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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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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是伊万厨
如果伊万来的早一点...

如果伊万来的早一点...

如果伊万来的早一点...

某之

[APH黑三角]大雪

纽约突降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掩盖住这里的一切,却盖不灭人们的热情――今天是圣诞节。

夜幕垂下时,大雪依旧。

窗外素白的雪花与各式彩灯交相辉映,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喜悦,让人们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幸福的错觉。

王耀看着窗外大雪,他在纽约,因为阿尔弗死缠烂打,所以他不得不过来,而阿尔弗现在正开开心心地装饰着房间。

随便吧,他想,他又不过圣诞节,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天罢了……他顿了一下,或许又不那么普通……

王耀的思绪渐渐远了,他仿佛回到了从前。

那是俄罗斯的冬天,大雪,在莫斯科的站台上,伊万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堡垒立在猎猎寒风之中。他坚固、冰冷,但他对于王耀却是温暖的存在。

火车即将离开。

“下...

纽约突降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掩盖住这里的一切,却盖不灭人们的热情――今天是圣诞节。

夜幕垂下时,大雪依旧。

窗外素白的雪花与各式彩灯交相辉映,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喜悦,让人们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幸福的错觉。

王耀看着窗外大雪,他在纽约,因为阿尔弗死缠烂打,所以他不得不过来,而阿尔弗现在正开开心心地装饰着房间。

随便吧,他想,他又不过圣诞节,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天罢了……他顿了一下,或许又不那么普通……

王耀的思绪渐渐远了,他仿佛回到了从前。

那是俄罗斯的冬天,大雪,在莫斯科的站台上,伊万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堡垒立在猎猎寒风之中。他坚固、冰冷,但他对于王耀却是温暖的存在。

火车即将离开。

“下次来时天就暖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向日葵,那是俄罗斯最美的风景。”

伊万用柔软的声音这样说着,王耀记得在他答应后上火车时,他在原地目送着他唱起了喀秋莎。

像是冲破雪夜的火红,于寒冬中的光热感染着王耀的心,他轻轻应合着,然后也唱了起来。

火车上,他和他就这样隔着玻璃唱着同一首歌。

而那略有不同的旋律,在玻璃上冻结成冰。

火车驶向远方,车上的人再来时,已是物是人非。

王耀看着玻璃上的冰,有些失神,阿尔弗布置好房间后,来到他的身边。

他想给他一个惊喜,这就是王耀今天必须来的原因。

“耀,我准备了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真的,这是HERO的杰作!”阿尔弗很是兴奋,他确定今天将是美妙的一夜。

“我没有看到他所说的最美的向日葵。”一定是因为窗外大雪,才会让他这么难受。

他的全身都很疼,感觉旧时的伤口在隐隐作痛着,由外及内,连呼吸都需要消耗很大的力气。

情绪开始泛滥成灾。

“那有什么,HERO带你去看,我家的向日葵花田才是最美的!”阿尔弗有些愤愤的说,他意识到事情发展的有些不对,好好的,为什么要提那头熊?

这让阿尔弗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头熊落井下石后,又在王耀困难时提供帮助,用最拙劣的方式营造成一种英雄的假象。

他编织出一个决不可能实现的乌托邦,宣扬自己一定会实现,愚蠢极了。

可王耀偏偏相信了。

那段时间,阿尔弗坐在台下的观众席上,而他们在台上表演着滑稽的舞台剧。

他听着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是如何亲切的称呼王耀为我的小布尔什维克,看着王耀是如何为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幻想,拼尽全力。

太可笑了,可阿尔弗却笑不出来,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让阿尔弗只是坐在台下观看是不可能的,他一定会跳上台,让自己成为唯一的主角。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全国上下都支持他所进行的一系列动作,但没人知道他的举动中有多少私心。

这是秘密,阿尔弗会让它腐烂在心里,就像他觉得向日葵的颜色碍眼极了,所以他尽最大的可能收敛黄金,然后让全世界都认为黄金才是必须的,向日葵就该被遗忘一样,让他很有成就感。

不过这都过去了,现在挺好的,他与他各取所需,只为利益,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暧昧和似近非近的距离。

“耀,夜深了,我们……”

“嗯,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什么!外面下着大雪,没有飞机!”

王耀起身拿起外衣走到门口,“不管在何处,我都有地方可去”,他穿好衣服后,将手放在门把上,“不管怎样,我觉得向日葵还是自家的最美,况且我更喜欢满牡丹。”他打开门,步入大雪。

王耀的身影渐渐被大雪吞没,阿尔弗知道他一定会到达他想去的地方,这是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的。

阿尔弗单手攥成拳,狠狠的砸在墙上,然后冲出大门。

他不喜欢这种无力感。

阿尔弗年轻、优秀、有活力,自认为想要的一切都能得到,而历史又一次次证明确实如此。但是王耀……他有些慌张,奔跑的脚步在雪地中停下,为什么呢?他喃喃问着,其实他明白答案从一开始就有了。

“今天,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阿尔弗回去后,来到他放置惊喜的房间。地面上泛着莹莹的淡蓝色光亮,像是夜晚月光下的水的波纹。

也确实是水的波纹,地上有一滩水。

阿尔弗在床边坐下,看着那一滩水,这原本是一个冰雕,王耀的样子,和真人差不多高,他亲手做的,现在只有一摊水。

本来阿尔弗计划着让王耀看着冰雕融化,然后对他说些煽情的话,配合着灯光环境,将气氛渲染……

想的挺好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浪漫不适合他们,阿尔弗想。

雪越来越大了

Cosmos

【露普】过期菌汤致幻录

*又又又被屏蔽了补下档

*时间背景是柏林墙倒下后至苏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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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不恨春醪薄

