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仪追

13.9万浏览    396参与
幽兰梦羽

【双璧】《西洲曲》·壹

*双璧年上非ABO生子向,be向,微仪追,不喜慎入。

*忘羡曦瑶知己,魏无羡死后未被莫玄羽献舍设定。

*时间线异常混乱,大致剧情未改动,尽量不ooc。


————

蓝氏宗主继任典礼完毕,蓝景仪与蓝思追为着迁居之事来到静室门前,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开口,要敲门的手上上下下几回,却仍没有敲下。正于二人纠结万分之际,熟悉的清冷沧桑之声传出。

“进来吧。”

蓝景仪望向蓝思追,眼神中满是征求与为难之意,蓝思追松了口气冲他微笑,眨眼轻点了一下头,与他默契地轻巧推门而入。两人脚步极轻,不扰仪态,入室后不见人影,四下张望,后于露台处看见了白发婆娑的蓝曦臣。

蓝曦臣着一袭蓝衫盘腿坐在那处,背脊挺直如松,本应...

*双璧年上非ABO生子向,be向,微仪追,不喜慎入。

*忘羡曦瑶知己,魏无羡死后未被莫玄羽献舍设定。

*时间线异常混乱,大致剧情未改动,尽量不ooc。


————




蓝氏宗主继任典礼完毕,蓝景仪与蓝思追为着迁居之事来到静室门前,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开口,要敲门的手上上下下几回,却仍没有敲下。正于二人纠结万分之际,熟悉的清冷沧桑之声传出。



“进来吧。”



蓝景仪望向蓝思追,眼神中满是征求与为难之意,蓝思追松了口气冲他微笑,眨眼轻点了一下头,与他默契地轻巧推门而入。两人脚步极轻,不扰仪态,入室后不见人影,四下张望,后于露台处看见了白发婆娑的蓝曦臣。



蓝曦臣着一袭蓝衫盘腿坐在那处,背脊挺直如松,本应乌亮的长发已尽数白了,容貌却因多年修行与年轻时候分毫未差,鹤发童颜的模样不甚突兀,全然不像知天命的年岁。阖眸不语,似古水无波,眉眼间萦绕多年的忧色已解,如今俗世尽了,竟显豁然开朗。



二人跪于蓝曦臣身后,抚手屈身恭敬道:“泽芜君。”



如水投石,似是丝毫没入他的耳。



良久,蓝思追还算沉得住气,蓝景仪却有些按捺不住,几欲起身,却被思追的眼神制止,不许他乱动,他也只好作罢。



蓝景仪十分担心蓝曦臣。这样的泽芜君,他从未见过。



二十年前的他常带着温润的笑意,见他一笑便如沐春风;十年前的他已失了笑颜,一对好看的眉再未松解过,眸中澄明尽失,满目沧凉黯淡无光;可像如今这般淡然自若,安之若素,似是下一瞬就要跳脱生死轮回,羽化登仙而去,彻彻底底消失在他眼前,从此世间再没有蓝曦臣这样一个人了。



蓝景仪关心则乱,再也忍不住了,直起身子便向蓝曦臣叫道:“泽芜君!我,我……”



他还未想好要说什么,他不知该说什么,他也,不能说什么。



蓝思追忙阻了蓝景仪的动作,蹙着眉对他摇头,焦急神情似在斥他冒失。



安抚下景仪,蓝思追望着眼前的蓝曦臣,想起了那人还在时的模样,一时间鼻头一酸,竟要落下泪来了,只得低着头一吸鼻子,再朝蓝曦臣一拜,借着垂首的功夫擦去摇摇欲坠的泪珠。



“泽芜君,可不可以,请您不要走?”



即使知道这一问是徒劳无功,可他要问,为他,为景仪,为已不在的那人问。



“一年了,西洲,该去了。”



蓝曦臣言语间带着三分欢欣意味,还有些近将解脱的轻松。一言既出,自然是劝不住的。



他要去西洲了,去寻他的弟弟,寻他的心上人了。



得到了回答,蓝景仪重重跪地叩首,蓝思追再也克制不住心绪,压抑着声音不哭出声来,却是周身颤抖,泪珠滴落,在绣着卷云纹的衣袖上晕染开来。



蓝曦臣睁了眼眸,羽睫微颤,望远山千重,心中一片开阔。



他的心上人曾对他说,想将一人藏在云深不知处,这话入了他的耳,使得他也将这小小的心思藏了起来,已过经年,仍未忘却。其实若可以,他想带那人看遍人间烟火,山河远阔,而不是将他拘于这小小的云深不知处,他是不愿的。



可惜,终究是敲冰求火,煎水作冰。



蓝曦臣悠悠然起身,颀长身姿立于二人眼前,蓝景仪抬眼望去,似是见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泽芜君,心有向往,虽世事浮沉,却自有一方净土。



蓝思追还未止住眼泪,便被蓝曦臣扶了起来,待站直了身子,身旁的蓝景仪仔细扶着他,面带忧色。蓝曦臣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白帕递给蓝思追,目光柔和,像是看待自己长成的孩子,可蓝思追已过而立之年,看他的眼神多是尊重、敬仰,鲜少再被这样看着了,虽有些难为情,心里还是欢愉得很。笑颜展露,帕子却攥在掌间舍不得用,蓝曦臣见他笑了,难得也嘴角含笑。



我将他们护得很好,你看见了吗?如此,能安心些吗?



“有了身孕,不宜这般悲喜交加,顾好自己才是。”蓝曦臣淡然关怀开口,却惊了蓝景仪与蓝思追。



原是二人有意瞒着此事,却不知蓝曦臣早便得知了。



“泽,泽芜君……我们……”蓝思追有些无措。这近三个月的身孕,瞒了一个多月了。



其实不然,自那件事后十四年了,这也只是他与蓝景仪的第一个孩子。喝了十余年的药,就是怕此刻情形,担心泽芜君会忆起伤心旧事,想起那个多多少少因他而未能降生的孩子。若非医师告知,再不停药,今后便再难生育,也不会有此刻情况。



蓝曦臣错开目光不再看他,似是在看着那人曾坐过的地方,又似看到了已不在原处的避尘剑,总之没有看他。



他知道两个孩子忧心的事,倒是释然笑了,劝慰道:“你们不必感到为难与歉疚,往事不可追。你们能有这个孩子,我替你们高兴,他也会高兴,不是吗?”



