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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万字

《千秋岁引》第五十一章 一寸柔肠情几许

赵珂从角落站了起来,没走两步就被锁链拉住了,赵珂有些懊恼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枷锁。

“你来了……”赵珂索性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许久不曾开口的嗓子哑的不行:“你终于…来看我了……”

一别,已经八年有余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赵琅抿着唇,不置一词。

赵珂却不大在意,自顾自地说着:“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你了……你来…是不是终于发现我才是…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

赵琅打断对方的话:“父皇驾崩了。”

赵珂顿了下,呆呆的看着他,随即又不是很在乎的说着:“赵璟继位,你是不是…想来告诉我……我将命不久矣……”

“继位的是琼儿。”赵琅冷冷的看着他,面带讥笑:“赵璟已经被遣去九江守皇陵了。”

“琼…儿……?”赵珂近乎偏...

赵珂从角落站了起来,没走两步就被锁链拉住了,赵珂有些懊恼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枷锁。

“你来了……”赵珂索性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许久不曾开口的嗓子哑的不行:“你终于…来看我了……”

一别,已经八年有余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赵琅抿着唇,不置一词。

赵珂却不大在意,自顾自地说着:“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你了……你来…是不是终于发现我才是…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

赵琅打断对方的话:“父皇驾崩了。”

赵珂顿了下,呆呆的看着他,随即又不是很在乎的说着:“赵璟继位,你是不是…想来告诉我……我将命不久矣……”

“继位的是琼儿。”赵琅冷冷的看着他,面带讥笑:“赵璟已经被遣去九江守皇陵了。”

“琼…儿……?”赵珂近乎偏执的看着赵琅,目眦欲裂:“为什么是赵琼?!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赵琼!为什么?!我才是你……”

“住口!”赵琅打断赵珂,面色愈发狠绝:“你以为你是凭什么活到现在的?”

赵珂蓦地噤声了,惨笑着又坐回角落,把自己缩到烛光照不到的地方。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找我…要做什么?”

赵琅平复了心情,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看我?”多么奢侈的三个字:“我看你是想看看我死没死吧?”

赵琅残忍的吐出一个字:“是。”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赵琅这才满意地呼出一口气,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赵琅突然就没了兴致,托起明烛又往外走去。

赵琅的离开,致使这牢房里唯一的光源也跟着去了,原本习惯黑暗的赵珂却越来越不适应,他挣扎着,就连手腕被勒出血痕也不甚在意。他只想跟着那微弱的光一同去了,如同飞蛾扑火,抵死不悔。

赵琅越往外走,眼里的光芒越盛,直到走出牢房,捧在手里的烛火便彻底失了颜色。

孟善英见赵琅出来,稍作迟疑便迎了上去:“王爷。”

赵琅随意地点了点,脚步不停:“替他收拾收拾,到底是先皇的儿子。”

“下官明白。”孟善英停下脚步,看着赵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而后对狱卒说:“让人好生伺候…五皇子。”

到底…是先皇的儿子吗?

孟善英为官十余载,宦海沉浮,自认什么没见过,平生唯有两件案子让他至今无法忘怀,每每想起还是会惊起一身冷汗。

一件就是去岁被驳回的圣旨。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想过盖了皇印的圣旨居然还能被退回来。而另一件,就是元初十五年的丽妃谋逆案。一个锁在深宫的妇人,却胆敢伙同外戚公然发动宫变,结果可想而知,这场宫变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丽妃被处以极刑,而她母家则是株连十族,无一生还。

五皇子是丽妃之子,自是没能逃脱君王的愤怒,尽管他是皇子,照样被无情地打入天牢。但真正令孟善英惊讶的是,五皇子仅仅是被打入宗正寺,锊了爵位便再无其他处罚。

依照前几个皇子的下场来看,五皇子的结局未免太幸运了些。

而这两件案子,都与靖王有关。镇压这场宫变的正是靖王,那时靖王还只是靖康王,刚刚从西境回来,在朝中尚未站住跟脚,却能一举端掉对他威胁最大的五皇子,不可谓不雷厉风行。

这也是乐安王在驳回圣旨的时候他会劝服李叔凌退让的原因,这两件案子太相似了,皆是源于谋逆。不同的是靖王这一次成了谋逆的人,其实他对这件事还是抱有怀疑的,毕竟靖王根本没有必要去造反,这皇位迟早是他的。

但他为人臣,理当听君命,为君分忧,所以他还是跟着李叔凌去了,可当他看见靖王时,似曾相识的恐惧感扑面而来,让他不得不退避三舍。两件案子靖王都处于劣势,偏偏却都给他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所以,他退却了,事实最终也证明,他们不仅没把靖王打入奴籍,甚至连对方的爵位都没撼动半分。

但至少,现在靖王终于是离开建康了。

孟善英往黑不见底的牢狱看了一眼,蓦地叹了一声,旋即便提脚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与此同时,丞相府里。

顾向阑把下面呈上来的折子放在一边,揉了揉眉心,略微无奈地看着来人。

“此事本官恐不能应下,陶大人还是找别人吧。”

陶修业往前走了一步,试图继续劝服他:“丞相大人,这事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陶修业身为正二品吏部尚书,在朝中也是盛极一时的人物,但可惜官大一级压死人,面对比自己还要小上一轮的顾向阑,陶修业也只能低头折节。

“官员的升降调动素来由吏部掌管,大人若有意…保住宁大人,不是您来向皇上上奏比较好?”顾向阑略微斟酌一下,觉得“保住”比“包庇”更好听些。

陶修业闻言苦笑一声,若皇上会听他的他又何必跑到丞相府来求顾向阑。

继段元礼之后,朝中已有好几位官员遭了殃,其间有大有小,他作为吏部尚书早就看惯了这些,但这一次涉及到对自己有恩的宁家,陶修业也不得不到处游说,太尉指望不上,御史又是范家的,他只能来找顾向阑。

“顾大人……”陶修业作势就要给他跪下来。

顾向阑见状急忙拉住他,却还是没有松口:“如此实非我意,实在是本官帮不上忙啊。”

陶修业面色戚戚,大有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

顾向阑暗自皱了眉,觉得陶修业未免太纠缠了些。若宁辞川犯的只是一桩小事,他大可卖陶修业一个面子,可宁辞川惹谁不好,偏偏把手伸到逍遥王的身上,这不是上赶着送死吗?

顾向阑面色不善的看向站在旁边,一直看戏的盛如初:“盛大人,这事你怎么看?”

陶修业闻言身形一滞,脸上也是一阵白一阵黑的。盛如初与逍遥王是堂兄弟,这事他怎么看,他肯定是逮着宁辞川往死里整啊!

盛如初眨了眨眼,他是真的冤啊,他只是来找丞相谈论公事的,可他们似乎都以为自己是算准了时间来找尚书麻烦的。

“下官只是个户部郎中,恐不能为大人分忧。”盛如初躬身说道,三两下便把话题挡了回去。

顾向阑讶异地扫了他一眼,却见对方一脸坦诚,不卑不亢,不由暗暗眯了眯眼。

他还真是小看了盛如初。

盛如初见他眯眼浅笑,不由心中警铃大作,随即就见对方放开托扶陶修业的手,往自己这边走了一步。

“陶大人,您在朝中待了十余年,怎的还不如盛大人拎得清呢?”这话虽是对陶修业说的,可顾向阑的目光却落在了盛如初身上。

盛如初暗暗翻了个白眼,这是夸他还是骂他呢?

“下官……”陶修业半跪在地上,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顾向阑的意思他又何尝不明白,他也不愿趟这趟浑水,可宁辞川是在他手下当的职,他若不救下他又该如何面对宁家?

“大人还是请回吧!”顾向阑干脆下了逐客令。

陶修业无法,只能起身辞别了顾向阑,临行时还狠狠瞪了盛如初一眼。

盛如初:“……”我只是来讨论个公事,招谁惹谁了?

待陶修业离开,顾向阑便又坐回椅子上,不甚在意的问道:“盛大人光临寒舍又是为何?”

盛如初把手里的折子递了过去,冷静地回道:“这是去年各地收上来的税款账目,尚书大人让我交由您过目。”

顾向阑接过折子翻了翻,眼皮一掀:“为何是盛大人送过来?”

盛如初只是个五品郎中,这么大的事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他直接向丞相上报。

盛如初像是没听懂他意思似的:“其余几位大人手里皆有要事,唯有下官比较闲,故这事便落到下官手上了。”

但其实是大家都不大愿意和顾向阑打交道,都说丞相大人是个不好相与的,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自己以后也得离得远远的才好。

顾向阑把折子扔到一边,也不理会盛如初话里的嘲讽之意,反而把话题又带回到陶修业身上:“方才本官所为,盛大人觉得可有不妥之处?”

“下官认为并无不妥。宁辞川犯下大错,已是无力回天,皇上的意思很明确,就算大人应了也不会有所转圜,只是多添了个让皇上厌恶的人罢了。”盛如初抬了抬眼。

顾向阑拍了拍手,笑道:“盛大人果然直爽,可方才大人又为何推拒不答呢?”

“丞相大人与陶大人商讨大事,下官作为下品官,自是不便应答。”盛如初面色不变,继续和他打着太极:“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下官便再没推拒的理由。”

顾向阑被他的说辞说的一愣一愣的,而后才朗声笑了起来,赞誉之情溢于言表。

“盛大人果然要比这朝中大多数人拎得清,只做个户部郎中未免太委屈了些。”

“在其位谋其职,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标题出自【宋】惠洪《青玉案●丝槐烟柳长亭路》


一寸柔肠情几许?薄衾孤枕、梦回人静、彻晓潇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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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修

起名废46

        心累,脑阔痛!随着人流走出会议室,鹿丸看看旁边的小樱,也是一脸的凝重。



        自那两个人…“失踪”已经过了大半年,初时局势还好,鸣人是四战英雄,之后的工作也是成绩斐然,佐助虽然身份略尴尬,不过他实力在那里,又有卡卡西,鸣人他们力保,倒是也风平浪静。



        知道鸣人是陷落进了时空缝隙,大部分的知情人都认为他已经凶多吉少了。但鸣人出事,九尾也跟着出事,这对村子来说实在是一大损失。在那之后,要不要拉拢宇智波佐助,成了村...

        心累,脑阔痛!随着人流走出会议室,鹿丸看看旁边的小樱,也是一脸的凝重。




        自那两个人…“失踪”已经过了大半年,初时局势还好,鸣人是四战英雄,之后的工作也是成绩斐然,佐助虽然身份略尴尬,不过他实力在那里,又有卡卡西,鸣人他们力保,倒是也风平浪静。




        知道鸣人是陷落进了时空缝隙,大部分的知情人都认为他已经凶多吉少了。但鸣人出事,九尾也跟着出事,这对村子来说实在是一大损失。在那之后,要不要拉拢宇智波佐助,成了村子高层争论的话题。




        宇智波灭门事件到底谁对谁错,谁该负责,已经成了一笔烂账。四战后知道真相的人都不认为宇智波佐助会回村子,然而漩涡鸣人居然把他带回来了。这让他们高兴的同时,也忧心忡忡。




        多了一个超级战力这当然是高兴的,但是这人到底抱着什么心思回来的呢?灭族这样的血海深仇真的能放下?他们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不过好在还有漩涡鸣人能牵制住他,两人势均力敌暂时倒也出不了乱子。




        只有一点让人很是不安,尽管宇智波佐助这种情况,放到哪个村子都是不可能被完全信任的,可漩涡鸣人就跟中了邪一般,对他维护到底,光他一个人维护不要紧,他还能带着五代、六代、青年一代的中坚力量一起维护宇智波佐助,这就很让人头疼了。




        当时四战刚刚结束,各个忍村都是损失惨重,尽管木叶高层对宇智波佐助极度的不信任,但奈何村子实在经不起波折,再加上火影派的力保,大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好在之后几年风平浪静,宇智波佐助也没做什么刺激他们脆弱心脏的事情。




        再之后,就是鸣人与雏田的婚事,这事不仅大众喜闻乐见,村内高层也是举双手双脚赞同的。日向是木叶建村时期就加入进来的老牌大家族,这么些年来对村子的建树那是不胜枚举,忠心自是不必说。




        漩涡鸣人要是娶了日向宗家的长女,也就相当于彻底绑定木叶,任用起来更是一百个放心,到时再选举他做七代目,即使宇智波佐助又出妖蛾子,村子也不用惧怕了。当然,要是一辈子无事就最好不过。




        一边是老婆孩子村子,一边是曾经的同伴,两厢一对比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三年过去了,一切都很顺利,那些戒备宇智波佐助的人也慢慢的放下心来。不过话又说回来,除了那个过分理想主义的漩涡鸣人,整个村子里又有谁会毫无疑虑的相信宇智波佐助呢?




        之后,宇智波佐助任务出事,漩涡鸣人不顾自己即将到来的婚礼执意去找他!然后他俩一个死生不知,一个不顾劝阻的追寻而去。这一连串事情的发生仿佛一场接一场的噩梦!




        三年的聚少离多,也没能让漩涡鸣人对宇智波佐助的执着少上一分。要不是他跟日向大小姐感情稳定,他们那些老家伙都要以为,这俩人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之恋了!




