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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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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

昨儿晚上(今儿早上?)的一个梦,魔王(小四)的女儿(容音)迷路到地球,被璎珞收养。魔王来接女儿,没想到还打包了一只小狼狗🌚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叫容音,我的父亲是魔王,我跟父亲走散了。”

“那容音,我带你回家。”

------------

“父亲要来毁灭人世,接我回家了。璎珞,我喜欢你,你跟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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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这样会杀死她的!”

“区区一个人类,我还不放在眼里!”

“不!璎珞!”

------------

我是谁,我在哪儿?

“璎珞,你还活着?太好了!”

她身上好好闻啊,是茉莉的味道。

“璎珞,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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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音,你是喜欢曾...

昨儿晚上(今儿早上?)的一个梦,魔王(小四)的女儿(容音)迷路到地球,被璎珞收养。魔王来接女儿,没想到还打包了一只小狼狗🌚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叫容音,我的父亲是魔王,我跟父亲走散了。”

“那容音,我带你回家。”

------------

“父亲要来毁灭人世,接我回家了。璎珞,我喜欢你,你跟我走好不好。”

------------

“父亲,你这样会杀死她的!”

“区区一个人类,我还不放在眼里!”

“不!璎珞!”

------------

我是谁,我在哪儿?

“璎珞,你还活着?太好了!”

她身上好好闻啊,是茉莉的味道。

“璎珞,我带你回家。”

------------

“容音,你是喜欢曾经作为人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

“只要是璎珞,我都喜欢。”

“是吗?不过我可是更喜欢,床上的你……”

“唔……”


修燃

【令后/海风】未妨惆怅是清狂(4)

永琮视角【下】


我不知道是怎么入了宫的。

只是那晚上,我叫人送来了许多酒,不敢在慈宁宫里造次,提着壶就往养心殿边走边喝。太傅是对的,这个时候,我只有二哥了。


我一身酒气地出现在养心门外头时,二哥身边最得力的福公公拦住了我:“阿哥请止步,皇上还在批折子,您不能进去。”

“不能进?”我第一次这么大声地骂一个奴才,“你是猪油蒙了心还是万泉进了脑,我找皇兄什么时候要你这个奴才来管!”

“阿哥有什么事儿的话刻意让奴才通传,奴才先进去问问皇上再说。”他低眉顺眼地回,然后转身去打开了门,瞅准时机趁他不备,我提着酒就冲了进去:“永琏!你有没有良心!师傅病成那样,你竟然还在这儿...

永琮视角【下】



我不知道是怎么入了宫的。

只是那晚上,我叫人送来了许多酒,不敢在慈宁宫里造次,提着壶就往养心殿边走边喝。太傅是对的,这个时候,我只有二哥了。

 

我一身酒气地出现在养心门外头时,二哥身边最得力的福公公拦住了我:“阿哥请止步,皇上还在批折子,您不能进去。”

“不能进?”我第一次这么大声地骂一个奴才,“你是猪油蒙了心还是万泉进了脑,我找皇兄什么时候要你这个奴才来管!”

“阿哥有什么事儿的话刻意让奴才通传,奴才先进去问问皇上再说。”他低眉顺眼地回,然后转身去打开了门,瞅准时机趁他不备,我提着酒就冲了进去:“永琏!你有没有良心!师傅病成那样,你竟然还在这儿花天酒地!”一进门我就看着一个女人正躺在他怀里,他衣衫半解,似乎正是得趣。

那小丫头似乎是受了惊吓,立刻逃窜出了门,二哥却兴致缺缺地缓缓立起身来扣着扣子:“怎么?他病了,我就该放下国事蹲守在他身边?”

我冷笑:“花天酒地是国事?我竟不成想二哥已经至此。”

“皇嗣就是国事。朕今日不治罪于你,也是念在你是我的手足,又是为了太傅的缘故。”他懒懒地收拾好了衣服,“怎么,是要和朕喝一杯么?”

“你不配!”我朝着他怒吼,“另外,我要告诉你,你给我的纯贝勒府我不会去住的,我要守着师傅,你无心,我不能无义!”

我转身就要走,却仍为师傅愤愤不平:“你知道么!师傅为什么病?他当年向你请求辞官,你却左右不允,让他劳心劳力至此,才会像现在这样油尽灯枯。师傅为大清江山熬尽了一生,你却在这儿坐享其成!”

“坐享其成?刚才那个,是科尔沁部落里送来的和亲格格,如今科尔沁那儿内乱不断,别说是太傅病了,今儿个朕就算是死了爹娘也必须宠幸她!永琮你才十五岁,你读了圣贤书,却不明白这政治,这国家,并不是一片繁荣太平盛世,而是步履维艰地战战兢兢啊!”

“皇兄……”

“不必多言了,你坐下吧。”二哥把我手里的酒接过来,仰头就喝了一口,“今儿咱们兄弟俩就喝一口,太傅那儿……我不方便常去,你多照应就是。还有……别让皇额娘知道,皇额娘这几日身子不好,你说话都当心些。”

“这我自然知道。叶天士回宫的时候我就嘱咐他了。”

“永琮啊,你知道,我曾有多羡慕你,羡慕你有皇额娘毫无保留的爱,羡慕你无忧无虑,羡慕你刻意不问朝政,羡慕你读书射箭诗酒年华,羡慕你少年意气敢爱敢恨……你放心,你我兄弟,我希望你能够幸福。”穿着龙袍的他有着和我有些相像的面容,只是额娘常说二哥更像皇阿玛一些,可是我看着二哥,从来都想象不出来那个皇阿玛到底是怎样的?只是这一刻,我似乎有一些明白——我肆意随性,二哥沉稳大方,命中注定,二哥一定会是一个好帝王,而我注定与这深宫朝堂没有缘分。

那一晚上,我和二哥都醉了。我发现二哥其实胸有丘壑,只是这皇帝之位实在是困住了他。我们抵足而眠龙榻之上,我似乎真正意义上懂得了什么叫做手足之情。

第二日清晨,二哥还没醒,我便出宫了。

兄弟的交心并不需太多,过了昨夜,我们仍然是君臣。

 

    

    很快就到了加冠礼,礼部准备得充分,皇上的圣旨也同一日下来了,册封我为纯贝勒。

我行尸走肉地完了加冠礼,没往那新造的纯贝勒府去,径直就到太傅边上买下了一座小院落。太傅的病更重了,每日咯血,胸中疼痛不能自已。我拉着叶天士问如何是好,叶天士却说无药可解,只能硬撑着罢了。

我扶着瘦瘦弱弱的师傅,仿佛守着一颗欲坠的眼泪,只要我一不当心,它就会落入泥土再也不见。

每日送来的汤药极苦,远远闻着味道就让我作呕,可是师傅却毫不犹豫地全都喝下去,连眉头都不皱。

我不由想起小时候额娘骗我喝药时的情形来。那时候我人小鬼大,总是想偷偷把那苦药倒了,第一次试着把额娘支开,趁着她离去的时候把药倒在了痰盂,没成想额娘一下就发现了。后来我长了机灵,总是把它倒在后花园的草丛堆里,那里的草长得也格外茂盛。只是很快额娘又发现了,她说我嘴里没有药味,定是没有喝药。

其实倒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式,比如稍微喝一口。只是喝一口也是苦,喝完也是苦,这药材里有一味黄柏,偏生人家是用黄柏煮出汤药,而我的则是把黄柏树磨成粉末放到药里,那汤色挂壁总是令人作呕的土黄色,味道也苦得不得了。后来额娘许我喝完药吃一粒糖,总算也是好一些。

最可恶的是叶天士。他说我身子不好不能吃那么多糖,有一次来请脉看见我吃糖立刻就和额娘说了。于是乎后来的我再也不能喝药吃糖,那中药之苦绝非苦在喉咙口,而是苦在舌苔上,每每咽口水都能让我再次回味。

后来太傅来了,他告诉我装病只是手段,修身养性才是我应该做的,我才从那没日没夜的苦药中略微解脱了一些。

 

那些日子都那么鲜活的在我的记忆里。只是。

物是人非了。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回到我十五岁满两个月的那天。

那天是我册封为纯贝勒整两个月,我照例还是要到宫中去,一是给皇额娘请安,二来朝堂之事我虽不过问,点卯的样子偶尔还是需要做一做。我让太傅身边的小周子看好了太傅,便准备了马车入了宫。

退了朝去额娘宫里坐了坐,额娘这些日子病得似乎轻了一些,大抵是皇嫂每日来照顾的缘故。我从前听说皇嫂性子活泼,只是那日一见倒也其实端庄。或许深宫就是如此,把每个人的棱角都磨平了碾碎了,然后再重新塑造一个。可是那个新的塑造早已经不是她,而是一个随意的封号加上她的位分罢了。

皇嫂说额娘不喜欢吃药,总是偷偷倒掉,于是她总要哄哄额娘,说是如果额娘好好吃药了,永琮就会来看她。因为这个,额娘这几天倒是乖了许多。

我听完眼睛酸涩,推开额娘的房门就进去看她。

 

这些时日,宫里宫外都不太平,额娘的病时好时坏,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

额娘似乎瘦了。从前我说额娘是宫里最美的女人,现在在我心里依然是,只是美人迟暮。总觉得岁月苛待了她。

额娘靠在靠垫上发呆,见了我,她似是很高兴:“琮儿,你回来了!额娘叫人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网油卷,还有糖蒸酥酪,等会儿叫你皇嫂给你拿来!”

“额娘!儿子出宫去住,额娘一定要保重身体,儿子不能常常入宫来探望,但是心里还是记挂着慈宁宫,记挂着额娘,还想着额娘病好了再亲手给儿子做杏仁酥呢!”我掩了掩心中的难过,故作轻松地和皇额娘说话。

“是,我知道你想吃。只是这回额娘很累,怕是做不了了,等你下次入宫的时候提前差人进宫告诉额娘,额娘给你准备好了如何?”我知道,不论我长多大,在额娘心里我仍然是五岁时那个体弱多病但是颇有儿童的聪慧刁钻的样子,与我说话也总是格外柔和。

“嗯!儿子知道!只是额娘一定也要保重身子,儿子在宫外才能安心。儿子这些日子忙着拜会朝中的得力大臣们,总是有些忙,顾不上额娘,若是儿子没有准时进宫,额娘一定不要太惦记,儿子会写信给额娘的!”我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滚在额娘的怀里。只是如今额娘的身上除了茉莉花香更多的还是药香味道。

“你看,你在我这儿呆久了,药味儿都熏着你了,身上竟然也有些药味。”额娘像小时候那样,摸着我的辫子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滞了一滞:“啊……是啊,所以额娘一定要快快好起来,门口的那些茉莉花我刚才看了看,似乎不如额娘从前身体康健的时候开得好了,等额娘好了一定要好好照顾那些花儿!”

“哀家知道啦!时辰不早了,你要不留了膳再走?”

“嗯……也好。”抬头看了看额娘期待的眼神,想着之前皇嫂说皇额娘很想我的话,念着虽然太傅那儿还需要人,但是至少还有小周子,额娘这儿我已经很久不来,陪一顿饭也罢。

 

 

明玉姑姑在皇额娘的房间里放好了饭菜,然后端来小桌子,额娘却摆了摆手:“今儿个哀家到桌上吃饭就成。”说着明玉姑姑笑了笑应了,替额娘找了披风披上,然后和我一起把额娘扶到圆桌边上。

桌上的菜竟然都是我喜欢的。

额娘看着我吃饭,一脸欣慰地给我夹菜,自己倒没有用多少。我心里泛酸,可是却无能为力,只好配合着这一场表演,努力吃进去更多的东西,好让额娘放心一些再宽心一些。

 

用膳完毕,挂念着太傅,我便和额娘说府邸有事儿,该回去了。

额娘似乎有一点不舍,可是下一秒就是归于平淡的“知道了,一定注意安全”,让我惊愕于方才那一瞬的不舍到底是真是假。我有一些不忍心,可是还是跪安离开了。

或许,额娘曾经,也是这样应对皇阿玛的离开的吧。

 

 

 

出了宫门,我快马加鞭地赶到太傅府邸,却隐隐听到一些人声,我快步闯进房间内,只见小周子抱着太傅,而太傅的唇边已有血迹。

“师傅!您怎么了!”我冲向他,他苍白的脸色让我的心慌张地快要迸发。

“奴才该死!方才太傅说有些饿了,让奴才去给太傅准备午膳,可是奴才进来的时候,太傅已经喝下了鹤顶红……”他拼命地在地上掷地有声地磕头,那声音似乎要和我的心跳重合。

“你说什么?”我一字一句地迸,那一刻我甚至想把他千刀万剐,可是我的袖子却被拉住了,“没事,永琮,不怪他,是我非要这样的……”

“师傅!”我再也忍不住从今日入了慈宁宫就想掉落的眼泪,可太傅却笑了,笑得那么轻薄,似乎下一秒那笑容就要飞上天去:“师傅也怕疼,永琮,你让师傅安安静静地走,好不好?”

“皇父!不要!您是我的阿玛,额娘病了,您也要走了,儿臣再也没有人保护了!”我嚎啕大哭,似乎我哭得响一些,上天就能知道我的心愿,我就能多陪一会儿他。

“永琮啊,不要哭,我的事儿,不要告诉你额娘……”太傅似乎是想要起身,但却已经无力支撑,“我死后,你叫我府上的如月过来替我更衣,小周子还有你都在外头等着就行。还有,我衣服里有一方帕子,记得一定要放到我的棺材里,你听到没有!”

“皇父!皇父!”我已经泣不成声,只有一遍一遍地叫着他。

“哦,还有,我死后,把我葬在关外,我生既不能为国效忠,死也要守护边疆土地。如若不能……那你一定记着,把我火化了,然后埋在门口的那从栀子下头,不要告诉任何人……永琮,你好好的,陪着你额娘,就够了……”

“永琮都知道了……永琮都知道了……”我拉着他的手,从前能拉六钧弓的手,现在竟然也枯萎至此,连一点温度都摸不到。

觉察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我慢慢把他放在床榻上,牵着他的手。人事至此,人何以堪!

 

 

“婵婵……璎珞,一生无悔……”

这是,太傅最后的遗言。

 

 

婵婵是谁呢?

是他的心上人吧。

对了。太傅一生都未娶亲。

 

 

我依稀记着从前有问过太傅真的不想要一个看家人料理家务么。可是太傅似乎颇为坚定地说不必。我想追究下去,太傅却再也不肯多言。我只当是太傅喜静,家里也清简,太傅为着大清呕心沥血宵衣旰食,怕耽误了人家。

 

原来是有这样一名女子。

 

她是在大漠塞北,还是在烟雨江南呢?

 

 

 

遵着太傅的遗愿,我叫来如月,她是个长相清秀的姑姑,年岁似乎要比太傅还小上七八岁,但眉眼之间似乎有些像太傅。我让她进去替皇父更衣,她含着泪进去,过了一炷香才出来:“贝勒爷,奴婢已经帮太傅换好了衣服。”

“为什么,太傅不让我和小周子帮他更衣呢。”方才我一心都在太傅身上,却忘了寿衣明明应该在将死之时就穿好,可太傅却硬生生要等到最后一刻。

“对了,师傅之前身上穿的衣服里有一方帕子,你可拿出来了?”

“是,奴婢正要给您。”如月双手捧着那方丝帕给我。

我接过帕子,四四方方的白色丝帕上有一株似是栀子,又像是茉莉的花,很像是额娘给我绣的,只是这一方又格外有一些不同,丝帕的另一边上有一轮明月,明月上挂着一串宝珠:“这帕子……你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么?”

“奴婢进太傅的府晚,只知道五六年前奴婢来这儿的时候太傅就已经用着这块帕子了,只是太傅一般并不常用,还会另让奴婢准备一块帕子,这一块……只是放在胸口的内兜儿里罢了……”

我想到了些许,立刻从身上取出额娘给我绣的帕子,让如月比对针脚,那明月和宝珠并非出于一人之手,茉莉花儿处只是半像。

“真的不是出于同一人之手么?”我皱了皱眉头。

如月仔细地翻来覆去查验,过了一会儿似是有了发现:“这两支茉莉花相互交叠倚偎,像是两支茉莉,却又像是一支茉莉一支栀子……如若是……后来绣上,倒也能说得通,这样看来……倒也有可能是茉莉出于一人之手……”

“如月……你说……你叫如月……”

“是,奴婢的名字是太傅随口起的,奴婢从前没有名字,只叫丫头……”

“月儿,婵婵……”我反复念叨,“你抬起头来!”方才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像太傅,只是这一刻,又觉得她的眉眼让我很是熟悉,一时间竟说不出到底像谁。

 

“方才,你为太傅更衣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忍不住刨根问底。

她低下头去:“并无。”

毫无异常却偏生要一个瘦弱的奴婢来更衣,这疑惑便更深了:“那为何,太傅不让我替他更衣,而偏生要你?”

