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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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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浮🍡🍡
大概是写生好久回来的老师被高中...

大概是写生好久回来的老师被高中小男生粘着的夜晚(我草稿流太糙了bdq呜呜

大概是写生好久回来的老师被高中小男生粘着的夜晚(我草稿流太糙了bdq呜呜

青檀作简书。

空间看到的cp短打生成器

虽然有点ooc吧但是……我有画面了是怎么回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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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柒是一米七五
杜王町纯爱小情侣。 好的我终于...

杜王町纯爱小情侣。

好的我终于搞了我墙头。
画室休息偷偷画的

杜王町纯爱小情侣。

好的我终于搞了我墙头。
画室休息偷偷画的

七罪书生

家族会面(1)

  • 有ooc

  • cp:茸米,迪乔,乔西,承花,仗露,微茶布,草莓橘

  • 私设全员存活

  • 有些微cp就不打tag了

今天是某意大利黑手党最为平静的一天,因为他们的首领居然给他们放假了!

下面将画面转到某甜甜圈办公室。

“老板你居然真的给我们放假了!!!!”纳兰迦简直难以置信,因为每次一放假,福葛就要再次教他数学了。虽然这一次放假不怎么可能被好好教导,毕竟现在的暴躁老葛早已被首领推来的工作逼得快疯了。

“嗯,乔纳森先生来信,说要举行一次家族会面,让一家人一起好好认识一下。”乔鲁诺略显烦恼,对于自己父亲dio与乔瑟夫,承太郎先生不是特别友好的关系略有耳闻。

阿帕基已经迫不及待了...

  • 有ooc

  • cp:茸米,迪乔,乔西,承花,仗露,微茶布,草莓橘

  • 私设全员存活

  • 有些微cp就不打tag了

今天是某意大利黑手党最为平静的一天,因为他们的首领居然给他们放假了!

下面将画面转到某甜甜圈办公室。

“老板你居然真的给我们放假了!!!!”纳兰迦简直难以置信,因为每次一放假,福葛就要再次教他数学了。虽然这一次放假不怎么可能被好好教导,毕竟现在的暴躁老葛早已被首领推来的工作逼得快疯了。

“嗯,乔纳森先生来信,说要举行一次家族会面,让一家人一起好好认识一下。”乔鲁诺略显烦恼,对于自己父亲dio与乔瑟夫,承太郎先生不是特别友好的关系略有耳闻。

阿帕基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次的公费旅行可是去海边,少有的公假以及少有的布加拉提泳装,这可是难得一见。

“小鬼你还是赶紧走吧,到时候去晚了可来不及了。”

“说什么呢,阿帕基,对了,乔鲁诺,这次是和米斯达一起去吧,记得带好东西,和长辈还有小辈们玩得尽兴些。”布加拉提最近越发慈爱,对待护卫队的各位简直充满了母爱父爱。

因为护卫队的每个人都在热恋中,似乎只有因为越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而出远门做任务(旅游)的特里休发现了呢(笑)。

于是二人愉快的踏上了旅程。

到了英国,看见的是一身狼狈的乔瑟夫与西撒,以及来迎接的乔纳森夫夫,还没看见其他人,据乔纳森先生说是因为与乔瑟夫一起乘飞机时坠海,目前正在商场里挑选衣服,而乔瑟夫与西撒留在这里是因为乔瑟夫先生的某个杀手体质。

“乔鲁诺,米斯达,欢迎来到英国。”乔纳森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乔纳森先生”乔鲁诺充分的展示了自己的绅士风度,这令乔纳森十分的感动和欣慰。

因为是第一次见家长,所以二人都穿了比较得体的西装,这也算是令米斯达比较不习惯的地方。

“GIOGIO!你为什么不和我拥抱!”一旁被冷落的迪奥十分不服气,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乔鲁诺都打了招呼。

“父亲。”

还真是容易满足的迪奥。

“这一位就是米斯达先生吗?还真是很不错的人。”

从刚才的打招呼后,米斯达就与其他人熟络起来,很随性的与人聊了起来。

桃木降妖剑。

【仗露】 Kill me,heal me [5]

⚠️奇奇怪怪内容预警


  仗助做了个梦。梦见带着礼帽的小男孩急匆匆地过来抓住他的衣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试图理解天堂之门的行为,对方却急切地拉着他,手指向黑暗的尽头。



  “到那边去吗?”



  话音未落,小男孩逐渐像烟灰被火花灼散,看不见了。他开始觉得心慌,是发自灵魂地心慌。好像天堂之门轻飘飘的手指还想要抓住他一样挣扎了几下,还不等他握过去,甚至连疯狂钻石出手的时间还没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看向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方向和轮廓的黑暗,向着天堂之门引领他的地方走。



  “露伴?”



  遥远的...








⚠️奇奇怪怪内容预警



  仗助做了个梦。梦见带着礼帽的小男孩急匆匆地过来抓住他的衣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试图理解天堂之门的行为,对方却急切地拉着他,手指向黑暗的尽头。




  “到那边去吗?”




  话音未落,小男孩逐渐像烟灰被火花灼散,看不见了。他开始觉得心慌,是发自灵魂地心慌。好像天堂之门轻飘飘的手指还想要抓住他一样挣扎了几下,还不等他握过去,甚至连疯狂钻石出手的时间还没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看向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方向和轮廓的黑暗,向着天堂之门引领他的地方走。






  “露伴?”




  遥远的尽头有一团朦胧的光,仗助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光的中央,看向他这边,但漫画家没有表情,就好像在看着空气发呆。仗助试着招招手,这才确定他完全看不见自己。这太奇怪了,他走近前,伸手触摸那团光,不是冰冷的,也不灼烫,和体温差不多,就像一道墙壁阻拦着他靠近。这是露伴的世界吗,他产生了奇奇怪怪的念头,他以为漫画家的世界会是五彩缤纷的呢,比如棉花糖云朵和打结的建筑物,还有独角兽什么的。




  是因为最近太痛苦了吗,他看向坐在微光里的岸边露伴,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视线,站了起来,走近他。




  来吧露伴,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会治好你的。仗助这样说,却发不出声音,就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露伴径直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中间只有一道无形墙壁,他们的手几乎要贴在一起,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穿透这咫尺。岸边露伴好像在说什么,他听不见,但是嘴唇一直在开合,很急迫地重复着。




  东方仗助努力地想要读出些什么,可难度不亚于在字典里随便寻找些笔画拼合出三百万种组合。露伴就这样在他面前发生变化,他身体的右半部分开始融化,真正意义上的,像冰淇淋垮塌,黏腻又不留情地融化,血肉黏腻地淌下来,那些脏器裸露着,散发着雨后的鲜花集市味道,潮湿而颓靡的香气,铺张地爆炸,顺着围墙蔓延开来。露伴无疑是痛苦的,他尖叫着,颤抖着骨殖,变成一具生命撤离的空巢,被焚毁的遗物,徒留骨架羸弱吊诡支撑。他那双被濒死覆盖的眼绝望地看着仗助,手指抓握出血痕,在光线闪回里钉满了刀子——他是被困在里面,被处刑,没法逃离。




  因而他从梦里惊醒时,看到露伴在他怀里不自在地动了几下,恍惚还以为这才是个梦。不过的确是梦吧,现在,不然露伴为什么会吻他?


