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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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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8-06-19 14:48
F_陌路未至

风鉴。
一直说想画的缺乏安全感的青……
原本是要和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天火袭明 同志的短漫一块放出来的,但是因为她挖坑不填拖更划水专业相声,我就先放了。


P1手机屏保走这里 http://tianhuoximing.lofter.com/post/1f414cba_12c8d0f2 

风鉴。
一直说想画的缺乏安全感的青……
原本是要和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天火袭明 同志的短漫一块放出来的,但是因为她挖坑不填拖更划水专业相声,我就先放了。


P1手机屏保走这里 http://tianhuoximing.lofter.com/post/1f414cba_12c8d0f2 

倾盖如故

【也青】新邻居(下)

(上)


04


成为男朋友的过程大概也挺顺理成章的。

那天王也家里来了一群人,客厅空调依然是坏的,王也下楼去给他们买酒,拎着一提燕京爬楼梯的时候撞见诸葛青,手上捧着一杯1000cc的奶茶,正努力地用吸管在里面找黑豆子。

那天晚上八点多,诸葛青没来得及吃饭,外面下着雨,外卖大多都不送了。本想去王也家里蹭蹭饭,一偏头瞧见一群人,突然兴致缺缺。

回到家,开了窗户,潮湿的风拂过额头,窗外灯火通明,夏季夜晚是另一幅样子,洗过澡后泡了一盒康师傅,火腿肠都没来得及撕开,王也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是给他还有半盆蒜香小龙虾没动过,问他睡没睡。诸葛青头发滴着水,看着桌明几净的料理台,孤...

(上)



04

 

成为男朋友的过程大概也挺顺理成章的。

那天王也家里来了一群人,客厅空调依然是坏的,王也下楼去给他们买酒,拎着一提燕京爬楼梯的时候撞见诸葛青,手上捧着一杯1000cc的奶茶,正努力地用吸管在里面找黑豆子。

那天晚上八点多,诸葛青没来得及吃饭,外面下着雨,外卖大多都不送了。本想去王也家里蹭蹭饭,一偏头瞧见一群人,突然兴致缺缺。

回到家,开了窗户,潮湿的风拂过额头,窗外灯火通明,夏季夜晚是另一幅样子,洗过澡后泡了一盒康师傅,火腿肠都没来得及撕开,王也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是给他还有半盆蒜香小龙虾没动过,问他睡没睡。诸葛青头发滴着水,看着桌明几净的料理台,孤零零一盒泡面和半盆小龙虾当然是不能比的,于是端着泡面就去了隔壁。

当时王也跟几个发小喝了两杯,头晕,开门的时候被泡面味儿熏够呛。诸葛青瞧见他眼底发黑,又笑他。

“老王,你这不行啊,才十点半……”

“我平常十点就睡了,去厨房吃,这玩意儿你还吃吗?”

“你吃吧。”

“我不吃垃圾食品。”

诸葛青赤脚走到厨房掀开盖子看了眼,笑了:“你们这什么战斗力啊,这都能剩?”

王也拿着衣服要去洗澡,本来想让诸葛青自便,吃完自个儿滚蛋,听到这话脚下一顿,“给你留的。”

诸葛青手上沾了辣椒和蒜泥,把龙虾肉放在嘴里,又顺手嘬了嘬手指,含糊不清道:“这么贤惠啊。”

王也皱眉,斜眼看着诸葛青:“吃都堵不上你那张撩闲的嘴。”

当时俩人很熟了,留宿这种事是家常便饭,王也喝酒上脸,洗完澡发现诸葛青打开了电视坐在客厅里吃得津津有味,揉揉脖子就跑去卧室眯着。

说是睡觉,其实没怎么睡着,诸葛青看的狗血电视剧一字不落地落在王也耳朵里,酒精作用下使人犯懒,他歪在枕头上,客厅里开了小灯,那人穿着睡衣来的,连个袜子都没穿来。

当时是怎么回事儿谁也说不清,诸葛青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是一天两天,王也当然知道,多少都看出一些,他热情得有些过分了。明明青天白日地往公司一戳,也是个能让那些姑娘趋之若鹜的男人,笑着拒绝人的时候都是温柔的,可实际上心气儿高得很,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王也太清楚了,因为他们俩本质上是一类人。

可有些事一旦过界就成了负担,正因为他能一眼看穿诸葛青,所以才不确定这人那些过分热络和亲昵里边儿几分真假。

所以说成年人真是难搞,小孩子喜欢就表白,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多简单啊。

那天晚上王也不太记得诸葛青吃完宵夜是几点,只记得昏暗的夜灯下,诸葛青把虾壳丢在垃圾桶,在厨房里刷了会儿碗,又烧了一壶热水烫了烫盘子。最后开了门,将垃圾丢在门口。

门开了又关,人却还没走,夜里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即便是陷入黑暗,也知道那人赤着脚跑到主卧来了。

大概喝多酒的人都比较不讲道理,一般来讲,趁着心上人睡觉时偷偷亲吻这种剧情,王也不该醒,他就得睡得昏天黑地像只死猪,或者是睡不着也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才对——作为准男一号,你得温柔一点。

但那天晚上他确实没怎么睡着,诸葛青亲他的时候满嘴都是虾味儿和蒜味儿,王也偏偏就睁了眼,还顺手按开了床头灯。

五分钟后,诸葛青最先笑了,有点儿干坏事儿被抓包的羞赧,不过一闪即逝,换上了招牌式的狐狸笑,表情都有些漫不经心,“我还是先刷个牙。”

 

 

05

 

邻居荣升为男朋友以后,搬家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儿。诸葛青的衣服多,占了衣柜的半壁江山,原来诸葛青那间房子被他租了出去,也是一对儿小情侣,只不过看起来日子过得不太和谐,因为王也经常睡着睡着就被俩人吵架的声音吵醒。

诸葛青当时躺在沙发上看狗血宫斗剧,拿脚趾踩着王也大腿催促他去洗碗,隔壁叮叮咣咣又传来甩锅砸盆的动静,“所以说女人还是麻烦。”

王也顺势拖着他脚踝把人往下拽:“你之前撩人前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呢,还有今天轮到你了,别赖皮。”

“不,这你就不太懂。”诸葛青由他抓着,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将另一只脚也搭上去,“懂是一回事儿,应付又是一回事儿,我对象要是这样我也受不住这个。”

隔壁适时传来一阵“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的对话,王也咧咧嘴,“这个你放心,我一般不搞这套。”

“嗯?”诸葛青手上拿着遥控器播台,非常茫然地应了一句,却并没有注意到王也说了什么。

然后挠脚心服务突然上线,诸葛青一个手抖,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蜷着脚趾往回缩,偏偏脚踝在王也手心里,动弹不得,脸色通红,甚至没留神哼唧了好几声。

王也知道再闹下去大概要出事儿,这狐狸会生气,于是突然撒手。诸葛青怕痒,没一会儿功夫脸都红了,脚心瘙痒很有存在感,起身时顺便在冰凉的地板上蹭了蹭,才好些。

“你有病吧!”

王也笑了:“怕痒的又不是我。”

诸葛青认命,谁让他身上痒痒肉超多呢对吧。王也说得对,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不适合他俩,王也一般直接动手。

流水声断断续续,诸葛青系着围裙站在旁边洗碗。王也故意走过去,拉开上面的柜子拿茶叶,贴着诸葛青的后背。

熟悉的温度和味道涌来,气息扫过后颈,一阵掩盖不住的微小战栗,王也一低头就看见诸葛青后颈一片泛红的皮肤,于是他拿了茶叶又退开,诸葛青鼻尖儿聚了一层汗,王也顺手从冰箱里拿了个糯米糍撕开,刚吃了一半儿,诸葛青手上沾着泡沫,拽着王也手腕子把人拖到自己身前,张嘴夺走半个。

犬牙擦到下唇,王也猝不及防。

诸葛青又笑了:“君子动口不动手。”

温软的触感稍纵即止,王也摸了摸下唇,叹气——

神他妈动口不动手。

 

06

 

诸葛青叹气,心说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男朋友呢。这日子过得简直回归田园,那天晚上跟人吃鸡,结果下意识一看时间,密了好友说兄弟,十点多了我下了。

对方一脸不可置信:老哥,才十点二十啊!

诸葛青:对啊,都十点二十了,要睡了。

对面一排巨长的省略号,诸葛青又发来一个消息:败家爷们儿要生气了。

结果王也那边儿擦着头发坐到床边儿,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诸葛青又解释:明儿要跟他早起买菜。

对面:您老别是个电竞老太太??????