        漩涡鸣人出事后,高层最后决定还是要拉拢住宇智波,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打不过…




        宇智波佐助执意去找漩涡鸣人时,大家都不同意,实在是风险太大了,万一俩人全都折进去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然而劝阻没用,五代同意,六代同意,虽然木叶不是火影的一言堂,不过团藏死后火影派的势头如日中天,保守派和中立派根本劝阻不得。




        结果就是一个搭一个,俩人全没影儿了!这下局势可控制不住了,偏偏对外还不能声张。随着俩人失踪的时间越来越长,火影派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




        漩涡鸣人到底怎么失踪的,只有宇智波佐助清楚,如今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难保不是他背地里把人弄死了…各种阴谋论调层出不穷,高层为此成天扯皮。




        鸣人是公众人物,失踪了这么长时间村里人也开始关注了。原本他和她雏田的婚礼宣布是春天举行,可都到了冬季婚礼一拖再拖不说,人也没了踪影。好在大家对鸣人的实力很放心,没人会想到他是出了意外。




        今天的会议还是讨论异化兽。这种奇怪又破坏力巨大的生物,是两个多月前突然冒出来的。刚开始是出现在火之国,数量不多很快被消灭了,之后是水之国、风之国、河之国…陆陆续续的都有异化兽出没伤人的事件。




        再之后,异化兽出现的数量越来越多,不止是普通人,连忍者与其交战也有伤亡。事件得到重视后各国都展开了调查,但奇怪的是完全没办法查出它们从何而来。




        就在昨天,火之国与汤之国交界的小镇,被异化兽袭击,镇上六百多人只有寥寥数十人逃出生天,其余村民不仅被屠戮,尸体还被异化兽吃的残缺不全。忍者们赶到的时候,碎尸满地,惨不忍睹!




        调查异化兽的事情现在是鹿丸负责,想到这鹿丸就更头疼了。查了半个多月一无所获,那些东西简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也许,它们是从异界过来的,就像是佐助发现的小世界一样,它们也是顺着那样的时空祭坛过来的。这个猜测他只跟五代目提过,虽然没有切实证据,但这是目前最为合理的猜测了。




        也有人认为这是某种生物实验,但此说法依旧没有证据,而且这东西出现的范围太大且毫无规律,还没听过哪个牛人做实验,能把实验样本投放到世界各地!伟大的科学家、生物学家大蛇丸表示:他不能。




        昨天的灭村还没查明白,今天一大早开会,火之国境内又有两个村庄被异化兽屠戮一空!而且不止是火之国,别国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死于异化兽之口的人越来越多。




        民众已经造成了恐慌,很多小村落的村民,都举村搬迁到城里,然而城里装不下这么多人,他们又迁徙去别的地方,慢慢的成了流民。随着异化兽袭击人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流民的队伍是日益增长。




        村里也收了不少流民可照着目前这个势头,流民恐怕会越来越多了。木叶村里还好,这是忍者的大本营,村民的安全有保证,所以恐慌的情绪还能控制。但外面的普通人情绪已经接近失控了!




        鹿丸带着一队暗部清晨天未亮时就出了村,昨晚暗部紧急情报,有人目睹了异化兽出现的过程!要是知道它们从哪里来,那么就有可能从根源上解决它们!




        一路疾行直奔目的地,沿途所见皆是衰败的景象,大片荒废的田地、废弃的村庄、死于非命的尸首…尽管忍者常年与血腥杀戮为伴,但面对如此惨绝人寰的灾祸,也难免心情沉重。




        一个月前异化兽还只是一个两个的单独出现,破坏力有限,现在这东西已经聚成十来只甚至数十只在一起活动了。就算一小队精英上忍碰见也只能避其锋芒。




        整个队伍的气氛越来越凝重,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后果比四战都要可怕!想到四战,几人又不免的想到了鸣人。据说是执行特殊任务去了,走了大半年了原定的婚礼日期都取消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务这么棘手。




        虽然知道作为暗部这件事不该多想,但是以漩涡鸣人的实力,什么任务要执行大半年呢?




        直到下午鹿丸一行才赶到目的地,来不及休整马上联络守在这里的暗部,对目击者进行问询。




        出乎鹿丸预料,目击者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长得高高壮壮老实巴交的样子。异化兽的出现过程,他已经对暗部们反复讲过多遍了,鹿丸在之前也看过双方交谈的记录,这次就是例行公事再问一遍,主要还是去事发地调查线索。




        异化兽是凭空出现的,它们从裂开的空间中走出来。这个孩子远远的看见,另一头的空间中有无数的异化兽,它们源源不断的从裂缝中走出,直到空间关闭。




        交谈结果与资料上相差无几,之前鹿丸猜测的异化兽来自别的空间,现在跟这孩子的描述也能对上了。




        根据这些情报鹿丸分析,这个空间裂缝似乎十分不稳定,刚开始他出现的频率很低,且每次只能通过一两头异化兽,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空间慢慢稳定,那个时空门出现次数多了,坚持的时间也长了!所以才有如今群体庞大的异化兽共同结群游荡的景象。




         想到这里,鹿丸浑身一阵恶寒,要是那个空间缝隙慢慢的被稳固住,那么异化兽就会从那边源源不断的过来这边!到时岂不是世界末日了!




        鹿丸有点坐不住了,带上六个暗部去往异化兽出现的地点查看,也许会有线索。




        出了村子众人绕过半座山头,来到一处植被丰厚的山坳处。那个孩子是从山顶无意中看到下方山坳里的情景,当初要是离得太近怕是没命回家了。




        六名暗部中,有一个对空间忍术了解颇深的,他下去探测一番后告诉鹿丸,这里的空间很不稳定,也许异化兽很快就会再次出现。




        要是再次出现那么刚才的村子可就危险了,鹿丸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稳定住空间,不让这种事发生。正说着话呢,就只见下面的山谷里一阵阴风吹过,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撕扯开了,露出另一边的空间和里面无数的、铺天盖地的异化兽!




        异化兽的外形千奇百怪,有直立行走的,也有四只着地的,还有多足的。大小也是不一而论,猫狗大小的,虎狼般大小的,还有高达十几米的!这些东西挤在一起密密麻麻,教人看了直犯恶心,再一想到它们以人为食,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只几秒钟的时间,就有六七只异化兽跑了出来,也亏的空间门只有两平方左右,不然倾巢而出他们这几个怕不是要当场去世了!




        派一名暗部回去报信,让村里的忍者组织村民避难,架设结界,向木叶求援,这边由鹿丸带着剩余的几人观察牵制,尽量不让它们往村子的方向去。几句话的功夫又有十多只异化兽从裂缝中冲出来!更糟糕的是空间门看起来异常稳定,丝毫没有要关闭的意向。




        “有什么办法能关掉它?”鹿丸问那个了解时空间忍术的暗部,不关掉时空门他们只会越来越被动。几人坐在能飞行的通灵兽背上,用远程的忍术控制下方异化兽的行进方向。




        听了鹿丸的话,那名暗部由面具覆盖下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关掉时空门?说的多轻松啊,您以为是关您家里的电灯呐!别说我了,二代大人来了也没辙!




        “…没办法,只能等它自己关闭。”或者你把大筒木辉夜找来,没准儿她有办法也说不定。当然,这些吐槽也就敢在心里想想,他可不敢说出来,如此情势惹火了领导再被他从通灵兽上踹下去!




        “啧!”真糟糕,这会儿异化兽已经出来数十只,光凭他们几个已经无法控制了!




        “快看!有会飞的异化兽出来了!”随着前面暗部的一声惊呼,一群八仙桌大小墨绿色的奇怪生物朝着他们飞过来!




        那东西速度奇快,话音刚落就到了眼前,通灵兽灵敏的避开,暗部的忍者开始攻击那些飞行的异化兽。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皮肤,防御力十分了得,B级的忍术打上去顶多晃上一晃,皮都不带破的!




        时空门里的异化兽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这期间又有好几个丑的各有千秋的异化兽飞了出来。鹿丸他们想要撤走也来不及了,四面八方全被围死,真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山雕,准备传送!”鹿丸喊道,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只能暂时撤退。




        …精通时空忍术的暗部山雕,没有动。




        “怎么了?”鹿丸问。




        “鹿丸大人,传送卷轴刚才掉下去了……”




        “…”鹿丸语塞,这是天要亡我啊!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望着眼前遮天蔽日的异化兽,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双方的对抗仍在继续,可大家都知道死亡只是早晚的事了。




        鹿丸的查克拉已经彻底耗尽,身处这种绝境他实在回天乏术了。




        我也到了这一天吗?可惜啊鸣人,没能等到你回来…你这家伙绝不会那么轻易死掉的吧!




        “鹿丸大人!”右边的防御一个没挡住,就被两只异化兽突破,眼看鹿丸就要血溅当场了,山雕惊呼出声!




        异化兽扁圆的,长了六对血红眼睛的头颅普一到眼前,忽的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火焰。




        天照!佐助?!




        “佐助,那边交给你了,我去时空门。好久不见啊,鹿丸!等会儿再打招呼了。”天空中传来鸣人爽朗活力的声音。




        鸣人!是鸣人的声音!佐助真的把鸣人带回来了!鹿丸心脏狂跳,简直高兴的不能自已!




        “是鸣人大人和佐助大人!”暗部们听见鸣人的声音也是精神一振,本来都做好尸骨无全的准备了,这下好了,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遮天蔽日的异化兽像被烈日照射到的雪花一样,一片一片的消融于空中。鹿丸终于看见了鸣人,进入六道模式的他漂浮在半空,一身金色火焰状的查克拉,求道玉悬浮在后背。




        鸣人姿态悠闲的凌空漫步,每走几步手里就凝结出一枚巴掌大的螺旋手里剑,随手一抛扔到下方的异化兽密集处。巴掌大的蓝色手里剑,离开鸣人的手心后见风就长,异化兽只要接触上去就被绞成粉末。




        佐助那边清理的速度更快,在通灵忍鹰上,佐助执剑而立,一身蓝色复古忍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远远望去更衬的其人器宇不凡,风姿潇洒。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异化兽都燃起了黑色业火。只片刻就消失不见,灰都剩不下。




        鸣人和佐助,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比切瓜砍菜还轻松的就搞定了所有异化兽。看到这里鹿丸不禁感叹,这俩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悍啊!


——————————

雏田对不起了ಥ_ಥ

小可爱们,方便帮我那篇参赛文“余英”点红心蓝手咩(⁎⁍̴̛ᴗ⁍̴̛⁎)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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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小时就磨了个璟哥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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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嚼玫瑰
每天起床第一句,战山为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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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机灵鬼帅气肖总,我的耿直小孩博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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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卿无名

《星倾为君王》第一章 原创 耽美 互攻 高中校园

!!!《一笑于然》更名为《一笑为美人》

第一章  初见

        “洛哥,你到了吗?”

        “你急什么,新生第一天到校,晚点他又不会说什么。”七点半进校,而现在已经七点二十七了,柳星洛仍不紧不慢的在路上溜达。

        “大哥,三中是出了名的严,尤其是内个姓班教导主任,几个高中没人不知道他。巧了,今天他在校门口值班。”

        “艹,你倒是早说啊!”...


!!!《一笑于然》更名为《一笑为美人》

第一章  初见

        “洛哥,你到了吗?”

        “你急什么,新生第一天到校,晚点他又不会说什么。”七点半进校,而现在已经七点二十七了,柳星洛仍不紧不慢的在路上溜达。

        “大哥,三中是出了名的严,尤其是内个姓班教导主任,几个高中没人不知道他。巧了,今天他在校门口值班。”

        “艹,你倒是早说啊!”

        “你没让我说啊!”

        刚才还不紧不慢的柳星洛立马以一秒钟五千米的速度跑向学校。“呼,呼。幸好本来就快到了”最后,柳星洛踩着早自习开始的铃声进了校门,让老班想骂,又不能骂,这能说一句“下次早点来,别压着铃进校!放下书包去礼堂开会!”

        “报告!”

        “你先坐最后吧。”

        “好。”

        柳星洛的长相,在男生眼里,都算长的好看的,看上去很好相处。他是个男孩子长相商榷带着一丝阴柔,但并不会显得很像女生。加上性格开朗,阳光,像一位大哥哥。不管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自然,他一进礼堂就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同学们,来到了新学校,到了新环境,你们一定要打起精神,用全新的面貌来迎接新生活……”姓班的那位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然而台下——

        “哈。”柳星洛揉了揉他泛着水光的眼睛,惹得一帮女生纷纷脸红,开始小声讨论。然而主人公并没有发现,还沉浸在“这个主任话好多演讲好像催眠曲我好困他什么时候才能讲完啊啊啊……”的情绪里。

        “坐最后的那个男孩子好受啊”

        “颜姐,你看谁都得分攻受”

        “不,我只看好看的。就比如坐他旁边那个男孩子,一看就是个攻”

        “唉,我应该知道你没说他们俩像一对就已经很好了”

        “巧了,我刚要说”

        “……”

        “好!同学们,这次‘迎新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希望两天后同学们能用新的、好的精神面貌来开启自己的新学期……”

        “呼,总算散会了”柳星洛终于从班主任那紧箍咒的演讲中解脱了。

        “洛哥,洛哥!”一时间整个礼堂只听得到了这两声“洛哥”回荡。

        “那位大声喊的同学。对!就是你,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班主任你记好了,周一升旗仪式公开批评,一万字检讨,升旗仪式上念”

        “宋云初,你真是糟蹋了这个名字。”柳星洛拍着终于找到他的宋云初的肩,一边说着。

         “我怎么就糟蹋这个名字了?”宋云初一脸疑惑的问。

         “就是因为你不知道你为什么糟蹋了这个名字,所以糟蹋了这个名字”柳星洛如同发出人生感叹一样说着这句话?

