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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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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高台_

绝非善良0·3

以为这样儿金凌就联系不到自己,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

每个月末蓝景仪和蓝思追就要回蓝家吃饭,这次恰逢假期,两人吃完早餐就过来了。蓝家大宅在半山别墅区,说是别墅区其实也就蓝家一栋房子,蓝思追和蓝景仪上班之后就搬出去,因为他们没这个闲时间从半山到市区上班。

这次回来发现蓝忘机不在。

蓝忘机因为是个高冷面瘫,所以很少外出出差工作,也不爱出去玩闹一般都在家中,可今日却发现他的车不在家,问了蓝曦臣也不在家,只知道他一早就离开了,说要带个朋友回家吃饭,兴高采烈就出去了。

听了他的话,蓝景仪在脑海中思考了半刻蓝忘机兴高采烈是什么样子,至少在他的印象中蓝二哥是个连笑都不会笑的人,兴高采烈真的是用来形容...

以为这样儿金凌就联系不到自己,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

每个月末蓝景仪和蓝思追就要回蓝家吃饭,这次恰逢假期,两人吃完早餐就过来了。蓝家大宅在半山别墅区,说是别墅区其实也就蓝家一栋房子,蓝思追和蓝景仪上班之后就搬出去,因为他们没这个闲时间从半山到市区上班。

这次回来发现蓝忘机不在。

蓝忘机因为是个高冷面瘫,所以很少外出出差工作,也不爱出去玩闹一般都在家中,可今日却发现他的车不在家,问了蓝曦臣也不在家,只知道他一早就离开了,说要带个朋友回家吃饭,兴高采烈就出去了。

听了他的话,蓝景仪在脑海中思考了半刻蓝忘机兴高采烈是什么样子,至少在他的印象中蓝二哥是个连笑都不会笑的人,兴高采烈真的是用来形容他的么,不管自己看不看得见,总之蓝曦臣是看见了。

蓝景仪走到厨房看见佣人在准备午饭,没有现可以吃的,他从冰箱里拿了一个西红柿啃着在后院转悠,蓝曦臣这人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在后院里又种了一片兰花,微风吹过花香阵阵,好闻极了。

听到了车声,蓝景仪拿着啃到一半的西红柿从后院跑出来,蓝思追正在楼上和蓝曦臣商谈,听到声音两人从书房出来,蓝忘机肯主动去接的人,到底算是何方神圣。

车停在了门口,蓝忘机从车上下来,走到副驾驶亲自替人打开门。副驾驶的人走下车,见到那人的瞬间,蓝思追觉得闹钟声的不可思议直冲云霄,蓝景仪惊得手中的西红柿掉了都不知道,蓝曦臣只觉自己弟弟的品味提高了。

那人走下车,转身间瞧见了楼上的蓝曦臣,朝着他淡淡地轻笑一声。此时,蓝曦臣想到了一句话,‘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他自认为见多识广认识过也看见过多不胜数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位可以和面前的人媲美。

美得惊艳,美得出尘,美到自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觉得一缕春风拂过脸颊,撩动自己的心弦。

“他怎么来了。”蓝思追自言自语了一声,跑下楼去找蓝景仪,在楼梯口碰到了正准备上楼的蓝景仪,两人的眼中皆是震惊,“金凌怎么来了?”

“这位是?”蓝曦臣下楼,来到蓝忘机身前,看着他身侧的金凌。

“朋友。”

以为关系斐然,可从他脸上看出,这确实只是普通朋友。蓝曦臣内心却生出了一丝雀跃,他感受到了安心和希望。

“您好,我叫金凌。”金凌伸出手。

“你好。蓝曦臣。”蓝曦臣轻轻握住他的手,都不敢用力。

“您长得真好看。”

“谬赞了,你才是。”

这顿午餐吃得蓝景仪有些消化不良,吃得蓝思追尴尬极了,他当初和金凌在一起的事情蓝忘机和蓝曦臣是知道的,只不过一直没看见金凌的庐山真面目,现在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前任难道要变成自己的嫂子了?

用完餐金凌跟着蓝忘机回房,蓝思追和蓝景仪从厨房倒了一杯茶去到后院的亭子里坐着,满肚子的话想和对方说,但是却怎么都开不了口。蓝景仪握着杯子看着杯中的茶水。

“思追,我……”蓝景仪还是开口了。

“景仪,你说实话,你和金凌还有没有联系了?上次你和他…”

“上次我喝多了,我也是无心之失,思追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他。”

“我是相信你,可是我现在是怕二哥他。”

 

还没说两句,蓝曦臣就把蓝思追叫去书房了,蓝景仪独自留在亭子里看着杯中的茶发呆,脑子一团乱,金凌这厮到底是怎么做到走到蓝忘机身边的。

正想着,金凌就出现在了不远处,他走到亭子里,坐在蓝思追刚才坐的椅子上,一手支在扶手上撑着脑袋看着他,微微浅笑,道:“又见面了。”

“你想干嘛?”

“你应该想,我能干嘛。”金凌的腿在桌下磨蹭着蓝景仪的小腿,意味不明。

“蓝二哥呢?”蓝景仪只觉整个人都僵硬了,调整了坐姿离金凌远了点儿,拿起茶杯喝茶。

“他在房里休息,怎么,怕他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们没有关系,要说有,那也只是一个意外,我喝多了。”

“对,是,醉酒后的你,技术很不错,我很喜欢。”

蓝景仪觉得他和金凌没有共同语言,他认为金凌的思想和他的思想不是一个维度的,金凌的思想太超前太开放了,他不语喝着杯中的茶水,茶快见底了。

蓝忘机过来了,蓝景仪看见他出来马上调准坐姿,坐直了身子。金凌见他,侧过头瞥见了想自己走来的蓝忘机,马上酝酿情绪眼眶一红鼻尖一酸,蓝忘机站到他身侧的时候金凌刚好一滴眼泪落下。

“怎么了?”蓝忘机带着紧张,弯腰给他擦眼泪,“别哭。”

“景仪说,我是思追的前任,我认识你不怀好意。”金凌带着哭腔抽泣着,把头垂下惹人怜。

“我没有!”蓝景仪激动地为了自己的辩解。

“他居然吼我,我长这么大还没人吼过我呢!”金凌好似委屈极了,揪着蓝忘机的衣服埋在他怀里,只有蓝景仪看见他那个扬起的嘴角。

好在蓝曦臣的突然出现及时解围,蓝曦臣与蓝忘机对视了一眼,便让蓝忘机带金凌回房间,安慰安慰他的情绪,带着蓝景仪回书房。

也不知道金凌和蓝忘机说了什么,蓝忘机居然让蓝景仪去和他道歉,简直就是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蓝景仪面对蓝忘机怒不敢言,最后还是败下阵来问金凌现在在哪儿,他去道歉。谁知金凌居然已经回家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他家怎么道歉。蓝景仪在心里不由地敬佩金凌,知道自己不会主动去找他居然可以用这招。


半城轻繁什么时候可以不在北极圈吃冷 cp(ಥ_ಥ)

【all凌】三次死亡(二)

夏日里的莲花坞夜晚时格外的清凉,晚风吹拂着片片莲叶,将淡淡的荷香吹散至四处。

蓝思追躺在房顶上,看着在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莲花坞,只觉得心里仿佛有千斤重担压着似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蓝景仪就坐在他旁边,小脑袋左摇右晃的,整个人都静不下来似的。

“魏前辈在大小姐肯定没事,蓝思追你别板着个脸,跟含光君都差不多了。”

蓝景仪似乎看透了蓝思追的想法,想要安慰蓝思追,结果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只能扯了扯头发,飞身跃下屋顶,只留下一句随风越飘越远的“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蓝思追心下有些无奈,但他没有起身,依旧仰望着那遥远的星空。蓝景仪似乎取完糕点回来了,安静的走到他身旁默然的坐在...

夏日里的莲花坞夜晚时格外的清凉,晚风吹拂着片片莲叶,将淡淡的荷香吹散至四处。

蓝思追躺在房顶上,看着在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莲花坞,只觉得心里仿佛有千斤重担压着似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蓝景仪就坐在他旁边,小脑袋左摇右晃的,整个人都静不下来似的。

“魏前辈在大小姐肯定没事,蓝思追你别板着个脸,跟含光君都差不多了。”

蓝景仪似乎看透了蓝思追的想法,想要安慰蓝思追,结果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只能扯了扯头发,飞身跃下屋顶,只留下一句随风越飘越远的“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蓝思追心下有些无奈,但他没有起身,依旧仰望着那遥远的星空。蓝景仪似乎取完糕点回来了,安静的走到他身旁默然的坐在他旁边。

“蓝思追,你发什么呆那?”

这并不是蓝景仪的声音,蓝思追猛的坐起来,一歪头就看见了那个身着明黄色金星雪浪袍的少年。

“阿凌?你怎么出来了?夜里风大,你——”

“我自己心里有数,在屋里闷了那么久,早就想出来透透气了。”

金凌嫌弃似的摆了摆手,却没拒绝蓝思追强势披在他身上的衣服,只是借势倒在了屋顶上,学着刚才蓝思追的动作仰望着星空。

“今天晚上的月亮真亮啊。”

蓝思追也躺下了,但他却没有仰望星空,只是歪头认真的看着金凌的侧脸,一言不发。

“莲花坞天上的星星真的超级多,满天全是密密麻麻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漂亮极了。莲花坞的月亮也是最亮的,和满天的繁星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金凌在一旁滔滔不绝的夸赞着云梦的星空,说了半天才发觉蓝思追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发言,急忙侧过头看向蓝思追。

“蓝思追,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炙热的目光让金凌浑身不舒服,他皱眉,有些不满的嘀咕道。

“我只是觉得,还能这样一起看星星真的很好。”

蓝思追伸手,拂去了挂在金凌头上的树叶,而后又温柔的言道。

“云深不知处的月亮也很好看,星星虽然没那么亮,月亮也没那么亮,但它们散发的光却都很温柔,那是和莲花坞不同的星空。”

金凌起身,揉了揉鼻子,将身上披着的蓝思追的衣服还给了蓝思追,而后伸了个懒腰。

“天晚了,我回去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星星吧。”

蓝思追站了起来,他抱着自己都衣服,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少年,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的紧张。

莲花的香气愈发弥漫,蓝思追沉默着等了很久,等到他以为不可能会有回答了的时候,少年说话了。

“好。”

金凌将自己都衣服裹的更紧了,他轻生喃喃,不知道是在回答蓝思追还是在对自己说话。

“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去看星星。”

喜悦如同烟花般在蓝思追心里炸开,他看着金凌跃下屋顶回了房,又在屋顶站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也回房休息了。

也许是因为太过兴奋的缘故,第二天蓝思追醒来的比以往迟了一些,他急忙洗漱起床,刚出门却险些撞上急匆匆奔来的魏无羡。

“魏前辈?怎么——”

“小思追,景仪在吗?”

“蓝景仪——他昨天没有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蓝思追心下一紧,他昨天的确没太关注蓝景仪,但在莲花坞内,蓝景仪怎么也不会……

魏无羡摇了摇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见了,阿凌和景仪都不见了,什么也没留下,不过佩剑灵符什么的都带走了,我估摸着是昨天晚上趁我们不备离开的。”

“……”

蓝思追有些懵,他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呆呆的看着魏无羡,好半天才意识到魏无羡说的是什么。

“如果平日里阿凌与景仪出去也没什么,只是如今……阿凌的身体状况不比以前了……”

魏无羡苦笑了一下,他看着满脸焦急的蓝思追,轻声叹息道。

“思追,到时候怕是要麻烦你劝阿凌回来了……”

“可是——可是我们去哪里寻他那?阿凌这番出去又是为了什么那?”

魏无羡听着蓝思追的疑问,微微的低了低头,张了张嘴,而后又下定决心似的言道。

“乱葬岗。”

“他一定会去乱葬岗。”



   @_(:τ」∠)_ 这次终于不是鸽子惹(。ò ∀ ó。)

青汐.

【仪凌】此生无你

/文笔渣,慎入/

/双向暗恋//双视角/

ps:文笔渣,可能还有点ooc……轻喷…


〖蓝景仪视角〗

  见那人衣上牡丹,在树下踱步,眉间一点朱砂随他不时蹙起眉心起伏,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那人见是我,终是抬头,眉目间尽是久候的不耐之色,道:“蓝景仪,你约我出来究竟做甚?让本宗主等……”

  见那人又要同平常一样开始抱怨,心间竟是微微颤动,便轻笑,出声打断他

  “金公子”

  那人愣了愣,似是不大习惯我这般唤他,有些别扭的耸了耸肩,道:“做甚?”

  朝那人走进,未等他反应,在那人耳边俯身轻吐道:“景仪…心悦金公子呢…”

 ...