10.Gladiatore——侯爵的邀谈

  “他是谁?”
   “是不是角斗营的人?”
   “可能是。”
   “我记得他是个狱卒。”
   “是叫伊万吗?”
   “好像是……”
   “是他。”
   “就是他,以前是奥城的角斗奴……”
   观众们的窃窃私语随即便飘到了贵宾区老波诺弗瓦侯爵的耳中,他是个角斗专家,却在实战上毫无建树,而精于分析全国各营斗士与赛事,偶尔推出几部研究著作。国王非常欣赏他的成果,以至于在一段时间内“波诺弗瓦”在宫廷的威望甚至超过了王室近亲海德薇莉家族。

  斗兽的热闹劲已过去,场内只剩零星几个观众,伊万是其中一个。
 ...

  “他是谁?”
   “是不是角斗营的人?”
   “可能是。”
   “我记得他是个狱卒。”
   “是叫伊万吗?”
   “好像是……”
   “是他。”
   “就是他,以前是奥城的角斗奴……”
   观众们的窃窃私语随即便飘到了贵宾区老波诺弗瓦侯爵的耳中,他是个角斗专家,却在实战上毫无建树,而精于分析全国各营斗士与赛事,偶尔推出几部研究著作。国王非常欣赏他的成果,以至于在一段时间内“波诺弗瓦”在宫廷的威望甚至超过了王室近亲海德薇莉家族。

  斗兽的热闹劲已过去,场内只剩零星几个观众,伊万是其中一个。
   “请问您就是伊万先生吗?”
   “是,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好的,伊万先生,鄙人是波诺弗瓦侯爵的近侍随从,老爷令我向您传达他的建议——他希望您能来府上小叙。”
   在伊万的印象里某爵似乎是种了不得的身份,伊万用余光瞥了眼中央斗场边通往地下的栅门,起身俯视使者。
   “如果侯爵是来问责我方才的失礼,那我道歉,如何惩处也请一并在此宣读,不必再周折了吧?当然我并不认为因为观看比赛而激动地站起来的举动有什么错处。”
   “此事鄙人无权过问,您只要知道侯爵是不会为这点小事而找您的。”

  回到住处时已经很晚了,至少已经过了晚餐时间,而伊万连他到现在还没吃上午饭这件事都给忘了,况且他并没有一点儿饥饿的感觉,因为他的注意力尚停留在与波诺弗瓦侯爵的谈话内容上。看在钱的面子上,说不心动是骗人的——伊万机械地啃了口昨夜吃剩的荞麦面包,但这决不影响他的选择。

  “您很慷慨,大人。但很抱歉,请允许我拒绝您的美意。”
   过于松软的座椅使坐惯硬板凳、石头墩的伊万有些不大自在,他努力调整坐姿好让自己坐得更加端正一些。
   “据我所知,较之于边陲奥城,王城狱卒的薪资的确要高一些,但与我允诺给你的酬劳相比,就显得过分可怜了,我不认为有谁能够拒绝。”侯爵放下跷在另一条腿上的右腿侧身示意侍从为他点上烟草,“除非,你有什么别的顾虑?”
   “不,没有,现在的我没有更多奢求。”
   “仅仅满足于小狱卒的身份?我敢断言你这是在埋没自己的未来。”
   “不是的,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我是自由的,这就够了。”
   侯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哦”,随即冷笑起来。
   “如果你觉得你是自由的,那么请问你从前的雇主是谁?现在的雇主又是谁?毫无疑问,都是王室。你的身份只是从羊转变成牧羊犬罢了,那么同受雇于我相比又有什么差别呢?”
   一旦提到“自由”伊万总是格外敏感,他盯着老波诺弗瓦红润的嘴唇等他说完。
   “老实说我早已厌倦斗场厮杀。”
   “你是畏惧死亡。我告诉你,这非常好办,既然你受雇于我,我是一定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的——我不能让我的投资打水漂,不是吗?”
   侯爵的语气强硬得过了头,这让伊万非常不适。
   “我不愿看到任何一方的伤亡。”
   “我是研究你们的专家,了解你在奥城的赛绩,很好,我很满意,你一直做得那么好。我前面也说过,我只需要你在一定的时间代表波诺弗瓦家参赛角斗,可没要求你交出全部,当然如果你愿意就更欢迎了。”
   “大人!我的态度很坚决,我对角斗毫无兴趣!”
   “那就聊点你感兴趣的。譬如你在斗兽场喊了什么?该不会是那个奴隶的名字吧?你认识他吗?他是俘虏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对角斗毫无兴趣那么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否则,我有理由怀疑你通敌叛国!”
   伊万明知侯爵的这一连串问话是故意刁难,但过少的社交与相对封闭的生活圈导致他此刻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回应侯爵的诘问,他只能微微摇头否认,到最后他连“不”也懒得说了,再谈下去对他没什么好处。
   之后,陷入沉默的伊万就被允许离开侯爵府邸了。

  伊万躺在床上细细咀嚼侯爵的问话,“通敌叛国”四个字在脑海里久久回荡、挥之不去。
  这可是个重罪,他绝不能招惹上这种罪名!

☆全面断网一个月准备考试,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白鹭千圣。🍧
画了冷战! 今年是中美建交40...

画了冷战!


