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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王路飞

东宫?中宫!

  赵立春的干儿子、赵瑞龙的把兄弟刘新建历来自视甚高。
  刘新建的自视甚高是从小就养成的:红三代身份,军队大院子弟,挂着勋章出生的好苗子,如何能不自矜?此后又仗义攀上赵官家,被赵立春收作螟蛉之子,自诩根正苗红赵系中央军。
  正统一说,历来便是为高标传承、自矜出身以便排斥异端而产生。
  赵系正宗刘新建面上对高育良及汉大帮客客气气,内心深处却是很不以为然。想那高育良只不过运气好,捡了李达康的漏,顺势攀援,才有了如今的江湖地位。然而老高一心只顾计算赵公能给的利益,准备另立山头,有不臣之心,算不得赵公的忠臣。
  至于高育良手下的一帮子汉大帮,刘新建也很看不上。同样是党羽,凤凰毛是自不甘与孔雀毛相提并论...

  赵立春的干儿子、赵瑞龙的把兄弟刘新建历来自视甚高。
  刘新建的自视甚高是从小就养成的:红三代身份,军队大院子弟,挂着勋章出生的好苗子,如何能不自矜?此后又仗义攀上赵官家,被赵立春收作螟蛉之子,自诩根正苗红赵系中央军。
  正统一说,历来便是为高标传承、自矜出身以便排斥异端而产生。
  赵系正宗刘新建面上对高育良及汉大帮客客气气,内心深处却是很不以为然。想那高育良只不过运气好,捡了李达康的漏,顺势攀援,才有了如今的江湖地位。然而老高一心只顾计算赵公能给的利益,准备另立山头,有不臣之心,算不得赵公的忠臣。
  至于高育良手下的一帮子汉大帮,刘新建也很看不上。同样是党羽,凤凰毛是自不甘与孔雀毛相提并论。可惜造化小儿惯爱拨弄人,老赵一走,好比大树被砍了树干,底下的根们自要担惊受怕。刘新建不知他那把兄弟赵瑞龙搞的幺蛾子,以为汉东就将变成汉大帮的天下,只怕新旧势力交替,他这赵氏旧臣将俯首帖耳,任高育良祁同伟宰割。
  刘新建不禁有些惋惜:赵派嫡系在政界原是有储君的,作为赵公重点培养的接班人,李达康被寄予厚望。然而太子不肖,最后却辜负了老书记的期望,赵家江山无人守,以至于赵公子回来办个事都要看高育良脸色,想想就替赵书记心痛。
  刘新建是个精诚的干儿子,对赵瑞龙的事业勤加照拂,唯恐不及,想赵立春之所想,急赵立春之所急。因此自打老李被赵立春钦定“此人喂不熟”,刘新建最喜欢黑的人就是李达康。
  除此之外,新建君个人也有一套喜好标准。他十分看不上土气的人,到了被检察院审讯的时候,提起肖钢玉,第一条评价竟是——他就一土鳖。
  刘新建说过很多人土。但凡汉东官场商界面熟的人,没见过世面的、文化水平不行的、品位堪忧的,一概无法逃脱他的私下吐槽。李达康在刘新建讨厌的人名单里名列前茅,却在这方面很少被黑。外界传闻李达康此人无趣至极,找不到兴趣爱好,要黑也无从下手。
  要说老李没爱好,只能说刘新建看问题不及本质,没能学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精华。比如李达康此刻就把目光从规划图移到沙瑞金沐浴后光裸的上半身上。
  好看。
        然而该计较的还是要计较。老李板起脸对老沙在省委就新省长任命开的玩笑表达了抗议。老沙辩解:你当时也跟着在笑,达康同志,对组织要诚实!
  沙书记原话是这么说的:“从今以后,我和达康同志就摔罐成亲结为夫妇,这罐能摔几瓣,就看今后咱俩的缘分了。”
       常委们都哈哈大笑起来,老李能不跟着笑吗?

Kirsten

【沙李】清秋词(6)

这章我的恶趣味上来了

――
6

京州机场二期的规划里有一项,要建一条从机场通往市区的城市快线。过去老旧的机场线路已经不能支持现在的客流了,李达康心里一直记挂着,想让京州也建起如北京上海一样的城市交通网络。

京州这些年已造起了多条地铁线,过去这块工程技术一直是承包给一家法国企业的。但14年起,新的线路开始由青岛的一家国企承建了。中国制造业的崛起,令许多西方国家惊折。这次,高傲法国佬也坐不住了,千里迢迢赶来竞标。

这天李达康忙项目的事忙到很晚,明天上午就要上党课了,他过了十一点才有时间坐下来备备课。小金早就把课纲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他拿起来打开,想先看看课纲会改了什么。

原来易学习这次让他...

这章我的恶趣味上来了

――
6

京州机场二期的规划里有一项,要建一条从机场通往市区的城市快线。过去老旧的机场线路已经不能支持现在的客流了,李达康心里一直记挂着,想让京州也建起如北京上海一样的城市交通网络。

京州这些年已造起了多条地铁线,过去这块工程技术一直是承包给一家法国企业的。但14年起,新的线路开始由青岛的一家国企承建了。中国制造业的崛起,令许多西方国家惊折。这次,高傲法国佬也坐不住了,千里迢迢赶来竞标。

这天李达康忙项目的事忙到很晚,明天上午就要上党课了,他过了十一点才有时间坐下来备备课。小金早就把课纲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他拿起来打开,想先看看课纲会改了什么。

原来易学习这次让他讲皖南事变,讲就讲吧。李达康告诫自己,这次要心平气和的上课。他在灯下翻了翻,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皖南事变前,新四军东南局书记兼政委项英,资历高、功劳高、威望高,在军中独揽大权,军长叶挺和副政委饶漱石被他当做摆设,不受待见。项英长期揽权的结果就是后来犯下严重错误,在皖南事变危机关头自行突围临阵脱逃,至全军将士不顾,险些酿成军心大乱鸟兽散的局面,最后力挽狂澜的还是叶挺和饶漱石。

为什么要着重说项英?什么长期独揽大权酿成悲剧,这是想映射谁?

李达康看的快气炸了,他拍案而起,把课纲揉成一团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夜深人静,纸团滚落的声音听得特别清楚。

心口突突直跳,他扶着桌子喘气不止。易学习是不是脑子坏了?还有完没完?他打算让他在党校学员前讲这个?激愤中,李达康拿起电话给易学习打去,接听的却是毛娅的声音。

毛娅听来有些困顿,但对李达康还是很热情。

“老易今天在省委开了一天会,晚上还和几个干部出去查访,这会儿睡沉了,要我叫醒他吗?”

李达康迟疑了,按了按胸口,把怒气忍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下,改口说没什么,打搅她休息了。

“达康,怎么了?是不是老易惹你了?你也知道,老易就是个直肠子,他要是做了啥不动脑子的事,你可别往心里去,我去说他。”

毛娅的关怀像一根刺,扎在心上,却喊不出疼。他忽然怀疑自己的行为在毛娅看来是不是像个精神病,大半夜的吵醒别人的家庭,只为了给自己争个是非。

李达康让毛娅别多心,只是想起一些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说,然后挂了电话。

夜色朦胧,秋意如水,一切自然万物都静待不动,只有天上的新月在往西移。李达康站在办公室的窗边,遥望着夜空下的京州,纵横交错的城市动脉永不倦怠地运转着,气势如虹。

李达康想起易学习那天和他说的话,越来越迷茫。是他多心了吗?这到底是易学习的意思,还是田国富,亦或者是…沙瑞金?

眼睛被风吹湿了,可秋天哪来的潮气?李达康知道再想下去,自己会被这个问题绕进去,徒增失落。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让自己静下来。片刻后,他走到桌边,弯腰捡起刚才他扔掉的纸团,放回桌上重新摊平,又拿出几张干净的纸,坐下来开始抄写。

第二天一早,易学习就打来电话。李达康前两次没接,第三次接了,那时他正在去党校的路上。

易学习说毛娅一大早就告诉他了,问他昨晚是不是有事。李达康有些头疼,说话都有气无力。

“老易,我想就问你一件事。我在你眼里,就真那么思想有问题吗?”

易学习在电话里有些摸不着头脑,李达康半夜打电话为这个?距他上次找李达康已过去几天,所以他没有想到缘由。但二人在这个话题上已经争执过无数次,也不奇怪再争一次。

“达康,我知道你问心无愧,咱们各自做好各自的工作吧。”

行吧,各自干好工作,李达康挂了电话。紧跟着他的车就驶进了市委党校的正门,天气晴好,宽阔的草坪中央,马恩二人的雕像在阳光下突显高大,俯视着的底下来来去去人。

到了教学室,李达康把讲义资料一件一件放好。小金觉得他书记今天脸色很差,他心中担忧,却也不敢问。来听课的干部个个都凝神专注,望着市委书记的脸,大气不敢出。

教室后面果然架起了一部小小的摄像机,还有宣传部的工作人员在后面准备拍照。

这是沙瑞金要看的,李达康在心里默念几遍,前几日的亲近恍如一场梦。他长吐一口气,打起精神,双手往讲台上一摆。

“同志们,今天我们来聊聊皖南事变。”

两个多小时的课,李达康上的精疲力尽,尽管这次他没发火。

回到市委后,下午还要会见一批海外企业的代表,那家来竞标机场快线的法国M公司就在其中,媒体也会来。对着午饭,李达康只吃下去几口,胃里一阵一阵的疼。小金看着着急,劝他吃点药,休息一下。李达康把药吃了,却没法休息,来找他指示的人还都等着。

只有把心埋在工作里,才能令他释怀。

至少京州的老百姓都还需要他,那么多企业都等着他。李达康抬头看看窗外,白天的城市与夜晚看到的不尽相同,喧闹里透着节奏,处处朝气蓬勃。快要国庆了,国旗挂满了街头路口,好一番太平美景。

这里有他的心血,有他的寄托。李达康这时候想到了沙瑞金,不知今天他那边看出去的,是否一样的有感情。

出席见面会前,他留给自己五分钟静了静,然后换了身西服,挺直腰杆出了办公室。

见面会安排在市政大楼的一间常用来招待外宾的大会堂,贵宾席上坐满了各种肤色的外国佬。李达康出现的时候响起了欢迎他的掌声,他向众人微笑致意,简短的说了几句欢迎词。

后面是企业和政府合作事宜的各种谈话,场上的翻译声此起彼伏。那家M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也在场,这次他们拿出了热情拿出了诚意。那位金发蓝眼的欧洲人,急切而直白地向京州的主政官员表达了他的忧虑,他们担心中国的地方保护主义,担心中国的政府会偏袒自己的企业。

李达康笑了笑,起立向在场的所有人说,市政项目的招标评审工作全部都是公开透明的,如果发现他说的不对,尽可以向的有关部门投诉他。近看的话也许会发现,市委书记这个时候笑的有点苍白。

会谈中途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休息区摆上了各式咖啡饮料点心水果,老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轻声细语的交谈,精致的珐琅瓷器碰撞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李达康乘这个时候躲进了洗手间,想吐没吐出来,他在水池边洗了洗脸,四周安静无人,只有水流嘀嗒嘀嗒。胃越来越难受,冷汗不断从额头上冒出来。他一手撑着,一手捂着他的胃部,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自己苍白憔悴的样子。他真恨自己这个时候掉链子,以前医生跟他说过,他的胃病都是熬出来的气出来的,这个时候他倒有些后悔和易学习呕气。

冷水冲脸并不能使头脑更清醒,相反的觉得浑身无力,眼前虚晃晃的,就快站不住了。他咬着牙迈开脚步,想回到他的休息室去。

又是一阵绞痛,李达康倒吸一口冷气这回真站不住了。就在他以为要和地面接触的一刻,一个臂弯托住了他。

浓郁的香水味将他包围,是那个法国人,M公司的CEO。

“李书记,您不舒服?”他说的蹩脚中文夹着浓浓的口音,碧蓝碧蓝的眼睛像琉璃般透光,高耸的鼻尖感觉快要蹭到他脸上了。

李达康定了定神,才确定自己被一个老外抱在怀里,那香味熏的他要吐了。

太难堪了!