  


  东方仗助的初吻。说实话他的确想过接吻会是什么感觉,首先肯定是很温柔的,像是先吃一口棉花糖一样,里面会有果酱夹心往外流,就要吸一下,然后把舌头探到夹层里,甜蜜蜜软乎乎的。或者纯爱一点,比如吃冰糕,轻轻地触碰,要么少量多次,要么被黏住,在汹涌里痛苦又快乐地吻。他想完之后会摸摸自己的嘴唇,果然女孩子最great了,冷冰冰或者热乎乎,都是甜的。






  他已经把初恋虔诚地供奉到枕头底下的日记本里了,说实话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认真,但内容还挺丰富,比如初吻一定要在黄昏,日落的行道树下,或者海边,他一定会说,你看起来真美,然后女孩子害羞地把秀发别到耳后,他一点点靠近,然后就是计划的那样,纯爱,清新,滴水不漏。




  然而事实上他的第一次发生在浴室里,他身上被莲蓬头溅出世界地图,露伴就像魔怔了似的,忽然吻上来。是意外吧,高中生心乱如麻,意外吧,怎么会,露伴不是讨厌他吗,已经到要用这种事情报复他的地步了?


  




  也太过分了吧。仗助感觉心脏从来没跳得这么快过,有些慌张得快了,快到他想咳嗽。浴室里蒙上水雾,他克制着情欲把露伴轻轻推开,两个人中间回到了安全距离,露伴也恢复意识了,说不出谁的表情更复杂,对话倒是简单到只剩下沉默。




  “咳…这个…”果然还是年纪大一些的人有魄力站出来解决问题,即使他脑子里痛得像被炸了,但还是努力打起无所谓的模样,“刚刚是不小心的,都怪你突然离我那么近…”




  仗助的灵魂都快从嘴里飞出来了,他现在还有种被亲住的感觉,意外会伸舌头吗,露伴刚才是舔了他一下吧,嘴唇上为什么湿漉漉的?




  “无所谓了,”仗助涣散地摸了摸嘴唇,“我的初吻…”




  “初吻?”露伴挑眉,用一种看幼儿园小孩在公园打滚的眼神打量他,“这算什么吻?顶多是嘴唇碰在一起罢了。”




  “是、是吗?”




  “对啊,否则你岂不是天天在和牙刷法式热吻,”露伴挤出个有点仓促的笑容,“而且既然我们两个都不认为是接吻,那么你的初吻就还在,懂吗?好了,快让我出去,我要热昏过去了。”






  仗助今晚并没有如他所说那样留宿,因为自从从浴室出来后诡异的气氛就一直没有消退,最后因为谢天谢地的暴雨,朋子女士忽然改签,回到家里没有看见仗助,夺命连环call起来,拯救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他走出那栋建筑很久,回过头时,灯已经全部熄灭了。仗助忽然在想是不是应该留下,但是他真的很混乱,他们都知道那个粗糙的借口没法说服任何一方,只不过是让局面看起来体面些罢了。




  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岸边露伴了。




  仗助打着伞走在雨里。或许露伴并没那么讨厌他,甚至还有点喜欢,到让那个意外其实就是接吻的地步。可能露伴也在害怕,这种不太常见的感情,给了他很大压力,所以才会…等等,这么说来,那些压力岂不是他给露伴的?逼疯露伴的,是他?






  没法治愈的原来是感情的伤口吗,仗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过这样就好办了,只要自己给他回应不就能治愈了?先用温柔正确的方式引导他,等恢复健康再说清就好了吧,但那个可怕的梦又意味着什么呢?








  最好不要做计划,做计划的事一定会混乱,无论是初吻还是治疗。他捧着新鲜的玫瑰花站在露伴家的时候这样想,比如说无论如何也没法料到岸边露伴连夜离开这点。家具都没有动,被子也没整理,只是少了几件衣服和画具。垃圾桶里只有换药的绷带,就说明露伴什么都没吃就离开了,但没有扔垃圾还是很急迫吧。




  该不会是…他想起那个血腥的梦,还有露伴对自己残忍的伤害,不寒而栗。冷静,他对自己说,起码他带了衣服,就说明还不是现在。










  露伴坐在编辑安排的车上,下眼圈的乌青坦白地说明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要怎么解释那个吻呢,他不准备解释了,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能缓解丢脸的借口罢了,本质上只有一句,他吻了东方仗助。




  他不后悔,毕竟事出紧急,快八万步讲,死亡对于他是近在咫尺的事情,自私的岸边露伴在死之前亲亲自己有那么点点动心的小鬼头应该不会愧疚吧,就算决定保护他而收取的丁点儿酬劳。昨天晚上他躺在被子里,那种一半冷一半热的撕裂感又出现了,他想起在医院里那个梦境,是不是代表着有半个灵魂遗失在什么地方,而后被吉良吉影的恶给补全。




  还好心脏还是自己的,不幸中的万幸。他倚靠在后座上,看着速写本上曾经偷偷画下的仗助的侧颜,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笨蛋高中生。




  “露伴老师在这个小镇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吗?”司机大叔忽然问他。




  “有吧…”露伴合上本子,略带迟疑地承认。




  “这样啊,那后面有人在追就不是我的幻觉了。”






  露伴僵硬地从车窗望出去,东方仗助的头发都被吹散了,咬牙切齿地追着车跑,校服外套不知道被丢哪里,一身肌肉滚着汗珠,像部热血漫画男主角似的奔跑着。






  “笨蛋高中生。”




  露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也开始隐隐作痛了。






  “老师…哈…老师为什么要离开呢…呼哈…明明都说过喜欢杜王町的,难道就因为昨天晚上亲了我吗…呼…我可是、我可是根本就不在乎…”




  “你还是歇一会儿吧。”露伴看着他红彤彤的脸,于心不忍,没再说点什么话来折磨他。忽然他注意到仗助的腰后面好像别着什么,是和平时他的装饰截然不同的鲜红色。




  “真的要离开吗?”仗助还在喘息。




  “唔…”




  “如果我说,我想和老师恋爱呢,也要离开吗?”




  仗助坐在地上,从腰后艰难地取出他别在裤带后面的一朵玫瑰花,对着坐在轮椅上满脸错愕的露伴,一字一句地发问。

是茶湖鸭

是最近画的
打算去印明信片(俺相信俺大学的时候会有板子的😭✨)
后面两个私心打tag辽——

是最近画的
打算去印明信片(俺相信俺大学的时候会有板子的😭✨)
后面两个私心打tag辽——

人間缺失
交党费这是什么甜美爱情 我不活...

交党费
这是什么甜美爱情 我不活了

交党费
这是什么甜美爱情 我不活了

夜火为枭

【文追画隔层山】



[露仗╱仗露]?


乔家大院人均文手设定


露伴老师典明老师扛起画手大旗


看文手是如何勾搭到自己喜欢的画手


最后请关爱文手!


二、


“天啊老师的画太好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发出鸡叫)”


“我可以了我又好了!!”


“awsl”


“awsl”


“下面请欣赏阿伟乱葬岗参演人员开始表演……”


“awsl”


“awsl”


……


今天的评论区也只有一片阿伟吗……

岸边露伴无奈地按了几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从个人主页切换到熟悉的绘画软件上。


流畅的线条随着指尖的轻轻抖动被甩到绘屏上,没有一思一毫的多余...



[露仗╱仗露]?


