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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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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乐丝

〖亮懿abo〗君以外害 C2

司马懿是个大忙人,校里校外都有朋友,由于打架凶狠智商还高深得一位老大哥喜爱,有时候半夜约着几个alpha去打架,有次打嗨了弄得小巷子里全是一股子信息素的味道,惹得周围一片区的omega差点发情,一群人被抓到拘留所教育了一顿,司马懿动了动他的脑瓜带着自己的人溜了。

 

司马家家大业大,却不是正经经商家族,能把握地方资源的家族基本上黑道通吃,诸葛亮记得他被接到司马家的第二年,沈家的叔叔死了,老爷子带着他们去参加葬礼这里到的人都是沈叔叔生前的好友,老爹打发两孩子去玩,自己在一旁和另一位叔叔抽烟聊天,诸葛亮小时候不太喜欢说话,就站在司马懿旁边看着他玩,父亲和叔叔的谈话钻入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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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是个大忙人,校里校外都有朋友,由于打架凶狠智商还高深得一位老大哥喜爱,有时候半夜约着几个alpha去打架,有次打嗨了弄得小巷子里全是一股子信息素的味道,惹得周围一片区的omega差点发情,一群人被抓到拘留所教育了一顿,司马懿动了动他的脑瓜带着自己的人溜了。

 

司马家家大业大,却不是正经经商家族,能把握地方资源的家族基本上黑道通吃,诸葛亮记得他被接到司马家的第二年,沈家的叔叔死了,老爷子带着他们去参加葬礼这里到的人都是沈叔叔生前的好友,老爹打发两孩子去玩,自己在一旁和另一位叔叔抽烟聊天,诸葛亮小时候不太喜欢说话,就站在司马懿旁边看着他玩,父亲和叔叔的谈话钻入了耳朵。

 

“老沈也走了,当年参加那件事的人估计一个也跑不了了。”

 

父亲抽着烟,嘴里呼出白色的雾气:“迟早会有那天的。”

 

那件事?

 

两位大人的对话疑点满满,诸葛亮听着心里有些微微震动,这两句对话从此深埋在他的心中,长大后也会时不时想起,父亲年轻时和朋友似乎是犯了什么事,导致曾经的参与者一个接一个走向非自然死亡。

 

诸葛亮从小就很聪明,说他是天才也不为过,其他同龄小孩还在撒尿和稀泥的时候,诸葛亮已经会做自主学习许多知识了,他没将这件事透露给司马懿,只是自己偶尔溜进父亲书房查询线索。

 

司马懿打架回来时,诸葛亮还没睡,两兄弟是在外面租房子住,要是住在老宅司马懿也不能如此光明正大出去打架了,他身上沾染着一堆信息素的味道回家,诸葛亮躺在客厅沙发上,电视机开着看到他回来睡意朦胧的眼睛忽的亮了亮,他像是没闻到司马懿身上的味道,大步走上前像是一只大型犬。

 

“哥哥,你回来了。”

 

司马懿有些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微风轻轻一吹那些杂七杂八的味道就会缭绕在鼻尖,他看着自家弟弟,不悦地蹙眉:“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

 

“胡闹,小孩子就好好早睡,你明天还要上课。”

 

“好。”

 

诸葛亮还是温和地笑,司马懿知道他下次还是会等着自己,看似柔和温润的诸葛亮其实很是固执,司马懿鬼使神差像小时候那样伸出手摸了摸诸葛亮的头,转身上楼。

 

“我去洗澡。”

 

目送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诸葛亮卸下了脸上的笑,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渐渐沉了下去。

 

 

头疼欲裂。

 

夜深了,司马懿的房间很安静只能听见猫似的呼吸声,月光流淌进旁边的房间里,这不大不小的空间充斥着一股腥甜的信息素气味,诸葛亮坐在床边忍受着体内深处带来的难耐之感,他平静地用微微发抖的手将强效抑制剂打入针管中,白皙的皮肤因为燥热而泛起微红,刚才闻到了司马懿的味道,一向冷静自持的诸葛亮,发情了。

 

alpha发情不比omega轻松多少,为了不让司马懿第二天察觉到异样,诸葛亮只能依赖于抑制剂,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如此,将睡衣袖子挽起,细瘦莹白的小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针眼,诸葛亮并不在意,他熟练地将抑制剂注入体内,静静等待着空虚的感受散去。

 

诸葛亮的信息素不同于其他人的水果味或是别的好闻的味道,或许是跟性格相关吧,诸葛亮觉着自己那股血腥味恶心的很,从不在司马懿面前释放味道,他身上干干净净一点气味都没有,别人恍惚一看还以为他是个貌美柔软的omega,司马懿的信息素是玫瑰味,跟他本人还挺像的,外表好看却带着尖刺,内里温柔又美丽。

 

是的,司马懿是盛放于诸葛亮心上的一朵玫瑰,扎根在肉里,拔起时,他的刺勾住血肉,他的香味使人发狂,他让人经历着世间最难忍的甜美和痛苦。

 

 

 

 

“喂,想回家就快点过来。”

 

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诸葛亮从小到大没少被人嘲讽,大院里有权有势家的孩子都看不起他,司马懿不在家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找诸葛亮的麻烦,他们会将他逼到角落里挥起拳头一下一下打在诸葛亮的身上,这天一个人回家的诸葛亮又被他们堵住了,双拳难敌四手,打到最后没了力气,诸葛亮只能护住头部人头雨点一般的拳头砸在身上。

 

这种时候时间过的好慢,身上痛的要死,诸葛亮死死咬住嘴唇一声不吭,几个孩子正在兴头上,远处突然飞来一个巨大的垃圾桶砸在其中一个孩子的身上,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个身影飞身而来踢倒了另一个人,诸葛亮闻声抬头,只见司马懿正骑在一个较胖的孩子身上一拳一拳打在他脸上,手指关节都破了皮,他还不停歇,胖孩子脸被打变形昏了过去,其他人来拉司马懿都被他揍了,逞英雄的代价是司马懿也挂了彩,他走到路灯下,这时候已经晚上了,昏黄的灯光将他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诸葛亮蹲着抬头看他,微微愣住了。

 

司马懿皱眉啧了一声,不耐烦的声音使诸葛亮回过神来:“忘记给你买手机了,联系不到你。”

 

“走。”司马懿将一双修长好看的手伸到他面前:“回家了。”

 

 

哥哥

 

我们在一起吧。

脱离一切谎言与不甘,脱下融入世俗的皮囊,无须掩饰,互相折磨,一起坠入地狱吧。

 

我生而为深渊,我的目光所到之处是你,我无法离开你,我攀附于你,睁开眼睛指给我看吧,我那心中的抑制着的黑恶想法。

你是最神奇的造物,被人世拥抱却有不同寻常的孤独,你被我所需要,你手握着关乎我的生死,上天堂或是下地狱,都随你。

 

 

房间的门悄然打开,诸葛亮站在司马懿床边,看着哥哥睡得毫无防备的脸,他形状好看的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眼睛弯成月牙笑了。

 

你或许会属于任何人,但唯独不会属于我对吧。

 

我们身上都流着老头子的血,我们比世上所有人都亲近。

 

诸葛亮的眼里浮现出危险的神情,黑暗里似乎有巨鲸游过,它的周围泛着蓝色的光,心里下起了雨,轰隆隆的,雨滴滴落在房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司马懿的睡相很乖,仰面躺在床上,被子搭在身上,呼吸声几乎没有,像只小猫,诸葛亮突地低下身,与此同时信息素压抑不住地散发出来,血腥味立马占据了司马懿的房间,乙醚让司马懿陷入昏睡,他嗅到了进攻性极强的alpha信息素,皱着眉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床边陷下去一块,诸葛亮脱了衣服上了床,他双手撑在司马懿身体两边将昏睡的人困于自己与床之间,他抚摸着哥哥的脸,像个得到糖的小孩,开心地不得了,眼睛里闪着光,嘴唇亮晶晶的,他看着司马懿美好安静的脸嘴里喃喃自语 。

 

“一直都想跟你说——”

 

“其实我想上你,哥哥。”

 

“不许看别人,不许讨厌我。”  

 

手指灵活地解开司马懿睡衣的扣子,诸葛亮的手指一路向下而去,身体传来陌生的痛感,像是撕裂了一般,司马懿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盐水,嘴唇死死咬住嫣红如玫瑰,诸葛亮耸动着腰身,笑着低下头含住司马懿的嘴唇。

“唔……嗯……”

 

梦魇纠缠着司马懿,他挣扎着就是醒不过来。

 

诸葛亮低下头痴迷的看着司马懿痛苦的脸,这个人不会给予自己回应,他一直都明白,到达顶峰时,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了司马懿的脸上。

 

诸葛亮没有立刻退出哥哥的身体,他委下身将司马懿紧紧抱在怀里,他将脑袋埋进司马懿的颈窝,用软软的声音,委委屈屈地小声抱怨。

 

“不要欺负我,哥哥。”

 

 

 

 

 

 

tbc

 

迪亚

「亮懿」To the top

阅读须知:我真是广场喂鸽子。给 @绒骷 哥哥的亮懿。

-

一场滂沱大雨,两个落汤鸡。

司马懿和诸葛亮无处可去,只好躲在体育馆内的更衣室中。

司马懿说:“如果不是你弄丢了宿舍的钥匙,我们现在应该洗完了澡在玩手机,而不是他妈的在操场上淋雨。”
诸葛亮看起来很歉疚,但其实也没那么歉疚,他说:“我的问题,今天晚上请你吃饭。”
司马懿冷笑道:“吃饭之前,先想着我们晚上住哪吧。”
诸葛亮掏出手机,给宿管打了电话,传过来的是一阵忙音,他怔怔地开口:“兴许我们得出去开房了。你有带身份证吗?”
“没有。”
“我也没有。”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在找钥匙的途中遇到大雨,现在浑身湿透。司马懿的黑发一根根贴在脸颊的边

阅读须知:我真是广场喂鸽子。给 @绒骷 哥哥的亮懿。

-


一场滂沱大雨,两个落汤鸡。

司马懿和诸葛亮无处可去,只好躲在体育馆内的更衣室中。

司马懿说:“如果不是你弄丢了宿舍的钥匙,我们现在应该洗完了澡在玩手机,而不是他妈的在操场上淋雨。”
诸葛亮看起来很歉疚,但其实也没那么歉疚,他说:“我的问题,今天晚上请你吃饭。”
司马懿冷笑道:“吃饭之前,先想着我们晚上住哪吧。”
诸葛亮掏出手机,给宿管打了电话,传过来的是一阵忙音,他怔怔地开口:“兴许我们得出去开房了。你有带身份证吗?”
“没有。”
“我也没有。”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在找钥匙的途中遇到大雨,现在浑身湿透。司马懿的黑发一根根贴在脸颊的边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而下,途径漂亮明显的下颚线条,滴答一声落了下来。

诸葛亮盯着对方的腰,看见薄薄的白衬衫贴在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上,几道褶皱紧紧勒住了司马懿的身体,拿毛巾的时候格外明显。

司马懿擦干净脸上的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盯着我做什么?”

苏打柠檬水♪

【亮懿】缘来缘去还是你。




诸葛亮已经不记得自己跟司马懿到底是有多少天没有再见面了。


从高中毕业后到大学毕业后任职教师,都没有跟司马懿再见过一次,微信上的备注却没有改过,两个人保留着彼此的电话号码,却从来不会有谁主动拨号过去。


说好了分手之后不会在纠缠就该真的断的干干脆脆的,彻彻底底的划清界限。


真正爱过的人是不可能做朋友的,因为一见面就会心软,一拥抱就会沦陷,哪怕是多看一眼那个人,就会想要重新拥有。


因为爱过所以才会放不下,一份最初的情感从萌芽到深种都是需要耗费耐心跟时间去精心养育。司马懿和诸葛亮都为了彼此这份感情足够上心,所以才在要分手后彻彻底底的理清。


今年是分开后的第七年,两...