         “???”宋云初从一脸疑惑变为满脸蒙逼。

         “就是因为你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蠢,所以为你的名字惋惜啊!”听他解释完为什么,宋云初很想打他,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他不想再重演小学一年级时的悲哀。

         “洛哥,你考到几班了?”宋云初为了不让自己沉浸在老师与好友带来的打击,只好换一个话题,让自己振作起来。

         “一般班,谁像你这个傻子开学第一天就在礼堂喊,被班主任记住了,开学第一周升旗仪式通报念检讨。孩子,你闻名全校了”

        恰好旁边一个学长经过,这位学长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从宋云初旁边走过,宋云初感觉他看自己地眼神仿佛在看一座坟墓,只听那学长说了一句:“又一个被老班盯上的孩子。”

作者的话:

       有点少 随缘更

        文章还在长佩发表,书名《星倾为君王》,作者:鬼卿无名。链接https://m.gongzicp.com/novel-154726.html

       文章属于联动,以虞然为主角,背景大学的小说也在长佩发表,书名:《一笑为美人》,作者:虞然公子  @虞然公子 链接https://m.gongzicp.com/novel-154728.html。《君王》(《星倾为君王》的简称)的人物也会出现。

兔子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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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岁引》第五十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赵琼沉寂二月有余,终于开始有了动作。

首当其冲的便是鸿胪寺卿段元礼,赵琼借金明宴之事直接把他降为宗正寺丞,随即把二位少卿中的云之晏提为从三品寺卿。

赵琼既没要段元礼的命,也没摘了他的乌纱帽,当真是极为仁慈了。但他提上的那人却真是打了某些人的脸,云家在沈家之后本就已有独大之势,如今又添一位三品京官,新帝怕不是要把云家变成与沈家抗衡的世家。

到时其余四家又该如何自处,所以为了对付这位刚刚成年的还没有彻底掌权的小皇帝,柳宁范温四家逐渐有了靠拢之势。

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行动正中赵琼下怀。赵琼并非要让云家碾压世家,他要的是彻底取消世家世袭的传统陋习。

不可否认,投胎确实是个技术活。有些人一出生便是含着金汤...

赵琼沉寂二月有余,终于开始有了动作。

首当其冲的便是鸿胪寺卿段元礼,赵琼借金明宴之事直接把他降为宗正寺丞,随即把二位少卿中的云之晏提为从三品寺卿。

赵琼既没要段元礼的命,也没摘了他的乌纱帽,当真是极为仁慈了。但他提上的那人却真是打了某些人的脸,云家在沈家之后本就已有独大之势,如今又添一位三品京官,新帝怕不是要把云家变成与沈家抗衡的世家。

到时其余四家又该如何自处,所以为了对付这位刚刚成年的还没有彻底掌权的小皇帝,柳宁范温四家逐渐有了靠拢之势。

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行动正中赵琼下怀。赵琼并非要让云家碾压世家,他要的是彻底取消世家世袭的传统陋习。

不可否认,投胎确实是个技术活。有些人一出生便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毫无功绩便可一步登天,动辄构害打杀,静则攀权附贵,还特别喜欢组团作案。

赵琼并不反对世袭,却打心里厌恶那些仗着出生高毫无功绩毫无品德的人顶着天家赐予的荣誉胡作非为。

正是因为有这些蛀虫在,寒门难出贵子,商贾难行寸步。比起这些人,赵琼更想任用一些真正有才能的人,但只要有这些蛀虫在,自己的想法就得不到施行,所以赵琼直接打算从根源入手。

想法固然好,但施行起来却极为困难。大乾建朝不过数十年,这些权贵却在建康驻扎百年之久,要想彻底拔除还需耗费很多时间。

不过他可以慢慢等,他才十三岁,等到他二十三岁,他还不信搞不定这些人。

赵琼有意提拔云家,却害惨了云念归。沈家势大,在建康已是公认,谁也不会不要命地去挑衅先皇的母家。枪打出头鸟,所以云家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有人针对,也有人讨好。

云念归自幼便在军营中长大,自是不怕与人交恶,但沈瑞却开始逐渐疏远自己。他知道沈瑞怕什么,他也可以理解沈瑞的一片苦心,但他并不接受。

这日,忍不可忍的云念归把沈瑞堵在了宫墙之下。

“不许躲着我。”云念归的眉毛皱成一团,眼中似有气恼。

沈瑞不着痕迹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温声回道:“云大人言重了,下官并未躲着大人。”

云念归握了握拳头,极力压着火气:“还说没有,你都叫我云大人了!”

沈瑞并未接下他的话:“待会就要轮到下官当值了,就此别过。”

沈瑞绕过他便要离去,却不料被云念归一把抓住,狠狠地摔到墙上,随即一个温热的身子便贴了上来。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沈瑞不自觉地皱了眉,一抬头就是对方的眼。云念归的眼里有怒气,有克制,有愧疚,还有晕不开的痛苦。

沈瑞蓦地就心软了:“木深,你又何必如此?云家现正处在风尖浪口,我若再与你多接触,别人又会置云家于何地?”

“以前说南军不可互通,现在又是沈云两家不可过度接触,你口口声声是为了我好,可你知道那是我真的想要的吗?”云念归极力压低声音,却更像是克制自己的冲动。

沈瑞眼皮一颤,张了张嘴试图继续劝服他:“太爷寿宴你大出风头,他们已对你极其不满,你又是云家年轻一派的代表,他们若是想对付云家,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你。”

“我不怕!”云念归急切地应着。

“可我怕!”沈瑞抬眼与他对视,眼底尽是不容置疑:“我怕别人对付你,我怕你受到伤害,我怕你万劫不复。”

云念归愣了愣,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沈瑞。沈瑞少有情绪,长这么大他也没见过几次沈瑞其他的表情。

沈瑞见他沉默,以为他被自己打动,故趁热打铁道:“我知你以一敌十、顶天立地,并不畏惧那些人。可别人不是,你的亲朋好友会担心你。木深,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勇气。”

“如故,你可知那日南国公寿宴我送的那只大雁是为何意?”云念归蓦然岔开话题。

沈瑞突地心脏漏了一拍:“不是…贺太爷……你对沈家女……”

“贾公彦曾言:‘顺阴阳往来者,雁,木落南翔,冰泮北徂',雁者,明嫁娶之礼。我确实是在向沈家下聘。”云念归把凑了过去,低声道:“不过我聘的不是沈家女,而是沈家子。”

沈瑞一脸错愕的看着他,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直愣愣地靠在墙上与他对视。

云念归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谅是向来冷静自持地沈瑞此刻却无法继续保持冷静。云念归的话仿佛把他心里那股无形的一直难以言喻的心情慢慢描绘出轮廓来,一下子把它曝在阳光之下,羞也不是,恼也不是。

“我……”沈瑞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句:“我…先走了……我还要当值……”

云念归寸步不让,道:“你当我不知道你何时当值?少拿那些糊弄我,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你就不想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沈瑞蓦然气恼地推开他:“你想让我说什么,做什么?云念归,你当真是胆大妄为,公然调戏京官,不怕我上旨弹劾你吗?”

“既然你都要弹劾我了,我不做些实际的未免太亏了。”云念归也红了眼,狠狠地攥住沈瑞的手臂。

“你要做什……唔……”沈瑞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是真的没想到云念归居然会在天子脚下干出这种荒唐事,若是被人看见他们还有命活吗?

沈瑞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云念归的腹部,另一只手也扫向对方。

云念归吃痛闷哼一声,却更加放肆起来,他索性钳制住沈瑞的双手,身体也是狠狠地把对方压着,让他无暇做出其他动作。

云念归是真不打算要命了,甚至还想把沈瑞也带上。感受到对方的推拒,云念归就索性在他唇上啃噬起来,轻咬慢辗,一寸一寸的把他的唇吞食入口。

酸麻的触感刺激着沈瑞的大脑,阻断了他本就有些停滞的思绪,沈瑞想要反抗,却无意识地被对方带着走,他想喘口气,却不料云念归的舌趁着这个空挡窜了进来,唇舌相抵,交缠不清,难舍难分,溃不成军。

沈瑞兀地咽了口津液,苍白的脸瞬间涨红,云念归似是也感应到了,睁眼看向他,沈瑞顿觉无地自容。

云念归很贴心地在他口中吮了口津液,当着他的面咽了下去,眼里还在表达着:“看,公平吧!”

沈瑞:“……”

云念归见他眼中没了怒气,这才放过对方,二人就着这个姿势轻声喘着气,明明方才还恨不得全世界都看见,现在又闷声闷气的。

其实,云念归怂了。但想起方才的甘甜又觉得值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诚不欺我。

“我……”云念归张了张唇,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不后悔!”

他不仅不后悔,他还想再来一次!

沈瑞:“……”

“事已至此……”沈瑞哑着嗓子开口:“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云念归眨了眨眼,眼里闪过错愕,随之而来的是不可言说的狂喜。

沈瑞却推开他,慢慢往回走:“我该回去了,我过会要当值了……”

云念归:“……”

这一次,云念归没有再追上去,反而开始思考沈瑞那句话的意思,他突然就有些猜不准了。

甬道尽头,一道身影缓慢走过。

赵琅睨了一眼已经远去的沈瑞,心里暗暗有了计较。

“没想到羽林丞和云仆射是这种关系……若是沈家云家联合,就有些难办了啊……”

是夜,宗正寺。

几缕月光穿过铁窗照了进来,旋即被深不见底的黑色吞噬殆尽。空气中弥漫着森森冷气,三月天的春色似乎并没有眷顾这里。

有轻缓的脚步声响起,坐在木床上的男人蓦然睁开眼,心跳声与来人的脚步声渐趋一致。

一声一声,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一缕烛光慢慢出现在视野里,男人用手遮住眼,待适应了才转身去看来人,原本平缓的心脏兀地猛烈跳动起来。

来人比记忆中长大了许多,高了许多,原本就瘦削的脸更显单薄,唯有那双眼还像记忆中那般刻骨的冷。

这一发现让男人很高兴,记忆中那人对谁都是淡淡的,唯有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神情。

男人的手微微颤抖着,捆缚着他的枷锁晃动起来,发出突兀冰冷的声响。

近乎病态的喜悦充斥在男人的胸口,他毫不吝啬地扬起笑脸来表达自己的快乐,即便对方的目光越来越不友善,但这并不能影响他,甚至让他更为满足。

赵琅透过牢门看向一脸悦色的男人,不由收紧五指,赵琅极力压下心里那股躁动,隔着木珊栏对上那双明亮地有些刺眼的眼睛。

“五皇兄,别来无恙。”


——————————标题出自【唐】李商隐《无题●昨夜星辰昨夜风》


阿云和如故之间的感情是最好的,八个人七个立场只有他们两个是同进同退。


老五要出来了,妈鸭我其实也喜欢老五,我觉得没有我不喜欢的角色,要命( ˙-˙=͟͟͞͞)


最近在画粉福了,到时候我自己先印一张好不好看,好看我再弄周边抽奖,希望到时候会有人吧,嘛应该会有,毕竟离完结还有好久,到时候应该有更多人看见吧。


点❤️❤️鸭,仙女们|˛˙꒳​˙)♡


九万字

《千秋岁引》第四十九章 横看成岭侧成峰

宋牧搅了搅手里的甜粥,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咬着指头的孩子。他把碗放到圆桌上,略带迟疑地拉下了数斯咬在嘴里的手。

数斯疑惑的看着他,见他一脸惧怕就咯咯地笑了出来:“哥哥哥哥!”

宋牧闷闷地应了声,又把粥举到他面前:“吃。”

“要喂!”数斯手舞足蹈着,拉起宋牧的袖子:“要哥哥喂!要哥哥喂!”

宋牧转头看向宋随,宋随撇过脸不敢去看他:“委屈你了。”

数斯有些不高兴的把宋牧掰正,憋着嘴委屈兮兮地说着:“数斯要哥哥喂!”

宋牧咽了咽了口水,方哆嗦着把勺子举到对方面前。王爷说这人最善用毒,若不小心应对怕是要倒大霉,可他见了数斯就怕的不行,这人看起来比靖王还可怕。

数斯不知他想,只满足地一口一口...

宋牧搅了搅手里的甜粥,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咬着指头的孩子。他把碗放到圆桌上,略带迟疑地拉下了数斯咬在嘴里的手。

数斯疑惑的看着他,见他一脸惧怕就咯咯地笑了出来:“哥哥哥哥!”

宋牧闷闷地应了声,又把粥举到他面前:“吃。”

“要喂!”数斯手舞足蹈着,拉起宋牧的袖子:“要哥哥喂!要哥哥喂!”

宋牧转头看向宋随,宋随撇过脸不敢去看他:“委屈你了。”

数斯有些不高兴的把宋牧掰正,憋着嘴委屈兮兮地说着:“数斯要哥哥喂!”

宋牧咽了咽了口水,方哆嗦着把勺子举到对方面前。王爷说这人最善用毒,若不小心应对怕是要倒大霉,可他见了数斯就怕的不行,这人看起来比靖王还可怕。

数斯不知他想,只满足地一口一口吃着他喂过来的粥。

宋随站在一旁,干干地看着:“他看着还挺喜欢你的。”

宋牧:“……”

宋牧甩了个眼刀过去,不会开玩笑就别开!

要说宋牧虽然胆子小,但却一点不怕宋随,且不论他是跟着宋随长大的,主要是宋随人看着沉默寡言,一副不好接近的样子,其实全是因为不会说话,全靠一身本事撑着。

茶饱饭足,数斯便开始犯困,头一点一点地竟这么坐着睡了过去。宋随暗暗咂舌,把人抱到床上,那人一沾床眼睛倏地就睁开了,宋随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却见对方气息平稳,眼里只有黑黑的没有神采的一轮。数斯并没有真正醒来,只是他的眼睛却还是一直睁着,直直的对着床顶,看着怪唬人的。

宋牧走了过来:“行之大哥,你去睡吧!你一夜未合眼,还是早早歇下吧,这里有我。”

宋随点了点头,就在房间的一处矮塌上歇下了。

……

隔壁,宋微寒来回看了闻人语好几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闻人语把茶盏放下,有些无奈地看向他,这人一直笑着盯着自己,却又一言不发,看着怪渗人的。

“公子想问什么直言便是。”

闻言,宋微寒笑意更甚:“先生可确定父亲之死…确是赵璟所为?”