/文笔渣,慎入/

/双向暗恋//双视角/

ps:文笔渣,可能还有点ooc……轻喷…


〖蓝景仪视角〗

  见那人衣上牡丹,在树下踱步,眉间一点朱砂随他不时蹙起眉心起伏,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那人见是我,终是抬头,眉目间尽是久候的不耐之色,道:“蓝景仪,你约我出来究竟做甚?让本宗主等……”

  见那人又要同平常一样开始抱怨,心间竟是微微颤动,便轻笑,出声打断他

  “金公子”

  那人愣了愣,似是不大习惯我这般唤他,有些别扭的耸了耸肩,道:“做甚?”

  朝那人走进,未等他反应,在那人耳边俯身轻吐道:“景仪…心悦金公子呢…”

  他似是未反应过来,支支吾吾不知在说些什么,我赶忙退来,见那人愈来愈通红的脸庞,心下也愈是欢喜,但苦意与不安也同样弥漫上心间

  这样…真的好吗…

  看那人眼睫微动,竟对他的回答有了些许期待,可…那又能如何呢,如今仙门百家个个如虎如狼,含光君同魏前辈游历在外,泽芜君常年闭关,自思追离开后,蓝家的重任便也落在了他身上,而如今金凌孤身一人担起兰陵金氏,肩负的压力不会比他少

  心下却是彷徨起来,若真得那答复,我该如何,金蓝两家又该如何,况……那人本就无心于我吧

  连忙在心中念了几遍清心诀,尽力地扬起嘴角的弧度,指着那人作捧腹状道:“大小姐,你不会真信了吧!”

  那人闻言身形一僵,良久都未有反响,不安在心中弥漫开来,但仍作出一副欢脱的样子道:“喂…大小姐,你不会生气了吧?这么小气……”我又尝试着唤他“大小姐”,望他能同往日一样同我玩笑争论

  但,并没有

  他抬眸于我对视,眼中却满是冷漠,没有意料中的争吵,只有那人冷淡的一句话:“不是最好”

  ……

  而多年后那人大婚,我携妻女前往金鳞台赴宴,见那人在门前向往来宾客道谢,一身大红喜服,眉目依旧,心下又泛起酸意,却仍上前祝礼,装作温文尔雅的样子道:“真是恭喜金宗主了”

  那人眉目微挑,闻言一笑,似是十分高兴,道:“请,蓝宗主”

  ……

  那一天,金鳞台上,烛影摇晃,佳人成双,封存了的是年少是心头的悸动



〖金凌视角〗

  在树下略显无聊地踱步,随手在身旁抓了只雪白的兔子玩弄了一番又丢开,目光不时地瞥向同一个方向

  今日天气本已足够凉爽,可心中却仍生出一股烦闷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青山重峦间才隐隐出现一个人影,白衣冉冉,头系卷云抹额,却又止步不前

  蓝景仪这厮到底要干什么!

  本想平复下烦躁的心情,却还是忍不住大声道:“蓝景仪!”方才久后多时,见有一蓝家弟子,便随口问了句,谁知那名弟子竟道蓝景仪还未出门,从云深不知处到此地也不过半柱香距离,那人不道缘由便把我叫出来也便罢了,竟还有意让本宗主这般好等,心中越想越气,“你叫我出来究竟做甚?让本宗主……”

  “金公子”

  话才说半分便被打断,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也是第一次听那人如此这般正经地唤自己,有些别扭地耸了耸肩,放缓了语气,仍皱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做甚?”

  那人轻笑着走近,心中忽浮起几丝不好的预感,那人凑到我耳边,温热的鼻息扑在颈间,刻意压低的嗓音又有几分暧昧轻吐道:“景仪…心悦金公子呢…”

  脸庞的温度只因这认的寥寥几字愈来愈高,就像是一点星火却点燃了心中的一对野草

  被惊得支支吾吾半日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那人却早已拉开了距离只轻笑地望着我,我忽然有些发愣,因为那人眸种的情绪是我看不懂的,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压抑的柔情,以及一闪而过的忧伤

  我沉默着并未说话,那人也未打破这份宁静,其实…看那人期待的目光,心下也是欢喜的,原来从前猜测的一厢情愿是假,可却也不禁感到迷茫

  若是应了,金家怎么办?蓝家怎么办?如今金鳞台全靠他一人担着,蓝家的重任也逐渐落在了蓝景仪身上,其实后果是什么,他一定不会不晓,那又为何…

  思绪忽然被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抬眸望去,却见那人捂着腹部放肆地笑着:“大小姐,你不会真信了吧?”

  仿佛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又仿佛置身冰窟,清风也好似化作利刃,不住地在他心上游走,鲜血淋漓

  很疼…

  窒息感不住地涌上来,万物都归于沉默,都…只剩沉默

  可那人却依旧笑着,仿佛方才倾诉的情意从未出自他口,又如同往常一般,“喂!大小姐,不会生气了吧?这么小气…”

  真是没心没肺。我心想

  原想同他如往日一样争吵,可脱口却是意外的冰冷,“不是最好”

  那人明显愣住了,我却只想逃离,仿佛下一秒,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要落下,就能看见他眼中掩不住的厌恶

  ……

  后来,他成了姑苏蓝氏的宗主,成了亲,我没去,只是拖人送去贺礼,我不愿面对

  不久,姑苏传来喜讯,蓝夫人有孕了,我喝了许多酒,只是没醉

  再后来,舅舅为我寻了门亲事,我应了,那姑娘长得很好看,也很温和,但也仅此而已,若非要说点什么,她那双眼睛倒是极为好看,日月星辰都不及…像他

  那天,金鳞台上燃起了红烛,挂起了红绫,在往来宾客中,我一眼便望见了他…还有他的妻女

  他噙着笑走近,向我祝贺道:“真是恭喜金宗主了”

  真是越发地像蓝思追了…

  心中泛起阵阵苦意,却也只得挑眉一笑,请他入宴

  ……

  那天,金鳞台上,红烛浸染,喜绫高挂,消散了的是不复当年的叹息

  蓝景仪,你的眼睛很好看,有风,有月,有世间万物,却独没有我


  〖End〗


理想的高台_

绝非善类0·2

蓝思追的火儿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他紧紧搂住金凌的腰,把他按到墙上,从他衣衫下摸到裤腰,心急地解着他的腰带。此时,手机响了起来,蓝思追的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实,他猛地缩回手离开了金凌。

是蓝景仪打来的电话,问他在哪儿呢。见他打电话,金凌不会干愣着,凑到他身前挑逗意味儿地摸着他的下巴。

“洗手间,我马上回来。”蓝思追匆匆说完,挂了电话。

“今晚我家没人,等你。”金凌在他唇上落下了最后一吻,从另一头的逃生门出去。

蓝思追轻抚上自己的唇,看着已经关上的门,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漂亮确实是万能的,不管金凌做了多过分的事情,他居然还会傻乎乎地原谅他,一次又一次。

吃完了面,蓝思追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和蓝...

蓝思追的火儿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他紧紧搂住金凌的腰,把他按到墙上,从他衣衫下摸到裤腰,心急地解着他的腰带。此时,手机响了起来,蓝思追的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实,他猛地缩回手离开了金凌。

是蓝景仪打来的电话,问他在哪儿呢。见他打电话,金凌不会干愣着,凑到他身前挑逗意味儿地摸着他的下巴。

“洗手间,我马上回来。”蓝思追匆匆说完,挂了电话。

“今晚我家没人,等你。”金凌在他唇上落下了最后一吻,从另一头的逃生门出去。

蓝思追轻抚上自己的唇,看着已经关上的门,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漂亮确实是万能的,不管金凌做了多过分的事情,他居然还会傻乎乎地原谅他,一次又一次。

吃完了面,蓝思追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和蓝景仪分开,开车到金凌的房子。金凌的房子他太熟悉了,曾经他也是这个小区的住户。金凌是个外表十分完美的人,完美到没有瑕疵无可挑剔,美到惊心动魄。

当初蓝思追疯狂地追金凌引得蓝景仪对金凌这个名字耳熟能详,后来他真的追到了,可是他却再也不提金凌这个名字了,也不把金凌带给自己的朋友看,因为他害怕别人和他抢金凌,他要把金凌藏起来。

可是后来,金凌还是找了别人,他让金凌解释和其他男人的事情,可金凌一句话都没说,抱着他一顿亲,撩拨他的情欲,等到他欲火焚身的时候在求原谅。一觉醒来,蓝思追还是不能接受,和金凌提出了分手。

两人分手后,看似断了联系却三不五时地约在一起,蓝思追以为自己可以拒绝他的,但是看见他那张脸就完全把持不住了,金凌的脸真是一个让人无法自拔无法拒绝的绝佳武器,让人卸下所有的防备只为他。

又是一夜春宵,金凌给蓝思追找了两件衣服换上后迅速离开了他的房子。临走时,金凌要了他脖子上装饰的饰品,蓝思追没有多想把项链摘下来递给他。

 

翌日晚,蓝景仪下了班如约来到了金凌的家中,进屋前蓝景仪再三告诉自己,拿了衣服就走绝对不会逗留,金凌这个人绝非善类。可就在开门时见到金凌的那瞬间,他为自己做的心理警告化为乌有。

屋中点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蓝景仪进屋的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金凌将他带到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温水,虽只是一杯简单的温水,望着金凌的脸庞喝下却感受到了丝丝甜味儿。

蓝景仪还是找回了一丝理智,告诫自己要理智,要冷静。他把金凌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下来,捏着鼻梁,做了深呼吸道:“我衣服呢?”

“急什么,衣服又不会跑,做做再走也不迟啊。”说话间,金凌的手覆上了他的衣领,凑到他面颊边,轻轻舔舐他的耳垂。

“不要这样儿,我……”

“我不好看吗?”金凌坐到他腿上,止住了蓝景仪要说下去的话,“上次你不是很开心吗,反正都做了,一次两次有什么关系呢。”

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金凌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从腰线缓缓伸入裤子,冰凉的指尖触电般划过皮肤,蓝景仪最后仅存的理智在瞬间土崩瓦解。他抱住金凌的身子往自己的身子带。

也是在一瞬间,蓝景仪看到门口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条项链,这项链他眼熟极了,这是昨晚蓝思追戴的那一条,他在吃饭的时候摘下来放在桌上,一模一样儿是不会看错的,理智在瞬间找回来。

蓝景仪停下了动作,推开了金凌。

“怎么了?”

“思追来过?”

金凌脸色微微一变,马上恢复神色抱着蓝景仪的脖子,轻道:“这时候提他干嘛?他只不过是我的前男友,现在你才是我宝贝儿。”

“不,不是的,我不能这么对思追。”

“做人想这么多干嘛,开心不就好了,蓝思追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也没什么。”

“不是的,蓝思追是我兄弟不能这么做。”蓝景仪还是推开金凌,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着,揉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

金凌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摸出一支烟衔在嘴上,点燃吐了一口烟,坐在沙发上抬眸望着蓝景仪,轻笑道:“你确定要这么做?我可是有你照片的人啊。”

“什么?”

“要照片还是要兄弟?做人啊,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目光,蓝思追现在是你兄弟你就敢保证他永远都是你兄弟吗?倒不如现在快活儿一下,无所谓的。”

“不可能,金凌我告诉你,就算蓝思追以后和我分道扬镳了,现在他还是我好兄弟,我不能这么做。”

蓝景仪不去听后面金凌说了什么,他捂着耳朵跑了出去,坐在车上好生冷静的一会儿。

金凌见他夺门而出,把手中的烟头转动紧紧握在手中掐熄了烟头,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人拒绝,活到这么大没人能拒绝他,蓝景仪居然可以保持理智从自己家里走出去,这不可能,他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蓝景仪回到家,蓝思追正在客厅里,见人回来蓝思追刚准备开口问他去哪儿了怎么晚才回来,蓝景仪在他开口前就说自己累了先回房休息了,不听其他的话也不作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反锁住。

“景仪,你没事儿吧。”蓝思追走到他房门口敲门。

“没…没事儿。”

“有事儿和我说啊。”

“好,知道了,我先睡了。”

“那晚安。”

“晚安。”

蓝景仪翻出了金凌的电话把他拉黑,绝对不能给金凌再联系自己的机会,如果不是那条项链估计今晚又要在金凌的家里过夜了。如果联系不到就不会有事情,蓝景仪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换衣服准备入睡。

 


_(:τ」∠)_

【仪凌】为天下先.19

金鳞台上,众大臣看着站在芳菲殿中央傲然而立的金凌窃窃私语,蓝景仪执剑站在金凌身边,眼神凌厉,宝剑半出,衬得他英气非凡,也威胁之意极重

众大臣们窃窃私语半天,也得不出个所以然,他们不过一早按照规矩前来上朝,竟发现站在芳菲殿上的人并非熟悉的面孔,而是一个年轻人,只是这人面容像极了前太子金子轩

这人是谁?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看向了站在这位青年身边的蓝大将军,蓝家时代忠良,为何此刻守护在一个陌生人身边

“蓝将军,这……”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作为群臣的代表向蓝景仪提问

蓝景仪冷笑一声,宝剑出鞘,刺耳的摩擦声让众文臣下意识颤抖,习武之人的阳刚之气可不是他们这群文绉绉的臣子所能抵挡的

那...

