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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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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苏酥.

「亮瑜」兄贵,有兴趣和NPC谈个恋爱吗(完)

#游戏paro,架空向

#主亮瑜,副双乔

#不要和二货作者讲道理

#人物ooc,喷我可以,别引战


七·喜相逢

道子是被一股硝烟弥漫第二次熏醒的。

视线里首先挤进来一个粉红色的脑袋,眼球骨碌一转,再挤进一个蓝色的头。

“……着火了?不……周瑜呢?”声音哑得要命,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之后又用火烤成七分熟直接脱水。

“军师您可拉倒吧,掉水里都能晕整整三天,我差点没就往你脸上开炮。”蓝发男子越讲越小声,交谈间越退越远。

敢情“差点没有”就是往别的地方开炮?我可谢谢您全家。

诸葛亮身子一翻,带起一阵剧烈咳嗽,小乔忙不迭给他倒水:“诸葛先生别气,炮是香香...

#游戏paro,架空向

#主亮瑜,副双乔

#不要和二货作者讲道理

#人物ooc,喷我可以,别引战





七·喜相逢

道子是被一股硝烟弥漫第二次熏醒的。

视线里首先挤进来一个粉红色的脑袋,眼球骨碌一转,再挤进一个蓝色的头。

“……着火了?不……周瑜呢?”声音哑得要命,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之后又用火烤成七分熟直接脱水。

“军师您可拉倒吧,掉水里都能晕整整三天,我差点没就往你脸上开炮。”蓝发男子越讲越小声,交谈间越退越远。

敢情“差点没有”就是往别的地方开炮?我可谢谢您全家。

诸葛亮身子一翻,带起一阵剧烈咳嗽,小乔忙不迭给他倒水:“诸葛先生别气,炮是香香开的,风是我扇的,先生的脸还完好无缺呢。”

“阿瑜跟尚香去炸吴阁总部了,不必担心,阿策不敢反击的。”棕发少女从天台飘进屋子里,跟着一起“劝慰”道。

诸葛亮感觉自己更不好了。

“对对对,周瑜大人还说,诸葛先生你好好躺着休息,他马上回来……不过现在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完全不予诸葛亮说话的机会,小乔与大乔一唱一和双簧似的,“周瑜大人在止水居……欸,你别跑呀!”

“军师留步!在下有话跟你说!”

蜀阁大当家某刘姓男子现在真的想往那个莹蓝色背影上开上一炮,如果他知道诸葛亮在小乔的幻境里头连杀自己五十次,估计诸葛亮的骨头会烂在地里。

于是当今,吴阁各位成员有幸欣赏到继二当家与大小姐暴打吴阁大当家的场景后,又迎来一位蜀阁军师位移闪现狂奔,后面浩浩荡荡追着一群人煽风点火的优秀场面。

“军、军师……”刘备努力稳住呼吸,被小乔一扇子摁进草丛里:“嘘,好好看着。”

 

——“诸葛亮?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这个声音,诸葛亮这辈子都不可能认错。他倏时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回头。

“怎么,不舒服?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可以回去睡大觉了。”周瑜不掩疲惫神情,扯出一个笑意盈盈。

怎么可能……自己不是已经……淹死了吗?

这个死法确实丢人,可诸葛亮不得不承认他就是死的那么憋屈。周瑜笑容渐渐垮了下来:“你要是死了,我捞起来的是谁?”

道子张口结舌,一时居然应答不上周瑜的问题。

“诸葛亮!你别以为我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周瑜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要么给我滚回去睡觉,要么就出游戏好好休息!”

一向温和的周瑜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剑气一甩,掠起诸葛亮身边一阵冷风。恐怕这几天匆匆忙忙累着了身子,竟口不择言用了脏话。

诸葛亮躲也不躲,任由剑气削下他一缕头发,一副痛苦至极的样子,似乎那一招损伤经脉令他负伤极重似的。

周瑜徒然惊到,生怕诸葛亮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连忙交了闪现上去嘘寒问暖。

……怎料恰恰好叫某位道子擒住手腕,将人拉进怀里死死禁锢,好像要维持这样的姿势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诸葛……诸葛亮!”形势急转直下,周瑜慌了神,又不愿意真的与诸葛亮打起来,低声吼道,“有伤风化!大小乔还在草丛里看着呢……”

“公瑾怎么知道?”抱住周瑜的那人沉默很久,兀自将手臂收的更紧,勒得周瑜有些喘不过气来。

周瑜咬牙切齿:她俩没退队伍,小地图上定位的到。

说的不错,此时此刻草丛里头数双原本闪亮亮的眸子呆滞原地,除了大小乔早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大道学的大彻大悟,例如刘备等众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诸葛亮来之前就已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尽管见周瑜拼命挣扎有些失落,嘴里还是顺顺当当接了下去:“公瑾,别想太多,我解决完这件事,自然就……”

“自然就什么?嗯?小乔说的当真不错 诸葛亮你这个人天资聪颖,可惜就是个榆木脑袋!”

“我若是烦你,为何还要尽心尽力给你做这些玩意儿?你我除这游戏里的半点关系之外,还沾的上边么?若是对你没点感情,我现在何不干脆把你杀了了事自己也好挣脱,反正现在系统早已修复,你大可不必担心活不下来!”

他越讲越激动,干脆甩手不干。只可惜诸葛亮虽说是一介文人,力气倒也不至于小的很,硬是抱住周瑜不让他走。

“公瑾!你说的可是真的?”

胡闹了一炷香的时间,诸葛亮突然发声,语气里不可抑制地带了两分期期艾艾。周瑜憋着一口气,实在受不住诸葛亮的眼神,象征性躲了两下,很轻地点了点头。

道子在啄吻周瑜的唇。

蜻蜓点水般,主导方分明虔诚得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偏偏透出一股……一股色气的味道来。

周瑜揪着诸葛亮的衣领,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

草丛里面几乎要爆出一声惊呼,里面悉悉索索动了一阵,很快安静下来。

道子抱着还在生闷气的某人温存了一会儿,正欲开口——刘备理所当然以为诸葛亮这货要趁热打铁表白一翻,激动得快要窒息,此刻画风突变——“公瑾,你现在能从游戏出去吗?”

不只是刘备一群人,周瑜自己都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是该怪诸葛亮比自己还木,抑或这人思维跳脱两秒钟窜到了火星?

横着来竖着去似乎都没有自己的错,那除了诸葛亮天生奇智却破天荒栽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乖,你过两分钟再回来。”周瑜云里雾里应下一声,诸葛亮顿时喜笑颜开,推推搡搡就要周瑜先行一步。

刘备一头雾水:搞什么呢,脑子抽了是不是?

但他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周瑜不假思索,垂眸按下“退出游戏”键。

两分钟本不漫长,搁到现在,偏偏熬出几分焦灼感。

周瑜闭目养神算到一百二十秒,深吸一口气重新进入游戏,还未站稳就被诸葛亮一把拉进怀里。

这下也管不得什么有伤风化了,身后有什么东西一篮子扣下来,周瑜习武多年五官六感更强,下意识右手一挥打翻那整整一篮子的花瓣。

霎时间满天桃花飞扬,落到诸葛亮和周瑜的发上,泛起一阵阵涟漪。

——也在心上泛起一阵阵涟漪。

刘备开炮小乔扇风,很成功地制造出所谓“浪漫”的场景。待周瑜一进来,这群人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简直让周瑜哭笑不得。

“别误会……我没想弄那个,是他们自己偏要插手的。”诸葛亮显然也无奈,指尖轻触周瑜脸颊,不敢有太大动作。

周瑜很快收回注意力,眼神一扫,扫到诸葛亮头上镶着金边的游戏名。

——<瑜儿的鹅毛扇>

他怔住。

周瑜是何许人也,刚要问诸葛亮这是何意,耳边轰然巨响,蹦出系统界面。

<玩家 ‘瑜儿的鹅毛扇’ 赠送周公瑾99坛桃花酒,祝二位花好月圆!>

“你……!”周瑜被接二连三的事情唬住,眼底深邃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公瑾……不喜欢吗?”

系统界面跳动两三下,又蹦出一个世界喇叭。

<瑜儿的鹅毛扇:周公瑾,江湖那么大,独让我遇见你。余生不望逐鹿天下,只愿与你一起闯出一片天地,如何?>

世界上向来热闹,此刻不管认不认识他俩的都在起哄,分分秒刷出上百条信息,直看的周瑜眼晕。

“公瑾,你先前说的……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理解对意思,但我与你朝夕相处这十几年,不动心……似乎也说不过去。”

“我并非柳下惠清心寡欲,也非君王雄心壮志。纵然江山已定,只希望有个人能陪在我身边,无论做甚,都能心灵相通罢。”

周瑜再转过头来时,一张脸早已恢复曾经时常浅笑的脸:“嘘,闭嘴。”

好友弹窗叮的一声展开信件。

<您的好友 ’周公瑾‘ 已改名为 ‘阿亮的赤鸣鸟’ ,快去找他聊天吧~>

此时无声胜有声。

正如诸葛亮所说 ,既然两人心意相通,便无需多言。

“公瑾,你说我们要不要考虑见一面?”

那个诸葛亮朝思暮想的人唇角一勾,揽住道子笑道。

“那便一言为定。”

 

《震惊!游戏<九州风云录>承认此网游曾入游送情缘,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江湖那么大,我想陪你一起闯。

——好。

 

END_



奶苏酥.

「亮瑜」兄贵,有兴趣和NPC谈个恋爱吗(六)

#游戏paro,架空向

#主亮瑜,副双乔

#不要和二货作者讲道理

#人物ooc,喷我可以,别引战


六·错骨香

“先生醒了?”

所以,诸葛亮从床上爬起来时,是相当惊悚。

说的不是旁人感到惊悚,是诸葛亮自己惊悚。

惊悚到什么程度?坐在床上愣了一盏茶工夫,踹门飞奔绕山谷一大圈飞回来并成功找到自家小徒弟周瑜,全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气儿都不带喘的。

周瑜一向晚睡早起,即使在如此寒风萧瑟的日子也不例外。诸葛亮拨开枯枝繁雪,见一袭绛衣在皑皑白雪中夺目,几近愣在原地。

天寒地冻,许是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周瑜身上裹得厚了些,只是仍不掩衣衫下的清瘦。诸葛亮刚醒时太...

#游戏paro,架空向

#主亮瑜,副双乔

#不要和二货作者讲道理

#人物ooc,喷我可以,别引战





六·错骨香

“先生醒了?”

所以,诸葛亮从床上爬起来时,是相当惊悚。

说的不是旁人感到惊悚,是诸葛亮自己惊悚。

惊悚到什么程度?坐在床上愣了一盏茶工夫,踹门飞奔绕山谷一大圈飞回来并成功找到自家小徒弟周瑜,全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气儿都不带喘的。

周瑜一向晚睡早起,即使在如此寒风萧瑟的日子也不例外。诸葛亮拨开枯枝繁雪,见一袭绛衣在皑皑白雪中夺目,几近愣在原地。

天寒地冻,许是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周瑜身上裹得厚了些,只是仍不掩衣衫下的清瘦。诸葛亮刚醒时太过激动,跑一圈回来满头是汗,叫冷风一吹,禁不住抖抖身子,方觉天气冻得吓人。

“你怎么出来也不多穿点?”伴随这一声轻笑,一件狐裘挟着紫金小手炉飞向诸葛亮面门,被他稳稳擒下,再两步踏到石桌边。

抄本上经书字迹俊秀工整,一摞一摞码得整齐。周瑜两颊带上促狭的笑,大大方方任由自家师傅翻看课业。砚台里墨汁很快就凝成了冰,周瑜懒得去呵开,饶有趣味观赏诸葛亮千变万化的脸色。

掐指一算,这场景,该是上一年的事儿了吧?

诸葛亮沉默良久,脑海中回忆一幕一幕跳动眼前,最终定格在某个特殊的日子。

“尽会逞能,自己披上。”直到雪花再有落地成霜的迹象,诸葛亮方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蹙眉把狐裘塞回周瑜怀里,“我不怕冻,倒是你给我注意着点儿。”

这么一提起,诸葛亮猛地反应过来,如梦初醒般尝试点开系统界面,左找右找竟是找不着。再一一细看,整个儿控制面板除系统界面的按钮外皆好端端躺在那儿,独独原本最显眼的“退出游戏”凭空不见,好似从没有存在过一般。

……果然,是梦啊。

植物人仍有微弱的脑电波,不过诸葛亮也没想到自己的大脑能造出如此真实之景,不由感叹人类大脑的神奇。

思及此,诸葛亮鬼使神差去探周瑜嘴边噙的一抹笑意。手上柔软触感切切实实,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少顷道子烫到般蓦地缩回手,不自然轻咳一声:“是亮……唐突了。”他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对上周瑜溢出笑意的眸子,看上去是忘记了自己才是周瑜的师傅。

闻言周瑜笑得更欢,也不细问诸葛亮此举何意,捞起桌边心藏剑大踏步往外走。尚未转出桃林,伴着雪色思忖片刻,转头回来捞过诸葛亮:“今儿日子特殊,不跟你打架。走,带你出去玩儿。”

有时候自己这个师傅好像还当得挺失败的。

欣喜之余更是脊背发凉——皆是为回到一年前所产生的震撼。

轻身提气时不易多言。诸葛亮轻功实际好得多,然已习惯跟在周瑜身后护他周全。瞥一眼前头兀自跳跃的某人,一层曦光拢于他身旁,宛若携光踏晨。道子差些气血逆流脚底踩空从树上掉下去。

若真是梦,他认便是。况且……似乎也还不错。

 

亮瑜二人深居山谷之中,但仗着他俩轻功了得,常人要走两日的路,不出半日便到了谷外城镇。适逢赶集的日子,冬日中难得见一缕暖阳,车吗踢踢踏踏覆上雪中足迹,暗香浮动隐于烟火气息中。

诸葛亮不喜人多的地方,周瑜便专挑清净小路走。两人放慢脚步,顺着小摊一路吃一路前行逛了个底朝天。比起江北的集市,江南物品虽及不上那边繁多,却也足以叫人眼花缭乱。

实在走得累了,周瑜一手拽上诸葛亮,一手抓着糖葫芦径直往诸葛亮嘴里胡乱塞。道子咬着糖葫芦含糊不清道:“公瑾……到底是什么日子你这么高兴?”

