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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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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啦里奇咩

chapter 65 前往合宿的亚路嘉

上课铃打响的时候,相泽消太准时跨进教室,他将手里的游戏机往亚路嘉手里一塞,便再次站到了讲台上。


A班的同学坐在下面将他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眼睛跟着他从教室前转到教室后,却没一个人敢跳出来说相泽老师你怎么能公开怂恿孩子上课玩游戏,做这个在相泽消太的威慑下的出头鸟。

所以,在亚路嘉捧着游戏机跟着他们又混了几天课后,他们再次注视着这个老师亲戚家的小孩仿佛整个人掉进游戏里面一样跟着他们一起踏上了前往林间合宿的大巴车。

并且全程没有将脑袋从游戏机上抬起来一下。


相泽消太害人不浅。


“亚路嘉君,小孩子再玩游戏会近视的哦。”

八百万百从椅子后面探出头非常大家闺秀的竖了一根手指,“啊!...

上课铃打响的时候,相泽消太准时跨进教室,他将手里的游戏机往亚路嘉手里一塞,便再次站到了讲台上。


A班的同学坐在下面将他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眼睛跟着他从教室前转到教室后,却没一个人敢跳出来说相泽老师你怎么能公开怂恿孩子上课玩游戏,做这个在相泽消太的威慑下的出头鸟。

所以,在亚路嘉捧着游戏机跟着他们又混了几天课后,他们再次注视着这个老师亲戚家的小孩仿佛整个人掉进游戏里面一样跟着他们一起踏上了前往林间合宿的大巴车。

并且全程没有将脑袋从游戏机上抬起来一下。


相泽消太害人不浅。


“亚路嘉君,小孩子再玩游戏会近视的哦。”

八百万百从椅子后面探出头非常大家闺秀的竖了一根手指,“啊!对了。”


她激动的声音勉强让亚路嘉的视线往上抬了抬,然后看到头顶这个格外可爱的姑娘从自己发育良好的胸部掏出了一幅眼镜。

亚路嘉:???


“我之前为了保护视力专门研究了一下防辐射的化合物质,请务必带上。”

“???”


亚路嘉的视线从眼镜移到少女严肃又有些期待的表情上又移了回去,沉默了半晌后,最终还是将它架在了鼻子上。

“谢谢姐姐。”

他笑眯眯的说着,然后看到面前的姑娘身后飘满了被肯定后开心的小花。


相泽消太坐在亚路嘉的左侧,托着腮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他。亚路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在想用什么样的理由让他远离游戏,戒除网瘾。

但是亚路嘉不准备理他。


因为他既没有网瘾,也没有沉迷。


这只是他对这段无聊时间的不得已的麻痹手段。

他摩挲着手下崭新的游戏机,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准时赴的敌联盟会议的约。


这是好几天前他们第一次集会时便定下的时间,恰好在雄英前往合宿的前天晚上,巧合的不能再巧合。


亚路嘉在相泽消太自认为把他摁睡着后就让拿尼加带着他来到了敌联盟的地盘,悄无声息,神乎其技。当他推开那扇破旧的小铁门时,发现这次他似乎是最晚到的那一个。

身边的反派们一个比一个激动。他熟门熟路的坐到了那个小沙发上,正对死柄木弔的位置。


在他坐下的同时,死柄木的声音也一齐响起。

“暴肌被抓了,这些你们都知道。”

他双手交叉的放在膝盖上,说出的话阴沉又暗含愤怒。“我们损失了一大战力。”


“英雄的反应越来越迅速,我们的处境便越来越糟糕。”

“情况升级了。”


“那不是有点难办吗?马格姐。”图怀斯有些神经质的戳了戳身边的引石健磁,得到了对方猛地一拍手。

“安静点,图怀斯。”


引石健磁的识相得到了死柄木弔的一撇,他又再次低下了脑袋。

“但是我们有了新的炮灰。”

他话锋一转。


“是可以扭转此番形势的重要炮灰。”

他将手放在了左侧衣服的口袋里抚摸着什么,亚路嘉听见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又明显。


“这不再是一场突袭了。”

死柄木弔总结:“这会是载入史册的一场战争。”


大巴猛地一刹车,亚路嘉的回忆随着惯性的前倾戛然而止。他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发现越过一片空地,后面全是看不见尽头的森林。但是比起在脑海里那片阴森又美丽的黑暗森林来,这片森林要普通的多,人为的痕迹四处皆是。

亚路嘉转回头,不感兴趣的将视线再次投向了游戏机。


“.....”

“!!!!”

“相泽老师!”

坐在后排的A班同学憋着笑的看着亚路嘉被相泽消太拎着命运的后脖颈放下了车,手上的游戏机也被对方强制性的关了机塞进了小孩的口袋里。

看来是对他玩了一路的游戏怨念不浅。


好不容易脚踏实地,亚路嘉抬起头看到了站在悬崖边的穿着黑衣服的三个人。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孩。


亚路嘉皱起眉,看着带着黑色帽子的少年人捻了捻自己的鬓角,随风飘来的视线如寒冷冬天里的冰棱直刺而来。

一瞬间的错觉让亚路嘉以为看到了大哥。

踉跄的身体被相泽消太稳住了。


亚路嘉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少年在的帽檐上还有着一抹绿色,那是一个变色龙。

与大哥的相似之处瞬间降为了0。


亚路嘉悄悄吐出了口气,余光看到面前的人好像嗤笑了一下。


“久等了狱寺先生。”

相泽消太走上前去:“之后的几天要麻烦你们了。”

“各种意义上。”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十代目的命令我誓死完成。”狱寺隼人走上前来握住了相泽消太伸出的手,上下摇晃了一番后便松了开来,“十代目为他不能亲自前来感到抱歉,但是reborn先生代替他前来了。”

相泽消太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一边的少年人,瞬间理解了这就是传说中属于十代目的门外顾问。


“请多关照。”他微微倾身,看到对面的人捏着帽檐低了低头。


狱寺隼人:“请不要这么客气,彭格列永远不会忘记危难时刻英雄们给予的帮助。”


“kufufufu。”

奇怪发型的男子发出了一阵轻笑,得到了狱寺隼人的一记瞪视。


“我无法理解十代目这次为什么让我和你搭档,肩胛骨都比你好。”

“说明了这几年你没有丝毫的长进,依旧是彭格列身边会吠的狗。”


“六道骸!”

狱寺隼人有些控制不住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又迅速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见笑了。”他朝相泽消太点了点头。


“那么——”相泽消太侧过身子,露出了身后好奇看着他们的学生。“我们开始?”


“奇怪!太奇怪!”绿谷出久拼命翻着自己的英雄笔记,“我从没有见过这些英雄,一点点都没有记载!这不科学!”

看上去不认识面前这三个人对他来说打击很大。

“相泽老师!他们是国外的英雄吗!”


“啧。”六道骸轻嗤了一下,化为了紫色的雾气消失在原地。


“他们是在暗处默默活跃的那种英雄。”

相泽消太这么回答着。


“是...是这样啊!”绿谷出久的眼睛更亮了。


“那么——”相泽消太拍了拍手,“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A班的少年仔们现在还如此天真的发问。


“开始合宿。”


亚路嘉站在相泽消太的身边,清晰的看到被唤作reborn的少年帽子上的蜥蜴猛地变成了一个锤子,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便出现在了爆豪胜己的后面。


好快!

亚路嘉的冷汗就这么落了下来。

他突然明白他有些看轻这个世界的人类了,因为这里过于安逸与健全的法律使他不自觉的降低了对他们武力值的判断。


“什——”

爆豪胜己在察觉到杀气的那一刻,手心便条件反射的冒出火花,但是他的身体反应却没有跟上。

太晚了。

他被一锤子锤到了空中。


“爆豪!”

“咔酱!”


“别关心别人了。”


有了爆豪胜己这个小白鼠,绿谷出久接住了第一下袭击,敏感的发现对方在击打的瞬间卸了力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但是接下来第二下的腿击却让他防不胜防。

还是很痛啊!他在空中捂住自己被狠踹的腹部。

轰焦冻的冰冻甚至还没有触及到对方就被锤子所引起的飙风所破碎,他被人拎着领子扔了出去。


那是如此出色的身体条件与身经百战的经验,A班同学先后被击飞到了空中,始作俑者却连发丝都没有乱。


“天黑前要抵达森林的中心,到不了的没饭吃。”

相泽消太将手放在嘴边喊道,轻松的捕捉到了空中学生们大喊的魔鬼字样。


森林里的尘土也随之扬了起来。


“剩下的交给六道骸。”

“虽然可能会有点过分。”狱寺隼人想了想补充道,得到了相泽消太没事的一摆手。


“那么这个孩子?”Reborn松开了握着锤子的手,放任它重新变成了变色龙卧在了自己的帽子上。


“是的,这个就是校长说的时空穿越的寻找白色装置的孩子。”相泽消太将亚路嘉向前推了推。“想要问问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平行时空?”

狱寺隼人摆出了一幅嫌恶的表情,“那是白兰·杰索擅长的东西,但是你知道的一年前已经被从过去而来的十代目诛杀了,密鲁菲奥雷家族也早就解散了。”


相泽消太皱了皱眉头,似乎还不太能适应黑手党对生死的淡漠。


“还好有入江正一。”

狱寺隼人又放松了下来。“那个机器是入江正一带头建造的,我记得他之前说过他手下跟他一起研究的还有一个天才科学家现在应该就在日本。”

“意大利有点远,但可以先去见见他。”


“”好的。叫什么名字?

“我只记得他的姓氏是青山。等事情结束了我再详细问问。”

“麻烦你了。”

相泽消太掏出了口袋里的小笔记本,一笔一划的将青山两个字写了上去。


“.......”

