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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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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

枫叶

  那天云淡风轻。

  孩子在书堆里翻找着资料,发现了一本笔记本,里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枫叶。

  孩子两岁那年,被爸爸妈妈送到了乡下姥爷家。姥爷是乡下的一所中学的退休老师,孩子来了以后,便整天多了个小尾巴。有一天,天真的孩子对姥爷说姥爷的手像一片枫叶,姥爷笑了。妈妈经常会来看孩子,并带着一些糖果,孩子也很珍惜眼前的一切,于是,姥爷的嘴里便会时常塞着孩子给的甜甜的爱。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已经习惯听着那并不流利的故事入睡,任由那并不光滑,甚至有些粗糙的手抚摸这自己的头。

  孩子六岁生日那天,爸爸妈妈都来了,爸爸说孩子长大了,应该去上学了。孩子不愿...

  那天云淡风轻。

  孩子在书堆里翻找着资料,发现了一本笔记本,里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枫叶。

  孩子两岁那年,被爸爸妈妈送到了乡下姥爷家。姥爷是乡下的一所中学的退休老师,孩子来了以后,便整天多了个小尾巴。有一天,天真的孩子对姥爷说姥爷的手像一片枫叶,姥爷笑了。妈妈经常会来看孩子,并带着一些糖果,孩子也很珍惜眼前的一切,于是,姥爷的嘴里便会时常塞着孩子给的甜甜的爱。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已经习惯听着那并不流利的故事入睡,任由那并不光滑,甚至有些粗糙的手抚摸这自己的头。

  孩子六岁生日那天,爸爸妈妈都来了,爸爸说孩子长大了,应该去上学了。孩子不愿意,因为他不想失去姥爷对他的那份爱。到这里,姥爷举起了那枫叶般的大手 ,一下一下地打在孩子的屁股上,孩子哭了,哭得很伤心。第二天,孩子跟着爸爸妈妈走了,他坐在车子的后面,硬是倔强地没回头。那天,风很大,孩子的眼里进了沙子。

  孩子很听话,学习很刻苦,渐渐的孩子习惯了没有并不流利的故事和枫叶般的大手抚摸自己入睡的夜晚。

  进入小学后,孩子从书本上知道人是会死的。孩子每周都会骑着车子去乡下姥爷家,给姥爷看自己满分的试卷,姥爷总是会很高兴地从厨房里拿出方糕给孩子吃,

  有一个周末,孩子照常去姥爷家,看到哥哥也来了并带着几分悲伤,哥哥说:“姥爷死了,让我把这盒方糕给你。”孩子没有哭 双手接过了方糕,数了数,一共十块。他把头转向窗外,一片枫叶正落下,孩子捡了起来 把它夹在了笔记本里。

  这天,孩子上街买了一盒方糕,数了数,正好十块。

  吃着吃着 孩子哭了。

在写的过程中,我不知道哭了几次,每次都稀里哗啦的,我没对不起过什么人,可姥爷,是我最放不下,也最难以割舍的人。我恨我没能照顾好他。其实我在姥爷去世前一个月就发现姥爷有些不太对劲,每天捂着胸口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问他,他也不说,我就以为只是偶尔罢了,可谁能想到,就在这之后一个月,姥爷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在姥爷的葬礼上,我的眼中充满了悔恨的泪水……算了,过去的就过去吧,希望他老人家安好。最后 送给大家一句话:且行且珍惜,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想去挽留……

三径黄花
谿墨之

面相

老人们习惯了看面相。


他们会说:


“这个人眼睛小,留不住财气。”


“眼睛往里凹……哬,离着远点。”


“瞧瞧,嘴大,吃八方哩。”


……


很不准。有时声音太大还会尴尬。


我就是那个总感到尴尬的人。


总是强笑着点头应和着他们说的话,再私下或他们不在时给人家陪个不是。


但他们总会在我行步匆匆回到他们身边时,笑眯眯地说:“嘿,还是我家这混小子有福气着呢。”


母亲总会站在爷爷奶奶身边,笑着埋汰我:“爸,妈,这混小子不给咱惹事就是好的了。别老这么夸奖他,小心他再飘到不知哪里去哩!”

老人们习惯了看面相。


他们会说:


“这个人眼睛小,留不住财气。”


“眼睛往里凹……哬,离着远点。”


“瞧瞧,嘴大,吃八方哩。”


……


很不准。有时声音太大还会尴尬。


我就是那个总感到尴尬的人。


总是强笑着点头应和着他们说的话,再私下或他们不在时给人家陪个不是。


但他们总会在我行步匆匆回到他们身边时,笑眯眯地说:“嘿,还是我家这混小子有福气着呢。”


母亲总会站在爷爷奶奶身边,笑着埋汰我:“爸,妈,这混小子不给咱惹事就是好的了。别老这么夸奖他,小心他再飘到不知哪里去哩!”


到家了
白.

《一件舊玩具》

  我身處在爺爺的喪禮之中。整個喪禮都是黑白色的,所有人都穿上黑衣,靜默地聽着面前的和尚唸佛經;只有我手上的一隻紅衣服藍褲子的綜色舊小熊最為顯眼。

  七歲的某一個週六,我和爸爸媽媽到沙田探望爺爺奶奶。一進門,爺爺像個小孩子似的奔向我,並拿了一隻綜色小熊送給我。這隻小熊再普通不過了,就是與平日在玩具店看到的黑膠珠眼睛、整個毛茸茸的小熊。只是這隻小熊的體型略為小隻,只有手掌般大。其實我家裏已經有成千上萬隻小熊了,根本不缺這一隻小的,於是我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伸手接過小熊。爺爺突然停下來,笑道:「哎呀,瞧我這副記性,你等等喔。」然後回到房間拿出了一條藍色手冷短褲,給小熊穿...