这话诸葛青第二天晚上上线才看到,但这又是后话了。

翌日清晨,诸葛青生无可恋地抱着一杯豆浆跟在王也后面。

超市里七点半都是大爷大妈,因为鸡蛋打折,新鲜又便宜,诸葛青看见那长长的队伍心里面咯噔一声,但幸好王也目不斜视地路过了,于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冷鲜肉柜台上还没摆全,王也去蔬果去挑了两样时蔬,问诸葛青想吃什么他一脸嫌弃:“你随便挑吧我对蔬菜没什么概念。”

王也拣了一捆小白菜一捆韭菜,想了想称了几头鲜蒜和生姜。诸葛青顺手扔进去两个芋头,又被王也毫不留情扔了回去,重新又挑了俩。

一回头冷鲜肉那边聚了几个人,两个人拐回去,王也偏头问诸葛青吃什么,诸葛青对生肉也没什么概念,于是念叨了几个菜名,王也叫来切肉小哥。

“对,小里脊给我拿三条,三条就行,精排要那扇,给我切一下,不用脊骨不用,那边儿是牛肉对吧,我要牛腩,最边儿上那块儿,肉馅儿来点儿,够了够了。”

旁边儿一个大妈慈眉善目地看着王也,诸葛青从兜里掏出湿巾和纸巾给王也擦手,肉称好了放在车里,他人也清醒了大半,推着就要走,大妈突然拍着他的手说:“你哥对你真好啊。”

王也那边儿没憋住破功了,诸葛青手上那只苍老的手简直就像是千斤重,这话听着怎么觉得那么别扭。

诸葛青眯着眼睛笑了:“嗯,我从小都是我哥带大的,他不容易,当爹又当妈。”

大妈看向王也的目光中瞬间充满了慈爱。

 

不过这个时间去超市还是有好处的,零食区人少,诸葛青推着手推车,往里面扔薯片和坚果,货架密集,又没人,王也拎着诸葛青耳朵说你这人说话能不能正经点儿。

诸葛青却不甚在意,说那么正经干嘛,反正人家又不知道咱俩干啥的。

王也笑了,问他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皮,肯定是那种讨嫌的熊孩子。

诸葛青却突然回头,眼睛眯着,神情却颇为不忿:“我小时候可招人喜欢了。”

“这我不信,你少跟我这儿糊弄人,我问问阿姨就什么都知道了。”

诸葛青又说:“那你说你要是不喜欢我,那天晚上为啥那么迫不及待地开灯啊。”

王也讶异,愣了一会儿,笑起来:“你歪理怎么这么多。”

“老王,做人诚实点儿不好吗?”诸葛青说完拿了两袋儿薯片往车里扔,却被王也攥住手腕又给放了回去。

王也隔着货架把人推到角落,不远处就是超市工作人员上货的交谈、广播声以及叫卖声。他见缝插针地把人按在货架上,膨化食品猝不及防被挤压,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扣着诸葛青后脑,唇舌长驱直入,仗着清早零食区空空荡荡,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分开的时候诸葛青脸色都有些不太对,擦着嘴角喘得厉害。

王也靠在墙边,挡住了闲杂人等的视线,笑了:“巧了,我喜欢先动手后动口。”

诸葛青扭头盯着角落里的上好佳薯片,过了一会儿低声道:“走了,结账去。”

王也手插在裤兜里,跟在后面,诸葛青耳朵尖还红着,排队时甚至忍不住抬手去搓了搓,实在是可爱得过分了。

 

END


快落

p1是给@马甲战队 滴也青大礼包的图!

p2摸鱼

期末失踪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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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失踪886

花伶

【也青】烈焰浮冰 31(正文完)

阅前须知:

 娱乐圈AU,ABO背景下的双A,十八线名不见经传小演员也x年少成名影帝青。


31

  不出意料的,《谋臣》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而在《谋臣》首映后,诸葛青也恢复了与王也的日常互动。不少的媒体都展望接下去的电影节上,《谋臣》成为其中的大热门之一。

  紧张的宣传期过后,就是红毯,也青二人照例是搭档了自家公司的前辈。

  红毯之上星光熠熠,诸葛青挽着前辈,慢慢走到红毯尽头——有个身影正等待着他。然而还没和王也说上话,他就被夏禾截胡了。...


阅前须知:

 娱乐圈AU,ABO背景下的双A,十八线名不见经传小演员也x年少成名影帝青。

 

 

 

31

  不出意料的,《谋臣》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而在《谋臣》首映后,诸葛青也恢复了与王也的日常互动。不少的媒体都展望接下去的电影节上,《谋臣》成为其中的大热门之一。

  紧张的宣传期过后,就是红毯,也青二人照例是搭档了自家公司的前辈。

  红毯之上星光熠熠,诸葛青挽着前辈,慢慢走到红毯尽头——有个身影正等待着他。然而还没和王也说上话,他就被夏禾截胡了。

  前辈了然似的退开了一段距离,这让诸葛青有些尴尬。但随即,他朝夏禾身旁的张灵玉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张灵玉回道。

  “前一阵子你们闹得可真够大的。”诸葛青道。

  “我喜欢。”夏禾轻哼,面上尽是满足的笑意。

  张灵玉面色微赧,他与夏禾在《江湖客》之后又合作了一部爱情喜剧,结果重燃爱火,再加上原本的误会解除,在一起成了自然而然的事。两人曝光恋情闹得风风雨雨,微博热搜瞬间爆炸,甚至导致了一段时间的微博系统瘫痪,可想而知这场恋情对于娱乐圈的震撼到底有多大了。但风暴之外,张灵玉和夏禾却过得格外甜蜜,仿佛是想把之前错过的几年全部补回来。

  “倒是你,可能闹得比我和灵玉都要大吧。”作为多年挚友,夏禾当然知道诸葛青和王也的那点事,“除非你想金屋藏娇一辈子。”

  “我哪舍得藏啊,”诸葛青望着不远处默默注视着他的男人,轻轻一笑,“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哈哈,那我等着包红包。”夏禾抛了个媚眼,“我跟灵玉就先进去,不打扰你和你男人了。”

  诸葛青挥挥手,然后大步朝王也走去:“等了很久了吧。”

  王也摇摇头:“那倒没有。”

  “我们也一起进去。”诸葛青伸出手,原本下意识的想去握的动作在中途拐了个弯,去揽了王也的肩。

  “好。”

 

  本届电影节竞争得格外激烈,纵然《谋臣》承载了不少人的期待,但是剧组对它的获奖情况还是保持了最低限度的猜测。

  诸葛青和王也座位相邻,倒是很适合两人私下交流。先前的最佳导演奖廖忠凭借着《谋臣》入围,但最终还是陪跑,奖项爆冷落在了一个小众文艺片导演身上,因此作为《谋臣》主演的二人虽然被大部分剧组人员发消息玩笑说要“雪耻”,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老王,你觉得能获奖吗?”诸葛青低声凑到王也耳边问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王也微微侧过头。

  “王先生说的是。”诸葛青笑道。

  “你很想要?”王也问道。

  诸葛青笑而不语,抬头望向远处的舞台,心中暗暗想自己更希望看到身边的人能登上那边。

  “最佳导演奖”颁发完毕,即将轮到最重量级的奖项之一。

  即使已经放稳了心态,诸葛青在主持人报幕时还是忍不住将心提了起来。王也坐在椅上,伸手轻拍他的手背。

  “……今年的最佳男主角奖还是一如既往地竞争激烈啊。”受邀颁奖的老天师笑着缓和了现场气氛,但很快,又把众人带入了紧张的情绪之中。

  他拆开信封,慢慢地展开信纸,动作在大屏幕的播放下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咦?”老天师故作惊讶,“倒是和我有些缘分……”

  他抬头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放缓了语速,仿佛是要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楚他待会儿讲的每一个字:“最佳男演员奖,就是……

  “《谋臣》,

  “王也,诸葛青!”