李达康赶紧说了句谢谢,急着要挣脱出来。那老外扶了他一把,帮他站好,手一直托着他的腰。

李达康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再三道谢表示不用扶,可老外的肩膀还是离他那么近。他又听到几句叽里咕噜的法文,看意思是那老外坚持自己现在不能放开,大概李达康的脸色太不好。他被小心地搀扶着,像呵护女士一样被送回休息室。对方的高档西服在他身上摩擦出细腻的质感,把那法国香水味都蹭过来了。

下半场的时候,这位老总没有继续唠叨项目的事了,李达康每次目光扫过那个方向,总看到那法国人的一双蓝眼睛静静地看着自己。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事隔了两天,李达康收到一大束缤纷娇艳的鲜花,中间插着一张烫金卡片,上面一行方方正正的字写着:高尚的人才能种出的美丽的玫瑰,祝您身体安康!皮埃尔-班纳。

李达康看了,又想起那浓烈的阵阵香风,胃里一阵翻滚。

小金捧着那束花请示领导该怎么办,李达康嫌那味道太熏了,让他拿到外面去。小金照办了,他没敢告诉他领导,他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法国人在他们国家是公开的同性恋,在圈子里还挺风流。欧洲人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可在这里是不一样的。他抛出的信息,李达康自然是接收不到。

一个小插曲,不在话下。

倔强青铜

【全员向/沙李】汉东日常 03

来除除草,无聊的八卦日常。@猫不许  前篇:汉东日常 02 


51、大家可能不知道,易学xi和王文革关系挺不错的,因为他们经常在一起交流哪些网站打不出他们的名字。


52、李书记私下跟我们讲,老易来京州当纪委书记,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原来还有这么个职位?


53、不过这也不能怪李书记,主要是张树立这个人实在太没存在感了。据他自己说,他曾经在开会时溜出去吃了半个小时夜宵,没有一个人发现。


54、易学xi和李达康最近闹了点矛盾,互相不搭理,原因是有次易书记走到李书记面前,李书记调侃了一句“眼前一黑”。


55、现在易书记出门前要抹两遍防晒霜。...

来除除草,无聊的八卦日常。@猫不许  前篇:汉东日常 02 


51、大家可能不知道,易学xi和王文革关系挺不错的,因为他们经常在一起交流哪些网站打不出他们的名字。


52、李书记私下跟我们讲,老易来京州当纪委书记,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原来还有这么个职位?


53、不过这也不能怪李书记,主要是张树立这个人实在太没存在感了。据他自己说,他曾经在开会时溜出去吃了半个小时夜宵,没有一个人发现。


54、易学xi和李达康最近闹了点矛盾,互相不搭理,原因是有次易书记走到李书记面前,李书记调侃了一句“眼前一黑”。


55、现在易书记出门前要抹两遍防晒霜。


56、赵东来局长喜欢别人叫他文艺青年,我怀疑他就是不愿意直面自己已经人到中年的事实。


57、赵局长:拿我的雪花镔铁戒刀来!

我:好汉饶命!


58、刘新建喜欢标榜自己的红三代身份,对此丁义珍表示:我们家四世三公我说什么了?


59、沙书记:袁本初你说的还少了?我看你就是想为难我胖虎,不对,我曹操。


60、李书记:???你们在说啥?


61、前几天在汉东知乎上看到个问题:为什么省委副书记高育良的政绩如此出色?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吗?


62、我怀疑这个问题是高书记自己提的。


63、用户宁静致远回答:在问为什么之前,先问是不是。


64、田国富和沙瑞金最近也不太对付,因为有次两人一起吃饭,沙书记说了句“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虽然事后沙书记解释是不小心把他当成了李达康,但田书记坚决认为沙书记是在嘲讽他。


65、田书记,相信我,真的不是,中老年人谈起恋爱来有多吓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66、举个例子,前一阵李书记最近去北京开会,走的第二天沙书记就写了一首歌,歌名:《你离开了京州,从此没人和我说话》*。

酸不酸?就问你酸不酸?


67、李书记对此评价道:沙书记,看我口型——您是不是脑子进水啦?


68、这些都是白秘书告诉我的,白秘书是我们这里第二八卦的人。不要问我第一是谁,我不敢说。


69、悄悄跟你们讲,高小琴和高小凤两姐妹可自恋啦,一见面就互相夸奖对方的美貌。


70、“哇你越来越美了!”这种,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71、政法三杰以前喜欢去ktv唱歌,但经常会因为歌词分配的问题吵起来,后来他们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法——只唱三人组合的歌,比如说……


72、不,不是TFBOYS,比如说……SHE。

陈海:让我走!


73、如今政法三杰只剩下了两个人,“我们现在可以唱的歌比以前多多了”,侯亮平接受采访时如是说道。


74、祁同伟:你重点是不是不太对?


75、其实我挺怀念祁厅长的,感谢他用自己的人生经历告诉我们:王者意识、青铜操作是多么可怕。


—tbc—


*李志有首歌《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人和我说话》

山下一只兔Lynn

【沙李】今天汉东省委的狗粮吃饱了吗?
今天的汉东,狗粮依旧很足呢!
很喜欢这样的一对名字,一首歌,相关相连,不能分开
开学啦,这几天新生教育,忙的天翻地覆
还有人记得这个小透明咩?
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沙李】今天汉东省委的狗粮吃饱了吗?
今天的汉东,狗粮依旧很足呢!
很喜欢这样的一对名字,一首歌,相关相连,不能分开
开学啦,这几天新生教育,忙的天翻地覆
还有人记得这个小透明咩?
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AnnDormer

【沙李】荒野有灯(三十六)

三十六

 

 

第二天一早,李达康被窗外的公鸡打鸣声给叫醒了。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依然没有信号。他回头看了看沙瑞金,发现他还在熟睡之中,于是就一动不动地继续躺着。

院里的秃尾巴公鸡不知趣,扯着脖子又嚎了几嗓子,这下终于把沙瑞金给吵醒了。半梦半醒之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住的乡下土屋,屋外的鸡鸭天一亮就开始合唱。他赶忙伸手摸了摸,枕边的人还在,这让他放下心来。

沙瑞金睡眼朦胧地喃喃道:“醒了吗?”

“嗯。”

“几点了?”

“刚过六点。”

沙瑞金翻了个身,平躺着伸了个懒腰,尽管这张小床对他的个头儿来说有些憋屈。

“有信号了没?”

“还是没有。”...

三十六

 

 

第二天一早,李达康被窗外的公鸡打鸣声给叫醒了。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依然没有信号。他回头看了看沙瑞金,发现他还在熟睡之中,于是就一动不动地继续躺着。

院里的秃尾巴公鸡不知趣,扯着脖子又嚎了几嗓子,这下终于把沙瑞金给吵醒了。半梦半醒之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住的乡下土屋,屋外的鸡鸭天一亮就开始合唱。他赶忙伸手摸了摸,枕边的人还在,这让他放下心来。

沙瑞金睡眼朦胧地喃喃道:“醒了吗?”

“嗯。”

“几点了?”

“刚过六点。”

沙瑞金翻了个身,平躺着伸了个懒腰,尽管这张小床对他的个头儿来说有些憋屈。

“有信号了没?”

“还是没有。”

“起来吧,咱俩都失联了一天了,得想办法联系上外面。”

沙瑞金和李达康收拾干净换回自己的衣服,吃了萧丽华送来的早饭,然后去跟正在车库修车的干振海打了个招呼。

“我们想打个电话,但是手机没信号,不知道哪里能打电话呀?”李达康问道。

“这地方,一有点刮风下雨手机就容易没信号,估计怎么也得明天才能好。”干振海说道,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我带你们去我哥那吧,全村就他那有电话。”

说完他从仓库里拎了一个袋子出来,示意他们跟他走。二人跟着出了院门。深山里,雨后的空气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还带着六七分凉意。远方的山峦于一片云雾里透出深深浅浅的翠色,颇有意境,但谁都没心思看上一眼。

三个人没走多远就来到了干振山家的院子,里边一侧的厢房是村委会的办公处。一进去他们就听到办公处里有人在大声讲话,好像是在打电话,言语间颇有怒气。

干振海摇摇头:“准是又和县里吵起来了。”他径直往正房走去,房门外的板凳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娘,我给您捎了毛衣针和毛线来,还有蛋黄月饼。”

老太太笑着接了过去。

沙瑞金和李达康走过去向老人问了声好,聊了起来。

“您今年高寿啦?”李达康微微弯下腰,笑容亲切地问道。

老太太伸手比划着说道:“八十一啦。”

“嗬,您这精神头儿看起来可真不错,哪儿像八十的人呐。”

老太太一听挺高兴,就问他们是谁、从哪儿来。沙瑞金和李达康就照昨天说过的又重复了一遍。

“好啊,真好啊。”老人点头称赞。

李达康问道:“干振山就是您大儿子吧,他那儿正跟谁通话呢,怎么听起来不大高兴?”

“他呀,”老人笑道,“烦恼太多,吃苦受累的命。我总劝他,有些事情你自己再苦再累也办不到的,不如把家里那几亩地种好,时运到了,自有贵人会来帮衬你的。”

“哦?那是什么事情?”沙瑞金问。

“山外面的事情,我老太婆不懂。不过有一件事我倒看得出来,”老太太摇头笑道,“你们两个,不像平头老百姓。”

李达康眨了眨眼,看看沙瑞金。沙瑞金朗声笑了起来。

“老人家,我们是长了两个头呀,还是三只眼哪?”

老太太也咯咯笑了起来。

干振海拽了拽他娘的袖子,对沙瑞金和李达康说道:“你们别听我娘瞎扯…”

这时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干振海叫了声嫂子,然后回头对二人介绍道,这是他哥的老婆,叫张春芳。

“娘可是嫁给老族长的媳妇儿,说的话不能不听呢。我看两位客人也不像普通人。”张春芳笑道。

沙瑞金对她说:“既然你们都这么看得起我们,那一会儿能不能让我俩在你家蹭顿午饭?”

“二位不嫌弃我们这儿的粗茶淡饭就行。”

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干振山从屋里出来了。看见家里有客人,他把心里的火气强压了下去,跟客人问好。

“干村长,能不能借你的电话一用?”沙瑞金说道。

“当然当然,就在那屋,我带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啦。”沙瑞金走之前朝李达康使了个眼色。李达康心领神会,马上找了个话茬跟干振山一家聊了起来。

沙瑞金一走就是二十分钟,干振山怕出问题想去瞧瞧,眼看着李达康就快拖不住了。还好没过太久沙瑞金就回来了。

“不好意思,家里人一天没联系上我,在电话里唠叨了我半天。”沙瑞金对干振山说,然后转向李达康,“还好,家里没什么要紧事。昨天下完雨山里有的路段给土石埋了,正在紧急清理。我叫了辆车,估计明天就能来接我们。老李,你也赶紧去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十分钟后李达康回来了。

干振海还要回家干活,就先回去了。干振山把沙瑞金和李达康请进办公处喝茶,三个人谈天说地,从秋月山的景色说到干家的情况,聊着聊着终于聊到了清溪村的困境。沙瑞金和李达康了解到,本来清溪村的条件是完全够贫困村的资格的,可是去年评定的时候名额全被其他村子抢走了。干振山愤愤地说,县里那些人只认人民币,不管人死活,但他干振山打死也不肯把国家给乡亲们的钱送进他们口袋。他一直在到处投诉,但他发出的所有声音都石沉大海。他也一直在为村子寻找其他出路,可是山区闭塞,他又两手空空,谈何容易。

沙瑞金和李达康对视了一眼。这雨也好,要不是一场大雨把他们送来,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青山绿水间的民生疾苦;这雨也不好,它下在京州的高楼上,下在清溪村的瓦房上,也下在无数个和清溪村一样的苦地方。

他们继续问了些去年评定贫困村的细节,这里面还真是大有问题。看来他们出了村子可以直接去一趟县城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李达康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大扳指。

“对了,昨晚有没有个姓张的来你家住啊?”