诸葛亮已经不记得自己跟司马懿到底是有多少天没有再见面了。


从高中毕业后到大学毕业后任职教师,都没有跟司马懿再见过一次,微信上的备注却没有改过,两个人保留着彼此的电话号码,却从来不会有谁主动拨号过去。



说好了分手之后不会在纠缠就该真的断的干干脆脆的,彻彻底底的划清界限。



真正爱过的人是不可能做朋友的,因为一见面就会心软,一拥抱就会沦陷,哪怕是多看一眼那个人,就会想要重新拥有。



因为爱过所以才会放不下,一份最初的情感从萌芽到深种都是需要耗费耐心跟时间去精心养育。司马懿和诸葛亮都为了彼此这份感情足够上心,所以才在要分手后彻彻底底的理清。



今年是分开后的第七年,两个人都知道,如果当初坚持了在一起,现在也早就过了正常夫妻该有的七年之痒,熬过了十年的光阴。



诸葛亮知道司马懿高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上学而是辍学步入了社会,也知道司马懿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刷过得朋友圈里永远不会有司马懿的新动态,停留的最早的一条动态还是八年前两个人一起在操场上合拍的照片。


这么多年过去了,诸葛亮身边的人都有了自己的家庭,然而诸葛亮却始终是一个人,别人问起时,只是笑着说以事业为重。


“师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美术系的元歌一直都是诸葛亮的好兄弟,两个人既是大学时的同窗现在又是同校任职的同事。




正在打印机前整理着打印好的数学测试卷的诸葛亮抬头看过去后又移回视线,低着脑袋继续整理测试卷。“什么事,说呗。”


“我一会儿有一堂人体写真讲座,我女儿今天下学,轮到我接了。”



“知道了,我去接,晚点儿你去我家接小淑就好。”诸葛亮答应的很干脆,跟元歌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甚至有时候还帮忙替因为工作无暇分身的元歌去开家长会,接孩子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况且诸葛亮跟元歌家的那个女娃娃还关系挺好的,硬要说也算得干爸爸了。




“师哥太感谢了,改天来我家吃饭,我做好吃的犒劳师哥。”



“行,那我先去上课了。”合上整理好的测试卷,诸葛亮从办公桌前站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元歌身后走了过去,出了办公室去往自己上课的教室。



诸葛亮结束了最后一堂课后跟元歌打了招呼就直接开车到了小淑上学的学校。


这所小学离诸葛亮跟元歌工作的大学并不近,所以诸葛亮还是尽快过来,因为算着时间孩子要下课了。



路上堵车的事很正常,可是堵的实在太久了,回回红绿灯,这让诸葛亮实在很无语,隔着玻璃看着拥挤成堆的车辆,诸葛亮长长叹了一口气,算了高峰期就这样吧,希望学校老师拖一下堂才好。



学校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的从学校出来了,诸葛亮到的有些晚,放学该热闹的学校门口已经没有多少人,随便找了一个停车位把车停了以后诸葛亮便去找孩子的身影。


“诸葛爸爸!!”稚嫩的童音将诸葛亮的视线吸引过去,是小淑的声音,诸葛亮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自己要找的孩子正跟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站在学校公告牌的旁边。



那男人的身影意外的熟悉,不是别人。


诸葛亮真的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跟司马懿再见,看到司马懿抱着一个孩子牵着一个孩子的时候着实是愣住了。



“好久不见。”


直到司马懿先打招呼诸葛亮才反应过来。



“好久…好久不见。”



小淑小跑着过去抱住了诸葛亮大长腿,仰着小脑袋看着诸葛亮,小嘴张着询问。“诸葛爸爸,您认识是阿超他爸爸啊。”



“嗯,认识。”诸葛亮点了点头,蹲下去摸了摸小淑的小脑袋,揽住小身子一把抱起来,抬眸去看面前的司马懿,一别多年,没有任何消息人突然就结婚了,还有了两个孩子,诸葛亮此刻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脸上却是波澜不惊,顺口问了一句。“你结婚了?”




司马懿淡淡的应了一声。“嗯,这是我的女儿跟儿子。”目光打了量了一下诸葛亮怀里的女娃娃,又看了看诸葛亮,也问了一句。“你女儿很可爱。”



“………不,我师弟的女儿,他今天加班。”诸葛亮比较想说这就是我的女儿,想看看司马懿的反应,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倒是主动请缨的开口。“你们住哪儿,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



“好啊!跟阿超一起回家!”不等司马懿回答,小淑先开口,看得出来小淑对于自己这个同班同桌酷酷的小超很是喜欢。



司马懿抱着的马超仰着脑袋搂着司马懿的脖子。“爸爸,我要跟小淑一起回家。”


司马懿根本没法拒绝的只能带着儿子女儿坐上了诸葛亮的车。


这次莫名的相遇,不只是命中注定还是缘分未尽。


诸葛亮深信着。



一路上司马懿始终脸色不变的扑克脸,上车的时候诸葛亮还特意调整了后视镜的位置,透过后视镜看到坐在两个打闹的小孩旁边的司马懿,一别这么多年岁月的碾磨让当初的少年变成如今的青年,除了身高的增长,五官更加棱角分明,头发更长了点外,司马懿还是那般熟悉的模样,在诸葛亮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有那么一瞬间,诸葛亮觉得司马懿离自己太远,远到无法看清。



司马懿让诸葛亮把车停在路边公交站台的位置,就带着儿子女儿下车了两个小家伙告别完后就分道扬镳了。



看着司马懿远去的背影,诸葛亮长长叹了一口气,明明自己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话想说,却一句话也没问出来,甚至是连问他具体住宿的位置也没问。




元歌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大学的讲座一般开始都是会很耗时,这种事也是常有的,再加上元歌的老婆是电商行业的,两个人经常也会因为工作有些顾及不到孩子,在这个时候诸葛亮就成了负责看孩子的那个人。



诸葛亮备完第二天的课时,小淑已经洗澡睡觉了,跟元歌通完电话的诸葛亮让元歌好好休息,自己主动承包了明天早上送孩子的任务,对于这种事累得半死的元歌也只能连声谢谢自己这个人好的师哥。




司马懿带着孩子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停在面前的不是公交车,也不是出租车,而是诸葛亮的车。车窗摇下来,小淑的小脑袋率先探出去,冲着三人露出甜甜的笑容。“阿超早上好!叔叔早上好,大乔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小淑。”


司马懿有些意外,诸葛亮是特意过来的?不可能才对啊只不过顺道送孩子而已。



上课的铃声响起时,三个小孩已经都乖乖的进了自己的教室去上课,诸葛亮上了车,司马懿却没有上车的打算,而是头也不回的顺着林荫道旁边的公路准备去往前面的公交车站台,看着准备自己打的回去的司马懿,诸葛亮开着车放慢速度的跟上司马懿的脚步,主动开口。

“上车吧,我送你去工作的地方。”



“不需要,我自己会坐车。”司马懿回答的很干脆,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诸葛亮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反正我上午没事,送你吧。”



司马懿依旧是冷声回了一句,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自己有腿。”



“仲达。”诸葛亮干脆停了车下来拦住了司马懿的去路,司马懿不得不停下来却只是看了一眼诸葛亮,迈开脚步从诸葛亮身侧擦肩而过。



诸葛亮伸手抓住了司马懿插在兜里的手腕,没有转身,两个人擦肩站着,谁也没有回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吧。”




………做朋友…


司马懿冷冷笑了,甩开了诸葛亮的手,笑着回了一句。“爱过的人怎么做朋友。”




是啊…真的很难………




真正爱过的人是不可能做朋友的,因为一见面就会心软,一拥抱就会沦陷,哪怕是多看一眼那个人,就会想要重新拥有。



苏打柠檬水♪

短句。



孙策想着阳台上放着的大乔送的花不知道怎么样了,拉开落地窗们出去看看时候,却发现在隔壁阳台上的两个身影贴压在一起,只是看了一眼,好像有些不对,再看过去时,孙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眼瞎了看错了,不可能啊,他确实没看错,旁边阳台的诸葛亮和司马懿正靠在阳台上接吻,还吻得特别起劲。


“伯符?”泡完咖啡的周瑜察觉到出了阳台的孙策在发呆,端着咖啡走了过去,却在看到阳台上那热火朝天的一幕时若无其事的走回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你都没点儿反应吗?不惊讶吗?”孙策显然对周瑜的反应很不满意,这是不是太淡定过头了。


“他们一直关系就这样。”品了一口咖啡周瑜淡淡的说了一句,坐回...



孙策想着阳台上放着的大乔送的花不知道怎么样了,拉开落地窗们出去看看时候,却发现在隔壁阳台上的两个身影贴压在一起,只是看了一眼,好像有些不对,再看过去时,孙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眼瞎了看错了,不可能啊,他确实没看错,旁边阳台的诸葛亮和司马懿正靠在阳台上接吻,还吻得特别起劲。


“伯符?”泡完咖啡的周瑜察觉到出了阳台的孙策在发呆,端着咖啡走了过去,却在看到阳台上那热火朝天的一幕时若无其事的走回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你都没点儿反应吗?不惊讶吗?”孙策显然对周瑜的反应很不满意,这是不是太淡定过头了。


“他们一直关系就这样。”品了一口咖啡周瑜淡淡的说了一句,坐回沙发上继续忙着自己论文。


孙策这才明白周瑜之前说他们关系好,原来是这么个好法。


桃乐丝

〖亮懿abo〗君以外害 C1

私设,继兄弟 年下 AA

病娇亮x宠溺懿

再说一遍是AA恋,雷慎入

 

 

说起A市高中,就不得不提司马懿,男,第二性别alpha,官二代,家里非常有钱,长相帅气身材完美,打架凶猛成绩优异简直就是“完美”二字的具象性,女o男o的梦中情人,司马懿行事高调,不过却不讨人厌,对待他人彬彬有礼,让仇富者都生不起厌,情商智商双高,对待人际关系处理地井井有条。

 

诸葛亮,男,第二性别alpha,考试回回第一的学神,找他抄答案的人能从校门口排到隔壁市,为人低调待人温和,暗恋他的人私下给诸葛亮取了个外号“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虽然诸葛亮没说过,但关于他的家世还是被人...

私设,继兄弟 年下 AA

病娇亮x宠溺懿

再说一遍是AA恋,雷慎入

 

 

说起A市高中,就不得不提司马懿,男,第二性别alpha,官二代,家里非常有钱,长相帅气身材完美,打架凶猛成绩优异简直就是“完美”二字的具象性,女o男o的梦中情人,司马懿行事高调,不过却不讨人厌,对待他人彬彬有礼,让仇富者都生不起厌,情商智商双高,对待人际关系处理地井井有条。

 

诸葛亮,男,第二性别alpha,考试回回第一的学神,找他抄答案的人能从校门口排到隔壁市,为人低调待人温和,暗恋他的人私下给诸葛亮取了个外号“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虽然诸葛亮没说过,但关于他的家世还是被人给挖了出来,很多人知道时都大跌眼镜——

 

诸葛亮是司马懿的弟弟。

 

 

 

放学时分,有人拦住了从教室里出来的诸葛亮。

 

 

“诸葛同学……能麻烦你把这封情书……交给司马同学吗?”

 

眼前这位递情书的女性omega长相很漂亮,湿漉漉的小鹿眼看着就我见犹怜,皮肤白皙如玉,黑亮的长发又绵又软,藏匿在发间的耳朵染上了一点微红,空气中似乎还飘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水味,躲在教室里的alpha盯着女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诸葛亮对眼前的美景熟视无睹,他静静地站在原地,镜片后好看的眼睛直直盯着羞得头都快低到地上的女孩,他没接过情书,也没拒绝,一言不发,女孩见他没说话也一句话不敢说,气氛有些僵硬。

 

这个月第几个了?