“太傅……太傅……太傅是女儿身啊!”她扑通地跪在我面前,“太傅从不让人服侍她沐浴更衣,从前我们只当是太傅沙场军营习惯了一个人,直到有一日……府里有一个不要脸面的奴才想要飞上枝头,给太傅的房中焚了依兰香……奴婢那时候值夜,才发现了……”

“你说什么?”

一时间我竟然不能明白如此多的故事,竟愣住了。

 

 

我在太傅的府中坐了一个晚上。

额娘和太傅长得有些相像并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两人都大妆朝服之时,庄严肃穆的神情几乎就是如出一辙。只是大家都说太傅和额娘两家是世交,从小长大的情分,自然是相像的。

原来。

 

太傅,您还有多少故事,瞒着我没有跟我说。

 

 

我给皇兄递了折子,想要出关给太傅安葬。他来了一封密信,说是太傅捐躯原该大葬,只是皇额娘的身子一定受不住,只好秘不发丧送出关外,等到时机到了再给太傅在皇陵里设衣冠冢。另外他答应了我驻守边关六年给太傅守灵的要求,并赏了我抚远大将军的头号。只是,这件事也要悄悄地,不让皇额娘知道。

我知道皇兄有太多的考量。

他先是皇上。

而我是永琮,只是永琮。

 

 

我没有拜别皇兄,一个人带着几个贴身的奴才和太傅落寞地离开了京城。

边关黄沙漫天,日头上炎热,到了夜里却又寒冷地让人哆嗦。

他在边关一定很辛苦吧。

哦,不对,是,她。

 

 

太傅看过长河落日圆,也听过笛中闻折柳。

边关的酒也烈,也浑。

或许这些叫做璞玉浑金。

山高水长,抬头见日,不见长安。

 

我偶尔给额娘写信。只说我在江南游玩,春色三分,二分独占的扬州风光。额娘有没有回信呢。

左右我是收不到的。

 

 

这时候我才知道。一轮明月,原来是我与额娘最后的牵连。

师傅,皇父,你叫她婵婵,是不是也因为这个缘故。

 

 

没出一年,皇兄的急召就来了。额娘走了。

 

 

我终究,没做成太傅口中的孝子。

 

 

快马加鞭,来到京城。皇兄已经站在城门口,对我说着边关苦寒,琮弟辛苦了。

 

 

太傅走了,额娘走了,我只有这样一个,永远与我隔着君臣的哥哥了。

 

 

 

 

他留我在京城。

可我再也不愿意进宫了。

 

这一座皇城,不仅锁住了皇额娘这样的后宫妃嫔的一生,还把太傅的一生都锁住了。他原是大漠上的雄鹰,最后也作茧自缚窠臼一生。

我没能听太傅的话守好皇额娘。

那这一回,就听她的,修身养性,为己之学。

 

 

 

后记

永琮是很矛盾的。他其实应该是大概知道婵婵是容音的。但是他自己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因为都是他自己的推测。清朝康乾时代的桐城派讲求考据,他会受到来自学术的影响,但是他找不到证据。所以文中也没让他清楚地说出到底婵婵是谁。

同样,容音的死也是他一生矛盾的一点。他很爱太傅,同样很爱额娘。为了太傅,连额娘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他其实不知道该怨怪谁,最后只能怨自己。

关于永琮为什么愿意在边关呆着。其实是受到了太傅的影响。他小的时候觉着自己应该颓废地活着,受到太傅的改变他上进了。只是对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这种意气风发的年头里遭遇了相当于两次的丧亲之苦,他的人生受到了巨大的创伤。所以会回到一开始自己的颓唐状态下去。

永琮这儿真虐啊。

是真的虐。

和敬部分的应该会好很多。会把前头的一些事儿交代清楚。

【几个孩子:唉父母爱情还要三个狗来讲】

 

关于为什么不写容音璎珞两个人视角的。这里有我的一些考量。

在学中文之前学过一阶段社会科学方向的专业,作为社会调查者我们总是希望用客观的态度来记录故事,但是我时常在想,我们未必旁观者清,因为事情都是好处理的,只是夹杂了人类的情感在里头,所以抉择变得如此艰难。

一个人的一生在旁人眼里可能平淡无奇,可对于他却是波澜壮阔的。旁人可能知道他的一些故事,可是知道的不全面,判断的不准确。

人也是挺悲哀的,自己的故事旁人说不清楚。

 

我很想利用这一点来营造这个故事。

我们只能道听途说般地了解一些故事,但是所有故事的真相贯彻只有她们俩知道。当然作为作者和读者,我们可能拥有了所谓的上帝视角。

只是真的是完全理性的“上帝视角”么?

不,我们还是通过了一个个小的故事,被人带有主观色彩地叙述出来了解了一些真相,那些没有被人说出来的故事,我们依然是不知道的。

 

这一点,能加深故事的悲剧色彩。

 

和敬的那一部分我会在八月底之前弄出来。

还有embarrass也会尽快。

 

高三的小朋友们应该已经快开学了吧。

日常一问:我的1.4w文学院背诵内容背好了没有。【KPI完成 0.01%】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距离成为一个百岁老人还有九九八十一年。真·长路漫漫。


球

【令后】【帝后】皇后家的大闺女

第五十二章 


家宴结束后,裕太妃将弘昼留了下来,带回了寿康宫。“弘昼,你跟额娘说,你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被皇上关起来,跟那公主又是怎么回事?”裕太妃在殿内便看出了两人之间浓郁的火药味,自家儿子平日荒唐她自然是知道,这宫里讨厌他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要是干了点什么事惹得公主讨厌他也正常,可是她看的清清楚楚,璎珞的眼中是恨。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清楚,弘昼的荒唐只是他在皇上面前保命的筹码罢了,因此绝不会做出什么能让公主恨之入骨的事情。更可况不止是璎珞,连自家儿子当时的情绪都不对劲。毕竟是能在后宫活到最后还有个儿子傍身的人,裕太妃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隐约觉得,儿子当初被皇上...

第五十二章 

 

家宴结束后,裕太妃将弘昼留了下来,带回了寿康宫。“弘昼,你跟额娘说,你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被皇上关起来,跟那公主又是怎么回事?”裕太妃在殿内便看出了两人之间浓郁的火药味,自家儿子平日荒唐她自然是知道,这宫里讨厌他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要是干了点什么事惹得公主讨厌他也正常,可是她看的清清楚楚,璎珞的眼中是恨。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清楚,弘昼的荒唐只是他在皇上面前保命的筹码罢了,因此绝不会做出什么能让公主恨之入骨的事情。更可况不止是璎珞,连自家儿子当时的情绪都不对劲。毕竟是能在后宫活到最后还有个儿子傍身的人,裕太妃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隐约觉得,儿子当初被皇上关起来,一定是跟璎珞有关。

 

弘昼想着那晚的事就生气,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讲给了裕太妃。“额娘您说说,儿子不就喝醉酒看上了一个宫女嘛,再说了也就一个晚上的事,这公主居然记了这么久,还说要给她报仇?我大清国的公主居然为了给一个奴才报仇,要杀了自己的亲叔叔,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皇兄也是,本王差点被她杀了,她什么事没有反而把本王关了起来,额娘您给评评理!”弘昼不知道裕太妃派人杀了璎宁的事情,只觉得自己看上了一个宫女,不过一晚上的事,璎珞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然而裕太妃却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想到当初自己下令除去一个耽误自己儿子的小宫女,居然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不过......哼,那丫头也只是个公主,相信她翻不出什么花来。裕太妃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了额娘知道你委屈,好在现在皇上也把你放出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好好干活吧。”这些事额娘帮你搞定,不就是个小屁孩吗,还能翻了天了?看着弘昼出了门,裕太妃喝了口茶,过两天去会会那个小丫头吧。

 

几天后,裕太妃以替弘昼道歉为由去见了璎珞,却话里话外的透着想让璎珞主动放弃的意思,璎珞自然不可能答应,却没想到裕太妃突然翻了脸。“公主,你可想清楚了,你若是主动放弃,今后咱们便相安无事,不然......这紫禁城里的孩子,能长大的可不多。”别以为你是公主我就收拾不了你,宫里每年“意外”死了的人可多了去了。

 

璎珞笑了,“裕太妃,当初得知姐姐遇害,我以宫女的身份入宫就是为了帮姐姐报仇,您觉得我会怕?”裕太妃楞了一下,她没想到璎珞竟然是个不怕死的,不过......“你可以不怕,但是皇后呢?皇后如今怀着孕,若是出点什么意外,说不准可是一尸两命啊。”“你!”璎珞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但是却非常紧张皇后,裕太妃的话可以说是戳中了要害。裕太妃看到璎珞的神情,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挑衅的笑了笑,回了宫。璎珞看着裕太妃的背影,攥紧了拳头,从刚才的对话中她已经明白了姐姐的死与眼前的人脱不了关系,现在居然还威胁自己想对皇额娘动手?不过不管怎么说璎珞也不敢拿皇后的安全去赌,璎珞不得不承认裕太妃刚刚有一点说的很对,宫里让人“意外”身亡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想到这里,璎珞也慌了,决定从今天开始寸步不离的守着皇后,不给裕太妃可乘之机。

 

皇后不知璎珞怎么了,自裕太妃来过一次长春宫之后璎珞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围在自己身边,不过想着有自己看着,璎珞也不至于跑出去再惹什么事,便也就随她去了。就这样,璎珞在皇后身边连着守了三个月,裕太妃也没有找到对皇后下手的机会。裕太妃知道这丫头也是个人才,但正因为如此,想到她如今与自己对立反而更不放心,于是一咬牙决定,跟她拼了!至于璎珞那边,被动防守了三个月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仙女本仙儿

【令后】当皇后娘娘遇上令妃娘娘

昂……还有8天正式开学,不过4天后的返校后我也写不了什么了。

预计……挤出时间更到第三章……

(谁能帮我补补生物和地理😣😣)

可喜可贺可歌可泣的是终于解锁了新的头像框😂

(二)璎珞选秀入宫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明月当空,周围静的连风声都轻了些。

“快!珍珠!”

“小姐……你真的决定了吗?真的很危险,况且放在以前璎宁姐姐定会伤心的。”珍珠迟迟不肯移动步子,她太了解璎珞了,她怕璎珞在府里娇生惯养到宫里倔脾气犯了没人为她收场。

“以前?”魏璎珞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苦。

“以前,姐姐活着,我自然可以无忧无虑,现在,姐姐死了,我就要进宫为她报仇。”她说的淡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昂……还有8天正式开学,不过4天后的返校后我也写不了什么了。

预计……挤出时间更到第三章……

(谁能帮我补补生物和地理😣😣)

可喜可贺可歌可泣的是终于解锁了新的头像框😂

(二)璎珞选秀入宫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明月当空,周围静的连风声都轻了些。


“快!珍珠!”


“小姐……你真的决定了吗?真的很危险,况且放在以前璎宁姐姐定会伤心的。”珍珠迟迟不肯移动步子,她太了解璎珞了,她怕璎珞在府里娇生惯养到宫里倔脾气犯了没人为她收场。


“以前?”魏璎珞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苦。


“以前,姐姐活着,我自然可以无忧无虑,现在,姐姐死了,我就要进宫为她报仇。”她说的淡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可是小姐……”


“走吧。不要回头,我去意已决。”璎珞拍拍她的肩膀,挤出一个微笑。珍珠终于跟了过去,可她不知道,在微笑背后,是无数声梦破碎的啜泣。


寒风冷冽,月色朦胧,两个黑影从魏府墙边跨过,璎珞回头一瞥,她们彻底离开了,这个装着她们无数欢笑声的地方,从此再无瓜葛。

“娘娘,今日秀女进宫,您就去看看吧。”

“秀女罢了,跟本宫有什么关系。”容音淡淡答道,此时的她一点也不想再坐在皇上旁边,因为永链。虽然,她认为自己还爱着他。

“娘娘,您就去看看嘛!”明玉道“首饰都备好了!”

容音宽慰一笑,她羡慕明玉的天真烂漫和无所顾忌,可谁让她是皇后呢。


“好好好,本宫去就是了。”

“太好了!”明玉转身和尔晴击了个掌。

容音轻轻摇摇头,放下手中正在摆弄的茉莉花,任由明玉和尔晴拉着她去更衣。

“哎呀!你干什么啊!”御花园内,传来乌雅青黛的一声尖叫。

“对……对不起,小主饶了我吧。”

“这裙子是我专门为选秀准备,如今弄脏了,你说怎么办。你赔的起吗?”乌雅青黛尖声尖气的责问道。

“这……”眼看那小姑娘接不上话,马上要去选秀的魏璎珞闻声过来,“小主,我替她赔就是了。”

乌雅青黛一瞪眼,谁都知道魏府是在全国都大名鼎鼎的府,乌雅青黛她们的王府只是魏府的四分之一。

乌雅青黛一瞪眼,接过银子,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魏璎珞弯下腰,问那个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小宫女。

“回小主,我叫吉祥。”那小宫女怯怯的望着她。

魏璎珞心中一痛,她今天救她,是因为她想到了姐姐当年每日卑躬屈膝的样子,这让她很不舒服。

“奴才……祝小主能……当上皇上的妃嫔……”

“谢谢。”魏璎珞回过神,笑了一下。

转头离去,她看着一碧如洗的天空,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愿如此吧。”

“选秀开始!”李玉的声音传来。

外面等候的秀女一下都来了精神,不停的抹着粉黛,个个摆出最妖艳的眼神和姿势。

除了魏璎珞。

她打心里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

“你是一日要吃五餐吗?”

“这每天是顶着酱油瓶子晒太阳吗?”

随着弘历一连串的挖苦,秀女们都红着脸离开了,当然,包括乌雅青黛。容音在心里暗笑,皇上还是老样子,她的手不知不觉放到了弘历的腿上,而弘历则紧紧握住容音的手。


容音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可自己的手被皇上攥在手心里,挣也挣不开,一连串的红晕悄然爬上容音的脸颊。


“魏佳氏族女——魏璎珞,年十六!”

魏璎珞抬头看着弘历和容音,心下一目了然,想着这回胜算不大,不如将计就计,皇上阅美无数,眼睛都乏了,也得看看不一样的了。


于是,超出众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魏璎珞竟然转头就走。

“等等!”弘历看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才察觉到魏璎珞的举动,他不舍的放下刚刚牵住容音的手,准备看看眼前这人要弄什么幺蛾子。

“你可知——秀女不能私自离场大清法律是有明文规定的?”弘历质问,但不论是从脸上还是语气上都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按理说,弘历生气都不会再废话的。


“那皇上和皇后娘娘可知,男女不得在公开场合牵手,这不得体,皇上作为一国之君,皇后娘娘作为六宫表率,是不是应该收到惩罚?”魏璎珞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弘历面带愠色,却无法反驳。

容音一时尴尬的下不来台,但也暗自佩服眼前这人的聪明冷静,看着弘历气的七窍生烟,她缓缓开口“本宫罚自己半年宫份如何?你就不怕被罚吗?”

“不怕。既然来选秀,就要做好一声囚禁在紫禁城的准备,这和接受拷打有什么区别?”

这话正说到容音心坎里,她一直向往自由,却一生被这个无形的牢笼囚禁。

容音觉得,应该还这个女孩一个自由,刚想让李玉让她撂牌子,弘历却抢先一步道,

“这丫头有意思,留着,给朕解解闷,朕倒是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招数。”

“留牌子——”

容音一时接不上话,只得低下头不再看她。就在她低下头的一瞬间,她忽然看到那个叫魏璎珞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

“不会……”以容音的冰雪聪明,应该早猜出来才是,只不过刚才被璎珞问蒙了。

“原来是故意的。”容音心里嘀咕道,“别说真的很有意思。”但她脸上还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样子,但也是无比好奇。

“这魏璎珞也太嚣张了!”回到长春宫,明玉忿忿不平的说。

“嘘!人家现在是魏贵人了。”容音轻轻用一根小指竖在嘴边示意她安静些。

“娘娘,不如让魏贵人去纯妃那学学规矩,去钟粹如何?”尔晴建议。

“不行,你看她今天的表现就知道她不会轻易向别人屈服,皇上都不行,静好能行吗?”容音轻轻摇摇头。


“不如……让她去延禧宫吧。”

其实,容音还是有一些私心的,延禧宫和长春宫,分别在东六宫和西六宫,而延禧宫稍微偏远,在从前,皇上一年里也去不了几次。


其实说白了就是容音不想让皇上经常去延禧宫,也间接说明了容音还是爱皇上的,只因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六块钱

七夕限定爱情(六)

​“小猫姐姐,那我可以有幸拥有你的微...”


“吴谨言~给你们留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可得敬我一杯”


坐在吴谨言对面的秦岚亲眼目睹了小孩表情变化的全过程,用看好戏的眼神对着她


是继续这段对话呢还是接下刘芸的茬儿


“姐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还嫌我来得早啊”刘芸挨着秦岚坐了下来“嫌我碍事啊~行,你下回自己约!”


