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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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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口碑榜

王小蒙胖了,香秀白了,《乡村爱情》演员形象对比,谁变化最大?

作者:影视口碑榜

时至今日,乡村爱情已经播到第11部,也是让众多网友唏嘘不已呀。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们再看《乡村爱情》就会发现剧中每家每户每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在现实活中,剧中的扮演者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真真是岁月不饶人呀。

小甜饼病娇酱

男妻(七)

之前发的不知道为啥被老福特pb了………重新发一遍


第七章

     这一回白宇足足睡到太阳快落山了才醒来,动了动发软的胳膊,只觉得睡得头昏脑涨。

      “媳妇。”白宇刚睁开眼就看见朱一龙像是大狗一般的蹭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了满怀。

     好重!白宇挣扎着从朱一龙的怀里探出脑袋来,被压得喘不过气,无力的拍了拍朱一龙的脊背,示意他赶紧起来。

     朱一龙不满的抿了抿嘴,到底还是把人放开了一点,不过手臂还...

之前发的不知道为啥被老福特pb了………重新发一遍


第七章

     这一回白宇足足睡到太阳快落山了才醒来,动了动发软的胳膊,只觉得睡得头昏脑涨。

      “媳妇。”白宇刚睁开眼就看见朱一龙像是大狗一般的蹭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了满怀。

     好重!白宇挣扎着从朱一龙的怀里探出脑袋来,被压得喘不过气,无力的拍了拍朱一龙的脊背,示意他赶紧起来。

     朱一龙不满的抿了抿嘴,到底还是把人放开了一点,不过手臂还是紧紧的环着白宇的窄腰,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白宇叹了口气,挣脱不开只好任由朱一龙抱着。这两天白宇也没发现朱一龙好像有什么好让人害怕的,于是大着胆子开口道,“嗯……你今天去哪了?”

     “我去山上收皮货去了,怎么?媳妇你担心我?”朱一龙的眼角忍不住的弯了起来,白宇关心他让他的心情变得异常的好。

     白宇想到村里的传言,手指忍不住僵硬了一下。可看着朱一龙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觉得他怎么也不像是村民口中会威胁老人的那种人。

     白宇低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犹豫了半晌才谨慎的开口道,“那……下次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白宇刚说完就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就连呼吸都不敢出声了,眼睫飞快的眨巴着,怯怯的盯着朱一龙的脸色。

      “行啊,总闷在家里你肯定闷坏了,不如就明天吧,咱们就当是上山玩一趟也行。”谁知道朱一龙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像是想对白宇隐藏什么。

     白宇心中一松,终于就松了口气。刚刚他都不敢呼吸了……憋死他了……

     朱一龙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白宇的异样,给他穿好衣服,横抱着浑身发软的白宇往饭厅走。

     白宇臊得赶紧把脑袋埋到朱一龙的怀里,好像自己把脸埋着就不会让其他人看见自己一样。

     “爹爹!阿娘!”

     白宇埋着头,听见了朱娇娇跑过来的声音,脸上不由得更红了,挣扎着就要从朱一龙的怀里下来。

     “乱动什么呢。”朱一龙的手掌稍微用了点力的拍了一下白宇的小屁股,瞪了一眼在怀里乱动的白宇。

     “孩子……孩子在呢……”白宇被这一巴掌打得脸颊透红了起来,嗫嚅着小声的开口道。

     朱一龙垂下眼睛看向朱娇娇,朱娇娇跑过来的脚步一停,转了转眼珠子大声道,“哎呀,我忘啦,大虎哥哥找我玩哩。爹爹,阿娘,我出去啦~”说完,朱娇娇捂着嘴巴嗤嗤的笑着跑远了。

     “这回行了,娇娇出去玩儿了。”朱一龙笑着抱紧了怀里的白宇,不顾白宇的挣扎抱着人走进了饭厅。

     娇娇分明是被你撵走的好吗?!白宇气得在朱一龙的胸脯肉上咬了一下。这对父女……果真都是汤圆丸子……切开都是黑的。

     软软的胸脯肉没咬到,白宇倒是被朱一龙硬邦邦的肉硌得牙疼,白宇放弃的松了口,后知后觉的才反应了过来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他他,他咬了朱一龙?!完,完蛋了,朱一龙会不会气得打他啊?白宇害怕的闭上了眼,脑子里不停闪过白老爹生气时把母亲打得乱叫的情形,身子忍不住紧绷了起来。

      “媳妇……你咬得哥哥好痛……”朱一龙委委屈屈的声音在白宇的头顶响起,“哥哥要罚你……”

     白宇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贴上了两片温热的软肉,他恍恍惚惚的张开了口,口腔立刻就被朱一龙的软舌给侵占了。

     白宇被亲得手软脚软脑袋晕,颤抖着张开眼睫就看见朱一龙亮晶晶的眼睛。

     “媳妇……我饿了……要吃……”朱一龙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嘴里就被白宇随手拿的一块甜糕给塞满了。

     “那……那什么……你不是饿了吗……”白宇干干的笑了两声,不敢直视朱一龙看着自己的眼,赶紧把眼睛给别开了。

     朱一龙眯了眯眼,吞下嘴里的甜糕,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用力的抱了抱怀里的白宇,哑着声音意有所指的开口,“嗯……甜……”

     白宇捂住发烫的耳朵,一点也不想知道朱一龙到底说的是什么东西甜。


小甜饼病娇酱

男妻(四)

下一章发车啦~再说我短小小心我不给发车!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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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大早白宇就被喜娘从床上拽了起来,白宇昏昏沉沉的坐在凳子上由着喜娘给自己收拾,等他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穿上了一身新娘的嫁衣。

      “夫人,咱们要去堂上啦。”喜娘一边说着一边给白宇带上红盖头,抓着他的手腕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带着白宇往堂屋的方向走。

     他……他要跟那个朱一龙结婚了……?白宇一想到这就忍不住腿肚子发软,胆怯的想要缩回房里去,却被...

下一章发车啦~再说我短小小心我不给发车!哼!!!╭(╯^╰)╮


————————

第四章

     一大早白宇就被喜娘从床上拽了起来,白宇昏昏沉沉的坐在凳子上由着喜娘给自己收拾,等他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穿上了一身新娘的嫁衣。

      “夫人,咱们要去堂上啦。”喜娘一边说着一边给白宇带上红盖头,抓着他的手腕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带着白宇往堂屋的方向走。

     他……他要跟那个朱一龙结婚了……?白宇一想到这就忍不住腿肚子发软,胆怯的想要缩回房里去,却被喜娘紧紧的卡着胳膊。

     “我……我能不能不结了……”白宇的声音听起来就快哭了,挣扎的力气在喜娘看来就像是小鸡崽子一样。

     “夫人可真会开玩笑,这婚哪是您想不结就不结的呢。”喜娘哈哈的笑了两声,卡着白宇的胳膊不由得更紧了,真怕他半路上突然就跑了。

     白宇倒是想跑,可惜他现在能够走路就已经是不错了,要是喜娘真的松了手,他说不定会腿软得直接跪下来。

     喜娘半扯半拽的把人弄到了大堂,拽起花球另一端的红布塞进了白宇的手心里。

     白宇被喜娘架着才能勉强的站住,用力的咬着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发愣,直到余光处瞧见了另一对鞋子。

     那一双脚似乎比自己的要大一些,不像是自己的脚细细瘦瘦的,显出几分敦实跟肉感。

     “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白宇的神被唤了回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喜娘按着脑袋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朱一龙的爹娘早逝,白宇被按着拜的是两张供奉牌位。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白宇僵硬着双腿任由朱一龙扯着转过身子,腿肚子一软就要跌坐在地上。

     “呀!”白宇倒是没有跌到地上,他只觉得身子一轻,原来是被人一把横抱了起来,慌张的抱住了男人的脖颈,被红盖头遮住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白宇紧贴着男人的胸腔,听见那里面传来男人闷闷的笑声,脸上不由得更烫了几分。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投怀送抱的一样……白宇不由得恼恨的咬了咬牙。

     “媳妇儿,你这是急着想跟我洞房了?”朱一龙抱着白宇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热烫的手心贴在白宇的腿弯处,隔着衣服摩挲着他的肌肤。

     白宇浑身的汗毛一下就倒竖了起来,朱一龙手上刻意的动作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羞得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人……这人……怎么这么流氓!!白宇又气又羞,偏偏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朱一龙这么抱着到了新房。

     朱一龙小心翼翼的将白宇放在了床边,确认他坐好以后才松了手,恋恋不舍的握住白宇的手,将唇瓣贴在指腹上吻了又吻。

     “媳妇儿,我去外头陪他们喝酒了,你在这乖乖等我。要是饿了桌上还有糕,要是不喜欢吃那些就叫朱伯做点吃的,可别饿坏了。”

     指尖传来热烫的温度,白宇忍不住颤了颤手,心脏也跟着怦怦直跳起来,臊得连指甲盖儿都是浅浅的粉色。

     怎,怎么办……白宇吞了吞唾沫,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母亲偷偷把自己扯到一边给自己塞得小本本。

     那个小本本上画的都是男女纠缠在一起的景象,白宇当时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把它扔了出去。

     “哎呀,你这孩子,”白母把白宇丢掉的书给捡了起来,重新塞进了白宇的手里,“好好看看,到时候新婚那天好好伺候新姑爷。”

     问题是我是男的啊!!白宇不停的在心里尖叫,慌得手指都僵硬了起来。

     “怎么了?”朱一龙感觉到白宇的紧张,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他,见他还盖着红盖头,自己都看不到他了。

     朱一龙抿了抿嘴,抬手把白宇脑袋上的红盖头给扯了下来,为了不吓着白宇连忙调整脸上的肌肉笑了起来,谁知白宇愣愣的看了他半晌,眼里迅速的聚起了泪花。

     “怎,怎么了?”朱一龙一下慌了手脚,没想到白宇竟然还是被自己吓哭了,笨手笨脚的用手给他擦着眼泪,有些粗糙的皮肤蹭的白宇的脸蛋变得红红的。

      “我……我……”白宇哭得喘不过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下来。他……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害怕跟男人圆房才哭的吧……太丢人了……

     不过……朱一龙好像也没那么吓人啊……白宇一边哽咽着,一边透过泪眼看着朱一龙近在眼前的脸庞。

     确实是剃着平头不错,眼神好像也有点凶凶的,但是拍着自己脊背的手却异常温柔,让他不自觉的就放下了戒备。

      “媳妇……我……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你别害怕……你要是实在看着我害怕,咱们今天就先不洞房了,我去隔壁睡,成不?”朱一龙软声的哄着白宇,将哭得满脸是眼泪的白宇抱在腿上坐着,手心一下一下轻拍着白宇的后背。

     白宇听见朱一龙说今天不洞房,哭声一下就停了下来,红着眼睛抽搭了两声,“你……你说真的?”

     朱一龙瞪着白宇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亮得像是早把白宇给拆吃入腹的野兽,见白宇的眼里又忍不住聚起眼泪,只好狠下心点了点头,“真的。”

     白宇被朱一龙盯得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挪动的小屁股蹭到一个热乎乎硬邦邦的棍状物,白宇是男人,他当然知道自己屁股底下的是什么玩意儿,立马就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怎么……怎么就……就硬了……白宇臊得浑身透红,低下头用手指揪着衣角,嗫嚅着开口骂了一句,“骗子……”

     朱一龙看得心头忍不住一热,抓着白宇的双肩就在他红艳艳的唇上吻了下去,额头抵着白宇的额头哑声道,“那媳妇……你让不让我骗你……”

     白宇被问得心口直跳,体温好像被朱一龙给传染了也变得火热起来,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睛,小声的开口道,“让不让的……你不还是骗我了……”

     朱一龙再也忍不住,将人压到床上连连的吻着,热烫的呼吸直扑向白宇敏感的脖子,白宇被亲得全身发软,硬是把人给推开了一点,“你,你不是要去陪客人……”

      “不陪了。”朱一龙果断的把白宇挡着自己的手腕给扯开了,用力白宇的唇上啃了一下,抬起头认真的盯着白宇的眼睛,“我要c你。”

      这人……这人是怎么能把这种话明晃晃的给说出来的?!白宇羞恼得想抬起脚踹朱一龙两下。


小甜饼病娇酱

男妻(三)

第三章

      “嗯……”白宇皱了皱眉,只觉得脸颊上痒痒的,忍不住伸出手挠了挠,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呀,你醒啦~”映入白宇眼帘的是一张圆乎乎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白宇眨巴眨巴,小丫头的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原来就是弄得他脸颊发痒的罪魁祸首。

      “你是……?”白宇疑惑的眨了眨眼。

     小丫头听见他的问话歪了歪脑袋,短短的手指头在下巴上敲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歪...