这样的问题,二人没一个能回答得上是与不是。



蓝思追紧握着帕子的手颓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覆在已经能摸到些弧度的小腹上,却半分先前的喜悦也无,此刻忆起恩师,心中满是苦涩,低着头一言不发。蓝景仪咬着唇默不作声,呼吸声沉沉,似是在忍耐极大的难受,当是与思追一样的心思。



蓝曦臣侧首,看着同样垂头引咎自责的两人,再说不出劝慰的话来。



无数个午夜梦回,蓝曦臣自责得几乎发疯,可是又有何用呢?那人已经在西洲葬了十四年,再没人能让他回来了。



当时没人能劝得住他不再自责,如今他也同样劝不住这两个至情至性的人。



蓝曦臣回身,走到蓝景仪身前,抬手搭在他肩上,引得他与自己对视,目光灼灼。




“景仪,姑苏蓝氏交给你,我很放心。”蓝曦臣坚定道。



蓝曦臣几乎没使什么力气,却如千斤重担压在景仪身上。



蓝景仪是做好了当家主的准备的,可如今面对老师如此重托,不由生出几分胆怯与犹豫来,生怕自己做不好,辜负了恩师。



“我,我……”蓝景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忙咽了下口水。忽而有些冷了的手被一团温热握住了,是蓝思追。



蓝景仪侧目,思追正在他身旁微笑望着他,含情脉脉,坚定不移,似是在给予他鼓励,推着他前行。一时间,暖意涌上心间,顺着血流传遍四肢百骸,驱散周身寒冷。



蓝景仪骤然跪地,向蓝曦臣行了一个毕生最周全的礼,拱手冲人说道:“蓝愈必不负恩师重托!今生今世为姑苏蓝氏呕心沥血,死而后已!”



看着此刻的蓝景仪,蓝曦臣哑然。



他像是看到了自己。云深不知处被烧,他肩负叔父嘱托与全姑苏蓝氏的众望,带着藏书出逃之时,也是这般模样吧,不过,他的学生比他幸运很多。




蓝景仪自小便与众不同,有着异于蓝氏同龄人的朝气与生机,蓝曦臣也从不遏制他的生长,同样也变着法儿地不许别人制止,因为他在景仪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姑苏蓝氏,不再以古板著称,而是生动的,不再令人望而生畏的姑苏蓝氏。



可蓝景仪活得过于恣意随性了,这样做不成一个好家主,所以,来了一个蓝愿蓝思追,温柔的,能够让景仪心甘情愿听话的,知分寸懂礼仪,中和均衡,才是最好的蓝景仪与蓝思追。



蓝曦臣托着蓝景仪的手将他扶起,温润笑容一如当年。其实看着他们,他总忍不住地将这美好的情形安在自己身上,也只是想了想,便又不敢想了,旋即收回手。



“三日后,西洲寻我,之后的事,你们知道怎么办。”



蓝曦臣的半生都过去了,如今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这一次,他想任性一点点,顺着心之所向,走向最终的结局。



二人没再出言挽留,而是目送蓝曦臣携朔月裂冰离开静室,渐渐远去。当那秀颀身影消失得干净之时,有光落下,像是一直支撑在心中的一股强大力量轰然倒塌,如月光投入波光粼粼的湖面,继而碎了一地。



“啪嗒……”似有泪珠落地。




幽兰梦羽

【双璧】《西洲曲》·楔子

*双璧年上非ABO生子向,be向,微仪追,不喜慎入。

*忘羡曦瑶知己,魏无羡死后未被莫玄羽献舍设定。

*时间线异常混乱,大致剧情未改动,尽量不ooc。


————

玄正六十年。

初春之际,万物复苏,姑苏山头维持了月余的雪白悄然间化作了嫩绿的颜色。春风和煦,带着些生机的清香与岁首的微凉,过境之处,一派欣然景象。

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近日有一件大事。


因蓝氏一族无嫡系出,已任宗主位三十六年的泽芜君蓝曦臣,正式将蓝氏宗主之位传于其学生蓝愈蓝景仪,其道侣蓝愿蓝思追为宗主夫人襄助左右。


寒室,蓝氏历代宗主居所。按前人事例,宗主位已然继承,前宗主应迁居别处,现任宗主与宗主夫人居于寒室。


可蓝景仪...

*双璧年上非ABO生子向,be向,微仪追,不喜慎入。

*忘羡曦瑶知己,魏无羡死后未被莫玄羽献舍设定。

*时间线异常混乱,大致剧情未改动,尽量不ooc。


————


玄正六十年。



初春之际,万物复苏,姑苏山头维持了月余的雪白悄然间化作了嫩绿的颜色。春风和煦,带着些生机的清香与岁首的微凉,过境之处,一派欣然景象。


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近日有一件大事。



因蓝氏一族无嫡系出,已任宗主位三十六年的泽芜君蓝曦臣,正式将蓝氏宗主之位传于其学生蓝愈蓝景仪,其道侣蓝愿蓝思追为宗主夫人襄助左右。



寒室,蓝氏历代宗主居所。按前人事例,宗主位已然继承,前宗主应迁居别处,现任宗主与宗主夫人居于寒室。



可蓝景仪与蓝思追不愿如此。当年促成他们之事,蓝曦臣可谓是力排众议,不许他人横加干涉,择了个良辰吉日,举办了最为盛大的婚宴,为他二人庆祝。



十年前,那日软红十丈,真正的十里红妆,声势浩大。街头巷尾屋檐都挂着红绸子,红灯笼,沿途守着蓝氏子弟,群众络绎不绝,生怕错过了这盛况空前,百年难见的婚礼盛宴,十年后的今日问起,仍有人心驰神往那一日的场景。




一向庄严清素的云深不知处被绯红装点得十分精致华丽,却不显奢靡浪费,颇有兰陵金氏之风。清河聂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各宗主皆至,其中以金宗主金凌所赠之礼最为贵重。新人堂前三拜,喜结良缘。



兴许旁人只以为,是蓝宗主爱重学生,才这般大兴婚宴,可蓝家三人皆知,这盛况,不止为蓝景仪与蓝思追,也为十四年前,那对“情深义重”的兄弟。






心碎无痕

——ky慎入
这是第七章,刚好二十张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这是第七章,刚好二十张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心碎无痕

——ky慎入
几天没更新的我,又滚过来更新了
我在问你们一遍,汪扬皓博的文发不发,不发也没事,我在快点上更新了,上架了两话,下载了快点的人可以去看一看,我的名字叫无心无情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这是第七章,还剩下了一些,待会发

——ky慎入
几天没更新的我,又滚过来更新了
我在问你们一遍,汪扬皓博的文发不发,不发也没事,我在快点上更新了,上架了两话,下载了快点的人可以去看一看,我的名字叫无心无情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这是第七章,还剩下了一些,待会发

齐恒不是齐桓公

【追仪追】红枣枸杞小米粥

#一个小甜饼日常

        蓝思追病了。

        其实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前些日子寒露来至,姑苏由暖转凉,小辈们衣衫尚且单薄,一着不慎就感染风寒。医师诊断过后也说并无大碍,吃几副药多休息写日子就能痊愈,可蓝景仪却不那么想,大病小疾一样得好生将养着。这不,刚下晨课,小师弟们就瞅着他们的师兄悄悄溜进厨房。

         “咦?景仪师兄在晨时...