今年是中美建交40周年和中俄建交70周年,不知道班里板报用不用得上~用的上我明天就涂个色,用不上我明天也涂!(?

画了冷战!


今年是中美建交40周年和中俄建交70周年,不知道班里板报用不用得上~用的上我明天就涂个色,用不上我明天也涂!(?

Cosmos

【露普】特里格拉夫的黄金眼罩

*我赶上了!是给 @陳尸所 的生日贺文!同时也是饼老师的脑洞哦ww

*运用了《蜘蛛女之吻》的写作手法,卡了一天文我脑壳痛

*以及非常对不起新刊又多了一篇文,最后是十五篇,奔着8w字去了(。


“如果我能死去。”

基尔伯特的头颅在伊万手中张开了口,他睁着自己只剩下一只的眼睛看着伊万,猩红的眼珠快要滴出血来。

伊万便亲吻了他糊着血痂的嘴唇。

“所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并不难,俄罗斯,你知道我一向能够找到你。”

“监控?窃听?爬墙?翻窗?普鲁士你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吗?”

“我不需要做那些事情,你忘记了吗?很早的时候你也经常能够在出其不意的时候抓到我。”...

*我赶上了!是给 @陳尸所 的生日贺文!同时也是饼老师的脑洞哦ww

*运用了《蜘蛛女之吻》的写作手法,卡了一天文我脑壳痛

*以及非常对不起新刊又多了一篇文,最后是十五篇,奔着8w字去了(。


“如果我能死去。”

基尔伯特的头颅在伊万手中张开了口,他睁着自己只剩下一只的眼睛看着伊万,猩红的眼珠快要滴出血来。

伊万便亲吻了他糊着血痂的嘴唇。

“所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并不难,俄罗斯,你知道我一向能够找到你。”

“监控?窃听?爬墙?翻窗?普鲁士你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吗?”

“我不需要做那些事情,你忘记了吗?很早的时候你也经常能够在出其不意的时候抓到我。”

“在葡萄藤架下?普鲁士你太念旧了,这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是吧俄罗斯,我们都活了很长时间。”

伊万端着基尔伯特头颅的手有些累了,他换了一个姿势在残破的楼屋里面坐了下来,他找到一个软垫,落满了刚刚轰炸过后掉落的灰尘。

“容我提醒你普鲁士,我已经不是俄罗斯了,起码现在不是。”

“我知道,俄罗斯,但你我都不希望称呼彼此的名字,不是吗?虽然你刚刚还亲吻了我。”

“这只是一个吻,在斯拉夫传统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我们见面打招呼都这样,没什么稀奇的。”

“哦?”基尔伯特挑了挑只剩一半的眉毛,“据我所知,这好像是表达友好的象征,可是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表达的。”

“……普鲁士你话太多了,不累吗?”

“丝毫没有感觉,多谢关心。”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炸成稀碎的肉块,喏,兴许你还能在这个位置看到它们,你看到了吗普鲁士?真好奇你怎么还没有死掉。”

“国家不是这样死去的。”基尔伯特抿了抿唇,接着开口,“你的半边身躯也炸没了,你没注意到吗?”

“哈,你勉强扳回一局,是我大意了。我们能不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因为你绑架我出来才害得我们都遭受了袭击。如果我待在我的地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修不起来实在是麻烦。”

“我不是绑架!我只是想要和你找个单独的地方说些事情!”头颅晃动起来急切地想要澄清自己。

“你还有什么能和我说的呢?忘记了吗?你我早就没有关系了,我们是敌人,现在是战争,我在柏林,你们要输了,要死了普鲁士,你们要完蛋了。”

“随你怎么说吧俄罗斯,我不是为了过去而来的,尤其是刚刚还目睹了你们的红军强奸我家的少女的时候。”

“这我实在很抱歉,这不是我原本想要加在你们身上的事情。”

两人停顿了一会儿,炮火声是他们的背景音,但是这处残破的平房似乎被人遗留了,没有人想要进到这里面来,他们二人,或许说半个人和一颗头颅,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点。

“哦或许可能有那么一点点,我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这叫什么?同态复仇?应该是这么说的吧。”伊万把基尔伯特的头颅举高,让对方的眼睛与自己的处于平视,但是基尔伯特此时闭上了眼睛,他可能并不想回答伊万的这个问题,“普鲁士?你还在听吗?没有疼得晕过去吗?”

“我还在,但我不想理睬你,在这个问题上面。”

“你们没有忏悔之心吗?在我的国土上发生的那些事,你难道没有印象了?我们上一次在斯大林格勒碰面的时候你似乎比现在看起来健康一点,只有一点点,你一直都这么苍白吗?”

“忏悔?悔过?你在说什么蠢话?国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在这一点上我倒是无比认同你。”

“我只是感到一点疲惫,好吧,很疲惫,所幸快要结束了,所有的事情快要结束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这不太像你从前,普鲁士,你以往并不是这样。你一直都是那么的……好战。”

“我们说好不提过往的,还是你先前提出的。”

“啊抱歉,戳到你痛处了吗?”

基尔伯特又闭上了眼睛,伊万就去拨弄他的睫毛,那细细长长的银白色的毛发并没有沾到血,尽管基尔伯特满脸都是脏污,这吸引着伊万想要弄明白为什么偏偏只有他的睫毛没有沾染颜色。

于是他一口气拔了四根睫毛下来。

“这很疼!你有病吗!”

“没有,你才有病,睫毛而已,并不会很疼。”

“……算了,不和你计较。你的躯体什么时候能找到你?它们还能找到你吗?”