乔家大院人均文手设定


露伴老师典明老师扛起画手大旗


看文手是如何勾搭到自己喜欢的画手


最后请关爱文手!





二、


“天啊老师的画太好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发出鸡叫)”


“我可以了我又好了!!”


“awsl”


“awsl”


“下面请欣赏阿伟乱葬岗参演人员开始表演……”


“awsl”


“awsl”


……


今天的评论区也只有一片阿伟吗……

岸边露伴无奈地按了几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从个人主页切换到熟悉的绘画软件上。


流畅的线条随着指尖的轻轻抖动被甩到绘屏上,没有一思一毫的多余,甚至没有草稿向线稿的过渡,脸庞,发丝,干练的曲线,即使还没有细致的五官,俨然已经是极其漂亮的画面,但开始描绘眼睛的时候,握笔的人却迟迟没有再落下一笔。


……


这次的约稿人刻意强调过,“希望看到男孩子清澈干净又充满活力的感觉”,而眼睛作为心灵的窗户,感情的传达可基本上都栽在上面了。


要大一些的瞳孔?不行,那可是少女漫画的标配;那么上挑的眼尾?也不行,一个不注意没准就要弄出戾气和过度的诱惑感;圆润一点的眼眶?算了吧自己又不是在画正太。


于是压感笔被无情地扔到桌角去了。


风衣,头带,素描本。岸边露伴的外出取材标配选择,简单的打理过后你就会看到画手圈的颜值巅峰白色的风衣后摆随着机车破开的气流猎猎作舞,成为公路上最亮眼的风景。


岸边露伴并不在意有多少羡慕的眼光向他投来,现在满脑子里都充斥着awsl这四个字母,以至于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被这种魔性的东西给洗脑了。


“所以我才讨厌评论区那群只会awsl了的家伙。”


那么年轻人喜欢去什么地方?


电玩城,精品店……当然还有最适合用来消磨午后悠闲时光和增进友情的甜品店。


岸边露伴特地挑了个繁华的十字路口,他很少来这种人流量如此大的场所,素材数量过多对取材并没有什么好处。


而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看得上眼的店家了,就算他不像小姑娘那样对甜品有近乎执着的热爱,这里的抹茶拿铁总能成为他获取灵感时最好的催化剂。


叮铃————

那一刻几乎是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杯抹茶拿铁,三分糖。”


“那,那个,请问是天堂老师吗?”


感受到后方炽热的目光,岸边露伴转过头去,两个姑娘簇在一起相互推搡着,手里的纸张被微微捏到变形,却坚定而颤抖地递到了他面前。


“打扰到您了很抱歉!但是可不可以给我们签个名!”


纸张上传来轻微的颤动,在两位幸运的姑娘反应过来之前,岸边露伴已经收回了笔,两幅小小的简笔画与签名简直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地印在纸上。

“当然可以。”


随后是标志的营业性微笑。


“谢谢您!!!”


两个姑娘面红耳赤的逃掉了。

天啊这是老师的真迹而且老师笑起来太好看了!

也许我们无法知道姑娘们确切的在想什么,不过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



小小的插曲过后岸边露伴终于挑了个视线不错的地方落座。


姑娘小伙和好友们三三两两的窝在一起低声轻语,时不时传出压抑不住的欢乐。抹茶拿铁溢出足够醇厚清丽的气息,岸边露伴磕了磕笔尖,时不时端起杯子呡上一口,让拿铁分解出不过分的糖分。


他的笔尖飞快地绘下一幕幕场景,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伴随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玻璃外的世界好像一直都是急匆匆的样子。他的笔也几乎没有停下过,虽然今天的素材已经足够多了,可他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


叮铃————


“泉子姐!还有没有芝士蛋糕!”

“呀,仗助来了啊,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哦。”


柜台的服务生熟练的端出一份已经打包好了的白色纸盒和苏打水递过去,想来男孩应该是店家的常客了。


满是活力的清爽声音传来,又稍带着点磁性。

让岸边露伴忍不住向声音的主人望去。


“!”


侧面的视角刚刚好衬出了对方嘟起的厚实嘴唇和微微下垂的眼角。买到了心仪的点心,高中生笑得满足。

或许是那天光线正好,毫无保留地渲染,把男孩的侧脸映得闪闪发亮。


几乎是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手指比思维更先一步行动了。仿佛是感应到了他的存在,那人在跑出店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的交汇了一下。

高中生眼神似乎是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很快地跑掉了。


岸边露伴看着速写本上最后留下的痕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是靛蓝色。


今天可真是不虚此行。





tbc——————呦!







——————————————————————————————


非常抱歉隔了这么久才有了下文|・ω・`)


本来就是一时起意只有设定的脑洞,但想来想去,即使文笔水平不足以描绘出想表达的画面,还是忍不住把它写下去了。


虽然只是每天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写出微乎其微的一点点……


这可能是个更新贼拉慢的超级大坑,表面上是腻歪歪的两个人谈恋爱,没准后面全员就都出来了(๑•̀ㅂ•́)و✧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那个,全员设定的话,没准会什么时候搞出来呢(小声)


衍瞳

害 去学校了
等下把疯钻和天堂之门补上

瞎打tag

害 去学校了
等下把疯钻和天堂之门补上

瞎打tag

SAYwhatuwantme2do

第三p是我流露伴 四p……嗯 不要慌 这是替身攻击

第三p是我流露伴 四p……嗯 不要慌 这是替身攻击

陌狐Mox
我又雕了,晚修时候的脑洞 Jo...

我又雕了,晚修时候的脑洞

Jo立仗助君的腰就像拧毛巾一样x

我又雕了,晚修时候的脑洞

Jo立仗助君的腰就像拧毛巾一样x

SheDidntSurviveThisOne

【仗露】梦

第一次写同人,字面意思的第一次写。

ooc严重。和原作无关,没有替身。

病态,字面意思,露伴老师病得不轻,作者也没好哪去【…


总之是非常非常慎入的。

配乐是Sigimund的<Watchtower>,然而我不知道国内怎样放音乐所以就…算了?


以上都可以接受就请往下看吧。


“仗助,我做了个梦。”

“……嗯,你说。”


露伴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身体由于太久没有变换过姿势而有些发麻,可是他仍然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黑暗,聆听着黑暗中一成不变的噪音。他讲了那么多,事实上,他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至于仗助,不过是他再次随口...

第一次写同人,字面意思的第一次写。

ooc严重。和原作无关,没有替身。

病态,字面意思,露伴老师病得不轻,作者也没好哪去【…





总之是非常非常慎入的。

配乐是Sigimund的<Watchtower>,然而我不知道国内怎样放音乐所以就…算了?






