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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莎白·海德薇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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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临

故事

故事

🔴跨作品拉郎,私设众多

🔴背景在残次品,旧星历时代

🔴严重ooc预警

🔴算是GE(?),大概

图兰并不像其他孩子一样喜欢礼物,这不是因为她有很多礼物,恰恰相反,来自孤儿院的图兰基本上就没有得到过礼物。图兰的出生颇具有喜剧色彩,一对新婚夫妇抽奖抽到了免费获得一个体外培育孩子的机会,还没有等孩子出生,两人就分了。图兰觉得自己的父母除了给了她那二十三对染色体外,还不如自己在孤儿院遇见的修叔。

图兰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礼物一样,被快递到了自己的父母手里,收礼物的人不接受这个礼物,然后扔到了孤儿院这个垃圾桶里。图兰觉得她从头到尾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为什么,偏偏她就是那个被丢弃的礼物...

故事

🔴跨作品拉郎,私设众多

🔴背景在残次品,旧星历时代

🔴严重ooc预警

🔴算是GE(?),大概

图兰并不像其他孩子一样喜欢礼物,这不是因为她有很多礼物,恰恰相反,来自孤儿院的图兰基本上就没有得到过礼物。图兰的出生颇具有喜剧色彩,一对新婚夫妇抽奖抽到了免费获得一个体外培育孩子的机会,还没有等孩子出生,两人就分了。图兰觉得自己的父母除了给了她那二十三对染色体外,还不如自己在孤儿院遇见的修叔。

图兰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礼物一样,被快递到了自己的父母手里,收礼物的人不接受这个礼物,然后扔到了孤儿院这个垃圾桶里。图兰觉得她从头到尾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为什么,偏偏她就是那个被丢弃的礼物呢?但有时候,很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孤儿院的图兰很安静,别的孩子还在为了一块饼干打架时,她就一个人窝在角落里翻看着架子上的那些处理品纸质书。窗外热闹的市井里,高音喇叭似乎打算和训练场上机甲的轰鸣声一较高下。这是两种思想之间的一种碰撞。

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时间的推移,人类的母星地球已经正式更名为古地球。人类,已经步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星舰、机甲和一群伟大的探路人一点点扩大了人类在宇宙中的足迹。人造的宜居住行星、如同公交车站一样寻常的空间站,人类纷纷迈开脚步,奔向这个广袤古老的星空。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守旧的老一辈。他们认为地球才是孕育人类文明的摇篮,为什么古地球这样的宜居星球这么少?因为古地球才是人类应该存在的地方,是老天爷早就定好了的。守旧的一派人举了月球的例子,古地球时代的人们曾经对月球有过种种幻想,“嫦娥奔月”“天狗噬月”,这是远古时期的人们对于月球的幻想。可当他们真的登上月球后才发现,月球上没有所谓的美人“嫦娥”、没有忙着捣药的“玉兔”、也没有砍伐桂花树的“吴刚”。有什么?只有,一片坑坑洼洼的荒芜。

守旧派的主要观点是:没有人可以预测到还处于未知的宇宙中是否也像当年的月球一样荒芜,或者有其他人类目前无法对抗的外星人存在。积极派的观点是:作文人类最初摇篮的古地球已经因为过于稠密的人口而即将耗尽最后的能源,人类不可能把炮口对准自己的同伴,所以,最好的办法只能是把目光瞄准未知的宇宙,试图在这片星海中开辟出一片新的家园。

两方的观点都不错,谁也不能说服对方。基本上每天的新闻上都有一条是这两派人在某地因意见不和而发生武力冲突的报道。图兰觉得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派,或许她应该自己再独创一派,就叫“混吃等死派”,不管是在古地球还是在人造的空间站、行星上,只要一年四季吃得饱穿得暖没什么烦恼,让她平平安安地混过一生就足够了。

这是图兰在回答孤儿院的宿管阿姨时说的原话,至于图兰自己是怎么想的?宿管阿姨自然不知道,图兰心里却是一清二楚。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古地球作为人类起步的地方,也能因为“资源即将耗尽”而被抛弃,那么等着像她这种被扔在垃圾桶里的结局是什么也可想而知了。

夜晚,孤儿院宿舍的窗户里头透不进外面的风,一些孩子每天晚上睡觉时总是会出一身汗,图兰也出汗,但是她还是会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哪怕知道明天早上自己肯定会被宿管阿姨臭骂一顿。她的被子里有一盏灯,是个五角星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灯管,即使亮一晚上也不会发烫,在图兰眼中明亮的光也压根儿不会被孤儿院的其他人发现。

柔和的米黄色灯光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个连图兰都不记得了,这颗星星总是可以为她带来一种的温暖的感觉,这大概便是所谓“家”的感觉了吧。图兰抱起那颗星星,熟练地溜出了宿舍,麻利地上了房顶。手中的星星灯和头顶的星空相辉映,这要比图兰读过的任何一本童话书里描绘的都更为梦幻。

“小丫头,你也喜欢看星星?”图兰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声。图兰错愕地回头,借着星星灯的光亮,她看清楚了一张女人的脸。褐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卷曲着垂下,头上别着一朵开得正艳的小花,米黄色灯光中忽闪着一双绿色的眼睛。这像极了孤儿院旁边公园里的那个池塘,垂柳、芙蕖,还有一泓清泉。

