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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乾巧

6945浏览    169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09-30 15:18
Cuesta Abajo

*555,cp24的狼人巧和人类木场的AU小料本《与猛兽愉快相处的注意事项》

*请不要在网络二次上传/使用/转载,也请不要私自印刷

感谢购入支持!一个多月了,来发布一下电子版。

为了方便阅读,去掉空白页拼成了长条,完整的pdf下载点【这里】3s4e

是非常自我满足的小本!我想看人类木场捡到狼人巧的故事很久了,奈何一直吃不到于是只好自己下手(……)是不到一个月搞出来的,非常仓促,虽然有努力多塞内容,但还是比较潦草(。)

希望食用愉快!也希望可以收到感想

----------10/26

还有朋友想要所以二刷一下,【yu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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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さん

塗鴉蛇蛇和巧爺

Blood Stark真的是世界上最卡哇伊的反派(?)

他們真的是世界卡哇伊TOT

然後求同好……(沒朋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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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

上传的资源均为自购自扫自传,严禁商用。

没有拆书,边缘可能有少许模糊和阴影。

各种杂志里的一些巧和木场相关,因为亲友喜欢顺便还有一点真司的(x,实在没什么时间所以拉页海报都没拼了,文件夹名有杂志名字,看对应图所在文件夹就行,大概70多p

度盘

提取码:m3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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づるる

小动物睡觉♪
Φ♪
🐲♪
♠♪
有两个小动物再也不会醒来,有一个小动物再也不会死去♪ ​​​

loft也不能发微博那种点开变2p的gif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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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废一

来打真快乐,练了一堆,p2粉红组无端沙雕注意,最后混进去一个牌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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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esta Abajo

*555,热饮小心烫口。

源文件损坏只能用好久之前的截图(p2)上色……这个子博客里终于有一张55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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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梓饿哭了

我来混更惹,我被旧十年蒙蔽了双眼,有大量城户真司,有拟犬,有茶绘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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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不会下雨的时生

Faiz同人-巧木:拉面和猫舌头

巧坐在拉面店已经20分钟了。他用了10分钟才在只有六个选项的菜单里抉择出来,然后又花了5分钟多等面,最后的时间里他都在等着面凉。


因为巧有着空前绝后的猫舌头,所以即使他现在对着面吹凉气吹到腮帮子发酸,也没能把第一口送入口中。而且因为他连皮肤也很薄很敏感,因此不敢把脸太靠近冒着热气的碗,导致他进度很缓慢。估计着时间,巧刚把嘴巴放到面边上就嫌烫的缩了回去。也就只有在猫舌头这件事情上,巧才会在平日里发出这种小猫一样的呻吟声。


而坐在他对面的木场勇治则筷子夹着面一脸无可奈何又震惊稀奇的样子不知所措地看着巧的行为。要说他知道巧有猫舌头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但是这么严重的想...

巧坐在拉面店已经20分钟了。他用了10分钟才在只有六个选项的菜单里抉择出来,然后又花了5分钟多等面,最后的时间里他都在等着面凉。

 

因为巧有着空前绝后的猫舌头,所以即使他现在对着面吹凉气吹到腮帮子发酸,也没能把第一口送入口中。而且因为他连皮肤也很薄很敏感,因此不敢把脸太靠近冒着热气的碗,导致他进度很缓慢。估计着时间,巧刚把嘴巴放到面边上就嫌烫的缩了回去。也就只有在猫舌头这件事情上,巧才会在平日里发出这种小猫一样的呻吟声。

 

而坐在他对面的木场勇治则筷子夹着面一脸无可奈何又震惊稀奇的样子不知所措地看着巧的行为。要说他知道巧有猫舌头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但是这么严重的想都没想过。

 

“那个……”

 

巧过于专注所以并没去注意本来同桌的人,木场最后还是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被打断的巧不甘愿的抬起头,他那种表情在平日里惹来过不少误会。

 

“如果怕烫的话,我们可以去吃韩国冷面的…”木场提议道。

 

其实他们今天只是偶遇,真的真的只是一个偶然。巧因为猜拳技术很烂又被注定去配送衣服,真理带着胜利去和理发店的朋友出门,启太郎则因为其中一个洗衣机坏掉而出门去维修采购。因为一家大工厂的全体工作服清洗,巧的机车差点就被压得开不动了。

 

从这里开去郊区的大工厂耗时耗油相当大,老板因为巧的态度而大肆数落。弄的巧的脸比以往还臭,他又累又不爽,想到家里没人没饭,才心血来潮去吃拉面。恰好遇到木场勇治,巧没兴趣为何其他两人不在,也没问为何木场那么闲,其实他压根就想一声不吭的离开,却被木场微笑着打了招呼。由此之邀,变成现在面对面坐着吃面的场景。

 

“不要。”

 

巧干脆利落的拒绝,“我想吃拉面。”

 

对于巧这种孩子气他接触并不多,因此倍感无语。但是转念木场不清楚自己为何要为这个人的事情影响,因此低头把筷子上凉掉的面送入口中,接着用热的汤和叉烧化入口中,这家店果然和杂志上谈到的一样好吃。

 

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木场,巧显然按耐不住。他用牙咬了一口,结果热气呼像他的脸,面条有因为他手抖而碰到了嘴唇。顿时烫的巧浑身一震,吓得木场也瞬间挺直了身子。

 

“喂!老板,你的面都能把人的嘴巴灼伤了!”

 

巧抱怨的突然抬头大声说,结果发现老板不在台前。

 

此时收碗的小哥路过,听到后一脸看到怪人的眼神投来。

 

“你们这里的面都能烫掉牙了!”

 

“…等一会不就凉了吗…”小哥显然不想和这个看似挑事的人多接触,咕哝一句后不再理巧。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巧很是烦躁的顶回去,虽然他脑海深处感觉这对话在好几个店面用过。他只能叹口气继续吹。

 

木场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毕竟温柔的他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生气,所以刚才他差点以为巧要和店员吵起来而担心。

 

“你看起来今天心情很糟糕。”因为有点担心,所以木场声音放的比平日柔和很多的搭话。

 

“因为一天都很不顺。”巧多少因为对方的声音而安静下来。

 

因为巧的性格直率,所以对于面这种事情自然也会很直接地表达出来。但是巧内在还是温柔的,因此他看到木场被自己影响到后其实内心有些歉意。

 

“抱歉…你吃,不用等我。”他看到对方没有怎么下去的面说到,低头继续等面凉。

 

看着这种好似小孩子的表现,木场无声的笑了笑。他觉得自己总是和巧有着不解的缘分,虽然彼此并不是老在一起的老友,却总是会阴差阳错的相遇,就好像好几条线搭在一起织起来一张半透明的网。

 

“对了,”木场想到了什么,其身走向柜台。

 

巧奇怪的看过去,之见木场和老板说了什么,于是老板犹犹豫豫的回到了厨房。

 

看着面似乎好了很多,于是巧吃了一小口,虽然还是热的他一哆嗦一哆嗦的。后面的动作就是他灌了几口凉水安抚自己的舌头。

 

此时木场回来后带着一个盆,里面装了冰块和凉水。

 

“这样凉的快,我管老板借的。”说完他把巧的拉面碗放入了盆里,巧只是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应的接收对方的好意。随后木场用筷子挑了一点面放入备用的碗里,尝了一下,觉得凉了才告诉巧。

 

“…你还真是老好人,”巧感觉有点想笑出来的错觉,口吻也轻松很多。

 

“是…吗…?”虽然可以反驳,只是木场并没有想要反驳的冲动,他也只是苦笑着应付过去。

 

但木场看到巧的笑容,感觉那是过去几次见面时巧偶尔露出来的一面,他觉得这样挺好。在初来相遇的几次,他觉得巧是一个很直接表达自己心情的人,不好相处,但误会下却是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人。这是木场所羡慕的,也是他想守护的。

 

两个人吃过面以后迅速交钱走人,因为对于这样吃拉面的方法,对于老板来讲还真是失礼。巧似乎又有点不开心,但是他很感谢木场的帮助。说来,巧也是能直率表达感谢的人,虽然很少见。

 

木场在边上的摊位还请巧吃了刨冰,喜欢凉食的巧难以掩饰的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这种心情转变和别扭的小孩子一样让木场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果然,还是想保护人类。

 

巧回到菊池洗衣店时,已经是和木场分开后一小时。他还废了很大功夫保养了一下自己的爱车。真理还没回来,启太郎在试用新的洗衣机。在巧回来时,启太郎就连忙炫耀起来这台新的多好用,洗出来的衣服多白净,巧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好在今天店里暂停休业一天。

 

只是,回到房间后,巧觉得似乎今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和度渡河

是㍻vs㍼的观影memo


图里这四个男人我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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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frost

【兔龙/巧木】英雄的婚姻相谈-巧木的场合

主兔龙,有巧木提及,成分大概各占百分之五十。

前文见 镜梦的场合 天加的场合

巧木后续我完全想不到接什么!评论可以提建议,我万一给刺激出灵感了呢!