“不劳您费心,普鲁士,它们会找到我的,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于是他们之间又无话可说了,基尔伯特转了转他仅剩的眼球,他有些困了。

“嘿俄罗斯!”

“又怎么了?”

“我头顶有些痒,能帮我挠挠吗?”

“你半个脑壳都飞了,居然还有这种需求?”

但是伊万还是帮基尔伯特抓了抓他的头顶。

“不是这里!再过去一些!”

“请你用敬语,先生,这不是求人的口吻。”

“请·你·再·过·去·一·点·非·常·感·谢·您·的·帮……”

“好了我知道了,是这里对吗?”

“多谢多谢,就是这里。你想听故事吗?在等候我们的躯体的时候我可以给你讲几个故事解解乏。”

“不了普鲁士,我不想听,你还是省点精力吧,一会儿我们还得打仗呢。”

“那给你讲一个德国贵族小姐尤露希安和俄罗斯平民青年亚历山大的故事吧,我在上世纪末期编的,还试图让那些剧作家帮我改成歌剧。”

“贝什……普鲁士!我说了我不想听!”

“尤露希安,她出生在德国,是一位贵族小姐,她被自己的兄弟从俄罗斯带回自己在德国的家中,她当时怀孕了,然后难产死了,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这叫什么故事?”伊万皱起了眉,他听了大半,觉得基尔伯特的思路跳脱得不行。

“我还没说完呢。”

“请您说。”

“这得从她小时候说起,她不服管教,不愿听从父亲的指示成为一个标准的贵族小姐,她一点都不喜欢学习那些枯燥无聊的礼仪,反而喜欢骑马、打架,倒像个男孩子。她的父亲是个典型的贵族老爷,就想着把自己的女儿联姻给别国的什么贵族来增强自己的权力,但是尤露希安这样让他十分头疼。有一点,啊请注意,亚历山大就要出场了。他随着自己的父亲从俄罗斯来到德国经商,和尤露希安家里有密切的贸易往来关系,于是他们见面了。尤露希安经常和亚历山大一起出去玩,亚历山大帮助她翻越围栏,他们时常需要赶在日落之前跑回家中。”

“普鲁士,这个故事很长吗?”伊万看到拐角处有一只手臂在缓慢爬向他们。

“一点都不,我还没完善过它呢,只有一点点。我可以继续了吗?”

“请。”

“这样的时光持续了一段时间,因为亚历山大的父亲在德国停留了蛮长一段时间,直到一位奥地利贵族青年到了适婚的年龄,整个家族也在寻找合适的少女。”

“于是?尤露希安的父亲就想要送她去联姻?”

“真聪明,于是两家就定下了婚约。但是尤露希安逃跑了。她当然会逃跑,她连夜上了去俄罗斯的火车,当晚没有人发现她的行踪。她与亚历山大在俄罗斯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甚至还怀孕了,然而她的弟弟在父亲去世之后接管了家族的事业,就又把念头打到了自己姐姐的身上。其实要找到尤露希安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她父亲当时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女儿有多少联系,便也没再寻找,但是她的这个弟弟觉得还可以大赚一笔,毕竟女人,起码那个时代的女人,都有着政治价值。”

“什么年代?你的故事会发生在什么年代?”

“不知道,没想好,这我倒一点想法都没有,或许你可以帮帮我?”

“继续吧普鲁士,时间不多了。”伊万听到了自己体内骨骼生长起来的声响,还有血肉拼合的古怪感觉,他的大半身体都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上。基尔伯特的情况则更为糟糕一些,他在自己的面前被炸烂,只剩一颗残破的头,现在分散的肉块正不断往大脑所在的地方挪动,眼前的场景实在是惊悚,如果普通人类看到,此刻一定会吓到昏迷过去,但是伊万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肉块和内脏爬行在地上,从它们被剥离时候的地方走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

“那时尤露希安已经怀孕,她与亚历山大在俄罗斯结了婚,但是她的弟弟并不承认这桩婚姻,硬是把她从俄罗斯带回了德国。那是一个冬天,多可怜的孩子啊,大着肚皮,被赶进自己的房间,被亲弟弟锁在高塔之上。”

“塔?是个中世纪的故事吗?那会儿可没有德国,只有……哈,普鲁士。”

“这只是一个比喻,俄罗斯。”

“我不再是俄罗斯了,我刚刚提醒过你了。”

“那普鲁士也可以说并不存在了,我们都一样,还要继续争辩吗?”

那些肉块已经基本凑齐,伊万可以分辨得出一些器官,他的躯体已经基本拼合完整,内部的愈合仍在继续。他看到基尔伯特的肠子缠在他的脚上,他的大腿被手掌压着,然后他看到对方的心脏在血污之中缓慢跳动。

伊万去捡起了那颗心脏,举起来拿给基尔伯特看。

“如果我现在可以将它捏爆的话,你会不会没命?”

“别说得那么残忍,俄罗斯,不要装得这么冷酷,这没有必要,你知道我们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死去。”

“我恨你,普鲁士。我讨厌你这样。”

“尤露希安就在新年的那一天分娩,但是她难产了,十几个小时都没有生下她的孩子,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精神涣散,最后拿出来的却是个死婴,最后她也跟着她的孩子上天堂了。”

“我以为她这种性格的并不会信仰宗教,宗教没什么用,普鲁士,你还不够现实。”

“这叫人物性格塑造中的反差,不觉得这样比较有冲突吗?”