“如果星星有情感的话,你说它们会喜欢看我们这些生活在星球上的人吗?”图兰并没有回答伊莎的问题,反倒给伊莎问懵了。“我又不是星星,我怎么知道它们怎么想的?”尽管这才是伊莎的真实想法,不过她仍然摆出了一个合格的“和蔼可亲大姐姐”的表情,说:“我想也是会的吧,星空是迷人的。从古地球时代原始时期的人们就已经深深地被这片星空迷住了,直到现在进化了那么久,连曾经令人生怖的狂犬病都可以医治,但我们都得承认自己无法对它们的魅力产生免疫。”

“但是,你只是一个人,又不是星星,你怎么知道它们是怎么想的?”这似曾相识的问题,伊莎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应该祖上和那个东方故事“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中的两位主人公认识。“人类不知道星星这么想的,同样,星星也不会知道我们人是怎么想的。但我们人类知道自己需要一点心灵上的慰藉,于是我们就赋予了它们这些星星意义。你应该知道古地球所在星系的一位‘居民’金星吧?它又称‘维纳斯’,‘维纳斯’是神话故事里的爱与美之神。金星实际上并不美,也没有爱心泛滥。这只是当初取名字的人犯的错误,但是没有人会指责他,因为‘维纳斯’的这个印象深深烙在人们的历史、文明和血脉中,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分不开了。”

“那这个取名字的人要不是眼睛不太好使估计就是空长了一个大脑壳。”别看图兰平时文文静静的,到底是孤儿院里野大的,这嘴皮子上的功夫可是一点儿都没落下。“我说你这小丫头怎么嘴这么毒啊,其实人们也有过一些为星星们赋予意义的理由的——你听说过‘星星灯’的故事吗?”

图兰摇了摇头,这古人类也是绝了,星星怎么还可以扯到灯。“远古时期的人类中流传着这么一个故事,怕黑的孩子会受到上天的礼物,那是一种五角星形的灯。只有孩子们才有能有资格拥有,大人们是看不见这灯的。星星灯的故事,没有人知道这上天的礼物是否属实,但就这无根据的故事,也已经讲到了现在。”

星星灯?图兰感觉这说得就是她手里的这盏灯。“那么你相信这个故事吗?”伊莎躺在了图兰的一边 ,抬头看着天空中这散不开的黑色,然后幽幽地说:“我当然相信。我的存在就是一个奇迹,人们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寿命要比他们多出那么久,自然也不知道我肩膀上的胆子是他们的几倍之多。我们以自己无尽孤独的永生,换来百姓的安定。我想啊,这个故事是不会有人记录下来的。现在的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国家’存在了,而至于‘国界线’这个东西自然也已经不复存在了,属于我们的时代终究是要过去的。在天黑了之后,肯定会有太阳升起。”图兰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国家”是什么?“国界线”又是什么?

“请问,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图兰的语气乖巧得有些异常。“小姑娘,那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可能就连亲身经历过的我也都没有摸清楚里面的门路。当然,我很愿意为你讲讲这个神奇的故事,我的女孩。”伊莎抱起图兰,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时候的伊莎要比现在忙碌许多,但她的任务却一直没有变过,就是让自己活下去。古地球时代是让自己土地上的人民安居乐业,让自己的领地在混乱中谋得一片平静。伊莎她拿过寒光如雪的剑,也曾穿过优雅得体的礼服,她不仅仅是伊莎,她是自己领土上的人民的守护神。

在庇护人民的同时,她会得到一点上帝对她的礼遇——延长的生命。她可以做上几百年几千年的少女,却也要忍受无边的孤独。她有过和她一样的同类,表面上嬉戏打闹的大家实际上暗流涌动,伊莎不认为这种勾心斗角可以算作友谊。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守护储存着关于自己昔日领土的档案馆。档案馆里的终端设备储存不了伊莎,又或许伊莎才是这里正真的终端当爱储存设备。伊莎这台“设备”是雁过不留痕的,哪天她消失了,也不会有一个人知道伊莎的存在和属于她的故事。

现在,故事的轨迹出现了一点偏折。伊莎看着身边的图兰,说:“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听故事,徽尔街上那栋窗口有白花的建筑里头就能找到我,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古地球研究组匈/牙/利区域的负责人。”

依旧是在璀璨星空的见证下,一个全新的故事即将被谱写。古地球时代与全新的星历纪年,就在这房顶上的对话中接在了一起。时代的浪潮向前,留下岁月磨砺出的贝壳,冲走注定应该淘汰的顽石。故事,才开始;故事,从不结束。

古临

不正经的王国(2)

不正经的王国(2)

🔘ooc警告

🔘小学生文笔警告

🔘后面依旧是一个long story

但并不能让那位作者善罢甘休。作家的脑洞大起来可是连自己都害怕的,那位先生便自己写了伊莎的“战斗成果”。当伊莎读到了“只身入敌营,杀敌千万人”的时候,她笑得身上的伤口都颤起来了。美人这么笑,叫花枝乱颤;到了伊莎这里,是个树杈,看样子还是个秃树枝。

伊莎笑完之后认真地想了一下,觉得那个作者小伙子这一手以讹传讹的功夫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要是真打起来了还可以去领国造个谣搞点事情。当然,这真的仅仅是一下。在接着,伊莎又一次笑瘫在床上了,笑得她伤口都震疼了。

然后,这里地方军里的队长特里斯塔哆哆嗦嗦地...

