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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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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0-13 10:00
松饼熊吉

如果这俩真的变成小女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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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饼熊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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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卢平视角画了画亲世代!!亲世代真的是最好的我爱你们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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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饼熊吉

来试试画画GIF~想画一个系列!先来两张破特夫妇和马尔福夫妇哈哈~第一张是我同学 @Cherry_HxChen 帮我做的!总之我觉得超赞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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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_Tail

用破特夫妇和马尔福夫妇填了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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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饼熊吉

觉得这个梗就很适合这俩人!就这么画一画!!还是友情向的我还是吃犬狼了23333!!!

还有我用了新笔刷来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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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女级长是我意淫的,原作没说,但是女神怎么可以不是级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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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纳西莎安多米达姐姐觉得未...

卢修斯&纳西莎&安多米达
姐姐觉得未来妹夫不是好人⁽(◍˃̵͈̑ᴗ˂̵͈̑)⁽

【不能再画啦!!赶紧学习去!!( •̣̣̣̣̣̥́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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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甜豆乳

【HP亲世代】Mercy (卢修斯·马尔福 & 纳西莎·布莱克)

Mercy


一个布莱克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马尔福们。

纳西莎·布莱克也不例外。

布莱克们是真正的大家贵族,底子江河日下,面子还要撑得十足。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他们的唯一要务就是端好“永远纯粹”的架子。

但是马尔福们比起他们自己所标榜的显赫历史与毋庸置疑的血统,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种商人的脾性。他们有贵族的眼高于顶,有政治家的圆滑手段,但他们屹立不倒的根源在于代代相传的审时度势、进退自如、唯利是图的商人禀赋。

而商人,千百年来都被证明是最不可信的。

这一番道理是纳西莎在五年级的魔法史课上悟出来的,晚餐时她将这些心得讲给安多米达听...

Mercy

  

 

一个布莱克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马尔福们。

纳西莎·布莱克也不例外。

布莱克们是真正的大家贵族,底子江河日下,面子还要撑得十足。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他们的唯一要务就是端好“永远纯粹”的架子。

但是马尔福们比起他们自己所标榜的显赫历史与毋庸置疑的血统,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种商人的脾性。他们有贵族的眼高于顶,有政治家的圆滑手段,但他们屹立不倒的根源在于代代相传的审时度势、进退自如、唯利是图的商人禀赋。

而商人,千百年来都被证明是最不可信的。

这一番道理是纳西莎在五年级的魔法史课上悟出来的,晚餐时她将这些心得讲给安多米达听,安多米达连连点头,说你研究得确实透彻。

纳西莎挖着布丁不说话,想她在马尔福家族史上下的功夫可比听宾斯教授讲妖精平权运动要用心百倍。

作为马尔福家继承人名义上的未婚妻,这门课才是她的必修课。她无论如何也要在这门课上拿“优秀”,因为她大概已经搞砸了另一门——博得未婚夫欢心。

但也许这样才是纯血通婚的常态,她父母、她的姑母姑父、她的姐姐贝拉和即将成为她姐夫的莱斯特兰奇无一不是如此,早早由父母订下婚约又早早地厌弃对方,或许将在互相仇恨中过完一生。

她想她和卢修斯·马尔福应该不至于像她父母那样歇斯底里地冲对方尖声咒骂,卢修斯不像一个会尖声咒骂的人,他对她始终只有冷淡的目光和礼貌的颔首。而这两项要素大概就能构成她所知道的最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了。

斯莱特林长桌另一头的马尔福家继承人似有所感,向自己未婚妻的方向瞥了一眼,灰色的眼睛闪了闪。

 

卢修斯·马尔福的未婚妻是他自己选的。

在他还未上学时,老马尔福和布莱克家还算亲厚,时常带他去那座老宅子走动。卢修斯心里并不喜欢那座阴森的老宅,但他从不对自己的父亲说“不”。因此在老马尔福意有所指地提点他“留意布莱克家的姑娘”时,他领悟并接受了父亲的意思。

但卢修斯随后想到他的父亲并未指明是布莱克家的哪个姑娘。他在心里犯了一会难,在询问父亲和自己领会中选择了后者,他父亲一贯鼓励这种思维。

老马尔福在布莱克家的书房里和主人相谈甚欢,卢修斯一个人坐在壁炉旁对着家养小精灵端来的茶点出神。

布莱克家有三个姑娘,长女贝拉火爆的脾气令卢修斯印象深刻,光是回想都令他打了个冷颤。次女安多米达倒是温柔可爱,但是上次卢修斯来做客时撞见她和她的堂弟西里斯在偷看一本不知从哪弄来的麻瓜故事书并笑得前仰后合,这是卢修斯十年人生中见过的最不体面的行为,他在心里对安多米达这个名字画上了一个坚决的叉。

卢修斯觉得很发愁,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见花园里有三个身影。

他悄悄推开窗,听到外面传来的说话声。

“……贝拉,他还小呢!”

“作为一个纯血到现在还没法让这片树叶动一动,你不会是个哑炮吧,小雷古勒斯?”

年幼的男孩轻轻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和他差不多高的女孩坚决地将他拉到身后。

“向他道歉,贝拉。”

年长的女孩嗤笑一声。

“你要怎样?为他教训你的姐姐吗?”

几乎是同时的,她捏在手里的树叶膨胀起来,劈头盖脸地砸向她。

贝拉仓皇地后退几步,凶狠地瞪向她的妹妹,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卢修斯趴在窗户后面看着花园里的女孩回过头,拉住黑发男孩的手,轻声说着些什么。

就是她了,卢修斯想。


***

 

纳西莎坐在贝拉和安多米达中间,贝拉叼着一只细长的烟斗吞云吐雾,安多米达穿了一身鹅黄色礼服,厌烦地看着飘向她的烟雾。

她们在等待西里斯的成人礼开始。

西里斯·布莱克是布莱克家这一代的长子,无论他多么反感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而在古老的巫师家族中,继承人的成人礼颇为隆重且具有重大意义。它代表着世代的更迭,代表着纯血家族之间对将来的一家之长社交地位的承认。

因此整个圣诞假期中西里斯都被沃尔布加锁在他的房间里,仅允许家养小精灵送上一日三餐。布莱克老宅上下严阵以待,只为防止他们的西里斯少爷在纯血家族齐聚的成人礼那天前逃跑。

纳西莎感到万分庆幸这一天终于到了,她们可以不用再从早到晚窝在施了静音咒的房间里只为躲避西里斯和沃尔布加穿透天花板的对骂。

安多米达不耐烦地出声,说贝拉你能不抽那玩意了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

贝拉侧过头对着安多米达的脸喷出一个烟圈。

纳西莎对那团从她眼前飘过的烟圈皱了皱眉,接着被正门的动静分了心。

她那淡金色头发的高瘦未婚夫跟在他父亲后面走了进来,他将外套交给家养小精灵,礼貌地向布莱克夫妇问好。

这是他们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她已经一整个假期没有见到卢修斯了,这很不正常。往年的圣诞假期中马尔福父子都会有至少一次的来访。

也许他们将西里斯的成人礼算作今年的来访,纳西莎想,她犹豫着是否该主动向他们问好。

贝拉也看见了新来的客人,她发出几声尖利的促狭笑声,说看啊西茜,你的小未婚夫。

安多米达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对父子,说今年似乎见得有些晚了。

纳西莎冷淡地移开目光。



沃尔布加满意地环视一圈,挥手让克利切去看看西里斯少爷准备得怎么样了。三分钟后他们都听到了克利切在楼上惊慌的叫喊。

纳西莎顿时有不好的预感,她和安多米达跟在她们发出猫狸子般尖叫的姑母身后,匆匆踏上楼梯。

贝拉磕了磕烟斗,晃晃悠悠地跟上她们。

沃尔布加站在长子的房门外撕心裂肺地诅咒着。房中挂着大片猩红帷幕,魁地奇杂志和剪报丢了一地,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而英俊的黑发青年跨坐在他轰隆作响的摩托上,对准沃尔布加用魔法锁死的窗户,回头对他的家人傲慢而张狂地大笑,说再见姑娘们,再见母亲。

他把母亲这个词念出了浓浓的讽刺意味。

下一秒他就朝着那扇窗户肆无忌惮地撞了上去,窗户连带着窗台瞬间被轰得粉碎,四溅的碎片划破了西里斯的眉骨,他带着一道血痕毫无留恋地冲出了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家。

纳西莎站在走廊里,耳边似乎还回响着西里斯畅快的大笑声,安多米达在她旁边轻轻地颤抖着。

纳西莎向走廊深处望去,看见雷古勒斯单薄的身影。他大半身体被阴影笼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兄长的房门,目光沉得像一潭死水。

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成人礼变成了一场尽人皆知的笑话。沃尔布加本就不太稳定的精神状况在那天晚上彻底崩溃了,整栋宅子都能听见她高亢的叫骂声,那些语句与高贵二字彻底沾不上边。会客厅里的纯血宾客们神色各异地交换着目光,对布莱克家的前景做出了不乐观的预测。

当纳西莎下楼时,她的未婚夫已经离开了。老马尔福还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番,手杖上的蛇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阴冷。

当晚纳西莎就在她父亲西格纳斯不逊于沃尔布加的咒骂声中得知自己被退婚了。



卢修斯对于布莱克家的那场闹剧并不惊讶。

西里斯·布莱克这个人毫无一个背负古老荣耀姓氏的人该有的自觉。从他在霍格沃茨见证着西里斯怎样彻头彻尾地表现出格兰芬多精神开始,他就不指望这个反复践踏他斯莱特林级长荣誉的男孩能带领布莱克家重回巅峰。

但卢修斯觉得没什么关系。

西里斯做不到,他能做到。

卢修斯从记事起就背负着一项任务,那是他父亲将要交到他手中的,即维护马尔福家的血统和荣光。

而从他十三岁被正式与布莱克家的幺女订下婚约开始,他在这项任务里添上了布莱克家族。

他的人生就是这样展开的,从此以后,纳西莎身后的布莱克家会与他身后的马尔福家休戚相关。他将为马尔福带来的辉煌也将属于纳西莎,属于布莱克。

他从未假设过纳西莎以外的任何人。

在他对未来的设想中,纳西莎的存在是像呼吸一样顺理成章的事情。他会完成学业,迎娶自己的未婚妻,从父亲手中接过蛇头手杖,为他的姓氏增光添彩。

所以他不需要对纳西莎有多少表示,他们未来有的是时间相处。

他也不应该对纳西莎有多少表示,谁能想象一个马尔福和一个布莱克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这几年他所做的全部就是跟在父亲身后,学习一个继承人应该学习的一切,等待事情水到渠成。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现实会与设想背道而驰。

他和父亲站在那里亲身经历了布莱克家年轻的继承人背叛姓氏,他父亲让他先离开这里回到马尔福庄园,他服从了。

而他父亲回家时带来的是一句轻描淡写的退婚。

卢修斯难以置信地问了为什么,虽然心里立刻有了答案。

黑魔王的势力不断壮大,魔法部只能徒劳地发布各种通缉,对于他大肆发表的血统清洗言论和行动束手无策。这种局面令之前持观望态度的纯血巫师们纷纷考虑加入。老马尔福早年在魔法部建立了深厚的根基,目前还绝不会公开支持黑魔王,但他自然不会不为混乱的时局多做打算。

曾经看起来古老庞大的布莱克家已经凋零得不像样子,西里斯的荒唐举动令老马尔福彻底决定放弃布莱克家。卢修斯是他的独子,是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婚事不能被浪费在一个早已被排除在权力斗争之外的破败家族上。

这事不难理解,卢修斯对这种思路再熟悉不过。

但他第一次对他父亲说了不。

老马尔福竖起眉毛。

卢修斯还是固执地说不。

别让我认为你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傻小子,卢修斯。

卢修斯一动不动地盯着父亲。

见鬼,你不会是真喜欢布莱克家的姑娘吧。

卢修斯眼睛都没眨一下。

老马尔福冷笑一声,扬起手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卢修斯的肩膀。

你大概忘记了自己是谁,卢修斯。现在回你房间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做。在你能够承担起马尔福家一家之主的重任之前,不要做这些无聊的争辩。

卢修斯将最后一句话在心里反复推敲了几遍,慢慢露出一个和老马尔福极其相似的冷笑。

 

***

 

雷古勒斯坐在高背椅中,手指慢慢摩挲着左手的家徽戒指。

小巴蒂·克劳奇正极力为黑魔王描绘他是怎样残忍地杀害了4个游荡在破斧酒吧附近的麻瓜。当他咂着嘴细致地讲述自己用一个小咒语剥出了其中一个麻瓜的脾脏时,雷古勒斯强压住一阵反胃,在桌面底下攥紧了拳头。

黑魔王倒也没有显示出多大兴趣,他撑着头,苍白细长的手指轻巧地点着桌面。接着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微微坐正身子,扭出一个算得上愉快的笑容。

有一位新朋友将要加入我们,他轻声说道,我想在座的诸位对他都不陌生。

雷古勒斯微微侧过头,然后看见一个确实不陌生的金发青年走进来。

卢修斯在对上雷古勒斯视线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愣了两秒,他相信雷古勒斯也不比他好多少。不过两秒之后他们都恢复了镇静,卢修斯恭敬地向黑魔王问了好,在黑魔王示意的位置上坐下来。

黑魔王像是觉得有几分趣味,在那两人之间扫视了一遍。

我似乎记得,卢修斯和我们的雷古勒斯家,结了一门婚事。

雷古勒斯静静地看着桌面,听到卢修斯再次恭敬地答了个是,于是嘴角略略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小巴蒂·克劳奇皱着眉,粗声说我倒是听说你父亲几个月刚退了婚。