以上都可以接受就请往下看吧。






“仗助,我做了个梦。”

“……嗯,你说。”


露伴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身体由于太久没有变换过姿势而有些发麻,可是他仍然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黑暗,聆听着黑暗中一成不变的噪音。他讲了那么多,事实上,他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至于仗助,不过是他再次随口就叫出的那个名字,一个他幻想给自己的不存在的聆听者——真正的仗助如果在这的话,一定会耐心地听他讲完,然后予以安慰,也许还会打开床头灯,递给他一杯温水,然后说:

“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可是唯独只字不提他刚才做的梦。

毕竟仗助一向都那么温柔,他会尽全力做他一切能想到的,余下的这一切只是深深的无能为力罢了。

有一辆车从窗外驶过,那是轮胎轧过刚下过雨的潮湿柏油路面的声音。


露伴甚至也已经不再痛恨自己过了这么久,仍然会把仗助想象成黑暗中唯一的聆听者。换作以前,他一定会对自己勃然大怒,那时的自己心安理得地把画画作为唯一的出口,人们说他是勤奋的创作者,他不以为意,他只是有太多的话想说,每次提起笔,这些念头就会波涛汹涌地在脑海中翻滚,然后从那锋利的笔尖喷射出来,在纸上形成它们的形状;那时的自己,自负而又心安理得,他不需要任何人,当然也不需要仗助,他自己就是自己的倾听者,他是一个墨水泼出来的形状,向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延伸,无论怎样都可以完美自洽。


可是现在完全不同了。现在的自己是一粒活在记忆里的尘埃。他记得仗助刚刚离开日本去英国留学时,思念反而让他创作欲望异常旺盛,他可以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地画画,房间外的昼夜更替,车轮滚滚前行,都与他无关,他留在这个仗助曾经与他在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紧紧拥抱的房间里,独自继续创作着那个美好世界的延伸,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纸上有一处怎么也抹不掉的污渍,他站起身想去换一张纸,却发现那块污渍跟随着他的起身而漂浮到了房间中央,正好挡住了仗助以前陪自己熬夜时常坐的那把扶手椅,他想去抓住椅子的扶手,却失去了平衡。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是康一想去拜访,却没有联络到他,破门而入才发现的。没有人知道他自己在画室的地板上昏迷了多久,醒来时……

露伴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回家了:再住下去,所有人都会发现他几乎失明的事实,康一一定会以健康为由阻止他画画,还会试图联系仗助,让他回国。现在,包括医生在内,都将他诊断为长时间久坐、劳累导致的低血糖昏厥,眼前的事物虽然变得极昏暗模糊,但还隐约可见形状——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失明呢?这只是一时的,那时他相信,只要回家休息几天就会恢复,就可以重新开始画画,重新回到那个使他感到无上满足的世界中去。


但事实上,尽管他不愿再去回想,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模糊黑雾逐渐浓重,最终侵占了所有的空间。

露伴仍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他把仗助想象成了凝固在黑暗中的伴侣,是他们两人的分离,还是他的与世隔绝。他渐渐地开始放任让自己对仗助的思念如同眼前的黑雾一样在脑海里蔓延。他企图在脑海里还原世界原本的色彩和形状,可是斑斓的不成形的色块在虚无中碰撞、聚合然后又散开,最后总是拼成仗助的模样。起初他总是暴怒,为了打破的水杯、绊脚的家具和桌上的一纸一笔而暴怒,他被自己房间的地毯绊倒,接着听到咖啡杯摔碎的声音。他在地毯上躺了很久,然后感到有湿润的液体在地毯上蔓延开来,他不知道那是原本要倒掉的隔夜的咖啡,还是自己的血。可最让他感到愤怒却无力的是,他无法真的就这样在黑暗中走向生命的终结,相反,他渐渐适应了黑暗,他不再会在地毯和楼梯上摔倒,也不再会被刚烧开的水烫到手,一切物品在一次次的无意识的纠正中终于被放在了最方便的位置,不需要的物品逐渐消失在了他的生活轨道里,与他的画具一起被放置在他永远不会触碰的角落,他的生活也渐渐开始遵循某种极有章法却毫无意义的规律,天亮时,他会顺着隐约的一点光感走到窗前,在摇椅上坐下,就那样听着早上窗外上学的孩子的嬉笑声,午后的蝉鸣,傍晚偶尔经过的汽车声,直到那一点光亮消失殆尽,再默默回到寂静中。

现在的他是一个封闭的圆,他不再需要任何人,也失去了向外延伸的能力,静止在被遗忘的房间,摸索着等待时间的流逝。


只是他常常做梦,被同样的梦惊醒。

他梦见仗助在远处向他招手,他身后有一丝光明,可是自己并没有去追赶,他太向往那一丝光明了,以至于他看着仗助招手,招手,然后等待,再等待,最后失落地转过身,那一丝光明也随之消失了,留给他一个人的是长长久久的黑暗。



Tbc

在馬爾泊克鎮外

【仗露】before breakfast

※已交往設定,角色崩壞有

※仗助有點笨


「別動。」

仗助在到足以喚醒冬眠烏龜的強烈日光與空腹感中睜開眼,與此同時,一句夾帶警告的命令從頭頂上輕飄飄落下。於是被睡眠切斷的所有感官一下接上了線,就像插上電源後總算收到訊號的電視那樣,感覺全身都不對勁,到了他完全不理解自己方才如何在這些不適底下維持睡眠狀態。他無辜地轉動眼珠,長時間的側睡使他右肩痠得厲害。

露伴昨晚枕著他的右臂睡了一個晚上。其代價為肩膀以下直到指尖皆發麻得無藥可救,對此仗助雖心甘情願,卻無法連血液循環不良帶來的苦痛都甘之如飴。或許是身旁投來的眼神太過可憐的緣故,露伴總算願意從速寫本上施捨一點關注,「早安。」他說。

…...

※已交往設定,角色崩壞有

※仗助有點笨



「別動。」

仗助在到足以喚醒冬眠烏龜的強烈日光與空腹感中睜開眼,與此同時,一句夾帶警告的命令從頭頂上輕飄飄落下。於是被睡眠切斷的所有感官一下接上了線,就像插上電源後總算收到訊號的電視那樣,感覺全身都不對勁,到了他完全不理解自己方才如何在這些不適底下維持睡眠狀態。他無辜地轉動眼珠,長時間的側睡使他右肩痠得厲害。

露伴昨晚枕著他的右臂睡了一個晚上。其代價為肩膀以下直到指尖皆發麻得無藥可救,對此仗助雖心甘情願,卻無法連血液循環不良帶來的苦痛都甘之如飴。或許是身旁投來的眼神太過可憐的緣故,露伴總算願意從速寫本上施捨一點關注,「早安。」他說。

……非常可愛卻無濟於事。「早安。」仗助扁了扁嘴:「我好餓。」

「再等一下。」

他的戀人似乎不理解對高中生而言填飽肚子是何等的人生大事,只顧一味埋首於速寫本中──露伴家裡到處放著這種速寫本,甚至放得比衛生紙盒還要密集,對漫畫家而言沒有比記下靈感要更重要的事。床頭自然也不例外,他睡醒睡前想到就畫,已經換了第三本了。隨著戀人登堂入室的次數增加,放床頭的速寫本從第二本中途開始變得跟東方仗助專屬畫集沒什麼兩樣。

仗助知道速寫本裡頭都畫些什麼,卻不大常去翻,他覺得披頭散髮的自己有點丟人,如果露伴能等他整好自豪的髮型再擺個帥氣好姿勢他會更樂意,儘管岸邊露伴做事多半沒在管對方究竟樂不樂意,對方是仗助的話更是如此。

