有人得吃午饭。”

  “午饭?你到哪可是凌晨。”

  “唉,你别管。”王也自觉说漏嘴,赶紧岔开话题,“哥,你手边的打蛋器给我下。”

  杜哥倒是配合,不仅把打蛋器给他了,还顺便翻了翻王也带来的东西,按照一般人的使用习惯,把它们挨个放到了王也身边的料理架上,完了还让空姐把王也的快递员工作服拿去干洗,那衣服脏得,灰都落到沙发上了。

  “你到底干嘛去,还带着哪都通的快递服,赵总要你出差么?”

  “不是,我私用。”王也的手上忙活,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接近晚上八点,飞机起飞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他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笑,“行了杜哥,飞机过会起飞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自己解决。”

  “我走可以,但你……”杜哥刚想说什么,就听王也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震动的频率让整个桌子跟着震颤,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他拿起来递给王也,“一个叫诸葛青的人给你打电话,接么?”

  王也看了一眼,眼睛一圆,愣了几秒,打着蛋的手差点就要伸过去了,硬是被他生生忍下。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王也说不出来,又高兴又激动,他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他想接电话,非常想,恨不得现在就听到诸葛青的声音,但是到了最后,他咬了咬下唇,舔了舔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接。”王也勾起一个有点儿狡猾,有点儿蔫坏的笑,拿过手机按下关机,“一个都别接。”

  让他急去吧。

  让这个不告而别的家伙急去吧。

  反正马上就要见面了。

  可着急的诸葛青快把傅蓉吓死了。

  语无伦次的诸葛青她不是第一次见了,失措莽撞的诸葛青却是第一次见,他看上去真要不顾一切地飞去北京找王也去了。

  傅蓉不知道诸葛青究竟见到了什么,想了什么,能够让他在一夜之中想清一切,她怀疑是在片场上喊出的那个名字,掉下来的那滴眼泪起了类似导火索的作用。她又怀疑是诸葛青入戏太深,还没有从年轻又冲动的油滑少年里脱出来呢。

  好在业务能力一流的傅蓉在片刻的惊讶和懵圈中瞬间镇静下来,她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诸葛青这一周内的所有拍戏安排,确认可供诸葛青使用的时间差之后,先稳住面前表面冷静,却在不停搓手的诸葛青,说:“请假可以,但是今天不行。”

  “明天呢?”

  “这两天都不行……你冷静点,我知道王也对你来说很重要,你听我说,”傅蓉按下蹭得站起来的诸葛青,捏了捏鼻梁,“这周日你只需要拍上午的场,剩下时间我没有给你安排任何事情,随你去哪,不过必须得在第二天早上九点之前回来。”

  诸葛青沉默了,他低着头,手里还攒着手机,碰到home键上指纹解锁时,屏幕锁定在通讯记录上,一连串未接通的通话记录,备注的名字全是王也。

  傅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曾是个为爱不顾一切的人,她明白诸葛青的心情,但工作就是工作,身为好友也身为经纪人,她不希望诸葛青拿自己的前途去换这段不稳定又会带来负面绯闻的感情。

  “你也说过王也跟你告白了,也愿意等你想清楚,按照他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拉黑你呢?而且还给你搞什么交友保镖,结果不到一周就放弃,王也要真这样,也不值得你患得患失这么久。”傅蓉试着安慰诸葛青,“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他不可能拉黑你的,你要相信你和他之间的缘分。”

  诸葛青没说话,他摊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红色的未接通刺着他的眼睛,他把界面按下去,拉起日历,看着距离周日还有几天,看着距离今天开场还有几分钟。

  三天,三个小时。

  他站了起来。

  “青,你去哪?”

  诸葛青转身朝傅蓉露出一笑,很淡很公式化的笑,说:“找导演问问能不能早点开机。”

  但张楚岚的房门敲不响,没人应。他不在房间里,微信留言也没有回,问了一下场记才知道张楚岚出门了,说是要接位朋友。诸葛青只好先一步去了片场,找来饰演女主角的冯宝宝,还有接下来有对手戏的演员对戏。

  密集而忙碌的工作能让时间流逝得更快。

  等到张楚岚再次出现在片场的时候,诸葛青带动着所有人早一步陷入角色之中,这场上午的戏拍得比以往都要顺利,都要快的结束。

  “今早太顺利了,午休我请大家吃顿好的!米其林大厨的外卖,等着哈,我这就点!”

  张楚岚乐呵呵地喊着,全剧组跟着一片欢呼。

  诸葛青没有凑热闹,他坐在沙滩椅上玩手机,他又把社交软件安装下来了,尤其是微信,但是他还没有勇气给王也发消息。他在害怕,也在给自己鼓劲,有些话只有面对面才能说清楚,有些事只有见到对方了才能看清那人究竟怎么想。他不能靠着文字,不能靠隔着网线传来的语言与视频来决断他与王也的感情。

  这种方式既不隆重也不正规,当然诸葛青也不否认这是借口,因为他太想王也了,太想见他,与他肌肤相处,拥抱也好,如果能亲吻更好。反正诸葛青想好了,他必须要去见王也,这事就像太阳必须得从东边升起一样,不论如何都得办到。

  诸葛青本想看看他与王也的聊天记录的,但是删了软件之后那些记录也跟着消失了,他就只能看看这人的朋友圈,看自己的朋友圈,看王也存在的痕迹。他拿出自己的钥匙,给王也的那一把还挂在钥匙扣上,他只带了这一把,让备用的转了正。诸葛青后悔死了,他觉得自己的蠢到爆炸了,他来之前都做了这种换钥匙的行为了,为什么不在同时去找王也说清楚自己的感情呢?

  轮到现在后悔得自己摸着钥匙,感受也许还残留在上面的王也痕迹。

  张楚岚还在吆喝,身边的工作人员包括傅蓉都被吸引了过去,陷入自我嫌弃的诸葛青一边心想这远离城区的小村庄哪有什么米其林餐馆,一边又饿得思念起王也做的饭菜,但他现在吃不到,而且再吃着傅蓉做出来的饭菜说着王也,傅蓉能把他打死。

  诸葛青撅了撅嘴,他的手机屏幕很大,立即反照出自己不满的脸,忍不住就想拍个自拍,发条朋友圈抒发自己的心情,结果才刚摆好位子,就从屏幕里看见个不该出现的人。

  这人穿着一身哪都通快递员的衣服,手里还抱着一箱东西,笑眯眯地站在诸葛青的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诸葛青蹭得一下从椅子里弹了起来,猛地转过身,他的眼睛瞪得贼大,嘴巴张了又张半天发不出声音。倒是这位快递员敬业又冷静地把箱子往诸葛青身上一推,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笔,说:“是南阳村夫先生吧,有个快递需要你签收一下。”

  可南阳村夫呆住了,傻傻地看着面前的人,一动不动得跟被夺舍了似的,就连快递员把箱子塞进他的怀里他也只是下意识的接住,然后再木木地看着面前的人。直到快递员拉起他的手要手把手帮他签字了,诸葛青才激灵一下跳起来——当然没跳成,手里还有个大箱子呢——磕磕绊绊地说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后一句问话说得都快破音了,可见把人给吓的。但这样的诸葛青实在太可爱了,始作俑者王也一点没有愧疚之心,还在那笑,不仅笑还想弹一下诸葛青的脑门,惩罚一下此人不告而别把他吓一跳的行为。

  “您的快递已在派件中。”王也指指制服上的哪都通logo,“所以,我是来给您送快递的!”

  诸葛青反应不过来了,他的伶牙俐齿这回儿被王也个卸干净了,只会跟着他的思路咕哝:“我最近哪有买东西……”

  “你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诸葛青拆开了,然后就发现这是个保温箱,里面装着是他日思夜想的美味佳肴,出自王也之手的美味佳肴。

  香气飘上来的时候诸葛青险些就要掉泪了,他庆幸自己有个眯眯眼和大眼灯随时切换的基因,庆幸他的演技是科班出身,足够撑过现在尴尬又甜蜜的时刻。他想说些什么,比如打趣一声米其林大厨,比如当做单纯来探班,但王也的速度比他还快,比他还要直接。

  “当然,我也不仅仅只是来送快递。”王也望着诸葛青,“我也是来取件的。”

  “我哪有快递要寄?”

  “一句话,我来要你的一句话。”

  王也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很紧张,从见到诸葛青的背影开始他就在紧张,他走上来的时候,双手双脚差点顺拐,他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僵着的,就连说话的嘴,都是抖着的。但王也很努力地把这些生理反应压制到了最低幅度,最低影响力,没让张楚岚给他创造的时机功亏一篑,没让自己在诸葛青开口说话之前仓皇而逃。可当他看着诸葛青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猛地抿上了嘴时,恐惧顷刻间翻江倒海地淹没了他的勇气,王也忽然觉得自己的准备做得不够充分了,他害怕得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逃。

  “你……”王也吞着唾沫,干笑着,“你如果今天不想寄的话,那我明天再来问问。”

  他转身就要逃,却在下一秒被诸葛青拽住了衣服。

  “你明天怎么还来的,你不要工作了吗?你,你,”诸葛青垂着头,还捂着脸,但带着颤抖的说话声还在往外蹦,“你找酒店了吗……”

  “没,我请假了,请了一周。酒店……酒店老张安排了,跟你们的一样。”

  王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脸越来越红,却不想去理滚烫滚烫的皮肤,一双眼睛,一身的注意力都放在诸葛青的身上,看着他慢慢地抬起头,慢慢地放下盖在脸上的手。

  诸葛青正在克服害羞,他第一次发现这事对他来说居然这么难,他并不想捂住脸的,他想看王也,正正当当地看,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自己不敢了,他真怕被王也看出自己的惊慌失措。他可是在王也面前自诩为恋爱高手的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经常听他吹嘘的王也面前丢面子呢。不能,他得是最游刃有余的那一个。

  无意识分开的指缝不随诸葛青的意,他偷偷摸摸的、心照不宣地透过自己分开的指缝看过去,看见红着脸的王也,看见额头冒汗的王也。忽得一下,诸葛青那点小自尊心软成棉花糖了,刚做出来的那种,又香又暖又甜。

  “老王你是个好人。”

  王也看到诸葛青的嘴角在他假装失望的时候,弯起一个他熟悉无比的、带着狡黠的笑。

  “不过诸葛家尤其欢迎好人入驻。”

  王也真想把诸葛青抱进怀里,然后狠狠地亲吻他的嘴唇。

  只可惜这里是个鱼龙混杂的场所,王也不能这么做,所以他没有动手,只是笑起来,咧开了嘴,弯起了眼,说:“您再确认一下收件人信息,没有问题我可就带走了。”

  诸葛青锤了一下王也的胸口,心脏的位子。

  “拿好了,王也。”

  “得嘞,立即替您送达!”