“她可以上天堂,那你呢普鲁士?你在创作这个故事的时候想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我们哪儿都去不了,大概是阴阳之间吧,我猜。”

头颅下方的身体开始拼接了起来,肉块们十分有次序地依次补到自己原本应该存在的地方,基尔伯特难得笑起来,伊万很少再见他这样笑了。

“看来你马上就能恢复到原本的形状了,实在有些可惜,我会怀念你只有一颗头的时候的。“

“因为我的脸一直很帅?”

“因为你没那么自私。”

“……我还有别的故事你想听吗?”

“你的故事烂爆了,怪不得没有剧作家愿意帮你改成歌剧,我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用你的本名发表么?这样起码他们会舔着你的靴子求你指名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为你创作剧本。”

“没有,我用了化名,放心,不是我们之间通信用的那个,我还有别的备选名字。你要听这个吗?十四岁的尤露希安把大她二十岁的俄罗斯情人亚历山大杀死在豪宅中然后再自杀,这个我还挺满意的,体现了俄罗斯人的始乱终弃。”

“嘿!我感觉收到了冒犯。”

“不要这么敏感,俄·罗·斯,我没有在指责你。”

此时基尔伯特的身体已经拼得差不多了,伊万将头颅放在地上,基尔伯特谢过他之后就挪了几步拼接到了自己遍体鳞伤的躯体上面,矮上一些的男子又重新躺在了伊万的面前。基尔伯特动了动脖子,仍旧有些发僵,他的半块脑壳还没有回来,没有谁知道落在了哪里。

“那我还有一个航海的故事,夜间航行?“

“我不是来听故事的普鲁士,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伊万不耐烦地打断了基尔伯特的话语,他要赶紧回去,不想再在这里和他浪费口水与时间。可是他真的急切想要回去吗?伊万却又不是这样,他比任何人都不想再看到硝烟、血肉、外露的骨骼、残破的身躯,于是他的屁股在坐垫上面扭了扭,并没有抬起来。

“如果我能死去。”

“你刚刚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你用这颗头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可是你不能,我也不能杀死你,什么都杀不死你。”

“如果我能死去,是不是就能结束这场战争。”

“基……普鲁士!你在说什么?你的死亡带不来任何东西,会有另一个人替代你,他们,人类会想出另外一个你。你怎么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你如今太不现实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我爱你。”

“什么?”

“因为我不想死,因为我爱我的子民,因为我爱世界上的花朵和鸟类,因为我不想再看到第三次、第四次战争,所以我爱你,伊万,所以我爱你。”

伊万惊愕地看着基尔伯特,对方从没对他说过“爱”这个字眼,如今他像是刚从坟墓里爬起来,浑身都浴了血,他们是死敌,有着世界上最大最大的仇恨,理应如此,而此刻基尔伯特却从他的嘴唇中吐出了“爱”,吐出了这根千斤重的稻草。

“这不可能,我们早就……”

“我们早就断绝关系,可我爱你。”基尔伯特仍旧只有半边头颅,让眼下这个深情的场景看起来分外诡异。伊万失去了自己的语言,他不能回应基尔伯特,或许对方是死神!是菲林斯变幻成了基尔伯特的样子!一定是这样!

伊万回避着基尔伯特的视线,却又在躲闪之间突然看到些什么,从对方的半个脑中看到了金光一闪而过。伊万疑惑地指着那里叫出声,基尔伯特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你看到了什么?”

“你的脑子里……你的脑子里有东西!”

“是什么呢伊万?能请你帮我拿出来吗?”基尔伯特难得谦卑了起来,他微笑着弯下自己的脖颈,好让坐着的伊万能够摸到他的脑子。于是伊万就犹豫着伸手进去,拽出了那样东西。

是一个硬质的黄金眼罩。

“特里格拉夫!是你吗!”伊万又大叫起来,他看到了无数人马在基尔伯特身后的废墟里穿行,三面的巨神闻声转向他所在的方向,然后伊万看到旧神遗落了他的眼罩,而那东西正握在他的手中。伊万心惊肉跳,他颤抖着站起来,旧神正往他身前赶来,伊万扑跪在地,基尔伯特侧身让了开来,他的半个脑袋最后终于开始生出组织。伊万就捧着那条黄金眼罩,高高举着,等待旧神的到来。

“如果我们能死去。”伊万低语着,他垂头止不住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经过他的伤口刺痛不已,特里格拉夫带来了战争,三面的旧神丢失了眼罩,天下便要遭受屠戮,这柏林就要毁灭,人类文明就要迎接灾难。伊万跪着,静静等待巨神前来取走他的眼罩,好蒙起他能带来巨大伤害的眼睛,好不再看到人类的罪恶,他们的罪孽。

于是神的手指轻轻划过伊万的掌心,这让他战栗不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他取走了自己的眼罩,而炮火声就停了下来,伊万没有再抬起头,基尔伯特从身后拥抱住了他,他的脑壳终于闭合了起来。

“基尔伯特……”

“嗯?”

“如果我们能死去。”

“我们不会的,伊万,没有一个国家会这么死去。”


-Fin-

Cosmos
“来看看基尔伯特在换什么衣服~

“来看看基尔伯特在换什么衣服~

“来看看基尔伯特在换什么衣服~

In&Out*邪言
久違重看一次實況又被甜到的我u...