眼下也是,一貫的任性妄為。

約莫是醒後直接坐起身撈過畫本就開始畫了,露伴身子貼他貼得很近,微微凸起的髖骨抵得腋窩有些癢。被命令了不准動,他只得老實躺著,剩一張嘴還能嚷上幾句。

「好了沒有?」

「我手很麻耶。」

「露──伴──老──師──」

「好了啦。吵死了。」

露伴翻了個白眼,鉛筆隨手扔在床上,「躺著別動都不行,真沒擔當。」

「一個姿勢繃太久本來就容易痠咩。」仗助在床上盡情地伸著懶腰,獲准行動後他又開始得意起來,這代表他又重新拿回了對戀人動手動腳的權利,「怎樣?畫得好嗎?」

「你別動會畫得更好。」

竟然怪到我頭上。他嘟嚷著搶過露伴膝上的速寫本,新畫好的素描還掉著鉛筆屑,他不敢用力去拍,怕把畫上那個睡得坦胸露背的自己給拍糊了。「我睡相哪有這麼傻。」他直瞪著畫中自己半開的嘴。

「我已經很客氣了,沒把口水印也畫上去。」

「我才沒有──」

「多大個人了,覺睡一睡衣服還會掀起來,難道還要你媽晚上去你房間幫你蓋被被?」

「──」

仗助無意識地伸手去確認自己得側腹,衣物蓋得妥妥貼貼,並沒有像露伴筆下那般掀起:「這不是穿得好好的嗎,其實是露伴你為了畫面好看偷偷脫我衣服吧。」他盡力克制回嘴的語氣,別讓一星半點的心虛從句尾飄出來。

「如果我想脫你衣服,你現在就會是裸的。白癡。」

你躺好。露伴不耐煩地推了他的肩膀,讓好不容易才坐起身子的仗助又倒回床單上,這回他伸直了手腳,像個等著被打包的木乃伊。

「……又怎麼了啊?」

露伴作勢掀他汗衫的動作令他緊張。「害羞啊?」露伴嘲他:「又不是沒看過。」

「還是白天耶。我好歹也是純情派啦,大白天得有點……」他自己聽著都覺得是鬼話連篇。難道他們在白天做的次數還少了嗎?

「聽你放屁。」來自純情派的一派胡言露伴自然沒信,卻也老實地就此放棄去脫仗助的衣服。他彷彿就此對洗到皺了的汗衫下擺失去興趣,隔著衣服直接向上摸。青春期中的青少年身體長得快,即便是有點彈性的棉質衣料也顯然是快撐不住,被汰換的命運近在眼前。肌肉線條沿著繃緊的衣料纖維浮出,像浮出皮膚的關節那樣隱約卻形狀鮮明。

仗助莫名地不敢呼吸。

放上來的手心很涼,像直接壓在了他的橫膈膜上。露伴的手指在他的腹肌與胸肌間來回撫摸,動作緩慢得仔細,逐一蹭過每塊隆起間的溝槽。微微染著墨漬的指尖像是生來不帶任何性慾,正認真丈量著他身上每塊肌肉的曲線,「胸肌練太多了。」露伴說。

「不好嗎?」

「你該多練練腿。我不想看你上半身練成大塊頭,腳卻跟隻雞沒兩樣。」說著他邊摸向腿側,那兒沒有衣料遮擋,仗助只穿了汗衫和一條底褲,「這裡多點肌肉會更好看。」

「……噢。」仗助覺得自己成了一座石膏像、或是什麼別的畫作或裝置藝術,露伴撫摸他的身體是為了確認線條是否歪曲,思考著如何校正到完美,而不是正摸著男朋友的肉體。

他希望此刻自己是座石膏像,至少不會在被摸過膝窩時癢得想縮起身子,更不會沿著戀人指尖拂過大腿的路徑開始發燙。露伴的神情實在過於認真,認真得他不得不檢討起自己的氣血上頭。

「我不介意你打手槍。」漫畫家口出驚人之語時總說得不鹹不淡:「要我騰出隻手幫你也行。如果你需要。」然而此時露伴忙著研究仗助的腳趾,甚至將手指伸進他的腳趾縫中,指甲搔過足掌,癢得很。仗助反射性地就想把腳收回來,怎料被上頭整副體重壓住了膝,無奈之下再次躺回去。

「不用。」只有嘴上仍想逞強。他也只能嘴上逞點強罷了。

「是喔?」露伴揉起他的腳趾腹。

「因為我很餓啊,一開始就說過了。」

對,他很餓。東方仗助總算想起這個設定,他本來就是被餓醒的。

「餓?」

「對啊。」

餓就沒辦法了。露伴大笑著放開他,順道拍了拍他那脹到發紅的臉頰──仗助這才發現自己被整了一回,丟臉到想給自己一巴掌。拜託,如果戀人在床上摸自己摸個沒完,還能是什麼意思?

「不是餓嗎?」然後某人早查覺到他的後悔,還偏要落井下石。

「……對。餓死了。」

雖然他剛剛才想起自己餓,也早就不餓很久了。

「餓就去去吃東西。」

「老師不吃嗎?」

「我再睡一下。有點太早起了,睏。」露伴像是終於鬧得心滿意足了,重新縮回棉被底下,翻過身前順帶揮了揮手:「弄好了叫我。」

「好吧……」

仗助咕噥了句。他挺想吃吃戀人親手烤的吐司,儘管誰來烤味道都一樣。

 

/

 

露伴聽著樓下廚房傳來切菜的聲音,筆下動作不自覺地加快,在右側腹處一遍遍描著早晨匆匆記下的那片新傷。那個渾小子,昨晚遮遮掩掩藏了半天連事都不願辦,結果這覺睡得肚皮朝天,衣服自動自發捲到胸口,壓根什麼都藏不住。

傷口很淺,只是破了一大塊皮,看上去嚇人得很。露伴不願承認翻過仗助身子時還是嚇著了,虧這傢伙以為能靠穿著衣服瞞天過海。雖說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才留下的傷,只是為了救個從天橋樓梯摔下來的小女孩──岸邊露伴的能力太過方便,他能輕易知道任何想知道的事──但他還是不大高興。他不高興這點小事仗助竟然還打算瞞著他,只因為小女孩臨去之前親了仗助的臉頰。

這算什麼鬼理由?以為他岸邊露伴會因為這芝麻點大的事吃醋不成?雖說確實並非全無可能,或是確實──好吧,他大概會有點吃醋。

但那又如何。

露伴清楚自己正為何感到不高興,他差點錯失紀錄戀人身體的大好機會,看到那片傷時他便想著非得立刻畫下來不可。床頭的速寫本早不用來記錄工作用的靈感,而是用以紀錄仗助的身體,他日漸精實的肌肉,以及那些正直的傷。

──畫得滿好的。他小小地自滿了幾秒,大筆一揮又添了口水印上去,畢竟他可是追求真實感的寫實主義。待會得好好逼問那個小渾蛋,儘管他知道來龍去脈,但總要聽當事人親口承認他才滿意。然後──

哎。露伴想了想,決定還是把消毒用的雙氧水留在房間裡,反正待會還是得回來的。


/end/


我只是想看露伴在仗助身上摸來摸去,真的(

常常煩惱自己日常寫得很無趣,又怕寫一寫一個失控就貼不上來了

有時候不是真的打算開車啊只是想開點大叔玩笑......煩惱啊......