闻人语搭在茶盏上的手指顿了一下,略带警惕地看向对方,反问道:“公子何出此言,早先验尸之时公子也在旁边。”

宋微寒没有错过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警觉,心底大约有了底,面上还是分毫不动:“今日见了数斯,实在是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跑到乐浪对父亲下毒,果然还是在下见识短浅了……”

闻人语默然垂首,掩去眼里的愧疚,哑着嗓子叹道:“数斯虽是痴傻之人,可他清醒的时候却是极其残忍。早先我追寻他的踪迹一路向东,路过一座他所走过的村庄,那村子已经成了一处死地,荒草亦不得容身之处。”

宋微寒讶异地扬了扬眉,笑着叹道:“先生对数斯的了解可真是深啊,仅凭是他走过之地便知是他下的手。可数斯走过那么多地方,也没见别处受他的害。”

闻人语身形一顿,有些不满地看向他:“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先生莫恼,在下的意思是…仅因一眼所见便作下定夺,未免太草率了。”宋微寒依旧是淡淡地,仿佛只是在认真地评价这件事。

闻人语觉得对方意有所指,话里有话,偏偏又看不出来对方的异样,只觉自己是太紧张了。

宋微寒见她沉默,便不再“为难”:“天色不早,先生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商讨如何取得见血封喉之事。”

闻人语正好不愿与他纠缠,便顺着他的话回去了,只是刚出房门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宋微寒便仰着脸对她温柔一笑。

闻人语虽有疑虑,却也看不出宋微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能暗暗告诫自己要更小心些。

夜半三分,更深露重,赵璟伸了个懒腰,把册子合好放回原处,便披了件外衫往外走去。

千秋岁地处闹市,从外头看与寻常府邸没什么分别,可里面却是弯弯绕绕,房间分处各地,活像个迷宫似的。此时的千秋岁静的如同死地,落针可闻。乍看去,偌大的府邸竟空无一人,连个守卫都没有。

赵璟熟稔地寻到地方,门外虽没有守卫,可外人若不得要领便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别想出来。

赵璟推开门,门里那人静静地坐在蒲团上,一头乌金长发披在身后,仿佛要把自己同这俗世隔绝开似的。

“你来了……”那人听到动静,从蒲团上爬了起来转身去看赵璟,微微笑着:“我还以为你昨日就会来看我,没想到一直搁置到现在,可真是让人寒心啊。”

赵璟冷冷地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地坐到一边:“你管我什么时候来。”

那人倒也不恼,微微眯起眼睛俯视着他:“可是为了昨夜你身旁那位公子?”

“没事少瞎打听!”赵璟抬眼与之对视,嗤笑一声:“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落到被人倒卖的地步,昨夜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时运不济罢了。”那人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道:“王爷不也曾落到被人追杀,差点命丧黄泉的地步。”

赵璟睨了他一样,却也没有被拆穿的恼羞成怒,依旧不留情的嘲弄着:“若非我多番打探,实在是难以想象以你这样的城府居然会被亲弟弟偷梁换柱,代替你成了龟滋的代政王。”

“这不是装习惯了嘛,一时着了他的道。不过我确实没料到帛忠居然甘愿摒弃姓名,顶着我的名字登上王位。”帛弘顿了一下,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唇:“不,还没登上去呢!”说完又似笑非笑地睨了赵璟一眼。

赵璟知他嘲讽自己被人夺了皇位,却难得没有动气,毕竟算计自己的人前两个时辰还坐在自己腿上呢,想着竟不自觉笑了起来。

帛弘见他一脸春意,暗自皱了眉。

赵璟收回思绪,道:“若是让你的子民知道向来忠厚爱民的大王子背地里其实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不知他们该怎么想呢?”

“他们不会知道。”帛弘施施然转过身又坐到蒲团上,双手合十,默念起佛经。仔细听来,竟是念得往生咒。

赵璟看着他的单薄的背影,难得没有再嘲讽他。

赵璟与帛弘并无仇怨,甚至还欠着帛弘一条命,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他们早就不是当初山林相逢的故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他和帛弘少年时的命途都不大顺遂,后来又都是让自家弟弟捡了便宜,说起来竟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但帛弘与赵璟本质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帛弘的出发点和赵璟不同,选择也不同。帛弘幼时辗转山林,与兽为伍,偏偏养成个爱算计人的性子,回宫后却又把自己的心思全掩了,宁吃亏也绝不害人,久而久之便成了国民口中敦厚爱人的王子。

只可惜,他这一次吃了个大亏,多年谋算却是枉为他人做嫁衣。

“忠儿并未要我性命。”帛弘睁开眼,对着虚空轻轻呢喃着:“但这一次,我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赵璟眯了眯眼,提脚就要走。

帛弘背对着他,高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再等等。”原先赵璟在得知对方的消息时是打算直接把人送回去,但他现在有了新的主意。

赵璟把门带上,稍稍一提身,便消失在黑夜里。

宋微寒拿着干巾擦拭头发,早知道该早些沐浴的,结果和闻人语谈事谈忘了,这可好,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头发弄干。

屋子里多了道气息,男人捧起他的长发:“怎么现在才沐浴?”

宋微寒有些错愕地看向来人,一时忘了言语。

赵璟低下身子,略带寒意的脸贴上温暖的还泛着热气的肌肤,不由喟叹一声,照着玉颈轻轻啃了一口。

“怎么来了?”宋微寒转过身,用手托起他的脸,与他眼底的柔情春色撞了个满怀。

赵璟正对着又贴上来,闷声含糊地应着:“夜月正好,思君甚切。”

宋微寒笑着揉了揉他的脸。

“笑什么?”赵璟毫不客气地跨坐到对方的腿上,往前又凑近了些。

“我在笑……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

呼吸骤停,干燥冰凉的唇贴了上来,不似往前的放纵清狂,只是两唇相抵,青涩而深沉,浅淡而执着。

赵璟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长发,搭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在宋微寒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

宋微寒半阖着眼去看他,他鲜少能看见赵璟这么平静的表情,冥冥之中似乎触碰到了什么遥远而熟悉的东西。

宋微寒伸手拥住他的背,慢慢地把他身上的婆娑月色捂化。

月上中天,帘卷西风,银辉落满庭院。街道上几无人迹,更夫的铜锣声渐行渐远,四下里烛火渐熄,天地间只剩下几汪溶溶月色。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标题出自【宋】苏轼《题西林壁》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同一个人不同角度去看都是不一样的,数斯是,帛弘是,赵璟也是。

突然觉得自己写吻戏的水平越来越高了,我觉得我可能要刹不住车了

仙女们多点❤️啊~    

九万字

《千秋岁引》第四十八章 忽见陌头杨柳色

回暖的三月天里,宋微寒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五脏六腑也仿佛坠入冰窖,冷的他直打寒。

宋随担忧地看着他,直觉自己这回是真的说错话了,偏偏又说不出往回收的话。靖王素来难相与,与他同谋无异于与虎谋皮,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地步,更何况早先靖王在乐安王府受了那么多苦,他怎么会放过咱们?

宋牧却不似他二人这般顾虑的多,直截了当的说:“若公子心存疑虑,不若是找靖王问问?公子聪慧过人,是真是假,是去是留,一问便知。”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宋微寒连忙起身,匆匆别过二人就往走了。

他走后,宋牧难得没给宋随好脸色,稚嫩的脸硬硬地板着:“行之大哥,你又何必逼公子,你早该明白的,公子已经不是当初畏手畏脚的乐浪世子了,自老爷夫...

回暖的三月天里,宋微寒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五脏六腑也仿佛坠入冰窖,冷的他直打寒。

宋随担忧地看着他,直觉自己这回是真的说错话了,偏偏又说不出往回收的话。靖王素来难相与,与他同谋无异于与虎谋皮,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地步,更何况早先靖王在乐安王府受了那么多苦,他怎么会放过咱们?

宋牧却不似他二人这般顾虑的多,直截了当的说:“若公子心存疑虑,不若是找靖王问问?公子聪慧过人,是真是假,是去是留,一问便知。”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宋微寒连忙起身,匆匆别过二人就往走了。

他走后,宋牧难得没给宋随好脸色,稚嫩的脸硬硬地板着:“行之大哥,你又何必逼公子,你早该明白的,公子已经不是当初畏手畏脚的乐浪世子了,自老爷夫人逝世后,公子好不容易才有点生气,你又何必折了他的路?”

“如此实非我愿……”宋随又想到当初在出云宫看到的那一幕,不由冷汗涔涔,他早该意识到的,若他早些阻止,自家王爷又怎么会走上这条路?

“我照顾靖王数月有余,只觉外头太夸大其词了些,是,他确实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可他从未打杀过我们这些下人。”宋牧抿了抿唇,继续道:“我不懂你们的大是大非,我只知道人人都有善恶之念,若这个人对我好,那他对我来说他就是好人。而那些到处编排他的人,我只觉得是斗不过人家就给人家扣帽子,不是要更下作些吗?”

“我知你意,我只是……怕靖王与公子并非处于同一立场。”宋随长舒出口气:“若老爷之死确实与靖王无关,我便再不阻拦。”

宋牧瞥了宋随一眼,道:“也要看看你能不能阻止了。”

宋随闻言苦笑不止,宋牧性子软,怎的跟着靖王过了半年多就成了这副模样,到底是长大了,脾气见长啊。

这厢宋微寒匆匆来到赵璟提到的接头的地方,那接头人一见他去而又返,连忙带着他曲曲绕绕地来到赵璟的藏身处。

赵璟还在里头研究那《合欢图鉴》,见宋微寒来了赶忙把东西塞了起来。

“怎的又回来了?这么快就想我了?”赵璟调侃的话刚说两句,就见对方面色苍白,一脸地魂不守舍,不由蹙了眉头,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近乡情怯,原本打好的腹稿在见了赵璟后偏偏又忘了个干净,只能哆嗦着不知如何是好。

赵璟连忙把他拉到椅子上,半蹲下身子温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宋微寒望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活了小半辈子,头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却不想遇到这么尴尬的处境,他又想变成缩头乌龟了。

如是想着,宋微寒又蜷缩了起来,记忆中的状态重新归来,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孤身一人的日子。

赵璟见他缩了起来,先是愣了下,然后又起身把人抱了起来,让他蜷在自己怀里,却也没有再逼问什么。

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传了过来,柔软的肢体远比冷硬的椅子要舒服的多,双臂的禁锢亦是安全感十足。

在这窄窄的一方天地里,宋微寒竟窝出一种从容赴死,死而无憾的无畏感,就想着在这幸福快乐的日子里,再也醒不过来。

两人便这么依偎着,你不问,我不说,虽不知他意,却也腹心相照,如山鸣谷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璟含糊的说了句:“腿麻了。”

宋微寒连忙要起身,却被对方拉着,换成让自己跨坐在他腿上、两两相对的姿势,一抬头就是对方狡黠的笑脸:“这样便好上许多。”

宋微寒的眼眶蓦地就红了,什么如何自处,什么归隐山林,都通通见鬼去吧!他根本一丁点都不想把赵璟让给别人,无论是暴戾的赵璟,还是骚包的赵璟,亦或是温柔的赵璟,都只能是他的!

赵璟见他眼眶红了,有些心疼地替他揉了揉,轻声哄着:“怎么了这是?”

“我…我在想,如果你以后不要我了,我就把你阉了。”宋微寒一字一句的说着:“然后捆在我身边,谁也抢不走。”

赵璟却笑了:“想睡我就直说!”

宋微寒抿唇笑着,眼底却难得出现了掠夺之气。有些人平时看着淡淡地,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若是一旦有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把那东西弄到手。

比起之前,宋微寒对心中的那份欢喜有了更深的理解,赵璟是他希望长成的样子,而他骨子里和赵璟却并没什么不同,在本质上他们是一样的人。

只不过赵璟早早就比自己有了追求的目标,而他直到现在才找到。直至此刻,他才明白晏书口里的“改命”,他是赵璟的执念,却也是自己的执念。

赵璟托起他的脸,把他眼底的情绪尽收眼底,语气也是软的不行,直恨不得把人捂化了:“可还记得去岁第一个大雪天我与你说的话?”

宋微寒沉下心慢慢回忆起来,他记得那日叶芷找他,然后他又问赵璟登基后该如何自处,赵璟说……

“不过是几个言官,杀了便是。”赵璟又重复了一遍。

宋微寒忽地就泄了气,聪明如赵璟,怕是早已猜出他那句“委婉”场面话背后的意思了。

赵璟继续说着:“我素来名声就不好,那些个朝臣怕我怕得很,哪儿敢跟我叫板?再者我这人睚眦必报,向来受不得委屈。”

宋微寒凝神看他,又听他说:“到那时,你便是我,你若受了委屈,便是我受了委屈。如此,可安心了?”

宋微寒点了点头,一扫心中阴霾,若赵璟与自己同进退,那便是极好的。

赵璟像是什么似的,又道:“回建康后,太后定是不会再容许你推脱娶妻之事……”

宋微寒条件反射性地回道:“我若妥协,你亦可把我阉了!”

赵璟:“……”

赵璟作势拍了他一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原道乐安王是个心思灵秀的,不想也有这般憨态。

“我的意思是,不必忍着。”赵璟有条不紊地说着:“我知你不愿与他们早早撕破脸皮,但也不必事事拘谨,毕竟权利这个东西,若是不用未免太可惜了些,不必为我亏待自己。”

宋微寒怔了怔,而后才恍悟过来:“宫里有你的人?”

能听得他与太后皇帝的谈话,可见位份并不低。

赵璟点了点头,原先他是不喜这种隐忍不发,虚与委蛇的人,可偏偏见宋微寒为他做到这般地步,又欢喜的紧。

两人又厮磨了半晌,赵璟才不得不送人回去。只因对方开始怀疑闻人语的动机,不得不继续与之周旋。

直至二更天,闻人语来姗姗归来,还领着个半大孩子,看着竟还要比赵琼小些,这就是她的熟人?

