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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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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逗比我骄傲!

【同人文】全员恶25

对于上班党而言,每个工作日都是枯燥且乏味的,让人提不起精神,却又让人觉得安心

因为一成不变,即代表了安稳

秋田的求救电话让婶心里咯噔一下,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喊,显然受到不小惊吓,已经听不进人话

“给我冷静下来!”

突入起来的呵斥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婶的身上,婶烦躁的上下来回颠倒着笔,以强硬的态度,迫使秋田冷静自己的头脑,最大可能的组织自己的语言

“就在半个小时前……嗝,我们接到了信浓哥的求救信号……一期尼他们赶过去帮忙了……嗝,但是没用……一期尼他们找到信浓哥,帮帮我们,求求你,帮帮我们。”


挂了秋田的电话,婶的请假条已经写好,一同交给领导的还有一份协助申请

“我知道了,这边会鼎...

对于上班党而言,每个工作日都是枯燥且乏味的,让人提不起精神,却又让人觉得安心

因为一成不变,即代表了安稳

秋田的求救电话让婶心里咯噔一下,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喊,显然受到不小惊吓,已经听不进人话

“给我冷静下来!”

突入起来的呵斥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婶的身上,婶烦躁的上下来回颠倒着笔,以强硬的态度,迫使秋田冷静自己的头脑,最大可能的组织自己的语言

“就在半个小时前……嗝,我们接到了信浓哥的求救信号……一期尼他们赶过去帮忙了……嗝,但是没用……一期尼他们找到信浓哥,帮帮我们,求求你,帮帮我们。”


挂了秋田的电话,婶的请假条已经写好,一同交给领导的还有一份协助申请

“我知道了,这边会鼎力配合的,切记要保证那个本丸无误。”

“……我明白了。”

回办公室拿了自己的包,桌面的文件都没来得及收拾,一边大步向前,一边给巴行打电话确定本丸目前状况

“一队6刃,目前只找到3个,基本重伤昏迷得不到有利信息……乱也在失踪名单里。”

往前迈的脚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加速

“寻找的人都回来了吗?”

“回来了一部分,一期一振还在带伤搜索。”

“把所有人都叫回来,你叫不动就去请小乌丸,实在不行把三条家都请出来,在我回来之前,谁都不准再去搜救出战。”

“……你要做什么?”

“做我能做的事情。”


刚踏进本丸,一期尼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就传入婶的耳朵,期间伴随着咒骂,一点也没有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

“你这个样子真难看。”

被小乌丸镇压在地上的一期尼艰难的转过头,满眼都是血丝

“你要放弃他们吗?!”

“把伤害降到最低是我的工作。”

婶的话,每个字都割在一期尼的理智上,奋起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身上的『父亲』

“冷静点我的孩子。”

“冷静?我怎么冷静,信浓在叫我,他在向我求救——那是我的家人,是我要守护的一切,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他们,或者放弃他们!!”

悲伤蚕食着他的大脑,愤怒拉扯着他的神经,然后两种强烈的情感混合,最终变成了憎恨

“像你这种人绝对不会明白这种情感的吧,我们活着都比你更像个人。”

一期尼费劲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婶,想要从她冷漠的双眼里找到一丝波动,哪怕不屑,也好过现在的死寂

“你真的在活着吗?你伸手摸摸自己的心脏,它真的还在跳动吗?流淌的血液怕不是已经凝固,你与会动的尸体没有什么区别。”

“够了,一期尼你需要休息。”


药研从药箱拿出镇定剂,在小乌丸的帮助下,撩开一期尼头发露出后颈,小心的推了进去


头昏脑涨的大脑,让一期尼已经无法去思考自己再说的什么,也不会像往常一样顾虑会不会伤害到别人,此刻婶成了他唯一的发泄口,毫无余地的去谩骂,直至昏睡过去

“他——不是那个意思……”

药研想要提兄长道歉,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没有关系,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比你们更不像个人。”

向巴行要了之前准备的东西,婶第一次动用审神者的身份,封印了时间传送通道,临走时巴行再一次问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说过,把伤害降到最低是我的工作,保证这个本丸正常运转也是。”


回到内部,行动科已经准备就绪,婶将传呼器交给分析人员,人还在走神,后腰被突然袭击,差点给撞岔气


“大婶你又多管闲事了。”


“你·特·么·就是我管的最大的事。”


腰从后面被兔崽子紧紧的抱住,即便看不到脸,婶也能察觉到这孩子的不满

“闹什么,快放手!”

“呐,大婶你就算辞职我也养的起你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被年长欺骗了感情,明明都被甩了,还在想办法挽留的痴情男子

【谁·特·么·年长了?!老子还没喷3呢!】


“在我揍你之前,赶紧放手。”


明知道在拖下去,自己铁定要挨揍,二婶还是挤着眼不放手

“对了,大婶你辞职就好了,然后这些闹心的事情就都不关你的事情了,你不是一直都说想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吗?我陪你,去旅游也好,在家里躺着也好,大婶我都陪着你。”

二婶在婶的后背蹭了蹭,再次祈求婶别问了

原本推搡让二婶放开的手,突然就使不上力气了,委屈感占据内心,想要由着性子答应,传呼器再次传来信浓的求救声

“尼……一期尼……救救我们……”


即便被扩音器放大,信浓的声音也很薄弱,强压下来的哭腔,听的人心一抽一抽的

“……”婶伸手揉揉二婶的脑袋,二婶闭着眼收紧双手,最终还是放开,退到一旁

从上司手里接过通话器,婶吸了一口气:“你们在哪?”

原本还在抽泣的声音突然停止,婶等了一会,再无回答后又重复了一遍

“一期尼呢?”

“他需要休息,不要任性,告诉我你们的方位,还有谁跟你在一起。”

“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问!”

“那你要拿着兄弟的命跟我怄气吗?”

那边声音一顿嘈杂,期间伴随着阻止于安抚的声音,从动静来看,通话已经换人

“我们在一处废弃木屋里面,传送装置被破坏,无法回到本丸。”

“……鸣狐,你受伤了?”

“嗯,没大碍。”

【都快喘不上来气了,这叫没大碍】

“小狐狸。”

“在!”

“你们整体伤势如何?”

“乱殿跟信浓殿受伤程度不一,但都无大碍,精神上的疲劳要比肉体损伤要大,鸣狐……”

“多嘴。”

小狐狸被训斥了一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看着还在渗血的伤口,第一次违背了本体的意志

“鸣狐在保护两位殿撤退时受了重伤,左手被砍断,右侧脊骨断裂,伤口已经被紧急处理,但坚持不了多久,内部大人,求求你救救鸣狐吧!”


交谈期间,专业人员一直在锁定缩小目标范围,看着目标一点点被确认,二婶彻底坐不住了

“你们要她去送死吗?!这已经出了列察范围,大婶根本不可能安全回来!”

大屏幕上,闪耀的红点已经偏离原定路线很远,属于未探索区域,战斗人员进去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更别提只有体能还行的婶

“乱呢?”

信浓支撑着小长辈的半个身子,鸣狐的血液顺着布一点点渗进自己的身体,握着传呼器的手指关节发白,将所有的事情都怪罪于自己的无能

“乱去侦探地形了……”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身后二婶已经抄了上司桌子,提着对方的领子准备揍人,四周的人都上去拉扯,婶眼睛紧盯着那个红点,等着信浓的回答

“……你想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

“……除了忠诚,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只要带他们离开就好,只要他们平安无事就好。”


婶穿上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特制服,转过头往传送装置走

“那就等你们回来后在商量报酬的事情吧。”

关闭通话器,婶蹲下身将它放到被按倒在地的二婶手里,“商业区刚开了一家拉面店,等任务结束我带你去吃,领导请客,到时候可劲吃,吃哭他。”

二婶看着婶,眼泪直打转:“你又骗我。”

“这次说好了,我一定活着回来。”

直到婶被传送走,他们才将二婶放开,二婶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直勾勾的看着传送门,紧握着通话器

“说好了,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地图8-1阿弥陀峰】——

传送位置为居于地图的最边缘,婶的后方就是一大片未探索区域,这是他们能传送最近的方位,接下来就只能靠婶自己跟死亡赛跑

“老子到底图什么要一次次的踏入这里?”

婶蹲在地上,去看斜坡下面的树林,摸了一把脸,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人还没出动,就已经开始消极,大脑里全是怎么挂掉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自己**

“干脆辞职好了,躺在家里装死挺不错的。”

嘴上说着丧气话,身子却在往斜坡上探,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条腿,然后深吸一口气,滑了下去

“想想一整年份的甜食,想想我还没休完的假期。”


废弃的木屋内,信浓反复的为鸣狐包扎,能用来当纱布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血渗透了一层又一层,根本止不住

“别哭。”

鸣狐左手连同手臂都被削没,如果不是身为付丧神,估计早已经没命,信浓魔障的一直说着对不起,鸣狐见状伸出右手,把那个孩子搂近怀里

“别哭,我没事,只要坚持回到本丸,就能修复。”

“所以,现在要做的是打起精神,相信她吧,哪怕就这一次。”

信浓楞楞的看着鸣狐淡定的神情,闭上眼睛,脸被血跟泪水糊满,蜷缩在鸣狐怀里,“嗯。”


婶是被乱扛回来的,就跟扛猪一样,爷们的往地上一丢,疼的婶龇牙咧嘴

“我要不要给你整个鸭蛋切开贴你眼上?咸蛋超人附身了还是吃混泥土了进化成铝合金了,拖着敌人满处跑,想被做成人肉刺身?”

乱越想越觉得牙痒痒,拔出本体往婶面前地上一插,刀身进去一半

“说,想割哪?我今天免费替你动手。”

婶被扛着跑了一路,内脏被颠的反了个,干呕了两下,抬眼正好瞄到某处不可描绘的地方

“黑色紧身四角裤。”

“……我还是弄死你吧。”


虽然有预想,但鸣狐真实伤势还是让婶吃了一惊,因为未知领域,传送阵定位启动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婶解开扎的乱七八糟的绷带,给伤口消毒上药

消毒水一整瓶粗暴的浇在鸣狐的左肩,鸣狐惨白着一张脸,没吭一声,婶看着他,从西装内衬里掏出最后一瓶保命药

“两年份的甜点。”

婶说着,把药剂给鸣狐灌了下去,然后从另一边的内衬里掏出两管绿色的药剂

“虽然是残次品,但回复精神足够了。”

婶把其中一管交给乱,另外一管给信浓时说了句,“你以后的点心都归我了。”

“……你以为你是包丁啊。”

“开什么玩笑!”婶一脸严肃,说出的话让人恨不得让人把药管插到她嗓子眼里,“我对170以下的男人不感兴趣!”