“哦,有的有的,他就住在对面那屋,好像还没醒呢吧。”

李达康心里还窝着火,恨不得立刻把他揪出来收拾一顿。他笑着对干振山说:“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他醒没醒啊。”然后对沙瑞金使了个眼色。

然而沙瑞金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心里暗自嘀咕,人家起没起床跟他有什么关系?

李达康看院里没人,只有几只鸡鸭在院里散步,一条黑狗在院门边趴着。他溜达着走到厢房前面。大黑狗抬头看了李达康一眼,就继续养精蓄锐了。李达康继续在厢房前边转悠,装作往门里张望的样子,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悄悄地打开了闪光灯。

地上一道白光嗖地闪过,大黑狗给吓了一跳,从地上弹起来就是一阵狂吠。

这边还在聊天的沙瑞金和干振山也吓了一跳,一齐看向门外。李达康正在往回走。

干振山跑了出去。“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大黑它平时不乱叫唤的…”他赶紧向李达康赔不是,然后训了黑狗几句。黑狗呜呜叫着趴了回去,看起来很是委屈。

两分钟后,大扳指出现在了厢房门口。

“大清早的,叫什么叫!”他揉了揉眼睛,一脸烦躁。

“张老板起来啦。”李达康隔着院子对他喊道。

“哟,你们也在啊。”大扳指笑着走向他们。

“张老板可真是会打算呀,这个点儿起床,既给人家省了一顿早饭,又能马上吃上午饭。”李达康说得非常认真,认真到听起来有点讽刺。

大扳指尴尬地继续笑着。一见面就损人,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沙瑞金端起茶,躲在茶杯后面偷笑。

中午饭比昨天的晚饭丰盛了一些:野山菌炒肉片,青椒土豆丝,旱黄瓜炒鸡蛋,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菜。沙瑞金夸奖了张春芳的手艺,也对食材赞不绝口。

“你们这儿的蘑菇可真不错。”李达康说道。

“这些都是今天上午从树林子里新摘的,鲜着呢,而且别的地方都没有。”张春芳说。

“拉到县城去卖,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干振山摇摇头。“拉到城里也卖不出多少,挣不了几个钱。”

李达康沉默不语,低头扒饭,但是眼神中透着沉沉心事。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沙瑞金和李达康跟干振山打了招呼说要做社会调查,然后就在村子里挨家挨户地串门谈话。

走到村子尽头最后一户人家时,差不多到了晚饭的点儿。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那座破落老砖房。

李达康轻轻敲了敲门,门微微摇晃,那上面并没有锁头或者门闩。

过了好一阵子,屋里慢悠悠走出个老太太。老太耳背,李达康费了点时间说明来意,老太一听明白,没犹豫就请他们进屋了。

借着傍晚的微光,沙瑞金和李达康勉强看清楚了屋里的样子。一张旧床一个灯泡,两条竹凳一张矮桌。这是家徒四壁的实例,是时间停滞的孤岛。

“你们坐呀。”老太太指了指墙边两个积满泥垢的黑亮的竹凳。沙瑞金搬起一把在老太太跟前坐下,然后看着有轻微洁癖的李达康非常自然地跟着坐在旁边。

不幸的家庭未必有不一样的不幸,老太太告诉他们的故事和多少空巢悲剧别无二致。然而这样的故事再听多少遍,肉长的心也承受不住。李达康忍着心头钝痛听完,趁老人离开,偷偷蹭掉眼角的泪。沙瑞金心里也是一样地难受,看着漏雨的屋顶出神。

“你们还没吃饭吧?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在我这吃点吧。”老太太端着几块烙饼和一罐咸菜,颤颤巍巍地回来了,放上桌子又折了回去,“唉呀,忘了,还有两条鱼呢。”

沙瑞金对气味很是敏感,那鱼肉一端上来他就闻出味道不对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老太太低头嗅了一阵,茫然地摇摇头,她完全感觉不到。

回到干振海家,沙瑞金和李达康买下了大半个小卖部的生活用品和吃的喝的,说是做完调研给乡亲们送的礼物,让他明天帮他们分发到各家各户。干振海连连道谢。

月亮从山沟里悠悠地爬上半空,只差几分就是一轮满月。

沙瑞金被月光照醒了,他睁眼一看,床上就他一个人,李达康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他披上外套,走到院里,依然不见人影。院门虚掩着,许是出门去了。

果然,沙瑞金走出院门没几分钟,就望见月亮下边有个瘦瘦高高的影子,立在淙淙的溪流边,树林在两旁沙沙地响。此景正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林间溪流,秋山月满,如此赏心乐事,怎么不叫上我。”沙瑞金说着,沿着小溪信步走去。

李达康侧头望了他一眼,仍旧看着天上一轮孤月。

沙瑞金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遥望夜空。

李达康放任自己沉浸在那些不那么实际的、没什么结论的纷繁思绪中,它们好像一个白色的茧,把李达康困在里面。良久,他垂下头,喃喃道:“此事古难全。”低沉的嗓音和着林间的风声,似有若无,亦真亦幻。

月盈亏,人聚散,贫无出路,富患不均。此事古难全。

沙瑞金叹道:“很多事,古人没办法,今人也没办法。你既然知道,就只能许愿人世长久,再多准我们几年光阴了。”

李达康抬起头看了眼沙瑞金,从自作的茧里跳出来,自嘲地笑了笑。“嗨,我就是瞎感慨感慨,不用理我。”

“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看月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不开呢。”沙瑞金埋怨道。

“有你天天给我做思想工作,我哪儿能想不开呀。”

两个人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李达康看了看手表,对沙瑞金说道:“十二点了。祝你中秋快乐。”

“也祝你中秋快乐。”沙瑞金回了他一句祝福。

山里凉风习习,水汽带着寒意渗进衣服。手机没了信号,进山的路也不知修没修好。清溪村的未来怎样,还有没有未来,也没人知道。李达康本应该压抑、绝望得透不过气,要不是有沙瑞金和他一起分担。想想之前的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中秋的漫漫长夜,这晚已经是他度过的最幸福的一个了。

不过他要是没有我,此时应该也会感到很孤独、很无助吧,李达康想道。有的时候,他觉得是坚如磐石的沙瑞金给了自己唯一的精神支持;但有的时候他也觉得,是沙瑞金对自己的信念和依靠反过来让自己更加强大。他也说不清楚。反正只要在一起,他们就是一个无坚不摧的整体,没有他们过去不的坎;就算真有什么过不去的,有彼此支撑,他们也不会倒下。有些事情他们也许永远无法完成,但他们至少可以一道去争取,在人世走的这一遭也就不那么孤独了。

他们是幸运的。多少人终其一生,都遇不到那个对的人;又有多少人错过彼此,蹉跎了一世光阴。

“达康,你有话要对我说吗?”沙瑞金轻声问道。

李达康微笑着答道:“没什么。”

他看着沙瑞金,沙瑞金也看着他。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想吃月饼的作者的自我吐槽↓—————

沙李今天虐狗了吗,汪?

换了个word页面背景,画风都不一样了…下章再换一个,汪?

中二作者给你们送上一个非常提前的中秋祝福:)

(并想吃月饼呜呜呜(然后拿起了一罐沙李牌狗粮

以及,今天这章的容量,是不是得奖励我一颗小心心,汪~【“滚”



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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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眠不觉晓

【李达康中心】书生意气(98)

九十八

李达康最近忙的席不暇暖,自接到调研组要来的消息后就开始督着各相关部门详细准备资料,又亲自往东湖工地跑了几次,会展中心一期工程已到收尾阶段,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建设中,规划中的双子塔和东湖生态湿地都已初具雏形。资金方面也果然如他所料,自论坛总部基本敲定的风声传回以后,省委对这一项目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和支持,以至于远在党校的吴市长听说市府已拿到刘省长亲笔批复同意的东湖二期工程请款报告书时,简直不敢相信其真实性,“刘省长有没有认真看报告啊?二期工程我们打算向省财政要多少钱他真看清楚了?而且这批复也太快了,从前我们哪一次要钱不是三请四催要不下来?”

李达康笑着劝他放一百个心,“老吴你在党校埋头向...

九十八

李达康最近忙的席不暇暖,自接到调研组要来的消息后就开始督着各相关部门详细准备资料,又亲自往东湖工地跑了几次,会展中心一期工程已到收尾阶段,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建设中,规划中的双子塔和东湖生态湿地都已初具雏形。资金方面也果然如他所料,自论坛总部基本敲定的风声传回以后,省委对这一项目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和支持,以至于远在党校的吴市长听说市府已拿到刘省长亲笔批复同意的东湖二期工程请款报告书时,简直不敢相信其真实性,“刘省长有没有认真看报告啊?二期工程我们打算向省财政要多少钱他真看清楚了?而且这批复也太快了,从前我们哪一次要钱不是三请四催要不下来?”

李达康笑着劝他放一百个心,“老吴你在党校埋头向学,可能不太了解情况,这里面有原因的。”他细细解释了关于论坛总部选址的事,“调研组就快要到京州来,省里面为了不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怎么都要做出点姿态来。别说我们要的钱相对于未来前景而言不算多,每一笔都是精打细算过的,就真是狮子大开口,老刘搞不好咬咬牙也会批下来。”

吴市长听明白了,就有点嫌弃李达康口风紧,“行啊达康同志,这么说当初你一门心思盯着一期工程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一天了?我说你怎么那么笃定只要一期完工就能从省里要到钱呢。可你这上上下下的都瞒着也够可以的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小动作的?我怎么只言片语都没听你露过呢?党内同志之间的信任呢?”