卢修斯一本正经地说不敢相信有这样的谣言。

克劳奇不怀好意地眯起眼,说真可惜,我可一向觉得纳西莎·布莱克是个美人。

不等卢修斯冷下脸,雷古勒斯就淡淡地说家姐不劳你挂心,手不经意地动了动,看上去像是抚上了自己的魔杖。

克劳奇的呼吸更粗重了几分,他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笑了。

一旁的卡卡洛夫赶紧打圆场,将话题引向别处。

卢修斯暗暗瞥向雷古勒斯,黑发的年轻人还是一派沉静,比他兄长柔和许多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

 

这段日子布莱克家一团糟。

贝拉嫁到莱斯特兰奇家没有给娘家带来丝毫好处,只是听说她三天两头在外鬼混,一旦回家就闹得莱斯特兰奇家上下不得安宁。

安多米达紧跟着西里斯背叛了家族,走得不比他多一丁点留恋,只留下族谱上两个焦黑的小洞。

还未毕业的雷古勒斯放弃了学业,他母亲的哭喊逼问也无法让他开口讲出自己天天跑去哪里做些什么。

纳西莎觉得有些寂寞。

如果一切按照曾经的预想发展,这时她和卢修斯已经快要开始量结婚礼服的尺寸了。纳西莎不打算承认她对这一环节曾作出不少构想。

她想她是不太习惯。

从她开始和安多米达一起偷偷翻看女巫爱情小说而安多米达涉猎甚广她只看纯血设定以来,她所有那些不能免俗的少女幻想都只有一个男主角,淡金发,高瘦,没什么表情。

纳西莎觉得这是挺顺理成章的事,那是她的未婚夫,总有一天她会嫁给他,然后他们共度一生。如果会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桥段发生在她身上,对象也只可能是那个人了。

何况卢修斯的相貌算得上无可挑剔,放进任何幻想中都不坏。

然而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成了个难以启齿的笑话。退婚放在任何一个姑娘身上都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纳西莎当然不会想不明白其中原因,但她心口总还是堵着点什么。为那个人永远波澜不惊的神情,为他偶然撞上她的双眼又立即移开的视线,为他看似自如地向她问好时偷偷抓紧自己长袍的手指。

她也曾幻想过某种可能性,关于那个人或许是真心想娶她。

 


克劳奇父子的拜访来得突然。

他们与布莱克家已经多年没有联系过了,老克劳奇在魔法部平步青云春风得意,独子一表人才将来大概也要接父亲的班。是一对旁人看了都要夸上一句的父子。

他们被领进了西格纳斯的书房。纳西莎站在走廊里,小巴蒂·克劳奇那放肆打量她的目光只令她觉得恶心。

她躲回自己的房间,盼着他们走时不用再打个照面。直到她父亲敲门,把又一个婚约摆在她面前。

这回西格纳斯没有直接为她定下婚事,只说她已经这么大了也该自己拿主意了。但纳西莎知道他认为她没有理由拒绝,虽然布莱克家一向也没把别的家族真正放在眼里,但是克劳奇家也算多少能入他们眼的,而纳西莎作为一个刚被退婚的姑娘,没理由不对此感到满意。

西格纳斯说小克劳奇前途无量,比那个看着半死不活的卢修斯强多了。

纳西莎习惯性地想反驳,就像以前每次贝拉故意嘲讽卢修斯像个小白脸的时候一样,但这次她想起自己已经没有立场了。

于是纳西莎只是昂着头,一副端庄的样子说我明白了,父亲。

 


那天雷古勒斯倒是回来的早,还赶上了晚饭时间。

布莱克家剩下的成员们坐了一桌,沃尔布加对汤和面包发表着尖刻的看法。纳西莎趁机在桌子下轻轻踢了踢旁边雷古勒斯的椅子腿,小声说晚上别跑出去,有事跟你商量。雷古勒斯喝着汤,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

纳西莎本来只想告诉他克劳奇家的提亲,但真对上雷古勒斯还是没忍住质问起他这些日子究竟在忙些什么。

西茜,你只要知道我是在为布莱克家打算就够了。

你甚至还没有成年雷古勒斯!

早一年晚一年又有什么区别?你清楚我们家的现状,总是要有人担起责任的。

我很担心你。

雷古勒斯看着他的堂姐,他已经比她还要高出两三英寸了。他安慰地轻拍了拍纳西莎的胳膊。

没事的,西茜,我做的很好。

他的眼神逐渐温柔起来。

一切顺利的话,布莱克家族很快就能重回巅峰,甚至更加荣耀。

他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

这是我的责任。

 


纳西莎终究还是没有和雷古勒斯商量她的婚事。

他背负的已经够多了。纳西莎想她十六岁的堂弟再也不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了。这个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由着自己的性子,只有那个最年幼的男孩默不作声地长大了,并决定一个人扛起这个姓氏带来的责任。

纳西莎从未将自己当成西里斯的堂姐,因为他不需要她。

但她永远是雷古勒斯的姐姐。

她不会让雷古勒斯一个人背负命运。她首先是一个布莱克,其次是他的姐姐,最后才是她自己。

作为布莱克家的女儿,她能为家族带来的最大筹码就是她的婚姻。

 

***

 

“玩脱了,卢修斯。”

雷古勒斯陷在马尔福庄园的扶手椅中,依旧摩挲着自己的戒指。

卢修斯焦躁地走来走去,蹂躏自己的羊毛地毯。

“她竟然会同意嫁给克劳奇!那个肮脏的败类。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真惊讶说这话的人是她的前未婚夫。”

卢修斯停下脚步,瞪着雷古勒斯。

“别开玩笑。你明明知道——”

“但是她不知道。”雷古勒斯眼睛都没抬一下。“她只知道你是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始乱终弃前未婚夫。”

“不!”

“事实如此。”雷古勒斯冷淡地耸耸肩。

“我没办法……”卢修斯的气焰弱了下去,不情愿地嘟囔着,“本来只需要再等一点时间了。”

只有事关纳西莎会让他说出这个词——没办法。

雷古勒斯终于看了他一眼。

“不能再等了,本来我们就拖得够久了。现在如果再等下去,最后的结果就会变成让我的姐姐守寡。”

卢修斯的焦躁慢慢从脸上褪去,他再次恢复了惯常的面无表情。

“那么,动手吧,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和卢修斯的合作从他们第一次相聚在黑魔王的会议之后就开始了。

几乎是无需多言的,雷古勒斯就趁着老马尔福不在家的时候进了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为什么。

为了追随一个能获得无上权力的人,为了给布莱克家族带来荣耀。

然后他问了卢修斯同样的问题。

为了带领马尔福家族走向辉煌,连带着它的姻亲布莱克家族。

雷古勒斯就笑了,说那么我们两个至少要有一个人成功。

卢修斯表示赞同。

雷古勒斯打量着他,说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娶她。

你的直觉很敏锐。

直觉?只是观察力罢了。你不跟西茜说话的时候,眼神什么时候真正离开过她。

卢修斯的表情分毫未动,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于是就合作了。黑魔王身边的位置并不多,想坐上去,就要把别人拉下来。

小巴蒂·克劳奇是他们最大的目标。

虽然岁数差不多,但克劳奇比他们跟随黑魔王要早得多。他嗜血的天性和对于屠杀的狂热令他以相当快的速度在黑魔王追随者的队伍里脱颖而出。而他有一个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做司长的父亲这一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他带来了独一无二的消息渠道。因此在卢修斯和雷古勒斯加入之前,小巴蒂·克劳奇就牢牢占据了黑魔王最佳亲信的位置,并暗地里将所有觊觎这个位置的人铲除。

而卢修斯和雷古勒斯这两个年轻人有着比克劳奇更加显赫的出身,即使布莱克家族如今衰败,他们的立场也会大大影响其它纯血家族的想法。黑魔王对这两个追随者的重视几乎毫不掩饰,这令小克劳奇越发暴躁,不断在会议上向他们发难。

就算他们不对克劳奇动手,他们相信克劳奇也不会放任他们的势力增长。况且克劳奇的残暴手段也是他们所厌恶的。他们想要的是高尚的纯血荣耀,而不是无谓的血流成河。

此外,比他们低等的食死徒们也在寻找依附的对象,如果他们能将克劳奇踩在脚下,便无人敢质疑他们在黑魔王之下的领导力。

至于黑魔王,他始终是乐于旁观属下争斗的。最强的人将在他的默许下坐上他手边的位置。

 

***

 

小巴蒂·克劳奇最近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他和布莱克家的漂亮女儿即将正式订婚,而他跟着父亲在魔法部也十分吃得开,私下里在他真正效忠的黑魔王那里也是风头无两。

原先他还十分烦恼新来的马尔福和布莱克家年轻人似乎有压他一头的趋势,还好他及时抓住了和布莱克家联姻的机会,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雷古勒斯开始向他示好。他想还好雷古勒斯没有执迷不悟,铲除他反而可惜。他是个资质非常不错的男孩,但毕竟年纪尚小又生得文弱,自己成不了什么事,只要头脑清楚点跟在克劳奇手下,将来会大有助力。

剩下唯一让他烦心的就是卢修斯·马尔福。这个人不是他能掌控的,而他最近正不断地给克劳奇找些大大小小的麻烦,他敢说他现在最大的心愿不是清除肮脏的血统,而是先清除马尔福。

好在雷古勒斯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诚意,他主动提出帮助自己一起铲除那个碍眼的金发小子,毕竟他父亲的退婚大大驳了布莱克家的面子。尽管小马尔福发现雷古勒斯已经在黑魔王这儿得到一席之地之后就不想承认那桩退婚,可是后悔也太迟了,克劳奇已经取而代之。

他和雷古勒斯今晚有个任务,他们和卢修斯·马尔福都要参加一个宴会,那个宴会是为一批纯血家族的继承人举办的,其中多数人的父亲都在魔法部身居要职。而这次宴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已经开始初步接管家中事务的年轻继任者们相互交流,达成一些笼统的协议,为各自家族的长远发展做出打算。

但其实克劳奇知道,参与者中的半数已经归于黑魔王麾下,另外一半都已有归顺之心但迟迟未表态。此次他和雷古勒斯、卢修斯被黑魔王下达的命令是带食死徒们控制住宴会的场面,逼迫剩下的半数继承人们向黑魔王献出忠诚。当黑魔王给他们烙上黑魔标记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黑魔王占领魔法部了。

而雷古勒斯的提议就是,在这群即将加入他们的伙伴有任何像卢修斯那样的野心并动摇克劳奇地位之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用卢修斯杀鸡儆猴,不仅解决一个大麻烦,而且防止以后再有类似的麻烦。

所以今晚在他们进入宴会之后和他们里应外合的都是克劳奇这一派的食死徒们,在成功震慑了在场的年轻人并逼他们表态之后,克劳奇满意地抬头示意雷古勒斯,他们要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雷古勒斯对上他的视线,眼睛缓慢地眨了眨,然后转头望向了本该是他们目标的卢修斯·马尔福。

克劳奇心中忽然一阵不妙的预感,紧接着就看见卢修斯从容地抬了抬手,下一秒克劳奇就被自己身边的罗齐尔用魔杖束缚住了,而他的魔杖也飞进了雷古勒斯手中。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罗齐尔,而更多的原本站在他这边的食死徒都走到了卢修斯身后,沉默地望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他。

在场的所有刚刚转换立场的纯血巫师们都对卢修斯流露出了明显的敬畏,看着他走向克劳奇,将一杯墨黑的液体举到他眼前。

你父亲会知道前些日子那桩残忍的麻瓜谋杀案是你犯下的,而终于你受不了良心的谴责选择了自杀。

卢修斯轻声说着,在说出良心这个词的时候明显地冷笑了一下,然后用魔杖将那杯液体推向他嘴边。

克劳奇在那些咸腥的液体灌进他喉咙的时刻想起,自古以来,比权势和暴力还要所向披靡的,是马尔福家的金子。

 


第二天纯血家族的继承人们纷纷被烙上了新的身份,而他们的整个家族都由此接受了新的效忠对象。

老马尔福坐在庄园的书房里,他所寄出去联络打听的书信都杳无音讯。

他的儿子从他身边轻轻抽走了象征着马尔福家权力与重任的蛇头手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郑重其事地握住它。

他转身向外走去,说从今以后马尔福家的一切都由我来决定。

包括女主人。

 

***

 

再见面时雷古勒斯感兴趣地打量着卢修斯手中的新手杖。

在他们最后一次制订行动计划的晚上,由于老马尔福在家,他们选择在布莱克老宅雷古勒斯的房间开秘密会议。

那段时间他们尽可能地减少联络,卢修斯按照他们的目标名单逐个击破克劳奇的人手。成功一次他就在第二天见到雷古勒斯的会议上别一朵红玫瑰在衣襟,如果遇到麻烦需要私下商议就别一朵白玫瑰。最后他们完成了全部准备工作。

只剩下卡卡洛夫,他生性多疑,不能直接用钱收买,必须让他完全相信布莱克和马尔福结盟的牢固和强大。

那天他们商量的结果是雷古勒斯去完成这件事。

讨论完正事之后雷古勒斯想了想,说你真不像一个马尔福。

为什么?

