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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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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齋主人

【哨向/新儒门】一手擎天 肆章

注意:有雲玉接吻情節。

本章出場人物:應無騫、雲忘歸、玉離經、任平生。

提及人物:夏戡玄、夏承凜、玉儒


肆章 掙扎

“剛才那股不明來源的精神力,你認爲與夢境有關?”玉離經適時轉移話題,“又或者是在小行星帶的一戰中殘留的力量?”

“劍非道駕駛太上府,相忘道燈居然能透徹玄鋒天馳。”應無騫皺眉頭,“隨後崇玉旨偷襲我。此外還有不明身份的第四方,在遠處發出一道聚能光箭,目標不在我,而是干擾。崇玉旨趁亂逃走。這股力量在手術醒來後揮之不去。雲忘歸能否辨別?”

“可以確定,我在德風古道不曾見過這種精神力。按照精神力評級標準,大約七到八級。”雲忘歸答。

“或是劍非道留...

注意:有雲玉接吻情節。

本章出場人物:應無騫、雲忘歸、玉離經、任平生。

提及人物:夏戡玄、夏承凜、玉儒






肆章 掙扎

“剛才那股不明來源的精神力,你認爲與夢境有關?”玉離經適時轉移話題,“又或者是在小行星帶的一戰中殘留的力量?”

“劍非道駕駛太上府,相忘道燈居然能透徹玄鋒天馳。”應無騫皺眉頭,“隨後崇玉旨偷襲我。此外還有不明身份的第四方,在遠處發出一道聚能光箭,目標不在我,而是干擾。崇玉旨趁亂逃走。這股力量在手術醒來後揮之不去。雲忘歸能否辨別?”

“可以確定,我在德風古道不曾見過這種精神力。按照精神力評級標準,大約七到八級。”雲忘歸答。

“或是劍非道留下這股精神力?”玉離經質疑。

“不可能,他沒有接觸到我,而且他是哨兵。”

“傳説他擁有帝女之吻,來自流蘇晚晴的力量。流蘇晚晴當年在萬堺朝城測定的精神力就是八級。”玉離經曾經翻閲過關於崇玉旨與應無騫幽禁流蘇晚晴的卷宗,當中給出了關於受害者流蘇晚晴的資料。

“或者是術前注射過用於放鬆的向導素?”雲忘歸想到。

“治療記錄中沒有這一項。手術室中所有藥品是事先檢查過的。”玉離經否定了。

這個問題暫時沒有進展,玉離經問:“後來還夢到什麽?”

“曾經的親人,過去的事。”應無騫神色有些黯然,“似乎從來沒聼你們兩人提起過自己的身世?”

“我從文風谷一路升上來,做到司衛。”雲忘歸大咧咧地說。

“我也一樣,被養父母撫養,他們只是周邊普通的居民。之後就進入德風古道學習。”玉離經神色自如。

“你有沒有想過,找到原本的父母?”應無騫再問。

“也許會再見,如果他們還活著。”玉離經的臉上浮現出標志性笑容,“德風古道就是一個大家庭,大家都是家人。至於你,罪行纍纍,只好大義滅親。”

“你也別想偷跑。”雲忘歸接話,“德風古道的安防是師尊和我共同設置的,就算斷電,還有應急能源系統。有相當的部分只有師尊才瞭解,即使你挾持我也無濟於事。”

“瞭解,你沒什麽用就對了。”應無騫說。

之後三人又回憶起從前在德風古道一同求學的時光,其中免不了插科打諢。儅時針指向二十二點,雲忘歸與玉離經才走出105號臨時休息室。



離開休息室之後,雲忘歸回想晚上的談話。

“離經,應賊的反應有些過於平靜。明明大難臨頭,卻不慌張。”雲忘歸納納悶,“他究竟還有什麽底牌?”

“尚不清楚,盯緊一些。等他先動作。”玉離經翻著通信設備。

“關於那個神秘聯係號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説起來,這個匿名委托,亞父也知情。”玉離經擡眼看他。

提起法儒,雲忘歸沒有再追問,説起從前在文風谷的事。

“離經,我八歲時,在文風星學習。同年,夏戡玄前輩自盡在他的飛船靈霄燭幽中。”雲忘歸説起過往,“那時我初入儒門,只記得承凜在哭,而玉儒尊駕將自己關在房间内三天三夜。大家担心出事,强行开了门锁,玉儒已經昏迷偌久。從此以後,他的健康狀況再也不曾好起來過。直到前不久,往文風谷巡查,我再次見到玉儒尊駕。據承凜的描述,玉儒取走夏戡玄前輩留下的琴,每天弹奏整整十一個小時,也許是有了寄托,狀況才有些好轉。”

雲忘歸停了半刻,又言:“離經,我經常外出,如同此次救助應無騫這种的危險情況,也時有發生。如果有一天我遇險,你會因爲精神連結的感應而痛苦,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我皆不希望如此。”

“既然不捨,就一定要安全回來。”玉離經投以溫和的眼神,“作爲德風星系的主事,我明白責任重大,早將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如我一人之命,能換衆人平安,自然義無反顧。与此同时,我何嘗沒有與你相同的擔心?”

“衆人皆願相信你,將行政權交予你。相信你的智慧,足堪應付這些事。”雲忘歸直視對方,“身爲司衛,我的主要工作是保證德風古道的安全,你亦是德風古道的一員。玄景天懷號為守護衆人而出,那麽蔚鷹天隨號负责保護你與玄景天懷。”

“司衛先生,我駕駛玄景天懷的戰鬥力比你要高一些。”

“那你願意與這個戰力不如你,全身家當只有一艘丙級飛船的小小司衛,登記結合嗎?”

“你已經得到答案了。”玉離經笑了笑,青藍的雙眸在月光下呈現中度的灰色,距離雲忘歸越來越近。雲忘歸感到自己的心跳速率瞬間達到峰值,猝不及防眨了眨眼。唇上被輕柔地觸碰,短暫地相接後迅速離開。

雲忘歸後悔剛才沒來得及解除屏障,讓觸感更真切一些。回過神來,玉離經已經轉過身去,留給他一個背影。

“这不是幻覺?”

“離經!”雲忘歸在原地愣住兩秒,三兩步跑著追上,笑嘻嘻地牽起玉離經的手,“剛才隔著屏障沒感覺。能不能再來一次?”


半夜,君奉天的通訊器在黑暗中亮起。

“嗯?”他拿起通讯器,點開查看。

師尊,明天中午是否能邀請您共進午餐?——雲忘歸。



“暢遺音,如果你還活著,究竟在哪裏?”

應無騫沉思无果,撥通了神秘号码。

屏幕上顯示電話接通,但卻沒有傳來聲音。

“喂?”

對方仍然沒有説話。

“喂?”

“正在爲您重聯。”電子提示音響起。

“哎?”應無騫有些不解,德風古道信號不好?

“喂?”

“是不是雲騫?”通訊另一端傳來沉穩男聲。

“是你?”應無騫猜想了一圈,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他試探道,“任平生?”

“還像以前一樣,叫叔父。我十七歲那年還抱過你。”

如果任平生就是資助人,難怪步香塵大夫會知道他的本名。

“叔父,你十七歲那年,還沒有我。”

“寒暄一下而已。”電話彼端的任平生接著説,“手術挺成功吧?”