李达康一想这消息来源还真不方便说,只好嘻嘻哈哈两句把这问题绕过去,吴市长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也不好意思继续拉着他闲聊,倒是温言劝道,“听你这么一说,最近恐怕更忙了,我这封闭学习期间,规定请个假都得咱们市委组织部发正式公函说明事由才行,所以也没法一趟一趟往回跑,实在对不住同志们。这时候劝你多休息似乎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我也不说了,你自己多注意吧。”

 

吴市长干脆利索挂断电话,李达康看了看听筒,轻轻把它放回座机。可能是老吴的提醒激发了潜意识里的乏力,他忽然感觉双眼还真是有了一点干涩,头脑也不似之前敏锐。他拿起手机定好时间,然后闭上眼睛向后仰靠在皮椅上,给自己放了二十分钟的假。

只能允许二十分钟的休息,调研组明天就到了,他要最后一遍审阅预备提交的资料。除了东湖片区项目书以外,资源整合方面也要有所预备,此次调研组的组长同时也是中央深改组成员,他很可能会对京州正在进行的改革项目发生兴趣。

 

李达康爱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是他当年几年大秘经历所养成的良好习惯。做事情,他总是将方方面面的可能性都提前想到,研究对方的背景资料,预设会面可能会提到的问题,并提前做好准备。人们都说李达康行事自信果断,并及其善于把握机会,焉知道多少功夫做在了前头,事到临头时早就胸有成竹。

他的这一辈子,摸不透的大约也就剩一个欧阳菁,两个人实在不对盘,他永远不知道妻子无数情绪的触发点是什么。

二十分钟到,李达康睁开了眼,仰头想了想,伸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托杏枝转告欧阳菁,自己今天要加班回家会比较晚。

他们夫妻俩虽在一个屋檐下,却早就各自生活互不干扰,原本不需要打这个招呼,但鉴于前两天两人又爆发了一次激烈冲突,李达康认为还是应该适当示好。

然而杏枝淡定表示没有必要,“欧阳嫂子刚才打电话回来,说她们银行在滨海大酒店有个活动,今晚回来也挺晚。”

“又是滨海大酒店?”李达康皱起了眉。

 

丁义珍挂帅的光明峰项目固定接待都在滨海大酒店,政府还在那里包了几个套房用作长期办公。李达康和欧阳菁前日的冲突也是听到她提到要去参加滨海大酒店的招待酒会,才顺口提醒她不要和丁义珍走得太近,没想到一下子引燃了战火。

今天居然又是在这家酒店,又是否和光明峰项目有关呢?欧阳作为京州城市银行的高管,偶尔参与也算正常应酬,但如此频繁的出入,又是否都是源于公事呢?

丁义珍手握重权,欧阳菁身份特殊,这两个人频繁交往,无论是否理由正当,都不免会惹人怀疑。

李达康不可避免地想起赵东来的提醒,再想想正在帝都参加纪检工作会议的田国富,两太阳穴间瞬间一通刺痛。

他翻出清凉油抹了抹,甩甩头暂时抛开了这些杂念。

欧阳的事情,还是要找个时间慢慢和她说一下,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应对明天就要抵达京州的中央调研组。


正月里来是新年

【李金】不怪我们渐行渐远

这是@薄暮 评论里写的梗,那就写出来送给你。别嫌弃。

与撩秘日常毫无关系的一节。

以下:

小金出发那天李达康并没有出现,一个小秘书的离开,公务繁忙的市委书记的确没有必要出现在这种无关紧要的离别场合里。

意外的和赵东来混成了异地好朋友,微信时不时收到对方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嘛,不言而喻。小金更新了朋友圈:我羡慕每一个,能陪在你身边的人。

收到赵东来推送的名片,小金盯着上面的名字楞了许久。自己安利了那么久书记都不愿意用的软件,没想到竟然被继任安利成功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发送了验证消息:李书记,我是小金。

数着时间从午夜十二点就告诉自己再等半个小时,真睡下已是三四点之后,他生怕错过了那个喜欢熬夜的人。...

这是@薄暮 评论里写的梗,那就写出来送给你。别嫌弃。

与撩秘日常毫无关系的一节。

以下:

小金出发那天李达康并没有出现,一个小秘书的离开,公务繁忙的市委书记的确没有必要出现在这种无关紧要的离别场合里。

意外的和赵东来混成了异地好朋友,微信时不时收到对方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嘛,不言而喻。小金更新了朋友圈:我羡慕每一个,能陪在你身边的人。

收到赵东来推送的名片,小金盯着上面的名字楞了许久。自己安利了那么久书记都不愿意用的软件,没想到竟然被继任安利成功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发送了验证消息:李书记,我是小金。

数着时间从午夜十二点就告诉自己再等半个小时,真睡下已是三四点之后,他生怕错过了那个喜欢熬夜的人。

一连几天都是心不在焉,点开微信再退出,没有验证通知。

等终于成了好友,又不敢说些什么。如小金所料,李达康的微信干净的连相册入口都没有。

小金最开心的事,就是朋友圈里李达康的点赞。虽然次数寥寥,但也使小金欣喜。赵东来问小金怎么天天刷屏,活像个微商。小金为了那些照片忍着没有拉黑对方。

再后来小金被直接调去了北方的一个省做市长。在地图上看了看自己到京州的距离,用笔画了粗粗的一条线。朋友圈再也没时间去更新,因为他记得那人说过:为官一任,就要造福一方。

新闻里看到李达康升任省长,不多时也接到自己调任汉东林城的文件。兜兜转转,像是老天爷在愚弄凡人,奈何林城已经不是当年模样,自己也不再是跟在书记身后怯场的小秘书。

“小……金市长,好久不见。”小金握住李达康伸过来的手,努力回忆,这是第一次,彼此的握手。“李省长,您好。”

李达康坐在会场首位,借着别人做报告的时候抬眼看新上任的林城市长,与自己想象的如出一辙。只是那份疏远,自己未曾预见。

自嘲般的笑笑,这不正是自己期望的么。

一棵不需要任何庇护独自生长,根深蒂固的大树。

奶油条饼干

【达康书记中心/ABO】山海岂可拦 21

本章涉及小赵李。


————以下正文————


    电话已经是第三遍响起。高育良叹气,无奈地接通了电话。

    “同伟啊。”

    低沉的男声从电话的那端传了过来,显得有些不真切,让祁同伟心里一轻,又一沉。

    高育良不接电话代表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本章涉及小赵李。

 

 

 

————以下正文————

 

    电话已经是第三遍响起。高育良叹气,无奈地接通了电话。

    “同伟啊。”

    低沉的男声从电话的那端传了过来,显得有些不真切,让祁同伟心里一轻,又一沉。

    高育良不接电话代表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老师,您知道……知道了。”想了想还是换了陈述的语气。

    “是,我知道了。”高育良的声音依旧温和得不起半点波澜。

    “您帮帮他吧,现在就只有您能救他了。”祁同伟忍不住带上哀求的语气,“只要您找李达康,他一定会答应您的……”

 

    听到李达康的名字,高育良眉心一跳。

 

    “同伟啊,你为什么对这个山水集团这么上心?难不成你跟这个集团有什么特别的利害关系?”高育良加重了语气。

    “还是说,只是因为那个老总,高小琴?”

    电话这边的男人手一颤,险些没把手机摔倒地上——

    “我没有我没有……”祁同伟的声音急得甚至带上了一丝凄切“只是因为赵瑞龙,山水集团有赵瑞龙的股份,我、我只是为了他,不是因为别的……”

 

    他从前最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就是高育良知道他和高小琴的关系。

 

    “赵瑞龙?”高育良却显然没打算在高小琴的事上再浪费口舌,转而念起了这个令他头疼的红|二代的名字。

    即使不是面对着面,祁同伟也知道那边的人皱起了眉头。

    “嗯是,赵瑞龙要来汉东了。”

    “同伟啊,这件事情上你要掌握好分寸。”高育良很快恢复了冷静,“你给我安排一下,我要跟赵瑞龙见一面。”

    “嗯,好。”祁同伟顺从地应着,心里却仍然砰砰飞速跳着。

 

    然而赵瑞龙到京州的第一天,祁同伟给他打电话,赵瑞龙却表示他要先见李达康。

 

    于是李达康打开门,就看到赵瑞龙一张眉眼弯弯的笑颜。

    “哥哥。”

    清亮的声音让人一阵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金山县里,那个大男孩整天跟在他后面一口一个哥哥叫得眉开眼笑的时光。

    那时候多好啊,未谙世事,也干干净净。

    可惜啊。可惜都回不去了。李达康淡淡地想着。

 

    垂下睫毛,完美地掩住眸子里的情绪,“进来吧。”

 

    “我想喝可乐。”赵瑞龙眼睛一瞬都没有离开眼前的人,嫌弃地往前推了推桌上的茶杯。

    “可乐?”李达康一怔,眨眼,“家里没有可乐啊……”

    赵瑞龙露出一个夸张的遗憾的表情。不解风情。

    “那好吧,也勉强凑合吧……反正这不是今天的正事。”年轻的男人轻笑着,“哥哥,我不跟你兜圈子,说完了事我们好叙旧。”

    “嗯,你说。”李达康不动声色。

    “陈清泉,能不能别再追究了?”赵瑞龙歪头看他。

    李达康有点诧异,他本以为先被提起的,会是那个被他宝贝得不行的美食城。

    “他是你的人?”李达康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目光灼灼地先问起陈清泉。

    “我的人?”赵瑞龙突然笑得直不起腰,“那我口味得多重啊哈哈哈……”

 

    李达康黑了脸。

 

    “不不不,我知道哥哥不是这个意思。”男人尽量严肃地坐直,可眼睛里还依旧透着一股子狡黠的笑意,“他是高小琴的人,但我在山水庄园有股份,所以这事情与我也有关系啊。”

    说得倒是简单。李达康别开了头。

    “那可有点晚了,常委会上,已经做好了决定了,双开。”

 

    赵瑞龙看着对面带着浅淡笑意望向别处的人。

    忽然就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那双开就双开,哥哥你的意思我知道了。那咱们就说说美食城,先问问,能不能不拆?”

    赵瑞龙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对虎牙,看起来格外的讨喜。

 

    “不能。”李达康也很爽快,丝毫不为所动。

    “好吧。”赵瑞龙耸肩,得到早就料到的结果,倒是格外平静,“那补偿呢?我这可是四五个亿的固定资产啊,相信哥哥不会亏待我的,是吧?”

    “瑞龙。”李达康沉吟了一下,开口。

    一把好听的嗓音这样叫他的名字,赵瑞龙惬意地眯起眼睛。

    然而李达康的话却并不如他的声音一般温情,“这件事情不归我管,你应该去找吕州的领导。但我有义务提醒你,不要狮子大开口。”

    “何况,你要想想金山县的百姓,你当年……在那里,是都亲眼看到过的。”

 

    沉重的回忆迫使李达康闭上了眼睛,时隔了二十多年,那片贫瘠的土地,和那片土地上饱含泪水的百姓,依旧让他不忍回首。

 

    “哥哥……”赵瑞龙听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本来是憋着火的,可听到他提起那块穷的不行的地方是动了感情,声音也软了下来,“金山县的事,我怎么会忘……”

 

    好吧,其实赵瑞龙说了谎,金山的百姓,他是忘了的。至少在这二十年中。

    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一双少年的眸子早就染上了欲|望的色彩而不复当年灵动。

    但赵瑞龙是聪明的人,往昔早就被淡忘的片段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何况,那里面还有李达康,不是么。

    那时的李达康,他没有忘。

 

    “金山县的事,我怎么会忘。”赵瑞龙又怔怔地重复了一遍,再看向李达康的时候,眼睛里竟是结了薄薄的一层水壳。

    “你当时推开了他,我很开心。”年轻一些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腔温柔。

 

    李达康闻言惊慌地瞥了一眼他。

 

    这句话,他二十年前听到过一次。

 

 

————TBC——————

 

春眠不觉晓

【李达康中心】书生意气(97)

九十七

作为一个成年人,田国富同志没有和无良室友多做计较,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位无良室友居然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上司。

他们在会议的间隙里分别被高层召去个别谈话,侧重各有不同。会议结束的前一天,两个人坐在各自的床边相顾无言,田国富默坐了半天,终于摇摇头笑叹,“跟我说是会选一个有党性有原则的坚定同志来领导汉东工作,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老沙更无语,他这次进京本来是想垂死挣扎一下论坛总部的事,随身带的都是本省会展中心的宣介材料,以及省委班子的重托,没想到这一下子竟被打包扔到竞争对手家里去了,“看起来倒像是我身在曹营心在汉,一早就叛变革命了似的。”

“什么叛变革命?”田国富目光闪闪看过来...