“嗯,就知道你会忘记。”周瑜弯起眸子,“高兴么?也许吧。不过今儿是你大喜……”

某位道士吓得咬了舌头,引来周瑜一阵嘲笑。

眼见诸葛亮手中法球开始凝聚,周瑜使了剑柄敲他爪子:“别那么严肃,我开玩笑而已。十二年之前,我就是今天把你捡回去的——”他刻意拖长声音,忽而凑上前去:“说吧,我一提起‘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想到哪家的姑娘了,嗯?”

这个距离……能数清周瑜一双凤目的睫毛,几乎要扫到诸葛亮脸上……

下意识的,诸葛亮屏住呼吸怔忡原地,猝然伸手推得周瑜一个趔趄,小心翼翼将所有表情掩在羽扇之后,怒道:“放肆!”

“骗人。”周瑜啧了一声,“你一高兴,这羽扇上水晶会亮起来。适才这水晶亮得跟日光似的,你糊弄六岁小娃娃呢?”

等着吧,再过一年你真要变成六岁孩子。羽扇被周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戳,诸葛亮透过缝隙瞧他,不再回答。

止声,就容易分神。

尽然诸葛亮在游戏中选的角色是个道士,但对那面相占卜实则还是个半吊子,顶多也就刘备重操旧业卖草鞋时在一旁摆个摊子充门面——刘备自称是体验人间疾苦感受乡村佛系生活,早年下地种田样样不落的诸葛亮表示并不感兴趣。然则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儿,行动上倒还是摊书细读有所了解。

周瑜唇薄,抿起时刻薄,不是长命相。偏偏勾起来的时候露出两个梨涡,给他的棱角增上几分温柔意味。

这么活灵活现的人儿,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幸亏周瑜秉性蛮好,诸葛亮又并非第一次说着说着陷入沉思,干脆拉着诸葛亮走到路旁,边自个儿吃糖葫芦边笑眯眯地静待诸葛亮回神。

“公瑾!”

道子蓦然惊醒,乍见周瑜细细啃糖葫芦啃得正欢,一点渣子也不放过,制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想说什么?”腿站的有些酸软,周瑜调整站姿,复而自言自语道,“时候不早,你也真是,在这儿饿着肚子逛了两三个时辰,只吃点心,能饱么?”

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吞进肚子里,叼着竹签不由分说掉头就飞身而去,徒留一句话随风飘入诸葛亮耳朵里。

“不成不成,再进山谷我可受不了,先吃晚饭。”

饿着自己没关系,饿着了周瑜,别说本尊会不满,诸葛亮自己也不答应。道子苦笑,提气追赶走远的某人,掠起阵阵清风。

的的确确天色已晚,斜阳晃晃悠悠爬进群山延绵之后,取之而代的是闪着微光的玉盘。

——清风拂明月,明月拂清风。

 

遣散最后几个试图黏上来的舞姬,诸葛亮才松下一口气,拂袖给周瑜弹琴。

鬼知道周瑜为何心血来潮,不去茶馆吃茶谈天,要来这酒楼饮酒。说起来,江南本该是没有酒楼的,小镇里仅此一家,好歹干的是正经营生,诸葛亮勉强还能应付过来。

不然带着年纪轻轻的周瑜逛窑子,莫不是要天打雷劈……不对,真论起来,现实中周瑜比诸葛亮大了整整六岁。第一个音落下之时,诸葛亮借眼角余光瞄了周瑜一眼,不禁哑然失笑。

这家伙……三言两语笑着打发走舞女,趁诸葛亮忙于应付交际拆了两大坛酒酿,而且似已经喝了不少,两眼稍显醉态,借明月对影成三人,喝得可尽兴。嗅着味道,应当是桃花酿,周瑜在家里也酿过不少。

但诸葛亮手上一顿,眄眸一想,藏在酒窖里头的花酒果酒,似乎周瑜皆未曾碰过。那时他还以为是周瑜不大喜欢喝酒,如今看来倒不是那么回事儿。

“错了,调子。”

诸葛亮一惊,才反应过来应该把两词反过来理解,错愕当场,手上余音不断。

清平调,曲风柔和而不失恢弘,蕴着空灵幽雅之气,是诸葛亮尤喜的曲子之一,早也弹得烂熟。不过是乍一下想起往事,错了一个小节,竟叫周瑜敏锐听出。

又一次对上周瑜眼波流动。

“又错了,宫商角徵羽,自己喜欢的东西,怎么谱子都还能忘?”周瑜苦着一张脸甩头,极力否认诸葛亮似的,敛声软语嘟囔,“怎么会这样呢……”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

诸葛亮心中惭愧,自知在乐器方面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周瑜耳朵的了,表面上依旧平淡自如:“曲有误,周郎顾,果真不是瞎诌。”

内里早波涛翻涌开了:能得周郎一顾,何其幸甚。

辗转反侧间,普通曲子不好在周瑜面前卖弄,别落了个班门弄斧的下场;略有蕴意的小曲,生怕意思对不上他现在的心情。指尖反复在琴弦上跳跃,愣是一个音也没弹下去。

几番踌躇,饮酒的人儿微醺,诸葛亮怕他再喝个烂醉,不自觉半个小节已经飞出,硬着头皮也只能缓缓顺着调子往下弹。

越是深入,越是顺手。再往后,几乎不必诸葛亮多留心,调子一串一串扯了出去,散在云烟中、月华下。

什么曲子呢?懵懵懂懂顺着拨动琴弦,诸葛亮绞尽脑汁才忆起零碎片段。

那是家乡蜀地的歌谣,颂一曲江南远,忆一人伴酒甜。

也许在当今人看来已经老的掉牙,诸葛亮幼时却百听不厌。听老人家颤颤巍巍拨动琴弦,历经百般缠绵辗转连歌词都已模糊。

——江南自有风光秀丽,蜀地非无百年沉淀。

斜眼偷偷瞟一眼周瑜,长发掩住面上表情,看不透他心里想着甚么。酒杯挂在五指间把玩,一滴清液也不曾渗出。

只看了两眼道子再也望不下去,将自己融进琴弦颤动、乐曲悠扬——

弦凝指咽声停处。

静默良久。

“诸葛亮……”周瑜指尖轻扣桌面,玉杯早被推了老远,“这首歌,讲了什么?”

他不问小曲儿唤作什么名字,他喜欢猜测。

“不是江南的曲风,那便是西蜀的歌?”

诸葛亮小声赞叹周瑜音乐素养,斟酌两三分,点头:“不错。只不过……年代太过久远,只记得歌词大意。”

周瑜不吭声,示意诸葛亮继续说下去。

道子静默片刻:“真的……?”

“废话什么,那是自然。”

道子涨红了脸声如蚊呐:当我路过江南小镇,江南的风景真好看~心上人骑着白马来,我折了杨柳枝追着去~

周瑜莫名其妙:“大声一点,听不见。”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诸葛亮,周瑜自己喝醉酒天旋地转,别说悄声细语,就是拿个收破烂的喇叭在他耳边吼都不一定能听清。

“不唱了不唱了。”这次轮到诸葛亮摇头,叹气反手重复那首曲子。当然,依旧没有唱出声来。

第二回尾音绵长,轻声唤周瑜名姓,回应的只剩某人平稳均匀的呼吸。

抱歉公瑾,并非我不忆词曲,只是……

只是盈盈月光下,道子摩挲熟睡某人脸颊,谨慎至极地印下浅浅一吻。

 

忆昔渡江南,江南风光善。君逐白马来,吾折垂杨去。山色远,水色近,花开日,叶落时。不愿君声随春归,求得错骨冬漫漫。

忆昔渡江南,江南雎鸠唤。君顾琴音笑,吾欲凝弦歇。江心白,夜如墨,明月中,酒停后。湘潇东风散孤灯,别有深情一万重。

 

琴弦呜咽。


杨気

亮瑜三国历史 魔改

我有个脑洞,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撞了的话歉删。只是情节,没有文笔,没有车。不感兴趣的请退,不要喷。写的是知己之情也是相守之情,不甜。

    诸葛亮和周瑜都是心怀平天下志向的谋士,心有七窍。诸葛亮出身不高,他只能对外传播自己的声名为自己找寻明主。刘备闻名而来,但他却其实并非诸葛亮心中的明君,只是后来亮才发现的。(设定刘备腹黑,诸葛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寄希望于他的后代)

    周瑜与孙家世交,一直为孙家谋划。他一腔热血,意气风发。

    二人相遇之际相互欣赏,同时又相互提防。诸葛亮俢八卦五行,在一定程度上能算...

我有个脑洞,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撞了的话歉删。只是情节,没有文笔,没有车。不感兴趣的请退,不要喷。写的是知己之情也是相守之情,不甜。

    诸葛亮和周瑜都是心怀平天下志向的谋士,心有七窍。诸葛亮出身不高,他只能对外传播自己的声名为自己找寻明主。刘备闻名而来,但他却其实并非诸葛亮心中的明君,只是后来亮才发现的。(设定刘备腹黑,诸葛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寄希望于他的后代)

    周瑜与孙家世交,一直为孙家谋划。他一腔热血,意气风发。

    二人相遇之际相互欣赏,同时又相互提防。诸葛亮俢八卦五行,在一定程度上能算出天意。凭借着一点和他察言观色的灵巧他稍稍能压制住周瑜,猜出周瑜心中所想,不时撩拨打趣他。这个时段是最甜的。同时,诸葛亮隐隐看出周瑜处境不妙。原来,当时东吴的保守派和周瑜领头的主战派针尖对麦芒。虽然后来东吴决定开战,主战派胜。保守派却怀恨在心,并且孙?权(忘了叫啥,当时的当权者)忌惮因为赢了赤壁之战风头愈劲的周瑜。保守派联合心术不正但有鬼才的庞统害死了周瑜,这是在孙权默许下的,毕竟接连派周瑜出去作战是他的命令。最后周瑜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死前还一直相信着孙权。

     诸葛亮知道周瑜死后很是吃惊。他预料到孙权要对周瑜下手没想下的是死手,感叹孙权真是太没有远见了。诸葛亮本来就对周瑜很欣赏(喜欢),乍得知周瑜死了心中难过得很,恍然大悟自己可能对周瑜动了情。他去东吴吊唁顺便调查真相。使了个手段将周瑜的尸首带回了隆中,并假意邀请庞统去东吴。(因为保守派要过河拆桥除掉庞统)

      后来诸葛亮用七星灯救活了周瑜,但是周瑜身体很弱,在养身体的时期渐渐接受自己的现状,还了解了诸葛亮对自己的心意,但是他心里很纠结。他不愿相信孙权会害自己,在身体稍微好些了就去调查自己的死因。他在隆中对外称诸葛亮的妻子黄月英,出去调查啥的就乔装打扮称黄月英的父亲。他回到东吴很快查清真相,对孙权失望透顶。悄悄为自己的家人谋了出路后回到隆中。      诸葛亮大力向刘备推荐庞统并有意将各种立功的机会让给他。庞统本来就心术不正,现身居高位继续立功果然上了当,最终惨死在落凤坡。诸葛亮除了庞统又使蜀汉进军汉中可谓一取两得。

      诸葛亮为蜀汉呕心沥血,周瑜帮衬着他制造好些作战工具如诸葛弩等。虽然周瑜每日下棋品茗悠哉游哉像是放下了,心中却终究不甘。远离政治漩涡中心的他反而更能看清时局了,他觉得蜀汉终究不能得天下也曾委婉的和诸葛亮提过。诸葛亮一笑而过坚持要以人力对抗天命。周瑜知道天命不可违,但也懂诸葛亮心中抱负。自己没有实现的理想他希望诸葛亮能实现,即使最后败了他也要陪着孔明走完着注定遗憾的一生。两人端的是心心相惜的知己之情。

      后来,陆逊被困八卦阵。周瑜感觉这后生与当年意气风发又锋芒毕露的自己如出一辙,心中不忍。诸葛亮看出他的心思,让周瑜把他放了。周瑜叮嘱他回东吴后便远离朝堂,否则必定不得善终。年轻气盛的陆逊哪里听得进去,走了当年周瑜的老路,最后被孙?忌惮处死。

        诸葛亮在刘备死后依然尽心辅佐阿斗,可偏偏天意弄人阿斗是个扶不上墙的蠢才。不仅不通政事还处处猜忌诸葛亮。诸葛亮在外作战,周瑜在国内替他周旋。虽然免不了还是被阿斗打乱计划,好歹是保住性命地位。周瑜替诸葛亮除了散布谣言的小人时还和他打趣,实际两人都已经看出蜀汉气数将尽。即使孔明神机妙算也救不回了。

       最终果然诸葛亮与司马懿的一战本来是必胜的,却输的令人啼笑皆非。诸葛亮寿命将尽,七星灯的术法因为救过周瑜成功率大大降低,又被天生反骨的(那谁?忘了)横插一杠失败了。孔明出师未捷身先死,周瑜牵挂终了追随而去。外人皆道诸葛亮与黄月英夫妻情深,丞相不嫌黄月英相貌丑陋,却不知两人之情何止如此。

       补充一下,两人的儿子是领养的,还没想好领养谁家的。但是因为两人皆不愿儿子再像自己一般空有才华却实现不了平天下的梦,并不教授他权谋之术。

       有的人物我摸黑了,但我还是爱他的。(别喷我啊!)如果有盆友看到类似情节的书请推荐给我,如果有想写的戳我一下。

    

     


NPC见殷

想找一个一起玩这个超冷门游戏的人!