應無騫正要回答,倏然想起幾個小時前收到這個號碼的一條短信。

“天涼了,老寒腿發作,影響头脑。晚飯的時候我發過短信問你的。”任平生咳嗽了一聲。

“多謝叔父關心。”應無騫答,“當時不甚清醒,故現在才聯係叔父,請見諒。”

“沒關係,你向叔父回撥電話,就放心了。”任平生説完,又咳嗽起來。

難道任平生不知道,輪椅的電話簿中只有號碼沒有聯係人姓名?應無騫認爲,浩青冥等人不應當有這種疏忽。何況,當時那條短信,并非是發問,而是囑咐他休息。

“叔父沒在家?”應無騫發覺,任平生周圍有些環境音。

“我在帶團,”任平生答,“夜游燈展,最近新開的旅游項目。”

“臭老頭,你的酒要涼了。”嬌俏的女聲從距離話筒稍遠的位置傳來。

“好的好的,”任平生答應著,“這是綉兒,我義女,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應無騫覺得眼睛有些酸,早就抛棄的虛僞親情,此時竟然讓他有些觸動。如果當年的映朝陽,如同任平生這樣,那麽,留下來的應當還是映鴻雪。似乎不會有什麽不同,應無騫想。

“雲騫,律師我可以代爲聯係。近期為被告方辯護有較多案例可查的有以下兩名:藏晦居事務所樂尋遠律師,渡月橋事務所閱千旬律師,以上两位多次使得被告人當庭翻案,無罪釋放。此外,停云山莊杜傷懷是叔父合作多次的私人律師,也可以考慮。”

“多謝,請叔父代爲聯係,安排見面。”應無騫打算稍後查詢一下這幾個人的情況再定,停頓片刻,又道,“叔父,请你帮一个忙。”

應無騫請任平生將自己的移動通訊器放在旅店房間的固定通訊器旁,並使用固定通訊器呼出一條號碼。

任平生請他稍等,隨後轉身出門,到另一家旅店開了一間單人房,按照應無騫的意思,使用旅店的固定通訊器撥通那串號碼。

“叔父,请給我二十分鐘。”應無騫説。

“當然。”任平生將自己的移動通訊器留在固定通訊器旁邊,離開房門之前,他又拿出兩個移動通訊器,發起一場三人會話,並將其中一個也放在固定通訊器旁邊。很快,第三個通訊賬號確認加入會話。他走出房間,關門故意用力,發出“砰”的響聲。

任平生回到之前的酒店套房,端起錦綉沏好的茶。

“你是?”通訊器中傳來的女聲略帶回音。

“隱平沙,久違了。”應無騫言。


 

何夜生光

《关于弟弟那些事》(五)

篇幅原因,乐寻远怎么游走四方的下一章弄

有私设:
1.墨点心几百年前就因为当反派搞事被德风古道开除了
2.妙有生(私设角色)是墨点心挚友,也是御清绝挚友,但是墨点心与御清绝有仇(就问墨点心跟谁没仇哈哈哈_(:з」∠)_),他们的故事可以看合集《吾心逍遥》
3.任平生是墨点心好友

墨点心的雷点很迷,一不小心就会踩到_(:з」∠)_其实原本墨点心也是黑毛来着,后来一夜白头_(:з」∠)_《吾心逍遥》还没写到这里,就不剧透了

《关于弟弟那些事》(五)

篇幅原因,乐寻远怎么游走四方的下一章弄

有私设:
1.墨点心几百年前就因为当反派搞事被德风古道开除了
2.妙有生(私设角色)是墨点心挚友,也是御清绝挚友,但是墨点心与御清绝有仇(就问墨点心跟谁没仇哈哈哈_(:з」∠)_),他们的故事可以看合集《吾心逍遥》
3.任平生是墨点心好友

墨点心的雷点很迷,一不小心就会踩到_(:з」∠)_其实原本墨点心也是黑毛来着,后来一夜白头_(:з」∠)_《吾心逍遥》还没写到这里,就不剧透了

玉缺

【雪枫】兔狐寓言

孤女寡狐因为要过冬了,准备在入冬前把粮食储备好,狐狸在书中看了一则故事,深有体会,准备也来个守株待兔。

小女狐觉得大狐狸一定是读书读傻了,没有理会。

不曾想过几天后大狐狸真的带了一个兔子回来,还是只醉兔。

兔子是大狐狸和小女狐见过最漂亮的兔子,而且一点也不害怕他们,只不过这只兔子看起来非常不开心显得有点凶。

于是大狐狸和小女狐只能望兔兴叹。

兔子每天醉醺醺的,但是大狐狸就是不生气,每天找兔子说话,还陪兔子喝酒,这可把小女狐急坏了,这冬天怎么办。

过了一个月,兔子心情好了些,他瞧这天气越来越冷,狐狸家粮食越来越少,于是带着狐狸们一起去挖他之前埋的胡萝卜,白萝卜。

足足够他们吃一整个冬天。

至于狐狸吃萝卜这个问题...

孤女寡狐因为要过冬了,准备在入冬前把粮食储备好,狐狸在书中看了一则故事,深有体会,准备也来个守株待兔。

小女狐觉得大狐狸一定是读书读傻了,没有理会。

不曾想过几天后大狐狸真的带了一个兔子回来,还是只醉兔。

兔子是大狐狸和小女狐见过最漂亮的兔子,而且一点也不害怕他们,只不过这只兔子看起来非常不开心显得有点凶。

于是大狐狸和小女狐只能望兔兴叹。

兔子每天醉醺醺的,但是大狐狸就是不生气,每天找兔子说话,还陪兔子喝酒,这可把小女狐急坏了,这冬天怎么办。

过了一个月,兔子心情好了些,他瞧这天气越来越冷,狐狸家粮食越来越少,于是带着狐狸们一起去挖他之前埋的胡萝卜,白萝卜。

足足够他们吃一整个冬天。

至于狐狸吃萝卜这个问题……兔子能喝酒,狐狸当然也能吃萝卜了(。)


何夜生光

12.云骞

  “你要走了?”墨点心似是漫不经心地问起。


  “吾本就是暂时回来报告一下近期动向,自然还要回边境去。”玉离经笑了笑,“小学弟可是舍不得吾?”


  “有什么舍不得?又不是小姑娘。”墨点心当即反驳。


  玉离经也不戳穿。


  “这些日子劳你费心了。”


  “哈,无妨,你是吾的朋友。”


  “你亦是。”墨点心犹豫片刻,蓦然道,“吾能唤你一声玉大哥吗?”


  “哎~大哥还是念给圣司听吧。”玉离经笑道,“不过你要是唤声二哥吾不会介意的。”


  墨点心:“……”


  “或许下次回德风古道便是几百年后了,届时吾希望能看见你与圣司已然和睦。江山,告诉二...

  “你要走了?”墨点心似是漫不经心地问起。


  “吾本就是暂时回来报告一下近期动向,自然还要回边境去。”玉离经笑了笑,“小学弟可是舍不得吾?”


  “有什么舍不得?又不是小姑娘。”墨点心当即反驳。


  玉离经也不戳穿。


  “这些日子劳你费心了。”


  “哈,无妨,你是吾的朋友。”


  “你亦是。”墨点心犹豫片刻,蓦然道,“吾能唤你一声玉大哥吗?”


  “哎~大哥还是念给圣司听吧。”玉离经笑道,“不过你要是唤声二哥吾不会介意的。”


  墨点心:“……”


  “或许下次回德风古道便是几百年后了,届时吾希望能看见你与圣司已然和睦。江山,告诉二哥,你会尽力做到的,对吗?”


  望着玉离经眸中的殷殷笑意,墨点心默默点头。


  “那吾等着你的好消息。”


  玉离经走后墨点心便在德风古道默默等待墨倾池的归来。


  答应玉离经的事他会尽力做到,看,他都没有趁机跑路。他真是个好弟弟。


  只是,当三年后墨倾池终于回归,却是带了个一身绿油油的少年回来。


  墨点心当即脸一黑,嘭一声关上房门。


  去他的好弟弟!谁爱当谁当!


  墨倾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


  “刚才那个人……”应无骞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无事,不用在意。”墨倾池想着待会儿再回来安抚墨点心,便道,“吾先带你去报到处。”


  于是又被墨点心记上一笔。


  “干嘛?终于想起吾了?”


  当墨倾池安顿好应无骞,一回来就看见墨点心开始摧残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茶叶珍品。


  “……”墨倾池秒懂。“是吾之过,不该忽略你。”


  “这三年你去哪了?”


  “吾去了云归山壁,后来遇上了魔单锋的应笑我和应无骞。吾助应笑我完成了魔单锋,又与他立了百年战约。而应无骞想来儒门学艺,吾便带他回来了。”


  “应无骞……单锋……”墨点心总觉得很耳熟,“他多大了?”