  我身處在爺爺的喪禮之中。整個喪禮都是黑白色的,所有人都穿上黑衣,靜默地聽着面前的和尚唸佛經;只有我手上的一隻紅衣服藍褲子的綜色舊小熊最為顯眼。

  七歲的某一個週六,我和爸爸媽媽到沙田探望爺爺奶奶。一進門,爺爺像個小孩子似的奔向我,並拿了一隻綜色小熊送給我。這隻小熊再普通不過了,就是與平日在玩具店看到的黑膠珠眼睛、整個毛茸茸的小熊。只是這隻小熊的體型略為小隻,只有手掌般大。其實我家裏已經有成千上萬隻小熊了,根本不缺這一隻小的,於是我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伸手接過小熊。爺爺突然停下來,笑道:「哎呀,瞧我這副記性,你等等喔。」然後回到房間拿出了一條藍色手冷短褲,給小熊穿上。「我怕你覺得小熊太普通了,所以將短褲給小熊穿上了。」奶奶開懷大笑,補充道:「這是爺爺特意跟我學編織,辛辛苦苦織出來的。」我頓時覺得這個玩具小熊變得可愛多了,便興高采烈地道謝。於是,這隻小熊成為了獨一無二的玩具了。

  三年後,爺爺突然病倒了,被送去醫院。同樣地在某一個週六,爸媽帶我探望爺爺。爺爺看見我的到來,虛弱地笑了一笑:「你們來了。」「爺爺。」我與他打招呼。爺爺從躺下變成靠坐着,並牽着我的手,問道:「津津,你還記得藍褲子的熊熊嗎?」「我記得,那一件獨一無二的玩具。」爺爺聽後露出欣慰的表情,然後在病桌上拿了一件與小熊相同大小的紅色短袖衣服,遞了給我。「爺爺老了,手腳不靈活了。這件紅衣是專為那隻玩具小熊做的,你回去把它給小熊穿上。」奶奶與三年前一樣補充道「爺爺用了十天才做成這一件紅衣呢,他織了又拆,拆了又識。」我輕輕地接過紅衣。爺爺問:「你覺得小熊像不像我?」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思路有點跟不上。爺爺沒等我回答,繼續説:「津津,小熊就是爺爺,爺爺就是小熊。」

  「小熊就是爺爺,爺爺就是小熊……」當天晚上我把紅衣給小熊套上,並把它放在書桌上。這件舊玩具頓時多了一抹鮮紅。突然,媽媽衝進我房間,驚慌地道:「爺爺去世了!」桌上的小熊的手輕輕地垂了下來……

  幾天後的一個早上,穿着黑色套裝西服的爸爸進來了我的房間,並提醒道:「時間到了。」我點點頭,正打算跟爸爸出門時,忽然停了下來,轉身回到我的房間,拿起桌上的舊玩具小熊,「帶上吧。」我心裏默念着。

自挂挂挂挂

我看着你们变老,就好像我是偷走你们岁月的那个罪人。

我看着你们变老,就好像我是偷走你们岁月的那个罪人。


我叫suki柚

母亲的爱

走上公交车,哔,刷了一下支付宝,跟往常一样,这种上车刷卡下车到站的生活已经习以为常了。

今天公车上的人不多不少,虽然已经满席了,但是站着还是很空余的,这样我就满足了。

我站在了单排座位的旁边,前后座看起来像是一对母子。

男人已经有一些年纪,稍微有一点胖。女人头上已经初现白发,随意地在头后扎起来一个揪。身前挤着一个手推车,怀里抱着一个大袋子。男人不时的回头望望,女人从袋子里面拿出来一个橘子,开始剥。

男人不时回头望着女人手里的橘子。

女人剥完了橘子,就很自然地往前排的男人嘴里塞。找了几次,终于对准了嘴,塞进去。

男人开始咀嚼。

待男人吃完了嘴里的橘子,女人恰到好处的帮男人擦了擦嘴。...

走上公交车,哔,刷了一下支付宝,跟往常一样,这种上车刷卡下车到站的生活已经习以为常了。

今天公车上的人不多不少,虽然已经满席了,但是站着还是很空余的,这样我就满足了。

我站在了单排座位的旁边,前后座看起来像是一对母子。

男人已经有一些年纪,稍微有一点胖。女人头上已经初现白发,随意地在头后扎起来一个揪。身前挤着一个手推车,怀里抱着一个大袋子。男人不时的回头望望,女人从袋子里面拿出来一个橘子,开始剥。

男人不时回头望着女人手里的橘子。

女人剥完了橘子,就很自然地往前排的男人嘴里塞。找了几次,终于对准了嘴,塞进去。

男人开始咀嚼。

待男人吃完了嘴里的橘子,女人恰到好处的帮男人擦了擦嘴。

此时,我看了看男人呆滞的眼神,想着男人吃橘子机械地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

心中有点酸,感觉到为母则刚的含义。

如果是父亲的话,会怎样呢?