吴谨言瘪着嘴看向秦岚


“那姐姐加你微信吧”


这出刘芸本想津津乐道的好戏被秦岚一句话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


气的刘芸直接给吴谨言满上一杯威士忌兑可乐


“等一下,加之前把这杯可乐给我喝了”死孩子,有靠山了哈,我也算是个小丈母娘,怎么能轻易放过...

​“小猫姐姐,那我可以有幸拥有你的微...”


“吴谨言~给你们留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可得敬我一杯”



坐在吴谨言对面的秦岚亲眼目睹了小孩表情变化的全过程,用看好戏的眼神对着她



是继续这段对话呢还是接下刘芸的茬儿



“姐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还嫌我来得早啊”刘芸挨着秦岚坐了下来“嫌我碍事啊~行,你下回自己约!”



吴谨言瘪着嘴看向秦岚



“那姐姐加你微信吧”



这出刘芸本想津津乐道的好戏被秦岚一句话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



气的刘芸直接给吴谨言满上一杯威士忌兑可乐



“等一下,加之前把这杯可乐给我喝了”死孩子,有靠山了哈,我也算是个小丈母娘,怎么能轻易放过你



知道刘芸有意为难自己,秦岚也不拦着,吴谨言只能这么干了



“这杯是敬我刚刚去洗手间的”刘芸接着满上第二杯“这杯是敬我今天拉秦小岚过来的”



“这杯是敬我那天让秦小岚带你回家的”



“这杯是敬我那天让你喝醉你才能和秦小岚回家的”




“这杯是敬我.....”



当刘芸还想接着灌自己的时候,吴谨言和秦岚同时拦住刘芸拿酒瓶子的手



“你俩还真默契...”



秦岚的手快于吴谨言,所以吴谨言在她之上



吴谨言一直是个懂分寸的人,尽管秦岚的手是那么的柔嫩纤小,尽管她很想一直握下去,但还是弹开了



“那个我还有工作芸姐,这杯算我欠你的”吴谨言起身致了致歉便离开了




/



“切,什么鬼理由,拿到联系方式后就闪了”刘芸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倒觉得她还会再回来的”秦岚拿起对面吴谨言的酒杯一口饮尽“直觉”




/




“各位,今天,今,今日限定,我有一首歌要唱”



“wow~”



“小龙仔!”



“小龙仔!”



“小龙仔!!!”



“此外,我....从现在开始,不再叫‘小龙仔’了,因为这个名字对我很重要。以后你们叫我‘Frankie’就好了,实在不好意思。”



/



“这首歌是在昨天写的,很巧,她今天也来了”



“这首歌叫”


《初恋》


微凉晚风吹拂


绯红倾城绝色


你是如此闪耀


令我不敢靠近


十八岁的暑假我与你相遇


你微微一笑


我永远沉沦


清风中的妖精这样形容你



许是再合适不过了



周旋你身边的人们



让我好生嫉妒



纸醉金迷


夜夜笙歌


我将自己迷醉


只为忘却你



可你就像在我心中



留下烙印似的挥之不去



你开始在意我


期待我的表现


我该怎样去做


成为什么样的人


才能自信地站在你身边


仍由微风吹拂


飘散的头发


留给我最后的笑容


我一直存在脑海中


而那句喜欢连同对你的思念


将一直一直埋藏心底


/



“秦小岚,果然是小孩子,爱玩这种把戏”


“恩”秦岚看着舞台上闪耀的人儿“很可爱不是吗”


“可爱不靠谱啊”


“这可说不准”



/



“小猫姐姐”



“要跟姐姐回家吗?”秦岚想要逗趣一下小朋友


“今天不可以”


“哦~”穿着10cm高跟鞋的秦岚比吴谨言要高出半个头,贴近吴谨言的时候真想摸摸她那圆滚滚的小脑袋“为什么呀”


“因为我今天没有喝很醉,没有足够的理由要和你回家”



秦岚最终还是没忍住摸了吴谨言的圆脑袋“那姐姐可以回你家吗”



/



吴谨言和父母的家在郊外的别墅区,因为要将秦岚带回家,就选了自己在市里的公寓


“你刚成年就一个人住啊?”


“给”吴谨言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给秦岚“周末和朋友玩的晚了会住这儿”


“收拾的挺干净的呀”


可不,阿姨的钱不是白给的


秦岚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小龙仔,你是在追我吗”


“恩,我想追你”


“吴谨言,我今年30岁了”


“我知道”


“我有男朋友,而且,我们要结婚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追我”


/


“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想在死之前和我喜欢的人谈一场恋爱”


“遇见你之后,我第一次喜欢上人类”


“你得绝症了?”


“差不多吧,还有一年的时间”


秦岚觉得这是吴谨言追人的手段


“你和每个女孩都是这么说的?”


“没有,你是第一个”


“初恋?”


“恩,我没有谈过恋爱”


“你还没有谈过恋爱?”秦岚立起身子


“没有”


秦岚望着吴谨言清澈且认真的眼睛


真的很单纯


单纯的让人想要抱抱她


现实秦岚也真的,这么做了



/


起风了

小言老板~撩的不是头发~是我的❤~这个新发型爱了爱了~小学姐,加个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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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笼囚Q

【海风】雪盲(迟来的816贺文)



粉了这么久的cp,第一次准备为一对cp写文,文笔不怎么样,但还是可以看下去的,小甜饼,甜中带刀,结局HE,请勿上升真人


  ……………………………………………………………………正文如下


  她说的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像是这世间最动人的诗,让你不用刻意,就可以铭记一世又一世…………


  暮色倾泻,世界被染上夕阳的颜色,冬日的夜来的比往时要早的多,她站在海岸之上,徐徐凉风掀起她纯白的外套,在这种凛冽的冬日,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薄衣,像是于这个世界隔离


  她那漂亮的眼睛里遮着浓浓的雾,所有的投影都在她的眼里失去色泽,变成了雪白一片,她就直直的站在那里,却也美的让人感叹...



粉了这么久的cp,第一次准备为一对cp写文,文笔不怎么样,但还是可以看下去的,小甜饼,甜中带刀,结局HE,请勿上升真人


  ……………………………………………………………………正文如下


  她说的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像是这世间最动人的诗,让你不用刻意,就可以铭记一世又一世…………


  暮色倾泻,世界被染上夕阳的颜色,冬日的夜来的比往时要早的多,她站在海岸之上,徐徐凉风掀起她纯白的外套,在这种凛冽的冬日,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薄衣,像是于这个世界隔离


  她那漂亮的眼睛里遮着浓浓的雾,所有的投影都在她的眼里失去色泽,变成了雪白一片,她就直直的站在那里,却也美的让人感叹


  “岚姐,你知道的……”少年人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时隔多年,依旧清晰。


  是啊……她知道的,可是……她忘不了,忘不了那炙热的目光,忘不了少年人身上的栀子花香,更忘不了……她喊自己名字是宛如星辰的眸子


  一瞬间,她眼里迷雾散去,却又变得飘渺,像是灵魂从这具躯壳里脱离,去往了别处……也可能是……别的时光


  ………………………………………………………………


  “岚姐!”可爱的小脸在眼前放大再放大,随之而来的是扑鼻的栀子花香,那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更是能让她安心的味道


  “岚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吴谨言语气有些紧张,岚岚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发呆,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今天又累过头了?


  “谨言,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爱人的眼睛里全是着急,似乎她再不回话就会急出泪来,想到这,她的心里如同灌了蜜一般的甜,听到她这么说,那双眸子里的焦急才渐渐消散,重新蒙上了炙热的爱意,她最喜欢这双漂亮的眸子,这双只有她,在看向她时会迸发出炙热爱意的眸子


  可是……“谨言,我爱你!”她将手抚上爱人那略显青涩的脸庞,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兴奋的脸色通红的人,“岚岚姐……我!我也爱你!”


  她相信她说的话,她只是……不相信自己罢了


  ………………………………………………………………


  “谨言,我们分手吧”,她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爱人,强忍心痛说出了这句给予双方致命一击的话


  “为什么,岚岚姐,是……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是不是……”“谨言!你很好,真的”你很好,好的让我绝的自己配不上你,好的……让我值得永远铭记


  “那为什么?不,还是我不够好,对,一定是我不够好,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岚岚姐讨厌了……”少年人在那里不断哭泣,不断的找着自己的不好,她想要告诉她,她真的很好,只不过是自己,自己配不上她,自己的一切都配不上这个全宇宙最好的小猴儿,她值得最好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眼泪却还是不断的渗出眼眶,心,就像是被一刀一刀的凌迟着


  突然,少年人用袖子将眼泪擦净,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自己,扯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尽管,少年的眼里的泪水模糊了那双好看的眼


  “岚姐,你走吧,走吧,去找比我更好的人,比我更爱你的人,不,还是我走吧,天黑了。”


  她带着释然的笑容与我擦肩而过,可我却看到,她的眼里,似有什么碎掉了


  “谨言”,她终究是没能忍住,却又在转身时沉默,那道远去的身影停顿了一下,脸微微的侧过,让身后的人看清那道身影是如何克制的颤抖,那张微微侧过的脸上是如何布满泪水


  她想挽留,她想过去拉着她的手告诉她自己是有多舍不得她离开,可她紧紧是张了张嘴,就如鲠在喉的禁声


  而那道让她留恋让她痴的身影渐渐远去,带走了她一整个世界


  …………………………………………………………………………


  冰凉的雪花落在她的鼻尖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不得不从美好的回忆里出来,看到已然全黑的天,这才发现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久到自己的身体都僵硬的像机器人一样


  突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将手机不急不慢的从兜里拿出来,将上面的雪化的水擦掉,开机


  “嘭……嘭”,她听到自己那早已死亡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沸腾的血液遍布全身,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拥有了无限的活力,仿佛刚才冻僵的事情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只见显示屏上清楚的显示着————


  “据说,用月光取暖的女子从不受伤————by吴谨言 ”


  她开始狂奔起来,向着自己错过却终回来的幸福,这一刻,她顾不了什么礼仪,顾不了什么仪表,她只想为那个久别经年的梦中人取暖


  突然,她在一盏路灯下面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远处路灯下那道艳丽的红色身影,这几年,她不断的听说她的消息,当年的少年人退去了一身的青涩,变得成熟稳重


  但这远远不如亲眼所见来的震撼,她就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自己,眼里的炙热却越来越多


  她跑过去,义无反顾的投入她那满是栀子花香的怀抱,就像当年的她,义无反顾的投入自己的怀抱


  “我离开了你那么多年,不断的去变得更好,更成熟,更能让你有安全感,我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却没有一个可以让我铭记,我期待每日入梦的时刻,希望今晚的梦里有你,离开你以后,我总觉得自己在做梦,一场噩梦,总想着噩梦醒了之后,你还在,后来,我明白,你不在了,不要你的小猴儿了,我这才开始努力,努力的追上你,这么长的时间,我依然爱你,我想你应该知道并且同意,所以……你愿不愿意当那个为我取暖的月光,和我一起走过四季,走过山山水水,走过以后所有的流年,愿不愿意……再当一次我的皇后娘娘”


  泪水掉在她的脸上,灼烧着她的心脏,而她自己,早已泪满眼眶,张了张口,这次,她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愿意!我愿意!我愿意配你共度四季,我愿意与你共度所有,我愿意!与你共度一生!”


  她的眼里再无那层薄雾,只有对于眼前人的满腔爱意,大雪还在下,世界还是那样一成不变,但是……两人破涕而笑,但是,她们有了对方,如此,便无憾了。


  雪下,她们紧紧相拥


  我的世界总是一成不变的纯白,只有你,只有你义无反顾的闯进了我的世界,成为了我的世界里唯一一道色彩,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转世投胎之类的,但是,不管它有或没有,你的余生,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从此以后,全都被我——秦岚,预订了!


修燃

【令后/海风】未妨惆怅是清狂

永琮视角【中】

上篇在合集查看。

我本来以为我今天可以结束的。

然而……岚岚的直播真的让我放弃了抵抗。她真的好美!!!!啊啊啊我突然觉得我虽然是一个中文系的学生但是人世间所有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她。

我本来是觉得今天既然有采访会不会cue yy生日,然后看了好久,觉得ll就在打广告了(关键直播真的什么都听不清!ll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是靠唇语读出来的,真的太艰难了 那些直播用的话筒真的可能只是一个录音笔的功效吧……真的吐血)

去年818是快本播放的日子,也是我18岁的生日。那种真情实感实在是对于我最大的生日礼物,我一个从来不怎么看电视的人那天跟我妈抢电视看,那短暂的一个半小时是我...

永琮视角【中】

上篇在合集查看。

我本来以为我今天可以结束的。

然而……岚岚的直播真的让我放弃了抵抗。她真的好美!!!!啊啊啊我突然觉得我虽然是一个中文系的学生但是人世间所有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她。

我本来是觉得今天既然有采访会不会cue yy生日,然后看了好久,觉得ll就在打广告了(关键直播真的什么都听不清!ll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是靠唇语读出来的,真的太艰难了 那些直播用的话筒真的可能只是一个录音笔的功效吧……真的吐血)

去年818是快本播放的日子,也是我18岁的生日。那种真情实感实在是对于我最大的生日礼物,我一个从来不怎么看电视的人那天跟我妈抢电视看,那短暂的一个半小时是我人生中极度快乐的一个半小时。

明天是一周年了。

你们要永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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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我就到了拉弓射箭的年纪。

其实宫里的阿哥们四五岁就开始练习骑射了,只是那时候我身子弱,额娘不舍得我如此辛苦,又说着二哥年幼的时候三岁发蒙四岁入布库房学骑射,每日累得她看着心疼,于是我就一拖再拖。我也存着我的小心思,若是我拉不了弓提不起刀,这王位就怎么都与我无关了,毕竟大清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就算是出了天大的事儿,那群腐儒们都不可能扶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嗣做君王。

只是太傅的那些话真的打动了我。

从前的我只想着自保,想着如何在这深宫中生存下去,却忘了手足之情,儿女之义。为国捐躯自然是一个臣子最高的荣耀,即使我并不能亲临战场,也自然不能数典忘祖,失了八旗子弟的气概。

 

 

练了一阶段之后,太傅也时常来看我。

那一日天朗气清,太傅带着我到教练场上,他竟然一把就拉起了最重的六钧弓,师傅并不高大的身躯里有着无穷的能量,我在他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我试着想要去拉那六钧弓,太傅却故意先走到我的左侧,借着帮我摆正姿势的机会偷偷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二哥和额娘来了。”

于是我立刻换了面貌。拉了好几次都丝毫未松动,旁边的几个小太监看了竟然轻笑出声。我瞥了一眼那个放肆的小太监,他立刻慌张地跪了下去,喊着奴才该死,太傅也竟然温温和和地就让他起来了。

我朝着远处的二哥那儿瞟,方才的所有应该是全部落入了他的眼里。也不枉我刚才刻意出了丑。

太傅帮我放下弓箭,然后拉着我的手做了看伤的动作。他有些粗粝的手指轻轻摊开我的细皮嫩肉,将我的手抬到嘴边上温温柔柔地吹,一边吹一边对着我说:“疼不疼?以后不要逞能,伤着自己你额娘要心疼。”

“我知道。”看着半弯着腰屈膝陪在我身边的太傅,我突然觉着,师傅就好比是我的守护神,永远陪着我,了解我,保护我。

“我们还是从一石的弓开始练习吧。”他让人拿来了一把稍小一些的弓,“这是我前几日在家闲着收拾东西看见的,是十几年的老物件了,但是这弦倒是好料子,现在怕是找不到这么好的了。你之前用的那些弓我看了都不合适,这个弓正是你的年龄该有的大小。你用用试试看。”

我偷偷往二哥那儿看了一眼,午后的阳光刺眼,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见着他似乎是朝着我这儿走来,但不久又扶着皇额娘到远处的阴凉地方坐下。

回了回神,看到师傅还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深吸了口气,看了看那弓。弓箭似是有了些许年头,顶端裸露的木头上颜色似乎深些。弓箭上并没有用粗麻包裹,而是代以细线,虽然看着朴素,但对于我这手上还没什么茧子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实用了:“谢谢师傅!”我走上前接过,拉了一拉倒真的比之前用的那些大弓箭轻松些。

“以后微臣得了空就来这儿陪您。”太傅的声音从我的左后方传来,“琮儿的样式好,只是差些力气,勤加练习一定能挽弓射雕!”

 

 

于是太傅变得更忙了。

从前他约莫着未时就可出宫去,现下却总要留到酉时。太傅府上没人打理,原来的老管家贴身照顾太傅,家里就难免缺了人手。我每每想让皇额娘再给太傅指几个人去,太傅却说自己清简些到无妨,苦了额娘身边的人就不好了。

我想要留膳,可是太傅却从来没有答应过。每每午膳他都推说不饿,可我分明看到他背过身去从衣袖里掏出油纸包的干面随意应付垫肚。后来我偷偷让小厨房给他单独做了午膳摆在书房后的小院子里,他竟然也婉拒。

我实在气不过,冲着太傅吼了一句:“师傅您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您叫我和额娘好好保养,自己每日就吃些白馒头,这……您何必如此啊!”