  “十六岁吧,怎么了?”墨倾池不明所以。


  墨点心大概知道应无骞是谁了。“吾要出趟门,看个朋友,很快回来。”


  “好。”墨倾池自然答应——来自玉离经的养弟心经第一条:不要过多干涉其自由,给予信任空间。


  墨点心想去见的不是朋友,是有一面之缘的映朝阳,好叫他把自己离家出走的儿子领回去。


  但墨点心只见到了映鸿雪。


  “先父为诛杀三化,已然身亡了。”映鸿雪问,“墨前辈找先父何事?”


  墨点心摇了摇头,转道又走向枫林小筑。亲爹不在,不是还有任平生这个叔父吗?


  等墨点心见到任平生,任平生身上已然多了分苍凉与萧瑟。


  “好友,你这是……”墨点心惊了,这才几年不见,任平生一头青丝成白发。


  “江山,吾练成九霄霎寒了。”任平生笑了,笑得让人发冷。


  “吾听映鸿雪说了映朝阳的亡迅,好友你……节哀。”


  任平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吾见到映云骞了,他去了德风古道。”


  “云骞……”任平生喃喃一声,又怅然道,“云骞还小,吾不好出面,恐要劳烦好友稍稍照看了。”


  “自然。”


  (未完待续……)



相关剧情:

①墨倾池助应笑我完成魔单锋,应笑我将极单锋剑谱交给墨倾池,纯属利益交换。两人又立下百年战约(然后圣司鸽了_(:з」∠)_)

②映朝阳让映鸿雪与映云骞比试,映鸿雪输了就嫁给玉梁皇,映云骞输了就不得再学极单锋。然后映云骞输了,离家出走。映朝阳将玉玺禁章枪谱交给映鸿雪后,就去恶来谷杀三化了。映鸿雪去追映云骞,映云骞在棱山说不站上顶峰绝不踏入映家大门。而映鸿雪也因出来追映云骞没有见到映朝阳最后一面。

③本来是任平生和映朝阳两人一起去恶来谷,但任平生听到夸幻之父对映朝阳说事成之后寒澪玉归(任平生)一人所有,任平生误以为映朝阳想独吞寒澪玉,就故意失约:你不是想独吞吗?那你就自己去打三化吧!结果映朝阳和三化的恶来同归于尽。然后任平生利用夸幻之父给的报酬寒澪玉练成了九霄霎寒。任平生刚开始练时头发就白了,用寒澪玉练成后整个人都颓废了_(:з」∠)_


墨点心:等等,吾不是去告家长的吗?怎么变成帮忙养小孩了?


何夜生光

03.出走

  百年之期一晃而过,墨点心和妙有生就顾着游山玩水了,什么正事都没干。


  最后几年里两人还特意回去探望了一番杜伤怀与任平生,结果任平生这家伙都有娃了!


  看着在旁玩闹的两只团子,墨点心与妙有生的心情有点微妙。


  这么快就老了一辈吗?


  妙有生忍不住问道:“任平生,你成婚都不给吾二人发请帖的吗?”


  “……”任平生不由解释道,“吾还是大好青年一个,妙有生,你可莫要污吾清白。这是吾大哥映朝阳的孩子,大哥有事远行,便托吾照料。”


  妙有生哦了一声,随即取出两只拨浪鼓,一边摇着一边说道:“那边的两个小朋友,想要这玩具吗?”


  见得妙有生开始逗弄跌...

  百年之期一晃而过,墨点心和妙有生就顾着游山玩水了,什么正事都没干。


  最后几年里两人还特意回去探望了一番杜伤怀与任平生,结果任平生这家伙都有娃了!


  看着在旁玩闹的两只团子,墨点心与妙有生的心情有点微妙。


  这么快就老了一辈吗?


  妙有生忍不住问道:“任平生,你成婚都不给吾二人发请帖的吗?”


  “……”任平生不由解释道,“吾还是大好青年一个,妙有生,你可莫要污吾清白。这是吾大哥映朝阳的孩子,大哥有事远行,便托吾照料。”


  妙有生哦了一声,随即取出两只拨浪鼓,一边摇着一边说道:“那边的两个小朋友,想要这玩具吗?”


  见得妙有生开始逗弄跌跌撞撞跑过去的映鸿雪与映云骞,墨点心扶额道:“觉浅你几岁了?”


  妙有生故意半举着拨浪鼓,让两个孩子死活够不到,丝毫没有欺负小朋友的自觉,乐道:“江山你不觉得特别好玩吗哈哈哈!”


  “叔父!”映鸿雪开始向任平生求助。


  “妙有生,欺负孩子你真不害臊。”任平生摇摇头,一把取过妙有生手中的拨浪鼓,递给了两个小朋友。


  “娱乐身心嘛。”妙有生耸耸肩,不以为意。


  “这百年你们都去哪儿了?”


  “自然是各地盛景都去看一看。”妙有生打趣道,“你这个苍茫行者一点都不名副其实啊,还没吾与江山走的地方多。”


  “吾做导游,与游客相交,不出门便能知晓天下各处风土人情,也不算差了。”


  “明里山河风光,实则天下情报吧?”墨点心毫不犹豫地点破了任平生的真实目的。


  “哎~”任平生笑道,“江山好友自己知道就行,说出来就不好了。”


  “怎么不见感伤好友?他可是三天两头来找你叨叨。”妙有生问道。


  “他呀,学你离家出走浪迹江湖去了。”任平生故意道,“妙有生,你说吾要是告诉他爹是你带坏了他,他爹会不会放过你?”


  “休想赖到吾头上!”妙有生叫道,“谁没个潇潇洒洒走天涯的梦啊,没准感伤好友这一混就混成大侠了也说不定呢!”


  “好啦好啦,别叫了,没个正形。”吐槽完妙有生,任平生蹲下身摸着两只团子的头,循循道,“鸿雪、云骞,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可千万不要学那个怪大叔啊。”


  “什么大叔!吾还年轻!任平生你这是教孩子们乱认以后尽拉仇恨!”


  墨点心无奈叹着气,看着妙有生与任平生在那斗嘴,只好默默接下了暂时照看映鸿雪与映云骞的责任。


  两人留了三天,等映朝阳归来接走那两姐弟后便与任平生道别,随后一路向西,欲与雨青霄汇合。


  而在路上,墨点心与妙有生听到了雨青霄与御清绝不少事迹,那两人已然成了西武林不少人看好的青年一代。


  而相比之下……


  妙有生尴尬道:“江山啊……咱们是不是有点咸鱼……”


  墨点心:“……”


  (未完待续……)


妙有生:(自豪)想当年吾离家出走……

杜伤怀:好友还有这等壮举!

于是杜伤怀离家出走了,后来与古骋逸合称东武林孤刀独剑……

映云骞:哦,怪大叔离家出走……

任平生:不要学那怪大叔!

于是很多年后映云骞改名应无骞离家出走去了儒门……


妙有生:(捂脸)吾……罪孽深重……


六翮飘飖

任平生

  苍茫行者任平生的名号,若问三教高层,会得到不知的回答。

  可要是问名门名派的公子小姐或下九流的人,亦或是小道消息灵通的茶馆酒肆,苍茫行者任平生,鼎鼎有名。

  甚至有的市井小民,对任平生亦有了解。

  任平生的剑,任平生的武功,远不如他本人出名。

  江河哪条最为旖旎壮丽,高山哪座最为秀丽奇俊,任平生了如指掌。何处藏景最叫人耳目一新,何处小径柳暗花明,别人知道的,他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他亦知道。

  苍茫行者任平生,是个脾气相当好的导游。


  


  

  苍茫行者任平生的名号,若问三教高层,会得到不知的回答。

  可要是问名门名派的公子小姐或下九流的人,亦或是小道消息灵通的茶馆酒肆,苍茫行者任平生,鼎鼎有名。

  甚至有的市井小民,对任平生亦有了解。

  任平生的剑,任平生的武功,远不如他本人出名。

  江河哪条最为旖旎壮丽,高山哪座最为秀丽奇俊,任平生了如指掌。何处藏景最叫人耳目一新,何处小径柳暗花明,别人知道的,他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他亦知道。

  苍茫行者任平生,是个脾气相当好的导游。


  


  


枕花眠叶

《山月》

Attention:

-无cp向,第一人称任平生视角,过去提及。

-另外出场人物:萧肆,薛无二,沈游灯,任风。

-全文3000左右。     

//


“小平生,师父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分外的好——做你大师兄我没尽到责任,但如若今后某个我离开的时刻你能想起我这个闲人,那也足够了。”

           ...