套用现实的设定,正在住院接受治疗的木场勇治开解了有些钝感的万丈,转守为攻给战兔投以超直球的故事。

前情提要:演员paro设定,演完build的桐生战兔与万丈龙我同居中,关于要不要义无反顾追寻自己的心结婚,又或者为了保护而隐瞒这两者间纠结。在见过几位前辈后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的故事。

感谢各位能够支持文笔扭曲、文风魔幻的我!


正文

    太阳勉勉强强从天际射出清晨第一道阳光...

主兔龙,有巧木提及,成分大概各占百分之五十。

前文见 镜梦的场合 天加的场合

巧木后续我完全想不到接什么!评论可以提建议,我万一给刺激出灵感了呢!

套用现实的设定,正在住院接受治疗的木场勇治开解了有些钝感的万丈,转守为攻给战兔投以超直球的故事。

前情提要:演员paro设定,演完build的桐生战兔与万丈龙我同居中,关于要不要义无反顾追寻自己的心结婚,又或者为了保护而隐瞒这两者间纠结。在见过几位前辈后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的故事。

感谢各位能够支持文笔扭曲、文风魔幻的我!


正文

    太阳勉勉强强从天际射出清晨第一道阳光,于是窗外最先响起的是山雀此起彼伏的叫声,盛夏总是亮的那么快。浑浑噩噩间耳边只有隔着玻璃听不真切的叽叽喳喳,和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而已。

    这一夜万丈龙我睡得并不踏实,以午夜为分界,前半的梦有关那枚金光闪闪套牢在他手指上的戒指,在梦里战兔起码用二十几种不一样的姿势把金圈圈戴在他手上;后半的梦就显得荒诞不少,例如哥斯拉对他使用了高跳和袋鼠踢,从那之后胸口一直喘不过气。果然是前几天看了太多怪兽电影的缘故,半梦半醒间万丈这样想。

    感觉到日光穿透窗帘和他的眼睑,万丈龙我准确的体内生物钟令他突然睁开眼,也弄清楚了胸口沉闷压抑的感觉从何而来。

    可能是翻身时粗心碰到了崴伤的脚踝,桐生战兔裹着石膏的腿横在他身上,左手则使劲抓着万丈胸口的睡衣。

    本想直接拉开他那只禁锢自己自由的手掌,可万丈手刚刚伸到一半,瞥见昏暗卧室里对方手上与自己的同样闪光的指环,不知怎么的,他大力搔弄着头发却动作轻柔地把被子垫到战兔的腿下,可对方手指抓得太用力了,活像是坠崖时握紧唯一的绳子那般,他只好脱了睡衣,赤裸上身晃晃悠悠地去厨房煮早餐。

    「万…丈……?」

    听到身后微小的语句他刹那间转头,桐生战兔还保持着原本的睡姿只有头稍微偏向对方离开的方向,明显意识有一半还残留在梦里。

    「战兔,早上你想吃什么?」他轻声走回床边问道,顺便把对方那缕永远不愿服帖地待在额顶的头发理顺。

    抱着被子的战兔有半分钟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以为他又睡着的万丈在中央空调下裸着上身感到了寒意,刚要踏出房门被子里传来了模模糊糊的要求,「橱柜上有松饼预拌粉……」

    「你总吃甜食绝对会胖哦。」

    「糖分对聪明人来说是思考的引擎。」

    万丈在背对着床铺不远处翻了个白眼,「你在影射我笨吗,至少把‘筋肉’加上啊!就是因为你总吃甜食也不补充蛋白质,运动神经才这么差。」

    「是~是~,」他不怀好意地停顿,「蛋白质妖怪。」

 

     冰箱里并没有储存不好保存的蔬果,反倒是不容易腐败的柠檬满满当当得塞满了抽屉,万丈越过柠檬堆捡出两枚鸡蛋,预拌松饼粉是傻瓜料理,只需要按照盒子背面的说明顺序一一搅拌就能变成卖相可爱的甜食。

    盯着面糊偶尔冒出的一两个面粉疙瘩,万丈龙我的食欲降至这个清晨的低谷。昨天,今日,乃至于明天,两个大男人都只能依靠速食度日,这使万丈莫名焦躁起来,手指上黄金的指环仿佛灼伤自己般,对桐生战兔感到愧疚。

    甚至连卖相都糟糕起来,按照常理说松饼随便摆盘都是能在ins上获得人气的食物,大概是万丈心不在焉时倾倒了太多面糊,面前与其说是奶油松饼倒不如说是块松糕,过度的膨发明显是因为筋肉笨蛋搅拌过度所致。

    啊,结果只能给战兔吃这种东西。

    一时间抿着唇不想看面前仿佛是个派的松饼,万丈最终被墙上的小鸟挂钟拯救了,九点报时的文鸟此刻就像救世主一般。他拿起茶几上装着战兔社保卡的背包冲出大门,却体贴地轻声合上门页。

    仰仗着自己优秀的身体素质在十五分钟内跑到车站,万丈龙我喘着粗气挤在番茄沙丁鱼罐头似的轻轨车站,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午回家时要在超市买的昆布、豆腐、赤味噌。

    虽然是拿不出手的质朴味增汤,但也是万丈唯一有信心完成的家庭料理了。

    早晨摇摇晃晃的电车里很容易犯困,他半阖着眼身体随着惯性摇晃。车窗外断片式闪过的天空是阴沉的鼠灰色,这使得车厢里静默压抑的气氛较平日更重了几分,动物般的万丈龙我靠在安静的一角,如果同样是压抑反倒是战兔压在胸口的感觉要好得多,他无意识地对比到并隐约有了结论。

 

【……有去往圣都大学……医院的乘客请在……下车……】

    该说是动物般的直觉好还是动物般的敏锐好,电子的女音断断续续传入耳内使万丈瞬间清醒了,随后随波逐流顺着上班的人流被冲刷上站台,与匆匆的上班族相比呆愣站在原地的万丈恍惚间突兀得好像游离在此世之外。

    果然在日本抽工作日来看病的上班族很少啊,步行着的他看着身边年长者密度渐渐变高感叹着。忽然间隔着玻璃在街角的速食店里认出了对他和战兔非常和善的丰式太太,刚要上前打招呼,只见对方眼圈红着毫无预兆地开始流泪,一边哭一边大口吞咽着汉堡,面前餐盘里堆着两团汉堡纸,她正在拼命地吃第三个。

    可能是丰式冬一痛哭着吃汉堡的姿态过于悲惨,万丈怔然数秒,烦心地随手揉乱并未打理的头发,调转方向换了条路去医院,不去打扰她崩溃的时刻。心里一会儿是味增汤,一会儿又蹦出了战兔游刃有余为他带上戒指时上扬的眉角。

    直至此刻依旧无所适从的万丈龙我无意识地旋转着戒指,若真的分析笨蛋脑中的思考回路,大概就是无意识地对战兔选择自己这件事感到愧疚吧,因为桐生总是像英雄一样走在前面,把背影留给身后的人。

 

    无论门外是多么炎热的盛夏,医院都是冷冰冰的。踏进医院取药的万丈打了个寒战,才发现身边的老年人都有披着外套等在窗口前,这就是年长者的经验智慧?就在思维发散到宇宙边缘前无机质的女音终于叫到了自己,依旧是一周前开过的药剂,捧着大概七八个纸盒的万丈这才想起来出门前完全忘了要带无纺布袋。

    因为东京是个忙碌的都市,所以没人向无措站在医院草坪上的男人投以目光,五月的梅雨季毫不意外的延续到了六月,暗沉的天空明显不打算给万丈龙我这个粗心的男人缓和的机会。看,西边的天空已经完全被乌云笼罩了。

 

    「万丈君?」有个声音从后方准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万丈龙我转过头正巧与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四目相对。

    「木场……前辈?!」他诧异地喊出对方的名字,随后对现状感到无所适从,他善良却又迟钝地不知道如何开口才不会伤害到他所崇拜的前辈。

    木场勇治显然也看出了他的顾虑,温柔的笑着说:「在健康问题上我好像总能抽中下下签,前段时间检查出了肝功能障碍的问题。」

    面对他所尊敬的前辈解释现状的话语只能抿着唇点点头,万丈的目光随后与木场身后的乾巧前辈有了接触,他开口:「好久不见,乾前辈。」

    说句实话乾巧与木场勇治并不相似,一张英俊的面庞始终没有什么表情,面对不相熟的后辈也只是点点头,视线就又回到木场身上,仿佛能从他那个角度把木场勇治的后脑盯出花来。

    虽然一直知道乾前辈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但果然真人要比录像带里显得更自我。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明显早已习惯了在这在旁人看得紧张的视线里生活,年长带给他的不仅有经济上的增长,待人接物上更是与从前判若两人。见万丈捧着跌打损伤的喷剂和活血化瘀的贴膏,但他本人又好好地站在面前,瞬间明白了点什么。木场转过头对巧说:「马上要下雨了,巧你帮我把房间里多余的那把伞拿给万丈君吧。」

    乾巧并没有第一时间移动脚步,可能是生活的时光太长了,木场补充道:「我一个人没关系的,医生不也说恢复的很好吗。」

    于是固执又沉默的男人这才点点头,先把木场勇治推到有玻璃屋檐遮挡的地方,才往病房的方向离去。

    始终一言不发,又或者因为感觉到了二人之间不一样的气场而一言不发的万丈开始想念物理学家了,这是何等折磨人的静默,与他和战兔间无言却舒适的相处不同,万丈单纯感觉到了同样安静的情况下两种情形间的违和感。

