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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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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Wayne12

門前老樹,長新芽
院裡枯木,又開花

記憶中的小腳丫
一生把愛交給他

時間都去那了
還沒好好看你眼睛就花了

門前老樹,長新芽
院裡枯木,又開花

記憶中的小腳丫
一生把愛交給他

時間都去那了
還沒好好看你眼睛就花了

冬蝉鸣夏

推荐一些关于亚瑟王的书

首先强推的肯定就是托马斯·马洛礼的《亚瑟王之死》,这是最早的最完全的亚瑟王传说合集。不过有两种版本,一种是省略了大量内容,一种是内容完整,不过名字翻译与我们熟知的有所不同_(:з」∠)_ ,  省略内容的一版附有亚瑟王座下十三骑士的位置图,同时附有应该是中世纪英国的地图

然后就是T.H.怀特的《永恒之王》,这版文字描写较为简单,但是对亚瑟的童年有所描写,值得一赞的就是书中对亚瑟思想的描写。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这版的兰斯洛特长得不好看,甚至一度疯狂,桂妮薇儿在爱情上有些歇斯底里。还有就是亚瑟小时候被人叫作,小瓦

然后就是丁尼生的《国王叙事诗》,又名《亚瑟王传奇...

首先强推的肯定就是托马斯·马洛礼的《亚瑟王之死》,这是最早的最完全的亚瑟王传说合集。不过有两种版本,一种是省略了大量内容,一种是内容完整,不过名字翻译与我们熟知的有所不同_(:з」∠)_ ,  省略内容的一版附有亚瑟王座下十三骑士的位置图,同时附有应该是中世纪英国的地图

然后就是T.H.怀特的《永恒之王》,这版文字描写较为简单,但是对亚瑟的童年有所描写,值得一赞的就是书中对亚瑟思想的描写。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这版的兰斯洛特长得不好看,甚至一度疯狂,桂妮薇儿在爱情上有些歇斯底里。还有就是亚瑟小时候被人叫作,小瓦

然后就是丁尼生的《国王叙事诗》,又名《亚瑟王传奇》,这版最令人称赞的就是配图,至于描写方面大部分就是诗歌体裁,对伊莲娜(加拉哈德的母亲)的描写相对其他版本较多

还有就是《亚瑟王:凛冬王》,这版文笔好,同时梅林的印象跟现在fate的形象很像,不过需要注意的就是,此书为原创人物第一人称,亚瑟出场可能较少,但是每次出场就都让我忍不住傻笑。需要注意的就是此书加拉哈德和兰斯洛特是兄弟关系,兰斯洛特是个流氓骑士,桂妮薇儿有些势利眼。(但除此之外,桂妮薇儿的性格戳我点)(顺便,我想看第二部啊哭唧唧)

【题外话:这上面的几位感觉就是亚瑟粉,写得亚瑟简直苏到爆】

还有一版是《阿瓦隆迷雾系列》,这版槽点很多,值得一看的就是对于亚瑟父母的描写。槽点最大的就是这个桂妮薇儿神烦,一定要亚瑟信仰宗教,还有最后扔剑的是兰斯洛特。此书关于宗教信仰的描写部分较多,但此书差不多已经脱离了最初的亚瑟王故事框架

 

其他涉及到的就是《不列颠诸王史》和《凯尔特神话》,《欧洲神话》。涉及较少,第一本对那些国王过程感兴趣的可以看一看,然后就是完整的写了梅林的预言。第二本凯尔特英雄描写有。第三本没买,但是主要看点是图片

天寒不渡

Here lies Arthur,
King once,
And king to be.

亚瑟长眠于此,曾经为王,终将成王。

Here lies Arthur,
King once,
And king to be.

亚瑟长眠于此,曾经为王,终将成王。

Mr-Goblin
妹子画的不是那么出众,请多多包...

妹子画的不是那么出众,请多多包涵哈。。。

妹子画的不是那么出众,请多多包涵哈。。。

寒居梅


转自最新FGO小短漫——









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相性都是如此的配






这对真是命中注定连接在一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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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相性都是如此的配








这对真是命中注定连接在一起了啊...

罗阿锐

⚔️

🍻少年18岁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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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贺松籁

亚瑟王x梅林,历史向邪教。

我爱的女人和我器重的臣子相爱,我被姐姐下迷药,现在我唯一的精神寄托——不列颠,就要亡了,你居然什么都不回应我吗,梅林!

我亲爱的王,在您的人生中,永远只有绝望之时才会想起我——一切的恶果,不都是因为您拒绝了我的建议吗?几十年的陪伴,您从来都不听我的建议;因为您的拒绝,我如今已身在阿瓦隆永远不能外出,您却开始恨我不回应了吗?我亲爱的王?

#前几天看了法国音乐剧亚瑟王的脑洞#

我爱的女人和我器重的臣子相爱,我被姐姐下迷药,现在我唯一的精神寄托——不列颠,就要亡了,你居然什么都不回应我吗,梅林!

我亲爱的王,在您的人生中,永远只有绝望之时才会想起我——一切的恶果,不都是因为您拒绝了我的建议吗?几十年的陪伴,您从来都不听我的建议;因为您的拒绝,我如今已身在阿瓦隆永远不能外出,您却开始恨我不回应了吗?我亲爱的王?

#前几天看了法国音乐剧亚瑟王的脑洞#


芙蕾5187

另一个潘德拉贡家的女孩(2)

第二章·柳叶刀与里拉琴


夏天是格拉斯通博里岛最好的时节,至少是在那些誓言为神牺牲的女孩们眼中是如此。

在业已逝去的严酷冬日,灰雾与寒霜肆虐整座小岛,而严苛的清规戒律之下,修道院里的年轻女孩们只有清贫的饮食和终日祈祷为伴。而今,林间雾霭终于不再是枯枝间肆虐的阴冷幽灵,而是变为温柔暖融的轻纱。初生的阳光会在新枝和叶影间洒下星星点点的金色光斑,随着微风的拨动而轻轻摇曳,又随光阴的变化而移动。昔日肃穆的荆棘圣林,在冬日海风肆虐下如客西马尼覆雪的坟墓,而今偶尔也会轻巧地传出少女们的笑语和歌声。

当然了,对桂妮薇而言,称这座岛屿为天堂还过于勉强。桂妮薇已经十四岁,足够理解自己的身份...