P1亮瑜(“既生瑜何生亮”用来当羁绊就像打情骂俏!×)

P2周泰

P3极其不走心的放烟花开大

想找一个一起玩这个超冷门游戏的人!

P1亮瑜(“既生瑜何生亮”用来当羁绊就像打情骂俏!×)

P2周泰

P3极其不走心的放烟花开大

谣夕依依

【亮瑜+懿庄】男孩子的友情

男孩子的友情


cp : 亮瑜,懿庄


 


会为你两肋插刀,日常怼你,危境里拉你一把,你哭给你肩膀,给你鼓励的叫兄弟情;


 


想把你抵墙上吻,只想和你一个人待在一起,看到你有欲望冲动,你哭是因为被他干哭的叫社会主义兄弟情。


 


能懂区别了吗?能懂就往下看吧。


 


————————————————————


(一)


 


司马懿曾问起诸葛亮 :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着你?"


 


能让你这个出了名的才子和我当朋友?


 ...

男孩子的友情


cp : 亮瑜,懿庄


 


会为你两肋插刀,日常怼你,危境里拉你一把,你哭给你肩膀,给你鼓励的叫兄弟情;


 


想把你抵墙上吻,只想和你一个人待在一起,看到你有欲望冲动,你哭是因为被他干哭的叫社会主义兄弟情。


 


能懂区别了吗?能懂就往下看吧。


 


————————————————————


(一)


 


司马懿曾问起诸葛亮 :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着你?"


 


能让你这个出了名的才子和我当朋友?


 


诸葛亮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一边 :


 


"我们是同一类型的人。"


 


司马懿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是和小乔言笑晏晏的周瑜。


 


"有所求,求不得。"


 


 


 


"我不这么觉得,"司马懿说,"贤者光风霁月,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诸葛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 "觉悟这么高?不像你啊?真这么想的?"


 


"不是。"


 


"哈?"


 


"怼你习惯了,脱口而出。"


 


诸葛亮以扇掩面,MD,ZZ。


 


 


 


对于"最好的朋友"(双引号表强调)无果的恋情,司马懿给予了大力支持,具体表现在抠门的他从自己的奖学金小私库里扒出了一些小钱钱,给诸葛亮订了整整一期的《甜蜜周刊》,出版人 : 李元芳。


 


不去想那远在长安的耗子是怎么有稷下的八卦的,诸葛亮看着本期专栏 : 甜蜜恋风——揭秘傲娇才子周瑜与可爱萝莉小乔的恋爱史。


 


 


他当着司马懿的面,一边笑着,一边把首页放大的瑜乔照一撕为二。


 


"我有不开心吗?我开心得很那!"


 


投桃报李,他将写着"震惊!司马懿终日阴郁竟是因为不举!"的八卦日报给司马懿买了一箩筐,直接包圆了当日所有销售额,高兴得远在长安的小耗子都想做一期专栏了。


 


标题党误人,文章里只最后一句话解释 : 不举,指精神不振。


 


司马懿 : 我信了你的邪。


 


 


 


(二)


 


"有的蠢货一年四季都在扇扇子。"


 


"比如小乔。"诸葛亮深以为然地点头接话。


 


"。。。"


 


司马懿很服气,他的嘴炮到底功夫不到家。可能脸皮实在厚度不达标。


 


 


(三)


 


虽然司马懿一直怼他,但情人节那天还是掩护他甩开众人,逃跑去看周瑜了。(从大门出会被堵,只能偷偷翻墙了,但是回来的时候就不用了,直接走门被挤进来就行了。)


 


"不要误会,我不是帮你,我只是想看看出了名的稷下才子诸葛亮鬼鬼祟祟起来是什么样。"


 


"好兄弟,我会记得你的!"诸葛亮难得感性了一回——————然后他踩着司马懿的头翻过去了。(稷下的墙涂了防魔漆,让靠近的人没法用魔力)


 


司马懿后来说 :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而且我有证据。就是头上的脚印。


 


诸葛亮 : 不,那只是个意外,我恰巧从肩膀旁边"滑"过去了。


 


司马懿 : 你觉得我信吗?


 


诸葛亮 :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司马懿 : 。。。。你自己都不信?


 


诸葛亮 : 我这人向来诚实,你看到我这么真挚的双眼了吗?里面有良善的双眸。


 


司马懿 : 。。。论装x我真的只服你。


 


 


诸葛亮 : 乖,儿子多跟爸爸学学。


 


司马懿 : 呵,你问问周瑜愿不愿意当妈。


 


诸葛亮 : 要是能追到,别说当你妈,我当妈都行。


 


司马懿 : 我怎么觉得还是我吃亏?横竖我都是儿子?


 


诸葛亮 : 吾儿开窍!


 


 


(四)


 


看着天挺晚了,担心明日报道头条 : "稷下男神诸葛亮恋情爆光!竟当众怒怼小乔!"会这么写的司马懿跑去诸葛亮宿舍"路过"。


 


看着一脸平静地打开门,然后埋头看天书的诸葛亮,司马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诸葛亮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埋头看书。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诸葛。


 


司马懿转头出去买了两壶酒。


 


诸葛亮仍旧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遇到不伶牙俐齿的诸葛亮,司马懿更加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他斟酌着,委婉地说 :


 


"难得休息,本来就眼瞎,你别再看书伤眼了。"


 


诸葛亮终于开口了。


 


"儿子,你妈妈跟别人跑了。"


 


"没事,以后我要是哪天娶了贤者,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了。"


 


诸葛亮看着他不说话。


 


司马懿也很尴尬,可他真不擅长安慰人。


 


"来,干了!"


 


诸葛亮沉默地喝了一碗又一碗,司马懿吓得不敢让他再喝了。


 


"我真贱,真的。明知道他们恩恩爱爱的,还不死心地跟了一天。"


 


他多想陪周瑜过情人节的人是他呀!


 


"你看到那漂亮的烟火了吗?"


 


没时间没地点的,司马懿只好顺着 : "嗯。"


 


"公瑾给她放的。"


 


这天不聊死了吗?司马懿无奈地想。


 


"你知道高空上的风多冷吗?"


 


"不知道。"司马懿决定反着。


 


"我也不知道。"


 


"。。。。。。"


 


"我是在地上的,看着载着他们两个人的摩天轮转啊转,我心想上面越冷越好。"


 


"。。。哦"


 


 


"但我又舍不得公瑾着凉,我在地上都这么冷,心冻裂成几瓣,难受得很。我舍不得他像我一样受冷。"


 


"。。。。"司马懿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他只要倾听就够了。


 


 


"他每次发火时表情都特别生动,尤其是气鼓鼓瞪着我的时候。他这么可爱,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他。我也喜欢他。"


 


 


"我特别喜欢他。"


 


诸葛亮一边冷静地说,一边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这是司马懿第一次看到诸葛亮哭,也是唯一的一次。这个总是骄傲的睥睨一切,伶牙俐齿仿佛什么都伤不到他的稷下男神,卸下了所有防备,十分平静地崩溃着 :


 


"我喜欢他,我好喜欢他,我特别喜欢他。"


 


"他那么温暖,那么可爱,我怎么忍心让他去受冷,他就该幸福,有一个漂亮的妻子,以后还会有可爱的孩子。"


 


社会动荡,稷下只是暂时的避护,诸葛亮有经天纬地之才,又能解天书,势必引起各大势力纠纷。他要做的事情太多,未来的路崎岖坎坷,他自己可以走,但他舍不得周瑜走。


 


周瑜有了小乔,而且还如此的恩爱。就算强行挤进去又何如?周瑜喜欢男生吗?喜欢跟他针锋相对的诸葛亮吗?又会甘愿跟他在一起吗?


 


哪一个都是致命的现实问题,更何况外在的大环境。即使在相对自由的稷下,男男相恋也不是能得到认可的,他又怎敢把公瑾拉入这旋涡?


 


君生我亦生,他人遇君早。


 


平生一憾事,未与君携老。


 


学宫一分别,余生不复见。


 


愿君身平安,儿孙满膝绕。


 


徒留我一人,相思岁月早。


 


 


 


(五)


 


愿君喜,愿君欢,过错皆在我,惟祈君安好。


 


宁分离,宁分别,往前坎崎路,漫许来世念。


 


 


(六)


 


"这是我早就该知道的,我本来已经接受了。我今天出去只是想再多看看他,我知道我不应该去的,但我忍不住。"


 


诸葛亮不想再说了,不去心焦,去了心煎。


 


"还是你好,贤者只爱睡觉,你不用吃醋了。"


 


司马懿听着话题一转到了自己身上,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有什么好说的呢?贤者那么好一个人,自己有那么多事要做,有那么多要肩负。活着只是营营苟苟,命不只属于他自己,他连表白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诸葛亮说的,他们两个是同样类型的人,一样的有所求。


 


 


一样的求不得。


 


 


我们在深夜里举杯,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FIN


 


 

虐吗?你觉得不虐就好,开心点(。・ω・。)ノ♡

要是觉得虐也好,以后的糖更甜23333

 


 


 


yyyyyyyyyy

想看个亮瑜历史性的文,怎么点开都是游戏啊,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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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如棋

自古红蓝出cp,我觉得亮瑜很OK👌
头像框头的角度好像一个爱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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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City
睡前来个猫耳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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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

【all瑜】我的弟弟站all瑜●6

●阅前预警


人物ooc严重,剧情乱,文笔差。

本文all瑜,主白瑜亮瑜,雷者慎入,有其他非瑜相关cp会预警的。

骨头是原创人物是瑜弟弟,纯属私心,无骨科。

此章有云瑜,亮瑜,统瑜,戏份不多。

  

●●●正文分页符●●●


        周瑜回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婉拒了在诸葛亮宿舍过夜的邀请,原因无他,还是担心庞统跟司马懿这边。


  他也是在这时才接收到徐庶的十几个微信未接电话跟几十条信息,问他怎么夜不归宿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留住了。明明白天诸葛亮邀请他去天文部的时候徐庶也在,周瑜无奈笑笑,回了个微信给他,没想...

●阅前预警


人物ooc严重,剧情乱,文笔差。

本文all瑜,主白瑜亮瑜,雷者慎入,有其他非瑜相关cp会预警的。

骨头是原创人物是瑜弟弟,纯属私心,无骨科。

此章有云瑜,亮瑜,统瑜,戏份不多。

  

●●●正文分页符●●●


        周瑜回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婉拒了在诸葛亮宿舍过夜的邀请,原因无他,还是担心庞统跟司马懿这边。


  他也是在这时才接收到徐庶的十几个微信未接电话跟几十条信息,问他怎么夜不归宿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留住了。明明白天诸葛亮邀请他去天文部的时候徐庶也在,周瑜无奈笑笑,回了个微信给他,没想到徐庶还没睡立刻秒回,让他快点回宿舍,说出大事了。


  周瑜顾不上别的赶紧一路跑回宿舍。


  他急急忙忙赶到楼下,看到宿舍一片漆黑,顾不上登记一下晚归原因又搭电梯上了楼,怕吵到别的宿舍按着脚步快走回到宿舍。


  徐庶蹲在宿舍门口,一脸疲惫又焦急。


  “元直,我回来了怎么了?”周瑜有些担心疑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进去?”


  “唉…一言难尽,很大件事,你打开门就知道了。”徐庶深深叹了口气。


  周瑜有点不安,该不会是庞统跟司马懿两个人在里面打架了吧?或者更严重的…


  他赶紧拿出钥匙打开宿舍门,咔哒一声,灯管亮了,屋内一片寂静,没人在。突然哐当一声,卫生间的门迅速合上,周瑜迟疑一会,紧接着,一阵阵呕吐声从里面传来。


  “… …”周瑜沉默一会,扶了扶额头,从衣柜里拿出毛巾,又去厨房烧热水,切了姜,煮了杯姜茶,又把毛巾滤了热水,听到厕所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便拿着毛巾递给他。


  “先擦一下脸,再把姜茶喝了。”看着徐庶乖乖地照他命令做,周瑜发不起脾气。等他把姜茶乖乖喝完,伸出舌头喊着辣,周瑜才扶着他坐到床上,拿了体温计给他量。有些不快地问,


  “说吧,为什么又喝酒?”