#一个小甜饼日常

        蓝思追病了。

        其实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前些日子寒露来至,姑苏由暖转凉,小辈们衣衫尚且单薄,一着不慎就感染风寒。医师诊断过后也说并无大碍,吃几副药多休息写日子就能痊愈,可蓝景仪却不那么想,大病小疾一样得好生将养着。这不,刚下晨课,小师弟们就瞅着他们的师兄悄悄溜进厨房。

         “咦?景仪师兄在晨时已经吃了两碗大白米,怎的现在又饿了?”

          “害。他可不是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

          “谁啊?让咱们景仪师兄那么上心?”

          “还能有谁?平日里跟他形影不离,这些日子病卧在塌的那位呗。”

          知情者翻个巨大的白眼,似乎被什么噎到。
        (没错是狗粮)

          方寸厨房。

          红枣色泽鲜亮,饱满圆润,入口酥脆软,像一兜蜜叫人越食越心甜。蓝景仪取出一颗,轻轻咬一小口,甜得两眼弯弯。小心翼翼剔除枣核,与金黄小米、鲜红枸杞一同倒入锅中,灶下添些清晨刚砍的柴。星火点点蹦跃而出。手执芭蕉蒲扇,略微风以整火候。

        约摸两刻,盖下热气四溢,听见锅中传来咕咕噜噜的声音,蓝景仪揭开来看。不大的厨房瞬间白雾缭绕,清香扑鼻,觉得米差不多煮熟了,取来白瓷青花碗,将锅中熟米缓缓舀出置于其中。用汤匙取一小勺米粥送入口中,舌尖顿感灼烧。

         嘶!真烫!

         蓝景仪鼓起白嫩嫩的腮帮,向碗里吹气,直至脑内略感眩晕。再尝,米粥温热入口,香气四溢,红枣恰恰好好为单调的黄米增加甘甜。

         “这下思追应该不会觉得烫了罢。”

         将盛着米粥的青花瓷碗置于沉香托盘,小心翼翼端起,来至两人寝居。

         推开房门,蓝景仪见那人半倚床塌,虽有衾被覆盖,身上却只穿着一件中衣,素白抹额折叠整齐放置枕侧,手执一卷经书凝神默读,不由得蹙眉。已入深秋,天气转凉,蓝思追又身染寒气,只一件单薄中衣怎能御寒?真是个不叫人省心的家伙。

         取来外衫,为心上人系好衣带。将沉香托盘置于茶几,从白瓷碗中舀一小勺品尝,温热适中,香甜可口。蓝景仪弯眸浅笑,将米粥一勺勺小心翼翼喂入蓝思追口中。

         “寒疾缠身,饮食该清淡些。小米养胃,枸杞补血,红枣益气安神,让这米粥甜中带香香中带甜,比魏前辈那劳什子辣粥好喝多了!”

        话音刚落,蓝景仪就被弹了一记脑瓜崩。其实并没有任何痛感却故作委屈,作势要报复回来。隔着单薄衾衣,蓝景仪伸手轻轻挠他腋下,逗得蓝思追险些笑泪。两人嬉笑玩闹一番才罢手。

        “背后不可语人是非,你就少嘴贫罢。但所你言不假,若服下魏前辈做的粥,我这刚痊愈,怕是要再躺上把个数月。”

         “嘿!这段日子你一直服药,不能吃那些个辛辣东西,可粥亦寡淡,咱们这儿的膳食本就清汤寡水,怕你口中乏味,刚好放些红枣调味还补气滋养,一举两得。”

         见蓝思追唇角沾着些米粒,俏皮可爱得紧,蓝景仪坏笑着伸出拇指,将米粒拭去,在蓝思追讶异目光下,将沾在手指上的米粒舐入口中。终了,还不忘言语挑逗一番,羞得蓝思追双颊绯红。

         “呐。味道甚甜!对伐?”

     

Makole.

镜花水月【仪追】

*还债 1/5


*我可真是,太喜欢秋天了。


——————————————————————————


蓝思追几乎已经忘记自己是多少岁拿到佩剑的了。


姑苏蓝氏古今以来规定就是,男修于舞勺之年*以后才可佩剑,拿到佩剑以后便可跟着长辈下山夜猎锻炼,因而对于小辈子弟来说拿到佩剑就相当于得到了师长的认可,是长大的最好的证明。 


蓝思追是与蓝景仪一起得到佩剑的。他们跪在兰室中央,面前就是他们最尊敬的师长。授剑的过程很简单,但蓝思追却觉得无比的庄重。他跪得笔直,神情是与他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脸相当不匹配的严肃。蓝景仪却显得轻松得多,笑意盈...

*还债 1/5


*我可真是,太喜欢秋天了。



——————————————————————————



蓝思追几乎已经忘记自己是多少岁拿到佩剑的了。

 

姑苏蓝氏古今以来规定就是,男修于舞勺之年*以后才可佩剑,拿到佩剑以后便可跟着长辈下山夜猎锻炼,因而对于小辈子弟来说拿到佩剑就相当于得到了师长的认可,是长大的最好的证明。 

 

蓝思追是与蓝景仪一起得到佩剑的。他们跪在兰室中央,面前就是他们最尊敬的师长。授剑的过程很简单,但蓝思追却觉得无比的庄重。他跪得笔直,神情是与他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脸相当不匹配的严肃。蓝景仪却显得轻松得多,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的蓝曦臣,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希冀。

 

“好了,给你们的佩剑起个名字吧。” 

 

两个小辈面面相觑,蓝曦臣勾了勾唇角就笑了:“它们从此就要跟着你们了,没有名字,不合规矩。”

 

蓝思追还在迟疑,旁边的人就已经雀跃着举起了手:“我知道!我的剑就叫寒露!”

 

蓝曦臣挑眉:“为何?”