“你两半径八两吧,一句话阔死一大片啊!!”


鸣狐喝下去的,是婶从人类婶那里搜刮来的极品,原本是留着给自己保命用的,结果一瓶都没用在自己身上

乱查看着鸣狐的情况,背着婶看不清表情:“你早晚死在多事上面。”

“管他呢,大不了把迈进棺材的那条腿拔出来。”

“要是拔不出来呢?”

“……两眼一闭谁还问死后事,有个人给我收尸就行。”

也许是跑累了,婶有点想念二婶了,真不知道如果哪天自己不知道死在哪里,那个兔崽子会不会去给自己埋尸

在一旁信浓坐的老远不愿意靠近,心里五味杂陈,传送阵逐渐稳固,眼看就可以使用,信浓迫切的想要回家

【回家就一切都结束了,我也只不过欠这个人一份人情——】

思绪被本能强行打断,信浓莫得拔出本体往头部挡,下一秒整个刃都被压倒在地


黑色的身影整个压在信浓身上,嘴里发出兽类的嘶吼,乱要顾忌受伤的鸣狐,无法上面支援,婶顾不得会不会引来其他敌人,对着黑影头部开了一枪


枪身响彻整个树林,黑影被迫从信浓身上弹开,蹲在不远处跟他们对质

“这是什么玩意?”

婶看着眼前黑不吧唧只能看到一双红色眼睛的敌人,总觉得跟以往的敌刃不太一样

黑影蹲在原地似乎在等待动手的时机,信浓把婶掩护在身后,同样戒备的看着它,右侧的的不正常响动,引起乱的注意,没有格挡能力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扛,三声闷响,子弹没入乱的身体,疼的他直哆嗦

第二次远程鸣狐拔刀挡掉大半,少数贴着身体打入墙面,两刃只是擦伤


“还没打通吗?!”

黑影更改袭击目标,扑向受伤的二刃,信浓整个刃撞过去,强行与他扭打在一起,回头看了眼还没稳定的传送阵,骂了句:“破烂玩意。”

鸣狐防备的往后退,将受伤的乱交给婶照护,刚起身就被乱抓住衣摆不放

“放心,不会有事的。”

鸣狐安抚摸着乱的脑袋,从他腰间抽出短刀

“借我用下。”鸣狐站起身稳了稳身形,然后转过身看向被偷袭的方向,“狐狸。”

深知本体要做什么,狐狸熟练的跳上鸣狐的肩膀,大声道:“呀呀吾辈乃鸣狐与随从之狐!”

“要上了。”


用嘴叼住短刀的刀柄,单手改变了下握刀的姿势,身体向前微倾斜,双脚逐渐用力

枪声再度响起,鸣狐迎面奔上,一个不落的全部将其击落

“几人?”

“两人,鸣狐小心,第四波要来了。”

鸣狐猛地蹲下身子,单手着地紧贴着地面躲过第四波远程,再起身时整个人飞弹出去,对准目标,丢出本体

打刀不偏不倚的正中胸口,一刀毙命,鸣狐紧跟着落下,短刀已经贴在另外一人喉咙,顺手捡起的本体也插进它的身躯

脖子一扭,并没有给对方多余的机会,娇小的身体喷出大量的鲜血,悄无声息的随着同伴逝去

包裹着尸体的黑烟一点点散去,熟悉的破碎声让鸣狐感到悲伤,甚至是心痛

“鸣狐!”

鸣狐感应的侧身一躲,坎坎的躲过大太的攻击,看着眼前两米多高的身影,狠紧了牙龈

“已经没救了吗?”

“鸣狐,心思手软真的会死掉的。”

“我知道。”


诱敌到不利对方的位置,鸣狐瞄准时机一脚将刀身踩入地面,锋利的刀身瞬间凿出一个大口,鸣狐借此机会三两下爬上巨人的肩膀,贯穿了他整个喉咙

巨人想要说什么,却被血液堵住了嘴,倒地前寻找着还在跟信浓打斗的身影,眼里满是不安与不舍

鸣狐踉跄的站稳,强忍了下,一口鲜血喷腔而出,顺着下颚,点染到衣服上

“鸣狐。”

“没事,我还能坚持。”

原地喘息着,眼睛左右扫视一圈,调整了下状态,再次独身冲入敌营

【至少,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


婶现在度秒如年,该死的破机器却还在稳定值之间来回的跳,眼看情况越来越糟,婶决定赌一把,修改了传送阵的定位,直接拉回到本丸

传送阵很快就与本丸的传送装置链接,吻合度大大超出了婶的预期,婶扛起乱就往里面丢,看着还在纠缠的二人,想也没想上去对着黑影的腰就是一脚

黑影预感到有人偷袭,转身正要防备,却突然停止动作,硬生生的被击中腰侧滚到一旁,躺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去支援鸣狐,传送阵是单向的,一旦关闭就不会在打开,快。”

信浓停留了一会,估摸着能一脚踢飞一个人,婶也危险不到哪里去,便起身往树林方向走

支开信浓后,婶缓慢的向那个抱着脑袋,不断蜷缩往后退的黑影走去,弯身想要去看他的脸,结果被躲开了

“不想···让你看到····”

沙哑的声音不再熟悉,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跟我走,也许还有办法。”

婶伸出手,黑影却看着她笑着哭了

“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


另一边信浓叫着小长辈的名字,刚要踏进树林,就被呵斥在原地

“不要进来。”

信浓乖乖的退回去,等待小叔叔自己走出来,在他即将倒地的时候,伸手接住那个比他们强大不到哪里去的身体

“信浓。”

“我在。”

“你们是我的骄傲。”

“恩,您同样也是。”信浓昂起头,看着一脸疲惫的鸣狐,像以往那样笑着,“走吧,我们回家。”


回到传送阵这边,信浓老远就看到婶好像在对黑影说着什么,两人似乎谈崩了,黑影似乎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信浓也没多想,抬手就想补刀

婶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刀刃,锋利的刀身划破皮肤没入肉里,婶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人情不用你还了,放了他。”

“你——”信浓想要追问,却被鸣狐阻止,只能恨恨的看了黑影一眼,搀扶着鸣狐往传送阵走

婶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将自己所有的药剂都留给了他,最后也转身离去

黑影看着婶离开的身影,站起身跟了两步,又停止,无声的哭喊着,突然抽出腰间的佩刀往鸣狐他们方向冲

直至刀身没入腹部,婶才想起这件防护衣特·么·只有外套是,内衬啥玩意都没有,真尼·玛·偷工减料

疼痛间婶觉得谁在后面拉了自己一把,失去意识前听到了某个跟灌了开水一样的嗓子在不停的哭喊,心一抽一抽的,特别难受


————【本丸内】————

一期尼接到消息,连滚带爬的来到内院,看着失而复得的家人,还没来得及窃喜,就看见信浓惊慌失措的抱着一个人,疯狂的喊着药研

而那个人,正是今天出口伤害,被自己说成死尸一般活着的人,此刻,她就这样闭着眼,躺在信浓的怀里,仿佛——真的不再有呼吸一般

“哎?”

————【不要哭啊,你这个白眼狼】————


用生命丈量墙头

【刀剑乱舞|日常】《到底是谁传染的迷路!!!》

暴躁女婶与她的部队长们的恩怨情仇(???)

我最多也就被沟的三天完不成日课

私设有

===========================

“你们在做什么?”

 

长谷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的时候,正专心致志扒在天守阁楼上大门外,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里面的几振短刀被吓了个人仰马翻,差一点就要撞进大门血溅当场。

 

最先爬起来的乱冲着长谷部拼命做着‘嘘’的手势,手上还不住的往下压。揉着自己腰的信浓也做着同样的手势,太鼓钟贞宗倒是没做什么动作,他还在揉腰,被压在最下面的短刀感觉自己的肺刚刚胸骨做了个亲密接触。

 

“哈?”长谷部倒是看懂了短刀们的手势,不过...

暴躁女婶与她的部队长们的恩怨情仇(???)

我最多也就被沟的三天完不成日课

私设有

===========================

“你们在做什么?”

 

长谷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的时候,正专心致志扒在天守阁楼上大门外,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里面的几振短刀被吓了个人仰马翻,差一点就要撞进大门血溅当场。

 

最先爬起来的乱冲着长谷部拼命做着‘嘘’的手势,手上还不住的往下压。揉着自己腰的信浓也做着同样的手势,太鼓钟贞宗倒是没做什么动作,他还在揉腰,被压在最下面的短刀感觉自己的肺刚刚胸骨做了个亲密接触。

 

“哈?”长谷部倒是看懂了短刀们的手势,不过他并不想纵容扒主公墙角的刃们,“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偷听是家臣大忌,你们堂堂名……”

 

“不是,不是啦!”太鼓钟也加入了做手势的队伍,飞快地摆手冲本丸大管家解释,“我们是担心来着!担心啦!长谷部你小点声!”

 

“药研他们被叫进去快一个小时了。”乱竖起了手指,神情严肃,“一个小时超长训话啊!”

 

“大将他进去的时候后面飘着般若哦……”信浓在旁边幽幽地做出补充。

 

太鼓钟摊开手:“我们实在是担心嘛。而且四支部队的队长全被叫进去了,我们就算想要出阵远征都出不去啊。”

 

“那也……”长谷部眉头一皱,油盐不进。

 

“好啦!”