 

外面参加体育社团的人跑圈喊着口号似乎要将天都喊塌了,诸葛亮懒懒地回想着司马懿的烂桃花,似乎是忘了面前的大活人。

 

不知是过了多久,闹钟滴答滴答走着圈,诸葛亮才微微动了一下,从女孩举僵硬的手中拿过情书,他脸上是温和有礼的笑,如沐春风好似三月花开,一下子抚平了女孩不安的内心。

 

“我会替你交给他的。”诸葛亮说。

 

女孩感激的连忙道谢,最后红着脸离开,她转过身时,诸葛亮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的冷漠。

 

他看着手上的情书,迈开长腿走向楼下,司马懿在等他。

 

哼着歌毫无罪恶感地拆开情书,诸葛亮对这位女士稚嫩的文笔和她所表达的爱意嗤之以鼻,看完后情书在修长的十指间打了个转。

 

“呲啦——”

 

装载着女孩爱意的情书被诸葛亮慢慢撕成了碎片。

 

手中紧紧攥着碎片,诸葛亮异常用力似乎像是要压抑着什么似的,指甲嵌入掌心关节泛白,他走到一楼特地躲过司马懿会看到的地方,找了个垃圾桶将纸片扔了进去,几十片大小不一的纸纷纷落入垃圾桶,可怜悲悯像是飞雪。

 

处理好后,诸葛亮脸上挂着柔柔的笑意走向等的不耐烦的司马懿。

 

“哥哥。”

 

“太慢了,今天不是你值日吧。”

 

“嗯……有些事……”

 

“有事早点解决。”

 

“好。”诸葛亮宠溺地弯了眉眼,看向司马懿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下次不会了。”

 

 

诸葛亮送来司马家才四岁,司马懿第一次见到诸葛亮,是在冬天最冷的时候,大概十一二月份,天天日理万机的老爹某一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小孩,司马懿在阁楼上伸出脑袋看到了冰天雪地里从车上下来两个身影,一双腿“噔噔噔”便跑下楼去。

 

小孩看起来有些怕生,他站在父亲身后,一只手紧紧攥着父亲大衣的袖子,小脸冻的红扑扑的,埋进白色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仿若在森林里迷失的小鹿一般的眼睛。

 

他看起来只比司马懿小一点,司马懿是个好奇心重的,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的小孩。

 

要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司马懿当然也逃不过俗世的审美,他承认自己就是俗,无论男女,只要长的好看,就喜欢。

 

轻佻地对着漂亮弟弟吹了个口哨,司马懿抬起好看的眼眸,问道:“这个小美人是谁,长的挺好看的。”

 

司马懿轻浮的话语似乎吓到了眼前的孩子,孩子瑟缩着往后又退了一步。

 

老爹用眼神安抚下小孩的情绪,转头竖起眉毛严厉地说道:“收起你那一套,这是你以后的弟弟,名字叫诸葛亮。”

 

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老爹这番话要是换作别的小孩早就惊讶的合不拢嘴,司马懿不是平常小孩,他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想通了这个天降弟弟的来历。

 

约莫是老头子在外面和那个情妇生的,诸葛亮是私生子只能跟着母姓。

 

父亲没提司马懿自然也不问,他带着戏谑的神情逗弄了一下这个便宜弟弟,转身回到了大厅。

 

父亲跟管家交代好就去了书房。

 

宅子里的佣人都看不起这个外来的私生子,连老管家对这位“小少爷”虽面上一副任听使唤的样子,但眼神清清楚楚流露出的全是轻蔑。

 

诸葛亮来之前预想到了这副场景,低下头手上紧紧握着行李的背包带跟着佣人去自己的房间。

 

司马懿站在一旁,看着诸葛亮小小的孤独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华丽的水晶吊灯发出暖黄的光,照亮了诸葛亮眼底晶莹的波动。

 

这个弟弟,刚才……是不是……哭了?

 

司马懿一下子呆住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底突然泛起阵阵酸涩,不痛不痒,但就是难受。

 

老头子不愧为薄情寡义第一人,把诸葛亮接到家中就当没这个人似的不闻不问,仿佛只是接了一只小宠物,没把玩一会就厌烦了,身为他继承人的司马懿其实也没见过他老爹几次,他母亲受不了这人的冷清早早离了婚,把那时还三岁的司马懿扔在老宅里,父亲不管他,司马懿就跟个孤儿一样长大,他印象里只有老管家和保姆奶奶一直在照顾他,司马懿一个人孤独惯了,诸葛亮的出现他其实挺开心的,自发把人当成了活体洋娃娃,还长的漂亮怎么想都是血赚。

 

照顾便宜弟弟成了司马懿打发时间的主要事情,一起上下学,帮忙揍对诸葛亮出言不逊者之类的,诸葛亮也是非常乖巧懂事,知道谁对自己好,自然是黏司马懿黏的紧,充分发挥自己脸的优势,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跟在司马懿身后不停叫着“哥哥哥哥”,谁听了心地不是软的一塌糊涂?

 

反正司马懿是沦陷了,诸葛亮小时候小小的一个,性格软长的还漂亮,宅子里的所有人包括司马懿在内都认为他长大后会是个omega,谁知这孩子分化后居然是alpha,身材逐渐高大,上高中后长的很快,身高直逼同为alpha的兄长。

 

不过诸葛亮性格还是没变,总是跟在后面软软地叫着司马懿“哥哥”。

 

诸葛亮笑着对司马懿说说笑笑,眼镜后的好看狭长的眼睛,里面的笑意根本没有直达眼底。

 

怎么办,想要伤害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

 

哥哥……

 

啊——好喜欢你

 

压抑不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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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

亮懿 | 归南

稷下商学院地处北方。


散伙饭的时候诸葛亮醉了。也难怪:一屋子人在二手烟里推杯换盏,肿着舌头说话,话音里常夹带“前途”“不舍”之类等词汇,司马懿听得烦了,抬头见诸葛亮默默地朝自己笑,也不说话,冰蓝的眸子直击司马懿心底,后者心跳便漏了一拍。他又紧紧移开目去,其实是低下头,拿一根可怜的筷子不住地戳碗底剩的一块可怜的墨鱼烧,也分不清哪个更可怜。


诸葛亮不常喝醉,司马懿也不常在酒席上逗留到最后,所以说这就是散伙饭的魅力和奇妙。司马懿吸吸鼻子,努力过滤空气中又呛又辣的气味,空调暖暖的出风口离他不远,所以还不至太冷。其实原本他也不打算提前退席的,给大家留下一个飒飒风衣里的...

稷下商学院地处北方。

 

散伙饭的时候诸葛亮醉了。也难怪:一屋子人在二手烟里推杯换盏,肿着舌头说话,话音里常夹带“前途”“不舍”之类等词汇,司马懿听得烦了,抬头见诸葛亮默默地朝自己笑,也不说话,冰蓝的眸子直击司马懿心底,后者心跳便漏了一拍。他又紧紧移开目去,其实是低下头,拿一根可怜的筷子不住地戳碗底剩的一块可怜的墨鱼烧,也分不清哪个更可怜。

 

诸葛亮不常喝醉,司马懿也不常在酒席上逗留到最后,所以说这就是散伙饭的魅力和奇妙。司马懿吸吸鼻子,努力过滤空气中又呛又辣的气味,空调暖暖的出风口离他不远,所以还不至太冷。其实原本他也不打算提前退席的,给大家留下一个飒飒风衣里的背影,终归是不好,他叹了一口气,打消心底不住冒上来的“抽一根烟,就抽一根烟”的念头。旁边同班的张三还是李四喝醉了,不停往他手里送烟。

 

周瑜很开心,终于要摆脱一宿舍三个怪人(两个怪人加一个不是人),回到他理想的净土、航线的起点——-江东了,他没有喝很多,准备明天早上就走。元歌没有来,凭谁也问不出他去哪了。

 

诸葛亮醉的程度不深,所幸。也没有张口乱说,司马懿松了口气,酒品如人。包厢里人渐渐少了,他看看诸葛亮这样,就帮着回绝了一伙人还要拦车去唱K的邀请。

 

司马懿起身,找了一阵诸葛亮的外套,终于在外面大厅里的衣帽架上找到了,他回来叫诸葛。

 

诸葛却跟他闹脾气,他坐那里不动,嘴里呛他:“留在北方不冷吗,为什么不跟我回南方。”

司马懿好笑:“你回叫你回,我本来就出生在这片雪里。”

 

诸葛亮愣了一下,来拢司马懿的手,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拢到唇前亲,司马懿才惊异发觉这人是真的醉了。他臊,又怕服务员发现,只挪着身体去暂时挡他们的视线。只听诸葛亮改口喃喃:“路上冷……以后冬天买牛奶,手套和围巾要备上。”司马懿笑了,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诸葛孔明,我们真交往那阵,都没见你多关心我的睡眠起居,他生气了心也就横了,只把手抽出来,像柔韧的纸巾从纸盒开口抽出,干燥,柔静,有力。诸葛亮见状向后仰了一下,瞪大眼睛,而又合上,肩背靠着座椅轻轻在休息。

 

和司马懿恋爱太累了。

而现在早已是冬天了。

 


司马懿过了会儿低声说:“你也不用担心,我去了就是入编制,可不比你们这些未卜未知的萝卜头……”司马懿把供人宰割的角色惯称为萝卜,他跟诸葛亮解释过,是因为萝卜终久藏在地下,等攒出糖分来,也就被挖出去吃了。

 

诸葛亮心里得到安慰,不过尤不放心,他觉得像做梦似的,只好一转目都不转地盯着司马懿看。他那向来不靠谱的直觉……这次的直觉告诉他,司马懿瞒自己的事越来越多了,越来越……偏司马懿要做出滴水不漏的聪明狡黠的假相,他不让麦芒,笑吟吟与诸葛高强度对视,到底还是诸葛亮先扭开头——退败了。

 

出了饭馆,约的车没来,两个人往报亭檐下挨,这时路灯刚好亮起,在橱窗上反射过一遍才射到情人们的脸上,所以较为柔和。

 

司马懿的一颗小指头挨着诸葛亮掌心,挠的诸葛亮有一出没一出的心痒,趁灌的酒还没变成寒气,他趁机抓紧了打量司马懿:

司马懿美啊,是真美,难怪火烈鸟木棉花总被拿去入画,红色是那么的好看——诸葛亮去叼司马懿的唇。

司马懿轻轻避开。

 

但诸葛亮还是捉到了,他有耐心。

司马懿的嘴唇甜甜的,也不抹唇釉,吃过之后是自然水泽的光亮。

司马懿大大方方,像时兴电影里的洛基王子,他也向后将长发抖散开,然后拿捏笑容,露出整齐又叛逆的白牙。他伸手,整个地裹住诸葛的身躯,深深亲吻对方浅色的耳旁发丝,并且下决心蛊惑说:

“乖乖,我们回家好不好。”

陌上_琴弦

我为什么净喜欢吃一些冷门cp( ´_ゝ`)

我为什么净喜欢吃一些冷门cp( ´_ゝ`)

阅后即焚

【心得无法交流】

Tips:信云,亮懿,如题


诸葛亮最近有点儿受不了。


他的发小、挚友,赵云,自打跟隔壁机械工程系的韩信搞到一起之后,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里都散发出可怕的恋爱味道,OOC得简直惨绝人寰。


在阶梯教室里上大课的时候像只鸵鸟,把头往桌底下一插就算了,摁手机摁到脸红如虾壳也算了,他本人还浑然不觉,一会儿眼睛亮晶晶的好似绑架了星星,一会儿嘴角笑得弯弯的又似拐跑了月亮。


这让诸葛亮十分恶寒,甚至怀疑韩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把原本像淋着霜的坚挺小蛋糕般的赵云塞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个世纪左右拿出来才让他化成这样。...