宋微寒仔细打量起这个小孩儿,却见小孩一直在自顾自地低头啃着手指,动作神态皆不像个正常孩子。

闻人语拍了拍那孩子,介绍道:“这便是我师兄。”

宋微寒有些错愕,不成想面前这痴儿竟是数斯。数斯是他见过的第三个赵璟的人,朱厌憨、狌狌傻、数斯痴,他都不免开始怀疑赵璟的用人标准了。

见宋微寒一脸的难以置信,闻人语继续解释道:“数斯嗜毒如命,不惜以身饲毒,早年走火入魔,故成了这么个模样,他这身形也是因毒而致。”

“那他这般又该如何……?”宋微寒有些迟疑的看向数斯,却见对方抬头对着自己报以“友好”一笑,立马吓得退后半步,数斯这张脸比起当初的赵璟都多惶不让,甚至隐隐有赶超之势。

宋牧惊叫一声,躲到宋随身后,只觉面前这个孩子可怖的很。数斯闻声看向他,又对着他笑起来,含糊着叫他“哥哥”。

宋牧只觉腿软,这声哥哥他真的担不起。

“放心,月中十五他便会清醒过来,我们只需在那时说服他。”闻人语若有所思的看了宋微寒一眼,意味不详:“只是成功的可能性不太大。”

“师父在世时,便让我跟着照顾他,那时他还算正常,也不会做出越矩之事。师父不在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着,直到一日练功时走火入魔,再出来就成了这幅模样。”闻人语有些神伤:“只可惜我学了那么多年医人救人的本事,偏偏救不了他。”

宋微寒沉吟半晌,低声询问:“那他又是如何跟了赵璟?”

“我不知道。”闻人语摇了摇头,不由苦笑:“我若是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还能让数斯离了我,出去害人吗?他现在痴痴傻傻我尚且留得住他,若他恢复之后…我们不能劝服他,恐怕就再难寻得他了。”

宋微寒又退后半步,讷讷地看着数斯,这事是不是要寻赵璟帮助,数斯一直流连在外,也不知他知不知道自己与赵璟合作之事。

“昨夜,你被那人掳去哪儿了?”闻人语抬了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宋微寒凝了凝神,并未隐瞒:“他带我看了那筵席背后的样子,只可惜我并没有见到广陵王。”

“背后的样子?是什么?”

“非法拍卖。”


——————————标题出自【唐】王昌龄《闺怨》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哈哈哈哈我觉得其实还很贴切~

但其实璟哥不会让他后悔的,因为他是小甜饼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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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太雷】带砺河山

两人开开心心得正好一起度假去啦✧٩(ˊωˋ*)و✧


链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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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见评。


鬼卿无名

《星倾为君王》简介 原创 耽美 互攻 高中校园

简介耽美校园文,互攻。柳星洛与叶卿言从不相识到做坐同桌,从同桌到恋人。洛哥与公子的爱情,颜姐与君陌的友情,慕云楠与宋云初的亲情……一群人在成长中相爱,在爱中成长。

柳星洛、叶卿言:活泼暖心戏精(真的会演戏)洛哥×高冷学霸男神公子

颜沫楠、君陌:颜姐君陌已经六年的友谊(友谊!友谊!友谊!)

慕云楠、宋云初:云楠与云初姐弟情深(亲情!亲情!亲情!)

虞然、(敬请期待):(敬请期待)


作者的话:忘记要先发简介了,补一下。

简介耽美校园文,互攻。柳星洛与叶卿言从不相识到做坐同桌,从同桌到恋人。洛哥与公子的爱情,颜姐与君陌的友情,慕云楠与宋云初的亲情……一群人在成长中相爱,在爱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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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卿无名

《星倾为君王》简介+预告 原创 耽美 互攻 高中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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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耽美校园文,互攻。柳星洛与叶卿言从不相识到做坐同桌,从同桌到恋人。洛哥与公子的爱情,颜姐与君陌的友情,慕云楠与宋云初的亲情……一群人在成长中相爱,在爱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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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见

           “洛哥,你到了吗?”

       “你急什么,新生第一天到校,晚点他又不会说什么。”七点半进校,而现在已经七点二十七了,柳星洛仍不紧不慢的在路上溜达。

         “大哥,三中是出了名的严,尤其是内个姓班教导主任,几个高中没人不知道他。巧了,今天他在校门口值班。”

          “艹,你倒是早说啊!”

           “你没让我说啊!”

       刚才还不紧不慢的柳星洛立马以一秒钟五千米的速度跑向学校。“呼,呼。幸好本来就快到了”最后,柳星洛踩着早自习开始的铃声进了校门,让老班想骂,又不能骂,这能说一句“下次早点来,别压着铃进校!放下书包去礼堂开会!”

         “报告!”

         “你先坐最后吧。”

         “好。”


作者的话:        虞然的感情线敬请期待。还有一些角色以后会慢慢出现,可以期待一下。小学生文笔,见谅。预告特别短?以后会不会变长?短就对了。长?不可能,以后还这么短。随缘更。

       文章还在长佩发表,书名《星倾为君王》,作者:鬼卿无名。链接https://m.gongzicp.com/novel-154726.html

       文章属于联动,以虞然为主角,背景大学的小说也在长佩发表,书名:《一笑为美人》,作者:虞然公子  @虞然公子 链接https://m.gongzicp.com/novel-154728.html。《君王》(《星倾为君王》的简称)的人物也会出现。

九万字

《千秋岁引》第四十七章 不辞冰雪为卿热

仅是顿了一下,宋微寒就把册子打开翻看起来。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竟禁不住乐了。

这本《合欢图鉴》可谓是容纳四海,涉及甚广,把“合欢”二字剖析的淋漓尽致,余白处更是有簪花小楷做笔记点缀,端的是一个雅致,叫人看了也不好意思生出些旖旎念想。

笔记只记到第二章节:吻术,还没有写全,只写了一半。

宋微寒轻笑着哼了哼,又往后面翻了翻,却见第二章节末的留白处写满了自己的名字,这字迹与前头的笔记如出一辙,甚至是写的更加仔细,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蓦然联想到昨夜的吻,宋微寒的脸当即泛起些燥燥的热气,连一直上扬的嘴角都抿成了一条线,眼底更是风云幻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微寒抱着册子来到案桌旁,在写满名字的...

仅是顿了一下,宋微寒就把册子打开翻看起来。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竟禁不住乐了。

这本《合欢图鉴》可谓是容纳四海,涉及甚广,把“合欢”二字剖析的淋漓尽致,余白处更是有簪花小楷做笔记点缀,端的是一个雅致,叫人看了也不好意思生出些旖旎念想。

笔记只记到第二章节:吻术,还没有写全,只写了一半。

宋微寒轻笑着哼了哼,又往后面翻了翻,却见第二章节末的留白处写满了自己的名字,这字迹与前头的笔记如出一辙,甚至是写的更加仔细,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蓦然联想到昨夜的吻,宋微寒的脸当即泛起些燥燥的热气,连一直上扬的嘴角都抿成了一条线,眼底更是风云幻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微寒抱着册子来到案桌旁,在写满名字的纸上又添了个“赵云起”,待晾干些才合了起来又放回原处。

说来也巧,宋微寒前脚刚坐定,赵璟后脚就端着早膳进来了。

宋微寒眯了眯眼,让赵璟伺候自己也是头一遭,不免有些喟叹。这样的生活,其实也蛮好的。

赵璟熟稔地把食盒打开,把菜一道一道地摆到案桌之上,笑着道:“这儿不比建康,虽都是江南,但菜品却不甚相同,我瞧着你以往爱吃的口味叫了几笼点心,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宋微寒兴致大发,笑问:“可否劳烦王爷介绍一二?”

赵璟眨了眨眼,凑到宋微寒面前说:“叫什么王爷,你若是叫声夫君,我就说与你听。”

“你还真是处处都要占便宜啊!”宋微寒不由笑骂一声。

赵璟大言不惭地道:“别人想叫还没机会呢!”

见对方噤声不言,赵璟又逼近半寸,逼喝道:“你叫是不叫?”

想当年赵璟逼他叫哥哥的时候还要软磨硬泡着,现在可好,直接威逼利诱了。

宋微寒探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好夫君,你就说嘛!”原本宋微寒就是文人出身,声音软质温润的很,如此压下声音,便更动人心扉,再加上对方刻意把字咬的清晰圆润,赵璟一听,顿时软了半个身子。

说完,宋微寒又退了半步,完全不顾对方,甚至有些得意地瞧着对方的囧样。

赵璟稍稍坐定,心道羲和学坏了,但一想是跟自己学的,又觉得憨甜憨甜的。

赵璟用竹箸夹起一只小包子模样的点心吹了吹,递到对方口边,道:“这个叫笼糊,广陵常见的吃食,外皮脆薄而软糯,内里的馅却是鲜嫩爽口的紧。”

宋微寒启唇一口咬下,顿时被烫的说不出话,赵璟连忙上前把手伸到对方嘴边,连声斥道:“谁让你一口咬下的,快吐出来。”

宋微寒皱着眉摇了摇头,死活不肯吐出来,上不去下不来,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赵璟面色一凛,催促道:“吐!怎的你还嫌弃我不成?”

宋微寒又摇了摇头,在赵璟越来越沉的目光下终于把东西吐到了他手上,而后跟做错了事似的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人。

宋微寒的脸皮虽不及赵璟厚,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如今竟有些心虚。他原是想一口吞下,总不能一直让赵璟举着筷子,谁曾想那玩意烫的很,刚入口差点就有些兜不住。

宋微寒抬头偷偷看了眼赵璟,却见赵璟吹了吹那笼糊,然后一口吞了,不由面上一燥,越发地心虚了。

赵璟见他看过来,含糊的回了句:“浪费粮食是不好的。”

待他吃完,又问:“可好些了?用不用我帮你吹吹?”

宋微寒连忙摇了摇头,却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赵璟见他难得闹了个大红脸,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这算是掰回一局了!

赵璟怕再烫着他,故盛了一碗粥,先自己喝了一口再舀了一勺递过去:“这是酥蜜粥,你不好甜,我便让人少掺了些蜜,用的是白羊酥。你一路奔波,正好用些这个调补调补。”

《本草纲目》中载:酥油者,益虚劳、润肌肤、泽脏腑、和血脉,是极好的补品。在酥油中,以白羊酥为上乘,可见这不仅仅是一餐早膳的问题,宋微寒吃的分明是赵璟的心血啊!

宋微寒轻轻唆了一口,顿觉口中舒爽许多,原先的酸麻感也好了些。

赵璟见他未有不适,便又舀了一勺自己吃了,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一小锅的酥蜜粥很快就见了底。赵璟怕他还饿着,又逼着他吃了一块芙蓉糕,这才慢悠悠地让人把早膳撤下去了。

直到未时,宋微寒才被送回了满堂秋,宋随宋牧皆在,唯独闻人语不见了踪迹。

宋微寒疑惑的问向宋随:“先生人呢?”

宋随见宋微寒没有不妥之处,才把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才想到闻人语已消失一夜:“昨夜,先生说是遇见了熟人,便追了过去,直至此刻尚且未归。”

“熟人?”宋微寒反复研磨了这两个字,大抵猜出了她所遇何人,却不知是巧合还是赵璟授意。

宋随见他沉思,犹豫了好半会才堪堪问出口:“公子,属下听…宋牧说带走您的是……靖王?”

宋微寒点了点头,却又发现对方似有不对劲的地方,便问:“你怎么了?”

宋随默然,而后一脸地慷慨赴死:“您不为老爷报仇了吗?”

原先他只当自家王爷是为有所谋,不得不与那恶名昭彰的靖王虚与委蛇,甚至不惜以自己作为筹码。往前他只当自己是个粗人,看不透主子的想法,便一直由着他,可现在他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就连宋牧都跟着不对劲了,这一发现让他越来越沉不下气了。

此言一出,一直缩在旁边的宋牧小脸立时变得煞白煞白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为虎作伥,做了这么久大逆不道的事。

宋微寒叹了口气,年初金明宴上宋随太过“懂事”,让他一度忘了要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宋随见他叹气,连忙跪了下去,惶恐道:“属下有错,还请主子责罚!”

宋牧闻言立时跟着跪了下去。

宋微寒却不紧不慢地问:“你们可知犯了何错?”

宋随身形一僵,头垂地更低,道:“属下越矩了。”

宋牧紧紧巴巴地跟着说:“小的…小的……小的不该给靖王爷买吃食!”

宋微寒好不容易做好威严表情,听他这么一说差点破功,故又严肃地点了点二人的脑袋,道:“你们错在心里有问题不早些问出来,偏偏闷在心里,若是闷坏了,我该拿谁是问?”

宋随二人不解地看向宋微寒。

宋微寒坐到凳子上,道:“还不快起来!”

“是!”二人双双对视,方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

宋微寒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吧,我给你们解释。”

待二人坐定,宋微寒方正色道:“父亲之死,恐非靖王所为。”

二人大惊,纷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宋微寒把手臂递给宋随,道:“你看看我身体可是出了差错?”

宋随顿了下,方才把手搭了上去:“属下失礼了。”

宋随沉下身子,慢慢去感受对方的脉搏,忽而惊的跳了起来,面上有流出些汗,小麦色的皮肤竟显出苍白的神色来。

宋微寒眉头一挑,见他如此作为,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公子,您…内力尽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宋随极力稳住身形,却还是忍不住颤抖着问出了口。

听他这么说,宋微寒却是放心了,原来赵璟口中的“废了”竟是这个意思,害他白担心了。不过眼下还是稳住宋随二人,于是便沉声道:“这事我也不清楚,只怕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早先我还好好的,偏偏在靖王倒台后出了这样的事,我心下生疑,便多留意了些。恐怕这是……早就计算好的。”

见宋随神色似有松动,宋微寒赶忙趁热打铁:“狡兔死,走狗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天家素来无情,我若是坐以待毙,怕是又要经历上次的生死之战了。”

“故公子……与同样身处困境的靖王合谋了。”宋牧难得聪明一回。

宋微寒正要夸,却又听宋随回道:“可靖王同样是天家的人,他日靖王得势,他能容得下公子吗?”