 

  掌声如雷鸣,诸葛青和王也在那一瞬间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他们二人相视一眼,慢慢起身,拥抱彼此。

  在无数的祝福声中,他们一同登上了最高处。

  星光璀璨,他们并肩携行。

  ……

  多年后,两位影帝在微博发布了同样的照片,两个牵手的背影走在石板小路上,端是一派悠然自适。

  配字道:“同道同归。”

 

 

 

 

  《烈焰》的正文算是彻底完结了,这些日子感谢各位的陪伴了。这个故事算是我很久以前就在构思的,当初和一个亲友脑双A的时候就想写一个被封杀的十八线王总x年少成名影帝青,结果到亲友出坑,我都没有下笔。

  原本以为完结之后会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现在却觉得说什么都有些多余,那么我们接下去的番外见吧。

核两岁

王也给诸葛青灌了两大管芥末,捂住他的口鼻,两秒之后才放开。

面对眼泪鼻涕全下来的诸葛青,王也深情地看着他的脸,说:

“老青,这就是爱情。”

随后诸葛青对他实施了打击报复,具体内容我们不多做描述。

从此以后王也看到芥末就条件反射咳嗽流泪淌鼻涕。

某年某月张楚岚请他恰饭,桌上摆了一道生鱼片,还有一小碟芥末。

王也看到之后脸色一变隐隐发绿,眼看着就要发作,张楚岚眼疾手快撤了那碟芥末。

张楚岚问他:老王你咋了这是?

王也挥挥手:往事不堪回首。

张楚岚:莫非……?

王也:睹物思人呐!

张楚岚恍然大悟心下了然:“我懂的,要想生活过的去,头上总得有点绿,老王,节哀。”

打那以后,异人...

王也给诸葛青灌了两大管芥末,捂住他的口鼻,两秒之后才放开。

面对眼泪鼻涕全下来的诸葛青,王也深情地看着他的脸,说:

“老青,这就是爱情。”

随后诸葛青对他实施了打击报复,具体内容我们不多做描述。

从此以后王也看到芥末就条件反射咳嗽流泪淌鼻涕。

某年某月张楚岚请他恰饭,桌上摆了一道生鱼片,还有一小碟芥末。

王也看到之后脸色一变隐隐发绿,眼看着就要发作,张楚岚眼疾手快撤了那碟芥末。

张楚岚问他:老王你咋了这是?

王也挥挥手:往事不堪回首。

张楚岚:莫非……?

王也:睹物思人呐!

张楚岚恍然大悟心下了然:“我懂的,要想生活过的去,头上总得有点绿,老王,节哀。”

打那以后,异人界F4里边,有三个都不能见芥末了。


点我看最后一位如何也没能幸免

冲神和路雪
真火 【占tag抱歉】我们的本...

真火


【占tag抱歉】我们的本子组织起来啦!!!预计10月底能有一宣吧!!


刚重装了笔记本,摸鱼试一下速度QWQ

真火


【占tag抱歉】我们的本子组织起来啦!!!预计10月底能有一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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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匪

 诸葛青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但是打印的条码上有个电话号码,他用手机拨号页面查了一下,不认识。

他在拿快递的网点门口就把深灰色快递袋拆开了,意料之外,是一本纸质书。泡泡纸在书外围了好几圈,他上下左右看了看,无潮湿无破损无漏气无变色。看起来倒不像是故意寄错的钓鱼件,再仔细辨了辨封皮,配色像是专业书。

他朝网点的小姑娘笑了笑,把这个大早上的不速之件装进包里,挥挥手离开了。

书是上学期的辅导讲义,看来是用不到了才寄给他。诸葛青暴力撕开胶带固定的泡泡纸,王也的名字写在翻开的首页,上面还乱七八糟记了些假期作业考试重点备忘事项联系方式。诸葛青坐在地上从头到尾粗粗一翻,不知道从哪一页里掉出一朵压...

 诸葛青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但是打印的条码上有个电话号码,他用手机拨号页面查了一下,不认识。

他在拿快递的网点门口就把深灰色快递袋拆开了,意料之外,是一本纸质书。泡泡纸在书外围了好几圈,他上下左右看了看,无潮湿无破损无漏气无变色。看起来倒不像是故意寄错的钓鱼件,再仔细辨了辨封皮,配色像是专业书。

他朝网点的小姑娘笑了笑,把这个大早上的不速之件装进包里,挥挥手离开了。

书是上学期的辅导讲义,看来是用不到了才寄给他。诸葛青暴力撕开胶带固定的泡泡纸,王也的名字写在翻开的首页,上面还乱七八糟记了些假期作业考试重点备忘事项联系方式。诸葛青坐在地上从头到尾粗粗一翻,不知道从哪一页里掉出一朵压扁了的玫红色花朵来,已经干了,捏起花盏对着光,能看到花瓣里半透的脉络纹路。

花很大,应该是在书里夹了好一阵子,摸起来柔柔软软又薄又轻。诸葛青把花小心翼翼地平放在身边地上,又逐页细翻了一遍密密麻麻笔记的实践讲义,终于在书脊约摸中央位置和第十四章前一页看到了占了大半面书的大花形状。那朵花在这两页间挥发了水分,仅剩的一点点内部湿度勉强支撑着现在保持完整形状,花瓣里曾经维持艳丽的汁液渗到书页里,洇染留下深色的重瓣莲形圆。

这是哪门子的情调。

诸葛青看了看时间,刚刚过八点,没记错的话王也那边是九点开始没收手机,这个时间应该打扰不到他。听筒嘟了两声,对面很快接通了。

“……喂?”

这个开头不太寻常,不像是王也的风格。诸葛青问:“你干什么呢?”

“没干嘛……”王也声音都透着一阵睡意朦胧,“怎么了?”

“都几点了你还不起,这时候又不怕导师了?”

“怕……今天不去,我歇一天。”

“那你睡吧,”诸葛青都能想象到他闭着眼睛说话的样子,“挂了。”

“哎等等……有事说事,好不容易接着你一回电话……”王也那儿窸窸窣窣了一阵,“这大早上的。怎么了你?”

“我刚收了个快递,”诸葛青手来回翻着那一本书,王也的字迹龙飞凤舞,“这是过什么节了?”

“快递?”王也断片似的想了半天,“哦你说那个啊。那个是上周还是上个月,就天气预报说三十六度下冰雹那次,第二天我从人家院子前路过,看地上好一堆地瓜花,怪可惜的。夹了几天,感觉再不给你,那花都要干碎不成了,就赶紧托人帮忙寄过去。今天才到?”

“好几天了,我一直没去拿。”诸葛青又咂摸了一遍名字,“……地瓜花?”

“……你管人家叫什么呢,好看就行啊。”王也和他意见相左,“我还想了半天怎么压才能压出立体的感觉。你是没见,这个花挂在枝头的时候谁见谁夸。”

“嗯,现在也很好看。”诸葛青很给面子,“你今天怎么就休假了,不是说请假迟到与旷工同罪吗?”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王也好像是从床上起来了,“前天临走的时候检查出来有一组数据和平均值差的有点大,再一看发现这个数一开始就不对,这几个月全白做了。”

“你别说是你记的?”

“那倒不是,但是我们一个组的。他这几天正好家里有事,我不是组长吗,就熬了一晚上。”

“通宵?”

“连着两个了。现在还没睡呢,睡不着。”

“熬夜肾虚,你看没看过那个广告,过度劳累后,感觉身体被掏空……”诸葛青学的有模有样。

“搞科研的几个不肾虚,你给我拎出来一个看看?”王也吸一口气,“你现在去医院做个检查,肝肾脾胃没毛病我跟你姓。”

“谢谢师兄提点,我以后保证不做科研。”

“……其实做这个也挺好的,起码打交道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省份子钱。”

“这要看你怎么想。我念完要是和你一起扎根实验室,那以后就不存在什么生死两茫茫了,鞠躬尽瘁,中年病房一起安乐死。”

“安乐死总比直接趴在操作台上强,死人不要紧,万一碰倒了瓶瓶罐罐,葬礼就是为了数据和素材而办的。”

“那你可别倒在操作台上,这几年同学结婚的随的礼可都收不到回头钱,指望你葬礼上能回本呢。”

“我尽量。”王也打了个哈欠,“去吃早饭了。”

“那你什么时候睡觉?”诸葛青替他犯困。

“吃完饭再说吧,”王也想了想,“说不定还得把资料再重新全审查一遍,反正今晚还要去值夜班,早干完早利索。”

“……”诸葛青把花重新夹回十四章的位置上,“我还是没明白,忽然寄花,不能是一时兴起吧?”

“你定下来去哪儿实习了没?”王也问。

“还没下通知,我想去找你。”诸葛青犹豫了一下说,“但你那里太偏了,肯定不如留校方便。”

“想背理论就留校,想玩儿实践你就过来,其实差别也不大,看你未来计划就是了。”王也夹带私货,“不过你要是来这边,师兄的防暑降温津贴可以分你一半。”

师兄这个词太羞耻了,之前还是好好的学长学弟装成兄友弟恭的样子一栋宿舍楼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王也后来选择卖身国家,异地恋间接约等于分手。等王也千辛万苦熬出来一个短假回来给暗搓搓偷偷撩妹的诸葛青一个惊喜加惊吓后,王也靠在床头说唉这恋爱谈的没意思,诸葛青大字型躺在被子里说嗯,我爸妈也想知道你长什么样,跟我回家吗,师兄?