Tips:信云,亮懿,如题

 

 


诸葛亮最近有点儿受不了。

 

他的发小、挚友,赵云,自打跟隔壁机械工程系的韩信搞到一起之后,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里都散发出可怕的恋爱味道,OOC得简直惨绝人寰。

 

在阶梯教室里上大课的时候像只鸵鸟,把头往桌底下一插就算了,摁手机摁到脸红如虾壳也算了,他本人还浑然不觉,一会儿眼睛亮晶晶的好似绑架了星星,一会儿嘴角笑得弯弯的又似拐跑了月亮。

 

这让诸葛亮十分恶寒,甚至怀疑韩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把原本像淋着霜的坚挺小蛋糕般的赵云塞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个世纪左右拿出来才让他化成这样。

 

——既软,又腻,又香甜。

 

老实说现在的赵云简直费洛蒙爆炸,眼睛是湿润的,嘴唇是嫣红的,脸像打了高光似的引人注目,是个人都得多看一眼,来点儿不同程度的想peach。

 

所以诸葛亮觉得太有必要了,得赶紧跟他这位漏电的发小说说,注意安全真的,强奸案随时可能发生。

 

于是他很负责任地戳戳赵云,表示有话要说。后者不知道正跟韩信聊什么呢,竟然吓得一哆嗦,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诸葛亮帮他捡起来时不小心瞧见,一张韩信在寝室里刚洗完澡,胸肌腹肌一览无余,浴巾围了跟没围一样——或说围了比没围还不要脸——的艳照赫然在上。再搭配他本人的微信头像——一头大白鹅,以及骚包的昵称“王元鹅”,这个组合就更辣眼睛了。巨辣!

 

赵云狂汗,赶忙把手机接过来,脸红得跟大姨妈血似的,搞得周边温度都上去了。诸葛亮翻个白眼,顿了顿才颇有些头疼地说,“你真知道王元鹅的意思吗?”

 

“呃……什么意思?”赵云果然不懂。

 

诸葛亮揉了揉两眼之间,“算了,不知道也罢。”

 

中文博大精深,王元鹅三个字推推挤挤,重新排列 = 玩我鸟这种糟心的事,赵云不需要懂。

 

他这个心思单纯的发小正望着他,目光笔直虔诚。诸葛亮忍不住伸出手,把他轻飘飘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然后凑近他耳边告诉他,哪些才是他应该懂的。

 

“子龙,你跟韩信睡过了吧?”

 

没想到对方会问得这么直接,赵云当场愣住,五秒后才满脸通红地点头。

 

突然有点儿想掐死那个破修车的,诸葛亮面不改色,继续说,“那就不要再每天都和他睡,我怕你吃不消。”

 

我也会吃不消的。

他在心里加上:我的胃和眼睛。

 

又是一句相当直接的话,然而他语气很轻,就显得意味更重,赵云没怎么想就答应下来。

 

他从小就习惯听诸葛亮的,不仅因为发小聪明,还因为他从未害过自己,从来都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

 

而且总是对的。

 

赵云回忆了下近期他和韩信的感情状况,确实每天都……还……顿时尴尬不已,赶紧问了句转移注意力的,“那……亮亮你和司马同学……也……?”

 

“睡了啊。”诸葛亮一笑,毫不避讳。

 

讲台上的教授在往这边看了,赵云拿起一本毛概糊脸上,面红耳赤地咀嚼这消息。

 

某种程度上,司马懿也算个校内名人,主要以他的三观不正、人品稀烂驰名各大院系。经常被称为脸与性格成反比,能从光着的膀子里吸收宇宙邪恶力量的中二病制造机器。而且怼天怼地怼空气,怼完空气……也不怼自己,号称学院第一喷子,常年垂荡在黑发里的一绺白毛,高度疑似他本人脑髓。

 

就这么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可能跟诸葛亮产生什么交集——就算有,也不会是什么愉快经历——的人,居然跟天才睡了!赵云深表震惊,以至于脱口而出,“你们是怎么睡的?”

 

其实他是想问“怎么在一起的”,不过这问题挺新奇,诸葛亮还真去回忆了。

 

首先,那位司马懿一身女装,深V露肩裙配黑丝,坐在桌子上向他伸出一只脚,低沉地问,“喜欢黑色吗?”。然后骑上来把他扒个精光,边扒边骂,“快点儿,蠢货!”,五分钟后又改口“慢点儿,混蛋!”了。

 

而诸葛亮这人,脑子天生和凡人不一样,想问题做事情都是窗口化的,并且能同时打开一堆。

 

他的视野就像超级计算机界面,上面铺满数据、公式和演绎法,但当司马懿爬到他身上,像只浑身往下掉麟粉的大扑棱蛾子,用有毒的笑容对他说“呵呵,来嘛”的时候,他脑子里的窗口关闭了一个。再说“搞我啊”,窗口又闭一个,最后就彻底黑屏了。

 

整整二十年来,第一次真正寂灭。

 

然后诸葛亮就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司马懿,他就没把他当作妖艳贱货。

 

这根本是个连妖艳贱货都会大骂他贱货的货啊!

 

回忆到此中断,原来是下课铃响了,诸葛亮神秘一笑,没有回答赵云的问题,搭上他的肩膀往教室外走,一点儿也不意外在门口被拦下。

 

只见“王元鹅”前来接人,还是那副红头发高翘看他不爽的样子,活像个吸足了血的跳蚤。

 

哦,赵云的血。

 

诸葛亮想了想自己的嘱托,知道他一会儿绝对得不了快活,嘴角和善地翘了翘。

 

现在他想去找司马懿了,哪怕就抱一抱。

 

  

FIN

 

 

烟生——集训装死中

对A?抱歉我王炸(诸葛篇)(未完)

  想不到我又回来了吧|ω・),还是男团双A

  上一篇隔好久了都还有人点小红心,太感动了(┯_┯)最近的一个居然是今天(18号)的

  未完,明天补了之后会删标题的括号的

————

  0.又一个万恶之源

  

  

  “我们分手吧。”

  司马懿顿了顿,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

  

  

  “李太白我杀了你啊!!!为什么要把我的饮料换成酒?!啊?!!!”

  “……就、就图个乐……疼、疼疼疼疼!!脖子……脖子要断了!!守约救我!!!”

  “不救。画风都ooc了的诸葛亮是有无限技能的,狙不中狙不中。”

  以上内容简单翻译,打不过。

  最后还是劳模成年靠谱男性赵云拉开了两人。

  以上,就是当年诸葛...

  想不到我又回来了吧|ω・),还是男团双A

  上一篇隔好久了都还有人点小红心,太感动了(┯_┯)最近的一个居然是今天(18号)的

  未完,明天补了之后会删标题的括号的

————

  0.又一个万恶之源

  

  

  “我们分手吧。”

  司马懿顿了顿,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

  

  

  “李太白我杀了你啊!!!为什么要把我的饮料换成酒?!啊?!!!”

  “……就、就图个乐……疼、疼疼疼疼!!脖子……脖子要断了!!守约救我!!!”

  “不救。画风都ooc了的诸葛亮是有无限技能的,狙不中狙不中。”

  以上内容简单翻译,打不过。

  最后还是劳模成年靠谱男性赵云拉开了两人。

  以上,就是当年诸葛亮成了单身狗的原由。从此以后,诸葛亮再也不碰酒了,特别是经过李白手的。

  “李白的假酒”这个梗,就是从这流传出来的。

  

  

  1.原谅我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师哥是这样和师哥分手的啊?哈哈哈……不行了,要笑死了2333”

  东方曜笑得猛捶桌子,杯子被震得叮当作响。李白和韩信都心疼了,不过一个心疼小男朋友的手,一个心疼桌子。

  当事人诸葛亮眼神已死,他为什么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玩就玩,为什么要跟欧皇东方曜玩?谁不知道因为蹭了东方曜的欧皇之光,非酋李白第一次幸运未满一半出水晶、第一次十连出彩光还没歪。

  一旁的经纪人在没人注意时露出阴恻恻的笑容,谁让你不听劝要去接电视剧的?遭报应了吧?被公开处刑了吧?

  可一想到电视剧,经纪人的心情又一次晴转多云了。他斟酌了片刻,才开口:“亮亮啊……”

  “王哥,我是一定要去的。你别劝了。”

  “可、可哪部电视剧不好?偏偏接这个?那个空有影帝壳子的败类,我呸,仗着自己是O就疯狂拉郎吸血,他演的片子,哪个不是成就了自己践踏了别人?他……”

  “可司马懿也在。”

  “……”经纪人哑火了,诸葛亮主动提了“禁词”,看来是下定决心要挽回爱情了。

  东方曜早在经纪人开口前就已经不笑了,他算半个外人,不好开口。只能偷偷把手藏在身后,按下发送。

  

  [夜空中最亮的星]:报告组织!一切按计划执行中ヾ ^_^♪

  

  百里守约看了东方曜一眼,当没看见。

  

  

  2.何故忆曾经

  

  

  《忘年》有个好名字,但没有配得上的剧情。平平常常的师生恋,狗血的老三套。但架不住现在的O们就吃这套,人帅就够了,管它剧情怎么样。

  可是!可是!!

  为什么三十好几的人要装嫩?!到底谁是老师啊?

  诸葛亮穿着常服,他扮演的是老师的养子。一身黑白配下来,比那穿白衬衫的“影帝”更像是成年人。

  如果我是老师就好了。现在没诸葛亮的戏份,他靠在墙边,看灯光下的司马懿。

  司马懿一身普通校服,穿出了超模的气质。他戏里是个不良,那根挑染被保住了。不同的角色有不同的定位,司马懿又不爱带假发,那只好挑染遭殃。有粉丝还戏称司马懿的那抹白是薛定谔的猫,眨下眼就有了,眨下眼又没了。

  诸葛亮都喜欢,他在稷下的前一年,那只白猫是没有的。有了之后,诸葛亮偶尔会偏心去亲它,黑猫就不高兴了,他得去哄,哄一半才发现,好家伙,偷着笑呢!

  “好啊司马懿!这么喜欢笑就让你笑个够!”

  “混蛋诸葛!别、哈哈,别挠痒痒啊!你这是作弊!”

  几次下来后,司马懿再也不穿无袖的衣服了。

  可惜了。

  

  司马懿无故打了个寒战,用力搓了搓手臂。

  “怎么了?小懿。不舒服吗?”

  一团俗气的牡丹凑了过来。

  “没、没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恐惧感而已。”

  “?”

  啊,明明都是牡丹,明世隐那个神棍那叫华贵,这个就只能算俗了。人与人之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好像窜词了?

  司马懿心里自暴自弃,为什么听干爸说诸葛亮可能会来就要接种垃圾剧啊!!!

  这次不让诸葛亮先告白,老子绝对不罢休!

  

  


梦牵绕了谁的灵魂

诸葛亮也曾是司马懿的光

诸葛亮也曾是司马懿的光


蜜柑派

【亮懿】贪爱守则3

*ABO

*重组家庭 哥哥亮×弟弟懿

*涉及未/成/年、诱/导等雷点

*有点脏乱差 雷者勿入


前文


以下正文


  他准时在清晨敲响司马懿的房门,但和过去的几天一样,没有人回应他。一连几天,司马懿都趁天还未亮时就早早地离开了家,放学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很晚的时候,才能听到那阵窸窸窣窣的开门声和脚步声。

  他平日虽然也总是静悄悄地做着自己的事,却从没像这样明显地躲避过自己。

  诸葛亮抿着嘴,这一切的缘由他再清楚不过。自从他的初次情热过后,他一直在逃避着自己。...