“怎么了亚路嘉?”

对于从刚才开始一直沉默的亚路嘉相泽消太有些疑惑,他努力的想一下却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突然像被掐住了喉咙般鸦雀无声。


“意大利....”亚路嘉嘟囔着。

“怎么了?”相泽消太弯下腰,想了想还是轻轻将手放在亚路嘉的脑袋上摸了摸。


没放几秒就被亚路嘉啪的打了下来。

“没什么。”他抬起头,是与往常一样的笑容,“超级棒的线索,真是的相泽老师,如果你早点跟我说这个就好了。”

他撒娇般的抱怨道。

蓝色的眼睛里是一望无际的天空,相泽消太走神的观察起了少年发间不对称的发饰。


笑脸的一边是闪闪发亮的钻石一边是粉色的,愤怒的挂坠缺失了另外一边,一对藏在了最上面的发丝里让人看不真切,剩下的唯有一对哭脸滑稽的缀在胸口。

上面明显是被人后加上去的上翘的胡子让它看起来更加的扭曲。


亚路嘉将手藏进了裤袋里,在口袋的最深处摸到了某样冰凉的东西。

早点给我说就好了,他小声的嘟囔着。



最爱奇杰的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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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啦里奇咩

chapter 64 上课的亚路嘉

你知道什么是平行世界吗?


你今天因为左脚跨出门所以被门框绊了一下。

不太牢固的鞋带提前松散。

你弯下腰系紧了它。


这根鞋带便在今天一天中再也没有散过。


路边突然倒下的招牌也恰巧在你路过后才倒下。

那本是你鞋带松散的地方。


你活了下来。


这便是一个属于你个人的平行世界。


当然的,如果你变成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一个以国家为棋盘,人民为棋子的大人物。


你活下来这件事,所创造的也仍旧是属于你个人的平行世界。


为什么人类总会认为自身可以影响到宇宙,而不愿意承认自身的渺小。

车轮绝不会因为一颗石子而变道,世界线也不会因为你而产生巨大的变动。...

你知道什么是平行世界吗?


你今天因为左脚跨出门所以被门框绊了一下。

不太牢固的鞋带提前松散。

你弯下腰系紧了它。


这根鞋带便在今天一天中再也没有散过。


路边突然倒下的招牌也恰巧在你路过后才倒下。

那本是你鞋带松散的地方。


你活了下来。


这便是一个属于你个人的平行世界。


当然的,如果你变成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一个以国家为棋盘,人民为棋子的大人物。


你活下来这件事,所创造的也仍旧是属于你个人的平行世界。


为什么人类总会认为自身可以影响到宇宙,而不愿意承认自身的渺小。

车轮绝不会因为一颗石子而变道,世界线也不会因为你而产生巨大的变动。


客人。

你也许是一个大人物。

但你无法创造一个关乎世界的平行世界。

因为要创造一个牵扯无数因果线的平行世界,所需要的熵实在太过巨大。


倚靠在躺椅上的魔女如是说道。


*


讲台上的相泽消太敲着黑板给未来的英雄们分析着几天前期末考试时的不足。从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的不合作讲到了上鸣电气和芦户三奈的无谋。

亚路嘉趴在教室后排的桌子上听得昏昏欲睡,将挂在头发上的发饰拔下来又装上去。


无聊的上课内容可以让专业的杀手大脑陷入混沌。课没怎么听进去,他倒是把A班的人名基本记住了。

没办法,他对人名一向敏感。


亚路嘉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坐在自己前面的头发一半红一半白叫做轰焦冻的小哥身上。

这头发的分界线也太过明显了吧,他暗自嘀咕道,用手指虚虚的比划着。


咦?

亚路嘉睁大了眼睛,将自己的手在前面的高中生背后左右晃动。


真稀奇。

红头发的那一半体温比白头发的那一半要高出了一两度。


亚路嘉竖起手掌,让自己的掌心贴的更近了些。

这绝对是夏天和冬天备受欢迎的人物啊,亚路嘉心想,而且还能自己给自己降温和保暖。


太神奇了吧。

亚路嘉这么惊喜的跟拿尼加说道。


【亚路嘉不是也不怎么怕炎热和寒冷吗?】拿尼加比划着亚路嘉身上环绕的稳定的缠。

【这倒也是。】


亚路嘉对此不置可否。

回过神来,便看见坐在前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看着他好一会了。


亚路嘉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没有一点被抓包的羞涩,手也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


“亚路嘉。”

突然出声的相泽消太吓了亚路嘉一大跳,他抬起头看着老师伸出手指虚虚的点着自个儿,被黑眼圈包围的眼睛眯了又眯,却怎么也想不到该如何有效的斥责他。

班级里原本安静的气氛一下子骚动了起来。


“好啦好啦。”

于是亚路嘉收回了手,乖巧的藏在了课桌下面,看到轰焦冻对着他友好的扯了扯嘴角,复又转了回去。


昏昏欲睡的感觉再次从四面八方袭来。

亚路嘉将脑袋抵在课桌上将手伸进了口袋里。小刀冰冷的触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有了些许的清明。即使不拿出来他也能在脑海里描绘出小刀的模样。

红色的刀柄,金色的刀托,是完全属于巴基的审美。


考虑到相泽消太那根敏感的神经亚路嘉还是将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空了一下思维后,亚路嘉看着自己的脚尖轻点了下地面,黑到底的阴影便开始涌动。

他再次把那本属于他的故事书拿了出来。


【亚路嘉与敌联盟的死柄木弔达成了协议。】

【口口拥有亚路嘉的一个承诺。】

【武装侦探社的口口为亚路嘉指明了道路。】


【亚路嘉从心底里感谢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亚路嘉敲击着那些模糊的字眼,鼻腔里哼出了些气音。

真是一本狡猾的书,绝不透露半点他不知道的信息。


【亚路嘉看着书本,对这本绝不可能出错的书抱有着极大的不屑。】


“?”

墨水的字迹在最下方缓缓浮现,亚路嘉摁紧了书页,抵着课桌的额头用尽到要将这痕迹狠狠的刻在自己的脑门上。


下课铃格外不凑巧的在这瞬间打响,亚路嘉猛地绷紧了神经,啪的合上书本,影子从脚底窜出将书本整个吞噬。


相泽消太站在讲台上,看到亚路嘉抬起埋在下面的脑袋朝他笑了笑。

有些僵硬的笑。


他想了想自己连上两节的课表,最终还是将粉笔扔在了盒子里,独自迈出了教室。


A斑的空气在相泽消太前脚迈出大门后立刻活跃了起来。女孩挽着女孩,男孩相互夸耀,学霸整理课本,学渣仰天长叹,但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在往亚路嘉的方向瞧着。


亚路嘉放任自己靠在椅背上,还没有从被一本书呛声的郁闷中走出来。


“看到了。”

在他想要重新将头埋下时,身边传来了奇特的音调。


“黑影——看到了。”


巨大的鸟头占满了亚路嘉的全部视线。


“黑暗的盛宴!”


“哈?”

亚路嘉诧异的扭过头,看到带着头套的少年一脸狂热的站在他的课桌边。


“常暗踏阴。”他伸出手介绍着自己。


亚路嘉看着伸到自己眼皮下的友谊之手,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手伸出了上去。


这感觉真奇特。

如此正经的介绍着自己。


“亚路嘉——亚路嘉·揍.....”


“我知道!”还没说完的话就又被打断了。

常暗踏阴将另一只手也覆到了亚路嘉的手上,紧紧的将它包了起来。“黑影看到了你的个性,你也可以控制影子吗!我们可以一起来创造属于我们的黑暗盛宴!”

“我的个性是黑影,越黑暗的地方我越强大。”


说着,他唤出了跟他连在一起的鸟头。

“呀!老师亲戚家的小孩,遇到相似个性的概率可真不高,黑影——真开心!”


“........”亚路嘉沉默的看着面前激动不已的高中生,尝试着将自己的手慢慢了抽出来,却得到了更加用力的握紧。

热情过头了。

这让他想起了蕾西让人窒息的拥抱。


好吧。

“我的影子可没有自主意识。”他开始回应道,“它是我肢体的一部分,随我的指令而动。”

“当然的,越黑暗的地方我也越强大。”


像是小孩攀比似的,他这么说道,带着些恶作剧的意味。与此同时,脚底的影子像是藤蔓一般的慢慢升起,穿过亚路嘉与常暗脚底相连的阴影,缓缓的与鸟头少年腹部前的小鸟头击了个掌。

然后看见对面抓着他手的少年眼睛更亮了。


“棒极了!我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搭档!”


男人啊,至死是少年。

这扑面而来的热情让亚路嘉莫名有些理解了哥哥面对小杰时的感觉。


生机勃勃的,积极向上的,少年人。


但是不行。

亚路嘉的那份正常被波鲁萨利诺死死钉在了行刑台前。支撑他走到这里的是那一份弥足珍贵的约定,以及拿尼加。他不允许自己在完成约定之前取回那颗名为正常的宝石。


如果我失去了拿尼加会怎么样呢?他不合时宜的想到。


那么我将不再是亚路嘉·揍敌客。

失去任何可能完成约定的可能性。

并且我将永远触摸不到星星。


【亚路嘉的设想半点没有出错。】阴影中的那本书上嘲讽般的浮现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常暗踏阴感到自己握着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后,面前原本笑的真切的少年突然将自己藏在了雾后。这让他有些不解,于是他微微的松开了手。

亚路嘉也就顺势的将手落了下来。


教室里叽叽喳喳的同学们的声音变得无限远,每个人都像是举着喇叭似的站在另一个山头才能费力的将声音传达到亚路嘉的耳朵里。他坐在教室里,却像是坐在那个未知的黑洞。

海水的味道弥漫了上来。


“呜哇,很少看到常暗同学这么激动呢。”

“真少见。”

“这就是找到知己的感觉吗常暗同学!身为班长的我真是太感动了!”