好吧。王也原谅诸葛青习惯性向异性散发荷尔蒙了。

“那就这么定了。”诸葛青站起来把夹着艳丽地瓜花的书插在书架上,窗外楼下的铁栏杆上缠满了红的白的月季花,已经摇摇欲坠了,“等学校的花也落了,我就去找你。”
 

霡霂溟蒙

【也青】不要和同性一起住旅馆4

直接链接……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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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伶

【也青】烈焰浮冰 30

阅前须知:

 娱乐圈AU,ABO背景下的双A,十八线名不见经传小演员也x年少成名影帝青。

 


30

  不过张楚岚确实也知道分寸,在谈妥了相关事宜,并满足了他的八卦好奇心后,他立刻承诺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张楚岚甚至事后还笑说当时他俩的表情简直向杀了自己,对此诸葛青只是与王也对视一眼,然后笑意中杀气四溅:“我现在的确是想动手了。”

  王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我也是。”

  于是张楚岚鬼哭狼嚎着,迎来了一次男子双打。

  但三人的感情还是比之前亲密了不少,毕竟张楚岚完...

阅前须知:

 娱乐圈AU,ABO背景下的双A,十八线名不见经传小演员也x年少成名影帝青。

 

 

30

  不过张楚岚确实也知道分寸,在谈妥了相关事宜,并满足了他的八卦好奇心后,他立刻承诺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张楚岚甚至事后还笑说当时他俩的表情简直向杀了自己,对此诸葛青只是与王也对视一眼,然后笑意中杀气四溅:“我现在的确是想动手了。”

  王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我也是。”

  于是张楚岚鬼哭狼嚎着,迎来了一次男子双打。

  但三人的感情还是比之前亲密了不少,毕竟张楚岚完全可以不吱声默默地抓住这两位的一个把柄,但他选择了暴露自己,也算是给也青二人一个交代,表面自己的立场。

  接下去的拍摄无波无澜地进行着,等到王也和诸葛青一同杀青,他们也就告别了剧组众人。

  夜晚聚餐,这几个月的辛劳与收获皆化作了饮入肚中的一杯杯酒水,杯盏相碰交错,或深或浅的交情就这样融入墨色夜里。

  拍摄工作告一段落,王也和诸葛青也回到了家中。他们两个不走流量小生的道路,所以一两个月的沉寂对他们而言算不了什么,而且他们也知道,好好休整过后,作为两位主演,他们就又要投身密集的宣传工作中去。

 

  《谋臣》的宣发紧锣密鼓地开展,各路水军和营销号都在为其造势,再加上主演几位的话题度和廖忠的导演,外界对其的期待值也是可想而知的。

  期间倒是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岔子,一些有心人还是不死心,挑拨也青两个的关系,本来诸葛青想再一次反击回去,却没想到和廖忠聊天的时候,却被对方抓住了重点,觉得这个炒作的点也不错。

  诸葛青对此哭笑不得,但和王也一商量,觉得这也不算非常难操作,加上和廖忠的交情,便也就答应顺水推舟地炒话题了。之前诸葛青不乐意被八卦记者乱写两人的交情,不过是出于某种隐秘的无法说出口的心情,但现在得偿所愿,那么他当然不会在意外界的脏水了。只不过,他心里盘算着,等到《谋臣》的宣传期过去,他一定要和自家爱人好好地秀秀恩爱。

 

  宣传期还没开始,王也和诸葛青又受邀参加一位前辈举办的慈善晚会。

  富丽堂皇的大厅中,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融洽。

  诸葛青和王也一前一后的到来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只是原本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总是一副哥俩好模样的两人在今天几乎就没有对话过,这就引起了无数的遐想。

  一个男星好奇地戳戳身边正在喝酒的张楚岚:“诶,碧莲,王也和诸葛青这两个不会真闹掰了吧?这表情,简直像是要去约架啊。”

  “我怎么知道?”张楚岚打着哈哈敷衍道。

  “你们不是共事过好几部剧了吗?”男星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我真不知道……”张楚岚说,忽而戳戳男星的腰,“诶,看那边,许导找你。”

  男星见状,也顾不得刨根问底,只匆匆地道了声再见就去处理自己的事了。

  张楚岚见男星走远,又举起了酒杯,只是看着不远处分别和不同的人在交谈的两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什么‘约架’,我看是‘约炮’才差不多……”

 

  晚宴结束,王也与诸葛青一同回了酒店。王也在晚会上倒没喝多少酒,但诸葛青却被人敬了不少。

  当王也从浴室出来,诸葛青半靠在床头正在醒酒。

  “该你去洗澡了。”王也推推诸葛青的肩膀,力度极是轻柔。

  诸葛青按按太阳穴:“你说今天有多少人在猜我俩到底起了什么矛盾?”

  “应该不少吧。”王也想了想。

  诸葛青睁开眼:“以后秀恩爱的话,那得惊掉多少的眼球?”

  “你对这种事情倒是很热衷。”王也无语。

  “好歹我也是个影帝,追求场面怎么了?”诸葛青振振有词。

  王也抱臂环胸:“那么场面人,你什么时候去洗澡?”

  诸葛青笑笑,坐起身。王也见他还有些晃悠,便伸手扶了一把,但对方却抓过他的手臂,顺势往床上一躺。王也一时没稳住重心,压在了诸葛青身上——

  呼吸相闻,鼻息间是馥郁的酒香。

  一人低头,一人抬首。

  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耳鬓厮磨,人影交叠。


鮭魚🔅🔅

ooc注
大概是俩妖精的小情趣(?)
粽子普累(?)
总之是绑对方的结果(?)
心目中老王就是直男技术(?)
青仔莫名熟练

青:老王...您这技术......(就笑笑)
王:(获得称号:捆绑也可以玩的一点煽情意味都没有的男人、一脸懵b、怕不是个假粽子)

粽子有参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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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子普累(?)
总之是绑对方的结果(?)
心目中老王就是直男技术(?)
青仔莫名熟练

青:老王...您这技术......(就笑笑)
王:(获得称号:捆绑也可以玩的一点煽情意味都没有的男人、一脸懵b、怕不是个假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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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淋致

真不是什么正经车

骗你干嘛,真不是什么正经车~



*憋/尿/射/精控制,OOC!感到不适请及时退出!
*设定是毕业季浪飞的大学生
*给也青调了首歌,方便的话请支持哦(´-ω-`)



真的要上车?

没的事,翻了再开



点我去b站听也青的V曲,技术没有,全凭爱发电,请轻喷ωT



这篇完了开启养精蓄锐模式

骗你干嘛,真不是什么正经车~

 
 
 
 
*憋/尿/射/精控制,OOC!感到不适请及时退出!
*设定是毕业季浪飞的大学生
*给也青调了首歌,方便的话请支持哦(´-ω-`)

 
 
 
 
真的要上车?

没的事,翻了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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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_

利用假期画了几张王道长头像,大家都喜欢称王也为也总,自己还是更喜欢称其为王道长  ⁄(⁄ ⁄•⁄ω⁄•⁄ ⁄)⁄.   微博里有发单张大图,单个看真的很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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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和橘夏

【也青】逢春(一)

没忍住还是对也青下手了orz


预警

-大概原著向,老青从哪都通被放出来之后,有一点季节操作

-大体是……夫夫联手打怪、单箭头到双箭头,最后在一起的故事

-可能慢热或者压根不热,更得估计也挺慢……会尽量快一点……

-一个垃圾满怀爱意的练笔


[ 1 ]


诸葛青从哪都通总部出来的时候,北京下雪了。


北方城市的夜风凛冽而干燥,夹杂着冰雪迎面刮过来,钢刀似的。诸葛青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大得能砸死人的雪花,更没吹过这种一碰一道血口子的冷风,一瞬间简直被冻愣了,他挺着身板端着架子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像一个关节没做好的廉价木偶,在三流的操偶师手里笨...