洛归

随感·毒品

“我并不是一个怪人。”


“我只是,”


“过于在意了。”


——————————————


公交车上看见苍老的大爷提着东西,扶着掉了油漆皮的铁栏,站在公交车上。


公交车战战巍巍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行驶,车轱辘压过,沸沸扬扬满是尘土。


车行驶着,黄昏的残阳在偏僻的地区更加强烈,透过玻璃窗,随着车子的摇摆晃动不已。


车又行驶了几站,穿过桥洞,周围的绿化带已经没了。又是一站,大爷缓行至后门,在后门金属嘈杂的碰撞声里,转头问到司机:


“这站是xxx戒毒所吗?”


金属声太大了,司机没听清楚。


“啊?”


大爷加粗了声音,扯着嗓子喊到:


“...

“我并不是一个怪人。”


“我只是,”


“过于在意了。”


——————————————


公交车上看见苍老的大爷提着东西,扶着掉了油漆皮的铁栏,站在公交车上。


公交车战战巍巍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行驶,车轱辘压过,沸沸扬扬满是尘土。


车行驶着,黄昏的残阳在偏僻的地区更加强烈,透过玻璃窗,随着车子的摇摆晃动不已。


车又行驶了几站,穿过桥洞,周围的绿化带已经没了。又是一站,大爷缓行至后门,在后门金属嘈杂的碰撞声里,转头问到司机:


“这站是xxx戒毒所吗?”


金属声太大了,司机没听清楚。


“啊?”


大爷加粗了声音,扯着嗓子喊到:


“这里是戒毒所站吗?”


司机终于听清楚了,大声回复。


“不是,还有几站嘞。”


大爷沉默了,他茫然的看了看车门外,然后茫然的和车里的乘客对上了视线,周围人匆匆错开,不再看他。大爷也低下了视线,拿穿的已经宽松许多的衣服,擦了擦额头的汗。


车依然在不平坦的水泥路行驶,几站过后,车又停下,大爷这回安静下了车,独自一人走上了弯曲空旷的路。远处,戒毒所的红色字体刺人双目。


那晚月亮很大,还泛着红。中秋的月亮,还是那么圆。

————————————————————————。

这是今年中秋的事情,当时室友说要去玩,我就跟着去了,其实过程四个人就她一个人玩的开心,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她们去那里是为了拍照,但是我是一个不喜欢拍照的人。我以为会有什么有趣的,但是全程都是我们在给她拍照。后来我们自己玩了一会,她就生闷气了。不过后来我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正是在我看月亮的时候。那一瞬间我就很想哭,被朋友弄的糟糕的心情一下变好了不少。可能这就是家人的力量吧。

然后这一幕是在去达目的地的时候发生的。当时看到这个场景也是鼻子一酸。

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学生,成绩不是很好。写不出来当时我心里那种感受,但是还是想写点什么。

题记是我自己。我容易过于在意周围的事情,所以有时候当自己很有感触的时候,说出来给朋友听,但是朋友不理解,还说我想太多时,我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阿雪不喜夏天

在冬日里怀念夏天的一朵花





                                          





 




我一般一年回一次老家...

在冬日里怀念夏天的一朵花





                                          





 




我一般一年回一次老家,2018年回了两次,高考完的暑假回去待了一个月,过年又回去待了三周。烈日炎炎的那一个月我能天天和他问早晚安,白雪茫茫的那三个星期,我就见不到他了。


去年的十一月份,我的外公走了,享年八十八岁。


外公的身体一直很好,突如其来的病情忽轻忽重地来回折腾,老妈赶回老家照看,传来的一直是好消息。那天晚上,我照常坐在宿舍里,桌子上是照常翻开但不会看满两页的书,脚边是吃完的外卖包装,对面笑点清奇的室友依旧看着综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打游戏的页面上突然跳出来微信消息“来自 妈妈: 爷爷走了”。


我当时没有哭,应该说直到我寒假再一次踏上老家的雪地,我都不曾哭过。外公是我十八年的人生里,第一个离开的亲人。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心里一片茫然,作为大学生,我如此明白“走了”的含义,却又没有任何实质感。现在回忆起来,我也分不清我是久久不在状况回不过神来,还是对这份亲情过于冷漠?


应该是我太冷漠吧,我这样定义自己的无动于衷,因为我和外公一直不算亲。


一年回家一次,外婆会冒着风雪,也不怕路滑,去“爱家”超市气喘吁吁地拎回来几大塑料袋的肉,她总是节省到极致,甚至还留着我妈小时候盖的被子不舍得扔。只对我,今天有亲手包的包子,明天有炒好的烤肉,后天有炸肉丸,离开老家的时候,有熬夜卤好的牛肉------够一日三餐吃上一周的量。她从来自己做酸奶喝,也是为了挑嘴嫌酸的我,会去商店买一箱箱最好最贵的“老酸奶”------每一盒盖子上封装着花生碎和葡萄干,可以拌着吃。而在她把酸奶送到我面前时,外公就会自己也拿一盒要吃,被外婆数落“给孩子的你贪什么,家里做的酸奶吃得完吗?”他就放下酸奶走开,然后老妈再数落我“怎么就娇惯她,胖成这个样,还吃!你也是!只知道自己吃,不知道帮外公拿吗?”我莫名被数落,但在老家不好和老妈怄气,就拿一盒给放到外公面前,


“外公,给。”