第三章

      “嗯……”白宇皱了皱眉,只觉得脸颊上痒痒的,忍不住伸出手挠了挠,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呀,你醒啦~”映入白宇眼帘的是一张圆乎乎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白宇眨巴眨巴,小丫头的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原来就是弄得他脸颊发痒的罪魁祸首。

      “你是……?”白宇疑惑的眨了眨眼。

     小丫头听见他的问话歪了歪脑袋,短短的手指头在下巴上敲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歪着身子钻进白宇的怀里撒娇的拱了两下,“阿娘,我是你的女儿呀~”

      “啥?”白宇惊得一下坐了起来,脑袋涌上一阵晕差点又让他躺倒下去,惊愕的瞪着怀里的小人儿,想着自己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大一个闺女他都不知道?

     等等,不对,他是男的啊!怎么能生娃娃?!白宇晕乎乎的脑子这才反应了过来,用力的用手心拍了一下额头,抬起眼就看见小丫头趴在旁边快要笑断了气。

      “哎呦……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痛……”小丫头一边笑着一边抹眼角飚出来的眼泪,胖胖的小手在脸上揉了两下,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我叫朱娇娇,你以后叫我娇娇就行啦~”

     白宇被小丫头笑得脸颊发烧,狠瞪了一眼笑眯眯的小丫头,又觉得自己不该跟小孩子较气,于是放缓了声音正色道,“娇娇,不能随便叫人阿娘,我是男的。”

     朱娇娇气呼呼的鼓起了脸颊,显得肉乎乎小脸蛋更圆了,“可是你就是阿娘嘛,你不是要嫁给我爹爹做媳妇吗?”

     “啥?”白宇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小丫头说的“爹爹”是谁,脸上不由得越发的滚烫,红红得像是刚从蒸锅里拿出来的虾子。

      “阿娘,你脸红红的真好看,爹爹一定喜欢你。”朱娇娇笑嘻嘻的凑近了白宇,手指在他软软的脸颊上戳了两下,捧着自己的脸蛋子笑了起来。

     白宇半天摸不着这小丫头的笑点在哪里,但是直觉这丫头想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禁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

      “所以呢?你就是为了看看我长什么样?”小丫头的目的不难猜到,或许是害怕自己今后对她不好,所以才好奇的来看看。白宇想到这,忍不住摸了摸小丫头脑袋上的羊角辫子。

      “才不是呢,”朱娇娇哼了哼鼻子,不乐意白宇把自己当小孩子看,一巴掌把他的手给拍了下来,“你是爹爹选的,长得好不好看爹爹喜欢就行了,我就是想来看看被爹爹吓晕的小媳妇。”

     说到这,白宇的脸颊腾得一下臊红了起来,想起那日自己听见“朱家”的名号居然晕了过去……真是有点……丢脸……

     不过朱家在村里的名声也不怪他会吓得晕过去,毕竟那位朱一龙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就连村长都不敢惹他,更何况白宇这种平常人家?

     虽说他从未见过朱一龙,但村里早把他的事给传遍了。

     据说他到这村里来之前是在道上混的,刚从牢里出来的劳改犯,还留着牢犯的平头不说眼神凶得就像是要随时吃人。

     光是这些也还罢了,听说他卖的皮货都是低价从山里住着的老人家那里收来的,要不然凭什么他能收那么多皮货卖钱?肯定是对那些老人家威逼利诱了。

     当然还不止是这些,那位据说还是个克妻的。头一个跟他从小定了亲的,在结婚的当天就咽了气;第二个好不容易熬到生了孩子,结果孩子一生下来就死了。从这以后再也没有媒人敢跟这位牵线拉媒了,就怕自己哪天介绍的姑娘被这位凶神给克死。

     白宇想到这,不由得抬眼看向抱着手臂坐在炕边上的朱娇娇,难不成这个小孩就是村里说的那个母亲死了的……?

     白宇的心头忍不住有些发酸,大人再怎么样小孩子总是无辜的,这丫头年纪小小的就没了娘亲也是个可怜孩子……

     白宇叹了口气,将小丫头搂进了怀里,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娇娇,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别害怕。”

     “这么说你是答应做我阿娘啦!”朱娇娇猛地抬起了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白宇,蹦起来一把搂住了白宇的脖子,转头朝外面大喊道,“阿娘答应啦!爹爹你可以放心啦!”

      “嗯,知道了。”门口传来了带着笑意的男声。

     白宇惊了一下,赶忙抬头看去,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薄薄的窗纸上印着男人的身影。虽然隔着窗户,白宇的身子还是忍不住发软起来。

     朱,朱一龙?!他他他什么时候在外面的?!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就能拜堂了。”男人匆匆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白宇愣愣的看着窗上消失的影子,心脏扑通扑通在胸腔里跳得厉害。

      吓……吓死他了……白宇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刚刚还以为自己会被朱一龙又吓得昏过去。

     “嘻……爹爹居然还害羞嘞……”朱娇娇捂着嘴嗤嗤的笑了起来,转了转眼睛看向脸色惨白的白宇,忍不住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别怕别怕,爹爹又不会吃了你嘞。”

      白宇被小丫头安慰了一通有些哭笑不得,掐了掐她肉乎乎的脸蛋子。


小甜饼病娇酱

男妻(二)

第二章

     白老爹似乎是跟那边谈妥了,回来的时候满面红光,手里甚至还提了一壶酒、一块肉和一袋米。

     “他爹,你哪来的钱买这些啊?”白母见到白老爹提了这么多东西回来,眼睛都瞪圆了,赶紧把他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这可是新姑爷给的。”白老爹得意洋洋的翘起脚,等白母给他脱了鞋,歪着身子舒舒服服的靠在炕上。

     “这……这新姑爷这么大方……”白母一见到肉早把男娃娃不能嫁人那套给忘在了脑后,小心翼翼的凑近了白老爹,想...

第二章

     白老爹似乎是跟那边谈妥了,回来的时候满面红光,手里甚至还提了一壶酒、一块肉和一袋米。

     “他爹,你哪来的钱买这些啊?”白母见到白老爹提了这么多东西回来,眼睛都瞪圆了,赶紧把他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这可是新姑爷给的。”白老爹得意洋洋的翘起脚,等白母给他脱了鞋,歪着身子舒舒服服的靠在炕上。

     “这……这新姑爷这么大方……”白母一见到肉早把男娃娃不能嫁人那套给忘在了脑后,小心翼翼的凑近了白老爹,想从白老爹那里探探这位新姑爷的来头,“这新姑爷家里是做什么的?咋这么有钱哩?”

     “嗨,这算什么。”白老爹倒了一碗酒放在唇边呷了一口,回味似的咂了咂嘴巴,浑浊的眼珠里满是得意的神色,“新姑爷说了,这些东西等小宇过去以后天天都有。”

     白母转了转眼睛,见白宇正好从房里出来,赶紧上前把他拉了过来,“小宇,你看看,你爹回来就拿了肉跟米哩。”

     白宇点了点头,想着晚上弟弟们能好好吃一顿,脸上不由得浮上一抹笑容,“娘,晚上给弟弟们做点好吃的吧,他们肯定饿坏了。”

      “哦,对对。你看我,一高兴就给忘了。”白母这会子才想起还有一大堆小崽子饿着,赶紧系了围裙到厨房做饭去了。

     白宇心底松了口气,刚准备转身到厨房去帮忙,却被白老爹给叫住了。

     “小宇,三天以后就得把你送过去了。”白老爹放下手里的酒杯,垂下的双眼看不出其中的神色。

     “好,我知道了。”白宇点了点头,神色平淡得仿佛不像是在听自己的事情。

      “小……小宇……”白老爹慌忙站起身,望着白宇欲言又止,嘴巴张张合合一时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现在他又能说些什么呢……明明是他亲手把小宇送出去的……

      “爹,没关系的,我不会后悔。”白宇似乎是猜出白老爹想说的话,淡淡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在厨房门口趴着的几个弟弟们,眼神不自觉变得温柔起来。

     “要做出牺牲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我。”白宇回过头看向白老爹,眼神灼灼的闪着光亮。

     白老爹的话梗在喉咙里到底没出来,过了良久他叹了口气,扶着桌子慢慢的坐了下来,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他苍老了不少。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他的小宇嫁人……一个男娃娃嫁人也就罢了,偏偏嫁得还是那个人……也不知道今后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他……

————————

     三日后,白宇跟着白老爹到了他说的“新姑爷”的住处。为了图个喜气白母还专程到布店里扯了红布,给白宇做了一件红彤彤的夹袄。

     白宇穿着红色的夹袄,路上不免被村民们指指点点的,他垂下头局促的扯了扯衣角,被村民们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

     虽说他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临到头了他竟觉得有些害怕起来,恍恍惚惚的跟着白老爹走,连什么时候到的门口都没察觉。

     “咚咚咚。”白老爹在门上敲了三下,木门吱呀呀的打开了。

     “管家,我把小宇送来嘞。”白老爹讨好的笑着,扯着站在身后的白宇站到了旁边,将人往前推了推。

     白宇被推的往前踉跄了两步,紧张得盯着这个胡子花白的老管家,这管家虽说年岁大了,但身上总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一个管家尚且如此,那这家的主人难不成……白宇想到这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哦,原来是夫人,快快请进。”管家像是变脸似的,脸上迅速的堆满了笑,扯着白宇的手腕子就往里面拽。

     白宇吓得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被迫的跟着往里走,只觉得腿肚子都是软的。

     这个管家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还要可怕啊!!

     “爹!爹!”白宇转过头惊慌的看向大门口,指望着白老爹能把他拉回去。

     谁知白老爹只是摆了摆手,“小宇,好好伺候新姑爷,爹走了。”说完,白老爹背着手慢悠悠的离开了。

      “夫人,屋子都给您安排好了,这几日先委屈你在偏房住着,等到了日子就能成亲了。”管家笑眯眯的扯着白宇往里走,直到了给白宇安排的住处才停了下来,松开白宇的手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宇慌忙把手收了起来,揉了揉手腕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管家,吞了吞唾沫大着胆子开了口,“那个……主家呢?我怎么都不见他?”

      “主家到镇上卖皮货去了,不过夫人你放心,成亲当天主家便会回来了。”

     皮货……?白宇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了什么,村里卖皮货又有钱的人家,也只有……

     “我在朱家?”白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盯着管家。

     “正是,不过……你竟然不知道吗?白老爹可是说你答应了的啊。”管家疑惑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朱家……他竟然嫁到了朱家……白宇愣愣的眨了眨眼,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一阵眩晕袭来他竟昏了过去。


Onlypain(备战高考长弧中)

我滴老家 哎 就住在这个屯

◎纯属混更,内容沙雕

注意避雷,第一人称

完全是沙雕作品,慎入,慎入,慎入

俺叫欧梨,是个乡村阿妹。今天听说那个第五f4乐队要来咱村露天小广场搞啥表演,俺没看过啥表演,就听过那啥老欲家里唱大戏的时候看过场大戏表演。俺就心痒痒内个长好结实一拉二胡的男人阿鸭,后来俺内个想着自己是个水灵的妞,俺就傻兮兮的去追他,结果被阿鸭那男人叼着烟一把说了声:“老子女人多了去,不要你嘞!”