金鳞台上,众大臣看着站在芳菲殿中央傲然而立的金凌窃窃私语,蓝景仪执剑站在金凌身边,眼神凌厉,宝剑半出,衬得他英气非凡,也威胁之意极重

众大臣们窃窃私语半天,也得不出个所以然,他们不过一早按照规矩前来上朝,竟发现站在芳菲殿上的人并非熟悉的面孔,而是一个年轻人,只是这人面容像极了前太子金子轩

这人是谁?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看向了站在这位青年身边的蓝大将军,蓝家时代忠良,为何此刻守护在一个陌生人身边

“蓝将军,这……”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作为群臣的代表向蓝景仪提问

蓝景仪冷笑一声,宝剑出鞘,刺耳的摩擦声让众文臣下意识颤抖,习武之人的阳刚之气可不是他们这群文绉绉的臣子所能抵挡的

那老臣见蓝景仪气势汹汹,只好转而求助禁军统领,望他能出手抗衡,禁军统领没有理会老臣求助的目光,只是死死地盯着金凌

“世上当真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吗?”

“即便容貌相似,这股气质岂能相似?”蓝景仪目光炯炯,“大统领,你可是亲口对我说过的,前太子殿下,当属可惜。”

“你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孩子!”大统领有些激动地大喊,比起那些外臣,他掌管皇宫内部的禁军防护,更是熟悉金凌,当时金凌极其受宠,在皇宫里随意玩耍也不会受责备,他还被金凌整蛊了几次呢

太子殿下的孩子!众人哗然,太子殿下的孩子居然还活着?当初太子太子妃皆去,唯一的孩子不知所踪,按理来说应当是太子殿下的孩子继位,可金光瑶最后接过了天子之位,所有人都以为那孩子已经死了……

“你可有什么证明自己身份的物品?”那老臣问道,他虽不是拥护金光瑶的那一派,却也是忠于国的,金光瑶母亲身份再不济也是先皇血脉,现在跳出来的这个孩子,虽然像极了前太子,他也不能随意就信了,“皇帝陛下可曾认过你?我虽年老,却断然不可轻易将这些交出去。”

“小人当道,竟也让你们俯首称臣。”金凌掏出了皇陵内金光瑶交给他的信,蓝景仪伸手接过,大声将上面的话读了出来,上面详细记载了金光瑶的所作所为,当真是阴险恶毒,为天下所唾弃,金凌听着金光瑶对自己的检讨,手在袖子下偷偷握成了拳,金光瑶将所有的罪责一并揽去,几乎是牺牲自己成全了别人,金凌也当遵守承诺,成全了金光瑶的临终嘱托

蓝景仪大声读完后,将信抛给了禁军统领,薄薄的两张纸被注入了灵力,竟也如同飞镖一样,稳稳落入统领之手,大统领拿起来仔细阅读,对着群臣发出了肯定,是金光瑶的字迹

众人哗然,他们竟不知金光瑶是此般人面狼心,当真人人得而诛之!面前这孩子已斩了那乱臣贼子,还有谁出来证明这孩子身份真假呢?

“蓝将军如何保证,这是真正的天子血脉?”

“多年前,太子殿下受害,我喜得机会,庇佑真龙天子,多年来,他一直藏身与我家,以我夫人身份躲避贼子追杀。”

原来蓝将军当时娶亲,竟是给这人一个身份?众人纷纷向蓝曦臣求证,蓝曦臣作为朝中丞相,肱股之臣,自然有一分话语权,蓝曦臣并未推脱,缓缓开口,声音似春风拂面般和煦,却带着笃定与强硬:“太子殿下遇事那年,金公子称病未去行宫,这事应有记载,实际上,金公子在我蓝家姑苏地界的一处山庄玩耍,金公子从那时便一直在我家,是真正的天子继承人,在了解到太子殿下遇害之后,我们花了多年时间时间探查真相,并无半点虚假。”

一切的事实都在证明着金凌身份之尊贵,可总还有一些人,看蓝家得皇家器重已久,心生妒忌之情想要为难

“可谁又知这是不是你们推出来的傀儡,实则你们蓝家想抢这朝堂之权?”

“荒谬!”金凌大喊,他双目紧蹙,面色不善,蓝家于他有恩,他虽不善如何回报,心中却是清明得很,哪里忍得了他人玷污蓝家,那一刻,连他身边蓝景仪身上气势都暗下三分,他为至尊,旁人便皆要臣服,“你究竟是为国着想,还是对蓝家有意见?是非真假自有天证,何须你在此乱嚼舌根?”

那人被金凌狗血淋头一阵痛骂,心中略有不甘,刚想反驳,一名守卫就急匆匆地赶了进来,大声上报:“前左将军江澄请求觐见,正在宫门外侯着。”

舅舅?金凌有些诧异,舅舅怎么来了?金凌看向蓝景仪,蓝景仪也疑惑地摇了摇头,两人又一起看向蓝曦臣,蓝曦臣面含笑意,淡淡道:“应该是思追喊来的吧,他这里倒是想的比我周到了,江将军虽已卸任,却也是定国之功臣,更是金公子的舅舅,于情也不能让其在外多等,于理……若还有人不信蓝家的忠贞之意,可信江将军对家人的判断?”

一直在旁无言的大统领此刻接过了话语权:“快请江将军入宫!”

他与江澄有一段交情,更知国不可一日无君,他心里对金凌的身份已经信了七八分,只要江澄的认可,那么就证明,真正该继承天子之位的人回来了!

那守卫一路小跑去迎接江澄,江澄望着这高耸的宫墙,内心久久无法平静,在他都快被南方的温暖浸润,忘了北方雪的寒冷之时,一封加急的书信带着北方的凛冽从兰陵而来,他平静的生活又被激起了千层浪,利刃斩断了他平静的生活,却又带来了多年的期盼,金凌还活着!他的外甥还活着!

江澄大步流星,健步如飞,那报信的守卫甚至跟不上这位前将军的速度,时隔多年,他又再次踏入了这里,将自己的传奇,又刻于众人心上

踏上芳菲殿前的层层阶梯,江澄一眼就看到了那被众人围着的金色身影,他的眉眼依旧是小时候那般模样,只不过长开了一些,他的眼角微微上挑,自小就带着一股无人可匹敌的傲气,眉间一点丹心明智,可江澄却知道这傲气的外表下有着多倔强胡闹的性格

一切犹如当年,好似他伸手,那个孩子就会笑着跳着过来张开手要抱抱

“阿凌……”江澄声音颤抖,眼睛通红,金凌还活着,还好好地活着!上天剥夺了他的一切,终是给他留下了一线希望,留下了他最后的家人

金凌也是一看见那紫色的身影,眉目都柔和了不少,与蓝景仪的婚礼上那匆匆一瞥是最后的相见,那日,他还只能穿着嫁衣,偷偷看江澄的憔悴,如今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着,再次喊他一声舅舅

“舅舅……”

江澄飞速走来,众人见状纷纷让位,可江澄带起的风还是席卷了众人,他上前用力抱着金凌,甚至有些控制不好力度,金凌被用力圈着,也不喊疼,只是同样伸出手拥抱江澄,贪婪地感受家人带来的温暖

“你小子,为何不告诉我你还活着?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舅舅,让你担心了……我这些年一直在蓝家找机会正名,没有成功,不敢叨扰舅舅。”

“你若有事要帮忙,尽管来找我便是,我何曾拒绝过你?”

是啊,你从来不会拒绝我,小时候,你随我性子收了蓝景仪做徒弟,又栽培了他,给了我反扑的机会,还有很多很多,所以我才更害怕你为我执剑对抗整个朝堂

金凌只在心中默念,没有开口,他也知自己说话不算好听,万一到时候伤了舅舅的心,重逢的喜悦怕是烟消云散

“等等,你一直在蓝家?”江澄偏过头去看向蓝景仪,“当时你小子可是对我说,不知阿凌的下落。”

“这个……”蓝景仪面对自己这严厉的师傅还是有些害怕,“当时我请您来我的婚礼,便是想让您来见见他的。”

“原来那日,是阿凌在你身边?你没欺负他吧?”

“哪敢呢……啊哈哈……”蓝景仪挠了挠头,一副我绝对不敢的模样

金凌轻轻扯了扯江澄的袖子,道:“好了,舅舅你别为难他了。”

此刻,江澄倒是未发现金凌与蓝景仪二人之间有些异样的感情,他又用力抱了抱金凌,金凌身上的气息填平了他一直以来心上的漏洞,他才终于舍得放手

蓝曦臣一直在一旁看着这舅甥相聚的温情,待到二人都平复了心情,他才适时开口:“各位可还对金公子身份有所怀疑?”

“我的外甥如何?还需你们质疑?”江澄的目光从金凌身上移开,看向众大臣,横眉冷对,他并非蓝曦臣那般温和之人,他一生所有的温情只给予了家人,对旁人,他倒是没有了那么多耐心,“谁还对我外甥身份有意见?”

方才还跃跃欲试刁难金凌的人此刻都没了声音,谁也不愿在江澄面前成为众矢之的,江澄比起蓝曦臣,性格强硬,比起蓝景仪,资历又深,他更无任何阴谋论,因为他是金凌的舅舅,亦是皇亲国戚

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终是大统领打破了这局面,他面向金凌,拱手作揖,道:“恭迎新皇回朝!”

随后,是江澄,蓝景仪,蓝曦臣,他们没有半点要攀亲带故的意思,同样严肃而庄重地对金凌行礼:“恭迎新皇回朝!”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最终,都得出了答案,既然金凌身份已明了,又有金光瑶亲笔书信的罪证,那金凌便是正统,是新皇,是他们所要效劳的对象

“恭迎新皇回朝!”

金凌被忠臣叩拜,他看着蓝景仪,想起了很多很多二人一起生活的日子,他们为夺位而准备,亦有过恩爱之意与肌肤之亲,如今终是走到了这一步,唯有继续前进,方才对得起蓝景仪对他的爱,还有舅舅的期望,蓝家的支持

金凌坚定了信念,转身一步步走向那至尊之位,他在那皇位前稍作停留,便傲然转身端坐,金色的衣服似游龙之姿,眉间丹心似血般鲜艳

他双手拍案,道:“众爱卿平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芳菲殿内响声震天,整个兰陵,整个天下,迎回了他真正的天子

_(:τ」∠)_

【仪凌】为天下先.18

金凌接过浑身是血的金光瑶,他似是得到了解脱,低垂着眼,咳嗽几口都有鲜血不断喷出:“阿凌,你既然已经可以查出那些人的弱点,自是早已熟知朝堂上的事物……咳咳,你要记住,既在天子之位,自该为天下谋幸福,或许,你可以做得到……”

金光瑶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金凌数次张开口,都没有说出话来,金光瑶将带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用尽最后的力气道了句:“阿凌,对不起。”

金凌呆愣着将金光瑶轻轻放好,又觉得不能让金光瑶的尸体用这种姿势僵硬,想要将金光瑶放平,在碰到金光瑶胸口时,金凌发现衣服里面好像还塞了什么东西

金凌颤抖着将那东西拿出来,在灯光下展开,里面有两封书信,一封是金光瑶对自己的罪状数列,这是金凌登上王座的最好助...