*ABO

*重组家庭 哥哥亮×弟弟懿

*涉及未/成/年、诱/导等雷点

*有点脏乱差 雷者勿入


前文


以下正文




  他准时在清晨敲响司马懿的房门,但和过去的几天一样,没有人回应他。一连几天,司马懿都趁天还未亮时就早早地离开了家,放学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很晚的时候,才能听到那阵窸窸窣窣的开门声和脚步声。

  他平日虽然也总是静悄悄地做着自己的事,却从没像这样明显地躲避过自己。

  诸葛亮抿着嘴,这一切的缘由他再清楚不过。自从他的初次情热过后,他一直在逃避着自己。

  他能料到这些,因为这是必然的结局。只是,对于一个年轻的Omega来说,无论是早出还是晚归,都是一件过于危险的事,不管是出于自己对父母的承诺,还是那些私心,让司马懿陷入危险之中都是绝对不能被原谅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新闻,主持人用激昂的语气斥责着那个徘徊在城市的深夜恶魔,他专挑未成年的Omega下手,将那些年轻干净的纯洁生灵带进暗巷,在他们的身体和灵魂上留下永恒的、肮脏的烙印。那个人,或者说是那群人,至今都没有被绳之以法,他或他们仍旧游荡在夜晚的街头,对一个个年轻美丽的生命亮出利爪。

  他浑身泛起阵阵恶寒,如果司马懿遭遇了什么,他宁愿自己是那个恶魔,让自己受到惩罚。但他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只是偷偷跟着,不被发现的话就没关系。


  司马懿向来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属于Omega的那一部分更是无限放大了这一点。他从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多说些什么,他太过安静了。自然而然地,也没有谁会去和主动地说话,更不要提结伴了。只是最近,本该平静的四周好像多了些不同的东西,而他则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一切。

  热潮期过后的第一天,他一进教室,好像那些各说各话的Omega们就纷纷转过头来,他们像是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一双双明亮的眼睛似乎要灼穿他的后背。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有这样的感觉,同学们都躲着他,好像他是一团瘟疫,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但他知道,Omega的感官极度敏锐,倘若他身上沾上了别人的气味,一个个灵敏的鼻子自然能闻得出来。那么,那一颗颗年轻又好奇的心又会怎么去揣测他呢?他们会谈论什么?或许会嘲笑他,也可能会羞辱他。而他,则成了这些未经人事的年轻人们关于禁果的唯一谈资。

  下课时,他也偷偷躲到卫生间里,脱下自己的衣服一遍遍地嗅闻,那上面有洗衣剂的清爽气息,有经历了大半天活动后的淡淡汗味,或许还沾了些尘土,还有学校里其他年轻Omega们甘甜的味道。没有一星半点诸葛亮留下的痕迹。又或者,他真的留下了什么,是自己无法察觉的。

  他的某些东西已经和那些本属于诸葛亮的一体了。

  他仿佛遭受了当头一棒,卫生间狭小洁白的隔板模糊成一片,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教室的,心中除了震惊和恐惧,还有蔓延至全身的恨意。

  诸葛亮会毁了他。

  毁掉一个Omega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毕竟恶魔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摧毁比他们弱小的生命。

  ——但他也能反过来毁掉他。

  倘若让他来做这个恶魔呢?

  倘若哪一天,诸葛亮标记了他,那无异于被他捏住了要害。

  等到那时候,父亲和母亲会怎么做,还有老师们,还有Alpha班年轻的学生们,明明他是他们中最优秀的一个,却犯下了这样的滔天大罪。

  或许Omega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们还可以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去诱骗他人犯罪,甚至去毁掉一个本该美好的人。

  

  城市的夜晚光亮不减,各色灯具将它装点成一片熠熠生辉的星海,渺小的行人们穿行在它们中间。有的人哪怕是在夜晚也明如朝阳,而有的人,却像一片散在地上的阴影,永恒地融在黑暗之中。

  现在是20:30,独自坐在教室里的司马懿开始收拾东西。还有十五分钟就是学校的门禁时间了。

  保安拿着灯,检查着一间又一间空荡荡的教室,那些没有人的,就锁住门,如果还有谁留在学校,就催促他们离开,以尽快完成自己无聊的工作。

  “快走吧,你这么喜欢呆在教室里面吗,天天都有你。”

  保安站在门外,一只手拿着这间教室的钥匙,不耐烦地拍了拍门板,噪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回廊上。他只是慢吞吞地站起来,斜挎包垂在他的半边身体上,有气无力。

  走出Omega分院的校门,外面的景致与一片寂静的校园截然不同。

  属于夜晚的青年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有的人嬉闹着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阵呼啸的风。夜晚本应该是安静的,但是有了这些吵闹的人群,它现在嘈杂极了。

  诸葛亮一直在等,直到看着他走出学校,才开始跟住他。但他不能跟得太近,如果被发现,那他估计会从此沦落为变态一般的人。等到他们之间隔了一段距离,他才悄无声息地跟在司马懿身后。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如此多余,明明夜色和人群就是自己最好的掩护,而他也本该离司马懿更近一些。

  夜色迷乱,人影交错,但他断断不会认错那个背影,也不应该让那个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在路口前,他站的笔直,穿着校服,被淹没在一群一同等待绿灯的人群中,不时抬起头,迷茫地看着映射了纷繁灯光的天空。

  那里没有星星。

  几个人挤进了人群,他们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视线,只是看见他们耳语了什么,几个男人便往旁边走开,留下一个孤独而显眼的身影。再然后,绿灯亮起来了。

  一道道摇晃的人影从斑马线上匆匆走过,这个路口的红绿灯似乎出了些故障,没走几步便开始闪烁起来。他们中间有一段距离,何况顶着红灯跑过马路的确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诸葛亮只能停在再次流淌起车辆的路边。一个个闪而过的车窗上,映出他焦躁的脸。

  等他也跑到路的那一头时,前面早就没有那个瘦高的背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丝惶恐,他不明白缘由,明明那个人也只是一个路人,但是此刻,想到那些事,他心如擂鼓。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很强烈预感,司马懿要遇到很糟糕的事了。

  他在街道上奔跑起来,按照这个速度,他或许已经追上司马懿了,但他跑出去很远,也没有再看到那两个背影。

  他恍惚了几下,突如其来的急剧眩晕感迫使他弯下腰去,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吸食起夜风来。

  夜晚再一次令他迷茫。


  那个从过路起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果然有问题。

  但现在,他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么多了。这条路上,行人渐渐少了起来,这才让男人有了机会。在匆匆经过一个岔路口时,男人滚烫粗粝的手掌猛地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他的嘴,将他拖拽到黑暗中去。这里竟有一条隐蔽的小巷。

  高耸的建筑物让这里与世隔绝,喧嚣的世界在这里安静下来,唯一的动静便是司马懿口中闷闷地呜咽,他的挣扎与踢打,还有一只受惊的流浪猫匆匆跳过脚边。

  “嘘……安静点,臭小子。”一片冰冷的金属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动,那片皮肤泛起一阵阵颤栗,皮肤下脆弱跳动的脉搏几乎要因此停滞。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这样的灭顶之灾,他本以为这些令人作呕的变态猎色者都只会挑那些柔弱无力的Omega下手,而不是自己这样的。

  但不知为何,对他而言,自从性别分化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开始事与愿违。

  “别出声,小心我在这里就弄死你!”男人酸涩的气味在周围弥漫开来,他掐住司马懿的脖颈,掌握着他脆弱的致命部位,一只手则从后面控制住他的肩膀。满是胡茬的粗糙的脸骤然贴上他的颈侧,男人的鼻息打在他的皮肤上——他在嗅闻司马懿的腺体。

  他浑身泛起阵阵恶寒,男人的行径让他感到无比恶心,他只希望此时能有谁从这里经过,好打断这可悲又可恨的事情。

  “看你年纪不大,还穿着那所重点学校的校服,没想到居然已经不知道被谁尝过味道了,啧啧。”

  “闭嘴!”他猛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推搡着这个陌生的男Alpha。

  “你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应该不介意我在你身上再添一些别的气味吧。”

  一声闷响,他重重地击中了男人的颧骨,男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拳而重心不稳,摇摇晃晃地后撤几步。他根本没料到这些脆弱的猎物竟然还会有这么剧烈的反抗。

  快跑!

  他拼命朝外面跑去,一边大喊起来,男人见事情不妙,非但没有逃离,反而往前追去。

  Alpha的体能优于Omega,更何况,他是个强壮的成年人。

  斜挎包的带子被猛然抓住,他来不及把那个碍事的背包脱下来,便被大力地拉回黑暗中。

  男人死死掐住他的脖颈,趁着他缺氧到头晕目眩的时候,将来不及反应的司马懿狠狠砸在墙壁上。

  那很痛。他靠着肮脏的墙,有气无力地咳嗽几声,他还没想出应对的方法,就被男人拽着衣领,迫使他重新站起来。一丝丝光线从外面透进来,方才在一片漆黑中看不清的 那双写满污秽欲望与狂暴怒火的眼睛此刻近在咫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抬起脚,狠狠踢向男人下腹。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男人挨了这么一下,顿时咬牙怒目起来,一颗早已扭曲腐烂的心在这时散发出阵阵恶臭。

  在这时,司马懿忽然恨透了Alpha,但更恨自己是个Omega。

  那个卑鄙的男人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铺天盖地而来的气味灌进他的鼻腔,那实在太过浓烈,他呜咽着咳嗽起来,拼命挤压肺部,想把这些骇人的信息素逼出体外。但急促的呼吸反而加剧了它们的催化作用。用不了多久,热潮期时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看到他渐渐处于弱势,男人便开始狠狠地用拳头报复起他来,额头上似乎因此添了几个伤口,很痛,但他却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弄伤的,他只知道,自己更讨厌这种晕眩迷蒙的感觉了。

  他好像听到手机在震动,不用多想,那必然的诸葛亮打来的,那家伙每天都会给他打很多电话,但不管他是想道歉,或者想说点别的什么,他都没有接过。

  但今天……

  他倒在地上,艰难地爬向前方,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背包,却被男人肮脏的鞋踩住手臂,重重落回地上。

  Alpha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忽然,他的面前,人影闪动起来。

  或许是有路人听到了他方才的呼喊,又或许只是单纯的路过……

  “快报警!”

  他听到有人在喊。

  好像有谁在跑向自己,总之那个男人已经跑开了,不过今天,他必然跑不掉了。

  有谁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巷外昏黄的灯光点缀着他浅蓝色的发丝,那个人托起他的上半身,他的嘴唇急切的开开合合,好像在说着什么。

  但他什么也听不到,耳道内是尖锐的耳鸣,眼前也尽是些黏黏糊糊的东西。

  等他想努力地睁大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时,却终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他醒在一片刺眼的白色中,过强的光线令他头痛不已,额头上的伤口更是刺痛起来。适应了很久,才勉强能分辨出,这里是一间单人病房,而自己身边还趴着这个洁白房间里唯一的一抹蓝色。

  他动了几下,诸葛亮便立刻起身,只是那双泛红的眼还留着几分朦胧睡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他的额头上包了一层纱布,手背上还有一个被贴住的针孔,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别的什么医护人员,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

  “因为昨晚,我想跟着你,但是没想到你走得那么快,再发现你的时候,你就在那里了。”诸葛亮的声音哑哑的,他清了清嗓子,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司马懿也倒了一杯。

  喝了几口水,他接着说:“我还给你打电话了,没有人接,虽然你平时也不接,但我总觉得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又看到前面有很多人乱哄哄地往一个路口跑过去,我就跟着跑过去了。”

  “你跟踪我?”

  “这不能算跟踪,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诸葛亮闻言,便忽然凑了上去,抓住他的满是细小伤口的手,目光不停地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像是要确认一下司马懿是否还完好无缺一样:“你忘记昨天的事了吗!”

  “那也不关你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别说了,司马懿,别说了,要是我和你一起,要是你不是一个人走在那条路上,又怎么会……”

  “那都是你的错。”他打断了诸葛亮,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冷冷地重复道:“那也都是你的错。”

  “但我没有怪你,我在怪我自己,谁让我是个omega呢。”他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忽然变得轻佻的神情直直撞上诸葛亮犹如深潭的面容。

  他本该在此时冷言冷语几句,但看着那张脸,他的心脏似乎漏了一拍,这样的诸葛亮他曾经见过,他还朦朦胧胧地记得一些,是在那个热潮难耐的夜晚。

  “那……父亲母亲呢?他们知道这件事了吗?”

  “自然是知道了,不过明天才能赶回来。”

  “哦,那我……”

  “我们等下就能回家了。”

  “那个变态的事呢?”