之后俺欲哭无泪肝肠寸断,幸好那啥老欲及时来给俺喂了两枚双佣牌止疼片把俺断了的肠子又接上了,哎,可俺心里还是喜欢着内个拉二胡的男人。

结果那啥个,俺今天做农活早做完以后就跑去看那啥第五f4乐队在村口破楼那边。一过去就看...

◎纯属混更,内容沙雕

注意避雷,第一人称

完全是沙雕作品,慎入,慎入,慎入

俺叫欧梨,是个乡村阿妹。今天听说那个第五f4乐队要来咱村露天小广场搞啥表演,俺没看过啥表演,就听过那啥老欲家里唱大戏的时候看过场大戏表演。俺就心痒痒内个长好结实一拉二胡的男人阿鸭,后来俺内个想着自己是个水灵的妞,俺就傻兮兮的去追他,结果被阿鸭那男人叼着烟一把说了声:“老子女人多了去,不要你嘞!”

之后俺欲哭无泪肝肠寸断,幸好那啥老欲及时来给俺喂了两枚双佣牌止疼片把俺断了的肠子又接上了,哎,可俺心里还是喜欢着内个拉二胡的男人。

结果那啥个,俺今天做农活早做完以后就跑去看那啥第五f4乐队在村口破楼那边。一过去就看见个头发染的和村口洗剪吹咕大爷一样的稻草杀马特头发,眼睛蓝不溜秋的像个歪果仁。结果村口咕大爷刚好在,俺就看见他看那个歪果仁眼神有点坏坏。俺内个就想过去告诉下那手里抱着不晓得是二胡还是琵琶的东西的男娃你可得小心点他,毕竟咕大爷见过世面不好惹。

俺一过去就被这个男娃给俊的差点头晕眼花,哎呀,长得真滴叫那个俊。眼睛上黑不溜秋不知道刷了啥油漆还是打了白粉,穿了浑身上下忒亮的黑衣黑裤,反正看着就是那个舒服那个俊,俺一看都忘记自己来干啥来嘞。反正下次老欲家要是有搞唱大戏的台面,俺一定要和他说嘞这男娃长得不错,俊!要请他来唱大戏,就是手上老抱着个不知道啥玩意的琴还是个啥,总之和那小超市里卖的三弦,对,三弦挺像滴,管他是个啥嘞,男娃俊不就行了!

俺这下子可就耐不住懵懂的心,赶紧骨瘤骑了俺滴自行车跑小超市里掏了一大把绿色毛票抱了一箱维他柠檬茶。俺想着城里来的俊娃肯定喝不惯俺们这些乡里人喝的山泉水,要给他弄点好滴俺才有机会找他成亲。俺就想着然后去镜子那边嘞看看俺的样子,就过去找那个俊娃。哇塞,他真滴似好好看耶!!!