呼啦啦的在常暗绝对不是有意的带头下,A班同学的友善和好奇像是找到了入口一齐涌了进来。


“亚路嘉君的个性是影子呀,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出色的英雄吧!”

“来雄英吧,雄英是最好的!”


“呜呜呜,可爱过头了吧,像个小姑娘似的。”

“你是哪里来的变态吗上鸣电气,老师这个人坏掉了。”


“......”


“给你。”


轰焦冻再次转过了头,拽过了亚路嘉的手。

手中的那抹冰凉也将亚路嘉拉回了现实,咸湿的味道被风刮了开去。


他低下头,看到手心里那颗晶莹剔透的,冰做的星星。


“我以前一直想要个弟弟。”轰焦冻平平淡淡的说着,“后来又不想了。”

“给你玩。”


“.......”亚路嘉捧着那颗星星,因为缠的存在这寒冷并不可怕,于是他悄悄的将手上的缠散了开去。

刺入神经的寒冷让他开始微笑。


“谢谢啦,大哥哥。”他歪着头将脸颊靠在了这块冰冷上。


“狡猾啊轰,没看出来。”常暗踏阴抵着下巴深沉的说道。

回应他的是轰焦冻的一撇,绿谷出久用他2.0的视力和他与轰焦冻的交情发誓,这位少爷冷淡的表情表示他懵逼的没有听懂半点常暗的话语。


【拿尼加。】

【恩?】


【这星星可真漂亮。】

【那我们便将它藏起来。】

【好。】


阴影中的书本飞快的翻页。

【亚路嘉不知道,这确实是格外美丽的一颗星星。】

字迹在书页上浮现,似乎是想到了之前亚路嘉的腹诽,这行字便又缓缓隐没于书页中。



噗啦里奇咩

chapter 63 有些小恶劣的亚路嘉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坐在沙发上的反派在脸上画了个圈,表情慵懒又傲慢。“我记得之前我好像有要求我家的孩子去杀了个脸上跟你一样挂着愚蠢面具的人。”

他故意说着扎人心的话语,满意的看到了面前的男人有些难以忍受的皱起了眉。


“不....从没有过。”男人正了正脸上的面具,勉强收起了因无法忍受酒吧内不流通的空气而有些扭曲的表情,“也许是我哪个手下。”


“恩——”死柄木弔不置可否,毕竟没有哪个人被挖出了心脏还能活下去。“那么你是来?”


男人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腔,仿佛几天前那血肉模糊的场景不过是一场幻梦。“我是来寻求合作的。”


“合作?”死柄木弔嗤笑了一番,“最近人们都是如...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坐在沙发上的反派在脸上画了个圈,表情慵懒又傲慢。“我记得之前我好像有要求我家的孩子去杀了个脸上跟你一样挂着愚蠢面具的人。”

他故意说着扎人心的话语,满意的看到了面前的男人有些难以忍受的皱起了眉。


“不....从没有过。”男人正了正脸上的面具,勉强收起了因无法忍受酒吧内不流通的空气而有些扭曲的表情,“也许是我哪个手下。”


“恩——”死柄木弔不置可否,毕竟没有哪个人被挖出了心脏还能活下去。“那么你是来?”


男人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腔,仿佛几天前那血肉模糊的场景不过是一场幻梦。“我是来寻求合作的。”


“合作?”死柄木弔嗤笑了一番,“最近人们都是如此的狂妄且自大吗,那个成功把自己送进监狱的蠢货是,你也是吗——啊?”

“弔。”一旁的黑雾这么制止道。


“我是来寻求合作的,我知道几天后你们将有一次大集合。”

“我想要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

他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药剂,“这是我们的诚意。”


敌联盟的大集合。

他想。

那么那个披着小孩外皮的魔鬼一定也会在。


*


“那个,这位同学,迷路了吗?”


亚路嘉紧了紧手上这个从横滨一路跟着他的彩虹小马,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这个跟他一般高的热心肠姑娘。


“不不,丽日同学,谁会在雄英大门口迷路呀。”一旁头发绿的跟西兰花似的少年吐槽,“是来找什么人的吗?”


“对的,”他回答道,“我来找根津....”

他想了一会儿之前与八木老师交谈时对方透露出来的信息。“——校长,雄英的校长室在哪里呀。”他软软的问道。


“哎?找根津校长的吗?”西兰花少年上下打量了亚路嘉一圈,视线重点在他手上抱着的玩具上绕了又绕。“你应该不是雄英的学生吧,因为一些原因,现在雄英的出入变得严格了起来,你得先到门卫室填下表格做下身份登记。”

他指了指身后大门。


“哎——这样啊。”亚路嘉拖长了语调,发现面前的少年说了这么多一点都没透露校长室究竟在哪里。

真警惕呢。

但是无所谓。


“谢谢啦。”


绿谷出久看着的少年朝他微微一笑,蹦跳着站定在了门卫室面前。

明明个子都跟丽日同学一般高了,却总是让绿谷觉得这不是同龄人。


为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他还没有学会嘲笑天真,抱着的彩虹小马理直气壮的仿佛自己的幼稚浑然天成。


孩子的天真他还有,就说明孩子的残忍他也有。


他究竟多大了?

绿谷出久疑惑。十三岁?十四岁?还在上初中吗?


他的疑惑还没有完,就在亚路嘉笑眯眯的报出自己的名字的下一秒,转头便看到了板着脸出现的相泽消太。


“相泽老师?!”雄英A班的两位未来英雄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


“那个...”


绿谷出久上前刚要解释的话语便被相泽消太一挥手打断了:“快要上课了,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他吊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位学生,直到这两可怜孩子坚持不住向他鞠了一躬后迅速躲进了校园。


“呀,相泽老师。”亚路嘉腾出了一只手,冲着相泽消太打了一声招呼。“我依照约定,如约而至啦。”

清晨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仿佛能带走心底所有昨夜残留的倦怠。相泽消太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少年,不禁有些走神。


不愧是个性为高规格头脑的雄英校长,您再一次的赌赢了。


*

绿谷出久很快便知道了他早上遇到的少年的确切年龄。

十二岁,他暗自咋舌,比想象中的还要小。


在往嘴巴里塞了一口猪排饭的同时,他小心的侧过头与他有一段距离的桌子,难得出现在食堂的相泽老师将教师特供的布丁以及教师套餐一齐放在了少年的面前。

谢谢老师,他听到少年这么说道。


他刚才是扫了我一眼吗?绿谷出久暗自想到。

那抹蓝光好像一闪而过又好像是头顶的吊灯反射的光线。

看错了吧。


“绿谷。”

端着荞麦面的轰焦冻打断了绿谷出久的神游。他将餐盘放在桌子上,自然地坐到了绿谷的身边,“你之前就认识老师家的小孩吗?”


“不,倒是说不上认识。早上的时候在雄英门口碰到问我的丽日同学路的。”

他摆了摆手将视线收了回来,又往嘴里塞了充满幸福味道的猪扒饭,“相泽老师的亲戚,是个小学生呢。”


“啊。”

轰焦冻少年一幅冷冷淡淡的模样,双手合十的低声说了句我开动了拿起了筷子。


“不过姓氏不一样呢。”绿谷想着之前在路上被老师领着前往食堂的小孩,“外国人的名字,老师竟然还有外国人的亲戚。”


“相泽老师说亚路嘉君这几天都要跟着他呢,有他的课的时候还要和我们一起上课呢久君。”丽日拉着梅雨像是凑巧般的走到了他们这桌旁边。

“不过期末考都结束了,这几天都没什么重要的课程呢gero。”


“啊——万恶的期末考终于结束了!”

“再坚持几天!就是合宿了!”

“合宿万岁!”


慢慢聚集起来的A班学生果不其然的将话题带偏了。


“啧。”老老实实坐在一边往嘴里塞饭丝毫不担心成绩的学霸爆豪胜己看着小伙伴切岛加入了欢呼的行列,瞪了一眼视线不小心扫过来的绿谷一眼后,那双红色的眼睛转向了坐在椅子上欢快的晃着腿挖着布丁的亚路嘉。


被看着的对象非常敏感的将头转向了爆豪胜己的方向,迅速到让爆豪有些猝不及防。

他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有些错愕的自己。

怒火就这么突然升腾了起来。


在爆豪看着亚路嘉的同时,亚路嘉也在观察着他。

他看着那双跟死柄木弔一样的红色的眼睛,明明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里面塞满了愤怒的情绪,但是这双眼睛却干净多了,好像就是单纯的为了生气而生气,没有别的什么复杂情绪。


于是他朝着这位看上去暴躁极了的高中生笑了笑。

满意的看到对方握紧了手里的勺子,仿佛想到了他的年龄后,对方深深吸了口气,又往嘴里塞了口饭。

空下来的那只手自然地敲了旁边跟着差生联盟上鸣电气和芦户三奈一起无能欢呼的小伙伴的脑袋。

超级狠的那种。

超级疼的那种。


“干嘛呀爆豪!”

“吵死了!”


【好玩过头了吧。】

他这么对着拿尼加说道。


耳朵里却捕捉到了A班学生们欢呼的词语。


合宿?