“微臣少年在边疆,有这白面馒头就顶顶好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山珍海味我吃了反而不克化。”他似乎是有被我撞破的尴尬,但仍然不卑不亢,谦和有礼。

“您!……唉,我说不过您,只是您这样身子怎么吃得消啊?”我皱了皱眉头,太傅的性子我知道,虽然平日里温润如玉,但若是他的原则问题,倔得像一头死驴,拽都拽不回来。

“您不必担忧,这些也不必和太后娘娘讲,微臣的身子自己知道。”他侧过脸去,朝额娘的正殿抱拳以示敬意,“微臣的身子无福消受那腥膻油腻,更何况微臣早已在您七岁时就发下弘愿,此生不再茹素。只是这些微臣没法跟娘娘和旁人解释,所以才每每逃避宫中的宴会,也不在宫中留膳。望琮阿哥能成全。”

“唉,我知道了,那往后我让小厨房多备一些暖胃的羹汤来,再多备一些素馅的包子。您以后午膳可以在书房用。您这个可不能再拒绝了。”

“那微臣就多谢阿哥的好意。”我抬头看了看他,他似乎比我刚见到他那时瘦了许多,颧骨也突出了些。侧脸看他,竟也有一些老僧的光辉出来。

也是,师傅戎马半生,朝堂腥风血雨半生,此刻自然颇有参禅入定的意味了。

 

 

 

不知不觉,四年过去,不久我也要开牙建府了。

宫里的规矩,阿哥们十五岁就该搬出去住,只是也有例外的,比如皇阿玛成了婚仍在西二所,只是我知道,二哥早就为我准备好了新居,前些日子就选好了地方开始动工,半年下来也建得七七八八,等到我行了加冠礼就从慈宁宫出去,从此也就是闲云野鹤,再也不必困守在这宫闱。

这深宫的确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慈宁宫四四方方的一片天,额娘居然就这样住了十五年。额娘曾带我去从前的长春宫看过,那里比慈宁宫还小上一些,年久失修,青苔湿滑,就连门前原来种植额娘最喜欢的茉莉的花坛,额娘迁居后把茉莉也移了去,这儿肆意长着杂草,僻静幽暗地像是冷宫。

没有了人烟与生气的地方,哪怕它名叫“长春宫”,哪怕人人都说那儿地气暖,我也未曾感受到丝毫温热。

 

后来皇兄娶了亲,宫里的人多了起来。长春宫里搬进了纳兰家的格格,皇兄封她做了悫嫔,皇额娘有时候闲着还会去那儿瞧瞧,只是我身份特殊,不方便打扰,就再也没去过长春宫了。

那些皇兄的妃嫔们有时到慈宁宫来请安。

额娘年纪大了,晚上容易失眠,白日里就昏昏沉沉的。那些个妃嫔来的时候总要在院落里等一会儿,我在书房里也能听到一两句她们的喜怒哀乐,似乎皇兄偏爱中宫,对其他的妃嫔们爱答不理的,一个月也少有入到别的宫里去。她们等着盼着,却等不来皇兄的怜爱,也盼不来皇兄的车驾。

 

那些莺莺燕燕说着说着就提到了那个长春宫的悫嫔,旁人见皇上不来总用些手段,只有她每日都在宫门前站着,站一整天,晚上在灯下给皇兄做鞋袜。只是听说皇兄从来不穿,也不曾告诉她。她还傻傻地等着皇上去,皇上不去她也说着皇上知道她心意就好,继续转头给皇兄做衣裳做被褥什么的。

 

我有时候常想,额娘曾经也会在那个小院落里,每天等着皇阿玛下了朝,得了空想起来到这长春宫坐一坐,于是一等就是一整天么?

 

 

其实何必多疑呢。

深宫竟日闲难道不是每一个宫墙女子的宿命么。

皇兄看着是对皇嫂深情,可这也意味着对其他的妃嫔们薄情了。

 

 

快要举行加冠礼的时候,太傅病倒了。

早些日子他还撑着入宫来给我上课,我瞧着他脸色不对总想让太医去瞧瞧,他却说不用,只是感染了风寒,休息几日便好。可后来竟然是病得床都下不了了,叫上身边的老管家入宫像我道歉请假。

我连忙拿了腰牌出宫,到太傅的府邸时我颇有些震惊:那哪里像是一个前摄政王的府邸,简陋地与没有油水的七八品京官没什么差,只怕那富裕人家的门楣都要比太傅府中灰突突的样子光彩些。

到了床榻边上,太傅竟已然咯了血在地上,叶天士已经到了,却是面如土色。他拉了拉我的衣袖,出了房间我问如何了,可他还没说话,眼泪就流了下来。

 

在我的印象里,叶天士是个顽皮的人,总是与那些读朽了书的老中医们不同,活泼可爱但医术高超,这是我第一次瞧见他落泪:“太傅怕是没些时日了。”

“怎么会?太傅这些年虽然有些小病,但看着康健,怎么会……?”我按住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只期望他是像从前那样和我开玩笑的,可我竟然看不出一丝破绽。他的演技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不是奴才危言耸听,只是太傅幼年失于调养,少年征战沙场已有隐疾,十几年前就该歇息下来。更要紧的是前些年又添了胃疾,原该每日羊肉汤保养着,可不知怎么突然就停了下来。说是那年太后娘娘病重,他在昭云寺发愿若是太后娘娘得以康健,便一生茹素,并用鲜血抄写《华严经》八十卷……”他顿了顿,我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叶天士转身用帕子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太傅这一生呕心沥血,早已耗尽了心力,就像那纸片人儿似的。前些日子天寒了些着了凉,偏偏不好生保养着,如今……只怕是……回天无力……”

 

我握紧了拳头。

过了许久,我问了他一句:“还有多少时日?”

空气里安静地像是凝了固。

“奴才用最好的药吊着,怕是也不过三个月了。”

我闭上眼:“你记着,不要告诉皇额娘,她身子不好,承受不来。入宫告诉二哥吧,他应该知道。”


94.

占tag,致歉

问一下到底口....区是什么梗,不懂就问

问一下到底口....区是什么梗,不懂就问


竹声雨丝

潜规则〔续〕

前方小甜饼


ooc预警


私设如山


微前世今生梗


——————————————————————


神奇的茶水间里


苏青:“诶,你听说了吗,秦总亲自招了一个私人助理!”


琥珀:“我听说了!”


珍珠:“真的吗!”


苏青:“你还不知道吗!梓新都在秦总的粉丝群里放话了,要全员孤立那个新来的助理。”


珍珠:“啊,那个群天天发秦总美照,消息太多,我给屏了。梓新姐姐那么好的脾气,为什么会这样啊。”


琥珀:“她本来就是跟秦总一起打拼过来的,现在秦总有更亲近的人了,可不得难过。”


“不止因为这个,”苏青故作神秘的压低嗓音,让琥珀和珍珠凑近一点,...

前方小甜饼


ooc预警


私设如山


微前世今生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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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茶水间里


苏青:“诶,你听说了吗,秦总亲自招了一个私人助理!”


琥珀:“我听说了!”


珍珠:“真的吗!”


苏青:“你还不知道吗!梓新都在秦总的粉丝群里放话了,要全员孤立那个新来的助理。”


珍珠:“啊,那个群天天发秦总美照,消息太多,我给屏了。梓新姐姐那么好的脾气,为什么会这样啊。”


琥珀:“她本来就是跟秦总一起打拼过来的,现在秦总有更亲近的人了,可不得难过。”


“不止因为这个,”苏青故作神秘的压低嗓音,让琥珀和珍珠凑近一点,“听梓新说,那个助理跟着秦总回家了。”


“啊?!!!!”珍珠和琥珀大惊失色。


“啊什么啊呀?!一个个一天天都不用工作的?!小心我把你们都炒了!!”姜梓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爽。


珍珠和琥珀见情况不对,赶紧降低存在感溜出茶水间,只留淡笑的苏青和依旧不爽的姜梓新。


姜梓新本来就不爽,一看到苏青嘴角的笑意瞬间炸毛。


“苏青你什么意思!!秦总都快要被坏人拐走了!你还在这里看我笑话!你果然和那个坏女人是一伙的!!”


苏青就默默的听着姜梓新的埋怨,等她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蜂蜜水递上去。


姜梓新很自然的接过并灌了一大口。


“好甜啊,谢谢苏苏!”


……小孩子就是忘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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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当天晚上


和秦总同床共枕的某个小猴子特别的不老实,动手动脚的。


秦岚第N次拍掉伸到身上的小爪子 ,转身面对吴谨言。


“岚岚,你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


“……是。”


“那我们是不是该干点什么?”


“……不是。”


“都躺一张床上了,皇后娘娘~”


“……我还是你老板,明天还有早会,快睡觉。”


“哪有躺老板床上的,果然还是潜规则~”


吴谨言带着得意洋洋的小语调翻过身,背对秦岚。


“……”


秦岚默默的向吴谨言靠近一些,然后一把将她拦到怀里。


“安静睡觉。”


小怂猴果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耳朵温度上升,整个人僵硬着不敢动。


结果吴谨言没有睡好。


秦岚在手抱住吴谨言后,发现对方触感软软的,好想再捏一捏,但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心猿意马。


结果秦岚也没有睡好。


第二天姜梓新在早会上发现,向来自律的秦总竟然有了黑眼圈,表示很担心。


可是当她看到吴谨言也有黑眼圈后,表示更生气了。


“哼,这个坏女人,肯定烦了秦总一晚上,果然是业务能力不行。还是我更好,不会麻烦秦总。对吧,苏苏?”


苏青表示她就笑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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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寡女共处一室,真的是业务学习的好时机(如果当事人愿意的话


5:我愿意孤女寡女共处一室!不!是一床!


3:那你也怂的什么都不敢干(微笑


5:你还不是一样→_→(小声bb


(被干也是可以的)


哎嘿嘿(⁄ ⁄•⁄ω⁄•⁄ ⁄)


观之

晚风13

看着黎明时分,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血色,瑟瑟发抖的人,在宿舍传达室等了一天一夜的江夏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她就像一条在雨夜中走了一夜的流浪狗,找不到家,又四处被人嫌弃,浑身毛发被浇的耸拉下来,爪子上伤痕累累的,费力喘出的气息,却弱的根本听不到。她甚至还不如流浪狗,因为她此刻额头冒着虚汗,嘴唇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没办法舔舐自己的伤口。


雨下的很大,吴谨言住的宿舍楼又破旧,而江夏住的地方是村里新盖的楼房,窗明几净,地方宽敞整洁。乡下人,对好不容易派过来的医生护士总是尊敬和珍惜的,再贫穷落后,不讲道理,生命还是不可小觑的。所以江夏夜里被雨声吵得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心里都是那个人的人...

看着黎明时分,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血色,瑟瑟发抖的人,在宿舍传达室等了一天一夜的江夏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她就像一条在雨夜中走了一夜的流浪狗,找不到家,又四处被人嫌弃,浑身毛发被浇的耸拉下来,爪子上伤痕累累的,费力喘出的气息,却弱的根本听不到。她甚至还不如流浪狗,因为她此刻额头冒着虚汗,嘴唇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没办法舔舐自己的伤口。


雨下的很大,吴谨言住的宿舍楼又破旧,而江夏住的地方是村里新盖的楼房,窗明几净,地方宽敞整洁。乡下人,对好不容易派过来的医生护士总是尊敬和珍惜的,再贫穷落后,不讲道理,生命还是不可小觑的。所以江夏夜里被雨声吵得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心里都是那个人的人影,索性跑过来,看看吴谨言这儿是否安全,结果舍管大爷说吴所长大晚上的开着车,冒着雨就出去了,没人知道去哪儿,只知道走的时候就简单的穿了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连雨鞋都没有。


江夏心里咯噔一下,乡间路本来就夜黑不好走,都是石子泥沙,现在外面又下着这么大的雨,这人打电话也不听,然后也没告诉任何人去了哪里,这要是有个万一......“没事儿的,她呀,每年这几天都会离开一下,明晚或者后天早上准回来。”大爷看江夏少有的焦灼神色,苍老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江夏一把就把人抱在怀里,心疼的死死搂住,那人没力气推开,就任她抱着,浑身轻微的哆嗦着,江夏这才发现,她的身体滚烫的像个太阳,于是喊了几个人,把人架到了自己的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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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发生后,很快就传到了刑侦一队,虽然组织上下了封锁消息的死命令,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刑侦一队的队员一个个都愁眉紧锁,最后是老林打破了沉默:“不管这案子怎么传,我是相信谨言的。”属于中年男人独有的低沉嗓音,第一次带着些忧愁,大案难案的都一起经历过,可是这次,老林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作为刑警,不到案发现场实际勘探,道听途说的传闻证供我们是不相信的。”周勋强壮的手臂砸在桌子上,健美的线条凸起。“可惜,那附近都是些高档住宅,注重隐私,小区内没按摄像头,临近的几条街天眼我都黑进去了,没什么特殊发现。”杨放也放下了钟爱的手机,不停转换着电脑页面。


“这几天,我接触过秦岚。”刘汉青抿着嘴唇,大家都知道这师兄妹二人感情深厚,现在吴谨言一声不吭的就被降职调走,连队里都不让她回,东西是被打包邮寄走的,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她一向就没什么羁绊,何况身外之物。小小的一个正方形纸盒就装满了她在警队奋斗的6年。电话也不接,像断了线的风筝,只不过,这个风筝飞的并不光彩。


“她,怎么说?”老林问道。“她开始根本就不愿意提及吴队的名字,我求了半天,说吴队住院我们不知道在哪儿,队里施压不让我们碰这个案子,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就被消失,是谁也想知道个详细。”刘汉青伤感的搓了搓脸,继续说着:“秦岚说有人匿名往她的杂志社寄了一袋文件,是吴队和曾怡的,她找人查过,不是合成的。秦岚就质问吴队是什么情况,吴队默认了,然后提出了分手,深夜收拾了东西,在办公室里住了一夜。因为她无法确定这件事情,自己的父亲知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谁寄的文件能查到吗?”周勋插嘴。“没办法,秦岚不肯配合。”刘汉青耸了耸肩。“她觉得是队长做得?”杨放环抱着双手,单手推了下眼镜。刘汉青轻轻点了下头。“第二天下午,秦岚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接到保姆的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推开门就发现秦局死拽着吴队的裤脚,曾怡隔了几秒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走到二楼楼梯口,然后自己的叔叔也恰巧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


“也难怪秦岚觉得是吴队干的。作案动机很可能是秦局也知道了这件事,找吴队理论,然后双方发生冲突,被推下楼后,拼着最后一口气拉住害他的人不让她跑。”老林总结了一下,大家不约而同就在默契的讨论着案情。


“要命的是那个佣人的证词。”刘汉青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了起来。“事后,我亲自去问过话,她说当天上午听到秦局打电话约秦海洋,也就是秦局的弟弟,下午到家里喝茶闲谈。这也是为什么秦海洋出现在现场的原因。曾怡午饭后说自己头有些疼,吃了点安眠药就上楼休息了。期间除了吴队,没人进出过这幢房子。佣人说吴队来了后,就进了二楼秦局的书房,没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听到像有什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声音的时候,佣人从厨房出来,就看到秦岚看到的那一幕了。”


刘汉青清晰的写出了几个要素。“吴队怎么说,你联系上了吗?”周勋的剑眉精神地挺着。“联系上了一次,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说她自己私生活混乱,勾搭了曾怡,对于那个案子,没否认也没承认。说以后我要是再提这个事情,朋友都做不了。你知道的,她不想做的事情,没人逼得了。”众人都沉默了,死盯着地板或者天花板。


“她放弃自己了,我们不能。”老林啐了一口,坚毅的目光打在每个人的心上,杨放觉得,这个圆滑的中年人,也有那么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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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岚,你这一大早就喝冰啤酒,胃口不要了?”沈玲玲夺过秦岚手里冒着水汽的易拉罐,生气的扔进了垃圾桶。秦岚过去揽了那人的肩,笑着赔罪:”好了好了,不喝就是了。“沈玲玲帮她把窗帘用遥控拉上去,被雨洗过的天空湛蓝无比,云朵调皮的在空中跳着舞,连带着花草树木也微微摆动着身体,一切是那么生机盎然。


大自然有阴就有晴,阴天使晴天不再那么的理所当然,所以晴天的意义变得弥足珍贵,只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正常的人,让沈玲玲就是有一种隐隐的担心。