俺把柠檬茶插了个吸管笑呵呵的揣他手里,他也乐呵呵的冲俺笑了一笑,哎,太俊了,太俊了,哎!!!咋会有这么俊滴男娃呀,俺想着俺就是今天给他俊死了也心满意足嘞。……

然后俺就被他俊死又可爱死嘞。

༺第九以璇

翻译害人!!! 那两个翻译真的笑死了
  刚刚聊着聊着突然就脑补出一篇沙雕文,我都决定好了,文章题目就叫《蓝花的成长与爱情美好故事 乡村生活11245》✨✨  想看的人比较多了,我就更一下,感觉又会成为我的巨坑💦
~~~~~~~~~~~~~~~~~~~
     那是一个发生在圹头村的故事,我篮花这个村头最漂亮的小伙子,虽然别人说我早早应该出嫁,但我应该为新社会做出一点贡献,读书也不是白读的
直到遇到濑户春,他那个光辉一直好似再造谣我死的(Ⅹ 照耀我似的。我从未想过我会如此痴迷
每晚八点半,请收看《乡村爱情故事11245》

翻译害人!!! 那两个翻译真的笑死了
  刚刚聊着聊着突然就脑补出一篇沙雕文,我都决定好了,文章题目就叫《蓝花的成长与爱情美好故事 乡村生活11245》✨✨  想看的人比较多了,我就更一下,感觉又会成为我的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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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发生在圹头村的故事,我篮花这个村头最漂亮的小伙子,虽然别人说我早早应该出嫁,但我应该为新社会做出一点贡献,读书也不是白读的
直到遇到濑户春,他那个光辉一直好似再造谣我死的(Ⅹ 照耀我似的。我从未想过我会如此痴迷
每晚八点半,请收看《乡村爱情故事11245》

Xxxx肖恩

【仓安】乡村爱情1

大家天天整啥熊兔Cp都糖尿病了吧,今天整点得劲的给大家尝尝。


灵感:乡村爱情第二部

致谢:群里瞎扯犊子的姐妹,尤其要感谢我的东北话老师——梧桐,没有您们的栽培就没有李大仓和王安田的今天。


“我最近总赶脚自己心跳的嗵嗵的,身上还总刺挠,我这是咋的了?”李大仓把铁锨杵在地上问丸山。

“啊?!”赵丸山撤了一步,隔着两米紧张地看着大仓,“你不是在哪噶地染上啥脏病了吧?”

大仓伸着一米多的长腿踹了丸山一下,“你才染脏病了,我还是那个呢。”大仓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这是咋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我一瞅见村东头儿的王安田,我就心眼儿痒痒,不光心痒痒,我那活儿都跟着刺挠。”大仓蹲...

大家天天整啥熊兔Cp都糖尿病了吧,今天整点得劲的给大家尝尝。


灵感:乡村爱情第二部

致谢:群里瞎扯犊子的姐妹,尤其要感谢我的东北话老师——梧桐,没有您们的栽培就没有李大仓和王安田的今天。


“我最近总赶脚自己心跳的嗵嗵的,身上还总刺挠,我这是咋的了?”李大仓把铁锨杵在地上问丸山。

“啊?!”赵丸山撤了一步,隔着两米紧张地看着大仓,“你不是在哪噶地染上啥脏病了吧?”

大仓伸着一米多的长腿踹了丸山一下,“你才染脏病了,我还是那个呢。”大仓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这是咋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我一瞅见村东头儿的王安田,我就心眼儿痒痒,不光心痒痒,我那活儿都跟着刺挠。”大仓蹲在果树的阴凉里,愁出了一头的抬头纹。

“……”丸山觉得李大仓真是个傻子,要不是他表哥当着村长,他估计都活不到20岁,“我赶脚你这,怕不是相思病吧。”

“啥?啥死病?我咋就得了想死病呢,丸山隆平你内破嘴不想要了是不是?”

“……你知道猪咋死不?”

“咋死的?不是我吃的么?”

“……笨死的,沙比”

“哦,那跟我得啥死病有也没(四声)啥关系啊。”

“……”

 

晚上,大仓种完地回到家,看见白横山来回进出,就站在门口喊了一句,“哥?家里要来客(qie三声)了?”

“对象带他大侄儿来串门”白横山掀开门帘回了一句。

“五哥害有个大侄儿呐?我咋都妹听说过啊。”大仓坐在院儿里琢磨钱信五啥时候有的侄儿。横山又冲他嚷了一句,“盘子给端当院儿去,我再整个小鸡儿炖蘑菇,你薅两串葡萄给我对象洗了。”

 

大仓端完盘子从葡萄架上摘了4串葡萄,洗完端着剩下的一串半放在了桌上。刚坐下想再吃半串,白横山的对象钱信五就进了院。

“大仓呐,我带大侄儿还认认人,安田,叫叔儿。”钱信五把自己身后的小矮个拽出来。“现在搁东头儿开理发店呢。”

“大仓叔儿,我叫王安田,您上个月害上我那噶剪头去了,我给您推得头,您记得不?”

 

大仓觉得太魔幻了,让自己得上那啥死病的源头竟然是自己异父异母的亲侄儿。

 

“啊、那啥、我记着呢,上个月你不还是蓝shai头么,咋改成红的了。”大仓觉得心口又开始突突了,不但身上刺挠,看着王安田的板牙,他还jiao着自己口干舌燥的,像几年前喝白横山的壮阳酒似的。

听了李大仓的活,钱信五抬手给了王安田后脑勺一下,“小王八犊子一天净整他内两根头毛,瞎花多少钱。”王安田捂着头冲大仓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

 

大仓觉得自己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跳的他想干呕。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啥病,但是他直觉觉得得跟王安田处好关系。

于是他红着脸,也许是忍者不干呕憋得,也许是那啥相思病害的,磕磕巴巴的说,“没、没事,我脚着挺、挺好看,就是安田大侄儿着头毛咋一天比一天少了?”

 

院里突然安静了,比去年插秧他跟赵丸山回家偷懒,掀开门帘看见白横山露着白屁股蛋压着钱信五解裤带还安静。

 

“都傻站着干啥,上桌吃饭啊!”诡异的寂静后,白横山端着小鸡炖蘑菇冲都低头不说话的三人说。

 

大仓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还是非常感激表哥能打破这种不咋舒坦的气氛,所以想帮横山在对象面前多说两句很好话。

“五哥,咱快上桌吧,我哥整老多菜了,就想着一会跟你整两杯好钻被窝呢!”大仓自觉说的特别棒,笑的脸都发歪了。

 

后来王安田回忆起这天,总能想起那天李大仓被横山扣了一脑袋小鸡炖蘑菇的样子,歪脸上还沾着一块鸡皮,而钱信五蹲在地上心疼一地的小鸡炖蘑菇,白横山在一旁红着脸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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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秦霄贤拜师刘能 追星男孩孙九芳恐成最大赢家

 本集主要人物:秦霄贤 孙九芳  尚九熙 刘能

 友情出场:岳云鹏 谢广坤 谢腾飞

【1】

  刘能的二人转蹦迪掀起了蹦迪届的一股热潮。张九龄近水楼台先得月习得了二人转的精髓,再加上他多年的蹦迪经验,可以说坐稳了德云社蹦迪小王子的第一把交椅。

  这下让同把蹦迪当第二职业的秦霄贤非常的不满意了。老秦这两天老是在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个蹦迪王子的称号给它抢回来呢。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只能去求九熙教教他。

  “什么?”尚九熙得知他这个想法兼职太惊讶了...

 本集主要人物:秦霄贤 孙九芳  尚九熙 刘能

 友情出场:岳云鹏 谢广坤 谢腾飞

【1】

  刘能的二人转蹦迪掀起了蹦迪届的一股热潮。张九龄近水楼台先得月习得了二人转的精髓,再加上他多年的蹦迪经验,可以说坐稳了德云社蹦迪小王子的第一把交椅。

  这下让同把蹦迪当第二职业的秦霄贤非常的不满意了。老秦这两天老是在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个蹦迪王子的称号给它抢回来呢。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只能去求九熙教教他。

  “什么?”尚九熙得知他这个想法兼职太惊讶了,“你说你要跟我学啥玩意儿?”

  “二人转。”秦霄贤这一下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说了,“你不是主攻这个吗?”

  尚九熙被老秦气的够呛的:“啥玩意儿啊我就主攻二人转了。我是以前学过这个,那不是来德云社之后我就光吃喝嫖赌....那什么说学逗唱了吗?”

  “那你以前学过,这不是有点功底吗,你就教我两招。”老秦说这话的时候小眼睛放着光,别提多虔诚了。

  九熙叹了口气,摆摆手对秦霄贤说:“霄贤呐,我这跟你老实说了吧,我当年就是因为这个二人转太不行了才被赵师傅给我交换出来的,他想我到这儿来还能混口饭吃。”

  秦霄贤怎么也没想到刘老根交换生的交换原因原来是业务能力不行。

  “这样吧。”九熙接着说,“九龄的二人转就是跟我刘能叔学的,要不我介绍刘能叔给你认识,你跟他学学吧。”

  “真的啊。太好了!”老秦觉得自己夺位有望了,高兴的像谢腾飞吃了水果罐头一样。

  秦霄贤现在简直是世界上第二高兴的人。第一高兴的人是谁呢?是在门口偶然路过又偶然听到两人谈话的孙九芳。

  “天呐!刘能叔竟然从象牙山跑出来了。”芳芳心想。

  为什么孙九芳知道刘能到北京来能这么惊喜呢?其实这也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了,刘老根老班子里的那些人一直是芳芳的偶像,尤其是赵四。你现在去网上搜索一下还能够搜到孙九芳进德云社面试的时候表演的才艺是“模仿赵四。”

  所以说,这个九熙透露的这个消息对于孙九芳来说简直就是追星路上的里程碑,足够记录史册的事件。刘能和赵四是亲家的关系,如果能够见到刘能,距离见到心中偶像赵四就又进一步了!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一件事啊!

  想到这里,孙九芳一下推开了房门,把里面还在聊闲天的九熙和老秦,这里主要是老秦,吓了一跳。

  秦霄贤边捂着自己的小心脏,边埋怨芳芳:“你干啥呢?吓死我了。”

  孙九芳也管不着老秦怎么样了,带着激动的热泪,对着九熙说:“能不能让我也跟着去学学!”

  这下把尚九熙和秦霄贤都给震惊了。尚九熙心想:要知道二人转能那么火我以前指定好好学,现在开个教学班多好啊。

  尚九熙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俩孩子去找刘能拜师。

【2】

  “什么?你俩都想跟我学二人转?”刘能听到这个消息是又惊又喜。

  刘能看着俩孩子的态度都挺诚恳的,但是他还是有些犯难:“是这样啊孩子,叔呢特别喜欢你们两个,但是叔这已经有一个徒弟了,就那个小黑小子我想你们也已经知道了,叔确实没那么多精力。”

  机智的芳芳说话了:“能叔,你教一个也是教,教三个也是教嘛。”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说你们仨也不是一起有空,没法大班化教学,必须搞小班化精准教育。”

  “叔。”九熙听半天说话了,“要不这样吧,你呢这俩里呢多少留一个,剩下的那个可以让广坤叔教,您看怎么样?”

  一听到广坤的名字刘能激动起来了:“那不行!我刘能就是累死也不把一个孩子让给他谢广坤!”

  尚九熙一想也是,这哥俩斗了半辈子了,铁定是不能让。

  “怎么样?你们俩什么态度呢?愿意跟着我还是谢广坤?”

  孙九芳一听到谢广坤的名字就怕了,这要是落到谢广坤手里怕是没有几天能活了,自己的终极目的是见到赵四,不想死在广坤叔手里。

  秦霄贤呢,他的目标是超越张九龄,他觉得张九龄就是跟刘能学的,他也得跟着刘能学才保险。

  于是俩人异口同声的说:“跟着您!”

  这家伙给刘能乐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气巨星了。他想着这事儿等见着广坤了得好好跟他炫耀一下。

  

【3】

  刘能这边高兴,谢广坤那边也正乐呵着呢。岳云鹏带着腾飞跟谢广坤吃饭呢。

  “腾飞啊。爷爷觉得你最近怎么比在村里那会儿还要胖点了呢?”

  谢腾飞指了指岳云鹏:“师傅总带我去吃好吃的,太好吃啦,比大脚奶奶家的水果罐头还好吃。”

  广坤抬头看了看岳云鹏的大脸盘子,满脸的担忧:“大孙子呐,好吃也不能吃太多啊,你瞧你要是吃的跟你老师一样大的脸盘子,咋整啊。”

  谢腾飞也不知道咋接这话啊,索性埋头苦吃算了。

  “叔。你这怎么说的,这孩子脸盘子现在就比我大不少。”小岳岳到底是靠嘴吃饭的,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再说了,我啊只是脸比较大,其实这个身材还是可以的。”

  广坤笑了,对岳云鹏说:“小岳老师啊,你这话说的,跟我谢广坤摸着脑袋说自己头发多差不多。”

  腾飞一听爷爷说自个儿的头型哈哈大笑。

  北京城里万家灯火,刘能和广坤各自都有高兴事,只是这象牙村里的老四心里老不得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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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刘能高铁偶遇龄珑 二人转蹦迪火爆全网

本集出场人物:刘能 王老七  张九龄 王九龙 尚九熙
看蹦迪的直接跳到2

  【1】
  刘能到王老七家的时候,老七正在院里干着活。看到刘能来了,王老七打了声招呼:“刘能啊,你今天怎么来了呢?”

  “七哥。我来这儿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商量,你有时间不?”