伊人卧海棠

【乔西/仗露】《歌唱我们动荡的青春》

■主乔西,副仗露。
■BUG特别多,都是私设(比如丽莎丽莎的出场)。
设定是西撒是已经到达死亡彼方的人,也算在二乔替身能力的“远方”范围内,所以二乔能力熟练后能看到已死的西撒的相关画面。
■文中会出现对西撒称呼“恶魔”的地方,是因为“西撒”可另译作“恺撒”

————————————————————————

  根据岸边露伴的经验来判断,东方仗助主动找自己时,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此刻正在思考作品情节的岸边露伴,对于要不要回应东方仗助一事产生了犹豫。而东方仗助并没有因未得到回应而回避,反而更加激动地扬着手中的相簿向他奔来了。

  「露——伴——老——师——」

  「岸——边——露...

■主乔西,副仗露。
■BUG特别多,都是私设(比如丽莎丽莎的出场)。
设定是西撒是已经到达死亡彼方的人,也算在二乔替身能力的“远方”范围内,所以二乔能力熟练后能看到已死的西撒的相关画面。
■文中会出现对西撒称呼“恶魔”的地方,是因为“西撒”可另译作“恺撒”

————————————————————————

  根据岸边露伴的经验来判断,东方仗助主动找自己时,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此刻正在思考作品情节的岸边露伴,对于要不要回应东方仗助一事产生了犹豫。而东方仗助并没有因未得到回应而回避,反而更加激动地扬着手中的相簿向他奔来了。

  「露——伴——老——师——」

  「岸——边——露——伴——」

  「露——伴——」

  岸边露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乎可以算是恼羞成怒地回应了他的呼唤。

  「给我闭嘴!你知道你叫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吗?再乱叫你就别来了!」

  「谁叫你一直不答复一个,我只有一直叫下去了。」

  「你是傻子吗?」岸边露伴看着他折身坐在自己对面,「你那么叫,谁会应你?」

  

  「啊。」俊朗的少年眨了一下他海水一样的蓝眼睛,佯装无辜地手作喇叭状,继续让声音向外扩散,「露——伴——老——师——」「笨蛋,快停下来!」

  「岸——边——露——伴——」「别叫了,我就在你面前啊。」

  「露——伴——」

  

  「如果你只是想玩这种低俗游戏,那你还是别占用我时间了。当然,如果你是来为我的漫画素材献身的,那么我就无比欢迎你。」

  岸边露伴每次说着这种非此即彼非的冷淡话语时,都会故意将脖颈扭转一个小弧度,抬起下巴颏,让那令人难以忘怀的下巴颏线条更加幽长显眼了。可是面对别人时,他几乎不会这样。

  东方仗助有理由怀疑,这是针对自己一个人而特地摆出来的动作,活像那骄傲的伊莎贝尔。

  他脖子怎么没抽筋呢。东方仗助看着他微抬的下巴,内心不免嘟囔着。

  

  ————————————

  ①伊莎贝尔:毛姆著作《刀锋》中的女角色。在《刀锋》第四章中,伊莎贝尔与主角对话高仰下巴,主角很疑惑她的脖子怎么没有抽筋。

  ————————————

  

  「露伴老师也遇到瓶颈了吗?」「纠正一下,我只是在酝酿,不是瓶颈。就像威士忌,除了备好麦子,还必须发酵和糖化,懂吗?」「不懂。」「量你也不懂。你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

  

  「可就是这样没长大的我,打算给露伴老师讲一段陈年旧事。」

  「你?讲故事?给我?」吐出三个主谓成分各有缺失的疑问句,岸边露伴看着这个蓝眼睛的少年将手中的相簿摊放在桌上,「你可以直接让我用“天堂之门”看一看,那样会方便许多。」

  「别了吧,你不知道吗?脸变成纸页还翻开来的样子简直丑死了。」

  「你就从来没有好看过。」说着违心的话,岸边露伴用余光瞅了他一眼,补上了一句:「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似乎是为了强调自己没有说错一般。

  

  相簿的封面上写着主人的大名:乔瑟夫.乔斯达。

  

  岸边露伴知道这不是日本人的名字,但也同时马上知道了其与东方仗助的关联。他略一惊异,用手指随着那落款的姓名笔迹勾划着圆体字母的字形,默默喃呢出声:「JOJO……?」他抬头,看向东方仗助,「这个人名字缩写也是JOJO,他是你的谁?」「噢。」东方仗助没想到他发现得如此之快,一直也不知如何回答。

  

  他翕动了片刻眼睫,用那双蓝眼睛将岸边露伴的脸温柔地沁入视网膜,并用视觉神经系统将其裹拥融化,似是想将他的脸完全浸泡在自己体内。

  岸边露伴还从未被他如此温柔地注视过。

  

  「你……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倒是快回答啊。」

  ——「是我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多年旧识。」

  他回答。

  

  *

  

  东方仗助得知乔瑟夫.乔斯达寿终正寝的消息时并不意外,甚至连好是突然这样的感慨也没有过。毕竟,刚开始与他接触时,他就已经是个完全步入迟暮之年的老头了。如今想来都依然觉得不可思议,世上居然有他们这样如此戏剧化的父子,并且这样的关系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怎么会呢?怎么会出现这种让人不知如何形容的血缘?直到甚晚,才让自己降世,直到濒逝,才来与自己见面,那你之前究竟在干些什么?你活了那么久,你这辈子到底在干些什么?为何如此重要之事,非要等到濒死……你让他、你让他东方仗助一时半会儿如何接受得了?

  

  乔瑟夫.乔斯达似乎指名了东方仗助继承他一部分遗产,以至于早上东方仗助准备出门时,差点被门口的包装箱绊了一跤。

  他低下头,见上面写着:“寄我的继承人——东方仗助先生”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上次说乔瑟夫.乔斯达已逝世的消息并非虚假。

  

  那时,他心绪纷纭地弯下腰,打开木盒,拿出里面一册厚重的相簿,拂去上面的灰尘,念出了封面上的名字。

  ——「乔瑟夫.乔斯达。」

  

  多可笑啊。他这辈子第一次呼唤自己父亲的名字,竟是在此人已逝遗物当前之时。这难道怪他吗?其实,主要原因是这个给父亲从未给过他叫一次名字的机会,不是吗?

  

  他回去用手绢擦了擦相簿,并洗干净了刚才拂了灰尘的手掌,知乎将它放在窗前,细细地端详封面上的这个名字。或许是起皱的牛黄纸让它看起来沧桑孤老,又或许是虬劲备至的有力笔锋令它坚韧悲壮,东方仗助仿佛看到了一个老人在褶纹横亘的纸上蘸墨起笔,将笔略微拿斜,转磨回运,几经环飞,写就了这个姓与名开头皆为同一个音的名字。

  

  在阳光透过玻璃窗流下扉页时,一股因血液相连、基因缠系而卷起的心酸汹涌袭来,将东方仗助淹没。他被心酸与悲哀淹没。但他丝毫不打算躲逃。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这一生还有一秒是东方仗助、是乔瑟夫.乔斯达的儿子,只要他那骨肉筋脉下还流着与其一样的殷红之血,那他就别想从这股悲哀之感的轰炸中走出来。此情自命结根处滋生,从血脉基骨中奔来。

  好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头啊,生前让我孤独,死后也打算不让我走出来吗?