 

背后突然出现的一只手直接捂住了长谷部的嘴,烛台切光忠的脸从后面露出来。在烛台切的身后,爱染和今剑扒在扶手上冒出了两个脑袋,加州清光和鸣狐悄无声息的从楼下慢慢挪到了楼上,在他们后面上来的刃是歌仙兼定。

 

烛台切压制住长谷部之后,陆陆续续上来了不少刃,本来还挺宽阔的天守阁三楼直接被一堆刀挤成了难以落脚,不算几个年轻的,夕阳红老年刃喝茶组甚至都到了两个。莺丸和三日月往门口一站,周围顿时空出了一小圈位置——免得挤到老人家。

 

被压制住的长谷部用看叛徒一样的眼神用力瞪着歌仙兼定和烛台切光忠,前者双手合十冲着长谷部不好意思的一拜,后者干脆转头去看小龙景光装作没有看到长谷部那满含谴责痛斥的眼神。

 

“抱歉,小豆他们进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阿鲁金从来都没有训话过这么长时间,长谷部你就忍一忍吧!”烛台切光忠语气坚定的站在了自己本丸革命战友的对立面。

 

“实在是不好意思了长谷部殿,我们实在是有些担心,所以请务必不要发出声音。”歌仙兼定笑着轻声说道,手指已经压在了腰间的刀上,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那个笑容在长谷部眼里怎么看怎么吓刃。

 

被压制住的本丸大管家左右看看,发觉到挤在天守阁三楼的刃绝大多数都是四支战斗部队的成员。长谷部略微皱眉,正想要扒开烛台切的手说什么,房间里审神者骤然提高的声音吓得他直接把话咽了回去。

 

“到底是谁!!”

 

审神者的咆哮令整个天守阁外屋鸦雀无声。

 

“这个路痴到底是谁传染的!!!”

 

“我自认为亲自去画的地图绝对不会有问题,每支部队都有狐之助跟着!指南针和定位陀螺仪都交给了你们!”

 

“在所有准备都万全的情况下!你们告诉我!为什么你们就是绕着王点走!为什么!是敌刀长的太好看了还是对面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让你们不想去破坏!!”

 

“先生们,先生们!!我们已经要一个星期没有完成探索王点的日课了!一个星期!”

 

“你们有没有算过你们一天的出阵次数!有没有算过你们在各个任务区域消磨的时间!”

 

“我在时政的老同学甚至黑进了我的终端来警告我!时政因为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完成探索清理王点的任务,怀疑我和时间溯行军有勾结!”

 

“我呸!”

 

“他们信口雌黄抹杀你们的功绩,你们自己就不能反省一下吗!!!”

 

“萤丸小豆安定他们三个带队迷路就算了,药研你呢!”

 

“我让你带着第一部队去函馆你们都迷路了!!那里是函馆!那可是函馆啊!那里是幼儿园!!你们童年会在幼儿园里迷路吗!!!更别说你们六个都毕业了!!!你们可是第一部队!你们怎么回事!在前线开荒攻坚克难无往不胜!在大后方花式迷路掉沟里吗!!!”

 

“嚯。”狮子王语带惊叹,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地鼓鼓掌,“阿鲁金好大的肺活量。”

 

“这是重点吗!?”和泉守觉得自己的头发要掉了。

 

“刀剑没有幼儿园……”

 

“这个也不是重点啊!!”

 

厚捂住了不动行光的嘴,强行消音。审神者暴怒的咆哮还在继续。

 

“一个刃迷路就算了,其他人呢!?你们是六个刃!你们转向他们也找不着北吗!”

 

“小豆你闭嘴!那几个孩子练度比你都高!!你迷路带着太刀队撞进检非违使怀里还不跑这件事我们等会儿算账!”

 

“我不信鬼打墙,我不信诅咒!安定你少看点封建残余吧!诅咒不靠谱!!我们的灵力是科学!是科学!是正儿八经的系统学科!学院派不教诅咒!”

 

“就算要诅咒难道不是应该直接咒死我吗!!不进王点迷路走歪是哪门子非酋诅咒!!”

 

“大将!!”

 

听着审神者在里面又开始胡说八道,还没等外面扒墙角的刃们作出反应,天守阁内间里更高的一声呵斥直接把审神者的咆哮怼没音了。天守阁外屋听着这声饱含愤怒与斥责的大将,不管是生气想要撸袖子冲进去殴打审神者的,还是苦恼一会儿怎么给审神者留一口气吃晚饭的,有志一同整齐划一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完了……战争升级了……”信浓绝望地一巴掌捂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期哥为什么还不回来……”

 

“快回来吧一期哥,再不回来阿鲁金和药研你哪个都看不着了……”乱一头砸在了厚的肩膀上,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这还怎么生气,每次听到这话最生气的那个已经在里面挨批评了,听听刚刚那声叱责吧,这会儿药研藤四郎估计已经和审神者怼起来上演第不知道多少次本丸大战了。

 

加州清光觉得自己脑仁突突的疼,他现在可以确认大和守安定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审神者每次嘴贱大和守安定都是冲在最前线去教训审神者的刃,里面还有小豆长光和萤丸,应该能留审神者一条狗命出来接着挨训。就是时间会被无限的拖长……真是够了啊,他本来就是过来等安定的。早上才结束远征的打刀现在困得想倒头就睡。

 

“阿鲁金再瞎说话就把她送到石切丸殿那里去吧,净化脑子净化晦气,一举多得。”还穿着出阵服的打刀眯着红色瞳仁的眼睛,语气森然。

 

“复议。”

 

“我觉得好。”

 

“可以叫太郎阁下和青江殿一起来,还能退治。”

 

“为什么要退治哦!你是把主公当害虫了吗!”

 

“退治、退治难道不是应该去请髭切殿吗……”

 

“重点是这个吗!?”

 

“停下吧!阿鲁金还不是害虫不能退治啊!”

 

“喂!长谷部你不要挣扎了!停停!你踢到歌仙殿了!”

 

“二代目!不要拔刀啊啊啊啊!!!”

 

按理说外面堪称鸡飞狗跳的讨论应该已经引起里面的注意才对,然而毫无停顿的从天守阁内间再次冲出的咆哮却明确的告知了天守阁外间的刃们,里面的战争还在升级,并且没一个刃察觉到了外边的情况。

 

“我瞎说什么了!这是瞎说吗!这和诅咒一点关系都没有!”

 

刚刚带头吐槽的加州清光被咆哮震得一哆嗦,已经快占领全部高地的睡意瞬间被吓回了角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过来里面是不是听见他刚刚的抱怨了,后续的咆哮又冲出来一连串。

 

“你迷路和我咒自己死没有直接联系!”

 

“你放、……你胡说!”审神者的咆哮气短了一瞬,然后换了个更文明的用词。

 

靠着门边站着的小龙景光一瞬间感觉自己有点牙疼,在他旁边蹲着的不动行光和厚露出了一个如出一辙的牙疼表情。

 

“我们要用科学!用科学的方法解决这些问题!那片地区的磁场绝对是、你笑什么?”

 

太鼓钟将脸埋在掌心里,声音闷闷道:“被气笑了吧。我打赌今天阿鲁金一定会被药研扔下阳台,让她瞎说话。”

 

“手合室可以安排一下。”今剑十分冷静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复议。”

 

“没意见。”

 

“结束就把主公绑过去。”

 

没管几振小短刀们的吐槽。歌仙兼定忧心忡忡地握紧了手掌,有些不安的和烛台切光忠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会又把天守阁拆了吧?”本丸初始刀有些拿不准主意。

 

“应该做不到,萤丸在里面。”烛台切光忠既宽慰歌仙也宽慰自己。

 

“呜呜呜呜呜呜!!!!!”阿鲁金被扔下阳台就没有关系了吗!!!!烛台切你给我放开啊!!!

 

被气得顶肺的长谷部袭击了烛台切光忠,然后被同田贯和次郎太刀再次捂住了嘴压制住。

 

阿鲁金!!!你一定要等到我去救你啊!!!!

 

这一刻,长谷部终于觉得自己弱小无助又可怜。

 

tbc.

小央小央,长乐未央

【刀剑乱舞x食物语】我家少主居然兼职审神者

如题,是刀乱和食物语一起的乙女向文。

私设极多,男女少主是兄妹且非官设。

两位少主都是私设!私设!

有ooc,毕竟有些我还没能拥有...

大概率会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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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唤醒你的不是温柔的阳光,也不是悦耳的鸟鸣,而是细细碎碎的,音量越来越高的吵闹声。

“好吵...安静点啊。”​


  你皱了皱眉头,柔软的枕头让你醒了却仍然不愿起,翻了个身,脑袋轻轻蹭了蹭柔软的墙壁。


  “嗯?墙壁怎么软软的?”


  四周的吵闹声似乎在一瞬间内便平息了下来,缓缓清醒的你觉得似乎不太对劲,于是缓缓将身体翻回正面,揉揉眼睛,模模糊糊见似乎看到了一双绀紫...

如题,是刀乱和食物语一起的乙女向文。

私设极多,男女少主是兄妹且非官设。

两位少主都是私设!私设!

有ooc,毕竟有些我还没能拥有...

大概率会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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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唤醒你的不是温柔的阳光,也不是悦耳的鸟鸣,而是细细碎碎的,音量越来越高的吵闹声。

“好吵...安静点啊。”​


  你皱了皱眉头,柔软的枕头让你醒了却仍然不愿起,翻了个身,脑袋轻轻蹭了蹭柔软的墙壁。


  “嗯?墙壁怎么软软的?”


  四周的吵闹声似乎在一瞬间内便平息了下来,缓缓清醒的你觉得似乎不太对劲,于是缓缓将身体翻回正面,揉揉眼睛,模模糊糊见似乎看到了一双绀紫色的眼睛。


  “哟,早安啊,大将。”


  视线逐渐清晰,你发现你的近侍正低垂着头笑着望着你,而你此时正枕在他的大腿上。


  “啊...是药研啊,早安,让我再睡一会儿..”


  反正是自家近侍..那么再多躺一会儿也没关系吧?你心中这样想着,带着些许满足感刚闭上眼睛,便被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吓的打了个激灵。


  “少主,看来要增加您礼仪课的课时了。”


  我c!!锅包肉!!!你心中一个怒吼,一个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而药研迅速的一侧头,才避免遭受一记铁头功。


  “...等等,锅包肉?药研?”


  你懵了,看了看身侧的药研,紧接着猛的一转头,便看到了被栗田口短刀们堵在门外,以黑脸锅包肉为首的一众食魂们,心头不断的播放一行字幕——我完了。


  ————————

 你的身旁坐着部分栗田口短刀们,你的对面坐着锅包肉等食魂们,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而你此时正心虚的低垂着头,玩着手指头。


  “少主,我想,您需要给个解释。”


  你抬头看眼黑着脸带着笑的锅包肉,悄悄吸了口气鼓足勇气,露出一个笑容解释道:“这个是空桑管理局的安排,大概是在...七年前,也就是我15岁的时候,时政那时候说那边审神者急缺,就朝空桑管理局借了我,毕竟那时候还有兄长在管理空桑,所以我就服从了空桑安排,来到这里了...”