宋随这么一问,却把宋微寒问住了,方才他只是胡乱说一通,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今宋随问起来,他却也不得不思考了。

往日他想的是等赵璟复位后,自己便致仕归田,安安稳稳地过完后半辈子。可现在呢?若赵璟做了皇帝,不说三宫六院,至少也要延承子嗣,到那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难道要眼巴巴的呆在乐安王府等着他的宠幸吗……到那时他又容得下自己吗?

如是想着,宋微寒的面色也沉了下来,适才的刻骨柔情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舍不得扔,却又留不下来。宋微寒突然就想到早上那口笼糊,到时赵璟会不会也像今早一般冷着脸让自己把他给的全吐出来?

——————————标题出自【清】纳兰性德《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

标题其实就是璟哥的答案。

解答一下最近小仙女们提出的问题:

1.问:明明只过了半年有余,为什么两个人的感情会这么深厚?

答:对于感情这一块,有些人的处理方式是不同的。二人曾经的经历都谈不上太顺遂,甚至可以说命途多舛了。所以导致两个人的性格其实都应该挺谨慎的。

但对于“爱情”这一块有人会因为悲惨经历畏而不前,同时也有人会因为感受到一些实质的感情而穷追不舍。

从故事的起因就应该可以看出他们两个不会是那种犹犹豫豫的怂包,以至于就算之后遇见分歧也会很快解决。

不过之前也说过,他们两个是政敌组,为防剧透就只能说在政治立场上这一点会延续到结局。一个人成,就意味着另一个人败。

至此也该明白,他们两个感情是真的,但对立也是真的。你在文中所有感觉到违和的地方在后面的剧情里会一一解开,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2.问:关于寒寒的人设——寡言

答:对于“寡言”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在众多文学作品中可能给大家造成一个类似于只会说“嗯”“哦”的定性印象。但我其实不是这么认为的,“寡言”不是不爱说话,而是尽量把话说的简单一点。其次就是面对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态度,我并不是很能接受那种只对某一特定角色说太多话,其他人就是一直保持沉默。

这其实是很违和的。寒寒是人,他可以对太后之流保持谨慎的说话模式,但不代表会对宋随他们也是这样。

再加上,除却“寡言”这一特性,寒寒还有“谨慎”“多智”“温柔”“喜笑”等等很多的属性,他是一个饱满的角色,有善有恶,有悲有喜,并不会被一个特定元素定形。

3.问:为什么叫赵璟璟哥?

答:因为一家四个兄弟,老大赵璟,老五赵珂,老九赵琅,小十三赵琼。璟哥是年纪最老(划掉)大的呀~~

路加

一场……梦(大量bl,不喜就不要入)

梦到了从十几岁带一个孩子,男人强势,理智,有点恶趣味,但总是能让事情从好的地方发展,对于孩子来说就宛如救世主一样,把他从畸形的家庭里拯救了出来。

对于男人来说,这只是一个任务。

几年后(总之少年他成年了),男人醒来发现,青年给男人带上了项圈和眼罩,封住了他的嘴,捆住了他的手。青年伸手抚摸着项圈上方的喉结,还说着话……

男人本来想踹人,听到声音硬生生忍回去了,导致像是蹭了青年的腰腹一下,青年也发现了这点,感情瞬间无法控制。

不可描述的内容。

镜头自行展现了很多细节(CG镜头),比如:

中途眼罩掉了,男人紧蹙着的眉和湿润泛红的眼眶。

在……途中,因为感受太过,腰背部弯出的曲线和不堪承...

梦到了从十几岁带一个孩子,男人强势,理智,有点恶趣味,但总是能让事情从好的地方发展,对于孩子来说就宛如救世主一样,把他从畸形的家庭里拯救了出来。

对于男人来说,这只是一个任务。

几年后(总之少年他成年了),男人醒来发现,青年给男人带上了项圈和眼罩,封住了他的嘴,捆住了他的手。青年伸手抚摸着项圈上方的喉结,还说着话……

男人本来想踹人,听到声音硬生生忍回去了,导致像是蹭了青年的腰腹一下,青年也发现了这点,感情瞬间无法控制。

不可描述的内容。

镜头自行展现了很多细节(CG镜头),比如:

中途眼罩掉了,男人紧蹙着的眉和湿润泛红的眼眶。

在……途中,因为感受太过,腰背部弯出的曲线和不堪承受一样垂下的头。

少年从背后伸手,男人被摸喉结的时候,本能挣扎了几下。

被摁着,因为过于刺激,男人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翻过来的时候,男人用被捆住的手钩青年的头,用腿量腰围。

和最后青年拿走领带和绳子以后,男人扇了青年一巴掌,用沙哑的声音骂青年蠢货,既然这样了就要做好觉悟(其实是互攻.jpg)。

看着青年一瞬间暗淡的眼睛,男人无奈地啧了一声,安抚地亲吻青年,青年瞬间周围气氛开小花花。

……(上面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真的能发出去么)

因为我的个人……,两个人都是穿着西装的,男人的外套被脱了,就穿着白衬衫,领带拿来封嘴了。

醒了以后在床上扭得不能自己wwwwww……太好吃了,梦好懂,完全戳中我,awsl一百遍。

补几个梦里的设定:

少年时候弱气无自信,在男人的培养下,青年可以强势面对外人,唯独面对男人依旧是小可怜的好脾气模样。

青年和男人差不多高。

青年在男人的公司工作,中饭会一起吃。

如果青年下班参加同事聚会,太晚还不回来,男人会去聚会上接他回来。(因此公司里)(意味深长地眼神)

男人眼角有皱纹。

但是!魔幻世界,男人实力强,理论上比青年还长寿,所以两人共享生命(比如男人比青年多活10年,就分5年给青年。如果一方因为不可抗力死了,另一方也不会死去,这样的共享设定)。

男人的能力比青年强十倍,比男人还强的只有一个魔女。

青年会弹钢琴(少年时候男人给报的班),会画画(自学成才),打游戏一流,但是救不了手惨的男人,游戏完全带不动,经常是男人游戏里死了,青年大杀四方。也有时候青年游戏里护着男人,导致死的比他还早。(某种暗示的眼神)

男人在一次混斗中曾不小心杀了一个人,后来把那个人作为某个男人的守护灵让他存在于世。因为没有可以自主行动的灵体存在于这个世界,只能选择被人掌控,或者凭依于某个人存在。

兔子嚼玫瑰

不管咋说老子这个互攻写定了

占戈你给我狂潮web!


每天咬牙切齿一次!

占戈你给我狂潮web!


每天咬牙切齿一次!

九万字

《千秋岁引》第四十六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夜色深沉,残月低垂,耳边猎风飒飒,杀机四起。

少年穿梭在山林之间,身后数道黑影紧跟其后,弯刀沾着血渍,在夜色中闪耀生辉。

少年拨开密林,往深处逃去,把刀光血影尽数抛到碎风之后。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除了风声就是少年的喘息。

是谁?是谁要杀他?

少年屏住呼吸,脚下速度稍有停滞,他听到了狼嚎。前有恶兽,后有追兵,该怎么办?

正在少年出神之际,两股杀气已交汇而上,少年执刀倒退,眼见着黑衣人就要扑过来,一道白色身影从他后方扑了上来,伴随着肃杀的呜咽,一道鲜血洒在少年脸上。

赵璟猛地惊醒过来,不可遏制的大口喘着气,皮肤上渗出汗珠,他警惕的扫视着四周,身体绷成一条直线。

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他...

夜色深沉,残月低垂,耳边猎风飒飒,杀机四起。

少年穿梭在山林之间,身后数道黑影紧跟其后,弯刀沾着血渍,在夜色中闪耀生辉。

少年拨开密林,往深处逃去,把刀光血影尽数抛到碎风之后。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除了风声就是少年的喘息。

是谁?是谁要杀他?

少年屏住呼吸,脚下速度稍有停滞,他听到了狼嚎。前有恶兽,后有追兵,该怎么办?

正在少年出神之际,两股杀气已交汇而上,少年执刀倒退,眼见着黑衣人就要扑过来,一道白色身影从他后方扑了上来,伴随着肃杀的呜咽,一道鲜血洒在少年脸上。

赵璟猛地惊醒过来,不可遏制的大口喘着气,皮肤上渗出汗珠,他警惕的扫视着四周,身体绷成一条直线。

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他的手臂,赵璟心神一滞,刚要做出反应就意识到身边的是宋微寒,凝聚杀意的手停顿在宋微寒的脸上方,转而又化为一道柔情,轻轻地抚着对方的脸。

赵璟深吸了一口气,又倒回去攀上了对方的身体,宋微寒轻轻哼了一声,往赵璟这边靠了靠。

方才的梦境太过真实,致使赵璟睡意全无,故趁着月色打量起宋微寒的脸,手指也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服里,搭在了他的腰上。

宋微寒的肌肤平滑而结实,摸着十分舒服,赵璟心神荡漾,故又到处乱摸起来,直至摸到腹下三寸,一直半阖着的眼猛然睁开。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宋微寒,随即凝神又往那处摸了摸,片刻后有些僵硬的收回手——宋微寒的丹田空空如也,腹腔内气血错乱横陈。

宋微寒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是刻意隐瞒,还是另有隐情。数次试探,他怀疑过对方被掉包,也怀疑过对方是有所图故隐忍不发,却独独没有想过对方武功尽失,与废人无异。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这到底是谁的手笔?若放在以前,他甚至可能会拍手称快,可现在他只想把那个人揪出来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宋微寒知道幕后黑手吗?他早先与自己同谋是不是与这件事有关?

一个又一个疑问盘旋在赵璟心口,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宋微寒弄醒问个明白,但看对方睡意沉沉又下不了手。

于是,翌日宋微寒清醒的时候就见赵璟睁着眼睛瞪视自己,目光如炬,不由暗暗疑问自己又怎么惹到对方了。

宋微寒有些担心的看着对方:“怎么了?你……一夜没睡?”

“嗯。”赵璟闷闷地应了声,而后有些迟疑地问出口:“你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比如说以前受过什么伤?”

宋微寒愣了下,随即噤声了,他哪知道宋微寒受过什么伤,可看赵璟的神情,自己这具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

赵璟眉头微蹙,道:“若是不愿说就不说了。”

“我…我不知道。”宋微寒斟酌片刻,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那日我大病初愈,有些事就想不起来了,我只当是些琐碎小事,便没多在意。”

赵璟眉头皱的更紧,看宋微寒不似扯谎,看来他那场病并非事出偶然。到底是谁在他落马之后欲除宋微寒而后快……元贵妃?赵琼?赵琅?还是另有其人?

那么话题绕到最初。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当初到底为什么要与我合作?”赵璟挑了挑眉,问道:“你宋家的仇不打算报了?”

宋微寒脸色微微泛白,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赵璟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难道他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足以让宋微寒告诉自己他真正的目的。

“有些事……我自己也解释不清,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见赵璟不高兴了,宋微寒连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父亲之死另有隐情,你我或许不是敌人。”

赵璟的脸色有些好转,翻身坐到床里面:“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先前你我关系并不好,我怕你不会轻易告诉我。”宋微寒也坐了起来:“此番去冀州,也是为了探查父亲的真正死因。”

赵璟唇角微扬,眯着眼看向宋微寒:“若我说乐安王之死与我无关,你信吗?”

宋微寒蓦地松了口气,想也不想地回道:“我信。”

若赵璟与前乐浪王的死没有关系,自己也就可以给原先的宋微寒一个交代了。毕竟霸占了对方的身体,还借他之口伤了他最爱的人,不免有些过意不去。

赵璟没想到对方就这么信了自己,一时有些讶异,连看向宋微寒的目光都有些变化:“若与我有关,你又待如何?”

许是习惯了孤身上路的滋味,他总是会忍不住回忆起以前的日子。哪怕宋微寒愿意相信自己,可他仍克制不住去想若往后他们有了利益冲突,宋微寒会不会再一次对自己刀剑相向?

之前的事他可以不管不问,但他现在却不能确信若宋微寒再一次拿刀对着自己,他还能做到当初那般坦荡。

“若我不孝不义,你还会接受我吗?”宋微寒抬了抬眼,轻声问着。

“自然会……”赵璟想都没想就接了下去,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愣愣地看向宋微寒。

宋微寒弯了弯唇,眉目温柔:“这便是我的答案。不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成为与你相悖之人。”

赵璟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额上冷汗也渗了出来。

“衣服怎么开了?”宋微寒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散开,不由低声问了出来。

赵璟凑了过来,暧昧的眨了眨眼,大言不惭道:“我开的,谁让你睡的那么熟,我不趁机补偿补偿自己怎么行?”

“色胚。”宋微寒轻斥了句,复又自己把衣服穿好。

赵璟又抱了上去,趁机在他手上摸了一把:“时候还早,你起来做什么?”

宋微寒回身轻轻推开赵璟:“我还得去找行之,你衣服呢?我帮你穿上。”

昨夜那身红衣虽然好看,但毕竟太花哨了,赵璟素来喜白衣,必定还带着。

赵璟指了指床上的橱阁,慵懒中半带着威吓地道:“不许关心他!”

宋微寒拿出衣服替他穿上,语带调侃:“这是打翻醋坛子了?”

赵璟接着道:“还是陈年老醋,小心酸死你!”

“是是是。”宋微寒连声应道:“我这不是怕你的人和行之对上,更何况还多了一个闻人语。”

“放心,我把宋牧带上了,宋随总不会连宋牧都认不得?”赵璟眯了眯眼,危险道:“至于闻人语……”

宋微寒见房里有水,又伺候赵璟洗漱,这事已有数月未做,如今竟有些失而复得的归属感。

“父亲之死是闻人语同我说的,早先我轻信与她,如今……”如今恐怕冀州之祸也和她脱不了干系,先后谋害王嗣,闻人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宋微寒不禁有些后怕,自他来了这儿之后,所见之人所遇之物皆与自己的预想截然相反,到底是因为他的出现扰乱了原有的规则,还是因为原有的规则本就乱了套致使他逆天而生。

“方才你问我可曾受过什么伤是什么意思?”宋微寒又坐了下来,轻声问道。

“你当真不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赵璟疑惑地睨了他一眼,若是不知凶手倒可以解释,可他现在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不知道未免太……

看着赵璟略带疑虑的目光,宋微寒不禁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草率的问出口,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不知。”

赵璟探到他耳边,轻声说着:“你已经……废啦!以后只能在爷的身下婉转承欢了,怕不怕?”