金凌接过浑身是血的金光瑶,他似是得到了解脱,低垂着眼,咳嗽几口都有鲜血不断喷出:“阿凌,你既然已经可以查出那些人的弱点,自是早已熟知朝堂上的事物……咳咳,你要记住,既在天子之位,自该为天下谋幸福,或许,你可以做得到……”

金光瑶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金凌数次张开口,都没有说出话来,金光瑶将带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用尽最后的力气道了句:“阿凌,对不起。”

金凌呆愣着将金光瑶轻轻放好,又觉得不能让金光瑶的尸体用这种姿势僵硬,想要将金光瑶放平,在碰到金光瑶胸口时,金凌发现衣服里面好像还塞了什么东西

金凌颤抖着将那东西拿出来,在灯光下展开,里面有两封书信,一封是金光瑶对自己的罪状数列,这是金凌登上王座的最好助力,而另一封是写给金凌的

蓝景仪不忍金凌这般伤心,将金凌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抱住金凌,一只手不断抚摸着金凌的头发,想要安慰他:“大小姐,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金光瑶的鲜血在地上散开来,血腥味萦绕在鼻尖,金凌凑近蓝景仪轻轻问道:“蓝景仪,刚刚小叔叔明明没有真正想杀我,你看出来了吧。”

“小叔叔精于计谋,在你面前对我出手,是最不可能的事情,他不会算错,而且他刚刚拿剑的姿势,根本不可能杀得了我,我都看出来了,你不可能没看出来吧……”

蓝景仪无法反驳,方才金光瑶的动作他看的真切,无论是姿势还是形势都漏洞百出,可是蓝景仪还是冲出来了,对金光瑶一剑穿腹,他本就神经紧绷,更是不想让金凌再此陷入危险,所以即便看出了金光瑶非真心相攻,还是果断地选择了斩杀金光瑶

“大小姐,抱歉……”蓝景仪承认的坦坦荡荡,这是他的选择,也无须有过多辩解

金凌轻轻摇了摇头,又蹲下去将金光瑶的尸身摆好:“我没有怪你,这大概是我们必定走过的结局,他害死了我父亲,我也不可能放过他。”金凌又帮着金光瑶整理衣领,希望他看起来不要那么狼狈,还有曾经的半分温柔色彩

“若不是身份所累,小叔叔大抵也不必如此疯狂,”金凌垂下了眼,走到牌位前,拿了一个蒲团跪了下来,他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什么,又双手扶地,连着磕了三个头

蓝景仪想着金凌大约是见到长辈们的牌位,有些伤心感慨,想安慰金凌,转念一想这里又是皇陵,绝不可随意打闹,只能也取了一个蒲团,坐到金凌身边去了

烛火照得屋子光亮,金凌就如同被定身了一般,在烛光的拥簇下安静地跪着,他似在思考,又像是睡着了,蓝景仪在一旁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蓝景仪却有些心急起来,金凌应当是活泼的,他应当开心地笑,骄傲地笑,会嘟嘴会皱眉,会跳起来想打人,决不该是这般死气沉沉的

蓝景仪想了想,学着金凌的模样跪好,也跟着磕了三个头,金凌睁眼,语气中尽是无奈:“你怎么也跟着我一起拜长辈们。”

“我们可是成过亲的,”蓝景仪义正言辞,“我在请求岳父岳母,祝我们幸福,也在向他们保证,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你是笨蛋吗?”金凌无奈叹了口气,脸上却也有了生气,不再那般冷冰冰的,蓝景仪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一个体重就压在了他的怀里,打断了他的话

金凌靠在了蓝景仪的怀里,将腿舒展开来,又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蓝景仪,蓝景仪的心脏怦怦直跳,即便在一起很久了,蓝景仪也少见这般黏人又软糯的金凌,一时间心脏被击中,爱意喷涌而出,本能地抱住了金凌

金凌极少露出这般柔软的姿态,想来是今晚真的累了

金凌又从怀里拿出金光瑶的书信展开,从蓝景仪的角度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金凌也不遮挡,默认了蓝景仪同自己一起查看

阿凌,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很欣慰,那日他们回来告诉我他们杀死了大哥与嫂子时,我十分震惊,他们欲抓你斩草除根,最后却未能找到你,我松了口气,虽然我知道我得不到你的原谅,但我还是欠你一句对不起,当我认出你的身份时,我便写下了这些,这大概是我最好的结局

我当日并未想害死大哥和嫂子,只是那时我手中权利还不够大,他们虽有野心愿助我夺位,却也害怕大哥的反扑,我本意只让他们干扰大哥,没想到他们擅作主张害死了大哥和嫂子,是我挑起的源头,我并非无罪

初在宴席上见你,只觉得你眼熟,后经历那些事情,约摸也猜到了你的身份,我竟然比想象中平静,甚至还有些兴奋,你回来了,还有蓝家为你撑腰

阿凌,何为君者?为天下者?我虽亲手杀了那人,我却可说我无愧于天下,百姓需庇护,疆土不可退让,不只是达官显贵需照顾,普通百姓也当认真对待,民,兴国之本,邦,定国之居,你长大了,我相信你懂得这些

我不求你的原谅,但阿愫是无辜她,她多年来母仪天下,贤良淑德,望你能放过她

纸上的字记录到这里停了一下,却又在末尾写上了一句话,若天下再无寒士该多好

“若天下再无寒士该多好……”金凌轻声将最后一句话念了一遍,“是啊,如果这般该有多好,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豪门之间为利益勾心斗角,穷苦人民却为生活发愁,但这就是现实,无法改变,这世上有数不清的小孩儿无法饱腹,也有数不清的珍馐被丢弃,阿凌,你不必太难受。”

“我自然知道,说起来,魏无羡也是被舅公捡回来的孩子,我们能做的,大概也只是这般救助一些吧。”

金凌偏头看向祠堂的牌位,烛光将牌位拥簇,却也像地狱的烈火吞噬着金光瑶的躯体,光亦神圣又恐怖,金光瑶也不是纯粹丧心病狂的坏人,而他金凌,虽不能十全十美,却定要做人上之人

“蓝景仪,我会让他们知道,我是个好皇帝,你也会是一个好将军对吧。”

“自然~到时候我们再抓上思追一起,你有你所坚守的正义,尽管去做就好了。”

“思追怕是都被我们扰烦了……”现在想来,能走到这一步,蓝思追也出了不少力气

蓝景仪哈哈大笑,用力地搂紧了金凌:“他从小就被我俩打扰,怕是已经养成了性格,上次在宴席里的香囊,是他准备的后手。”

金凌翻了个白眼:“好他个蓝思追,回去我就找他算账,给我平白惹了麻烦。”

蓝景仪没回复,只是手不老实地捏了捏金凌的脸,金凌就是嘴上骄傲,哪里会真去责怪帮助自己的蓝思追呢

“你别闹我。”金凌象征性挣扎了几下,随后安静任蓝景仪闹了

蓝景仪用手指慢慢抚摸过金凌的脸,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那嘴巴,这是自己从小爱的人,亦是未来将登高位之人

“大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啊,我不适应。”

金凌立刻用手肘捅了蓝景仪一下,蓝景仪吃痛大喊,金凌满脸嫌弃:“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习惯我温柔是吧,以后别想了。”

“那可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闹着,到了最后金凌就安安静静地闭眼睡下了,蓝景仪也轻轻靠过去,与金凌十指相连,气氛显得有些缱绻,但蓝景仪却感觉幸福填满了自己,心事已了,只待将真相公布于天下,窗外夜色正好,明月高挂,紫微星划过天空,一切终将归于正统

天空不过刚泛起鱼肚白,蓝景仪就醒了,金凌躺在他怀里,也没睡得多死,蓝景仪一有动静,金凌也跟着醒来

蓝景仪看金凌想起身,立马先站起来又扶起了金凌,二人相互搀扶依偎着,看着外面逐渐明亮的光,金凌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蓝景仪,蓝景仪对着金凌点了点头,与他一同走了出去

出了这扇门,他们将面临不同的身份与生活,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会一起走下去

天地初醒,太阳初升,真龙天子亦绞杀了那狐假虎威的赖皮蛇,即将捧起真正的皇冕


雨陌无心【冰辰】

【all凌】糖葫芦(上)

  

就当是阿凌的生贺叭……

好吧我也知道很短鸭

可是没时间啦…

星期四要上学住校赶不回来

不能给阿凌当天发的我哭唧唧

大概是一个关于阿凌想吃糖葫芦的故事

这次是小孩子们,下次写长辈们

@上官凰落【冰辰】 落落,想你啦,祝全世界最好的落落生日快乐鸭!

@凌云洛月【冰辰】 洛月看了文就要去写囚得其所!

@巴卡巴卡 其实小甜饼很好次的!不要写虐了鸭宝宝!

  1、仪凌

    “蓝景仪,你在我心里就和糖葫芦一样重要。”

    蓝景仪原本正在收拾屋子,听到金凌这一句话后瞬间绷直身子...

  

就当是阿凌的生贺叭……

好吧我也知道很短鸭

可是没时间啦…

星期四要上学住校赶不回来

不能给阿凌当天发的我哭唧唧

大概是一个关于阿凌想吃糖葫芦的故事

这次是小孩子们,下次写长辈们

@上官凰落【冰辰】 落落,想你啦,祝全世界最好的落落生日快乐鸭!

@凌云洛月【冰辰】 洛月看了文就要去写囚得其所!

@巴卡巴卡 其实小甜饼很好次的!不要写虐了鸭宝宝!

  1、仪凌

    “蓝景仪,你在我心里就和糖葫芦一样重要。”

    蓝景仪原本正在收拾屋子,听到金凌这一句话后瞬间绷直身子,火速丢下手中的物什冲到金凌面前痛心疾首:“大小姐你太狠心了!在你心里我只值两文钱吗?!不行!至少也得和仙子一样重要!”

    金凌:“……好,满足你。今晚滚去和仙子一起睡外面。”

    蓝景仪心满意足的出去了,在跨出门槛的一瞬间突然沉思:“似乎有哪里不对……哎呀管他呢!”

  2、阐凌

    “金阐,你在我心里就和糖葫芦一样重要。”

    金阐回身看人,略略思索片刻挥手召来门生:“去,给宗主买四串糖葫芦,要现做的,多加糖浆。”

    金凌本想感动,却突然听见金阐自顾自道:“咦,原来在你心里糖葫芦这么重要,早说嘛,下次我把城西做糖葫芦最好的老伯给你聘回来。”

    金凌顿了顿,抖出岁华轻轻用剑身拍了拍金阐的脸,语气温和:“乖,要点脸。糖葫芦比你重要。”

3、追凌

    “蓝思追,你在我心里就和糖葫芦一样重要。”

    蓝思追听到这句,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古籍,眉眼温和的摸了摸金凌的头,温声道:“阿凌想吃糖葫芦了?我现在就去买。”

    金凌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蓝愿最好了。














    恭喜思追全场最佳!大家鼓掌!

_(:τ」∠)_

【仪凌】为天下先.17

在码这篇文之前,我死都想不到我能写这么长


半月眨眼已过,又到了万物复苏的日子,皇宫里早已为先皇的忌辰开始准备,由于先前金凌等人的动作,亲近金光瑶的官员已经被拔的干净,朝堂里剩下的人,一部分效忠于先皇,另一部分只为国家,金光瑶虽依旧坐在皇位上,根基却早已不如之前牢固

上面金光瑶在安排各种事宜,蓝景仪在下面假意恭敬着,实则细细思索着如何给金凌创造机会

“马上要到先皇的忌辰了,朕要去皇陵祭奠,外围的安全交由蓝将军负责可好?”

“啊……这。”突然被点名的蓝景仪一时失态,发出了诧异的声音,不过好在并不止蓝景仪一人,才让他显得不那么特殊,在金光瑶说让蓝景仪去护卫时,下面有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叹

左将军负责对外征...

在码这篇文之前,我死都想不到我能写这么长


半月眨眼已过,又到了万物复苏的日子,皇宫里早已为先皇的忌辰开始准备,由于先前金凌等人的动作,亲近金光瑶的官员已经被拔的干净,朝堂里剩下的人,一部分效忠于先皇,另一部分只为国家,金光瑶虽依旧坐在皇位上,根基却早已不如之前牢固

上面金光瑶在安排各种事宜,蓝景仪在下面假意恭敬着,实则细细思索着如何给金凌创造机会

“马上要到先皇的忌辰了,朕要去皇陵祭奠,外围的安全交由蓝将军负责可好?”

“啊……这。”突然被点名的蓝景仪一时失态,发出了诧异的声音,不过好在并不止蓝景仪一人,才让他显得不那么特殊,在金光瑶说让蓝景仪去护卫时,下面有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叹

左将军负责对外征战,对内则由禁军统领掌管的禁卫军护佑,守护皇陵这事,应当是轮不到蓝景仪的,但是金光瑶也是天子,蓝景仪不好拒绝,只能领命

金光瑶会不会看出了什么……蓝景仪有些紧张,可金光瑶一副和煦的笑容,蓝景仪根本看不透金光瑶所想

为了彻底保证金凌的安全,蓝景仪在军队里精挑细选,挑出了自己最信任的将士们,确保他们能够听命于自己,尔后,蓝景仪又去找了禁军统领,去询问此次为何要自己去守皇陵

禁军统领倒是没有因为蓝景仪抢了自己的位置而不开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位禁军统领并不喜欢现在的皇帝,只是身份使然,不得不低头,禁军统领年龄不算小,是上一朝的老将了,他效忠先皇,心目中的下一任皇帝是金子轩,并非是这突然上位的庶子,蓝景仪探得统领的心思,旁敲侧击多问了一句

“大统领,您觉得如今的皇帝怎样?”

“虽然我不爽,但他毕竟是先皇的血脉,可惜了前太子啊……”

太好了,蓝景仪心下一喜,看大统领的意思是,他对金子轩的期待远超于金光瑶,那么金凌作为金子轩的子嗣,未来定不会受到为难

到了忌辰当日,一行人出宫前往皇陵,蓝景仪领兵随侍圣驾左侧,而金凌,混在了军队之中,蓝景仪负责这次的安全确实是提供了不少便利,但这般简单,总是让人不得安心,所以,两人一直警惕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路上蓝景仪都有意观察地形,只怕有陷阱,可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未有任何风波,金光瑶当真就是突然兴起要他来护卫吗?蓝景仪死死地盯着马车,把金凌的安慰置于这种风险之中实在让他难以忍受,他曾经说过,会辅佐金凌,会保护他,如今更会爱他,其实蓝景仪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他宁可领了这叛国的罪名,也要保护金凌的安全

到达皇陵时已是傍晚,金光瑶入了室内,蓝景仪开始指挥布阵,让士兵们围护整个皇陵,如今是第一批将士,到了夜晚还需换防,金凌被蓝景仪安排在了第二批士兵里,刚好是夜晚前往此处,在安排人的过程中,蓝景仪也绕着皇陵探查了许久,内心对地形有了粗略的了解,并且策划好了前进与后退的路线,眼看着太阳一点点下降,躲入地平线,绯色的光染红了天际,似谁的鲜血浸染了那片纯白,黑夜即将来临,而丧钟也将长鸣

夜色终究还是侵蚀了最后的光明,为一切生在暗中的生物做了最好的庇护,子时左右,护卫换防,金凌随着士兵们一起走到岗位,蓝景仪路过查岗,把金凌给拎了出去

“你,跟我过来。”

金凌乖巧地跟了出去,两人一直往里走,才敢开始小声交谈

“大小姐,你准备好了吗?”蓝景仪小声询问

金凌一脸不耐烦:“这种时候你还不能改口?已经到了这里还在啰嗦,到底谁才是小姐脾气?”