  “晚生怎么没听少主提起过?”


  你看了眼满脸不认同的扬州炒饭,再次同他解释着:“因为空桑管理局不让我同除父母兄长以外的任何人说,包括食魂。”


  扬州炒饭的脸上的不满缓缓消失,换回了平常温柔的笑容,但你总觉得,那笑容里似乎有几分失落。


  “不过少主,我想...郭管家指的不是这个。”


  太极芋泥轻摇着羽扇,带着危险的笑意看着你,一旁依旧脸黑黑的锅包肉适时补充着:“我想,您需要解释的事,为何一晚未见,您居然躺在一位外人的身上,看来果然有必要为您礼仪课的课时了。”


  “诶?!”你的声音猛然放大,眸中写满了震惊。


  你正想反驳,却听见药研轻笑了一声,你转过头看去,却见本靠在墙上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你的身后。


  “外人么?”


  药研单手绕过你撑在桌上,动作极似将你保护起来。你抬眼望着他,却见他低下头对着你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药研藤四郎,是短刀,借由大将的灵力获得了身体,也就是说,有大将才有的我。”


  药研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对面的食魂身上。


  “啊,你们就不必介绍了,大将几乎每天都和我们提起你们。”


  “据我所知,你们是食物的付丧神,在化形后遇上了大将的父亲,借由他加入了空桑,成为了他的家臣,是属于他的。”


  “所以,理论上来说,我们是真真正正属于大将的,而你们不是。”


  “那么现在,谁才是外人?”


  你咽了咽口水,目光在两拨人之间来回切换,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的火药味为什么这么浓。


  “少主是我们空桑的珍宝,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而阁下不过是后来的,自然是阁下是外人。”


  扬州炒饭轻轻抚了抚手上抱着的梅花树枝,身旁的博多正想反驳回去,却被你拦了下来。


  “不对,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你猛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将目光重新重新放在了食魂身上。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本丸?”


  食魂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锅包肉开了口:“今早我探索回来,想去喊您起床时却发现您不在,只看见佛跳墙在您床上抱着等身抱枕沉默着。”


  “后来我和佛跳墙分头寻找您,却发现空桑大变样了。”


  一旁的扬州炒饭点了点头附和着:“晚生今早去鸡舍的时候,发现那里...多了个马舍。”


  你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而后垂着眸陷入沉思。


  昨晚你约好也栗田口短刀们一起看鬼片,本来打算半夜通过传送阵回去,没想到却睡着了,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却发现食魂们与刀男们一起目睹了你吃药研豆腐的现场....


  不过为什么空桑和本丸会合并在一起呢?


  你的思考还没个头绪,就听见两道极其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同时在门口响起。


  “少主!”“主公!”


  五虎退和臭鳜鱼一人扒着一边门框,喘着气,有些迷茫的看了眼对方,而后迅速转过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你。


  “千,千子和一位陌生的红发先生在您放门口要脱光衣服来找您!”


  “呜..灯,灯影先生和,和一位紫发先生在您房门口,要,要脱衣服!”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再次互相看了眼对方,声音中带上来浓浓的委屈:““我,我们拦不住!”


  臭鳜鱼垂着脑袋,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对,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呜...”


  “什么?!”你拍桌怒吼而起,药研迅速仰头后退一步才避免了两人相撞,而他低下头再次寻找你时,却发现你早已消失在原地。


  “千子!灯影!不许脱!”


  风中传来你的怒吼,短刀和食魂们面面相觑,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那个..”


  轻快的女声响起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乱举起了手晃晃,试图找回存在感。


  “我们要不要去追主公?”


  


草木灰

【现世酒店一周游】药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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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因为是肉嘛~ @九空啾bibi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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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灰

【药乱】本丸日常小短篇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也是会写cp向的人呐!

🌿我真的好想吃药乱有没有老师写这两个小孩子(?)的绝美爱情༼༎ຶ෴༎ຶ༽(什

🌿药厚也行啊!!!

🌿既然没有就只好我自己写了(……)ooc严重不能接受的请不要继续翻…!!!

vol.1
这是一次审神者无意间听见的廊下谈话。

五虎退:药研哥哥…能…抱抱小老虎们吗?

药研:嗯?噢,可以啊。

秋田:药研哥哥!

审神者看着被弟弟们围住的药研,滋生出一种幸福感:“啊,小孩子真好啊。”

乱:呐~药研,也抱抱我嘛?

药研:?那你晚上到医务室来找我?

审神者:等等等等会儿??????

【远征回归一期一振,紧急拔刀】

审神者拦住一...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也是会写cp向的人呐!

🌿我真的好想吃药乱有没有老师写这两个小孩子(?)的绝美爱情༼༎ຶ෴༎ຶ༽(什

🌿药厚也行啊!!!

🌿既然没有就只好我自己写了(……)ooc严重不能接受的请不要继续翻…!!!






vol.1
这是一次审神者无意间听见的廊下谈话。

五虎退:药研哥哥…能…抱抱小老虎们吗?

药研:嗯?噢,可以啊。

秋田:药研哥哥!

审神者看着被弟弟们围住的药研,滋生出一种幸福感:“啊,小孩子真好啊。”

乱:呐~药研,也抱抱我嘛?

药研:?那你晚上到医务室来找我?

审神者:等等等等会儿??????

【远征回归一期一振,紧急拔刀】

审神者拦住一期一振的腰:“一期哥!!一期哥你清醒一点他们是你弟弟!!!”

vol.2

审神者:今天被同寝室的女生说胸太平了像飞机场没有女人味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乱酱!!

乱:欸…?!这种事情就算您问我我也……

路过的药研:下次您直接回应“你平的像乱”就好了哟

乱(握拳):我是该先给你肚子上来一记呢,还是先恭喜你终于拿自己试药把自己脑子给试坏了呢?

药研:嘛总之…在什么惩罚不要在大将面前嘛多不好。

第二天,审神者受托给乱按摩一下腰。

审神者:终于出事了吧叫你不要跟药研那个极化了的家伙刚……(无奈至极的姨母笑)

乱:药研那个混蛋…!!

审神者:我很在意为什么药研他不自己给你按呢?

乱:主人你不知道!他按摩就会给我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继续折腾我!昨天晚上都这样三回了!!

审神者:三…

审神者:……

审神者:乱酱哟……我觉得你比起按摩更需要手入呢……

vol.3
一期:主人,我有事想问您,关于我的弟弟们……

审神者:嗯……怎么说呢,不用担心,他们都是自产自销……

vol.4
审神者:我说呀乱酱,你最近是不是严重睡眠不足?

乱:啊——嗯!主人看的出来?

审神者:呃,看得出来,有黑眼圈了……(内心OS:药研越来越过分了啊锁骨往上太明显了吧……)

乱:而且最近脖子疼的很…腰也是……

审神者:……哈哈。(狠狠地瞥一旁的药研: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初锻刀?!)

药研(淡定望天,眼神交流):我还是您初极化刀呢。

审神者:你还知道你极化了呢…???

vol.5

一期:那个……我的弟弟们,真的没关系吗?

审神者:嗯,没关系(笃定)

一期:啊那真是太好了……

审神者:因为我已经管不了他们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去吧。

黄色垃圾处理厂

【刀乱】[乱藤四郎]大总攻翻车记01

–我也不知道这个沙雕标题哪来的艹(其实就是qiangjian未遂反被淦)(看看我的名字就知道我啥人了)

–是连载来着,主受的现代paro

–下篇是鹤球

–ooc预警


我觉得,人这一辈子,要么为财死,要么为色亡。

但是我自从大学毕业后只是当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我就发现,我不是赚钱那块料,于是我放弃了。

所以我现在准备劫色。

你别笑,我认真的。

而且我已经有个目标了,她是橙色的长头发,蓝色的眼睛,要多好看有多好看的那种小姑娘,平时就爱穿个小裙子,踩着个小细跟一蹦一跳的,贼可爱。

在我尾随多次后,我准备下手。

那是一个不怎么冷的晚上,她一如既往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白色蕾丝的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细白的大腿若隐...

–我也不知道这个沙雕标题哪来的艹(其实就是qiangjian未遂反被淦)(看看我的名字就知道我啥人了)

–是连载来着,主受的现代paro

–下篇是鹤球

–ooc预警




我觉得,人这一辈子,要么为财死,要么为色亡。

但是我自从大学毕业后只是当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我就发现,我不是赚钱那块料,于是我放弃了。

所以我现在准备劫色。

你别笑,我认真的。

而且我已经有个目标了,她是橙色的长头发,蓝色的眼睛,要多好看有多好看的那种小姑娘,平时就爱穿个小裙子,踩着个小细跟一蹦一跳的,贼可爱。

在我尾随多次后,我准备下手。

那是一个不怎么冷的晚上,她一如既往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白色蕾丝的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细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还哼着小曲儿,心情很好的样子。

而我躲在离她不远的角落里跟着她,不得不说,诸君,我兴奋了。毕竟这是犯罪啊,搞不好我这辈子就要毁了,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路,因为我是颓掉的人,是社会黑暗中的残渣余孽。欸,怎么越说我还越自责起来了呢。

顿时心里充斥着愧疚感,我停下了脚步,充血的大脑也冷静下来,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人渣,竟然平白无故的要毁掉一个姑娘的清白。

我的心里乱掉了。

顺着墙角坐下去,我用手捂住脸,深深地感到了颓丧。我可能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吧,真窝囊。

从兜里掏出了准备绑她的绳子,用力地甩到了其他地方,仿佛甩掉的是我自己的无能。

接着我余光看到了漂亮的高跟鞋。

错愕地抬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脸上仍是笑眯眯的。

年轻就是好啊,笑脸一扬什么事都过去了,我被这种无辜的青春气息刺激到了,猛的起身扑倒了她。

母胎solo的我把人家小姑娘的嘴给咬到了,反而是小姑娘很热情地回应我,把那软滑的舌头伸过来勾我的舌尖。

于是我又开始充血了,不过不是大脑。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扒拉,留恋不舍地摸完人家的大腿,我开始进攻主战场。

当我摸到一个同样硬邦邦的东西时我小兄弟都要吓坏了。

于是“她”笑起来,第一次对我说话。

“我是乱藤四郎,要和我一起陷入迷乱吗?”