她和秦岚相识多年,温柔的人对自己的身子也是体贴的。不过,家里出了那么大变故,偶尔的买醉也再所难免,但现在一大早喝冰的,真是无法忍受,虽说酷暑难耐。


“昨天加班,所以没给你庆祝生日,听他们说,你初恋还等着你呢?上个月同学聚会遇上了,就展开猛烈追求了。”沈玲玲切换到八卦脸,撞了一下秦岚的肩膀,眼睛活泼的转着。“嗯,是有在追求,昨天还送我回家了。“”有戏没?兜兜转转的又遇到了,说明是天注定啊。”秦岚的眼睛是摄人心魄的,无论何时,美的都不可方物,惺忪的,全神贯注的,疲累的,吃惊的,都能让你跟着她的情绪做着不同的表情。


“我去上班了,谢谢又来给我送好吃的。”秦岚的眼睛没有情绪,所以沈玲玲的疑问也没了回答,抱了下有些长胖的闺蜜,开车出了门。


路过家门口的便利店,停下进去买了杯咖啡,在结账的时候,在储物架看到了那人常抽的烟,修长的手指落在上面。“女士,要买烟吗?”“拿个口香糖吧。”手指选择了旁边的圆柱形物体,抽出,放在咖啡的旁边。


那天的自行车前轮,就离那人的脚尖一寸之隔。她就靠在车旁,抽着烟,是熟悉的孤清,秦岚吸了吸鼻子,仿佛又闻到了烟味。自嘲的笑了下,发动了车子。是她自己把自己,一步步推入万丈深渊,现在,她也要靠自己,一步步再爬回来。


有些痕迹,总是太明显,想要遗忘,却反复挂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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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我觉得最近国家大力支持西部援建啊,农村扶贫之类的,我们可以搞个这个系列的专题,你觉得怎么样?“擅长做纪实人物采访的小周,剪了个平头,胖乎乎的身体却很能吃苦耐劳。”我觉得可以啊,你自己组队去吧,实报实销。“秦岚翻看着企划案,微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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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队,吴队,啊,不,谨言的案子我有了些新的发现。”刘汉青小声的在老林耳边嘀咕着。“一定小心,这两年,每当我们要碰这个案子的时候,就感到组织上无形的压力,甚至大案要案也少交给我们了。”“可不是,刑侦二队,这几年出尽了风头,我们都是些边角料的案子。”杨放无聊的把腿搭在桌子上,一副大材小用的样子。“吴队,不,谨言说过,案子不分大小,你小子又忘了?”周勋拿着一个文件,拍在那人被笔戳的乱七八糟的头发。


“得了,您老还是担心下那被通缉的杀人犯吧,杀了3个人,现在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这联合抓捕的任务又落到我们身上了。案子他们破,抓人收尾这种事儿就我们来干。”杨放手速奇快的打着游戏。


“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在干什么,真狠心啊,两年了,音信全无。”“我想,是因为秦岚在把刀从她的胸口上拔出来的时候,说的那句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吧,所以,她就消失的彻底,免的碍了她的眼。”刘汉青有些哀伤的垂下了眉眼。


老林看着手里他们在那次秋游时,给两人照的照片,吴谨言搂着秦岚的眼睛,第一次那样澄澈,眉眼都写着开心。这张照片被放在她没带走的警服右侧胸口内侧的兜里,也是那个她被捅了一刀的地方。


好不容易,那孩子活的像个人,而不是个破案机器,刚刚有了牵挂,就又被打回原形,就这么在希望和绝望中被反复拉扯,直到粉身碎骨,老林轻叹了一口气。


“我看也是怕自己忍不住打听她的消息吧,所以才因噎废食,离有关她的一切,直接的,间接的,都远远的。”老林把那张照片扣过来,放在自己的抽屉里,锁好。她失去的,他们这些战友帮她暂时全部保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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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谨言,你手上的口子,还没好利索,别蘸水。”江夏把那人打开的水龙头不留情的扭的死死的。“那我怎么洗脸啊,被你把手包成这样,至于吗?”声音还有些沙哑的,刚刚退烧的人,举着两只被白色纱布缠的严实的手,像可爱的招财猫,在空中晃着。


“我帮你就好了。”江夏打了一盆温水,放在洗手台,把那人的脖子按低了些,手掌拢着水,温柔的拍打在那人触感柔软的脸上,明明细皮嫩肉的人,却倔强的厉害,吃苦的厉害,让人心疼的厉害。江夏用指腹抹掉那人眼角的污垢,又换了盆清水,仔细的按摩着白嫩的皮肤,直到盆里的水映出那人清秀俊俏的面庞,和自己耳后的微红,才满意的帮她把脸擦干净。


“谢了。”江夏的活泼大方,让吴谨言的扭捏也消失殆尽,和她相处是舒服的,不用伪装,也不用猜测。“你这手被树皮擦的厉害,伤口不浅,又被雨水感染过,你就不怕得破伤风?!我看你是不想好,大半夜的,冒着雨去山上栽树了?”明快打趣的语调,让吴谨言的小白牙也露了出来。


”这天太热,不能贴创可贴,容易溃烂,到我这,一天三次,换纱布。我说可以才可以。“江夏趁人不备捏了捏那可爱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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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以后受伤了,要贴创可贴,多小的都要。”看着那人胳膊不知道何时在哪儿蹭了个口子,秦岚心疼的在伤口处吻了一下,然后帮她贴好胶布。“这点小伤,不用了吧。”“不行,感染怎么办?”“不能吧?我这以前......"秦岚用唇封上了那人狡辩的嘴,“那是以前,不能存在侥幸心理!以后你干什么都要注意安全,小小心心的,因为你有我了,你要为我爱惜自己的身体。”秦岚用手点了点那人的鼻尖。“过来,把这汤喝了,我特意跟佣人学的,羊肉萝卜汤,很滋补的。”


秦岚舀了一勺,吹了吹被熬成白色的液体,然后一只手隔空护着勺子下面,送入吴谨言的嘴里。“味道可以吗?”“嗯,以后得跟着你一起养生,是吗?”吴谨言凑过去,宠溺的吻了下她的额头。“当然,你得补课,谁让你以前纵欲过度的。”秦岚作生气状,嘟着嘴,不去看她。“好,我以后好好活着,咱们一起活到200岁,好吗?”吴谨言把脸贴在那人面向自己的肩膀,真好,她也有可以依靠的肩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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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江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吴谨言被扯的有些疼,回过了神。“没什么,一些无聊的事。”

“昨天到底干啥去了,路况那么危险,以后不要了。”江夏扯了扯她的衣袖。“嗯,不会了,昨天去说了个再见。”


只是你在心里面,我怎么能够再也不见,真羡慕那个为你撑伞的人,他那么完美,没有过去的纠缠,他一定是你喜欢的阳光模样,不像我,这么故作神秘,他可以和你一起说着以后。


青屿

[海风]突然好想你



激情短打


时隔五六个月的一次更新


我来诈个尸


以下


⚠️⚠️⚠️


“谨言,最近,还好吗?”


她的消息突然弹出的那一刻,你是怎样想的?


她和秦岚是在那年夏天认识的。


少年人初生牛犊不惧虎狼,满身少年气以为轻而易举便可抓住这世界,却一而再的遍体鳞伤。


秦岚就这样向她走来了。


秦岚出现时满眼温柔一笑生花,逆着全世界的光。年长她九载,时间的沉淀磨平了所有棱角,只剩温柔。


她沦陷得心甘情愿无可奈何。


剧中她说自己是她的希望。

可未曾想现实中她倒成了自己的希望。


那时她藏住了獠牙当起了知心妹妹,最爱的不过是为她忙上忙下。


她...



激情短打


时隔五六个月的一次更新


我来诈个尸


以下


⚠️⚠️⚠️









“谨言,最近,还好吗?”








她的消息突然弹出的那一刻,你是怎样想的?









她和秦岚是在那年夏天认识的。







少年人初生牛犊不惧虎狼,满身少年气以为轻而易举便可抓住这世界,却一而再的遍体鳞伤。







秦岚就这样向她走来了。









秦岚出现时满眼温柔一笑生花,逆着全世界的光。年长她九载,时间的沉淀磨平了所有棱角,只剩温柔。







她沦陷得心甘情愿无可奈何。








剧中她说自己是她的希望。

可未曾想现实中她倒成了自己的希望。








那时她藏住了獠牙当起了知心妹妹,最爱的不过是为她忙上忙下。







她说,你怎么像个猴啊。

那我就是你的小猴儿。







秦岚好似慢性毒药,身体藏了瘾性,一旦抽离,撕心裂肺。








秦岚来的快走的也快,浩浩荡荡的如风一般,乱了她的心,自己却洒脱离开。








吴谨言上瘾后便无可救药。








遇到秦岚后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得到这世界,所以如履薄冰的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可身上没有铠甲如何护住自己。









那一夜的绝望让她同心死一般,她再次看到秦岚的时候,撑不住了。








爱一旦说出口,又如何回到从前。








她裹住自己,收敛起悲伤。

为一个人而活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那人不会是谁的从属品。









她淡淡的语气好似在说一句很平常的事,可无疑是在吴谨言的伤口上一遍遍践踏。她说你还年轻,总会遇到对的人,你只是突然走错了路,只要再一个拐弯就能回到从前。









试说少年人的真心还会有退路吗?








对不起,弱水只一瓢饮,宁渴死,不另取。







自此,不过是南辕北辙,再无交集罢。




















吴谨言揉了揉泛红的眼睛,点开那条讯息。冰冷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显示在一月前。









何时是这样的局面呢?

吴谨言也不清楚。









或许就在不知不觉间,彼此就像说好了一样互不打扰,也许会在深夜独自一人时想起那时的温柔,但转瞬即逝的念头让人红了眼也不是没有过。









电台里娓娓地唱着悲伤的歌,烟蒂落在地板上。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得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突然好想你,但也没忘记。







什么狗屁歌词,吴谨言拭去眼角大滴的泪。










/最怕回忆 突然翻滚绞痛著 不平息/

/最怕突然 听到你的消息/

/最怕此生 已经决心自己过 没有你/

/却又突然 听到你的消息/









“谨言,我很想你。”






修燃

【令后/海风】未妨惆怅是清狂(2)

永琮视角【上】

下篇我马上搞出来 马上!


我是皇阿玛的遗腹子。我出生的时候皇阿玛已经走了五个月。

这些,自打我会说话以来,我周边的人都在告诉我,我是一个没了爹的孩子。


幸好我是皇额娘的孩子。皇额娘是太后,我的日子就比前朝那些后妃们的遗腹子要好许多。我养在慈宁宫,也没迁居到二哥从前住的撷芳殿。我身子一直弱,皇额娘亲自照料我,待我在我看来比对哥哥上心太多。


除了遗腹子的来龙去脉,从小我就听到大的,还有“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明明是《左传》里的故事,但我周边的奴才们各个都会讲。我知道,锋芒尽露是会要了我的命的。

于是我从小就会偷偷倒掉皇额...

永琮视角【上】

下篇我马上搞出来 马上!



我是皇阿玛的遗腹子。我出生的时候皇阿玛已经走了五个月。

这些,自打我会说话以来,我周边的人都在告诉我,我是一个没了爹的孩子。

 

幸好我是皇额娘的孩子。皇额娘是太后,我的日子就比前朝那些后妃们的遗腹子要好许多。我养在慈宁宫,也没迁居到二哥从前住的撷芳殿。我身子一直弱,皇额娘亲自照料我,待我在我看来比对哥哥上心太多。

 

除了遗腹子的来龙去脉,从小我就听到大的,还有“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明明是《左传》里的故事,但我周边的奴才们各个都会讲。我知道,锋芒尽露是会要了我的命的。

于是我从小就会偷偷倒掉皇额娘送来的汤药,让我的病持续地更久一些,毕竟身子弱了,也就没人会时刻盯着我。

 

 

直到我遇见了皇父。

 

他是我的太傅,是皇兄特地指给我的。因为我身子弱不出慈宁宫,太傅就会日日地到慈宁宫的偏殿等我起床更衣念书,风雨无阻。

我第一天见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和我印象里的先生们不太一样。他既没有冗长的络腮胡,也不会摇头晃脑地念文章自我沉醉。

皇额娘从前是教过我念书识字的,四书我也背过一些。可皇父第一天来只教了我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他说皇额娘生我的时候差点难产而亡,可是千钧一发之际仍然说着要保护我。他说小时候我高烧不退,皇额娘就整夜整夜地不睡觉陪在我身边帮我降温。他说皇额娘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我看着皇父一字一句地说,然后举起小手对天发誓,此生一定不辜负额娘。或许是我的真诚感动了他,他竟然在我面前落泪了。

皇额娘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从内衬里拿出额娘绣给我的帕子给他擦眼泪。他抱住我,说了许多我听不太懂的话。我只好静静地听,临了把那方帕子给了太傅——太傅要出宫去,好歹不能让旁人看到太傅落泪的事。

 

 

额娘唤我用膳的时候,发现我的帕子不见了,她嗔怪说小小一方慈宁宫都能失了东西,当真不该。我嬉笑着糊弄过去,又央求额娘再给我做一方来。我知道,额娘是不会与我置气的。果然,晚上照例额娘来哄我睡觉的时候,手上就又拿着一个绣绷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这句诗额娘曾经念给我听,此刻灯火微明,额娘坐在床边上低着头认真绣手帕的样子,在我的记忆里便与额娘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一样缠缠绵绵地融为一体了。

我起了身子,拉了拉额娘的衣角:“额娘,今日儿臣骗了您,那方绣帕我留给太傅了。太傅今日和儿臣说话,说着说着就流泪了,儿臣就拿帕子给他擦眼泪,临了想着帕子既然已经脏污不如就给太傅带回去吧。”

额娘似乎一惊,手上的活计顿了一顿,可是很快又继续了:“额娘知道了。只是你的贴身之物,以后不可以随意与人。太傅自然无碍,只是落到旁人手中,以后若是陷害了你去,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儿臣知道了,旁人儿臣自然不给,只是太傅为人极好,儿臣很喜欢他。”我趴在额娘的肩背上轻轻蹭着她的脸。

“哦?太傅今日都说了些什么?教你念书了么?”皇额娘把手上的活儿放了下来,转过身来把我的头搂在怀里轻轻摩挲。皇额娘的手极为细腻,这般摩挲让我觉得极其舒服,便更深地埋进额娘的腰腹,环抱额娘:“太傅说,皇额娘对儿臣极其用心,当初生儿臣损了元寿,儿臣年幼身子不好,额娘就整夜整夜地陪儿臣。让儿臣对皇额娘好一些。”说罢我抬起头看额娘的眼睛:“太傅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儿臣一定会好好孝顺额娘,额娘辛苦了!”

“琮儿真乖。”额娘把我抱起让我坐在她的腿上,“琮儿要好好听太傅的话,好好读书,你太傅他每日那么劳苦,你对额娘好,也要对太傅好。”

“嗯,儿臣知道了。”我轻轻回抱住额娘,“额娘,今日儿臣想和您一起睡,好不好?”

“好,琮儿乖,额娘把手帕绣好了就陪你。”

“夜深了,额娘早些休息才是,左右我还有帕子,不急着一两天的,若是额娘伤了眼睛儿臣才心疼呢。”我故意撒娇,拉着额娘抱我进了被窝。

有额娘在,哪怕我是没皇阿玛的孩子,这寂寂长夜也有茉莉入梦,暖人心田。

 

 

 

后来的日子,皇父每日寅初就进宫伴我读书,风雨无阻。夏天还好,下了一夜雪,宫中甬道上都是雪,皇父又坚持不坐辇轿,从宫外到慈宁宫鞋袜都湿了。初时皇父怕麻烦,还特意不让我看见,可后来我瞧着他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变了,追问下才知道是前些日子脚上生了冻疮。我忙拉着他入了偏殿配室,让他坐在椅子上脱了鞋袜,那脚上怖人的龟裂和隐隐渗出的血丝让我大吃一惊,连忙想让小榕子去请太医,可皇父却执意拉着我不让我走:“不要声张,微臣只是太傅,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必定惹人非议,说我恃宠生娇。”我又想去正殿拿皇额娘一直准备的药箱过来,他仍是不肯:“小伤而已,不用叨扰太后娘娘了。”

“可是!您的脚已经成了这样了!”我心疼地把他的足包在手里,意外的是太傅的脚竟然比额娘的脚看上去还小一些,“您若是不治,来年您还要复发,额娘的手就是这样,沾了冷就痛痒难耐,像您这样拖着怎么能行!”