“你吃吧。”


接下来,我就不知道怎么接了。


每年回家,我和外公说话的总和差不多就是和外婆一天说的话。记忆里,他要么出去了,要么就在房间里睡觉,我能见到的时候,多是靠在躺椅上看报纸。他很瘦,脸颊深深凹陷下去,浑身上下都没多少肉,瘦就容易冷,他在有暖气的家里也穿灰色的厚毛衣,再裹一件黑色的羽绒背心,这样,也还是瘦,我总觉得厚一点的被子都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和外公之间话少,但外公是很会说话的,他在这个年纪的老人中是少有的逻辑清晰,和老友打电话可以不带重复地说半个小时,和儿女交代房子问题也有理有据,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每年的团圆宴上,他一开口就是老干部的范,“第一,我很高兴我们徐家又能聚到一起......第二,新的一年,我要先感谢我的老伴儿......第三,祝我们几个小辈,龙腾虎跃!”


外公条理清晰的讲话方式很大一部分是他年轻时任粮食局局长的原因,我曾经听过有人叫他老局长,现在想来不由疑惑,老人都喜欢向儿孙夸耀年轻时的光辉事迹,但外公从没说过,就连他老局长的身份,都是从外婆口里听来的。


和外公不亲,交流太少,所以寒假回老家的前半段时间里,有一个人再不在了的悲伤感仍旧很淡。外婆还是为我忙里忙外,一天要问好几遍“饿不饿”,舅舅舅妈还是轮番来看望问候,表哥表姐还是拉着我出去玩,就连年夜饭都是原来的那个酒店,新年,还是热闹的新年。


我第一次怔愣,是除夕夜的晚上。


我找老妈有事,毫无准备地打开外公以前房间的门,看到她对着外公的照片说话,看向我的眼睛发红。我仓促地关上房门,像逃一样。明早拜年,我要少说一句了。


我第二次无措,是去扫墓的时候,这是我第一次进墓园。


外公是土葬,墓碑和棺床上落了厚厚一层雪。外婆,母亲和二舅拿着草扎的大扫把,一下一下地扫去柔软的白色,露出底下冷硬的黑。外婆一边扫一边说:“老爷子啊,小姑娘也来看你咯。”我提着装香烛和纸钱的袋子,是一个无法入戏的旁观者,我想,他听不到的。雪清干净后,是扫不掉的冰,当二舅拿着扫把敲的时候,我又不禁想,这么吵,不会闹着外公吗?我就像分成了两半,一半满怀对扫墓的不习惯,怎么也融不进气氛,一半又迫切也想做出些表现,只能手足无措地站着,觉得想了很多事,又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二舅突然招呼我去看鸟。那是不远处的另一块碑,墓碑前放着香炉,约莫是电饭锅那样大,挤满了鸟。那种不知名的鸟灰不溜秋,体型是麻雀的两倍,能有数十只往炉里挤,一些跳出来,又往回挤,我一向喜欢鸟类,却觉得这场景有点让人反胃,那远看就像一个马蜂窝。


外公碑前也摆了一个香炉,外婆从保温盒里夹出 红烧肉放进去,再是饺子,放了六个。


“老爷子啊,你吃肉啊,煮得烂烂的。”


跟着母亲跪拜的时候,我不适扫墓的那一半占了绝对的优势,身体僵硬得不行,愣是除了上香,没能说出一句话来。要离开的时候,我看着外公的遗照,没戴眼镜,笑得很慈祥,只是没有色彩,在心里说,外公,我走了。


车逐渐驶离墓园,我想,那些鸟,马上就要挤进外公的香炉里了。


我最后后知后觉地哽咽出声,是气温略回暖的一天在小区里散步消食。


北方冬日的太阳温柔得像情人的眼眸,满地霜雪在这样的注视里悄无声息地消融。但这注定是一个舒缓而漫长的过程,因为那光实在温柔得有些过,仿佛每消融一朵雪花,都会让她心生不忍。


我听着音乐,踩着要化不化的雪,偶尔有雪从不堪沉重的枝头落下,我忽然想起,这是夏天的时候,外公曾带我走过的路。


我以为我忘了,但我居然能记起一个细节。夏天的时候,老妈要求我每天出去走路,刚好碰上外公出门,他说:“那我带小姑娘转转。”我心里是不愿的,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外公相处,但老人言,不可拒。出门的时候,母亲用口型告诉我,别听耳机,又加大音量说了一句,“扶着外公。”我就先笨拙地扶着外公的胳膊,只觉得衣服下面就是骨头,变扭地走了一段路,我放开了外公,他身体很好,走得都比我快。一路上,他只和我说了几句话,都是介绍地名,“这里是幼儿园。”“那边是东门”......路过一座小亭的时候,里面有几位老人,外公突然放开了嗓,“欸!中午好,这是我家小外孙女,从上海回来的!”我躲着他们的打量,觉得有点臊,外公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四处看看,拍了一种花,红极艳极。


那句话从内容到语调,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迟到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冲入我的脑海,悲伤一下子溢满了,化为酸涩爬到眼底。


我想起外公深夜里站在小区门口的身影,负着手,一动不动,那是每次我和母亲乘飞机回来的时候,他都雷打不动地出来等着,接到我们问过好后又不说话了,陪着我们往家走。我又想起夏天当老妈向刚高考后的我和表姐表达期许的时候,他默默无声地坐到我们身边,枯瘦的手指一人一只握住我们的手老生常谈地讲要重道德,女孩要知自重。


那是我的外公,他走了,躺在棺床里,再看不见了。


我拿出手机翻找拍过的照片,找不到,早删了。


我走到那座亭子,空无一人,白雪中隐约露出的枯枝里,哪一枝属于那朵花?