坐在一边的亚路嘉耳朵动了动,将最后一口布丁完全放进了嘴巴里,“哎——合宿啊。”


他想到了之前敌联盟集合时定的袭击时间和地点,发现这些英雄们情报保密工作做得可真是不怎么样。


然而现在那个把技能点全都点在智慧上的老鼠却根据亚路嘉前后的只言片语轻,以及他说出自己猜测后他的表情,轻而易举的确定了敌联盟的动向。


这让亚路嘉把那些之前约定的关于敌联盟的其他信息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不然就太过分了些。

毕竟现在电视上就轮番播着名为暴肌的——曾经杀死一对英雄夫妇生死不明的罪犯被英雄再次逮捕的消息。


永远不要小看英雄的行动力,亚路嘉甚至怀疑他们连夜看着摄像头只为了在人群中找到那些似曾相识穷凶极恶的面孔。


然而出乎意料的,在明知道这次行动的情况下,林间合宿依旧没有被叫停。

情报如千纸鹤般飞往它们该去的地方。

一只飞到了十三号英雄的手上,一只如约定好的那样停在了港黑首领的面前,最后一只则飞越了海洋,落在了教父的指尖。


当然这些大人的交际亚路嘉是不会知道的。


真自信。所以他只是对英雄们的做法如此嘀咕道。

得到了坐在对面正在嗦拉面的相泽消太的一撇。


“不吃了吗?”他扫过亚路嘉面前除了布丁没怎么动过的饭菜。


亚路嘉:“我并不怎么需要食物。”


小心长不高。相泽消太想着亚路嘉十二岁一米五五的身高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校长的意思是合宿你也一起来,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还有一些人你可以见一见。”他顿了顿补充道。


“谁?”

“一些也许会对平行时空有些研究的人。”相泽消太说着。


“这样。”亚路嘉对此有些不太感兴趣,这惹得相泽消太又看了他几眼。

“横滨的名侦探给了我建议,所以我现在想着先照着他说的做完再想别的。”他看着相泽消太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但是真没想到已经知道了情报的你们还在帮我哎,出乎意料的热心肠。”


“正好顺带吧。”


亚路嘉托着腮看着相泽消太端起空了的餐盘走向一旁的收纳点。


去完成你之前的约定。

他牢记着那位名侦探的话语。


不是作为英雄的一方前往,而是作为一名敌人。

对面前这个又去为他要了一份布丁的老师刀剑相向。


“啊,谢谢老师。”他接过递过来的布丁,撕开包装的动作干净又利落。



_家重大人_

草图练习

过程不断更新中,这次想试试新的上色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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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啦里奇咩

chapter 62 得到指点的亚路嘉

肮脏,不洁,令人作呕。

这个社会没救了。

个性这种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


青年躺在地上看着头顶上刺眼的阳光,眼睛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眼泪不自觉积满了眼眶。

被强制性剖开的胸膛血液顺着捂着伤口的手指流了一地。


啊啊,脏透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在地上翻了个身,泛起的灰尘让他险些窒息,粘稠的血液让他撑着的地面的手打了个滑,差点再次栽进那在他眼中和地狱没什么差别的血泊中。

哈——

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涌来,眼前的画面如信号不好的黑白电视机般布满了像素点。


忍耐一下。

再忍耐一下。


他默默地想着,并顺着力道倒向了一边的墙壁。墙壁上恶俗的涂鸦用的劣质喷涂器又是...

肮脏,不洁,令人作呕。

这个社会没救了。

个性这种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


青年躺在地上看着头顶上刺眼的阳光,眼睛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眼泪不自觉积满了眼眶。

被强制性剖开的胸膛血液顺着捂着伤口的手指流了一地。


啊啊,脏透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在地上翻了个身,泛起的灰尘让他险些窒息,粘稠的血液让他撑着的地面的手打了个滑,差点再次栽进那在他眼中和地狱没什么差别的血泊中。

哈——

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涌来,眼前的画面如信号不好的黑白电视机般布满了像素点。


忍耐一下。

再忍耐一下。


他默默地想着,并顺着力道倒向了一边的墙壁。墙壁上恶俗的涂鸦用的劣质喷涂器又是一阵让人不适的味道。

好吧好吧。

好歹我站起来了。


血色的脚印一步步走向小巷的出口,阳光终是洒落到了青年的全身。他捂着自己的伤口,无视着人群中发出的一阵阵的尖叫,缓慢却又坚定走向了那个幼小的恶魔为他指明的方向。


终于。

他站定了脚步。


捡起了墙角被人妥善放在一边的面具。

和与他被迫分离的半颗心脏。


*


“不....不可能!”

亚路嘉踉跄了一下,几步窜到了太宰治的面前,一把抓住了男人同记忆里一样冰凉的手。


念能力在瞬间消失,亚路嘉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快速放开了。


“我记得这双手。”他低着头,死死的盯着那双白皙骨骼分明的手。“冰凉的,比冬天的湖水还要直入心底。”


“但是我不认识你呢。”那双手在亚路嘉的面前摊开,显得无辜又可恶,手的主人弯下腰,那双看穿人心的眼睛直直看向亚路嘉的眸底。“这个玩笑不好笑,啊啊,今天真是个糟糕透了。”

“没有一位美丽的小姐愿意与我殉情,现在又来了满嘴谎言的少年。说出这种程度的玩笑,如果不是中也带你来的话。”


太宰治伸出手像是要触碰亚路嘉的咽喉,却被面前的小孩一闪身避开了。


他抬了抬眉,倒是没怎么在意。

“再说这种话,就杀了你。”

温柔的话语里藏着猝了毒的匕首,冰冷的指尖如同开了刃的剑锋。


“喂!”中原中也上前迈了一步,像是要阻止面前这个在死亡边缘摇摇欲坠的男子。

太宰治于是便收敛了一点满身的锋利。


库洛洛·鲁西鲁和这个男人,究竟谁更可怕呢。

亚路嘉不知道,拿尼加也不知道,他们看着男人嘴角挂着的微笑,在这羸弱的身体后看到了一个不输于幻影旅团团长的疯狂的灵魂。

于是他们再次紧张了起来,虽然力量便是权柄,但这毕竟还是个智慧可以杀人的世界。


“我没有撒谎。”亚路嘉主动握住了男人的指尖,消失的念让即使被淬炼过的肉体颇为不适,但他却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世界上只有两个永远不会欺骗我的存在。一个是我的妹妹,一个是我的记忆。”

“你就穿着这身大衣,和那个名为织田作的男人站在巨大的白色机器前。”

“身后是疯狂,身前是未知,只有你们是平静的岛屿。”


“我给你看我的记忆。”亚路嘉下定了决心,缓缓吐出了口气。


【拿尼加。】他这么呼唤。

【好。】


“异能力和个性都不会对我起作....”调笑着想要抽出手指的太宰治,却像坠入了梦境般瞬间顿住了身体。


“太宰!”中原中也有些着急的喊出了声,刚想上前将亚路嘉弄开,就见少年先他一步的松开了握着太宰治手指尖的手,并自觉地向后退了退。

于是他挥空的手被回过神的太宰治稳稳当当的握在了手里。


“.........”

手心的热度让中原中也有些不自在,他不自觉的咋舌,就条件反射的想要甩开这恼人的手掌,但这动作就在看见太宰治的面庞时突然停住了。


那顺着脸颊流下的眼泪,是中原中也见过的最透明最纯粹的泪水。

中原中也见过很多人流泪,临死前挣扎的泪水,欲望无法得不到满足的泪水,为了金钱或者什么强硬挤出来的泪水....各种各样的眼泪,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都让人觉得丑陋至极。


但是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眼角落下的泪水,却觉得格外美丽。


“中也。”太宰治弯了弯嘴角,握着中也的手轻易的变成了十指交叉的模样,指尖摩挲着指尖,手掌间相互摩擦的触感,像是唯一支撑他站立于此的力量。


“今天真是个幸运的一天,就连月亮都让人觉得美丽。”


“哈?”中原中也的表情好像太宰治说了什么胡话,但他向来是自己不爽就不让太宰好过的性子。于是他瞬间夹紧了与太宰十指相扣的右手。


“疼疼疼疼....”

太宰治嘴上这么喊着,左手却是成刀状的砍向了中也的腰侧。


两人在短暂的交手后,又默契的后退。


“那么这个小鬼就交给你了。”

中原中也捡起了刚才掉落在地的外套,掸了掸后搭在了自己的臂膀处,像是完全不在意太宰治落泪的原因似的干净利落的转身。


“嗨嗨,漆黑的小矮人又要去当一条合格的狗了吗。别忘了你是属于我狗哦,是只属于我的。”


“闭嘴,你这青鲭鱼。”回过头的中也看到太宰治顶着带有泪痕的脸戏谑的指了指自己脖颈,愤怒让他差点就对着太宰治一阵猛敲。

但他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淹没于黑暗中。


中原中也的离去并没有让太宰治嘴角的笑意淡去,但亚路嘉却觉得面前的男人一下子遥远的成为了天边的一朵云。


“都这么晚了啊。”他将手搭在额前像模像样的感叹道。“嘛,得回武装侦探社啦,不然国木田就要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

“啊。”

他像是才想起亚路嘉似的转过头,“你跟我一起走。”


说实话,亚路嘉并不擅长应付太宰治这样的男人,心思多如繁星,面上却永远挂着同一副面具。


可怕的男人,他小声嘟囔。


“我听到了哦。”

走在前面的男人回道。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没撒谎了。”亚路嘉指出。


“嘛——那我该得向你道歉才对。”他说着丝毫没有歉意的话语,脚下的步伐丝毫不停,“但是还是得谢谢你。”

道谢的话语比说对不起的要来的真诚多了。


“真羡慕呢,那个太宰治活成了那副模样。”


“那个太宰治?”亚路嘉鹦鹉学舌的重复道。


“怎么?你不会以为你记忆力的那个是我吧?”