“无妨,微臣出了宫会叫人去药房里买药膏的,一点小伤,这种事情就不必兴师动众了。”太傅连忙把我拉起来,用他的手握住我因为碰了他的脚而有些凉的手,“永琮啊,你要好好照顾额娘和自己,明日我会送一些治冻疮的药膏来,你记得给你额娘抹上。”

“是,永琮知道。”我点了点头,又帮太傅把鞋袜穿好,生了冻疮太傅的脚有一些肿大,鞋子似乎就有些紧了,穿进去的时候我分明听到了太傅的冷呼。

太傅回去的时候我叫住了他身边侍奉的小周子,叫他一定注意太傅的脚,我知道,太傅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真让我担心。

 

 

第二天我拿到了太傅的药膏,过了晚膳就去给额娘涂。额娘惊讶问我药膏是哪儿来的,我便回是太傅给的。

“太傅也得了冻疮么?怎么会有这药膏。”皇额娘最是细心,对于这些总是细致入微地洞察人心。

“太傅……太傅没什么事。”额娘教我正直磊落,于是每次撒谎都拙劣地让我惭愧。

“太傅怎么了?”额娘突然起了身拉住我的肩膀,“太傅……太傅……太傅的脚上生了冻疮,很是严重,只是他并不让儿臣声张,说怕被人诟病恃宠生娇,也不愿让皇额娘费心。但是儿臣已经让他的下人叮嘱一定要好好照看太傅了。”我见瞒不过去,只好如实相告。

“前些年太傅当摄政王的时候还时常来请安,那时候我并不见他有冻疮。如今当了太傅,虽是每日来慈宁宫授课,哀家倒不见他踪影了。他……怎么得的冻疮?”

“仿佛是前些日子宫里积雪,太傅每日进宫鞋袜都是湿的,一开始他还瞒着儿臣,儿臣不孝,竟没有察觉。”我颇为懊悔,“等到我瞧着太傅走路的姿势似是不大对才发觉他生了冻疮,脚上竟都是龟裂……”

“你怎么不早来告诉我!”额娘似乎是生了气,语气也急了起来。

“额娘莫要生气,是儿臣的错。太傅说怕惊扰了您,所以没让儿臣跟您说,但是儿臣应该早些跟您讲的……”我连忙跪了下去低下头任凭额娘发落。

“哎,算了,也不是你的错,你过来吧。”额娘朝我招了招手,“你太傅总是这个脾气,死倔死倔的,额娘不怪你,只是额娘希望以后太傅有什么事儿你都跟额娘说,太傅为了你夙兴夜寐的,既然太傅身体不舒服咱们也应该帮太傅治疗对不对?”额娘把我揽在怀里,我闷声地答应:“是,额娘,我以后会都跟您说的。”

 

不过多久额娘就交给我几双鞋,说是里头用了绒,穿起来暖和,太傅的脚不好,总该注意保暖些。让我送一双给太傅,剩下的留在书房里,若是看到太傅的鞋袜湿了就替他换上。我看着额娘最近总是皱着眉头不大开怀,便故意装作吃醋模样滚到额娘怀里:“额娘给太傅做了这几双,儿臣倒没有,二哥也没,额娘偏心!”

额娘似乎身体一滞:“你太傅为了你们俩兄弟这么辛苦,额娘只是为了感谢他。等过了些时日额娘得了空也给你做。”

“哎呀,额娘还真当真了,儿臣跟您开玩笑呢!在儿臣心里啊,太傅就是儿臣的阿玛一般,他教儿臣做人的道理,又陪儿臣念书,额娘做这鞋子也是为了儿臣,儿臣都懂的!”我用手搂住额娘的腰,“只是额娘这些日子太辛苦了,夜里挑着灯做鞋,儿臣只是心疼额娘罢了。”

“没事儿,为了琮儿,额娘并不辛苦。”额娘顺势摸了摸我的辫子,“你快去书房吧,太傅该等着了!”

“只是,额娘为什么不亲手送给太傅呢?太傅每日来也不给您来请安,这虽是太傅的不是,可额娘也可以见太傅啊……”我在额娘的怀里抬起头看她,额娘虽然年岁不少,但依然光彩动人,在我心里也是第一好看的美人。

“你太傅一生正直,可是也承受了太多的流言蜚语,额娘去见他只会给他徒增诟病,还是不见的好。”额娘摸了摸我的头,推搡着让我出门,我站起身来和额娘告别,倏忽就走到侧殿。

 

 

“太傅,这是额娘给您做的鞋,您的鞋袜湿了,我给您换上吧!”一进入书房就看见太傅的鞋子颜色深了许多,我连忙拉着太傅走到边上的坐塌:“额娘这几日连夜赶出来的呢,连二哥都没有,您要不先试试,若是不合适额娘还要改。”

“微臣何德何能劳太后娘娘费心!”他立刻朝着正殿的方向跪了下去,“琮阿哥,微臣说过不必告诉太后娘娘的,娘娘体寒,冬日尤要注意保暖,遑论娘娘的冻疮这几日似乎是复发了,这赏赐微臣实在难以经受啊!”

“哎呀太傅!额娘都做好了,也是额娘的心意。我先给您试试!”说着我一把把他拉起按在榻上,帮着脱了鞋袜又替他换上新的,没想到竟然是一毫不差正正好的大小,“额娘真厉害,太傅您得了冻疮脚型变了些,没想到这鞋竟然丝毫都不用改!”我抬头看他,他微笑着把我拉起来:“是,太后娘娘细致入微,聪明贤惠。微臣也劳烦琮阿哥向皇后娘娘转达谢意了!”

“这是自然!只是太傅和皇额娘都要保重身子才是,这天气冷了,太傅原可以晚些再来,授完了课也可以留膳。”我轻快地答应。

“无妨,微臣都习惯了,倒是微臣听说琮阿哥的身子不大好,一到冬天就是咳嗽高热的,病也不大容易好,琮阿哥一定要保重身体。”不知为什么,我似乎看到太傅的眼睛里那像皇额娘一样的眼神,不过我知道,皇额娘和太傅都是一样的,对我,对二哥,都是长辈的慈爱,只是太傅对我比皇额娘更多了一份责任的厚重。

我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太傅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旁人不知,连师傅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身子弱么?”

“永琮,他是你哥哥,而且他对你很好,你不必……”太傅转过身来看我,眼神里似有惊恐,更有疑惑。

“可是皇额娘对您也很好,您对皇额娘也关心,为什么您不愿意亲自去见皇额娘呢?”我立起身来对上他的眸子,他却黯然失色。我忙接下去说道:“人言可畏,二哥虽然不说,我在这深宫中也要自保。遑论皇额娘对我太好,‘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我两岁就熟知了。我知道二哥对我会很好,做个病秧子没什么不好的。闲云野鹤放浪江湖,或是归隐田园做闲散亲王,我的人生不是早就注定了么。”

似乎是料到我会如此应答,他闭了闭眼:“话虽如此说,只是读书和保养自身并非只为报国,‘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即使是为了您自己也可以做出一番新天地。装病或许免不了,但也别让太后娘娘太担心了。”

他把我揽到怀里,我也很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我很少见外臣,身边难得出现几个男孩儿,可我知道太傅的身上有着不同于我身边那些男性的惺忪草香。额娘每日都花大半天礼佛,又花另外一半时间侍弄花草,身上是檀香木混合着茉莉的气味;二哥殿中焚龙涎香,久而久之二哥也是抹香鲸的味道了。可是太傅身上的味道很特别,我很少闻见那味道,不过在我的想象里,那气味应该是来自于山间晨露滋养的栀子,不是研碎花骨朵,而是采撷栀子花叶轻轻萦绕在他身上,让人觉得心平气和,我很是喜欢:“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传扬出去的那些难免需要添油加醋些,不是说给二哥听,而是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永琮,我知道你天资聪颖,只希望你能够修习自身,不要浪费了你皇额娘对你的教导,也不要浪费了你的天分。至于你二哥那儿,你二哥很喜欢你姐姐,也会很喜欢你。无论如何你们都是亲兄弟,等到我和你额娘都走了,你们要在这人世上相互扶持,不是臣子对于君王的扶持,而是因为你们血脉同源,血浓于水啊!”太傅的声音柔和下来,他摸着我的头发,和额娘一样轻声细语地和我讲道理,让我觉着他和额娘真的很像,温柔的,慈爱的,全心全意的。

“永琮明白,永琮以后会努力读书,也会努力学习骑射,不让师傅和额娘费心。”我抬起头看他,可没成想他已经泪眼婆娑,“师傅您怎么哭了?”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你刚出生那会儿,在襁褓里小小一个,软软趴趴的,我都不敢抱,一转眼你都那么大了,可是你出生那天的情形还在我脑海里念念不忘。”太傅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永琮,你一定要好好长大,这样你额娘才能放心,我也才能放心。”

“是,永琮都知道。”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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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我马上了 还有4000存货 大概还有收个尾3000吧)

让我来康康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都在哪里。

摇光

【令后】没有名字 (十)

     “璎珞,吃肉。”富察容音给魏璎珞夹了块红烧肉。

     “哼!”

     “璎珞,吃块糕点。”富察容音把马蹄糕递到璎珞唇边。

     “哼!”

     “璎珞,我们去看看茉莉花?”富察容音向魏璎珞伸出手。

      “哼!”

      “……”

      富察容音秀眉微蹙,勾着手指往魏璎珞脑门上一敲,“还听不听话了?”...

     “璎珞,吃肉。”富察容音给魏璎珞夹了块红烧肉。

     “哼!”

     “璎珞,吃块糕点。”富察容音把马蹄糕递到璎珞唇边。

     “哼!”

     “璎珞,我们去看看茉莉花?”富察容音向魏璎珞伸出手。

      “哼!”

      “……”

      富察容音秀眉微蹙,勾着手指往魏璎珞脑门上一敲,“还听不听话了?”

      “哼……”帮主依旧鼓着腮帮子,气焰却明显弱了,伸出手指头指着里屋那位正在吃糕点的小娃娃,“你把他送走我就听话……”

  

  富察容音扶额,“璎珞,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是我朋友的孩子,我既答应了要照顾,又怎能轻易反悔呢?”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况且,他现在也没有大人在身边,如果送回去,他怎么照顾自己呢?”

      这些话富察容音已说过多次,魏璎珞听得多了,心里虽不爽快,但也渐渐知道这不是她的错。

  

  但这并不影响自己不高兴。

  

  “等过几天他父母回来了,我马上就把他送回去,”富察容音安慰地摸了摸魏璎珞的脑袋,“好吗,璎珞?”

  

  魏璎珞本能地眯着眼享受摸头的快感,忽然瞥到眼前的人正真诚地看向自己,眼光柔柔的像含着水。她仿佛闻到了对方衣袖上淡淡的茉莉花香,一晃神,“好……”

  

  拒绝不了。

  

  “嗯,这才乖。” 富察容音满意收手。

  

  等反应过来,魏璎珞猛地拍脸,怎么就答应了呢?

  

  “璎珞,你打自己干嘛?”

  

  “不干嘛,”魏璎珞赶紧转过身子,不去闻她身上的香味,“对了,那小鬼叫什么名字?”

  

  “他叫小明。”

  

  “小明?啧,真难听。”魏璎珞嫌恶地皱眉。

  

  

  在帮主的应允下,小明正式入住了富察家。

  

  魏璎珞心想,身为帮主应当要容忍,不过一个小孩而已,不必太在意,况且……魏璎珞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成了眯眯眼,容音姐姐肯定是更在意自己的。

  

  但没过多久她便后悔了。

  

  小明吃饭居然要人喂,仆人丫鬟都不行,必须要富察容音喂。富察容音喂一口,魏璎珞冒就一个酸泡泡,一顿饭还未吃完,酸泡泡多得几乎把她人都埋住了。

  

  “哼……”魏璎珞独自扒饭 ,装作没看到。

  

  她只是对他客气而已,也不见得多喜欢他——魏璎珞这样想。

  

  “吃饱啦?”富察容音抽出手帕。

  

  “还好……”

  

  “嗯,吃饱啦!”

  

  魏璎珞刚一张嘴,声音便被那阵响亮的童声盖过了。小明舔了舔嘴唇,满意地揉了揉肚子。

  

  “嗯,真乖。”富察容音用手帕替小明擦嘴,摸了摸他圆乎乎的脑袋。

  

  魏璎珞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钉在了凳子上。岂有此理?这……这还了得!

  

  “你怎么不帮我擦……”她急急地道,但话刚一出口便立马收住了。

  

  “嗯?璎珞也要我帮你擦吗?”富察容音把目光移向她,拿出了另一块手帕,眼光中带着一些奇异的惊喜。

  

  “当然不是!”魏璎珞赶紧否认,把红通通的脸转向一边。堂堂一个帮主,绝不应该有这种丢人的想法。

  

  “嗯,我想璎珞也不需要。” 富察容音笑了笑,收了帕子。

  

  嗯?魏璎珞一愣,颓了下去,我说不是你就不帮我擦了吗……怎么这样……

  

  

  这日,魏璎珞终于背出了富察容音新教的文章,顿时喜上眉梢。她心想,容音姐姐只让自己通读,但自己却已经会背了,等下次她检查的时候背给她听,肯定会被夸奖。

  

  一想到这,她便笑出声,连练字都哼着歌儿。

  

  嗯……下次检查要等好久呢,要不现在就去吧?她放下毛笔,拿着书蹦蹦跶跶地跑向富察容音的院子。

  

  富察家什么都好就是太大了,又是廊又是亭,又是池又是树,七拐八绕的真麻烦。富察容音精心构造的景致魏璎珞只觉得不方便。

  要到了。魏璎珞迫不及待想知道富察容音会如何夸奖自己,心都快飞了起来。

  

  “容……”

  

  话还没出口,魏璎珞便钉在了原地。

  

  富察容音的院子里,茉莉花丛旁摆了一张小桌,桌边坐了两个人。富察容音坐在椅子上,小明坐在她腿上,两人正合看一本书。

  

  富察容音念一句,小明便跟着念一句。富察容音笑着点点头,给小明喂了块小桌上的糕点,“嗯,读得不错。”

  

  小明嚼着芙蓉糕嘻嘻一笑,和富察容音对视一眼,二人又继续读书。

  

  魏璎珞的话卡在了喉咙上,心情如同飞鸟忽然被弓箭一箭射穿般坠落了下来。

  

  “你……你们……”魏璎珞手指着他们,声音颤抖不已。

  

  “璎珞?”富察容音抬起头,看见魏璎珞手上拿的书,笑道,“怎么啦?有什么不懂的吗?”

  

  可一见到她那副悲愤又委屈的表情,便知她现在没有问书的意思。

  

  “璎珞,出什么事了……”她话音戛然而止,忽然注意到了自己腿上的小明,再一看魏璎珞的脸色,一种让人手足无措的愧疚感猛地从心里升腾……

  

  “今日不读了,出去玩儿吧。”富察容音柔声赶走了小明,定了定神。

  

  “嗯……璎珞,你此时不是应该在练字么?练得怎么样了?”富察容音用笑容来掩饰心里的那点心虚,“对了,新做的芙蓉糕,要尝尝吗?”

  

  “哼!”魏璎珞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了神,脸上全是怒气,眼睛水浸浸的,“你去喂你的小鬼吃吧!喂死他最好!我不稀罕!”

  

  说罢便转身,跑得头也不回。

  

  完了。

  

  富察容音揉着太阳穴,苦笑,很难得地品尝到了懊悔的滋味。

  

  

  魏璎珞已决心不理富察容音,往小池子里投石头撒气。她晚饭也没吃,功课也没复习便回了房间。

  

  她缩在被子里,心里一阵阵地酸苦。原来随便一个小鬼她都能对他这么好这么亲密,甚至比自己更……

  

  仔细一想,从傅恒到府里的下人再到街上的小贩,她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很体贴。

  

  原来如此,她对自己的态度不过是出自她温柔的本性罢了。若是那天绑她回山上的是其他人,此时在这里被她教导诗词礼貌的人也就是其他人了吧,说不定还对他更加温柔呢。魏璎珞一开始钻牛角尖便停不下来。

  

  原来容音姐姐对自己毫无特别之处啊。一想到这魏璎珞又是一阵难受,心脏钝钝地发痛。一摸眼角,竟有些湿润。

  

  可恶……一帮之主竟为这种事难过。

  

  想得累了,魏璎珞渐渐入睡。她梦到自己回了西灵山,富察容音招了一堆小孩子要教他们读书写字,整天抱了这个抱那个,喂了这个喂那个。她正梦得伤心,忽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唔……谁?”她揉了揉眼,窗外的月亮已升得老高,估计是半夜了吧。

  

  “是我。”容音姐姐的声音。

  

  “干嘛?我不和你说话的。”魏璎珞赶紧缩回被子,心脏咚咚的跳。这么晚她来干什么?

  

  “璎珞,开开门好吗?”

  

  “不好,我已经睡着了!”

  

  “真的不开?”

  

  “不开!”

  

  “好吧。”富察容音叹了口气,脚步声响起。

  

  走了?魏璎珞松了口气,心里又有些失落。

  

  忽然,窗外出现一个黑影,富察容音翻身进屋。

  

  “你怎么翻窗子?”魏璎珞大惊,抱紧了被子不知所措。

  

  “你翻得,我自然也翻得。”富察容音一笑,扒出了被子里的魏璎珞,把她抱在怀里。

  

  魏璎珞惊呼一声,脸立马红透。富察容音却不管不顾地抱着她往门外走去。

  

  “璎珞,我们走吧。”





(还有人记得这篇吗?我更文啦……)

  

  

  

20040414

小太子的修炼攻略(41)

第四十一回  魏璎珞重回故地,金答应身死冷宫

        长春宫主殿    (参考BGM:悲)

        “娘娘,璎珞回来了!”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容音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窗户,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门外面那人急切地呼唤。

        “娘娘,您快让璎珞进来吧。...