在那个冬天,我无比无比地怀念夏日的一朵花,到如今的春天,我也因为它几次几欲落泪地停下打字的手。


上海下了几场雨了,清明的雨快来了,我想回老家去看他,这次,一定不会只在心里说话了。


 


 


 


 


 


中原中也

回忆吧

  小时候的家,印象里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从床到门那么远,从门到厨房,又那么远,厨房的每天早上,都有着饭菜的香味,奶奶会一边抱怨我起得晚,一边给我煎一个蛋,半生加葱,还要先把大蒜爆出蒜香。我就背着书包,被爸爸妈妈送去学校,奶奶在门口看我,担心我会迟到。然后,她会下楼去和领居家的奶奶聊天,去菜场讨价还价,然后买好菜,开开心心回家,她已经70多了,身体还是很好,健步如飞,每天还爱听听别人的广告,领个一两只赠品回家,像得了大便宜,开心得不得了,叫我们又好气又好笑。对小学的我来说,辣椒炒肉,荷包辣椒;奶奶总有不一样的做法,总是让我一边惊叹,一边吃个不停。奶奶的一天,打打闹闹,柴米油盐,充满...

  小时候的家,印象里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从床到门那么远,从门到厨房,又那么远,厨房的每天早上,都有着饭菜的香味,奶奶会一边抱怨我起得晚,一边给我煎一个蛋,半生加葱,还要先把大蒜爆出蒜香。我就背着书包,被爸爸妈妈送去学校,奶奶在门口看我,担心我会迟到。然后,她会下楼去和领居家的奶奶聊天,去菜场讨价还价,然后买好菜,开开心心回家,她已经70多了,身体还是很好,健步如飞,每天还爱听听别人的广告,领个一两只赠品回家,像得了大便宜,开心得不得了,叫我们又好气又好笑。对小学的我来说,辣椒炒肉,荷包辣椒;奶奶总有不一样的做法,总是让我一边惊叹,一边吃个不停。奶奶的一天,打打闹闹,柴米油盐,充满了烟火气。

  中学了,我住在学校附近,奶奶和我一起,她还是爱和别人唠唠叨叨,可更多的时间会呆在家里看电视,奶奶还是爱走路,可没有以前快了,而在长大的我,有时候走着走着,就得停下来等等她,我可不能把奶奶丢了呀!这时候的我,活泼好动,老是觉得奶奶走的太慢,奶奶,你要跟上我啊!奶奶的菜没有以前好吃了,有的时候会咸,有的时候会淡。但荷包蛋还是一样,她会给我煎一个蛋,半生加葱,还要先把大蒜爆出蒜香。我就两三下吃完,可惜只有一个。奶奶的记性也没有以前好了,她老是不记得一些事情,然后要来问我。奶奶,你怎么记性那么差呀?奶奶就好脾气地笑:“奶奶老了嘛。”怎么可能呢?我还没长大呢,奶奶怎么会老呢?

 
  大学了,离家了,奶奶就像一幅旧时光的画。每次回到家,奶奶总在看那台旧电视,家里好像变小了,奶奶也和家一起,又小又瘦,皮肤叠在干枯的手上,总像一朵没有水分的花。奶奶不做饭了,要拄拐了,她唠唠叨叨的总是以前的旧事,说她以前多么努力地生活。她靠在厨房的墙上,教我做荷包蛋,半生加葱,还要先把大蒜爆出蒜香。她其实记不太住我前段时间说过的话,每次看见我就说,回来了,苦不苦,对自己要舍得。我就说不苦,我得了奖学金,以后我要当医生的,以后我要给你买房子的。奶奶的头发白了,她已经快90岁了。她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但她记得要和我一起住,还要带我的宝宝。

    然后就是突然一天,非常普通的一天,电话来了,奶奶过世了。我坐在火车上,还在想,怎么可能呢?我还没有长大呢,奶奶怎么会老呢?她那么普通的生活着,为什么却突然的离去呢?医生说,奶奶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她是寿终正寝。但是,我还没有买房子呢。我知道人均寿命只有70,但我觉得好远好远,突然间,就那么近。我和她相聚的时间太短,从前我太小,后来又太忙。直到时间告诉我,不管你和她的时间有多长,她都像一个沙漏,慢慢变空,最后从你指尖滑落。

    我愧于从没有说过我爱你。

X
夜以继日往回赶这种情绪的纠结难...

夜以继日往回赶
这种情绪的纠结
难以用语言表述
俯瞰这星星点点
疼我的那些人啊
你们不要走太快
我不想孤身于世
佯装的麻木潜藏
思念的阵痛蔓延
夜晚漫长而漆黑
即将到来的日出
我该要如何面对
比我更悲痛的人

夜以继日往回赶
这种情绪的纠结
难以用语言表述
俯瞰这星星点点
疼我的那些人啊
你们不要走太快
我不想孤身于世
佯装的麻木潜藏
思念的阵痛蔓延
夜晚漫长而漆黑
即将到来的日出
我该要如何面对
比我更悲痛的人

远方无垠

关系亲密的好友为什么容易闹掰?