“不是吗?”


“完全不一样啊。”男人感叹道。


“.....”我觉得完全一样。

亚路嘉想,也许一些在外人看来微不足道的细节,在本人看来却亮的如同黑暗中的光火。

是只有自身才能察觉出来的分支线。


“所以是平行世界。”亚路嘉肯定道。


“那就是你要思考的事情啦,我对平行世界没有研究。不过作为让我看到好东西的回报,我告诉你些小东西。”

太宰治有些无所谓的站定了脚步。

他们来到了武装侦探社的老旧办公楼面前。


太宰治也不急着说,他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亚路嘉也就踢踏踢踏的跟着他上了电梯。


“细节有三个。”男人在电梯里背对着亚路嘉竖起了三根手指。

“第一个,‘我’是如何知道你的。”他放下了一根手指。

“第二个,织田作最后说的是一路顺风,这应该是别人送给你的一句寄语。”第二根手指。

“第三个。”

“当今社会拥有个性的百分之八十,改变身体状态的又占其中的百分之五十,我在你的记忆中看到了二十三人,没有一人有一点的不同。这在概率学上怎么也说不过去。”

“不过也可能是小概率事件。”

三根手指全部放下,他将握成拳的手,放在了缓缓开启的电梯门前。


“BOOM。”手指如烟花般张开。


亚路嘉觉得他实在厉害,在他那被莫名噪音干扰严重的混乱记忆里还能抓住这些重点。

更重要的是他还会读唇语。


“所以?”他迷茫的歪了歪头。

分析的再多有这么用呢,那是平行世界,亿兆个平行世界中只有一个是他要寻找的。

这难度大概也就比海底捞月要简单一点。


太宰治看着小孩迷糊的样子,哼笑了一声:“我带你去见专家。”

他便这么蹦跳着进了大厅。

躲过了一边咆哮的国木田,拍了拍敦柔软的白发,拽着亚路嘉一屁股坐在了江户川乱步的面前。


“呀呀,乱步先生,晚上吃零食会得蛀牙的。”


亚路嘉在他身边站定,这才有时间打量这里的一切。


沙发上,角落里,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人都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在亚路嘉看过去时,不自觉的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了对待孩子的柔软的微笑。

电视里轮番播放着今天的新闻,说是前几天一个浑身是血带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大街上,引起的骚动不亚于最近活跃度的敌联盟。


亚路嘉的耳朵动了动,又面不改色的将视线移向了桌子前的专家。

男人也正观察着他。

眼镜下的眸子比太宰治的更加锐利。


相交的视线一触既回。


“不帮。”专家想也不想的回绝道,再次暴力的拆开了零食的包装袋。


明明是个大人,亚路嘉却觉得面前的这个家伙与自己一般大。


“这孩子圆了我一个梦,”太宰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巧克力,“就算这样也不行?”


“你不是都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分析了吗,这可不像你太宰。”江户川乱步接过了巧克力。“你的异能力对他无效?”


太宰治颔首。


“哼。”名侦探从鼻尖里哼出了一口嘲笑。“好吧好吧,谁叫乱步大人今天心情好。”

“而且还是愚蠢的幼儿提出的问题。”


他推了推眼镜,将自己完全从座椅里拔了出来,“如果我是你的话。”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谁又知道这位名侦探搜集到了多少信息呢。

“就乖乖的先将自己承诺的,未达成的约定和交易解决。”

说完他摘下了眼镜,再次用零食塞满了自己的嘴巴,并不准备再说出任何话语。


“.....非常....非常感谢。”亚路嘉并不能理解面前这个男人想要让他这么做的含义,但是他却莫名的对他感到信任。

“我...”


乱步挥了挥手,打断了亚路嘉的话语,你可以走了,他用全身的细胞示意。


于是亚路嘉弯腰,将今天遇到的不向他索取任何东西的人们记在了心底。


凌晨。

太宰治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


“能看到织田作安稳又快乐的活在某个世界真是太好啦。”他望着天花板这么感叹,“看上去自己的小家庭也维护的很好的样子。”

太宰治微微眯着眼睛,像是想要让记忆力里的图片在脑海里停留的更久一些。

“有如愿成为一个小说家就更好了。”


“嘛——但那也是那个太宰治的织田作了。”

他沉默了下来。


我这样也蛮好。他想着,除了死亡能带给我的真实,中也也可以。

不过只有百分之零点一那么多啦。

那个蛞蝓......


在柔软却冰冷的床上,他无声的哼起了歌。

梦里他是一只飞鸟,飞越了万丈星河,然后一场大雪封住了所有人的嘴。

明天尝试下坠落死吧。他迷迷糊糊地想。


噗啦里奇咩

chapter 61 看似找到答案的亚路嘉

我要你的半颗心脏。

恶魔说。


努力的活下去,如果见到我。

恶魔歪着头停顿了半秒。


我欠你一次。

恶魔给出了承诺。


*


“Boss把你交给你我了。”带着帽子的青年站在亚路嘉面前,红色的尾辫俏皮的透透翘了起来。

是很艳丽的红色。

比印象中的颜色更加明亮。


亚路嘉双手背在身后,发现面前这个黑手党的干部跟他只堪堪比他高了几公分。


一米六?他有吗?

应该有吧。

成年男性还没有一米六——也太让人落泪了吧。


这些想法亚路嘉通通没有说出来,他只是背着手弯了弯嘴角。

“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虽然也是红头发。”

“但是你的红头发太亮了。”


“要更暗...

我要你的半颗心脏。

恶魔说。


努力的活下去,如果见到我。

恶魔歪着头停顿了半秒。


我欠你一次。

恶魔给出了承诺。


*


“Boss把你交给你我了。”带着帽子的青年站在亚路嘉面前,红色的尾辫俏皮的透透翘了起来。

是很艳丽的红色。

比印象中的颜色更加明亮。


亚路嘉双手背在身后,发现面前这个黑手党的干部跟他只堪堪比他高了几公分。


一米六?他有吗?

应该有吧。

成年男性还没有一米六——也太让人落泪了吧。


这些想法亚路嘉通通没有说出来,他只是背着手弯了弯嘴角。

“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虽然也是红头发。”

“但是你的红头发太亮了。”


“要更暗一点。”

他比划着。然后看到男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又有些嫌弃。


“啊,所以原因是你啊。”男人却跳过了复杂的那部分,直接奔向了嫌弃的原因。“我就说为什么之前boss问我什么时候和那个叛徒搞在一起了。”

“谁要跟那个青鲭鱼搞在一起!恶心的要吐了!”


亚路嘉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说着应该是愤怒的话语,这其中却透露着写亲昵,一点都不像是要吐的模样。

“青鲭鱼真是奇怪的外号呢,说的是黑色头发的卷卷的男人吗?”他旁侧敲击的问着。


“是个害怕时候的脸色像浮在天上的青鲭鱼的混蛋罢了。”男人摆了摆手,“我是中原中也,Boss之前应该跟你说过了。”

他边说着边将手上的黑色小西服搭在了肩上,显得帅气又潇洒。


亚路嘉这时候才注意面前男人还戴着半截的黑手手套,搭配上脖颈上的颈环,整个人精致极了。

一点都不像个黑手党。


“中原先生,异常的帅气呢。”他发自内心的感叹。

然后看到了男人些微的翘了翘的嘴角,空着的另一只手按了按头顶上的帽子。


“走了。”他向前迈步。


“哎...哎?”亚路嘉愣了愣,也急忙跟上了他的脚步。


我的部下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想起了森鸥外的话语。


*

“中也啊,真的一点都不像个黑手党呢。”森鸥外站在落地窗旁边,看着脚下那两个小黑点想着名为武装侦探社的地点走去。

“既不会撒谎,也不会伪装,是个正直的好人啊。让他不要太轻易的透露出来自己知道的,结果下一秒就被取悦了嘛。”


“完全不想用自己知道的情报换取些有价值的东西,倒显得我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

“红叶教的太好了。”他这么总结。


“林太郎。”

站在一边的爱丽丝却不管他在想什么,一脚踢上了他的小腿。“林太郎刚才把我支出去想要干什么?出轨吗?那个小家伙有我好看吗?”


“哎哎——怎么可能!爱丽丝酱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少女!”森鸥外瞬间丢掉了那副深沉的模样、


“住嘴你这个大骗子!再给我十件洋装!”