不正经的王国(2)

🔘ooc警告

🔘小学生文笔警告

🔘后面依旧是一个long story

但并不能让那位作者善罢甘休。作家的脑洞大起来可是连自己都害怕的,那位先生便自己写了伊莎的“战斗成果”。当伊莎读到了“只身入敌营,杀敌千万人”的时候,她笑得身上的伤口都颤起来了。美人这么笑,叫花枝乱颤;到了伊莎这里,是个树杈,看样子还是个秃树枝。

伊莎笑完之后认真地想了一下,觉得那个作者小伙子这一手以讹传讹的功夫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要是真打起来了还可以去领国造个谣搞点事情。当然,这真的仅仅是一下。在接着,伊莎又一次笑瘫在床上了,笑得她伤口都震疼了。

然后,这里地方军里的队长特里斯塔哆哆嗦嗦地进来了,他手里拎着一份报纸,头版上就是那个天马行空的作者编出来的“只身入敌营,杀敌千万人”的英雄事迹。很显然,这位作者是真的“卷起千堆雪”了。“骑士长大人,对于记者搞错了你的性别这件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听了这话,伊莎懵了:有这回事吗?

伊莎重新对了一遍报纸上的内容,很快就发现了“骑士长小姐”这一行字。“没有错啊,我本来就是女的,只是长得不那么小家碧玉而已。”随即便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绿色的眼眸中分明涌动着一汪清冽的春泉。特里斯塔仿佛听见了世界在他眼前破碎的声音。一个女人,打起仗来比一个部队还猛,一个人端了那个山头。特利斯塔觉得自己和手下的那帮弟兄们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回家洗衣做饭带孩子了,至于打仗什么的,那应该是女人的事情才对。

不过仔细想想看,特利斯塔发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男的皇后,女的骑士长,文弱到需要女人来保护的国王,身为一位地方长官,他必须坦言,这国家现在还健在真的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特利斯塔先生,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被我吓到了吗?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不吃人的。”伊莎的语气带着一丝玩笑,不过也只有她自己把这当成了一句玩笑。特利斯塔听见了自己一身战甲下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的声音。是的,现任骑士长——伊利莎白·海德薇莉小姐不吃人,但是她给人造成的伤害远远大于吃人,无论是从肉体还是从心灵上。

伊莎到底是久经沙场的骑士长,伤口很快就开始长出新肉,除了被碰到会刮出一星小血珠,基本上就没事了。罗德国王的任务才完成了一半,还剩下的那一半才是他真正想要弄清楚的——和他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那个“皇后”脑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皇后的“娘家”是北边的那个领国刚刚结束内战,正是处在需要修身养息的时期,可是将自己的长子送来和亲确实是有些过了头,更何况这“皇后”长管了半个军事大权,如果这两者来个里应外合,别说是罗德国王,就是她也不能保证自己有那个本事能干得赢浩浩荡荡的精兵。罗德国王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也是为什么会排她来秘密调查两国边境的出入情况。

一想到这些勾心斗角的阴谋诡计,伊莎便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说:“特里斯塔先生,麻烦你借我一匹马行吗?”等到卫兵牵来马时,伊莎已经换好了战甲,一头深栗色的卷发高高地扎起,显得英气逼人。“特里斯塔先生,我们后会有期。”伊莎骑着马直接奔向了往北边,只给众人留下了一个背影。

特里斯塔冲她挥了挥手,但是在心里,他却在祈祷:但愿骑士长大人下次可以注意点自己的力道,也希望下一站接待这位大人的同僚可以做好得知骑士长大人是个女人的心理准备。

古临

养老院/第一次糊同人/(疑似啾花组)

🔘ooc警告

🔘内掺杂着各种cp,望大家自行避雷 

🔘(啾花,初恋,芋父子,芋兄弟)

🔘略微有点烂尾

“滴答滴答”时钟依旧响着,窗外依旧是黑暗一片。银发的男子瘫在沙发上,血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仍在等待着。等待着,本该发生的。

今天他的上司刚刚宣布,那个名为“普/鲁/士”的国家已经是历史故事了。它,已经正式消失了。那么,作为国家意识体,基尔伯特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可能了。他的阿西长大了,作为哥哥,他很放心把这片土地交给他。心里唯一遗憾的,大概就只是不能再陪他喝上一杯啤酒,吃上一盆土豆了。

基尔这四百年来也是有过几个和他一样的...

养老院/第一次糊同人/(疑似啾花组)

🔘ooc警告

🔘内掺杂着各种cp,望大家自行避雷 

🔘(啾花,初恋,芋父子,芋兄弟)

🔘略微有点烂尾

“滴答滴答”时钟依旧响着,窗外依旧是黑暗一片。银发的男子瘫在沙发上,血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仍在等待着。等待着,本该发生的。

今天他的上司刚刚宣布,那个名为“普/鲁/士”的国家已经是历史故事了。它,已经正式消失了。那么,作为国家意识体,基尔伯特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可能了。他的阿西长大了,作为哥哥,他很放心把这片土地交给他。心里唯一遗憾的,大概就只是不能再陪他喝上一杯啤酒,吃上一盆土豆了。

基尔这四百年来也是有过几个和他一样的意识体朋友的。那个爱弹钢琴会骂“大笨蛋先生”的小少爷,那个明明喜欢打猎和战斗却选择了拿起扫帚的男人婆,那个总喜欢拿蝴蝶结扎起一头金发的胡子……

还有,还有不少嘞。

可是当上司通知他这个消息时,他选择了孤独。他把自己一个人圈在一间小房子,不想看见任何人,只有那只叫做“肥啾”的黄色小鸟落在他的肩上。

“本大爷才本想看到那些人哭呢,一个个的丑死了。”基尔伸手摸了一把小黄鸟。如果没看错,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奇怪,为什么这一切迟迟还不来?