  “他们不需要你。”他还是看着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法律需要保护未成年的Omega,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是不会让你去回忆并陈述这件事的。更何况,当时在场的,还有很多人,那里的监控虽然拍不到那个死角,但总能看到他是怎么把你带走的,所以,别担心。”

  “哦,对了,你头上的伤口并不严重,只要来医院换几次药就好了。只是手臂上的伤多了一点,有一大片淤青,那会很疼,但我会帮你解决这个,很快就会痊愈的,别担心了。”

  “学校那边我也帮你说好一切了,没有人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他们知道的,只是你这个傻子在楼梯上跌了一跤,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别的了。”

  他没想到诸葛亮会告诉他这些。

  一直以来,他只是以为这个兄长在戏弄自己,在恶意改写自己的命运,但现在,他又好像真的很关心他,关心他的所有事情。

  他本来以为,再也没有人会关心关于他除去性别以外的事情了。

  但他也没有忘记,是谁造就了自己的一切。

  

  等他做完所有检查,办完所有手续,离开医院时,已经快要入夜了。

  医院里的颜色总是冷冷的,也只有在这时,司马懿才会想念起他的家来。

  诸葛亮让他坐在沙发上,不由他反驳什么,非要来给他涂药。

  药油冷冰冰的,但涂在皮肤上,又会慢慢发烫。诸葛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在那片伤痕累累的皮肤上涂着药。

  他心不在焉地想,自己可能是被那个变态撞坏了脑子,竟然觉得现在的诸葛亮十分温柔,对他而言,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样子,虽说他平时也根本看不透这个心思颇重的兄长。

  他的手动了一下,给他上药的人就立刻抬起头来:“痛吗?”

  他摇摇头:“我可以自己做这些的。”

  “还记得父亲说的话吗?我要照顾好你。”

  “你只是在讨好他们。”

  “我不是。”他涂好了药,扔掉棉签,轻轻按摩起那块斑驳的淤青:“我是在讨好你。”

  “呵呵,你们Alpha也要学这个吗?”他冷冷一笑,脑子里忽然想起了Omega学院无聊至极的额外课程。

  “学什么?”

  “我们要学,怎么让一个Alpha喜欢自己,怎么在精神和肉体上照顾好自己的Alpha,怎么让一个Alpha不会背叛自己。这些东西真多余,不是吗。”

  “Omega学院还要学这些吗?”诸葛亮轻轻笑出声来:“我还以为Omega都……”

  天生就会。

  他顿住,这样的话怎么能说过司马懿听。

  但司马懿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句话的后半部分是什么:“哼,你们Alpha果然都是这么想的么?”

  “别乱想,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关于这些事情的话题而已。”

  他们安静了片刻,直到司马懿的声音重重敲打在他的心上:“那你想看看我的学习成果吗?优等生。”他看着诸葛亮,一双眼半眯起来,纱布压住一些额前的头发,碎发半遮住那双灰蓝色锋利的眼,好像将他软化成了一捧水雾。

  诸葛亮怔住,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手里仍捧着那只手臂。但现在,他已经无心再想这些了。

  他的脑子里本只有一个人,一件事,但从此以后,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你受伤了。”

  “对,但是你没有。”

  他重新拿回主动,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然后吻上了面前朝思暮想的唇瓣。

—tbc—

不迟.

【亮懿】半分青蓝(一)

标题取自同名网剧※剧情与文章无关(就是觉得好听=)

老套校园pa,就是突然想搞又搞不起来的救赎×

「 我们把黑暗中跳动的心脏叫做月亮 」

诸葛亮盯着匆忙的时钟,默默在心里倒计时,在机械僵硬的指针扣上预想的某一刻度时,接踵而至的是闹人的上课铃

接着他扭了头看向走廊靠窗的最后一排座位,忽略了风风火火闯进教室的和喊着“夫子来了”并把头从窗缝里缩进来的同学,那里趴着司马懿,他把脸迈进两手圈成窝的校服外套里,间夹白毛的黑发放肆的铺在桌上,睡得正沉恨不得把头连着肩膀都塞进抽屉里

毕竟多个日月练出来的警觉和视力,夫子果真踏着二次铃声走进教室,拎着戒尺并且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亚子

诸葛亮...

标题取自同名网剧※剧情与文章无关(就是觉得好听=)

老套校园pa,就是突然想搞又搞不起来的救赎×

「 我们把黑暗中跳动的心脏叫做月亮 」

诸葛亮盯着匆忙的时钟,默默在心里倒计时,在机械僵硬的指针扣上预想的某一刻度时,接踵而至的是闹人的上课铃

接着他扭了头看向走廊靠窗的最后一排座位,忽略了风风火火闯进教室的和喊着“夫子来了”并把头从窗缝里缩进来的同学,那里趴着司马懿,他把脸迈进两手圈成窝的校服外套里,间夹白毛的黑发放肆的铺在桌上,睡得正沉恨不得把头连着肩膀都塞进抽屉里

毕竟多个日月练出来的警觉和视力,夫子果真踏着二次铃声走进教室,拎着戒尺并且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亚子

诸葛亮一向很准的直觉隐隐想到了什么

“上课!”

因还处于茫茫然的司马走神片刻才后知后觉的起立,不妙正好撞在了夫子的枪口上,并且不出所料地为这不知礼节的罪名被赶了出去

不过看来某人对此满不在乎,拖着步伐晃晃悠悠的飘了出去

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同学眼中的“不可接触者”,因过于淡漠的性格和天生阴冷的气场常游离于群体之外,社会不良混黑道种种说法皆具,算是舆论中心之一,奇怪的是庄周老师对于这个孩子过分宽容

终于熬到了下课,盛了满满当当打趣人其说辞的诸葛故作悠闲地走出门,却不见司马的身影


三天前。稷下学院。19:43

今天的诸葛亮也在被迫助人为乐

他跑了好几趟楼梯将排练的器材全部放到杂物间,回头跟已经开成麻花的小学妹打了声招呼,边小跑边看着时间计算到教学楼拿书包再回寝室用时最少的路线

暮色渐浓,昏暗的教学楼只余下几盏单薄的廊灯,诸葛亮走在明暗更迭的走廊上,影子时显时灭

正当他用单肩挎着包准备撤退的时候愕然顿住了脚步

琴声?

………琴声??

这里的设计是每楼都有三个楼梯,这栋教学楼顶层中间楼梯口旁就摆着一架黑色的钢琴

学校早就取消了晚自习,自己今天也只因为极少数偶然性特殊原因才留到这么晚,可惜这周管理钢琴的责任轮到他们班了,否则他才不想多管闲事

诸葛亮侧耳听了几秒,边不发声响地往楼上走,这个人摁的都是单音,断断续续的,纯粹毫无旋律地无聊地乱摁,时不时砸得重了更像是在发泄

那人突然停了下来,突兀的琴音戛然而止,这迫使诸葛亮正好停在了钢琴位置正下方的楼层台阶上,他敛住气息

顷刻是一声浑浊的叹息,不符月色

诸葛亮正想问一声“谁在那儿”警示对方,一个声母还未吐完整,硬生生勒在了舌尖

乐曲响起得猝不及防以至于诸葛亮一时没反应过来,最初是欲快反缓的故作严肃的几段旋律,接着逐渐技巧性的四重音和变奏,一连串流畅的滑音让人不自觉想象那正灵巧地曝光艺术的手,渲染得恰到好处的气氛和处理完美的细节无不骄傲的宣扬着演奏者的高超技艺,悠扬沉厚的裂缝中炸裂出禁锢的激昂,寂寥空旷的环境更添几分缥缈震撼

废墟上琴师的最后一场为自己而弹的演出。他莫名想到了这不太恰当的比喻

也并不能算是没有听众,诸葛亮修改答案

戛然而止——————令人失望

诸葛亮发现方才的沉浸中自己没有控制脚步声地又走上了好几步台阶

传来凳腿与瓷砖摩擦的细小杂声,诸葛亮才后知后觉,用那长腿优势一步几阶奔上楼

只看到了那未合盖的一排黑白琴键和空空如也的琴凳,小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诸葛亮倾身象征性地追了两步,那人已经跟猫儿似的消失在长廊镜头


诸葛亮撞见了司马懿翻墙

那么作为学生会长

“同学,你不能………”

然后并没有什么卵用还遭到了小挑染的鄙视

该目击者看着他两三下翻上树正打算扒上对面墙然后不知去何处浪迹,当机立断做出了个令人迷惑的行为

他猛的冲到司马懿身后,两只手飞快的抓住正在蓄力撑上墙头的罪犯半悬空的脚踝,拽住就义无反顾地往回拖,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对方毫无防备地被捞回去手一滑失去了可以僵持的机会

————司马懿扑街在草地上

葛亮:现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


诸葛亮背着个包抱着个包逆行在谈笑归家的人流中,再次回忆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天他是怎么怎么逃过一劫没原地去世还一路跟人贩子一样大费周章拐着司马懿喝了一杯奶昔,虽然之后就完事儿了

他放慢镜头细想小挑染同学喝奶昔的样子,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手指握住杯子无意识地轻轻绞动,咬着吸管一口一口规律的均匀享用,全然没有刚刚那副大开大合地翻墙逃课的校霸样子

————估计是被摔傻了吧

=

学校背面有一条分支如开花的小路,诸葛亮钻到绿荫下,神机妙算如他,果不其然看到司马懿横躺在路旁的长椅上,刚才那节的课的练习册罩在脸上,两条长腿憋屈地交叠着

他踩着遍地的枯叶走近,叶脉断裂的声音一触,刚还悠然自得的人一下就把书从脸上拉下来,撑起身子看见是一脸友好的亮晶晶后又瞬间放缓了动作,象征性地动了动肩舒展身体

诸葛亮把书包甩给他,递上课前已经被司马懿睡成抹布的校服外套,携着“我就知道”的悲悯目光扫了眼空空白白被拿来当遮光板的练习册,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算来他们俩也才稍微熟悉了三天不到,看样子那人并没有想一起回宿舍的意思

司马懿慢吞吞地收拾着,两颊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神情

诸葛率先打破尴尬:“…那…我先走了”

“嗯”

...

诸葛亮转身

“谢谢了”

他抬头看了眼他

诸葛亮放松了点,肩膀降下一段距离:“你在哪栋宿舍楼?以后有事也好联系”

司马懿昂头看了看天色,干净的不杂糅一丝棉絮,只刷上了一层极薄的蓝,初夏,天没那么快黑

“我不住校”他终于正眼看向诸葛亮

“啊?……”

本是看着对方疑惑的抬起眉头想作些解释,不等开口,小挑染就挎上包拢了拢肩带,挥挥手头也不回踩着咯吱咯吱的树叶走了,听来脚步还蛮轻快

=

“And I don't think the world is sold

            On just doing what we're told……”①

司马懿踏着单车哼着歌,他有意地绕了远路,为了迎着风

顺风而行时那些不识相的气流总会压迫你的头发,特别是像他这种放肆的发型总是会劈头盖脸的吹成一团浆糊

所以他逆着风眯起眼睛,发丝起伏的走向捕捉出风的轨迹,晕染不均衡的夕晖感染了视觉感受中低势的天边

学校两三条街开外的一片地在施工,不知是哪个多事的经商,拆了又建建了又拆,命运多舛的土地上东零西落地点缀着已是废墟的烂尾楼和星星点点幸存的柔软的雏菊花,机器的声音包裹了整个耳膜,打压得音乐声都只能试图从缝隙中破碎地渗透进来

司马懿踩了刹车撑在马路牙子上,手伸进口袋嗒嗒嗒把音量摁高了好几档,让音乐填满脑袋后才松了脚继续骑行

“Down this river every turn

         Hope is a four letter word

Make that money           Watch it burn……”①

……………

=

司马懿把车挪到停车场角落的位置锁好,慢慢地挪上稍显老旧的居民楼,厚厚的水泥墙筛下一隅暮光,空气中的尘埃清晰地沉淀着

轻视掉门上贴着的几张水电费账单,屋内是与黄昏应和的过度黑暗,司马懿轻车熟路地煮上方便面,还精心地加入了芝士让自己享用得舒坦点,解决完温饱问题就钻回房间里打开亮堂的小台灯,从书包的夹层里翻出印着图书馆编号的教辅材料,一只手转着笔细细读着,手边是几本写满了笔记的笔记本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懿惊醒般突然抬起头来,挂钟展示冷漠的时间象征将近午时,男孩的眼睛突然暗淡下来,快速整理好书包又匆匆出门,似是从未有人回过家一般

——————TBC——————

①:节选自歌曲《Counting Star》

偶我又来搞这种五味杂和的迷惑文风了٩(Ü)۶

+我也不知道(二)要多久出的来(bushi)

我朋友说她想看评论(¦3[▓▓]

再逢庵主阿肆

[亮懿]发如雪

※少年门客亮×皇室成员懿,有ooc


※周总我男神,爱了谢谢。


1

胡璇女,胡璇女,手应弦,心应鼓。

酒肆中的胡姬们旋转跳跃,鼓声阵阵,她们穿着西域特色的服饰,应声起舞。

也许就是因此,不管是富贵还是贫穷,男人们总愿意为这些肤若凝脂的胡姬一掷千金。

可惜诸葛亮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他只是看着胡姬们跳舞,一边若有所思,一边喝着醇香的葡萄酒。

这些日子里,三皇子和太子矛盾愈发激烈,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追随三皇子,但太子一方势力毕竟是大的,三皇子随实力极高,但真的能和太子一搏吗?