西茜有个理论,说马尔福们比起纯血或是政客,更像是商人。而商人本来是不冒风险做赔本买卖的。

雷古勒斯探究地看着他,说更稳妥的选择不是像你父亲那样吗。

富贵险中求,卢修斯拖长腔调说,总有商人会遇到愿意为之豪赌的暴利。

他的耳朵尖又泛起一丝薄红。

纳西莎对我来说就是如此。

 


门外布莱克家的姑娘靠在墙壁上,咬着嘴唇不想漏出笑意。

她想她有时也不像个真正的布莱克,从不随心所欲恣意妄为,总是让家庭沉甸甸地压在心上,只有家庭会让她选择低头。

但是幸运的是总会有人和她一起面对,她有想要保护的人,也有人想要保护她。

她体内布莱克的基因让她同样可以为此勇敢到不顾一切。

 


卢修斯摩挲着自己的手杖,对雷古勒斯说现在马尔福家正式由我做主了。

雷古勒斯说挺好,你准备什么时候向我姐姐求婚?

卢修斯倒是挺出人意料地迟疑了。

你觉得……纳西莎自己愿意吗?如果没有她父亲为她决定的话。

然后他第一次看见雷古勒斯脸上露出一个称得上愉悦的笑容,黑发的年轻人慢慢地开口。

你以为,是谁替我去说服卡卡洛夫的?以一个布莱克和马尔福家未来女主人的身份?

卢修斯攥紧了手杖,一时间只能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那天晚上伦敦的星空亮得出奇,卢修斯抬头眯着眼望了一会天龙座,然后低头重新对上眼前的老宅。

他小心翼翼地在衣襟上别了一朵新鲜的水仙花。

接着,马尔福家年轻的家主敲响了布莱克家的大门。

  


Fin

 

 


北泽文

【多cp】论秀恩爱的力量

假如老伏的魂片一碰到秀恩爱的就会爆炸

内含:詹莉,卢茜,GGAD,罗赫,SBSS,纳卢,德哈,注意避雷❗ ❗ ❗

冠冕那里是评论区两个小可爱提供的梗!谢谢!她们太有才了呜呜呜

【多cp】论秀恩爱的力量

假如老伏的魂片一碰到秀恩爱的就会爆炸

内含:詹莉,卢茜,GGAD,罗赫,SBSS,纳卢,德哈,注意避雷❗ ❗ ❗

冠冕那里是评论区两个小可爱提供的梗!谢谢!她们太有才了呜呜呜

禄丶ANGLE

【翻译】ins上掠夺者相关段子(一)(贴吧冷饭慎入)

一.
掠夺者之前常常在对方外出执行任务、太忙或者需要休息的时候,轮流来照顾小哈利。在他们换班,把宝宝交给下一个“守护者”的时候,总会说一句“交给你了,祝你好运。”不知不觉中这变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传统。
当西里斯跌落到帷幔中时,他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就是莱姆斯跑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哈利,而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交给你了,祝你好运。”
二.
Anonymous:
你能想象吗?如果詹姆和莉莉在哈利和罗恩开着韦斯莱先生的车撞上了打人柳的时候还活着,那么第二天哈利肯定会收到一封吼叫信,然后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都会觉得:“完了,他要被臭骂一顿了。”接着吼叫信爆炸了,爆发出了詹姆超级激动的赞扬声:“HARRY ...

一.
掠夺者之前常常在对方外出执行任务、太忙或者需要休息的时候,轮流来照顾小哈利。在他们换班,把宝宝交给下一个“守护者”的时候,总会说一句“交给你了,祝你好运。”不知不觉中这变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传统。
当西里斯跌落到帷幔中时,他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就是莱姆斯跑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哈利,而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交给你了,祝你好运。”
二.
Anonymous:
你能想象吗?如果詹姆和莉莉在哈利和罗恩开着韦斯莱先生的车撞上了打人柳的时候还活着,那么第二天哈利肯定会收到一封吼叫信,然后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都会觉得:“完了,他要被臭骂一顿了。”接着吼叫信爆炸了,爆发出了詹姆超级激动的赞扬声:“HARRY POTTER!!!!太让人兴奋了!!!开着车撞上了打人柳!?就连大脚板都没有想到还可以这么干!!!你身上果然流淌着掠夺者的血!!”
Believeinprongs:
然后哈利坐在那,努力地憋着笑当他听到莉莉在远处的声音:“不!詹姆!你不应该这么鼓励他的!你应该告诉他他惹上大麻烦了。”
“莉莉,不要阻碍我们儿子真正智慧的火光。”
然后罗恩在一旁像是“哈利我好恨你”的表情。
Tpzelink:
最后,哈利还是又收到了第二封来自他麻麻的吼叫信。这封快把他骂死了,但是我们还是能听到詹姆努力地后面想说上一句话。所以信里好几次都有过短暂的停顿,那是莉莉在狠狠地瞪詹姆让他闭嘴。
三.
西里斯:*盯着莉莉隆起的肚子*我在想这个宝宝能继承我哪些优点捏?我希望是我那帅气的脸蛋,不过要是它继承了莉莉的眼睛也可以,只要别是詹姆那糟糕的耳朵就行了。
莉莉:西里斯你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你的孩——
詹姆:*悄悄和莉莉说*嘘!!他现在还不需要知道这些,还不需要。
四.
西里斯布莱克一生中只想做的五件事:
1.保护雷古勒斯不被食死徒伤害
2.再也不要回到格里莫广场那个鬼地方
3.向世界证明他跟他的家族不是一样的
4.为詹姆和他的家人讨回公道
5.保护哈利
想想他最后的结果:
1.失去了他的弟弟
2.被困在了家里
3.被扔在了监狱里并且被指控是一个食死徒
4.导致了詹姆和他妻子的死
5.在营救哈利的过程中死去。
五.
[图片]为什么没有人来谈谈安多米达唐克斯?我的意思是,她在布莱克家族里是一个纯血的斯莱特林。但她仍是不顾被除名的后果,嫁给了一个麻瓜出身的人。然后又把一个最能惹事的小女巫抚养长大(#你这么说尼法朵拉真的好吗哈哈),接着又加入了凤凰社。当她的丈夫,女儿和女婿全在战争中牺牲后,她振作起来抚养了泰迪卢平。说真的,这位女士真他妈是个英雄。
六.
marauders4er:
小詹姆,小西里斯,小莱姆斯和小彼得被叫到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因为他们在第一年刚开学的时候就在大礼堂里扔了一整箱的粪蛋。
四个小屁孩开始慌了,但是小西里斯笑得很不在意,他向其他三个小伙伴保证,一切都会没事的,惩罚的痛苦终究会慢慢消失,除非你试图反抗。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躺下来,然后乖乖地挨上那道咒语。
那三个人变得十分十分地困惑。
小莱姆斯紧张地说:“她.....她不会真的要用那个咒语吧,啊?”
小詹姆摇了摇他的头说:“她不能用那个咒语,那是违法的,没人能........blablabla”
结果小西里斯成了那个困惑的人了。因为他一直以为每当小孩子做错了事,大人施能让孩子痛苦的咒语来惩罚他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七.
siriusscrewsblokes:
12岁的西里斯布莱克只知道“每个月有那么一天”跟狼人有关系,还是因为莱姆斯的原因。所以当他无意中听到玛丽麦克金农在和她其他二年级的姐妹谈论她们“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时候,他立马找个机会在拐角处堵住了玛丽,接着“礼貌地”问她是不是也是一个狼人。这就是为啥西里斯先被抽了一个耳光,然后又被逼着上了一堂女性生理课的原因。
八.
[图片]littlestarkbird:
(译者注:片段来自原著阿兹卡班囚徒)
福吉:“可是我上次去视察阿兹卡班时碰到了布莱克。你们知道,那儿的大部分囚徒都坐在黑暗中自言自语,没有正常的意识.....但我惊讶地发现布莱克看上去很正常。他相当理智地跟我说话。这令我感到不安。你会觉得他只是闷得慌——问我报纸看完了没有,要多冷静有多冷静,还说他很想做报纸上的填字游戏。”
我知道这段话应该让人感到心疼,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大笑!因为西里斯仍在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非常地酷,而且表现出与平时一样的厌倦与随意——在 阿!兹!卡!班!
#小天:我就是那么吊#
九.
snapslikethis:
格兰芬多球队的队员们合起伙来一起贿赂莉莉,让她不要在他们魁地奇训练的时候出现。因为这会让他们的队长变成一个废物。
Draco-and-granger:
于是其他学院的队员想尽办法讨好莉莉,让她来看格兰芬多的每一次训练。就是因为这能让他们的队长变成一个废物。
#痴汉詹姆#
十.
anonymous:
当西里斯搬到波特家的时候。
-他每天早上都和波特先生一起玩填字游戏。
-波特夫人喜欢带他一起去买文具,因为西里斯不会像詹姆一样坚持自己一个人去。
-波特夫妇开始改口说他们有两个儿子了。
-波特先生坚持要给西里斯设置宵禁,因为西里斯不是特别规矩,需要一点管教。
-波特夫人会让西里斯用麻瓜的方式整理自己的房间。还因为他没有老老实实做家务关了他两次禁闭。
-詹姆在毕业之后依旧在父母家呆了三个月才搬走。西里斯在他毕业后立马搬走了,波特夫人因此哭了好久。
-波特夫人仍然时不时地寄给西里斯他会忘记买的东西,并且每个月都来看望他一次以确保他能好好地照顾自己。西里斯作为回报,每周日都会过来和波特夫人喝杯茶。
十一.
几件被莱姆斯卢平藏在行李箱底部的东东:
-几本从禁书区拿来的书。
-他不想让詹姆顺走的保暖袜。
-好几瓶备用墨水,用来给他长又笨拙的胳膊来碰倒的。
-几个俗气的麻瓜流行歌曲的磁带,在他和莉莉学习的时候听。
-一大堆止痛片,他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们看到,以免他们太担心自己。
-一个令人不好意思的他为什么喜欢西里斯的理由清单。(足足有63条)。
十二.
(犬狼)
西里斯:*得意地炫耀般地带着一脖子的吻痕进来了*
詹姆:#(惊讶)#(滑稽)
彼得:...发生了什么?
西里斯:你应该看看另一个人。
莱姆斯:*慢慢地挪进了房间里,在五月中旬穿着一件高领毛衣。*
彼得:让我猜猜...“另一个人”?
莱姆斯:啥?
詹姆:…………
十三.

詹姆:麦格教授,你是怎么炼成阿尼玛格斯的?

西里斯:我们只是假设一下

麦格:……我不能告诉你们,抱歉

詹姆:噢……

麦格:我同时也不能告诉你们,在禁书区有一本叫《阿尼玛格斯变形》的书。我也不能告诉你们费尔奇在周六凌晨1-3点都不在。

西里斯:*潦草地把这些话全记在了纸上*

麦格:你们必须记住我是不准告诉你们这些事的。

詹姆:我们明白!教授。

十四.

波特夫妇、詹姆还有西里斯在外面。

夫妻俩正在跟别人聊天,那个人问了句:“啊,这俩孩子是你们的儿子吗?”

西里斯立马脸红了,变得很慌张不安。

波特先生微笑着回答:“是的。”

波特夫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他们俩从来没思考过除这以外的回答。

十五.

莱姆斯:发生了什么?

西里斯:没什么,对不对?我亲爱的小鹿詹姆?(dear-deer)

詹姆:没错,小狗狗。

彼得:我能告诉莱姆斯吗?

西里斯:不要变成个叛徒(rat也有叛徒的意思),虫虫彼得。

莱姆斯:到底怎么回事?????

詹姆:莱姆斯,闭上你的眼睛。

莱姆斯:我才不要,我可不想——

西里斯:快点闭上就是了。

莱姆斯:好吧。

*莱姆斯把他的眼睛闭上了*

莱姆斯:这最好不要是一个恶作剧,不然你们这个星期的作业我都不会帮你们做了。

莱姆斯:………有意思,这一般都是你向西里斯发的牢骚。

莱姆斯:……大伙儿?

*莱姆斯睁开了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只大狗,一头牝鹿还有一只老鼠正在盯着他*

莱姆斯:怎么——

*大狗吠了两声*

莱姆斯:对不起。

十六.

哈利: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他们是谁?你认识他们吗?

莱姆斯:想了想自己和好朋友弄的地图刚刚对斯内普的花式嘲讽,还把他给惹毛了……

莱姆斯:我们不熟。

十七.

詹姆、西里斯和彼得宿醉后醒来,发现莱姆斯早就起来坐在床上,一边写论文一边在看着两本书,顺便还在画着古代如尼文。

他们花了一整天想要弄清楚为什么莱姆斯没有像他们一样酩酊大醉。实际上他确实醉的很厉害,醒来时也很难受。但是在月圆来临之前和之后,他也同样要撑着继续学习,而且月圆经历的痛苦是宿醉的十倍。所以宿醉之后他只要咬紧牙关就能起来继续学习了。

但是莱姆斯不想告诉他们,所以最后,他只能将错就错地承认他没有宿醉只是因为“狼人的小优势”而已。

十八.

*在禁林里探险时不小心撞上了八眼巨蛛之后*

彼得:你不是说八眼巨蛛已经灭——

詹姆:我说的是几乎灭绝。

彼得:几乎灭绝的意思是还!没!有!灭!绝!啊!!!!!

西里斯:我懂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打开黑魔法防御术课本,把“几乎灭绝”改成“对彼得来说还不够,他希望他的小怪物能够真正地灭绝掉。”

十九.

脑洞!

由于西里斯跟他们俩都挺熟的,所以他发现莱姆斯和唐克斯其实互相喜欢着对方。知道之后他完全支持着这对CP,于是每次都故意把他们俩分到一起任务和干活什么的。之后,当他发现莱姆斯意识到唐克斯喜欢自己之后,他就像“哇咔咔,小白痴~宝宝在你们俩CP还很冷门的时候就开始支持你俩了”

二十.

麦格:布莱克哪去了?

彼得:在忙事情。

麦格: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卢平呢?

彼得:试图去阻止布莱克忙事情去了。

麦格:波特又去哪了!?