  王也是个敬业的快递员,说去送件就去送件,只不过当他刚走出剧组的拍摄基地,就给诸葛青发了一条微信。

  「这位客户,您忘记给快递费。小的养家糊口不容易啊……」

  瘫在椅子上一边吃着王也做得饭菜,一边如梦似幻地回味着刚才的经过的诸葛青笑出了声,心想谁要你养,手上却给他发了个5200块的红包,红包名不是默认的“恭喜发财”,而是一串数字。

  如果傅蓉在旁边看着,她绝对会跳起来,大骂诸葛青谈恋爱不要脑子,居然胆敢在拍戏期间把房间号给别人发出去。但傅蓉不在身边,王也也不是别人,所以他乐颠颠地接着打字。

  「这数够不够?」

  王也咂舌,真败家,张嘴录下来的语音偏又叫上了价。

  “大明星,我很贵,这点钱可不够。”

  「那你开个价呗?」

  “您以身相许成不成啊?”

  「嚯,狮子大开口,你咋不去抢呢?」

  诸葛青没等正在输入中的王也会说什么话,自己先一步笑着录音。

  “成啊。”

  

FIN

念鸽鸽鸽鸽鸽
画了 @诸葛的如花 太太的《青...

画了 @诸葛的如花 太太的《青龙马与王袍怪》里的设定⁄(⁄ ⁄ ⁄ω⁄ ⁄ ⁄)⁄太太我好喜欢你的文啊!(趁机表白)

其实我对西游记的印象已经很淡了……一人里也有对西游记的重新解读,我觉得真是有必要把原著再看一遍……

一开始看到如花太太这篇文,其实我有点懵逼,因为我完全想不到太太怎么会想到写这种设定的,但是看完之后……太强了,这设定太好吃了,我真喜欢会盘在人胳膊上的青仔啊……还有真的像大猫一样想去扑龙尾巴的老王,太可爱了……青仔请观世音菩萨带话给老王让他不要挂念,还有老王觉得青仔变成这样是他说错了话……这两个人太好了吧……还有就是,青仔接受现实,还不想让老王替他操心,我...

画了 @诸葛的如花 太太的《青龙马与王袍怪》里的设定⁄(⁄ ⁄ ⁄ω⁄ ⁄ ⁄)⁄太太我好喜欢你的文啊!(趁机表白)

其实我对西游记的印象已经很淡了……一人里也有对西游记的重新解读,我觉得真是有必要把原著再看一遍……

一开始看到如花太太这篇文,其实我有点懵逼,因为我完全想不到太太怎么会想到写这种设定的,但是看完之后……太强了,这设定太好吃了,我真喜欢会盘在人胳膊上的青仔啊……还有真的像大猫一样想去扑龙尾巴的老王,太可爱了……青仔请观世音菩萨带话给老王让他不要挂念,还有老王觉得青仔变成这样是他说错了话……这两个人太好了吧……还有就是,青仔接受现实,还不想让老王替他操心,我以为他会有点颓了,可是坠落水底后他体现出来的强烈的求生意志……这是那个坚强的青仔啊!他面对了,接受了,然后承担起来了……我觉得都不能用“坚强”这个词了,因为坚强这个词听起来也有种脆弱的成分存在,青仔就是强韧啊!我今天就要为这条小青龙哭泣——

再次感谢太太产粮!

小鱼儿

道士也x小狐狸青

也总回山里玩儿,捡到个受伤小狐狸,带回家养着,第二天小狐狸变成了个小可爱,除了能吃以外,哪儿都挺好......

辣鸡小白大晚上的摸鱼玩儿,这两个实在是太可爱了!

今天看漫画的时候忽然发现,阿青也总碧莲都是二十左右的小年轻,为什么总是老王老青老张的叫呢?

道士也x小狐狸青

也总回山里玩儿,捡到个受伤小狐狸,带回家养着,第二天小狐狸变成了个小可爱,除了能吃以外,哪儿都挺好......

辣鸡小白大晚上的摸鱼玩儿,这两个实在是太可爱了!

今天看漫画的时候忽然发现,阿青也总碧莲都是二十左右的小年轻,为什么总是老王老青老张的叫呢?

张小吉

【也青】亏

警察paro设定

记一个今天吃午饭时候闲聊的小段子

穴位都是百度了乱写的,不要较真


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大大小小的各色招牌鳞次栉比。诸葛青拉着王也一路走,根本不管王也的反应。


“青,老青,慢点。这是去哪啊?放心,我不跑,您慢点成不?”


最后诸葛青推开了一家足疗店的大门。站在两侧夹道欢迎的服务员穿着大红色的旗袍,在门被推开的瞬间,齐刷刷地向他俩鞠了一个躬,是标准的90度。


“欢迎光临。”


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唬地一愣,又被诸葛青拖着往里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

警察paro设定

记一个今天吃午饭时候闲聊的小段子

穴位都是百度了乱写的,不要较真

 

 

 

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大大小小的各色招牌鳞次栉比。诸葛青拉着王也一路走,根本不管王也的反应。

 

“青,老青,慢点。这是去哪啊?放心,我不跑,您慢点成不?”

 

最后诸葛青推开了一家足疗店的大门。站在两侧夹道欢迎的服务员穿着大红色的旗袍,在门被推开的瞬间,齐刷刷地向他俩鞠了一个躬,是标准的90度。

 

“欢迎光临。”

 

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唬地一愣,又被诸葛青拖着往里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啧。老青,你咋带我来这捏脚来了?你不是从不让外人碰你的么?”

 

“谁说我要捏脚的?”诸葛青挑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招牌的笑容,只不过从王也的角度看起来,这笑容意味深长。

 

诸葛青侧过脸对着身旁的服务员说:“楼上开个包间,然后来两个技师,一定要给力的那种。”头顶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颜,描摹出好看的弧度,也给平日里那白的晃眼的那层皮囊镀上了个接地气的色。

 

王也看着充满热度的诸葛青,有点心猿意马。

 

他就这样直直地盯着诸葛青,都没注意自己是怎么被架着引到了二楼,又被按在按摩椅上的。直到一声惨叫从他口出蹿出。

 

“啊!”

 

左脚的涌泉穴被技师的指节用力一顶,一拧,疼得王也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表情是说不出的狰狞。

 

“疼么?”诸葛青明知故问。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着一杯花茶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眯着眼欣赏着此刻王也的狼狈。

 

“肯定疼啊,要不换您试试?”王也龇着牙低吼着。

 

诸葛青“噗嗤”轻笑了一声,给另一位技师递了个眼色。

 

“啊!”王也又惊呼了起来,这次是右脚被结结实实按了一下。

 

技师幽幽地叹了口气,“年纪轻轻怎么这么虚,肾不好,要节制。”

 

诸葛青的脸上一阵红,王也的脸上一阵白。

 

“嗯!”王也咬着牙没让自己再大喊出声,可这记闷哼像是拉开了一场无声的竞赛般,两位技师开始暗暗地较起了劲。

 

他们轮流在王也的两个脚底变着法子使劲按压穴道。

 

左边的技师按了太冲穴,王也咬着嘴唇没叫出声。右边的技师按了太白穴,王也倒吸了口冷气,抓紧了沙发扶手。

 

左边的技师见状,怒按了大敦穴,王也哼了一声,眼眶泛红。右边的技师瞬间觉得自己落了下风,对申脉穴下了死手,王也没绷住,泪花星子直接从眼角奔了出来。

 

……

 

这梨花带雨,嘴唇红肿的样子,有种被欺负惨了的错觉。

 

不对,是被欺负惨了。

 

诸葛青瞧着这局面有点过头,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便叫停了两位技师,提早结束了这个钟。

 

他本只想让王也长长记性,别一有案子就冲在最前头。毕竟现在他俩现在这关系,看到王也手上新裹着的纱布,他会心疼,他会生气,他也会害怕等到的是不再起伏的呼吸机。

 

原来当个家属是这样的感觉。

 

每次王也出任务的时候,诸葛青的那颗心总悬在半空,吊在胸口,憋得每次呼吸都隐隐作痛。直到他们收队回来,才能落回原位,吐出淤积的一口浊气。

 

他只是内勤,不出现场。

 

诸葛青把茶杯放回一旁的茶几,走到王也身旁,单膝跪在沙发上,卡在他的两腿之间,又用手钳着他的下巴,低下头,在他耳边问:“知道疼了?”

 

嘴角呼出的气体打在王也的耳廓,一阵酥麻自他头顶向着尾椎炸开,全身像是过了电一样,起了阵鸡皮疙瘩。

 

“嗯。”王也轻哼了一声转过脸,,快准狠地叼住诸葛青的薄唇,厮磨了起来。

 

王也这吻来的过于急切,不讲究章法,没过多久诸葛青就招架不住,呼吸困难。他试了几次终于推开了王也,喘着气,眼神涣散,面颊红红的,微肿的双唇上还挂着一条若有似无的银丝。

 

“回家!”王也拉起诸葛青,步子比来的时候又快了几分。


系统

【也青】改原作,魔鬼操刀,剧情向,脑坑是也。不定时更新

【也青】改原作,魔鬼操刀,剧情向,脑坑是也。不定时更新

阿四是女孩

也青小脑洞之心魔

诸葛青对王也很是信任,加上同龄人里他欣赏的人只有王也和他是术士,对于王也提出的要进入内景的事诸葛青没有拒绝。

“哇,这心魔是Q版的你耶,老青。”

诸葛青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王也对他的心魔上下其手,揉搓其有点婴儿肥的脸。

就知道老王没事提出要进内景目的不纯。

“放…开我!”心魔挣扎道。

王也继续捏着他的脸拉长揉捏。

“我要杀了你。”心魔一把拍开王也的手,飓风飙起,心魔开始黑化。

王也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

“好好的小孩,装什么逼,中二是病,得治。”

黑化被打断,心魔一脸蒙逼,三秒后,“哇…”心魔嚎啕大哭。

王也无措地看向诸葛青。

如果心魔不是哭而是继续和他怼的话,王也反而能心安理得欺负他,王也对哭的人最没有办法了。

诸葛青...

诸葛青对王也很是信任,加上同龄人里他欣赏的人只有王也和他是术士,对于王也提出的要进入内景的事诸葛青没有拒绝。

“哇,这心魔是Q版的你耶,老青。”

诸葛青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王也对他的心魔上下其手,揉搓其有点婴儿肥的脸。

就知道老王没事提出要进内景目的不纯。

“放…开我!”心魔挣扎道。

王也继续捏着他的脸拉长揉捏。

“我要杀了你。”心魔一把拍开王也的手,飓风飙起,心魔开始黑化。

王也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

“好好的小孩,装什么逼,中二是病,得治。”

黑化被打断,心魔一脸蒙逼,三秒后,“哇…”心魔嚎啕大哭。

王也无措地看向诸葛青。

如果心魔不是哭而是继续和他怼的话,王也反而能心安理得欺负他,王也对哭的人最没有办法了。

诸葛青依旧眯眯眼,一点出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王也继续无措,然后他想到这里是内景,离开内景不就没事了,王也当机立断在欺负人心魔哭了后跑了。

“呼。”王也瘫在沙发上,哭泣的人真是太可怕了,随手拿起水杯喝水,进入内景前他们在客厅喝茶吃点心的。

好一会诸葛青才出来,大概是哄心魔费了时间,王也讨好地给他拿了块梅花糕。

诸葛青接过去吃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

“你怎么知道我有心魔这件事?”

王也没多想,一股脑说出来。

“傅蓉告诉我的,我猜你不会把心魔消灭掉,就想看看。”

诸葛青拿了杯茶抿了一口。

“她还说什么了?”