微信公众号:远方无垠


(from:CNU-blank)

生活在一个群体当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际关系,而且这种人际关系是相当复杂的。 概括起来人际关系大致分成三类:亲人、熟人、生人。一般人可能会说,这关系还不容易处吗?不就是亲人要亲、熟人要熟、生人要生的关系吗?没错,是这个关系,但不能靠这个方法相处。 这里,我比较想写写熟人。 在生活当中我们来往最多的是熟人。什么是熟人?就是你的同学、同事、邻居,等等。为什么说熟人要亲?因为他们经常跟你在一块儿,这种亲不是真亲,是假亲。 我们朋友当中总有一两个好的衣服都能换着穿,能睡一张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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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一个群体当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际关系,而且这种人际关系是相当复杂的。 概括起来人际关系大致分成三类:亲人、熟人、生人。一般人可能会说,这关系还不容易处吗?不就是亲人要亲、熟人要熟、生人要生的关系吗?没错,是这个关系,但不能靠这个方法相处。 这里,我比较想写写熟人。 在生活当中我们来往最多的是熟人。什么是熟人?就是你的同学、同事、邻居,等等。为什么说熟人要亲?因为他们经常跟你在一块儿,这种亲不是真亲,是假亲。 我们朋友当中总有一两个好的衣服都能换着穿,能睡一张床的。这里说的睡一张床,没别的意思,就是关系亲近。但是往往这么亲密的关系,在把握不住的时候就会出问题,为什么会出问题?因为彼此之间没有界限了,没有隐私了,没有秘密了。这些秘密和隐私,一旦被对方知道,那么在某种程度下,或者某个环境里,它就成了杀手锏,因为对方会把你的事情都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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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某一个阶段关系非常的亲密,但是后来就翻脸了,有的是因为具体的事件,有的是莫名其妙,慢慢就生疏了,接着就会开始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女性当中这样的现象非常的普遍,尤其是所谓的“闺蜜”,好的时候形影不离,翻脸了就视对方为眼中钉,背后诋毁的非常起劲。
 为什么说坏话呢?因为我知道你很多的隐私,而且是言之有据的。所以熟人之间,如果关系太亲密,就容易出问题。 中国人很忌讳认识的人之间彼此见面都是冷脸,比如我们在同一个住宅区域、工作环境、学习环境,平时打个招呼,互相关心,心里会很开心,但是关系大都止步于此。 时常会听到人讲,说一看见谁就讨厌他。问他原因是什么?说没有原因,看见他就来气。这其实也很正常,因为每个人内心都有很多细微的感受,不是每一个感受细节都能用语言表达出来,所以有的时候你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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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熟人间,表达亲密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和相处。在生存环境当中表达亲密,是为了让自己心情愉悦。比如你的邻居跟你打招呼表示很亲,说好久不见了,问你最近如何,工作怎么样,谈没谈恋爱……这是一种嘘寒问暖,其实也还是一种客套。
 我们今天的环境、条件都很好,可是人际关系上依然觉得压力很大,为什么?因为面对着很多复杂的商业关系。 以前大家都比较穷的时候,人的关系都很简单。如果熟人出去聚会吃顿饭,可能都要念叨好几天,而且那一顿饭吃的香,聊的尽心,喝的痛快。但是如今这样的场景很难看到,今天的人即便是有很多的应酬,也都是在表面,无法深入。这还是因为熟人之间的“亲”,都存在着“度”。 


(from:CNU-blank)

在人际关系这件事情上有句话叫“只讲道理不谈真相”,因为有的事情是没法知道真相的,比如你的两个好友闹矛盾,大家各执一词,不依不饶。谁说的都好像是真的,其实谁都有不真的一面,为什么?因为很多人都存在确认偏误,即选择性地回忆、搜索有利于自己的细节,忽略不利或矛盾的信息,来支持自己已有的想法或者假设的趋势。换句话说就是专挑有利自己的话来讲。
 所以,很多事情无需追求真相,只需说道理。
无用良品

《诗经》破碎的家庭

对比、对照一下,我们来读最悲惨的《葛藟》。

还是自然景象的开头:绵绵葛藟,在河之浒。葛藟是藤蔓类的植物,近水,会在河边绵延地生长。“浒”字是水涯的意思。“在河之浒”因而给了我们不只是河边有葛藟的意象,还让我们感觉那一大片葛藟一直长到和河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边界了。

终远兄弟,谓他人父;谓他人父,亦莫我顾!葛藟在河水的滋润下,这样连绵长成一大片,我呢?我却连最亲近的兄弟都永久分离了。我要到哪里去寻找亲人,怎样才能有亲人相照应呢?就算我去叫别人爸爸,人家也不会理我啊!

这是描述离乱孤独的痛苦。显然,这个时代的中国人,已经形成了强烈的家族纽带,人是借着和兄弟、亲族间的关系,才取得安全感,甚至才有...

对比、对照一下,我们来读最悲惨的《葛藟》。

还是自然景象的开头:绵绵葛藟,在河之浒。葛藟是藤蔓类的植物,近水,会在河边绵延地生长。“浒”字是水涯的意思。“在河之浒”因而给了我们不只是河边有葛藟的意象,还让我们感觉那一大片葛藟一直长到和河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边界了。

终远兄弟,谓他人父;谓他人父,亦莫我顾!葛藟在河水的滋润下,这样连绵长成一大片,我呢?我却连最亲近的兄弟都永久分离了。我要到哪里去寻找亲人,怎样才能有亲人相照应呢?就算我去叫别人爸爸,人家也不会理我啊!