彼得:试图去阻止莱姆斯阻止西里斯忙事情。

麦格:我明白了,那你怎么还在这,佩特鲁先生?

彼得:我大概是来阻止你阻止詹姆来阻止莱姆斯阻止西里斯忙事情的吧。

W_Tail

小天什么都不知道小天只想偷吃东西【手动doge】
刚才发的太糊了,重发一次

小天什么都不知道小天只想偷吃东西【手动doge】
刚才发的太糊了,重发一次

横竖横

【DH】Lily Fading

*波旁王朝AU

*NC-17·一发完

*无糖无添加小甜饼

*声明:除了ooc我一无所有

*简介:真正的历史隐匿在刀笔吏的字里行间,在竖箜篌的弦外之音,在知情者沉默的唇齿喉舌间。

  

  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多年前的一桩旅途见闻,当时我正在世代属于布莱克王朝的格里莫宫中参观。 

  这座举世闻名的宫殿曾是王族成员用以消暑的夏宫,后来又一度成为市政大厅,直到近代才终于被修建为旅游景点向公众开放。从三楼沿廊的玻璃窗望下去,可以看见来自世界各地的游人们正穿过格里莫广场。   

  在全部一百二十四个房间中,数我眼下身处的这一间最负盛名。它

*波旁王朝AU

*NC-17·一发完

*无糖无添加小甜饼

*声明:除了ooc我一无所有

*简介:真正的历史隐匿在刀笔吏的字里行间,在竖箜篌的弦外之音,在知情者沉默的唇齿喉舌间。

  

  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多年前的一桩旅途见闻,当时我正在世代属于布莱克王朝的格里莫宫中参观。 

  这座举世闻名的宫殿曾是王族成员用以消暑的夏宫,后来又一度成为市政大厅,直到近代才终于被修建为旅游景点向公众开放。从三楼沿廊的玻璃窗望下去,可以看见来自世界各地的游人们正穿过格里莫广场。   

  在全部一百二十四个房间中,数我眼下身处的这一间最负盛名。它以酷似壁画的织物绘着布莱克家族的成员谱系,没有任何史料能比这棵枝叶繁茂的大树更忠实地记录下那个庞大姓氏曾有过的光辉,光是姓名和生卒年月就蔓延了整整一面三米高的墙。  

  “诸位也许已经注意到了,在这个谱系树上有两处零星的空缺特别显眼,只剩下一块被烧毁的焦洞……他们都是被布莱克王朝除名的叛逆者,分别是安多米达·布莱克和小天狼星·布莱克……”  

  嘘,有导游开始讲解了,我悄悄缀在人群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这是我身为散客的一个小小爱好,这类解说总是夸大其实,不能尽信,但也好过一头雾水地走马观花。  

  “安多米达是博罗克斯二世最宠爱的孙女儿,她的名字来源于仙女座的传说,据说性格也一如艾蒂洛玫达公主那样温柔和善。历代布莱克公主们的婚姻都是出于政治上的需求,她两位妹妹远嫁的远嫁,联姻的联姻。唯独安多米达受祖父偏爱,破格准许她自行选择丈夫。她最终嫁给了名不见经传的泰迪·唐克斯子爵,两人一生恩爱。” 

  “她可不想再被归为一个布莱克。” 

  我正听得入神,被这个突如其来凑到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 

  “先生……?”  

  那高瘦的年轻人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一双明亮的棕色眼睛兴致勃勃地看向族谱,显得十分快活健谈。 

  “安多米达婚后在娘家的地位变得很尴尬,”他对我说,“姐妹们把对祖父偏心的怨恨都发泄在她身上。据说在纳西莎加冕为王后的典礼上,她带着丈夫前来祝贺,宫廷里的人都当他们不存在。只有贝拉特里克斯坐在王后身侧,掩着口瞟她一眼,随后用尖刻的笑声说了句'珀尔修斯驾到'。而纳西莎的下颔和脖颈构成一个完美的直角,由始至终不跟她说一句话。” 

  “哦!”尽管我不认得这个人,他的声音却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所以她才会被家族除名吗?”  

  “那倒没有,”他笑嘻嘻地说,“安多米达被逐出布莱克家,是因为她的丈夫唐克斯后来成为了反对王室的新党重要人物。”  

  他说得好像亲眼见过似的。  

  不时有人提问,导游断断续续从贝拉讲到了小天狼星,他和安多米达的丈夫同属新党中坚。 

  不过比起布莱克家族,大家最感兴趣的人物跟我一样,毫无疑问是马尔福家族的末代王储德拉科,他是纳西莎·布莱克远嫁卢修斯·马尔福后诞下的独子。自从他的父母在被送上断头台前接连病逝,这位命途多舛的储君就消失在了所有官方记载中。唯一一具据说是王储遗体的焦尸经新世纪DNA鉴定被证实为替身。有人说他死于动乱,尸骨无存;有人则信誓旦旦地说他被未婚妻格林格拉斯公主所救,隐姓埋名度过了后半生,并由此牵出后世种种罗曼史演绎。直到上世纪初,还时常有人自称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后代,只不过最后都证明是假冒。这段身世实在太过传奇,一直都是传记作家和稗官野史的宠儿,连我都能讲出一鳞半爪来。

  “那是真的吗?” 

  “德拉科·马尔福到底被处死没有?”  

  “他有后裔吗?”  

  这热烈的氛围让导游很得意,他露出一个隐秘的笑容:“这个嘛,最广为人知的一种说法认为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亚一直藕断丝连。尽管婚约在王宫被攻陷后不了了之,利亚公主最终嫁给了她父亲的心腹西奥多·诺特公爵,却将德拉科作为秘密情人豢养在宫廷中……” 

  哗众取宠的香艳传闻在游客中引起了阵阵嘘声,导游脸上暧昧的笑容也随之加深。  

  “真是信口开河。”

  我身边的年轻人忽然冷笑了一声,音量恰好能让所有人听清。

  那小个子导游向我们投来恼怒的一撇。

  我深感窃听被捉现行的尴尬,他却置之不理,泰然向我伸出手:“道格拉斯。”  

  “哦……”我慌乱地握上那只手掌,“梅丽。”  

  他指指我挂在胸前的相机:“你喜欢摄影?”  

  于是我告诉他自己正在为一家女性向杂志的历史小品板块供稿,苦于没有灵感和素材。  

  “看来这一行很辛苦,不是吗?”他笑了,“永远没有真正的休假。”  

  我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笑时才发现刚才自己的眉头深深打着结,差不多是把“即将死于ddl”的绝望都写在了脸上。  

  “那你可不能尽写那些老生常谈,得来点儿新鲜猛料,”这个刚和我认识不到五分钟的年轻人后退一步,扬了扬他并不存在的帽子,“我可以为你效劳。只是梅丽,我所知道的历史,或许与你能在任何地方读到的史料都大相径庭。”  

  知道。不是据说,不是听闻,不是读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记得他说他知道时的那种语气,那种让我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语气。  

  接着他站到了画满人名的谱系墙前,那儿冷冷清清,上一批游客早已前往下一间房参观。他的手指从一个个星光闪烁的姓名上掠过,最终停在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焦洞的下方。  

  我这才注意到那里有条小小的、不起眼的细线,如同一根幼嫩的枝叶挂在树冠底下。末端没有名字,众所周知小天狼星是没有直系后代的。那么本该被记在这儿的人又是谁?  

  他的指尖在那空荡荡的织物上虚抚了一下,又滑向德拉科的名字,似乎两者之间牵着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不知为何,那一拭之间就好像掸落了上百年的积灰,将一个尘封日久的秘密再次释放出了潘多拉之匣。

  

Ⅱ  

  纳西莎·布莱克·马尔福,这位身后尸体被拖上断头台斩下头颅后又被丢进万人坑的“赤字夫人”,在千里迢迢嫁到马尔福家那一年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人们把她从马车请到一件临时搭建的木屋里,她必须舍弃包括母国国籍在内的所有物品,赤条条走过木屋中间的国界线。这是两国经过三年的你来我往后最终签订契约的其中一条。纳西莎一度担心这样绝类交易的外交斡旋会磨光她未婚夫对自己原本就飘忽不定的那一丁点儿温存。  

  她在有一个偏心祖父的宫廷里长大,察言观色这门课修得最好,心里明白这些人尊她为王太子妃,却又像摆弄木偶娃娃一样牵引着她的一举一动。  

  于是纳西莎把下巴扬得高高的,任由他们为自己一层层叠上华美精致的衣裙。她想今天是她风光出嫁的日子,她绝不能哭出来,哪怕是做给她那个该死的幸福的长姊看。她将母仪一国,而她愚蠢的姐姐一生都只能是个没落的子爵夫人。  

  直到一位贵妇人夺走她怀里抱的小斗牛,并且告诉她连它也不能带过边界时,她才终于大哭起来。她把人们加诸在她身上陌生的绸缎、珠宝、冠冕都一一甩到地上,边抹眼泪边想为什么啊?为什么同样是布莱克的女儿,安多米达可以留在故土,而她就非得背井离乡去嫁一个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哭得精疲力竭,完全失掉了储妃威严,直到马车停在王宫前向民众致意时,眼底还残留着一圈浓重的青黑。这倒镇住了她新的臣民,他们说小公主那一脸冷淡而无精打采的模样,确实是经见过万千繁华后才会有的倦怠,说她入主马尔福家当之无愧。  

  于是日后的三十年里,她挽着她俊美阴郁的丈夫永远都以这样的高傲淡漠示人。卢修斯·马尔福是个名副其实的王子,比起混迹军队的唐克斯实在体面太多。纳西莎在闺中时,那些贵女名媛的私房话里常说薄嘴唇的男人往往薄情,而卢修斯显然打破了这个魔咒。他喜欢带着纳西莎外出游猎,手把手教她如何瞄准一只五十米开外的狐狸,她还从他那儿学着说了一口优雅至极的刻薄话。  

  有时她花上一整个上午为宴会梳妆打扮,卢修斯会闯进去对她的品味指指点点,从胸针到项链再到披肩乃至于长裙的花色。不不不亲爱的,不是说它们难看只是那太布莱克了。然后他翻乱她的衣柜和妆奁,从一地锦绣狼藉中挑出合他心意的,“西茜,你觉得换这个怎么样?”  

  这样的入侵往往被她一句“那是我说了算的呢”给打发出去,纳西莎却不得不承认卢修斯的审美相当高雅。国王夫妇在舞池里踩着节奏旋转时,她看着卢修斯薄情的嘴唇暗想是否无论哪个布莱克嫁过来都会得到他这般宠爱。  

  她花钱。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打消这个念头。祖父克扣的爱意她要从丈夫的内库里成倍补回来。她开始周旋于各大珠宝商之间,他们纷纷拿出压箱底的宝贝希求留住王后的目光。看一眼吧我尊贵的王后,普天下除了您谁也配不上这件蛋白石的光辉。不好看?没事、没事,我还有更好的,您喜欢祖母绿吗?  

  哦,亲爱的艾达大概一辈子也买不起上头的一颗小红宝。她对镜顾盼时刻毒地念着她远在祖国的好姐姐,挥笔签下一张又一张单据,好似用羽毛笔挞伐了天下。  

  卢修斯在财政方面对自己对王后都相当纵容,他乐于看到纳西莎每天都捏着新的折扇来问早安,一翘头就露出熠熠发光的钻石耳环。这位美貌的异国王后是他最大的骄傲之一,他深知承平之世没有什么比一位迷人的王后更能安定人心。只要他与纳西莎伉俪情深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挥挥手,民众就愿意送出由衷的敬祝。这种爱戴在德拉科出生的那一年达到了顶峰。人人都对国家的未来充满了希望,好像王室的昌荣就是自身的昌荣一般。如今的人已经很难理解这种与有荣焉的自豪了。  

  纳西莎把少女时代的遗憾都化成了对德拉科毫无保留的溺爱,过去她把花销都掷在成衣店和珠宝商的口袋里,如今她一心扑在儿子身上,甚至向卢修斯提出在王宫旁修建一座小庄园作为小王子的别院。卢修斯向来是国家的主人奢侈的奴仆,何况他黑头发黑眼睛的王后提出这请求时,正穿着洁白的睡袍将他金发碧眼的小儿子抱在怀中哼唱安眠曲呢。毫无悬念的,他一口答应下来。


  别院落成的第五年,德拉科生了一场重病。在宫中流言说来是新庄园里有脏东西,得请人来去去邪气;民间那些话就难听得多,那段时间天灾连年,王室愿意斥巨资大兴土木,却没有多余的钱拨出去赈灾。人们开始感到失望和愤怒,马尔福们走过的地方不再听得见欢呼。而卢修斯和纳西莎对此毫无知觉,他们守在儿子床前时也只是一对普通的父母。  

  汤姆·里德尔就这样走进了国王一家的生活中。  

  所有人都对德拉科的病束手无策,这个苍白孱弱的孩子看上去撑不过三五天。当时纳西莎早已病急乱投医,裹在一袭黑袍里的里德尔才得到一个看诊的机会。他没有辜负梅林的眷顾,药水灌下去后,当晚德拉科就退烧苏醒,惺忪间看见一张如同热蜡融化的惨白鬼脸,又不负众望地吓晕过去。  

  纳西莎攥着卢修斯的衬衫,时隔八年再度放声大哭。  

  里德尔由此声名大噪,国王夫妇再三请求他为了储君的健康坐镇别院。而他所谓的神力真正得到宫廷上下认可,则与一年后那根断掉的阳台栏杆有关。  

  儿童房是别院上下采光最好的房间,年幼的王储喜欢在游戏间歇跑到阳台上玩耍,扶着栏杆去摘爬山虎的叶子。有一天里德尔忽然告诫王后别让他去阳台,他反复说着“我看到了,陛下,我看到了”,却始终不肯说出真正的原因。几天后的一场暴雨中,儿童房阳台的栏杆毫无征兆地断裂开来,还砸上了一位路过的园丁。如果王储在场,从三楼摔下的后果不堪设想,纳西莎心有余悸,甚至卧床数日。

  这位来历不明的黑袍巫师终于彻底取得了卢修斯的信任,在此后的五年中他一路擢升,据传连国王的私人信函都会交由他过目以验吉凶。德拉科十一岁那年,汤姆·里德尔被授予选帝侯之荣,位列王国七选侯之首。一人之下,万众仰拱,人们把他称为伏地魔。


  德拉科和父母不同,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对这位古怪的巫师比起敬重更多的是畏惧。他继承了父亲的刻薄挑剔和母亲的敏感高傲,这种种天性被孩童不加掩饰的天真调和之后变得异常别扭,完全掩盖了他本身相貌的出色。

  如王室顾问兼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日记中所写:“(王储)明白自己的尊贵和得天独厚,却还不明白命运馈赠厚礼所必然附带的舍我其谁的责任与使命。我不确定自己的教导能否帮助他更早领悟到这一点,否则对于国家未来的领袖而言,他的自负将是致命的。”  

  这位忧国忧民的导师或许言之过早,但德拉科糟糕的性情的确很快就让他尝到了苦头,在他十一岁的生日宴会上。  

  那时小天狼星早已被布莱克家除名,不过还没有公开加入新党同王室叫板。因此顶着那一头典雅潇洒的典型布莱克式黑发,无论是雷古勒斯还是纳西莎都愿意在舞会上买他的账,睁只眼闭只眼随他骗吃骗喝。哈利·波特就沾了他教父的光,从小混迹在觥筹交错间,各种口味的马卡龙吃到要吐。

  德拉科注意到他时,他正把一块只咬了一小口的甜点悄悄塞进桌角。  

  “喂,香橙马卡龙怎么你啦?”  