  王老七心里寻思着,这个刘能啊,明明看到满厂子都是活儿,还问得出这种问题。但是我们七哥典型的脾气好,回他:“那你这事儿那么重要,我没时间也得给你挤出时间来不是?来吧,进屋说。”

  刘能跟着王老七进了屋,...

本集出场人物:刘能 王老七  张九龄 王九龙 尚九熙
看蹦迪的直接跳到2

  【1】
  刘能到王老七家的时候,老七正在院里干着活。看到刘能来了,王老七打了声招呼:“刘能啊,你今天怎么来了呢?”

  “七哥。我来这儿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商量,你有时间不?”

  王老七心里寻思着,这个刘能啊,明明看到满厂子都是活儿,还问得出这种问题。但是我们七哥典型的脾气好,回他:“那你这事儿那么重要,我没时间也得给你挤出时间来不是?来吧,进屋说。”

  刘能跟着王老七进了屋,王老七给他找了把椅子坐,自己坐到炕上。

  “啥重要的事啊?”

  刘能开始了:“是这么回事儿,老七啊,你看这广坤带着腾飞孤身去北京了。这算是咱们村一个大事儿了吧。咱们是不是应该派个人去看望看望他。”

  王老七一听这话就知道刘能又要开始瞎搞了。他说:“广坤领着腾飞去北京这事儿顶多算是家事,跟村里有什么关系啊。再说了,要去看的话永强和小蒙会去的,你瞎操什么心啊。”

  “七哥。这话不能这么说。”刘能反驳他,“小蒙和永强都有厂子要管,一天天的多忙啊,再说了,小蒙这还有俩双胞胎要管,他俩肯定是没时间去了。再说说你和嫂子,你俩也是整天都在忙活,广坤的老伴儿身体也熬不住来来回回的。你说这村里是不是就该派人替你们去看看广坤。”

  王老七也算是看出来了,“刘能啊。是不是你自个儿的想去看看广坤啊?”

  “不能。”刘能死鸭子嘴硬,“得了。我不跟你争,老徐是咱村支书,我觉得这事我还是向他申请比较合适。”

  不用想也知道,老徐铁定不能同意。但是刘能是铁了心的要去。其实刘能那么坚持,一个是他想去看谢广坤,更深一个原因是他想去看看这个北京到底是啥样的。他想着以后广坤回村里了跟他吹牛皮,他要是没去过北京不就输了吗?

  于是刘能只身前往北京了。他去火车站买票,卖票的小哥告诉他现在乘高铁比火车快多了,价格也不是很贵。

  “诶呀?这次出来对了,不然这一辈子也不知道高铁是啥玩意儿。”刘能心里嘚瑟。

  在乘务员的帮助下,刘能找到了座位,左看看右看看的觉得新奇。他注意到他旁边有一个大高个儿。刘能心中暗自羡慕,“现在这年轻人啊营养到底比我们那时候强,咋能长那么高的呢。”他注意到高个子小子在和旁边的人讲话,他瞅了一眼又想,“这黑小子黑的跟宋小宝有的一拼啊。”

  这会儿刘能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喂。老伴儿啊,我坐着车了,你放心啊,到了北京,文博会来接我的。”说了两三句就把电话挂了。

  张九龄和王九龙倒也不是故意偷听的,不过就是座位挨的实在是近,就听着了。九龄先是听着这语音语调很熟悉,又听到文博。九龄当下没有立马反应出来文博就是九熙,但是他就是觉得这名字像是认识的,没忍住瞅了一眼,他就认出刘能来了。

  “你看你旁边坐的是不是刘能叔。”张九龄戳了戳王九龙。

  王九龙偷偷看了一眼,转回头来对张九龄点点头,“好像是的。”

  九龄轻声问:“他说文博去接他,文博是咱社里的谁吗?”

  王九龙想了一下,对张九龄说:“咱不是有个交换生吗?九熙。”

  小哥俩敲定了之后跟尚九熙联系了一下,确定了坐在旁边的是刘能之后,张九龄决定还是要打个招呼。

  “刘能叔。”九龄带着试探性的礼貌打了个招呼。

  刘能很惊讶的回头,一看这不是那个黑小子吗,他竟然认识自己。

  “是我。你怎么认出我的?”

  “不好意思叔,刚刚你打电话我俩听到了。你说的文博是我们一个社的同事。”

  刘能很是高兴,他刚才还在含糊,这下了车要是找不到怎么办,这下碰到这俩小子,找到小尚肯定是没问题了。

  一路上有张九龄和王九龙的陪伴,刘能整个人都乐呵乐呵的。

  

 【2】

  到了北京站,刘能和龄珑三个人和尚九熙成功会师。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想到刘能叔舟车劳顿的肯定没咋吃东西,九熙提议一块儿去吃点什么,这四个人就一块去吃饭了。

  吃到十点不到的时候,张九龄就说要走了。这一问才知道,这黑小子急着去蹦迪呢。

  “蹦.....迪....是啥玩意儿啊?”刘能表示不解。

  “那什么,叔,就是迪斯科知道不,一群人喝酒跳舞的。”

  “哦。那和我们刘老根大舞台差不多。”刘能恍然大悟的胡说八道。

  张九龄也是没多想,顺嘴说了句:“要不叔跟我一块儿去?”这句话是问到刘能心坎儿里去了。

  不过王九龙出言阻拦了一下:“叔年纪大了,今天又坐了那么久的车子,早点回去休息吧。”

  刘能不高兴了:“你这孩子咋说话呢,年纪大了,年纪大了怎么了。我跟你说,想当年在村里二人转,我刘能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

  “广坤叔敢。”尚九熙开始翻包袱了。

  “去。广坤说的不算。”刘能转向张九龄说,“那个小黑啊,叔今天跟你一块儿去成不,叔给你展示一下叔这个魔鬼的步伐。那家伙,给你们定的死死的。”

  张九龄内心:我太难了。

  村里那么多狠货都拧不过刘能,这仨小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最后只能带着刘能一块儿去蹦迪了。刘能到那儿好家伙,看到洋酒眼睛都绿了,洋酒这后劲大,没过一会儿刘能就有点儿喝迷糊眼儿了。

  看着舞池里了灯红酒绿的男男女女,刘能第一次感觉到了酒池肉林的感觉。

  刘能猛地站起身来,向舞池里的张九龄走去。

  九龄以为是刘能觉得没意思,想走了,问他:“怎么了叔?是不是想回去了?”

  没成想刘能甩甩手说,“不是。小黑啊,把你这扇子借下叔。”刘能拿过扇子在手里转了两下,“这扇子使着硬了点儿,不过还能凑活吧。”

  张九龄是死也想不到,刘能就着DJ的鼓点就扭起了秧歌。这踢步,前踢侧踢,你都想不到刘能多大岁数了。这节奏踩的,让张九龄这个夜场大咖都自愧不如。

  很快周围就围了不少人。张九龄知道,刘能要火了。果不其然不出半小时微博热搜就炸了:#二人转蹦迪 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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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谢腾飞拜师岳云鹏 象牙山首富沦为北漂一族

  本集出场人物:刘能 谢广坤 尚九熙 岳云鹏

  【1】

  谢广坤走了。领着大孙子谢腾飞上北京去了。自从广坤走后, 刘能是睡也睡不好,吃啥啥都不香了。

  你说这人就是犯贱呐,以前广坤天天搁在眼前晃悠的时候,刘能嫌他嫌的要命。这真一走,刘能就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

  其他人没看出刘能的异样,刘英娘很快就觉出来了。

  “我说老头子啊,你要真想广坤了你就给他去个电话不就完了。天天坐在家里唉声叹气算怎么回事儿啊?”

 ...

  本集出场人物:刘能 谢广坤 尚九熙 岳云鹏

  【1】

  谢广坤走了。领着大孙子谢腾飞上北京去了。自从广坤走后, 刘能是睡也睡不好,吃啥啥都不香了。

  你说这人就是犯贱呐,以前广坤天天搁在眼前晃悠的时候,刘能嫌他嫌的要命。这真一走,刘能就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

  其他人没看出刘能的异样,刘英娘很快就觉出来了。

  “我说老头子啊,你要真想广坤了你就给他去个电话不就完了。天天坐在家里唉声叹气算怎么回事儿啊?”

  刘能还嘴硬呢:“你能知道啥?我能想谢广坤吗,就他这个人,我能想他吗?”

  “切。我还不知道你吗,没人跟你吵架你嘴皮子痒了呗。”刘英娘表示很不屑。

  刘能甩甩手:“我就是弄不明白。你说这个广坤啊,好好的孩子给他整北京去学什么相声啊?孩子不搁家上学,学那玩意儿能干啥使啊?”

  “那不是那什么大脸盘子,叫什么岳云鹏的,说孩子有天赋吗?可能觉得腾飞学习也不咋地,就学一门手艺去呗。也没啥不好的,你跟着操什么心呐。”

  “你说咱东北的二人转不好吗?刘老根大舞台,多么锃光瓦亮的舞台啊,不够腾飞在上边翱翔吗?”刘能还是一副愁眉苦脸。

 刘英娘看着刘能这样子就烦心,忍不住抱怨, “是够锃光瓦亮的,跟你这脑袋似的。你可拉倒吧,整天担心别人家事干啥玩意儿啊,家里那么多活儿也不知道帮着干。”

  刘英娘不愿意理刘能了,自个儿跑院子里去了。

  刘能想来想去还是不合适,拨通了电话。

  “喂。”电话通了。

  “喂。小尚啊。那个,我是你刘能叔,你还记得我不?”原来刘能是在给尚九熙打电话。

  九熙那边也是没想到的惊讶了一下:“啊!诶呀!刘能叔啊!当然记得您了。怎么的,叔最近过的好不?”

  “叔都挺好的。就是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一下。”刘能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了。

  “叔啊。有啥事儿您就直说呗。”

  “是这样的啊,就是你广坤叔啊,带着他孙子谢腾飞上北京了,上你们那儿拜师学艺去了,你知道这事儿不?”

  尚九熙那边又是一愣:“啊?真的啊,啥时候的事儿啊?拜的谁啊?”

  “就那个什么。岳云鹏,他上我们村来了,非说腾飞这孩子好,能有出息,就给带走了,你广坤叔不放心他孙子就跟着去了呗。”

  刘能紧接着说。

  “那什么小尚啊,你在北京也待了蛮久了,你对什么都比较熟悉,你照顾着点儿你广坤叔啊。怎么的你也不能忘了,当年你也是咱刘老根给交换出去的。你得记着你广坤叔啊。”

  “我指定不能给忘了啊。”尚九熙忽然就开始乐了,“刘能叔,你给我打这个电话,说实话我真没想到 啊。你说你跟广坤叔斗了一辈子了,还能这么为他着想啊。”

  刘能一听就知道是在跟他打岔儿呢,“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呢?我跟广坤斗那是我们乐意,关键时候我们一直是很团结的。”

  “行。刘能叔,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广坤叔啊。”

  “好好好。你记着叔就放心了。那叔就撂电话了啊。”

  刘能挂了电话,起身准备出门。他得去找王老七再合计合计广坤的事儿。

  

  【2】

  谢广坤是到死也想不到他是以这种方式来的北京。刚到北京的时候,他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这儿转转,那儿看看的,还非得领着腾飞去看升国旗。结果腾飞是全程眼睛都睁不开,广坤呢,一个人在那儿瞎激动。

  但是过了些日子,谢广坤就觉得不对劲了。觉得这个北京啊还是抵不上象牙山好。住在楼房里感觉好像是高大上了不少,但是谢广坤就是觉得不热闹,没有人情味儿。

  那可不没有人情味儿嘛,人人都家门紧闭的,也不走动。要知道以前广坤一天村头到村尾一天能走好几趟。

  还有一个就是,北京这个生活成本太高了。他谢广坤以前可是号称象牙山首富啊,儿子和儿媳妇儿全是村里成功的企业家,要什么有什么,想买啥买啥。但是到了北京吧,他看着什么东西都贵,啥也不舍得买了,觉得自己活的太憋屈了。

  你说谢广坤难道不想家人吗?当然想啊!不过他更想村里那些个老兄弟。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还蛮怀念和刘能斗嘴的日子的。

  广坤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呢,电话响了。

  “喂。”

  “喂。叔?”一个贱兮兮的声音。

  “你谁啊?”谢广坤没听出来对面是谁

  “叔。我。我小岳岳啊,岳云鹏。”

  “哦。”广坤恍然大悟,“岳老师啊!咱腾飞最近咋样,挺好的吧。”

   “您放心,腾飞挺好的,学的也好,也很乖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广坤欣慰的笑了。

  岳云鹏接着又说:“哦那什么,叔,刚刚啊我师弟尚九熙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跟您见一面,我想着您来北京我也没请您吃过饭啊,要不咱仨,我带着腾飞一块等会儿吃个饭?”

  “吃个饭啊。当然好啊。不过就是那个尚九七是谁啊?”广坤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尚九熙。那什么,文博嘛,你们刘老根出来的,记得不。”

  “文博啊!诶呀!那我能忘嘛。那行!你待会告诉我时间地点,我会准时去的啊。”谢广坤一听能见着熟人了,心里那个高兴啊。

  “行。叔,那先这样啊。您待会儿路上注意安全啊。”

  “行嘞!”

  广坤撂下电话,摸了摸他那没几根头发,心想,为了表示隆重,我还是得去洗个头,换个正装才行。

下集预定人物:刘能 王老七 张九龄 王九龙 尚九熙

 

  

kitty🐶doge

你为什么推人那小女孩?

她扒拉我!


我想看看有多少人懂这个土味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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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Banana
一罐可乐糖

阿梅戏话(九)

王吉民从瑛儿房里出来后,先是去了翠华房里,告诉翠华,瑛儿那儿已经商量好了,下面就可以开始准备订婚的事情了。然后直接出了门,去了许家。还没到放学的点,良正还未回来。王吉民和许明朗说了来意。