九十七

作为一个成年人,田国富同志没有和无良室友多做计较,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位无良室友居然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上司。

他们在会议的间隙里分别被高层召去个别谈话,侧重各有不同。会议结束的前一天,两个人坐在各自的床边相顾无言,田国富默坐了半天,终于摇摇头笑叹,“跟我说是会选一个有党性有原则的坚定同志来领导汉东工作,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老沙更无语,他这次进京本来是想垂死挣扎一下论坛总部的事,随身带的都是本省会展中心的宣介材料,以及省委班子的重托,没想到这一下子竟被打包扔到竞争对手家里去了,“看起来倒像是我身在曹营心在汉,一早就叛变革命了似的。”

“什么叛变革命?”田国富目光闪闪看过来,满脸都是有内容求深八的架势,“难道京州中选是你帮的忙?!”

“就是个阴差阳错嘴风不严,”老沙捂脸,“国富同志你好奇心不要这么重。”

他的未来纪委书记嘿嘿一乐,“咱是搞纪检的,职责所在,肯定要对党内同志的失误好奇啊,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利益输出,嗯?”

“我以党性保证没有,权钱交易权色交易都没有,老田你可得相信我,是你自己说的,我党性是boss认证过的!”

 

沙瑞金同志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能够更进一步当然是好事,多少人梦寐以求。但哪怕如他这样在政坛上临渊履冰多年的,如今要离开熟悉的岗位,身负使命空降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去,仍不免忐忑。

汉东的官场形势错综复杂,从平日与陈岩石通话时的只言片语可以了解到,那是一个风气已经被败坏掉的地方,人心是否尚可收拾,又该怎样在一片已经成型的均势里入手去收拾?赵氏盘踞汉东二三十年,门生故旧满布每个角落,即便自己真的手握密诏而来,一着不慎也免不了殒命齐伦河。历朝历代,地方豪强联手谋害钦差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还有他那位神交已久的康庄同志,终于要抛开网线交往于阳光下,离开了经过一层文字粉饰的网络人格掩盖,他和康庄是否还能知交如初?此番前往汉东收拾残局重开局面,在与李达康这位赵氏前大秘、如今大权在握的实权派的交往中,又该如何把握分寸呢?

 

老沙望向田国富,诚恳求教,“能跟我说说汉东的情况吗?”

田国富略作思考,点了点头,“概况我可以说,但是我不评价人物,你是马上要履新的人,不能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只有靠你自己去观察了解,自己去下结论。”他小小开了个玩笑,“何况以我的职业病,你不怕我告诉你洪洞县里无好人啊?”

老沙也笑了,摆了摆手收回了这个提议,“是我问的不合适,算了吧。”

电话响起,他收了笑拿起接听,挂机后双眼已完全没有了笑意,“你不愿意我先入为主,可有人愿意替你向我介绍情况呢。”

电话里面通知他,明天上午请提前一小时到会场,赶在闭幕会议之前,赵副国想和他谈谈。

 

赵立春作为一位老汉东,向即将接替自己出任省委书记的沙瑞金介绍汉东概况,说起来也无可厚非,可是这概况是怎么一个介绍角度,可就大有讲究了。无数人和事,听起来似乎不偏不倚、不下结论,一切全由听者自己判断,然而这判断却完全可以通过讲述中的详略控制、内容删减来影响。

老沙和他交流了四十来分钟,赶到会场时面色沉静如水,不见丝毫波澜。

闭幕后田国富找到他,一张嘴问的却是,“你什么时候回去?”

老沙抬腕看了看表,“下午四点多,还有点时间。我回去做个交接,可能一周后去汉东。中央催得紧,说是任命明天就会下达。”

田国富不置可否,“帝都路况不好,到处堵车,你稍微休息一下就出发吧。”他叹气,“我连休息都休息不了,刚刚知道,针对京州会展中心的调研组已经在机场了,我得赶回去。虽说是李达康的事,但是组里有我一个老同学,再怎么也还是得去套个近乎,给汉东出分力。”

他这样主动提起,老沙听出内中深意,心领神会地顺势问起李达康,田国富笑说不熟,“我到汉东这么久,一共就见过一次面,还是在常委会上。我到京州调研,和他就隔一条街,他也没来打过招呼。”他眨眨眼,“比起政法委的高书记差远了,那位可是在我到的第二天就邀请到他家喝茶,甜白釉的茶具,书记大人亲手泡的功夫茶,风雅的很呐!”

老沙听完皱起眉,“大家都是搞纪检的,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讨人厌的!”因为这田国富一番话怎么理解都可以,可以说李达康无私无畏、高育良心虚示好,也可以说李达康目中无人、高育良君子翩翩。

田国富显然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他哈哈一笑,“巧了,满汉东好像也都这么评价我。——既然有人非逼着你先入为主,那我于公于私都得打个补丁以示公道,至于怎么理解那是你的事。”他抬手腕看一眼,敲了敲表盘,“我真得走了,堵车!”

他伸出手,“瑞金同志,我在汉东等你。”

沙瑞金握上去,看着朋友的双眼,点点头,“汉东见。”


亦然易燃物

【赵祁】绝处逢生(一发完结)

ooc预警,大概算是东来黑化梗?

赵东来是在孤鹰岭附近的树林里抓到祁同伟的。彼时,一身黑衣的厅长正在漫无目的、浑浑噩噩地游荡。赵东来摸到他身边,二话不说,上手就打。
论射击水平,祁同伟压了赵东来一头,但他显然不能真的对赵东来开枪。而论近身格斗,他比赵东来低了不止一头。于是很快,他就屈服于对方的武力压制,放弃了抵抗。但赵东来却还不打算收手,他仿佛泄愤一般,拳拳到肉,不留丝毫情面。剧痛之下,祁同伟反而笑了,他说:“东来,打得好。”
赵东来压在他的身上,终于再也打不下去,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
祁同伟被赵东来关在卧室里,铐在床上,一铐就是几天几夜。
白天,赵东来总是不知所踪。祁同伟知道他是在全市全省范围部署警力...

ooc预警,大概算是东来黑化梗?


赵东来是在孤鹰岭附近的树林里抓到祁同伟的。彼时,一身黑衣的厅长正在漫无目的、浑浑噩噩地游荡。赵东来摸到他身边,二话不说,上手就打。
论射击水平,祁同伟压了赵东来一头,但他显然不能真的对赵东来开枪。而论近身格斗,他比赵东来低了不止一头。于是很快,他就屈服于对方的武力压制,放弃了抵抗。但赵东来却还不打算收手,他仿佛泄愤一般,拳拳到肉,不留丝毫情面。剧痛之下,祁同伟反而笑了,他说:“东来,打得好。”
赵东来压在他的身上,终于再也打不下去,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
祁同伟被赵东来关在卧室里,铐在床上,一铐就是几天几夜。
白天,赵东来总是不知所踪。祁同伟知道他是在全市全省范围部署警力,搜寻自己的踪迹。到了晚上,他就拎回一些外卖,跟祁同伟对坐着吃饭。偶尔回来得早一些,赵东来也会下厨炒几个菜,做的都是祁同伟爱吃的口味。晚饭过后,就是粗暴的做爱。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彻彻底底的侵犯和占有。祁同伟总有种错觉,赵东来想要把他弄死在这张床上。可事后,他又总会耐心地帮他清理。祁同伟每次醒过来,都被赵东来拥在怀里,那是个极具温情的,充满了保护欲的姿态,温暖得几乎令他眷恋。
他们极少聊天,这就是他们仅存的交流方式。
几天之后,祁同伟忍不住说:“你还打算撑多久?迟早会露馅吧。”
赵东来坐在床边抽烟,不看他,也没有回话。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不喝酒,这些天却把这些毛病一一捡了回来。
“你现在放我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无论是生,是死,还是被捕,都跟你没有任何牵连。”
“你现在还觉得你的事可以跟我没有牵连吗?”烟雾缭绕中,祁同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从他的语气中品出了一分愠怒,二分伤感,还有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会太久了,很快就会结束了。”赵东来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
又过了几天,赵东来解开了他的手铐,丢给他一个背包,沉声说:“收拾一下,我送你走。”
“去哪儿?”
“出国。”
祁同伟几乎像看疯子一样盯着赵东来。他打开手里的背包,护照,签证,手机,银行卡,现金……一应俱全。他的名字是陈焕,照片里是一张又陌生又熟悉的脸。
“还需要一点变装。”赵东来边收拾东西边说,“手机到了那边随便买张卡就能用。车停在机场的停车场,钥匙就是包里的那一把。还有这个,是那边房子的钥匙,地址你现在记好。”
祁同伟的脑袋里是一团乱麻,好久才开口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有段时间了。”
“你早就猜到是我。”
“我太了解你了。”
祁同伟的心底涌出一股又酸涩又温热的液体。他说:“东来,你就没想过,如果这件事败露,你是搭上了自己的前途,自己的人生。”
“原来你还是会为我考虑的吗,祁同伟?”赵东来认真地看着他,“从你开始选择做那些事,我的前途,我的人生,就已经被你毁了。事到如今再说这种话,太晚了。”
“你没有必要……”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赵东来拍拍他的肩膀,“该打点的我都打点过,不会败露。以后,祁厅长就是个失踪人口,再之后,就是个死人。卡里的钱够你在那边过很久。之后,就好自为之吧,祝你好运。”
“我不可能再回来了,也不会再见到你了,是吗?”祁同伟说这话时竟然有些抖。
“你扛着枪去孤鹰岭时,还打算过再见我吗?”
他想的,是一枪下去,一了百了。相对于他痛苦又艰难的四十几年人生,这实在是再轻松也不过的选择。
祁同伟看着赵东来,看得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他抽泣着说,“东来,对不起……”
赵东来叹了口气,终于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如果你愿意等……”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再过几年,我会辞职,去那边找你……我们可以开间小店,做点小生意。闲的时候去海边钓钓鱼,开着车去西部旅行……”
简直是他梦里才幻想过的生活。
“可你的英语有那么好吗?”祁同伟忍不住问。
“我苦练了好几年。”
“房子和车是什么时候买的?”
“好几年以前。用的是这护照上的名字,银行卡也是,所以你用起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你可以放心。”
祁同伟从未想过,赵东来从那么久以前就为自己安排好了一条万全的退路。
“东来……你不觉得,你要是犯起罪来,其实挺吓人的吗?”
“所以,你千万别给我这个机会。”
从很多很多年以前,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他就知道。为了祁同伟,他愿意辜负任何人,做尽任何事。

END

炮舰是条咸鱼咸鱼你懂吗
夹带私货(←不如说主要是私货(...

夹带私货(←不如说主要是私货(闭嘴
就是突然想了个兽设 突然觉得很可爱 然后突然觉得奶赵祁骑上去一定很可爱
然后就这么画了_(:з」∠)_
感觉有点喧宾夺主了(。
不过没事 反正都是我的小可爱(住口
左下练习签名 不用管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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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突然想了个兽设 突然觉得很可爱 然后突然觉得奶赵祁骑上去一定很可爱
然后就这么画了_(:з」∠)_
感觉有点喧宾夺主了(。
不过没事 反正都是我的小可爱(住口
左下练习签名 不用管它x

天行健

(达康书记BG)致橡树

二十七

李达康从北京回来后没多久,中央的任命就到了汉东,李达康任汉东省代省长。


李达康向来不喜欢迎来送往那一套,因此在外界看来,他几乎是毫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州市委搬进了省政府。李达康站在省长办公室里,心里感慨良多,赵立春在省长任上时,他因为要项目来过不止一次,彼时两人已经心生嫌隙,只能小心谨慎打着机锋,赵立春要李达康干出成绩,李达康需要赵立春的支持。而现在,他终于站在了这个位置,即将面对着许许多多来向他寻求支持的县市干部,他的目光也从京州看向了汉东,责任如山,不敢懈怠。


随后,汉东省委班子召开了一次常委会,两个议题:一个是关于京州市委书记的人选问题,一个是关...