  这成了德拉科·马尔福对哈利·波特说的头一句话,哈利从两条长桌的缝隙里仰起脸来:“你知道,那是香橙味的。很恶心,像在吃肥皂。”  

  “那你别拿呀!”德拉科的鼻子皱得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还从没有人敢这样说他最喜欢的点心呢。  

  “那我以为是南瓜味儿的嘛!”哈利委委屈屈地举着半块马卡龙,犹豫片刻之后把它塞进了德拉科嘴里。眼疾手快,真的,完全把他那句“南瓜味才恶心呢”给堵在了嗓子眼里。等他直翻白眼地咽下糕点,他们就成了朋友。  

  没有为什么,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他们能够毫无压力地替对方解决掉餐盘里令人厌恶的蔬果。  

  德拉科有生以来头一回领会到宴饮在收礼和吃喝以外的乐趣,像大人一样端着高脚杯和新朋友整夜攀谈。是的,攀谈,早熟的王子克制住了无数次把哈利拽进游戏房一同玩耍的冲动,坚持除了聊天不干别的。为了博取哈利的惊叹,他甚至暂时放下对汤姆·里德尔的成见,以夸耀的口吻谈起父亲身边这位神通广大的选帝侯,“里德尔先生有未卜先知的神力,你能相信吗?他预先感应到了那根摇摇欲坠的栏杆会给我带来危险。”  

  哈利瞪着他的绿眼睛愣了三秒,蹦出一句天哪,要是我现在把那只大吊灯锯松一半然后告诫王妃近日别办舞会,国王陛下是不是也会封我为选帝侯?  

  德拉科张大了嘴,盯着水晶吊灯老半天没说出话来。  

  从此他对伏地魔的最后一点儿敬畏也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厌恶和恐惧。选帝侯大人察觉到王子态度的转变,还曾对他身边的人大发雷霆,试图揪出谁在殿下面前嚼了自己的舌根。德拉科在那场注定失败的清查中则不止一次地想起真正的罪魁祸首,那年母亲因为他的龋齿严格控制着他甜品的摄入,这让他疯狂想念起生日宴会上香橙的甜味。  

  哈利·波特的名字随着小天狼星旗帜鲜明地投入新党阵营而变成禁忌,所有纯血王室都将这两个异类拒之门外。与此同时伏地魔的专横暴虐在平民中激起了相当大的怨愤,把选帝侯描绘成妖魔的漫画书册在街头屡禁不止,王室的威信一落千丈。  

  他们联合新党策划了许多暗杀,试图将这个把国王夫妇当成提线傀偶的投机者斩草除根。这些行动都以失败告终,赔上了许多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却只是让伏地魔变得更加警惕多疑。起初新党顾及王室,在折损了太多成员后,马尔福们的名字就成了刺杀伏地魔路上的附带奖品。为此卢修斯不得不取消了新年例行的马车游行。  

  所有难以启齿的危机在哈利·波特再度现身宫廷时奇异地消失了。这一次他的身份是外交使臣,就王储与格林格拉斯公主的婚事与国王进行洽谈。  

  这门婚事是在德拉科十六岁那年定下的,国家状况不容乐观,卢修斯当然属意布莱克家的公主们,只要能与那些高贵的疯子们亲上加亲,他不介意把姿态放得低一些。遗憾的是贝拉嫁给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后始终没有生育,而纳西莎是死都不愿让安多米达的女儿进门当媳妇的。最终他们挑中了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阿斯托里亚,她的母国固然比不上布莱克,可胜在好拿捏。  

  利亚公主美貌迷人的名声已在各国间流传了许多年,婚约一定,两位国君都着急起来,唯恐发生什么变故。  

  哈利看上去年轻敦厚,没沾上小天狼星的痞气。卢修斯心中窃喜,以为可以拿捏住他。谁知这年轻人其实颇为难缠。说起话来客客气气,但你每每想在他话中占些便宜时,却如同一拳打在棉花堆里。  

  哈利差不多每季度都来内宫拜访,与卢修斯争论一些如今看来无关紧要的礼仪细节。哪一国的君主把落款放在前头呀;嫁妆的清单怎么列呀;迎送人员的身份和数量呀;小公主到底要不要把祖国的服饰留在国界线外呀……卢修斯傲慢自持,目下无人;而哈利呢,他据理力争,像维护国土那样维护着婚约的条款,不让对手占得一丝得意。  

  就这样,婚期又在繁文缛节的蹉跎中反而耽搁下来。  

  德拉科在父亲的书房门口遇见了他,哈利看上去被外交辞令拖得精疲力竭。  

  他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愤怒,他想过在任何场合与这个热爱南瓜的少年偶遇,唯独不该像现在这样。愤怒快要吞没他的礼貌,他想往哈利嘴里塞一百个香橙马卡龙。不,一千个。然后看他皱着眉头快吐出来的样子逼他吞下去。对,吞下去。  

  “你为什么阻碍我的婚事?”  

  阔别五年,他以充满恶意的语调开了腔,含着一点无可名状的期待。  

  哈利愣了片刻,甚至忘记要向王储殿下行礼。他还没有蓄起父亲那样的长发,近于银白的金发荡在额前,看上去柔软细密。  

  “难道你同我的未婚妻,有什么私情?”  

  这绝不是一个好的开头,德拉科知道,他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不知是遗传了走廊上的哪一副画像。  

  “没有。”  

  哈利侧了侧头,避过德拉科垂下的刘海。现在他把他圈起来了,就像第一次梦遗之后无数次梦见过的那样,为了能靠近哈利他甚至可以接受南瓜的味道。  

  “所以,你跟她没什么。”  

  “绝无此事。”  

  哈利的呼吸打了个颤,德拉科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忍不住逼得更近。  

  “那你愿不愿意与我有私情?”  

  哈利感到自己的脚趾在袜子里无法控制地蜷缩起来,太快了,他在心中呻吟,可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时间有种奇妙的伟力,它可以改变一切,让香橙爱上南瓜,让南瓜爱上香橙。  

  哈利和德拉科躲在卢修斯的书房外悄无声息地接吻,橙子,橙子;南瓜,南瓜,浓烈的色彩爆炸开来,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明亮的橘黄。


       点我进庄园「提取码:96H3」


  那块窗帘最终的下场哈利不得而知。王国的财政状况每况愈下,许多人连黑面包皮都吃不起了。几个月后他再度前来商谈婚礼细节的时候,听见民众议论纷纷,说年轻的王储只从父母那儿继承了一种天赋,那就是挥霍。  

  哈利很快明白他们所言非虚。王储的庄园修葺一新,喷泉里清澈见底的水从护城河里源源不断地引来,两排积年的梧桐昂然护卫着通往深处的碎石子路。即便在马尔福家最鼎盛的时候,这样的花销也是要掂量再三的。  

  他这一次呆的日子比任何一次来访都更长。德拉科的客人来来往往,绝大部分都是些与他们志趣相投的贵族,闲极无聊又想在王子身上捞点儿好处。德拉科对此心中有数,除了拿他们取乐从不深交,恩宠总是来去匆匆。潘西和布雷斯是其中的常青树,哈利猜测这与他们那两个同为选帝侯的父亲有关。贝拉特里克斯也是他的座上客,她和纳西莎在场的时候整座庄园都变成了布莱克的天下,夫人们借这片小小的人间仙境重温在闺中做姑娘的时光,而这一次没有安多米达的在场。为了保留住这一点点幻想的空间,王后不会顾惜任何代价。  

  不愉快的冲突只有两次。一次是哈利陪着女士们外出采摘草莓,回来时发现斯内普正把德拉科推在石墙边大声训斥。自从王储成年后,这个教导他十余年的王室教师是为数不多能真正镇住他的人之一。  

  “……别误会,我不是在恭维殿下的品味。你有没有想过,那一座喷泉的造价可以让多少人吃上一顿饭多活一天?”  

  “如你所言,第二天他们还是会饿死。那么我为什么要放弃我的庭院拿去赈灾呢?”  

  这种不负责任的自私激怒了斯内普,他张了张嘴,瞥见哈利停在院落外,于是恨恨地压低了声音:“殿下,你要跑马也好,要好衣服好首饰也罢,那跟大兴土木不一样。你太任性了,对金钱毫无概念,不明白你一声令下对国库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你在这个无人问津的院子上花了多少钱。”  

  “你想说我跟选帝侯大人的所做作为没有区别。” 

  “没错,你跟他没有区别。”  

  德拉科冷笑了一声,斯内普彻底打搅了他取乐的兴致:“这话你留着去跟我母亲说吧。”  

  斯内普愤愤离去,经过哈利时脚步未停,黑袍翻起一阵久久不息的波浪。  

  哈利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但从没打算要像他一样规劝德拉科。他太知道自己的情人是个怎样的二流货色,他合该是个一生无忧的二世祖,除了告诉爸爸之外一无所长,总之无论如何当不起一国之君的重任。可那又如何呢?人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命运降下天罚时你无力抗拒,同样的,她慷慨予以馈赠时你也无法拒绝。在错位的人生中,君王和百姓有着同等的不幸。而忠心耿耿的斯内普始终不愿正视这一点。  

  所以他只是快步走上去给了德拉科一个拥抱,嘿我亲爱的殿下,捉迷藏和煮草莓酱你比较中意哪个?

  他很快就后悔给了德拉科选择的权力,当他躲在楼梯转角被该死的王子一把抱住吓得失声尖叫,随后又被他拖进更衣间用温热鲜美的草莓酱涂满了全身之后。  

  “完了……王后会杀了我的。”  

  哈利绝望地躺在衣帽间里,身底下的那件礼服都碎成了黏糊糊的丝缕。  

  “得了吧,她最不在乎的就是钱。”  

  德拉科同样,尽管他从未思考过王室取之不尽的财富究竟从何而来。  

  第二次冲突则与伏地魔有关,选帝侯大人对德拉科挥金如土的行径从来不加置喙,只在某次擦肩而过时看着哈利说了句我不喜欢你的眼睛。绿色的,你知道,让我想起半夜里那些野猫。  

  嘶哑的笑声从他喉管里挤出来。德拉科皱眉,哈利制止了他,笑着回了一句可我喜欢您的香水,选帝侯大人。  

  那是栀子花的味道,贝拉特里克斯近来时常别在胸前。  

  伏地魔离开前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在德拉科的别院度过了有史以来最温暖的冬天,哈利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外交使臣的权限,一边拖延着婚宴的细节,一边无期限地在别院逗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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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波特,与德拉科·马尔福的众多罗曼史绯闻对象不同,他的名字在后世资料中几乎是透明的。当时汇聚在别院的名流们日记书信中没有他的姓名,历史专家的论文中看不见他的身影,就连最最忠诚的布莱克家族谱也对小天狼星这个异姓教子保持了空白的缄默。这不是因为他无足轻重,而恰恰印证了他与王储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真相,只有真相才需要用荒诞的蜚短流长和集体性的失声来掩盖。  

  一切玩乐终结在开春之前。里德尔诱使贝拉特里克斯成为选帝侯情妇的丑闻败露,起因是有人前来刺杀里德尔时贝拉不幸替他挡了刀。莱斯特兰奇大公夫人以一种相当不得体的方式撒手人寰。纳西莎怒不可遏,斯内普不失时机地提出了关于栏杆问题的疑问,而卢修斯乐得顺水推舟,伏地魔摆布国王一家的风光时日一去不返。  

  这件事暴露的时机恰恰好,在多年挥霍无度后王室业已成为人人唾骂的国家蠹虫,尽管马尔福们的开销比起伏地魔的腐败而言只是冰山一角,卢修斯仍急于推出一个替死鬼来转移民众的视线。  

  伏地魔被押上断头台的时候没有留下遗言,这让刽子手相当失望。他原本指望此人说一句什么隽永的名言好让自己大赚一笔的。  

  哈利冷笑着说他倒是想留,你看看他的舌头还在吗?  