作为国家意识体,他们不会生病,一旦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症状,那十有八九是离死期不远了。这栋房子里就曾经见证了一个意识体的消失。

那个意识体十分的弱小,直到消失时,他看上去都仍然是一个少年。对于他的出现,似乎都没有人在意他,甚至到死基尔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又或者,他连名字都没有。但命运的钟摆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偏偏是这样已经在病床上的一个弱者惦记着那个和他一样小小的孩子。

那个孩子后来长大了,最近和他弟弟玩得挺开心的。基尔脑海中又一次闪过阿西的面孔。同样都是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他的脸与那个人的脸放在一起。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叹:“这真的太像了!简直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基尔知道,即使再像,那个少年终究也回不来了。基尔觉得如果自己到了天堂还可以见到他的话,一定要告诉他,他的小初恋一直很好,有人陪他哭笑大闹,有人会帮他系鞋带 。

如果人在天堂可以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他应该第一个会去见亲父大人一面吧。透过白色的衣服,基尔依稀可以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这些已经褪不去的伤痕是他曾经战斗时留下来的,也是他无法抛弃的无价的荣光。到了天堂见了亲父大人,他一定要告诉他:这里很好,他相信阿西那个认真劲,是一定会照顾好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的。他们,都可以放心。

钥匙在门锁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一间小库房。只有他会进这间屋子,但他始终不愿意把门锁摘下来,走感觉很不安,仿佛自己的内心会被别人看穿。奇怪,明明自己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会纠结于一把小小的锁呢?当时阿西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听到自己回答“本大爷有什么好纠结的,我倒还想问问这区区一把小破锁,锁的了什么?”

还真是自欺欺人啊。锁的了什么?锁的东西还真就不是寻常物件。小库房里没有窗户,一地的粉尘扑面而来。基尔点亮了书桌上的灯,小库房的空间渐渐明亮了起来,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贴着四面墙的大书柜,那上面整齐摆放着一柜子清一色的蓝色本子。是,他的日记本呢,存了几百年的日记本哦。

他熟练地打开桌子上的那本,写下了一行字:本大爷最快乐的一天!然后合上之后出了库房,重新把房门锁上。基尔现在一个人就那么无所事事着,没有繁杂的公文起草,没有危险的枪林弹雨。上帝不仅满足了他和阿西团圆的愿望,甚至还给了他无时间限制的假期。可是为什么,自己面对这些怎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基尔已经过了好几天糜烂的生活,他翻遍了自己所有的日记本,重新整理了自己的小库房,偶尔兴致上来了还会唱上一曲。可是只有一直待在他身边的肥啾知道,基尔每次吼上那么几嗓子后总会去翻出那把长笛。基尔的长笛吹得非常棒,可是他本人却似乎更喜欢能把人吵死同时能把死人吵诈尸的摇滚乐。和他亲近的人都知道,和这把长笛挂钩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事。教会他吹长笛的亲父死在了无忧宫的躺椅上,听他吹过长笛的那个意识体死在了他的家里。

他并不知道此时外面的情况,但是想想也便知道了个大概。阿西这两天应该是忙得灰头土脸的,自己惹的祸,收场估计是件麻烦事。至于剩下的,东边那头吃了他好大一块地的蠢熊百分之八十还在还在和新大陆上那个小子忙着掐架呢。反而倒是自己一向混得很熟的小少爷和那个特别暴力的男人婆有些生疏了。

被基尔用窗帘挡住的窗外,正是一片万里晴空。这在柏林,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好天气。路德快步地经过一个路口,他最近事情非常的多,尽管表面上还是可以绷出一张严肃的面孔,心里却已经开始烦躁了。“路德先生你好,”对面路过的女子向他打了个招呼。声音听上去应该是伊莎,路德同样回了她一句“你好”,随后便打算走开。 可是伊莎似乎没有发现他,的想法,依旧挡在路的中间。她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像做出什么艰难的选择一样开了口:“最近大家都没怎么看见你哥呢,那家伙又折腾去哪里了?”“我哥?”最近路德基本上都没怎么休息,至于基尔是从他家上司对外公布那个消息只后,几乎都没有见过他。

“我哥吗?”路德听见自己的吐字有些模糊了,“哥哥”这个词他都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次了,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词也这么敏感了?是收拾自己的烂摊子时,还是从自己胆大包天捅了这么大一个窟窿出来的时候?路德想不起来了。“他应该在家里面吧?”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路德实在不认为自己的哥哥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伊莎略一点头,便离开了。

路德和基尔一起住的房子很快就走到了,因为疏于打理,外面小花园的草已经长到人小腿那么长了。尽管外面已经一片狼藉了,进了花园之后伊莎还是被吓到了。油漆剥落的墙壁里露出了缺了角的砖头,一棵大树掉下枝丫落在了屋顶上,不知道多久前砸出来的碎瓦片依旧没有换掉。败者的落魄不言而喻。伊莎敲了敲门,一用力气,那扇门就“吱呀”的自己打开了。门,没有锁。不过不用担心是不是进贼了,因为他们现在多半也是一穷二白的。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敢打赌连鬼都不会愿意住在这里。”伊莎被掉x在地上的花瓶绊了一跤,房子里面的窗户全部被厚厚的窗帘挡住,外面的一丝阳光都不可能透进来,里面也没有开灯。似乎有人故意将这一切封存在不见天日的暗影中,然后任它腐烂、消失。