先说了家里考虑后决定的结婚人选是翠华,然后又叹,为了这事儿,商量不少时间了,不能再拖了。许明朗附和着,两个人于是翻着日历,讨论了一通,挑好了日子。按照乡风,订婚在男方家吃一顿,在女方家吃一顿。最后决定八月二十三在许家办酒席,八月三十在王家办。商量完,王吉民起身回去了。

许明朗把王吉民送出门,回头看到门边在绑笤帚的粉女,粉女瞟了明朗一眼:“这下你开心了,大子要哭了。”许明朗撇嘴:“他哭什么。婚事有着落了,高...

王吉民从瑛儿房里出来后,先是去了翠华房里,告诉翠华,瑛儿那儿已经商量好了,下面就可以开始准备订婚的事情了。然后直接出了门,去了许家。还没到放学的点,良正还未回来。王吉民和许明朗说了来意。

先说了家里考虑后决定的结婚人选是翠华,然后又叹,为了这事儿,商量不少时间了,不能再拖了。许明朗附和着,两个人于是翻着日历,讨论了一通,挑好了日子。按照乡风,订婚在男方家吃一顿,在女方家吃一顿。最后决定八月二十三在许家办酒席,八月三十在王家办。商量完,王吉民起身回去了。

许明朗把王吉民送出门,回头看到门边在绑笤帚的粉女,粉女瞟了明朗一眼:“这下你开心了,大子要哭了。”许明朗撇嘴:“他哭什么。婚事有着落了,高兴都来不及。”

粉女手里动作加快了,“娶了王翠华,你是满意咯。他能满意啊?”

许明朗愣了一会儿,听出了粉女话里的意思,淡淡回道:“那也没办法,你以为咱家有选择的余地呀。”

是啊,除非拒绝这桩婚事,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傍晚,双花先到了家,一进门就看见爸妈一左一右坐在方桌边,一个闷头呼噜呼噜喝茶,一个面色凝重。双花感觉屋里的空气都比外面的灼热一些。她放轻脚步,谨慎地往西房去。没想到后脚良正和夏夏就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回来了。双花注意到在自己到家时毫无反应的许陈两人,听到外面的声音瞬间抬头,对视了一眼。

双花能察觉到异样,良正也不会忽略。他有种直觉,事情是关于自己的,于是进了门就自觉坐到了桌边。许明朗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通知了良正关于订婚的决定。良正只在最后回了一个“嗯”,其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晚上都没有再开口了。

晚饭桌上,许明朗向其他人说了这事,本来孩子们听见这样的喜事都是欢天喜地的,这下看大哥脸色不好的样子,一个个也都噤了声。


饭后,许良正坐在厨房门口的矮长桌上,看着天上孤零零挂着的一轮娥眉月,心里吧嗒吧嗒在流泪。一边自嘲,终于是知道对象是哪一个了,一边痛苦,为什么偏偏不是自己想娶的那个。良正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以致最后许配给自己的不是瑛儿,但他一点不觉得奇怪。从一开始,他就清楚得很,这件事的结果不是他或者瑛儿个人能左右的。良正心里苦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的无法违抗吗。


天冬在厨房里看门外良正微微颤动的背影,有些担心,便默默走过来陪坐在一旁,一只手轻轻搭在良正肩上以示安慰。良正看着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妹妹,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先开了口:“天冬,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天冬知道良正的心思,其实她也更喜欢瑛儿些,但是他们的喜欢是没有任何分量的。

“大哥,你知道的,有些事,想想就好了。”仔细看,天冬眼里也有泪,苦涩之情溢于言表。末了,又补一句:“你是家里的老大,有些东西比起真正的爱情对你来说更重要。”

良正低低嗯了一声,却落下了泪。

身后,夏夏、福池和双花悄悄地也来了。年纪小,几个孩子不是特别明白,只是知道良正的不痛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夏夏先伸出手来,抓过良正的手,在他掌心埋了个东西。随后,双花和福池也给良正各塞了一个。

良正感觉手掌有些戳刺感,慢慢张开,是三颗玉米糖。良正垂着泪,吸着鼻涕,还是扑哧笑了出来。这几个家伙无论遇到什么伤心事,都能被糖哄住,看来他们也是这样想自己的。

辗转难眠的一夜过去了,太阳照常升起。良正也照常吃了早饭,拎起包和两个妹妹一起去了学校。


上午和往常一样,备课上课。到了中午,良正没有回家吃饭,吃了早上用饭盒带过来的昨天的剩菜。应付完午饭,良正觉得特别疲惫,正想趴在桌上眯一会眼。忽然窗外一个人头伸了出来,个子不高,只露出了半个头,他一眼认出是瑛儿。

良正赶紧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一把把瑛儿拉了进来。几天没有见面,瑛儿一下子憔悴了很多,眼窝有些凹陷,良正难过了起来。他想瑛儿一定不会比自己好受,然而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却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瑛儿一进来,就死死扣住良正胳膊,巴巴地望着他:“良正,你知道了吧。”良正低头,另一只手紧紧握住瑛儿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瑛儿哽咽:“他们这么折磨我们,我们走吧。”

良正有些吃惊,他不是不明白瑛儿的意思。瑛儿见他有些迟疑,撒手甩开他的胳膊,凄厉地说:“你不愿意?”良正忙双手握住她:“不是不愿意,不是的……只是……”犹豫了几秒,良正还是下了决心。

“好。我们一起走。”


瑛儿走了,良正一个人坐在窗前办公桌旁,有些发愣。瑛儿和他约定在明天晚上学校门口见面。良正心里有些不安,决定做的草率。他又有些自责,瑛儿都能如此坚定勇敢,自己却顾前想后。不过,既然已经和瑛儿做了约定,就暂且不想可能存在的后果了。


虽然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但是良正已经非常紧张。放学回了家,他也没心思帮忙做事,借口要准备测验卷子,窝在自己房里偷偷摸摸地收拾起了行李。不敢拿太多,太明显,只是草草地卷了几件衣物,塞了些重要的物品。

第二天把行李带到了学校,藏在了办公室储物柜里。傍晚放学之后,良正一如既往回到了家,吃了晚饭。在全家人都上床歇息了之后,良正悄悄爬起来,穿好衣服,看了几眼身边睡熟了的三个弟弟,什么都没拿就出了门。

良正摸黑一路跑到了学校,翻墙进去,用钥匙开了办公室门,取出早上藏在这里的包。然后就是倚在学校门口,等瑛儿。他一边等,一边想象着家里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怎么样。

没想到,一直等到凌晨,东方露出鱼肚白,瑛儿都没有出现。

一罐可乐糖

阿梅戏话(八)

等到真正要商量婚事的时候,已经入秋了,学校刚刚开学。

先是王家这边,王吉民和妻子旁敲侧击询问过大女儿好几次,翠华每次都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时间一久,夫妇俩有点着急了,猜想翠华可能是没看上,便又去问瑛儿。瑛儿没有扯皮,开门见山地告诉了父母,自己和良正两情相悦。王氏父母又喜又愁,喜的是婚事有着落了,愁的是原本是打算先解决翠华的大事的。

他们是有私心的。翠华从小到大都是老两口偏爱一些的孩子,并且夫妇俩清楚的很,翠华各方面条件都略逊于瑛儿。一开始介绍良正的时候,他们是不太情愿的,不过后来考虑到良正外貌优越,工作也不错,虽然家里条件差了点,不过对翠华来说,已经算是个好夫婿了。而瑛儿就不同...

等到真正要商量婚事的时候,已经入秋了,学校刚刚开学。

先是王家这边,王吉民和妻子旁敲侧击询问过大女儿好几次,翠华每次都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时间一久,夫妇俩有点着急了,猜想翠华可能是没看上,便又去问瑛儿。瑛儿没有扯皮,开门见山地告诉了父母,自己和良正两情相悦。王氏父母又喜又愁,喜的是婚事有着落了,愁的是原本是打算先解决翠华的大事的。

他们是有私心的。翠华从小到大都是老两口偏爱一些的孩子,并且夫妇俩清楚的很,翠华各方面条件都略逊于瑛儿。一开始介绍良正的时候,他们是不太情愿的,不过后来考虑到良正外貌优越,工作也不错,虽然家里条件差了点,不过对翠华来说,已经算是个好夫婿了。而瑛儿就不同了,她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机寻到好的夫家。


就在王吉民想着要不算了,就这样先把瑛儿嫁出去吧,甚至计划开始筹备订婚一事的时候,翠华突然提出了异议。

夫妇俩觉得有点突然,瑛儿更是无法理解。王吉民只得让姐妹俩先沟通一番。


瑛儿怒气冲冲地闯进翠华房间,翠华没有吃惊,只是让她先坐下。瑛儿强忍怒气,在她对面坐下,开始责问。

“你什么意思?爸妈不是先问过你吗?啊?都已经有结果了,你现在跳出来反对到底是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请你搞清楚,这桩婚事本来就是我的。事情不到最后,怎么能叫有结果。”

“是你的?那是谁当初怨声载道,不愿意相亲,还硬要推给我的?”

“当初是当初,什么事情没有一个变数。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可以么?”

“你现在说要就要,凭什么?!那爸妈之前问你,你大可以在那个时候就同意,我绝没有二话。为什么非得到这个时候来和我抢??”

“我什么时候考虑清楚了是我的事。之前我还没有下定决心,现在我决定了不可以吗?”

瑛儿气到颤抖,莽撞之下,竟顺手抄起桌上一杯热茶,猛地浇了翠华一脸。翠华面露怒色,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只是捋了捋发梢,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脸。

“你还要说什么吗?如果没有的话,就请你出去吧。”

瑛儿近乎崩溃,推开桌子,站起来指着翠华,哭着喊:“当初不是王翠华你自己不要的吗!为什么看我喜欢了就要来抢!从小到大你都这样,你偏要抢我喜欢的东西!我每次都让给你,但这次我绝对不会!”

翠华仍端坐着,红着眼眶,定定地说:“自从相了亲以后,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要了这种话。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我再说一遍,这门亲事本来就是给我说的。我不要的话它可以是你的,但如果我要,那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每次我和你说到他的事,你都没有什么反应。而且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想和他在一起啊。”

“只是我不像你,毫无矜持可言,喜怒于色,随便把情情爱爱挂在嘴上而已。”

瑛儿无言以对,只是流着泪,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槛处,又停住,冷冷地说道:“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就算你抢去了又有什么用?”

“就算你这样激我,你以为我会蠢到拱手相让吗?嗯,他不喜欢我,他喜欢像你这样没皮没脸的女人好了吧。”

瑛儿从来都知道,翠华极端起来是有多么尖酸刻薄。瑛儿只能寄希望于父母,希望父母能站在自己这边。


瑛儿走了之后,翠华松了一口气。她想,不管怎样,一定要争到底。翠华觉得自己有底气,良正好几次出手帮了自己,他一定是对自己有好感才会这样做的。怎么可能输给瑛儿呢。自己是占了先机的,和瑛儿比起来,自己更早与良正的生活产生交集。后来又和良正相了亲,这婚事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自己和良正有说不清的缘分。


王吉民十分心急,按道理说,本已经开始计划瑛儿和良正订婚的事宜了,这时候翠华才提出反对是不应该。但夫妇俩舍不得翠华,她坐在两口子面前,话没说几句,泪已两行。王吉民就不忍心了,直安慰她,没事儿,既然你想要,瑛儿那儿我们再想办法劝劝。


先由王吉民妻子来劝。毕竟是姐姐,她不容易,让着她吧之类的话。瑛儿一听,直感绝望,只是摇头。没有办法了,王吉民只得亲自来说。

他没有那么耐心,背着手走进瑛儿房里,只撂下一句话:“不管你想怎么样,你姐姐是一定要许给许良正的。”说完便留下哭得天昏地暗的瑛儿,走了出去。

一罐可乐糖

阿梅戏话(七)

良正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来时,正好已经午饭了。      

今天的饭桌,全家人都在。柿霜和夏夏各搬了小板凳挤在桌子拐角处,总算也是能坐着吃饭了。

席间无话,许明朗率先开了口。

“昨天王吉民来找我了。说是想开始商量准备订婚的事。“

“哇,大哥要结婚了!”

“有酒席吃了,好开心!”

……

原本只有碗筷碰撞声和咀嚼声的饭桌一下子炸了开来,孩子们的欢愉和良正的沉默形成对比。

良正的态度依然不冷不热,他只是在内心嗤笑,直到如今,自己这个当事人仍然一概不知,受人摆布。

很快,许明朗又宣布了另一个事情:“那个川连,隔壁四...

良正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来时,正好已经午饭了。      

今天的饭桌,全家人都在。柿霜和夏夏各搬了小板凳挤在桌子拐角处,总算也是能坐着吃饭了。

席间无话,许明朗率先开了口。

“昨天王吉民来找我了。说是想开始商量准备订婚的事。“

“哇,大哥要结婚了!”

“有酒席吃了,好开心!”