  话音刚落那颗没有头发和鼻子的脑袋就沾着血肉滚到台前,吓得德拉科脸色煞白。刽子手耿耿于怀,一脚踢开了装头颅的竹筐,不肯给这罪人最后的体面。德拉科勉强拍着胸口说这算不了什么,小时候我还被他吓晕过。说完看见那大张的黑红口腔里只剩一条舌根,转身就把下午茶吐了个干净

  

  哈利知道德拉科有多娇气,却仍然逼他来陪自己看这一场。他说你非来不可,德拉科,你非来不可。你知道是谁发现里德尔诱奸了贝拉吗?是我。你知道是谁把里德尔和贝拉幽会的时间地点透露出去的吗?是我。你知道是谁买通狱卒割了他的舌头让他有口难言吗?是我。你知道那个刺客叫什么名字吗?疯眼汉阿拉斯托·穆迪,我父母最尊敬的一位前辈。没错,他们也曾试图刺杀伏地魔,但失手了。殿下,你知道失去双亲是什么滋味吗?不,我真希望你永远不要尝到。野猫,伏地魔就是这么形容我母亲的,哈,一只野猫。邓布利多制定过更好的暗杀计划,但我偏不,我告诉疯眼汉他只需要对付贝拉一个人,应该把伏地魔交由民众和历史去制裁,他配得上这个。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和眼泪一起喷溅在地上。这一刻他活脱脱是小天狼星养大的孩子,一个陷入谵妄的疯子,新党最耀眼的后起之秀。  

  德拉科完全明白了,那些他从未问出口的疑惑。比如哈利为什么会摇身一变成为格林格拉斯家的说客,却从来对促成婚事不上心。那一瞬间他有更多的问题想问,比如哈利你究竟是为什么要接近我,比如哈利你究竟喜不喜欢我。随后他在哈利的嚎啕大哭中模模糊糊地想起那句你非来不可,德拉科你非来不可。所有动摇都在非来不可四个字里迎刃而解。  

  是的,他非来不可。作为储君见证奸臣的落幕,作为家人分担复仇的悲喜,作为王族感受民意的沸腾。他把哈利湿漉漉的脑袋按进怀中,强迫自己的眼睛不从伏地魔的头颅上移开。  

  纳西教会他辨识红茶,挑选珠宝;卢修斯教会他如何追求心上人,如何在上流社会中混得如鱼得水,他们唯独没有教过他一国储君该是什么样子。斯内普十余年苦口婆心都没能让他有所长进,在哈利的眼泪鼻涕和周遭群众只增不减的谩骂中,他忽然感受到了王冠的重量,那时德拉科·马尔福才真正长成一个王子。  

  但历史的洪流不会为等待一个人迟来的成熟而止步。伏地魔的死没能缓和王室和公民之间日益激化的矛盾。人们亲眼见证了他的惨淡收场,且惊且喜地发现这些素日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原来也是可以由自己审判的。他们体内沉睡的力量觉醒了,并从无数同胞身上汲取了成倍膨胀的自信。这种力量不经引导是相当可怕的,有时足以颠覆一个时代。

  另外几位煊赫一时的选侯们嗅到急转直下的风向,匆忙把妻子儿女悄悄安置到国外。自己背着金银细软也想跑路时被愤怒的百姓堵了个正着,罪名在贪腐之外还要再加一条叛国。于是也相继走上汤姆·里德尔的老路,其中就包括潘西的父亲帕金森大人和布雷斯的第十二任继父扎比尼大人。  

  有趣的是,他们有幸和先走一步的伏地魔共享同一架断头台。这架被刽子手们亲昵地称为圣乔治安娜的断头台后来还斩断过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尸体。至今人们仍然能在国家博物馆的刑具展览厅中找到它的一比一等身复刻,谁也没法解释一架普通的杀人机器何以享有如此殊荣,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一切都缺乏逻辑。  

  卢修斯在选帝侯七去其五的局面下一下子老了十岁,他引以为傲的头发变得像寻常老人一样灰白,终于称病不起。至于他娇滴滴的王后呢,一生都没摸到过德先生的裤脚管。因此真正的权柄已经转移到储君手中,德拉科不得不在别院中夙兴夜寐,竭力弥补由于父母在政治方面的短视而造成的种种恶果。哈利和斯内普充当了他的左膀右臂,马尔福王朝在这三个男人捉襟见肘的努力下苟延残喘着。  


  婚约不了了之。即便远在他乡,黠慧如狐的政客们也能嗅到这里行将就木的气息。哈利再也没有借口过来拜谒了。延绵不绝的通信代替了日夜相伴,他们从彩笺上窥探着昔日众王族如今的处境。  

  不同程度的动乱在各国相继爆发,年轻的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继位不久后就在兄长的逼迫下自戕于王座,布莱克王朝浩洋数百年的历史宣告终结。这个平平无奇的末代国王一直被学者们所忽视,直到近代翻修夏宫时才从国王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暗门,里面装满了当年布莱克兄弟之间的秘密通信。雷古勒斯的死完全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盛大演出,他与小天狼星达成了一份悲壮的协定,愿意以性命为代价换取最大限度的和平。  

  “我甘冒一死,只为在无可抗拒的滚滚洪流中,作为旧时代的象征为它殉葬。”  

  这些几乎结成暗黄色板块的信纸现今就陈列在国王书房里,辉映着布莱克王朝最后一位继承人那颗狮子般的雄心。  

  至于格林格拉斯家族就要滑头得多。哈利的猫头鹰为德拉科带来了这样的消息:“雷尔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之一,与我那位只知嫁女儿的君主比起来尤甚。亲爱的殿下,你知道哪里都不太平,利亚被许给了国内最有势力的贵族,对方答应为老格林格拉斯斡旋,确保最终能通过立宪来保全王族的头衔。”  

  老狐狸。德拉科丢开信纸。  

  前天迟些时候,宫门再度受到了一次冲击,都城的居民日日夜夜围在宫城前。他们举着农具和火把,尖叫、咒骂,焚烧草席中新故亲人的尸体,将守军的头颅高高挑在枪尖。国王一家等同于被软禁在宫中。

  古老脆弱的秩序一夜之间崩溃了。杀戮之先河一经打开,就再也不可能停下脚步,圣乔治安娜缺损的刃口在广场上渴求更多纯血的滋润。为了平息民众的怒火,德拉科不得不挽着纳西莎在露台上现身。布莱克这个姓氏已经不再拥有神圣光环了,而他们的臣民显然希望马尔福们也尽快跌下神坛。  

  看见人群中突兀的几颗头盔滴下黑血,他低声对母亲说:“皇家仪仗队。我真希望可以厚葬他们,可惜我们现在自顾不暇。”  

  纳西莎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她在夜风中裹紧了披风,心中唯一的念头竟是庆幸卢修斯在昏迷中不需要经受这些折辱。  

  而德拉科以一种超然的平静承受了所有诘问和辱骂,白金色的长发映着流火扬在晚风里。半晌之后,向人头攒动的广场深深鞠了一躬。  

  他就这样从男孩长成男人,以最不体面的方式。

  卢修斯是真的老了,侍女们跑了个精光,只剩下纳西莎亲自守在床前。她曾想典当自己的妆奁为卢修斯换一点没过期的药物,结果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夫人卷着所有珠宝一去不返。  

  昏迷的第七天,卢修斯稍稍清醒了一些。他面容憔悴清癯,但仍以君临一国三十年的气度与德拉科和斯内普作了平静的告别。最后卧室里只剩下纳西莎一个人,许多年前挥别家人不远万里从格里莫宫嫁给他的小公主,正攥着手帕哭得像她刚嫁过来的第一天。

  他抬手摘掉了她的胸针,那是她浑身上下唯一的点缀了。  

  “西茜,你觉得换这个怎么样?”

  那是卢修斯·马尔福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风雨飘摇的王国是他留给儿子惟一的遗产。  

  第二天愤怒的人群攻陷了王宫,试图把国王王后也拖上被告席。但他们发现王后一袭黑裙倒在国王的病榻前,手中紧紧攥着一枚以白银和翡翠打造的水仙胸针。她嘴唇发紫,死于中空针管里暗藏的微量毒药。他们以为这个女人微微上扬的僵硬笑容是对免于身首分离的命运的庆幸。  

  事实上,她发现丈夫最后的礼物时,对安多米达纠缠一生的恨意才终于消弭。她想亲爱的艾达,唐克斯对你再好又有什么稀罕?他本就是你自己挑的丈夫。梅林为我选中了卢修斯,那才叫我的运道呢。  


  或许是王子一夜之间失去双亲的模样太过失魂落魄,又或许是因为他从未真正继位为王,人们最终没有把德拉科投入监牢。他只是被半强迫地迁出内宫,搬往城郊一处闲置已久的行宫中,继续他形同软禁的日子。  

  那大概是德拉科坐过最简陋的马车,帘子几乎是透明的,毫无尊严可言,能把围着驽马前进的人们狰狞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指名道姓的谩骂仿佛一巴掌当面扇过来。在此之前,他还从未自平民口中听到过自己的姓氏。那被认为是大不敬的。而那颠簸的一路上他触碰到了一直以来管中窥豹的真相。

  深宫里的女人把吃不完的蛋糕拿去喂猫,一墙之隔,每晚都有流民饿死。  

  在这样一个国度,他无法想象有多少人正在饥寒交迫中咒骂着他和他的父亲。他们龇着饥饿的牙齿,咧开空虚的口腔,恨不能把“马尔福”这词咬碎嚼烂来填饱肚子。  

  哈利很快就从斯内普那儿得知了最新进展。他这一次造访不再需要任何通报了,只是得格外注意避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监视。他带来了许多坏消息,包括莱姆斯·J·卢平和尼法朵拉·唐克斯·卢平勇敢的死,以及他尚在襁褓中就成了孤儿的教子。德拉科格外疼爱这个名叫泰迪的婴儿,据他说这跟哈利没有关系,只是他和这小玩意儿都刚刚死了爹娘,比较有共同语言。而哈利坚持认为他这是企图从自己这儿夺取小泰迪的第一声“爹地”。  

  在一个万人坑满得像碟冒尖的意面的世道里,一切有关新生的事物都能带给人最真切的安慰。  

  德拉科添了心悸的毛病,而哈利整夜整夜地失眠。他们有时安顿了泰迪之后就凑在枕头上聊天,说些有今天没明天的话。  

  “对了,上次说的那件事,我想到对策了。”  

  “什么事?”  

  “喏,关于怎么才能跟你永远在一起,”德拉科偏过头,月光折进银灰色的眼眸里,“这样下去我会被砍头吧?想要祈求使臣大人的庇护,大概只能逃到异国娶……哦不,嫁给你。”  

  哈利的呼吸顿了顿,说他好歹还是王储身份,这样求婚是否太草率了些,“订婚戒指都没有的,无本万利哦?”  

  “那我买不起嘛,”德拉科就从善如流地噤声了。这样的话,即便是戏言也让他嘴里发苦,“也许以后也都买不起啦。”  

  雷古勒斯的死惊醒了所有贵族的妄想。谁都不会是那个力挽狂澜的人,他们是注定要被撕下的那一页。  

  枕巾从他耳边滑落下来,露出缎子般的白金长发。那是血统的象征。哈利入迷地看着那些垂坠的发丝,他曾无数次在欢爱中将手梳进那头长发,而眼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揪着它们把德拉科的头砍下来。

  那不祥的场景让他不寒而栗。  

  “那,要逃吗?”  

  他小声地问,生怕隔墙有耳似的。  

  “想啊,做梦都想,”德拉科更小小声地说,“那你会看不起我吗?我晓得我应该留下来跟马尔福号一起沉没的。很多人都死了,我是最不该活着的那个,就像你说雷尔舅舅是你见过最勇敢的人……我也想在你面前表现一次,好让你觉得我很伟大……”他垂下头去,半是柔情半是羞愧,“可我真的很害怕。我怎么办啊?”  

  “你?你当然是我见过最怂的人,”哈利不假思索,“别等了,没有之一。”  

  “哎呀,”德拉科把头埋进他肩窝里,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我就知道。”  

  哈利亲吻他的发旋,那儿有股枸橼的香气,“可你也是我最喜欢的人,这你知不知道?”  