第四十一回  魏璎珞重回故地,金答应身死冷宫

        长春宫主殿    (参考BGM:悲)

        “娘娘,璎珞回来了!”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容音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窗户,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门外面那人急切地呼唤。

        “娘娘,您快让璎珞进来吧。”明玉着急地说。

        “让她进来干什么?长春宫不缺宫女了,让她走吧。”容音红着眼眶说。

        “娘娘,请您把门打开,好不好?”

        “皇额娘,您这是何苦呢?”和敬看着容音湿漉漉的眼睛,十分不理解。

        “本宫说了,长春宫不欢迎你,你快走!”容音对着门外的人大喊。

        “娘娘,皇上准奴才回来伺候您。您既不要奴才,奴才也无处可去啊!”

        和敬不忍心再看下去。她跑到门旁,把门打开了。璎珞飞奔进来,扑到容音膝下。容音仍是闭着眼不看她:“谁准你放她进来的?”

        “皇后娘娘,您不让奴才伺候您,奴才又能去哪呢?”

        “本宫会放你出宫回府的。”容音睁开眼,看向窗外,“长春宫已不比从前了,本宫再也护不了你,你走吧。”

        “娘娘,皇上已经知道二阿哥是被冤枉的了,还处置了嘉妃,一切都是过往云烟了。”

        “用剑插入一个木桩,就算拔出来,木桩也不是原样了吧?”容音叹了口气,“离开这里吧,璎珞,紫禁城不是你的归宿。”

        “离开这里,回到魏府吗?”璎珞又想起了魏清泰,想起了族长和魏远连,想起了那些面目可憎的族人们,“我娘,生我而亡。父亲认定我天生克母,就把我丢到了河里。是姐姐下河救了我。娘娘,奴才说句僭越的话,您就如同奴才的第二个姐姐。既然奴才的两个姐姐都在紫禁城,那奴才又何苦回到那个令人寒心的‘家’里呢?”

        “娘娘,无论宫里的夜有多冷,生活有多苦,奴才都心甘情愿地陪着您。只要有您在的地方,一切都是温暖的。”璎珞说着,泪水早已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容音也绷不住严肃的脸,抱着璎珞的头啜泣起来。明玉和和敬吃了醋,也投入了容音的怀抱。

        承乾宫主殿    (参考BGM:旧情似水)

        “我要额娘!我要去找额娘!”永珹趴在地上痛哭起来。他被关在储秀宫里,当能再次出去时,他却再也找不到额娘了。

        “四阿哥,地上凉,您快起来吧。”珍儿伸出手想扶他起来,谁料永珹一下打开了:“我要额娘,我不要你们,你们都是坏女人!”

        “主子,您别难过了,娴贵妃娘娘会待您很好的。”尽忠也劝道。

        “我不要我不要,什么咸贵妃甜贵妃的,我就要我额娘!”

        淑慎真是对这个小无赖束手无策。她毕竟不是永珹的亲额娘,不好打也不好骂。现在她真佩服能带两个娃的皇后和纯妃。

        “永珹又不听话啦?”

        “臣妾给皇上请安。”淑慎现在见了皇上就像见了救星一样,“皇上,永珹一直嚷着想见嘉妃,臣妾也束手无策,请皇上恕罪。”

        “来来来,皇阿玛看看。都六岁了,永珹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许哭了啊!”皇上把永珹扶起来。

        “皇阿玛,我想见我额娘。”

        那是不可能的。弘历心里想着,嘴上还是骗他说:“你额娘啊……是朝鲜族美人,她……回家探亲去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接我?”

        “这……”弘历心想这只是他随便编的个谎罢了,“她会回来的。你额娘呢……把你托付给了娴贵妃。你一定要听你娴母妃的话,听见没?”

        “儿臣知道了。”永珹不高兴地说。弘历吩咐一旁的尽忠:“行了,把你主子带下去吧。”

        “是。”尽忠点点头,拉着永珹下去了。

        (参考BGM:计算·前半段)

        “娴贵妃,朕打算立永琏为皇太子,来问问你的意见。”永珹离开后,弘历和淑慎终于能坐到榻上聊正经事了。

        “二阿哥天生聪慧,自然是担得起皇太子的位置。再说他又是唯一的中宫嫡子,立储只是时间问题。”娴贵妃分析道,“只是二阿哥去年才刚满十五。孔夫子说,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若是年纪尚轻就立为太子,一开始或许还能够戒骄戒躁,若是长久下去,难免……”

        “可是永琏与皇玛法的胤礽并不同,娴贵妃是否多虑了?”

        “即使二阿哥不会走上废太子的旧路,却难保会有无数个像嘉妃这样胆大妄为的狂徒涌进来。皇上,您想一想,嘉妃早在乾隆三年时就图谋不轨了,现如今已经过了六七年才被发现。若二阿哥再被奸人所害,就实在太可怜了。”娴贵妃轻摇着扇子,“立储是早晚的事,皇上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你说的也在理。”皇上摸了摸他的大光头,“是朕太过心急了……”

        长春宫院子    (参考BGM:皇宫大千世界)

        “皇后娘娘,除了尽聪之外,这两位也是奴才在辛者库的朋友。”

        璎珞正在苦思冥想怎么跟容音说请她把吉祥和小全子调来长春宫才不算失礼,容音就主动问了她在辛者库有没有结交新朋友。皇后娘娘真不愧是紫禁城里最善解人意的主子。

        “这是吉祥,我们两个一块进宫的。奴才来长春宫之前,在绣坊时和她就是好朋友了。可惜后来因为误会才进了辛者库。”璎珞一边介绍一边拍拍吉祥的背。

        吉祥第一次面见皇后——以前就算是偶然碰上了也是要低头的。她紧张得腿都酥了,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不必这么紧张,起来吧。”容音笑了笑,这个小宫女的胆量真是与璎珞成反比。

        “这是小全子。以前在辛者库,倒也帮了奴才不少忙。”璎珞继续介绍道。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祝皇后娘娘凤体安康,万事顺心。”小全子倒是不紧张,十分正经地给容音行了礼。

        “是个口齿伶俐的。起来吧。”容音走下台阶,“既然和璎珞是朋友,那本宫,也给你俩一次机会,把你们调来长春宫,好不好?”

        “谢皇后娘娘!”吉祥和小全子赶紧磕头谢恩。这结拜真是结对人了。

        宫女太监都有裙带关系了。

        “在长春宫当差不会很累。本宫,最喜欢忠诚的宫人,明白吗?”

        “奴才明白。”吉祥和小全子赶紧应话。

        “奴才在辛者库还认识位袁管事。不过人家既然都是管事了,想来也不会再来这做普通太监了?”璎珞补充道。

        “改天本宫得了空,你就把他带来让本宫瞧瞧。”

        “是。”璎珞应道。

        养心殿殿内    (参考BGM:痕痒)

        “奴才给皇上请安。”色布腾战战兢兢地跪下给皇上请安,头也不敢抬,心想是不是上个月他和和敬秘密约会的事让皇上发现了。

        “起来吧。”皇上抬手让他起来,“你呢,是永琏的伴读,朕冤枉了永琏那么长时间,他心里肯定会怨朕。所以……你明白朕什么意思吧?”

        “奴才不明白,还请皇上明示。”色布腾迷茫地看着他。皇上也真是的,明知道他智商低,还要跟他打哑迷。

        “你……”皇上憋了憋火,毕竟是他求人家嘛,“那个,色布腾啊,都说孩子们之间的心意往往相通。你帮朕想想主意,怎么能让永琏原谅朕?”

        “奴才还真没发现二阿哥平日里有别的喜好。皇上不如赏赐给他一些书本,或许他能开心些吧?”

        “这些主意朕也能想到。你就没有更新奇点的法子?”

        “那……容奴才回头想想吧。”色布腾抓了抓脑皮,真是令人头大。

        傍晚    长春门    (参考BGM:离别·前半段)

        “皇额娘,儿臣回来了。”永琏擦着汗,从门口走进来。

        “奴才给二阿哥请安。”

        “尽聪?”永琏吃惊地看着地上的小太监,赶紧把他扶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璎珞姐姐已经揭穿了嘉妃,皇上赦免了奴才的罪,准奴才重新回来伺候您了。”尽聪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主子,奴才好想您……”

        “好啦好啦,既是高兴的事,就别哭了。”永琏拍了拍扑到他怀里的尽聪,“对不起,尽聪,是我连累你了。”

        “主子这叫什么话?”尽聪从永琏怀里出来,掏了掏袖口,“对了,主子,这是您的长命锁,奴才一直替您收着呢。”

        永琏伸出手,接过他的锁。两个小铃铛互相碰撞,发出久违的铃铃声。

        长春宫院子   

        容音、永琏和和敬吃完了饭,在院子里闲聊起来。

        (参考BGM:胜利)

        “圣旨到!”

        众人回头一瞧,原来是李玉领着一众小太监来了。李玉乐呵呵地行了礼,然后捧出圣旨:“请二阿哥来接旨吧!”

        永琏和容音对视一眼。他走上前几步,跪下接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阿哥永琏,聪明贵重,气宇不凡,着封为多罗郡王,封号为‘义’,钦此!”

        “谢皇阿玛恩典。”永琏接过圣旨。李玉赶紧趁机替皇上说好话:“二阿哥,皇上可是最看重您的。这不,这些赏赐都是长春宫的。除了您的,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的也少不了!”

        “谢过李总管。”

        李玉挥挥手,太监们立即捧着各类赏赐涌了进来。不一会儿快把院子堆满了。

        “主子,咱们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尽聪看着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赏赐,傻乐出来。

        永琏看着遍地的赏赐,叹气苦笑了一声。

        冷宫·金答应房间    (参考BGM:风起云涌)

        金答应落寞地坐在床边,垂着头趴在桌上。

        门口传来动静。她抬头一看,原来是高贵妃来了。她站起来,冷笑了两声:“高宁馨,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看你笑话?这不是你自作自受吗?”高贵妃走进来。今天她只带了芝兰和一些小太监,阿满让她哄去长春宫给皇后道喜了。

        “自作自受?还不是你逼的我!”金答应冲她怒喊道。

        “本宫何时逼你去除掉二阿哥了?从头到尾,不都是你在教唆本宫对付这,对付那?二阿哥、愉妃、怡嫔、五阿哥、娴贵妃,不都是你在旁边挑拨是非?现在居然怪本宫逼你,真是笑话!”

        “高宁馨,你有什么脸面笑话我?”金答应眯起眼睛,“初入王府时,你不过是个最末等的使女,仗着朝中有高斌和高恒得力,就被先帝一下超拔为侧福晋。等入了宫,更是一举就封了贵妃,而我却只是一个小小贵人。虽然只差一个字,地位却有天壤之别!”

        “那又如何?你生下四阿哥,何愁将来不能封妃?”

        “我只有永珹一个儿子,我又如何能不为他考虑?大阿哥生母早逝,三阿哥不受重视,唯有二阿哥一人会挡了永珹的路。我……我自然是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当我得知宫外风寒盛行时,我就想到了让疾病夺走永琏的性命,所以我找来了董立,又让绿铃把他骗去了御花园。要不是你的多此一举,他永琏岂能苟活到现在?”

        “后来,我看到了阿满找来的那块玉佩,便有意策动大阿哥去对付他。可惜啊,我又失败了。我知道了永琏要献寿万紫千红的事,让小全子去收买匠人,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为了永珹,我可以去做任何事,哪怕我知道这样是错的,但我还是会做。”

        (参考BGM:皇命)

        “你想让永珹当上皇帝,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我痴心妄想?最起码我有个皇子,哪怕我犯下滔天大罪皇上也不会杀我。而你呢?骄傲的高贵妃,却永远怀不上孩子。贵妃,哈哈哈,多么讽刺啊!”

        高贵妃脸色骤然大变。金答应很是满意,她继续刺激高贵妃:“你失去了母亲,也永远得不到孩子。你这个贵妃,当得可真舒服啊!”

        童年的种种回忆涌上来。高宁馨恨不得现在就冲回高府,掐死马氏和高宁秀、高宁香这几个贱种。她们毁了她的幸福。不过现在,高宁馨最想杀死的,是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

        “本宫本想看在旧日的情分上饶你一命,如今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高贵妃怒目圆睁地看向金答应,缓缓地从齿缝间吐出几个字,“给本宫,了断了她。”

        两个小太监拽着根麻绳冲上来,又有两个小太监扑上来,把金答应死死地按到柱子上。

        “高宁馨你疯了?放开我!谋害嫔妃,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金答应拼命挣扎着。但那俩太监手劲实在是大。麻绳勒到脖子上,两个拽绳子太监分别从柱子两旁往前拉。

        金答应还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她又抽搐了两下,就翻了白眼。

        夜晚    长春宫后院    (参考BGM:偷窥·前半段)

        璎珞坐在台阶上,回想着些事情。

        “璎珞,你在想什么?”吉祥悄咪咪地走过来。

        “我在想,这件事是否另有人在背后推进。”璎珞看着天上的明月,“你不觉得一切都发生得太顺嘉妃的心意了吗?皇上以前对二阿哥那么好,但是这一次,皇上却毫不过问地处罚了他,实在是反常。”

        “或许……是皇上一时想岔了呢?”

第四十一回完


注:本章起,四阿哥作为娴贵妃儿子处理


小红心和评论使我快乐😘


嘴角疯狂上扬

和老师同居的日子

十四. 化敌为友

付容音看着趴在桌上睡着正香的魏璎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即转身下楼去咖啡厅买了一杯咖啡,然后又折回放在了魏璎珞桌上。

“Zoe老师?”

付容音刚转身准备走却听到了一声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的叫唤。她回头望了望,竟是前天课下问了很多问题的女孩。她看了一眼女孩的书桌,电脑上正放着她课的课件。

“这么早就来学习呀?”容音欣慰地笑了笑。

“哦,我就预习一下明天的课程。”女孩挠了挠头。

“你会说中文哦,是华人吗?”前天课下都用英文交流,付容音听到她说中文好奇地问道。

“我是马来西亚的华人,中文还可以。”明玉笑笑说。

付容音了解地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明玉。”...

十四. 化敌为友

付容音看着趴在桌上睡着正香的魏璎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即转身下楼去咖啡厅买了一杯咖啡,然后又折回放在了魏璎珞桌上。

“Zoe老师?”

付容音刚转身准备走却听到了一声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的叫唤。她回头望了望,竟是前天课下问了很多问题的女孩。她看了一眼女孩的书桌,电脑上正放着她课的课件。

“这么早就来学习呀?”容音欣慰地笑了笑。

“哦,我就预习一下明天的课程。”女孩挠了挠头。

“你会说中文哦,是华人吗?”前天课下都用英文交流,付容音听到她说中文好奇地问道。

“我是马来西亚的华人,中文还可以。”明玉笑笑说。

付容音了解地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明玉。”

“明玉,ok,我记住了。明玉麻烦你等她醒了之后和她说一声,这咖啡是我买的,可以放心喝。”付容音指了指睡得不省人事的魏璎珞。

明玉看了看魏璎珞,“好的,我认识她,她上次上课坐我旁边。”

“嗯,谢谢你,我走了哦,加油学习,拜拜。”付容音和她告别。


魏璎珞醒来的时候因为趴得太久四肢酸麻,她到处捶了捶自己,发现桌上多了一杯咖啡,她疑惑地四周望了望,突然发现旁边坐着那个问题很多女生。明玉听到动静转头看向璎珞,发现她醒了,“你醒啦?”

魏璎珞觉得莫名其妙,“你是?”

“我们上周8006的课不是坐一起吗?我叫明玉。”明玉微笑着说。

“哦哦,你好,我叫魏璎珞。”魏璎珞面对突然而来的搭讪还是摸不着头脑。

“你桌上的咖啡是Zoe老师买的,她让我等你醒来转告你。”明玉解释着。

“啊……她来过吗?”魏璎珞突然有一种“完蛋了”的感觉。

“来过呀,你刚睡不久她就来了,好像看你在睡就没叫醒你。你之前就认识老师吗?”明玉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好奇。

“额,对。”魏璎珞已经无心聊天,满脑子都在想自己在容音心里的形象是不是减分了好多。她拿起手机准备发消息给容音,可是又不敢确定她有没有生气,想着要不还是当面看她的反应再回应好了。她满怀愧疚的拿出书和课件开始专心学习起来。一旁的明玉看她开始学习,也便不再打扰她,又继续看书了起来。


一晃眼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明玉收拾完书包,走到了璎珞面前,“hey,要不要一起吃饭?”璎珞又被突如其来的邀请吃了一惊,结果又好像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就答应了,虽然满心里都是“我和你很熟吗?”的困惑。两人一起准备出图书馆向food court走去,到图书馆门口才发现,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然而璎珞并没带伞。“没事儿,我带了伞。”明玉开始翻起书包。翻出伞后撑开,示意璎珞进来。

“谢谢。你是香港人吗?”璎珞钻进伞里然后好奇地猜道。“听口音不像大陆人。”

“我是马来西亚的华人。你是中国大陆的吧。”

“是的。马来西亚很多华人吗?”璎珞对马来西亚还很陌生,只知道是亚洲的一个小国家。

“很多的,我们是差不多一半华人,一半印度人。”

“哦这样啊,诶你下午有课吗?”

