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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根觉罗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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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iaM

民国AU群像衍生脑洞 - 巴萨相声组 - 【学满语】逗哏皮克,捧哏群主

本篇属于那个民国AU,足同群像的衍生脑洞。【巴萨相声组】

本文脑洞持续更新中【请戳这里】。

 @梁青鸾 太太 - 伊尔根觉罗万的发起者,这个脑洞的正文太太已经动笔了,请姐妹们【戳这里】。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 - 学满语,表演者:杰拉德皮克,伊万拉基蒂奇】


皮老三     今天啊,由我们哥俩儿给您表演一段相声。


伊老四     哎。


皮老三     ...

本篇属于那个民国AU,足同群像的衍生脑洞。【巴萨相声组】

本文脑洞持续更新中【请戳这里】。

 @梁青鸾 太太 - 伊尔根觉罗万的发起者,这个脑洞的正文太太已经动笔了,请姐妹们【戳这里】。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 - 学满语,表演者:杰拉德皮克,伊万拉基蒂奇】


皮老三     今天啊,由我们哥俩儿给您表演一段相声。


伊老四     哎。

 

皮老三     我叫皮克,站在我旁边的这位老师啊,嗬,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伊老四     嗨,您抬举。

 

皮老三     他叫莫德里奇。

 

伊老四     不是不是您等会儿……我叫莫德里奇啊?

 

皮老三     哦不对不对,抱歉啊各位我说错了,这位老师他叫曼朱基奇。

 

伊老四     去你的!那也不对啊!

 

皮老三     那您叫什么来着?

 

伊老四     我叫拉基蒂奇!不过啊,这个是我踢足球时候用的名字,说相声的时候我就不叫这名儿了。

 

皮老三      那您说相声的时候是叫?

 

伊老四      伊尔根觉罗万!亏的我和你搭档这么些年……你看看你……

 

皮老三      热烈欢迎伊尔根觉罗万老师!

 

伊老四      您客气。

 

皮老三     您这听起来,是个满语名字?

 

伊老四     可不是嘛,我在老福特上的女粉丝给我起的,挺好听的吧?

 

皮老三     那我问问你,你会说满语吗?

 

伊老四     这个就真不会了,我粉丝说了,满人遗老遗少只要斗狗遛鸟,蹲墙角和人赌钱就行。她们没告诉我还需要学外语啊……

 

皮老三     那没事儿,我会说满语,我教你几句?

 

伊老四     你还会说满语呢?

 

皮老三     这世界上有我皮老三不会的语言吗?我可是个语言天才!

 

伊老四     你瞧你这个不害臊的样子……那成,那您教教我?

 

皮老三     成!首先啊你得知道,这满人都在旗,正黄旗,镶黄旗,正白旗,镶白旗,正红旗,镶红旗,正蓝旗,镶蓝旗,一共八旗。

 

伊老四     对对对,这个我粉丝都告诉我了。

 

皮老三     咱俩要学,别在八旗之内。

 

伊老四     哦?为什么呢?

 

皮老三     你粉丝里边儿也有可能有祖上是在旗的。

 

伊老四     那可能。

 

皮老三     咱俩在这拿满语说笑话,人家万一不爱听,你掉粉了怎么办?

 

伊老四     是啊,那怎么办?

 

皮老三     咱俩啊,单列一旗。

 

伊老四     怎么单列?

 

皮老三     八旗里没有格子旗。

 

伊老四     那是。

 

皮老三     咱俩就来这格子旗。

 

伊老四     行。

 

皮老三     可有一样,我们俩还是得有“佐领”和“拨什库”。

 

伊老四     “佐领”、“拨什库”是什么?

 

皮老三     “佐领”就是管着咱队伍的,“拨什库”是我们的头儿。

 

伊老四     谁是咱们的“佐领”?

 

皮老三     老瓜,瓜尔佳佩普是我们的佐领。

 

伊老四     那谁是咱们“拨什库”?

 

皮老三     里奥啊,就里奥那大花臂,一看就像个当小头目的。

 

伊老四     有道理。

 

皮老三     咱们啊,就来这个日常对话,咱们呢把他给演出来。这么着,你还是我同事,咱们在街上遇到了,就日常问好。咱们就来这么一段。

 

伊老四     明白了,我还是扮演你的同事。那咱在哪儿上班啊?

 

皮老三     咱诺坎普煤窑上班啊!