房子并不大,伊莎绕了两圈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自然而然就想起来之前基尔家上司公布的那个消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回旋。“胡思乱想什么啊,那家伙要是真消失了这个地球肯定会清静很多的。”伊莎强行忘记自己的种种想象,把那厚厚的窗帘拉开。

感谢今天的好天气让伊莎很容易就发现了基尔的那个小仓库。仓库同样也没有锁门,这在仓库里伊莎成功地抓到了一只基尔。或许从第一次相遇就注定了,这俩人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正常的问候语。“看来祸害留千年的这话是非常正确的。”伊莎搬了个板凳坐下。“你敢说本大爷我是祸害,那你说说我都祸害什么了?”基尔装作生气的样子瞪大了那对血红色的眼睛,在地下仓库里简直就是一个可以吓死人的鬼魂。“整个地球啊。你自己有多吵自己不知道吗?罗德说他的钢琴都可以被你吵到自燃。”“那本大爷只能说是他家的钢琴实在太脆弱了。”

基尔很快就把头扭了过去,试图不让这个突然闯进自己家的那个男人婆发现自己的狼狈。平时两个人放在一起不出三秒就可以打起来,可是这一次,双方却都没有说话。“说实在的,我觉得这不是你。”“你是在怀疑本大爷被鬼上身了吗?”基尔说完便露出来了一个灿烂的笑脸。“你觉得你瞒得了别人就能瞒住我吗?蠢基尔。”

“首先,我不认为我有瞒着任何人事情。”基尔依旧没个正经样子。“给自己的弟弟当替罪羊,然后一个人往自己家里一躲专心等死,你确定你还不是个蠢蛋?”

“我说男人婆,蠢的人是你吧。我可是阿西他哥哥,难道我应该看他去送死吗?”

“所以你个蠢蛋就自己去送死吗?”“这不是送死,起码我认为,这不是。”“随你的便,嘴硬的家伙。反正我觉得你这么做太欠揍了。”伊莎似乎不再是平时那个淑女的伊莎,几句话的功夫,她就数不清自己已经爆了几次粗口了。反正对面是那个家伙,她也没必要对他装淑女。

“所以,你打算家里蹲到什么时候?是打算到死为止吗?”伊莎的声音在空气中

打着圈,似乎有意挑逗着某人压抑在心里很久的冲动。其实说到底,他还是无法忘记以前的那种生活。很快乐,很自在。现在,他可能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了。

“所以说,明天有空吗?来打猎吗?”伊莎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是有多傻了,基尔现在一个名亡实存的等死状态意识体还能有什么事情要做?

“‘ 抱歉,我并不是很感兴趣’——我记得当年我也发出过相同的邀请,某个人是这么回答我的。”伊莎知道她是在说自己,那时她落脚在罗德家,不得不收敛了一些。不过实际上,伊莎实在不觉得罗德执意给她的那套夸张的裙子和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关联。“不过,这不是本大爷的回答,打猎我肯定得去。本大爷削不了东边的那头北极熊还不能削树林子里的大蠢熊吗?”

伊莎笑了,似乎是被基尔逗笑的:“那好说,是男人明天就和我比比谁的战利品更多啊?”“我说男人婆,本大爷觉得你是不是该清醒点,和我比,咱们走着瞧啊。”

“没错,日子还很久,我们走着瞧。”这句话,伊莎没有说出口。

古临

天竺葵

♠️跨作品拉郎,私设众多

♠️背景在残次品,旧星历时代

♠️严重ooc预警

算是GE(?),大概

“伊利莎白女士,看来您对开机甲的技巧已经完全掌握了呢。”训练场上一架机甲徐徐地降落,男子的声音透过精神网传来了。银白色机甲的舱门被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女子。深栗色的长发在发梢处卷起来,头上戴着一朵白色的小花,绿色的眼睛似乎藏着温柔与哀伤。

“像我这种人居然也可以开机甲,还真是意想不到啊。”“是的,伊利莎白小姐,我们也是非常意外呢。”训练场上,两个人默默相视一笑。“真的是意外呢,因为,并不是普通人哦。”

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时间的推移,人类的母星地球已经正式更名为古地球。人类,已经步入了一个...

♠️跨作品拉郎,私设众多

♠️背景在残次品,旧星历时代

♠️严重ooc预警

算是GE(?),大概

“伊利莎白女士,看来您对开机甲的技巧已经完全掌握了呢。”训练场上一架机甲徐徐地降落,男子的声音透过精神网传来了。银白色机甲的舱门被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女子。深栗色的长发在发梢处卷起来,头上戴着一朵白色的小花,绿色的眼睛似乎藏着温柔与哀伤。

“像我这种人居然也可以开机甲,还真是意想不到啊。”“是的,伊利莎白小姐,我们也是非常意外呢。”训练场上,两个人默默相视一笑。“真的是意外呢,因为,并不是普通人哦。”

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时间的推移,人类的母星地球已经正式更名为古地球。人类,已经步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星舰、机甲和一群伟大的探路人一点点扩大了人类在宇宙中的足迹。人造的宜居住行星、如同公交车站一样寻常的空间站,人类纷纷迈开脚步,奔向这个广袤古老的星空。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守旧的老一辈。他们认为地球才是孕育人类文明的摇篮,哪怕自己的亲人都移民去了外太空,哪怕地球荒凉衰败,他们也不会离开这一方土地和这一片天空。这是,他们的诺言,也将是,他们的行动。