    「巧他只是不擅长交际而已。」木场习惯性地为乾巧辩白,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因为他冷淡的外表而误会。

    万丈龙我点头表示理解,从前在有前辈回归的拍摄场景里,乾前辈也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个,和内向含蓄的红渡前辈以及寡言的剑崎前辈不同,乾巧是真真正在隔离在另一个次元般的存在。虽然不是坏人但总觉得很难相处的样子,这是万丈当时对他的评价。

    大概是因为不久前刚刚被战兔用戒指套牢,单细胞著称的万丈值得夸奖地注意到了木场勇治和乾巧在无名指上带着相同款式的戒指。

    着实被一些问题困扰得难以入睡的万丈,秉承着不管怎样总之身体先大脑一步行动的原则,向各种意义上的前辈木场询问:「是木场前辈先送的戒指吗?」

    「是巧送给我的,」他盯着多年来几乎和无名指融为一体的指环,「当时我也很惊讶,不过巧他一直都是想做什么就会义无反顾的性格。」

    「前辈会感到不安吗?」

    听到后辈语句中的迷茫,木场的眼神从万丈的手指划过停留在他的脸上,以年长者的从容回答:「当然。」

    每当万丈瞪着双眼满脸写着疑问时,甚至能感觉到隔着皮囊散发出的问号。见状,木场勇治只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对于我来说,他代替了太阳,对于我来说刚好。万丈君你也能感觉到他和作品里描写的英雄并不相似吧?巧,他……不是传统意义以上的英雄,但拯救我足够了。」

    平静但却在万丈龙我心中掀起地网天罗的波澜的男人语毕,朝走出住院楼的英俊男人挥手,对方拿着雨伞和袋子递给万丈。恍然间好像从乾前辈口中辨认出一声感谢,淹没在雨水痛击这片土地的声音下,万丈少有地意识到他是在感谢自己陪木场前辈聊天的这件事。

    哇,当真像木场前辈说的那样是个好人。举着伞倾听雨声时,他这样想。

 

    在最初的片场其实大家都还不大相熟,但日本式的职场的寒暄热情不允许,刚刚结束拍摄的导演就邀请全剧组的工作人员去店里吃拉面。木场勇治正和剧务讨论明天的特效和人物站位问题,正巧瞥见隐没在角落里努力缩减存在感的男主角,记得好像是叫……乾巧来着。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有几分像木村拓哉,正当木场百无聊赖想到这里时,乾他敏锐地和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相对,直直地望进木场的虹膜深处。

    赫然低下头装作无事发生,不得不说对方忽然的四目相对完全不符合他对任何一个日本人的认知。木场一时间甚至觉得乾巧会不会是个电波系,这样毫无根据且无厘头的念头也跳了出来。

    明明是个俊朗的年轻人却总垂着头带着阴郁的气息。

 

    其实木场勇治不讨厌拉面,但当然也不喜欢,作为高盐高脂类食物的佼佼者,拉面对于像他这样消化功能较弱的人群可以说是永远的宿敌也不为过。年纪稍长的场务和编剧早已抱着朝日啤酒喝得痛快,草加不知何时也豪放地加入了放纵的一员,几个大男人仿佛血管里流的都是啤酒一般消耗着店家的库存。

    木场勇治摇摇头还在等他的那份荞麦面,他本来就是一个不会为了合群而和大家一起吃他并不喜欢东西的人。可以说过分巧合的,他抬起头正巧发现几乎和角落阴影融为一体的乾巧也在视线范围里,他那桌的人明显喝得更凶,七七八八的趴在桌上,只剩他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吹着拉面。

    还在吹吗,明明都已经端上桌二十分钟了。可能是唯一清醒着的乾巧乖顺安静地坐在角落吹面的姿态逗乐了木场,出于好心他抬起头对服务生说: 「麻烦把这一份端给那边那位先生吧。」

    说着指了指乾巧,明明是个猫舌头却要吃拉面可真是辛苦啊,于是他继续喝着几乎消泡了的苏打水,消磨身边酒鬼们的时间。

 

    原本拉面这种国民级食品人气应该很高才对,这家的豚骨汤头散发着咸鲜的香气,叉烧和笋干的调味也恰到好处,可乾巧面对这么一碗完美符合日本民众对豚骨拉面期望的作品时却望而却步了,他高估了自己对热的耐受能力。

    果然还是不该参加聚会这种活动吗?巧一边吹着面条一边想着,与心理问题带来的孤僻不同,他与每个人间都隔着一层羊膜,既无法融入旁人融洽的氛围,也无法让别人了解他的本意。

    虽然脸长得帅但眼神不怎么讨喜的新人,巧曾偷听到有人在背后这样议论自己。拉面黄金色的汤汁浓稠而又闪着诱人的光泽,他就这么看着碗边的花纹入了神,原本很饿的心情也随着发散的思维不知道窜到那里去了。

    就在他以为要和拉面纠缠整个晚上时,服务员端着荞麦面恭恭敬敬地放在他面前,向他解释道:「这是那边那位先生叫我送过来的。」

    巧顺着她的指尖望过去,只隐隐约约记得对方好像是扮演了一个很悲惨的角色,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个人平静的侧脸,感觉是个很温柔的人,乾巧鬼使神差这样认定。

    木场感应到什么似的挑起眉角与巧的目光撞在一起,隔着三四张榻榻米微笑朝他举杯,玻璃杯中的那颗红彤彤的酸梅被剩余不多的二氧化碳顶得飘来荡去。

    快点吃吧。

    木场做出口型示意荞麦面是他送的,随后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有点像小时候的玩具熊,乾巧在这念头强插入大脑时涨红的双颊,乖乖垂头听话捧起盛着面汤的小碗。

    筋道滑顺又低于室温的荞麦面凉凉的,顺着喉咙滑向胃里,原本饿得酸疼的胃壁瞬间舒缓下来,他又忍不住瞥向坐在远处的木场,那个人侧着脸认真阅读着海报上的讯息。不知该为木场没再看过来而庆幸,还是该为没再看过来而失落,乾巧心里想着庆幸,实际上五味杂糅。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与店里热闹的氛围强烈地对比着,但雨势忽大忽小,时而隆隆作响,时而像砂子般扬扬下落。酒精密度如此高昂的室内,少一两个人根本不会被注意到,木场叹出今晚第二十五口气,支着头也不知在思考什么,柔软的暖色灯光镀上一层忧郁的色彩。

    雨天还真是温柔呢。他侧过头凝视玻璃窗上不断变换的水痕,可惜今天没有带伞不能悠悠闲闲地散步回家了,微微对此感到遗憾的木场和身边的剧务打了声招呼,醉鬼只朝他挥了挥手明显大脑已经被酒精沁透了。

    空气有股泥土的气味,缓和了一直以来封闭空间里的憋喘,他深深地呼吸置换掉最后一点二氧化碳,原本正要踏进雨的世界里的木场,正好与踏着水洼奔跑回来的乾巧又一次打了个照面,只不过此时在漆黑的雨幕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罢了。

    「怎么了,乾君?」木场勇治诧异道。

    可能是全速狂奔的缘故,喘得像个老旧风箱的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扶着膝盖平复了许久才抬起头,露出充血的面颊,潮红得和春季最早出现在枝头的山茶花一般。

    乾巧一言不发地盯着木场,眼神中读不出情绪就像两颗漆黑的玻璃珠似的剔透,猛地把一个便利店的塑胶袋递到木场勇治面前,因为被包裹在大衣的怀里所以并没有被雨水沾湿,还泛着袅袅热气。

    「……谢谢你的荞麦面。」巧别开脸仿佛这句话是说给店门边的狸子雕塑。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年轻男人的用意的木场怔在原地,直到巧举着袋子又靠近了几分这才恍然大悟,赶忙接过来,袋子里是三颗不同口味的饭团和一袋方便奶油炖菜。

    「稍微还是吃点晚饭的好,不然会胃痛。」巧这样说着,眼神四处游离可怎么也不对上木场的。

    「谢谢你,乾君。」如果说前一刻的木场勇治还有种矜持的疏离感,那么他此刻的微笑中便充斥着暖炉般爽朗的善意,他伸出手,「我是木场勇治,请多指教。」

    「乾巧,前辈叫我名字就可以。」后半句话险些淹没在周而复始的雨声中,木场点点头当做谈话结束,正要踏出第一步却又被这后辈忽然抓住了手腕,正当疑惑地看向巧时,这个俊朗的年轻人认真开口道。

    「即使前辈很喜欢雨也请不要这么做。」阻止了木场淋雨的巧把塑料伞撑开,遮蔽了对方头顶的雨滴。

    谁知木场勇治忽然噗嗤笑出了声,拿过伞柄的他微微歪头询问面前使他感到有趣的男人,「巧君要不要先和我回公寓换身干衣服?啊,我租的地方就在那里。」

    说着,指了指在夜幕下若隐若现的公寓楼。

    不意外的,最后两个男人共同撑着同一把伞静静走在住宅区的小径上,木场勇治着实疑惑了很久于是少有的由自己打破了寂静,偏头问:「巧君是怎么看出我喜欢雨的?我记得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件事。」