“好好好好。”


*

然而中原中也带着亚路嘉到的终点就并不是森鸥外所说的武装侦探社。

中原中也别的不好,在遵守命令方面却还是一等一的好手,毕竟是森鸥外那个疑心爆炸的家伙都能给予信任的忠诚的手下。


他带着亚路嘉来到了一栋有些老旧的建筑面前,但是却没有在这里停顿哪怕一秒。

亚路嘉只是看到走在前面的男人,随意用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家店面。他顺着手指看去,看到的确是挂着永久停业的牌子。


“这里曾经是一家咖喱店。”

“?”亚路嘉疑惑地歪了歪头,男人却没有什么解释的欲望,继续向前迈步。


好吧。亚路嘉耸了耸肩,你开心就好。

两人便这么有些沉默的走着,走过了一间小小的酒吧,走过了长长的河道,走过了无数错综复杂的小道。


最后站定在了一家游戏厅面前。


亚路嘉扭过脖子的力度好像要把脖子扭断,他上下扫视着中原中也,在看到对方穿着这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小西服坦然自若的迈进去时最终接受了现实。


好吧,中原中也先生找不到有哪里可以给他们打发时间,最终带他来到了千万学生党的圣地。

他应该接受这个。


“这么看我看什么?这个年纪的少年人不都是喜欢打游戏吗?我还记得几年前我可是这里的王者。”中原中也抬着脑袋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格外嫌恶。

“直到那个青鲭鱼终结了我的胜利!还是用那种无耻的手段——往游戏机里倒水!亏他想的出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这疑惑一直放在了亚路嘉的心里,直到他坐在游戏机前一直玩到太阳西沉都没有问出来。


“所以我说,这个年纪的少年人都喜欢打游戏。”中原中也看上去有些得意。


“我不喜欢打游戏。”亚路嘉否认。“我打游戏只是因为哥哥喜欢,哥哥喜欢,那么我便也打。”


“哈——不喜欢打游戏你能打上一下午也是蛮厉害的。”中原中也弹了弹帽檐。“喜欢什么的要那么多界限干什么,能让自己放松的,让自己感到愉悦的,便都归为喜欢好了。”


“我发现我认识的人都喜欢这么跟我狡辩哎。”亚路嘉拖长了语调,“蕾西也说过类似的话,说我在众多食物中倾向于选择甜食,那么便说明我喜欢它们。”

“但是我确确实实的肯定,我并没有喜欢的东西。”


“啊,蕾西是个大美人哦,身材好,性格也好,是个会一直幸福到死的女人哦。”他想了想补充。


“.....”

中原中也定定的看着亚路嘉,伸出手按了按亚路嘉的脑袋,“等你再大点再说这种话。”


“我十二岁了。”


“哼——”中也低低笑了出来,“我二十二岁。”


亚路嘉撇了撇嘴,并没有说话。他将用中原先生钱包里的钱换来的游戏币全都投进了娃娃机里,并成功的抓住了最后一次机会。

“这是什么?五彩斑斓的?”


“彩虹小马吧,小孩子的玩具。”中也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又摸了把亚路嘉的脑袋,“走了,去终点站。”

“哎——”亚路嘉抱紧了怀里的玩偶,柔软的玩具让他有一瞬间回到家里的大床的错觉。


揍敌客里只有亚路嘉的床上堆满了玩偶,有的是大哥带回来的,有的是哥哥夹娃娃送给他的,二哥也曾送给过他最喜欢的偶像的联名玩偶,当然这玩偶被亚路嘉塞到了最底层。

啊。

亚路嘉突然想起来,他那唯一的弟弟也送给过他。


小小的,丑丑的,像是柯特随便从哪里拽来的玩具,在他从流星街历练回来,奇犽从天空竞技场回来的那天晚上被柯特一言不发的放到了他们的手上。

当时奇犽紧张的仿佛柯特放过来的是个炸弹,所以理所当然的奇犽的那份也放到了亚路嘉的床上。


亚路嘉把脸埋进了彩虹小马软软的肚子里。他突然发现他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除了奇犽以外的家族里的其他人。

好像有点过分。


他想着。


脑袋里尽是让人难过的记忆,亚路嘉的脚步倒是一点没停。他注意到中原中也带着他越走越偏,远离了喧嚣的人群,远离了飞鸟,远离了光火。


他们来到了一片墓地。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身为杀手的亚路嘉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的看到在面前的墓碑上侧坐着一个人,清晰的看到那个人黑色的卷曲头发,米色的大衣下是缠绕着绷带的脖颈和手臂。

他的呼吸一窒,一直寻找的答案近在咫尺。


“什么啊,是中也啊。”靠在墓碑上的男人转过头,有些无趣的仰了仰脑袋,脖子好像承受不住脑袋的重量,让它又向后坠了坠。“就算是你,到这里我也会生气的哦。”

他懒散的说着威胁的话语,眼睛扫过跟在后面的亚路嘉,搭在墓碑上的手指敲了又敲。


“混蛋太宰,你果然在这里。”中原中也轻啧了一声,带着些不屑带着些了然。


“森先生有什么要找我的吗?”太宰治状若无事的发问,他像是死了一般,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墓碑上,没有一点想要动弹一下的意思。


然而中原中也侧过身,也没有一点想要搭理太宰治的意思。

“你要找的其中一个男人是他吗?”他询问道,在看到亚路嘉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后,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怎么了嘛?”亚路嘉微微挪动了自己的脚,有些迫不及待就想去询问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白天的时候你跟我说你要找的头发颜色比我要暗沉一点的红发的男人。”

中原中也叫住了想要上前的亚路嘉,摘下了一直待在他脑袋上的帽子。眼睛的余光看到那个懒散的青鲭鱼默默地站直了身体,锐利的眸光直直扫向了他们这里。


“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织田作之助。”


“恩恩。中原先生也知道他?”亚路嘉浑身散发着兴奋的气息。


“两年前,他便已经去世了,死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哎?”

亚路嘉睁大了眼睛,猛的转过头与那双多智近妖的眼睛对视。


“而就我所知,太宰治这个混蛋玩意应该没有什么兴致对研究时空的研究所感兴趣才对。”

中原中也询问性的抬了抬下巴,看到太宰治配合的耸了耸肩。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可能有。”


因为那个你口中的拥有火焰般头发的男人,早就去世了。




噗啦里奇咩

chapter 60 被认为是好孩子的亚路嘉

手中的名片是亚路嘉见过的最朴素的名片。白底黑字,森鸥外三个字规规矩矩的呆在正中央,医生两个字缩小了一点呆在了名字的右下角。



医生?


亚路嘉甩了甩手中的名片:“我还以为会是个情报屋什么的,医生能知道些什么?不能因为我要找研究所就给我个医生呀。”


“好歹是个研究人员?”



“森鸥外即使是个医生,也是最特别的那一个。”相泽消太抽过了亚路嘉手里的名片,沾了点杯口的水渍轻轻点了点名片的下方。



亚路嘉探过头,巴着相泽消太的胳膊将自己的脑袋往上递了递。相泽消太扫了他一眼将手往下放了放。


水痕爬过的地方,字迹如墨水般展开。



“港口...”...

手中的名片是亚路嘉见过的最朴素的名片。白底黑字,森鸥外三个字规规矩矩的呆在正中央,医生两个字缩小了一点呆在了名字的右下角。




医生?


亚路嘉甩了甩手中的名片:“我还以为会是个情报屋什么的,医生能知道些什么?不能因为我要找研究所就给我个医生呀。”


“好歹是个研究人员?”




“森鸥外即使是个医生,也是最特别的那一个。”相泽消太抽过了亚路嘉手里的名片,沾了点杯口的水渍轻轻点了点名片的下方。




亚路嘉探过头,巴着相泽消太的胳膊将自己的脑袋往上递了递。相泽消太扫了他一眼将手往下放了放。


水痕爬过的地方,字迹如墨水般展开。




“港口...”亚路嘉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出来,“黑手党?”


“黑手党?”他抬起头认真看了眼这个颓废的男人一直没变过的表情。




“英雄?”他指了指相泽消太,又指了指身边瘦弱的金发男子。“黑手党。”


他戳了戳这张名片。




黑手党跟英雄都能搞到一起,这个世界没救啦。


亚路嘉的眼睛里明明确确的表现出了这种意思。




男人敷衍的对他恩了一声,并没有想要给他解惑的意思。


“你不困吗?”他黑着眼睛这么问道。




“不困。”亚路嘉也一本正经的回答。以他现在这种状态,并不怎么需要睡眠。




“哎——”相泽消太长长的叹了口气,“那....”




“困的话你可以睡觉啊。”亚路嘉说道。“两天呢,明天出发时间来得及。”


“我不会跑的。”他想了想举起了右手,“发誓哦。”




“你——”




“?”




“意外的是个好孩子啊。”男人感叹。“那么——欧——八木老师?”他看向了一直沉默的英雄。




“相泽老师去休息吧,亚路嘉少年就交给我了。”男人举起了大拇指,笑的露出了牙齿。


这熟悉的笑容不禁让亚路嘉后退了一步。




而说完这话的相泽消太跟警卫借了个睡袋就这么卧倒在了警局的休息室。




“你不困吗?”亚路嘉转头问着一边端正坐在椅子上的人。


男人摇了摇头,对着亚路嘉招了招手。




“?”亚路嘉歪了歪头,还是踢踢踏踏的跑了过去,坐在了他一边的椅子上。




“前段时间敌联盟发狂的武器毁了港口黑手党的一个交易。”他指了指那张名片。“雄英和他们现在是战略合作关系。”




“这样啊....”




战略合作?






亚路嘉没有继续问下去,说到底他并不关心为什么黑手党和英雄搅在一起,他所要确保的只是自己所需要情报的绝对正确罢了。




亚路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男人是在为他解释他刚才的疑问。他探着脑袋看了看男人隐藏头发阴影里的蓝的耀眼的眸子。


是比他的眼睛好看一百倍的颜色。




纯粹的,夺目的,坚定地,温柔的颜色。


“你的眼睛真好看呢。”他这么夸赞道。




欧尔麦特被他这突然跳转的话题夸得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接受了夸奖,“少年的眼睛也很好看。”他礼尚往来的说道。




当清晨的第一缕触角爬进室内,睡袋里的男人便睁开了眼睛,疲惫布满了他的整张脸,他却仍旧站起了身。


“走吧。”


他说道。




然而出乎亚路嘉意料的,在下了新干线,港黑那标志性的大厦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两名职业英雄宣布对他的监护到此为止。




“英雄进入黑手党的地盘,总有些开战信号的样子。”


“港口黑手党与彭格列毕竟不一样。”




彭格列,亚路嘉记得这个名字。他在网络上获取的资料有限,只知道这是意大利黑手党,老大中的老大。




“不怕我跑了吗?那么自信呀。”亚路嘉软软的问道。




“还没有到需要严加看管的地步。”欧尔麦特诚实的说着。“校长给了你情报,你也给出了自己的,交易其实已经算是结束了。”


“我不知道你之前所在的时空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像你这么大的孩子,现在应该在学校里读书。”




“哎——学校啊。”亚路嘉感叹,“我还没有见过学校的样子。”


“都教些什么?”