而且以三皇子的性格……若是真赢了,太子一家岂不是要满门抄斩了?

那……

“诸葛亮!”胡姬酒肆的少东家推了他一把,问:“喝...

※少年门客亮×皇室成员懿,有ooc


※周总我男神,爱了谢谢。


1

胡璇女,胡璇女,手应弦,心应鼓。

酒肆中的胡姬们旋转跳跃,鼓声阵阵,她们穿着西域特色的服饰,应声起舞。

也许就是因此,不管是富贵还是贫穷,男人们总愿意为这些肤若凝脂的胡姬一掷千金。

可惜诸葛亮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他只是看着胡姬们跳舞,一边若有所思,一边喝着醇香的葡萄酒。

这些日子里,三皇子和太子矛盾愈发激烈,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追随三皇子,但太子一方势力毕竟是大的,三皇子随实力极高,但真的能和太子一搏吗?

而且以三皇子的性格……若是真赢了,太子一家岂不是要满门抄斩了?

那……

“诸葛亮!”胡姬酒肆的少东家推了他一把,问:“喝着喝着,怎么还发上呆了?”

他见诸葛亮十分嫌弃的推开他,就笑说:“前些日子刚来个新的小舞姬,我说要不让她给你红袖添香?”

“红袖添香?还是先给你自己找个红袖吧?”诸葛亮一脚踢飞他。

倒地的少东家揉了揉屁股,皱眉道:“难不成你不行?还是说你有龙阳之癖?”

啊……龙阳之癖啊……


2

“你等着!我这就去父亲那告你一状!”

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孩子哭丧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寝宫,而始作俑者司马懿站在那里,十分不削的“切”了一声,任由身边宫女劝说:“那是您兄长”,也毫无道歉的意思。

那孩子只是一甩头发,将一缕白发张扬的露了出来。

“去去去!你们可赶紧给我告状去吧!胆小鬼!”

诸葛亮坐在阁楼上,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笑出声来。

司马懿怒气冲冲的回头看着阁楼上的人,一见是诸葛亮,不由得挑眉一笑。

这人他是认识的,是三叔最年轻的门客,能诗词歌赋,善文韬武略,得皇帝赏识,能随便进出宫门,“天才”的名号也是叫的响亮。

“怎么?孔明先生是在这里看笑话?”

“亮非是看笑话啊,”诸葛亮眯着眼说道:“亮是在看以强欺弱呢。”

“自保与欺人一线之隔,孔明先生肉眼便可分辨可真是难得。”

“亮也只是略观一二罢了。”

“既然如此,还望先生用肉眼观之吧!”

司马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当时以为,诸葛亮并没看见那孩子嘲笑他的白发,所以才出此言语的,知道后来一起跪在宫门口,他才知道,当时诸葛亮帮他,把准备偷袭的兄长的小太监,用石头给打了。

倾盆的大雨中,两个少年跪在宫门口,互看一眼后,对骂一句“白痴”,然后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3

自那日之后,两个少年经常在一起。

但实际上,大部分时候只是诸葛亮在屋内读书,司马懿在外面练武,两人略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司马懿在窗口讥笑:“读那书有用吗?”

“那你练武有用?”

诸葛亮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读再多书,想保护的人你不还是保不住?不如练武来的实际一些。”司马懿翻窗入内,一把抢过诸葛亮的书。

诸葛亮撇了他一眼,只是淡淡一笑,拿出一旁的《孙子兵法》,朗声念道:“其上伐交,其次伐谋,再次伐兵。”

司马懿丢下书:“什么意思?”

“就是告诉你,承一时之勇,连匹夫都比不上。”

“那你伐交伐谋,然后呢?”

“不战而屈人之兵。”

“哈,我告诉你吧,最后只会死。”司马懿突然凑的很近:“因为我母亲就是这样,聪明,但无力,最后因为一句‘天生白发而乱宫’,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是诸葛亮第一次听司马懿提起母亲,之后再也没有过了。

诸葛亮突然明白,眼前这人为什么不读书,倔强而又易怒了。

他在为母亲自卑,也在为自己的白发愤怒。

一切都是自保而已。

“你不感觉你的白发很好看吗?”

“哈?”司马懿被突如其来的赞美夸的一愣。

“是你发如雪啊。”


4

诸葛亮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自己也许是喜欢上司马懿了。

自从那次“发如雪”脱口而出后,他就愈发觉得,司马懿真的是雪一样的人,干什么都会想起他。

可就是喜欢那又能怎样呢?

不同立场,会开出什么花来吗?如今能做到挚友这一步,对二人来说,已是十分不易了。

昔日驰骋长安十二道,鲜衣怒马,似乎是约定,哪怕江湖夜雨十年灯,仍要归来依旧似少年。

胡姬酒肆,茶馆酒楼,长安的一切总是不变,可他们似乎总也逛不完,总也不消停。

“日后若是帮得上,亮会尽力帮助的。”

那日两人矗立于城楼,诸葛亮难得严肃的对他这样立誓,似乎是把自己的心意一同告诉他。

司马懿呢?

“噗——”司马懿笑出声,问:“凭你?”

诸葛亮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5

次年春,三皇子发动政变,斩杀太子于午门并逼迫圣上退位。

太子一家,满门抄斩。

诸葛亮策马狂奔赶往太子府,可惜,一切都晚了,他曾经夸赞“发如雪”的少年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嘴角甚至带着微笑。

他晃晃悠悠的走过去,轻轻拒起司马懿,把他圈在怀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吻着对方渐渐冷却的唇,流下眼泪。

对不起啊,仲达,我来晚了。

你还是那么好看啊,可是……你的头发怎么红了?有点不像雪了啊……

“先生,这是在司马懿房中搜出的书信,但上面提了你的名字……”诸葛亮的心腹将一封信塞给他。

诸葛亮将司马懿轻轻放下,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然后打开书信,读罢,泣不成声。


6

孔明亲启,见字如晤:

哎,白痴,我知道你是三叔那边的门客,我也知道,日后的事你一定会参与。

能和你做朋友,我已经很高兴了,从没想过能做到爱人这一步,但就算想,我们也做不到这一步的吧?

我告诉过你,我母亲因白发而死,却没告诉你,那人就是我父亲。

所以我很早就知道你们打算发动政变的计划,却未曾告诉我父亲,甚至可以帮你让他放松对你们的警惕,感谢我吧!托你的福,读了不少书。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疯狂?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啊。但若是这次,你是不是会感受到呢?

这样一想,真是抱歉。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你是第一个不嫌弃我那些白发的人,我至今都记得你夸我“发如雪”。

谢谢你曾喜欢过我,也谢谢你曾经给过我温暖和欢喜。

最好别记得我,你个白痴。

                                  司马懿致孔明

                              于天宝年某月某日留


7

“日后能帮的上的,亮都会尽力。”

当年誓言说出口,可惜诸葛亮却没意识到,司马懿真正需要他帮助的,是放下仇恨啊。

如今想起来,当年的誓言确实没什么用呢。

如今的老房子里,只有诸葛亮哈着冷气,搓着手,毫无目的与感情的读着《孙子兵法》。

窗外寒冬凌冽,只有飞雪落指头,恰似当年故人发如雪。


断了气

我想要无脑傻白甜亮懿


霸道总裁司马懿,冷面秘书诸葛亮


如果颠倒过来,总裁葛亮,那诸葛亮必须非常爱吃甜和奶,那种一脸冷漠,可是马懿每天没有给他冲20颗方糖的奶茶就会面无表情暴怒一天那种,马懿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口味跟小孩子似的,过分的是还吃不胖


昨天还脑子社畜诸葛和翘屁股嫩男健身教练司马,司马每天穿着贴身裤在那晃,真是很要不得


社畜诸葛亮想举个重,然后被压死在杠铃下x 然后马懿来英雄救美x


(暴露了我的性癖就是这么俗套)

我想要无脑傻白甜亮懿


霸道总裁司马懿,冷面秘书诸葛亮


如果颠倒过来,总裁葛亮,那诸葛亮必须非常爱吃甜和奶,那种一脸冷漠,可是马懿每天没有给他冲20颗方糖的奶茶就会面无表情暴怒一天那种,马懿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口味跟小孩子似的,过分的是还吃不胖


昨天还脑子社畜诸葛和翘屁股嫩男健身教练司马,司马每天穿着贴身裤在那晃,真是很要不得


社畜诸葛亮想举个重,然后被压死在杠铃下x 然后马懿来英雄救美x


(暴露了我的性癖就是这么俗套)

断了气

【主铠约/亮懿】一路有你13

本回铠约嘿

有点无聊狗血emmmmm


前回:12


13


守约撇开头不停躲避,亲吻如同暴雨,不带怜惜,拉扯间他的衣领被扯开一个口子,铠便继而转移目标啃咬他颈侧,手上的力道却令人生疼。

一只粗糙的大手探进他内【】裤里,轻而易举拉开包覆着身体的弹性布料,守约只感觉到自己的致命弱点被掌握在他手里,被粗暴地搓【】揉着。

铠的手掌宽大,手劲十足,勒得守约不停抽气,他攥紧拳头死死抠住床垫,节骨泛白,手背上浮出青筋,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揍他,铠的每一下抚【】慰都带着痛楚,难生欲【】望。 

某种平衡性被打碎了,守约隐约听见脑中尖锐的耳鸣,只死死闭着眼睛,咬住下唇,祈求下...

本回铠约嘿

有点无聊狗血emmmmm


前回:12



13


守约撇开头不停躲避,亲吻如同暴雨,不带怜惜,拉扯间他的衣领被扯开一个口子,铠便继而转移目标啃咬他颈侧,手上的力道却令人生疼。

一只粗糙的大手探进他内【】裤里,轻而易举拉开包覆着身体的弹性布料,守约只感觉到自己的致命弱点被掌握在他手里,被粗暴地搓【】揉着。

铠的手掌宽大,手劲十足,勒得守约不停抽气,他攥紧拳头死死抠住床垫,节骨泛白,手背上浮出青筋,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揍他,铠的每一下抚【】慰都带着痛楚,难生欲【】望。 

某种平衡性被打碎了,守约隐约听见脑中尖锐的耳鸣,只死死闭着眼睛,咬住下唇,祈求下一次的疼痛不要来得太快,他无声无息,跟死了没两样,脑袋里反复响起铠说过的话。

他说,你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好?