第二章·柳叶刀与里拉琴


夏天是格拉斯通博里岛最好的时节,至少是在那些誓言为神牺牲的女孩们眼中是如此。

在业已逝去的严酷冬日,灰雾与寒霜肆虐整座小岛,而严苛的清规戒律之下,修道院里的年轻女孩们只有清贫的饮食和终日祈祷为伴。而今,林间雾霭终于不再是枯枝间肆虐的阴冷幽灵,而是变为温柔暖融的轻纱。初生的阳光会在新枝和叶影间洒下星星点点的金色光斑,随着微风的拨动而轻轻摇曳,又随光阴的变化而移动。昔日肃穆的荆棘圣林,在冬日海风肆虐下如客西马尼覆雪的坟墓,而今偶尔也会轻巧地传出少女们的笑语和歌声。

当然了,对桂妮薇而言,称这座岛屿为天堂还过于勉强。桂妮薇已经十四岁,足够理解自己的身份是奉献在基督教堂的修女,也足以明白童年时的欢宴已随父亲的宫殿一起变成遥不可及的梦。她曾作为公主和女继承人被贵族们的鲜花蜜语包围,如今的生命中却充斥着贞操和虔诚的教条,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惩罚躯体以拯救灵魂,用以感恩上帝的仁慈又或忏悔夏娃的原罪。

遥远土地的特权以及红发雪肤的美貌,在格拉斯通博里的教堂中无足轻重。桂妮薇对此未曾有过怨言,她已逐渐沉浸于修女的生活,虔诚更甚于所有平民女子。身为威尔士公主的时候,她时常恐惧开阔的旷野,在围墙四立的城堡中才能感受到如母亲怀抱般的安全;身份变为修女之后,远离故乡的她依旧未能学会欣赏天地高远,同时却再也无法重拾礼拜堂中的安全感,只是越来越喜欢远离同伴的独处。

直到那一天。她在命运,或者在巧合的干预下,走向了迷雾笼罩的湖岸。

起初是雾气。正午的阳光被湿润的水汽遮挡,脚下的路面由坚实慢慢变成类似雨后的潮湿。然后是眩晕。当视线被遮挡,其余感官的信息即会异常放大,也越发模糊幻觉与真实;弥撒归来的修女清唱着诗篇,那赞美圣母的歌声萦绕耳畔又异常渺远。她感到夏日冰冷的湖水接触脚踝处的皮肤,无边无际的迷沼将她困在远离一切的地域。光阴在流逝,雪白的日轮缓慢地西行。等到穿透雾气的阳光转为金色的夕照之时,桂妮薇发现自己孤单地站立在及膝深的广阔水泊中,周围布满暗色的水草和逐渐淡去的虫鸣。

她抓住自己黑白的修女袍努力拉高,喃喃背诵着圣母经,尽管那苎麻材质的衣料早已因吸水而冰冷沉重,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祈祷还是在啜泣。就在这时,她听到模糊的人声飘荡在雾气的帘幕之外,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桂妮薇咬唇止住泪水,努力聆听,能分辨出的词语只是“禁区”、“幻影”、“屏障”和“美人”。那些声音隔着一层遥远的风声或者水声,一时带着孩童特有的惊异与欢欣,另一刻则轻巧而低沉。

然而,尽管桂妮薇从踏入迷雾就祈祷再次听到人类的语言,触及耳畔的声音却将她的恐慌拉升到从未有过的高度:毫无疑问,窥视着她的即使不是诱惑少女的魔鬼,也必然是误留于人世的幽灵。于是作为见习修女的她做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在胸前——连续画起了十字。

理论上讲,或者至少修道院的嬷嬷们讲,这个手势是基督的庇佑和魔鬼的克星,能让一切邪恶的古灵精怪顷刻溃败或消弭无形。然而恰恰相反,她绝望地发现那声音正慢慢向她靠近,夹杂笑语的同时又近似在争执,直到一个无疑属于小女孩的音色清晰地说道:“Maltho thi afrio lito*!”

纱幕般的白雾在一刹那消散。桂妮薇完全不理解这种语言,但在来得及思考之前,她已被蓦然出现的身形夺去了视线。啊,上帝与路西法,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造物吗?她看到那身影蒙着芬芳馥郁的落日余晖,浅色的头发如蜂蜜和熔金,瘦削裸|露的肩膀线条精巧细致。即使日光渐渐暗淡,桂妮薇依旧能分辨出对方长睫毛下的松绿色瞳仁。而那孩子的面孔——少女桂妮薇确定她是精灵或者魔鬼的孩子——神秘而幽美,又带有变幻不定、甚至阴险狡黠的魅力。

如此稚嫩的美丽竟能如此销魂夺魄。这个孩子究竟是魔鬼还是救星,或者半人半仙的水泽精灵?桂妮薇看到那孩子侧身微笑,才注意到她的不远处站着另一个少年的影子,五官和神态微妙地与小女孩相似。桂妮薇很奇怪自己为何完全没有注意到后者,可是难道精灵也会有兄弟姐妹吗?

少女桂妮薇丢下由十字架和祈祷架构的心理庇佑,试探性地迎着影子向前走去。

没有任何预兆,浅色头发的小女孩突然离开了她的哥哥。桂妮薇惊讶地看到女孩非常开心地朝她挥挥手,然后原地站直,向着桂妮薇做出了一个诡异但意外和谐的动作:手心向内、踮起脚尖,双臂朝上向着高处伸展,整个人组成了一个相当完美的Y字形——不,这个动作,由小孩子做起来像极了一株伸展过分的小树苗。

桂妮薇木然地盯着几秒前还在自己眼中神秘如幽灵的小姑娘,直到看到对方一边看着她微笑,一边用英格兰的通用语、以称得上欢快的语调说道:“Long may the Sun shine! ”

“呃……”

桂妮薇完全懵住了。不久前还是威尔士公主的少女陷入沉思,阳光、久长?是我的通用语果然还学得不够好,还是那个小家伙的意思真的是——「赞美太阳」?

少女眼角的余光,看到疑似小女孩哥哥的那人似乎要说什么。然而在他来得及出声之前,出于经常需要语言差异交流而养成的习惯,桂妮薇已经条件反射地放下画十字的手,然后慢慢地将双臂向上伸展到极限,高举过头、掌心朝天,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并且小心翼翼地解构了一下小女孩的“祷告”:“Praise the, Sun?”

她眼中的精灵小姑娘愣了一秒,然后突然开始大笑。这一次,她看到小女孩的哥哥,或者说长相与小女孩相似的少年,正一言不发地深深叹气,随后直接把整只手覆在了脸上。桂妮薇无端尴尬且悲伤地猜想到,这个手势在英格兰文化里代表的大概是「不忍直视」吧。

“天哪,小姐姐,你可是个修女欸!”她听到小女孩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亚利马太的约瑟也会赞美太阳吗?但我们很少能见到像您这样可爱的、嗯?宗教开明主义者?”

桂妮薇有点局促地放下双臂,为这些显然属于基督世界的词汇而无所适从。小女孩还是没有止住笑(桂妮薇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她像精灵了),孩子的哥哥则像是忍住了笑后不失礼貌地朝她摇手——嘿,你们这些英格兰人,对待落难的少女没有一点骑士精神!