    「前辈当时……是笑着的,」真的在认真组织语言的乾稍微能让木场理解导演选择他来做主演的原因了,「就是很放松又很高兴的气场,我从没见过喜欢淋雨的人但就是有种‘这个人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巧君你有没有被人说过直觉敏锐?」

    「……好像没有吧。」说他状况外或者电波系的人倒是大有人在。

    木场勇治望向前方,昏暗的路灯下雨丝如絮,连绵不断的雨滴接连拍打撞击着伞面,此时没有风所以两人的裤子并没有沾染太多水分,他对以为自己的话冒犯到木场而又开始沉默的巧说:「巧君的诚实我并没有觉得讨厌,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有种你接下来肯定能扮演一个好英雄的感觉。」

    套用乾巧的表达方式,木场一边从塑胶袋里拿出饭团,一边对他说出了这句话。可能因为年纪还小的缘故,巧仿佛受到无限鼓舞点了点头,尽管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英雄但也足以照亮天空的人。

 

    用木场前辈的袋子装药,举着乾前辈伞的万丈缓缓走下站台本来就不擅长处理复杂感性问题的海马体罢工似的放空了自己,徒留名为万丈龙我的躯壳晃晃悠悠地走回家。自己对于战兔来说有帮助吗,明明戏路和发展远远优于自己,是否是桎梏了对方的发展呢,在电车上他不断反问着。

    总之先打个电话回家吧,这样想着,万丈随手拨通了被他置顶的号码。

    「喂……?」沙哑失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战兔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好,有哪里难受吗?」

    「笨蛋不要喊的那么大声……啊,稍微有点发热了啊,」隔着听筒万丈听到了隐隐传来的红外体温计的嘀嘀声,「你不要乱担心,我没事的。」

    「笨蛋是你才对吧!」万丈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引来路人几道莫名其妙的目光,但此时他已无暇顾及,刚刚吼出声却又后悔起来,只好硬着头皮缓和情绪问道,「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嗯——我想喝你做的味增汤。」可能生病会使人脆弱也说不一定,桐生战兔迷迷糊糊挂了电话这样想,挂钟的短针仅仅指向了十二与一的夹缝,他就想念万丈躺在他身边的高温,仿佛能灼伤所有不纯粹的事物。

    每当他被万丈的光芒所引导,被拯救,心中的不安便攀附在心脏周边。一方面想要独占太阳的光谱,另一方面却又自己单方面患得患失起来,真是糟透了,战兔使劲揉了揉思考时翘起的乱发,体温似乎比刚才更高了。

 

    浑浑噩噩间推门的嘎吱一声隐约传进耳内,战兔努力分开沉重的眼睑,万丈正满脸担心地站在他们的床边,无论何等的不安此刻都被驱散了,战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成果不佳,对方明显更担心起来,伸手感觉着他额头的温度。

    干燥温暖的手掌心仿佛有魔力般,战兔忍不住又多蹭了蹭,他收回手时脸上的失落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随手拆开退热贴贴在战兔额头上,把被子工工整整掖好,万丈龙我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煮味增汤以及烧热水擦浴降温的注意事项,背对着床铺正在购物袋里寻找料理用的大葱,会把买来的菜随手丢到卧室里着实是令人无奈。

    忽然正要捧着大葱和豆腐去煮汤的万丈龙我感觉到身后一股微弱的牵拉力,战兔扯着他的衣角,虽然整个人烧得意识不清但双眼努力睁大,右下至上望进万丈的眼底。

    虽然在思考上比较直来直往,万丈在感知情绪上完美补足了他的劣势,他能感觉到桐生战兔非常紧绷的心绪,以为他还有想要吃的东西,很自然的又转身低头。

 

    战兔喘着粗气,牵过万丈的手问:「我有资格成为你的英雄吗?」

 

    瞬间,木场勇治那番‘足够拯救自己的英雄’的话跳到第一线,他努力回握对方的手想把自己的情绪传导过去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够。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豁然开朗,将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他。

    万丈遵从自己的心,对桐生战兔说:「说什么傻话,你不一直都是吗。」

 

    说着随手顺平对方几缕不听话的发尾,因为终于将梗在胸口的感情宣泄了一部分,放松下来的万丈闲聊似的问:「那我呢,战兔?」

 

    「……作为太阳姑且算是合格了吧。」比方才更加潮红的脸闷在被子里,他闷闷的声音这样回答。

 

    最终一直紧紧抓着万丈的手不放的战兔并没有喝上味增汤,而是叼着宝矿力默默补充盐分,可能是奔波一天体力消耗太大,万丈竟然靠在床边睡着了。盯着他的睡脸,原本难受得毫无睡意的战兔也渐渐意识不清起来,从万丈扛回来的购物袋里果然找到了医用口罩,戴上之后把睡在地上的笨蛋拖上了床。

    果然喜欢的东西只有放在怀里最安心。孩子气地在心里做出如此宣言,桐生战兔抱着万丈龙我渐渐安心地陷入梦乡,至于又一次觉得胸口发闷而惊醒的万丈,就是后话了。

 

THE END

我去考驾照花了太长时间,下次要是没有提议的话就写翔菲好了。

等写完翔菲,我居然还想写承花(醒醒啊你写的太烂被抓起来了!)

红心蓝手评论关注随意就好,但有激励就有动力!万一就被鼓励出了新篇章呢!


冷逆拆弃疗室

【假面骑士555】久远的往昔

久远的往昔

●Faiz的回忆向,视角转换很凌乱,意识流,启太郎视角很多
●安利朋友去看Faiz,结果自己回顾一下被虐的肝颤。我也是没谁了……_(:з)∠)_
●半全员,含有一点点木巧无差
●没头没脑……非常混乱,人物看起来很弱智都是我的错orz
●标题来自雪莱《久远的往昔》

1
There are more things in heaven and earth than you've ever dream of ,Horatio.
天地之大,赫瑞修,比你所能梦想到的更多。
———出自莎剧对白《哈姆雷特》第一幕第五场

————————————————

菊池启太郎静静地坐在洒满月光的廊间。
他听到虫儿的鸣...

久远的往昔

●Faiz的回忆向,视角转换很凌乱,意识流,启太郎视角很多
●安利朋友去看Faiz,结果自己回顾一下被虐的肝颤。我也是没谁了……_(:з)∠)_
●半全员,含有一点点木巧无差
●没头没脑……非常混乱,人物看起来很弱智都是我的错orz
●标题来自雪莱《久远的往昔》

1
There are more things in heaven and earth than you've ever dream of ,Horatio.
天地之大,赫瑞修,比你所能梦想到的更多。
———出自莎剧对白《哈姆雷特》第一幕第五场

————————————————

菊池启太郎静静地坐在洒满月光的廊间。
他听到虫儿的鸣叫,听到夜间雀鸟稀稀疏疏的轻声细语,听到月下,后山花落的声音。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一个人静坐的夜晚,数年如一日,他在夜间无法轻易入睡,只有在静静发呆直到后半夜之后他才会渐渐产生睡意。
意外的。对于他这样年龄的人,多年不充足的睡眠竟然对他的身体没有太大伤害。
启太郎眯了眯眼,环顾这间巨大的日式宅邸。经营了那么久的洗衣店,他最终还是成功开办了一家巨大的连锁企业,买下了这套大宅,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回头,才发现自己幼时那梦想有多么可笑而幼稚,但在他印象中,他一直活在这样幼稚的梦想之中。
——他的父母早已带他见识过蛇蝎,但他却固执的活在乐园。
为什么?启太郎有些心不在焉的想道,似乎是因为,当初也有一些心怀幼稚梦想的人们,与他一起守护着那微小,微小的乐园。

“啊……”他轻叹一声,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有什么如同泡沫般的东西从心底浮现,一块块拼成他熟悉的过去。
那是个乐观可爱的女孩,不做着公主梦却在想着成为优秀的理发师;
还有完全不会考虑他人感受的男人,却在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儿欺骗所有人;
有时记忆里会飘出如同鹤般高洁善良的女人,散出羽毛在他心间飘落,他的心脏涌上一股暖意,如同爱恋或者依偎,“是喜欢过的人”,他这么想着;
之后是另一个暖如阳光一般的人,拥有美好理想,崇高如同传说中的人马,尽管曾被黑暗沾染,最终仍然回归洁白的男子,身在井隅,心向璀璨,那个男子本就是如此温暖的人。

还有更多从回忆的缝隙间钻出来的人,那些人在启太郎的脑中一闪而过,他也毫无心情去抓,他漠然置之,只看着一块块碎片消失殆尽,从脑海中的一隅到深沉的黑暗中,本质并无改变。
然后他看见那束光。

那光芒如此熟悉,带着微热却并不烫手的温度向他靠近,他只看了那光一眼,便感觉到希望在他体内燃烧,曾经幼稚的思维在他如今的身躯中复苏,那些早已经消失的回忆,本不应该存在的人,突然间从回忆深处显出淡淡的身形。