二十七

李达康从北京回来后没多久,中央的任命就到了汉东,李达康任汉东省代省长。

 

李达康向来不喜欢迎来送往那一套,因此在外界看来,他几乎是毫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州市委搬进了省政府。李达康站在省长办公室里,心里感慨良多,赵立春在省长任上时,他因为要项目来过不止一次,彼时两人已经心生嫌隙,只能小心谨慎打着机锋,赵立春要李达康干出成绩,李达康需要赵立春的支持。而现在,他终于站在了这个位置,即将面对着许许多多来向他寻求支持的县市干部,他的目光也从京州看向了汉东,责任如山,不敢懈怠。

 

随后,汉东省委班子召开了一次常委会,两个议题:一个是关于京州市委书记的人选问题,一个是关于岩台市铁路公里运输网建设问题。第一个问题,李达康没有做太多发言,省委书记管干部,他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指手画脚,他相信沙瑞金是非常有党性原则的,不会像传言去打造一个“沙家帮”。李达康的精力集中在第二个议题上,岩台市地处汉东和临省的交接,自然资源丰富,但是大量的矿山也产生交通不便的问题,如果能够打通岩台市内部的铁路、公路,实现和省内运输主干线的联网,前景非常可观。但问题是,岩台市地质条件复杂,要同步推动铁路、公路建设,资金需求多,工期时间长,政府需要大量举债。

 

地方债务问题一直是老大难,政府进退维谷,不举债,就无法推动工程项目的先期建设,无法形成示范效应吸引更多的投资,举债过度,就会形成政府债务风险,影响整个地方经济运行。

 

李达康自己也被这个问题困扰多年,作为基层官员,他可以严格控制债务规模,合理规划工程进度。但是站在决策者的位置上,他不能也没法管得那么细,具体的工作最终还是要靠岩台市的班子自己完成。

 

最终会上原则性通过了岩台市的铁路公路运输网建设方案,但是具体的内容还要细化,特别是通过地方融资平台进行工程建设资金统筹,要有更详细的方案报省委省政府。

 

 

钱贝贝从广州回来,隔了一个多礼拜才看到齐柏,两个人聊起彼此的工作进度,才知道齐柏这一个星期去了岩台市,帮助地方政府做铁路公路运输网建设的融资,钱贝贝看了一下融资报告,有些疑问:“这个岩台市政府的融资举债力度太大了,你看这里,一个公路局长就能背书2个亿的贷款,他凭什么?”

 

齐柏对这些事倒是见怪不怪,解释说:“不是这个公路局长有能耐,是他背后的权利,说白了,政府的融资借贷就是以政府的权利作为担保,这个才是最有保障的。”

 

钱贝贝不赞同的摇头:“我觉得不妥当,政府的权利不是无限大,投资能不能收到回报,由市场决定,并不是政府一句话。我觉得这个方案太激进了,一旦岩台市政府涉嫌违规融资举债,就极有可能形成财政金融风险隐患,也会给我们造成资金上面的负担。”

 

齐柏似乎对这个方案信心满满,他和岩台市长于崇选喝了多少酒才拿下这个项目,政府做担保,还是基建工程,几乎没有任何不可预料风险。他对钱贝贝解释道:“岩台市那么大个政府,工程又是正经的基建工程,况且这个方案省委省政府已经批了,总不会有假吧?”

 

钱贝贝听到项目省里已经批了,便没有多说,虽然对这份方案多有疑虑,但是考虑到自己和李达康的关系,如今多说,反而会让齐柏觉得困惑,就没有再提出异议,毕竟按照两人的分工,她不负责李达康权利范围内的任何业务。

 

这种疑虑一直延续到钱贝贝回到家门口,但是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 便将这些和工作有关的情绪抛诸脑后。

 

李达康在家里等她,钱贝贝疑惑于他的突然袭击,再看到桌上丰盛的晚餐和蛋糕,反应过来今天是她的生日,惊喜地走了过去,小别多日的两人交换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我自己都要忘记今天是我的生日了”钱贝贝的看了一下卖相还不错的晚餐,揽着李达康的胳膊问他:“你做的?”说着忍不住拿起一块排骨。

 

李达康颔首,他难得提前下班,拎着杏枝买好的菜在钱贝贝没有烟火色的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看到钱贝贝的满意反应,心里觉得一暖,一种久违的家庭温暖感。

 

说实话,钱贝贝的生日让李达康苦恼了一小下,他不懂浪漫,况且又是面对可能和他存在代沟,成长背景也迥异的钱贝贝。思来想去他也只能在自己想到的范围内为她准备了一次生日晚餐。不过真诚是爱人间做好的语言,李达康的用心钱贝贝一点不少地感受到了。

 

“还有红酒呀?”钱贝贝拿起桌子上扎着蝴蝶结的酒瓶,示意李达康“你弄上去的?”李达康有些尴尬,觉得金秘书这个主意蠢透了,那个粉艳艳的蝴蝶结看起来要多傻有多傻,钱贝贝凑过去亲了李达康一下,说道:“很可爱,我很喜欢,谢谢你。”

 

两个人就着“大路集团”的红酒碰了一杯。“生日快乐!”“履新愉快!”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轻松了些,钱贝贝撑着腮帮子看对面的李达康:“你喝酒红脸诶。”

 

李达康自己当然清楚,点点头说:“我以前酒量还行,后来慢慢就下来了,现在沾点酒就红脸,年纪大了吧。”

 

钱贝贝摇头:“是官大了吧,以前陪别人喝,不喝不行,现在你不想喝,谁能勉强你。不过今天你要陪我多喝一点,听到没?”

 

李达康点头,举起酒杯:“听领导的,坚决执行钱贝贝同志的指示。”

 

“钱贝贝同志还有指示”,钱贝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坐过来嘛。”等李达康坐到她身边后,钱贝贝靠在他肩上,伸出手:“礼物呢?不会没有吧?”觉察到李达康身体一僵,钱贝贝以为他没有准备,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是想到他已经花了心思给自己准备了晚餐,不舍得为难他,恶作剧地拿起红酒瓶上的蝴蝶结,放在李达康微微解开的衬衫扣上,拍了拍他的胸口说:“好了,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李达康扶好钱贝贝,起身去客厅,钱贝贝看到他拿着一碰玫瑰花过来,双手撑着桌上,捧着脸看着李达康,创意虽然老土了点,但是架不住人帅啊,李达康穿白衬衣真好看,以后多买几件给他吧,啥时候能亲手脱下来呀,钱贝贝开始饱暖思淫欲。

 

李达康看着钱贝贝亮晶晶的眼神,心里有些紧张,他站到钱贝贝面前,神情不自然带着严肃说:“贝贝,我有话对你说。”

 

钱贝贝被他严肃的表情唬了一下,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茫然:“什么事情这么严肃?”

 

“贝贝,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意外,我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只剩下工作,没想到却能在半百之年遇到你,有时候我觉得不真实,有时候我又觉得自己很自私,利用自己的的阅历和经历,误导你的感情,让这种近似于崇拜的感觉幻化成爱情。”李达康摇摇手止住钱贝贝要辩解的话语,接着说:“但是后来,我要感激你,你让学会了怎样去付出,怎样去表达。”想到前几天手机里受到佳佳的彩信,虽然没有一个字,只有一张佳佳穿着李达康寄给她的礼服和项链的照片,这也足以让一直身陷父女感情危机的李达康长舒一口气。如果不是钱贝贝,他可能永远不知道怎么和女儿达成和解。

 

“贝贝,我知道这可能有些仓促,你也会觉得突然,但是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毕竟我已经这个岁数了,我希望,余生能有你。”

 

李达康的求婚来得太突然,但是也符合他雷厉风行的作风,钱贝贝惊讶之下,有些不知道如何反映,李达康以为她不愿意,神色有些黯然。钱贝贝看着李达康眼睛里的星光一点点黯淡,心里一痛,她只是有些惊讶,怎么会不愿意呢,钱贝贝拉住李达康要放下的手,说:“你怎么这么霸道,给两分钟考虑都不行吗?”

 

李达康被她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问:“那你考虑好了吗?”

 

“戒指呢?有戒指我才答应。”

 

李达看把玫瑰花束递到她眼前,火红的玫瑰花瓣中间,夹着一枚闪亮的戒指,钱贝贝伸出手:“嗯?”

 

李达康郑重地把戒指戴到了钱贝贝的手指上,正打算说几句“感言”,就被钱贝贝封住了嘴。末了,钱贝贝一副得意表情说:“李达康,戒指为证,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怎么说话呢,谁是谁的人?”李达康觉得这个原则问题一定要讲清楚。

 

钱贝贝搂着李达康,说:“你就是我的。小时候,我还有妈妈,后来妈妈去世后,舅舅再好,也是别人的爸爸,爷爷奶奶就更不用说了。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终于等到你。”

 

李达康拍了拍钱贝贝的背,安慰她:“好,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还有一份礼物给你看。”

 

钱贝贝翻开李达康给她的画册时,内心翻江倒海,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父亲用一种独特的方式一直在默默关心她,虽然现在看到这些,无法弥补她对于亲情几十年的缺憾,但是,已经有了一份幸福的钱贝贝却愿意尝试和自己的过去,和父亲和解。

 

“达康,我也要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好的生日了。”

 

橙子喜欢欧轮吉

【沙李】海清河晏(2)

前文链接见评论处
…………………………

“沙.......沙书记,”李达康被塞进了车后座,因为喝了太多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也坐不稳,就直接栽倒在后排座椅上侧躺着,

“我本来 ......差一点就....就要和他 ...谈好了....你干嘛扯我出来啊..”

沙瑞金一边发动了汽车,朝省委大院的方向开,双手把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用余光看躺在座椅上的李达康,

“这种事,轮到你市委书记来做了?”

“嗯..?”李达康显然是喝醉了,脑回路接不上沙瑞金的话,他伸手揉了揉后脑勺,“什么事啊........”

沙瑞金没再说话,心里头也明白这种时候再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专心开车。

后头的李达康见沙...

前文链接见评论处
…………………………

“沙.......沙书记,”李达康被塞进了车后座,因为喝了太多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也坐不稳,就直接栽倒在后排座椅上侧躺着,

“我本来 ......差一点就....就要和他 ...谈好了....你干嘛扯我出来啊..”

沙瑞金一边发动了汽车,朝省委大院的方向开,双手把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用余光看躺在座椅上的李达康,

“这种事,轮到你市委书记来做了?”

“嗯..?”李达康显然是喝醉了,脑回路接不上沙瑞金的话,他伸手揉了揉后脑勺,“什么事啊........”

沙瑞金没再说话,心里头也明白这种时候再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专心开车。

后头的李达康见沙瑞金不理他,过了一会儿便也没了动静,就窝在后头借着酒意睡着了。

车里头安静下来,沙瑞金一边开车,车窗外的路灯都发着暖黄色的光,一盏一盏的略过,让人心里头都感觉安逸。他想着自己怎么就把李达康直接拖出来了,到底有几分是因为李达康市委书记的身份,有几分是因为李达康被灌醉了的狼狈样子。

沙瑞金自己也算不清,只是觉得这般冲动的行为,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
等车在省委大院一号别墅楼前停稳的时候,李达康醒来了。

沙瑞金挂好档,下了车到李达康这边替他开了车门,扶着他从车里出来。

“沙书记.....这,这是哪啊?”李达康半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沙瑞金身上,喝醉了的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这是你今晚住的地方。”沙瑞金扶着李达康,走到别墅门口,抽出一只手开了门,进门后先把李达康放在了沙发上,再回头关上了门。

沙瑞金刚来汉东,房子还没有布置,里头空得很,原来关于赵立春的东西都搬走了,显得冷清呆板。

不过现下躺在沙发上的李达康倒是让整个房子都生动了起来,沙瑞金这样想,于是靠着李达康坐了下来,顺手给李达康递了一杯水。

李达康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一点,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捧着杯子,抿了一口水。

“真的差一点...就和他们谈好了.....”