实际上,依然守着地球的人不止这些“画地为牢”的老顽固,还有另外一群真的是“以地为牢”的人。他们是国家意识体,星际时代的到来,意味着人们之间已经抛弃了“国籍”这一概念。没有国民,自然就也不需要他们这些所谓“国家”的存在了。

但是他们那么多年的影响是注定不会轻易消失的。名亡,实还会存。星舰被命名为各种古地球时期的风物,像“夷光”“定风波”这类名字层出不穷。也正因此,他们的生命依旧漫长。属于他们的文化还在,他们就不会消失。

伊莎是众多意识体中的一个,从小就习惯战斗的姑娘知道了这一处境后反而一身轻松。她甚至尝试着自己驾驶机甲,亲自看看那片她身边的子民口中广袤未知的美丽星辰。

“嘿,上面的小家伙!”伊莎待工作人员离开后冲一边的房顶照照手。一抹浅褐色的长发不听话地探了出来,又随即缩了回去。“看样子,是个小女孩呢。”伊莎麻利地爬上屋顶。年久失修的屋顶因为不堪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而发出吱吱的声音。

这就是两个人的初遇。一栋老房子的屋顶上蹲着一个小女孩。看女孩身上的制服,似乎是附近孤儿院的,意识到这一点,伊莎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你好啊,小姑娘。”伊莎在小女孩的身边坐下,“你是孤儿院的孩子吧?叫什么名字?”小女孩默默地离伊莎远了一点,只是看着天空艾艾地说:“小姐,你知道我们孤儿院向来是只有编号的。不过小花园里的修叔给我起了个名字,你可以叫我图兰。”“为什么偷偷跑出来?”伊莎随意地聊着,却发现眼前的小人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伊莎猛然懂到了,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在孤儿院看似生活得非常不错,可是那些打架斗殴的大孩子会不会抢吃的,食堂的厨子会不会克扣伙食呢?这些,外面的人们都不知道。看女孩的样子,估计那个孤儿院待她并不会好到哪里去。

天空中出现了第一抹火烧云,训练场上的机甲已经开始陆续地回来了。伊莎巧妙地换了一个话题:“你为什么要停在这个屋顶上呢?你是想去宇宙中走一遭吗?”“我想自己开着机甲进入宇宙中去。孤儿院很多人抢吃的、用的,我抢不过他们的。修叔说了,如果可以自己开机甲进入宇宙就该会轮到他们自己把吃的东西双手奉上。我不想学他们打架,可是,我也不想饿肚子。所以……”图兰索性躺在了屋顶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所以,你想学开机甲?”图兰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那么 请来我的机甲做个客吧,图兰。”伊莎指了指训练场角落里的那架银灰色的轻机甲。伊莎熟练地打开舱门,为这位客人倒上水。

图兰乖巧地坐在桌子边上。伊莎忙背过身去,好不容易忍住了自己想捏捏小姑娘脸蛋的欲望,顺手从边上的生态区摘下了一朵花,别在了图兰的头上。红色的天竺葵把图兰的脸颊衬托得红润动人。

图兰伸手摸了摸头上的那簇鲜红,小声问到:“这是什么花?”“天竺葵,曾经是我们家的国花。”伊莎的声音十分温柔,可脸上的表情还是不由自主地僵了。“那现在呢?”孤儿院每天混乱的生活让一个小女孩有了她这个年龄本不应该有的敏感。伊莎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接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现在已经没有所谓‘国家’这个概念了,‘国花’就自然也没有了啊。不过万幸的是,它们都还在,也都还是天竺葵。依然这样热情似火,依然这样生机盎然。”

“伊莎姐姐,你说这些天竺葵活得幸福吗?它们会不会也为了一点水分或者养料而打起来吗?”图兰看着生态区的一簇温暖的火红色,觉得这简直是为伊莎量身定做的。她也是这样,让人感觉暖暖的。“肯定是会的吧。我小时候为了可以生存下去,也是经常战斗的。那个时候的我和你差不多大,也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姑娘。”不过当年的我,年纪可比一个小姑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伊莎启动了机甲,在熟练地操作下,机甲顺利地出了大气层。图兰盯着周围的仪表台,想把这些数据全部记下。伊莎看着她的这副认真劲儿,“噗嗤”笑了一声。“图兰小姐,机甲的操纵主要在精神网上,你还太小,毕竟,联盟可是相当介意这么小的孩子在没有专业人士陪同下连接精神网的。”“伊莎姐,你不是专业人士吗?”“小美女,你也太高估伊莎我了。伊利莎白·海德薇莉,她只是一个为了自己梦想努力挣扎着的亡国奴。她这个人很倔,她为了自己那个荒诞的梦想几次三番地去敲训练场的门。”伊莎的目光停在了安静躺在柜子里的平底锅,果然打架斗殴用起来称手的武器再过一个时代也不会变。无论训练营那些管事的领导还是古地球时代硝烟弥漫的战场似乎都很吃这一套呢。

伊莎就是这么一个人,倔强又强悍,是个很多人见了都要绕道三里的标准男人婆。不过对于图兰来说,眼前的这个大姐姐在机甲内调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不同于修叔那种,就像下一次大雨一样,浇得人透彻、打得人清爽。直到多年之后,图兰才这个在屋顶上邂逅的女神彻底地创进了她的生命。