Attention:

-无cp向,第一人称任平生视角,过去提及。

-另外出场人物:萧肆,薛无二,沈游灯,任风。

-全文3000左右。     

//

          

“小平生,师父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分外的好——做你大师兄我没尽到责任,但如若今后某个我离开的时刻你能想起我这个闲人,那也足够了。”

           

          

我和二师兄回山那日是四月十四,春雨初歇山色空蒙,湿凉的水汽罩着随风一阵阵翻覆的山林,细密柔碎的山涛隔着一场雨直传到人耳底。路有点泥,先前二师兄已在我头上扣上他的斗笠,又护着我不被溅上泥点,嘴上闲侃什么这种天气这季节师父准又给他出作业,小平生你可要注意——虽说能休假,咱门中人指不定谁受凉感冒等你医呢。

          

——我知道二师兄说的是谁,是前几日下山的大师兄,和我们不一批;上一年清明晚上大师兄翻墙出去买酒,被露水打了一身,回来的时候披了一身星露和花叶,直打喷嚏。又硬嘴说自己只是寻常的换季受凉,只私底下求着我煮一碗姜汤。眼下大师兄一人带剑出行,不知道回来又要带上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我顿了顿——其实,大师兄每次带回来的大多是一包糖果,一截生宣,或者师父爱吃的瓜果,间或给我或者二师兄稍点新鲜玩意。这样受惠之后还说人不好着实不应当,说法得改改:眼下大师兄一人独行,不知回来会带些什么。

            

可以看见师父立的山门檐角时二师兄似乎笑了一笑,说师父在山门前栽的梨花结朵儿了——那诗怎么说的?“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咱在山下赏过一轮春景,在山上还能再看一番。

         

我仰着头想去望,只见梨树顶着青碧叶子的摇摆的树梢,密密的葱绿之间隐现一些小白点——是梨花。师父比起桃树更喜欢梨花,遂山门旁栽了两株当作守门人,前些年这树不服水土险些病死,是师父一意孤行勤心供着,每年春时必到这儿看看梨树开花了没有,每次都失望而归——今年是头一回开花,虽然那花结的不多。不知道师父知道不知道。

                

临到师父跟前报告时我鬼使神差多嘴了一句:大师兄回来了吗?我知道他没回来,因为任相逢和任相思还等着我去喂,二师兄也得去锄田,只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信儿回来。平时大师兄在山门总是闹得很扰我清净,现在他一下人影没了,倒叫人不习惯。

          

师父听见这句话时正啜着二师兄奉上的茶,眼皮稍稍抬了一下,继而面上忿忿:“那衰才走那么久也不带个信回来,真是心早飞了。”

           

我怕师父继续说道大师兄,遂急忙说一句:“师父你知道吗?山门前你栽的梨花开了。”

            

师父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嘴上问着“真的?”就站起来,喜上眉梢,放下茶盏急匆匆出门去,念叨着“我去看看”。二师兄和我立在屋里看师父捺不住欢喜的背影,相互一看,笑了一下。继而他拿锄头去锄田,我去喂任相逢和任相思。

            

             

大师兄回来那日没什么特别,山中因雨而凝的雾气将将散尽,留下被甘霖润过一番又添碧意的草木和初露秀妍的山花。那晚我在院内点灯温书,突然听见窸窸窣窣的翻墙声,也不怕,约莫知道是什么事——只是抬头,正好迎着大师兄趴在青瓦白墙之上,头上顶着深蓝色宁静的夜空和圆月,歪着头朝我咧嘴笑。大师兄那日穿的是云纹白衣,罕见地不穿青色衣服,那白色偏向玉色,在月光照拂下散出一点点光晕来……我这样愣神时只念了一句大师兄你又翻墙,师父肯定要怪。

          

大师兄笑得更欢,说不翻墙怎么来给你糖,说着他轻巧跳下来,我看见一朵梨花从他肩头飘落,飘入天空迎向月亮。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把一包糖推到我手边。我攥着《本草纲目》不放,只望着大师兄的鸦色瞳仁说我不爱吃糖,太甜了。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在点着的烛后温暖得恍惚……他说了什么我已忘了,只记得那晚是既望,月亮圆得很亮得很,天空是春雨濯润后安谧的深蓝色。那包糖我吃了很久,每次大师兄下山想他时,我就吃一颗。最后那颗糖是在大师兄的出师游吃的,我把包糖的纸小心折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扔——大概知道这次大师兄短暂地回来之后,就再也吃不到他带的糖了。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大师兄出师游回来之后带着那把断剑,笑嘻嘻地迈过山门和开得繁茂的梨花,入门照旧抛了一包糖给我,转而恭敬呈上那把断剑作揖,说师父你的孽徒回来看你了——师父只看着那把断剑和大师兄的笑脸不说话,什么都不说。平日大师兄说自己是师父的败笔啦孽徒啦师父总会鼻子哼出一口气说你知道就好,现在师父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而大师兄却安然,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笑嘻嘻的,虽然在我看来笑意未达眼底。

            

            

那包糖我一颗未动,偶尔看见它,目光也匆匆错开。我总觉得吃了那糖就是吃了大师兄眼底的笑意,大师兄的那些神采飞扬,……还有他的剑。

              

          

我指尖摩挲纱笠被雨水沾湿的边沿,深一脚浅一脚往山里走。大师兄最后一次下山前往路上铺了碎石和细沙,现在走路省力好多。除此之外他还在路旁栽了不少花,现在正是开放时候,有些刚打的朵儿被雨水浸得湿透,在风中零零摇摆,我忍不住把伞的边沿挪过去护着那花儿——以前大师兄和二师兄陪我进山都是这样做的,现在他们两个都不在了,只剩下我一个和师父…还有一个麻烦鬼代替大师兄惹事吵闹,顺便接领大师兄侵害师父花草、任相逢和相思以及趁师父午眠在他脸上胡写乱画的任务,她是大师兄领回来的,和大师兄像得很。

           

从前是大师兄从外头给在山门里的我带糖和玩具,逢春还会有纸鸢——虽然我不喜欢那些小孩子的东西……好吧,每逢想到这般时大师兄总会看透我的心思并大笑着揉乱我的头发,说小平生还是要过过童年嘛,小大人固然稳重,但偶尔吃糖也是必要的。我会摇摇头拦住他作乱的手,拿他给的纸鸢仰头让他陪我放。

            

现在居然变成我揣着糖葫芦朝山门走去,那里有个小孩子也在等着我。我看见梨花,比那一年的梨花开得多了好多,她蹲在山门的柱子前,偎着花影,脚边落有桃花瓣,鹅黄色的衣服在雾气中分外显眼。她极灵敏地一抬头,头顶上白色的绒球也一跳一跳,豆绿色的发带飘入风中。我知道她在笑,在向我奔来,看见她笑脸的那一刹那我捕捉到什么倏忽掠过心头的东西,仿佛当年大师兄披着月光星露回来看我们时,就是那般心情。

              

我把那串糖葫芦递过去,她笑着拿过去,摘了最上面的一颗硬塞给我,另一只手又非得拉住我的。她的手很软,和大师兄常年操剑而带有薄茧的手触感不一样,但一样有温度。她指尖蜷了蜷,说小生生你手怎么这么凉,可要抓紧我的哦——!