 

“我……”蓝景仪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咬咬下唇笑了:“我喜欢秋天。”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蓝景仪声线尚且稚嫩,视线却始终明亮地看着面前的师长,像是里面藏了一汪清泉,一轮皓月,或是一颗永不凋落的太阳。

 

蓝思追愣住了。

 

他迟疑了许久,始终想不出来自己的佩剑该叫什么名字。

 

“那就暂且不起。”蓝忘机神情淡然,走过来看他,“佩剑随你一生,不可儿戏。”

 

蓝思追扯着嘴角笑:“是,含光君。”

 

然后便是期待已久的夜猎。因为是首次下山狩猎,精怪自然不会太过凶残,蓝曦臣给他们配了信号弹,又圈定了范围,让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内将树林里的邪祟抓回来——或者如果抓不住,平安归来亦可。

 

蓝思追认认真真地听着蓝曦臣的叮嘱,又毕恭毕敬地朝着师长们道了别,才提着佩剑缚仙绳等物品进了树林。蓝景仪紧跟在他旁边,眼看着身后的蓝曦臣等人都瞧不见身影了,才兴致勃勃地抓住了蓝思追的手臂。

 

“思追思追!你开心吗?”

 

蓝思追本想绷着脸呵斥他,第一次出来夜猎需谨慎认真不可儿戏,但转头一对上蓝景仪那亮晶晶的双眼,他便忍俊不禁,弯着眉眼笑了出来。

 

“开心。”他点点头答道,“含光君说,这便算是长大了。”

 

蓝景仪咧着嘴巴笑:“思追,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秋天吗?”

 

蓝思追想答他不知,视线却被不远处那一闪而过的精怪所吸引,与景仪打了眼色以后便提剑追了上去。他们相识多年配合默契,对付低级的小邪物自然是问题不大,三两下便把邪物抓进了乾坤袋,距离规定的时间还有好一阵子,两人便毫发无损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优异的表现自然是获得了长辈的赞许和同窗的夸赞。蓝思追一一作辑言谢,一轮礼节下来也就忘记了蓝景仪所问他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秋天吗。

 

不知。

 

后来蓝景仪再这么问他时,蓝思追便没有避开,直言不知。而前者却笑嘻嘻地不作回答,倒真是让蓝思追抓心挠肺地想了好多天。

 

他再去问蓝景仪,你为什么喜欢秋天啊?

 

蓝景仪笑出了眼泪,伸手掐了一把蓝思追的脸:“因为啊,秋天转凉,打喷嚏的时候发出的字音都是‘爱秋’呀。”

 

蓝思追愣怔了一下,耳尖发红地追着蓝景仪跑了半个云深不知处,最后被蓝忘机罚着双双抄写了二十遍《雅正集》——虽则蓝景仪自告奋勇替思追抄了十遍,但蓝思追还是生生晾了他四天,完全不与他说话。蓝景仪却出奇地耐心,追着好友哄了又哄,又偷偷跑到彩衣镇给他挑了白色的穗子,趁他睡着时悄悄挂在了他那还未起名的佩剑上,可谓诚意十足。

 

但蓝思追愣是不给他一个眼神。

 

师长们都看出端倪了。某天放课时蓝曦臣留住了他,轻声问道:“思追啊,你平日里与景仪最是交好,怎么这几日放课后你都没有等他呢?”

 

蓝思追不语,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也是不知。过去只是懵懂觉得,自己与景仪关系最好,似乎打闹拌嘴都是正常,但那天蓝景仪掐了他的脸,他却忽而想起,拿到了佩剑,便算是真正长大了。

 

长大以后,还能这样玩闹吗?

 

蓝思追不敢问,也不知道该问谁,景仪以为他生气,还特地去给他买了新剑穗挂在剑上,整齐顺滑的流苏,做工精巧的白玉挂件,一看就价格不菲,估计平日里攒下的零用都花得差不多了。这让蓝思追更不想与他说话了——在他心里,我就是这么小气记仇的一个人吗?

 

但这自然不能与蓝曦臣说。后者看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大抵也猜了个几分。

 

“说起来,你的佩剑还未曾起名,是吗?”

 

蓝思追愣了愣,点点头说是。蓝曦臣便皱了皱眉,转而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个字,你拿去问问含光君,看如何?”

 

“何字?”

 

蓝曦臣笑着摸摸他的头。

 

“就叫他,不渝。”

 

 

 

蓝思追没想到,含光君居然允了这个名字。

 

他开口问道,含光君,这是什么意思啊?

 

蓝忘机垂眼看他,又合上了面前的书籍,答道:“渝有二意,一意彼其之子,舍命不渝。二意喜乐安康,欢生不渝。”

 

蓝思追还想问,但年长者已经垂下眼睑翻开了面前的书本,开口让他回去休息。蓝思追有些泄气地作礼道别,一走出静室,竟又碰上了蓝景仪。后者似乎等了许久,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思追你怎么才出来啊,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等我作甚,你回去歇着便是了。”蓝思追只觉得别扭,只想低头匆匆离开,视线末梢却又瞟见剑上的穗子,觉着不好意思,便又开口道:“这剑穗……”

 

好友好不容易主动向他开了口,蓝景仪瞬间打起了精神,挺直了摇杆拍拍胸脯:“我专门给你挑的,怎么样,喜不喜欢?”

 

蓝思追觉得耳尖有些发烫,小声说道,我的剑有名字了。

 

“真的啊,是含光君给你取的吗?”

 

“嗯……算是吧。”蓝思追低头看看自己的剑,又看看上面的剑穗,语气里有些不确定。

 

他又想起了蓝忘机跟他说的话。

 

彼其之子,舍命不渝。

 

喜乐安康,欢生不渝。

 

蓝思追那时候也并不懂。他不懂为什么含光君与泽芜君都喜欢这个名字,也不知道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更不懂得为什么蓝景仪在听到这个名字与寓意的时候,双眼发光大声叫好。

 

“我是觉得很好啊。”蓝景仪抱着双臂说道,“彼其之子舍命不渝,指舍命守善道。喜乐安康欢生不渝,是让你这一生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懂吧。”

 

这回蓝思追诧异了:“倒是没想到,景仪还懂得挺多啊。”

 

“那是自然。”蓝景仪笑得更乐,又上手去掐对方的脸,“我每个月在藏书阁抄家规的时候,你以为我真的是白抄的?”