说道这个,王也顿时坐起来,满脸愤愤不平。

“她竟然不告诉我你这心魔怎么来的,老青,你告诉我呗。”

没告诉,那就好,诸葛青松口气,没回答他。

“老青,你就告诉我嘛。”

耳边一阵热风吹过,诸葛青猛地侧身,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后,靠着他的耳朵“撒娇”道。

诸葛青对王也展颜一笑,王也觉得有些目眩神迷。

“呃。”

诸葛青温柔地对王也使用了锁喉杀。

王也,卒。

——————题外话——————

诸葛青:一看就知道王也是跟傅蓉学的美人计,先收拾了他,之后再收拾傅蓉

傅蓉:喵喵喵,全文只出现一次名字的我怎么就躺枪了

王也:(尔康手)我…我还有救


也望

【也青】《借东风》

(十一)


“怎么,怕了?”

王也的脑袋刚刚恢复运转,恰好听到的就是诸葛青这么一句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话,他呼吸几乎已经停滞,一颗心在胸腔里咚咚咚跳得肆意,声音直达灵台,扰人清明。王也无端觉得有几分苦涩,心动是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收场也是真。

诸葛青的体温太高了,他舔舐过的痕迹已经逐渐冰凉,唾液蒸发带走情动的热度,王也瞧着他,觉得心尖上往常那点不能言的微末疼痛,此刻都是庸人自扰。他面前这个一举一动都有悖从前的诸葛青,到底是什么样抽筋剜肉的煎熬逼得他分神以抗,却还能在自暴自弃一样的当下,如此真实而不由自主地,贴近他。

分明人间至苦,也实在绝顶欢愉,这便是他久不曾尝的情滋味。

他歇斯...

(十一)


“怎么,怕了?”

王也的脑袋刚刚恢复运转,恰好听到的就是诸葛青这么一句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话,他呼吸几乎已经停滞,一颗心在胸腔里咚咚咚跳得肆意,声音直达灵台,扰人清明。王也无端觉得有几分苦涩,心动是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收场也是真。

诸葛青的体温太高了,他舔舐过的痕迹已经逐渐冰凉,唾液蒸发带走情动的热度,王也瞧着他,觉得心尖上往常那点不能言的微末疼痛,此刻都是庸人自扰。他面前这个一举一动都有悖从前的诸葛青,到底是什么样抽筋剜肉的煎熬逼得他分神以抗,却还能在自暴自弃一样的当下,如此真实而不由自主地,贴近他。

分明人间至苦,也实在绝顶欢愉,这便是他久不曾尝的情滋味。

他歇斯底里地要他走,肢体和躯干,却无一不是痴缠。诸葛青晓得王也无法答他,就真的再没什么言语,只是垂着头,那俊秀的脸上交杂着动容和不忍更兼之嗔怒与恐惧种种神色,只一瞬又全部消逝,仅一双被情欲烧得红而滚烫的唇瓣辗转落在王也嘴角,那颜色太过刺眼明丽,倒像是燃着骨血脂膏,就快要把诸葛青烧尽了。

王也焦躁不安地吞咽口水,伸手要去握他肩膀又不被应允,整个人困死在他怀里,诸葛青就像个不肯听话闹脾气的孩子,恶劣非常地张嘴去咬他,用牙尖一点点去磨他的下唇,反复地吮吸他的唇珠。王也浑身都在抖,最糟糕的不是那些恶作剧似的撩拨和疼痛,而是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下半身悄悄地起了反应,百忍成钢地硬了。

王也觉得自己可真天真啊,从前以为发生了什么他都能给诸葛青兜着底,诸葛青行事大胆些,没关系,他王也一贯是个稳妥人。他掂量了掂量,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安全阀的位置上,诸葛青闹出圈了,他还可以敲打敲打,他?他是不会出圈的。

王也看着这个抱着自己亲的诸葛青,特别想抽自己一耳光。

“老青,别闹了。”

王也下了决心,推他的时候手上用了力气,把黏在他身上的诸葛青掰开一臂的距离,深呼吸两口,瞧着还要闻着味儿寻他的人,眸色愈发深沉:“你这么作践自己,是要后悔的。”

诸葛青原先扑棱着要将手向他身后伸,好去扣王也的腰,闻言动作停了一瞬,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他,哑声道:“……你说什么。”

“你看得见自己的模样吗,”王也声音低沉得可怕,他从未试过用这样沉静到不起一丝波澜的语气跟诸葛青说什么。在他眼中,王也此刻或许更像一个无欲无求的道士吧,这道士伸手指一指那还水汽氤氲的浴室,“你敢抬头看你现在的脸吗?诸葛青。”

像是被他的话极大地刺激到了,那原本芝兰玉树一样的人剧烈咳嗽着向后退了一步,困兽一般重重甩开他的手,胸膛颠簸得仿佛要呕出血来,王也赶忙去扶,却看着诸葛青仰起来的脸上陡然现出颓败之色,他双颊不正常的粉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消逝,露出尸体一样毫无生机的苍白。

他弓起腰身,像炸毛的猫,铁箍一样灼热的手指死死拖住了王也的手,径自朝身下摁过去。王也脑中空白了一瞬,闪躲不及倒被诸葛青拽着向前跌了一步,他心里清楚若是现在用术诸葛青决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若是现在这个模样,要他再被风后奇门收拾一次,诸葛青如何承受得来?

他心乱如麻地想着这一切,近乎崩溃内里强撑出一个绝情断念似的表皮。诸葛青的嘴唇抿成一线,他身体的一部分同现在的他一起沸腾着,高高隆起的一包血肉被布料束缚,肾水下走化浊精,体液将浅色的裤子染深,那是他最真实的欲望,是难以消解的现在,是万劫不复的将来。这温度烫着王也的手心,连同他的炁也要乱了,游走四肢百骸的血液受地心引力号召轰然向下而去,下身的昂扬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王也脑袋炸了,彻底炸成了大年夜里的烟花,他晓得诸葛青一定难堪得要死了,可就是面前这个执拗得要死,又最会招他心疼的人还是拼着一口气站在他身前,满口白牙都咬碎,声声泣血地质问他。

“我是不敢看,我也不敢让你看,你从一开始就该听我的话,不该进来。”

“也不对……你就不该收留我,不该去龙虎山,你就不该问。”

“看我现在的样子,你痛快吗,王也?你满意了吗?”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早就知道!我最不愿意看到我这幅模样的人!只有你!”

诸葛青仰起头露出一张涕泗横流的脸来,他咬牙切齿地抓着王也的衣领,恨不能活吞了他,出口的话字字如刀,无一不是戳在他胸口:“你……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作践自己,哈,哈哈哈哈,”王也瞧着面前扭曲地笑着的人,任由他卡着自己的喉管几乎窒息,诸葛青对他的不反抗丝毫不以为意,“你以为我想吗?”

“我每天唾弃自己多少次,我觉得自己有多肮脏,你根本不知道。”

作天作地地闹了一通的人似乎终于力竭,缓缓地松了手,诸葛青就那样瘫在地上,目光清明地看向自始至终瞧着自己的王也,青色的瞳仁里满含万千难言的赤诚,最终那赤诚化作无数萧索的碎片,化作刀锋一样的眼泪,只消看上一眼,便足够令人肝肠寸断。

“我作践自己……是,我是作践,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诸葛青特别无力地笑了笑,他像是命中注定砸在王也怀里的苹果,打了蜡似的红彤彤水灵灵,内里又很虚弱,若是掰开来,也只剩几个干瘪的黑籽了。他又一次躺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虚脱的,安静的,最后诸葛青伸手握住了王也的脚腕,他清楚地看到那道士的眼睫动了动,就像看到了神的怜悯和动容。

“王也,别看我……让我走吧。”

他的声音似乎恢复了正常,在王也眼中,诸葛青此刻就像一张伤痕累累、一触即碎的旧纸,他说了那么多话,每一句都戳在他要害,而最后这句结结实实地封了他的口,王也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对诸葛青硬了,而这样一个诸葛青在他面前把自己剖开,他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老青,你现在……你还需要休息。”

王也不再看他,俯下身去的时候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在抖,他的语气极其冷静,就像他真的是诸葛青口中那个没有心的人。他抱住诸葛青,试图将他拖起来,却被那个人一双轻飘飘的手臂反过来抱住,那怀抱一丝力量都没有,他却从来挣不脱。

心口突兀地刺痛了一下,王也就像一个沙漏,攥得再紧也要眼睁睁看着诸葛青从他怀中流走,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恐慌如跗骨之蛆就要将他蚕食殆尽。

“老青你先起来……”

“王也。”

王也的动作滞了一下。

诸葛青的手凉凉地按在他背上,热度似乎开始消退了,他的脑袋扣在王也的肩膀上,任谁也看不清表情:“放过我吧……求你了。”

诸葛青的骄傲化作双刃剑将两个人都割得体无完肤——原来有这么一天,避无可避。

他其实没有期待过王也的回应啊,所以给出希望的那个人才是原罪。王也啊,你活该心痛。

利索地一个手刀劈昏他,王也手不停地制住了他百汇、膻中、巨阙几个周身大穴,诸葛青悄无声息地在他怀里渐渐冷却。王也的下颌贴住他冰凉的额头,那些疲惫的汗水逐渐被暖热,然后和他眼眶里落下来的眼泪顺利会晤。

他把脸深深地埋下去,鼻尖萦绕的是诸葛青身上茉莉白茶的香味,忍得住辩白忍不住眼泪。王也真实地体验着“有苦说不出”和“对象哄不好”两种人间悲剧,怀里的人如珠似宝,他不敢妄动,却也决计不肯再松手了。

“……诸葛青你个傻子。”

 

“我舍不得你,我认输……对不起。”

皎皎映梨霜

【也青】就要摇尾巴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诸葛青为了陪还有两天才能解脱、黑眼圈媲美国宝、几乎马上要升仙的王道长,推迟了早就已经定好的机票。

王也忙着考试,诸葛青就一个人宅在宿舍里打游戏,操作着摇着尾巴的妲己宝宝,大杀四方。

Victory!

诸葛青下一局用的李白·千年之狐,风骚的李白哥哥冲向自家野区和敌方野区,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成功带妹起飞。

一局结束,诸葛青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境。

“吱呀——”

诸葛青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口,王也脱了外套,正把藏青色的围脖一圈一圈从脖子上摘下来,抬眼看了诸葛青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欲言又止地向他走了过来,诸葛青满头雾水地看着王也的目光从他的头顶一直扫到屁...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诸葛青为了陪还有两天才能解脱、黑眼圈媲美国宝、几乎马上要升仙的王道长,推迟了早就已经定好的机票。

王也忙着考试,诸葛青就一个人宅在宿舍里打游戏,操作着摇着尾巴的妲己宝宝,大杀四方。

Victory!

诸葛青下一局用的李白·千年之狐,风骚的李白哥哥冲向自家野区和敌方野区,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成功带妹起飞。

一局结束,诸葛青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境。

“吱呀——”

诸葛青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口,王也脱了外套,正把藏青色的围脖一圈一圈从脖子上摘下来,抬眼看了诸葛青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欲言又止地向他走了过来,诸葛青满头雾水地看着王也的目光从他的头顶一直扫到屁股,轻轻抬起手,向他的头顶摸去。

奇妙的感觉从头顶触电般一下子传到全身,诸葛青感觉自己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本能地躲开王也的魔爪。王也倒也不在意,笑着:“怎么着,祖宗,您这是露了狐狸尾巴啦?”