           

我们一起走入山门去,前方和背后都是山涛和凉雾,我在山色空蒙见看见白色的归鸟,看见山花无数,抑或丝丝缕缕缠绵的云气,院前有一株植物的颜色青得很,正像大师兄衣服的颜色……继而我看见竹林,看见任相逢和任相思,师父在锄田,白衣服边角满不在乎溅着泥点,我想起以前总是大师兄嘴上说着不干私底下偷偷把师父的衣服洗完晾干…我握紧灯的手,她察觉到力道,只是歪歪头,笑意忽的在春光里迸开。

             

“这几天山里开了好多花,你要陪我去看——当然,作为交换,我也陪你采草药。”

         

我点头。

            

“任相逢和任相思轮到你来喂了。”

         

“嗯。”我应她。

           

“还有、还有!过几日天气晴了,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吧。肆哥哥昨晚翻墙进来,给我一包糖和纸鸢,说过几日他还来,我们一起看春花、放风筝。”

            

那一刻我想起当年深蓝色的夜晚和月光,想起玉轮下青衣剑客趴在青瓦上歪头对我笑,想起一包又一包甜甜的糖果。大师兄临走前给我的那包糖到底一颗未动,放得发黑,再甜的蜜糖也终有变得不惹人喜爱的一天,灯今日一句话,我突然发现,大师兄从来未变。

                 

我知道过几日我会和灯一起立在山门前,隔着一季的雨露云雾,见一个青衣人踏着春光和月色而来。

               

           

————FIN————

               


郁离

【霹雳乙女向】告白情话(男神们x你)



ooc预警、乙女向、不喜勿入


————


1:剑子仙迹——借钱


“好友可否再借吾三两银子,改日还你。”


身为一个可以与剑子肩并肩的穷比,你扯了扯嘴角,忍住夺过古尘暴打他一顿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剑子吾友,别忘了你上次借的十两还没还呢。”


“那算你借我十三,改日吾我还你十四。”


你狐疑不已:“耶~剑子,你何时变得如此慷慨?”


剑子扶额:“好友此言,真是扎心了。”


你哼唧笑了两声:“原数奉还就行,你那豁然之境一贫如洗,我还是不贪你那一两银子的利息了。”


谁知剑子仙迹一本正经道:“并非是利息。”


“??”


“非是利息,而是汝借吾十三,吾...



ooc预警、乙女向、不喜勿入


————


1:剑子仙迹——借钱


“好友可否再借吾三两银子,改日还你。”


身为一个可以与剑子肩并肩的穷比,你扯了扯嘴角,忍住夺过古尘暴打他一顿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剑子吾友,别忘了你上次借的十两还没还呢。”


“那算你借我十三,改日吾我还你十四。”


你狐疑不已:“耶~剑子,你何时变得如此慷慨?”


剑子扶额:“好友此言,真是扎心了。”


你哼唧笑了两声:“原数奉还就行,你那豁然之境一贫如洗,我还是不贪你那一两银子的利息了。”


谁知剑子仙迹一本正经道:“并非是利息。”


“??”


“非是利息,而是汝借吾十三,吾还汝十四,汝借吾一生,吾还汝一世。”



2:黄泉——相亲



相亲之时你遇到一个帅而时髦的白发小哥哥,身量高挑,高冷俊俏,简直长在了你的审美点上,但考虑到一些硬性条件,你还是一脸抱歉的对他说: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是吾哪里不好?”


在委婉与直白之间,你咬咬牙决定直言不讳:“其实你哪里都好,就是眼睛……有点小。”


你一双圆溜溜的杏眼虽然不小,但实在担心在一起了,万一干不过他强大的基因,日后生个眯眯眼的女儿可咋儿整?


他眉宇一挑,轻呵一声:“吾眼睛小,那吾眼中便只容得下你一人,不是更好?”


你:血槽瞬间清零。


美色之下,节操荡然无存。


黄泉哥哥我可以!眼睛小也没问题!





3:绮罗生——告白


玉阳江畔


绮罗生与你漫步江边。


那日,垂柳绕岸,春光正好。


你提着一壶雪璞酒言笑晏晏,温如美玉的白衣沽酒却不如往日那般善谈,甚至一度欲言又止。


临分别之际,你提出告辞,他才如梦初醒一般。


“好友请留步,吾,有话想对你说。”


“喔?”你转回身来,秀眉一挑:“好友终于肯开口了,真怕你欲言又止到明年。”


“吾其实……”


“有话不妨直言。”


“好友,吾其实……一直心悦于你!”


他喊出那一句心悦,白玉般的脸颊便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十分美貌更添三分动人,这般姿色,不知胜过世间多少涂脂抹粉的美娇娥。


果真是美人如玉,如玉美人。


你一愣,极快地弯了弯眼眸,极为苦恼道:


“好友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如今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绮罗生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折扇不自觉攥的骨节突起。


难掩眉间一抹苦涩,他低声缓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变得患得患失,害怕得到,更害怕失去。曾经吾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送给你,却发现全世界最好的就是你。如今,是吾来晚一步,甚至让好友平添烦恼,吾实在是……”


你食指抵在他温润的唇边,吐气如兰。


“傻好友,你都不问问我,我喜欢的人的名字吗?”


强压下心间苦涩,绮罗生故作洒脱。


“不知好友心仪之人的……”


哎,逗不下去了。


你深感罪恶感爆棚,踮起脚尖,犹带雪璞酒香的唇吻上了他的。


半晌,你直视着他淡紫色的眼眸笑了:“傻好友,我心仪之人,名叫绮罗生啊”





4:策梦侯/步香尘


你有个巨喜欢的太太,笔风香艳旖旎,笔名兰陵不谢花。


身为一枚狂热书粉,你立志成为站在不谢花大大背后的女人!


一番锲而不舍之后,你成功了。


“我明明此生已百无禁忌,偏偏你是那一百零一。”


步香尘指尖微抬,挑起你小巧精致的下巴,媚眼如丝,姿态万千,深情款款。


是的,你没有听错。


步香尘跟你……表!白!了!


你:???!!!


喂喂喂!放手啊!


我只是想成为你闺蜜,并不是想和你搞基!



5:乐寻远


你是一名潜伏在苦境藏晦居的卧底。


而乐寻远,是一名蛰伏在藏晦居的影帝。


苦境之内,演技可与你一较高下的屈指可数,乐寻远,便是其一。


你一眼看透他,他一眼看透你,然后二人心照不宣地闭口缄默。


明争暗斗,日常互怼,递戏飙戏,过瘾!


那一次,组织下了死令,不计任何代价接近患天常。不计任何代价!


“姐姐何必如此费心,选他,不如选我。”


他面容苍白姣好,透着病弱,几点假意温和藏于面上,一如既往。


唯一不同的,便是眼底里那借玩笑虚掩的认真。


你指尖微颤,心也一颤。


然后故作挑剔地看他一眼,捡起虚伪的假面戴在脸上,魅笑道:“小弟弟,你也懂什么是在一起?”


乐寻远抬手按住你的手,接过眉笔。


他皙白的指尖轻托你下巴,墨笔在你眉间细细勾勒,末了,他放下,俊脸含笑渐渐凑近,温热的气息落在你脸颊上。


你脸上依旧魅惑妖娆,乐寻远却看到了你耳尖微红的青涩反应,眼底忍不住笑意加深。


下巴垫在你肩侧,他笑道:“姐姐,你知道吗,你我不在一起,就是伤天害理,你我相爱,就是为民除害。”




6:苍茫行者任平生——祭奠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自风动起,自心动起,无论行至何处,青山远黛是你,英英白云是你,清风竹影是你,凌霜傲雪是你。”


“在我十七岁那年,喝了你这杯酒,至此,再也没有醒来过。而你,自那一年闭眼,再也没有睁开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玉缺

《雪枫》洞庭色

  落魄剑客x风流寡妇

  雷。

       性转。

  慎入。

  最好别看。

  我爽就行。

  

  

  

  枫林镇有一貌美的小寡妇,带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儿。

  小寡妇开着一家酒馆,酿着最香的酒。

  酒叫钓诗钩,亦叫扫愁帚。

  无心的人只为酒而来,而有心的当然是为了人。

  多数来的人都是有心的,毕竟天下乌鸦一般黑。

  

  

  小寡妇美的不止她那张脸,还有那张嘴。

  她似乎不会生气,温柔的如月下飘香的秋桂。

  不管是对待雍容华贵的人还是平民百姓

  她说的永远是最动听的话,和酒一样使人微醺。

  十七八岁的少女...