 

蓝思追没有说话,耳尖却又悄悄红了。

 

 

 

转眼他们到了不惑之年,蓝思追认回了他的羡哥哥,才真真正正地领会到蓝忘机当年的那句,彼其之子,舍命不渝。

 

他又转头看向蓝景仪,对方已经长成了七尺男儿,身形颀长风度翩翩,只要不张嘴,怎么看都是一副端庄的雅正模样。后者感觉到他的视线,扭头来看他,笑嘻嘻地说思追你看我做什么呀。蓝思追白了他一眼,把脸转了回去。

 

他突然就想问问景仪,他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秋天。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开口问了。彼时他们都已经不是黄口小儿或者舞勺少儿,他们依旧很有默契,但又沉淀了不少彼此之间的信任与坦诚所在。他们早就已经过了那个互相猜忌的年龄,而今再想知道什么,开口问便是了。

 

蓝景仪这回没掐他的脸——准确来说,蓝景仪已经很久没有掐过他的脸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婴儿肥退了不少,也许是因为害怕他再次生气。但不管怎么说,蓝思追偶尔也会想念那个淘气的灵动的,一言不合就上手掐他的蓝景仪。

 

“我呀,喜欢秋天的理由很简单啊。”

 

蓝景仪凑过来看他,双眼亮晶晶地映着桌上的烛光,亮成一轮明月。

 

“我跟你相识那天便是寒露。秋高气爽,无风无雨,我很喜欢。”

 

“喜欢那天,也喜欢你。”

 

蓝思追没有说话,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像极了窗外的枫叶。

 

 

FIN.



注:

舞勺之年——男孩儿十三、十四岁左右的年纪。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摘自 李白《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彼其之子,舍命不渝。——摘自 《诗经》


不渝——就是不改变的意思。



音琰湘殇

寻腰启事

这个文大概会有些沙雕

额,OOC严重

主仪追,有忘羡

  


          在这寂静的云深不知处,有一个装扮奇怪,而且长相还极其好看的男人在和一旁的一个穿蓝家校服的男人窃窃私语。

             “思追,你说我穿成这样会不会被二哥哥发现?”那个穿着打扮十分奇怪的男人说。

        ...

这个文大概会有些沙雕

额,OOC严重

主仪追,有忘羡

  


          在这寂静的云深不知处,有一个装扮奇怪,而且长相还极其好看的男人在和一旁的一个穿蓝家校服的男人窃窃私语。

             “思追,你说我穿成这样会不会被二哥哥发现?”那个穿着打扮十分奇怪的男人说。

              “那个……魏前辈,我觉得你穿的这么奇怪,找到你很容易啊。还有……就是我们就这么跑了,他们怎么办啊。”那个被唤作思追的男人问道。

              “我这不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了吗,再说了,思追,你作为一个[空],难道能忍受他们天天吗。难道你不想享受几天有腰的日子吗?”魏无羡道。

             “我想是想,只不过我们趁景仪和含光君被先生叫走这一会逃走合适吗,以我们的灵力好像逃不远呐。”

               原来是蓝景仪的夫人蓝思追,和蓝忘机的夫人魏无羡准备偷偷溜走。说实话,魏无羡嫁到蓝家之后,是真的被蓝忘机的体力吓到了,准备逃离这可怕的蓝家,至于我们温文尔雅的蓝思追,只是魏无羡怕路上无聊,拉来聊天的。

             “逃走一点是一点嘛,告诉你,我早就想离开蓝家了……”魏无羡开始了绘声绘色的演讲

             “嘘,魏前辈噤声。”

             “我为什么要噤声,我有没说错……”话音未落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谁呀不能等我把话……”魏无羡不耐烦的转过去之后生生把后半句吞了下去。

             之后魏无羡又被含光君扛回静室天天去了,独留蓝思追印堂发黑的在风中凌乱,谁知含光君临走之前还烧了个传音符给蓝景仪,让他来管老婆。这时我们的蓝思追不但印堂发黑,脸也一并黑了……

             我们小思追脑子一热,首先蹦出的念头竟然是“逃?”

于是,他跑到了后山的兔子堆去了,谁知一去就在兔子堆里发现了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的人,那笑得,有些慎人。“景仪,我错了”蓝思追小心翼翼道。

              “哦?错哪里了?”

              “错在和魏前辈一起逃跑。”

                “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

               “蓝思追,你知不知道你逃跑之后让人会很担心的啊。”

              “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被人拐走不成啊。再说了,我不就和魏前辈出去待几天吗?又出不了什么事。”蓝思追小声嘀咕着。

               “蓝思追我知道你不喜欢天天,你不喜欢天天你就告诉我,我又不可能强迫你。你这么逃走真的让人很担心,你虽然不是小孩子了,但你容易被骗你知道吗。”蓝景仪吼道。

            蓝思追被蓝景仪吓哭了,蓝景仪见他哭了,马上把他揉进怀里哄,好不容易哄好了,蓝思追想起蓝景仪刚刚说的话小声道:“那今天……”“不行!”还没说完就被蓝景仪打断了。

“今天你逃跑了,该罚!”

                                          “蓝景仪!你个混蛋!”


                                           这时的云深不知处,从两个不同的方向传来几声哀嚎,此时正在兰室讲学的蓝启仁皱紧了眉头……


墨凌

思君可追【继续番外】

     我又回来更新番外了,今天早上同学跟我说的一个

梗,半天才反应过来(才怪),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人

没看懂鸭!因为要会考了,还有就是脑袋没洞了,所以主文先弃着吧,会考结束后能想起来再补吧!(๑•ั็ω•็ั๑)

ooc严重,不喜轻喷鸭!


      墨凌 : 阿凌,子真,景仪,思追,你们都是怎么爱上对方的?

      ​蓝景仪 ...

     我又回来更新番外了,今天早上同学跟我说的一个

梗,半天才反应过来(才怪),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人

没看懂鸭!因为要会考了,还有就是脑袋没洞了,所以主文先弃着吧,会考结束后能想起来再补吧!(๑•ั็ω•็ั๑)

     

      ooc严重,不喜轻喷鸭!


      墨凌 : 阿凌,子真,景仪,思追,你们都是怎么爱上对方的?

      ​蓝景仪  : ???

      金凌  : 什么意思?

      墨凌  : 哎呀,就是类似于是一见钟情啊,还是别的什么

      金凌  : 嗯~我和子真应该是不怼不相识吧!

       欧阳子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蓝景仪  : 我和思追吗,当然是日久生情啦!

       墨凌  : 我以为会是一见钟情

       蓝景仪(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此生情非彼生情,我说的是,日,久生情

        蓝思追脸红ing

        金凌和欧阳子真同时拿出了墨镜,戴上,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墨凌  : 没懂,没懂,我什么也不知道,看不见,听不见,宝宝还小不要虐,QAQ


鲤与酒

【仪追】藏

听《藏》的时候突然就刹不住了。忙里偷闲写的,有点糙……可能不止一点。

ooc我ooc我ooc我

最后谢谢观看


——

江南有个书院,叫云深不知处。云深不知处有两个学子,都姓蓝。

叫蓝思追的那个品学兼优,深受师长的喜欢,和同学们的关系也很好。叫蓝景仪的那个,文章不行武艺却是不错的,还有就是有点皮。

蓝思追进书院的时间比蓝景仪晚一年。彼时蓝景仪正在树上掏鸟蛋,回头就看见一个玉雪可爱的锦衣小公子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

这么小的孩子皱眉太好笑了……嘿掏着了!