————————————————————

我还是那个傻了吧唧的出租车司机,偷偷跟了人家半个月人家早就发现了还觉得我很可爱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往外头说的。

不过与过去不同的是,我不是处男了。

诶不给你说了,我现在坐不了。



Fin.


◽️企 鹅 桑 的 面 包 屋

理智离家出走后只剩下激情看家

- 轻松吐槽向现代Paro


- 爱丽丝 x 乱藤四郎(年龄逆转 / 年上)


理智离家出走后只剩下激情看家

 ¡ Wilder Than The Wind !


——————————————


如果再给乱藤四郎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推开狐朋狗友递来的那个酒杯然后再说一句处男怎么了反正我的高定你也穿不起。


他用亲身经历证明,喝酒误事。这是真的。虚荣心害死人。这也是真的。


都怪昨天聚会时,几个朋友一直喊着没喝过酒的人是胆小鬼,加上吵闹的音乐时刻干扰着...

- 轻松吐槽向现代Paro


- 爱丽丝 x 乱藤四郎(年龄逆转 / 年上)


理智离家出走后只剩下激情看家

 ¡ Wilder Than The Wind !







——————————————










如果再给乱藤四郎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推开狐朋狗友递来的那个酒杯然后再说一句处男怎么了反正我的高定你也穿不起。


 

他用亲身经历证明,喝酒误事。这是真的。虚荣心害死人。这也是真的。

 


都怪昨天聚会时,几个朋友一直喊着没喝过酒的人是胆小鬼,加上吵闹的音乐时刻干扰着正常思考——不过就是一杯酒嘛——然而他发现,他竟然是一杯倒的体质。一杯威士忌下肚,他睡得比死火山还要死。

 


乱的双眼无神地望着酒店房间一角的柜子,期待着有什么哆啦B梦突然冒出来给他一台时光机。好了。三百个奶黄包数完了,他觉得估计现在时空隧道也堵车严重,哆啦B梦可能有路怒症被警察抓走了所以迟迟不来。而身旁轻微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从幻想中回到现实,正视这个他想视而不见的大麻烦:他好像不小心睡了一个未成年。


 

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旁边酣睡中的人儿的卷卷的灰色短发,略显英气的五官,睡衣胸部毫无起伏的平坦……与他相比,这个人看起来比他更符合人们对男性的要求。

 


他发誓,尽管他乱藤四郎留长发,穿裙子,会化妆,可他的的确确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可惜他完全没有昨晚那杯酒下肚后的记忆了。

 


怎么办。难道要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留下一大沓钱后潇洒走人吗?虽说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但是作为粟田口家的一员,他不能因为风流一夜情给自己带来污点。更不用说作为大龄单身男青年——虽然他只有二十七岁,在一期哥眼里还是个孩子——他很难保证身旁的人即使是未成年,是否也抱着想要分一份家产的心态前来接近他。

 


烦躁地揉揉头发,总而言之先穿上衣服再说。本来乱藤四郎已经做好了面对浑身上下的小草莓的心理准备了,可一掀被子:“搞什么啊……”

 


不用说草莓印,他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跟洗了八百遍澡一样。顿时,乱的脑子里突然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近旁边人的衣服领口,捏起一角。

 


得,原来是他昨晚当了一晚的果农。


 

果农·乱·专注种草莓·藤四郎:给我一个胖虎,让我长睡不醒吧。

 

 

-

 

 

钟表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作息规律的乱藤四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睡的人。从他早上六点起床,到他去完健身房吃完早餐回来还洗了个澡,时针指向数字十,床上的人还是没有醒。

 


摇摇那个人吧,毫无反应。顶多皱下眉头,白白嫩嫩的脸颊不开心的鼓嘟嘟一下,磨磨蹭蹭地翻个身,继续睡。还自觉地裹紧小被子缩成一团。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床上躺着一个奶油大福。

 


好嘛,你以为你可爱我就不敢下重手了吗?

 


……可恶,还真不敢。

 


不得不说,仔细看看,这个人长得还是很好看的。高耸的鼻梁,长长的睫毛不时轻轻忽闪一下,像把小扇子。眉形生得很是好看,头是头尾是尾,微微高挑的眉峰显得整个人多了一丝凌厉。然而这凌厉又被脸颊的婴儿肥软成一滩水。

 


就是那种奶凶奶凶的小狼崽的感觉。

 


谁能想到,这结论还没下多久,随着眼前的人缓缓睁开了的双眼消失得无影无踪。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与困倦,打了个哈气,冒出的些许眼泪滋润的整个眼睛水汪汪的。又瞧见他在盯着自己,白皙的手指慢悠悠地凑近而后抓住乱的衣服的一角,对着他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F I N E。这哪是小狼崽。这就是只会让人hp-10000的小奶猫啊。

 


他不自然地咳嗽两声:“休息好了吗?”又在脱口的一瞬间后悔不已。这是什么问题。稍微拓展一下不就是“经过昨天激烈的施肥今天的你有好好吸收了吗”这样引人遐想的警察会抓走他的阿十八小黄话吗。


 

不过还好对方并没有多想的意思。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口喝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吧。”等等。他为什么表现得这么贤惠。不应该立刻讨论如何妥善处理一夜情的事情吗?但可能今天他的脚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领着他走向厨柜前拿出一瓶矿泉水。

 


谁知对方却又挥了挥手,两根手指相交,比了个叉。

 


“不喝水吗?嗓子哑了吗?”所以说他的嘴是不是也想自己成家立业了啊!为什么都这么勤快啊!种草莓时勤快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说话时也一句接一句啊!

 


可眼前的人却只是摇头,发现乱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后,指了指他裤兜露出的手机一角。


 

“你是想用手机吗?”好了。知道了。我的手也可殷勤了。这嘴刚一说手就把手机递上去了。

 


眼前的人在他的手机里找出备忘录,迅速地打出几个字:【我不渴。】

 


他哦哦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赶忙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是……男的吗?”

 


【不是。】

 


长长舒出一口气,他安心了。随口又问了句:“那你怎么不说话呢?我不会嫌弃你的声音不好听的。女孩子们都是要被好好呵护的存在。”

 


这次回复他的速度有点慢。敲打出的字改来改去。最终,在乱疑惑不已的目光中,屏幕上出现几个加粗斜体的大字:【因为我不会说话。】

 


【我是哑巴。】

 


配合上少女忧伤的神色,刚舒出的气被他再次吸回了肚子里。

 


他这还是人干事吗。

 

 

-

 

 

经过几番单方面的有声交流,乱藤四郎暂时得知了正在小口吃早餐的女孩子名字为爱丽丝,不出他所料,果然是未成年,只有15岁。


 

“你只有15岁的话,为什么跑去那种地方?

 


【因为迷路了。】

 


“……我信你就怪了。迷路能迷路到夜店里去?”

 


听到这个反问,爱丽丝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手指继续在键盘上飞舞【是几个叔叔把我带过去的。但是我不喜欢那种地方,所以趁人多时就逃走了。】

 


“叔叔?”

 


她点了点头【院长说,他们会带我去见新的爸爸妈妈。】

 


啊啊。真是不喜欢这种麻烦事。乱藤四郎扯了下领口。他觉得有点闷。

 


新的爸爸妈妈?新的拐卖贩子才对吧。

 


健身房流汗过后再冲个澡,脑子又恢复了清醒开始正常工作。他记起来了,自家兄弟厚藤四郎最近在盯一起专对孤儿院的孩子下手的团体贩卖案,据说他们的小头目昨晚会去那里放松一下。

他昨天跑去夜店其实也就是帮厚打个幌子。毕竟谁都知道,粟田口家的乱藤四郎是个party至上挥金如土的小少爷。有他在,气氛没有热闹不起来的时候。而热闹的气氛就代表着混乱。混乱的别名则是危机起伏。


 

心口越来越闷了。扣子解开三颗几乎露出胸口也不管用。而这种感觉尤其在对上爱丽丝干净的眼眸时更为严重。她的眼睛很好看,上眼的弯曲弧度较大,眼角尖尖,眼尾细长又微微翘起,非常标准的桃花眼。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注视时,会不自觉产生一种她在深情地凝视自己的恋人的错觉。而这样的错觉在注意到她清澈的眼神时又被罪恶感吞噬殆尽。


 

【你还是感到不舒服吗?昨晚我遇见你时,你好像很难受。】


 

昨晚遇见他?对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还不知道呢。

 


【那时的你脸红红的,身边还有好几个大姐姐围着。】

 


大姐姐?

 


【你一直挥手不让他们碰你。我觉得你们可能不认识,而且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所以就擅自跑过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这是我的男朋友。】

 


哈哈。你还挺会占我便宜的嘛。

 


【可是你也附和我说是我的男朋友。】

 


……那可真是抱歉啊?

 


【你的喘气声音很重。我一直问你怎么了也不回答,只是问我的名字。】

 


我还做了这样的事情吗?

 


【是呀。告诉你我的名字后,你就一下把我抱走了。】

 


等下……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是吗?】

 


结束了早晨的爱丽丝用纸巾擦拭了擦拭嘴角。背挺得直直的,在椅子上坐得端正。

 


【那你可以告诉我,我身上的这些印记什么时候可以消失吗?】

 


她很自然地扒开领口,指了指从脖颈处一路延伸到胸口处的一串小草莓印。


 

“你在做什么啊!怎么可以随便给陌生人看自己的身体呢!”乱藤四郎一个鲤鱼打挺跃到爱丽丝身前,在她不解的眼神中满脸通红地为她放下衣服。“不可以随便露出身体的!”

 


……这个理由其实是他编的。他怎么好意思说在他之前的二十七年人生里从来没有跟人缠绵过。更不要说看女孩子的身体了。

 


对不起。尽管我开黄腔比谁都溜但其实我比幼儿园小朋友还纯情。摸摸女孩子小手耳根都会红的那种。

 


【可是你对我说,做了这样的事情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的天啊地啊吉光老爸在上啊,我还说过这么霸道总裁的话吗这不是药研的剧本吗那家伙可是被誉为自走低音炮不用加油的永动收割机我一定是被他附身了嗯对。

 


深吸一口气:“总而言之,除了这个以外——”乱停顿了一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还对你做了什么吗?”