  落魄剑客x风流寡妇

  雷。

       性转。

  慎入。

  最好别看。

  我爽就行。

  

  

  

  枫林镇有一貌美的小寡妇,带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儿。

  小寡妇开着一家酒馆,酿着最香的酒。

  酒叫钓诗钩,亦叫扫愁帚。

  无心的人只为酒而来,而有心的当然是为了人。

  多数来的人都是有心的,毕竟天下乌鸦一般黑。

  

  

  小寡妇美的不止她那张脸,还有那张嘴。

  她似乎不会生气,温柔的如月下飘香的秋桂。

  不管是对待雍容华贵的人还是平民百姓

  她说的永远是最动听的话,和酒一样使人微醺。

  十七八岁的少女是带着点涩味的苹果,而如任平生这般年纪的小寡妇,就是成熟而甜蜜的水蜜桃。

   

  

  小寡妇再风情万种,其实也是个规矩的人。

  但其蜚语却不曾见少。

  而小寡妇此生唯一做的越轨的事,也就是救了一个受伤的剑客。

  她女儿口里不知感恩的废物剑客。

  叫剑非刀。

  是个很落魄,却长了张极其俊美的脸,目似朗星,嘴唇极薄。

  但剑客沉溺于酒,一副与世隔绝,不爱搭理人的样子,是个真正的无心人。

  

  

  小寡妇却也不生气,细心开导。

  一个月后,落魄剑客倒也想通,只是迷茫依旧。

  只好暂留下来,帮小寡妇做事,抵抵酒钱。

  人总说受情伤的男人总是带有奇怪的吸引力,对小寡妇正是如此。

  虽则救人,小寡妇一开始也无目的。

  但一来二去,不管无心还是有心,总难免暧昧起来。

  

  

  小寡妇曾生过病,因此体力不是很好,累了时候宜流冷汗,气喘吁吁。

  小寡妇喜饮酒,便是这个原因,酒会使她身体温暖起来。

  这次也不例外。

  被剑客帮忙扶进房里时,她便倒了一杯酒给自己。

  她饮酒的姿态非常美,好似跳舞一般,颇为赏心悦目,但她在外面却不怎么喝酒,因她舌头已能生莲花,无需再用其他做生意。

  但她若是饮酒,没有人能不被她姿态吸引。

  剑客也不能。

  于是他看着小寡妇唇上的水色发起呆来。

  等反应过来他早已贴了上去。

  是甜甜的果酒。

  

  

  小寡妇因酒而使苍白的脸色变为红润,她并不排斥剑客接触,她身体实在太冰冷了。

  因这肌肤相贴而升起的热意实在令她舒服的不想离开。

  剑客的唇再往下,小寡妇禁不住颤抖。

  平常梳着的妇人髻早就散开来,其中还夹着几缕金发。

  单薄的衣服遮不住她白皙如雪的身体,若隐若现的红色两点更是夺人。

 剑客并非有意多看,然这美艳动人的景色着实动人。

  惹的小寡妇因这目光,身体染上了粉色。

  她身体许久未曾被人碰过,敏感非常,她禁不住叫道,又想起隔壁昏睡的锦绣,只好咬唇,忍住,手上抓着底下的被子。

  如此委屈。

  剑客似乎不忍她如此,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声音也吞没掉。

  窗外的明月依旧很美,院中凉风吹拂着金桂,香气越加浓郁。

  似乎想给人一个美好而充满香气的夜晚。

  

  

  

  

  

  

  

  

  

  

  

  

  

  

  

  

  

  

  


折叶好困

【枫雪】归去来兮

*补档


扫西风门径,黄叶凋零,白云萧散。柳换枯阴,赋归来何晚。爽气霏霏,翠蛾眉妩,聊慰登临眼。故国如尘,故人如梦,登高还懒。


    数点寒英,为谁零落,楚魄难招,暮寒堪揽。步屧荒篱,谁念幽芳远。一室秋灯,一庭秋雨,更一声秋雁。试引芳樽,不知消得,几多依黯。

——醉蓬莱·归故山【宋】王沂孙


他循信赶到之时只剩一片死寂,全凭对寒冰道元的感知才摸索到任平生的尸体。那一点道元也快散尽了,只因为任平生是寒毒发作时浑身冰结,才得以多留了些时日。

   ...

*补档


扫西风门径,黄叶凋零,白云萧散。柳换枯阴,赋归来何晚。爽气霏霏,翠蛾眉妩,聊慰登临眼。故国如尘,故人如梦,登高还懒。


    数点寒英,为谁零落,楚魄难招,暮寒堪揽。步屧荒篱,谁念幽芳远。一室秋灯,一庭秋雨,更一声秋雁。试引芳樽,不知消得,几多依黯。

——醉蓬莱·归故山【宋】王沂孙

 

 

 

 

他循信赶到之时只剩一片死寂,全凭对寒冰道元的感知才摸索到任平生的尸体。那一点道元也快散尽了,只因为任平生是寒毒发作时浑身冰结,才得以多留了些时日。

    隔着一层亚麻布料他都能感到任平生身体的僵硬与凉意,也不知致命的究竟是夔禺疆的九大限还是功体使用过度导致的寒毒反噬。

    他忽然觉得面上有些湿,伸手一摸,摸着已经湿润的布条。他索性扯了下来,眼眶依旧疼着,那里本该有一双冰蓝苍翠的眼。如今道者双目微阖,只两道鲜红热血淌过苍白脸颊,最终滴落凝固在任平生泛着冰白的面上。

    他修道以来亦有数甲子年岁,虽怀赤子之心一切随性,但实际上却是在逐渐摒弃七情六欲,任平生的寒毒让他不得不再入红尘,荒唐事也做了不少,却不知从何时开始,任平生不再强求那硫炎灵萜,反倒是变着法的与他——

    他只当是自己的功体可以通过渡气的方式引导任平生身上的寒毒,相助好友他自然是愿意,可任平生有些时候看他的眼神却让他不知所措。

    那不该,不该是知交好友的眼神。他虽有所感,但也只当作是渡气造成的影响,也不愿去深想,只任他予取予求。

    任平生有时候喜欢埋在他发间,也不声响,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变了味,再不能像从前那般畅谈山水。他不想让任平生过多地沉溺在这一场不得不行的荒唐事中,索性做个木头人。

    而如今任平生为着替他挡那夔禺疆,因为尚未驱尽的寒毒冰封在这苍茫天地间,实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后来夔禺疆死了,他的眼睛也重见光明。风波暂定之后他选择退隐,这武林早已不再是他熟识的武林。剑非道遇着很多人,很多事,即使是已经得道的仙者,也会因为苦境红尘失了性命,也会因为天下苍生历经死别,一场红尘事,苦尽天下人。



    太上府被他停在枫林小筑边上,那片枫林失了主人,枯死了一大半,也不再四季飘红,只循着春夏秋冬的变迁生长。任平生被异法唤回过一次,他说阿非,上次没来得及与你告别,是我的错,我知道我们定将重逢,待到下一次漫天红枫。

    剑非道还是有那么一点私心,他在秋日来临之前提前铺一层剑气凝成的白霜,又在入冬之时将近边寒气收聚,也只是为了多看几日红枫罢了。

    他依旧修道,每日晨起练剑,挑起叶上晨露,收入瓷瓶。练完剑便回府中研读道法,教导门人一直到傍晚,而后出府在星月下打坐一个时辰,回府歇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红枫每年都飘落,枯死的也逐渐复苏,但没有一年似任平生在时那一般盛大。收起来的晨露是用来酿酒的,他学了紫英酿的酿法,有一日突然想,酿酒的法子应都是差不多的,或许还能酿一壶钓诗钩出来。

    他记着任平生说,钓诗钩六十年一成,须得十多种名贵药材。于是又在每年春日下山采买,一种种药材选过去,只凭着记忆中的味道筛选,应当有,砂仁、紫檀、陈皮、公丁香、零香……或许还有广木香。