  徐庶对酒有些过敏,倒不是起红疹什么的,而是一喝就吐,一杯就醉,量多些的话会对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本来没想喝的,呕,是一伙人来闹事,嗯,指名道姓要一个小师妹去陪酒,我看不过去,他说我代喝私了。”徐庶捂着嘴还有些隐隐作呕,周瑜替他顺着背,


  “遇到这种事,自己解决不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你不能喝酒大把人能喝,你要是一个电话打给李白或者宫本,今天也不用这么难受了。”


  横竖是已经发生了,说多也是无益,周瑜忽而想到,他是给自己打了电话的,“抱歉,我下次会记得把电话带在身上。”


  “妈妈要是想找你还怕找不着吗?我谁电话也没打,因为当时手机在他们身上呜呜呜,本来我也不想告诉你,谁知道阿统跟司马都不在宿舍也没接电话,我又没带钥匙,我这不是才乖乖等你回来吗呜呜瑜抱抱…”徐庶说着搂抱住周瑜的腰求安慰。


  周瑜本想像平时一样无情推开,但又顾虑他目前算是个病人,便只是伸手轻推了推,无奈叹气说着,


  “好了,都过去了,睡会觉吧,要是哪里不舒服要记得告诉我,我会听见的。”他替徐庶换了条毛巾。“你明天没课,正好多休息一下,就别再出去玩了。”


  “没有今晚就能满血复活的方法吗?明天有想吃的零食签售会诶我想要爱豆签名呕!”徐庶一个激动差点又要呕吐出来。“我去签完现场就回来行不?”


  “不行,好好待在宿舍休息。”周瑜严肃地拒绝。


  “可是现场发售的都会打上限量版的特别标签,包装是很有收藏意义的!”徐庶一脸委屈脸。


  “把时间地址发给我吧,还有想买的东西也列个清单,我替你去排队买吧。”周瑜在脑里把第二天行程计划思索一番,还是可以划掉一些的。


  “呜都督你真是好宝宝,妈妈爱你蹭蹭~”


  “行了行了,赶紧发给我然后睡觉吧。”微信叮地一声收到信息,正是徐庶发的地址时间,他转头去看徐庶,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他叹了口气,手伸进他衣服里抽出体温计,刻度表显示体温正常,他便换了睡衣关灯上床,只开了鹅黄色的床头灯,发信息简单同他们说明徐庶情况并询问司马懿跟庞统是否回宿舍。庞统倒是很快回复不回,有个学术研究要通宵,司马懿过了大半个钟才回复游戏去了。周瑜第二天没课,但他也不怎么困,调了两个振动闹钟以便晚上起来观察徐庶情况,他便闭上眼休息。


  他睡眠很浅,极少做梦,几乎是手机一震动他便立刻睁开眼,下床去查看徐庶情况,看他睡得还算安稳才又回到床上,他点开屏幕收到二三十条微信,几乎都是道晚安,十分钟前李白发了几张沙雕图,有“长夜漫漫劝君更尽一杯酒”的劝酒图,有“十步杀一人跟着我组队杀猪”的游戏开黑表情包,后面便是举头望月月不见,两眼一闭见周公的晚安zzz,让周瑜要怀疑李白是不是又喝多了。回应了句少喝点,周瑜又继续看信息,晚安加笑脸的回复过去,打了个呵欠,周瑜关闭手机又重新合上眼。


  他好像要做什么梦,白茫茫一片,但是周围嘈杂的声音反复地告诉他,这是假的,你的认知是假的,你的思维制造了假象麻痹你的神经,导致你以为你的想法是真实的…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一直在欺骗你自己…


  周瑜想张嘴反驳什么,但是喉咙像卡了刺一样疼,他不知道他想反驳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好像脑袋发疼,好像被巨人用力掐着,全身重量都凝聚在身上了…


  他惊醒过来,徐庶翻了个身喊了句走开让我吃的梦话,继续睡他的美觉。


  周瑜便继续再眯一会,却横竖睡不着,只好打开手机翻阅一下,无意中翻到学校论坛那个被加精的校刊校报贴,看到上期校刊评论底下一堆人都在求各种亮瑜同人,有个诸葛亮头像的人回答他有资源,周瑜好奇地点开他的主页,个人介绍上面写着诸葛亮周瑜亲友,加关注聊天回复“ly”可获得亮瑜同人,几乎什么资源都有,可接投稿爆料,有奖。


  周瑜看着这个用着诸葛亮头像的“亲友”,在脑中用心思索一番找不到亲友中合适人选,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都是凭空捏造的子虚乌有的。他屏幕右滑正想退出对话框,谁知道手误点到快捷发送,突然弹出来一张尺度超大的亮瑜r21超清同人图,惊得他手机啪嗒一声砸到脸上,吓得他赶紧强制关机平复心情。


  他的妈呀,这是人能做到的吗?那么写实的画风跟那么细节的体位!


  周瑜闭上眼蒙上被子,那张同人图却在脑中挥之不去。强逼自己背诵了遍政治课本,背到天没大亮,庞统回复五分钟内回宿舍,周瑜便起身给徐庶量了体温,发现无异常,便换了衣服抓上耳机下楼跑步去了。


  他戴着耳机听着田野的蝉鸣,山谷的流水潺潺与鸟鸣,轻音乐一首接一首地过,他头上也布了层晶莹的薄汗。


  每天绕男生宿舍楼晨跑三圈的他有着颇强健的身躯,宿舍一直三层不住人,而且隔音效果极好,学院绿化也很丰富,周瑜不必担心会吵扰到别人,自然,别人也不会吵扰到他…


  诸葛亮戴了一双墨镜,把窗帘拉开个缝,透过落地窗注视楼下奔跑的背影,三圈三次,一次不落。当看到周瑜晨练完走回宿舍楼下,他才摘下墨镜,将那双具有望远镜功能的镜片取下,放进保护盒里,完成每日第一个后天性条件反射后,打开笔记本开始思维运行,进行数据演练工作。


  周瑜晨练完提着早餐回到宿舍,庞统已经洗了个澡了,看到周瑜回到,他微笑着指指淋浴间说,“公瑾,刚好,水正热呢。”


  “好。”周瑜用毛巾抹去脸上的汗,去阳台将衣服收进来放到沙发上,打算洗完再折叠起来,翻了一遍有些诧异地自言自语着,“咦,怎么又不见了?”


  “怎么了?”庞统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他走过来。


  “好像…裤子又不见了…”周瑜打开衣柜去确认过后回答。


  “又是底裤吗?”庞统微微皱眉,“你前个星期才丢过两次吧?知道什么原因吗?”


  “嗯…宿管大叔告诉我可能是风刮走了…”周瑜苦笑说,“这风还真喜欢刮走我的衣服。”


  “这可能不是风刮的,是被人顺走的嘞!”徐庶突然坐起来喊了一句,“是刑事案件啊孩子!”


  “你想太多了,也没听女生宿舍跟其他宿舍有失窃,应该是我没夹好夹子,不知道被吹到哪儿去了。哪有人什么都不偷特意去偷一两条底裤?”周瑜把衣架子收起来,“就是吹到楼下被人看到也怪不好意思捡了交到宿管大叔那儿的。”


  “NONONO孩子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你…的底裤,你想想,今年招生也招了不少有黑历史倾向的人进来,夫子教授们那德行你也知道,他们喜欢连有案底的也会收留,要不我怎么进得来?你不知道 ,有些人看着很理智实际很变态,不仅要只偷你底裤,接下来还会只尾随你一个只趁你一个在家不注意就给…”徐庶白炽灯般发亮的脸盘阴诡地说着。


  “… …”周瑜随手将他抵着下巴的手电筒关掉。“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手电光源直射眼睛不好。”


  “妈妈还没说完呢…”徐庶捂着脸说。


  “我知道,你想告诉我要有点防范意识,我也不是那么弱的。”周瑜满不在意地笑笑,“再有下次我会注意点的,先去洗个澡了。”


  “你这不听话的娃娃!这这…”徐庶气得差点跳起来,看着周瑜关上卫生间的门,他转头对着庞统愤愤道,“阿统你怎么也不劝劝?!”


  庞统淡淡看他一眼,说道,“你不是不知道公瑾对自己的事一向神经大条,他不放心上,我们替他留意就好。”他接热水冲了杯速溶咖啡。


  “对噢!不对!我们哪能待在他身边操心一辈子,都是你们纵得他这坏脾气,哎!”徐庶气得决定躺下继续睡觉。


  “兴许有机会呢?”他喃喃一句。


  “你说啥?”徐庶微撑起头问他。


  “这宿舍被纵坏的是你。”庞统回答。


  “你个糟老头子,你坏死了,孩子教育没管好又怪妈妈,死鬼,下次晚归把门反锁不给你进来!”徐庶一听,妈妈式卷发都要气炸出来,他义愤填膺地数落着庞统,说他夜不归宿在外头包养情妇,留孤儿寡母的他跟周瑜一起挨苦日子。


  庞统知道他又秀逗了,也不管他叽叽喳喳,径直戴上耳机线不紧不慢地喝咖啡。


  要是能守着你一辈子,哪怕是朋友身份…


  不,能以朋友身份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庞统望着卫生间的门,静静看着,然后又闭上眼。


  毕竟我连追求你的资格都没有。


  “你还闭眼委屈,我才委屈好不好,孩子大了不听话,怎么办?在线等,急!”徐庶拿起手机开始发朋友圈。


  “… …”庞统转过身背对他,选择忽略这个沙雕舍友。


  周瑜洗个澡出来,就看徐庶拿着手机巴拉巴拉地自言自语,他打开灯,换上运动鞋又准备出门。


  “这么早又出去?”庞统问他。


  “是啊,中午不回宿舍了,你们记得自己找点吃的。”他背上黑蓝色的书包,又装了一瓶子水。


  “记得帮我买零食去签售啊瑜宝宝!”徐庶提醒。


  “好,你先刷牙去把早餐吃了,士元,你帮我监督下他。”庞统替他折好单肩包的背带,应了声好。


  徐庶拍了两人背影,配文发圈道,


  孩子不能生得太好看,这不孩子出门爸爸妈妈都不放心。(吃瓜.jpg)


  曜立刻在下面评论:师哥师哥,那个长发的是师姐还是师妹,能求个正面照吗?我想邀请她加入星之队!师哥她是你女儿?师哥你女儿都这么大了还真一点看不出来!师哥我以为你只有三十多岁师哥你几岁结的婚啊师姐好高啊…以下省略十来条评论。


  徐庶挺乐呵地看着评论,这边曜的短信微信电话都跟着来了。


  他刚想接通跟师弟好好聊聊天,庞统微笑着拿走他电话,将周瑜买来的白粥小菜放到他书桌前,示意他去刷牙吃早餐。然后在徐庶哀怨爬去阳台刷牙的时候将原图发送到自己手机。


  周瑜在二十四小时书屋的兼职忙完便换了衣服便前往市的购物中心,购物中心十点开门,他九点半到达,没门口已经是堆满了人。看来这款零食真是热销,周瑜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人群,这么长的队伍,有不少都是小团队,因为他们穿着一样的应援服,连背包鞋子都是薯片袋样跟方形饼干盒…周瑜有些担心他能不能买到东西回去交差,就算买到真的能顺利签到名吗?


  不管怎样还是先排队吧。他走到队尾自觉排起队来,拿出手机翻看朋友圈,一下就看见徐庶连续好几条,底下却几乎都是怼他的,除了那个叫东方曜的师弟真相信了他的话。


  周瑜刷了一会,这边中心提前十五分钟开门进场,他便待机准备有序进场,谁知道前一刻还打着伞娇弱非常的姑娘们跟游戏已经开局的男生突然秒变猛男战士,他们一溜烟往里挤使他猛地被前后夹击,犹如早高峰的地铁,硬生生把他从后面挤到前堆去。


  “等…慢点…!”周瑜感觉自己脚已经被挤离了地面,他被别人踩到脚又好像踩到别人的脚,但是他的对不起也完全不知道对着谁说也无人在意,站在他前面的姑娘被挤撞了两下猛男回头打算问候下赶的第几号地铁报道投胎,一回头见到周瑜帅气的脸愧疚地说着对不起,秒变娇羞,啊了一声忙说不要紧不要紧,却是自己也忍不住往他怀里也挤挤。


  周瑜满头大汗,怎么感觉只有自己这边是越来越挤,明明前面还有点空位,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喊着说着“他好帅呀”的话语,周瑜颇有些无奈跟委屈。好在自己的背包挤贴着自己屁股,不然那些不小心挤贴在他胸上的手掌估计也有一部分要分点宠幸到别处去。好不容易挤进门去,周瑜想找个地方缓缓,人群还是朝着他这儿挤,这次有双手直接搂住他腰往边上带,周瑜赶紧按住那双手正想掰开大喊,后背贴到一个厚实的胸膛,那人赶紧开口解释:


  “公瑾,别喊,是我!”


  那双手立刻从他腰上离去,周瑜也认出那个熟悉的声音。


  “子龙?”他往后侧抬头,撞到赵云的鼻梁,他赶忙说对不起,但腾不出空转身看看赵云有无大碍,赵云连忙说了没事,只是把他往里面护了护,防止他被其他人撞到。


  “你真的没事吗?”周瑜觉得自己撞的那下力度还不小,但这儿又挤得他没法回头。


  “没事,放心。只是很挤,没法留点空位给你了公瑾,抱歉!”赵云说的是自己的胸膛紧贴着周瑜后背这事。


  “不不,要不是你,我更要被挤成肉泥了。”周瑜真实感激他的搭救,他看着刚才自己在的那个位置,现在被一堆又一堆咒骂跟挤兑淹没。“没想到签售会现场这么可怕!”


  “这还这是预售会,更挤更可怕的还不少,不过也不是都这样,只不过这次不开售门票,所以才…”赵云此时犹如对着周瑜耳语,说实话他有点小兴奋,之前他完全没机会跟周瑜这么近距离,也不曾这么跟周瑜耳语,他这样侧身能看见周瑜的侧脸跟鼻梁,依旧是那么精致完美,他的脸微微红了,下盘用力稳住脚抵着不让后面的人挤过来,他努力地支撑着二人这方小天地不被别人打扰。


  “早知道不答应徐庶那家伙…”周瑜嘴上懊恼着,“子龙也喜欢这个牌子的零食么?”周瑜印象中赵云极少吃零食,“还是你也一样受人之托?”