启太郎张开双眼,他这才发现,黎明的曙光已经照射到他的身边,他听到有人做饭的声音,听到一些孩子们起床之后开始玩闹的声音,听到世界苏醒的声音。

他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这很奇怪。

——他的家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外人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背靠着阳光的身影。

2
Because I could not stop for death
He kindly stopped for me
The carriage held but just ourselves and immortality
我不会因为死亡而停滞
他友善的为我停下
四轮马车一路走
坐着的,只有我们和不朽

——————————
木场勇治至今还记得,那说久远也算不上,但仍旧无比遥远的往昔。
那是他和乾巧二人仍然什么都不知道,仍然有着旷世误会的时分,他们二人相约去吃饭的时刻。
“愿望?”在人声鼎沸的小餐馆里,拼命吹凉拉面的乾巧有些疑惑,“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对面还在冒着热气的拉面,木场轻轻叹了口气,“因为是人类的话,总会有愿望吧?不论是想要成名,或者想要被称赞,又或者是想要拥有什么东西——哪怕只是一本书……”对面的乾巧犹豫了很久终于吃下第一口面,然后被烫到差点把筷子扔出去,木场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咳,总而言之,不论有多么渺小的愿望,人类总会有的吧?所以很好奇,巧的愿望会是什么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人,想从那人身上找到些什么,然后他突然撞上了乾巧的眼睛。
——是纯粹而不掺杂任何污秽的光。
乾巧眨了眨眼,有些迟疑,“我倒是没有什么非要达成不可的愿望……如果必须说一个的话,那大概就是……活下去,之类的吧。”说完他呲牙,对终于凉下来的拉面产生了更高的兴趣。
木场只是看着这个人的动作,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好像自从相识之后的很多时刻,不论是一起相约去体育馆又或者仅仅只是坐在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或是在偶遇的时刻驻足停留在街边——在一切可说的话题结束之后,他们总会陷入这样的沉默。渐渐的每个人都会习惯,或许是因为不管是木场勇治还是乾巧,都不属于擅长交际的人吧——在夜间,木场曾经这么想过。
但这样就好了。
木场想着。
和朋友一起经历着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没有Orphnoch,没有追杀和阴谋,没有任何歧视和恐惧,只要成为人类,只要爱着人类,他就能压下那潜藏的本能,安心的活在朋友身边。活在人类身边。
只要想着这样的未来,他便开心得想要流泪。
“——这样吧,巧。”木场认真的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每天至少都打一个电话,为了确认还活着这样的事实,哪怕只是问一句好,”说完他却长长叹息了一声,那么幼稚的行为,虽说本身他的思想没有那么低幼,但这个行为本身的性质……他甚至有些后悔开口。
“好啊。”然后他听到了漫不经心的回答,木场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很少见你提出来这些东西……偶尔一次的话,答应你也没关系。”
木场微微瞪大眼睛,然后笑了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
人类和Orphnoch和平共处——他本以为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理想,突然有了实现的可能。他从心中,无比感激着乾巧这个人的存在。

那是一段,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活下去”本身有多困难的时光。

直到过了很久,鹤般的女子死去,一切变化的速度甚至让变化最大的木场本身都觉得可怕的时候,他回想起那段时光。

木场勇治的梦想从来没有改变过。只不过“活下去”本身,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困难的。

3
Time doth transfix the flourish set on youth
And delves the parallels in beauty’s brow,
Feeds on the rarities of nature’s truth,
And nothing stands but for his scythe to mow

时间会刺破青春的华美精致
会把平行线刻上美人的额角
他会吞噬稀世珍宝、天生丽质
没有什么能逃得过它横扫的镰刀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六十首
——————————————

小城市的马路上很少见到人们匆忙赶路的情景,不像大城市那如沙丁鱼罐头生产流水线一样,两分钟一批,挤压,然后塑型,封装,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的生活节奏,至少在乾巧身边,是慢悠悠的和蔼的世界。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过去经历了什么才会让自己觉醒成为Orphnoch,过去的痕迹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他只记得自己一个人在这座城市中生活,因为善于学习又虚心,他四处打工周转着,其实也没有太过辛苦。
闲暇时分他喜欢平躺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天边的云,云缓缓流动,但他知道那缓慢动作中暗藏着多少汹涌澎湃。
事实上,他知道太多东西了。

比如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大团圆的结局,从来就没有那么轻易达成。
他重重地把自己摔到草地上,过了春的草地很柔软,所以他也完全没感觉到疼痛,感谢那些已经进行过的无数场战斗,他对疼痛的概念已经模糊不清。就像遗失在过去的儿时记忆一样,只剩下朦胧的重影,看都看不清楚。
这是在一切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躺了多久,只记得最后离开的时候,他的脸上触及一丝冰凉。
下雨了。
雨天从来不会有好事。

最后是启太郎把乾巧叫回去的,真理做了饭,一如既往地为巧的猫舌头头疼今天的食物,最终还是只做了拉面,只不过巧的那份总能得到被晾到半温的特殊待遇。
启太郎扑到食物前大快朵颐,拉面甩出的汤汁溅到乾巧脸上,烫的他半眯起眼睛几乎跳起来,真理有些忿忿不平地瞪了启太郎一眼,转身关心起巧来,启太郎吐了吐舌头,闪躲的目光对上巧。
他看到乾巧长叹一声,眼神里满满满满全是笑意。

完全没有大战前的紧张感啊。启太郎放下心来。那就一定会没有事的。
屋内,真理又讲起她从邻居口中听说的奇闻异事,被乾巧满不在乎的样子打击得拔高了声调,启太郎缩起身子免得被直接伤害到。
屋外,大雨唱着歌。

“诶?要离开?”最终的战斗结束喝的很久很久之后,启太郎不断地重复着两位好友的话语,“这么快吗,我还以为你们都会留在这里很久呢……”
真理笑出了声,重重地拍了一下启太郎的肩膀,他呲牙咧嘴假装自己失去平衡作势要倒地,被一脸无奈的乾巧扶了起来,真理只能收手,耸耸肩:“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吧……启太郎你要把全世界的衣服洗干净吧?一直停在这里是没有办法完成的哦!”用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真理说出了那样的话,“至于巧……他好像是要找人?”
“啊。”巧移开视线,漫不经心地开口,“王死后,Orphnoch都会消失的吧,但我自己也是,却没有消失……所以在想会不会也有和我一样的人,如果有的话,还是得帮他们一把才行啊。”
“但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呢?”启太郎紧紧皱起了眉头。
“那就……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守护别人的梦想咯,这不是我一直在做的吗。”还是不在意的表情,启太郎看着乾巧毫无波动的脸,仔细思考了两个人的话。
他始终没法说出“请留下来”之类的话。
梦想什么的是早就决定好的,但骤然分别却是他想不到也不会去想的事情,现在全都变成了事实。——不论如何,对于菊池启太郎来说,再怎么想,他也觉得自己实现梦想的路上一定会伴着这两个朋友的。
“那,”启太郎半是不舍,半是不甘心地说,“一定要回来啊,隔几个月,不太忙的时候,千万要回来看看……我会守着的。梦想也会努力,但我会等着的。”
“是,没问题啦。”真理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用手肘狠狠戳着巧的胳膊,让巧也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应答。
“会回来的。”临走前,乾巧回过头来小声对他说,“一定会,活下去。”
启太郎当然深信不疑。

然后一年过去了。
之后又是一年。
只有真理在第五年的冬天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她惊讶地发现启太郎已经买下了原来小店附近的房子,并把这些地方并在一起改装成了巨大的日式宅邸。
“原来你才是我们中最努力的那个啊……”真理有些感慨,“赚了这么多钱啊,有点羡慕你的。”
启太郎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附近的朋友也有帮忙啦……说来,巧呢?他怎么不在了?”
只是一瞬间,少女的表情就变成一种他不熟悉的样子,“他啊,我也不知道呢。”真理冷淡地回答。
“可,你们两个不是一起走的吗?”启太郎有些焦急。
“唉……”少女长长地叹息一声,她没有刚回来时的活力与笑容,只是淡淡的重复了一遍事实,“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他只说日本可能没有办法找到同类,于是就离开了。我也很久联系不到他了。”
启太郎咬住了嘴唇,他明白自己的友人不可能说谎,既然巧那么觉得,那就是了吧。乾巧从来没有选择过错误的道路,就算一时错了,巧这样的人,也一定会很快改过来的。
所以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冬日并不算晴朗的天空,阳光正努力穿破云层。
“乾巧是世界上,最大最大的笨蛋。”
对于这句话,他从心底里认同。
其实,如果做得到的话,他很想当面,和真理一起,狠狠地教训乾巧一顿。

他们两个在后院的一角种下了一棵樱花树。是真理的主意,“在那家伙回来的时候,要让他大吃一惊”,于是一棵小树就此在启太郎的房子中安家落户。他们看着那棵树,就像在看一个还未发芽的……
“树的话,应该怎么比喻呢?”
启太郎没有回答,但他知道真理的心里和他想的是一样的。
——那是未发芽的,希望。
期盼着乾巧一切平安。