……

原本只有碗筷碰撞声和咀嚼声的饭桌一下子炸了开来,孩子们的欢愉和良正的沉默形成对比。

良正的态度依然不冷不热,他只是在内心嗤笑,直到如今,自己这个当事人仍然一概不知,受人摆布。

很快,许明朗又宣布了另一个事情:“那个川连,隔壁四组庄家有意和你望个亲,过段时间等良正这儿成了再定。”川连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二哥不是还没……”反应过来了后半句又咽了回去。许明朗提高音调:“结婚又不是非要按顺序来,人家看上你了不可以呀?”

饭桌又重归平静。


剩下的半天,良正继续躺在床上歇息,不想多睡,就看起了书。闲暇时光总是一瞬即逝,日头很快落下了。西边天空只剩下一点鲜红,鲜红外拢着一层橙红,越往外越淡,直到最后是一圈淡淡的月白,月白往东,就是愈染愈深的蓝紫色。

晚饭后,夏夏双花搬出了椅子在廊下,点起蜡烛,蹭着月光,开始补起了暑假作业,即使野马脱缰般地玩了大半个暑假,快开学了还是要收收心做完暑假作业的。照例是良正在一旁陪坐着,辅导功课。  

良正这边教完语文,那边又求教数学,还时不时有什么东西掉到背后。开始良正以为是下雨棚顶漏水了,可抬头看看外面,赖月子大大咧咧挂着。又过了会儿,良正背后吃痛,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棚顶掉落的,而是有人在砸他。良正以为是弟弟妹妹们顽皮,起身往后张望,准备教训他们。

环顾一圈,没看见一个可疑的家伙,良正有些懵,刚准备回头,余光瞄见了一个东西,不禁背后一冷。廊尽头东墙后有个人头,一晃又不见了。良正有些害怕,又觉得可能是错觉,想来想去干脆起身往外走去,看看是人是鬼。

良正蹑手蹑脚,先小心探出头,外面漆黑,可视范围很小。他只能贴着墙谨慎地又往北移动了一点,于是他就看到了一个同样贴着墙蜷缩的影子。虽然看不清,但是良正凭直觉和味道认出来了。是瑛儿。

良正看瑛儿还没发觉自己,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心思。他屏住呼吸猫在黑暗里,猛地往前一步,抓住了瑛儿的胳膊。瑛儿下意识惊叫出声,又迅速捂住了嘴,随即小粉拳就挥向良正。良正也捂住嘴,呼呼呼地笑起来。瑛儿拽住良正往路上走,良正知道她是不想被别人发现,于是反牵住瑛儿手,将她往南边带去。两个人走到了桥头槐树下,良正揪了两把草垫在地上,让瑛儿坐。两个人沿河坐着。

今晚月色很美。月光洒在河面上,像是落下的银粉,波光粼粼。

“你知道了吗?我爸妈打算把婚事定了。”

“嗯。今天听说了。”

“你……怎么想的呢?”

“嗯?”

“你喜欢我姐姐吗?”

“我……我觉得翠华好像一直故意和我保持距离。有遇见过几次,都没怎么说上话。”

“你呢?你喜欢她吗?”

“我不了解她。她好像对我也没有意思。我其实挺喜欢……喜欢你的……”               

瑛儿终于笑了,嘴角弧度很美。

“过段时间我爸妈应该会问我们的意思,到时候我就和他们直说,我想和你结婚~”  

瑛儿顿了顿,又补充:“反正我看我姐也确实没兴趣的样子。之前我和她说过几次你的事,她都爱答不理的,而且她好像一直都不想相亲结婚。这样也好,咱们两家婚事能成,我们也都如愿。”

良正像小鸡啄米般点头,瑛儿看着笑开了。 

笑着,良正偷偷伸过手,握住了瑛儿手,瑛儿轻轻瞥了他一眼。良正见瑛儿没有甩开,愈发大胆起来。

良正指了指月亮,对瑛儿说:“你看。月亮上有红光。”

趁瑛儿仰头,良正俯身过去,轻啄了一下瑛儿粉白色的脸颊。瑛儿一抖,随即转头,发觉被逗,开始咯咯笑,去挠良正,在良正抓她手之际,反握住良正手腕,轻轻往自己身边一带,借力跪坐起来,直立上身,双手捧住良正脸庞,吻了上去。

一瞬间,良正身体僵住了。反应过来,他顺势用胳膊紧紧圈住瑛儿的细腰。       

月光下,槐树旁,曼妙的身影和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                                                                                                                                                                                                  

一罐可乐糖

阿梅戏话(六)

日子过得飞快,暑假大半都过去了。这期间,良正经常和瑛儿见面,要么是她托水塔让夏夏约出来良正,要么是良正故意逛到村东边经过瑛儿家。

良正曾经在傍晚,趴在铺满了橙红色暮光的王家厨房西窗,看瑛儿劈柴、生火、洗菜、做饭。也有过好几次,骑着自行车后头载着瑛儿,两个人沐着朝霞去镇上去市里,玩到精疲力尽再摇摇晃晃沐着夕阳回家,每次路过瑛儿落水的那座桥,良正都会嘲讽瑛儿,瑛儿再叽叽喳喳回嘴,然后相视而笑,笑到弯了腰,肚子疼。


当然,良正也见过翠华几次,几乎都是在商店。每次良正去买东西,都会刻意和翠华多说些话,翠华却总是要么肯定要么否定回答,从不多说,良正也只能就此打住。有一次,良正要买些用品,又因为下...

日子过得飞快,暑假大半都过去了。这期间,良正经常和瑛儿见面,要么是她托水塔让夏夏约出来良正,要么是良正故意逛到村东边经过瑛儿家。

良正曾经在傍晚,趴在铺满了橙红色暮光的王家厨房西窗,看瑛儿劈柴、生火、洗菜、做饭。也有过好几次,骑着自行车后头载着瑛儿,两个人沐着朝霞去镇上去市里,玩到精疲力尽再摇摇晃晃沐着夕阳回家,每次路过瑛儿落水的那座桥,良正都会嘲讽瑛儿,瑛儿再叽叽喳喳回嘴,然后相视而笑,笑到弯了腰,肚子疼。


当然,良正也见过翠华几次,几乎都是在商店。每次良正去买东西,都会刻意和翠华多说些话,翠华却总是要么肯定要么否定回答,从不多说,良正也只能就此打住。有一次,良正要买些用品,又因为下雨,不乐意去镇上,便打算去村口一家新开没多久,比小商店东西更丰富点的小铺子瞧瞧。没想到,一去就碰上了翠华。翠华也是来买东西的,良正看见她在货架旁挑拣,手里拎着个布袋,里面已经是鼓鼓囊囊。良正和她搭话。

“翠华,你也来这儿买东西啊。”废话里的废话。

“嗯。”

“咦,你袋子里的是在镇子上的买的吗?”

“嗯。”

“外面下雨呢,你还去镇上了呀。”

“我早上还没下雨的时候去的。”

良正吸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说点别的了。

“那怎么还来这里?”

“本来只是躲雨的,不好意思,就进来看看有什么忘记买的。”

两人结了账,走到门口,话也说完了。良正知道她没有伞,就撑起了自己的,把伞面向翠华那边靠过去,人也跟着贴近了点。没想到,翠华竟像触电了般,惊慌地躲开了。良正有些无措,又迅速地领悟了眼前的情况。看她左肩小半块衣服很快已经被密集又粗大的雨点打透了,良正赶紧干脆把整个伞都打到了翠华身上,任由自己被雨点砸得七晕八素。

“这雨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了。伞给你,赶紧回家吧。”

良正说完,没等翠华给出反应,拔腿就冲进了大雨里。


英雄救美的结果很俗套,良正到家就倒了。被雨浇了个透,他甚至有种整个身体都被雨水泡发了的感觉。良正把湿衣服褪在房门口,擦都没擦,从今天晾干还没叠的衣服堆里随意抽了件套上,迅速抱出柜子里厚点儿的棉被,铺在床上,钻了进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良正只觉得头被雨砸地生疼,现在晕乎乎,犯恶心,浑身发冷颤,估摸着是感冒了。粉女从厨房烧好了热水,端到堂屋里,叫来双花夏夏,让她们照顾一下良正,还顺便瞪了良正几眼:“败家玩意儿,这么大个人出门买个东西还把伞弄丢,淋得跟个鬼一样回来。”说完头也不回的去了厨房。

良正想反驳一下,然而虚的嗓子只能发出气声。病人没人权。


夏夏贴心,拿了毛巾沾热水拧干,帮良正擦了擦脸上身上还没干的水迹。盛夏以来,良正第一次觉得热气扑到皮肤上是如此舒爽。

双花倒了满满一杯滚烫的热水,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良正刚艰难地挺起一点身准备喝,双花来一句:“大哥我给你放点糖吧,生病了,甜的才好喝一点。”然后又端着水回头。

夏夏一把揪住:“又不是喝药,加什么糖。”

良正终于喝到了热水,如果说刚才热毛巾的擦拭让他觉得舒爽,那么现在热水缓缓深入的温暖则让良正有一种升仙的感觉。


被暖意慢慢从内到外缠绕着,良正裹紧小被子,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看天色已经是墨蓝了,就准备好好睡一下。没成想,福池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进房间就扑过来掐双花,边掐边骂。双花自然没有乖乖呆着挨搞,两个人怼到了良正的床上,纠缠着,互掐着。夏夏赶忙来拉,努力架住福池。

“福池!你干嘛好好地又来惹双花。你再把她掐破了,爸回来要揍你的!诶!双花!你松嘴,你别咬福池,想挨妈骂呀你!”

“姐!你就护着她!她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呀~”福池的后半句已经带了哭腔。

良正被搅得头更疼了,只得哼了两声,试图制止这些皮孩子。夏夏用腿死死钳住福池上半身,福池终于哭了出来:“姐,你松开,我不闹了。”

终于平静了下来,良正松了一口气。夏夏揪福池耳朵:“你好好地发什么神经啊。”福池又躲又拦,还在抽泣。

“双花她昨天夜里吓我~”

“我可没吓你~”

“你撒谎,如果不是你吓得我,你怎么知道我昨天起夜的事。”福池一吸一顿。

“我看见的呀,昨天我跟爸妈睡的,半夜我出没出去你问爸妈呀。”

“那是谁啊~不会真的是鬼吧~“福池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夏夏受不了,直骂他胆小鬼。双花在床里边笑得翻了个跟头,夏夏赶紧让双花说实话。

双花笑够了,捂着肚子解释:“哈哈哈~吓死他个傻子了哈哈哈……昨天夜里我睡在爸妈房里,四哥上厕所路过厨房的时候,我看见二哥和三哥偷偷跟在他后面,把拖鞋趿拉得啪嗒啪嗒的,结果他就尖叫着跑到厕所躲着了。没想到他一叫又把二哥和三哥吓到了,以为他真的看到鬼,几个人一起叫。妈还起来揍他们了哈哈哈哈哈……“

福池哭得更大声了,良正头也更疼了。


一罐可乐糖

阿梅戏话(五)

瑛儿十分惊喜,他记得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不能见面,你家不就在南边这个桥旁嘛。我家也就在东边那个桥北,可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我能约你出来吗?”

瑛儿使劲忍住上扬的嘴角,轻轻地嗯了一声。


等瑛儿回到家,天已经近黑了。家里黑乎乎的,堂屋也是没人的样子。只有西边厨房里有一盏蜡烛散出微弱的光,伴随着乒乒乓乓的锅铲与铁锅的碰撞声,香味已经飘了出来。是翠华在准备晚饭。

瑛儿掀开门帘:“爸妈呢?”

“去三组表叔家过人情了,吃了晚饭回来。我就随便吵了两个菜,咱们凑活一下当晚饭。”

瑛儿不客气地拿了碗筷就先坐下来了,笑嘻嘻地撒娇:“姐你手艺真好,谁能娶上你真是有福。”...

瑛儿十分惊喜,他记得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不能见面,你家不就在南边这个桥旁嘛。我家也就在东边那个桥北,可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我能约你出来吗?”

瑛儿使劲忍住上扬的嘴角,轻轻地嗯了一声。


等瑛儿回到家,天已经近黑了。家里黑乎乎的,堂屋也是没人的样子。只有西边厨房里有一盏蜡烛散出微弱的光,伴随着乒乒乓乓的锅铲与铁锅的碰撞声,香味已经飘了出来。是翠华在准备晚饭。

瑛儿掀开门帘:“爸妈呢?”

“去三组表叔家过人情了,吃了晚饭回来。我就随便吵了两个菜,咱们凑活一下当晚饭。”

瑛儿不客气地拿了碗筷就先坐下来了,笑嘻嘻地撒娇:“姐你手艺真好,谁能娶上你真是有福。”翠华也被逗笑了。

“诶,姐,你知道吗,我今天从镇子上回来碰上一个人。”

“谁呀。”

“许良正,你记得吧,那个相亲的。”

翠华迟疑了一下,”哦,是他呀。“

瑛儿自然没有注意到翠华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只是兴奋地讲述了今天的偶遇。

翠华随随声应付了几回,瑛儿看她兴致不高的样子,问了一句:“姐,你好像对他没什么兴趣啊?”没等翠华回答,又自顾自说:“那是你没和他接触过。他不仅长得出挑,人也很好。”

翠华没有告诉瑛儿之前和许良正的几次见面经过,也没有对瑛儿的话作出回应。瑛儿很习惯翠华这样的表现,仍旧自说自话:“不过姐你没兴趣的话也好,之前你不是说不想相亲结婚嘛。我还蛮中意许良正的,那就归我了!说好了呀姐。”

翠华笑笑:“最后再说吧,你急什么急。”


良正也是踩着月光回到家里的,明明也没做什么,只是在学校门口聊了点。家里桌上已经开饭了,粉女看到他,劈头盖脸地就开始骂:“干什么去了!买个东西半天没回来!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良正没有回嘴,静静等粉女骂完,才端着饭碗缓缓坐下:“路上碰到王吉民小女儿了。”

粉女顿时无话。其他人八卦了起来,良正简洁地给他们讲了经过。夏夏傻呵呵地笑:“王瑛儿好漂亮的呢,以前我在学校看见过她,我们班的水塔是她表弟,她来过几次给水塔送饭。”

天冬也乐了:“听说人也温柔,能嫁到我们家就好了。”

许明朗在一旁冷不丁插了一句:“好看有什么用,会过日子才是真的。”

“是,爸就喜欢王翠华那样一看就是会操持的人。”川连一语道破。


入夜,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了,许良正却辗转反侧。今天的偶遇,让他到现在还心绪难安。王瑛儿像个小精灵一样,反复在他脑海里转悠。她真的很可爱,十七八岁的年纪,像含苞待放的月季,饱满年轻,尽显活力。突然,不知怎的,良正想起来了王翠华。她和瑛儿比起来,实在不算出挑。明明遇见过几次,良正也注意到她每次都有偷偷观察过自己,但是却没有其他发展,真是个腼腆的人呐。许良正对王翠华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趣。