  “我是帮刘备跑腿的,他惹火了孙尚香,打算拿零食去赔罪,但他今天又有点要紧事要做,所以就拜托我来。”赵云如实回答。


  周瑜寻思刘备又欺负赵云的好脾气,而且从赵云娴熟的捞人手法跟对话,不是一次两次了。


  “子龙你啊,有时也得学会拒绝才行,有时我真觉得你把他当成主公一般供着。你这样开心吗?不要太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比较好吧?”周瑜劝道。


  “公瑾别把他想得这么坏,这又不是古代,真的不情愿的话我会拒绝,只不过自己也有空便顺手帮一下,这样说起来,公瑾今天不也是替别人跑的腿吗?”赵云笑着说。


  “你这样说,我们还真是半斤八两。哈哈。”周瑜经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虽说是因为徐庶身体不适,但就算徐庶平时找他他要是有空闲时间也会帮的。兴许他对刘备还真有点儿偏见。


  “公瑾第一次来的话,要不要跟我一块一起买,有些分区人多可以分开排队人少一起看,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好啊,等买完再分开算吧。”周瑜对于能节省时间的想法再赞同不过了。“拜托子龙当我向导了!”


  “嗯,我先牵一下你的手,别一会冲散了。”在得到周瑜同意只是,赵云有些忐忑地握住周瑜的手,手心冒着轻微热气跟薄薄一层汗。


  他的心猛地跳动,脸也比方才更红了些。周瑜没有看到,他只以为赵云是为即将开始的进场而紧张得手心冒汗。他虽然感觉赵云心跳快得有点儿奇怪,但是他依旧理智地认为是因为天气太热。


  天气是真的太热了,他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珠。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替徐庶买零食的期间,宿舍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当他接到电话回去时,有些人已经不能再留在这世上了…


  


嗑氪成瘾

【亮瑜】故梦13(全文完)

13


柴桑多雨。


孔明站在窗边凝视着被雨幕笼罩的庭院,心思却丝毫不在这朦胧美景之中。


吴侯遣奋威将军至柴桑,必不只是探望大都督病情。孔明是外人,自然只能先行出来避嫌。他也无需刻意探听什么,单看周瑜神色,就能猜出孙仲异的来意。


“天这么冷,还扇扇子。”


周瑜的兴致倒似丝毫没有消减,待孙瑜离开府邸便收起了目光中的锐利,又换上了事不关己般的云淡风轻,将手中的酒盏递给孔明。桂花的香气扑鼻而来,还未入口便已闻得三分甜。


却是半点未动。


“公瑾终于肯听子敬的话了。”军中多烈酒,


将这般醇厚清甜的佳酿显得无比珍贵,更不用提那杯盏上象征尊贵地位的暗纹。孔明不禁在...

13


柴桑多雨。


孔明站在窗边凝视着被雨幕笼罩的庭院,心思却丝毫不在这朦胧美景之中。


吴侯遣奋威将军至柴桑,必不只是探望大都督病情。孔明是外人,自然只能先行出来避嫌。他也无需刻意探听什么,单看周瑜神色,就能猜出孙仲异的来意。


“天这么冷,还扇扇子。”


周瑜的兴致倒似丝毫没有消减,待孙瑜离开府邸便收起了目光中的锐利,又换上了事不关己般的云淡风轻,将手中的酒盏递给孔明。桂花的香气扑鼻而来,还未入口便已闻得三分甜。


却是半点未动。


“公瑾终于肯听子敬的话了。”军中多烈酒,


将这般醇厚清甜的佳酿显得无比珍贵,更不用提那杯盏上象征尊贵地位的暗纹。孔明不禁在心中慨叹,这乱世纷乱之中,也就只有周公瑾能将主公这逾越规矩的厚恩毫无顾忌地照单全收。


“你这是收了子敬多少好处?”周瑜从棋笥捡了白子,摩挲了许久才看似不经意间落下。黑子的劣势愈发明显,胜负之分再难逆转。


十局对弈,孔明所执的白子无一落败。


然而孔明不是旁人,他看得出棋局之中那些微妙的走势——黑子永远会在最关键的一子出错,却又只输两三目,看似惜败,实不过故意为之。


“公瑾又是收了谁的好处,明明拿着黑棋,想的却是白子输赢。”孔明最终也没有尝那桂花陈酿,只将酒盏放在棋盘旁边。


这些日子周瑜一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不在乎棋局输赢,不在乎荆襄九郡也不在乎孙刘联姻。只要没有公务,那些属于大都督的气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传闻之中美誉之下的江东周郎。


“孔明。”周瑜的视线离开棋盘,望向雨幕深处。“用兵,从来不在阵营,而在全局。若只想着自己的胜负,会错过很多变数。”


……


长江浩浩,琴弦铮铮,莫笑五声六律终有误;


墨痕淡淡,断梦杳杳,只叹筹谋算计尽成空。


缠身的并不是新疾,这些病症自章武元年就有了,否则先帝出征之时他也不会不随军而行,独留在成都驻守。


只不过未想到会严重至此。


孔明强撑病体出帐观营,纵使穿着厚重大氅,仍觉秋风侵骨遍体生寒。兴师北伐尚未成功,何期病入膏肓饮恨无穷。伏闻生死有常,难逃定数,可若真有此日,如何不教人心存不甘。


三军将士皆沉默着。摇摇欲坠的将星昭显着故事的终局。


银河耿耿,玉露零零,正值八月中秋团圆日;


北风萧萧,枯草茫茫,却问旧友故人何所踪?


蜀汉、东吴、北魏……历历音容笑貌犹如在昨日,那些熟悉的身影却已一个个远去,只剩下隆中之计依旧望不到尽头。如今自己怕也该去了,留下后主尚年轻,不知还需要多少年才能悟透这乱世种种。


草堂春色仿若隔世。


“我死之后,你等需依计行之,不可发丧,切勿举哀,令后寨先行,然后一营一营缓缓而退。”孔明扶着姜维,只觉越发无力。“司马懿见我军退走,必然来追,不可慌乱,回旗返鼓布成阵势……司马多疑,必不战……而走……”


二十四年前,孔明也曾经注视着将星陨落。只不过,这一次轮到了他自己。


换作平日,姜伯约会有无数说辞来劝,可此时却只是一一应着,不曾多话。孔明侧目去看时,姜维也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伯约啊。”


“丞相?”


“……罢了,回去吧。”


有些道理,不是前人讲述就能为后人所知的。只有身居其位踏足囹圄之中才能自己参透。周公瑾如是,诸葛孔明亦如是。


……


那年三江面上炽烈火焰,终是燃尽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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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故梦12

12


兵强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


剑法如兵法,观势可观心。


孔明想过无数冠冕堂皇的籍口为自己的不请自来开脱,如今却被周公瑾无声地堵了回去,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走过身侧,从门柱摘下斩铁剑,收进剑鞘。


“联姻之事,已经全权交给子敬去办了,瑜重病缠身,不宜操劳,如今大小事务均不予过问,先生有事指教,应往南徐。”周瑜略一抬手,方才抚琴的乐师不知何时已经走至跟前,恭敬地接过了周瑜手中长剑,行了礼,不需吩咐便知趣地退下了。周瑜目送那人离去直至背影消失才转过身,神色中几分无奈似有似无。


“...

12


兵强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


剑法如兵法,观势可观心。


孔明想过无数冠冕堂皇的籍口为自己的不请自来开脱,如今却被周公瑾无声地堵了回去,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走过身侧,从门柱摘下斩铁剑,收进剑鞘。


“联姻之事,已经全权交给子敬去办了,瑜重病缠身,不宜操劳,如今大小事务均不予过问,先生有事指教,应往南徐。”周瑜略一抬手,方才抚琴的乐师不知何时已经走至跟前,恭敬地接过了周瑜手中长剑,行了礼,不需吩咐便知趣地退下了。周瑜目送那人离去直至背影消失才转过身,神色中几分无奈似有似无。


“吴侯对公瑾关怀备至,君臣之谊令人羡慕。”


孔明温和笑笑,才想起恭敬行礼。周瑜依旧不甚客气,轻轻颔首便当做回应,转身往内室走去。孔明并不计较,只云淡风轻地紧跟其后。


虽然明面上周公瑾确实是将手中权力都交了出去,然而大都督虎符却仍立在桌案,从未易主。


果然,既是安心休养,怎会选军事重地的柴桑?


孔明不由在心中轻叹一声。


“若我不在柴桑,诸葛先生此番定有去无回。”周瑜递来的茶是温的,似新添不久,可内室却不见旁人。


“若公瑾不在柴桑,亮就不会来了。”


“孔明,你现在很像一个人。”周瑜轻轻摇了摇头,也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茶香清雅,似君子之交,却又微涩,似火候尚欠。“蒋干、蒋子翼。”


“那亮只能庆幸,我主不是曹孟德。”孔明眼带笑意地低下头饮茶,丝毫不为周瑜话语中的微妙讽刺动摇。


“你可是一流的统帅,若在曹操那边,赤壁之战孰胜孰负就未可知了。”


“亮可不想与公瑾为敌。”


“是吗?”周瑜略一挑眉,“刘备身在南徐,你又困在柴桑,我正想借此良机倾巴陵将士一举攻下荆州呢。”


“吴侯不会同意的,此时正逢……”孔明下意识反驳,可抬眸对上那双美目,才发觉周瑜视线里全是笑意,似早就猜透他会如是回答。孔明顿了一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公瑾故意将虎符明放在桌案,就是为了教人时刻看见。”


“其实,如果我执意出兵,纵使不用虎符,也能调动巴陵将士。”周瑜忽而收起了笑容,也移开了视线。


“公瑾。”孔明忍不住放下茶杯握住周瑜手腕,不知为何,遇上周公瑾的事,他总是很难保持惯有的冷静。“三分之势未必不能尽公瑾之才,舍命的计策,有一次就够了。”


且不说此时孙刘相争会不会教曹操有可乘之机,若周瑜当真不经吴主命而私自出兵,无论胜负,都只能有去无回。


“若江东没了周公瑾,大都督之位必由子敬,到那时孙刘莫说兵戎相见,恐怕江东连夷陵南郡都要拱手相让,如此岂不最称你等心意?”周瑜低眸看向孔明的手,无奈之余,又似有他意一闪而过。


“若世上没了周公瑾,亮就永远听不到真正的《长河吟》了。”孔明颔首致歉,收回手藏进衣袖。“乱世浮沉生死难料,唯有知己之交,足慰平生。”


“孔明。”


“若非如此,亮早就死在江东兵刃之下无数次,恐怕连大都督的面都见不到了。”周瑜想说什么孔明怎会不知,他只能先一步开口。“公瑾何必如此认真,亮纵当一回蒋子翼,又有何妨?”


周瑜没有马上回应,直到孔明准备劝新一番说辞时,才轻轻开了口。


“三天。”


虎符回到了它应在的盒子里,周瑜盯着木盒上的繁复纹路,许久才收回视线。“我会上表主公留你在柴桑,三日之后,你自回油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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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故梦11

11


如德谋将军言,与周公瑾交,若饮醇醪,不觉自醉。


请命过江往柴桑游说只为谋划大局,一时瑜亮也是为对抗曹贼,自始至终孔明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泥足深陷至此。武陵、零陵、桂阳……捷报一封封送到手中,本应庆贺欣喜,可孔明心里牵挂着的,却一直都是南郡。


探马所报未必当真,可三将军的密信却不会有假。若左都督真只是箭伤,怎可能一连数日都呕血不止?


“周公瑾文韬武略,万人之英,区区曹仁不足多虑。”刘备的声音让孔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执白子停在空中,已经晃神很久了。棋局之势早已反转,无力回天。“若先生实在不放心,可以让子龙调桂阳兵马作援军。”


“主公……”


“难得先生也有如...

11


如德谋将军言,与周公瑾交,若饮醇醪,不觉自醉。


请命过江往柴桑游说只为谋划大局,一时瑜亮也是为对抗曹贼,自始至终孔明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泥足深陷至此。武陵、零陵、桂阳……捷报一封封送到手中,本应庆贺欣喜,可孔明心里牵挂着的,却一直都是南郡。


探马所报未必当真,可三将军的密信却不会有假。若左都督真只是箭伤,怎可能一连数日都呕血不止?