 


【没有了。】回复得干脆利落。

 


太好了。自己还是刹住车了。没有一脚油门踩到头出车祸。

 


这边他确定自己在翻车的边缘饶了一圈正庆幸时,那边的爱丽丝却是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

 


【你要走了吗?】

 


她是有读心术吗?怎么看出来自己打算跑路了。但转念一想,既然是孤儿院的孩子,那么身后也没什么背景,自己只需要好言好语几句,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大家好聚好散。而且自己还要快点向后藤汇报昨天的事情。那几个所谓的大姐姐,还有劝他喝酒的人都要查一遍。酒里绝对下药了。敢对粟田口家的人出手,一定是吃了豹子胆。

 


下定主意后,金橙发的青年做出颇为内疚的神色。他蹲在爱丽丝的身边,握着她的手。尽量语气柔和的开口:“爱丽丝。尽管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昨天的我是因为喝醉酒了才会做出这些事情。”

 


“虽然很感谢你将我从那些人手中带走——”

 


不对。等等。乱藤四郎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细节。她刚刚提到,她对那些人“说”……?

 


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往往要比人的大脑分析来得快,这是一种能够迫使身体出于本能地作出反应且不需要受到大脑指令的情绪。然而当有的人摸清了这种本能时,根据经验积累下来的应对措施会更优先一步制止住对方的举动。


 

黑洞洞的手枪口一霎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面料顺滑的丝绸睡衣带有的独特凉感环绕住乱藤四郎的脖子。他一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明明比他低一头的小女孩此刻站在他身后投射下来的阴影却覆盖住了他的全身。

 


“不用担心。我可没什么超能力。这只是我那个喜欢搞疯狂实验的挚友给我服用的药水。身体会暂时变小一段时间。现在正好药效时间到了。”

 


身后传来一阵短暂的悉悉窣窣声,他的脚边落下一张做工极其精致的人皮面具以及假发。取一勺清泉,捧一把雪峰的白雪,滴一小滴蜂蜜,将这几样至纯之物混在一起所呈现出的便是她如同天籁般的嗓音。

 


“可惜呀。我还以为你会傻傻地被我吃掉。没想到无意中的一个漏洞被你抓到了。看来跟雇主的描述还是有点区别的。”

 


温热的气息顺着耳道一路冲向大脑时,他的双腿一瞬间有点发软。雇主?谁派她来的?他有什么仇家吗?他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吗?还是……不行,他想不出来了。尽管是这种危急关头,他应该紧张到汗流浃背。可是一来他不喜欢出汗二来他的过往过于干干净净,除了花钱比较大手大脚以外连踩死只蚂蚁都没干过。



二十几年来的人生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喝了那杯酒,上了这张床,睡了这个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哦。你真是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我可爱的乱先生。”枪口从他的太阳穴移开,微微平复的急促心跳在它被挪到心口处时再次剧烈起来。“你亲爱的一期哥,可是准备让你去掌管M国的新公司了吧?——尽管你的调动只是个幌子。”


 

“……这种理事会才决定不久的事情你为什么会知道。”知道自己兄长的名字并不稀奇,报纸上每天都会刊登。

 


“因为你的竞争对手可是比你更上心这个结果呀。”

 


迅速在脑海搜刮一番,他回想起一个略微陌生却也见过几次的面孔。那个男人的确一直对他抱有莫名的敌意。乱一开始以为是嫉妒他的美貌,什么啊,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就要派人来杀他,真是比说他丑还要过分。

 


“抱怨。说出来了。”爱丽丝突然低低笑了起来,似乎对他神奇的脑回路感到有趣。她放开了他,将他轻轻往前一推。重获自由的乱藤四郎立刻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手上随便抓住一旁的水壶当作武器。看着就很没用,实际上他估计自己也的确用不到。因为接下来,爱丽丝悠闲自得将枪机前推,向右旋转90°,上弹入膛,然后再次指向他的额头处:“但是呢——”


 

“乱先生,我们昨晚真是度过了非常美妙的一夜。我很久没遇到你这样可爱的人了。杀掉有点太可惜了。”

 


乱藤四郎故作镇定地回答道:“那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你呢?”好嘛。他能在这种命被人拿捏在手上的时刻还吐槽一句,估计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这应该怪此刻的爱丽丝太和蔼可亲。他默默把责任推给了爱丽丝。

 


换作任何一个人,看到眼前的女人都不会产生危机感:她的灰色长卷发蓬松地搭在身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狮子。眉眼弯弯,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敲打的手指甲分别做了不同的款式——他记得那是之前有阵非常流行的猫眼。小脚丫在半空中晃啊晃。宽大的睡衣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膀。整个人慵懒又随性。


 

如果她没有拿着一把枪的话。


 

再如果这把枪不是指着他的话。

 


“你不应说谢谢我。你应该谢谢自己。”倒是爱丽丝对他的吐槽并不介意,还饶有兴趣地回了一句。“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O K。这种送命的选择题还真被他碰上了。以往的电影里每次遇到这种选择题时无非就是1.把你折磨够了再把你的命留下。2.让我开心了你再把命留下。

 


反正横竖撇捺都是一死,只不过痛苦程度不同。想清楚这么个道理,乱藤四郎之前那点仅有的小紧张倒也没了。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好不容易与漂亮小姑娘共度春宵,谁知道对方带刺还有毒,床上乖乖的床下掏出来的枪能让你乖乖的。

 


只可惜既然这样,昨晚不应该刹车的。直接做到底也算圆满了呀。

 


叹了口气。乱藤四郎认命地放下水壶,举起双手。然后往墙上那么一靠。整个人就是大写的等死的咸鱼。

 


这位旅客在生命的旅途中提前下了车,毫无求生欲。还能给司机唠嗑两句您辛苦了下次再见嘞。

 


他脑子里模拟了一场相声,另一边的爱丽丝终于轻飘飘地开了口:“你有两个选择。”

 


她来了她来了。


 

“一呢,和我再共度春宵,然后我们浪迹天涯。”

 


她带着夺命题走来了——?你说?什么?

 


“二呢,和我浪迹天涯,然后我们再共度春宵。”

 


乱藤四郎抬起头,小小的脑袋里有着大大的疑惑。头上的问号比X飘飘奶茶一年卖的数量还要多。

 


“你不是杀手吗?”

 


“是呀。”

 


“你不是来杀我的吗?”

 


“是呀。”

 


“你来杀我还考虑着睡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不过分的。不杀你不就是可以睡你了吗?”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那你作为杀手的职业道德呢?”

 


“我没有职业道德呀。”爱丽丝满脸惊讶,似乎对于他的问题感到不可思议。太过于理直气壮,以至于他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他不知道该可怜那位被诈了的雇主还是该感叹自己的桃花运。

 


“不是你运气好。而是我的那位雇主恰巧就是你的兄弟最近在追查的人贩子的小头目。一期一振一直把他留在公司也是为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他算是明白了。这位爱丽丝有着会读人心的能力。哪天她不当杀手了当个侦探或者心思咨询师都绝对赚个满盆。不过比起被窥视内心带来的不安,他更多的是为自己可以少说几句话轻松些感到开心。“所以我其实就是鱼饵?负责钓人?拉仇恨值?”

 


“这么说也没错。只不过你在钓上来那个人之前,先钓上了我。”单手一捋,头发被她悉数拨到脑后,露出高高凸起的锁骨。“那么,你的决定是什么。”


 

美丽的头颅高高扬起,过于的傲慢,却又不可置信的迷人。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她笃定了他决不会对于这两个选择中的任意一个有所犹豫,事实上她也不会给他机会犹豫。想要的东西不多,但是一定都会得到。

 


“你这个选择就跟先试用再购买还是先购买再试用一样没什么太大区别。”乱藤四郎轻巧地在满屋阳光中迈着小步子走到爱丽丝身前。“而我买东西时比较喜欢先体验一番。”

 


她的手枪在他握住她的双手之前就已经被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维尔德MkII,虽然外形略微粗糙没什么复杂设计,但是消音效果极好的一款微声手枪。在没有见到乱藤四郎之前,爱丽丝特意为这个可怜的小羊羔设定了一个结局:在满是玫瑰花的浴缸里,裸露在外的胸膛被子弹穿过心脏。水声将会掩盖几乎不可闻的枪声。血迹顺着水流与玫瑰花瓣铺满浴室的地面,而清洁人员则会在推开门的一霎那发出尖叫。唯美却不怎么新奇的手法。不需要动太多脑子去思考。只用扣动扳机。反正杀手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好。

 


不过在见到他之后,爱丽丝改变主意了。桌子上放着海鲜饭吃剩后的空盘——她决定等下的午餐再和他一起去吃一盘。她知道有一家餐厅做得非常地道,那里的餐后甜品也都别具特色。上次的草莓慕斯她可是跟挚友一个人吃了一块一个人吃了三块。走时又都额外带走了一盘。还有,比起用手枪,其实她更喜欢用狙击步枪在远处爆头的精准感。WA2000是她枪里的大宝贝。真要杀他,在见到他之后她也会选择用AK-12来突突突一番——她的另一个大宝贝。WA2000太精贵了。他还没宝贝到那种程度。

 


当她语气轻松毫无条理地把这些话告诉他时,乱藤四郎没有过多反应,只是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爱丽丝,你总是这么随性吗?我是说,轻易地改变你的目的。”与她所讲的内容无关的问题。她笃定他对于做出选择不会犹豫,而他也拿定主意爱丽丝对自己还抱有兴趣。

 


所以我需要知道你的一时兴起可以维持多久。我需要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爱丽丝没有立刻回答。扫了眼钟表上的时间,小声嘀咕了一句满满该来了。动作麻利地收起自己的枪后又起身更换自己的衣服。她似乎不介意自己被观看更衣过程。大大方方地换好衣服。小几分钟后,灰发女人衣冠整齐地走向乱,却没有在他身前停下。继续前行的脚步使得她把他一步步逼向墙边,直到他没有退路时,修长的双臂架在他的两侧,幽幽的栀子花香扑鼻而来。


 

“乱先生,我总是这么随性。但我的目的一向很明确。所有的任务不过是顺带的而已。”顿了顿,或许是补充这么一句他可能更放心一些:“即使我的职业道德比较差,可是我的实力却是最强的。”

 


拍了拍自己的长裙,乱藤四郎露出一个惋惜的眼神。手上接过爱丽丝递来的水果刀却是毫不留情地撕裂裙摆。

 


“感觉很没有说服力。但我也只能拼一下咯。”水果刀。已经不需要用来反抗或者挣扎了。


 

Party至上主义并非仅仅是代表喜欢热闹的社交动物,其另一层含义则是对新鲜事物充满了兴趣以及永不枯萎的冒险精神。放在几个小时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要会跟一个一夜情的人踏上四海为家的生活。但是,谁知道呢?生活就是怪味豆,指不定你吃到什么新奇味道对口了反而从此以后甘之若饴了呢。

 


乱藤四郎摘下不存在的帽子,弯腰行礼。而后伸出手:“美丽的小姐,让我们一起成为亡命之徒吧。”

 


爱丽丝笑了。明媚又不可一世。她搭上他的手,又顺势十指相扣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嘴唇附在他的耳边一张一合:“美丽的先生,我可不要当亡命之徒。”

 


窗外的直升机噪声大作。玻璃渣凌乱地散落在地上,破碎地映出二人迈过的脚步。

 


“我的人生只有三件事:杀人。睡觉。下午茶。”

 


她如同一部邪典电影。完全不在意他人的想法,只是走着自己的风格无所谓地呈现出不渴求认同感的画面。你若是成为电影里的一员,从此就要跟世俗说拜拜。好比现在,攀上落下的直梯,他就会开启另一段滋润的人生。管它是看着脑袋开花时讨论脑花好不好吃还是大肠落地上时感叹句Z国的烤大肠真是一绝呢。

 


女人俯视着他,伸出的手臂在阳光下白得不可思议:“杀人由我完美执行。下午茶与我的挚友惬意共度。而睡觉——你会让我满意吗?”