  

  他捂住了险些发出哽咽声的嘴唇,不让那透露情感流动的戚戚喃呢从喉中飞走。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只见第一页上写着略有凌乱的一段文字。

  

  “我在战斗结束后的晚年,偶然间觉醒了替身能力。这项能力说来还颇有戏剧性,目前可肯定的是,它并不具有太大的攻击色彩。但我想这是应该的,是正确的。事到如今,给我再强大的能力都是暴殄天物,倒不如给我能在晚年安心离去的机会。”

  “我想它很适合我,因为我总会忽然陷入回忆与思念。可是,对着一个已死去的人,回忆与思念再多又能起什么作用呢?虽然是这个道理没错,不过我并不后悔得到它。至少我有了将这份思念化作实物的机会。让它流传下去,让它万古流芳,让那段动荡青春在历史长河的一隅中永不停止地歌唱。”

  

  第一页向后翻,一张紫色纹样的头带相片映入眼帘。

  

  “获得能力那天,我第一件事就是想着西撒使用了它,随后便念照出了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西撒的头带。”

  “那是当然了,它可是西撒的标志之一,如果我一直想着西撒,毫无疑问会念照出这样的照片吧。我可以透视到远方,那么这条头带,现在是在哪个远方哪个角落躺着呢?一个人在一生中,如果能有一样东西称为标志,让人一看见就知道是这个人,并且永不更替消磨,那么这个人不会是个活得失败的人。”

  

  西撒。

  东方仗助如嚼黄蜡般咀嚼着这个名字。

  恶魔恺撒?他是谁?是老头子的朋友吗?

  

  东方仗助抱着疑问看了下去,确认了这个名叫西撒的人是乔瑟夫年轻时的挚友后,大吃一惊,连忙掰着指头算了起来。如果两人果真是青春时结识,那岂不是在二战年代?看后面的记叙,两人认识时意大利还并未投靠盟国②,而这个西撒是意大利人,乔瑟夫.乔斯达却是美国人。简直令人不敢相信,祖国立场相反的两人竟能成为彼此铭记一生的挚友。

  放到现在来看,作为和平年代的局外者,东方仗助显然是无法想象的。

  

  ————————————

  ②二战后期意大利已投向同盟国。

  

  ————————————

  

  后面也全是乔瑟夫.乔斯达想着这个叫西撒的人而念照出的照片。

  

  天,难道这厚厚的一本全是关于西撒的回忆录吗?东方仗助咋舌,迅速翻看了后面,发现果然如此。

  是什么帅气英俊又浪漫的意大利青年,让乔瑟夫.乔斯达的“记忆之书”上全写着他的名字?东方仗助有些幸灾乐祸地揶揄着。

  

  

  他的手停留在了一只白鸽的相片上。

  太阳的晖光在它纯净的羽翅上悬坠盘亘,由此而延长的灰影在安置这本相簿的桌上弥生,如同一座锯齿状的峰山。他在峰山边缘感受到了日光的升温,触摸到了白昼的温存。仿佛从相片中活过来了似的,这只白鸽的双眼与翅膀上,日晖正力道适当速度和中地摇颠碾曳,形成的筛状光网内还涓湲着玻璃窗上映下来的斑驳反光。

  这只白鸽好像要带着东方仗助一起背光逆阳,携着名为西撒的主人的旧痕迹,飞向那动荡的青春、那波澜的老时代,去寻找东方仗助年轻时的父亲了。

  

  “有一天,我用能力念照到了西撒的思想活动。这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但仔细一想,我曾念照到了能找出迪奥在哪儿的关键信息,捕捉到了迪奥过去生活中某一个致命的痕迹,那么能念照出西撒某一瞬间的思想活动,也不奇怪吧?又或许是,能力使用得愈发熟练了……”

  “我记得他与我初遇的样子,身材高挺健美,发色金黄,绑着颜色光鲜的头带,仰起下巴的样子很高傲,但是并不丑,反而让他下巴颏的线条更好看了。”

  

  西撒也长着有扬起下巴会十分动人的好看线条。

  东方仗助意识到。

  

  “他会用学识与清掉来堆砌自己的浪漫,会背出身为我无法背出的济慈诗句。”

  “他在我面前显摆着。本来只是想嘲笑我的他,却在读到颂诗一半时,因为诗太美而流下了眼泪。那副样子我至今仍历历在目。”

  “我好像知道这样的他如今在哪儿。”

  

  念照出的照片上现出故事主人公两人青春时的脸庞,乔瑟夫.乔斯达用象征着高尚与柔情的祖母绿双眼看着身边的金发男子,本应用嗔怪神色对向他的男子却被偶然飞过的一只白鸽遮住了脸。

  这是哪一年的青春哪一次的同行中娜依回的一幕呢?他们是走在哪一条街道上将对方凝视、又是在哪个街口对彼此说了晚安?这张被白鸽翅膀遮住的脸,此刻是以何种表情面对身边的男人?是以羞赧地微笑,还是习以为常的淡漠?

  但那已不再重要。

  因为它已成为了一个不该被揣测的时光传说,在这多年前偶然的一瞥中永远沉睡了。

  

  东方仗助在乔瑟夫.乔斯达那饱蕴深情地笔迹中没入动荡青春的回溯急流,攀登上了那个年代混乱的高空。他在工业革命结束后的灰黝流云下看见乔瑟夫与西撒的轮廓,在枯叶撕横的那不勒斯秋季中见证了他们爱情的起落。西撒手中飞出去的白鸽在人群中心向上飞去,如同刺破一个残破的迷宫。它向上、向上再向高处飞翔,从战乱纷纭的地面一跃而上,像一片烈火的白云,掠过湛蓝的天心,镶入了每一寸苍穹里,歌唱着他们动荡的青春。歌唱着、歌唱着、降落在乔瑟夫.乔斯达的手心里。

  

  “就算我失败了、牺牲了,也无所谓。只要他活下去,一切都会得到解决。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胜利。只要他活着就好了。

  只要他还活着!”

  

  东方仗助看着照片上西撒的心音,突然意识到。

  ——西撒英年早逝了。

  

  他确认后,颤抖着手翻开后面一页。

  老相片上是上次被白鸽挡住了脸的少年。

  他在远方,侧面向镜头,笑得美丽,完全未察觉这一幕已定格在了乔瑟夫.乔斯达的心里。或许正在欢笑的他根本不会料到,在未来,他会因战斗而牺牲。或许他更不会料到,这一幕已在乔瑟夫心中永存,并于晚年被念照出来贴在这里,与一个叫做东方仗助的后背相遇。

  

  那确实是个拥有让人一眼难忘的俊容的青年,肤色白皙,发如金布,笑起来时现出了两排练白的牙齿,闪烁着纯真的光泽,恍若冰山托着炫丽的白光从唇后升起。

  当年的乔瑟夫.乔斯达,是否就是在这一瞬间跌入爱河?这一瞬间,是否就是此后两人终生难忘的恋情开始的一瞬间?

  东方仗助看着死撒,却仿佛也同时感受到了乔瑟夫.乔斯达于那年的某个角落跳动的脉搏与心腑。

  

  乔瑟夫.乔斯达的老相,东方仗助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了,可无论他怎么翻阅,也找不到西撒年老的模样。是乔瑟夫从没想过其老去的样子?还是他根本想象不出来?如果能念照到远方的替身能力念照到了已去向死亡彼岸的人,那么看到其化为老腐的样子也不是不可能。

  

  “我已老去,而你却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天。你永远年轻了。”

  

  是这样吗?是因为在乔瑟夫.乔斯达的世界中,西撒已永远年轻了吗?