“国语啊,数学啊,艺术啊,社团活动之类的。”


“听起来真轻松。”


“倒也不是,如果你想成为英雄或者别的什么的话,还要加上相关的课程。”


“我是成不了英雄的啦。”


“要怀抱梦想啊少年!”




两人就这么站在太阳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直到忍无可忍的相泽消太打断了他们。


“两天后,如校长所说,雄英的大门对你开放。”




“没有询问你是如何获得情报的并不是不在乎。”


他注视着亚路嘉那双清澈的眼睛,之前的那股血腥味又涌了上来。


“新闻上每天都有人被报道死亡.....你...”


这其中是否有你的贡献?相泽消太的眼睛这么说道。




亚路嘉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缓缓笑了开来。


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我没有。”


他说道。




相泽消太相信了,并想到了临走前校长对他说的话。




“这是一场赌博,相泽老师。”


“胜利的话,我们会了解敌联盟的一切。失败的话我们也损失不了什么。”


“不过是浪费了一张名片罢了。”




“一张难得的了解横滨势力的名片。森鸥外的伸手只此一次。”


“嘛嘛。”根津摆了摆手。




“那就麻烦你在这段路上进行评估了。”


“评估什么?”




“评估他是不是一个等价交换的好孩子。”


“我已经告诉了他解题过程,只不过遮掩了答案。那孩子要是有一丝不安的话,就会回馈给我更多。”




“要是没有呢?”


“那相泽老师就跟紧他,稍稍的跟改一下答案怎么样?”




“毕竟我是个糟糕的睚眦必报的大人,噗哈哈哈哈哈。”白色的老鼠笑的格外狰狞,手中捧着的红茶也随着笑声的颤动洒了自己一身。




*


亚路嘉站在这玻璃制成的电梯里,看着下方的一切逐渐缩小。


天空,白云,远处太阳刺眼的光。




这可真高,他这么对拿尼加说道,也许天空竞技场也是这幅模样。


他还没有去过天空竞技场呢,哥哥却已经去过两次了,这可真不公平。他默默的咋舌,又将自己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叮——”


电梯到达了他应该到达的楼层。


长长的走廊后是一扇紧闭的门。拿着枪的黑手党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亚路嘉摁响了腰间的对讲机。机器里含着电音的声音亚路嘉听得一清二楚。




他又将手里的名片拿出来甩了甩,在阳光下那墨色的字体好像又有了变化。医生两个字彻底不见了,好像这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职业。


心思真多啊这个人,亚路嘉感叹,一张名片搞出来这么多花样。


估计活的也很累。




这想法在五分钟后被亚路嘉无情删除拉黑。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这间空旷的大厅里,看着被称作首领的男人低头哈腰的哄走了穿着红色洋装的金发少女,接着咳嗽了一番后假装无事发生的坐回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椅子上。




他两手本来是搭成了塔楼的模样,深沉的样子倒是符合他现在的身份,但是这状态维持了不到一分钟那双手便捧起了自己的脸。




“森鸥外...先生?”亚路嘉想了想还是加了敬语。




“恩恩,多大了?”




“哎?”亚路嘉抬起眼睛,被森鸥外的眼神看的微微后退了一步,“十二岁。”




“好年纪。”男人感叹,“宛如花一般,太阳还没洒落,清晨的露水都还未滴下,就连根茎都还没出丑陋的荆棘。”


“就是不知你拥有属于自己的勤劳的园丁吗?”




“........”亚路嘉没说话,身体内的妹妹却炸开了锅。




【离我的亚路嘉远一点!!!】她这么咆哮着。


【我要他肮脏的眼睛!要他口出狂言的嘴巴!要他腐烂的心脏!】




拿尼加好像气疯了,亚路嘉却没什么感觉。被人性骚扰对他来说满新奇的。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被中年的大叔性骚扰的是自己的妹妹。


嗨呀,他觉得自己也要生气起来了。




“我是男孩子哦。”他这么说道。




然后看到男人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


拿尼加亚路嘉的心情一起好了一些。




谈话便也可以开始了。




“雄英的校长给了我这张名片。”亚路嘉走上前将这张名片放在了唯一的桌子上,“我觉得你知道些什么。黑色头发和火焰头发的男子,以及研究时空的研究所。”




他询问的抬起头,看到男人将名片放进了右边的抽屉里。


“没想到这张名片却被人用来把我当成了情报屋,还是免费的那种。”




“谢谢?”亚路嘉歪着脑袋回了一句。




“免费的不一定是好的哦。”森鸥外慢条斯理的回着话,他仔细用眼神描摹着亚路嘉这张精致的雌雄莫辨的脸孔,说出的话粘稠又暧昧。“免费的情报就跟免费的女人一样不可靠,亚路嘉君。”


“不觉得有些不公平吗?”




“正确的情报只来源于我,雄英所提供的的其实只是获得情报的渠道而已,然而这丰硕的劳动果实却被你完整的给了那群英雄,我们这些可怜的黑暗里的绅士却只能盼着天上的掉落些指尖碎片。”


“太不公平了。”




啊——亚路嘉现在知道什么是战略伙伴了。就是时刻小心对方在身后捅自己一刀子的关系。




“行啊,”亚路嘉爽快的说道,“那么你愿意付出你的眼睛,嘴巴和心脏吗?”


“把这些给我,我可以满足你的随便一个愿望。”




“!什....”森鸥外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伸出手捧起了亚路嘉的脸。“大言不惭....”




“说真的,你有这个勇气吗?”亚路嘉扭开了被捧着的脸,向后退了一步,抬起了自己的双手。




“需要献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实现的愿望,非常遗憾我现在没有。”


他向前倾了倾自己的身体,按下了亚路嘉的双手。




“你害怕了。”亚路嘉一针见血的指出。




“森鸥外——”亚路嘉咀嚼着这个名字,却没有感受到拿尼加的躁动,“什么嘛,这不是你的本名啊。”


“那就算了。”


他顺着森鸥外的力道收回了手。




“那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大不了等我去跟雄英交换情报的时候,再告诉你一遍了。”




“劳动力不等。”森鸥外说着。




“哈?”


亚路嘉觉得面前这男人总是说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




“嘛——没什么。”森鸥外摆了摆手,“既然你放上了你的筹码,那么我也会放上我的。”




“我的干部是个好人,守时,勤奋,遵守命令。是个非常,非常,不错的年轻人。”


“希望你们相处愉快。”


他用这句话做了结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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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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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德国骨科


含:奇犽/亚路嘉


奇犽(危险x的x双胞胎关系)


     你和他就好像是镜子折射出的一个完全相反的人,虽然有着相同的外貌,在性格和爱好上却都有大大的不同,身为同卵双胞胎,你从小就和他呆在一起,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有你,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有他


     对于他来说小杰是他在黑暗中的一束光,是太阳般温暖的存在,他向往着自由,他渴望着光明,而你则是阻止他冲向光明的枷锁,却又是在黑暗里,他唯一的慰藉,像是黑夜里的月亮般温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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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崩坏



用爱发电.jpg



内含德国骨科



含:奇犽/亚路嘉


奇犽(危险x的x双胞胎关系)



     你和他就好像是镜子折射出的一个完全相反的人,虽然有着相同的外貌,在性格和爱好上却都有大大的不同,身为同卵双胞胎,你从小就和他呆在一起,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有你,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有他


     对于他来说小杰是他在黑暗中的一束光,是太阳般温暖的存在,他向往着自由,他渴望着光明,而你则是阻止他冲向光明的枷锁,却又是在黑暗里,他唯一的慰藉,像是黑夜里的月亮般温柔的存在


     他明白你在他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那种只要直视着你心脏就会跳个不停的感觉,那种想看着你在他身下妩媚地扭动着身姿的样子,那种将你永远绑在他身边的感觉,那种背德的快/感


   

    在与他相同的外貌下流淌着禁忌的血液


    仿佛在诉说着背德的爱恋


  

  “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深爱着你







亚路嘉(危险x的x主仆关系)


    你是他除了三哥以外唯一愿意亲近他的人,从他出身开始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你陪伴着他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婴儿到一个喜欢撒娇的小男孩


    他喜欢你一遍遍地念着他的名字


    他喜欢你温柔地夸奖他时的样子


    他喜欢你温柔的眸子只看他一人


    在冰冷的,堆满着布偶的明亮的屋子里,小小的男孩趴在你怀里蹭来蹭去,肆无忌惮地向你卖着萌,巴眨着蓝色的眸子,甜糯糯的奶音朝你撒娇道


“呐呐~xxx抱抱亚路嘉”


“呐呐~xxx亲亲亚路嘉”


“呐呐~xxx要发誓永远不离开亚路嘉~”


“这是约定的哟~绝对不可以反悔哟”


噗啦里奇咩

chapter 59 做交易的亚路嘉

人们总是对孩子有着莫名的宽容。

相信他向善,相信他心存光明,相信他有着崭新的未来。


*


亚路嘉一路跟着这个大龄儿童在小巷子里左拐右拐,没多久便来到了目的地。


铁制的小门吱呀吱呀的不断地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杂乱的脚步声来来去去,被死柄木弔在路上召集而来的反派们很快填满了这间小酒馆。

亚路嘉坐在小沙发上,低着头仔细的摩挲着自己的手掌,耳朵里塞满了反派们的壮志。


十天,林间合宿,欧尔麦特,袭击。

这几个词语反复出现在他的耳边。


死柄木弔挨个叫着面前人们的名字,格外便捷又快速的将所有人介绍了一遍,亚路嘉默默将他们的名字和那些连都记在了心底。一眼望去,除了个别的几个人...