久違重看一次實況又被甜到的我uv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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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味洋芋片

看到臉書的動態回顧 這是兩年前的今天放的點圖

想說好像沒在這裡放過於是就偷搬過來

以前真的滿積極產糧的 現在看還是覺得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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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味洋芋片

露普非典型abo

也算是現pa畢竟我沒有畫公式服

參考p4的設定 有改一些


我自己覺得露樣的反差應該就是平時想親就親,但發情期時反而不敢 就只會摸摸聞聞而且都到點為止 大概是不想拿發情期當藉口示愛吧(?)

反倒是普每次都會被弄得不耐煩直接把人辦了🥴🥴🥴

然後基本上就是露其實不太吃抑制劑的

露是故意的,就算在一起還是會想用發情期來試探普的心意

然後普是固定有吃 所以本身不太被露影響

露普非典型abo

也算是現pa畢竟我沒有畫公式服

參考p4的設定 有改一些


我自己覺得露樣的反差應該就是平時想親就親,但發情期時反而不敢 就只會摸摸聞聞而且都到點為止 大概是不想拿發情期當藉口示愛吧(?)

反倒是普每次都會被弄得不耐煩直接把人辦了🥴🥴🥴

然後基本上就是露其實不太吃抑制劑的

露是故意的,就算在一起還是會想用發情期來試探普的心意

然後普是固定有吃 所以本身不太被露影響

Cosmos
“下雨天好想出去玩~” (我好...

“下雨天好想出去玩~”


(我好残忍为了找小雨衣还扒了奇奇蒂蒂的衣服(。)

“下雨天好想出去玩~”


(我好残忍为了找小雨衣还扒了奇奇蒂蒂的衣服(。)

本田菊开本田车

【第三弹】aph语C日常(这个地球迟早药丸系列)
露西亚刚进来的呦
这次红色专场
什么?小菊绿了?
【悄悄告诉你露西亚和小菊是一个人的呦】

【第三弹】aph语C日常(这个地球迟早药丸系列)
露西亚刚进来的呦
这次红色专场
什么?小菊绿了?
【悄悄告诉你露西亚和小菊是一个人的呦】

缉布

【红色组】非典型恋爱吐槽(上)

(红色组夫夫,中露无差,私站耀all,耀法友情向)

“王耀你给我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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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耀第n+1次找弗朗西斯吐槽他自己的恋人的时候,弗朗西斯终于终于掀桌爆发了。

弗朗西斯,作为浪漫与优雅并存的代言人,涵养与包容并存的绅士,随时随地都能站在宇宙中心呼唤爱与和平的法国人。

‌他终于在王耀的不懈努力下变成了一个试图把桌子甩在人脸上的悍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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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再也不要从你嘴里听到关于你恋人伊万的任何一句话。”

“any word,never!”

弗朗西斯拍桌而起,他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那一刻他从心底感受到畅快,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最辉煌的时代,看到先代英灵出现在前方给他指领方向,此刻他拥有铁血...

(红色组夫夫,中露无差,私站耀all,耀法友情向)

“王耀你给我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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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耀第n+1次找弗朗西斯吐槽他自己的恋人的时候,弗朗西斯终于终于掀桌爆发了。

弗朗西斯,作为浪漫与优雅并存的代言人,涵养与包容并存的绅士,随时随地都能站在宇宙中心呼唤爱与和平的法国人。

‌他终于在王耀的不懈努力下变成了一个试图把桌子甩在人脸上的悍妇。

2

“哥哥再也不要从你嘴里听到关于你恋人伊万的任何一句话。”

“any word,never!”

弗朗西斯拍桌而起,他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那一刻他从心底感受到畅快,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最辉煌的时代,看到先代英灵出现在前方给他指领方向,此刻他拥有铁血宰相的俾斯麦的意志,圣女贞德加持的守护,拿破仑给他开辟的疆土。

他现在剑锋所指,所向无敌。

他就是新一代精神领袖,弗朗西斯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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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听我吐槽一下我恋人嘛,你至于那么激动么……”王耀看着他一脸嫌弃,觉得弗朗西斯有些小题大做。

不就听自己吐槽吐槽恋人,顺带分享一下自己的恋爱史么?这是多么正常的一件小事?可是你瞧瞧这个人,竟然反应如此之大,简直是不把他当朋友。太让人伤心了。

王耀端着酒吧咂嘴,暗自摇头感叹这世态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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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

弗朗西斯撑着桌子低头怒瞪他。

当然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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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他绝对要回到四个月前,把醉酒的自己一巴掌拍醒然后告诉他作为一个过来人不会害自己,赶紧酒吧出门右拐那里有代驾会直接送他回家!

不,他那天就不该出门,男孩子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是很危险的,就该把门锁起来自己出不去谁也进不来,谁知道在外面哪里就会碰到王耀!

这样他就不会遇到同样微醺扒拉着他的肩膀对着他嘻嘻哈哈一阵吐槽的王耀。

就不会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跟着嘻嘻哈哈甚至跟王耀结下了每周三七点固定陪聊时间听王耀吐槽他的恋爱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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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作为公认罗曼蒂克的象征,听听同为美食组的挚友谈谈恋爱话题,给出一点过来人的意见,对弗朗西斯而言其实就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而且你别说一开始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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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一次。

王耀端着杯马天尼眯着双眼,对着他回忆说你知道么,我恋人,就那个伊万,一个榆木脑袋死心眼饮食有病胖得要死还天天吃马铃薯。

而彼时的弗朗西斯还并不了解马铃薯和榆木脑袋有什么关系,然后就看王耀扶着额头一脸不堪回首。

“马铃薯的淀粉含量多高啊,伊万他吃完晚上一睡觉就放屁,就在我们俩新买的那个天鹅绒席梦思双人大床的被窝里,奇臭无比还混带震天响的音效,我第一次听到还以为打雷了!天晓得我当时有多崩溃!