“周公瑾文韬武略,万人之英,区区曹仁不足多虑。”刘备的声音让孔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执白子停在空中,已经晃神很久了。棋局之势早已反转,无力回天。“若先生实在不放心,可以让子龙调桂阳兵马作援军。”


“主公……”


“难得先生也有如此失态之时。”


“亮所虑者,并非周郎取不了南郡。”孔明只得将私心暗自压下,回以温和浅笑。“正因为江东军必然得胜,以周瑜之智,若攻下江陵,下一步定是荆襄巴蜀。到那时,主公境遇就堪忧了。”


“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荆州,决不能落在他手里。”原本只是想寻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话一出却也难免陷入了深思。欲成三分天下计,孙刘联盟不过表面文章,各司各处都不得不暗藏玄机。


不多日再有人传信,便已是前方大捷。曹仁伤亡惨重弃城而走,南郡城上遍插江东战旗,随三将军一道回来的,还有周瑜的口信——自南郡城中设宴相请,望刘皇叔与诸葛先生亲往。


孔明没有去。


为刘玄德复兴蜀汉,为隆中对三分大计,他不可踏进那万丈深渊,他不能再见周瑜。


周都督虽领了南郡太守,兵马也都屯据江陵,但吴主以养伤为由将周瑜召回,真正领兵理事的却换了吕子明。


荆州九郡尚有襄阳樊城在曹军手中,孔明忙于军政无暇分心,等想起时,已一连数月都未听得与周公瑾相关的半点消息。欲写书信,每每提笔斟酌却又不知所云。


建安十四年冬十月,吴主孙权遣吕范过江说媒,欲结两家秦晋之好,以固孙刘之盟。孔明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教赵云领快船护送刘备往南徐就亲,自己则只身往柴桑而去。


孔明手中有周都督半块玉珏,江东之行十分顺利,只有周府门前守卫略有迟疑,却也未有阻拦。


远远便听得琴声温润,孔明不由放慢了脚步。一曲《长河吟》指法精妙、抑扬有度,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琴音不够醇厚,想来应是少年心性,技艺有余,沉稳不足。


斩铁剑寒芒凛冽,随琴声激荡挥洒,仿佛惊涛拍岸怒卷霜雪,又似将军征战血染江山。孔明站在正厅门口,却如同置身沙场,望见那战旗折断、征袍血染。


沉沙折戟破北魏,飞灰烟灭笑虏樯。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剑势如兵法,琴声如阵图,正是衣袂翻飞酣畅淋漓之时,斩铁剑却脱了手。


剑刃擦着孔明衣角钉在门柱,琴声戛然而止。


tbc


奶苏酥.

「亮瑜」兄贵,有兴趣和NPC谈个恋爱吗(五)

#游戏paro,架空向

#主亮瑜,副双乔

#不要和二货作者讲道理

#人物ooc,喷我可以,别引战


五·西江月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生病期间周瑜也没少脱离游戏,以寻求可以把诸葛亮带出去的方法。只是一出游戏神清气爽什么事儿也没,一回游戏又浑身难受,在风寒与康复之间来来回回地跳,真是苦不堪言。

趁周瑜晚些时候枕在他膝上不亦乐乎地撸小狐狸,诸葛亮悄声叙那日经过,俯下身小声问了周瑜几个问题。

“你猜的不错,她跟大乔确实是一对璧人。”夜已渐深,何况有诸葛亮坐镇,大小乔没事不会跑来这间房打扰,周瑜也放松许多,“那你既然猜中了,为什么不说?”

“一开始觉得...

#游戏paro,架空向

#主亮瑜,副双乔

#不要和二货作者讲道理

#人物ooc,喷我可以,别引战





五·西江月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生病期间周瑜也没少脱离游戏,以寻求可以把诸葛亮带出去的方法。只是一出游戏神清气爽什么事儿也没,一回游戏又浑身难受,在风寒与康复之间来来回回地跳,真是苦不堪言。

趁周瑜晚些时候枕在他膝上不亦乐乎地撸小狐狸,诸葛亮悄声叙那日经过,俯下身小声问了周瑜几个问题。

“你猜的不错,她跟大乔确实是一对璧人。”夜已渐深,何况有诸葛亮坐镇,大小乔没事不会跑来这间房打扰,周瑜也放松许多,“那你既然猜中了,为什么不说?”

“一开始觉得不大可能,小乔生气了之后才隐约冒出这念头。”道子伸手去探周瑜额头试温,“她还是个姑娘家,猜错了尴尬,又不像你……”

周瑜揉弄毛球的动作微不可闻地一定。

“……又不像你,都是自家人,说话口无遮拦也不怕。”

月色溢出窗口,光影平仄逗得谁家桃花儿悄然绽放。

 

稀里糊涂歇了整整两三日,诸葛亮再次拗不过周瑜,一行四人趁日落西山时鬼鬼祟祟出发向京城前行。

对此周瑜十分不满:为什么又是大半夜出门?

大乔叹气道:江北的人们太热情了。

她不提也罢,一提起这事儿诸葛亮一个激灵面色扭曲。只能怪大乔实在人缘太好,还牵扯到另三人——萝莉小乔常常被人堵在门口试图抚摸,不过那些男男女女在小乔一扇子下去后安分不少;诸葛亮一出门就被扔各种水果,活生生当了回古代美男潘安——尽管他并不想体会被水果砸脑袋的感受;就连好端端睡在客栈二楼的周瑜也不曾幸免,满窗台都是天生神力出奇迹的少女们丢上来的簪花。

渡过西江时坐的是船,现在也抄水路行,沿西江支流北上。船夫是个皮肤有点儿黑的小哥,带个斗笠蓑衣看不清面容,一路上并未言语,只打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诸葛亮注意到周瑜频频看那个船夫,面色不善,不由得上前握住周瑜的手以让他宽心。

被拉着的人脚步一顿,并未回头,放任诸葛亮紧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诸葛亮心中一动,对上船夫一刹那闪闪发光的眼。

……肯定是错觉。

“什么错觉不错觉的?你俩坐稳了,我们说不定哪时候就跳进了副本地图……”

道子脑中倏时复而清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入神,竟把心中话喃喃念了出来。他抬眸正想瞪周瑜,在望清周瑜笑着眯起的一双凤目后,埋怨话语噎在嘴边,统统碾碎吞食入腹。

“你也别多想,周瑜坐你旁边呢。”大乔捋捋乱掉的两根发丝,“霜霜还有一个任务没做,进京城前先把事情解决,免得多生事端。”

周瑜一听,也反过来劝他:“乔儿上回可是来追杀你的,为了保住你的命最后自己往公会赔上一大笔银子。你这还债,天经地义。”

末了尾音悠悠一转:“再说,她还是个姑娘家……”

摆明儿了,胳膊肘往外拐!

还没来得及生闷气,下一秒天翻地覆,差点没把诸葛亮恶心到晕船。

这种难受的感觉异常漫长,等诸葛亮缓下一口气,整个世界寂静无声。

船外本算喧闹,好似只过了一秒的时间,所有人群尽数被黑暗吞噬殆尽——若非周瑜的手还牢牢躺在自己掌心,诸葛亮甚至觉得自己又进去了小乔的幻阵。

尽管从某种意义上说,幻阵与副本,确实是同一种东西。

周瑜水性一直以来都极好,诸葛亮是明白的;大乔作为掌控水的NPC,自是毫无不适;看看小乔……踩着那把比她半人还高的扇子,早升上了空中。

最狼狈的要数诸葛亮。蜀人不善水,诸葛亮的泳术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

“来了。”

耳畔响起周瑜略带兴奋的声音,诸葛亮抬头,盯着周瑜似乎盛了星光的眸子,同西江月景遥遥呼应。

“小乔先手击飞晕眩,大乔提前放沉默等后摇结束,我充当前排刷被动,周瑜……后排出火阵灼烧输出。”

毕竟跟着刘备打过不少乱七八糟的架,诸葛亮对指挥战场这方面可谓得心应手,三下五除二将众人站位安排妥当,静待BOSS出现。

“你打头阵?”

相处十几年,周瑜向来对诸葛亮的不做评价,这次却提剑站到诸葛亮身旁,笑道:“看着吧,我可不是普通法术输出啊。”

诸葛亮突然很想一羽扇敲死周瑜。难道周瑜就看不出来自己的私心?

气他不解风情,但也不能说不感动。

战鼓悄然打响。诸葛亮带上周瑜位移立于船顶,西江水清,一眼便能发现水底沙石下的蠢蠢欲动。看这阵势个头还不小。

这东西到底跟了他们多久了?大龙破水而出之时,小船禁不住水浪侵袭,一把爆炸开去四分五裂,诸葛亮右手一扬三道法球向大龙额头鳞片飞袭。狂风刮在脸颊上,生疼。

大龙仍在水中,周瑜的火阵伤不到它,干脆借唤出大风由空中俯冲而下,心藏剑舞得风流。

很少见到这样战意盎然的周瑜,仗剑走天涯。

再是痴迷,再是心荡神驰,诸葛亮也不至于失了分寸,灵活位移之余还不忘指挥,带起一片飒飒风声:“小乔留大击杀!”只眼眸不敢往上空看,生怕对上周瑜目光。

也因此错过了周瑜在看见他迎风而立的背影时些微的温柔与怔愣。

BOSS看着威风,实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四个人皆不是能正面硬刚的坦克流,留神躲下技能,目前为止倒不甚觉着难打。全场只有诸葛亮自带位移技能,脚尖轻点水面躲避,愈发从容起来。

小船被震碎后飞出的木板顺流而下,诸葛亮叫月色映着粼粼波光晃了眼睛,不经意朝向下流,眺望着船夫扛桨,荡开水波……

屁嘞,副本里面哪来的普通NPC?假的吧?

道子吓得揉眼,还以为晕船出现了幻觉。

“诸葛亮!闪开!”

果然一分神就没有好事情,诸葛亮羽扇上水晶一闪,身形一晃就站在五步开外。扭头再望,船夫好似发觉了什么,原先站的木板上空空荡荡,在月光下孤独地左右摇摆。

眼神一转,周瑜已经站在诸葛亮身旁。

“不要命的吗!?”头一次见周瑜发火,扳正诸葛亮肩膀吼道,“你吓死我了!”

你别说,我也有点心有余悸。诸葛亮看着一脸阴沉的周瑜,下意思噤声,也不管周瑜反抗,搂着他的腰躲开大龙攻击回到战场。BOSS血条仍剩三分之二,若只凭大小乔二人还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知道的,你也小心。”诸葛亮真把他拽回来后反而不知道能叮嘱什么,匆匆说上有头没尾的八个字,一记东风破袭已隔空甩了出去。

他们攻击再高配合再好,却仗不过BOSS血厚,更别提这玩意儿还带吸血,双方拉锯战来来回回地打,实在让人心生焦躁。有一回就快击杀大龙,小乔判断失误放错技能,让BOSS血条一下回去一大截,简直崩溃。

道子也不怨,他现在对另一个问题更发愁:他蓝条没了。

蓝条没了是什么概念?技能放不出去,伤害打不出来,饶是他对战场控制再好,可没法游走,在战斗中终究会成为累赘。

法师没有蓝条,约等于菜鸡。

周瑜应该是发现了诸葛亮的异常,尽力将仇恨统统拉到自个儿身上,好令诸葛亮喘口气。按理说,如果能维持如此正常的局面,打下去并不难。

但,系统喜欢在节骨眼上作妖。

诸葛亮方才落到岸上,船夫又出现了。他沐浴在月光里,远远地乘风破浪。

浪什么浪,浪里个浪,这家伙怎么不趁早淹死呢。

偏生队伍里除了他都背对船夫专心打怪,战斗声巨大,自然注意不到背后异样。诸葛亮此刻使不出位移,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

船夫斗笠未出,诸葛亮眼睁睁,见他冲自己嘿嘿笑了笑,亮出手上雪白的光辉。

——随即,直直往周瑜背上一刀刺下。

 

“周瑜大人!”“阿瑜!”

是大小乔的声音。诸葛亮不知自己到底做了甚,当他再次浮现意识时,只觉肺部简直要爆炸。周身冰冷刺骨,脑子里有些晕乎,四肢百骸都失了气力。

发生什么了?唔,记得自己冲上去后,船夫举着刀……周瑜吓了一跳,希望他没受伤就好。

昏昏沉沉的,估计是在水里。这么抬头赏月,好看得紧。恐怕没多少人见过水中月景吧?诸葛亮突然就笑了。

笑给自己看。

临死之际,周瑜居然还不肯放过自己,依旧眉眼如初,循月光而来,渡半口暖气。诸葛亮勉力环上周瑜脖颈,啄他嘴角。

这样胆大妄为的事,也只敢在梦里做。

诸葛亮在游戏中死过很多次,多数是叫人一刀了结性命,完了再复活,依旧活蹦乱跳的。此次系统崩坏,第一次真正被死神召唤,也许就回不去现实世界了。变成植物人,在医院混吃等死。

死前温香软玉在怀,了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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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故梦10

10


军中的酒大多粗糙,只在烈性而不求醇香,孔明不是善饮之人,浅尝了两口便放下了杯盏。他没有经历那场厮杀,无法体会一众武将自沙场归来的荣耀。这场庆功宴是战士们的狂欢,不属于他。


而孔明的心,也不在筵席之上。


左都督穿梭在众将军之间推杯换盏,叫得出每一个人的名字,说得出每一路兵的战功,路过张将军身侧还被拽了一趔趄。周瑜也不恼,只笑了翼德将军耿直豪爽,还叮嘱了张飞当心臂上的刀伤。张飞嚷嚷着皮肉之伤不妨拼酒,周瑜也不曾推辞,到还是赵云寻着话题拦了才作罢。


周都督今日很高兴,却不像是为了打了胜仗而高兴。


“孔明。”


孔明的视线一直随着周瑜身影,竟没发觉鲁肃已经再身边...