果然喝了酒的人没有什么逻辑可言,沙瑞金知道李达康现在又想到了那场还没结束却被自己打断的酒会,

“以后别去那种应酬了,他们不会走的,我答应你。”沙瑞金伸手拍了拍李达康的肩,像是安慰一个丢了玩具的小孩。

“我不信.......”李达康拍开沙瑞金的手,低下头,“那年......那年在林城,他们就都走了,一个..接一个的走,我怎么求...都没有用.......”

李达康越说声音越小,“我真的....不想重来一次了.....”

“你信我,我是省委书.....”

沙瑞金话还没说完,便见李达康突然“呕”的一声,把酒会吃得东西尽数吐在了自己的白衬衫上。沙瑞金看一眼李达康,那罪魁祸首正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还有要吐的吗?”沙瑞金觉得面对这样的李达康实在是提不起脾气。

李达康摇摇头。

沙瑞金只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沙发,庆幸李达康还好只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沙发上还是干净的。

“你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去换个衣服洗个澡再来。”
…………
沙瑞金在浴室里脱了那件脏了的衬衫,丢进洗衣篓里,然后是西裤,内裤。

沙瑞金望了一眼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对自己肌肉型的身材还挺满意的,可李达康那纤细的身材倒也还不错。

怎么又想他,沙瑞金摇了摇头,伸手开了淋浴器,一阵水雾在浴室里头升腾起来。

得赶快洗完,毕竟外头还有个醉汉,沙瑞金正想着,却听见“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开了。因为素来一个人住,沙瑞金洗澡也没有锁门的习惯。

沙瑞金吓了一跳,只见门开了一条缝,李达康从那缝里挤进来,踉跄了几步走到沙瑞金跟前,

“我.....我也.....想洗澡......”

……………………………………………
下一章应该会有车,吧。

薄暮

【文评】愿世界对你温柔以待

愿世界对你温柔以待——看过《无欢宴》后迟到的长(duan)评

看完觉得自己写的就是意识流,并且这么长时间才写好像有点儿忘了原来的剧情(你在说什么快闭嘴啊【doge】)……非常对不起太太写的那么好的文了,跪求太太原谅我如此渣的文评(下跪道歉.jpg) @Findan

以前我对ABO文的认知只停留在『这个设定是写H的最佳设定』,直到追完了le太的这篇文。

以前我对Omega是什么印象呢,怕是跟老沙差不多的。他们注定要成为在别人身下呻吟承欢的那个,动不动就散发出了他们好闻又独特的信息素的味道,然后就和一个Alpha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可能因为以前总是用ABO设定开车,从来没把它真正带进现...

愿世界对你温柔以待——看过《无欢宴》后迟到的长(duan)评

看完觉得自己写的就是意识流,并且这么长时间才写好像有点儿忘了原来的剧情(你在说什么快闭嘴啊【doge】)……非常对不起太太写的那么好的文了,跪求太太原谅我如此渣的文评(下跪道歉.jpg) @Findan

以前我对ABO文的认知只停留在『这个设定是写H的最佳设定』,直到追完了le太的这篇文。

以前我对Omega是什么印象呢,怕是跟老沙差不多的。他们注定要成为在别人身下呻吟承欢的那个,动不动就散发出了他们好闻又独特的信息素的味道,然后就和一个Alpha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可能因为以前总是用ABO设定开车,从来没把它真正带进现实世界思考,故而对Omega也就有了别样的『偏见』。

看过《无欢宴》,看过那个世界里人们对Omega的无数偏见,看过李达康背负的无数恶意,看过他受的说不出口的委屈,我终于在一次次的心酸与心疼中看见现实的缩影。陡然间,Omega在我的心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开车的设定,而是成为社会中那些不得不生来就背负着偏见与歧视的,一直被压迫着的,不得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那些人的影子。

李达康有才华、有能力,照理,一个新来的领导应该格外关照他,让他放手去做;他有出色的政绩,还有过人的眼光,如果把李达康的履历打出来,那应该相当漂亮,省长之位都不用去争取,一定是他的。

那为什么他还会遭到猜忌和调查,升迁之路走的磕磕绊绊?

因为他是Omega,因为官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Omega都是靠权色交易上位的。别说官场,就连社会上都认为,Omega只能靠身体去做任何交换。

我们在屏幕面前愤愤地问着,凭什么呢?凭什么Omega就会被这么对待呢?这不公平啊!

是啊,那凭什么呢,凭什么有人认为男人生来比女人高人一等,凭什么有人断言排名倒数的孩子没有好的未来,凭什么有人以自己错误的价值观来评判他人,又凭什么勤勤恳恳产粮的太太还会被三观不合的视奸者突然蹦出来去批判一番呢?

这也不公平啊。

但是我们很高兴,李达康他挺过来了,他在所有不公平的对待中挺直腰板地走了过来。这条路他一个人孤独地走了多长时间呢,换算到现实世界里来,就是五十多年。

五十多年啊,多少在背后的嘲笑,多少伤人的风言风语,多少遭遇的他人的白眼,又有多少前行的孤独。我能想象的出来,李达康怎样从一个曾经受了委屈躲在墙角哭的孩子,变成了如今一个足以背负起整个城市运作的、内心不再会因为他人而起波澜的钢铁一般的市委书记。

我不知道一个人最终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应该替他高兴还是悲哀。他没有光亮的双眼和不曾更改样式的黑西装,这个剪影在我的心里就像一只乌鸦。

人们都厌恶的、排斥的,甚至看见就要杀死的,乌鸦。

那他自然就不会再相信,有人可以收留他,在严冬时可以给他打开窗子让他飞进去蹭一蹭暖气,甚至更不会去想他会得到爱,而不是一种欲望。

毕竟经历过那样的过往,谁还会再去相信爱情呢?李达康算是从泥泞和黑暗的角斗场中遍体鳞伤地摸爬滚打出来的,那他怎么会去选择相信这个世界除了你死我活以外,还有其他美好的情感存在?

所以后来老沙说他不指望李达康能爱上他,只希望李达康能够过得好时,我才真正地心酸了一把。

所谓的『达康书记』只是他坚硬的外壳,等到这个牡蛎真正愿意露出一点缝隙时,却是让人手足无措的千疮百孔。我理解沙瑞金的心情,他爱李达康,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爱了。过多的温柔就像是可悲的怜悯,过少的关照就会让一切回到原点。他不需要拥有一个Omega,只是希望有一个人可以陪伴自己度过余生。

他为了一个口头的承诺开始等待,毫无音信地等待了四年。在一丝希望中他等来了李达康的明信片——

『长是薄幸长相念,
愈是飘零愈感卿。
还将江南风雪事,
说与江北故人听。』

牡蛎的壳终于打开了,里面一直裹着一个美丽的珍珠呢。

尤其我读到第二句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温暖的感觉。那个钢铁一样的市委书记,终于不再以城为伴,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伴侣了。

虽然这个世界常常恶意满满,但我希望你有一天可以如同这个达康一样,最终会被温柔以待。

亦然易燃物

【赵祁】整理一下自己的文和MV的产出~

天元系西南营

赵立春 李达康 暗语——水晶梨

    李达康思忖着自己的想法怎么推进都是绕不开赵立春的,又担心着他的嗓子,就买了一些梨。他到市委招待所的时候赵立春并不在,他脱了外套,把大衬衫套在外面,然后削了一个梨,用茶碗装上放在小电锅里蒸。

   赵立春回来的时候,见李达康套着那件衬衫在摆弄小电锅,就问:“做什么喃。”李达康回答说:“我给您蒸了一个梨。”赵立春把手里拿的药往桌上一丢,就要上去搂人。那药被扔在桌边没有放稳,滑落到了地上。李达康只柔声说蒸梨还要等一等,便闪过身来捡药,见塑料袋里装了大大小小好些盒子,不由问:“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开了这么多药?”...


    李达康思忖着自己的想法怎么推进都是绕不开赵立春的,又担心着他的嗓子,就买了一些梨。他到市委招待所的时候赵立春并不在,他脱了外套,把大衬衫套在外面,然后削了一个梨,用茶碗装上放在小电锅里蒸。

   赵立春回来的时候,见李达康套着那件衬衫在摆弄小电锅,就问:“做什么喃。”李达康回答说:“我给您蒸了一个梨。”赵立春把手里拿的药往桌上一丢,就要上去搂人。那药被扔在桌边没有放稳,滑落到了地上。李达康只柔声说蒸梨还要等一等,便闪过身来捡药,见塑料袋里装了大大小小好些盒子,不由问:“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开了这么多药?”

    下午的事情非比寻常,棋局正在推进着重要的一步,赵立春沉稳地把持着,可见到这个模样的李达康,他一下就澎拜起来。搂空了就跟着过来继续搂,李达康感觉到赵立春的执着,因心里有着盘算,便不想轻易违逆了他,便由着了。

     赵立春从背后抱着李达康,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才回答到:“下周在邻省有会,我打算提前点过去,特地多备了些。”说着把人转过来,半是交代半是嘱托地说:“——正要跟你说,我明日走,我不在的时候,这边就全仰仗着你了。”上次好几日去哪里了还没有来得及问,这又要出门,李达康小心地试探到:“您最近很忙么?我还想回安平的项目上去。”他没有看赵立春的眼睛,只轻推了一下那人,说:“我去看看梨。”

     赵立春放了手,在单人沙发上坐了,看李达康端了梨过来。他想起自己的运筹帷幄即将决胜,到时候呼风唤雨,一言九鼎,于是似笑非笑地问:“那么个小项目也值得你这么挂心?”李达康拿不准阴晴,便不接话,只把梨往他手边推了推。

    赵立春心情大好,他一下坐到了李达康的身边,笑着搂住他说:“今日好乖。”他转过李达康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起点比你差得远,偏老天赏下了二分才干,不想轻易辜负了,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他又说:“达康,我们生在了这个时代,处于浩浩荡荡的改革大潮中,怎么能辜负了喃?”然后就开始描绘起改革的前景,个人发展与时代机遇结合的契机,李达康看着赵立春,专注起来,似乎有恢宏的蓝图在他眼前缓缓展开“你那么年轻,才华横溢,起点也高,就更不能辜负了呀。”赵立春被那赤诚的眼神看着觉得自己都纯粹起来,“达康,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开创一个汉东新时代。”赵立春忽然的这一番话里,李达康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那人岂止是二分才干,时代的脉搏和自己的命运似乎都掌握在他手中。李达康一时有些犹疑了,自己是不是该留在他身边喃?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梨,伸手去拿水果刀,说:“我帮您分一分。”赵立春按住了他的手,说:“梨是不能分的。”说着把他的手拉在了自己的手里:“达康,我们也不会分开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李达康想,自己的心要有多硬才能放开那人温柔的手。

     见李达康好像陷入了沉思,赵立春就把梨吃了,想着刚才自己借着一番感叹表明的心迹那人多少是懂得的。李达康的确在沉思,吕州的事那人看来确实不记得了,但自己是记得的。那晚他一身的伤,一个人艰难地走在回去的路上,而那条路是那么长,长得就像永远都走不到头——。他对自己说,人不能让坎绊倒两次,我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他等了好一会才笑着说:“您看,这衣服实在太大了,我穿着不合适喃。”赵立春说:“我觉得挺合适的。”末了又加了一句:“我说合适,那就是合适。”


以上

似蛋非淡

【赵祁】写过的文整理一下顺便把拦截过的车补一下

把写过的赵祁文做个汇总,顺便把拦截过的车补一下吧。

最下面含小赵祁和老赵祁以及伪祁高


【完结文】:


生命之章345(车)

3(赵祁)

4-5(赵祁)


微笑的你


1-4

5-8

9-10

11-12(含小赵祁的车)

13-14

15-18


断章之雪落无声


Danger(车)


情人关系


三更:

12 

34

56


姜还是老的辣(车)

上中


断章车(车)


因果(车)


【系列文完结】:


Addiction

It's all a do


小日子

老日子


【系列文...