    他不缺这点时间,尝试的过程权当是在平淡生活中寻那么点乐趣,第一次酿出的酒苦涩不堪,他一个没控制好全吐了出来,实在是有失风雅。

    幸好这地方也只有他一人,绣儿自任平生走后便拿了竹杖游历苦境找新风景去了,也不会被小姑娘看到打趣。

    剑非道索性倚着一株枫树坐下,他看看那坛失败品,又望望秋日格外高爽的天空,突然拎起坛子就往喉咙里灌,任由冷酒入腹,烧的肠胃都灼烫。

    红叶打着旋落在喝得半醉的人身上,寒霜凝在道者冠间,与雪发掺杂在一起。冷白月光洒落,剑非道缓缓睁眼,苍翠里茫然失落一闪而过,他扶着枫树站起,还不忘拎起酒坛。

    明年,要加冰糖。



    约莫三百年的时候枫林里滚出来只灰黄的猞猁,一路咕噜噜地团到了剑非道脚下,剑非道本是想送归山林的,奈何小道童眼中的渴望实在是恳切,于是太上府府尊的日常里又多出项日程,这日程充满了不确定性,练剑的时候还好,指导门人时那小东西总是顺着剑非道的衣袍窜上他的肩头,拿毛茸茸的耳朵蹭他的脸颊,剑非道便只好腾出只手来给小东西顺毛,一日三餐也是要照顾着,猞猁是肉食性动物,可太上府中不是辟谷了的就是吃着素准备辟谷的,剑非道看着道童捧着从林中捉来的小鸟,觉着长久以往不是个办法,便每日练完剑后带着小东西下山买些吃食,那猞猁很是通人性,喜欢的便举了爪子点点,不喜欢的就扭过头去看也不看,剑非道觉着有趣,起初打算送回山林的想法也就止了。

    那猞猁似是觉出了什么,愈发放肆,晚上趁着小童不注意,竟是窜到了剑非道房里,一跃便跳到了道者的腹上。剑非道一惊,寒冰道元一动,差点把小东西给冰封了

   剑非道拎起猞猁的后颈,思忖半晌后凝了些许不含任何属性的道元点在猞猁的眉心,而后起身披了件单衣,拎着猞猁往太上府后院走,那里有洁净身体的药泉,能助这小东西去除身体中的杂质。虽不能像人一样修道,但能承受更多的道元活的久些也好。

    任平生回来的时候跟在剑非道身边的道童已经又换了三批,猞猁倒是还在,只是不像从前那般任性,只乖乖待在道者肩头,那日剑非道又一次取出新酿的酒,味道已与当初任平生给他的相差无几,只是还少了些甜后的辛辣。
 
    那年枫林格外茂盛,飘落的红叶几乎要将天空都遮蔽了去,剑非道难得没有直接灌酒,而是又一次来到枫林小筑,将那一坛酒稳稳地放到石桌上,从日落等到月至中天,猞猁绕着他晃晃悠悠地走了好几圈,最后趴在他膝上睡着了。

    故人踏着一袭月色,竹杖芒鞋,剑非道将酒坛启封,醇香顺着风飘散开去,任平生站到他面前却不落座,剑非道也不管他,自顾自地斟酒:

   “我照着你当初说的名贵药材试着酿钓诗钩,后来发现应当不止药材,现在这里面加了栀子,竹叶,白菊花,冰糖和雪花白糖,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六十年,你且来尝尝这味道与当初还差了几分。”

 

“阿非好兴致。”任平生端起桌上的酒杯,含了一口,酒液入口甜绵微苦,确是钓诗钩的味道,“只是还少了些回味。”

 

归人放下酒杯,望向清冷月色下的道者,“只差一分,只缺一味。”

 

“何物?”

 

“当归。”

 

—END—

折叶好困

【枫雪】人生得意须尽欢

*补档


*含奉天逍遥,龙剑


都说苦境飞信无处不达,剑非道在隐退之处接连收到两封相似又并不完全相同的信时苦了一张脸。

他本以为自己不过红尘过客,亲友寥寥无几,唯一相交到可以称作知己的任平生早早赴了仙山,山中过得不知岁月,也不知今夕何夕,更不晓尘世动荡。

没想到几位前辈却是将他记下了。

一封华丽无双,信封材质光滑无匹,不知由什么异兽的皮毛制成,左下角有淡紫龙纹印迹,内里是上好的白鹿纸,笔迹潦潦草草,是剑子前辈邀他去赴宴,顺便带上紫英酿。

一封朴实无华,但上有仙气缭绕,剑非道一接触,信封就似有感应一般消失,信笺边角有着淡淡云纹。天迹前辈的声音带着调笑语调,先是絮叨了一番多谢汇款到他账户上,苦境目...

*补档


*含奉天逍遥,龙剑


都说苦境飞信无处不达,剑非道在隐退之处接连收到两封相似又并不完全相同的信时苦了一张脸。

他本以为自己不过红尘过客,亲友寥寥无几,唯一相交到可以称作知己的任平生早早赴了仙山,山中过得不知岁月,也不知今夕何夕,更不晓尘世动荡。

没想到几位前辈却是将他记下了。

一封华丽无双,信封材质光滑无匹,不知由什么异兽的皮毛制成,左下角有淡紫龙纹印迹,内里是上好的白鹿纸,笔迹潦潦草草,是剑子前辈邀他去赴宴,顺便带上紫英酿。

一封朴实无华,但上有仙气缭绕,剑非道一接触,信封就似有感应一般消失,信笺边角有着淡淡云纹。天迹前辈的声音带着调笑语调,先是絮叨了一番多谢汇款到他账户上,苦境目前暂时安定,他与师弟游荡江湖多见趣事云云,不过最后的意思,也是邀他去赴宴。

地点倒是一样的。

琉璃仙境。

宴席其实也无甚新奇,元宵春卷,馄饨饺子。只是据说剑子前辈面前的那一道竹笋鸡是儒门龙首亲入庖厨,而前法儒桌上的那一道烤山鸡则是天迹前辈溜进厨房特制。

剑非道啜了口茶,雪睫微垂,吹散那一道袅袅雾气。修道之人,实不该食过多人间烟火。他孤身前来,在和乐融融的众人之中,总是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了。

他来时外界正下着雪,有利于自身寒冰道元,所以他先跟清香白莲告罪离了席,捧着剑子仙迹硬塞给他的一壶酒,坐到了廊下。

素贤人身边的东西总不会太差,酒壶置于冰天雪地的环境中,竟还是略带温热。饮酒伤身,但总有人钟情于酒。比如曾经的剑非刀,比如曾经的任平生。

“阿非。”

酒壶坠在积雪里,沉闷的一声。

该在黄泉之门后做导游的人就那样站在漫天飞雪里,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面前。

我好像,也没喝很多酒。

剑非道摸了摸自己额间灵玉,还是冰冰凉凉的。他放下手,任平生站在雪中,左手握着丹枫,右手提着食盒,飘扬的雪在他帽子上积了小小的一层。

“见到我,你不高兴吗?”

风吹起任平生搭在额前的长长刘海,剑非道还是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于是任平生走近了,近到剑非道能感受到温热的吐息,近到剑非道能看清他因为飘落的雪花而微颤的睫毛。

 

 

 

 

“见到我,你不高兴吗?”

 

任平生提着钓诗钩握着竹杖,在后山找到了剑非道。

 

不,那个时候还是剑非刀。

 

黑衣白发,胡子拉碴,身上酒气散逸,完完全全的颓丧模样。

 

剑非刀不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任平生把酒给他。任平生便放了竹杖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毫无形象地喝酒。

 

“我十七岁那年……”

 

入道之后他很久没有再见过任平生,也没有过多地去想,只是有时候到了秋天,两位师尊偶尔会想去看红枫。那时候他会想起任平生竹杖上的那一片红枫,任平生总是喜欢说他十七岁那一年,但一年中哪能发生那么多事情呢?

 

青山如画水迢迢,两岸丹枫白板桥。

 

师尊们踏着枫叶远去,他不愿出门,只坐在太上府边缘看那一片枫林。兴起时玄笛在手,吹起片片飞雪。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一定是骗人的。

 

地限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情波动,颇有些关怀地问了声是不是待在太上府太闷了,不喜欢枫林的话就往南去,更喜欢飞雪就往北去。

 

“不,师尊,这里很好。”

 

他极目望远,霜林如美人,袨服不尚褧。又如韶颜翁,觞罢春酩酊。

 

 

 

苍松浸地气,他想着回归自然也挺好,算是完成了对晚晴的承诺,却不想清风入松,一点寒气将地气尽数引入他体内。再睁眼,本该归于黄泉的人提醒他尚有天命未尽,末了来上一句:

 

“见到我,你不高兴吗?”