“那好,”蓝景仪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会“阿凌,我爱你。”

“鸡皮疙瘩要起来了。”金凌偏过头去,不再看蓝景仪,这话题实在过于沉重,他并不想继续

两人走着蓝景仪探好的路一起入了祠堂的院子,金凌站定门前,里面闪着烛光,金光瑶此刻应当正在里面祭奠先皇,金凌抬起手,在门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发力,推开了这扇大门

门一开,入眼的便是金光瑶的背影,他既没有跪着祭奠先皇,也没有转身质问为何有人会来打扰他,他就静静地站着,孤独地站着,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狭长印在地上,从金凌的角度看去,金光瑶一个人竟然显得无比凄凉而又悲哀

“蓝将军可是带了客人来?”金光瑶背对着他们询问,蓝景仪没回复,金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小叔叔。”

他还是叫他小叔叔,就如同多年前一模一样

金光瑶闻言转身,脸上挂着金凌熟悉的微笑,温和又柔情,也像是多年前他招呼着金凌去玩的模样:“蓝夫人,”他开口,却不是再是曾经的内容,“好久不见了。”

“你有何脸面见我?又有何脸面在这祭奠皇爷爷?他最喜欢父亲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金凌眼见身份被识破,也不过多解释,金光瑶既已看透,那么很多事情都已经想到了

“是啊,”金光瑶喃喃道,转头看向金光善的排位,又看向金凌,他的神情突然狰狞了起来,不再温柔似水,甚至变得有些疯狂,“我确实没什么资格在这里祭奠那个家伙,毕竟是我亲手把他送入土的。”

蓝景仪突然将剑半出鞘,挡在了金凌身前,这个消息无疑震惊了两人,金凌没想到金光瑶会对金光善下手,蓝景仪也没想到金光瑶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只怕他对金凌不利

“你还杀了皇爷爷?”金凌瞳孔骤然收缩,为何那个小叔叔会变成这样,变得这样残忍,是他当初错救了吗?

“他该死!”金光瑶怒不可遏,“当初他坑骗母亲,强行占她,母亲怀孕后又不管不问,任后宫女眷欺凌母亲,母亲一生下我就走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不顾妻儿,只贪美色,这难道不该死?不过我也算对他好了,迷幻香可变幻出无尽的美女,那人竟可以在睡梦中这般死去。”

“可是皇爷爷对我很好……”

“自然,你是大哥的孩子,你是正统,他心中只有大哥,只有你,”金光瑶瞪着金凌,面露愠色,又带着些许羡慕,“当初他若肯稍微在意点我和我母亲,母亲就不会死,我也不至于受那些侮辱。”

“父亲可从未侮辱过你!”金凌从蓝景仪身后闪了出来,朝金光瑶走去,“我父亲和母亲还有我,可曾害过你!”

金光瑶被金凌吼得踉跄倒退了两步,他撑在桌前,脸上慢慢浮现痛苦之意,他明白,他至今所做的一切,但他不后悔,他恨那些人,那些人该死,除了金子轩和江厌离……

烛火因金光瑶的身影开始摇曳,整个屋子在短暂的黑暗过后才重归光明,金光瑶抬起头,看向金凌,在烛火的照耀下,他眼中的情愫难以分辨

“我说我没想害你父母,你信吗?”

“那他们人呢?为何他们不在我身边?为何我需要躲藏至今!你为何要毁了我的家!”

金凌没忍住咆哮了出来,好在士兵们只能守护在外围,没有通报不得入内,金凌他恨,恨金光瑶害死自己的父母,他更恨,恨这人是他的小叔叔,他最喜欢的小叔叔!

“当初,我确实有插手,但是我并非是让他们害死大哥,我只是想让他不要有那么多荣誉在身,否则我永无出头之日……”

我没想害死他们,这句话金光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到了金凌的泪痕,金凌脸上依旧坚毅,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金光瑶恍惚之间想到了母亲离去的场景,当时他也这般无助,想让天下为母亲陪葬

金凌无声地哭,有愤怒有不忍:“你杀我父母,又害死皇爷爷,自己夺位,霍乱天下……”

“我霍乱天下?”金光瑶冷笑,“我何曾霍乱天下,是那家伙根本不配做皇帝!就因为我是庶子,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所以在你眼里,我也是霍乱天下的小人是吗?”

确实,金光瑶自就位以来,未曾让朝堂出过半分叛乱,他治国有方,他对待平民心善,或许若不是他的身份,他能和金子轩比肩

“可是你不该动我的父亲。”金凌擦干了眼泪,瞪着金光瑶,“你是我的仇人。”

再无半分往昔的情面,金光瑶也不敢奢求金凌还能对他有温存,是他对不起金凌,他可以说自己无愧于天下,却不能说自己无愧于金凌,那不再是会围着自己跳的天真孩童了,是自己毁了他的幸福家庭……

或许是自己造的孽,或许是金凌当真是天选之人,众望所归

金光瑶突然拔出身边的佩剑向金凌刺去,蓝景仪却反应更快,他从金凌身后冲出,宝剑出鞘,宝剑反射的光恍惚了金凌的眼睛,下一秒,宝剑从金光瑶的背上穿出,带着刺眼滚烫的鲜血,金光瑶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丢了剑,越过蓝景仪对着金凌微笑,一如既往地温柔,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黄色的衣摆染了鲜血,又混了灰尘,散在地上显得十分狼狈

金凌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喊道:“小叔叔!”


点二度.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6.

第六章 明心·龙珠·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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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明心·龙珠·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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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6.

第六章  明心·龙珠·迟到


#这章仪凌有点甜

#日常心疼追哥


金凌景仪二人打闹累了,便瘫在珊瑚椅上歇息,蓝思追给二人递小食,他们也没心情吃。这样静静的待了一会,沧海走进来了。


“各位公子。”她向三人行礼,却又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蓝思追,后道“公主让我带公子们去晚宴,三位公子请随我来。”


对于沧海的敌意,思追觉得有些无辜,却也没心情去问什么,左右拿了龙珠后他们就该离开了,少找一事是一事。


通往大殿的路上铺满着贝壳碎,路旁照明的全是上等的夜明珠,偶尔几只小鱼游过,倒也事可爱的很。


蓝思追一行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们看见巨大的珊瑚...

第六章  明心·龙珠·迟到


#这章仪凌有点甜

#日常心疼追哥


金凌景仪二人打闹累了,便瘫在珊瑚椅上歇息,蓝思追给二人递小食,他们也没心情吃。这样静静的待了一会,沧海走进来了。


“各位公子。”她向三人行礼,却又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蓝思追,后道“公主让我带公子们去晚宴,三位公子请随我来。”


对于沧海的敌意,思追觉得有些无辜,却也没心情去问什么,左右拿了龙珠后他们就该离开了,少找一事是一事。


通往大殿的路上铺满着贝壳碎,路旁照明的全是上等的夜明珠,偶尔几只小鱼游过,倒也事可爱的很。


蓝思追一行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们看见巨大的珊瑚从间嵌着一面镜子,旁边点缀的满是珍珠,蓝景仪疑惑,为何这镜子照自己照出的是金凌的样子?


沧海见三人停下了脚步,便转身到三人身旁,开口道“这是明心镜,映出的是你的心上人。当然,也只有你自己能看到的。”


蓝景仪明白了,也庆幸刚刚自己没有一时嘴快说了出来,他看了看金凌,见少年的眸子里似乎有几分别样的情绪。


亲爱的大小姐,你看到的人会是谁呢。


蓝思追也好奇,镜中的金凌正对着自己微笑,他已经心跳加速的有些脸红几分了,仿佛能看清镜中金凌眼中自己无措的缩影。


要是你的眼里,一直只有我就好了。


“几位公子看够了吧。”沧海开口,音调里似乎是带着几分不悦“看来是都有心上人了,一个个看的这么认真。”


“抱歉,我们耽误时间了,还请见谅。”蓝思追向她行礼,表达歉意。那人鱼的性子却傲,只是“哼”了一声便不再回话,独自上前去了。


三人也只好快步跟上,边走边聊,却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刚刚在明心镜前的事,也不曾有人开口问什么。


宫殿自是奢华的让人无法用语言形容,目之所及皆是水晶珍珠,且都成色上佳。


三人入席,金凌对龙宫的饭菜不感兴趣,便绕着指尖逗着给自己添酒的小海马。这个小家伙似乎是刚有的灵识,有些笨拙的,还不会讲话。


但它似乎也懂些东西,没一会就跑到主座上的玲珑公主脚边撒娇了。玲珑掩面轻笑,轻声安抚几句又伸出指尖轻轻摸了摸小海马的头。早就听说龙族公主样貌极佳,确实是好一副俏模样,还温柔可人的。


可这模样在金凌眼里格外扎眼。


玲珑公主对蓝思追的偏爱,他不是看不出来。相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蓝思追自己也看的出来。


这为了什么,似乎也是明了。姑苏蓝氏蓝思追,斯文秀雅仪表不俗,没想到连深海里公主的心都给勾了去。


金凌微微一愣,有些烦躁的将面前的一小杯酒饮下,开口

“二公主,请问关于龙珠的事……”


“啊,说起这个。”玲珑笑了笑,回答“可能要留几位公子在这多住几日了。”


她接着说“龙珠是神器,本自带封印,要每月的十五才会现世,而几位公子要带走它,还得通过神器的考验才行,这个玲珑就帮不上忙了,只能在外给几位公子护法。”


“什么?”金凌一惊,道“可舅舅……”

还没等他说完,玲珑似是知道了什么,笑了笑安抚道“金公子不必忧心,你们启程的那天我已派了人送了龙族顶尖的灵药去给江宗主,估摸着这些日子也就快到了,玲珑向你保证,江宗主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需要龙珠才能痊愈罢了。”


金凌似乎是还想说什么,却也没话可说了,只得安静闭了嘴。


晚宴上,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或许是因为深海的食物实在是不对胃口,金凌只是稍稍吃了点,基本没怎么动筷子。

散了宴,金凌独自坐在客房里,心里暗骂着蓝思追蓝景仪这两个人到底跑去了什么地方,怎把他自己一人留在这里。啊,还有点饿。


越想越气,金凌愤愤的锤了下桌子,而后便听到了轻快的脚步声和一句“大小姐脾气又犯了?”

“蓝景仪你是不是欠打。”金凌白了他一眼,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本不想出声,却还是意思着问候了句“回来了啊,思追没跟你一起吗,你们两个跑到哪去了。”

“思追好像去找公主了吧,我就在屋外呀。怎么?看起来大小姐是心情不好?”蓝景仪笑着坐到他身旁凑近“什么事呀?跟我讲讲?”


“你懂个屁。”金凌扭开头不再看他。

蓝景仪也不恼,继续笑道“哦~我不懂。”他提高音量道“那蛋黄酥懂不懂啊。”他见金凌趴着的背影似是来了精神又继续道“或者莲子羹会懂呢?”


少年趴在桌上的背影越发不坚定了,蓝景仪总觉得能看到他在偷偷咽口水似得。

“都不懂?那牛轧糖……”


“你再馋我试试!饿死了都要!”金凌猛的坐起,狠狠瞪了蓝景仪一眼,见他笑着说“饿啦?叫声哥哥,给你好吃的。”

“我把你打成哥哥信不信。”说着,金凌撸起了袖子。


蓝景仪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将小公子按回珊瑚椅上坐下“饿了就快吃点东西,省着力气,别耗在揍我上。”然后将蛋黄酥莲子羹和牛轧糖放在了桌子上。


“出门前带的,再不吃要坏了,这次便宜你了。”他笑着说。

金凌只是回了句“切。”便开始往嘴里胡乱的塞着小吃。


“切什么?不信?觉得我特意给你带的?”蓝景仪笑着摸了一把金凌的头,那人正忙着填饱肚子,没工夫与他计较这些无伤大雅的动手动脚,只是瞪了他一眼顶道“还特意,你吃剩的给我算不错了。”


“哪有,哥哥我对你很好的,你看思追我都没给他留。”

“切,吃剩的留给我就是对我好啦?”

“谁说这是吃剩的,再说就算是吃剩的,给你算不错的了,换旁人找我要我还不给呢。”

“神经病才要你吃剩的呢!”

“那你别吃啊。”

“你不是说这不是剩的吗!”