没忍住还是对也青下手了orz


预警

-大概原著向,老青从哪都通被放出来之后,有一点季节操作

-大体是……夫夫联手打怪、单箭头到双箭头,最后在一起的故事

-可能慢热或者压根不热,更得估计也挺慢……会尽量快一点……

-一个垃圾满怀爱意的练笔



[ 1 ]

 

诸葛青从哪都通总部出来的时候,北京下雪了。

 

北方城市的夜风凛冽而干燥,夹杂着冰雪迎面刮过来,钢刀似的。诸葛青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大得能砸死人的雪花,更没吹过这种一碰一道血口子的冷风,一瞬间简直被冻愣了,他挺着身板端着架子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像一个关节没做好的廉价木偶,在三流的操偶师手里笨拙地动作着——就差同手同脚了。

 

北方这气候,造孽啊。

 

诸葛青呼出一口白气,这才想起来自己常常挂在嘴上的“趋吉避凶”四个字,寒风当头,要什么风度,保命要紧。只穿着薄大衣的时尚男孩顿了脚步,四下看看没人,到底十分不顾个人形象地缩了脖子,弓腰塌背揣着手,老大爷似的往地铁站的方向挪起来。

 

旅馆离这儿两站地铁,诸葛萌给订的,五星级,大床房,房间信息刚刚发到他手机上。

 

这时候旅馆并不好订。两天之后就是那个人气颇旺的洋节日,全北京的小情侣都在定旅馆——穷学生订快捷酒店,而有点钱就往带着星级的旅馆扎堆,带得价格一路飞涨。

 

不过这点钱对诸葛家自然算不了什么,长辈们在功课上对诸葛青极为苛刻,生活上则是完完全全的溺爱,听说青被公司问完话之后还要在北京呆几天,二话不说就命令诸葛萌给订近处最好的酒店,也不问多少钱,生怕委屈了这位少爷。

 

诸葛青一边顶着寒风往前挪,一边在心里有点愉悦地盘算。到旅馆要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补一觉,其他的事儿都醒了再说——他从碧游村出来几个星期,一个好觉都没睡过,哪都通待客的旅馆像是学生宿舍,铁架木板再加一层布单子就算床,硌得诸葛青浑身不对劲,更别提睡个安稳觉了。

 

诸葛青不无自恋地想,要不是自己底子好,先前也注意保养,经了这么一通折腾,不知道得邋遢成什么样。

 

诸葛青冰天雪地里哆哆嗦嗦走着,心已经飞到了他“五星级大床房”温暖的浴缸里去了。

 

“哟,这不老青吗?”

 

正往前一寸一寸挪,不远处忽然响起个熟悉的声音,这倒是意外。诸葛青维持着缩脖子的姿势侧过头,只闻到一股带着烟火气的甜香味儿。

 

“这儿呢,老青!”

 

诸葛青循声望去,终于看见一坨鼓囊囊的人形物体正在向他招手。借着路灯的一点光,诸葛青看清了那张脸。那人挂着两个圆润的黑眼圈,下巴上一层浅青的胡茬,头发乱糟糟的垂下几绺蟑螂似的须须,须须上还挂着几片雪花,赫然是王也。

 

“哟,老王。”诸葛青颇有点意外,自从碧游村一别,两人还没见过,乍然在北京街头遇见,还真是巧。

 

只见邋里邋遢的王道长裹着个造型前卫的大棉袄,脖子上系着条厚围巾,手里正挥舞着几张零票子笑呵呵地冲他乐:“哎哟,好久不见,运气真不错,老青,你身上有零钱没?”

 

诸葛青:“……”

 

这人的造型真是越发前卫了。

 

诸葛青这才想起自己揣在袖子里的手还没拿出来,于是不动声色地把腰板挺直了,凭着一股惊人的意志力控制了自己被冻僵的面部肌肉,愣是拗出一个潇洒又玩世不恭的的笑来:“王道长半夜不回家,在街上喝冷风干什么?”

 

却见王道长缩在烤红薯的车边搓手慨叹:“缘分啊,缘分,这就是缘分啊。”

 

诸葛青还是眯着眼睛笑着,但一时之间没搞懂王也在念叨啥:“……嗯?”

 

“什么缘分,”旁边卖红薯的大爷显然和诸葛青一样没理解王也颠三倒四的话,他手里拿着个塑料袋,对王也怒目而视:“你小子到底买不买,挑挑拣拣半天了,消遣我呢?”

 

“买买买,怎么不买,先前身上钱不是不够嘛,”王也挠挠头,一脸穷到心虚的笑,“这不是,我碰上朋友了,这下有人付账了,哎,真对不住,我就要这个,这个。”

 

他从大棉袄的袖口伸出两个指节,颤颤巍巍指了指大爷炉子上最大的一个红薯:“您称称,这个多少钱?”

 

大爷冰霜一般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夹起那大红薯过了称,硬邦邦道:“十六块。”

 

“行嘞,行嘞,”王也话音里堆满了讨好的意思,把手里攥出温度的六大元塞到大爷手里,然后对诸葛青招招手,又眨眨眼睛,一脸的不好意思:“老青,借我十块零钱呗,回头还你。”

 

诸葛青:“……”

 

 

 

五分钟后。

 

俩人顶着满头的雪花进了地铁站,诸葛青买了两张票,两人在站里找了个长椅坐下了。王也一边嘀咕着真冷,一边手法残暴地掰手里价值十六元的烤红薯。红薯皮被烤脆了,随着王也的动作掉下点细细的黑渣子,正落在他的棉衣上,王也也不甚在意,随手一拍,便继续对付起手里那个滚烫的黄心大红薯来。

 

“可真够烫的。”红薯终于被掰开,黄澄澄的心儿冒出一股白色的热气,王也把大的一半留在塑料袋儿里递给诸葛青,自己抓着小的那一半直接开啃,饥渴的样子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嘴上却还没忘了嘱咐:“老青你吃,北方的红薯,挺好吃的。”

 

诸葛青这一会儿还没搞清状况,看着王也掰完红薯乌漆墨黑的手指,忍不住皱眉叹气:“老王……”

 

“嗯?”王也这才从红薯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黄色的痕迹,像是刚刚偷吃了某种十分不和谐的东西。

 

诸葛青:“……”

 

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雪白雪白的帕子递给王也,深吸一口气,笑道:“王道长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自己的地盘上,大冬天的,还流落街头了?”

 

“嗨,”王也脸上显出几分窘色,捏着那张白帕子胡乱擦了擦嘴:“别提了,从家里逃出来了。”

 

“哦?”诸葛青隔着塑料袋捧着那半个红薯暖手,一边斟酌着词句,一边笑得眉眼弯弯:“好端端的从家里逃出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

 

王也挠头,话说到一半,忽见那诸葛狐狸笑眯眯凑近,话音愣生生卡住了。

 

诸葛青侧着头凑了过来,王也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颈侧,浑身忽的一僵,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诸葛青挑挑眉毛,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会儿紧张的王道长,忽然发现那光风霁月的人儿耳朵尖有点发红。

 

“我猜猜——”那狐狸拖长了话音,懒洋洋的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意思:“老王你该不会被家里逼婚了吧?”

 

“噗,咳咳咳咳……”王也正忙着吃东西,听到这句一不留神把自己呛了一下:“什么……咳……什么玩意儿……”

 

“不是吗?”诸葛青好整以暇抱臂坐在一边,笑笑地盯着王也看,好像一点也没有要伸手给他拍背顺气的意思:“那王道长究竟是为什么,在这个本该万家团圆的冬夜逃出来啊?”

 

“还……挺有想象力……咳咳,嗨,”王也咳得像个破旧的风箱,颇有点王大爷的架势,那双浓眉大眼耷拉下来,在冷清清的地铁站里显出点可怜兮兮的意味。咳喘终于告一段落,他幽幽叹口气:“老青你这个人啊……哎,说来话长喽。”

 

 

其实要真说,话也不长。

 

王也带着一身伤从碧游村出来,回到北京,本想就找张大床好好睡他一觉来补充流失的生命力,谁知道到机场接他的杜哥嘴上把门不严,就把自己受伤的消息透露给了王卫国。王也瘫在自己床上睡了不到一天,就被大力摇醒了,只见他那身强力壮满脸横肉的老父亲正满面担忧地盯着他,小眼睛里竟隐隐约约有点泪光:“小也啊……”

 

王也:“……”

 

王也:“不是,那个,爸,我没事儿……”

 

王卫国情绪激动:“你还说没事,看着绷带,这血!”他粗短贵气的手指指着王也的脖子——王也脖颈一侧在打斗中受伤,正缠着绷带,绷带下隐隐透着血色。王也下意识地伸手一遮,可是已经晚了。王卫国一把打开了他的手,继续指着绷带上的血点儿声泪俱下:“你当时要出家,说是求个清静,老爸说别的不求,就求你平安,这才同意你去的武当,谁知道这以后反而没了清净日子!”