10


军中的酒大多粗糙,只在烈性而不求醇香,孔明不是善饮之人,浅尝了两口便放下了杯盏。他没有经历那场厮杀,无法体会一众武将自沙场归来的荣耀。这场庆功宴是战士们的狂欢,不属于他。


而孔明的心,也不在筵席之上。


左都督穿梭在众将军之间推杯换盏,叫得出每一个人的名字,说得出每一路兵的战功,路过张将军身侧还被拽了一趔趄。周瑜也不恼,只笑了翼德将军耿直豪爽,还叮嘱了张飞当心臂上的刀伤。张飞嚷嚷着皮肉之伤不妨拼酒,周瑜也不曾推辞,到还是赵云寻着话题拦了才作罢。


周都督今日很高兴,却不像是为了打了胜仗而高兴。


“孔明。”


孔明的视线一直随着周瑜身影,竟没发觉鲁肃已经再身边落座,忙回过神来应声。鲁肃穿着锦衣,面上并无喜色,开口却是先叹了口气。


“公瑾劝不住。”


“孙刘联军左都督是统帅,赤壁之战左都督是首功,庆功酒又是吴侯亲设,无论如何公瑾都不能推辞。”孔明将心思神色都藏进羽扇之后,语气平静淡然。“公瑾在布一场大局,你我都是棋子。”


“可是……唉!”鲁肃开口,最终也没想出话来反驳。


目不转睛盯着周公瑾的,不只诸葛孔明与鲁子敬,还有吴侯。孙权的目光几乎一直都追随着锦衣华服的周都督,欢欣神色之下暗潮涌动,似别有他意。


周瑜渐渐似不胜酒力,再往前走时踉跄了一下,教身旁将军扶了才勉强站稳。鲁肃忍不住要起身,被孔明按住了。


“我去吧。”


周瑜掌心烫的骇人,像一团火。见孔明特意来扶并未拒绝,只迷离醉眼将重量半倚在孔明身上,面上笑容更甚,仿佛真的已有七分酒意。


“都督只顾着与将军们谈笑,还未尝亮的庆功酒呢。”


“好。”周瑜笑了一声,反手握住孔明的手腕便往营外走。“瑜与孔明先生知己之交,且随我去,今日必然与先生一醉方休!”


“都督兴致,亮自当奉陪。”


进了左都督营帐,周瑜便弯下腰剧烈咳嗽,立时有刺目颜色溢出指缝。孔明无言相劝,只能沉默扶着周瑜手臂,纵使关切也不敢过分越矩。


“子敬教你来的?”


“也是为公瑾着想。”


“我与刘豫州商议了,待三军将士修养一阵,便自赤壁转兵往江陵。”周瑜用巾帕擦了唇边掌心血迹,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未病痛缠身。“张将军随我取南郡,关将军绝北道,断襄阳援兵……”


“亮不是来谈公事的。”孔明打断了周瑜的叙述。“前些日,亮得了新的琴谱,想向公瑾讨教。”


“众将军奋勇杀敌,你却在寻风雅。”


“亮不似公瑾文武双全,上阵杀敌,亮可帮不上忙。”


“是何琴谱?”


“《长河吟》。”


“你啊……”周瑜神色清明,语气沉稳平和,与方才醉酒之意判若两人。“慧极必伤。


“士为知己者死,亮难敌古人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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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故梦09

09


“伏望天慈,俯垂鉴听,曲延臣算,使得上报君恩,下救民命,克复旧物,永延汉祀。非敢妄祈,实由情切。”


剑是中空的,轻而易折,然孔明握着剑柄,却觉已有千斤重。奇门遁甲向来只有顺应天时,怎能呼风唤雨;步罡踏斗不过是为安定人心,如何祈禳增寿。


咳血之症一日比一日严重,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如这灯上火焰闪烁欲熄。


“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逸,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有温热指尖覆上孔明手背,带着他的力道让剑尖回转。“孔明,你太心急了。”


“……公瑾?”


“欲破渭北大寨,应出武功依山而东,怎么能选五丈原安寨?”周瑜的声音很轻,若不是夜深人静...

09


“伏望天慈,俯垂鉴听,曲延臣算,使得上报君恩,下救民命,克复旧物,永延汉祀。非敢妄祈,实由情切。”


剑是中空的,轻而易折,然孔明握着剑柄,却觉已有千斤重。奇门遁甲向来只有顺应天时,怎能呼风唤雨;步罡踏斗不过是为安定人心,如何祈禳增寿。


咳血之症一日比一日严重,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如这灯上火焰闪烁欲熄。


“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逸,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有温热指尖覆上孔明手背,带着他的力道让剑尖回转。“孔明,你太心急了。”


“……公瑾?”


“欲破渭北大寨,应出武功依山而东,怎么能选五丈原安寨?”周瑜的声音很轻,若不是夜深人静北风止,孔明几乎听不清。“如此疏忽,不像你。”


“城门大开,城上无人,敌楼之中必有埋伏,公瑾又何故非抢南郡城?”孔明几度回身都被周瑜躲过,只看见灯盏仿佛衣角划过,似有似无。“以迂为直,以患为利,亮别无他法,只能步公瑾后尘。”


剑尖停在本命灯前一寸。


“军中传闻,周都督自南郡中箭,呕血不止饮食具废,归寨不久便伤重而亡,众将军皆挂孝举哀,欲暂且退兵回见吴侯。”孔明握着剑柄,觉得身上气力愈发消散,几乎站立不稳。“却不想是公瑾之计,诱敌而出,曹仁三路军马皆被冲散,只得仓皇败走。”


“司马懿不是曹仁。”周瑜松开手,却没有扶孔明摇摇欲坠的身躯。“你也成不了周公瑾。”


孔明弯下腰咳嗽,手心一片赤色殷然。


“想君当年,雄姿英发。哭君早逝,俯地流血。哀君情切,愁肠千结,惟我肝胆,悲无断绝。”周瑜轻转手腕,衣袖拂过身侧小灯尽皆熄灭。“好文采,甚得我心。”


“……公瑾。”


“既为我哀恸,何苦步我后尘?”


“旧疾已深,心力难继,又如何自欺?”


“听说你扑我灵柩几欲昏厥,我竟不知何时与你情深至此了。”周瑜驻足本命灯前,指尖沾上火焰,便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南郡相约,你又不来。”


“亮若赴约,怕有去无回。”


“既知如此,又何苦念念不忘?”


周公瑾逝世已有二十五载,又怎能出现在诸葛丞相军帐之中,不过自己生死有命,大限将至罢了。可纵使如此,他却仍不愿清醒。孔明抬手欲碰周瑜衣角,却不想那人身形已经燃烧殆尽化为虚无。


而孔明这一动,竟教本命灯也熄灭了。


“丞相!魏兵……”姜维入帐禀报阵前军情,却看见帐内祈禳之阵连着本命灯在内熄了一大半,不由怔在原地。


“无妨。”孔明收回目光,看向姜维。“何事?”


“丞相!有魏兵袭击我军北营。”未等姜维回话,魏延便急匆匆闯了进来,带进一阵冷风,将剩下残灯扑灭。


“主星将坠,司马懿料我疾困必然出兵,魏延你且出阵迎敌。”孔明叹了口气,却只觉四肢沉重,晕眩昏噩。“若胜,不可贸进,若败,则退而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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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亮】故梦08

08


南屏山上七星坛,高九尺,作三层,方圆二十四丈。东方七面青旗布苍龙之形,北方七面皂旗作玄武之势,西方七面白旗踞白虎之威,南方七面红旗成朱雀之状。


周瑜从帐下亲兵拨了一百二十人守坛听令,由孔明每日身披道衣,跣足散发,焚香于炉,与坛正中央祭风。


“幸好军令如山,没教那些营前将士看见你这副样子。”


孔明正仰天祈祝,忽尔身后旗帜一动,再回神时手中长剑已教人夺去了。来人衣袂飞舞、足不沾尘,剑气游走之间,竟将祭坛正中的祈禳之灯扫灭。


“公瑾。”


孔明无奈地看着一缕青烟从灯盏消散随风而去。


“剑走轻灵,舞剑之时最应注重的,就是优雅写意。”周瑜轻转手腕,剑势便改为...

08


南屏山上七星坛,高九尺,作三层,方圆二十四丈。东方七面青旗布苍龙之形,北方七面皂旗作玄武之势,西方七面白旗踞白虎之威,南方七面红旗成朱雀之状。


周瑜从帐下亲兵拨了一百二十人守坛听令,由孔明每日身披道衣,跣足散发,焚香于炉,与坛正中央祭风。


“幸好军令如山,没教那些营前将士看见你这副样子。”


孔明正仰天祈祝,忽尔身后旗帜一动,再回神时手中长剑已教人夺去了。来人衣袂飞舞、足不沾尘,剑气游走之间,竟将祭坛正中的祈禳之灯扫灭。


“公瑾。”


孔明无奈地看着一缕青烟从灯盏消散随风而去。


“剑走轻灵,舞剑之时最应注重的,就是优雅写意。”周瑜轻转手腕,剑势便改为柔和轻缓,不闻半点风声。“就算文人拿它附庸风雅,要的也是好看。”


“祈禳之法在于灵验,美观与否并不重要。”孔明不紧不慢地重新点了灯,转过身来向周瑜伸出了手。“公瑾只需阵前静候,等东南风起调兵就是。”


“是你兴师动众要在南屏山祈风,自然必须尽善尽美。”周瑜将长剑放回孔明掌心,转而握住他的手腕。“无论是使节来看,还是兵将远观,你都要做足样子,不可泄露天机。”


“你知道?”


“奇门遁甲向来只有顺应天时,没有呼风唤雨的。”周瑜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手上并未用力孔明却丝毫挣脱不开,剑势看似闲散飘逸,却又暗藏凛冽杀意。


目标,竟是周瑜自己。


“公瑾为的不是天时,是人心。”


“对。”


“吴侯援兵到了吗?”


“今晨来报,已差陆逊为先锋,静等号令。”


“看来已是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剑刃停在孔明颈间,冰凉的触感令人生寒,周瑜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但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夺他性命。


“公瑾,想用亮的鲜血祭旗吗?”


“孔明先生既有过人之智熟知兵法,又精通祈禳之术篡改天时,此时不除,日后必是我江东之祸。”周瑜虽如是说,却轻笑着松了手。“我想杀你,不应是意料之中吗?”


“剑走轻灵,游移难测,刀行厚重,杀伐果断。”孔明学着周瑜的样子挽了剑花,却总觉得差了什么。“公瑾两样都占了,着实教人看不懂。”


“你自来柴桑第一日就开始揣度我的心思,这么久了还没倦吗?”


“公瑾的心思,恐怕亮终此一生,都未必能参透。”孔明叹了一声,缓缓收剑入鞘。自南屏山向下望去,江水之上白雾茫茫,将艨艟战舰尽皆掩盖,而周瑜今日上山穿的竟又是广袖儒服,此情此景,丝毫看不出大战在即。


“算无遗策的卧龙,也有看不透的人心吗?”


“这世上,哪有人会真的算无遗策,不过是有人多用心罢了。”孔明轻轻摇了摇头,看向周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慨叹。“比如公瑾从不在乎亮之所想,故而每每算计之时,才教亮占了先。”


“祭坛筑成,四天了。”周瑜的话题转的生硬,似无可奈何,又像刻意为之。“还有多久,才会有东南风?”


“既是祈祝得来,自然是转风了才能起兵,公瑾何必先问?”


“江上冷。”


“这话要让三军将士听了,左都督的威望堪忧。”孔明几乎笑出声,羽扇又不在手边,只得自己忍了。“这几日也没见子敬,又教公瑾差走了?”


“他又不领兵上阵,自然有其他军务。”


“那就只有等庆功宴上再见了。”


“仗还没打呢,就想着庆功?”


“公瑾不是说,曹兵犯下数忌,虽多必败。”


“你倒记得清楚。”


“公瑾说过的话,亮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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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故梦07

07


“……陆逊上表吴王约会前后夹攻,不意赍表人中途被魏兵所获,因此机关泄漏,吴兵皆无功而退……”


费祎还说了什么,孔明已经听不清了,耳畔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吴军败了,将最后一点希望尽皆扑灭,六出祁山北伐,至此功败垂成。而渭北魏军仍然虎视眈眈,稍有差池,恐怕连五丈原都守不住。原本就强打的精神支持不住,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起来。


“丞相!”


有血色染红案上书简,刺目颜色令人心惊。孔明捂住口唇却没能阻止剧烈的咳嗽。费祎忙三两步上前扶住孔明肩膀,面露为难,欲言又止。


“咳咳……我没事。”孔明艰难地安抚笑笑,正值危急存亡之时,由不得他休息。“还有什么,一并说吧。”...

07


“……陆逊上表吴王约会前后夹攻,不意赍表人中途被魏兵所获,因此机关泄漏,吴兵皆无功而退……”


费祎还说了什么,孔明已经听不清了,耳畔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吴军败了,将最后一点希望尽皆扑灭,六出祁山北伐,至此功败垂成。而渭北魏军仍然虎视眈眈,稍有差池,恐怕连五丈原都守不住。原本就强打的精神支持不住,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起来。


“丞相!”