这是描述离乱孤独的痛苦。显然,这个时代的中国人,已经形成了强烈的家族纽带,人是借着和兄弟、亲族间的关系,才取得安全感,甚至才有了生命的意义。灾害或战争带来的离乱,最严重的,就是使得人和家族断绝了联系。从各个不同的角度,《诗经》中那么多和家庭有关的诗,让我们明确看到周代以家族伦理关系为基础的封建秩序,早已经深深植根在一般平民百姓心中了。

第二段:绵绵葛藟,在河之涘。终远兄弟,谓他人母;谓他人母,亦莫我有!意思和第一段一样,只换了韵,换了几个字。流离失所,就算想认别人做母亲,别人也不会收容我,拿我当她儿子啊!

第三段:绵绵葛藟,在河之漘。终远兄弟,谓他人昆;谓他人昆,亦莫我闻!“漘”是岸边低地的意思。失去了自己的兄弟,跑去叫别人“大哥”,别人连听都不要听啊!

三段意思是重复的,但形容的方式却一段比一段悲哀。刚开始想找父亲,因为父亲有能力照顾家人,但无处去找。接着退一步想找母亲,得到一点归属的安慰,也找不到。再退一步,找个大哥可以听听我的哀痛吧,竟然连这一点卑微的愿望都得不到。

“亦莫我顾”“亦莫我有”“亦莫我闻”,虽然只变化了三个字,那痛却是一层层、愈刺愈深呢。

Casper Shaw
每个人最美的风景 永远都在身边

每个人最美的风景


永远都在身边

每个人最美的风景


永远都在身边

我叫suki柚
第一次参加那么多家庭的聚会,家...

第一次参加那么多家庭的聚会,家庭和家庭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长辈与长辈的牵绊联系到了孩子们,孩子们的友情影响到了老一辈,都是没有关系的人与人,却比一家子真亲戚还要好

第一次参加那么多家庭的聚会,家庭和家庭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长辈与长辈的牵绊联系到了孩子们,孩子们的友情影响到了老一辈,都是没有关系的人与人,却比一家子真亲戚还要好

满脸胡茬的小仙女

世界在喧闹中逝去

深情—— 你凝望着什么

在你的眼眸中

我发现了

在星辰下不知所措的我


星星渐渐聚成了水滴

从我的心头滑落

我没有问

你也不会再说了


我看见

落日 把山顶染成火红色

你踏上一列火车

缓缓 去往一个充满温柔的世界……


———我——是——分——割——线———


又写了首诗❤(有一些小小参考~)


最近的事情很多,情感也很多,这首诗就这么出生了😉


奶奶喜欢火车,我一直记得❤


妹妹告诉我,她去找爷爷了❤


我说她会去往一个温柔的世界~

世界在喧闹中逝去

深情—— 你凝望着什么

在你的眼眸中

我发现了

在星辰下不知所措的我


星星渐渐聚成了水滴

从我的心头滑落

我没有问

你也不会再说了


我看见

落日 把山顶染成火红色

你踏上一列火车

缓缓 去往一个充满温柔的世界……








———我——是——分——割——线———


又写了首诗❤(有一些小小参考~)


最近的事情很多,情感也很多,这首诗就这么出生了😉


奶奶喜欢火车,我一直记得❤


妹妹告诉我,她去找爷爷了❤


我说她会去往一个温柔的世界~


vivper55
程不舍

果然

只有和亲人在一起不需要谦让,和老李下午吃饭,精英女士们坐在满记谈笑风生。

她问我,xx,吃完了吗?快,去下一家。

只有和亲人在一起不需要谦让,和老李下午吃饭,精英女士们坐在满记谈笑风生。

她问我,xx,吃完了吗?快,去下一家。


易霜

2018.3.6随笔

        我的奶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原谅我稚嫩的文笔无法用简单的一个形容词来描述她。


        奶奶生了两个儿子,所以特别想要一个女孩。就这样,我幸运的出生在了老一辈没有重男轻女思想的家庭中。


        奶奶在我出生前就患了乳腺癌,幸是良性,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不久便痊愈。那时我刚出生,我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妈妈那一辈的人后来告诉我的。


        奶奶是我家老一辈里年纪最大的那个,却也是...










        我的奶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原谅我稚嫩的文笔无法用简单的一个形容词来描述她。


        奶奶生了两个儿子,所以特别想要一个女孩。就这样,我幸运的出生在了老一辈没有重男轻女思想的家庭中。


        奶奶在我出生前就患了乳腺癌,幸是良性,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不久便痊愈。那时我刚出生,我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妈妈那一辈的人后来告诉我的。


        奶奶是我家老一辈里年纪最大的那个,却也是陪我疯陪我闹的最多的那个。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印象,是后来在爸爸妈妈的口中和当时的照片中才了解到的。


        我小时候爱唱歌,奶奶便递给我一个玩具麦克风,见我羞涩,自己也拿起一个。陪我唱一首又一首我耳熟能详的儿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总是爱带着我一起逛超市。无论我要什么奶奶都慈祥地点头给我买。当然,作为一个从小到大的吃货,我要的也不过是诸如旺仔牛奶、田园薯片之类的零食罢了。