心满意足的蓝景仪从树上下来,手里抱着几个鸟蛋。拍拍身上的灰尘,他发现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公子还在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小公子道。

“掏鸟蛋啊...

听《藏》的时候突然就刹不住了。忙里偷闲写的,有点糙……可能不止一点。

ooc我ooc我ooc我

最后谢谢观看


——

江南有个书院,叫云深不知处。云深不知处有两个学子,都姓蓝。

叫蓝思追的那个品学兼优,深受师长的喜欢,和同学们的关系也很好。叫蓝景仪的那个,文章不行武艺却是不错的,还有就是有点皮。

蓝思追进书院的时间比蓝景仪晚一年。彼时蓝景仪正在树上掏鸟蛋,回头就看见一个玉雪可爱的锦衣小公子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

这么小的孩子皱眉太好笑了……嘿掏着了!

心满意足的蓝景仪从树上下来,手里抱着几个鸟蛋。拍拍身上的灰尘,他发现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公子还在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小公子道。

“掏鸟蛋啊!别看我了我不会分你的!”蓝景仪道:“你是谁啊?我在书院没见过你。”

“我叫蓝思追。”小公子道,说完又十分正经补了一句:“掏鸟蛋是不对的,上树很危险。”

“我都上树这么多回了不会有事啦!”

“等你有事就晚了,而且大鸟回来找不着蛋是会难过的。”

“你好烦啊——”

“我去告诉夫子了!”

“站住!别跑!给我回来!”

那天蓝景仪追着蓝思追跑了大半个书院。他们年纪还小,晨读的师兄们看见他们追逐玩闹,不过会心一笑,看见蓝景仪跑太快刹不住撞到夫子蓝启仁怀里时,师兄们都露出同情的眼神,然后开始打赌这次景仪要抄《论语》还是《礼记》,抄个几遍。

蓝景仪从蓝启仁怀里退开,把手里的鸟蛋藏到身后:“先生……”

蓝思追躲在蓝启仁后面:“先生,他又爬树。”

……又字是哪来的喂!见过我爬树吗就乱说!

果不其然,先生脸一下就黑了,左手拉着蓝思追右手拎起蓝景仪,一边走一边说教。

蓝景仪生无可恋,他看着一旁的蓝思追,咬牙切齿。

蓝思追发觉他的目光,转过来对他笑了一下。

从此梁子就有了。


抄了一天终于把罚抄的都抄完了,蓝景仪甩了甩差点抄断了的手,又回到了那棵树下。

昨天树上住着的那条蛇让师兄们给移走了,蓝景仪这才放下心,带上几颗鸟蛋又爬上了树,把蛋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蓝景仪。”

蓝景仪差点吓摔,他回头,发现又是那个蓝思追,此时他已经穿上了书院的衣服,看来这小子还是他同学了。

“你吓死我了!”蓝景仪道:“你又要和夫子说是吗?”

蓝思追摇了摇头:“我不和夫子说你掏鸟蛋,但是你以后不能爬树了,上树很危险——”

蓝景仪:“打住!你说过一次了你不烦我都烦了!”

蓝思追:“你一定要爬树?”

蓝景仪:“你管我爬不爬。”

蓝思追又为难地想了一会儿,最后仰头看着他,道:“那你以后爬树都叫我,我就站在下面,你摔下来我接着你!”



蓝思追后来真的都守在树下,蓝景仪每次爬树的时候回头总能看见他。

“上来!”蓝景仪朝他喊:“会爬树吗?”

蓝思追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摸了摸树干,然后有些生疏的慢慢爬了上来。蓝景仪把他扶好,道:“我看以后还是我在下面守着你吧。”

“看。”蓝景仪指着鸟窝,笑容明亮:“小鸟孵出来了!”




蓝景仪依旧讨厌他,讨厌到会和别人说别动蓝思追他我罩着只有我能欺负。不过蓝思追不用他罩着他格外能打。

蓝思追学习很好,每天都要逼着蓝景仪写一篇文章,蓝景仪一边喊着我不要啊一边奋笔疾书。

虽然写出来的东西……

蓝思追轻咳一声憋住笑,觉得路漫漫其修远兮。

“写得有这么烂吗呜呜呜呜。”

“还好啦,一般般烂。”

“蓝思追过来挨打!”


两个小少年手拉着手,跑过书声琅琅,春去秋来,在春风中长成了少年。




蓝思追准备要去京城科举了,夫子们说他有状元之才。蓝景仪还学不到家,夫子让他别急。

“你什么时候回来?”蓝景仪坐在树下,膝上一本书,嘴里一根草。

“我也不知道。”蓝思追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笑了笑:“等我到了京城就给你写信……记得回信啊。”

蓝景仪漫不经心拖长了音调:“好——”

其实他心里太难过了。他想,你以后要是来信了,我肯定读个百八十遍。

肩头一重,是蓝思追打瞌睡靠在了他肩上。蓝景仪把一旁脱下了的外袍抖了抖,扫了扫上面的灰,才一手环过他,轻轻盖在他身上。


[晚风轻轻,带着初春的凉。]



蓝思追走的时候给了蓝景仪一本诗集,让他没事好好学习,记得每天一篇文章。

蓝景仪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状元郎。

走得看不见人影时蓝景仪才转身回了书院,他随手翻了一页书,顿时难过的合上。



教人怎不伤情?觉几度,魂飞梦惊。后夜相思,尘随马去,月逐舟行。



蓝思追走后,蓝景仪好多天没缓过神来,上课老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子出神,已经被蓝启仁罚过几次了还是这副媳妇走了留他独守空房的模样。

金凌说的。说完让蓝景仪追着打。

夏天的夜总是热闹的,何况今晚确实城里有热闹。

蓝景仪收到蓝思追的信的时候刚好在外边,嘴里还叼着吃的,看见景仪亲启的时候,天边刚好爆开一朵绚丽的烟花。周围的人都抬头看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一片热闹的欢声笑语,只有蓝景仪在欧阳子真身上擦了擦有些油的手,低头看着信。

蓝思追说他想家想云深不知处想那棵树想门口那条大黄想了一堆东西。

蓝景仪:“……我呢?!”

不想我吗?!