你们这些邪恶的仙子。年仅十四岁的桂妮薇公主感到了悲愤。我已经被鬼打墙了整整一下午,在这个泥泞诡异的禁区时时刻刻担心被魔鬼带走和被沼泽吞噬,最后经历那么多恐惧和提心吊胆、终于看到了重归故里的希望——谁知道居然遇到这种,喜欢嘲笑的熊孩子和小鬼!

差点被逼出眼泪的公主移动脚步想要上前,然而就在这一刻,她发觉脚下的那块湿冷而有弹性的“地面”,实际上是及膝深水之下的淤泥,突然整体地倾斜了。不要,桂妮薇心想,上帝、我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倒下去!

上帝显然没打算让她如愿以偿。桂妮薇不知道自己踩进了淤泥还是漩涡,只知道双脚像被拖住一样正往地底陷去。在失去平衡的一瞬间,她恍惚听到不远处的兄妹俩同时喊出了某个词语,然而近乎滑稽地,她的最后一个念头却是:

——传说中的精灵之乡阿瓦隆,原来竟是信仰太阳神教的吗!

————————————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桂妮薇看到了只可能属于正午的明亮日光。她尚未清醒的意识中首先感受到了恐慌:我难道昏迷了整整一夜吗?教堂的司祭们是否已经注意到我的失踪?

耳边再次传来了少年和小女孩间近似争执的声音,这一次没有任何神秘感加持:“……道歉,然后让她忘记……”“可我想要……她应该留下。”“阿瓦隆……祭司和母亲……不会允许。迷雾……会送她出去。”“Nein! ……我不!”

那两个人似乎离桂妮薇很近,声音也很清晰。桂妮薇明白他们说的是很流利的英语,至多混杂一点日耳曼方言。不幸的是,作为生长在威尔士的公主,尽管被送到英格兰治下的修道院已经有一些时日,桂妮薇其实还并不能很理解这种语言。

——上帝,好丢脸啊。他们讲话好快的。

桂妮薇试着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倚靠在一棵两人合抱的老树上,四周青草林木丛生,而长袍已经恢复了温暖干燥。但同一瞬间,她也意识到了诡异的事实:周围寂静得仿佛之前所有声音都是幻觉,而她身边根本没有一个人影。

微风拂过,桂妮薇感到全身悚然冒出的冷汗,又一次下意识紧张地在胸前画起了十字。无论小女孩还是少年都像是不曾存在,这难道真的是白日见鬼了么。

就在这时,静默的森林突然改变。从她头顶的树冠上,毫无征兆、一前一后地落下了两个人——桂妮薇可以发誓,她紧盯着看到的小女孩笑容甜美,落地的姿势如猎豹般优雅而敏捷。但是她无法记得自己当时是在尖叫还是被吓得噤声。

桂妮薇一世——廖德宽王之女,威尔士公主,格拉斯通博里见习修女,被遗弃者,通灵之女士,阿瓦隆禁地闯入者,初等多语种学习人士——经此一吓,再一次昏了过去。

“小姐姐……欸?”连小女孩的声音都很泄气。您也太容易受惊了吧。

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桂妮薇第二次猛然睁开双眼。这一次,和她一回生二回熟的兄妹两人默默坐在她的两侧,看到她清醒过来的样子,谁都没敢出声。

——果然很丢脸……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昏倒啊。

“谢谢,你们?”桂妮薇很小心地说出第一句话。小姑娘的表情立刻就明亮了,而她哥哥似乎只是松了一口气。她又问:“我是,在人间的吧?”

“理论上讲,你是在——”浅发女孩的话被另一个人截断。她的哥哥言简意赅地向桂妮薇说道:“是的,你还活着。”

当然如此。桂妮薇有点丧气地想,我还不至于问你们这里是地狱还是天堂。但她也因此有机会更详细地打量这两个初次相识的年轻朋友。在林中的树影下,她能看出两人的相貌比她之前认为的还要相像,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同胞兄妹,然而发色与瞳色却迥然相异。小女孩的头发其实是更偏深的亚麻色,而瞳仁的颜色接近澄澈的青绿;少年的发色则黑如鸦羽,眼睛是暗色的深蓝。

他们无疑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美貌,然而此时此刻,桂妮薇发觉自己最初对小女孩“精灵般的”印象并不准确。这一对兄妹身上有种令桂妮薇感到熟悉的气质——如果正确,那么他们未必如她想象般是圣岛的子女,而像是贵族领主的孩子。不过桂妮薇对此并不坚持,毕竟很难相信与她身世相近的人会从阿瓦隆的迷雾中走出。

“我的名字是,葛维艾薇雅 (Gwenhwyfar)。来自威尔士,是廖德宽国王的女儿,”她想了想,又说道,“按英格兰的发音,应该是,桂妮薇 (Gwynever)。”

“Gwenhwyfar。”桂妮薇听到黑发少年准确地重复了她的威尔士名字,接着说道:“兰斯 (Lance),du Lac,父亲来自高卢。”

“我是莱娅 (Lya),”小女孩兴趣盎然地看着桂妮薇,然后和她的哥哥交换了一下目光。桂妮薇看到少年轻微地摇了摇头,然后浅色头发的女孩子说道:“姓是du Lac,祖国是不列颠。桂妮薇小姐姐,我很荣幸与您相识。”

桂妮薇有点脸红地点点头。du Lac,圣湖之子?她的名字是莱娅,嗯,真是可爱。

来自威尔士的公主看向两人中的哥哥,“柳叶刀 (Lancet)。”她轻声说,表示自己记住了。而后她更认真地转向妹妹,“里拉琴 (Lyre)。”

少年和小女孩默默对视了一眼。

“Lya。”小女孩莱娅纠正说。“Lyre?”桂妮薇重复,眼含期待。“Ly.....算了,您发音挺准的了。”小姑娘郁闷了一下,又很快恢复精神,“阿瓦隆很美,不是么?”