 

伊老四      哦,那咱在煤窑上班有工资吗?

 

皮老三     有啊,咱煤窑工资每月七十二公斤呢!

 

伊老四     七十二……公斤?七十二公斤欧元?

 

皮老三     七十二公斤煤球。

 

伊老四     (脸冲着上场门,对后台喊)“拔什库“ 大人!这可是皮三儿骂的您,可不关我的事啊……

 

皮老三     瞧你那怂样!好,现在咱俩也在旗了,咱们开始说满语吧。

 

伊老四     怎么说?

 

皮老三     咱们一见面,我说:“阿哥……”

 

伊老四     “阿哥”是什么意思?

 

皮老三     就是哥哥,我说“阿哥三爷”。

 

伊老四     不懂。

 

皮老三     就是哥哥您好,然后请安,请安知道吗?

 

伊老四     请安是怎么回事?

 

皮老三     咱们见面不都抱抱嘛,过去人见面不抱抱,把那胳膊一搭拉,腿一欠……这样。

 

伊老四     你这是被正白旗的拉木都鲁氏阿水铲了一脚呗?

 

皮老三     没……没人铲我。咱说满语呢 ,说“阿哥三爷”就是哥哥您好!

 

伊老四     那我回答什么?

 

皮老三     你说:“三爷。” 意思就是,“我好啊!”

 

伊老四     三爷!

 

皮老三     哎!

 

伊老四     你滚蛋!

 

皮老三     “多的革么三爷。”

 

伊老四     这是什么意思?

 

皮老三     “多的革么三爷”是问你一家子全好!

 

伊老四     那我说什么?

 

皮老三     你说:“革么三爷!” 意思是我一家都好!

 

伊老四     明白了。

 

皮老三     明白了吧?那咱来一遍啊……咳咳……阿哥三爷!

 

伊老四     三爷。

 

皮老三     多的革么三爷。

 

伊老四     革么三爷。

 

皮老三     矮白菜!

 

伊老四     买白菜?里奥连西兰花都不吃,你还指望他吃白菜?

 

皮老三     买白菜干什么?“矮白菜”是问:您上哪去?

 

伊老四     哦……那我该怎么说?

 

皮老三     你说:“妈几哥掰特比。”

 

伊老四     妈了个……八二比?

 

皮老三     你小声点儿,你咋骂起人镶蓝旗的佐领了?你等他丢了官再骂不迟啊……我说的是“妈几哥掰特比。”

 

伊老四     哦……是“妈几哥掰特比”。

 

皮老三     哎对了,问你上哪去?你说:“妈几哥掰特比”,意思是我出去遛遛。

 

伊老四     明白了!

 

皮老三     明白了吧,那咱们再来一次啊!“阿哥三爷!”

 

伊老四     “三爷!”

 

皮老三     “多的革么三爷。”

 

伊老四     “革么三爷。”

 

皮老三     “矮白菜。”

 

伊老四     “妈几哥掰特比。”

 

皮老三     比西尼莫波罗特弗弗波里多,阿么呀合仨呀哈咧。

 

伊老四     ……告辞!

 

皮老三     哎!你回来!你回来!

 

伊老四    你找个嘴皮子利索的克罗地亚人来说这个,我来不了这个……

 

皮老三    唉哟,咱们这儿谁的嘴皮子赶得上您啊!再说了,这句词儿是我的,你没这么多词儿!

 

伊老四    那我说什么?

 

皮老三   您就说一句:“黄衣拉库、黄衣拉库。”

 

伊老四    黄色潜水艇的人拉裤子上啦?

 

皮老三    什么乱七八糟的?“黄衣拉库。” 就这么一句!

 

伊老四     “黄衣拉库。”

 

皮老三     这就行了!

 

伊老四     这一段对话,回头你得翻译翻译!我可得明白明白!

 

皮老三     那多新鲜,不让你明白了,行吗?

 

伊老四     我就说“黄衣拉库”?

 

皮老三     就那么说不行,你得乐呵呵的。

 

伊老四     “黄衣拉库”,咱要是真有那能耐把人黄潜打得拉裤子上,那倒是挺值得乐呵的。行,咱从头来。

 

皮老三     从头来啊! “阿哥三爷。”

 

伊老四     “三爷。”

 

皮老三     “多的革么三爷。”

 

伊老四     “革么三爷。”

 

皮老三     “矮白菜。”

 

伊老四     “妈了个八二……不是,是妈几哥掰特比。”

 

皮老三     “比西尼莫波罗特弗弗波里多,阿么呀合仨呀哈咧。”

 

伊老四     啊……?