诸葛青后知后觉地回头看去,尾骨的位置一条白色的毛绒绒的狐狸尾巴,破开了裤子的阻挡,伸了出来,正不自觉地摇啊摇,向来自诩撩人无数的诸葛青难得脸上一红,一手按住尾巴,一手伸到头顶,不出所料,摸到了一对毛绒绒的耳朵。

王也看着他少见的手足无措的模样,笑出了声音,感受到诸葛青带着谴责的目光,才收敛了些,慢慢悠悠,走到诸葛青床前,摸上诸葛青身后的尾巴,激得诸葛青一个激灵,尾巴,这种东西真是太敏感了。

“怎么,现在害羞了?”王也声音里带着慵懒,听起来十分性感,“不是你扮猫耳女仆的时候了?”

那怎么能一样啊!诸葛青一脸的生无可恋,据说,尾巴是动物身上最敏感,也是最诚实的部位,一言不合就出卖了自己的主人。

王也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一手轻轻抬起诸葛青的下巴,不容反抗地吻了上去,但如此轻易认输也就不是诸葛青了,他不甘示弱地跟王也纠缠着较量起来,修长葱白的手指施了魔法一般在王也身上不断地撩着火。

王也只好用一只手把诸葛青的手攥住,在他的尾巴尖上撩拨了几下,以作惩戒,突破了新的羞耻底线,诸葛青晃晃尾巴,嘴角带着狡猾的笑容,轻轻啃上王也的喉结,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男人的小腿,“就要摇尾巴,不行?嗯?”

听到男人‘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诸葛青笑得像只狐狸。

“别瞎撩。”王也眸子暗了暗,压了上去,诸葛青轻轻环住王也的颈项,眼底里却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绷直了脚轻轻在男人身上撩拨,被男人报复地吻到弃甲曳兵,喘息着想要拉开一段距离,却被男人掐着腰给捉了回来。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任谁也别想分开,任谁也别想放开。

诸葛青从梦中惊醒,脸上带着些许红晕,睁开眼睛,手机的界面还停留在一个金色的Victory上。

“吱呀——”

宿舍的大门发出一声呻吟,引得诸葛青从床上撑起了身,头发被睡觉压趴了,头顶还带着一绺呆毛,看上去乖极了。

王也一边走进来,一边把脖子上的围脖摘下去,一眼扫到诸葛青,动作一停,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欲言又止,表情奇妙地走向诸葛青。

❤❤❤❤❤❤❤❤❤❤❤❤❤❤❤❤❤❤❤❤

もしも人间に*尾があったら
如果人可以长尾巴
ちょっと耻ずかしい
会觉得有点难为情呢
君と一绪だと、いつも振ってしまいそうだから
因为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总会忍不住摇尾巴吧

应行一

【也青】戏假情真,随时否认 01

01

从腊八开始,王也被他爹按在了家,说他当这么多年道士,现在下山了怎么得好好过个年。

他哥和他嫂子不乐意,但有他爹镇着,也是给足了面子。

王也懒得碰宅斗路线,每日在他家一百多平的客厅里摊着刷手机,沉迷游戏。

他爹对他不喊着要出家已经心满意足,见自己儿子不打坐打游戏开心得眉花眼笑,他嫂子更希望他胸无大志,别和他们抢家产,就在过来的时候,送了他一台某大厂新出游戏机,还装满了游戏。

大过年的,送的人欢天喜地,王也不扫兴,拆了包装就启动了游戏。

“爸呢?”她嫂子问。

“钓鱼去了,三点半回来。”王也答。

他嫂子看了看表,现在三点,还有半个小时不长不短,于是找地儿坐了,掏出了手机低下了头...

01

从腊八开始,王也被他爹按在了家,说他当这么多年道士,现在下山了怎么得好好过个年。

他哥和他嫂子不乐意,但有他爹镇着,也是给足了面子。

王也懒得碰宅斗路线,每日在他家一百多平的客厅里摊着刷手机,沉迷游戏。

他爹对他不喊着要出家已经心满意足,见自己儿子不打坐打游戏开心得眉花眼笑,他嫂子更希望他胸无大志,别和他们抢家产,就在过来的时候,送了他一台某大厂新出游戏机,还装满了游戏。

大过年的,送的人欢天喜地,王也不扫兴,拆了包装就启动了游戏。

“爸呢?”她嫂子问。

“钓鱼去了,三点半回来。”王也答。

他嫂子看了看表,现在三点,还有半个小时不长不短,于是找地儿坐了,掏出了手机低下了头。

空气一度很安静。

王也刚建完账户,就听到背面诸葛青的声音在说“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他猛地生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回头,见到他嫂子对着手机一脸姨母笑。

诸葛青声音还在继续,“世间万物皆有缘法,你我不过一面之缘。”

王也迟疑要不要开口,他嫂子又在手机上戳了戳,诸葛青的声音又起来了:“金乌流火,晨光已出,定要事事勤勉,不可懈怠。”

他嫂子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脸颊上一层薄薄的红。

王也不知道他和他哥头上是否都带了点绿。

“这是什么游戏?”他出声问,身子也正过来,对着他嫂子。

他嫂子把手机翻过来,画面上的道士乌发青衣,眼睛狭长,眼皮半敛,神似那只诸葛狐狸。

诸葛青还真是个爱抖露啊!王也感到了一阵心累。非异人世界也有粉的吗?

“异人。最近很火的一个恋爱冒险卡牌游戏”他嫂子说着把手机收了回去,“这是我刚抽出来的道爷。”他嫂子见王也楞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戳到了王也还俗的痛处。“我不是说你,这角色的外号叫道爷,能出就是玄学。”

王也头一疼,他知道他嫂子说的玄学和他理解的玄学肯定不一样,岔开话题,“配音是谁?”

他嫂子打开了角色资料界面:“诸葛青。唉?竟然是那个打导演的小演员。”

王也头又开始疼了,“打导演?”

不怕把人打死吗?王也心下默默地添了一句。

他嫂子不知道王也的腹诽,简单地说了半句:“不想被潜规则,然后被雪藏了。”

她想着最近这件男演员不想被男导演潜规则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正好能顺着话聊点都喜闻乐见的八卦,就冷不丁听王也冒出一句:“咱们家投过影视吗?”一听王也谈起产业和钱,她立刻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刚才两人之间放松聊游戏的气氛全没了,“你知道,这几年我都在家看孩子,公司都是爸和你哥在管。”

王也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并没有和他哥争家产的心思,他嫂子防备过头了。

“你想投?要不要我问问你哥?”他嫂子也知道了自己失态,想补救一下。

“不用了。”王也又拾起游戏手柄,他嫂子也很有默契地关了游戏。

三点半一到,王卫国准时回到了家,拎着两尾挺大的活鱼,红光满面,“今晚上加餐!我亲手钓的。”

王也回头瞅了他爹一眼,没搭理他爹翘起来的孔雀尾巴。

他嫂子站起来迎了上去,“爸,把鱼给我吧,最近我新学了做鱼,您和王也都尝尝我的手艺。”

王卫国把鱼给了儿媳妇,看儿媳妇往厨房那走,坐到了王也边上,“你刚有话想问我?”

王也奇怪,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他爹怎么能解读出这么多内心戏来?

“你小子,有事问我有事求我的眼神我看了多少年了?”他爹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怎么了?”

“有个当演员的朋友被雪藏了,想给他投部剧。”王也说,理直气壮地看着他爹:“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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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牌人设语音包来自@君子如叽_叽叽叽叽 的《假如你是抽卡类游戏的角色》问卷-道长篇

虽然断的不是地方写的也不长,但是摸鱼时间已经结束了

都是因为自己脑子里东西少手速慢

祁九🐢

大学沙雕日常

今天换个更新~

十六年写得我很丧,想表达的表达不好,再加上背景沉重。

我当初到底为什么要作死开这么个坑……


二十一.


  自上次情人节后,宿舍里满满的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但张楚岚万万没想到,秀恩爱主力居然不是自己。

  小师叔倒没什么,和往常一样(老夫老妻没啥好腻歪的??)

  老青和老王对大家出了柜,开始大肆秀,恩,爱。

  动不动就波儿一个,成天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有一回张楚岚提着刚买的画材回宿舍,开了门一抬头——一声没吭转身就出了门,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带上了。后来王震球知道这事儿笑了半天。...


今天换个更新~

十六年写得我很丧,想表达的表达不好,再加上背景沉重。

我当初到底为什么要作死开这么个坑……


二十一.


  自上次情人节后,宿舍里满满的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但张楚岚万万没想到,秀恩爱主力居然不是自己。

  小师叔倒没什么,和往常一样(老夫老妻没啥好腻歪的??)

  老青和老王对大家出了柜,开始大肆秀,恩,爱。

  动不动就波儿一个,成天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有一回张楚岚提着刚买的画材回宿舍,开了门一抬头——一声没吭转身就出了门,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带上了。后来王震球知道这事儿笑了半天。

  更过分的是,学校论坛里居然有人开他俩的cp帖,还在里头开车。

  自从老王老青出柜,张楚岚就再没敢打开学校论坛。


二十二.


  其实每回张楚岚都跟宝儿姐打电话卖个可怜求个安慰,但一回都没成功被安慰过。

  “宝儿姐,老王和老青又秀恩爱,虐死我了——”

  “哦,那你就粗来莫看喽。”

  “我出来没地方去啊。要不我带你逛街去?”

  “忙着嘞,不去,你想去喊球儿跟你一块。”

  “我被虐这么惨了,宝儿姐你就陪我会儿呗。”

  “习惯就莫得事寥。”


  然后晚上一起吃饭时,宝儿都会另外多点点儿肉给他。


二十三.


  一天,张楚岚王也诸葛青三个人在宿舍里闲得长毛。

  诸葛青突然提议玩游戏,猜拳,输的脱衣服。

  张楚岚愉快地答应了,王也(被迫)愉快地答应了。

  大家都很机智,游戏开始前往身上添可脱的东西。

  于是,张灵玉回来时就看到三个在三伏天里裹着厚衣服猜拳的智障。


二十四.


  又是一天,张楚岚要看看小师叔给禾姐拍的照片。

  然后和诸葛青一起做了一整套的夏禾表情包。

  被夏禾得知,胖揍一顿。

  王也:“活该。”

  

二十五.