“我从未见过比这里更美的地方。”桂妮薇轻轻地说道。

“您可以留在这里,而我会保护您。”莱娅以儿童特有的热切地说道。桂妮薇有一瞬间感到心神激荡,如果我能够留在这里……

“她不可以。”自称兰斯的少年在桂妮薇之前开口,冷静且斩钉截铁。“桂妮薇小姐是格拉斯通博里的修女。”他转向桂妮薇,以外面世界贵族之子的方式行礼,然后对他年幼却固执的妹妹说道,“游戏时间到此为止。现在,我需要送她回家。”

那里不是我的家。然而面对少年几乎是审视的目光,红发的威尔士公主没能把这话说出口。一刻钟后,桂妮薇回到了最初迷路时的小径,教堂的钟声恰好敲响午课的报时。午课——桂妮薇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已经失踪了整整一天,如果现在已经到了周一祷告的时刻,那么……

“礼拜日愉快,葛维艾薇雅公主。”身边的少年突然说道。桂妮薇回过神来,发现对方已经停住了脚步,脸上是很淡的微笑。他对桂妮薇点点头,并且在转身离开之前,他对她说了一句起初并不显得意味深长的话:“很遗憾这一切的发生。幸运的是,我和我的亲人并未占用您太多时间。”

桂妮薇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回修道院的大门,心里已做好准备接受嬷嬷们的审问甚至责打。毕竟,威尔士的年轻公主,在英格兰的圣所中并不享有多少特权。然而奇异的是,所有人似乎都对桂妮薇失踪一天之后的出现没有任何惊讶,甚至没有任何出乎寻常的反应。她心惊胆战地绕过一位平时最为狂热严苛的修女嬷嬷,而对方甚至抬眼打量了她一下,然后颇为郑重地向另一位嬷嬷夸赞说,桂妮薇在今日的望弥撒典礼上表现出色,很有体现出基督徒的虔诚。

今日的望弥撒典礼?桂妮薇终于发觉了诡异之处。一直待在阿瓦隆的自己绝不可能出席这一天的任何仪式,而且望弥撒典礼……难道不是举行在星期日,她“失踪”之前的那个上午?

「礼拜日愉快,葛维艾薇雅公主。」少年的声音在脑中回响,让她即使在熟悉的教堂里也感到后背发凉。还有那句「并未占用您太多时间」……

桂妮薇像突然惊醒一样霍然转身。她环视周遭,看到所有少女和嬷嬷们尽管依旧朴素沉默,却都穿戴着星期日特有的修女黑白长袍。

如纱的白雾,美丽的女孩,赞美太阳的古怪仪式,来历奇特的兄妹二人——还有这诡异的事实:不是星期一,而是星期日。桂妮薇感到天旋地转,努力克制住再一次昏厥的冲动。在这失去的一天时间里,我经历的究竟是现实,还是仲夏日午后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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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桂妮薇的惊魂一日。本章基本是桂妮薇的pov,所以她认为见到的两个人是兄妹。莱娅是尤瑟王和伊格赖因夫人的孩子,加拉哈德是班王和薇薇安夫人的儿子,二人实际是长相非常接近的表兄妹(or表兄弟?)

1. 权游预警:部分出于随机化地,人物外貌方面,莱娅(真名亚尔特留斯)是亚麻色头发+青色瞳(aka., 调低了饱和度的兰尼斯特色系),兰斯(真名加拉哈德)是黑发+深蓝色瞳(aka., 拜拉席恩色系),桂妮薇(威尔士名葛维艾薇儿)是红发+浅蓝色瞳(aka., 徒利or珊莎·史塔克色系)。

莱娅和加拉哈德除发色瞳色之外长相一模一样(——琼恩·艾林老泪纵横:The seed is strong! 陛下,拜拉席恩家还是有后的!)

后面的亚瑟和摩高斯?按说处于箭头中心的坦格利安和史塔克色系,比较符合对称美。但是史塔克家的黑发灰眼和另一本里的米拉贡重合了,而坦格利安家的银发紫眼——没几条龙的话,给谁都驾驭不住啊。(所以大概亚瑟是金发碧眼的真·兰尼斯特外观吧)

2. Maltho thi afire lito: 古法兰克语最早的文本,意为”I free you, I say, half-free(我解|放你,如斯言,半自由)"。 文中出现是在桂妮薇看到莱娅将她从困局中解救出来的场合。

3. 黑魂预警:《阿瓦隆迷雾》的小说和电影版中,摩根和薇薇安驱散雾气的姿势,真的很像黑魂“赞美太阳”的姿势。两个妹子“无意间”对上的暗号(Praise the sun和Long may the sun shine),来自黑暗之魂世界观中的著名的太阳骑士(or 太阳战士)。出于作者神奇的随机化匹配式脑洞,莱娅小朋友的“隐形朋友”是脑出来的太阳骑士索拉尔,魂一世界的温暖阳光——当然【不可能】是另一位著名的太阳骑士。索哥至少有张正常人的脸(确信),WLJ家的古神可就……_(:з」∠)_

另外,Gwenhwyfar是亚瑟王传说中桂妮薇王后的威尔士名正规拼法。但是“葛薇艾薇雅”是黑魂中著名的阳光公主的中文译名,她的英文名反而是同桂妮薇英格兰拼法(Guinevere)极其接近的Gwynever。

4. 音乐剧预警:桂妮薇形象的带入部分受到德亚瑟(《亚瑟-王者之剑》)中的王姐莫甘娜影响(红发白肤的美人,不被父亲宠爱的公主,被抛弃在严苛修道院),但是性格没有那么强势,也没有太多反叛和复仇意识。

幼生期莱娅形象部分参考《洛丽塔》中的安娜贝尔和《1789》中的小夏洛特。加拉哈德/兰斯形象部分参考《红与黑》的于连和德剧的卢卡斯——虽然卢美人既没演过Tod也没演过兰斯洛特,然而“柔美可怜无助,但是真大佬”的气质,就感觉很牛B _(:з」∠)_ (三伯的形象实在太伟岸了,不敢带入……)

5. 暂时的cp情况大体上是……类同詹丫cp设定下的琼恩雪诺视角大舅哥文学?

桂妮薇(14岁):小萝莉真可爱!

莱娅(7岁):小姐姐真可爱!

加拉哈德(16岁):……葛维艾薇雅?你的年龄是我妹妹的两倍,你们没有前途的!(光阴冢警告)


L桑
涂画。 不会画日漫的我对不起吾...

涂画。  不会画日漫的我对不起吾王,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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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闪闪乌鲁克

今天在书店看到了关于呆毛王的书
讲真的
完全是冲着呆毛梅林和小莫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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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5187

另一个潘德拉贡家的女孩(楔子)

楔子·断章

  多年之后,桂妮薇身为亚瑟王的妻子、在城楼遥望风中飘摇的叛||军旗帜之时,依然记得自己尚是少女时误入阿瓦隆岛的那一天。
  
  作为格拉斯通博里修道院的见习修女,她本不该独自离开那些前往望弥||撒的小教堂的同伴。然而夏日的午后,空气中氤氲着潮湿的水汽和木质的花香,人类的思想太过容易陷入迷||幻,又或踏入古老的精灵民族在无意间设置的陷阱。
  
  在后来的无数次回想中,她从未得知,是否有某种无形质的存在,在冥冥中指引她偏离了钟声和圣歌可以笼罩的地域。记忆中唯一能够确信的是,她确实来到了某个自己从未知晓的地方,那里万籁俱寂,水流清幽,湿润却让人感到虚幻的白雾如丝如缕,掩盖...