不久之后真理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带走了一大堆东西。充满活力的少女大声喊着“要试着拥有一个充满吸血鬼与奇幻的爱情”带着大包小包离开了。启太郎看着那个少女的背影,由衷祝福她。
她那样的女孩子,既然怀着这样的梦想,怎么会找不到一个吸血鬼王子爱她呢?【注1】

如此,这之后过去了一个夏天。又是一个秋天。然后他家小花圃的花又开了一次,再然后他家有了一棵足够避暑的大树,之后樱花落了一地,他打扫的几乎累断了腰。
始终再没有人回来。

只是,很久很久之的一天夜晚吧。
那是个很平常的日子,巧出现的也很突然。他在清扫满地落叶的时候,轻轻抬头,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已经可以说是大树的“Chiron”【注2】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干,视线相对的时候,巧很随意的笑了笑。
“这么晚了还不睡?”
语调轻松地就像在问他吃没吃过饭,就像把这十五年完全丢掉一样。
巧一点都没变,从外貌到性格。
还是对一切满不在意的模样,还是一样的假装冷漠难以接近,启太郎太过熟悉这样性格的乾巧了,他手中的扫帚早就已经被他丢在了地上。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了……”
“啊,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啦。”乾巧摆摆手,“毕竟我不久就走了。”
“诶?可你才刚回来……”
“嗯,但是很紧张嘛,几个小时之后就出发了。”
“那,那,”启太郎有些不知所措,明明一直都在盼着这个人回来,真正见面了却不知道说什么,“……要不要喝点茶?”
“真拿你没办法。”乾巧长叹口气,“快一点哦。”

那之后,启太郎总忍不住在夜晚等待着。
他看到了许多白天看不到的光景。
春日夜晚的樱花会悄无声息地落下,刚刚苏醒的昆虫会渐渐拔高声音,夏天蝉鸣在静谧的夜晚有些扰人,秋日落叶会被翻过墙走进后院的小猫踩出咔嚓的声音,冬天雪覆盖住整个世界,但踩雪的声音却不听。
尽管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人回来过。

4
If I should meet thee
After long years,
How should I greet thee?
With silence and tears.

若我再见到你,
事隔经年,
我该如何贺你?
以沉默,以眼泪。

——拜伦

菊池启太郎当然认识那张脸。再熟悉不过。
那张脸的主人曾经给予他多么大的震惊与欢喜,曾经给予他多么精彩绝伦的人生。
——乾巧。
事实上,远不止乾巧。
木场勇治,园田真理,长田结花,还有更多更多他所熟悉的,曾在那些纷争的岁月里他称为朋友的人。
所有人都在他的附近,他们正在自己家的后远里打扫地面,然后铺上巨大的薄毯,再放上一个一个的篮子。篮子里面,理所当然的,是满满的食物。
“谁想得到你家的房子有那么大啊,用来野餐不是刚好吗?”结花抿着嘴轻轻笑着,忽略了身旁真理充满怨怼的“我早跟你说了”的话,“你总不会连这个都不允许吧?”
当然不会!
他想喊叫出声。
每一个曾经从他身边离去的人,他无数次希望这些人能够回来。他多么想要所有人都好好活下去,没有那么多分分合合,没有那么多痛苦和悲伤,没有心中的阴霾,永远的,好好的,一直活下去。这样的话,就算不在他身边,只要对方能够幸福的活下去,就够了。
一切思绪被远处的吵闹声打断,草加雅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挖苦别人的机会,由此引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混乱,争纷中甚至逼得脾气不好的某人差点动手。
果然。
一切都没变。
结花和他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定是启太郎数十年来吃的最好的一顿饭,他的身边头一次有了欢声笑语,他甚至不用假装身边从来没有人离开。
在充满着暖意的空气中,他快乐的流下泪来。

然后他就醒了。自冰凉的床褥上。

他老了。
从几年前开始,他开始忘记很多事情。是否吃过饭。是否睡过觉,更不要说记住梦的内容。过去的冒险与曾经的友人,他已经渐渐淡忘了。就连夜间,睡眠也再不曾拜访他,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廊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也记不清楚的人们
他或许就要死了。
也许自己等待的就是未来的死亡。然而尽管他的记忆已经如同用久了的钢铁一般锈蚀到只剩残渣,除了那一点点空洞与未知以外一无所有了,他也不太相信这样的事实。
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
他不自觉地走向某一个旧箱子,那一直放在他的卧室,他总是一转身就能看到它。尽管他已经忘记了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个积灰的腰带。旁边放着很久没有人用过的老式按键手机。
这是?
他问自己。
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搜寻着已经所剩不多的对于过去的记忆,轻轻捧起腰带,拿起手机,按下去,手机还会发出按键音,尽管这个手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充过电了。
他有些焦躁,因为他不能回忆起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的手机颤抖,不小心碰到九宫格中间的那个数字。那声音很熟悉,于是他又按了两下。
连续起来的,是他很久没回想起来过的声响,如同乐曲,这个声音之后通常会跟着青年一句有力的口号。
突然他就想起来了。那一切的根源,那一切的冒险,以及自己所等待的究竟是谁的回归。

他笑出了声。轻手轻脚放下腰带,长出一口气。
——他走到了后院之中,轻轻叹息,

樱花开得正好。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

空荡的世界里,他听到风吹落花的声音。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最后还是只剩他一个人了。

注释:
1:真理的演员参加过kiva的演出,饰演铃木深央,FANGIRE之王的妻子。因为爱上主角红渡而被主教处决。
2:即喀戎,有名的半人马,接受阿波罗和阿耳特弥斯的教导后,又成为好几个英雄的导师,包括伊阿宋、赫拉克勒斯、俄耳甫斯和阿基里斯。此处借指木场。
3:标题全诗如下
Time Long Past

  Like the ghost of a dear friend dead
  Is Time long past.
  A tone which is now forever fled,
  A hope which is now forever past,
  A love so sweet it could not last,
  Was Time long past.
  There were sweet dreams in the night
  Of Time long past:
  And, was it sadness or delight,
  Each day a shadow onward cast
  Which made us wish it yet might last--
  That Time long past.
  There is regret, almost remorse,
  For Time long past.
  'Tis like a child's belovèd corse
  A father watches, till at last
  Beauty is like remembrance, cast
  From Time long past.

久远的往昔

    象一位已故好友的亡魂,
  是那久远的往昔。
  象一曲永远消逝的歌声,
  象一个永远失却的希望。
  象美好而难持久的爱情,
  是那久远的往昔。
  夜里曾有过甜蜜的梦,
  在那久远的往昔。
  不论是欢欣,还是酸楚,
  每一天都向前投出一个影子。
  使我们希望能长久留住——
  那久远的往昔。
  我们感到遗憾,甚至懊悔,
  为了久远的往昔。
  象是一个孩子的尸体,
  在他父亲看守下。
  直到美变得像是记忆——
  来自久远的往昔。

幽冰_不想工作想吃kzk

骑士兄弟②

  是上一篇骑士兄弟的后续

  讲述旧十年的前五位骑士住在一起的故事

  想要得到留言!


  (1)

  “我知道了。”

  一条明白了现状,这两个上街贴寻人启事的可疑人士,就是五代雄介的兄弟。

  “每个月我都会和五代通一次越洋电话,正好这次的时间到了,请跟我来吧。”

  真司:“为什么这位警察先生会表现得和大哥这么熟啊......”

  翔一:“哇喔,因为是好朋友吗!”

  电话打通了——

  五代:“莫西莫西,是一条桑吗,一个月不见啦,日本那边还好吗?”

  (对面一阵沉默)

  然后——

  真司:“五代哥!!!”

  五代:“哇?!真司!”

  ...

  是上一篇骑士兄弟的后续

  讲述旧十年的前五位骑士住在一起的故事

  想要得到留言!



  (1)

  “我知道了。”

  一条明白了现状,这两个上街贴寻人启事的可疑人士,就是五代雄介的兄弟。

  “每个月我都会和五代通一次越洋电话,正好这次的时间到了,请跟我来吧。”

  真司:“为什么这位警察先生会表现得和大哥这么熟啊......”

  翔一:“哇喔,因为是好朋友吗!”

  电话打通了——

  五代:“莫西莫西,是一条桑吗,一个月不见啦,日本那边还好吗?”

  (对面一阵沉默)

  然后——

  真司:“五代哥!!!”

  五代:“哇?!真司!”

  翔一:“五代哥呜啊啊啊啊——!”(使劲掐自己大腿)

  真司:(哭的好夸张啊翔一兄)

  (接着真司被翔一掐了大腿)

  五代:“怎、怎么了,这个声音,是哲也吧!哲也你终于回来了。”

  翔一:“呜呜,嗯嗯,五代哥。”

  (翔一眼神暗示:快跟着我一起表演)

  真司:“五代哥!!呜(翔一掐的好痛)哲也他回来了,但是——”

  翔一:“阿巧他不在了!!”

  真司:“一真他也失踪了!!”

  五代:“什么!?”

  翔一:“屋里被断水断电,我的菜园子长满了杂草。”

  真司:“家里还有窃贼闯了空门(对不起剑崎)!”