 

那时忙于奔波,也只不过匆匆一句行者说笑。本以为大战过后尚有时间,任平生身形逐渐消逝的时候,他心中一紧,连忙冒出一句自己酿了酒。就像是急着表示自己学会了些什么,又或者是想定下一个约定。

 

君子一诺。

 

 

 

 

东风吹飞雪,寒梅落,映霜红。任平生开了食盒,内里是一碟梅花馔,清香绚烂。旅人坐在道者身旁,棕瞳浅浅带笑。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阿非可是又走神了?”

 

酒壶被塞回手里,温热,就像归人的体温。

 

“行者此回,回来多久?”

 

“我给自己放了个长假,等阿非什么时候厌烦我了,我便回去做导游。”

 

“那行者怕是要失业了。”

 

任平生僵了一瞬,而后颇为无奈地笑了一声。

 

“倒是忘了阿非在我不在的日子里跟前辈们学了不少。”

 

“我很高兴。”

 

剑非道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连背后相忘都闪了起来。

 

我很高兴,见到你,我很高兴。

 

从此对花并对景,尽拘风月入诗怀。


—END—

北陵不封刀
lof滤镜比我自己会多了嗷(黄...

lof滤镜比我自己会多了嗷(黄豆呲牙)
妈的画的什么东西阴影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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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画的什么东西阴影乱七八糟的。。

玉缺

《雪枫》执(上)

  这是个很好的天气。

  也是个吃秋蟹赏红枫的好季节。

  如若不是那个白衣道人的到来,任平生确实也应当有个极好的心情。

  他望着天上的白云,又看看眼前的道者,暗暗叹息又忍不住内心吐槽,这道者看起来竟比天上的白云还白。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鞋子,背后还背着白色的剑袋,在开的红火的枫叶里当真太过灼眼。

  似乎被闪到的任平生微微皱眉,难得有些不耐。

  这倒也不能怪他,他毕竟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除开带团时间,他就懒的如同山下小酒馆里那个爱笑的老板娘养的大黄猫一般,摊在太阳下晒着自己的毛便觉得十分满足。

  锦绣非常了解他,便知任平生想拒绝,但任平生已经推了太多团了,她刚想...

  这是个很好的天气。

  也是个吃秋蟹赏红枫的好季节。

  如若不是那个白衣道人的到来,任平生确实也应当有个极好的心情。

  他望着天上的白云,又看看眼前的道者,暗暗叹息又忍不住内心吐槽,这道者看起来竟比天上的白云还白。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鞋子,背后还背着白色的剑袋,在开的红火的枫叶里当真太过灼眼。

  似乎被闪到的任平生微微皱眉,难得有些不耐。

  这倒也不能怪他,他毕竟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除开带团时间,他就懒的如同山下小酒馆里那个爱笑的老板娘养的大黄猫一般,摊在太阳下晒着自己的毛便觉得十分满足。

  锦绣非常了解他,便知任平生想拒绝,但任平生已经推了太多团了,她刚想说话,那个白衣道者倒是先开口了。

  “只要行者这次愿意帮忙,太上府必有重谢”

  任平生挑眉。

  “是金银还是什么宝物?”任平生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但是他又十分好奇一个修道的门派会出什么东西报答。

  若是金银,可见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两袖清风的修道人也沾了人间的俗气。

  白衣道者笑了。

  任平生不得不感慨。

  这个道者也确实长的极其好看,由此可见,修道驻颜是真的。

  白衣道者侧头示意旁边另外一个道者打开手上拿的盒子。

  一阵酒香飘了出来。

  盒子里是几坛系着紫色带子的酒。

  任平生知道,这次麻烦他是避不开了。

  他一生有三爱。

  一爱丹枫,二爱美景,三嘛……便是这酒。而且最爱的还是那已经失传名为“钓诗钩”的酒。

  那是他心心念念,却再也不能品尝的美酒。

  “此酒名为紫英酿,是道门朱尊前辈所创,与钓诗钩味道极为相同,若是行者愿意帮忙,行者以后想要多少有多少”

  “当真取之不尽?”

  “当真”白衣道者笑意更浓。

  

  

  

  麻烦既惹上,自然要问的清楚。

  原来白衣道者名为剑非道,乃是天极地限的大弟子,太上府的大师兄。

  “家师自道武王谷归来,不知为何一直昏迷不醒,找了医仙以及剑子前辈皆言唯有幽都彼岸花坞里的黄泉之花可以让家师清醒”

  “幽都?”任平生有些惊讶。

  幽都与万堺自十几年前大战后,便已封锁起来,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不过任平生知道还有一个入口可以进出。

  因为他曾有一个失忆以及最后反目的朋友。

  但时间太久,久到任平生已经快记不起来这个朋友。

  剑非道点头,言己自己的师父,便是满脸担忧,可见救师心切。

  “很早之前在万堺我便听闻行者之名,要看万堺胜景,便要去枫林小筑寻找苍茫行者任平生,但我知道,要寻人间难寻之地,同样需要寻找行者,而……行者体质在幽都不会受任何影响”

  “这个你也知道?!”

  剑非道低着头,似乎有些心虚。

  任平生想来想去,忽然焕然大悟“雨霖铃!”

  “她是我的朋友”剑非道并不隐瞒。

  任平生暗叹“雨霖铃朋友果然满天下,而且必须还是美人”

  

  

  

  简单收拾了下,任平生便和剑非道出发了。

  因为太过危险,他并没有带锦绣。

  于是一路上,任平生觉得非常闷。

  很闷,原来没有锦绣在面前说话,是如此的无聊。

  他们所行之路也是枯燥无比,仿佛失了色彩一般,眼前除了枯木,再无其他。

  任平生偶尔偷偷打量了下剑非道。

  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忍一路上不说话实在太厉害了,但是他实在很无聊。

  由此他心中又忍不住感慨,若是出行,一定要和一个会说话的人一起,而不是一个赏心悦目的木头美人。

  不过对方不说话,阻止不了任平生说话。

  他漫不经心又很刻意的问道“不知道道者今年贵庚,成婚了没?”

  剑非道:“……”

  这个话题确实很尴尬,也失了任平生往常说话水准。

  但剑非道因其过往修养,面上看不出什么,任平生……自然

  任平生从来不知道尴尬是什么。

  “在下十七,修的是仙道,并无寻仙侣的想法”

  “十七”任平生惊讶。

  但道者脸上的笑容实在有些奇怪。

  任平生又悟,心中连连叹道“雨霖铃呀雨霖铃……”

  “抱歉”似乎觉得自己这样笑不好,剑非道赶紧道歉。

  任平生以前有个习惯,他喜欢说自己十七岁的故事。

  十七岁行侠仗义,十七岁挑战天下高手,无一败绩,十七岁丧失斗志,十七岁广交天下好友。

  可一个人的十七岁哪里能发生这么多事,也许这些故事是发生在十八岁,十九岁。

  但无论怎么样所有的记忆他都偷偷藏在了那最特别的十七岁。

  如同酒一般,越久越珍贵。

  任平生对剑非道打趣其实并不在意,反而觉得眼前的人比刚才可有了些意思。

  于是两人越聊越开,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剑非道打破了任平生对其原有的偏见。

  一个美人如果不会说话,那只能感慨上天对人的确公平,一视同仁的不完美,而一个好看又会说话的,那则是上天过于偏爱。

  似乎说累了,任平生便也静了下来。

  而剑非道递给他一小坛酒。

  任平生接过紫英酿,眉眼皆是笑意。

  本如水墨一般清淡,容貌也变的浓烈起来。

  只觉暖意。

  “雨霖铃都向你提过我什么?”任平生好奇问道。

  “待事了,我便与你说说”

  任平生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任平生脸色也有些凝重了。

  “你可知黄泉之花长在彼岸花坞何处?”任平生问道。

  “公主坟”剑非道继续回答道“据说是当初幽都万堺大战后,死去的帝女葬在那里,但因为帝女心中有执念,公主坟上便长出了许多蓝色的黄泉之花”

  这个故事不算太过冷门,万堺很多人还是知道的。

  但任平生却摇摇头,看着不远处目的地叹息了一声。

  “在幽都,这个故事其实是另外一个版本”

  “嗯?”

  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座墓,无名无姓,只有刻着血色的四个大字“黄泉入口”

  天色也暗了下来,压抑非常。

  “在幽都 ,公主坟其实叫做驸马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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