  挺晚的了,张楚岚守着宿舍门等王也和诸葛青回来。

  活像一个盼望儿女回家的老父亲。

  张灵玉洗漱回来一开门被吓了一跳,以为门口趴了个大粽子,抬手就是一漱口杯砸在他头上。

  张楚岚顶着头上的包一等等到半夜,最后居然靠着门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发现,艹,这俩人一夜未归。他自己也睡感冒了。

天寒远山

落幕

原著向,时间线是原作次年,诸葛青话剧演员设定,北京绑架组相关

也青宝岚


王也身着被自家亲爹强行套上的正装,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被两个身着哪都通工作服的人夹在中间,一脸的风露清愁,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未曾如斯窘迫。


话说诸葛青同志一颗真心献身艺术,逐梦演艺圈信仰未死。娱乐圈是混不下去了,可他秉持着不能啃老的优良品德,在拯救世界的间隙终于面试进一个小有名气的话剧团。他面试通过的时候是年初,遂加入新剧的排演。


诸葛青生怕自己一个flag没立稳丢掉饭碗,遂把邮件的定时发送设置到该剧目公演时间的前两周。


两个月后,所有过了12点还没睡的人在邮箱推送刷出了一条重磅新闻...

原著向,时间线是原作次年,诸葛青话剧演员设定,北京绑架组相关

也青宝岚


王也身着被自家亲爹强行套上的正装,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被两个身着哪都通工作服的人夹在中间,一脸的风露清愁,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未曾如斯窘迫。



话说诸葛青同志一颗真心献身艺术,逐梦演艺圈信仰未死。娱乐圈是混不下去了,可他秉持着不能啃老的优良品德,在拯救世界的间隙终于面试进一个小有名气的话剧团。他面试通过的时候是年初,遂加入新剧的排演。


诸葛青生怕自己一个flag没立稳丢掉饭碗,遂把邮件的定时发送设置到该剧目公演时间的前两周。


两个月后,所有过了12点还没睡的人在邮箱推送刷出了一条重磅新闻。


群情涌动信息轰爆迷妹尖叫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他被录用的时间是一月,选在三个自然月后第一天的零点发送邮件。


四月一日。


愚人节零点发这种假消息,诸葛青这位小老哥真是越来越无聊了,他们想。



 


——王也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但诸葛青十分贴心地把票寄到他家,表明剧场刚好定在北京,票的位置也不算好。态度谦逊,言辞恳切。票被翻出来,白放着也可惜,王也想,我没有理由拒绝他。


于是他说服自己来到剧院门口,试图用转让看看的借口让自己平复不知所而起的心绪。不巧诸葛青的首秀是一部经典节选改编,来看戏的都是提前做好功课的爱好者,一时兴起的凑热闹群众很少,他一张散票反倒不好出手。


开演时间逐渐逼近,他没等来接手的人,反而等来了张楚岚和冯宝宝。


张楚岚叼着烟,一只手按在腰侧。他动作轻,烟灰细细密密地落下。在这里见到王也他一点不意外,熟极而流地递上烟盒,碾碎的烟草叶和纸卷短暂悲鸣,“哟,老王,好久不见啊。来给老青捧场?”


王也挑眉,没接他的烟,“这么闲?”


张楚岚摆手笑道,“来这边出任务,顺道过来凑个热闹。


王也不语,看着他在咫尺间里吞云吐雾,四目相对。烟和酒一样是好东西,可以让人清醒,也可以让人混沌,装疯卖傻,彼此亲近。


冯宝宝安静地等张楚岚抽完一支烟,才戳了戳他的肩膀,指指会场入口,“要关咯。”张楚岚似乎觉得瘾头稍微得到了满足,甘苦与顺涩平衡得恰到好处。他掐掉烟屁股,示意王也,“我们进去吧。”


跟随他俩入场的王也痛感自己因为着装太过得体而与周遭格格不入。他痛苦捂脸,只悔没有意识到在中国,任何阳春白雪的东西都能莫名变得下里巴人,啊不对,中国特色。





诸葛青说不是好位置,到底是自谦了,那张票在普通席中间正对舞台,他们到得晚,一路道歉擦着好几个人的膝走进去。


人算不如天算,王也托着脸,坐到张楚岚身边,觉得有一些苦逼。


张楚岚慢悠悠把那张DM看完,问他:“看不看?”


王也扬扬手:“算了,您自个儿玩吧。”


张楚岚就着手把DM叠成一个奇异的造型,冯宝宝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不时小声发出配合的惊呼。那张硬纸的上半截被叠成了一只纸鹤——这里为止还很正常——下半截叠成了两条大长腿,张楚岚在身上摸了两把,问王也:“有没有笔?”


王也正震惊于这长出腿的新物种,掏出笔递给他:“这是什么?”


张楚岚咬开笔帽,在纸鹤腿上点出一个个“1”状的点:“腿毛鹤。”


姿态猥琐也就算了,名字也这么猥琐,王也不由叹服,然后婉拒张楚岚递回来的沾着口水的笔:“我还有,这支就给你了。”


张楚岚“哦”了一声,把笔插进口袋里,那只腿毛旺盛的长腿鹤被放在他和冯宝宝之间的座位扶手上,奔腾驰骋,展翅欲飞。


受力点居然如此稳固,王也更加叹服,遗憾自己没带纸不然也能叠上一只。张楚岚把那玩意连换了几个造型,最后让它扎着马步站在那里,就不再管了,手又按回腰侧。


王也在这个时候问他,“老张,你到底……”


张楚岚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向乐池中站定的指挥,“要开幕了。”


灯光恰如其分地暗下来,缓慢落下的黑暗之前,王也用余光看见他的侧脸。


他看见张楚岚的表情。


他像是一开始就坐在黑暗里,已经坐了很久。



 



《尼伯龙根的指环》是德国作曲家理查德·瓦格纳的作品,今晚上演的是改编了第四部《诸神的黄昏》,时长两个半小时。尼伯龙根人窃取莱茵河底的黄金,打造了带有魔力的指环。众神争夺指环,指环被尼伯龙根人种下诅咒。男主齐格弗里德杀死巨龙得到指环,却因为阴差阳错,和爱人布伦希尔德误会深种,最终枉死。


诸葛青学艺术,在邮件里给王也——或者说给收到他票的每个人做过功课——原歌剧的灵感来源于北欧神话。在全剧的最后,众神的城堡最终被世界树的枝条燃成了灰烬——


“灰发的命运女神们编织着金色的绳索,她们已经预见诸神黄昏的动机,这是序曲。”诸葛青说,“来自天命的吟咏,听起来神秘悠长,你一定会喜欢,没有人不喜欢。”


喜不喜欢不知道,十分悠长是真的。


因为王也睡着了。


剧情进展到四十分钟。




“永恒的智慧已然用尽,智慧的人对这世界将一无所知。”




命运三女神手中的绳索骤然断裂,一个东西掉在了张楚岚腿上——他自己折的腿毛鹤,他拾起来,抬头一看,王也闭着眼,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往另一边倒。


一百多分钟的话剧,他在第一幕就睡着了,张楚岚简直不知该心疼诸葛青一秒还是该笑出声,白瞎了他那身衣服。


他看起来睡得不沉,头一点一点,张楚岚看他闭着眼,黑暗里,他的脸竟然比灯光下更加苍白,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花蝴蝶停在黑眼圈上,张楚岚想算了,让他睡吧,本来也没打算和他有什么交流。




“命运三女神已由断裂的绳索中预见了诸神的结局。”


“指环的诅咒最终还是要应验。”



他不安似的地扭头看向冯宝宝,她与任何时候一样专注。她的侧脸映着冲天的火焰更显苍白。那些斑驳陆离的光影落在她脸上,仿佛被风敲击在落地窗上的巨大雨滴在她面前纷纷停下,被厚实的玻璃凝结了所有的喧哗。


五光十色为她编织出了一个囚笼,但他们俩都被禁锢其中,无法脱身。直到他看见她纯黑的眼睛眨了一下,那颗巨大的雨滴应声而落,从睫羽上滑下,完成了它的终末之行。





第一幕落幕。


剧情才经过六十分钟。


幕间两道人影在黑暗中起身。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周围人频频向身边没人之后睡得愈发舒适、呼吸均匀的人投来注目礼,他一无所觉。


舞台上,命运的女神已经退场,瓦尔特劳特劝说布伦希尔德将指环还于莱茵河,却遭到她的抵抗——



“——指环的意义,远过于沃尔哈拉的结局,远过于诸神的声誉。较之诸神永恒的运气,它对我更有价值!你去诸神那里,告诉他们我的指环的事,我永远不会将爱情放弃,他们永远无法将我的爱情夺去!”




啊,多么感人!人类有爱,人间有情,热恋的两颗心岂有神明能够拆开。观众们露出动容的微笑,却不忍暗暗伤悲。


要学会反抗命运啊。


——纵然那会是非常非常、非常悲怆的事。


他就在这样热烈的爱语中沉沉睡去。





王也醒来的时候,整出剧已经结束了。


“恭喜您,成功错过了本龙套难得的登场表演并一路睡到落幕。”诸葛青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


王也循声望去,面前是诸葛青盈盈的眉眼。他卸了妆,脸上沾着油和水,但依然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边的张楚岚和冯宝宝早已不知去向,像两道销声匿迹的影子,抑或是凌晨的海雾,天一亮就消散了。


王也有些尴尬,挠着眉头,“那什么,老青你演的啥来着——”


诸葛青摆手,“一个小角色而已,估计你醒着也不会看到我。倒是老张,真牛逼啊,一看到我下场马上就跑了。”


“张楚岚他是——”


“永恒的诸神的结局,已显露出端倪——”诸葛青说了句台词,笑着摇头,“我们这些凡人等着看戏就好啦。”


王也听出这是开头,他们唯一坐在一起听完的部分。命运女神的咏叹是整出剧的浓缩与注脚,幻想的轻越,神话的厚重,以及爱情的热烈与欢欣,误会的痛苦与矛盾——



诸葛青问,“走吗?”


王也把手伸给他。


诸葛青看着他,不知他要干嘛。


“腿麻了。”王也低声说。


诸葛青在心里“嚯”一声,一用力把他拉起来,看王也哆哆嗦嗦触电似的往外挪,心里稍微愉快了些。


整座剧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走到出口的时候王也回过头,幕布已经拉上,那里片刻之前还上演着神与人的爱欲纠葛、醉生梦死,是持续了几个世纪的幻梦与安可。


那些人、事、物将永远停留在舞台上,一场又一场,永不停歇地歌下去、舞下去、演下去,爱恨不止,生死不灭。




可惜他没有看到,也不觉懊悔。


因为传奇落幕后,总有人为他重返人间。


也算是好梦一场。



−FIN−




阿四是女孩

也青小脑洞之亚克力挂饰

“老青,这个是你的粉丝让我给你的。”

王也从兜里掏出个亚克力挂饰,狐狸形态的诸葛青被道士王也压在身上,一脸泫然欲泣。

“粉丝给的?”

诸葛青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对啊,我觉得不错,跟他们要了几个摆在房间里。”

王也把玩着手里的挂饰,喜悦藏也藏不住。

“哪不错了?”

诸葛青的笑容要坚持不住了。

王也摸摸下巴,一会一拍手掌。

“道士抓住狐狸精,挺励志的。”

粉是黑粉就算了,老王还是个钢铁直男。

诸葛青决定先走一步,不留在这里看这么个闹心玩意儿。

“诶,老青,你东西还没拿呢。”

诸葛青头也不回。

“那老青我给你寄家里去,伯父伯母应该会喜……”

“土河车。”

——————题外话——————

也总不一定是钢铁直,他只是还没深入了解。

“老青,这个是你的粉丝让我给你的。”

王也从兜里掏出个亚克力挂饰,狐狸形态的诸葛青被道士王也压在身上,一脸泫然欲泣。

“粉丝给的?”