 

这话不知触动了王也什么心思,他脸上堆起的笑意一滞,想糊弄老爹的话忽然半句都说不出口了。

 

王卫国见儿子士气萎靡,愈战愈勇:“你被武当除名,除名了就回家安安生生过日子呗,还偏偏要跑出去,参加什么交流会……啊?就交流这么一身伤,你让我们怎么安心?你让我和你妈怎么安心?”

 

王也:“……”

 

“参加交流会”是当时王也离京去碧游村之前跟家人胡扯的借口。王也对上王卫国的眼睛,忽然一阵子愧疚心虚。他自认一直以来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家人,这会儿听着王卫国的控诉,更是觉得自己真真不是个东西。

 

擅长坑爹的王也当场就服了软:“爸,我错了爸。”

 

“终于知道错了?”王卫国抹了把眼泪:“听话吗?”

 

“听,听,”王也点头如捣蒜:“您说什么我都听。”

 

“还往外头跑吗?”王卫国声音都在颤。

 

王也低头,深吸一口气:“不跑了不跑了,就……好好待在家里,守着妈和您……”

 

一阵沉默。

 

王也低着头盯着雪白的被子,听见王卫国掏出帕子擤鼻涕的声音。随后,那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虽然带着点鼻音,但是平稳而镇定:“小杜,听到了没?小也说他以后安安生生听我们的话,你现在去给他找个安静的地方疗养,这往过年,不许让小也再出门乱跑了。”

 

杜哥:“是,老板!”

 

王也:“……”

 

娘的,忘了自己的爹是个驰骋商场多年的演技高手了,居然着了他的道。

 

于是王也就被“绑架”到了市郊一家清净的疗养院。一开始他也心大,觉得有觉睡就行,睡了三天之后心里开始痒痒。这疗养院跟个监狱似的,手机信号都收不全,想给谁发条短信都困难。坐以待毙不是个法子,王也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趁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就准备开溜,临走觉得自己衣服不够厚,于是顺手换了门卫老大爷的棉衣,麻溜的就翻墙跑了。

 

趁着夜色一路小跑,跑到三环内,天亮了。

 

清早,卖煎饼的刚出摊,王也闻着那一点香味,感觉自己饿了。他伸手一摸兜,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

 

他把自己的外套留在疗养院门卫室了,他的手机和现金都在那兜里。

 

王也铁青着脸,细细掏过所有的口袋,结果只搜出来二十块钱的票子——估计是门卫大爷留着买烟用的。

 

命运无常啊——王也叹口气,他居然又找回了在武当山当穷道士时那一块钱掰两半花的感觉。

 

得嘞,怪自己没脑子,有钱花就不错了。他摇头晃脑地走过去,花了五块钱买了个煎饼,难民似的往马路牙子上一蹲,大吃特吃起来。

 

 

 

“喏,我就这样,没依没靠的,流浪一天了,”王道长揩了一把辛酸泪,“待也没处待的,可怜死我了。”

 

“……我说老王,你这也混得太差了吧,”诸葛青无语,“偌大一个北京城,你就没有一个能投靠的朋友?”

 

“有啊,怎么没有?”讲述告一段落,王也又开始专心致志啃红薯,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就是这时机赶得太寸,今天白天她不在北京——”

 

中午王也花了一块钱,找了家便利店打电话给金元元,那姑娘接起来,把声音压得特低:“啊,也总?你这号我怎么不认识啊,差点给你挂了……也总我跟你说,今天有个大项目要谈,你有什么话都今天晚上七点之后再和我说,先挂了啊。”

 

话音没落,那边就撂了电话。王也握着听筒,对着“嘟嘟”的忙音,苦笑着说了句“好嘞”。

 

“就是这样,那丫头片子,整天忙得很,”王也一摊手,耸耸肩,满脸的红薯碎屑闪闪发光,“哎,这会儿几点了,是不是快七点了?”

 

……丫头片子。

 

诸葛青心里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是没想到能让王也在流落街头的危难时刻联系的居然是个女孩子。他还以为这人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女性呢。诸葛青要笑不笑地看了王也一眼:“哟,王道长,可以啊。”

 

“啊?”王也刚吃完自己手里那块红薯,正有些意犹未尽,闻言抬头时颇有点茫然,他盯着诸葛青揶揄的表情看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抬手就拍了他一把,“嗨,想什么呢,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姑娘,我可不像您,拥有广大的异性粉丝团……快,现在几点了?”

 

诸葛青躲开王也那脏兮兮的爪子,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道长慌什么,这么着急去会佳人?”

 

“哪来的佳人,”王也叹口气,想到了被金元元折磨的往事,“要不是走投无路,我才不会和这丫头联系……”

 

“哈哈哈哈。”

 

诸葛青侧头,尽职尽责地嘲笑了老王,这才抬碗看了看手表,心里犹豫了片刻要不要邀请王也到自己的酒店去住一晚。

 

据诸葛萌说,她专门给诸葛青定了个大床,怎么翻身怎么滚都掉不下去的那种,保准让他睡得舒坦,诸葛青估摸着,这么一张床,睡两个身材不算魁梧的大男人估计也绰绰有余。

 

结果话到嘴边却又转了个圈:“现在七点零八,老王你要不要用我的手机和你的朋友联系一下?”

 

“行啊,多谢!”王也也不跟他客气,坦坦荡荡地就接了诸葛青递过来的手机,一把就在那光洁的屏幕上留了个大大的指头印子。

 

诸葛青:“……老王你把手擦擦先。”

 

王也这边已经拨上号了:“啊,你说啥?”

 

诸葛青:“……没什么。”

 

王也冲他嘿嘿一笑。

 

手里的烤红薯这会儿已经不烫了。诸葛青拽了拽手里的塑料袋,发现有几处被红薯烤出的糖汁黏住了,一股子甜香味从袋口冒出来,引得他有点馋。诸葛青有一瞬间有点想咬上一口,抬起手又生生止住了。那红薯闻上去诱人,可卖相实在太差,本来就被烤得黑乎乎的,又被王也掰得到处是渣子,自己把手帕给了王也,待会儿吃一口粘脸上就麻烦了,擦都没得擦。

 

“哎,哎,行,那我找你去,拜托了,拜托了,”一会儿工夫,王也电话已经打完了。王道长皱着的眉头终于松下来,把手机递回给诸葛青,悠悠然叹口气,“搞定。”

 

“嗯?”

 

“丫刚回来,还在南站呢,让我找他去,估计还得折腾一会儿,”王也在诸葛青的手帕上擦擦指头,在雪白的帕子上留下几道黑印子,一边说着,又把脑袋凑过来,一双眼睛里闪着饥渴的光芒,“老青,你这半红薯……”

 

“我不饿,你吃,”诸葛青从未看到过饥寒交迫下不要面子的王道长,心下觉得好笑,特大方地把自己那一半递了过来。王也挠头笑笑,心满意足接了,也不担心丢面子,拿起来就啃。

 

这人在自己面前太放松了。诸葛青眉眼弯弯盯着王也,如此想到。

 

诸葛青刚刚打败心魔,要说不自豪也是不可能,毕竟他知道这对术士来说是个不小的坎儿。在公司交代情况那会儿,诸葛青其实想见王也一面,回顾打败心魔的历程之后,诸葛青第一次觉得,自己足够坦荡了,能毫无顾忌地站在王也身边了。他甚至想过,出来之后要不要给老王打个电话,约顿饭什么的。

 

谁知道后来临被放出来,诸葛青又犹豫了。这次不为别的,却是为傅蓉的一条短信。

 

傅蓉早他几天“重获自由”,估计一出来就给他发了信息,那姑娘还是大大咧咧的:“青,我先回家了。祝你和男孩A顺利啊,我没猜错的话,这位男孩A就在北京吧,哈哈哈哈哈哈,好了,改天见!”