“我吐出来的行不行?”

“蓝景仪!你再恶心我试试!”

“别别别…别打脸!”

……


门外,蓝思追听着房内两个少年的嬉戏打闹,打算推开门的手悬在了半空,终是重重的垂了下去。


阿凌自小被养在金麟台,伙食极好,嘴也被养刁了,龙宫里这些吃食他怕是不喜欢。果然,晚宴上没怎么动筷子,现在定是饿了。


深海不比上面,他刚刚去寻了公主帮忙,又翻了好久的乾坤袋,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材料凑齐,给金凌熬了银耳莲子粥。


刚刚煮着食物的时候还在想着阿凌见了定会高兴,恍惚间还不小心被火苗烧伤了手。只是当时忙着做饭,也无暇顾及,现在却觉得越发是火辣辣的钻心的疼了。


罢了,是怪自己来迟了。


他转身,见沧海似是要来找自己,便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果不其然,她到自己面前道“公主听说你熬了陆地上人喝的粥,她一向好奇上面的事,吩咐我来问问蓝公子可否讨一碗来。”似是注意到蓝思追的不对劲,沧海的口气不如往常,竟客气了几分。


蓝思追扯出一抹笑容,犹豫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又笑道

“公主喜欢的话,就都拿去吧。”

沧海接过碗,礼貌性的问了一句“可以吗?金小公子和蓝小公子都喝过了吗?也怪龙宫的东西不合你们胃口。”


“没事,他们……不需要了。”


第五章·完

————————


#是不是不太好分清呀


玲珑: 龙族二公主,她是龙,与思追有过一段纠葛,是喜欢思追的。


沧海:玲珑的贴身侍女,是一条人鱼,非常护主,但不是喜欢哈。对蓝思追有敌意。


明月:沧海的姐姐,也是一条人鱼,暂未出场且戏份不多,大概就几句吧。


还有个人物,暂时不写了吧,其实挺重要一人嘿。


#感情线


景仪和思追两个人都是喜欢金凌的,追忆没有感情线,友情向。景仪对金凌的喜欢比较明朗,但金凌只当他胡闹。思追喜欢金凌,但碍于景仪先向自己坦白了喜欢金凌的事实,本着不能抢兄弟媳妇的道德观,思追现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就一直没说。


金凌心里的天平目前是偏向思追的,对公主有敌意。


点二度.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5.

第五章 龙宫·沧海·玲珑


新人物出场,内容看评论链接。

第五章 龙宫·沧海·玲珑


新人物出场,内容看评论链接。


37.2°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5.

第五章  龙宫·沧海·玲珑


“阿凌……阿凌!”蓝思追猛地坐起,却不知道自己是躺在了哪里,不过下面应该是铺了鹅毛,软软的,大概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类似于自己被关在了一个鸡蛋里?

他什么都看不见,伸手也没能摸到些什么,咽了咽口水后尝试着站起,不出意外的碰了头。


关着自己的这个“鸡蛋”似乎是被唤醒,缓缓张开,蓝思追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一个巨大的蚌壳里。他犹豫了一下,跳了下去,地面上的贝壳碎被踩出了清脆的破裂声。


打量一下四周,淡蓝透明的水母顶着珍珠来照明,五彩斑斓的珊瑚在一起算作椅子,更奇怪的是竟有两只小鱼充当了挂钩,勾着垂着蓝色珠子的帘子。...

第五章  龙宫·沧海·玲珑


“阿凌……阿凌!”蓝思追猛地坐起,却不知道自己是躺在了哪里,不过下面应该是铺了鹅毛,软软的,大概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类似于自己被关在了一个鸡蛋里?

他什么都看不见,伸手也没能摸到些什么,咽了咽口水后尝试着站起,不出意外的碰了头。


关着自己的这个“鸡蛋”似乎是被唤醒,缓缓张开,蓝思追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一个巨大的蚌壳里。他犹豫了一下,跳了下去,地面上的贝壳碎被踩出了清脆的破裂声。


打量一下四周,淡蓝透明的水母顶着珍珠来照明,五彩斑斓的珊瑚在一起算作椅子,更奇怪的是竟有两只小鱼充当了挂钩,勾着垂着蓝色珠子的帘子。


这是什么地方?还没等蓝思追反应过来,好听的女声响起“你醒了吗?蓝小公子?”


一个身着蓝色鱼尾长裙的女子走近,身后跟着一个真的有着鱼尾的女孩。

“沧海,去给蓝公子倒水。”女子吩咐到。不过那条小人鱼似乎不太情愿,给蓝思追甩了个眼色后才慢吞吞离开。


“沧海又耍脾气了,蓝公子莫要见怪。”女孩轻笑两声,带蓝思追到珊瑚椅上坐下。蓝思追向她行礼,后问“敢问姑娘是……”


“你还好意思问。”沧海端着水回来用力放在了桌上,使杯中水稍稍溅了出来。


女孩皱眉道“沧海,不可无礼。”

人鱼理亏,“哼”了一声,便不在讲话。


“我是龙族的二公主,玲珑。”“见过二公主。”思追忙起身又行了个礼“感谢公主相助,不知公主可还看到一个传黄色衣服的男子,眉间朱砂,腰腹受了伤……”


“我听侍卫说他们在龙宫北边发现了两个面生的男子,想来是你的朋友,便给那位小公子解了毒,送他休息去了。”


闻此言,蓝思追终于松了口气,道“多谢公主。”

“无妨,你先休息一会,等你的朋友醒了,我带你们一起去见父王。”

刚打算应下的蓝思追想了想,开口“我可以去看他们吗?”

“自然。”


金凌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做起,腰间的疼痛让他不住的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总觉得少了什么。

明明先前似乎是抓住了什么来着,是错觉吗?


一旁的蓝景仪也醒了,揉着脑袋坐了起来,见金凌对着自己的手发呆,便问了一句“怎么了大小姐?”

“没事。”金凌摇了摇头,看着蓝景仪,开口问道“思追呢?你没看见他吗?”

蓝景仪摇头,回答“我只看到你一个,不曾见到他。”

“好……”金凌点点头,又抬头对他笑了笑“之前……谢谢。”

“不……不客气……”摸不着头脑的应了话,不过这人精致的笑颜很是好看,心动之余,独占他的心思又强了几分。

无论是什么方法,我一定要让你喜欢上我。


蓝思追隔着几米的距离跟在玲珑身后,沧海莫名的敌意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好几次他都觉得那条人鱼想拿尾巴抽死自己,不过…为什么?


进了房间,蓝思追连忙上前到二人床边坐下“你们还好吧?伤怎么样了?可还有不适?”

蓝景仪摇头,金凌也跟着摇头,回了一句“皮外伤,不打紧。”

“什么皮外伤。”蓝思追皱眉道“你可知自己中了剧毒,是要命的。”

“好了好了,比我舅舅还啰嗦。”


玲珑安静的站在一旁,似是在看着三个少年胡闹,视线却直勾勾的锁定在一人身上。

只是那人现在也满心只是一人,不曾察觉。


“思追,你的抹额呢?”蓝景仪想起了那条被自己藏起来的抹额,试探着开口。

蓝思追一愣,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才发现抹额不翼而飞。

金凌也一愣,他先前定是拽到过什么东西,对吧?


“抹额?是这个吗。”玲珑翻了个手,一条精致的卷云纹抹额出现在了手心,仔细看,上面还绣着蓝思追的名字。

她上前几步,将抹额递到蓝思追面前。蓝思追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向她道谢后接过,端端正正的又系在了头上。


蓝景仪虽是不解,思追的抹额明明被他藏着,怎的会在那个女孩手上,不过他也无心计较这些,只是松了口气。


金凌眸子一暗,微微低下了头。

原来那个人……不是他吗。


“这是龙族的二公主,玲珑。”蓝思追向二人介绍着,金凌和蓝景仪要起来行礼,玲珑忙道“不必多礼,思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要下来了,再歇一会吧。”

见气氛突然有点奇怪,玲珑歪了歪头道“还是几位公子休息好了吗?要不随我一同去见父王?”


“要不还是……”蓝思追想着再让金凌休息一会,却还没来得及说完。

“烦请公主带路吧。”金凌起身下床,站在了蓝思追身旁。

蓝景仪也跟着下床,他本不累的,只是怕自己起来了的话,金凌好强也要跟着起来,想让他多休息会才一直不做声。如今金凌起来了,他也忙赶着起来了。


“那几位且随我来吧。”


“公主。”一个侍卫跑上前来,低头对玲珑说了什么。她转身,面露几分歉意,抱歉到“实在是不好意思,父王有事先离开了,不过龙珠的事我来也一样可以,只好请几位公子再歇息一会儿了,待会晚宴上我在告知你们龙珠的事。”

“沧海,好好照顾几位公子。”玲珑转身刚打算离开,又似乎想起什么,回头对沧海道“不可无礼。”眼神里满是警告的意思。


沧海露出了几分不甘心的表情,愤愤的回头,带他们三人去了客房休息。


她将糕点放在桌上,吩咐别人来照顾他三人,便独自离开了。金凌虽是有些饿了,却对桌上这些不曾见过的糕点提不起兴趣,一副蔫了的模样惹得蓝景仪不禁上扬了嘴角,从包裹里掏出蛋黄酥在他面前晃到

“想不想吃呀大小姐?”

金凌咽了咽口水,道“不想。”

“真的不想?那思追吃。”说着,景仪将蛋黄酥递给了蓝思追。

蓝思追笑了笑,刚想将糕点递给金凌,却被景仪按住了手“别啊,大小姐说他不想吃呢。”

“你别逗他了。”蓝思追看着那人馋的发光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小姐,到底想不想吃呀?”

“给我!”金凌起身,向蓝景仪扑了过去。

“哎哎哎,哪有强抢的啊?”蓝景仪忙将糕点高高举起道“想吃啊?想吃亲我一下?”

“我撕烂你的嘴!”金凌只当他是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打闹着便将糕点夺了下来,塞进了嘴里,两个腮帮子都鼓鼓囊囊的,惹得蓝景仪不住上手戳了一下,然后换来那人一个白眼。


蓝思追也看他可爱,却只是托着腮看着,没有做声。

景仪已经在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喜欢了,可他还没说出口。


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

#玲珑不是在耍心机!她只是知道抹额是蓝家很重要的东西,见景仪问了以为思追丢了要被罚才用法力变了个假的出来帮他解围,好心办坏事了而已哈

#她跟思追的事估计还要很后面才能提到


人间没有江绾。

沽酒(一)妾弄青梅凭短墙

短篇,四篇完,追仪凌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这章很清水很甜很日常。

没有追仪❗


“杨柳岸,晓风残月.”


/


人间四月。

正是柳树垂荫的好时节,骑着马经过树下会被杨柳枝拂过脸庞。

纷纷扬扬。

“思追!思追你等等我!”却听得身后一声上气不接气的笑语,接着,一只穿着蓝氏校服的手便拍在肩上。蓝景仪笑嘻嘻地凑到蓝思追耳边,“含光君有够偏心的,好容易寻来一匹好马,偏不给我骑,转眼间就落到你手上了!”

蓝思追不动声色笑笑:“你把那七遍家规抄完就给你了啊。”

“我原已经抄完了!结果魏前辈硬说字太丑直接给我撕了!”蓝景仪鼓鼓嘴,脸上写满了“他魏无羡字也没好看到哪去”。

“...”蓝思追表示无语,...

短篇,四篇完,追仪凌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这章很清水很甜很日常。

没有追仪❗



“杨柳岸,晓风残月.”



/


人间四月。

正是柳树垂荫的好时节,骑着马经过树下会被杨柳枝拂过脸庞。

纷纷扬扬。

“思追!思追你等等我!”却听得身后一声上气不接气的笑语,接着,一只穿着蓝氏校服的手便拍在肩上。蓝景仪笑嘻嘻地凑到蓝思追耳边,“含光君有够偏心的,好容易寻来一匹好马,偏不给我骑,转眼间就落到你手上了!”

蓝思追不动声色笑笑:“你把那七遍家规抄完就给你了啊。”

“我原已经抄完了!结果魏前辈硬说字太丑直接给我撕了!”蓝景仪鼓鼓嘴,脸上写满了“他魏无羡字也没好看到哪去”。

“...”蓝思追表示无语,只好换了个话题,“泽芜君说此番除祟四大名门都要参加,是真的吗?”

“对呀,姑苏蓝氏,云梦江氏,清河聂氏,兰陵金氏都要来的,这是继上次清谈后首次聚集呢!场面肯定很盛大!”

“是吗...”蓝思追陷入沉思,那句“金凌是不是要来”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蓝景仪箭一般冲出去,扒住一个着金星雪浪袍的人,亲热道:“大小姐你来得好早!”

那人毫不留情回头踹一脚:“滚滚滚你叫谁大小姐!蓝景仪你是想挨打吗?我,是兰陵金氏金宗主,懂?”

“嘿嘿嘿...”