楔子·断章

  多年之后,桂妮薇身为亚瑟王的妻子、在城楼遥望风中飘摇的叛||军旗帜之时,依然记得自己尚是少女时误入阿瓦隆岛的那一天。
  
  作为格拉斯通博里修道院的见习修女,她本不该独自离开那些前往望弥||撒的小教堂的同伴。然而夏日的午后,空气中氤氲着潮湿的水汽和木质的花香,人类的思想太过容易陷入迷||幻,又或踏入古老的精灵民族在无意间设置的陷阱。
  
  在后来的无数次回想中,她从未得知,是否有某种无形质的存在,在冥冥中指引她偏离了钟声和圣歌可以笼罩的地域。记忆中唯一能够确信的是,她确实来到了某个自己从未知晓的地方,那里万籁俱寂,水流清幽,湿润却让人感到虚幻的白雾如丝如缕,掩盖着的密林与湖泊。
  
  当她陷入雾中之时,熟悉的世界仿佛消失,而时间的流动也不再真实。小径上修女们的歌声依然飘荡在耳畔,似乎尚在一臂之外的近旁,然而她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捕捉到任何一个身着肃穆黑袍的影像。陌生的鸟鸣和虫声悄然自近处的树冠和草丛中升起,可是当她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却依然看不到任何活物出现在视线之内。她向一个方向搜索,接着试图向每一个方向移动,然而歌声和虫鸟们仿佛无视她的存在,不曾显现出一丝的靠近或者远离。
  
  【它生长如花,却被撷去。它飞去如影,不能存留。】圣||经诗篇中的句子浮现在桂妮薇的脑海,随之而来的是无以言说的恐慌。她或许来时尚短,可那些经年作为基督之新娘的修女嬷嬷们同样从未谈及过在午后时分依旧笼罩薄雾的区域。她在迷乱中怀疑自己是否误入了连警告都不能被知晓的岛中禁||区,然而心中的阴影却将她引向另一个结论:或许,她已经不再身在格拉斯通博里教堂的领土。
  
  这种感觉像是被熟悉的世界抛弃,或者更糟——她感到自己陷入了彼此不存交集的两个世界的夹缝,在无进无退的边缘空隙中徒劳地等耐,直到末||日袭卷、时间消亡,又或未知的阴霾降临于此地。
  
  ——然后,桂妮薇看到了天使。或者精灵,谁知道呢?反正……
  
  当白雾倏忽散去,而那个亚麻色头发、松绿色眼睛的孩子正好出现在她正对面的时候,桂妮薇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留一句话不断循环:她真好看。

      遥远的记忆在空气中飘散。那一天,是桂妮薇与圣湖之子的第一次相见。

(无法理解到底有什么屏bi词。绝了我的lofter。)

芙蕾5187

另一个潘德拉贡家的女孩(1)

第一章·预言中的王子

他从高塔的顶端坠落。夜风凌厉地掠过肌肤,他的精神仿佛投入无底的海水,冰冷刺骨的触感如死亡本身献上的强吻,躯体却在混沌中逐渐陷入深眠。

起先,尤瑟王的宫廷内,没有人注意到王后伊格赖茵之子的失踪。但第二天的清晨,失踪的王子被侍卫发现。那孩童小小的躯体无声地躺在废弃的塔楼之下,额头淤青、昏迷不醒,失去了生机的面孔一如尸体般苍白。

很多年后,卡梅洛特的吟游诗人短暂地传唱过这样一首诗歌:世人皆与死神共舞,但无人能像王子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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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的傍晚,一驾四轮马车穿过长满着蕨类和羊齿植物的沼泽旷原,奔驰在布满战争和流民所遗留的车辙的小道上。马...

第一章·预言中的王子

他从高塔的顶端坠落。夜风凌厉地掠过肌肤,他的精神仿佛投入无底的海水,冰冷刺骨的触感如死亡本身献上的强吻,躯体却在混沌中逐渐陷入深眠。

起先,尤瑟王的宫廷内,没有人注意到王后伊格赖茵之子的失踪。但第二天的清晨,失踪的王子被侍卫发现。那孩童小小的躯体无声地躺在废弃的塔楼之下,额头淤青、昏迷不醒,失去了生机的面孔一如尸体般苍白。

很多年后,卡梅洛特的吟游诗人短暂地传唱过这样一首诗歌:世人皆与死神共舞,但无人能像王子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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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的傍晚,一驾四轮马车穿过长满着蕨类和羊齿植物的沼泽旷原,奔驰在布满战争和流民所遗留的车辙的小道上。马车的主人并非一方领主,而是一个名为薇薇安的女人。当最后一抹夕阳洒向花岗岩的城墙和疏朗林地间的落叶之时,粼粼的车轮声归于静止,而车夫用鞭子指向树顶的塔尖:“这就是至高王的都城。”

车帘之外,她看到黯淡日轮下投出的数个骑马瞭望的军人身姿,暗如乌木、静如剪影。一名军官装束的骑手策马逼近了湖中夫人的车驾,在看到薇薇安的面孔——更确切地说,看到她额上属于女祭司的的新月记号和阿瓦隆的徽章之后,那人下马向她行礼,然后挥退身后的全副武装的卫队,低声说道:“亚瑟王子的生命危在旦夕。王后在她的卧室等您。”

那么,我还是来晚了。薇薇安忧虑地闭上眼睛。承袭着双重血脉的亚瑟,生于宫廷,却是预言之子:长大后的他将会成为不列颠最传奇的王者,成为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永恒之王。然而,得到这一切的最基本的条件是,他能够在人心险恶的乱世和宫廷中平安长到成年。

如果我不能在悲剧发生之前阻止谋害者——她想,我至少要为那孩子阻止死神。数日前的预见之中,她曾看到伊格赖茵王后,同时也是自己的妹妹,带着满脸的泪痕在点燃了炉火的房间里绝望地徘徊;她的背后,黑衣的神父高举十字架,守着一张小床喃喃念诵着经文。而亚瑟,德鲁伊和圣岛预言中的王子——那孩子无声无息地躺在垂着帷幔的小床上,面色苍白一如死亡本身……

然后,她便用自己现实中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幕。当薇薇安踏入房间,伊格赖茵冲上来紧紧握住姐姐的手,将她带到昏迷着的儿子的床头。在薇薇安俯身查看过幼童的伤势,又在神父不赞同的目光之中的时候用手指翻看王子的眼睑之后,她终于露出疲惫而庆幸的微笑:昏迷只是高热所造成的暂时晕厥,而孩童的身体足以修复几根断掉的肋骨。

对于高空坠落而言,胸肋受损而腿骨仅仅轻伤的情形,似乎相当不可思议。但无论如何,作为精通医术的湖中夫人,薇薇安会为他调制合适的草药。如果能让神父和那些古怪的祈祷仪式远离这孩子的病床,亚瑟,他们的小王子,能够从这场“意外”中活下来的几率并不会差。只不过,如果继续留在乌瑟王的宫廷,他能够平安度过那些还未发生的暗算吗?很显然,有人不想让共主尤瑟的儿子活下来,如仙境般华丽而远离战场的宫廷,对这个尚且懵懂的孩童已成为了杀机四伏的所在。

而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她必须让预言中的王子平安长大,直到他在荣光之中加冕不列颠至高王的宝冠,直到他能够当之无愧地举起王者之剑。

那天夜里,薇薇安费了很大功夫才说服整日不曾休息的王后离开去吃些东西,而她作为医师代替妹妹守在王子的身边。有那么一刻,亚瑟虚弱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陌生的姨母,受伤的男孩有些怯弱地轻声问道:“夫人,我没有见过您。请问——您是否就是死神?”