“伊莎姐,现在我是真的不可以尝试连接精神网吗?……就试试不动也不行吗?”图兰仍然不甘心,手心已经被自己挠出了一条红印子。“傻丫头呀,你想开机甲是想填饱肚子。可是就是最优质的学校单单学开机甲也要一年,你想要铁饭碗固然不错。可是傻丫头,远水解不了近渴啊。按这么个流程下来,等你可以成功发动机甲就已经过去一年了,人早就不知道饿死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

“所以说, 我还是得为自己明天的早饭担忧吗? ”“也不是有不开机甲也可以吃饱饭的方法啊,得看你要不要用啊?”图兰平静地问:“什么方法?”“打架。”“我不想打架,真的。明明大家都是因为出厂不合格就被扔在垃圾堆里的残次品,本来身上的伤口就不小,那么为什么还要伤害彼此呢?”

“小小年纪就懂得悲天悯人固然不错,可是你也要看看自己是主语还是宾语。自己都吃不饱了,想这些有什么用?打架斗殴不单单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一把刀,厨师可以切肉,老妇可以唬住不听话的狼狗,而你所需要的就是学会的,用这把刀自卫,不是吗?”图兰依旧沉默着,显然,她并不同意,但是却也无法否认伊莎。

直到图兰回孤儿院和伊莎告别时,她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也罢,除了她这种从一出生就要为自己肩上与生俱来的责任患得患失的人,大概所有人心里都是厌恶战争的吧?”伊莎目送着图兰的背影消失在浓浓的暮色中,然后捻下一朵生态区里开得正旺的天竺葵,“谁会希望成长的那么快呢,太快了,花都来不及开。可是,太慢了,花就要萎喽。”

“海德薇莉小姐,您好。欢迎光临凯德三号训练场。”训练场的管理员觉得自从伊莎学会了开机甲后,她似乎经常来这,管理员并不觉得大气层外的宇宙星辰有什么好看的。当然,他也不知道伊莎的机甲上一直都有一位小小的乘客。

伊莎那声名远扬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大概骨子里那属于古地球时代“匈奴”的血液让她对一个小女孩也下得了那么狠的训练量。不过图兰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本来就是一个愿挨一个愿打,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呢?反正和伊莎姐待在一起的时光可比在孤儿院有意思多了。

“图兰,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图兰长得很快,明明刚认识时还是一个小丫头,现在已经快有伊莎那么高了。“咱们那穷酸孤儿院今来了帮人,在测什么精神阀值。我听修叔说了,这个精神阀值高的人真的可以开机甲的!伊莎姐,你说……”图兰显得很兴奋。“那就预祝你实现自己的梦想了。”图兰挑了些白色的花和枝叶编成了个花环,戴在了图兰的头上。“我的小天使马上就可以上天,成为全世界的小天使了。”

“世界对我才不好,我也不是什么善良纯洁的天使,要当天使我也只当伊莎姐和修叔的。”图兰经过这几年,整个人已经有了一种气质。外人眼中就是一个厉害的小太妹,只有面对伊莎和修叔时,才会重新做回那个当年的小女孩。

“但是如果这个对你不好的世界需要你呢?”伊莎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图兰给教坏了。“那我就先满足我需要的人,至于剩下的,我看情况。”伊莎回想起古地球时代的自己,她很想告诉图兰,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做的。不过又转念一想,为什么要一个未成年的姑娘像自己那么早知道这些东西,图兰又不是自己。

“图兰!”伊莎从在机甲上等图兰来变成了自己来孤儿院找图兰了。伊莎当然知道,孤儿院的一些人对图兰羡慕的要死,l一个人到底是要有多好的运气才可以在孤儿院里待了那么久还会有这么棒的一个大姐姐来看望啊。

所以伊莎每一次来都不免破费一顿,为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们捎上些吃的用的。这一次,她照例发放礼物,一圈下来却并没有图兰的。正当孩子们在幸灾乐祸时,伊莎有意炫耀似的取下自己的帽子,里面还夹了一个发夹。依旧是熟悉的天竺葵,不过这个不是鲜花,而是她自己挑的材料做出来的。图兰的头发比较软,很容易就被压塌了。没有女孩子愿意把自己的头发弄的乱糟糟的,于是伊莎便给图兰做了这么一个发夹。

一年的时间一晃而过,伊莎发现她的小天使——图兰,又长大了些。只不过这一次,是精神上的长大。之前那个什么测精神力的体检已经全部结束了,图兰是其中精神力狠高的孩子之一,这批孩子将会成为一队军人,成为白银要塞的一员。

这次两个人的见面在最初相遇的那个屋顶上。两个人并排坐着,一起看着落日。“图兰,你是真的要参军喽?”“嗯,听他们说是这样的,反正军队再怎么苦也不可能比伊莎姐的平底锅还厉害啊。”“你个小丫头,”伊莎把她头上的那个天竺葵发夹摘了下来,“这玩意,你是不是改还给我了?军队里可不让女孩子戴这种东西,我可不能浪费了这朵花啊。当初为了给你做这个,我掐了半个生态区的花研究了一整天呢。”

一想到伊莎姐为自己做头花的那个场景,图兰就忍不住笑了。然后她听到伊莎姐对她说: “姑娘啊,你要的慢点,不然花都来不及开;也别走太慢,不然花就枯了。”

向来敏感的图兰察觉出了伊莎姐话里的一丝哀伤,图兰想换个轻松点的气氛,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伊莎姐给的花也会枯吗?”伊莎送给图兰的那个发夹上的天竺葵是用一种奇特的矿石做的,石头的纹路近乎完美地表现出了花的茎叶,可戴在头上却不觉得沉。

“会啊,就像你将来的两三百年里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忘记我一样,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所以伊莎姐是因为我会忘记你而不开心吗?”“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这你伊莎姐老早就知道了。有一天,我会忘记你的。不过,我很平静。我没有期待,也没有会觉得失落。我只是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你伊莎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说对吧?”