 

诸葛青:“……”

 

他就知道,傅蓉肯定猜出了男孩A是谁,专门放到最后来调侃他。

 

他和傅蓉,让外人看起来像是在谈恋爱,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儿。傅蓉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诸葛青那天抛了老脸不要,抹着眼泪说对不住男孩A,这要是再看不明白,这么多年这么多场恋爱真的白谈了。傅蓉明白,诸葛青那阵子心里波动太大,碧游村里又找不到一个能倾诉的对象,唯一的挚友又让他无法面对……找上自己,也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好在两人挺投契的,傅蓉觉得,两个人出去之后还能做挺好的朋友,是以重获自由之后才专门发了条短信“点化”诸葛青。她看出来了,这人看上去情场老手游刃有余,真正上了场却是个别扭害羞的主,没人催一下,他对男孩A的感情还不知道要埋到什么时候。

 

诸葛青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在看到这条短信的瞬间就崩塌了。他有点茫然地想,对啊,自己倒是不存想让王也挂掉的心了,但是……那另一种感情还没压制下去呢。

 

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诸葛青觉得,打电话约饭什么的还是算了。

 

谁知道今天刚被放出来,就在大街上遇上了。

 

诸葛青眯着眼睛,在眼角的余光里偷看啃红薯的王也,心里有点乱。

 

“哎,我地铁来了,”正偷看,埋头吃东西的王也忽然抬起了头,封闭轨道里传来地铁的轰声,列车随即进了站,带来一阵凛冽的风。王大爷抖抖棉衣上的红薯渣渣,站起身来,“老青,今天多谢了,回头联系啊。”

 

“好,”诸葛青也起身,笑着对王也摆摆手,“回见老王。”

 

王也冲他笑笑,回身往地铁走,走出两步,忽然“哎呦”一声。

 

诸葛青:“怎么了?”

 

王也退回来,眉头又皱起来了,一副遵纪守法好居民的样子:“我给忘了,不能带食物上地铁。”

 

正说着,地铁关门前的铃声就响了,王也回头看了眼诸葛青,忽然把手里的红薯往他手里一抛,自己一跨步上了地铁,诸葛青懵懵地接了红薯,只见地铁门缓缓关上了,刚上车的王道长脸上还站着黄沫沫,隔着两层玻璃门给他打手势,诸葛青看出了他的口型,说的是“帮我扔了就行”。

 

诸葛青:“……”

 

王也跟他挥挥手,地铁发出了启动前的铃声,车子随即开走了,一阵轰鸣过后,诸葛青在地铁隔离门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懵逼的脸。

 

这人在干什么。

 

诸葛青低头看,手里的红薯被王也啃得参差不齐,到处是牙印——还挺齐。诸葛青想笑,现在这红薯比刚才还要惨烈了几倍,王也是饿成什么样子,吃得这么急,边上有几块没剥干净的红薯皮都被他吃掉了。

 

想起刚才那人饿死鬼似的吃相,诸葛青没忍住,最后还是笑了出来,他看着那卖相前卫的黄心红薯,心里有点痒痒,他有几年没吃过红薯了,味道都要忘了,看老王吃得那么香,应该……挺好吃的?

 

心里一根弦忽然动了一下。

 

诸葛青盯着红薯上的牙印出了神,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显露出点动摇的神色来。

 

半晌。

 

诸葛青慢慢揭开粘在红薯上的塑料袋子,小心翼翼地对着一处有牙印的地方咬了下去。

 

红薯的味道带着点温热蔓延在嘴里——是甜甜的,确实挺好吃。

 

诸葛青缓慢地咀嚼着嘴里一点甜香,忽然觉得一点热度从舌尖传递到了面颊,进而轻巧地攀上了耳尖……是有点热了。他吃着王也刚刚啃过的红薯,脑子有片刻的停摆。我在干什么?诸葛青有点茫然地想。

 

可是他终究是已经吃了——他低头去看,只见红薯上先前留着的王也的牙印,换成了他诸葛青的。

 

tbc



全透明

【也青/花吐】你帮我算算,我暗恋谁? 下

救命。
写着写着,我就完全忘记这个花吐的设定了……

==============

  诸葛青对王也也是有那么点意思的,但还赶不上“相思成疾”这么个程度。
  王也这个人,除了爱穿大裤衩子哪都好。
        先不论长相出身和兴趣爱好,连他那一口京腔儿诸葛青都十分喜欢,没事上街叨叨他也乐意得很。
  只是王也心思玲珑,火眼金睛一般总能将身边人的情绪看个透彻,却愣是没发现诸葛青那点小心思。
  
  但诸葛青在某些方面比王也敏感得多。

  比如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王也除了“那点意思”,也不无一些愧疚和嫉妒,肮脏而丑陋,...

救命。
写着写着,我就完全忘记这个花吐的设定了……

==============

  诸葛青对王也也是有那么点意思的,但还赶不上“相思成疾”这么个程度。
  王也这个人,除了爱穿大裤衩子哪都好。
        先不论长相出身和兴趣爱好,连他那一口京腔儿诸葛青都十分喜欢,没事上街叨叨他也乐意得很。
  只是王也心思玲珑,火眼金睛一般总能将身边人的情绪看个透彻,却愣是没发现诸葛青那点小心思。
  
  但诸葛青在某些方面比王也敏感得多。

  比如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王也除了“那点意思”,也不无一些愧疚和嫉妒,肮脏而丑陋,压的他始终不敢正视旁边那点小小的喜欢。只好越发艰辛地好好隐藏起来,藏到连王也也找不出来的地方。
  不过在他一把三昧真火烧干净自己的内景以后,“那点意思”就纯粹起来了。枝蔓一般的,疯狂地爬上他心头,连瞳孔中都恨不得透出点“喜欢”。

  他喜欢王也。
  
  
  王也在诸葛青眼里就是个大写的“直男”,想来就算不排斥,也绝对是接受不了一个男人的。

  在哪都通时诸葛青想了个彻夜未眠。最后决定隔天就走。
  他打情场里来回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知道什么时候该悬崖勒马。正好自己也和王也表达过“出去走走”的愿望,干脆就半夜买了张车票,天一亮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打死他都想不到半个月后再碰见王也会是这么个情况。
  
  
  
  两个人也不在乎一床的花瓣,一床头一床尾地就盘腿坐了下来。
  王也一坐上床就闭了嘴,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晓得的,他只希望诸葛青不要一下子拆穿他的谎话。

  相比王也,诸葛青脑子就更乱了。
  怎么着,他还给他的心动男孩算算他的命中注定另一半,然后再欣慰地祝他们百年好合吗?
  诸葛青一下子有点后悔,后悔他一走半个月,没能留在北京。 但留在北京他又能做什么?他自问为人处世都对得起自个儿良心,做不来什么棒打鸳鸯的事儿,到底还是无能为力。
  
  一通胡思乱想下,他还是无可奈何地入了内景。
  
  
  当初在碧游村好不容易烧干净的内景,此时又是一片乌云压顶。黑压压地积成一片,偶尔跃过几道闪电。
   诸葛青深吸口气,按照流程在脑中问出了问题。
  一丝一缕的光线逐渐在掌间聚拢,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凝聚成一颗比篮球还大点的光球。
  分明算的是老王的意中人,这答案的分量怎么会这么大?
  莫不成还是个诸葛家的人?
  
  诸葛青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通这球会与自己有什么牵扯…… 只好认命地逐渐收拢掌心,试图打破这颗光球。
  内景里风起云涌,晦暗无光,虽不至于让心魔猖狂的地步,但到底还是影响到了他运炁。
  本来只是稍微费点力气就能解决的事情,一个疏忽走岔了炁, 尽管诸葛青顺的及时,却还是隐约感觉自己哪里受了点伤。
  但他分不了心思考,一心与手里这个讨厌的球较劲。
  

  外面的王也倒一下得了点空,一手支着头,偷偷摸摸地打量起面前紧闭双眼的诸葛青。
  诸葛青长得非常白。王也还记得,当初和冯宝宝一起做贼时,几个人手上都戴了一副轻薄的白手套。他和张楚岚皮肤黑,戴着格外明显。却唯独诸葛青,一截白皙的手腕上很难看出竟还覆了一层白布料。
  他的青发原本在肤色的衬托下总是抢眼得很,但在酒店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整个人的颜色却突然柔和了许多,有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王也也就这么盯着看了许久,久到他开始有点不安。
        奇怪,诸葛青怎么会耗这么长时间……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的人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想法,突然呛了一声,从嘴角细细地渗出一丝血来。
  
  
  
  这种级别的光球确实也用不了诸葛青多少时间,很快这颗球的表面就覆满了细碎的裂痕,只要最后一掌,就能顺利地得到答案。
  诸葛青却忍不住停下了手——他还没攒够勇气去祝王也和别人双宿双飞。
  他一下子仿佛是对这颗球产生了兴趣一般,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 ,却就是下不了手去捏碎它。
  