诸葛青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对啊,我觉得不错,跟他们要了几个摆在房间里。”

王也把玩着手里的挂饰,喜悦藏也藏不住。

“哪不错了?”

诸葛青的笑容要坚持不住了。

王也摸摸下巴,一会一拍手掌。

“道士抓住狐狸精,挺励志的。”

粉是黑粉就算了,老王还是个钢铁直男。

诸葛青决定先走一步,不留在这里看这么个闹心玩意儿。

“诶,老青,你东西还没拿呢。”

诸葛青头也不回。

“那老青我给你寄家里去,伯父伯母应该会喜……”

“土河车。”

——————题外话——————

也总不一定是钢铁直,他只是还没深入了解。


阿四是女孩

也青小脑洞之暖气

南方的冬天潮湿冰冷,浙江刚好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更为阴冷。

日常无事,修炼也结束了,诸葛青索性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点开微信,和王也的聊天还停留在昨日,老王用他的表情包取得这次表情包大战的胜利后,诸葛青决定对他冷处理。

朋友圈的标志显示有人更新了状态,诸葛青点进去一看是王也更新了朋友圈。

入眼就是一张大图,摆在桌上的水杯里漂浮着茶叶,桌子旁是一双裸露在空气里的白皙小腿,配上五个字。

暖气欢迎你。

诸葛青眯眼,下一秒决定去找王也。

有钱人就是任性,收拾了行李,买了当天的票就出发了。

送行的诸葛白一脸悲愤,哥哥终究是别人家的。

听到门铃响,王也打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企鹅一样的人,差点认不出,还好有标志性的靛青色头发,才...

南方的冬天潮湿冰冷,浙江刚好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更为阴冷。

日常无事,修炼也结束了,诸葛青索性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点开微信,和王也的聊天还停留在昨日,老王用他的表情包取得这次表情包大战的胜利后,诸葛青决定对他冷处理。

朋友圈的标志显示有人更新了状态,诸葛青点进去一看是王也更新了朋友圈。

入眼就是一张大图,摆在桌上的水杯里漂浮着茶叶,桌子旁是一双裸露在空气里的白皙小腿,配上五个字。

暖气欢迎你。

诸葛青眯眼,下一秒决定去找王也。

有钱人就是任性,收拾了行李,买了当天的票就出发了。

送行的诸葛白一脸悲愤,哥哥终究是别人家的。

听到门铃响,王也打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企鹅一样的人,差点认不出,还好有标志性的靛青色头发,才知道是诸葛青。

“老青啊,快进来。”

诸葛青拉着行李进来,房间里温热得很,不一会身体就暖起来,诸葛青开始脱掉包裹着的一层层。

“来,喝茶。”

王也给诸葛青泡了茶回来就见他只剩一身道袍窝在沙发里。

“这道袍怎么回事啊,老青。”

王也在他旁边舒服地躺下去,问道。

“上次在你家借宿,你给我当睡衣的,既然是我穿过的当然归我了。”

捧着茶杯喝了口,诸葛青喟叹。

“舒服,果然有暖气就是好。”

王也用脚尖点点诸葛青的小腿。

“果然,你还是嫁给我吧,这样就能在北京常住,享受暖气。”

诸葛青睁开眼睛盯着王也。

“说真的?”

王也哈哈笑起来。

“哪能啊,说假的。”

“风绳。”

一拳给王也的眼圈添了一圈淤青。

“我让你开玩笑。”

王也无辜,我说错什么了。

——————题外话——————

诸葛青:告辞,这种钢铁直男掰不弯了。

阿青再次立下flag


念鸽鸽鸽鸽鸽

【也青】二零六(八)

*王也x诸葛青,当代大学生


*灵异设定

*过渡章节


(36)


女生手一抖,光照偏了,再照回去,那个黑影却不见了。


空旷的屋子里两人的喘息声逐渐急促,混乱的呼吸声中还参杂着另一种声音。


那是刀尖磨在墙面上的声音。


男女二人连声惊叫都没来得及喊,转身就逃。


黑暗中没有任何光源,他们连手机都忘了开。可是惊慌之中他们却在黑暗里看见了奇迹,一扇发光的大门缓缓朝他们打开,那就是地狱通往人间的出口,天降神仙来拯救他们了……


但是通往人间的道路为何如此漫长。


“救命!救命——”


“快到了,快到了……”


“妈的!”


“你们跑啥子……”...

*王也x诸葛青,当代大学生


*灵异设定

*过渡章节


(36)


女生手一抖,光照偏了,再照回去,那个黑影却不见了。


空旷的屋子里两人的喘息声逐渐急促,混乱的呼吸声中还参杂着另一种声音。


那是刀尖磨在墙面上的声音。


男女二人连声惊叫都没来得及喊,转身就逃。


黑暗中没有任何光源,他们连手机都忘了开。可是惊慌之中他们却在黑暗里看见了奇迹,一扇发光的大门缓缓朝他们打开,那就是地狱通往人间的出口,天降神仙来拯救他们了……


但是通往人间的道路为何如此漫长。


“救命!救命——”


“快到了,快到了……”


“妈的!”


“你们跑啥子……”


“再见。”


“哎呀……”


男生的眼睛被风刺激的流出了眼泪。嘈杂的人声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一时分不清是自己幻听还是真的有其他人在说话。只是在奔跑的过程中他的视野两侧突然晃过一大片红红绿绿的图案,像涂鸦,或者说污迹,还是说别的什么……


总之最后当他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脑中清晰地响起了一句话:


【想活命,就别再回来了。】


(37)


“吱呀……吱呀……”


灰房子的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门外依稀有月光照进来,而不远处还能看见有两个人影落荒而逃。


冯宝宝拎着菜刀从黑暗中现身,望门外张望了一下,颇为疑惑地说到:“他们跑啥子?”


你这披头散发的还拿着刀……要我我也跑……王也一头冷汗地从阴影里钻出来:“大姐……你这刀从哪儿整来的……”


冯宝宝瞅着自己的刀说:“从老家带来的。今天的家伙不好对付,带着它防身。”


我去……还老家带来的……怎么过的安检啊……王也暗自抹了一把汗,努力把视线从那把寒光凛凛的刀刃上挪开。


王也和冯宝宝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并不只是为了把无关人员从灰房子里赶走,而是因为——今晚灵异社的目标,就是灰房子。


解剖楼的活动只是个幌子,是为了把那些对灵异事件感兴趣的学生聚集起来,以防他们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跑来灰房子这里来干扰他们的行动。解剖楼虽然听起来吓人,还放着几冰柜的尸体,但由于房间风水格局布置极佳,所以不太可能出现厉鬼。将学生们都引到解剖楼,很大程度上帮他们解决了拖油瓶闯局的危险。至于要在解剖楼玩什么花样才不至于让聚集起来的学生们败兴而归,那就要看张楚岚的本事了。


“那咱们分头找?”王也活动了一下手腕,在指尖上点起一个小小的火苗,照亮了前方的楼梯。


“不用。”冯宝宝指向了斜上方说,“我能感觉到,在上面的一个房间。”


-


灰房子二楼西侧有扇门,是锁着的。


一般来说新建的房子已经没人装那种带锁扣的门了,可这扇门偏偏就和王也他们寝室门的配置一样,锁扣用挂锁扣着,一看就不对劲。


王也一脚踹上去,却没踹开。尴尬之余,他想用拳劲把门捶开,却先一步被冯宝宝拦住了。


“我来。”只见冯宝宝从包里掏出两个长扳手,把两只扳手的钳口往挂锁锁梁上一卡,两只手各攥住两只扳手的另一端,相向用力,往外一掰,锁体就崩碎了一角。


这下,脱离了锁体的锁梁很容易就被冯宝宝从锁扣上解了下来。


杠杆原理啊。王也在旁边自叹不如,但同时也纳闷,这妹子是从哪儿学来的技巧……


那挂锁拆下来之后就露出了贴在门缝上的纸符。黄纸朱砂字,盖着一枚大印,头顶上写着一个敕令,下面两挂龙飞凤舞的看不清是什么字。王也没钻研过符咒,但也看得出来这是张假符。但一张假符贴在这里也很能说明问题了——这里面确实有什么。而且学校也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冯宝宝把坏掉的锁回收,努了努嘴说:“这里面关着的东西,厉害得很。比之前那个还要凶。”


“看出来了。”王也苦笑了一下,“这倒霉玩意儿。”


门上那道假符可关不住这东西。它现在老老实实呆在里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它知道王也他们是来找它的。为了让双方都省些时间,它才会呆在里面。


“真是要命。我最讨厌跟有智商的鬼打交道。”王也叹了口气,手还没推门,脚下先定了中宫。这门推了八成要出事,虽然王也不是怕鬼的主,但真要一开门就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往脸上扑,王也他也受不了。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头示意,心中默数了三个数后,一齐踹门——


“哐!——”


破旧的木门被两人直接踹飞,拍在地上掀起一片灰尘。预想中的神鬼邪魔都没有来,反倒是空屋子正中央站着一个他们都熟悉的人。


王也一看就心道不妙,而冯宝宝则纳闷地歪了歪头说:


“张楚岚,你怎么变成鬼咯?”


(38)


诸葛青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张楚岚的背影,也没戳穿。实际上活动前一天张楚岚就打电话联系了他,向他说明了灵异社的情况,语气之恳切还要胜过王也说过的给他带早餐。


“老青,咱明人不说暗话,我跟你交个底儿,灵异社确实有我们这边的人,中秋晚上的活动也不是随便开的,老王说那天晚上很可能会出现第二个鬼,所以我们才提前做准备想把学生们的注意力从危险地点上引开。”


“所以你们就策划了去解剖楼的活动?”


“对。解剖楼那个风水其实很难聚起邪气,本来就是放尸体的地方,再不信邪的人遇上尸体也得多留几份心,所以一些保护措施反而比其他的地点更到位,可以说是异大最安全的地方也不为过。至于之前传的那个解剖室里吓死过女学生什么的,也是我们编出来的。”


“既有传闻,又很安全,没有比解剖楼更合适的地点了。”


“老青,我知道你也是我们这边的人,而且有意加入我们的行动,但是现阶段很多事情我们都不方便说。我不知道老王有没有跟你提过《上下策》的事情——如果他没提,那也是为你好,他不想让你卷入到这个危险的乱局之中。但我也知道就凭我这么几句话,是不可能劝住你的,所以接下来我说的所有话都只是我个人自私的请求——老青,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我想求你——”


“帮我一把吧。”


(39)


“什么情况……”王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目光呆滞的张楚岚,“冯宝宝,你不是说你能感觉到哪儿有鬼吗?这张楚岚在这儿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在解剖楼吗?”


冯宝宝挠了挠头说:“是的呀,我感觉就是这儿有鬼呀。可是张楚岚……哦,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王也心里蹭蹭冒寒气,祈祷着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样,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我懂了。”冯宝宝一个拳头往手心里一垂,一脸福至心灵的表情,“不是张楚岚变成鬼咯,是……”


“是鬼变成张楚岚咯!”