没想到,第二天,良正就和翠华又一次见面了。这天格外炎热,河边野树上的知了叫着叫着都蔫了。翠华一早便在商店帮忙,擦了柜台,整理了货架,刚歇下来,店主端着木筐进来了。

“翠华呀,我刚从镇子上批了点冰棍回来,待会儿你推着车去学校那边,看哪儿孩子多。”

翠华只得站起来继续忙碌,把木筐用一条小棉被扎扎实实地裹起来。想了一下,又洗了一条毛巾,拧干,掀起被子,把毛巾塞到冰棍下面的冰块里。再把筐报到小推车上,筐很重,翠华有些吃力。

因为还在假期,学校周边依然没有什么人。翠华推着车,犹豫了一会儿,选择向南边沿着小路叫卖。


良正已经在河边舀水给门前的一片菜地浇了一早上水,这会儿太阳变烈了,不能再继续浇了。正当良正扛着舀子往回走时,就看到翠华慢悠悠推着冰棍车在往这边来。良正快走了两步,叫住了她。

“翠…王翠华,你来这边卖冰棍呀。”

翠华抬眼一看是良正,低低地嗯了一声,就又低下了头用力推车。良正赶紧帮忙,一边推,一边和翠华建议:“把车直到前边河那儿吧,有树荫,又是路口桥口,肯定有很多人经过。”翠华点头。

支好了车,良正站在一旁,两人依旧无话,气氛愈发尴尬起来,于是良正提出自己去叫一些周围的孩子来买冰棍。翠华立马拒绝:“不用不用,不麻烦你了,天这么热。”

良正笑笑:“没事,我家就在那边,我那些弟弟妹妹天天嚷嚷着想吃冰棍,我去叫他们。”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回来的时候不仅叫了自家孩子,还把邻居家的几个小鬼一块带过来了,这些小家伙们一听有冰棍,迫不及待地拿了硬币就过来了。一群孩子呼啦啦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叫着。

“我要奶油的~” “我要糖水的~” ”姐姐,有水果味儿的么~“

不一会儿,一筐冰棍就见底了,孩子们也散了。良正缓缓问道:“我帮你把车推回去吧。”

翠华直摇头:“不用,我自己就可以。”说着忽然想起来,一把掀开被子,从筐底冰块里扒拉出那条毛巾,递给良正:“这个给你。”等良正接过,便推着车往北走了。回到商店,翠华仔细想了刚才发生的种种,不禁懊恼,应该好好感谢他帮忙才是。


良正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拿尾巴抹了一把脸,顿感舒爽,冰冰凉凉的触感,和翠华给他的感觉似乎有点像。踱步回家,在门前木棚的阴凉下坐着,看富池、夏夏和双花他们欢乐地舔着冰棍,吸吮着甜水,良正若有所思。




一罐可乐糖

阿梅戏话(四)

没过多久,暑期到了,良正作为老师也放起了假。闲在家呆着的他开始回忆几天前的相亲事件。那对姐妹,翠华和瑛儿,不久之前还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这下,人生突然有了交集。良正是知道翠华在那个商店做事的,他开始好奇瑛儿。托了父亲,很快便得到了答案,瑛儿没有工作,读完高中便一直在家里帮忙。

良正日思夜想,怎样才能顺理成章地再见一次瑛儿。没成想,机会很快就来了。


受粉女所托,良正去镇子上买东西。完成任务了,良正骑着自行车悠哉悠哉地晃在回家的路上时,竟然看到了瑛儿。良正一开始看到那个身影时完全没想到会是瑛儿。那是村口的桥,桥下是附近一片最宽的河,偏偏这邦桥还是最窄的,仅仅一米多,男人从上面过都颤颤巍巍...

没过多久,暑期到了,良正作为老师也放起了假。闲在家呆着的他开始回忆几天前的相亲事件。那对姐妹,翠华和瑛儿,不久之前还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这下,人生突然有了交集。良正是知道翠华在那个商店做事的,他开始好奇瑛儿。托了父亲,很快便得到了答案,瑛儿没有工作,读完高中便一直在家里帮忙。

良正日思夜想,怎样才能顺理成章地再见一次瑛儿。没成想,机会很快就来了。


受粉女所托,良正去镇子上买东西。完成任务了,良正骑着自行车悠哉悠哉地晃在回家的路上时,竟然看到了瑛儿。良正一开始看到那个身影时完全没想到会是瑛儿。那是村口的桥,桥下是附近一片最宽的河,偏偏这邦桥还是最窄的,仅仅一米多,男人从上面过都颤颤巍巍的。良正识相地提早下了车,准备推着车过河。刚踏上桥头,良正就看到河中央好像有个人影,挣扎了几下很快便往河边游来。良正先以为是个溺水的,没想到随后就看到其游泳姿势非常之老练。那个人迅速爬上了河岸,良正看着也准备退回头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把车支好,良正赶紧绕过桥头向桥下去。

那个湿漉漉的人正在努力挤着衣物上的水。竟然是个女孩子,良正看到了她的碎花裙。

“你没事吧?”


突然听到人声,女孩受到惊吓缩了一下脖子,又迅速回头。良正看清了对面站着的人,是瑛儿。她梳着两根整齐的三花辫,不同于那天有斜斜刘海的长卷发,今天她用夹子别起了刘海,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只有两边还黏着一些碎发。裙子是白底上面铺满黄色红色蓝色的小碎花裙,吊带式样的,别致的是细细的带子在肩头系着蝴蝶结。她的脸庞上还滚着些水珠,十八九岁的女孩,红红的脸蛋,可爱极了。

“啊…没事没事,不过我的自行车沉在水里了,我拉不上来。”


良正一直盯着瑛儿的脸看,听见她的话才回过神来,突然知道为什么刚才她在河中央挣扎了。为了缓解刚才的冒失,连忙转开眼神,向河里看去:“这样啊,我帮你下去捞捞看好吧。”

瑛儿感激涕零,偷偷骑出来的车是姐姐的,如果就此沉在河底,回去怕是会被翠华削皮。


良正回过头,一下子又被惊到了,这次不是因为瑛儿俏丽的脸蛋,是那条浸湿了水变得半透明的小裙子,虽然挤了水,仍无济于事,正紧紧地吸附在瑛儿的皮肤上,描出了少女最曼妙的曲线,不得不承认,发育地很好。良正心里掌掴了自己一顿,失礼失礼,哎呀,是白色的。

瑛儿有些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别过身子,两只手匆忙扯了扯衣服。良正赶紧脱了外套下了河,满满向河中踱去。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拽上了瑛儿的自行车。


自行车沾了很多河底散着臭味的淤泥,良正随手从岸边揪了一把草,擦拭了起来。那边瑛儿还在努力挤着身上的水,上半身被晒得干了很多,可下半身还是潮的、透的。良正擦完车,看到瑛儿的样子,便把刚才脱下的衬衫递给了瑛儿。

瑛儿犹豫着接过了,却不想穿,觉着即使套上衣服下半身还是会露出内衣,何必多此一举。良正看出她的苦恼,笑着说:“你把它围在腰上。”顺手就夺过衣服,弯腰帮瑛儿围上衣服,在腰前打了结,垂下的衣袖刚好遮住前面。瑛儿是第一次和除了家人以外的男人如此亲密接触,很快就羞红了脸,但是也没有推开良正。


他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最起码是这个村里、甚至整个阿梅镇的难波旺。个高体壮,眼窝深邃,高挺的鼻梁,利落的脸下颌线,嘴唇自带一抹梅红。最让瑛儿沉迷的,初次见面便让瑛儿感受到什么叫一眼误终身的,是他那双仿佛容纳了整个星空般的杏眼,虽是杏眼,却搭配着深邃的面貌,因而不同于一般桃花眼、凤眼的美男子,良正既有饱满娇憨之感,又有些许迷离媚态。太勾魂了。

瑛儿忍不住伸手帮良正拨了拨额前湿透,结成几缕的碎发,手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良正的皮肤,感受到那方传来的体温,瑛儿心里满足极了。


几番折腾,已经到了傍晚,日头仍在西面高高挂着,热气已然蒸人,但比起晌午还是凉快了些的。良正和瑛儿一起推着车向东慢慢走着。良正先挑起话头:

“我是良正,许良正,前些时候去过你家。”

“啊…我记得,之前爸妈说过,是为姐姐相的人家。”

良正心里一颤,相的是翠华呀。

”不过,那个时候姐姐不愿意,一直推给我呢,爸妈就让我们一起看看。“良正沉默。

瑛儿赶忙添了一句:”不过见完你,姐姐就再也没提过这事了,我看她呀肯定是后悔了。“

良正想问点什么,思虑到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才第一次说上话,不能这么仓促。等到了学校门口,两个人要分道回家时,良正终于憋出一句:

“瑛儿,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一罐可乐糖

阿梅戏话(三)

对象当然是还没定的,或者是王家不愿意现在告诉他们。许明朗告诉家里站着的一圈人,人家很看得上许良正,邀请良正去王家吃茶,说白了也就是送上门给女儿们看看。粉女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一点点。

良正没什么感觉,没有觉得很开心也没有觉得紧张,只是想到马上要真正和女方见面,心中有一点小小的好奇。那个在商店帮忙的短发女子,和父亲口中的大女儿,形象重叠了起来。

王家来家里视察过后,最开心的还是几个弟弟妹妹,未来的亲家带来的一包糖和糕点,是孩子们除了过年以外极少能享受到的美味。


去王家的那天,是许明朗和粉女陪着一起的。又是在星期六起了个大早,太阳刚升起没多久,然而热气已经扑面而来。良正站在王家院外等半路不知...

对象当然是还没定的,或者是王家不愿意现在告诉他们。许明朗告诉家里站着的一圈人,人家很看得上许良正,邀请良正去王家吃茶,说白了也就是送上门给女儿们看看。粉女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一点点。

良正没什么感觉,没有觉得很开心也没有觉得紧张,只是想到马上要真正和女方见面,心中有一点小小的好奇。那个在商店帮忙的短发女子,和父亲口中的大女儿,形象重叠了起来。

王家来家里视察过后,最开心的还是几个弟弟妹妹,未来的亲家带来的一包糖和糕点,是孩子们除了过年以外极少能享受到的美味。


去王家的那天,是许明朗和粉女陪着一起的。又是在星期六起了个大早,太阳刚升起没多久,然而热气已经扑面而来。良正站在王家院外等半路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的许明朗。享受着盛夏八九点骄阳的洗礼,良正仿佛井底刚捞上来的西瓜,汗珠子像雾气一样,擦拭一把渗出一片。

不到一刻钟,明朗抱着一包托亲戚从镇子上带的桂圆干过来和他们会合了。


王家的院子一看就很气派,从院门开始,就处处透露着和许家完全不一样的气息。和他家门口木棚相对的,是青砖砌起的高高院墙,两扇木门上各有一个铜制的响器。许明朗正站在门前,非常谨慎地叩了两下铜环,马上就有人声应答。

被王家夫妇迎进了院子。整个院子没有多大,却种了不少植物。院中的一棵三四丈高的银杏十分惹眼,一看就知道有点年岁了。旁边另一棵银杏则刚高出院墙一些。树下是花圃,种着一大片月季。另外靠近南墙的地方零散的长着些柿子树和桃树,茂盛些的、壮些的枝条迫不及待地撑出了墙。柿子树还只有翠嫩的叶儿,桃树已经挂满了果。良正注意到,伸出墙的数根枝条上一个果子都没有,不知道是被调皮小孩或是馋嘴村民偷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院子里边坐北朝南的是一排三间屋,中间最大的是堂屋,两边窗户挂着花布帘的是卧房。厨房在院子西侧,依西墙而建,规模比正屋小一些。堂屋的门大敞四开,,任炽烈的阳光肆意流淌。一老榆木八仙桌摆在屋子正中央,围着一圈长板凳,桌上已经倒好了几碗甜茶,几个白瓷盘里装着果子、蜜枣和大糕。有几个人已经坐在边上等着了。

许明朗和陈粉女在前边和人家唠着,良正跟在后面进了屋子。绝对不是因为害羞,良正觉得自己是出于尊重,只大概扫视了一下屋子里端坐着的几人,视线就收回到父亲那儿。

有一个老人和两个年轻女孩。老人应该是王家老太太,两个女孩应该就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了。其中那个短发、长相略显凌厉的,果然是那个商店女子。另外一个倒是很温婉的样子,五官秀气,留着齐胸长发,似乎还有点波浪卷,在认真听着长辈们的话,嘴边一直挂着浅笑,真是个甜美的女孩子。良正在心底朝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只偷瞄了几眼,收获不小。


思绪很快被手中突然的滚烫拉了回来,未来岳母热情地往自己手中塞了一碗茶。热气放肆地冲到良正脸上,身上的汗更多了。他象征性地嘬了一小口,就赶紧放下往前推了推,礼貌地叠起了手。一抬头,发现室内所有的视线都对准着自己,热情的、习惯性的和羞答答的都有。

王家夫妇毫不掩饰地向许陈夫妇夸良正,长得端正,当老师也好,在家做事也勤快。说着说着,王吉民一手一把握住许明朗的手,一手一拍大腿,拍的还是许明朗的腿,这事儿说好了啊!许明朗随声应着,陈粉女一口气又松了点儿。只有许良正觉得有些不对,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姐妹俩谁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也可能这根本不重要,无论哪个都无所谓,父母只需要这桩婚事能成。

许良正那股久违的耻辱感再次来袭,自己仿佛一个供挑选的商品,谁愿意要就是谁的,自己的选择权是不存在的。就算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办法,因为他连抗争的权利都没有。


这股不快很快被那个可爱的女孩儿驱散了。良正随着父母离开的时候,又找机会偷瞄了一下长发女孩,正巧看见女孩朝着他微微笑。那个笑太甜,淌出的蜜直涌上良正的心头。

许良正第一次如此感谢父母,给了自己一副姣好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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