更有一次过分的是他放屁把他本人崩醒了你知道么?他竟然还一脸茫然地反问我,你怎么放了这么臭的屁?”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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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保持克制有礼的微笑,默默心疼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挚友,甚至颇有兴致地反问王耀,“然后呢,然后你是怎么回答的。”

“然后?然后我一脸你在说what的表情看着他,然后捏着鼻子别过头,说咳……嗯,是是是,顺带一提我打算明天就把马铃薯从食谱上永远消除。”王耀模仿着当时的语气一脸沉痛,“可是你知道他接下来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弗朗西斯挑眉。

“伊万那个愚蠢的土拨鼠竟然一脸悲悯地拍了拍我的头,说什么没事你是我恋人嘛,我不会因为你放屁像打雷就嫌弃小耀你的。我真的是……”

王耀一仰脖子把酒一干为敬,然后重重地把酒杯拍在吧台上。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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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弗朗西斯揉揉自己憋笑憋到快抽搐的脸,反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呢?”

“……”王耀沉默地看了弗朗西斯一眼,最后深沉地开口,“我怕伤害到他幼小的心灵。”

“……嗯?”此时的弗朗西斯还相当单纯,他认真地想了想那个熊见了都想掉头跑路的伊万,发出了一丝疑惑的声音。

“真的,你别看他那样,”王耀叹气,“我上次带他去福建玩,海边嘛,气候温暖,然后有一个飞起来巴掌大的蟑螂……”

巴掌大的蟑螂还叫蟑螂么……那明明是魔鬼的产物,弗朗西斯抿了口酒压压惊,然后听王耀继续说。

“然后你能想象么,一米八几的壮汉颤着娃娃音吓到花容失色直接跳我身上就那么紧紧地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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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想了想一米六几的小耀身上挂着一个八几的大型挂件,终于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甚至想叫他的挚友多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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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抱?”

不愧是罗曼蒂克的代表,弗朗西斯果断发现了一个可疑似恋爱展向的名词。

对于惊吓的恋人无论是深情安慰还是挺身而出接下来都会有一段浪漫的展开。

弗朗西斯决定如果王耀吐槽半天结果是为了在结束的时候撒上这把狗粮的话,就把杯里的酒泼人脸上然后扭头就走。

“对,就那么抱着我!我当时感觉我快死了!”王耀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直接跳过所有可能恋爱向的展开,开始了新一轮的吐槽。“你以为伊万只有拿水管的时候笑得诡异的时候才可怕么?”

“并不!”王耀自问自答,“作为一个可以徒手撕熊的男人,他的怀抱和熊的利齿一样具有咬合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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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再也忍不住给予了好一会儿没形象的长笑,他认真想了想被一米八几吓到的伊万熊抱的感觉,蓦地脊背一凉。然后用敬佩的眼神看了王耀一眼。

真不愧是他王耀,看啊,多么顽强的生命力!

真的是……

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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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弗朗西斯还不知道当时有多开心,后面就要用双倍的悲伤来买单这句真理。

他只是单纯沉浸在那次谈话的快乐里,还有对王耀没说不完的吐槽的淡淡遗憾里。

然后在王耀问他要不要每周三都固定时间出来听他吐槽的时候,就真的傻不拉几的答应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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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天真了,弗朗西斯!

情侣吐槽自家人的闲话怎么可能会一直那么欢乐那么沙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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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有吃醋。

王耀:“我怀疑伊万好像跟跟他前任余情未了,你看今天会议上的时候,他跟阿尔之间眉来眼去。开小差的时候不小心弄断了一只笔,还是阿尔那个死ky先发现让秘书给送的新笔!”

弗朗西斯:“嗯……我想那应该可能是为了你才跟他针锋相对,至于笔嗯……”

王耀:“他们肯定余情未了!伊万手机到现在还存着阿尔的手机号!他们今天甚至是一起从厕所里出来的!这说明了什么?!”

弗朗西斯:“说明了你需要理智一点。”

‌王耀:“恋爱中的王耀没有理智。还有弗朗西斯你竟然不站在我这边我对你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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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有恩爱。

王耀:“你知道么,露西亚今天给我送礼物了诶。”

弗朗西斯:“不,我不想知道。”

王耀:“是么,我还想告诉你他的眼光有多差呢。”

弗朗西斯:“哦,我突然想知道了。”

王耀:“真的,这个人选的礼物完全踩我雷点,他们俄罗斯人做的那种千层巧克力蛋糕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口感酥脆你能想象么,一个蛋糕做到酥脆的地步你能理解么?他竟然还一脸期待的问我好不好吃?!”

“我最后只能咂摸认真思考了一下告诉他很甜。我太难了。我决定把那个蛋糕切一片用真空包装裱起来,跟他之前送的糟糕礼物一起挂在墙上做一个专栏。等晚几年凑满一面墙拉他过去嘲笑他!”

弗朗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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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有争吵。

王耀:“他今天竟然跟我吵架,你猜是为了什么,因为他困了我不想睡觉?嗯???”

弗朗西斯:“你别看我,我也很迷茫。”

王耀:“不想睡觉很难理解么?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忙完之后累了一天想开两把游戏。结果他说开灯睡不着,所以我就抱着电脑去书房,然后我回去的时候他把卧室门反锁了,嗯???他是什么露三岁么?”