 


微风略过周身,金橙色的长发肆意飞舞着,这里没有You jump I jump的浪漫剧情,有的只是You jump I stay的自我主义者。可是那又怎样。这本来就是一段仅凭成年人偶尔的放纵点燃的激情,何必在意付出与回报呢?最后望了眼脚下渺小的城市,乱藤四郎头也不回地进到直升机内。座位上的爱丽丝看起来乖巧又听话。可是他才不会被表象蒙骗。不给爱丽丝犹豫机会,他重重地咬上她的嘴唇。感受着口腔间淡淡的血腥味,乱砸吧两下嘴,脸上的笑容迷离又危险。


 

“啊。会让爱丽丝满意到再也走不出仙境的哦。”





———————END——————



乱:你一开始为什么装作不会说话的样子?

爱丽丝:因为我在cos小美人鱼。

乱:?

 

 

良夫人是好婶
夏天场照话说…为啥传完这么糊?...

夏天场照
话说…为啥传完这么糊???

夏天场照
话说…为啥传完这么糊???

痴妄归人

[刀剑乱舞]乱舞吧!菜刀肝切!

乱舞吧!菜刀肝切!

    西历第xxx年,时之政府与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对抗愈演愈烈,双方伤亡颇大。好在有一群骁勇善战的刀剑男士,和一批无私无畏的审神者。是他们使得残酷的战争也不那么冰冷。

    我们的故事呢,发生在一个和谐的B级本丸。

  ————————————————————————————

前情提要:肝切被鄙视链气哭,这种菜刀付丧神要怎么让人接受嘛。这个冷漠的世界里只有一期一振和毛利藤四郎有点温暖。本丸无奖问答由一期一振友情提供:肝切透露了多少关于前主的线索呢。

part five 是短刀就该归粟田口!...

乱舞吧!菜刀肝切!

    西历第xxx年,时之政府与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对抗愈演愈烈,双方伤亡颇大。好在有一群骁勇善战的刀剑男士,和一批无私无畏的审神者。是他们使得残酷的战争也不那么冰冷。

    我们的故事呢,发生在一个和谐的B级本丸。

  ————————————————————————————

前情提要:肝切被鄙视链气哭,这种菜刀付丧神要怎么让人接受嘛。这个冷漠的世界里只有一期一振和毛利藤四郎有点温暖。本丸无奖问答由一期一振友情提供:肝切透露了多少关于前主的线索呢。

part five 是短刀就该归粟田口!

         肝切被和泉守抱到本丸的餐室时就停止了哭泣,他好奇的打量四周。

         木质矮几分成两排一路排到门边,而主座在正中间,雕纹甚是瑰美。主座斜边各有两张矮几,肝切默默思考这一张约摸是给近侍的,那另一张呢?

         和泉守看他眼睛在主座附近转来转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不过还没等他出声解释,就听见一道温和的声音替他解释起来。

          “是好奇那两张斜角的桌子吗?啊,那是给近侍和初始刀坐的。”

          肝切在和泉守怀里扭了个身,好奇地看着面前水蓝色头发的付丧神。“初始刀不就是近侍吗?”

他印象里前主人的[游戏界面]里一直都是同一把刀,她管他叫近侍,肝切记得那把终日披着白布的刀是初始刀。

          一期一振有点吃惊。他们已经知道这个小孩实际上是来自海对面的菜刀付丧神,但……为什么他会知道“近侍”和“初始刀”这两个概念,他之前也在一个本丸里生活吗?

           “不是的,”一期一振摇摇头“初始刀可以做近侍,但是近侍不一定要是初始刀。本丸里任何一把刀都可以做当天的近侍,只是审神者对山姥切国广先生也就是我们这的初始刀感情甚笃,所以特定设了一个离主座最近的席位专门给他。”

          虽然性格自闭的初始刀对于坐在这种万刃瞩目的地方进食非常抗拒。和泉守把肝切往上颠了颠,如此想着。忽然,他觉得不对劲,他到底为什么要一直抱着这小鬼啊!

           “这个大哥哥叫一期一振,接下来你就跟他玩吧!”和泉守将肝切一把塞到一期一振怀里,不等他接稳就缩手转身,扬长而去。

           肝切的鼻子狠狠撞在一期一振的军服扣子上。还没等他难受呢,下巴就被白皙的大手小心抬起,一期一振正低头细细查看他的鼻子。肝切眨了眨眼,盯着对方蜜金色的瞳孔。

          好像……比起自己这种纯粹的金色,一期一振的瞳色更有层次感呢。一期一振皱眉看着小孩挺拔小巧的鼻尖一片红痕,本习惯性地想像安抚弟弟们一样帮肝切揉一揉,就看见小孩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嗯?不会不舒服吗?肝切。这样盯着我,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肝切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不会吧,花痴这一点也从原主那里继承过来了吗?

           “没有没有,只是一期殿的眼睛太好看了。”肝切不好意思的自己揉揉鼻尖。

            路过的乱藤四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一期一振见肝切没事就将他放了下来,还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肝切甫一落地就被乱藤四郎勾住了手臂。“我的眼睛也很好看哦,要不要和人家一起乱来呢?”   肝切微妙的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女孩子] ,刀剑乱舞……不都是男人吗?他记错了吗?还是……前主人她男女通吃?

            “没错,小姐你的眼睛像蔚蓝的海一样,是很好看的。”居然比女生矮吗?可恶,这种对身高的执念……不行啊肝切,不要被那个平凡的前主束缚了啊!肝切暗暗握拳。

           “嗯?”乱低头捏了捏肝切的脸,然后把肝切的脸摁在胸前,一期一振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道该拉谁。“乱!!”

           乱吐着舌头松开脸已经爆红的肝切,把橙色长发别在耳后。“哈哈哈一期尼,他太有趣了啦。我是乱藤四郎,即使在兄弟里也是很特殊的乱刃哦,要看看裙子底下吗?”

          肝切抱胸退后三步,看着乱可爱的脸那句变态怎么也说出不出口。“不……不用了……为什么会穿着裙子啊!”

          “不可爱吗?”乱凑近他,看着小豆丁已经后退到一期一振腿上了,而菜刀付丧神还没有一期一振的腿长不由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一期扶住肝切,无奈地盯着乱。

            乱在兄长的视线下扁了扁嘴,站直向肝切自我介绍:“我是乱藤四郎,要和我一起坠入迷乱吗?”好听又温柔可爱的少女音让肝切不自在的摸了摸发烫的耳尖。

           “我是肝切,无刀派,是把菜刀来着。需要我切除肝脏吗?”肝切半弯腰对乱鞠了一躬,一两缕金色的发丝垂落耳边,乱没忍住趁机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得到了肝切湿漉漉地眼神控诉。

           毛利抱着自己织好的老虎玩偶悄悄从背后靠近,看着肝切在长兄身边还不如对方腿长的模样简直心花怒放。肝切正不知觉地拉住一期一振的裤腿和乱讲话,忽然感到了身后的空气出现波动,他下意识往旁边一闪却还是被来人抱了个正着。

           来人在他背上一阵乱蹭并发出满足的喟叹,肝切低头发现圈在自己腰间的是一双小孩子的手。“你好,请你手放一下!”

          这里的付丧神都这么奇怪吗!肝切也不好硬掰,好在对方又蹭了两下遗憾地松开了。

            “乱、一期尼,还有……可爱的孩子晚上好啊。”肝切寻声望去居然是一个比自己要矮的小孩,浅绿色发丝并不遮挡那双澄澈的鸢紫色的眼睛。只是……这种慈爱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吧!!!