人们总是对孩子有着莫名的宽容。

相信他向善,相信他心存光明,相信他有着崭新的未来。


*


亚路嘉一路跟着这个大龄儿童在小巷子里左拐右拐,没多久便来到了目的地。


铁制的小门吱呀吱呀的不断地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杂乱的脚步声来来去去,被死柄木弔在路上召集而来的反派们很快填满了这间小酒馆。

亚路嘉坐在小沙发上,低着头仔细的摩挲着自己的手掌,耳朵里塞满了反派们的壮志。


十天,林间合宿,欧尔麦特,袭击。

这几个词语反复出现在他的耳边。


死柄木弔挨个叫着面前人们的名字,格外便捷又快速的将所有人介绍了一遍,亚路嘉默默将他们的名字和那些连都记在了心底。一眼望去,除了个别的几个人,都是些长相奇特的怪人。


“啊,这位是亚路嘉·揍敌客。”


被叫到了自己的名字的亚路嘉对着一屋子形态各异的反派们拉开了一个无比纯良的微笑。

除了不知道是谁发出的轻微啧声,没有一个人对亚路嘉的小孩样子做出评价。

大家就像是有着共同任务的同事,彼此冷漠又有着距离。


死柄木分配好任务后,短暂的集合就这么暂时被解散了。

临走前,黄色头发的高中生对着亚路嘉揉了又揉,看她的样子像是把亚路嘉当成了一个娃娃,想要将他永远放在自己的玩具屋里。


藏在衣袖里的小刀咯的亚路嘉难受,他轻微的皱了皱眉,发现女孩子笑的更加开怀。

于是亚路嘉知道,这个叫渡我的小姐姐也只有看上去正常。


作为被死柄木弔亲自带来的特殊分子,亚路嘉在集会解散后仍旧坐在他的小沙发上没有动弹。


“怎么,从刚才就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手?”大龄儿童仰靠在沙发背,赤红的眼睛在眼眶里转动了一番后牢牢钉在了面前小孩的身上。


“......”


“恩???”没有得到回答的死柄木脾气大得很,他伸长了腿踹了踹亚路嘉屁股底下的沙发。


沙发被踹的晃了又晃连带着坐着它的亚路嘉也前后晃了晃,牙齿划到的舌头让他痛的嘶了一声。

这疼痛让安逸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亚路嘉有些不适,他将视线转向了那盏泛着黄色灯光的小橘灯,温暖的光让他有了些微的放松。


“我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想过不杀人的。”亚路嘉淡淡的开口,无视了听到他这话的死柄木弔大到爆炸的反应。

“我杀了这一个人,他的父母,他的亲人,他的友人,他的重要之人可能就是你昨天刚刚擦肩而过的人。”


“哈。”死柄木弔发出了嗤笑。“那么便一并杀了。”


亚路嘉扫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即使是一个再弱小不过的人也会让我突然地生出一步都无法迈出的感觉。”

“一步都无法迈出,一个人都不能结识。”


这话他除了拿尼加谁都没有说过,独自一个人藏了三个世界。

他现在就这么说出来,并不是因为信任面前的这个反社会。恰恰相反,他在亚路嘉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也许只有什么都不是的人才能让人畅所欲言。

因为没有关系,所以无所畏惧。


“但是后来又想着这样不行。”他话锋一转。


“我从四岁开始学习如何杀人,学习如何忍耐,如何习惯疼痛。”

“是这些东西让我活了下来。”

“我是一个杀手,即使有一个不想当杀手的哥哥,我也是一个杀手。”


“所以我悄悄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亚路嘉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金色镯子,在上一个世界他一个人都没有杀。


“?”


“不没有意义的杀人。”


“意义?”死柄木弔咀嚼着这两个字,“你对意义的定位在哪里?”


“定位?”

亚路嘉抬头定定的看着死柄木弔。

“不因自己的愤怒杀人,不因自己的欲望杀人,不因自己的无能杀人。”


“哦,好理由,我让你去杀那个路人的要求完美的避开了你的限制。”死柄木弔拍了拍手,为亚路嘉表达极度虚伪的高兴。


“你说得对。”亚路嘉赞同了他的话。“但是我有一个约定,一个让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去完成的约定。”


“我有很多年没有杀人了。虽然在一些人的时间线里也许只有几十天?”


死柄木弔刚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却没想到亚路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让他又倒回了沙发。


“才过了几十天吗?”亚路嘉又仔细想了想。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杀人了。”他重复了一遍。


“不要让我没有意义的杀人。”


不知道死柄木弔有没有听懂亚路嘉的未尽之意,但是在这之后他倒是真的详细询问了亚路嘉所要寻找的研究所的特征。


黑色卷发的男子,和拥有火焰般发色的男人。

研究时空转换的研究所。


死柄木弔听着亚路嘉的描述,表情一言难尽。

你是在逗我吧。

他的眼睛这么说着。


亚路嘉郑重的摇头。


“啧。”死柄木挠了挠头,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跟面前的小孩说自己无能无力。他挠了挠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推辞。


“啊——黑色卷发的男子,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他搭在沙发上的左手翘起了一根食指。“相泽消太,你知道吧。”


在看到亚路嘉摇了摇头后,接着说道,“雄英A班的班主任,是个英雄来着。”

“正好还有十天才是袭击的开始,这段时间你正好可以去调查一下。这些狗屁英雄总会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啧,社会的蛆虫。”


“保持距离,别靠太近,观察就好。”死柄木弔加重了语气,“袭击的时候只要你给英雄带来重创,老师绝对会帮你找到的。”


“老师是最强的!”

他微微下调了他之前给亚路嘉加的条件,并再次将老师搬了出来。


“这样啊。”亚路嘉眯了眯眼,对死柄木弔的说辞有些不确定,但他并没有说些什么。“那行,那我先去探查一番,七天后见。”


然后谁都没想到,亚路嘉这探查一番促成了他脑内灵光一现的想法。

他坐在警察局里直接给英雄们开出了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并狡猾的将时间缩短到了五天。


【双重保险。】亚路嘉这么对拿尼加说道。【他们要是找不到,休整一番我们就靠死柄木了。】

【两方的情报,我们一个都不落下。】

拿尼加看着亚路嘉难得兴奋起来的表情,微笑着摸了摸他奸诈的狗头。


“证据,给我们相信你知道的证据。”相泽消太按下了躁动的塚内直正,冷静的开口。


亚路嘉:“哎,你想钓鱼执法嘛大叔。无所谓啦,不相信的话就算啦。”

说着他跳下了凳子,还没迈出的脚步就被相泽消太再次一把按住。


“等等。”在这瞬间,英雄橡皮擦脑内划过了无数条想法,“等等....”

他看着面前小孩脸上从没有变过的微笑,疲惫再次涌上了心头。


“我会传达给英雄们。”他最终这么说道。


*

亚路嘉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手里转着那个老实脸警官塞过来的魔方。

总有那么几个颜色总是不在他该在的位置,亚路嘉怎么样都无法让六面同色。


他轻轻的啧了一声,扭曲了自己的手指甲,几下便把面前的魔方拆了个透底。

一边的塚内直正有些心疼的叫出了声,亚路嘉扫了他一眼,开始将桌子上七零八落的小方块物归原位。


当他将最后一块小方块按上那个小角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声音。


金色头发的男子和不到亚路嘉腰的白色老鼠。这奇怪的组合让亚路嘉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正了些。


“嘿咻——”白色的老鼠人性化的发出了吃力的声音将自己摆到了椅子上。亚路嘉看着对方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水,默默的把摆在桌子上的魔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是根津,这位是八木老师,晚上好,亚路嘉君。”

“....晚上好。”亚路嘉谨慎的回了一句。


“多大啦?十一岁?十二岁?”

“十二岁。”


“哎——真小呢。”老鼠象征性的感叹了一下。


“情况我已经听相泽老师说了。”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名字。”老鼠竖起了一根手指,“但是相对的,你也要给出等同的情报。”


突然地跳转话题倒是让亚路嘉有些猝不及防,他抬头直视了老鼠的眼睛。


“非常公平的交换,我不信任你的情报,也请你将我给出的名字当做一个符号。”它说着从自己身上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将它反过来按在了桌上。


“.......”亚路嘉沉默的看着那张纸,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按在了上面。


“死柄木弔。”他开口说道,“荼篦,图怀斯,黑雾,暴肌......”

他一字不落的将那些使用化名的同事的名字一一报出。


名片上另一头的劲松开了,亚路嘉抽过了这张薄薄的纸张。


“我们会对你给出的名字进行查验,如果属实的话,雄英会动用更大的情报网去达成你的目标,怎么样,格外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好像...”亚路嘉嘟囔着。


“这位八木老师和相泽老师都暂时是你的监护人,两天后,雄英欢迎你。”


根津跳下椅子,慢悠悠的走到了亚路嘉的面前。


与动物的绒毛相接触的奇妙感受让亚路嘉瞬间想到了儿时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兔子,这让他全身上下瞬间紧张了起来。


“这是受了多少锻炼的身体呢,小小的,穿越了时空的孩子?”


亚路嘉低下头,觉得这只动物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秘密。

手上的名片翻转过来,森鸥外三个字在上面显得格外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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