弗朗西斯:“嗯……他可能只是想和你一起睡觉,然后觉得嗯……”

王耀:“废话我当然知道,但我就是不顺着来,我就在卧室门口的地板上窝一宿,然后第二天做满一桌子的早饭去敲门,顶着高烧一阵咳嗽再气若游丝的语调说自己没事,让他快去吃早饭让他内疚到死,哼!”

弗朗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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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有习惯差异。

王耀,“我真的是受不了了,我刚拖完的地,他在浴室洗完澡撒着湿拖鞋就出来了,裹着半条浴巾还不穿衣服!我弟弟妹妹还在呢!对他们造成不好的影响怎么办,假如出现童年阴影怎么办!”

弗朗西斯:“……你弟弟妹妹早就成年了,还童年……”

王耀:“那也不行,他的身体只有我能看!”

弗朗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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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最重要的。

王耀:“弗朗西斯,身为我的挚友,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弗朗西斯:“额……好吧,哥哥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王耀:“那你怎么能帮伊万说话!”

弗朗西斯:“……对不起,我想伊万他不是故意的,毕竟你知道他就是又胖又丑懒散随便……”

王耀:“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弗朗西斯:“……”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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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事实上,弗朗西斯的记忆似乎总还停留在他和王耀一开始交谈甚欢的那个夜晚。

大概是恋爱总是不如人所意叫人捉摸不透,你永远想象不到它下一步的发展,正如弗朗西斯想象不到对着他吐槽自己恋人的王耀到最后可以有多么的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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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最后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认真地和弗朗西斯谈论了这个问题。

王耀表示,

他大概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和别人说说他恋人的对象,不管是好事和坏事,他只是想说给别人听,他确实有一些抱怨,但也并不否定恋人带给他的快乐。他的确在探讨中或多或少夹杂个人情绪会有贬低恋人的情况,但并不代表他不爱自己的恋人,以及他并不想听到别人说自己的恋人。

毕竟你弗朗西斯既不是伊万的恋人,也不是伊万的知己。即使你弗朗西斯是伊万的知己,但只要谈恋爱的还是他王耀和伊万,那就是他们俩自己的事,外人听着就好,没有资本也没有资格发表任何看法。

简单来说,他需要对外宣泄的窗口,但并不需要反馈。

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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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点点头表示,嗯,我听了你们俩的恋爱故事那么久,到头来你只希望我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王耀竖起大拇指点赞,不愧是你弗朗西斯,多么精辟完美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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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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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弗朗西斯当然不会腼着脸继续留下,事实上早在他发现恋爱吐槽开始往牙酸狗粮上发展的时候他就想结束这场固定会面了。

如果王耀没有抛出每星期让他尝试一道自己独家秘制的美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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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秘制哦!”弗朗西斯看着托腮说出这句笑得异常甜美的王耀,很确定自己在某一瞬间看到了恶魔的尾巴。

然后在理智与美味的拉锯战中,咬牙切齿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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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弗朗西斯单方面决定到时候摸到刀叉就沉浸在美食里,绝不听王耀说的任何一个字!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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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王耀对他慢条斯理处理美食的行为感受到严重不满,就算是跟工具人倾诉,他也希望那个工具人是有反应的,是会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听他说话,时不时露出微笑嗯嗯啊啊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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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你需要一个不发表任何看法毫无感情不需判断并时不时发出嗯嗯啊啊哦的工具人。”弗朗西斯总结。

“嗯!”王耀点头,双眼冒光。

“再见。”弗朗西斯擦嘴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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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请你吃一次国宴。”

“好的,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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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唉,我跟你说哦……”

弗朗西斯:“嗯嗯。”

王耀:“他这个人可真是……”

弗朗西斯:“啊啊。”

王耀:“你猜猜看后来发生了什么?”

弗朗西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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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你太敷衍了。”

弗朗西斯:“我就是一个没有任何看法只会嗯嗯啊啊哦毫无感情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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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唉,这次事态很严重,大概是我魅力不够了,我决定他可能不喜欢我了,所以你还是发表看法吧。”

弗朗西斯:“别说了,分手吧。”

王耀:“好的,我知道了,你饿了,现在闭嘴,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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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真的,不开玩笑,特别认真严肃的,我觉得我们俩完了。”王耀重复了一遍,紧接着跟着叹了口气。

“真的么,那你能把接下来的话憋到下个星期么?”弗朗西斯放下刀叉,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不,事实上,明天也可以。”

“怎么?”王耀诧异,

“我突然想起来我等下有个会议,然后接下来的文件我还没准备,如果你实在难受的话我希望你能忍住,别说。让明天扫清一切的我来倾听你的苦恼。”弗朗西斯吐字飞快,“相信我,明天我会是一个保证合你心意的满分工具人!”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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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微笑,他很满意。

此刻他有了一个近乎天才般的想法。

他明天开始就要和这操蛋的生活说再也不见!

洛邪
要是画完了我会发出来的_(:з...

要是画完了我会发出来的_(:з」∠)_

其实是想搞个魔王露啦,但衣服什么的真的太难想了,咕咕预警。主要是我不会上色……

拿个草图混更一下

要是画完了我会发出来的_(:з」∠)_

其实是想搞个魔王露啦,但衣服什么的真的太难想了,咕咕预警。主要是我不会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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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太忙没时间印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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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mos

(今天是要吃什锦雪兔咖喱饭还是什锦雪兔脆皮甜筒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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