  翔一:“五代哥快回来吧呜呜呜!我好怕阿巧他睡桥洞!被逼着吃热食!!他那么倔嘴巴还烂一定会吃好多亏(使劲掐真司大腿)!”

  真司:“一真在打工过程中失踪了,他是不是被卖去黑窑挖矿了呜呜。(使劲掐翔一大腿)那孩子超容易相信别人,又是个直肠子死脑筋,说不定会被人忽悠到去卖器官了!”

  五代:“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通话结束了)

  翔一抹掉眼泪,真司松了口气。

  两人击掌欢呼:“终于把五代哥喊回来了!计划通。”

  在旁边围观的一条:“......”

  一条:(有很了解自己的兄弟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吗)

  一条:(完全在被针对着心软的弱点在剧烈打击着啊,五代桑......)


  (2)

  乾巧清楚自己死了。

  三途川的场景被他想的还要差劲。

  他看到一大片夺目的彼岸花,鲜红的颜色美得像是吸饱了血,花茎下面埋葬了一层灰白色的灰烬,整片彼岸花海就是扎根在这堆灰烬上。

  “乾巧。”

  有人在唤他。

  “乾巧,你不得好死。”

  不同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一遍又一遍好似执念般响彻在这片天地间,仿佛有无形细长的虫钻进乾巧的耳朵中,刺激着他的鼓膜。

  乾巧沉默着,走入了彼岸花的海洋中。鞋底踩着灰白的尘埃,大腿以下的部位被鲜红的地狱之花所淹没。虽然三途川没有太阳,四周却很亮,漆黑的影子被乾巧所拖拽在身后,逐渐变成了狼的模样。

  声音依旧没有停歇,仿佛诅咒,又好似宣判。影子如煮沸的水,不安定的程度到了极点,它猛地从地上跃起,狼的黑影怪物将身体吹涨得比乾巧要大上几十倍,它撕开自己的嘴巴,暴露出锋利的尖牙,冲着乾巧的位置咬下去。

  乾巧闻到了腥臭的风,他皱住了眉,一瞬间防备地握紧了拳头。但是,乾巧抑制住了回头的冲动,也把拳头给松开——

  “乾巧......”

  那些声音还在呼唤着他,乾巧臭着张脸,把眉头锁死——我知道了,他想着,手臂放松地垂了下去,眼睛闭紧,就站在原处,等着那头怪物将自己吃掉,和这些彼岸花一起,和脚底灰白的尘埃(他的罪孽)一起——

  眼前突然有团光闪现,亮到即使眼睛闭上也能感受到它的璀璨,无数光带从它的身上抽出,黑影怪物咆哮着挡住自己的脸,可惜依然被驱散。整个场景像是成了铅笔画,转变成黑白两色的同时,被金色的光带所擦拭了个干干净净。

  “醒醒,乾君,你不能在这里死去。”

  “乾巧,你如果倒在这个地方,那真是让我笑掉大牙了。”

  意识回归时,好像听见了两个熟悉的声音,最后一个讨厌得让他想挥拳头。

  接着,看见了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手臂很重,抬起来很费力,的确很费力,但不是因为身体的疲倦。

  而是乾巧两边的胳膊,都被他的二哥和三哥分开抱着一边,边把眼泪鼻涕往上面抹,边跪坐在地板上哭嚎。

  “阿巧你可不要去了啊!你去了以后再也没人愿意尝尝我的切丝卷心菜了,家里只有你爱吃凉菜,你走了我的冷盘要怎么办啊!”这是他令人尊敬、和蔼可亲的二哥。

  “呜呜呜阿巧你不能走!!如果我再把家里的花瓶打碎了,把五代哥拿回来的木乃伊啊荷鲁斯之眼啊给丢进炖锅中,谁来帮我顶缸哇啊啊啊!”这是他笨手笨脚、常常犯错的三哥。

  如果换个人可能要气得跳起来,怒道我对你们的作用就是试菜和顶缸吗!接着把这两个好哥哥给踢出去。

  但是乾巧不同,只要和兄弟待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都觉得很温暖。所以他的头往左边偏不是,头往右边靠也不是,无论对上谁泪眼汪汪的双眼,他嘴巴都动不了,不知道可以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安抚他的两位哥哥。

  五代待在门口守望着这感人的兄弟重聚场面,好笑地看了会,再替乾巧解了围,“好啦,阿巧醒过来了,别过分地欺负他了,请医生进来看看吧。”

  他边说着边走过来替兄弟们藏起来放柜子上的洋葱,阿巧容忍度有限,普通地欺负他还可以,如果知道翔一和真司是用了洋葱在假哭,肯定要炸。

  等医生看过,确认了乾巧的身体没问题后,三个人就把乾巧接出了医院。

  而乾巧直到坐在客厅的沙发,都有点恍惚,弄不懂自己明明变成了灰白的沙,为什么还能活着,还在被真司哥拿兔子苹果在喂。

  真司保密地笑:“把这件事当做五代哥的2000种技能在大显神威吧!”

  五代在一边路过,比了个自豪的大拇指。

  乾巧:“五代哥......”这次的冒险是去高天原修行了吗。

  翔一穿了鞋子,雀跃地说着我出门一趟。等离开家,他找了家店买好贡品和蜡烛,在河边点上供奉。

  “谢谢你们告诉我复活阿巧的方法~”

  他冲着看不见的某些人说着话。

  “好呀好呀,知道你们是阿巧的好朋友,到时候我会和五代哥商量,把你们供奉在家,这样你们就可以时刻看见阿巧啦。”

  翔一有点遗憾,可惜阿巧看不见幽灵,不然就能和他的朋友们愉快地玩耍了。

  在家中嚼着苹果的乾巧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突然有点冷,是空调温度调低了吗。


  (3)

  剑崎准备要离开日本了,再待下去,他怕以前的伙伴们会找到自己。

  今晚也是睡桥洞的一晚,剑崎守在他的摩托旁边,靠着车身抱着膝盖,昏昏欲睡时突然嗅到了一阵美妙的香味。

  他掀开眼皮,朝香味袭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自己的正前方,正放着一盘意大利肉酱面。

  一盘意大利肉酱面!

  意大利肉酱面!!

  肚子快乐地唱起了空城计,剑崎吞吞口水,冷静!他揉了把自己的脸,迟疑地摇摇头,这凭空出现的食物,未免太可疑一点了吧!

  剑崎站起身,推着他的摩托想走。可是鞋子好像被胶水给黏住了一样,怎么也舍不得离开。

  话说,看上去真的很好吃啊......偷偷地拿眼神扫过这盘面,翔一哥做的肉酱面是世界最棒的,不知道这个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而且,可能是有好心人路过,看他忍饥受饿太可怜了,所以给他拿了点食物放在地上。

  虽然Joker并不需要吃东西,但是、毕竟是别人的好心,浪费掉太可怜了,剑崎努力说服自己,吃掉吧,把它连酱汁一起吃光光吧。

  剑崎蹲下身,手指期待地碰到了盘子,是真实的触感!并不是点燃火柴所变出的虚幻的美梦,他可以吃饱了!哇还体贴地给他配了刀叉,路过的不知道是谁的善良人,感谢你!

  感动不己的剑崎放松了对身后的戒备,正当他合上双手开心地说上一声,“我开动啦!”

  嘴巴突然被布给堵上,上面洒了迷药,剑崎挣扎时被人锁住胳膊,同时能用出的力气越来越弱,最后他被迷晕了。


  醒来时,脑袋还有点迷糊,好像被谁抱着在哭嚎。

  “呜呜呜,一真,我可怜的幺弟!在外面风餐露宿,兜里只有27日元的小可怜!”对方抽抽鼻子,“没事,二哥爱你,二哥给你做好吃的。”

  剑崎:“......”

  剑崎:“哥,我假哭的技巧还是和你学的。”

  言下之意是别哭了,他能看出来。尽管剑崎学艺不精,假哭还骗不了房东同意让他拖欠房租,但是,能看出来的,能识破的——别演了哥哥。

  翔一沉默了,他把洒了迷药的帕子重新盖在剑崎脸上:“乖你再睡会,我们换个场景。”

  剑崎:“?!”有这样欺负自己弟弟的混账哥哥吗!

  翔一接着用开朗的语气补上一句警告:“我发现迷药对一真你的效果很弱,所以不晕也要假装晕哦,中途醒来我会叫阿巧把你敲晕。”

  剑崎:“!!!”我没你这个哥!


  再次从迷药的效果中逃脱,剑崎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用的是专门对付恶犬的粗麻绳,打了个死结。

  来不及震惊自家的兄弟对他有多狠,剑崎看见面前摆着超多的美味佳肴。

  翔一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走出来,“随便吃吧!不用客气!”

  剑崎忍不住吐槽:“把我的手解开啊!不然我怎么吃!”