伊莎听着自己的这番胡说八道,自嘲地笑了。她平静个鬼啊?明明难受的不得了,但是如果说出来,那她就不叫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了。她又想到了古地球时代的那个闹腾的家伙。明明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很孤单的,可如果遇上外人甚至是熟人却都恨不得闹得把天花板给掀翻。大概同样都是意识体吧,伊莎似乎懂得了那个家伙的感受。无论如何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都是无用功的,该投去的目光,一寸都不会少。

伊莎是不会为离别而哭的,作为曾经的意识体,这种场面早就见多了。不过无论再过多少次,她却无法克制住自己不受离别的影响。“还真是无能啊。”对于自己还是意识体的时候,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同伴;对于不是意识体的自己来说,她选择的同伴不能在她身边。从古至今,自己都是无能为力的那个,所有的伤口,只能自己等它由时间慢慢磨平。

她委实不想被图兰看出自己的心事,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虽然知道你一定会忘,不过我还是希望‘伊利莎白海德薇莉’这个名字可以在你记忆里留的时间久一点。图兰,能不能答应我,别做小白眼狼。”她消失在夜色中,没有听到图兰的回答“图兰自然不会的。”

一个月后,图兰应上头的加入了军营。送她上星舰的那天,伊莎并没有来,只是悄悄在前一天夜里把那个自己亲手做的发夹送回了图兰身边。伊莎知道自己依然惦念着那个小姑娘,可还是骗自己:“也罢,物归原主了。”

送图兰的只有修叔,他穿着一套借来的旧西装,上面还郑重地别上了自己的职工名牌,可是“××孤儿院生活部物业管理员卡拉·修”与那套西装显得格格不入。图兰不忍破坏气氛,憋着没有笑。自己身上制服的口袋里,有一点什么硬硬的,摸出来一看,正是那个熟悉的发夹。伊莎姐的花,图兰就收下了。至于回礼吗?

图兰微微一笑,已经有了主意。在自己入编的注册表上,图兰在姓名那一栏里写下了这么一行字“伊利莎白·卡拉·图兰”。图兰不是小白眼狼。只要图兰还记得自己是谁,自然就不会忘记修叔,忘记伊莎姐,忘记那朵还不知道会不会枯萎的天竺葵。

绯晨歌

假如普爷变成了鱼……

◆脑洞,确切的说是段子。

◆速打,且短。

基尔伯特摸到厨房时路德已经出去了,锅里是红色的汤。

“大概是番茄汁?”

这样想着尝了一口。

异变陡生!

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现在只能在味道奇怪的汤里吐着泡泡来表达自己的疑问。

“有人吗——我进来了!”

啧,进来的是伊丽莎白那个不靠谱的女人。

靠近汤锅了!她要做什么!

“路德说要按亚瑟要求熬的汤……应该是这个!”

看也没看的,伊丽莎白把汤和基尔伯特一起倒进塑料袋。

“基尔那家伙竟然也不在家里,简直不科学!”

喂喂!本大爷现在就在这里啊!

“果然因为路德去解决意呆的麻烦了吧……他俩真是萌死了!想出本!”

喂喂!麻烦说...

◆脑洞,确切的说是段子。

◆速打,且短。

基尔伯特摸到厨房时路德已经出去了,锅里是红色的汤。

“大概是番茄汁?”

这样想着尝了一口。

异变陡生!

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现在只能在味道奇怪的汤里吐着泡泡来表达自己的疑问。

“有人吗——我进来了!”

啧,进来的是伊丽莎白那个不靠谱的女人。

靠近汤锅了!她要做什么!

“路德说要按亚瑟要求熬的汤……应该是这个!”

看也没看的,伊丽莎白把汤和基尔伯特一起倒进塑料袋。

“基尔那家伙竟然也不在家里,简直不科学!”

喂喂!本大爷现在就在这里啊!

“果然因为路德去解决意呆的麻烦了吧……他俩真是萌死了!想出本!”

喂喂!麻烦说正常人能听懂的话!什么叫出本啊!

“这样想想的话虽然基尔性格很糟,但是长的还真不错啊……”

喂喂!一个人自言自语还要黑本大爷真是够了!

“拿来做同人本的主角也不错啊!”

喂喂!本大爷虽然不知道同人是什么但感觉完全不像好东西根本不想参加!

“兄弟很萌可是要拆cp诶,和小少爷也很搭可是他那种讨人厌的家伙还是受写的会比较爽吧……啊,不如和伊万放在一起写基尔被压在身下做的乱七八糟的……”

What?!什么鬼!好像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基尔伯特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连带着整个鱼身子都红了起来。

就如同变成鱼那样突然,一片呆滞的震惊中,基尔伯特又变了回来。

“伊利莎白你这个死女人你在说什么啊?!!!”

“啊?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伊利莎白遁走,只剩下基尔伯特一个人风中凌乱。

毕竟,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就没那么容易关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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