  他等了老半天没有等到德拉科任何回应,慢慢地觉出锁骨一片湿热。他这位殿下是真的很没用,但哈利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这段时间他们都经历了太多,幸而命运在收回一切馈赠的同时,还肯仁慈地把他们赐予彼此。  

  贪生怕死,人之常情。  

  为了策划这一生一次的逃亡,他们动用了毕生的才能和积蓄。  

  几天之后,一辆破旧的马车停在行宫的花木掩映中,所有细软都被藏了进去。斯内普找来一具与德拉科身量相近的尸体,唯独他的发色实在太显眼,只有火焚才能蒙混过关。  

  流言不胫而走,王储扬言要带着自己暗藏的军队冲回王宫,此刻的韬光养晦只是为了让各路人马自相残杀而已。驻守行宫周围的民兵都怒不可遏,终于在一天晚上,他们决定把行宫中的祸根吊死。可就在暴怒的人群接近花园的时候,窜天高的火焰从里面烧了起来。  

  人们面面相觑,猜测是谁第一个将火把投进去的。随后,有人找来火油,他们如同狂欢一般纷纷把手中的松明投进那座枯朽的行宫,浸透火油的木质结构摧枯拉朽地倒了下来。  

  为了防止王储逃跑,他们守住了每一个出口,只除了最初着火的地方,花园。那里的烟熏太厉害,没人待得住。于是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迅速从花园的偏门驶了出去,沿着国界线的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几乎所有人都算到了王储意图逃跑,通往邻国的关卡都盘查得很紧。为了免受不名誉的耻辱,整辆马车甚至都浸饱了火油。有好几次,他们差一点儿就要被认出来了。  

  “请不要吓到我的妻子和孩子,”马车里传来清晰而严厉的声音,“我有外交豁免。”  

  但地方上的小头目不把哈利的外交证件放在眼里,坚持要求他们开门下车。哈利出面交涉,那人却不依不饶,非得检查马车里的所有乘客。  

  德拉科把母亲的披风罩在肩头,满头金发披散下来遮住侧脸,泰迪被他抱在怀中。或许是他太过紧张,小小的孩子被掐得嘤咛了一声。  

  那些民兵已经用撬棍打开了一条缝隙,依稀可以瞥见马车里的高瘦女人,哈利几乎绝望了。这时泰迪忽然抓着德拉科的发梢,幼嫩而清楚地冒出一句“妈咪”。  

  妈咪,不是爹地。  

  这居然成了他学会的第一个词。  

  民兵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已经半只踏上马车的长靴又缩了回去。  

  哈利心口剧烈跳动着,“砰”地阖上锁。  

  “你们吵醒了我的儿子!”他相当生气地说着,握着缰辔催动了那匹老马。  

  德拉科无声地俯身过去,他们在末日的帷幕下绝望地亲吻,把所有恐惧以吻封缄。  

  好在斯内普在都城中不遗余力地传播德拉科的死讯,对着一具陌生的尸体哭得泣不成声,才令他们接下来的路程化险为夷。  

  熹光照在湖中央的国界碑上,逃出生天的两人不顾汗臭、疲惫和饥饿,四片干涸的嘴唇贴在一起汲取一点温暖。  

  漫长的一吻中,德拉科忽然觉得他这一生其实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小时候跟随父母出宫巡游,接受众人的爱戴和欢呼;也曾乘着哈利的马车悄然出宫,在小酒馆里度过一个又一个荒唐火热的夜晚;前不久被迫迁入行宫,马车薄薄的木板拦不住四周涌入的咒骂和粪水。而现在他一文不名地坐在这辆狭小的马车里,身边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像两条从伊甸园逃出的蛇,几乎把车子折腾得散了架。远处传来天鹅拍水的声音。  

  前尘旧事俱往矣。  

  时至今日,研究断代史的学者们已经不可能从任何文献或物件上探寻这段不可思议的轶闻了。每年都不乏新的论调,提出德拉科·马尔福可能的去向,但始终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去论证或证伪。至于哈利·波特,在史书中那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名字,一名小角色,一个隐形人。  

  事实上,没有人确切地知道他们是如何相爱相许。只有在两人往来不断的私人信件中,可以看到每一封都以“无限爱意”作结。短短四字承载了生命全部的重量。  

  如今这些珍贵的书信被主人的后代妥善保管着,不属于任何一家博物馆或研究所。它不被公开,亦不为世人所知。正如世人无从得知,当德拉科曾经的未婚妻出嫁时,他也曾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她的致意。  

  遍身漆金的驷乘马车从自动分开的人群中缓缓驶来,就像摩西走过红海。年轻美丽的异国公主身着嫁衣,掀起绣帘一角,向民众微笑挥手。  

  “后悔吗?”哈利轻声问,“她本该是你的王后。” 

  德拉科悄悄扣住了哈利的手,看着她仪态万方地驶了过去,驶向西奥多·诺特的府邸。他说她不是,波特,你才是我的救世主。

  

Ⅲ  

  “总之,就是这样。”  

  道格拉斯这句话把我猛地拖回到夏宫的展示厅中,我的眼前仍是那面写满人名的族谱墙。就在前不久,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在道格拉斯的叙述中得以短暂地复活,为我演出了一幕异常真实的秘史。  

  “嘿,梅丽,你被我的故事迷住了,是吗?”他张开五指在我眼前晃了晃,露出善意的笑容。  

  我竭力驱散掉脑海中行走的贵族们,“抱歉,我想最好的传记作家也不会给出你这样的答案。”  

  他看起来很高兴,再一次向我伸出手:“我在离这儿不远的霍格沃兹大学当历史系讲师,你来这儿旅行,可不能错过我们的甜品。”  

  我欣然握上他的手:“你总是那么好客吗?”  

  “不,对你例外。”  

  我在道格拉斯的推荐之下点了蜂蜜公爵甜品店里最出名的柠檬奶油霜糖甜甜圈。呕,甜得掉牙。 

  “你管这叫好吃?”我捂着嘴巴,“它浓缩了我这一个月的糖分!”

  他大笑起来,引来许多大学生好奇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都在笑话我。

  “没有恶意,”他连声安慰我,“如果你觉得你的甜甜圈特别甜,恭喜你梅丽,你吃到了邓布利多限定同款,每周只有一位幸运儿能尝到这种校长级甜度。据传历史上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特别嗜糖,你瞧,霍格沃兹的学生都很羡慕你!”  

  见鬼的羡慕。我捂住隐隐作痛的牙,“吃了能像他一样睿智吗?”  

  “不能,”道格拉斯咧开嘴,把我的脸转到玻璃窗前,“吃一口会像他一样在下巴上长满白胡子。”  

  难怪。我看着倒影里半张脸都被霜糖覆盖的自己,忍不住也跟着大笑起来。  

  “我不明白,”喝完咖啡后,我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从故事中途就开始困扰我的疑问,“无意冒犯。可是…既然信件是不公开的,你又是从何得知这一切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褐色的眼睛从镜片后认真地注视着我,旋即流露出一点儿慧黠的神气,“梅丽,我母亲结婚之前,娘家是姓卢平的。”  


  那一期的稿子我最终用布莱克三姐妹之间的爱怨情仇混了过去。此后的数年间,道格拉斯一直鼓励我把那天的故事落成文章,我当然明白那会帮助我的事业更上一层,但我没有这么做。尤其是当我亲眼见过那些信笺之后,更坚定了把这个秘密继续保有下去的念头。有些故事的存在是为了让人们代代相传,而有些不是,比如我所知道的这一个。真正的相爱是沉默的,它不适合被观赏,更不应该被展览。  

  道格拉斯完全同意我的看法,所以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把这些家书当成自己在学界平步青云的踏脚石。这大概就是我们俩大半辈子都无甚成就的原因。四十年过去,我的牙已经没剩下几颗原装的了。至于道格拉斯,现在他正把一块糖分爆炸的柠檬奶油霜糖甜甜圈端到我床前呢。

  

  FIN.




其实是波旁王朝、哈布斯堡王朝和罗曼诺夫王朝的大乱炖,各种既视感就对了……

原本是对斯蒂芬·茨威格的传记《断头王后》和索菲亚·科波拉执导的《绝代艳后》的一发安利,写成这样可能没什么说服力🌝🌝🌝

🍅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格兰芬多最俊朗!”


其实只是想摸个P1…结果就摸成了sb小漫画………我打我自己,快去填坑啊orzz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格兰芬多最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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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_Tail

莉莉:不就一只手的事吗
【p3为表情包改图】

莉莉:不就一只手的事吗
【p3为表情包改图】

禄丶ANGLE

【翻译】ins上发布的相关掠夺者段子(二)

一.
掠夺者在看婚礼上的皂片。
(詹姆和莉莉的合影)
詹姆:啊这是我和我脑婆。
(詹姆和西里斯的合影)
莱姆斯:哦,这是詹姆和他的另一个老婆。
(詹姆和飞天扫帚的合影)
莉莉:然后这是詹姆和他的另一个另一个老婆。
二.
莉莉:你觉得我不能战斗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女生。
詹姆:我觉得你不能战斗是因为你穿着婚纱!无论如何,西里斯穿着婚纱我也会觉得他不适合战斗。
西里斯:也许吧。不过宝宝穿上婚纱肯定美艳动人。
三.
詹姆:你到底去哪了!?
莱姆斯:我?呃在家……因为…呃我妈妈生病了…呃,病的挺严重的。这个病挺奇怪的,你们知道的,所以我忘了它叫什么症状了。它真的挺吓人的,她现在随时都可能发病。还留了很多血,呃…还有很多事情要烦……哦...

一.
掠夺者在看婚礼上的皂片。
(詹姆和莉莉的合影)
詹姆:啊这是我和我脑婆。
(詹姆和西里斯的合影)
莱姆斯:哦,这是詹姆和他的另一个老婆。
(詹姆和飞天扫帚的合影)
莉莉:然后这是詹姆和他的另一个另一个老婆。
二.
莉莉:你觉得我不能战斗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女生。
詹姆:我觉得你不能战斗是因为你穿着婚纱!无论如何,西里斯穿着婚纱我也会觉得他不适合战斗。
西里斯:也许吧。不过宝宝穿上婚纱肯定美艳动人。
三.
詹姆:你到底去哪了!?
莱姆斯:我?呃在家……因为…呃我妈妈生病了…呃,病的挺严重的。这个病挺奇怪的,你们知道的,所以我忘了它叫什么症状了。它真的挺吓人的,她现在随时都可能发病。还留了很多血,呃…还有很多事情要烦……哦对,还有我身上这些伤口,呃…因为我跌倒了,绊…绊倒了我的腿。摔到了些石头上,就是…很锋利的石头…所以……就是这样。
詹姆:…………………
西里斯:我们他妈的知道你是个狼人了!
莱姆斯:哦谢天谢地。
四.
我想掠夺者们经常会编几个小品。在小品里西里斯会变成狗,假装偷走其他人没写完的作业(通常是詹姆的)。然后他们就可以趁机喊:“哦不,一只狗正在偷我的作业!哦不,一只狗正在吃掉我的作业!哦~~梅林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刚刚写完的作!业!啊!永远地!离开了我!”这几个人吵得让教授听到了,教授也就只能算作业过了。有一天,西里斯也不想做作业了,于是詹姆代替了他——结果所有人都吓懵逼了,因为他们看到一头超大的牡鹿冲进了学校,从快要笑尿的西里斯手里抢走了作业。
五.
*一年级时*
小詹姆:*照着镜子*我们来打一架吧!
西里斯:詹姆你个白痴。你是不能跟自己打架的。宝宝来跟你打!
莱姆斯:*在他床上*你们俩不许打架,两个二货。
莱姆斯:不过如果真要打的话,我赌西里斯赢。
詹姆:为什么啊!
莱姆斯:因为他不会脑残到试图跟自己打架。
六.
在詹姆、西里斯还有彼得学会阿尼玛格斯的第一个流感季,他们会在打喷嚏的时候意外地变身。这让莱姆斯被迫飞快地掌握了阿尼玛格斯复原咒。
七.
脑洞: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实际上是他们第一次获得变形的顺序。
你觉得詹姆是最后一个完成的?
我的确这么认为的。我猜他们对彼得是第一个掌握的都很吃惊。不过彼得更惊讶。在这之后,我猜詹姆和西里斯把这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比赛。这让莱姆斯和彼得很抓狂。
最后,西里斯终于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变形了,他做得很小心,试图不吵醒詹姆。所以当詹姆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脚板跳到了自己的身上,得意洋洋地舔着他的脸。詹姆太吃惊了,以至于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头牡鹿。于是,他们的宿舍变得从来都没有那么混乱过。
八.
既然泰迪是学生会主席,那么显然他并不是一个超级麻烦精(只是有一点点),直到小詹姆出现了。他说服了泰迪,制造了不少恶作剧,最后被抓进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她只是叹了口气,意思就像“这是第二次一个好好的卢平被一个波特带坏了”。
九.
詹姆波特把他的作业用莱姆斯的名字交上去了,并且自己吃了紧闭。因为那次是在一个尤为糟糕的月圆之夜,莱姆斯忘记作业的事情了。
米勒娃麦格认出了詹姆的字迹,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她罚詹姆完成一个没有奖励的特殊课程。因为她知道詹姆喜欢变形术,而且她也不能忍受惩罚一个为自己的朋友承担责任的人。
十.
*詹姆波特在魁地奇比赛中被扫帚上撞下来后,从医务室醒来了*
远处传来的背景音:哦我的宝贝儿…我的天,不要死……我离不开你!噢,我要杀了斯莱特林那帮傻瓜!噢……
詹姆:拜托,请哪个人告诉西里斯我很好,他不用杀了任何人。
莉莉:*放声大笑*
十一.
当莉莉因为西里斯做了些蠢事——经常是让她很担心的鲁莽行为,发火了,并且开始责骂他的时候,他就变成了大脚板。
然后莉莉试图继续生气,骂道:“该死的,布莱克,你不可以就这么———”
可是接着他歪了歪脑袋,呜呜了两声,然后向莉莉露出那种表情——她怎么可以对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可爱狗狗发火呢?
所以莉莉只能跺跺脚,沮丧地叹了口气。不过接着她大笑着挠了挠西里斯的耳朵,他的尾巴就不由自主地像疯了一样地摇了起来。
十二.
西里斯:*躺在公共休息室的地板上*我得上楼去拿我的变形术作业,可是宝宝懒得去去去去去去………
莱姆斯:那就别去。
西里斯:*坐了起来*去你妹的,月亮脸!你懂什么!
西里斯:*立马站了起来,上楼去取它了。*
詹姆:*抱怨了一声,不情愿地给了莱姆斯一加隆。*
莱姆斯:先生们!这就是#论如何来训练一条狗#。
十三.
莉莉:好了,让我们再过一遍你的演讲,西里斯,我得确保你说的正确。
西里斯: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伴郎允许自己写他的演讲稿”……
莉莉:*瞪了一眼*现在,跟我说。爱是耐心,爱是善良…
西里斯:爱是耐心,爱是善良,爱就是让你慢慢地抓狂……
#At least it rhymes.
十四.
想象一下西里斯在詹姆和莉莉养了一只喵后变的十分善妒。无论何时,只要他拜访他们的时候,看到小宝宝哈利正在和喵喵玩。就会变成他的阿尼玛格斯把猫追走,这样哈利就会改而跟他玩辣!
十五.
犹豫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在椅子上蠕动的男孩身上。帽子遮住了他的一部分脸,但人们仍可以看到他担忧的眉头。时间一秒一秒地缓慢挪动着。
西里斯布莱克对这个学生尤其感兴趣。他只能堪堪从一堆堆脑袋中看到。他从他的座位上半直起了身子,但一只安慰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拦住了他。詹姆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西里斯坐了回去,意识到他并不能做些什么。
到现在,好几分钟都过去了。一个微笑慢慢浮上了西里斯的脸颊,就好像结果已经被宣布了。
终于,帽子动了一动,一个单词在礼堂中回荡着——
“斯莱特林!”
西里斯沮丧地点了点头,詹姆紧按着他的肩膀。虽然 ,他很伤心,但西里斯仍然在雷古勒斯拿下分院帽,跑向被银绿覆盖的桌子时微笑着。
“我很抱歉。”莱姆斯悄悄地说。
西里斯挥了一下他的手,回答道:“啊,我早就知道他会被分到斯莱特林的。”
他的朋友盯着他,无法掩饰他们的困惑。
“那,你为什么要笑?”彼得小声说。
“因为,”西里斯自豪地说,“那顶帽子犹豫了。”
十六.
想象一下如果莉莉发现了活点地图并试图打开它。
月亮脸想请求莉莉在一切失控之前,放下这张地图。
大脚板想告诉莉莉不要放下这张地图,因为他特别期待看到尖头叉子激动得尿裤子的情形。
月亮脸想告诉大脚板不要再说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虫尾巴想告诉莉莉,她的头发今天很漂亮,还想问问尖头叉子还好吗?
尖头叉子表示,我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脚板想要莉莉再经常看看这张羊皮纸。
尖头叉子想对大脚板说“滚犊子”,并顺便想问问莉莉她是否对一个叫詹姆波特的小伙子有好感。
月亮脸表示很愿意把尖头叉子的脑袋甩到墙上。
虫尾巴觉得莉莉确实应该把这张羊皮纸放下并赶紧离开。
尖头叉子不想让莉莉放下这张羊皮纸!并且他还在等待有关詹姆波特的答案。
大脚板表示自己快要笑尿了。
大脚板还想说这个叫詹姆的家伙似乎是个糟糕的人——他闻起来一股大粪味儿,至少,大脚板先生是这么认为的。
尖头叉子想要跟大脚板说,妈的给劳资闭嘴。
月亮脸向莉莉表示深切的歉意。
尖头叉子想说事实上詹姆波特是一个超赞的男神,并且听说他会是一个超棒的男票。
大脚板觉得尖头叉子特别猥琐狡猾。
尖头叉子觉得大脚板应该把他的头塞进自己的屁股里。
莉莉表示:什么鬼啊都是!!!
十七.
我确定这件事肯定发生过
天堂上的詹姆:噢梅林,这发生了!!
天堂上的西里斯:他接下来会用你的名字命名的,莱姆斯。
*哈利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
哈利:我要给你起名为阿不思——
天堂上的西里斯:就是他了!月亮脸!
天堂上的詹姆:接下来就是是是!!!!
哈利:西弗勒斯。
天堂上的詹姆+西里斯:一同呻吟了一声并发出了抱怨。
天堂上的詹姆:两手一摊。
天堂上的西里斯:踹翻了天堂的垃圾桶。
十八.
西弗勒斯:你真是想要竞选“年度傻逼人物”了是吧?
詹姆:作为上届第一名的你怕了?
十九.
当莉莉说了“好”时。
詹姆:所以我在想,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莉莉:好的。
詹姆:你迟早会出现在附——等等,你刚刚是说了“好”吗?
莉莉:呃...是的?
詹姆:我的老天!!!等下!
詹姆:*飞快地跑开*
莉莉:
莉莉:.....所以我现在应该离开还是——
詹姆:*出现了,身后拖着西里斯*
詹姆:再说一遍。
二十.
莱姆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詹姆:噢,这个?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跟他们说是作业。
莱姆斯:哪门子课的作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给我回来,詹姆!
莉莉:詹姆背着个什么东西?
莱姆斯:噢!只是一些作业要用的东西罢了。。