死神?薇薇安有些惊讶,同时也感到心酸。“我是你的朋友。当你需要我时,只要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回到你身边来。”她将亚瑟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温柔地对他说道。

说过这话之后,她起身,准备出去告诉王后亚瑟清醒过来的消息。

“别走!”亚瑟看着她恳求道,那男孩的眼神让她留了下来。“我哪里都不去。睡吧,亚瑟。”她向病床上的男孩保证道。“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我一定会保护你平安长大,她轻柔地为男孩抚平额头汗湿的卷发。我会保护你登上那理应属于你的王座,她对自己和依然年幼的王子发誓,我会见证你成为过去与未来的国王。

————————

第二天的下午,薇薇安终于收到尤瑟王召见的消息,那时亚瑟的伤情已经趋于稳定。出于对王后亲人的尊重,国王甚至没有要求进行在大厅的例行觐见,而是邀请她与自己共进晚餐。

王后为了陪伴儿子没有出席,国王则依旧在为来犯的撒克逊军队烦恼,在面对身为湖中夫人的薇薇安之时礼数周全但心不在焉。当她提及对亚瑟未来的计划,尤瑟疲惫地摇头,说出了薇薇安没有预料到的话:“如果伊格赖茵的儿子夭折,我会为她难过,因为亚瑟确实是个好孩子。但当务之急是带给国家一个合法的继承人。亚瑟可以作为王子生活在宫中,但他决不可继承我的王位。”

薇薇安甚至根本没来及惊讶:“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康沃尔公爵的儿子。不是我的!”尤瑟烦躁地说。“该死,我当初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听从梅林。这个孩子出生得太早,以致整个王国都在传说国王在为已死之人抚养孩子!”

尤瑟、至高王,他竟如此看待自己的骨肉。薇薇安一时间甚至不知应该如何应答。梅林与阿瓦隆一手促成了尤瑟同伊格赖茵的结合,但是亚瑟……我跋涉赶来拯救亚瑟王子,他的父亲却仅将他作为一个不应存在的污点看待?

“陛下,假如你如此确定亚瑟不能继承王位,何不将他送往康沃尔?也许那里的贵族真的会将他当做高洛因之子,辅佐他成为新一任的康沃尔公爵。”竭力按捺住情绪,薇薇安回到了原来的话题:“无论宫外的人怎样传说,亚瑟都是你的儿子。如果不想让他在幼年夭折,您必须用更大的精力保证他的安全。”

“难道我不想保护他吗?”尤瑟王苦笑。“他是个小男孩,不能被拴在母亲身边,而我需要整日在外对付撒克逊人。只要一天伊格赖茵没有给我生下另一个可以继位的儿子,亚瑟就一天不会安全。”国王似乎思忖了一下,又说道,“当初梅林帮助我得到了我的爱人,今天我同样诚心希望得到阿瓦隆的帮助能使我获得子嗣。没有继承人的王国是危险的。如果梅林和您如此在意这个孩子本身的安危,不要忘记,这也正是亚瑟屡遭暗算的原因。”

尤瑟王的话语并非全无感情,而且某种意义上也合乎情理。当初他和年轻的伊格赖茵缔结婚姻,本以为可以很快得到另一个“真正”的儿子,谁曾想她到亚瑟五岁都再未怀孕?可是,作为不列颠的共主,做出觊觎下属法领地公爵之妻的种种举动、以致孩子在伊格赖茵还是康沃尔公爵夫人之际就被孕育,他竟还敢把自己的欲望全盘推到梅林身上,竟还能在亲生儿子重伤之际如此冷血地希求一个更加合法的继承人?

“陛下,您认为您治下的人民没有长眼睛吗?”薇薇安失去了耐性。诸神啊,我究竟将我的妹妹推到了怎样的一个男人怀里?“梅林大师也许在为你谋划之时操之过急,或者,”她没能忍住一丝讽刺,“阻拦之时力不从心。但是,至少所有见过亚瑟的人都能看出这孩子长得有多像你,而不是像高洛因公爵!”

薇薇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语气的僭越。无论如何,亚瑟的确在伊格赖茵还是高洛因的妻子时被孕育,而他出生又足足早了一个月。然而尤瑟没有动怒,反而慢慢地舒了口气。湖之夫人在事后隐约意识到,也许自己坚称亚瑟与国王相像,反倒给面前的男人带来了安慰。总之,尤瑟王用缓和的语气向她道歉,并澄清自己对亚瑟有着很深的关心。

薇薇安饮下蜜酒,暗中叹息。经过这样一番谈话,薇薇安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国王对儿子的爱能够同他的妻子相比。事实上,梅林和她早已对亚瑟的未来做出了计划,而她一直拖延的唯一原因,恰恰是顾忌伊格赖茵的爱子之心。

然而事到如今……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对尤瑟说出了一直准备的措辞:“国王陛下,为了亚瑟的安全,我请求您将这个孩子送予阿瓦隆寄养。如此一来,无论是否作为王国的继承人,他都会在所有簒夺者的阴谋能波及的地域之外平安成长。而梅林和我会我们会保证他受到王子应有的教育,直到能容许他返回宫廷的时机到来。”

“我信任梅林。但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接受德鲁伊的教育。”尤瑟神情不变,却几乎耳语地回答。

“那么何不将他送给你信任的臣子抚养?贵族的儿女送往封君或家臣身边养育本就是习俗,国王之子也不例外。只要隐姓埋名,亚瑟就不会像他在宫里一样成为刺杀者们的目标,而您也可以保证他接受您想要的基督徒的教育。”鬼使神差地,她加了一句:“您或许可以放出消息说,他将被送往班恩国王统治下的布列塔尼——我和班恩的儿子加拉哈德现在已经六岁,也即将被送到那孩子父亲的身边抚养。您的子民或许会相信,您有意让亚瑟在远亲身边接受训练。”

尤瑟的脸色开朗了一些。“小不列颠的国王劳伦特·班恩。还是说洛朗·班,用他们的语言来说?您提醒了我,我的亲人,那位临海之国的国王确实是位特立独行的人物。请告诉我,他直到现在还依然对您虚位以待吗?”