宋微寒沉默须臾,忽而把赵璟压到床上,眉峰上扬:“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赵璟环住宋微寒的脖子,借力撑起上半身,鼻尖与对方相触,跃跃欲试道:“正有此意!”

“主子!要吃……吃早膳嘛……”狌狌原不想再来,但大家都不肯,遂他就带着所有人的盼望过来了,谁曾想命运之神如此眷顾他,又让他撞见了这一幕。

狌狌呐呐地叹了一声:“命啊……”

宋微寒转过头,不由也叹了句:命运弄人。

这一次赵璟却是没发飙,而是乐呵呵的跟着狌狌去取早膳了。狌狌不知道为什么主子突然改性,狌狌也不敢问。

宋微寒被独自关在房间里,不由有些郁闷,赵璟说什么这里地形纷繁复杂、盘根错节,不宜去寻宋随,先让他留在这等早膳。

宋微寒枯坐半晌,觉得有些无趣,故在房间里转了转,忽而发现了熟悉的东西,不由拿来看了看,果真是那日他给赵璟画的面具图纸,没想到竟被拿过来了。

宋微寒不由失笑,把东西又放回原处,结果一不小心碰落一本厚实的册子,怀着忐忑的心情把册子捡了起来,结果刚看到书名手指就忍不住一抖,差点又把册子打翻。

只因那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打眼得很。

曰是:合欢图鉴。

————————————标题出自【宋】秦观《鹊桥仙●纤云弄巧》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璟哥那么骚气的人,为啥喜欢白色的衣裳呢。

因为《趁华年》里第一句歌词是“风未歇,有少年衣冠胜雪”。当初开始写《千秋》的时候就是靠它度过难挨的岁月。我觉得特别适合璟哥,虽然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在我心里他干净的很。

姐妹们,我要安利一下《千秋》隔壁的《穿越特种兵庶子太嚣张之废材丑夫要逆天:误惹邪魅殿下之霸道傻王宠上瘾》!!!一定要看呀!!!经过数日来我研习女频高端文学,痛定思痛终于写下这篇《穿越》,所以一定要看啊!!!支持支持,有什么不好的希望可以帮忙指点指点,毕竟头一回写这种类型的,有点怕怕。

鬼知道我昨天发的时候居然掉粉了,真的写的那么差吗?(泪如雨下.jpg)

↓   日常乞讨。

北冥

【黑/白璧/景/雪/照/勋/花/哼】谁赌输了【第二章】(CP猜猜看)

    连城璧回头望去,忍不住笑了出来,“小景儿,这个时辰到,你这不会是一大早就往这赶了吧?小雪呢?没跟你一起?”

    公子景往软榻上一坐,抱起旁边的靠枕拿在手里捏啊捏,“我一大清早就快马加鞭的往这跑,可累死我了 。冰姐姐,能赏我口茶水吗,赶了大半天的路要渴死了,啊 ,我想喝龙井。”

    “景少爷稍等,我这就亲自去给你泡茶。”冰冰忍着笑福了福身子,转身出去了。

    “嘿嘿,谢谢姐姐~”公子景对着冰冰...

    连城璧回头望去,忍不住笑了出来,“小景儿,这个时辰到,你这不会是一大早就往这赶了吧?小雪呢?没跟你一起?”

    公子景往软榻上一坐,抱起旁边的靠枕拿在手里捏啊捏,“我一大清早就快马加鞭的往这跑,可累死我了 。冰姐姐,能赏我口茶水吗,赶了大半天的路要渴死了,啊 ,我想喝龙井。”

    “景少爷稍等,我这就亲自去给你泡茶。”冰冰忍着笑福了福身子,转身出去了。

    “嘿嘿,谢谢姐姐~”公子景对着冰冰的背影舞了舞爪子。

    “瞧这小嘴甜的。”连城璧看得好笑,挑了挑眉,坐到了他的对面,“你自己来的?”

    “哎呀,别提了!小雪这两天又被师父罚吃面,师父这回发狠了,连钱袋子都给他收了扔我这儿,还不许我们偷偷给他塞好吃的。这不,天天愁眉苦脸的搁我眼前晃,明明去求求师父不就好了嘛,他还嘴硬,被他晃烦了我就赶紧跑……哎呀坏了!小雪的钱袋还在我身上!嘶!说太快咬到舌头了!”

    “哈哈哈哈哈……”连城璧乐坏了,果然弟弟们一个个都蠢的太好玩了。

    公子景张嘴吸着凉气,瞪了无良师兄一眼 ,待舌头没那么疼了才又继续道:“小雪可是要回京城呢,他应该能记起来身上没银子吧?可别到了半路上才想起来,不然还得去打劫坏人,这也快到年关了,怎么也得给人家留点银子过年啊。”

    “行了,瞧给你操心的,他忘了师父也忘不了。说吧,他又闯什么祸了?”

    “把师父花田里的花给砍了……”

    连城璧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习惯性舔了舔后槽牙,仔细想了一下,他忽然笑眯眯地将脸靠近对面的人,盯着他有点心虚的小脸,“依着咱小雪儿那性子,这事还真不会是他能主动干的出来的,不会又是被你坑了吧?”

    公子景移开眼不和师兄对视,顾左右而言他:“哎呀,冰姐姐怎么还不回来,我要渴死了!”

    连城璧将身子靠回去,似笑非笑,“你就这么坑他,也不怕他回头坑回来?”

    “不会啦,之前他不也没跟师父面前出卖我么,小雪还是很乖很单纯哒。”公子景终于等到了冰冰送进来的茶水,迫不及待的倒茶喝,没瞅见自家师兄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哎哟我这个蠢师弟哟,你俩到底谁单纯 ?小师弟那蔫坏蔫坏的连我家小白都能看得出来。算了,连城璧想,这样也挺好,才不要告诉他小师弟才是真正的一肚子坏水呢。

    “我二师兄呢,我在你跟前坐这么久了他竟然没跑过来捣乱?”

    “去京城了。”连城璧慢悠悠地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冰冰也是真疼这小子,今年最好的龙井都给拿出来了。

    “又去给你跑腿啦?”公子景坏笑了起来,“他一定没想到我来的这么早,不然肯定不离开大师兄身边,嘿嘿。”

    “别总逗你二师兄,”连城璧敲了敲他脑袋,“你以为他这回就单纯是给我跑腿吗?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酒鬼,前几日我就听他嘟囔了,樊楼今冬新做了雪花酒,这不是快到你生辰了,你师兄是去给你取酒去了,我那些事才是顺道办的。”

    “好嘛,不逗他,就知道师兄疼我。”公子景笑眯眯,“赶明儿要不我也去京城,我去把二师兄领回来 ,省得万一他又迷路。”

    “你去京城干什么?”

    “齐哼哼前阵子跟我打赌打输了,我说今年的生辰礼不能低于一百两,哼,让他个瓷公鸡也放放血,我要亲自去讨,省得他抵赖。”

    连城璧扶额 ,“我说你们几个小东西,好的不学没事总打赌干什么?”

    “那不是跟你俩学的么。”

    “那你知道我俩打赌的目的是要干什么吗?”

    “不知道呀,但我觉得这方法很好,每回赢了齐哼哼我就特别开心。”公子景一脸美滋滋。

    “我的傻弟弟哟,你可长点心吧。”连城璧简直要痛心疾首了,天知道那齐衡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输给你也是挺不容易的 。

    “那大师兄,你俩平日里都赌啥?”

    “喝你的茶,管那么多干嘛?”

    “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我这么聪明,可以帮你出主意啊,一定帮你打赢照哥哥。”公子景小胸脯拍的叭叭响。

    “你照哥哥听见这话绝对会说白疼你了,礼物不想要了吧?”

    “嘿嘿,要的要的,别让他听见么。”

提到那个人,连城璧不禁又想起刚才的小纸条,忍不住磨了磨牙,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

    “小景,今年生辰不然我们去京城过吧?明日师兄陪你一起去,听说今年樊楼新招来的厨子手艺不错,我还没去检验一番呢,这回咱们一起去尝尝,正好小雪和小白都在,不用来回跑了。”

    “师兄。”

    “嗯?”

    “你是真的想去尝菜还是想去见照哥哥啊?”

    “嘶,你说你这小脑袋瓜,时灵时不灵的。”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该笨的时候怎么又灵光了起来。“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去休息吧,赶了一整天的路你不累的啊?”

    “要累死了……”

    “赶紧走!”

    京城。

    国公府。

    齐衡正在书房奋笔疾书,门外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个少年,“元若,听说你找我?”

    少年样貌生的极为出色,唇红齿白,一双猫儿眼亮闪闪的,漂亮的有些不像话。额头上微微有些出汗,也不见他理会,只见他从门边冲到茶案前端起茶水就往嘴里灌,一连喝掉好几盏茶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

    齐衡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干什么去了?怎的渴成这样?”

    “别提了,又是那黄大人,他家那个傻儿子今儿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大街上就敢对着人家姑娘动手动脚的,小爷我看不下去就收拾了他一顿。” 

     “你又打架了?”齐衡一听就脑门疼。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正常办差呀,京城治安可也是我负责的嘛,我就说了几句话,是他先跟我横的,哎呀!”小少年说起话来手舞足蹈,一没留神袖子扫到桌上的茶壶,“哗啦”一声,茶壶掉到地上摔的粉碎。

    “花无谢!你又打碎我一套茶具!”

    “哎,我不是故意的。”

    “花无谢我告诉你,你下回要是再敢打碎我东西,明年的俸禄也别想要了,全给你扣光,你也别想去求皇上,谁说话都不好使!”

    “别别别,我知道错了,下回一定注意,好元若,可别再扣我的俸禄了,皇上都没你严格啊,你太狠了。”

    “哼!”

    “好啦好啦,对了你还没讲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咳,明日马场那边有一场马球比赛,需要两人一组才能参赛,你陪我一起。”元若稍微有点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以前没见你主动参加过哎,怎么突然就要去比赛了?”

    “那什么,小景生辰不是要到了吗,明日比赛的彩头是一只笛子,我去查过,那只笛子起码值百两,还挺值钱,我想着赢过来送给他。”

    “哎哟,你终于知道送点贵重的东西了,往年不是木头娃娃就是瓷摆件,我都替你臊的慌啊你个铁公鸡,今年怎么知道开窍了?”花无谢目光炯炯的盯着齐衡。

     “前几日打赌输了,那臭小子竟然说今年的礼物不能低于百两,这个小坏蛋就是整日想方设法的从我手里抠银子,看我花钱他就高兴。我才不要如他的意,你明日去帮我赢回来那只笛子,我就省下了。”

    一想到差点就要破费百两银子,齐衡就忍不住捂心口,幸好他打听过了,今年最后一场马球比赛的彩头这么值钱,心里的小人兴奋的握了握拳,又省了,好开心。

     花无谢瞪大了猫儿眼看了他半天,忍不住双手抱拳弯腰给他行了一礼,“齐大人,在下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佩服,佩服佩服佩服。”


老夜

【盾铁盾】616·最后三个吻(亡命徒文本预售中)

*灵感来源 @瘪瘪的烨宸一滴也没有了 的【哗——】文学。小天使成年快乐哈哈哈今儿开始你就是个合法司机了赶紧给我考驾照去!(划重点。)

*资料整理 @Vittorio-温无涯/温墨卿 大佬(实名感谢。)

*背景:616原罪大事件,观察者眼球泄密之后,复仇者联盟V5#29两人吵架之前。具体的漫画略讲(?)在最后↓

*双十一的货物(?)到了一部分实名吃土了救救孩子吧呜呜呜(咬手指。)

预售点这里→tb

……

梗概:观察者的眼球带来了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美国队长记起了他被消除的记忆,钢铁侠与布鲁斯知道了浩克诞生的真相。而在钢铁侠和绿巨人撕破脸前,托尼...

*灵感来源 @瘪瘪的烨宸一滴也没有了 的【哗——】文学。小天使成年快乐哈哈哈今儿开始你就是个合法司机了赶紧给我考驾照去!(划重点。)

*资料整理 @Vittorio-温无涯/温墨卿 大佬(实名感谢。)

*背景:616原罪大事件,观察者眼球泄密之后,复仇者联盟V5#29两人吵架之前。具体的漫画略讲(?)在最后↓

*双十一的货物(?)到了一部分实名吃土了救救孩子吧呜呜呜(咬手指。)

预售点这里→tb

……

梗概:观察者的眼球带来了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美国队长记起了他被消除的记忆,钢铁侠与布鲁斯知道了浩克诞生的真相。而在钢铁侠和绿巨人撕破脸前,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罗杰斯还从那颗该死的眼球里、在最糟糕的当下和未来面前知晓了彼此隐藏多年的情感。

……

0

观察者的眼球真是个要人命的东西。

托尼跌跌撞撞地飞回安全屋,他没勇气回大厦,更没力气参与接下来的战斗。就在刚才,他知道了一些秘密,一些……被他忘却的、却真实存在的秘密。老天,他根本没办法面对布鲁斯,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而且更糟的是——

“操……”托尼的额头抵住墙壁,牙关咬得死紧。他解除了战甲的武装,抓紧痉挛胃部外的皮肤剧烈喘息,这个人缩成一团。

“操他的罗杰斯……”托尼在黑暗里独自一人低声嘶吼,他一拳打在墙壁上,金色的战甲内衬将墙壁打出一片龟裂纹。黑发男人蜷缩在墙角,破碎地呼吸着。良久后,他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稳,一双锐利却痛苦的深蓝色眸子在黑暗里浮现。

他给美国队长发送了一条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暗号,让他尽快来这处只有两人知道的安全屋里。

我们得好好谈谈,史蒂夫。

1

史蒂夫靠在战机的角落,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盾牌。胸口微微胀痛着,一股冰冷一股炙热的心情在他脑海中冲撞。他没想到自己会知道那些秘密,知道那么多……那么多有关托尼·斯塔克的秘密。

美国队长不动声色地攥紧拳,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线。他该怎么办,他们中间出了个叛徒,他被他们合伙踢了出去,可那家伙竟然——他竟然——

这天杀的操蛋。

就在史蒂夫努力忍耐自己无法怒吼出声的痛苦时,有人单独给他发了一条通讯。

史蒂夫就像握住了线头,他猛地站直身子,直接用最高权限命令战机打开了舱门,不理会其他复仇者的惊呼,毫不犹豫地跃了下去。

“Cap——!”娜塔莎迎着风喊他,却只看到美国队长平稳地降落到一栋建筑物上,双脚上钢铁侠帮他改造过的喷射器缓缓熄灭蓝红色的烈焰。

通讯耳机里传来美国队长低沉的命令:“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暂时分散。”

黑寡妇蹙起眉,最后还是选择服从了命令。“一切小心,史蒂夫。”她这么说了,却没得到回应。

这太不寻常了。

2

托尼没等多久便等到了美国队长。金发男人随意提着头盔,打开房门走了进来,顺手拉上了有一条缝的窗帘。现在房间里全部黑下来了,这让托尼感到安全。他从角落站起身来,想着要开口,走过去,跟史蒂夫好好聊聊,可他却收获了一记来自美国队长的重拳。

“唔——”他被打翻在地,颧骨生疼,肩胛骨怕也摔出了一道淤青。托尼这才反应过来,史蒂夫肯定知道了什么。会是什么呢?