想着想着,守约抓住床垫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铠一句话不说,似是尚未清醒,他摸了半天,守约半点反应都没有,他察觉到原本在反抗的人悄然无声,这才抬头看他一眼。月色下,守约胸膛起伏,消瘦的侧脸面如死灰,两道秀眉拧起,带着一丝不容妥协的倔强,而这倔强之中,又带着恐惧。

恐惧,是对于未知,也是对于诺言破碎。

每一个人,都是带着自私的目的才得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才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凭什么他就真以为铠不会为了别的目的而摧毁他,都是自作多情罢了。

说穿了,那不过是他为了隐藏一时才随口编出来的谎话。

寂静之中传来浑浊的叹息,铠松开手,整个人形同被抽了力气,颓然倒在守约身旁。

凌晨,气温骤降,守约身子凉得像冰块,铠半梦半醒睡了一会,梦里有人对他拳打脚踢,他拚命躲开,拔腿就跑,在一条又一条晦暗的巷子尽头,唯一安全之处只余一架钢琴。

一眨眼,拿着酒瓶的男人已经走到他身后。

“对不起……”沙哑破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铠动了一下,侧转过身。

他张开手探至守约腰际,身体相触那刻,旁边的人明显一怔,守约浑身僵硬,动也不动。

铠把他揽进怀里,从背后贴上去,他的体温偏高,守约凉透了的身体这才渗入一丝暖意。

铠另一只手也从勉强钻着空隙环过守约的腰,十指交扣,在他身上打了一个结,有热气喷洒在他颈边,铠说:“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语气委屈。

守约好不容易花了大半夜才平息的怒火,又被一盆油浇上,火苗在心底窜烧,铠收拢手臂,特别粘人地缠紧他,守约只冷言道:“做错了事再来道歉,这才是你的一贯风格?”

铠并不否认,他把脸埋进守约颈子里,亲昵的举动带着不安,大草原上的动物,在生存受到威胁,饥寒交迫时,是不是也如这般脆弱?

那么铠又是为了什么?

“我现在,有时还会梦见我父亲打我。”铠的声音里带着不可遏止的愤怒和哀求,“你愿意听我谈一谈吗?”

守约以无言代替了应答。


铠出生在一个盛暑。

七月的某一天,清晨,闻名世界的钢琴家莫妮卡·朗格,在阿斯塔纳生下一名男婴。

作为富豪兰德·阿尔卡纳的长子,从出生那天起,他的人生便是被决定好的,兰德热爱他的妻子,从一年前某场应邀出席的音乐会上见到她起,他就没有停止过热烈追求,铠自小耳濡目染,牙牙学语的时候就记得了肖邦和贝多芬,三岁开始跟着母亲学习钢琴。

一个貌美优雅,集所有人倾慕的眼神于一身的女人,是叱咤商场的男人最好的名牌,兰德砸了大笔金子捧她,让她红极一时,铠是她亲生儿子,可也是从出生起便含着金汤匙,总有一天要让他连本带利回收的商品。

出于这点,兰德对铠的要求从未松懈。

“我小时候不喜欢练琴,他应酬完就打我,我到十五岁还在挨揍,有时候打得脸都肿了,还得边哭边练习。”讽刺的笑声从铠那双薄唇吐露而出,伴随着倒叙,年幼的阴影也不自觉浮上心头。

不仅只是如此,铠还记得自己十岁那年,在奥地利参加过一场钢琴比赛,父亲投资的油气开发案发生事故,油田漏油,死了几个人,他在表演台上弹错一个音,这两件事本来没什么关联,但是隔天早上,忙着协助相关单位调查,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的父亲,还是把他从睡梦中拖起来,一顿暴打,才觉得自己在试图扭转某些厄运。

他理当有傲视万物的资本,他聪明、上进、没有同龄孩子那种天真愚昧,奢侈的生活让他仿佛与生俱来带着超然的品味和气质,这些东西成就了他,却是他所感到恶心的父亲所给予的一切。

“他很清醒,从来不伤到我的手。多亏了他,我现在才比一般人更优秀。”

他五岁时,露娜出生,她的到来带走了莫妮卡的生命,那时候铠就知道事情也许没有完结的一天了。

“我说过,我妹妹长得像母亲,是的,他把她当做我母亲那样对待,给她最好的,只要她逆来顺受,看管她是我的责任,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反抗过,我无时无刻想杀了他,但最后,他总有办法让我把她逼回来。

“我知道她很讨厌我,”铠自嘲一笑,“我把她关在房间里练唱,唱得嗓子咳出了血,她生日我连一个蛋糕都没有买给她,可是她站在台上,光彩照人,确实跟我母亲有七、八分神似。我大概也被那个人渣洗脑了……呵。”

冷冽的空气和这份宁静一样,满布在每个角落。

每个人都可能有别人难以察觉的脆弱和无助,不是因为他们不愿逃离和反抗,而是因为心底尚有一丝温柔。

前所未有的茫然夹杂着想从深渊脱逃的求生欲【】望,只催促着他继续往前。

守约动了动手,轻轻覆盖在腰间的手上。

铠睁开眼,眼神冷酷得令人发颤。

他看见那个家伙捧着一束花,傻头傻脑的蠢样子,整个人沉浸在恋爱的狂热里,那一刻他妒火中烧,只觉得自己一路走来珍惜呵护的人,全给这家伙毁了!

守约艰难地翻动身体,只问那么一句:“阿铠,你想回家吗?”

天光渐亮,万物笼罩着蒙昧的色彩,清晨时分,守约和铠相对依偎,这时候他才看清楚他的脸孔,只不过一个晚上,他清朗的眉眼间饱含憔悴,长发凌乱,失去了平时贵公子的气息,但他并不狼狈,稍事歇息后,又重新靠了过来。

铠抱住他,不住亲吻:“对不起,守约,以后不会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犹疑了会,试探性贴向他腰下,守约想起昨夜暴【】行,浑身一僵,一个“不要”含在嘴边,铠说:“很舒服的,不要怕……”

也许是带着几分歉意,铠呢喃着不停重复歉语,低沉的声音里掺有魔力,守约不再抵抗,一只灵巧的手溜进他双【】腿间,带着温柔的力道,轻轻抚【】慰他。铠时轻时重搓【】揉,律【】动带有节奏,指尖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总若有似无擦过铃【】口,只需一会,守约的分【】身就全然挺【】立,硬【】邦邦抵着铠的手心。

“嗯……阿铠……”守约发出了小狼般脆弱的呜咽,在猛兽面前,他只是个爪子锋利却毫无威胁性的小动物,大概是太过难为情,他不停把头往铠胸口蹭,想要整个人和他融为一体,或者消失,耳根和颈子染上一层绯红,铠咬住他圆润的耳垂,齿尖稍稍施力,一个牙印子就刻在上面。

快【】意涌上小腹,守约只觉得自己快尿出来了,他生活清心寡欲,自慰也如喝凉白开,本以为这种事不过尔尔,没想到居然能这么舒服。

铠察觉他全身都在发抖,齿缝间不停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当下心驰神往,有股冲动想掰开他的腿把人拆吃入腹,守约黏腻的声音从胸前传来:“不要了……不、啊!”

话音未落,浓【】稠的欲【】望已然泄了铠满手。

守约绷紧的身体瘫软,仿佛站在云端上轻飘飘的。

铠对他越好,他越患得患失,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失去了父母和弟弟之后,还能有谁留在自己身边。

“阿铠,你……”你不要走好不好?守约望着他的背影,话到舌尖,又变成了退而求其次的询问:“你还想回家吗?”

“我不知道。”


这一晚上诸葛亮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到六点,干脆起床。

韩信边抠着肚皮边出来上厕所,大梦未醒,连有人都没发现,又过了半个小时,李白穿了件保暖运动外套,进他房间费了一番功夫把他拖出来。

韩信抱怨:“冷死了!休息一天吧哥,我想困觉!”

“你昨儿吃多了吧,肚子都出来了,你现在不锻炼,老大徒伤悲。”李白高举着手,试图把韩信散乱的头发绑起来,结果扯了半天,把他头发拽了几根下来不说,绑也绑成了大村姑,韩信一边喊疼一边把发圈拆了,随手扎了个低马尾,不停搓手去玄关穿鞋。

两人拉拉扯扯半天,韩信一委屈嗓门就大,等到他们出门,赵云也一脸起床气的样子出来倒水。

诸葛亮坐在桌边沉思了很久,他穿一件深蓝色外套,整个人在清晨显得毫无存在感,刚才没说话也不动,李白和韩信都没发现他。

诸葛亮只是想换个地方,换个姿势想事情罢了,他只要一上床,闭上眼,黑暗中就有人走出来,他带着一身墨黑,融入得相当自然,唯独少年时雪白的衬衫让他明朗些许,那时候的司马懿早就是个满腹诡计的机灵小鬼了。

诸葛亮理科好,司马懿也不遑多让,每次考试两个人的名次跟情定终生似的总黏在一起,司马懿不喜欢和别人多往来,却总在课后捧着书本坐到他面前,借故问题只想看他端正秀丽的字迹。

跟他玩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诸葛亮想,这世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傻,起码司马懿不傻。

他一步一步处心积虑,和他做朋友、当好同学,不就为了十八岁那天一触即发的缠绵。

诸葛亮不喜欢被人算计,所以,他干脆将计就计,见他一次上他一次。

大学的时候,司马懿用他老子的钱在学校旁边租了间独立套房,诸葛亮搬过去和他一起住,两人穿同一件衣服,睡同一张床,在套房里胡搞瞎搞,司马懿把日子过得颠三倒四,学校爱去不去,白天睡觉,睡醒了闲来有兴致,给诸葛亮煮碗浓汤,下午排练,练完了晚上就去表演。

有时候诸葛亮不得不怀疑,这摊烂泥一样的人生才是司马懿的真面目。

后来,他也确实发现了点真相,比如高中时某个在午休把他叫去顶楼表白的女孩子,一周后转了学,有个对他疼爱有加的老师,上学途中出了个车祸,腿打石膏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其他还有很多别的,他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的事,而他之所以察觉,还多亏了元歌。

一个看似生性害羞木讷寡言的贝斯手。

他不是不爱说话,而是不会说话。

赵云注意到他凝视着前方在发呆,轻手轻脚把杯子放下,“亮,昨天……我和良哥在门口,看到一辆车。”

“哦?”

“黑色的。”赵云走到他身旁,视线一刻也不漂移,“跑车。”

“哦。”

“我不觉得短时间内能看到这么多人开同一辆布加迪威龙。”赵云耸肩坦言道,“你看见他了吗?”

诸葛亮五指梳过头发,“有钱人多了去了,曹老板要买一辆……不,曹老板要买好几辆也不是不行。”

“他跟曹老板什么关系?”赵云反射性问,“上次他来参加节目,我总觉得在哪看过他,是不是……”

“没有,我随便打个比方,你要把这个曹老板换成赵老板也可以。”诸葛亮语带不耐烦道。

赵云见他眉头一簇,心跳就加速,他觉得自己像走进一团迷雾里,往左不是往右也不是,诸葛亮上帝视角,看进眼里只当他是笨蛋。

昨天诸葛亮上车就往后座挤,赵云坐在副驾驶座,他就往张良那里坐,赵云总觉得他看起来哪里不一样,好像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诸葛亮把名片往前递,衣袖间带着清爽的气息。

大冷天的赵云为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吓得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不亚于中学时被老师点名起来答题,他在裤子口袋里掏了半天,好不容易把那条项链掏出来了。

“那个,这个给你。我不太戴项链的,摆着可惜了。”赵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他晃了一眼,生怕下一句话是拒绝,手忙脚乱把链子往他颈子上套,扣扣子时,手指打颤对了半天都没扣上。

项链只被他捏了一会就暖了,诸葛亮只觉得有个东西垂在锁骨间,并不感到冰冷。

赵云干巴巴笑了两声,然后,迫不及待从嘴里说出早已反复背诵过的词句:“哎你戴着挺好看的,真的。”



p.s虽然第一回说过赵云对亮有好感,但是这一系列的文章都不会打云亮tag的,因为成分很低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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