  
  “不想知道就不要打破了啊。”
  心魔不知从哪个角落又冒了出来。勾起唇角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你偏要这时候出来捣乱吗?”诸葛青不耐烦地撇了他一眼,他心里烦得很,并不想和这个小家伙费什么口舌。
  “你想啊……只要你告诉那个牛鼻子你打不破,他又能拿你怎么样!”小心魔坚持不懈地循循诱导他,“他找不到他对象,半个月后就死翘翘了。再也没有讨厌的风后奇门挡在咱俩前进的道路上!”
  “你还没有放弃八奇技啊。”诸葛青无奈地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垂下眼沉默了良久。

  “……不过你说得对。不得到这个答案老王可要翘辫子了。”
  诸葛青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压在喉咙里说的。
  话音刚落,他手上便猛的施力,清脆的一声响,光球就消散在无边的内景中。

  “大不了当他一辈子的好兄……”
  诸葛青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消了声,然后从他的头顶到脚后跟,整个人呆在了内景里,挺拔挺拔的。
  
  因为他的脑海中逐渐浮现了刚才的答案———
  
  “王也喜欢的人叫,诸葛青。”
  
  
  
  诸葛青嘴角忽然渗出血来,把王也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他一下也顾不上什么别的,上前一把扶住诸葛青险些歪倒的身子。
  入了内景的人有点像睡着了的状态,端正坐着还好,但轻轻一推就倒了。诸葛青此时就软软地靠在王也身上
  王也试图扶了他几下,诸葛青就是怎么也坐不好。他只好忐忑地搂住诸葛青的肩膀,想把人放平在床上。只是这姿势怎么看都不太对劲儿,王也只好盼望诸葛青先躺好再醒来。
  没想到怀里这人偏偏像是和他作对一般,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突然对上诸葛青睁开的眼睛,亮的惊人。王也一下子脑子都空白了。
  他的眼睛真好看……他这是算出答案了?他会不会答应?现在的姿势好像有点奇怪他不会以为我想……
  王也脑子里瞬间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却愣是一个屁也没放出来,抱着对方的手反而更紧了些。
  “老青,你……你这是算出来了……?”
  诸葛青眨了下眼,避而不答,“你说呢?”
  
  王也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是出于紧张害怕还是尴尬,只好愣愣地盯着他看。
  诸葛青却是完全按捺不住心头的惊喜了。也顾不上考虑王也的小心脏,他现在只想搂过眼前这个人的脖子和他拥吻。
  
  
  
  一吻毕后,也记不起来谁占了主动,只是两个人都感觉唇瓣发麻。
  诸葛青就着方才的姿势伏在王也身上喘着气,两人都没平息好气息,王也的心跳此时在他耳边分外清晰。
  他突然支起身子,凑到王也面前。
  
  青色的碎发细细扫在王也脸侧,挡住了试图照进去的灯光。一时之间,他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一个诸葛青,冲他展颜一笑。
  

  “老王,你要不要再算算我喜欢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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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次的,我设定的老王吐的白玫瑰,象征青

白玫瑰意为“我足以与你相配”
虽然我根本没写出来……💦

我呀,没头脑辣
运动好难,画运动更难,我恨(ㅍ...

运动好难,画运动更难,我恨(ㅍ_ㅍ)

不要脸占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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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旎旎

【也青】午后『贺文』

*端午贺文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也青就是老夫老妻的拌嘴模式了……

       午后的阳光像风扫过屋子,惊醒睡梦中人。
       王也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眼底下的黑眼圈在这两年里似乎有了扩大的趋势,那股散仙的气质又浓了几分,
       倒也怪不得诸葛青无数次恨铁不成钢的对张楚岚吐槽,
       “老王当真是白瞎了那张脸了,穿衣品味比八十岁老爷子都朴实,更...

*端午贺文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也青就是老夫老妻的拌嘴模式了……

       午后的阳光像风扫过屋子,惊醒睡梦中人。
       王也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眼底下的黑眼圈在这两年里似乎有了扩大的趋势,那股散仙的气质又浓了几分,
       倒也怪不得诸葛青无数次恨铁不成钢的对张楚岚吐槽,
       “老王当真是白瞎了那张脸了,穿衣品味比八十岁老爷子都朴实,更何况我诸葛家里的任何一个老爷子穿的都比他有味道,他那黑眼圈……啧啧,
       我之前天天在夜场里都没黑眼圈呢,他这一成天修身养性的老爷子黑眼圈从没消失过,也不知道武当山怎么教他的,硬生生的把一个富二代养成了一个长着二十岁的脸八十岁的心的佛系青年!”
       张楚岚当时无语的笑
       “老王本来就是个道士……你还指望个啥?”
       嗯,没错,这碧游山回来以后,诸葛青和王也莫名奇妙的就在了一起,然后跳过热恋跳过亲情就直接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
       而短短的一年时间里,王也也彻底展示了他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儿,
       把诸葛青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硬生生逼成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上床能暖床,下床会铺床,三瓶不醉七瓶不倒的完美男友。
       王也偏了偏头,避开阳光,琢磨着要不用风绳把帘子拉严些,但看了眼身边睡得迷迷糊糊的狐狸,叹口气,揉了揉对方柔软头发从被子里爬出来。
       异人对炁的敏感度很高,
       越是强大越敏感。
       要是把狐狸弄醒了他不是找骂吗?
       窗帘拉好后诸葛青还在睡,这个对于诸葛家的公子哥儿倒是当真难得 ,蓝色碎发凌乱的落在床上,露出的一节上是细密的吻痕,
       王也拖着人字拖过去把被子捂实了,看见吻痕眼睛飘忽了一下,咳了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没精打采的去卫生间里洗漱。
        王也的眼睛半睁半闭,忍着打哈欠冲动把牙膏塞进塞进嘴里,刚塞进去就听见诸葛青的声音,只得出个声,却不方便说话
      “老王?”
      “嗯?”
       王也出卫生间的时候,外面诸葛青已经起来了,衣服都已经穿好,只有头发还散乱着,看见王也就笑了,
      “难得有一天,你起的比我早啊!”
       王也走过去,打算帮他把头发扎起来,诸葛青似乎是没有睡饱,眯眯眼又眯了几分,任由他摆弄起自己的头发来。
      “话说老王,你这头发扎的倒是熟练啊。”
      王也三下两下就把诸葛青的头发弄的服服帖帖的,扎成他平时的小束,听见诸葛青的话,翻了个白眼,
     “武当山的老爷子可不会帮我梳头啊,狐狸”
     “成嘞!”
      诸葛青这才去卫生间里解决生理问题,并且漱口洗面。
       王也在床边就慢悠悠的打起了太极,姿势比公园里头老爷子们标准得多,一看就被人敲打过的。
      刚打了起手式,就听见卫生间里头诸葛青的声音。
      “哎,老王,今个是不是六月十八了?”
       王也想了想,出世太多年不记得了,就喊到
       “老青,我记得咱家里头有个日历吧,就上次哪都通过年时候送来那来,待会你看看我丢哪儿了。”
      “算了,我手机呢?”
       诸葛青从卫生间里头出来,在床上找了一会,有些疑惑的问王也
       王也也是一愣,随后就笑了
       “估计是你昨天丢地摊上面了,我都说了吃小摊要注意了,就你不听,这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诸葛青又找了会,还是放弃了,
      “老王,你手机给我看看。”
      “柜子上呢。”
       诸葛青打开手机,瞅了一眼
       “是了,今个端午节。”
        王也也不打太极了,坐在床上,下巴搁在诸葛青的脖子上,
       “咱们要买点粽子回来纪念一下屈原老爷子吗?他倒是个异人界里少有的人物。”
        诸葛青手指动了动,随即笑道
        “那到是不用了,隔壁的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张楚岚家?不想去啊——冯宝宝现在见了我还想埋我呢,说是什么技术改进,把我折腾的……”
        “还不如就在家里头呢。”
       诸葛青也不说话,示意王也看手机。
       王也瞟了一眼
       来电——不摇碧莲。
      诸葛青接通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诸葛青应了几声,
        “嗯,是我。老王在一边听着呢, 行,我和老王会去的。”
       “这都是什么事啊……”
       诸葛青看了他一眼,笑骂到。
       “老王,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记仇呢?”
       王也蹭了蹭他的脖子,不轻不重的咬了口,懒洋洋的模样让人心里都莫名安静下来了
       “我还记得你粉丝追杀我的事呢!”
       “所以去不去?”
       见诸葛青的眼睛都已经成一条线去了,王也只得举起双手,
       “成成成,您老就是道就是理,咱们去老张家。”
      

过期灰尘

@过期灰尘: Recommended a Weibo to you:——“他在時鐘的隙間浸入土壤。陰影的輪廓是帶著體溫的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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