 

皮老三     快说呀。

 

伊老四     说什么?

 

皮老三     黄衣拉库啊!

 

伊老四     哦对对对,咱把潜水艇揍了一顿,黄衣拉库!黄衣拉库!哈哈哈哈!

 

皮老三     这不就对了吗?完了!

 

伊老四     完了?你得说是什么意思呀?你得翻译翻译呀?

 

皮老三     你还不明白?一见面,“阿哥三爷”是哥哥你好。

 

伊老四     我回答“三爷”。

 

皮老三     你说我好啊!“多的革么三爷”是您一家子全好!

 

伊老四     我说“革么三爷”是我一家全好。

 

皮老三     我说“矮白菜”是问你上哪?

 

伊老四     我说“妈几哥掰特比”是我出去遛遛。

 

皮老三     对啦!

 

伊老四     那刚才你说那一大套是怎么回事?

 

皮老三     哦,你是问那个,比西尼莫波罗特弗弗波里多,阿么呀合仨呀哈咧……字太多甭学了,行了,别问了。

 

伊老四     不,我就问这个。

 

皮老三     别问了。

 

伊老四     那不行,你得说。

 

皮老三     我不能说。

 

伊老四     怎么回事?这里肯定有阴谋,你要不说,我和你没完!

 

皮老三     别别别……我实话告诉你,我不能说,我说了怕你急眼。

 

伊老四     我不能急眼。

 

皮老三     那你要急眼了呢?

 

伊老四     我要急眼我不是人。

 

皮老三     关键我要说了,我还怕你跟我翻脸。

 

伊老四     我不能翻脸。

 

皮老三     那你要翻脸了呢?

 

伊老四     我要翻脸我不是东西。

 

皮老三     真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急眼不是人,翻脸不是东西。

 

伊老四     真的。

 

皮老三     既然你这么好说话,我就把“比西尼莫波罗特弗弗波里多,阿么呀合仨呀哈咧”全告诉你了。

 

伊老四     那你说这是怎么个意思?

 

皮老三     您问这个“比西尼莫波罗特弗弗波里多,阿么呀合仨呀哈咧”啊?

 

伊老四     啊?

 

皮老三     是让你把里奥让给我,问你乐意不乐意?

 

伊老四     什么?!

 

皮老三     你看急眼了不是?

 

伊老四     我不能不急啊?!那我说那“黄衣拉库、黄衣拉库”呢?

 

皮老三     你说:快去成亲!快去成亲!


伊老四     我打死你这头熊!


OliviaM

记录脑洞 民国AU,足同群像【持续更新中】

这个脑洞是怎么开始的……已不可考……


我的tag要是打得不对请指出,罗总和魔笛是叫票软吧?


总而言之, @梁青鸾 脱口而出的伊尔根觉罗万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故而有此脑洞???


我:

清末民初,落魄旗人伊老四在街上斗狗遛鸟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孩儿莫十娘。伊老四在街上和人斗殴摔得头破血流,晕倒在莫十娘家门口,善良的十娘救了他,于是他们产生了感情。伊老四发奋图强,再也不遛鸟了,找了份当铺的差事就攒钱准备娶莫十娘。谁知道莫十娘的父亲死了,无钱下葬,伊老四头脑子一发热,就从当铺的柜上偷了一个大洋给莫十娘。结果被当场抓住下了大狱,莫十娘...

这个脑洞是怎么开始的……已不可考……


我的tag要是打得不对请指出,罗总和魔笛是叫票软吧?


总而言之, @梁青鸾 脱口而出的伊尔根觉罗万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故而有此脑洞???