  “当然是看着我们吃啦。”这是真司。

  “......”这是埋头吃着冷盘的乾巧。

  还有坐在饭桌的首位,在愉快地笑着守望他们的五代,回头对翔一说了一句辛苦了。

  剑崎惊了,他看了又看自己的四个兄弟:“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明明他最后回来时,家里都没人了。现在结的蜘蛛网全部被清掉,墙壁有重新粉刷过,电器通了电,天花板上的灯泡亮着暖光,不仔细打量,剑崎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自己曾经住过的家。

  真司应该是喂食给喂上瘾了,虽然想晾着笨蛋末弟一会儿,但看他肚子咕咕叫,翔一哥拿来钓他的意大利面也没吃到,真是太可怜了。所以他端着一盘厚蛋烧,夹起一块抵到剑崎的嘴上。

  “一真,你还跑不跑啦?”

  跑是肯定要跑的!吃也是要吃的!好汉从来是识时务的!

  剑崎:“跑!”

  剑崎:“???”

  怎么回事,他脑子里和说出来的话为什么调换了!

  翔一落座,快乐地一打响指,“幽灵上身会说真话哦。”乾巧吃东西的动作一顿,臭着脸用小盘子夹了些没动过筷子的菜肴,挪开椅子过去上贡了。

  真司遗憾地把厚蛋烧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咂巴着嘴,“哇真好吃。”

  五代接替了真司的工作,他拿了盘咖喱饭过来,舀了一勺塞到剑崎嘴里。

  剑崎保持沉默,配合地吃光了咖喱,然后被五代摸了摸头。

  剑崎:“我不是小孩子了......”

  五代露出和熙的笑容,不管过去多少年,自家的兄弟在五代眼里永远是群可爱的小短腿,“我知道你有离开的理由,但你一个人去了海外,我们会担心。”

  “而且,想要旅游,应该有我这个靠谱的大哥来和你当同伴吧!我们在你眼里应该是值得依靠的兄弟吧?”

  剑崎扭头,明明他要离开时,大家都不在,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根本是无济于事啦......

  但是,“好狡猾......”剑崎自言自语着,即使是马后炮,但是五代哥承诺的事,一定会去做。他这次别想再一个人跑出去了,所以,太狡猾了......哥哥们......

 

  (4)

  五个人在一起,也无惧什么秘密。

  在最大的房间铺上榻榻米,睡在一起,在黑暗中讲着自己经历的事。

  睡意涌上来时,五代和正在打架的眼皮做抵抗,爬起来给每个兄弟盖好被子,打着哈欠躺下时,被翔一牵住了手。

  翔一拽着五代的胳膊,又挽住真司的手臂;真司把腿搭在翔一的身上,手不依不饶抓着乾巧;乾巧在梦中也是不开心地摆着一张脸,拽着真司睡袍的腰带,另一边揪着剑崎的衣领。

  最外面的剑崎苦着一张脸,他还没睡,往外挣扎想要跑。结果因为他一扑腾,大家的睡姿变了,全部朝剑崎压来。

  最后,剑崎被挤到了中间,大家相互抱着,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剑崎:要窒息了!!救命!!

  Joker应该也不需要氧气,因此,为了兄弟们,且忍着吧。



粘土浣熊
是狼狼还是猫猫(?) 我好喜欢...

是狼狼还是猫猫(?)

我好喜欢搞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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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欢搞小动物

浮白引满

【浅巧】蛇与狼(一)

电视里播出“罪犯浅仓威逃狱”的新闻的时候,启太郎也只是感慨了一下最近治安堪忧,一回头看到身后站的巧的时候却确确实实被吓了一跳。

巧抱着手臂,眉头紧皱地看着电视,样子很是不同寻常。

“巧认识这个人吗?”

启太郎小心翼翼地问,注意着他的面部表情。

“不认识。”

巧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但那绝不是不认识的表情。

在启太郎追问之前,巧已经脱下制服扔到架子上,拿起钥匙出门了。

“我今天先下班了。”

“喂!”启太郎追到门口:“这才几点就下班?!”

“为了躲避危险的逃犯,应该早点下班回家。”

巧漫不经心地系上头盔,留给洗衣店老板一个远去的背影。

他没有理会启太郎在身后的大呼小...

电视里播出“罪犯浅仓威逃狱”的新闻的时候,启太郎也只是感慨了一下最近治安堪忧,一回头看到身后站的巧的时候却确确实实被吓了一跳。

巧抱着手臂,眉头紧皱地看着电视,样子很是不同寻常。

“巧认识这个人吗?”

启太郎小心翼翼地问,注意着他的面部表情。

“不认识。”

巧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但那绝不是不认识的表情。

在启太郎追问之前,巧已经脱下制服扔到架子上,拿起钥匙出门了。

“我今天先下班了。”

“喂!”启太郎追到门口:“这才几点就下班?!”

“为了躲避危险的逃犯,应该早点下班回家。”

巧漫不经心地系上头盔,留给洗衣店老板一个远去的背影。

他没有理会启太郎在身后的大呼小叫,心神全部被那个名字占领。

浅仓威。

啧,麻烦的家伙。

不想发生的事总是最先发生,不想遇到的人总会出其不意地遇到。

巧想过浅仓会来找他,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几乎是刚到楼下,暗处的攻击就袭了过来。巧条件反射地接过那人的拳头,敏捷地往旁边一避,同时自己也毫不犹豫地出拳。

两个人就这么呈现了僵持状态,互相掌控着对方的要害。

卷曲着的干草一样的发丝,明显是随便捡了一件的皮革外套,露出里面大片裸露的肌肉。颈圈上的圆环相互碰撞着,那人直勾勾地盯着乾巧,咧嘴笑了。

“小狼狗——”他把尾音故意拖长,意料之中地获得了对方一个猛击。

尽管已经跳出去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击中了,他撑着地咳了两声,仍然坚持着把话说完:“看来还记得我啊。”

“闭嘴。”巧终于开口了,脸色阴沉得可怕:“别那么叫我。”

浅仓威玩味地笑了起来,出来之后马上摸到这里果然是正确的。不管过多久,小狼狗的反应都是这么有趣,让他能够从包裹他的烦躁中暂时地解脱出来。

而现在被烦躁感包围的是巧,他的确不算认识浅仓威,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浅仓威单方面地骚扰他啊。

遇到浅仓威是巧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往。

体内深藏的力量在异动,他在深夜无人的街角再次变身为狼型的Orphnoch。本来以为这次也像以前一样忍忍就过去了,但是旁边的垃圾堆里,却出来了一个人类。

难以抑制的本能驱动着他去袭击那个人类,巧拼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下死手。然而那个人类却主动迎了上来,竟是要与自己战斗。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眼睛发亮念叨着“有趣”的人类的反应,正常人见到怪物难道不是赶快逃命吗?

那夜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不断提醒自己不要杀掉那个普通人类,为此还挨了那人不少拳头,最后在内外交加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除了那个守在他身边的人类。他还是坐在垃圾堆里,拖着腮,绕有兴趣地盯着他看。

“你看起来很强,来和我打架吧。”

这是浅仓威对乾巧说的第一句话,也奠定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乐此不疲地骚扰巧的主题。

巧不想与他多交谈,起身想离开脑中却警铃大作,险险避开了擦着耳畔出的拳。

“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带着一点得意和兴奋:“小狼狗?”

“闭嘴!”

巧的回应是转身一记拳头,正中浅仓威下怀。等巧意识过来,他已经和那个人扭打到了一起。

这不能怪巧,实在是那家伙太惹人厌烦了!比如……

“我是浅仓威,小狼狗你呢?”

“不准那么叫!”

“那就叫小狼狗吧。”

“闭嘴!!”

“小狼狗——”

“闭嘴!!!”

大概是发现了这么喊巧的攻击就会由为得重,他连着喊了好多声,喊到巧都不理他了,抬手就是揍。

最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浅仓威侧过头看着那个表情一直是不高兴的青年,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连着一天一夜没有感到烦躁了。

能变身成怪物的人类,实在是太有趣了。

那天之后浅仓就缠上了巧,每天定时定点去堵人。他就是有那个本事,开口不出三句就能勾的巧和他打起来。

真是条可恶的毒蛇,巧甩了甩手上沾上的血。浅仓威简直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一刻不打架就浑身难受。越打又越兴奋,回回不见血都停不下来。

“疯子。”

巧下了结论。

浅仓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比起我,更不像人类的是你吧。”

一句话说中了巧的心事,他阴着脸走了,不管浅仓在后面怎么挑逗,都坚决地没有回头。

小狼狗生气了?浅仓威眨眨眼睛,那就暂且放过他,明天再去打架吧。

然而之后浅仓就找不到巧了,巧本来就是流浪在各个城市里的,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久到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

这是被抛下的感觉吗?浅仓在原地茫然了。从他放火离开那个家庭开始,一直都是他抛下身边的一切,这还是头一回被抛下了。

没办法啊,那是小狼狗啊。这个令他厌恶的世界里,乾巧是唯一特别的存在。

难得陷入思索的浅仓威没有注意身边的异动,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一群小混混包围了。他们似乎本来是来找乾巧的麻烦的,现在把目标转移到了浅仓身上。

被包围的男人放下被咬出血的手指,罕见地没有因为战斗而兴奋起来。

“你们,”纯粹的恶念喷薄而发,怒气熊熊燃烧着,他需要什么来发泄一下,发泄见不到小狼狗的抑郁:“真令人烦躁。”

—TBC—

一个突发的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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