薇薇安的表情僵硬了。“陛下,自从立誓担任阿瓦隆的女祭司,我就决心断绝世俗的一切情爱与地位,即使是异国王后的尊位也没什么不同。”

“值得敬佩,但也相当令人疑惑。”尤瑟若有所思地直视薇薇安,“看起来,您对自己外甥能够获得王位的关心,远胜于对您自己亲生的儿子。告诉我,夫人,您对于伊格赖茵的情感,竟已真挚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有那么一瞬间,薇薇安近乎失语,甚至任手中的餐具滑落而恍若未觉。加拉哈德自有他的命运,或作为骑士而生,或追随圣杯而死——但亚瑟不同。她的儿子将是凡人,无论是否行止可载于史册;然而亚瑟是【预言中的王子(The Prince that was Promised)】,他将成为联结永恒的王者,肩负着整个不列颠的未来。

但此时此刻,尤瑟才是君临列岛、统领一切权力的至高王。如果说梅林最初的打算是把命运的预言和盘托出,今日目睹国王对亚瑟的冷漠态度,薇薇安亦已绝不敢贸然相告。举凡被预言提及王位而为其监护者忌惮的孩子,其成长皆充满苦难。而今,尤瑟既然不愿以亚瑟为继承人,他恰恰很可能将预言看做亚瑟在未来篡权夺位的隐喻。

假如亚瑟在预言中的身份为尤瑟所知,后者是会欣然接受他为合法继承人,还是会将他视作威胁来忌惮?俄狄浦斯被父亲憎恶,险些在被丢弃之后惨死于幼年;珀尔修斯的外祖父得知预言,先将女儿囚于高塔,未果之后又将母子二人投入海中;甚至克洛诺斯亦因忌惮而将子女吞吃入腹,而推翻了他的宙斯后来又以同样的残酷对待妻女。薇薇安苦笑着在心底翻检那些自己信仰之外的神祗与凡人,得出的结论并不乐观。

她终于镇定地说出了话:“加拉哈德不是刺客的目标,亚瑟却屡遭暗算。陛下,伊格赖茵是我在这个世上仅存的亲人,而亚瑟是她唯一的孩子;你我都知道那个叫摩高斯的女孩不是她所出,尽管她那么善良地将高洛因的女儿带在身旁。亚瑟过早离开他母亲的子宫而带来争议,这的确令人遗憾,可是难道我能坐视妹妹失去骨肉的痛苦吗?”

尤瑟了然地微笑。“即便如此,我终究无法四处奔走去告诉那些扳着手指算日子的人民,去期望他们都能认可亚瑟的身份。我会考虑您的建议,薇薇安夫人,我会将亚瑟送给我最信赖,也最不引人瞩目的家臣抚养。但是您应该知道,为了不列颠的未来,我需要一个没有污点的继承人。”

薇薇安在心中舒了一口气。“我会和伊格赖茵好好谈谈,确认她不是因为生病才无法怀孕。”她冷静地说道,同时克制自己不要讲下一句话说出口:星象已经表明你不会再有儿子,亚瑟将是卡梅洛特唯一的君王。

很多年后,身为湖中夫人的薇薇安才意识到,预言即使最终实现,它的呈现于现实的方式也永远不是人类所能料想。而有些时候,甚至命运本身也无法知晓——

两年之后的初冬,薇薇安作为阿瓦隆的女祭司再次被召见于尤瑟王的宫廷。她身为王后的妹妹怀中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而尤瑟王的面孔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欣喜笑容。

当春天来临,不列颠的土地上流传着令人惊讶的流言:至高王同王后生下的第一个公主,将作为未来的祭司抚养于阿瓦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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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 The Prince that was Promised——预言中的王子。来自乔治·R·R·马丁的《冰与火之歌》(以及美剧权游),对应因雷加·坦格利安所相信的预言而诞生的琼恩·雪诺,而这里(以及亚瑟王传说的原典)对应薇薇安眼中的亚瑟·潘德拉贡。当然了,如书中所言,古瓦雷利亚语的”王子“其实并不区分性别。

* 亚瑟相比原典更加命途坎坷,早年经历多次刺杀(坠楼过程可参照伊丽莎白公主和布兰·史塔克小朋友),后来和原典一样成为艾克托尔爵士的养子。莱娅和亚瑟同父同母,而且都在幼年就被送出寄养,但尤瑟对子女态度不同。

* 摩根(莫甘娜)这一角色在本文中相应地不会出现。摩高斯身份是高洛因公爵(伊格赖茵前夫)和其他女子生下的长女,被伊格赖茵暂时收养,并带到尤瑟的宫廷。加拉哈德是兰斯洛特的幼名,本文中身份为班王和薇薇安的独子,有角色死亡的可能(所以这个名字他用就可以了,另一个小加大概率不会出生)。

* 部分意象来自德剧《伊丽莎白》中的死神。班恩国王(班王,King Ban)的人设参考出演《摇滚莫扎特》的法国音乐剧演员洛朗·班(Laurent Ban,法语读音“老航班”),仅用参考无关真人。后续也许会出现关心人民权利、作为家庭和谐守护神的热心王叔大卫·班,以及他们擅长小刀格斗的远房表弟弗洛朗——但Flo不是亚瑟的形象参考。

* 本章背景设定参考《阿瓦隆迷雾》,剧情改变。后续部分人物形象综合参考《亚瑟王之死》《国王的叙事诗》《永恒之王》等,包括《被掩埋的巨人》(高文:龙呢,我的龙呢?)

* 在最近几章会体现出“主角人均囧雪诺”是什么含义的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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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看 (法亚瑟)相关脑洞 设定里的三周目。CP很遗憾不是米拉贡x亚瑟(在一周目“玫瑰之名”有那么一点)。后续有可能是兰亚 & 莱桂?


Ruyine

湖上的兰斯洛特的爱(Love of Lancelot du Lac)第六篇

(这张图是兰斯洛特在救出桂妮薇儿后,将她返还给亚瑟王)


开头一大段文字在赞美王后的美貌。她是这么举世无双,只有美女海伦能与之抗衡。她有金发绿眼,且聪慧过人等等等等等。

四天过去了,王后一直在催促Galehaut加速对于会面的安排,因为她怀疑那位骑士可能距离这里并不远。终于在第五天,Galehaut说那位骑士之花已经到了。

王后希望能私下见面,而Galehaut说那位骑士也是这样想的。他指示给王后一处草坪...