  

  “我永远年轻的西撒。我的恶魔。

  当你重新以这种方式来到我跟前,我可能已对这人世间抛去了最后一眼。我重新于暮年发现了你,我安全了,幸福了,年轻了,又回到青春了。

  这里,在那动荡青春与此去经年的间隔中,我用我最忠诚的灵魂守候着我和你仅能留下的线索。爱,像死一样强然,也如死般带来了解脱。假如多年后有人发现了你我,我希望,他们看见的你是永远的美好勇敢,在时光中,再也不会像那只白鸽一样坠落、像那再也回不来俄波纹一样化作稍纵即逝的泡沫。”

  

  东方仗助不可思议地抚上相片中西撒的脸。那么年轻,那么风采。

  那从下巴颏儿到脖颈的线条优美柔顺,像一个将舒又未全部舒展开的弯环。一代是无法产生出这种线条的,大概是经过了好几代的优秀血统,才能绽放出这种由外到里的光采。

  ——这就是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在历史上留下的永恒的美丽姿态。

  ——这就是乔瑟夫.乔斯达的青春!

  

  “致乔瑟夫:

  事到如今,我已做好了准备。请全部收下吧,我的最后的波纹、我的一生的寄托 、我的不肯放下的追求,全都交给你。如果有一天你活到了老时,请不要忘记,我曾将我的一切都给了你。请不要忘记,你的余生中,我从来没有离去。我那些剩下的、没活够的生命,已经如同那只我曾放飞出去的白鸽一般,被我放飞,并且飞向你了。”

  

  *

  

  翌日下午,一位黑发齐腰的女士来到了东方仗助的家。东方仗助朝窗外瞅了一眼那精致的名牌贵车,不是很舒服地瘪嘴,将那位女士迎进了门。

  

  「请原谅……您说要收回什么?」东方朋子有些不安地看着她,向她再确认了一遍。

  「乔瑟夫.乔斯达给了贵方不少遗产,但他有一本最重要的相簿,遗嘱上并未写明一定要寄到谁手上,经我们再三考虑,决定将那本相簿带回美国。」说着这话时,她也摘下了墨镜,「我也是他的家属,请放心。」

  

  东方仗助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艳的人。和那些青春期能引来人心向往之的少女不同,但也不是那种街上令人侧目驻望的明媚姑娘。这位女士有着明星般天生就让人产生瞻仰心态的面容与气质。可能东方朋子也对这样一个明星般美人的到来感到惊讶,两人一番交流中,将相簿归还的倾向也愈来愈重。

  

  「不行!」东方仗助横在了两人中间,「那个我们不会交出去的。」

  

  她仔细上下审视了他一番:「可是,那个物品对你来说并没有用处,不是吗?」「是,确实没什么实用,但——」「相簿的信息,对于我来说不是一般的重要,我会将它带回去,用最细致最严密的监管技术保护它,你不用担心。」

  

  东方仗助摇头了。

  

  「不,我觉得,就是因为它不能被保护起来,所以我不能交给你。」

  「什么?」

  「我是说……它不该被关起来不见天日,它应该传承下去不是吗?那段时光,那段拼搏的日子,应该不被淹没,不是吗?」

  「传承?」她有些怒气了,「可能你已经看过了里面的内容,但是你不能因此就想让它对世上每个人公开,这也不是乔瑟夫的意愿。他更多是想要得到安宁——」

  「那么,这位美丽的女士,你就更应该把它给我了。」他粲然一笑,「让乔瑟夫.乔斯达的故事能以最完美的模样静静地展开,应该是我的工作。」

  「你?你是为何说出这种话?连我都没有这么说的资格,你这样做——」

  

  「那如果我说,我也是JOJO呢?」蓝眼睛的少年真诚地看着她,「如果我说,我是乔瑟夫.乔斯达的继承人呢?」

  

  黑发美人顿时失语了,看向了他那双海水一样的眼睛。

  

  「你……你叫?」

  「东方仗助。大家都爱叫我JOJO。」

  

  她看见,这个少年的蓝眼睛好像已经成为了一江江洋,曲折的黝褐岸线是他线条微弯的眼眶,头上弹孔一样的星辰是他眼中跳跃的亮光。

  千古一帜的乔斯达血脉在他漂亮的蔚蓝青筋下涓流,万人一遇的光辉在他人惊诧的目光中更添熠采。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后代吗?

  

  她捂住了唇,看向了少年的双眼。

  

  好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乔瑟夫,你看见了吗?他的眼睛简直像能使白鸽盘亘飞翔的大海。你看见了吗?如今,这么大年纪的我,居然还能够见到你的后代、能从他身上见到青春时的你……如今,我再次与你在这里相遇了。你并没有走。我的骨肉!

  

  *

  

  

  东方仗助在送走了那位客人后,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也拥有西撒一样的俊逸外貌,以及扬起来会分外好看的脖颈线条。于是他带着乔瑟夫.乔斯达那写满了西撒之名的记忆之书上路了,去寻找那个可能正坐在院内安静品茶思考作品的人。

  

  「露——伴——老——师——」

  他如同一只灵秀异常的白鸽,在杜王町蔚蓝的天心之下,将那过去已奏唱过、而今也将持续奏唱的歌曲唱了一遍、又一遍。

  

  「岸——边——露——伴——」

  歌唱着那一代那两人动荡的青春!

  即使是那样将同一个故事一遍遍重复,也不停止这声千转百回的歌颂。

  

  「露——伴——」

  那歌声,在地平线下放射出釉金电光的红日之下,融入了霞蔚云蒸的天穹里,浴光飞行,似当年飞向乔瑟夫.乔斯达手心的青鸟一样,虽看不见其具体形影,却也永远朝着远方、寻找那回不去的青春去了。

  

  【完】


——————————

打上来时,突然很想问自己在写些什么,简直是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

一直最喜欢西撒和乔瑟夫的我,曾经在西撒死时一边哭着一边想象,如果西撒和乔瑟夫的故事能够传下去……还有那和乔瑟夫关系微妙的亲生儿子仗助,如果他能知道他的父亲是个怎样的英雄……还有美丽又不易的丽莎丽莎,她的爱情和亲情都那么颠簸无常,她视如己出的西撒、她后年终于得以遇见的亲生骨肉、她顶着因波纹修行而青春美丽的容貌去看已老去的乔瑟夫的无奈……如果仗助能知道自己有一个这么伟大的父亲、知道自己有一个这么美丽又坚强的婆婆……

我知道这样的画面太过于奢侈,因为丽莎丽莎在二部结局时就已有 50岁以上,到了仗助这里早已年过一百,就算波纹能让她依然保持美丽,但是她的实际岁数却不会改变,她究竟是死是活也不能断定。

总之,想让这样的画面出现,完全是我作为二乔和西撒死忠粉的私心与希望,就算它非常无理,只能在同人文中供以幻想,但它依然……会让我感到幸福。

因为乔瑟夫和西撒是需要后世一直歌颂下去的英雄。

哦,还有就是,年轻的仗助和露伴也非常的可爱。所以诞生了这篇妄想文。感谢(土下座)。

星空上的仗露

提前祝大家萬聖節快樂哈哈
🤔🤔🤔🤔
(骨架畫不好qq

提前祝大家萬聖節快樂哈哈
🤔🤔🤔🤔
(骨架畫不好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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