“有的,7041的课,Finance专业都要上的吧。”

“哦是的。”璎珞本想吃完饭甩开她去办公室找容音,可是发现两人课一样,看来又要在一起一下午了。

吃完饭两人一起坐在教室等候上课,没一会沉璧来了,沉璧看着两人交谈着,一头雾水。

“沉璧你来啦,这是明玉,她是马来西亚人。”璎珞看到沉璧来,开心地介绍起来。沉璧礼貌地打招呼后,打开璎珞的聊天对话框“什么情况?你不是昨天还不喜欢她的吗,怎么现在成朋友了?”

魏璎珞看到微信回道“我…我也不知道,早上自习遇到她的。就一起吃中饭了。”

“早上自习?你还来学校自习了?这么用功啊你。”

“诶,别提了,是容音姐姐叫我来的,我还被她看到睡觉了!!!”

“啊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这么用功,惊倒我了。睡觉就睡觉呗,都大学生了,老师也管不着。”

“可是,她肯定觉得我很差劲…”

“那你晚上回去给她认个错呗。”

“嗯好。”

课程编号为7041的应用估值课的讲师是个年纪很大的老教授,讲的课令人昏昏欲睡。课间休息时,魏璎珞发现明玉又跑上前去问问题去了。“你看,人家只是谦虚好学的学霸而已,谁都会跑上去问。”沉璧打趣道。“说的也是。”璎珞对明玉的敌对情绪顿时消失了不少。


下了课,雨也停了,盛夏的高温被一场大雨拉低了不少,空气里竟是雨后的凉爽。

“你们知道今晚city市中心有美食节吗?”明玉问向璎珞沉璧。

“美食节?有什么活动啊?”沉璧听到有活动满眼放光。

“就是会有很多market,很多世界各地的小吃吧,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明玉邀请道。

“好啊好啊,走璎珞,一起去。”沉璧拉着璎珞。

璎珞还在想着早点回去道歉,但是对美食节活动也充满好奇,于是也没多想答应了邀约。三人一起向车站走去。

集市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仿佛整个M城的人都来了。还有很多街头艺人乐队表演,三人边买边吃边逛,不停地拍照拍小视频,时不时驻足看着表演入了迷,这是她们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融入了这里。

“来,我们在这里合个影吧。”明玉在喧闹声中喊着邀请道。三人面向手机自拍镜头,露出笑脸,“咔吱”一声留下了合照。

逛得精疲力尽后,璎珞在车站跟沉璧和明玉告别,坐上了回家的公车。她掏出手机,却发现了两通未接来电,是付容音。

“糟了。在市集太吵了,压根没听到电话声。”她急忙打开脸书, 发现了容音的留言,“璎珞,打你电话没接,我下班先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她赶紧回复道“容音姐姐,我和同学一起去city的美食节了,马上回来了。”她刚发出去就发现了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好的,晚上注意安全。”

魏璎珞有些忐忑的回到家中,发现容音的房间门并没关,她走到门口,“容音姐姐,我回来了。”

付容音坐在书桌前回过头来看到璎珞,“回来了啊?玩得开心吗?”

“嗯嗯挺开心的,撑死了,吃了好多好吃的。”璎珞点点头说。

“美食节是挺热闹的,一般每半年一次吧。”

“姐姐你今天i怎么没去啊?”

“去过很多次了,今天不想去了。”付容音平淡地说。

“哦哦。那我去洗澡了哦。”

“璎珞。”付容音喊住她。

“啊?”璎珞折回。

“今天挺凉快的,不用开空调了,你要回你房间睡吗?”

“啊?哦,好的。”璎珞一时又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失落地答应了。

付容音看着手机,想起自己今天被同事提醒有美食节,下午下班后期待地打给璎珞想带她一起去的情景,第一次发现不是同龄人的她和璎珞的距离,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洗完澡的璎珞又走了进来,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容音姐姐,那我回去睡了。”

“嗯,晚安。”付容音看着她说道。

“晚安容音姐姐。”

魏璎珞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起一天的事情,想起刚刚容音对她平淡的语气,让她回自己房间睡觉,越想越难受。突然猛地想到,自己还没和容音道歉早上的事!她懊恼地翻来覆去,更睡不着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的容音,竟有些不习惯了。她起身又把之前璎珞在时收起来的大熊拿了出来,抱着重新准备入睡,就在这时,闭着眼睛酝酿睡意的她突然听到小声的敲门声,随即门被打开了,亮出一道光。她眯着眼睛向门外看去,只见璎珞小心翼翼地探进脑袋。


“容音姐姐,我还是想和你睡。”

或三

【令后】捡到一只皇后娘娘(3)

试衣间的门缓缓打开,魏璎珞盯着向自己走来的身影,眼睛都直了,这人活脱脱一个衣服架子啊,各式各样的风格都轻松驾驭,不管是之前的知性御姐长裙,慵懒随性风衣,还是现在的元气牛仔短裤。魏璎珞心虚的干咳了几声,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这套也要了,还有刚才的,全部。”

“哎好嘞,小姐请这边结账。”

 

店员高兴的跟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迫不及待领着万年一遇的金主去柜台。魏璎珞刚迈开半步,袖角就被攥住了,回头对上那人羞涩的双眼。

“怎么了?”

“璎珞……非,非要穿成这样吗……”

 

富察容音此时羞的想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大半天买衣服的过程简直是折磨。起先试...

试衣间的门缓缓打开,魏璎珞盯着向自己走来的身影,眼睛都直了,这人活脱脱一个衣服架子啊,各式各样的风格都轻松驾驭,不管是之前的知性御姐长裙,慵懒随性风衣,还是现在的元气牛仔短裤。魏璎珞心虚的干咳了几声,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这套也要了,还有刚才的,全部。”

“哎好嘞,小姐请这边结账。”

 

店员高兴的跟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迫不及待领着万年一遇的金主去柜台。魏璎珞刚迈开半步,袖角就被攥住了,回头对上那人羞涩的双眼。

“怎么了?”

“璎珞……非,非要穿成这样吗……”

 

富察容音此时羞的想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大半天买衣服的过程简直是折磨。起先试秋冬装时还好,衣服虽然长的奇怪了些,但还能接受,毕竟要学着适应新时代嘛。可夏装都什么跟什么啊!这是人穿的衣服吗?还有刚才的几件上衣,露这么多,简直是衣不蔽体,成何体统!天知道她在试衣间里念叨了几百遍“不得体,不得体……”才敢走出来。

 

魏璎珞头脑风暴两秒后就明白了那人忸怩的姿态是为何,她拉起富察容音走到角落里,店员识趣的离开,留给她们二人空间。

 

“容音,你现在的样子很美,从现在开始不需要被规矩体统制约,在这里所有人都可以尽情展现自己的美,相信我,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富察容音眼里自然流露的胆怯和不安狠狠刺痛了魏璎珞,这样美好的女子偏偏被吃人的封建礼教束缚,磨平了她所有的小任性。作为历史上一代贤后,她必定背负了很多吧,世人皆在乎她是否母仪天下,是否泽被苍生,是否贤良淑德,却从未有人关心她是不是真正快乐。无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今后自己会好好待她,让她像寻常女孩一样开心。

 

“璎珞,其实你不用为我破费的……”

“没事儿!这些没多少钱。我既然决定带你回家,就会对你负责到底,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家就是我们的家。”

 

富察容音观察了好久也没见魏璎珞掏出类似钱币之类的东西,只拿着小方砖摆弄了几下就完成了,说起来这里似乎人手一块小方砖。她好奇的问魏璎珞,后者一拍脑门仿佛想起重要的事情。一小时后,一块小方砖就被交到了富察容音手里。

 

“这个东西叫手机,以后它就是你的了。目前你只要学会给我打电话就行。”

“打殿画是什么?”

“呃……就是无论我们距离多远,你都能用手机和我说话。”

 

为了让古代人臣服在21世纪的神秘力量之下,魏璎珞变着花样给她演示手机的各种功能,三下五除二就让富察容音惊到语塞,看样子她的世界观重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这,这这……?!”

“神奇吧!以后慢慢带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现在先教你打电话。”

 

自诩寓教于乐循循善诱的魏老师自信心满满开始了“第一节课”,然而,一小时后……

 

以后让我碰见教父母用手机还敢不耐烦的人,我魏璎珞见一个打一个!有本事你来教个古代人试试?

 

“璎珞,我会了!先点这里,然后是……这里,对吧!”

“呃……这是删除。”

“哦哦对,应该点这里!”

“这是紧急呼叫。”

“那……这里?”

“这是相机。”

 

明明耐心还差最后一丝就消磨殆尽了,偏生看见那只受了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小兔子就一点气都没有了。

 

“唔……璎珞,我是不是特别笨,你们现代人怎么都这么聪明啊……”

 

魏璎珞一把搂过富察容音,用指腹轻轻抹去刚涌出的泪水。想来这个世界对她来说真的太陌生了,要接受很多新的设定。简体字,阿拉伯数字,她都做到了。说起来她接受新世界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快到自己甚至都忽略了她不久前还是一国之母呢。

 

“谁说的,你已经很棒了,这不是已经学会接电话了吗。别着急,你也不用急于适应新世界的,慢慢来就好,我最近没什么事,哪里都不去,会一直陪着你的。”

 

“……璎珞,再教我一次……”

 

不久之后,在魏璎珞的悉心教导下,皇后娘娘终于学会打电话了,可喜可贺!

 

“璎珞啊,本宫有件重要的事必须告诉你。”

“娘娘,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啊?”

“本宫喜欢你!……听,听见了吗……”

 

……

 

“所以你特意把我赶到楼下就是为了给我打电话说这事儿?”

“这样有仪式感嘛!”

 

璎珞内心os:娘娘一天给我打两百个电话怎么办?在线等,急求!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教她用手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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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开学了,开学以后更文速度就真的随缘,但是一定不会弃坑的!本三流文人誓不做太监!୧( ⁼̴̶̤̀ω⁼̴̶̤́ )૭

Ferdinand____

光影岁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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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划案已经改好了,我回家发到您邮箱里行吗?”


    吴谨言难以忍受车厢内像是葫芦娃被抓进了蛇精的山洞一样诡异的气氛,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聊起了工作。


    “展出的作品集我也放进去了,您回家可以看一下,哪儿不行再联系我。”


    秦岚那头正郁闷着,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没再继续搭茬,过会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能看见吴谨言家小区的大门了。心中暗恼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一边熟练地把车停在了和早上相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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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划案已经改好了,我回家发到您邮箱里行吗?”


    吴谨言难以忍受车厢内像是葫芦娃被抓进了蛇精的山洞一样诡异的气氛,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聊起了工作。


    “展出的作品集我也放进去了,您回家可以看一下,哪儿不行再联系我。”


    秦岚那头正郁闷着,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没再继续搭茬,过会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能看见吴谨言家小区的大门了。心中暗恼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一边熟练地把车停在了和早上相同的位置。



    “麻烦秦老师了。”吴谨言一只手撑着车门,站在外面跟秦岚道别。



    “不麻烦,”秦岚心想:送你回家,再远也不嫌麻烦。朝着吴谨言挥了挥手:“快上去吧,一会儿天都黑了。”



    “嗯,那秦老师回去的时候慢点儿开,我就…上楼啦。”吴谨言说着拜拜,凝视秦岚微笑的表情关上了车门。


    秦岚目送着那个单薄的背影走进不锈钢的单元门,车灯在门上反射出的光有些刺眼,于是她叹了口气,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才不舍地打转方向盘将车开回了家。



    刚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窝进沙发里给谭卓发消息。


    “我今天约小谨言去给你挑礼物了,怎么办啊卓卓,好像有很多人喜欢她,我是不是要没戏了?”苦恼的用手撑住自己的脸,秦岚活了这么多年,一直觉得自己可能是感知情感的能力出了什么差错,对那些粗糙的男人完全提不起兴趣。可是自从知道自己喜欢女生之后,也没有碰上特别喜欢的。


    谭卓曾经打趣她说:“如果你五十岁还没有找到喜欢的人,那我不介意牺牲自己。”


    当时秦岚翻了个白眼,作势要把笔上沾满的颜料全都甩到她那件新买了两天、价格又十分昂贵的白衬衫上,吓得谭卓马上退到三米开外的位置,只不过那张嘴还是不饶人。



    马上谭卓的消息就回了过来:“你居然单独约人家出去了?有进步。”

    “有人喜欢也是正常的嘛,毕竟小谨言长得好看,还那么能干。”

    “再说了,你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跟小孩儿似的。喜欢就追,你要是一直这么畏畏缩缩的,过两天儿人家谈恋爱了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秦岚觉得自己大概是脑子被什么挤了才会来问谭卓到底怎么办。


    “你就不能说点儿好话?谈恋爱?她就算谈恋爱也只能跟我谈!”



    “对,你就拿出这个劲头去追她!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好嘞,谢谢!”


    看着屏幕上一小块白色的文字条,谭卓忽然觉得有意思了。以前和吴谨言也就是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的交情,说不上好,但也不差。自从发现了秦岚喜欢吴谨言这件事之后,她下定决心要帮自己的这个朋友一把,毕竟她还不想真的在五十岁的时候牺牲自己。于是她马上给吴谨言打了个电话。




    “喂?谭卓姐,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嘶啦啦的,似乎是信号不太好。


    “没事儿,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出来喝点东西?”


    谭卓和吴谨言有一家共同喜欢的小酒吧,没事儿的时候两个人偶尔会约着一起去那喝上几杯。


    电话那边响起一阵“哗哗”翻什么东西的声音,那个小奶音随后响起:“我看看啊…明天下午三点行吗?我上午要去开个会。”


    “得嘞,那明天三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后,谭卓手里握着手机,脸上露出了不可名状的微笑。


    老娘可等着喝喜酒了,秦岚,你给我抓点紧。




    下午三点,谭卓坐在酒吧的卡座里无聊地滑着手机等待吴谨言的到来,可时针走到了四,要等的人也没出现。发出去的微信也没有得到回复,于是谭卓叫住服务员又要了一杯啤酒。


    四点十五分,吴谨言终于踩着高跟鞋坐在了谭卓身边,伸手要了杯酒后才开始说话。


    “不好意思啊谭卓姐,我刚才开完会接到邻居的电话,我家楼上漏水,刚才回家一趟。我这手机还没电关机了。”说着把手机拿出来摆弄两下,看着依旧黑色的屏幕有些抱歉地说。


    谭卓没有和她计较,却把注意力放在了家里漏水这件事上。


    “楼上漏水?严不严重啊。”


    吴谨言有些无奈,手肘搁在桌子上撑着头:“我的卧室都已经被淹了。楼上那家还没有人在,还是物业公司的大哥帮我关的水阀。


    本来正喝着酒的谭卓忽然眼前一亮,把酒杯放下对着吴谨言说:“卧室都淹了?那可真是挺严重的。那你晚上怎么睡啊。”


    “只能找个朋友家住一晚上或者去酒店住了呗。”


    话是这么说,可是苏青最近出差不在家,她在这个城市又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大概只能去酒店了。以前住酒店基本上都是和朋友旅行或者是跟同事一起出差。真要让她自己一个人去住酒店,她还真有点儿害怕。



    谭卓当机立断:“别去酒店了,一个人不安全。要不你去我家凑合一晚上吧。”看出吴谨言想要拒绝,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呀我表妹今天来我家,不好意思我给忘了,要不我给你联系个人。”没等吴谨言开口,就迅速找到秦岚的手机号拨了出去并按下了免提。



    “怎么啦卓卓?”


    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起,秦岚大概是在工作室画画,依稀能听得到接水的声音。


    “岚呐,那个…小谨言家里漏水,我表妹最近来我家串门儿,你带着小谨言去你那住几天呗。正好你俩还能商量商量展览的事儿。”


    秦岚听见这话,心跳快了好几拍,她真想搂着谭卓亲上一口来感谢她。


    “好哇,刚好我一个人住还有点孤单,让谨言来陪我几天,给房子添添人气儿。”



    谭卓把手机递给吴谨言,让她自己跟秦岚说。她知道就算吴谨言拒绝,秦岚也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果不其然,吴谨言拿起手机说:“不用麻烦啦秦老师,您那么忙我就不打扰了,我晚上找个酒店住就行啦。”


    秦岚听了这话严肃道:“那怎么行?小姑娘家自己一个人多不安全。听话,你在家吗?我现在就去接你。”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吴谨言也不好再拒绝。道谢后告诉秦岚自己所处的地点,便开始乖乖等待秦老师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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