               

(这张图是兰斯洛特在救出桂妮薇儿后,将她返还给亚瑟王)


开头一大段文字在赞美王后的美貌。她是这么举世无双,只有美女海伦能与之抗衡。她有金发绿眼,且聪慧过人等等等等等。

四天过去了,王后一直在催促Galehaut加速对于会面的安排,因为她怀疑那位骑士可能距离这里并不远。终于在第五天,Galehaut说那位骑士之花已经到了。

王后希望能私下见面,而Galehaut说那位骑士也是这样想的。他指示给王后一处草坪的覆盖灌木的角落,让王后在黄昏过来,尽可能的少带同伴。

王后表示这个安排很好。

王后一天都在盼着天黑,最终在夜晚她带着三个女伴,在Galehaut的陪伴下到了这里。这三个女伴包括Malehaut夫人和Laure de Carduel。

Galehaut让一个随从去喊兰斯洛特。

Galehaut和王后单独坐在树下,距离另外几个女伴远远的。那几个女伴感到很惊讶。这时兰斯洛特到来,他看上去非常英俊举国无双。当Malehaut看到她昔日的囚犯到来时,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就此死心了。当兰斯洛特路过她们向她们行礼时,Malehaut为了不被认出来,低下头靠近Laure。

当兰斯洛特站到王后面前时,他紧张的不停发抖,以至于没法稳稳的跪到地面。他脸色苍白,害羞的低着头。Galehaut看到后支开了带他来的侍从,让他去陪伴女伴们。

他走后,王后扶起跪在地上的骑士,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Sire,”她说,“我们盼你已久。终于,接着上帝的荣耀和Galehaut,我们得见你。但我还是不确定你是否是我说的那个人,Galehaut是这样告诉我的。如果你乐意,我能否从你口中亲自听到,你究竟是谁?”

兰斯洛特不敢看她的脸,喃喃说他什么都不知道。Galehaut觉得自己在场可能让他更加尴尬。他故意高声说自己是这么淘气,居然让一位骑士和几位女士单独相处。说着他就走向女伴,把二人留在当场。

王后说漂亮的骑士,为什么你躲着我?如果你是第一天和第二天穿着黑甲战无不胜的那个人,你就最好承认了吧。

但是兰斯洛特否认了。王后理解他的意思,他是想说“战无不胜”这个说法不对。她把这个归于他的谦逊。

“那么谁封你为骑士的?”王后问。

“夫人,就是您。”

“我?”

兰斯洛特告诉王后湖州夫人是如何让他穿着白袍在周五到达王厅,他是如何在周日受封骑士,但是国王还没封给他剑,而他的剑是她给的,所以自己是她的骑士。他告诉她自己之后的经历。王后得知他就是痛苦守护城堡的征服者。

“啊我知道你是谁了!”王后说,“你是湖上的兰斯洛特,Benoic的Bano王之子。”

兰斯洛特沉默不语。

“但是告诉我,你是为了谁做了这些事?我谁也不会告诉。这是一个来自Lady的承诺。如果你信任的话就告诉我。”

“啊,夫人,我看我非坦白不可了。就是您。”

“但是你第一天战斗碎了两根来自其他夫人给你的长矛可不是为了我。因为我当时特别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为她们,我做自己该做的。但是为了您,我做自己所有能做的。”

“你真的这么爱我么?”

“夫人,我爱我自己和其他所有人,都比不上爱您!”

“你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从我见到您之时。”

“但这爱由何而生?”

这时,Malehaut夫人咳嗽了两声,掀起自己的面纱。兰斯洛特一下认出了她的声音和她的样子。兰斯洛特十分担心苦恼,眼圈都红了。

王后看到兰斯洛特盯着自己的女伴看,十分惊讶。但她马上重复了自己的问话。

兰斯洛特回答说:“夫人,是您让我做您的朋友,如果您没有说谎的话。那天我离开您的时候,我告诉您说无论我在哪里,我愿意做您的骑士。您回答我说您很乐意如此。然后我向您说再见了夫人,您回答我说Adieu, beau doux ami (再见了美丽甜美的朋友)。这话从此再也没离开我的心。正是这句话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如果我之前所为无愧于此的话。这句话给了我很多东西,在危难中救了我,当我饥饿的时候安慰我,在贫困中让我富足。“

“啊,上帝保佑我说出那些话。但是我当时说出那些话并没十分留意。我和很多骑士都这样说过,并没经过什么思考。如果那些话让你成为这样杰出的人,那肯定是因为你本来就有一颗这样的心。但是通常骑士们,虽然表面对女士们尊崇异常,实际上根本不往心里去。例如我刚才所见,你还爱着我的一个女伴,你为此苦恼的都要哭了。而现在你都不敢朝她的方向看。因此我觉得你并不像是你自己所说的那样的属于我。不是吗?”

“啊夫人!以上帝之名,上帝保佑,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从来没有拥有过我的心!”

“我看到自己所见的。你的人是在这里,但是你的心却在别处。”

王后用这些话来折磨他,她心里感到自己才是他所爱的人。兰斯洛特听到这些话焦虑之极。如果不是担心被这些年轻女士们看到,他觉得自己都要昏过去了。看到他脸色都变了,王后扶住他的肩膀,喊来了Galehaut,并告诉他了一切。

Galehaut说王后过于残忍。

王后问Galehaut,兰斯洛特所说自己之前所为是为了自己,是否属实。

Galehaut让王后尽管相信。因为兰斯洛特有世上最真挚、最诚实的心。

“但是我能做什么呢?他什么也没有向我要求。”王后说。

“夫人,这不足为奇。我们在爱情中总是恐惧战栗。我代他向您请求,赐予他您的爱,把他收为您的骑士,做他永远的女主人(lady),这样您就比给了他整个世界还让他富足。并请在我面前以一个吻作为您承诺的保证(原文是seal),一个真爱的证明。”

“他愿意要的我都乐意给。但是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我的女伴们看到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估计已经很惊讶了。”

兰斯洛特十分欢喜和感动,以至于只能回答出“感谢您夫人”。但是Galehaut接着说,“我们散散步吧,就像是我们在交谈一样。”

他们三人装作交谈,一起走开去。

王后看到兰斯洛特不敢有任何举动,就伸手转过他的脸,在Galehaut面前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Malehaut夫人看在了眼里。

“美丽甜美的朋友,”王后说,“我是你的,对此我十分乐意。但是这要保密,因为我属于那些只能因美德而被称赞的淑女。如果我的名声受损,我们的爱就不会有好结果。而你Galemhaut,记住,如果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那么就是你的错。正如如果我拥有好运,则你也同样。”

“夫人,我希望能向您提出一个请求:那就是让我获得他的友谊。”

王后握住兰斯洛特的右手说:“Galehaut,我向你介绍,这是湖上的兰斯洛特,Benoic的Bano王之子。”

Galehaut终于知道他朋友的名字,欣喜不已。因为他知道Bano王是世上最有美德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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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完这部分的最大感受:桂妮薇儿真、情场老手…………






一条糖梨,一颗咸鱼
你也是阿尔托莉雅. jpg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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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我的第一个六星和莫名其妙歪出来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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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我的第一个六星和莫名其妙歪出来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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