我:

清末民初,落魄旗人伊老四在街上斗狗遛鸟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孩儿莫十娘。伊老四在街上和人斗殴摔得头破血流,晕倒在莫十娘家门口,善良的十娘救了他,于是他们产生了感情。伊老四发奋图强,再也不遛鸟了,找了份当铺的差事就攒钱准备娶莫十娘。谁知道莫十娘的父亲死了,无钱下葬,伊老四头脑子一发热,就从当铺的柜上偷了一个大洋给莫十娘。结果被当场抓住下了大狱,莫十娘无计可施,老父的尸首眼看就臭了,只好跪在路边自买自身。此时一名英俊多金的军阀家的公子路过,正是罗七少爷……

 


 @梁青鸾 太太:

 罗七公子把莫十娘赎了回去,但也没有让他真当丫鬟的打算,速来大家公子身边的丫鬟(……),都是居移气养移体,在富贵荣华堆里滚打十数载没有歪心才能放在主子身边的,有言道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说道这罗七公子,家有一妻,名唤梅娘(媚娘?),当日父母之命,以息南北之乱,平天下干戈,定此婚约……故二人虽成婚已久,然感情不睦已矣

 

我: 

南京方面的军阀梅家,和北京的罗家正是一南一北相互制衡,同时他们又要联合起来对付别地的军阀。所以梅罗二人为了家族而结合,虽然爱得并不热烈,倒也相敬如宾。正如同伊老四称呼莫十娘为十娘一样,梅十娘同样在家里排行第十。然而丈夫罗七总是客气而疏离地称呼她为夫人,并不肯称呼一声十娘。京城里有一位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也是个遗老遗少,名叫瓜尔佳佩普,伊老四偷大洋的那家当铺,正是这位瓜四爷众多店铺中的一间……


 @梁青鸾 太太:

说道瓜四爷,本名瓜尔佳佩普,为人多智略,内行甚笃,刚峻自天性。家中虽非显贵,而衣食无忧,年少中举,群书阅遍,舆地兵法皆有所涉,少年意气,睥睨天下,经洋务维新清帝逊位等诸事后,南下隐居,种花养鸟为乐。梅家闻其盛名,聘为私席,教公子女君。


梅十娘少有殊色,莺惭燕妒,适时西风渐起,常幅巾弓鞋著男子服,其情其景,兄哈维皆入眼中。梅娘曾誓“吾非如瓜尔佳佩普不嫁也”,表兄皮三哂之。梅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总司务罗塞尔于丧乱中手握大权,欲逐功臣而自立,瓜四远走避祸,值临行前夜,梅娘去环佩簪钗,布衣如其所,愿与先生风雨相携求百年。


我:

世事无常如覆水难收,乱世中岂容儿女私情?十娘被家人抓回去,锁在绣楼里。直到瓜四离开金陵城的那一天,梅十娘以死相逼,其表兄哈老六和皮老三(嫂子白八娘和水四娘?让他俩露个脸吧)无奈之下只得偷偷带着十娘去中华门火车站送别瓜四。梅十瓜四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瓜四强笑曰: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今生无缘照顾梅小娘子一生一世,只愿小梅一世平安喜乐。火车开了,小梅追着火车跑,瓜四扒着车门喊:十娘,回去吧!嫁个好儿郎,然后忘了我吧!小梅从腰间抽出一把剪刀,皮三哈六大惊失色,以为小梅要想不开,不过小梅只是绞下了一缕青丝,伸手洒在了风里。


回到府内长辈大怒,小梅被罚跪祠堂,皮三哈六挨了板子。小梅哭得死去活来,终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又是一年,春燕归堂前。然而对于小梅来说,三分春色描来易,一段伤心画出难。小梅死了心,断了情,便按照家族的安排,嫁给了北京城的军阀公子罗七,外人看来倒也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洞房花烛夜,小梅见他深瞳如漆,罗七见她眉目似月,唉……小山重叠,烛明香暗,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梁青鸾 太太:

话且说回莫十娘,自那日从街上被罗七带回家中,却没吩咐,家中总管既不能不理不睬,亦不能真放到罗七眼前去,索性留她干些杂活,供给衣食罢了。这一日北地风俗,厨房要制羊羔酒,莫十娘幼年随母亲放羊为生,极懂羊肉品色,便和采买一道出了城去,选了七斤羊羔肉并一石糯米,不想又遇着依四——话分两头,梅娘有一侍女马儿(……),貌美慧黠,与罗七身边的侍从长哈儿(……)暗通曲款久矣——


我:

罗七少爷家的侍从自然也姓罗,(双罗圆回来了!)叫做罗哈儿。

小马儿是从小伺候姑娘的,情分自然不同。虽然罗七和梅十娘二人并不十分恩爱,对于罗哈儿和小马儿之间的事情,两人都乐见其成。(哈内做此脑洞的甜度担当吧要不?)