把写过的赵祁文做个汇总,顺便把拦截过的车补一下吧。

最下面含小赵祁和老赵祁以及伪祁高


【完结文】:


生命之章345(车)

3(赵祁)

4-5(赵祁)


微笑的你


1-4

5-8

9-10

11-12(含小赵祁的车)

13-14

15-18


断章之雪落无声


Danger(车)


情人关系



三更:

12 

34

56


姜还是老的辣(车)

上中


断章车(车)


因果(车)


【系列文完结】:


Addiction

It's all a do


小日子

老日子


【系列文(单篇完结,系列未完)】:


来日方长(车)

知与谁同

1    2(车)


相依为gay:

第一回合

第二回合

第三回合

第四回合


浮生若梦

 


归去来兮——归来篇


【未完结】:


镜中镜

1    2    3    4


另一个故事

1        2


不靠谱:

1-2

3

4

5


诛邪 (1-2)


相忘江湖(0-2)


人鱼的传说(OOC童话风)



牵丝戏

1-4

5-6


报恩


【小赵祁(赵瑞龙x祁同伟)】

(车)



【比较杂】

生命之章(车)(完结)

1-2(赵立春x祁同伟,祁高)

3(赵祁)

4-5(赵祁)


珍珠月光

【赵祁】小片段

*以前的一些小片段…的集合

*新内容不多,感觉自己很敷衍(逃

*自己脑洞很少所以有借用群里太太们的脑洞,大感谢!

*一方变小

赵东来想来想去,实在没法给他弄现成的。果盘里有下午吴法官给提来的草莓,鲜红可爱。赵东来就拿了颗,小心放在祁同伟旁边。

祁同伟看着草莓从天而降,认认真真打量这个巨型红果。果然变小了看得也更仔细,看似光滑的革质果皮原来也布满细细的绒毛,黑色的种子上方也有绿色小蕊,那是花朵开过的证据……花蕊会留在未来的果子身上,不管以什么方式。

他绕着草莓走了一圈,想来想去,到底怎么吃?骑上去?还是抱熊似的直接啃?以前就有“洗脸瓜”一说,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要体验“洗脸莓”。他推了把...

*以前的一些小片段…的集合

*新内容不多,感觉自己很敷衍(逃

*自己脑洞很少所以有借用群里太太们的脑洞,大感谢!


*一方变小

赵东来想来想去,实在没法给他弄现成的。果盘里有下午吴法官给提来的草莓,鲜红可爱。赵东来就拿了颗,小心放在祁同伟旁边。

祁同伟看着草莓从天而降,认认真真打量这个巨型红果。果然变小了看得也更仔细,看似光滑的革质果皮原来也布满细细的绒毛,黑色的种子上方也有绿色小蕊,那是花朵开过的证据……花蕊会留在未来的果子身上,不管以什么方式。

他绕着草莓走了一圈,想来想去,到底怎么吃?骑上去?还是抱熊似的直接啃?以前就有“洗脸瓜”一说,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要体验“洗脸莓”。他推了把果子,草莓顺势滚动,绿色的花型萼片就躺平在桌上,祁同伟两手揪着两片绿色固定,一口咬在那片红上,籽吃起来大得出奇,鼻尖脸颊都是果肉汁液。

*牵手

赵东来陪他一起走过湖泊、走过沙地、最后来到成熟的麦田。

祁同伟并不陌生。打小他就和农活打交道,播种、插秧、除虫、收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进了学堂,也没有停止劳作的双手。

曾经在日头下晒的和这麦子一样,将汗滴入土地里,生成粮食。后来做了官,渐渐白了回去,不再有一点麦子的颜色。

他声色犬马,左右逢源,长袖善舞,奉承拍马。可是又一次站在这片金黄里,他就失神、熟悉、迈不动步子,他的根就在这儿,只要站着,就会自己扎进去,拔不出脚。

「祖父死在这里,父亲死在这里,我也会死在这里。」

往麦子中间进发,半个身子被淹没。伸开五指抚摸,尖锐的穗子倒刮手指,他抓不住一粒麦,它们从指缝血淋淋的滑过。就像用血浇灌,就像这一路跪着凯歌,就像怎么拼命抓也抓不住的功名利禄!

赵东来错他半步,也学着他抚过这一路,垫在他手后边。但是看见麦穗子染着红,就一把握了他的手,抓住他,让他停下。

热风过境,麦穗沙沙娑娑,赵东来看见他被夕阳照的发亮,轮廓清晰,睫毛金黄。他一眨不眨,顶着刺眼的灼热,步履坚定,和他面对面。

祁同伟面无表情,就算他们交握的手湿滑粘腻,以血为盟,那又能怎么样呢?什么都无法放弃,就什么也然无法改变。

可是赵东来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看着他,近的漆黑的瞳仁里祁同伟都只能看见自己,赵东来的吻就落在了眼睛上。

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他终于被灼伤。赵东来紧紧拉着就是不放开,注定要死在他怀里了。

*一方死亡(出自《子不语》)

“知道东岳庙吗?”赵东来毫不在意的点了烟,李达康皱着眉,他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就在麟趾镇的旁边,有条没名字的河。老人们都说,在那个渡口下去,能见到逝去的人。

一条绝不会迷失的,亡者之路。

一路走,一路走。杂草丛生,洼地荒芜,要是有河,为何不见一滴水呢?

一旁的侯亮平却感到鼻酸,如同溺水般地神经压迫,没过头顶,快要不能呼吸了——

这……就是赵东来的心吗?苦涩的像是泡在眼泪里,淹没得他的心也跟着一起痛,孤鹰岭最后一幕,顿时从记忆深处翻涌而出,走马灯似的快闪而过,好像走了一整个人生。

“在那边。”笃定地指引,明明自己根本就不曾来过这里。

赵东来就冲这个方向不顾一切地跑。侯亮平直觉想去拉他,却被李达康一把揪住衣服。

“你不能去!”

“达康书记!?”

“在这里,没有引渡人是回不来的。”

“他从最开始就没打算回来,你也不打算回来了吗?”

侯亮平怔住了。他最后也没能把他的学长拉回来。记忆里那一袭黑衫就如同最深的绝望,将所有年少和最后的爱恨痴怨都埋葬心里,再也不见。

赵东来一直往前跑。原本干涸的河床上凭空出现河流。冰冷的,通向黄泉的,永远也不会逆流的河水。他一头扎进湍急的激流,身体迅速下坠。

每天都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拉住他?不想再重新回到一个人,没法面对制造了回忆的家。他连那屋子都不敢踏进去,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最后他流泪的眼睛,他却怎么也不能为他擦一擦。

越沉越深,越黑越暗。忽然身边有缓缓发光的萤火虫,原来是亮起了无数的花灯,没有一盏重复,有如盛开的花树。

你在哪?赵东来一盏一盏的找,万千灯盏翩跹蜉蝣,美如星辰,都不是他。

忽然,一盏漂亮的小小花灯飘了过来,赵东来游过去,下意识护在手里。灯虽小,柔和的光却照亮了全身。

是你吗?漂亮的,温柔的……我的宝贝。

赵东来捧他在怀,不顾一切地抱紧。光芒越发明亮,就像他们第一次拥抱那样,他的爱人也紧紧搂住他。

这一次换我来追你,他把头埋在爱人肩上。

带我走。

*日常

祁同伟认认真真剥皮蛋,用大力在案板上滚着磕,一二三四五,挨个让它们在案板上碎裂,然后痛痛快快剥出漆黑的半透来,壳上不沾一点碎屑。一刀切下,二分再二分,八块乘五装盘淋醋,拌了两下,顺手吃了几块,味道一级棒,完全忘记了不该偷吃的可耻。

心不在焉的,他拿起鸡蛋也在案板上滚着敲起壳来。轻轻一下,流体的蛋瞬间瘫圆在案板上,祁同伟下意识就要捞,然而硬生生停住了——这可不能捞,不然要废了一个好蛋。眼看着液蛋越扩散越大,祁同伟赶紧把蛋清里的碎壳捡出来,也不讲究了,一不做二不休,端起案板直接把那一滩倒进滚水,流淌的透明瞬间凝固成乳白,荷包蛋倒是包得漂亮。开水笼头冲洗案板,祁同伟若无其事,毫无愧疚。反正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就不告诉赵东来了。

*做饭

“呜!”好累啊,把自己一头砸进宽厚的背上,然后再也不想动了。

赵东来很理解他,都不用回头的,抚摸抚摸,另一只手继续搅拌锅子。

祁同伟闭着眼享受,搂紧赵东来的腰,反正赵东来去哪他就去哪。赵东来去洗菜,他就挪着脚步跟着,赵东来切菜,他就更平展地扒他背上,总之就是不放开。

两只胳膊一上一下地使力,背上也起起伏伏,搞得祁同伟想笑。越过肩膀,案板上烫好的蔬菜码的整整齐齐。

“来!”赵东来夹给他一颗小油菜,祁同伟探身一口吃掉,无油无盐,清清白白,但是菜心滚烫,吃起来暖融融。

饭前偷吃可不好,但是只要赵东来做饭就会投喂他点什么。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他一起准备饭菜,看着赵东来忙活,心底能感到最平实的幸福。

冷油炝锅,赵东来掀起围裙下摆,“把手藏底下。”

“做什么?”

“油溅上多烫啊,快我要下东西了!”被带的脚下拌蒜,赵东来也没有叫他放开手。

佐料下锅,油烟升起,香味劈啪爆了出来,小小的灶台渐渐充满了香喷喷的味道,赵东来的身上也染上了油烟味儿。

翻炒、颠勺、点水、加料。

赵东来把炒勺拿起来,要尝尝咸淡。祁同伟连忙叫住,“我来我来我来!”

也不管赵东来在一边阻止“当心烫!”,心急地一口喝掉汤汁,烫的说不出话来,眼睛却看着赵东来笑得弯成月牙。

赵东来也无奈地笑,摸一摸他的嘴唇,“看你急的,疼不疼?”

“没事!第一口当然要趁热吃,我洗手去。”

才不会疼呢!这么美味,他待会儿要认真享受爱人为他准备的这一餐!

*吃撑

额……我难受死了,东来,可是我高兴。因为我们赢了!赢了……

我们再来点儿什么好消化的甜食吧,什么果汁牛奶冻或者果汁蛋糕……

额……我,我不行了……呼……呼……

同伟,同伟?醒醒。同伟继续啊……

祁同伟鼓着肚皮陷入黑甜乡,无比安心。






独孤汪汪🍭 Quella爱旅行

综影   特种兵邱莹莹
正文54章   
感觉越写越不知道写什么了,所以尽快完结吧还是。

综影   特种兵邱莹莹
正文54章   
感觉越写越不知道写什么了,所以尽快完结吧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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