            “请不要这样称呼我,虽然成为付丧神时间尚浅,但也不是孩子了。叫我肝切就好。”毛利看着对面小孩明明被自己吓到却依然一板一眼的和自己解释,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肝切耀眼的金发被松松的在脑后束了一个小揪揪,毛利感到手痒难耐,但为了给小孩子留下一个好印象他艰难地抑制了这个念头。

           “噗,肝切,这位是我的兄弟毛利藤四郎。他一定非常喜欢你呢。”乱揶揄地环住肝切的肩膀“毛利有没有什么要送给肝切的呀。”

           “哦!有的、有的!送给可爱的小……肝切!”毛利藤四郎如梦初醒地把老虎玩偶塞到肝切手里。

            “哈?”肝切感到自己的头顶浮起巨大的问号,他一度以为这是这个奇怪小孩的玩具。“谢谢你,但我不需要。”

           毛利低下了头,看上去似乎有些低落。肝切看着对方白嫩嫩的脸蛋鬼使神差的上手捏了捏。毛利被捏得愣了愣,但很快露出幸福的微笑甚至凑近了一些方便肝切捏脸。

            被对方滑嫩脸蛋迷住了的肝切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接受了毛利藤四郎的礼物。乱藤四郎和一期一振对视了一下,心中都涌起了差不多的想法。

           一期一振低头看着被自家兄弟玩的不亦乐乎的肝切,有些担忧。明明之前看上去对别人的情绪那样敏感,这下却这么迷糊吗?这一个晚上,自己就得到了肝切的不少信息啊,如果放任这孩子撞到三日月和髭切殿下面前去……

            “乱,我们和主殿说说,由粟田口来照顾肝切吧,可以么肝切?”王子一般的付丧神蹲下来,轻轻扶着肝切的肩。“除了乱和毛利,粟田口家还很多孩子,但是他们都很喜欢你。”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毛利忙不迭的出声却被乱捂住嘴,只能在肝切望向这里时对他比心。一期一振也不动作,只耐心地等着肝切答复。

           “你保证……?”肝切定定地回望他,一期一振失笑,伸手把他揽在怀里抱起来。“我保证。”

           除去多了个来路不明的菜刀,大家这个晚上总体都很尽兴,至少表面上都和平。陆陆续续地有付丧神和肝切打招呼,也有不少粟田口之外的短刀找他玩。小短刀们带着肝切吃了不少东西之后就离开喝得东倒西歪的大人出去玩,最后理所当然的由粟田口家领回部屋。

           等审神者月见醉眼惺忪的被山姥切国广从次郎太刀身上拎起来的时候他才想起被自己带回来的小菜刀。

             “山……山姥切……嗝……肝切呢……”山姥切国广被月见身上的酒味熏得捂住鼻子,“一期一振带回去了。”

           “你说什么?嗝!谁许他把我儿子带走了?嗯?”月见在山姥切手里手脚乱蹬,被山姥切国广一把丢到肩上往天守阁走。“放、放我下来!一期一振,我和你势不两立!”

           “和家主关系真好呢。”髭切淡淡笑着。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关系好是好事啊。”三日月附和着,深蓝色的振袖微微掩住嘴角。

           语义指向不明,句子的意义也不明了呢。莺丸抬手为两位友人添倒茶水,柔软茶色的发丝垂下掩住视线。是在说那位总队长大人,还是在说那位海对面的菜刀呢?啊,这些事交给三日月吧。

          “嘛,茶叶梗在乱转呢”莺丸微微笑起来,“吉凶难测啊。”

————————————————————————

无良脑洞

无智商日常

无优良文笔

三无产品但我们有爱。

一期一振:本丸刀剑皆吾弟。

月见:呵,那本丸刀剑还皆吾儿呢。

小乌丸:(微微拔刀)

               

   

            

       

            

        
               

   

            

       

            

  

                      

          

      

 

  

                      

          

      

 

包笑菲

【浦乱】同学,请帮忙保密(2)

第二话


凌晨一点,浦岛虎彻深吸一口气,按下发送键。他瘫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眶下的黑眼圈暴露了他近期的睡眠质量。“呼~写完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啦!”


这两天,浦岛一直在通宵写文。见他突然如此发愤图强,他的室友兼僵尸书迷狮子王吓了一跳,并帮他上课睡觉打掩护,为了让他可以休息一会。


说来可笑,就因为一句“加油,我很期待后续。”世纪更咸鱼写手——浦岛虎彻居然一口气把小说肝到了完结。


这是浦岛这几天睡眠质量最好的一夜,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沉没了,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乱藤四郎浏览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文字,按下了锁屏键,“结束了吗?”他从柜子里拿出纸笔和信封。“致π浦岛...

第二话


凌晨一点,浦岛虎彻深吸一口气,按下发送键。他瘫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眶下的黑眼圈暴露了他近期的睡眠质量。“呼~写完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啦!”


这两天,浦岛一直在通宵写文。见他突然如此发愤图强,他的室友兼僵尸书迷狮子王吓了一跳,并帮他上课睡觉打掩护,为了让他可以休息一会。


说来可笑,就因为一句“加油,我很期待后续。”世纪更咸鱼写手——浦岛虎彻居然一口气把小说肝到了完结。


这是浦岛这几天睡眠质量最好的一夜,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沉没了,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乱藤四郎浏览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文字,按下了锁屏键,“结束了吗?”他从柜子里拿出纸笔和信封。“致π浦岛虎彻:……”可爱的圆圆字写在纸上。


“物吉,你们班的π……我是说浦岛君在吗?”乱握着一个信封,站在高一b班的门口,对离门比较近的物吉贞宗问道。“浦岛他在班里,”物吉微笑道:“要我帮你叫他出来吗?”乱摇摇头,把手中握住的信封递给了物吉,“把这个给他就可以了。”


浦岛坐在后花园的樱花树底下,“啊……人生啊……”据说无论是小说还是散文,都逃不过被读者瞎解读思想感情的命运。在读过乱藤四郎写的粉丝信之后他十分慌张,因为乱在信中说他的小说有什么“家国情怀”给了乱“人生的新认识,从对家的认识的不解中走出”对此 ,浦岛只能表示:“他真的是在说我写的小说吗?”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读者理解的和作者想表达的永远不是一个境界的。


乱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所崇拜的作者是什么样的。她也许会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子,规规矩矩的穿着洁白水手服,黑色的头发很乖巧的搭在小小的肩膀上,和那些整天就只知道聊明星和美妆的时尚女孩格格不入,但是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或许她有一个喜欢的人,或许她会在放学之后去咖啡馆偷看别的小情侣。他也许是一个男孩子,发型看起来毛茸茸的,有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着装有些不修边幅却很帅,平时或许经常一边听音乐一边骑着单车,也经常和朋友们一起打篮球,他一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可能……已经有恋人了……


但是,浦岛虎彻却和乱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他的衣服总是很整洁,比起篮球他更喜欢拳击,他不会骑单车,他身边没有女孩子,他单身。


“乱……?你怎么在这?”浦岛坐在那颗已经没有一朵樱花的樱花树下,他专心地编辑着手机的备忘录,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乱。“浦岛君,其实……”乱坐到他身旁,紧紧握着手中的日记本。“浦岛你在这啊。”是浦岛的二哥——蜂须贺虎彻的声音。乱立刻把本子塞到浦岛手里并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先走啦。”他几乎是飞奔着离开。


游离籽のcos收纳箱

🎃🎃🎃Happy Halloween!🎃🎃🎃
🎃🎃🎃🎃🎃🎃🎃🎃🎃🎃🎃🎃🎃🎃🎃
刀剑乱舞
乱藤四郎 cn:游离籽
phx:沈空白
首页都有片子发,看着眼热
发个一点都和节日都不相关图,其实也只剩这个没发
反正我穿裙子也够吓人了,目的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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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
乱藤四郎 cn:游离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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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个一点都和节日都不相关图,其实也只剩这个没发
反正我穿裙子也够吓人了,目的一样的!

缥缈幽绝

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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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大佬的共同话题

佛跳墙突然被cue

摸鱼 

        “乱~藤四郎,闪亮登场!锵锵~!”

  “虾仔~出现~♪”

  空无一人的粟田口部屋里,乱藤四郎悄悄地、悄悄地脱下虾饺身上精致的小裙子。

  “这样真的可以吗?♪”

  “一定没问题哦!demo没有过,肯定是虾仔的服装太过单一的缘故!”

  虾饺有些紧张地解开扣子:“可是前几天小笋才给我设计了新衣服……♪”

  “那是裤子!男孩子当然应该穿小裙子啦!”乱藤四郎捋顺虾饺的长发,“虾仔也是这么想的吧。”

  “当——然!”

  “哼哼~”乱藤四郎从画着刀纹的柜子里扯出来时之政府统一...

ooc

女装大佬的共同话题

佛跳墙突然被cue

摸鱼 

        “乱~藤四郎,闪亮登场!锵锵~!”

  “虾仔~出现~♪”

  空无一人的粟田口部屋里,乱藤四郎悄悄地、悄悄地脱下虾饺身上精致的小裙子。

  “这样真的可以吗?♪”

  “一定没问题哦!demo没有过,肯定是虾仔的服装太过单一的缘故!”

  虾饺有些紧张地解开扣子:“可是前几天小笋才给我设计了新衣服……♪”

  “那是裤子!男孩子当然应该穿小裙子啦!”乱藤四郎捋顺虾饺的长发,“虾仔也是这么想的吧。”

  “当——然!”

  “哼哼~”乱藤四郎从画着刀纹的柜子里扯出来时之政府统一订做的轻装浴衣,“试试这个啦。”

  “好漂亮!”虾饺兴高采烈,“看起来和中国的衣服没有两样!”

  “因为是由遣唐使从大唐带过来的衣服嘛。”乱藤四郎说,“别的还好,丸带的话,需要我帮忙系哦。”

  虾饺点头:“是很漂亮的蓝色,蕾丝也点缀得恰到好处~♪”

  “这可是所有的乱藤四郎投票选出来的,最适合乱藤四郎的浴衣呢!”乱埋头系上一个漂亮的文库结,“听说一期尼也有参与设计哦,蕾丝就是他加上去的,一点都不让乱的腿露出来。”

  “就像小笋设计的衣服,福公总是会提意见一样。”虾饺说,“说起来,那一套孔雀明王……”

  乱藤四郎皱眉:“本丸里的大家,绝对不会原谅风生水起!”

  “即使他……”虾饺咬咬嘴唇,“也不行吗?”

  “不!可!以!主公的话,触碰禁止!”乱藤四郎义正辞严。

  虾饺恍然闻到了浓烈的西湖【醋】鱼味道。

  “所以~”虾饺好奇地戳了戳肚子前面的丸带,紧绷的感觉让穿惯了小裙子的他十分不适,“小笋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选用了孔雀绿呢?”

  “哼。”乱别过脸。

  “乱~乱~♪”

  “虾仔再说,乱珍藏的小裙子就不给虾仔看啦!”

  一期尼:用心良苦

  笋:用心良苦


横姜
万圣节第三弹,给喵甜大可爱 @...

万圣节第三弹,给喵甜大可爱 @▫️奈 可 特 特 的万圣节女巫乱酱,感谢喵甜写了那么甜的裕子和三日月投喂我,万圣节快乐_(•̀ω•́ 」∠)_

万圣节第三弹,给喵甜大可爱 @▫️奈 可 特 特 的万圣节女巫乱酱,感谢喵甜写了那么甜的裕子和三日月投喂我,万圣节快乐_(•̀ω•́ 」∠)_

腦漿炸裂

记起了我还是一个包丁妈。万圣节🎃快乐
“不给🍬🍭糖,就捣蛋!”

记起了我还是一个包丁妈。万圣节🎃快乐
“不给🍬🍭糖,就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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