在北平的日子,小梅时常想念金陵的桂花糖芋苗。以前秋日里,瓜四总会在授课的时候给她从街上带回来一碗桂花糖芋苗。琥珀色的汤汁浓稠,芋苗又酥软又香甜,再加上特制的桂花糖浆。瓜四总是带着宠溺的笑,看着小梅一口口吃完。


 @梁青鸾 太太:

可如今身在北地,厨房里头只有了洗干净的新藕,做一道桂花糖藕聊胜于无罢了。莫十娘渐渐在府里的厨房安顿下来(大概是我想把它变成一片美食文的缘故),知道了府中众人的口味,罗七爷(……)和夫人大相径庭,大概是少年军旅,他从不喜欢精工细作了几十道工序的菜肴,莫十娘做的几道小菜便格外入眼,用黄瓜凉拌一碟鸡脯丝(就是鸡胸肉和沙拉的梗哈哈哈哈哈哈),用素油清炒的玉兰片,风干的菜心用麻油和醋一拌就好,最多加上一碟卷饼,裹着蛋皮绿豆芽萝卜丝~


我:

如此过了一段时日,罗七和小梅都很满意莫十娘。罗七对小梅直言,当日看见莫十娘自卖自身,他又不是菩萨,既然花钱赎下她,自然是有收房的打算。不过罗七也表示,假使夫人不允纳妾,他便当做花钱买了个得用的厨娘。若是夫人能许他纳莫氏进门,以后夫人差遣,莫敢不从。


小梅心里倒是觉得无所谓,嫁过来快一年了,她与罗七虽然和睦,心底却无一丝悸动。平日里二人也同床共眠,两人都很小心地侧身躺着。鸳鸯帐里虽也愉悦,到底小梅也不曾在熟睡之时钻入罗七的怀抱。

小梅心想:如此这般,纳妾也好。莫十娘貌美又能干,也可以帮衬府上内务。

只是,她对罗七说:为防流水有意,落花无情,我还是问她一问吧。

罗七笑言:有劳夫人,只是她自卖自身,便是为奴为妾均由他人了。怎么会不愿意呢?


二人商量定,小梅便安排罗七在屏风后面偷听。将莫十娘叫到堂上,问她是否愿意给罗七做妾。

莫十娘听了这话,面露犹豫之色,只是请小梅再给她几天时间考虑。


原来做羊酒那天莫十娘出门遇见了伊老四,才发现他已经成为了瓜四爷手下的人。伊老四偷大洋的当铺正是这位瓜四爷的产业,而瓜四正有一件出生入死的任务需要找人完成。他看着大牢里落魄的伊老四,多多少少想起了这两年来他离开金陵城后经历过的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


罗塞尔狗贼,我瓜老四这辈子,与你不共戴天!

这样刀口舔血的生活,伊老四没有信心能和莫十娘平平安安地过下去。听说罗七买了莫十娘,伊老四故意和莫十娘争吵,同她分手,因为他觉得乱世之中平民过得苦,还不如让莫十娘跟着罗七,起码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梁青鸾 太太:

梅娘见此番情景,作为过来人怎么不知莫十娘心中恐已有所属,有心成全这对有情人,便让他去了,躲在屏风后的罗老七见此状亦不好多少什么,便给了梅娘三四日的时间,再问答案。马儿对此却是嗤之以鼻,出嫁之时哈六与皮三的叮嘱历历在耳,如今连嫡子还没生出来呢,罗七居然就敢纳妾?因为与梅娘与哈儿的关系,马儿在府内府外畅通无阻,莫十娘去后,直接出门去找了当年皮三给梅娘留下的暗桩苏亚雷(……),直接用电报把罗七居然敢纳妾一事告诉了皮三。


哈儿替罗七收拾文件的时候从抽屉里看见一枚变了形的水果硬糖,放在天鹅垫的戒指盒里,像是了不得的珍宝。他虽奇怪,但次日休假,又得马儿春宵一刻颠龙倒凤(开车组),立刻便忘了在了脑后。三日时间一晃而过,梅娘这天亲自去厨房旁的小屋里找了十娘来,问她是否有心上人,如有难处大可告诉她,十娘纵然涉世未深,但从幼和父母挣扎着烟火打滚走街串巷,也生的几分眼色,知梅娘是实意帮她,更知伊四假话连篇,便一五一十皆告诉了梅娘。梅娘好生安慰,通知马儿替自己备车,明日她要先去当铺见见伊四和他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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