        奶奶也有严厉的时候。


        记得奶奶在转行前做的是小学数学老师,我看过她年轻时的照片,那一定是个温柔可爱的老师。在我刚上一年级的时候,奶奶很严厉的改正着我的习惯,手上拿着一把长长的戒尺,打我打的不重,却也好不严格。我记得那段日子,令我望而生畏,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习惯养成了,奶奶又变回了那个慈祥的奶奶。带着笑容教我画歌里的小燕子,水里的小金鱼。


        在那个父母都上班、信息化未普及,人们还都拿着小灵通的日子里,奶奶是当时给我带来最多欢乐的人。


        再后来一些,我比奶奶都高了。我渐渐发现奶奶也没有那么的厉害了。奶奶的背驼了,头发白光了,走一会路就喘的不行了。


        奶奶好像是变了,变老了。在我慢慢长大的瞬间。


        奶奶的退休金不高,我没有细问过,大约是两三千的样子吧。尽管如此,她每个月都坚持塞给我一两百的零花钱。她笑着对我说:“女孩子家要富养,不然以后找老公眼光也会差的!”


        我是一个很腼腆有时内向的人,每次都会收下,再精打细算的慢慢用。也许吧。


        为什么我会想着写这篇随笔呢。因为奶奶这两年身体有些不好了。随着一次一次的意外摔跤,奶奶去动手术插钢钉腰部才好了些。我更加的意识到了“奶奶真的老了”。


        为什么时间过的这样快呢。


        我还没有长大,那些陪伴着我长大的人却已经悄无声息的慢慢变老了。


        我爱我的奶奶,我没有说出过口,也不知道哪天才能说出口。


        我爱她。


        作为一个感性至极的人,面对生老病死我总是无助而又感慨万千。明知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却还是自私的希望所有人都能陪伴着自己一起走很久。


        我希望我的奶奶能永远身体健康,陪着我考大学,工作,嫁人,生孩子......


2018.3.6 00:02泪笔。

芰和洛

中秋前祭

中秋快乐。

最后一次见到姥爷是在五月末准备回学校上学的一个周末,而最后一次听见他对我说话则是更久之前了。

五月那天,我如往常一样又先绕道医院,穿着不久前还穿去诺坎普的外套,准备再一次冲着他耳朵吼叫一样告诉他这趟西班牙之旅的经历,换取他费力听完后延迟几秒的点头。可这一次,姥爷的眼睛不像我所认识十几年的那样犀利,也不如两年病房生活时一般坚定,只是睁着,睁着。

怕又一次把我认成云喆哥哥,他那长孙罢。哼,原来在家还总说什么三个孙辈中最疼爱我呢,怕不会就因为他送我们三人的铜勺就我这把还保存完好吧。

话虽如此,他是的确很少对我发火的,更严谨地说,他只发过一次,还是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我。那是去年除夕...

中秋快乐。

最后一次见到姥爷是在五月末准备回学校上学的一个周末,而最后一次听见他对我说话则是更久之前了。

五月那天,我如往常一样又先绕道医院,穿着不久前还穿去诺坎普的外套,准备再一次冲着他耳朵吼叫一样告诉他这趟西班牙之旅的经历,换取他费力听完后延迟几秒的点头。可这一次,姥爷的眼睛不像我所认识十几年的那样犀利,也不如两年病房生活时一般坚定,只是睁着,睁着。

怕又一次把我认成云喆哥哥,他那长孙罢。哼,原来在家还总说什么三个孙辈中最疼爱我呢,怕不会就因为他送我们三人的铜勺就我这把还保存完好吧。

话虽如此,他是的确很少对我发火的,更严谨地说,他只发过一次,还是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我。那是去年除夕夜,姥爷刚刚因为肺炎发作又住进了没离开多久的病房中。当时他意识不清,加上医疗护理又是一个漫长而难熬的过程,便总是试图抓挠扎针的位置,我就死死按住他的手。几番来回,相持不下之时,他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咆哮,紧接着丹田迸出一句“你干嘛啊”。

是啊,这是我听到他对我语气最重的一句话了。母亲总跟我说他脾气多么不好,我却是快二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丝毫。

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还好姥爷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反过来抓住我的手不放了。

移时,病房外响起了炮竹声,我急忙跑到窗边,通过窗帘缝隙看到了焰火的金黄;等拉开一角,原来那是房内的暖光。

那光明亮却不耀眼,像极了湖北老家姥姥姥爷卫校的房子阳台。每每阳光透过姥爷自己种的番茄葡萄藤,照到木色地板时,也像焰火般反射着暖意。我与姥爷就坐在其中,棋盘两侧,在同学中还小有名气的我在几年之后才能在他让我一马一砲后偶尔取胜。大部分时间呢,都以他边笑边收拾我扔下的残局结束。

卫校二老的房间我是不愿多留的,总是有着挥之不去的药味。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我的乐园,楼梯间下半层便能看到光线透过空心砖的光晕,往山上走还有一片荒废的足球场,在足球场往下俯瞰便是两座白楼——那是每次车接车送的地方,再往深就是花园了。

每逢那天,我总是坐在最外侧,因为年幼无知,总是不太安全地扒着车窗;因为年幼勇敢,总是能够迎上姥姥姥爷的目光;因为年幼不谙,总是喊着“明年见,明年见……”。

 

2019.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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