有血色染红案上书简,刺目颜色令人心惊。孔明捂住口唇却没能阻止剧烈的咳嗽。费祎忙三两步上前扶住孔明肩膀,面露为难,欲言又止。


“咳咳……我没事。”孔明艰难地安抚笑笑,正值危急存亡之时,由不得他休息。“还有什么,一并说吧。”


“东吴派人来了,要见丞相。”


“那就请吧。”左右也不会有比吴军兵败更糟的消息。孔明轻叹一声,强打精神将桌上书简收了,心下除了无奈就只剩疲倦。


“诸葛丞相。”来人面孔陌生,并不是蜀吴来往惯用的使节,听口音倒确是南方人。“上大将军派末将归还丞相锦囊。”


上大将军……哦,对,陆逊已经受封上大将军,不再是大都督了。孔明怔了一下,忽而想起自己随锦囊送出的信件,竟失神写错了称谓。


锦囊里只有一对玉珏。


……


“这半块玉珏你拿着,若我军战败,你且顺小路往东下山,自有人接应。”


那蟠螭雕工细腻,玉料却十分普通,落在孔明手里时却似乎丝毫未沾周瑜体温,孔明收紧掌心握住,觉得自己仿佛攥住一块冰。三军阵前周瑜从来未提过败字,如今各路兵马都已安排妥当却又忽出此言,纵使孔明原本胜券在握,此刻也不禁有些心慌。


“曹操除了水军,还有乌林陆寨三百里,只靠东风烈火,烧不尽的。”周瑜面前云淡风轻,仿佛说的只是寻常杂事。“若我等战死,你要先做打算。”


“若盟军战败,亮与都督同生死。”孔明摇了摇头,将那块玉珏放回周瑜手边。“绝不独活。”


“嗯。”


“都督……”


“怎又不叫公瑾了?”周瑜的指尖滑过沙盘,正落在曹营本寨,听得孔明欲言又止,轻笑了一声,目光却未改变,仿佛一心都扑在即将来临的大战。“留着吧,权当纪念。”


“平日称左都督习惯了,改了反而拗口。”孔明故作平静地收了玉珏,将情绪掩盖在羽扇之后。


“孔明,教三将军回刘豫州帐下吧,我军主力就不分兵给陆路了,东门只派赵将军带一路轻骑速攻,无需恋战,扰乱军心就可以。”


“放了东门……岂不是变数更大了?”


孔明其实是不同意突然更改战术的,按原本计划,水军渡江直取敌军水寨正门。陆军一分为二自东西两面夹击,三路围攻正可教敌军无路可走只能北逃。若按周瑜所说,收回江东步骑走水路,又将重兵用在西门抛弃了整个东路,只要曹军寻着半分生机,局势必乱。


“其他都无妨,只有左都督必须胜。”周瑜缓缓摇了摇头。“此战事关江东六郡安危,依赖夹攻之势,总不如靠自己。”


周郎用兵,从不在稳。


一念生,一念死,就够了。


……


“难得丞相,还记得故人。”吴使见孔明一直沉默,便主动开了口。“只不过如今事过境迁,还望丞相能够早日放下。


“你是……”


“末将原本,是左都督帐下亲兵。”吴使目光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另半块玉珏,是末将自己装进去的。”


“……若当初我拿了这玉珏去寻你,会如何?”


“左都督军令,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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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故梦06

06


周瑜自然醒着,孔明进帐时,正坐在榻边整理衣装,似是有事外出。古锭刀立在他靴边,映着灯光令人不寒而栗。


“左都督,那蒋干……”


“无妨,子翼会将伪造的降书送到曹孟德手里,最迟明晨,就能听见蔡瑁、张允的死讯了。”周瑜似乎早知孔明来意,只轻轻抬手,并未等他说完便打断了。“而你,擅闯都督寝帐,有违军法,依律——当斩首示众。”


“若公瑾真要杀人,之前就不会特意遣子明将军给亮送披风了。”


“公瑾?”周瑜整装完毕提了刀正欲走,听得孔明的称谓不由皱了皱眉。“你我何时如此亲近了?”


“那蒋干也不过一个曹营说客,亮亦非你下属,如此称呼,为何不可?”孔明跟在他身后,依旧不紧...

06


周瑜自然醒着,孔明进帐时,正坐在榻边整理衣装,似是有事外出。古锭刀立在他靴边,映着灯光令人不寒而栗。


“左都督,那蒋干……”


“无妨,子翼会将伪造的降书送到曹孟德手里,最迟明晨,就能听见蔡瑁、张允的死讯了。”周瑜似乎早知孔明来意,只轻轻抬手,并未等他说完便打断了。“而你,擅闯都督寝帐,有违军法,依律——当斩首示众。”


“若公瑾真要杀人,之前就不会特意遣子明将军给亮送披风了。”


“公瑾?”周瑜整装完毕提了刀正欲走,听得孔明的称谓不由皱了皱眉。“你我何时如此亲近了?”


“那蒋干也不过一个曹营说客,亮亦非你下属,如此称呼,为何不可?”孔明跟在他身后,依旧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


“子翼是我故交。”


“可公瑾,何曾当他是故交了?”


“……”


“以情谋事虽可算作良策,多少教人难过。”


周瑜沉默下来,似是承认了,也没再计较孔明该用敬称还是表字,只径自出帐去了。武将步幅宽走的快,孔明跟着几乎一路小跑,直登了中央楼船顶层才终于得了空歇息。周瑜也不理他,只盯着江面水雾,不知在想些什么。


“……人都说周郎待人温善、气度恢宏,左都督能容三将军出言不逊,也常与子龙切磋剑法,甚至与刘皇叔亦以礼相待,却为何从不愿与亮交好。”孔明靠着舱门远远看着周瑜背影,不知为何竟似心生不甘。“那日庆功宴上温文尔雅的周公瑾,倒像亮自己做了梦一般。”


“你到现在还活着,说明我对你很好了……”周瑜低下头轻咳了几声,才又继续说。“早知道你如此多事,那日江上就不该救你”


“明日子敬就会回来了。”任周公瑾如何说,孔明都从不生气,只低眸浅笑。“都督今日又沾了酒,恐怕又少不得一番说教。”


“明日左都督领兵观曹军水寨,不见他。”


“究竟……”


“陈年旧疾罢了,无碍。”周瑜从浩浩江水收回目光,转而打量起古锭刀上的蜿蜒纹路。“明日雾散,我欲乘快船观曹营水寨,你与我同去吗?”


“自然。”孔明见他转了话题,知他不愿提,也只好作罢。“知己知彼,方好制定破敌之策。”


“若曹营派兵来追…咳咳…”周瑜正说着,忽又弯下腰咳嗽起来。孔明上前去扶,才又发觉对方掌心滚烫,月光之下,竟隐隐有殷红颜色溢出周瑜指缝,孔明不免一怔。


“都督,传军医吧……”


“无事……咳咳,子敬说得对,确实不该喝酒的。”周瑜拂开了孔明的手,深吸了口气,于掌心揉散就那抹刺目颜色。“那把斩铁剑应还在太史慈那,你记得拿着,若生变故,也好防身。”


“亮就是拿了剑,也敌不过曹军将士的。”


“那就跳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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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亮】故梦05

05


周郎之美,在群英会。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周郎的剑舞,看似不过伴酒助兴,孔明却在那漫不经心中看到了用兵之法。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唯有遇上周公瑾,孔明自认毫无办法。


但在这一刻,他也确定了一件事——周公瑾不除,刘玄德永远不可能问鼎天下。


正在孔明走神之际,忽然有一封书信从周瑜的袖扣滑落,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孔明心中一动,转过脸去看蒋干。然而蒋子翼的脸上却没有曹营说客该有的惊诧或窃喜,倒仿佛多了几悲叹。


“公瑾。”


蒋干亦不过是一介文人,却毫无畏惧地起身,迎着那斩铁剑的寒光,寻着空拉住了周瑜的手腕。周公瑾便松了手,任由往日概不离身的...

05


周郎之美,在群英会。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周郎的剑舞,看似不过伴酒助兴,孔明却在那漫不经心中看到了用兵之法。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唯有遇上周公瑾,孔明自认毫无办法。


但在这一刻,他也确定了一件事——周公瑾不除,刘玄德永远不可能问鼎天下。


正在孔明走神之际,忽然有一封书信从周瑜的袖扣滑落,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孔明心中一动,转过脸去看蒋干。然而蒋子翼的脸上却没有曹营说客该有的惊诧或窃喜,倒仿佛多了几悲叹。


“公瑾。”


蒋干亦不过是一介文人,却毫无畏惧地起身,迎着那斩铁剑的寒光,寻着空拉住了周瑜的手腕。周公瑾便松了手,任由往日概不离身的佩剑落在地上一声脆响。


“很晚了,去歇息吧。”蒋干低下身拾起了长剑递给一旁的太史慈,又将信件捡起,重新塞回了周瑜的衣袖。


“子翼兄要走了?”周瑜怔了一下,似清醒了三分,又仿佛醉意更深。


“不走。”蒋干依旧是温和笑着,任由周瑜将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只轻轻顺了周瑜额角乱发。“只是夜色已深,众将军平日也都劳苦疲惫,不如散客教他们各自回寝帐歇息。”


“也罢。”周瑜轻笑了一声,也不理会他人,只拉着蒋干便往中军帐外走。“许久不与子翼同榻,今宵应共寝而眠——”


“都依公瑾。”


身为曹营说客,又素以才辩见称,蒋干却自始至终都未有过弦外之音,仿佛单舟而来,真的只为叙同窗之旧。方才见了周瑜书信,虽略有惊讶,更多的竟是叹息和失望。若蒋子翼早有防备,那这群英会,恐怕……


思及此,孔明心生忧虑,便辞了偏将相送都提议,悄声绕到了大都督寝帐之外。


平日严加防守的寝帐如今丝毫不见侍从踪影,如此安排,似乎显得过于刻意了。孔明不由皱了皱眉,按理,周都督熟识兵法谋略,不至出此疏漏……


虽无军士把守,为了不打草惊蛇引起蒋干怀疑,孔明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躲在暗处盯着寝帐大门。正值腊月,夜风吹着人遍体生寒,未及多时孔明便已经觉着手足麻木。


身上忽然多了些许暖意。


吕蒙并未解身上披风,显然自己这一件是另行准备的。孔明忙行礼谢过,心下疑虑却更深了。


“晚上冷,孔明先生怎么不多穿些。”吕蒙笑了一下,一边熟稔地为孔明系好披风,一边压低了声音说。“大都督说了,若巡夜见着先生,便来转告,今夜之事大都督自有打算,先生不必忧心,风寒露重,莫着凉了。”


吕蒙确实只转告了周瑜的话,并不在乎孔明回应,便领兵往别处去了。孔明犹豫了片刻,还是裹紧披风留在了原地。


隐隐听着远处二更鼓响,寝帐内才终于有了动静,蒋干一脸慌张地离了营帐,急匆匆往江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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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故梦04

04


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孔明都无法理解为何会有人放任病情,丝毫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仿佛死亡只不过是稀松平常得俗事而不是生命的终局。


直至荆州城头插满江东战旗,直至二将军丧讯传回汉中,直至一场大火从夷道猇亭烧到巫峡建平,孔明才忽然意识到,周瑜周公瑾,从来都没有真正逝去。鲁子敬、吕子明、陆伯言……他们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有着那个人的影子。


——看我江东军士,颇雄壮否?


左都督半醉半醒地拉着蒋子义示威之时,又何尝不是向孔明炫耀。


周瑜正是用他自己点燃了江东的军魂,将那绚丽而壮烈的火焰刻在每一个跟随他的将士的心里。周瑜从不畏惧死亡,他就是要塑造一个可望不可及的美周郎,然后在风...

04


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孔明都无法理解为何会有人放任病情,丝毫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仿佛死亡只不过是稀松平常得俗事而不是生命的终局。


直至荆州城头插满江东战旗,直至二将军丧讯传回汉中,直至一场大火从夷道猇亭烧到巫峡建平,孔明才忽然意识到,周瑜周公瑾,从来都没有真正逝去。鲁子敬、吕子明、陆伯言……他们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有着那个人的影子。


——看我江东军士,颇雄壮否?


左都督半醉半醒地拉着蒋子义示威之时,又何尝不是向孔明炫耀。


周瑜正是用他自己点燃了江东的军魂,将那绚丽而壮烈的火焰刻在每一个跟随他的将士的心里。周瑜从不畏惧死亡,他就是要塑造一个可望不可及的美周郎,然后在风华最盛的时分陨落。而他的计划谋略锁住的,将不再是他一个人的路途,而是整个江东的命运


而这也是诸葛孔明唯一永远做不到的事情。


军师或者丞相,永远都是温和内敛、沉稳持重的。他可以在中军帐内谈笑自若,决胜千里之外,却不能身先士卒舞剑作歌,让印着姓氏的中军大旗飘扬在战场的最前线。


 他是个文人。


定鼎荆益、辅政富国、北伐中原,直至今日六出祁山,算起来哪一项不是赫赫功名?光是诸葛丞相四个字都可震慑敌军,纵使大开城门也能教司马仲达闻风而退。


然而却他只能永远都活在忧虑之中,夙兴夜寐,罚二十以上皆亲览,惟恐他人不似自己尽心。也许就如司马懿所笑,他诸葛亮食少事烦,岂能久乎?


周公瑾有鲁子敬,有吕子明,有陆伯言,有甘宁凌统韩当周舫……可若诸葛丞相身故,军务之事或可托姜伯约,朝廷内务也可问费文伟。他二人身后呢?偌大蜀汉之将来,又要靠何人运筹帷幄?


东吴不缺大都督坐镇,可蜀汉没有第二个孔明。


“丞相。”姜维端了药盏进来。“中军来报,辛毗持节至渭北大寨,说是传魏主谕,令司马懿勿得出战。”


“千里而请战,不过是借口罢了。”孔明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接过那难咽的苦药。“那司马懿传出消息,不过是为了懈我军心罢了。”


“那……”


“唯今之计,也只能等东吴的消息了。”


费祎往东吴去时,身上带的除了交付吴主求盟的书信,还有一枚锦囊,是送给大都督陆逊的。只要陆伯言愿意看,那么此次北伐曹魏,就还有一线转机。可费祎归来时只带回了吴主之谕,说大都督未尝得见,只教亲兵收了锦囊。


吴主愿兴兵三十万进攻新城、襄阳、淮阳,只不过是诚意,能不能胜,还在陆伯言如何用兵。


时隔多年,他诸葛孔明,竟又沦落到要靠江东军来定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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