最后还是在末尾找到了关于蓝景仪的,蓝思追说,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文章记得写我数着天呢回来要检查。

蓝景仪:“……”

蓝景仪抓过欧阳子真的衣服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欧阳子真:“景仪我要打你了……这里不是还有一句嘛!”

蓝景仪:“别动这是思追写给我的我自己看!”

他刚刚果然看漏了一句。


“好吧,有一点,就一点。”




有一点什么就一点什么蓝思追没说,不过蓝景仪已经傻笑出声了。

蓝景仪:“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欧阳子真:“你不要这么笑好可怕啊。”

蓝景仪:“嗨呀夏天好热啊——”

不然他的脸怎么这么烫。







夏天一下子就过去了,蓝景仪在给蓝思追的信中,夹了一片云深不知处的银杏。

“你喜欢的。”

蓝思追把银杏夹进书里,提笔回信。

脑子里又和打了结似的,捂着有些发烫的脸,自顾自笑了一会儿,又斟酌了一会儿,才写下我明天就到姑苏了。

每次都这样,景仪有信来他先好好读一遍,再琢磨一遍,然后带着一点怅然和一点满足,提笔藏好自己的相思,平静的给他回信。

也不知道蓝景仪会不会也这么傻。



然而蓝景仪比他还傻,拿着信纸傻笑的时候金凌和欧阳子真都觉得他莫不是有病。

“你们才有病!我这叫高兴!高兴!”

写字的时候压着自己想给他写情诗的冲动愣是写了一句谁管你你爱回不回。

嗨呀,快点回来吧,我酿的酒可以挖啦。






蓝思追回来的时候恰好赶上中秋,中秋的时候,恰好城里有灯会。

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没站稳蓝景仪就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蓝思追哭笑不得:“哎——”

蓝景仪:“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小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蓝思追手里提着灯,和他说京城里的见闻,蓝景仪也和他说着这一年云深不知处的小孩儿多闹。两人边走边聊,眼看着手都快有意无意牵上了,结果对面走来一堆同窗。

蓝思追和蓝景仪立刻把手缩了回去,装作无事发生。

“思追!景仪!”

“思追你回来了!”

“哎呀看来是我们打扰到你们了。”

“说什么呢滚一边去!”蓝景仪勾住好友的脖子笑骂。

“我去买糖糕,等我一会。”蓝思追笑道,灯火之下的他笑意浅浅,声音轻暖:“一会儿就回来。”

蓝景仪喉结动了动,偏过头摸了摸鼻子:“也,也给我带一份。”

夏天不是过去了吗怎么还这么烫。



提着两裹糖糕从蓝景仪最喜欢吃的那家店里出来,就看见蓝景仪在那里等他。

还有一个女孩子再和他说话。

女孩子蓝思追好像在书院里看见过几次,他走过去的时候,恰好听见女孩子眉眼弯弯,脸颊微红,对蓝景仪说:“没关系,以后还长呢。”

蓝景仪:“哈哈你说得对。”

远看近看都是郎才女貌情意绵绵还门当户对。

蓝思追心头突然有些闷。

“你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好。”

“有吗?对了,刚刚那位姑娘是谁啊?”

“哦,她呀。”蓝景仪咬了一口糖糕,口齿不清道:“她目前是我未婚妻。”

“……”蓝思追咬了一口糖糕,甜味在口腔里散开,没有甜到心里。

哦,是这样啊。





中天月明,蓝思追在院里发呆,手里一卷书怎么也没看进去。

有人翻墙进了他家,蓝思追心头一凛,拔出佩剑:“谁?”

“是我是我!”蓝景仪提着两坛酒从树后走出来:“我说你怎么突然就找不到人了,在这里干嘛呀,喝酒吗?我自己酿的就等你回来喝了!”

“喝呀。”刚好借酒浇愁。

“这可是藏了好久的!”

“藏着成亲吗?”蓝思追开玩笑道。谁知蓝景仪认真地点了一下头:“聪明!厉害!不愧是思追!”

蓝思追突然笑不出来。

当真是……与刚刚那位姑娘?

也是,本来也就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了。

杯中藏明月,蓝思追晃了晃杯中酒,晃碎了月光,他垂眸:“说来还没恭喜景仪,那位姑娘与你当真般配。”

“……”蓝景仪放下酒坛,一脸懵:“啊?你说什么呢?”

“你不是和那位姑娘……”

“哪位?师妹?”蓝景仪“啊”了一声,道:“你想哪儿去了,师妹虽然确确实实目前是我未婚妻,可明天就不是了,我和她没什么,她心有他人,我和她明天就把这门昨天刚订的亲事解了。”

这下换蓝思追愣住了,他道:“那这酒……”

蓝景仪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凑近他,唇角上扬,“哟,小公子醋了?”

蓝思追无奈的推了他一下,唇角笑意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住的。

“那你刚刚还说……成亲用的。”

“对啊,成亲用的。”蓝景仪有些忐忑地拉住他的手,最后还是握紧了,看着蓝思追的眼睛,结巴了一下:“我,我们成亲用的。”


“蓝思追,我……心悦你!”



手上的温度很暖和,脸上的温度也很暖和,心里的温度暖和得蓝思追差点夺路而逃。

蓝景仪的脸很红,手却一直紧紧拉着他的手。蓝思追觉得自己的脸色估计也差不多,但这叫什么事啊。

蓝景仪:“你……你说句话……”

他也想啊,只是现在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愣愣看着他。

蓝景仪突然脸色一变,急道:“你,你不会喜欢的是别人吧?!”

蓝思追按住他,清了清嗓子,道。


“你也不叫别人啊,你要是改名叫别人,我就喜欢别人。不过你还是别改了,蓝景仪很好听,我很喜欢,名字和人。”




月亮在杯中,星星在眸子里。

藏了很久的酒,和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还有想要藏起来的人。






“那位姑娘为什么要和你说以后还长着呢?”

“哎呀她是在说我们啦!我和她打赌她说我要把你追到手路漫漫其修远兮。”

“那确实还长着。”

“……啊?思追你别吓我别告诉我你不想!”