抖m阿茨

摸鱼涂鸦。亲世代的詹斯也很好吃的呀~情敌组明明也可以很甜,不知为啥那么冷……

摸鱼涂鸦。亲世代的詹斯也很好吃的呀~情敌组明明也可以很甜,不知为啥那么冷……

禄丶ANGLE

【翻译】ins上发布的掠夺者相关段子(四)

一.
詹姆用他的隐形衣把他买给莱姆斯的巧克力全藏了起来。
西里斯从麦格那偷来了笔记,想要看看上面是否记了有关“如何炼成阿尼玛格斯”的笔记。(因此被关了好几个星期的紧闭)
彼得会在快满月的时候,故意绊倒周围的学生来给非常疲倦的莱姆斯开路。
莱姆斯在召唤守护神的时候想的就是这些事情。

二.

西里斯:我有一个变形术问题想问问你。
麦格:现在是周六晚上十点了。
西里斯:你知道怎么把动物部分转化成人的部分吗?尤其是——鹿角。
麦格:鹿角?这是干什么?
西里斯:.......好玩。
麦格:好吧。嗯,我们为什么不等到周一课堂结束的时候聊聊呢?
西里斯:你总是说我们应永远对知识保持一颗好奇心,这样才能揭开那些未解之谜。所以你为什么不...

一.
詹姆用他的隐形衣把他买给莱姆斯的巧克力全藏了起来。
西里斯从麦格那偷来了笔记,想要看看上面是否记了有关“如何炼成阿尼玛格斯”的笔记。(因此被关了好几个星期的紧闭)
彼得会在快满月的时候,故意绊倒周围的学生来给非常疲倦的莱姆斯开路。
莱姆斯在召唤守护神的时候想的就是这些事情。

二.

西里斯:我有一个变形术问题想问问你。
麦格:现在是周六晚上十点了。
西里斯:你知道怎么把动物部分转化成人的部分吗?尤其是——鹿角。
麦格:鹿角?这是干什么?
西里斯:.......好玩。
麦格:好吧。嗯,我们为什么不等到周一课堂结束的时候聊聊呢?
西里斯:你总是说我们应永远对知识保持一颗好奇心,这样才能揭开那些未解之谜。所以你为什么不解开这个谜团?

三.

marauders4evr:
詹姆、西里斯还有彼得编造了好多个借口来解释莱姆斯的伤疤——甚至根本不用在书、报纸或作业本上查找。无论何时有人问到,他们就会自动若无其事地回答。包括:
他跟巨乌贼打了一仗。
他跟100个食死徒干了一架。
他避免了一群一年级新生被炸死。
他救了我们的命。
魁地奇训练而已。
他杀了伏地魔。
啥?什么伤疤?
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谁?莱姆斯卢平是谁????

四.

rebelside:
可是说真的,你们有没有想过,所有在霍格沃茨之战中牺牲的人们可能都登上了巧克力蛙。当泰迪在去往霍格沃茨的火车上打开了一个时,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正在朝他微笑着。所以他们某种意义上真的见证了泰迪上学的第一年。
space-sailor:
你把我说得泪流满面。

五.

calling-all-jily:
詹姆波特和莉莉伊万斯肯定是凤凰社的梦之队。我知道他们并没有参与战斗多少时间,但是你能想象他们背对背站着向敌人发出一个个咒语;为了以防万一,总会会在战斗前接吻;在每一个阿瓦达索命咒飞来时撞开对方;在激烈地交火中放声大笑,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让伏地魔赢了这场战争的。

六.
新年计划:
詹姆:我今年一定要亲到莉莉。
彼得:我要在霍格沃茨所有老师身上恶作剧。
莱姆斯:我觉得我应该更有条理一点。
西里斯:宝宝什么都不会改的!!因为本宝宝是完美的!所有人都对宝宝的存在而感激涕零!!!

七.

脑洞:
西里斯分院中。刚要碰到西里斯的头发时,分院帽就准备好喊出:“斯莱特林!”了——就像几个世纪以来它对每一个布莱克和马尔福做的一样。突然,它听到了这个11岁小男孩的想法:“你他妈敢这样试试?”
#小天原来你是这么被分到格兰芬多的。

八.

{哈利半夜哭了起来}
西里斯:*坐起来,半梦半醒*哈利,兄弟,拜托别哭了。
哈利:*哭得更响了*
西里斯:*抱起他*好吧,好吧,不要恨我。*用魔杖指向哈利*无声无息!
哈利:*停顿了一下,困惑地看着他*
西里斯:*绝望地看着哈利。*
哈利:*嘴巴无声地一张一合*
莱姆斯:*走进了婴儿房*你把他安抚下来了吗?太棒——
*无声地僵住了*
莱姆斯:你、刚、刚、是—————
西里斯:这不会伤害到他的莱姆斯,别打了!别打了!!

九.


路人甲:嘿,卢平去哪了?
西里斯:他的每个月那么一天来了。
路人甲:等等,啥?
西里斯:哈哈哈刚刚我只是在开玩笑的啦——其实他是只狼人。
路人甲:(瞥了一眼)很搞笑,布莱克。*离开了。*
西里斯:我艹,这竟然真的管用了!!告诉他真相,但他是不会相信的。
西里斯:西里斯布莱克你真是个天才。

十.

西里斯:这是是我最糟糕的一个生日!!!
狱友甲:是因为你在阿兹卡班吗?
西里斯:不,因为这里太潮了———是的!!就是因为劳资他妈的在阿兹卡班!!!


十一.

nanahayshi:
西里斯布莱克在洗完澡后,懒得去拿毛巾或者魔杖。于是他就变成了大脚板,甩干他身上的水然后再变回人形。
网友二:
哎哟喂!!大家先别着急,来,我们来花上那么一分钟,仔细地想象一下西里斯布莱克洗完澡没裹毛巾的样子....



十二.

Remolupin:
本可人的脑洞:
西里斯左上臂有一个月亮状的魔法纹身。它会随着月的盈亏变化,这样他就不会忘记满月是何时了——即使在阿兹卡班的时候。
被虐哭的网友2:
这是我身上发生过最糟糕的事。


十三.
dreamerscourage:
我想让人写写有关莉莉发现活点地图的段子。
她发现了这张地图,试图打开它,结果地图就开始侮辱她——除了轮到“尖头叉子”的时候。地图只是吓尿了,试图来羞辱莉莉,可是这根本行不通,因为这是詹姆的魔法。
siriusly-moony:
尖头叉子先生想要补充:伊万斯小姐简直是疯——狂地漂亮,而且亲爱的,你今天对你的头发是不是做了些不同的花样?

十四.

莉莉:不要做这件事,詹姆
詹姆:*做了*
莉莉:不要做这件事,西里斯。
西里斯:*妥妥地做了*
莉莉:不要做这件事,莱姆斯。
莱姆斯:*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做了*
莉莉:不要做这件事,彼得。
彼得:*撞到了点东西,然后不小心做了。*

十五.
西里斯:莱姆斯,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莱姆斯:怎么了?
西里斯:詹姆他恨我。
莱姆斯:???
西里斯:他跟我说他不想再和我做朋友了。*几乎要哭了*
莱姆斯:我靠?
詹姆:…………
詹姆:我只是说了一句“嗨,莉莉”。

十六.
jammespotter:
六年级的时候詹姆·波特喝醉了,然后脑袋不小心卡在了楼梯栏杆上。同意的转!
snapslikethis:我转!
是以詹姆的形态还是尖头叉子的?
jammespotter:
一开始是詹姆。然后他变成了尖头叉子,以为这会管点用。

十七.

西里斯完全会是那种——
*在走廊里看见雷古勒斯*
西里斯:嘿!大伙儿!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全世界最大的混蛋!
路人甲:确实,雷古勒斯是一个混蛋,不是吗?
西里斯:嚯,等等,你以为你自己是谁?竟敢侮辱我的底迪!!

十八.
犬狼两则
麦格:你想要填一个换宿表格只是因为莱姆斯——*推了推眼镜* “非常”(Fuck ing)严肃……?波特,你要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理—
詹姆:不对。
麦格:?
詹姆:是因为他正在Fucking西里斯。
(2)
西里斯和莱姆斯在公共休息室发生了口角。
莱姆斯:你能别这么色吗,西里斯!!?你已经沦落到何时何地都在对我做性暗示了吗?
西里斯:我在努力好嘛,莱姆斯!我真的、真的在尝试停止这些挑逗的话,可是这太难了……很难、很难…难……非常、非常……硬………………

十九.

詹姆带回家了一条大黑狗,莉莉回到家后看到了,说了一句“嘿,西里斯。”
结果西里斯从前门走出来回了一句“嗨”。
詹姆呆呆地看着莉莉说:“我可能刚刚偷了别人家的狗。”

二十.
麦格:西里斯布莱克干了什么?
庞弗雷:我不让他见卢平先生,因为他从昨晚开始一直在休息。我告诉布莱克除非他受伤了,否则他是不被允许留在这的。…结果他照自己脸上就是一拳,然后告诉我他受伤了。
邓布利多:好吧……你们不得不敬佩他的献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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