目送二人笑着远去,还不忘回首冲蓝思追招呼到“快跟上”,蓝思追默默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罢了。





金凌是宗主中来的最早的,或许还是跟其余小辈算同辈分的缘故吧,他觉得来早点也好,不然到时候对着一堆长辈还要和他们谈正事,想想就可怕。

尤其是舅舅那张黑脸。

蓝景仪随意地把手勾在他肩上,“大小姐,你怎么不去找宗主们谈话啊,你看,泽芜君他们都在那里商讨除祟方案呢。”

“你把你称呼改了,还有,我去不去有什么干系,没了我他们照样能把邪祟除掉。”

“走个过场啊!不过你对自己的评价倒是很精辟到位。”

“你!”金凌作势提剑就打,蓝景仪连忙回避到蓝思追身后,连连大喊:“思追救命!”

蓝思追只好挡在蓝景仪身前:“金公子,冷静!”

“蓝愿你给我让开!”

“思追你快挡好啊大小姐要砍我身上了!我不想试试岁华快不快啊!”

在一挡一砍一拦中,沙雕三人组度过了一个时辰。


直到江澄脸黑黑站在他们后面:“金凌你现在身为个宗主能不能有点宗主的样子!”

金凌闻言连忙停下,“舅舅!”

“我没有你这么丢脸的侄子!”

“江宗主别生气,网还没布置好,请江宗主和在下前往查看。”蓝曦臣及时出现,拉走了江澄,还不忘回头凉凉地对蓝景仪丢一句:“欺辱别派宗主,罚抄家规二十遍。”

“哈哈哈哈蓝景仪你也有今天!”金凌似乎是扬眉吐气了,连笑声都格外爽朗。

“泽芜君!泽芜君你别这样啊!”

“是啊泽芜君,景仪前些日子的七遍还没抄完,这次就少点吧...”蓝思追试探着开口。

“他前些日子还有七遍?”蓝曦臣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还欠着家规就出来了?数罪并罚?”

“不要啊!——”蓝景仪撕心裂肺的嚎啕回荡在柳树林里。


此番除祟,由于四大名门都到齐了,整得跟清谈一样,点心什么的样样俱全。

云梦江氏负责包围,姑苏蓝氏负责堵截,清河聂氏负责追杀,兰陵金氏负责...经费?

打听到这个小道消息的蓝景仪一口点心噎在喉咙里,半晌只能咳出一句“哈哈哈大小姐有钱任性。”

金凌翻着白眼灌了一杯水给他,一巴掌拍在蓝景仪后背上:“闭嘴,小心噎死你。”

蓝思追道:“金公子,别太用力,景仪前些日子才被蓝老先生一棍子拍地上。”

“哟,他犯什么事了?”金凌看上去很有兴致的样子。

“咳...没什么事...”蓝景仪难得低调一回。

蓝思追笑笑,回想起那天的事,脸色却白了几分。




那日,蓝老先生刚讲完课,蓝景仪就神神秘秘蹭到他边上,低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蓝老先生问了他个问题,他点点头,接着,一棍子就砸他身上了。

蓝思追藏住脸上的不悦神色,拉过蓝景仪,低声问:“你那日到底对蓝老先生说了什么,他直接一棒子敲你身上?”

“哦,我就对他说,蓝老先生,万一我是个断袖怎么办。他就问我你真的断袖了?我就点点头,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呢,他一棍子就拍我背上了。”蓝景仪面无表情地说完,“欸我走了,那里还有最后一块米糕!”

“你等等,你说你断袖,断的是谁?”蓝思追难得刨根问底。

“这你还看不出来?”蓝景仪大惊,“思追这不像你啊。”

...我还真没看出来。蓝思追悻悻想着。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金凌啊!”

蓝思追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思追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接受不了吧?”

“咳......没有没有,蓝愿不是那样迂腐之人,只是,为什么偏偏会是金凌?”

“对啊,为什么偏偏是金凌?”蓝景仪低头笑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只有这时候,他看起来带上了几分温柔。

没等蓝思追继续开口,蓝景仪又窜了出去,接着,便听见金凌一声怒吼:“蓝景仪你还我米糕!”看得蓝景仪叉着腰站在金凌旁边,嘴边还洋洋得意叼着块米糕。

看上去,还挺般配...

蓝思追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还没搞清楚那一点心悸是怎么回事,蓝景仪便躲在了他身后:“思追帮我挡挡!”他连忙回头,就看见了身后提着岁华气冲冲杀过来的金凌,只好深吸一口气,把杂念甩掉,拽着蓝景仪就跑。





春风得意,微动杨柳。

杨柳林里,蓝衫少年和金袍少年奔跑追逐的身影,刻成永远。


-TBC.


黄昏菌

我的倘若来世(薛晓)大概以后不会再更了,仪凌的碰瓷我也不会再更了,没有别的什么,就是思路断了……

占tag致歉

我的倘若来世(薛晓)大概以后不会再更了,仪凌的碰瓷我也不会再更了,没有别的什么,就是思路断了……

占tag致歉


点二度.

【追仪凌】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4

第四章 迷途·抹额·少女

第四章开√

新人物出场[我超爱她]

第四章 迷途·抹额·少女

第四章开√

新人物出场[我超爱她]

37.2°

【追|仪凌】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4.

*没有追仪向

*链接可能有问题 我先试试

1――第一章 坦白·慌乱·启程

2――第二章 陪伴·玩笑·决心

3――第三章 挑衅·吞噬·绝望

第四章  迷途·抹额·少女

“滴答—滴——”轻快富有节奏的水滴滴落声扰醒了蓝思追,他稍稍扭了扭头看向一边,努力睁开眼见金凌还在自己身边安静躺着才放下心来,就这样在地上歇息了一会,深吸了几口气,才稍稍缓过神来。喉咙还是生疼的,许是因为先前被海水呛的吧。想着,蓝思追才反应过来,这是...

*没有追仪向

*链接可能有问题 我先试试

1――第一章 坦白·慌乱·启程

2――第二章 陪伴·玩笑·决心

3――第三章 挑衅·吞噬·绝望

第四章  迷途·抹额·少女

“滴答—滴——”轻快富有节奏的水滴滴落声扰醒了蓝思追,他稍稍扭了扭头看向一边,努力睁开眼见金凌还在自己身边安静躺着才放下心来,就这样在地上歇息了一会,深吸了几口气,才稍稍缓过神来。喉咙还是生疼的,许是因为先前被海水呛的吧。想着,蓝思追才反应过来,这是哪?

他强撑着坐起,打量了一下四周,低头打算将金凌唤醒,却发现地上躺着的精致人儿的腰腹部那块的衣服似是有些许不太对劲。他忙蹲下查看,

却发现金凌的后腰不知被什么利器划破,淌出的都是暗红色的血。蓝思追一惊,抬头见一旁的蓝珊瑚的尖端似是沾染了几分血迹。不知哪来的力气,他连忙站起踉跄了几步,跌跌撞撞的去寻了什么东西。

他曾在书上看过,此品种的蓝珊瑚有剧毒,不过解毒的草药大多生长在珊瑚周围。阿凌的血泛黑,想是被这珊瑚划伤了,也不知他昏了多久,快些解毒才好。

先前控船耗费了太多灵力,蓝思追本没什么力气了。他本以为自己能撑到为金凌找到解药,却在自己预期外早早的倒了下去。

为什么……蓝思追疑惑,趴到在地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也有一道泛着黑血的划痕,终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蓝景仪迷迷糊糊的醒来,因先前没用什么灵力,还算是有精神。他急忙从地上站起,慌慌张张的去寻找金凌和蓝思追二人。

没一会儿,就发现了躺在不远处的金凌。

踩着满地的贝壳碎片,他急忙跑到金凌身边蹲下,见他身上有伤,手忙脚乱的将带来的灵药尽数给他敷上,感觉到他有些好转,蓝景仪才放下心来在他身边坐下喘了口气。

不经意间的一瞥,金凌手中的一抹白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思追的抹额……?

蓝景仪顿时觉得脑子一乱,因紧张而心跳加速的有些喘不过气。他犹豫了一会,颤着指尖伸手,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思追……”他将缠绕在金凌指尖的白色抹额撤下,慌乱的收进口袋,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起身走了几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又到金凌身边将他扶起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的帮他检查伤口,不再想什么别的。

突然,几个拿着长枪的人冲了过来,将蓝景仪按在了地上。

还反应过来,不由分说的,他们抓住了蓝景仪双手按至他的身后,控制住他的行动,又向金凌走去。

“你们别碰他!”蓝景仪急了,剧烈挣扎着,喊到“你们干什么!他身上有伤!”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我来抱他,你们别碰他!”

几个侍卫犹豫片刻,将长枪抵在了蓝景仪的脖子上,示意他去抱起地上躺着的人,然后便将二人押走,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了。

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发间精致头饰上挂着的银铃的轻响,身着水蓝色鱼尾长裙的少女走近,好看的杏眸似水般温柔,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她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蓝思追,柳眉微皱显出几分担心,将随身的解药替他敷上,而后才注意到少年好看的脸庞。却在辨认出他面容的那一刻潸然泪下,红唇轻启颤声道

“好久不见。”

_(:τ」∠)_

【仪凌】为天下先.16

“吏部,户部,兵部,这些事件里竟都有苏涉插手,同时,程梓,吴柳,这些人的身影也常出现,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他们在新皇登基之前,皆不是受重视之人,却在之后平步青云,掌管朝中大部分势力……”蓝思追将金凌与蓝景仪收集的资料整合,又结合自己所知所学,最终将部分朝中官员圈了出来,又从中找到了蛛丝马迹,将这些扯开来,竟然发现这些人之间哪里只是一点蛛丝,简直就是一张巨大的蛛网

不过万幸,这张蛛网成型时间不长,还没有扎根于朝堂,清理起来虽然麻烦,却也没有那么困难,而且只要找到中心点一击击破,四周便会四散开来,可是这样的结果……

蓝思追与蓝景仪同时看向金凌:“已经基本能确定,他们所听命的,都是新皇……”

现实终是毫不...

“吏部,户部,兵部,这些事件里竟都有苏涉插手,同时,程梓,吴柳,这些人的身影也常出现,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他们在新皇登基之前,皆不是受重视之人,却在之后平步青云,掌管朝中大部分势力……”蓝思追将金凌与蓝景仪收集的资料整合,又结合自己所知所学,最终将部分朝中官员圈了出来,又从中找到了蛛丝马迹,将这些扯开来,竟然发现这些人之间哪里只是一点蛛丝,简直就是一张巨大的蛛网

不过万幸,这张蛛网成型时间不长,还没有扎根于朝堂,清理起来虽然麻烦,却也没有那么困难,而且只要找到中心点一击击破,四周便会四散开来,可是这样的结果……

蓝思追与蓝景仪同时看向金凌:“已经基本能确定,他们所听命的,都是新皇……”

现实终是毫不留情,如利刃般隔开了虚妄的幻想,将残忍的现实摆在了他的面前,秦愫给他吃的甜点还有回味,可现在竟是那般苦涩,那个对他温和笑着的小叔叔,残忍地对他的父亲出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是不是当初我就不该救小叔叔……”金凌喃喃道,当初若是不救金光瑶,按照其他皇子辱他的势头,他绝对活不到可以陷害金子轩的时候,可是当时的金光瑶扑在地上身上满是灰尘,拼命地护着自己,样子卑微而又可怜,金凌怎能忍住不去救他?况且金光瑶对他的笑容,根本感受不到假意……

“大小姐,如果当初你不去救你的小叔叔,我大概不会喜欢上你,”蓝景仪在旁边敲了敲金凌的头,又把金凌转过来与他额头贴着额头,“我所爱的人虽然有些小骄傲,但是他本性善良,若你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我定不会倾心与你,这样的你很好,无需自责。”

“是啊,金公子,我们蓝家只辅佐良君,这些年来你的善良本性泽芜君他们都看在眼里,泽芜君才会决定帮你的。”蓝思追在一旁帮衬着,他知这种结果对于金凌来说很难接受,可金凌是未来的皇,有些路是必须经历的,兄弟相残之事在皇室屡见不鲜,但对于被金子轩护在掌心的金凌来说还是太过于残忍,不过他们也相信,金凌绝不会因为这些困难而退缩

“大小姐,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来决定。”蓝景仪看了看蓝思追,得到蓝思追的同意后,最终看向了金凌,庶子夺位是国事,弑父之仇是家事,金凌究竟是要遵循礼节以正统身份武力夺回皇位,还是要以家事来算,将这件事在皇宫中解决不外传

金凌下意识咬着嘴唇,盯着被蓝思追整理好的资料,手指在桌底下搓揉着自己的衣服,目标已经明朗起来,接下来就是过程了吗?金凌闭上双眼,抬起头,睫毛如蝶翅般颤抖,向来高傲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痛苦,一阵无言过后,那痛苦逐渐褪去,金凌睁开眼,那年少高傲的意气风发又重新浮现:

“武力夺位需要军队,虽然蓝景仪手上有,但是也不好让他们攻打皇宫,更何况这样会引起慌乱,影响百姓生活,我本正统,应庇佑天下,绝不可因家事误国,但也绝不可视伦理纲常为无物,小人弑兄夺位为不义,我自当为天下除之。”

那一瞬间,蓝景仪和蓝思追都有些恍惚,金凌脸上满是傲气与威压,似真龙天子那般耀眼,不可玷污,是他们同金凌在一起久了,都忘了金凌就是真正的天子后人,从小接受的是帝王教育,他本该这般受众人仰望

“大小姐,我一定会助你夺回帝位的。”

“当然,你答应过为我打一个天下。”

二人对视,淡然一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光

人在世,孰能无过?庶子夺位,逆天而行,更会留下填不满的漏洞,虽仔细掩盖,却逃不过有心之人的追究,金光瑶心思细腻,暂时难以找到弱点,可他手下的人,又哪有他那么可怕的野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今三人有心去探查,果真找到了底下人不少的漏洞

苏涉曾经因泽芜君在赈灾一事上当众反驳他的提议,让他难堪,暗中派人去当地作乱,不过最后被泽芜君识破,完美解决了此事

程梓,吴柳,身为少将军,手握部队,竟强占农民土地,又抢夺美貌女子做妾

吏部尚书利用权责,收取重金为贵族弟子谋官位,户部尚书也有偷税漏税的现象

一条条罪状摆在面前,金凌越看越觉得这些人罄竹难书,虽然他学过君王之道,明白利益是最好的锁链,可这些人未免胆子过大,滥用职权,贪污太多!小叔怎可这般放任?