王也心里咯噔一声,脚下布局还没来得及变,站在屋子中央的张楚岚就突然暴起,两眼圆睁,两爪蜷缩,直冲王也的心口捣去。


但冯宝宝的速度更快,脚下一蹬就窜了出去,手里一柄菜刀直接冲“张楚岚”脸上削去。然而“张楚岚”根本不躲,迎面而上,贴上刀刃时直接化作一股黑烟,尔后又凝成人形,反手向冯宝宝抓去。


王也变了局,八方搬运绕了过去,运气用云手一卷却也没能缠到那鬼。情急之下他只能甩出两道符,口中念了道咒,刹时间就出现两道天雷往鬼身上劈了下去。


被天雷一劈,那鬼物便发出了几道尖利的叫声,化成了一团黑色的烟气扭动起来,再也变不出人形。冯宝宝再度上前,手起刀落竟是把那团黑烟给切成了两半。而这次被砍的黑烟没能再恢复原样,而是哀嚎了一声,就溃散了。


“好家伙,总价十来万的符,给用你身上了。”


王也擦了把汗,终于松了口气。“不过比想象中要简单点啊。没用上策就解决了……”


“好像……”


王也闻声愣了一下,回头就见冯宝宝正皱着眉头使劲瞪着那团黑烟消失的地方,说道:“好……像……”


“好像?好像什么?”


“好像……不太对……”


冯宝宝抬起头,两只黑洞洞的大眼睛盯着房顶,出口的四川话回荡在房间里,困惑又空虚。


“这房子的邪气……没散……”


“鬼……还有一个……”


王也猛然惊醒,想要回头去找房门,却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40)


王也在恍惚间醒来。


他还站在灰房子二楼西侧的房间门口,屋子中央被捆住的张楚岚终于被冯宝宝解救出来,此刻正急火火地拽着王也说话:“老王,不好了!我本来是提前来这里踩点儿,结果却被这房子里的厉鬼给困住了!现在那鬼正变成我的样子在解剖楼呢!那里的学生们危险了!”


王也呆呆地看着张楚岚,攥拳的时候手指甲嵌进肉里,一阵刺痛。他又伸手往口袋里掏了掏,发现里面的符一张没少。


“老王,还愣什么神啊?我们得赶紧过去!”


王也扭头看向冯宝宝,后者眨了眨眼睛一脸困惑,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王也茫然的脸。


“等等。”王也捂着眼睛晃了晃头,企图让自己的大脑变清醒些,“先等等。”


“还等什么啊?老王,来不及了,我们得——”


“你丫先给我闭嘴。”王也没好气地怼了一句,用手指揉着太阳穴,觉得有点头疼。


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招?


刚刚经历过的那些场景感觉太过真实,他一时无法接受那些都是幻境。但如果刚才那些不是幻觉,那现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又算是什么呢?


到底哪个是幻觉?


王也觉得头痛欲裂,一时间头晕目眩。他听到风声,听到房顶上玻璃球掉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听到麻雀在窗外叽叽喳喳的叫唤,听到门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他听到黑暗里有人叫他的名字,迷幻之中仿佛回到了在206的那个夜晚,有青色的发尾扫过他的手指尖,灰蒙蒙的视野里只有那个人光彩依旧。


他仿佛又听见那个声音,梦境里感觉有温润的气息扑到他脸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在渐渐苏醒——


他听到他说:王也,我只信你。


“老王!你怎么了?”


王也抬起头看向张楚岚,手心里全是汗。


“老张。”王也突然说到,“你听说过啖鬼吗?”

lín下之风×
我终于考完试了_(:з」∠)_...

我终于考完试了_(:з」∠)_
还get了新手机!
开心!
但是从今天起一个星期都要去训练。。。(划掉)
放心!我绝对会夹以训练和偷懒之间咕咕咕(不对!)啊不是,加油更的!
等待我的好消息!
我会把存档的文和那篇匪好好更的_(:з」∠)_

我终于考完试了_(:з」∠)_
还get了新手机!
开心!
但是从今天起一个星期都要去训练。。。(划掉)
放心!我绝对会夹以训练和偷懒之间咕咕咕(不对!)啊不是,加油更的!
等待我的好消息!
我会把存档的文和那篇匪好好更的_(:з」∠)_

松风山月无长策

【也青】水水点的段子 2019.01.16

关键词:专业相关

Energy depart王 × Diplomatically related青

考完试随便放飞自我,早上起来可能就觉得狗屁不通了

I give it up……

【也青】水水点的段子 2019.01.16

关键词:专业相关

Energy depart王 × Diplomatically related青

考完试随便放飞自我,早上起来可能就觉得狗屁不通了

I give it up……

诸葛的如花

【也青】青龙马与王袍怪(5)

崖底下不见天日,几乎寸草不生,左右不过是一片萧索冷寂。

鹰愁涧的冰水渐渐化开了,而诸葛青断断续续地睡过了一个冬天,此时终于睁了眼睛,从那团白虎垫子上爬起来,然后逐渐地找回了点精气神,看上去就像是呆呆地发了好长时间的怔。

白虎不能跟他一样冬眠,消耗得有点瘦下去了,原本胖得紧绷绷的肚腩现在都能揪起一层皮毛。

诸葛青有点心疼地摸了摸它的头,摸了一手凝在虎毛尖儿上的薄霜。

白虎不以为意地站起身来,从头到尾抖了抖,被抖散的小冰屑激得打了个响鼻,然后就跑出去猎食。

它猫了一冬,肢体有点迟钝,需要复健,于是这一去就是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日落西山了,它才拖着一头死不瞑目的黄羊回来——你不过是得到了爱...

崖底下不见天日,几乎寸草不生,左右不过是一片萧索冷寂。

鹰愁涧的冰水渐渐化开了,而诸葛青断断续续地睡过了一个冬天,此时终于睁了眼睛,从那团白虎垫子上爬起来,然后逐渐地找回了点精气神,看上去就像是呆呆地发了好长时间的怔。

白虎不能跟他一样冬眠,消耗得有点瘦下去了,原本胖得紧绷绷的肚腩现在都能揪起一层皮毛。

诸葛青有点心疼地摸了摸它的头,摸了一手凝在虎毛尖儿上的薄霜。

白虎不以为意地站起身来,从头到尾抖了抖,被抖散的小冰屑激得打了个响鼻,然后就跑出去猎食。

它猫了一冬,肢体有点迟钝,需要复健,于是这一去就是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日落西山了,它才拖着一头死不瞑目的黄羊回来——你不过是得到了爱情,它失去的却是生命。

 

那时候,诸葛青正坐在水潭边上看天。易暑流寒,时光荏苒,星盘又转过了,蝎尾一般曲折的九点星子历历可见。

在崖下的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诸葛青本来郁结和不甘的心境,也渐渐被消磨得很淡泊了。

他之前那么想活下去,归根究底,也盼着有朝一日能再重获自由,但现在真的活过来了,时间又耗得久了,却逐渐接受了自己可能真要一直都囚困在这方寸之地,虚耗一生。

那么……如果每一天都是这样一成不变地活着,那活上一天和十年百年,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虎吃饱了羊肉,浑身散发着脑满肠肥的热气,拱到他身畔,舔自己沾着血的爪子。

这个近乎撒娇的动作若是一只猫儿或者狗儿做出来,肯定是十足乖巧可爱。可它的身量却长得比一般的虎都更加威猛强壮,伏卧在少年的身边,便似一座暖烘烘、毛茸茸的小山丘,兄贵卖萌,十分跌份儿。

诸葛青便也不再发怔,手指陷进它颈间的层叠皮毛里,很尽心地给它挠痒痒,见它享受地闭上了虎眼,自言自语地说:“你这次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其实它还回来干什么呀,这里什么都没有……诸葛青想要是自己能出去的话,只要有一点希望,即便拼了性命也要走,宁可死在外面一箭之遥的地方,也再不回头。

 

白虎被他侍弄得十分舒服,闭目养神地打着呼噜。

他想,要是做白虎就好了,一头凡兽,没有多少神识,就不会有这些无端的惆怅。它每一天都精神奕奕地出去,又踩着猫步满载而归,日复一日地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厌烦,甚至连看自己吃东西的时候,那双虎眼睛里都闪着盎然的趣味。

 

诸葛青没有给白虎起名字,因为他也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他的老虎。他也只是称它为“你”,反正这地方就他们两个,不是我,就是你。

但他摸不透这头白虎的心思。其实,白虎倒是觉得诸葛青是它的龙,而这世上有几头老虎能养到一条龙呢?还是一条会挠痒痒的龙。

诸葛青化出了龙爪,帮它梳掉春假升温之际换下的虎毛,然后搓成一个黑白的大毛团。要是自己还是西海三太子,在自己的龙宫里养上一头这样的大虎,只怕每天回家抱上吸一吸,也是撸不腻的。

 

但是,生长,猎食,争斗,繁衍……都是这些野兽的天性。

诸葛青想这头虎当初来的时候就年轻,又有了这么一番奇遇,所以偏离了正途轨迹,但迟早也还是要追寻本性去的。

也许哪一天出去,就遇到了一头漂亮的母老虎,郎情妾意地就被勾走了。不过,他撸着虎头,喃喃地说,“其实我一直都挺奇怪的,你怎么这么久都没走。”

白虎已经半梦半醒,听到他的声音,沉沉一爪子搁在他肩头,把他拍下来,拥着他就瞌睡了。

“若你走了也好,就当替我去看看吧。外面……都不知今夕何夕了……”

诸葛青虽然是被他按得躺下了,但却也没睡着,他已经睡得太多了,就只是出神地凝视眼前无穷高远的地方,星移斗转……看得他目眩而悲伤,一道流星俶尔划过暗沉沉的夜幕,不知落向哪里。

而这个地方……除了囚牢,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刚天亮,白虎如常地跑出去,诸葛青本来也没在意,可是它没过多久就撒开四爪心急火燎地飞奔回来,什么猎物都没带。

白虎出山,从不猎空,诸葛青看它奔回的身影心中一惊,很快警惕地看向那个方向。它是出去遇到了什么危险?被什么东西追着么?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这头老虎其实挺怂的,只敢欺负欺负食草的小动物,真要是遇到什么猛兽,肯定拔腿就跑。

 

白虎一路奔到他跟前,猛地一个急停,屁股一沉,就端端正正地坐下了。

它的身后也没什么东西追来,诸葛青莫名地看着正坐在自己面前的老虎。这只老虎不仅毛色特殊,脸也长得英俊,可是如果老虎也有表情的话,它现在的表情就挺怪,鼻翼两边鼓鼓的,像是咕囔着嘴在生什么气。

白虎嗷地一声把嘴张到了最大,四颗尖利的大白牙,长满尖刺的舌头,还有波棱凹凸的上颚都看得清清楚楚。于是,它那表情更怪了,好像一个虎头虎脑的仰天大笑出门去!