“傻子。我是说,我们还长着。”



春夏秋冬,我们慢慢来。




end

——

嘿嘿。
















心碎无痕

——ky慎入
仍是第六章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仍是第六章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心碎无痕

——ky慎入
仍是第六章
还剩下了一些,待会发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仍是第六章
还剩下了一些,待会发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心碎无痕

——ky慎入
有一段时间没更新的我,又滚回来了
第六章 ,还剩下了一些,待会发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有一段时间没更新的我,又滚回来了
第六章 ,还剩下了一些,待会发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心碎无痕

——ky慎入
仍是第五章,最后一点是小剧场,以后差不多都会有小剧场,昨天没更,不好意思,因为我爷爷把手机没收了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仍是第五章,最后一点是小剧场,以后差不多都会有小剧场,昨天没更,不好意思,因为我爷爷把手机没收了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心碎无痕

——ky慎入
第五章,还剩十张,老规矩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第五章,还剩十张,老规矩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心碎无痕

——ky慎入
这是第五章,属于番外,比第四章还多的多,所以,可能会分几次发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这是第五章,属于番外,比第四章还多的多,所以,可能会分几次发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鎏千落-一饕餮💓

千盏.战败

#北宋

#私设

#景仪视角

-一如果⋯我还能活下去,你可愿与我比肩共看明灯⋯


夜⋯很黑⋯

不知何时空中掉落雨滴,看着路上行人急忙四处寻找避雨的屋檐。只感到好笑,任雨点滴落在脸上。

  只见那些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嘲讽。对我的眼神⋯⋯对异类一般。

本来就是异类⋯

便无奈的笑了笑,仅仅是那一刻。对他们仅有一点好感全无。

如同蓝府那群伪君子一样。

几乎是飞奔一样逃到了离这最近的一片竹林,即使很怕鬼怪。只要离他们远些,就不用看见那幅嘲讽的模样。

也许是下雨的缘因,嗅到了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泥土气息。伴随着雨声,不禁暗暗抽泣。

“你⋯你是蓝府的人吗⋯”...



#北宋

#私设

#景仪视角

-一如果⋯我还能活下去,你可愿与我比肩共看明灯⋯


夜⋯很黑⋯

不知何时空中掉落雨滴,看着路上行人急忙四处寻找避雨的屋檐。只感到好笑,任雨点滴落在脸上。

  只见那些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嘲讽。对我的眼神⋯⋯对异类一般。

本来就是异类⋯

便无奈的笑了笑,仅仅是那一刻。对他们仅有一点好感全无。

如同蓝府那群伪君子一样。

几乎是飞奔一样逃到了离这最近的一片竹林,即使很怕鬼怪。只要离他们远些,就不用看见那幅嘲讽的模样。

也许是下雨的缘因,嗅到了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泥土气息。伴随着雨声,不禁暗暗抽泣。

“你⋯你是蓝府的人吗⋯”

声音软糯,是个孩童的声音。慌忙止住哭声。抬头一看是个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身上穿着正是蓝府的交领襦裙。大概是出于对蓝府的厌恶,冷声道:

“汝为何人?”

“蓝⋯蓝愿⋯”

那个小孩急的都要哭了出来,心中本就急噪,握紧袖里的小刀。

“闭嘴。”

走了几步,见他愣在原地。只感到小孩可真幼稚,这也能被吓到。

明明⋯自己也没比他大多少,可能是因为蓝府人嘲讽和打骂让我⋯早已把自己当作了看透人间的大人罢了。

志向不同,那些人软弱⋯只想当文官过安稳日子⋯就看不起当武将的人⋯

转头对他道:

“还走不走?”

“走⋯”

小孩连忙跑了过来,轻轻叹道:

“要是⋯有明灯就好了⋯”

听他这话,不禁身形一顿。月亮被遮挡,天空有些微亮。

“孔明灯?”

“嗯⋯”那人抬头笑了起来,眸子里似乎有光芒在亮。又听见背后传来一句:

“要是⋯有人能陪我看就好了⋯”

不知何时,又传来咿咿呀呀的童声。

似乎⋯在唱一首跑调的乐曲⋯

孔明灯⋯从来没看过呢⋯



“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


学堂里传出一阵阵诵读声,只见那人神色很是不安。那双清亮的眸子泛起血丝,开口哑声道:

“你⋯你可是想好⋯去当武将?”

听他这话不禁笑出声来,转身笑道:

“我本是异类。”

又怎能不会想好?

这就是命格罢了,我倒要看看⋯

这大宋,有什么办法让我爹娘心甘情愿的战死!

又想起了什么,咬紧牙关。

转身递给那人一封书信,上面写着两个大字:

勿念。

空中又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脸上有微热的感觉。

那是雨⋯还是泪?

早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不知不觉又过去几个春秋,束起马尾的青丝早己长及到腰。

看那位黄袍男人神色焦急,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从头到尾只是微微皱眉,到最后只好道了一句:

“臣定当不负重托。”


真是让人头疼。



常胜将军,又有谁能次次不败呢?

从更高的地方摔下来,只会更疼吧⋯



这一战,最终是输的。

断头台吗⋯怕什么⋯

便高傲的仰起头,见那人手中刀甚是钝。

看来是想我死的更痛苦些罢了。

那人很是柔弱,那墨绿色的交领襦裙还印着兽头纹。

聂家的屠夫⋯辽可真尊重宋人呢⋯

下面站了许多布衣,却见到蓝府的人。中间还有个黑红衣裳。不由得自嘲的笑了起来。


“我就是死!也绝对不屈服你们辽人!”


认命的闭上眼,等待死亡。

父亲⋯我明白了⋯

是大宋的百姓,才让你和母亲选择了这条路。

与其说这是死亡,不如说这是新生!


-文渣,是以前的旧文……

-卑微千落☆

心碎无痕

-ky慎入
这也是第四章,第四章比前几章多一点字,还有一张也是,之后,应该每章过后,都会有小剧场,在后面,好像有番外,第四章发完了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这也是第四章,第四章比前几章多一点字,还有一张也是,之后,应该每章过后,都会有小剧场,在后面,好像有番外,第四章发完了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心碎无痕

-ky慎入
好像有错误,我没看,你们看出来了,在评论里和我说,以后注意,我还剩下了四张,等一会会发,这也是第四章,之后发的也是第四张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好像有错误,我没看,你们看出来了,在评论里和我说,以后注意,我还剩下了四张,等一会会发,这也是第四章,之后发的也是第四张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心碎无痕

-ky慎入
这是第四章,第二张的第二句话,我有括号没打,那是动作,还有双杰宁的阿羡说的第一句话,我写成了洋洋的,你们自行修改,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老粉应该知道,算了,再说一次,剩下的待会发,有错误的,我会说出来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ky慎入
这是第四章,第二张的第二句话,我有括号没打,那是动作,还有双杰宁的阿羡说的第一句话,我写成了洋洋的,你们自行修改,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老粉应该知道,算了,再说一次,剩下的待会发,有错误的,我会说出来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心碎无痕

——ky慎入
接着上次第三章的,晚上再发第四章
不喜勿喷,谢谢支持

——ky慎入
接着上次第三章的,晚上再发第四章
不喜勿喷,谢谢支持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