“这些人做事倒是巧妙,什么行动都放在私底下,新皇或许能找到些苗头,却无法深究,不然就要撕破脸皮,他刚刚夺位,自不可能这般自毁臂膀。”蓝思追在一旁开口

这几个月来可苦了三人,蓝景仪负责培养影卫去探查,有时自己也要身陷险境,蓝思追则负责记录资料上的查找,从账本等一系列记录上找漏洞,那么去民间探查,就交给了金凌,金凌不知换了多少身份方式,才找到了不少人证物证

“既然已经布好了局,该到收网的那一刻了。”金凌目光坚决,再无半点迟疑,这把剑终究是要指向小叔叔的,又何须再顾忌那点微不足道的柔情呢

近日里,朝堂可算是热闹,当朝官员的丑案被一个个爆出,惹得民众怨愤,金光瑶看着面前的奏疏神色有些僵硬,这些人下手倒是快准狠,拔的都是他金光瑶的左膀右臂,谣言起于街坊,证据公布天下,金光瑶再怎样也保不住这些人了,有不良行为的官员被一个个剔除,其中有不少金光瑶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奏疏上的罪证金光瑶并非完全不知,但是若没有利益,那些人也不会追随他,本想日后国情稳定再想办法抑制那些人,如今倒叫别人抢了先,一件一件抖落了出来,而且,明显就是在针对他,要让他在朝中孤立无援,这人的用计也甚是巧妙,自己不露面,却牵扯这整个朝堂,使得人心惶惶,对他失掉不少信任,如此这般,还打着正义的旗号,若他金光瑶敢包容半分,便会激发民怒,更别想解决事件

金凌多年来的韬光养晦都成为了武器,将这不合常理的的表面刺破,下面掩藏的是金光瑶不愿面对的丑闻,并且由其他事情带出金光瑶原本的身份,私生子,宫女之子,庶子,这些身份都重新被人提及起,压在了金光瑶的身上,金光瑶表面皮肉不笑,内心却十分难受,他这一身最不想别人提及的就是母亲,并非是嫌弃母亲,而是不想母亲遭受非议,他自上位以来,勤于执政,百姓也未得大难,可就因为他曾经,他的功劳便都会被视而不见

庶子夺权需要多大的努力?辉煌却可轻易败落于曾经,金光瑶面色一暗,喃喃道:“真可悲啊……”但转瞬又坚定了起来,如今稳住人心是最重要的,朝堂不可乱,天下不可乱,否则,他所做的一切,这些年稳固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哇,他也太厉害了吧,我们都这么动手了,他居然还能稳住。”蓝景仪感叹道,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金光瑶,既然已经暗地里宣战,蓝景仪就不一口一个新皇了,但金凌似乎也不愿意去践踏金光瑶的身份,蓝景仪也不能一口一个小人,逆徒,所以干脆用他来代指

金凌皱眉,没有反驳蓝景仪的话,金光瑶确实是强,左膀右臂被摘的这么干净,却还能稳固朝局,而且金凌也多去探查了国事,发现官员们虽有贪污现象,金光瑶却清白得很,并未与宵小之徒同流合污坑害他人,不但如此,金光瑶也治理有方,各省各部在治理上也从未有过大漏洞

若小叔叔不受身份所累,定也是一代明君,可是自己父亲又差在哪里?父亲受众人爱戴,能战善战,又心境澄明,小叔叔为何不能辅助父亲而要取而代之

越是细想越让金凌难以忍受,若金光瑶当真十恶不赦,他自然可以狠心为天下除害,可金光瑶的身上太多谜团,金凌看不透,也不理解

“我想见见他。”金凌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要见见金光瑶,有些事情,不得不弄清楚

“你怎么见他?他既然会对太子殿下下手,必定心狠手辣不会放过你。”蓝景仪直接惊得跳了起来,金凌这般,几乎是把自己送上门去,蓝景仪断然不敢把金凌的安危就那样交出去

“我有预感,”金凌看着蓝景仪道,“他不会杀我,半个月后是皇爷爷的忌辰,按礼节他应当去皇陵祭拜,外人只可守在外围,我有信心活着出来。”

金凌面色坚决,蓝景仪看着金凌,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总归是争不过金凌的,从小时候开始,他就有意无意去迁就金凌,虽然吵闹,却从未真正和金凌对着干,大概,金凌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吧

“可以,但是我要跟着去。”

“但是……”

“我无法让你独自一人面对危险,如果你在里面出了事,我会后悔助你夺位,倒不如让你健健康康地生活。”

蓝景仪凑过去亲吻金凌:“有事我们一起扛着,已经一起走过了这么久,以后也一起走下去吧。”

“好。”金凌闭上了眼,回应着蓝景仪

我们今后要一起走下去





我好累哇呜呜呜呜呜呜,太难写了,真的太难写了


林梓萱

彼岸

 @墨辞 点梗文


有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佛说:那是引魂之花——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彼岸花开只一团火红,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佛经》...

 @墨辞 点梗文





有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佛说:那是引魂之花——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彼岸花开只一团火红,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佛经》 ​​​​




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一千年前了吧,想他现在应该已经入轮回了,不知还是不是那个脾气了,我不是人也不是神,我是一朵花妖,桃花?梅花?别猜了,我是金星雪浪花妖,他是神,是药神,妖是不可以与神同行的,但是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出不来了,他很好看,但是有一种感觉很陌生……


因为我是妖,还是第一个可以踏进神庙中的妖,他们对我十分不放心了,有什么事都觉得是我干的,每次我都不好意思说话,但是那一次他帮了个忙,帮我怼了回去,他的父亲是掌罚之人,所以大家都是明面讨好,背地厌恶


他与我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我很开心


他走了


他回来了


不是人,是尸


他的手里有一样东西


彼岸花……


「阿凌,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吧」


「其实你应该不会知道,我的母亲也是妖,同你一样也是花妖,但她的真身是一朵火红的彼岸花,她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最后感动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最后成了半妖半神,她同父亲是一见钟情的,但是彼岸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啊……」


我又何尝不知他的本意呢?是的,我知道,但是我喜欢,我喜欢听他笑着说我是一个小傻子,说我像女生……


我想他了……

_(:τ」∠)_

【追/仪凌】孩子的自述

Be向

我姓金,就是那个万丈光芒的金

我有三个爸爸,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这是个事实

据说,我的三个爸爸们,一个姓金,两个姓蓝,那我自然是和我最最亲密的爸爸姓啦,是金爸爸十月怀胎把我生下来的

按理来说,我应该是家里最最幸福的人,我有两个舅父,一个伯父,还有好多好多人都很宠我,可是我的两个爸爸看到我的时候,笑容都有些苦涩,并不是他们对我不好,他们对我很好很好,可是我总会有些奇怪的感觉

什么?两个爸爸?对啊,因为我还有一个爸爸在我有记忆之前就去世了……

我也问过长辈们,明明他们哄我时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可是一提起这个话题,他们的表情就会僵硬不少,但是这更让我好奇,我的另一个爸爸和...

Be向

我姓金,就是那个万丈光芒的金

我有三个爸爸,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这是个事实

据说,我的三个爸爸们,一个姓金,两个姓蓝,那我自然是和我最最亲密的爸爸姓啦,是金爸爸十月怀胎把我生下来的

按理来说,我应该是家里最最幸福的人,我有两个舅父,一个伯父,还有好多好多人都很宠我,可是我的两个爸爸看到我的时候,笑容都有些苦涩,并不是他们对我不好,他们对我很好很好,可是我总会有些奇怪的感觉

什么?两个爸爸?对啊,因为我还有一个爸爸在我有记忆之前就去世了……

我也问过长辈们,明明他们哄我时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可是一提起这个话题,他们的表情就会僵硬不少,但是这更让我好奇,我的另一个爸爸和我两个爸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偷偷溜进了金爸爸的房间,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本笔记本,我小心地翻开发现里面夹了一张照片,三个小哥哥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我看得出来,其中两个是我现在的爸爸,那么另一个,会是我的第三个爸爸吗?

我继续往后翻,发现爸爸记录了很多很多琐碎的小事情,但即便是我,我都能看出那些字里行间的甜蜜心情,哼,爸爸平时一副骄傲模样,内心里却这么小心翼翼地珍藏着他们的过往

三个男孩的照片在不断更新,可以看到他们越来越大,我的两个爸爸也越来越像如今的模样,可是为什么?越到后面就能看得出来,有两个人会更加亲密,另一个人更像是第三人,而这个看起来像第三人的人,却是我现在的父亲之一

再到后面,照片戛然而止,他们的合照只定格在了那个年纪,但是后面,有一张戒指的照片,上面是L&J,可是我有两个爸爸姓蓝,我一时也判断不出这是谁的戒指

我觉得我现在的两个爸爸感情很好很好,平时学校亲子运动会他们也会去,在外人看来是一对神仙眷侣,他们会紧紧相拥在一起入眠,可偶尔也会吵架分居,反正我家里有钱,他们俩一吵架能分居好久,可是最终都会冰释前嫌地和好

他们吵架时,我偶尔和金爸爸住,也偶尔和蓝爸爸住,明明他们那般恩爱,我却看到金爸爸在夜晚偷偷一个人哭,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也会看到蓝爸爸一个人独自坐着看向窗外,眼里有着无奈与惆怅

明明相爱,为什么还会这样啊?

“金歆,你在哪?”金爸爸的声音响起,吓得我手忙脚乱将爸爸的笔记本塞好,连忙跑了出去,刚好这时门开了,我的蓝爸爸露出了身影,金爸爸立马迎了上去,帮蓝爸爸接过外套,蓝爸爸也顺势抱过金爸爸,两人就在门口接吻起来

还有我在场好不好!太过分了!

“思追,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好,阿凌你最近才是辛苦了,公司那么忙。”

啧,叽叽歪歪卿卿我我,看着十分相爱,唉,今天依旧是不知道爸爸们故事的一天呢……

旁人的记录:

三人相识于学生时代,据说三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体那般亲密

蓝思追在十年前同金凌结婚,二人诞有一子,一日,二人同蓝景仪一起出行遭遇车祸,两人都为了保护金凌受伤,抢救之后,蓝思追离去,蓝景仪活了下来

金凌虽然因为保护身体没受到多大伤害,但脑袋不小心撞到,有轻微脑震荡,而在金凌醒来之后,抓着蓝景仪的手不放,喊他蓝思追

两人的结婚证上写的是蓝景仪和金凌,可所有人都喊另一个人叫蓝思追,包括金凌

最后除了金凌无人知道的小秘密:

金凌在五年前恢复了理智,可以分辨蓝思追和蓝景仪

















不知道大家看得懂嘛……

捋一捋

少年时期两人都喜欢金凌,但是金凌最后选择了思追,思追因意外身死,金凌脑补受创,误将景仪认成思追,为了不让金凌伤心,景仪学习了思追的一切,去做一个蓝思追,去代替蓝思追照顾金凌

金凌在五年前恢复正常,立刻发现了这一点,可是他没有办法去胡闹去质问,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照顾他的感情

金凌的对不起是对蓝景仪说的,因为蓝景仪不知道他可以分辨了,在蓝景仪眼里,自己一直被认为成蓝思追,而蓝景仪在这种情况下依然选择坚守金凌,去照顾金凌

金凌最后也喜欢上了蓝景仪,但是害怕蓝景仪是因为责任才照顾他的,所以就干脆一直喊思追,这样让蓝景仪一直留在他身边,金凌觉得很对不起蓝景仪

蓝景仪的惆怅与无奈是因为他本身就喜欢金凌,但是他以为金凌一直爱着蓝思追,并且把他错认为蓝思追他才可以得到留在金凌身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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