 

诸葛青猜想它是不是嘴里扎到了骨刺,来求他看,要不,往坏里猜,就是想骗他把头伸到嘴边,然后一口咬下来。

可是他还是俯身帮它看了,可正在这时,忽然一只粉白色的蝴蝶从它的大嘴里飞了出来,展开的鳞翅几乎扑到诸葛青的鼻尖上。

“啊……”他讶异地叫了一声。

 

白虎捉了只蝴蝶,腾空地虚含在它的大嘴里,一路跑回来给诸葛青看。诸葛青真是意料不到,看着那只蝴蝶翩翩跹跹地飞舞着,忽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白虎看到蝴蝶飞出来了,也不想它这么快就跑了,追上去扬起虎掌就想把它扑下来。它这一爪子要是拍实了,多结实的蝴蝶也都成了标本了。幸好那蝴蝶轻得像一片飞絮,被它的掌风推开,打了几个转,又挣扎着逃命。

 

此时诸葛青却一动,身姿比那只蝴蝶还轻捷地跃到空中,双手拢起像一只疏离的小笼子,将它罩在中间,落到地上。

诸葛青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蝴蝶在他手心间扑朔朔地振翅,沾了他两手鳞粉。

白虎也端坐着咧嘴大笑,看他玩儿蝴蝶,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不过是捕到一只不够塞牙缝的小虫子,却不知道是在得意什么。

 

诸葛青赏玩了一会儿,也不想伤它性命,就松开了双手。

蝴蝶开了桎梏,向着上方悠悠地飞去。白虎又要去扑它,诸葛青也跟着追了几步,却没有再施展腾空的身法。他目送着翩然的小白点沿着悬崖一直向上,飞上了天空,越过山壁就不见了。

“是蝴蝶啊……”诸葛青还在眺望着它消失的地方。

白虎两只前掌站在山壁上,扭过头来看他,只见诸葛青望天笑道““那是到春天了。”

 

白虎没扑到蝴蝶,把利爪都收好在肥厚的肉垫里,忽然笑闹跳转身来,嗷地一声,把放跑了蝴蝶的罪魁祸首轻轻地扑倒在地上,作势要咬。

一虎一龙翻滚着,压出一串笑……

 

——

 

那段时光,由诸葛青向王也说起来,却十分简单。

“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头白虎。它每天捕捉食物给我吃,天冷了给我取暖,也许因为舔食了我的只鳞片甲,所以它的命比一般的虎要长,百年间就它,一直都陪着我……”

可是,说到这里,诸葛青神情间透出的些许温柔之色,却渐渐淡去了。

王也小心翼翼地问他:“后来呢?”

 

诸葛青如梦初醒似的摇摇头,说道:“后来,唐僧御赐的那匹白马误入鹰愁涧,我又不知道,实在是饿了,就一口吞吃了。孙悟空寻过来,差点没把我打死。后来观音大士说一切都是既定的因果,让我在鹰愁涧等的就是取经人。让我化为龙马,一起去西天修我的正果。”

“你就……不跟你那老虎说一声?”

诸葛青皱眉说:“那时候,我已经早赶它走了。”

王也说:“那你现在再回头想来,那老虎,你是喜欢它多一点儿,还是厌恶它多一点儿?”

诸葛青冷然道:“星君关心这事儿干什么呢?”

“唉,我就随口这么一问,那什么,我怎么说,也算是个老虎嘛……好,不说这个了,菜都凉了。”

 

王也从锅里捞出一片毛肚,放进嘴里咬下一口,凉是不凉,就是老了。

老了老了,也能将就着吃,可是诸葛青突然凑过来,姿态像一条蛇一样从他的筷子间叼走那片毛肚,虎口夺了食。

“您这出家马是决心还俗了?”王也吃惊地看着他,虽然一直用的是荤油,但毕竟没有直接吃,斋戒也算不得破得无可挽救。

“反正你明天还是要请我吃驴肉火烧,”诸葛青嘴里嚼了嚼毛肚,觉得不好咬,“早早晚晚的,也不差这一天了。”

 

王也又赶紧看了看锅里其他肉食的成色,有一片烫得正好的五花肉,赶紧夹起来,“那您还吃么?”

“我吃。”

王也闻言正想往他盘子里放,诸葛青再一次就着他的手直接把肉吃到了嘴里,似乎也没仔细品是什么滋味,反而伸出舌尖吮了吮他筷子的尖儿。

王也的目光就忍不住黏在了那儿,筷子在铁板上烫得有点焦,那尝起来有滋味么?

诸葛青欺身靠近,贴着他的耳畔说道:“这戒我破了,星君你破不破?”

 

(以下省略很多字,你们反正也懂的)


🐦少隹

[一人之下][也青]风花雪

天冷。

小道士来得早了,天幕还是沉沉的黑。

他来得不凑巧,这夜里有风却无月。他早就同那少爷说过,这日子不好,十有八九是出不得门的天气,可那少爷偏不信邪,他也便只好来赴约。

更夫已歇下了,行人却未醒,四处唯有风声呼呼作响。

小道士穿得单薄,双手揣进了道袍宽大的袖笼里,倚在墙边躲风,等得直瞌睡。

那风吹了许久,见有了人却竟不搭理它,便不甘寂寞了。它悄悄地将这一岁末里的第一片雪花,送进了小道士的怀中。第二片雪吻了他的脸颊,第三片拂过他的发顶,第四片,第五片……

雪在风里纷纷扬扬地落起来。一墙之隔的庭院里似是植了梅,风起了,雪也落了,花的冷香便越过了门墙,悠悠地飘来。

江南的雪与他家乡的...

天冷。

小道士来得早了,天幕还是沉沉的黑。

他来得不凑巧,这夜里有风却无月。他早就同那少爷说过,这日子不好,十有八九是出不得门的天气,可那少爷偏不信邪,他也便只好来赴约。

更夫已歇下了,行人却未醒,四处唯有风声呼呼作响。

小道士穿得单薄,双手揣进了道袍宽大的袖笼里,倚在墙边躲风,等得直瞌睡。

那风吹了许久,见有了人却竟不搭理它,便不甘寂寞了。它悄悄地将这一岁末里的第一片雪花,送进了小道士的怀中。第二片雪吻了他的脸颊,第三片拂过他的发顶,第四片,第五片……

雪在风里纷纷扬扬地落起来。一墙之隔的庭院里似是植了梅,风起了,雪也落了,花的冷香便越过了门墙,悠悠地飘来。

江南的雪与他家乡的雪不一样,就像江南人喜食的糯米糕点一样,细且软。

小道士捻了一片雪,小小的雪花儿片刻就在他指间融化了。

他沿着墙边走了几步,沾湿了的指尖点了点白墙上嵌着的那道乌黑的木门。门从里侧上了栓,防得君子,防不了小人。所幸那少爷家在城里还是颇有名望的,因此偷儿也不敢多惦记。

小道士自认不是小人,但也未见得多么君子,于是干脆弃了门,退了几步,一跃,便上了墙——小道士还有几分功夫哩。

越过了院墙,他循着香气,拾了几瓣落梅,揣进了袖中,信步闲庭般在院中兜兜转转,像是不费什么功夫,就绕开了巡视的家丁,找到了那少爷的窗前。

雪下得益发大了,廊下墙角渐渐地积了些许的白。

小道士捡起一截枯枝,悄悄地挑开了那少爷的窗,而后那几瓣白梅,便无声地连同几片未化的雪,一并落在窗前小几上的一只青釉茶盏中。

远处依稀响起的人声传入了小道士比旁人灵敏些的耳中。那是下人们起了,开始了一日的忙碌。在第一道炊烟燃起前,在雪落得足以留下脚印前,小道士轻轻巧巧地又一次越过了门墙,悄无声息地走了。

 

天终于朦胧地亮了,小厮替少爷打点着出行的衣装——少爷昨日便说了,今日里一早,约了要同友人一道游湖去的。

可那少爷慢条斯理地梳洗毕了,这才又变了卦,不出门了。

小厮惊讶地追问缘由。少爷指了指窗边的茶盏,道,今日这天气着实不赶巧,怕是出不得门。

想了想,又使唤他的小厮:待雪停了,你且去扫些枝上雪,送一瓮与城北那道爷吧。昨夜梦里,梦见他叩窗,找我讨茶喝呢。


END.


前几日等车时站在树下,一阵风过,有落红入怀。

夜里莫名想起王子猷夜访戴安道的故事,突发奇想,廖记几笔。

巽字-香檀功德🐟

[也青] 分寸 9.6

 *王也X诸葛青


*道具师也X coser青


王也拿著铅笔在纸上胡乱地戳,碳色在箱子的阴影处留下一点一点的笔迹,他拖著声音貌似不以为意地反问诸葛青:「什么时候?」


「往H市的高铁上,就是你坐我旁边吧?」诸葛青皱起眉头,从另一面仔细打量起王也的侧脸。


已经是大約三年以前了,诸葛青虽记不太清楚故事中的另一个主角是什么模样,却仍记得故事的本身。


那时两人并肩出了高铁站,招了出租车往漫展场馆去。他记得邻座的人抱著个尺寸抢眼的长形提袋,小心翼翼地护著,上车也坚持不离身,不放后车厢,非得放在身旁...

 *王也X诸葛青


*道具师也X coser青


 


王也拿著铅笔在纸上胡乱地戳,碳色在箱子的阴影处留下一点一点的笔迹,他拖著声音貌似不以为意地反问诸葛青:「什么时候?」

 

「往H市的高铁上,就是你坐我旁边吧?」诸葛青皱起眉头,从另一面仔细打量起王也的侧脸。

 

已经是大約三年以前了,诸葛青虽记不太清楚故事中的另一个主角是什么模样,却仍记得故事的本身。

 

 

那时两人并肩出了高铁站,招了出租车往漫展场馆去。他记得邻座的人抱著个尺寸抢眼的长形提袋,小心翼翼地护著,上车也坚持不离身,不放后车厢,非得放在身旁不可。

 

提袋横亘在兩人之间,他不免多看了几眼,但提袋的拉链牢牢拉上,从外形无从判断到底是什么东西,只好不时用眼角馀光偷偷打量。

 

「别瞧了。」那人其实一直发现他飘过去的视线,把拉链稍稍拉开一些。「是帮朋友做的舞扇。」

 

「你会做这个啊!」诸葛青低声惊呼,忍不住光明正大倾身去看。

 

那人说要帮朋友送货到场馆,送完还得赶在天黑前回去……两人来来回回讲着话,场馆离车站也不太远,10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接近终点。

 

「原来你高三才转艺术生?」

 

「……呵、前后抗争了几年吧,最后我跟我爹说,分数归你们,剩下我看著办。你们中意的学校我肯定能考上,给你们看一眼榜单,然后我就出家,差点把我爹给气die。」

 

刚刚聊到这里,越近场馆交通就越阻塞,两人被迫提早下车。下了车也是一路人挤人,甚至还没见到会场的入口,一转身就莫名走散了。

 

再后来,记忆也逐渐模糊,只有关于高三和出家的荒唐事,偶尔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我爹起先也不信我真会干这种事,直到有回我离家出走,最后他在白云观找到我。」王也接著道。「其实那天我都合计著该出发去武当山了,但那天的天气不好,没走成,恰恰被抓回家了。」

 

诸葛青卧槽一声,土豪的烦恼真心和一般凡人不大一样。

 

「后来几天,我爹似乎想通了,松口让我考艺考。」

 

「所以你早认出我就是……」

 

俗话说不期不待不受伤害,但诸葛青怎么能不期待,或者,他就是必须受伤害呢?

 

「……听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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