当托尼看向那双蔚蓝的眸子,却在看到了与他一样的痛苦后恍然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史蒂夫的拳头发出一声闷响,一拳砸在托尼身旁的地面上,“我全都知道了!”

托尼愣在那,灵魂都冷得发抖。他本来不是想说这个的,在这个安全屋里,他们可以放下一切其他身份好好聊聊,就只是两个普通人。哈,看来他失败了。他天真地想得过于美好了,真蠢。

“你来这只是想说这个吗?”他收起所有的脆弱,逐渐建起防御,“谴责我利用了你?还是顺道指责一下斯特兰奇消除了你宝贵的记忆?”

史蒂夫的表情瞬间变得可怕,他愤怒却克制到了极限,直到那份痛楚不可控地爆炸出来。

“你果然这么做了,你真的……托尼,你为什么——可你为什么会——”史蒂夫揪紧托尼的衣领,悲恸地怒吼出声:“——你该死的为什么爱着我!?”

还没完全铸好的防御被瞬间击碎。顷刻间,所有的美好都裹上一层阴霾,一股阴冷的恐惧感。托尼觉得浑身都疼,因为史蒂夫亲口说出来了,他抖出了他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他最深层的、最不可理喻的秘密。

哈,史蒂夫,可你也好不到哪去。

“你连这个都要谴责我?哈!听好了你这个天真的傻子,你他妈也爱我!”托尼一个翻身将史蒂夫压在身下,一拳打了上去,把史蒂夫的嘴角打出了血。好了,现在他们都流血了,谁也不欠谁的。

史蒂夫躺在地上睁着一只眼看他,忽然抬起手扣住黑发男人的后脑勺,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托尼料到了这个,就算史蒂夫不这么干,他也会低下头去狠狠咬他的嘴唇。他们的舌头都想把对方的卷进嘴里,再用牙齿咬,用嘴唇吸吮,好品尝那份该死的、痛苦的、最美好炙热的爱。他们无所谓嘴里的血腥味,他们的嘴唇都破了,就像两个吸血鬼在痛饮对方的鲜血。史蒂夫只知道他想吻托尼,他想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成真了。可他没有一点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哀。

他看到托尼深蓝色的眼睛里多年来第一次爆发出的爱,紧接着便是该死的绝望。史蒂夫知道他自己也是如此,先是沉重的爱,然后是无奈与痛苦。

他们拯救世界,把后背托付给对方,一起领导联盟,一同战斗,将一切不可能化为可能。

但只有一件事是不可能的,而他们都心知肚明那是什么。

昏暗的小房间中只有两个男人低沉的喘息,他们都累了,互相拥抱在一起。两人贴着彼此的颈窝,四条腿紧贴着对方的,手臂分别环过彼此的肩膀、脖颈和窄腰,再不可控地收紧、收紧、再收紧,就像是要把另一个人揉进身体里,弥补空荡荡的内心和魂灵。

安全屋里,传来他们微不可查的叹息。

3

“为什么不告诉我?”史蒂夫颤抖地开口。

“告诉你难道我们能好过?”托尼听到史蒂夫一声破碎的笑,他明白对方也是这么想的。黑发男人啃咬史蒂夫的颈肩,感受对方轻轻拍打他的脊背,声音像断断续续的弦,嘶哑又尖锐:“坦白之后我们可就每天都要想着:噢,那是我的爱人,可我要把全世界最先进的武器怼到他身上。”史蒂夫被咬了一口,美国队长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进托尼的颈窝里。斯塔克仰起头,眼角闪着水光:“我要他流血,我必须跟他打,动真格的打,因为他也会如此。我们会在对方身上留下新伤旧伤,然后把每一次并肩作战当成最美好的片刻,当成鸩酒一直喝,直到彻底无法自拔最后被毒死。”斯塔克悲哀地嗤笑:“现在你还希望我告诉你?”

“是的。”史蒂夫闷声说,下一刻就被愤怒的斯塔克推到了墙壁上。美国队长平静又深情地望着钢铁侠,后者打了个寒颤,一拳砸在他胸口,可力度很轻,最后无力又温和地摊开手掌按在了上面,掌心下便是那颗跳动了近百年的心脏。

“你要我们每天都这么痛苦,然后一痛就是十几二十年吗?”托尼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一串断裂的珠子,“我他妈现在就跟你讲明白了,史蒂夫。”他逐渐抬高音调,手掌攥紧了史蒂夫制服上那颗永远洁白的五芒星,深蓝的眸子里是坚持与依旧未曾消退一丝的爱,“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跟你打内战,不管我爱不爱你。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消除你的记忆,不管我他妈多在乎你!”他被史蒂夫按进怀里,不容置疑地再次抱紧,托尼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史蒂夫发出痛苦的呜咽,最后咬在他肩膀上。托尼没觉得这有多疼,他什么都感觉不到,甚至还贪婪地享受史蒂夫嵌他皮肤里的牙齿和小心舔舐的温软舌头。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脑子删了都记得我他妈爱你!我他妈要你回来,所以监测你的身体指标,因为我知道你这家伙可能没死!”托尼缩进史蒂夫的怀抱里,脑袋窝在他胸口。史蒂夫松了口,带出几分血腥味,接着便开始温柔地啄吻他。

“好好看看我们自己,史蒂夫。”托尼抬起头来,亲吻史蒂夫湿润的眼角,“我们已经——你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一声可怜的呜咽哽在史蒂夫喉口,他双手微微用力,将窝在他怀里的黑发男人扶起来,额头抵上托尼的,手掌轻捏男人的后颈。他调整方才剧烈的呼吸,干巴巴地道出现实:“当我们说出这些的时候,我们就深陷其中,再也走不出来了。”他知道托尼下意识说了句“No”,可这没用,一切都成了过去式,都成了现实。

他们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以最糟糕的方式得到了彼此的爱。他们只能被迫接受,再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被命运撵着往前走进他们谁都不愿让彼此进入的荆棘丛里。

美国队长叹息着落下泪来,灵魂在一片焦灼中燃烧。他不知多久没这么痛过了,可他清楚托尼的痛楚不比他的轻。

“我也一样啊,托尼。”史蒂夫平静地说,“我也会把你打到半死,我也还是会选择推开平行世界而不是像光照会那样毁灭它。我也会在时间夹缝流浪的时候想着你,爱着你。就算你天杀的让斯特兰奇删了我的记忆,像丢垃圾一般把我丢出去,我也依旧爱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这——你——”托尼快哽咽到说不出话来,他放任自己在史蒂夫的爱与坚持里着迷沉沦,“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史蒂夫?”黑发男人不想去看史蒂夫伤心的表情,只能歪过头去抱住他。托尼的声音轻下去,像一片漂浮的鹅毛般无力又脆弱:“我们已经迈出那一步。未来只有无尽的痛等着我们了,不是吗?”

史蒂夫明显地一僵,他的双手瞬间收紧,在托尼的脊背上抓出了红痕。金发男人从唇缝里挤出几声气音,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他无法反驳这个,他们都清楚这就是他们将要面对的未来。

“托尼……”史蒂夫只能小声唤着他的名字,就像抓住自己的浮木。他轻轻推了推托尼的肩膀,再次轻唤了他的名字:“托尼……”

怀里的钢铁侠明白了他的意思,抬起被泪痕爬满的脸与他接吻。

他们含着彼此的唇瓣,轻柔又小心地舔舐那些伤口。托尼张开嘴让史蒂夫的舌头探进来,再轻轻含住它,时不时轻咬。

很快,这个温柔至极的吻结束了。

4

“早知道那时候就该把眼球人轰成渣。”托尼冷哼一声,自嘲地呢喃,“我没有预测到任何一个未来,史蒂夫,我就是这么无能。”史蒂夫拍了拍他,小声说了句“不是这样的”。可托尼没有理会,只是颤抖地吸气:“如果我能知道会像今天这样,我就应该——”托尼下意识攥紧拳头,史蒂夫则是握住他的手让他抓住自己的手掌,手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些温热的暖流小心翼翼地在其中流转。

“史蒂夫……我很抱歉。”托尼缓缓说着,这是他第一次将脆弱的一面完全展现出来。不是为了任何一个他必须完成的目标,就只是为了史蒂夫。“对不起……我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们在最坏的情况下知道了一切……”他歉意地低语。

“世上没有后悔药,我之前对你们(*注)所有人说过,不是吗?”史蒂夫深吸一口气,“没有勇气向你示爱的我有什么资格接受你的道歉?如果你当初告诉我,或者表现出些什么,我都会拒绝你。”(*这里指光照会。)

托尼瞪大双眼,不可理喻却了然地望着他。他清楚这是对的,而换成他,也会一样拒绝史蒂夫。只有掐断他们间可能产生的任何苗头,两人才能不陷入爱的泥潭。可现在,在他们放任这份情感生长的这么多年、顷刻间的爆发结束后,说什么都晚了。

“真希望你永远不要爱我,托尼。”史蒂夫挤出一个无奈又悲伤的笑来,“真希望你不要这么痛苦。”

托尼扯了扯嘴角,眉毛皱在一起:“原话还给你,你这该死的——”他顿了顿,最后还是改了口,“你这全世界最好的蠢蛋——”

史蒂夫再次吻上他:“我们连zuo爱的时间都没有。”

“我比你更清楚这个,史蒂夫。”托尼叹着气回吻。

他们尝到了彼此发苦的泪水和尚未冷却的、甘甜温热的鲜血。从今往后,他们再也尝不到这个了。

5

“我们没来过这里。”托尼穿上战甲,幽幽地开口,“一切都没发生过。”

史蒂夫站在门边,手握在门把手上,湖蓝色双眼深深望进托尼的眼睛里。他打开门,明媚的光线刺破黑暗,金发男人移开视线,什么都没说地离开了。

托尼站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在忽然袭来的耳鸣和遍布全身的钝痛消散后,戴上战甲头盔,也离开了这里。

6

【走出安全屋的,是美国队长和钢铁侠。再不会有什么史蒂夫和托尼——】

美国队长回到战机里,叫来了黑寡妇和鹰眼。他转过身去等待两人的到来,扶着冰冷的金属门框,微不可查地颤抖地呼吸了一会儿。两位特工来到他身后,娜塔莎的目光扫过美国队长,总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或已经发生了。

十几秒钟后,美国队长再次开口,声音一如往常的沉稳:“我们当中出了一个叛徒。”

【但他们都清楚——】

鹰眼蹙起眉,惊讶地望着美国队长:“谁?”

【史蒂夫和托尼,永远都存在他们心底。】

美国队长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两位复仇者,缓缓道出那个名字:“托尼·斯塔克。”

END.

……

ps:托尼和布鲁斯从观察者眼球里知晓了浩克的诞生是因为托尼当时喝醉了不小心拆了伽马炸弹的护盾,所以布鲁斯和托尼撕破脸了。而队长知晓的秘密是他在用无限手套推开相撞的宇宙后对毁灭其他世界来保全自己持反对意见而被奇异博士消除了记忆踢出了光照会,而这个决定是光照会等人商量的,当时是托尼下的命令。(感谢评论小伙伴的科普补充!(鞠躬。)

这个故事是在队长记起这件事、去找托尼当面理论之前的时间夹缝(?)里。

这篇文里队长没有说出那句“你利用了我”,等于没有百分百挑明这件事,即使铁人在文里直接说了当初就是他和斯特兰奇合伙干的那事儿,但队长还是选择跟托尼好好谈谈他们两的感情问题。(认真。)

而托尼唯一的道歉也是因为他不希望他们现在这件事在如今这般糟糕的情况下被两人得知。他没想到这点而导致了他们的痛苦,所以感到抱歉、自责。

如果这个故事还有后续的话就是队长当面跟铁人挑开了说,并且“我要跟你拼命“了。

所以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也是最后的三个吻。他们心知肚明的那件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是他们放下一切在一起,毕竟他们永远不可能放下他们各自坚持的理念。

……希望我讲明白了(疯狂捂脸。)

……

616太他妈好吃了啊啊啊都给我去看漫画!(咬手指。)

约约今天上分没

《赛博朋克色块》PART2

分级R

【暴戾约*阴郁杰】第5次补链,最后的倔强😢

评论见,没了我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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