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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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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r
敷衍却真实👍不杂食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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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杂食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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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玖呐

半亩良甜【伞蝶】

【伞蝶】半亩良甜

*玖儿出现了!!

*给自己的生日贺文鸭

*是连载鸭

*ooc预警   现代架空设   大量私设


    尝试着雇店面吧

    说不定能找到真爱

                ——欧利蒂斯商业街

美智子看到这则来自朋友的宣传时,第一反应被骗了。毕...

【伞蝶】半亩良甜

*玖儿出现了!!

*给自己的生日贺文鸭

*是连载鸭

*ooc预警   现代架空设   大量私设

 

    尝试着雇店面吧

    说不定能找到真爱

                ——欧利蒂斯商业街

美智子看到这则来自朋友的宣传时,第一反应被骗了。毕竟,如果脱单是件容易事,为什么她还没找到男朋友呢?但出于对朋友幸福生活的艳羡,她答应下来找个日子去看看店面。

这一看,就走不了了。这间店面的设计怎么可以如此深得她心!!她曾在脑海里勾勒无数遍的甜品店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她一直想要开一家轻奢风的甜品店,竟如此轻易地就实现了。

于是,她成了欧利蒂斯商业街第70位店主。精修时,她突然觉得原来的店名不大好,想着换一个,自己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有觉得好的,颦眉站在那儿,单手托额。

忽然灵光一闪,觉得貌似借鉴一下别人的也无伤大雅?这真是个完美的主意呢!施施然起身,美智子去了两边的店面看看。

左边的那个店铺是个清吧,一股古香古色的气韵扑面而来。她刚刚来到店门前就看见店内走出一男子,好像正要去某地拜访。

说实话,他长得着实俊朗,一身白衣,金色边框眼镜给他增添了一丝斯文败类的气质。美智子若是在平日里遇到这样的极品公子哥绝对不觉得有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却在对上那双眸子时一顿,反身夺路而走。

那位公子哥倒是悠悠地望着美智子优雅中不乏慌乱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小白兔。

 

 

美智子回到自己店中后,先是长舒一口气,继而又开始嫌弃自己刚才的做法。无奈摇摇头,顿觉没心情再去“拜访”另一位邻居

于是店名也搁置在那儿,没再修改。甚至还减少了出行,本意是为了躲避某位相邻的店主。

可能,人生就是有如此多的巧合。在美智子开业第二天,收到了来自19号(隔壁)店铺的请柬,说是给她办欢迎晚会,是街上的惯例,各家店长都会来参与。

美智子很快浏览完了整张请柬的内容,目光在结尾的署名上停留。

“谢必安”

她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那天那个人影,唔~人美名美,名如其人。

有了这个念头,她第一时间笑了出来。随即换上了自己的和服赴宴,理理袖子前往19号店铺。到底还是近,再磨蹭也迟不了多少。

抵达后,除了美智子和谢必安,还有一位与谢必安长得一般无二的公子哥,只不过一身黑衣。她满面微笑地入座,刻意避开了谢必安的目光,细细打量另一位。一番目光端详后最大的收获大概是他衣服上的小字——范无咎。以及那异于常人的坐姿(二郎腿可以有)。

她端起桌上酒杯,轻抿一口,眨眨眼问道:“樱花酿?”

“正是。”谢必安含笑点头,眼镜折射出的光芒让他颇具贵族范。

美智子放下酒杯道了声谢,心底隐约有了结论。

范无咎是典型的富家公子,脾气乖桀,缺个人管教;至于谢必安

呵,斯文败类。

随着时间的推移,街上各家店主陆续到来。美智子有些无聊,在人群中很眼尖地找到了好友,瓦尔莱塔。

互相打了个招呼后,两家店主很愉快地坐在一起聊天。瓦尔莱塔可能是因为天生的八卦属性,一句“你隔壁这店长长得不错”喜提一只翻着白眼的美智子。

 

 

宴会开场还是个正经宴会,只是开着开着就成了大型真心话大冒险现场。

而骰运一向不怎么样的美智子更是将“倒霉”二字诠释了个彻底。开局就是一,此后挂着一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眼睁睁瞧着骰子点数一个比一个高。满怀无奈地接受了自己垫底的残忍事实。

负责罚她的是谢必安,看着对方一副斯文禽兽的亚子,她选择了真心话。

谢必安沉思一会,问道:“有爱过一个人吗?”

“有。”美智子心里的大石落了地,呼出一口气的同时,荣获把白眼翻回来的塔塔。

众人对他俩这太过简单的一问一答甚是不满。于是接下来的不管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都属于那种一次比一次胆战心惊型,美智子在旁边听得心生怯意。所幸,这几局她都躲过了倒数第一的魔爪,低空飞过。谢必安和范无咎兄弟俩倒是一次比一次稳,在惩罚别人的时候也让美智子看清了他们的本质。

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美智子的好运并没有一直保持,几局之后,她再次成为垫底。

负责罚她的备选有两位:范无咎和瓦尔莱塔。瓦尔莱塔在美智子的看不见的地方递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给范无咎,于是再骰时瓦尔莱塔荣耀胜出。

被周围一堆看好戏的目光盯着,美智子内心扶了扶额,决定满足一次他们的好奇心:“大冒险。”

“唱一曲呗~好久没听过了!”瓦尔莱塔星星眼。

美智子起身的动作和唇边淡笑hi同凝了一瞬:“当真?”“自然!”那语气和讨糖吃的小孩子没两样。

美智子敛了唇边笑意,将一旁扇子拿上,眼底柔婉更添忧伤。开扇,掩面,遮眼,她往前走了两步,找了下感觉便轻启朱唇:

“戏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①

此调一出,全场皆惊。

有羡有妒有讽,羡慕占了上风。瓦尔莱塔这个提出者更是崇拜无比,周围已经快要开始冒小心心了。在一众夸赞声中,美智子仅是睁了眼眸,向众人一拂身便坐了回去。

而一旁从宴会开始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范无咎,从他一开口便眯了眯眼,手上暗暗敲着节拍,轻叩声清脆。曲尽时,他竟笑了,眼睛了像是找到新猎物的狼,趣味盎然。

啧,有才华的小猫。

 

哦,我写的文真是小白。欢迎捉虫!

有奖竞猜:

1.      蝶蝶儿唱曲时为啥有忧伤?

2.      我可能埋下了哪些伏笔?

3.      有哪些伏笔后文不一定会点明?

猜中了,你定题·cp·梗,我来写番外~

 

梵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伞蝶最甜了 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伞蝶最甜了

这对太美了awwa什么神仙爱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伞蝶最甜了

这对太美了awwa什么神仙爱情


红豆是你心上春

「伞蝶/佣占 黎明之前.」(下)

*我来了!!深夜冒泡,大概是补一下上篇佣占的部分,嗯对没错就是这样

*前机实在是太微量了,所以就没有打tag,标题就不写了,前机部分偏后,主要起到推动剧情的任务

*私家侦探佣占 已经在一起设定 私设如山。

*前大概就是说了美智子死后化为怨灵呆在古堡报复的事情,但是由于时间线和莫比乌斯环,所以分为两面,有点类似双重人格。

*全文1w+,祝食用愉快

*“人间疾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你不能忽视他人的,也不能放下自己的。这很正常,只是你们所经历的,是不同的人生罢了。”

 

上戳这里https://wonder-destiny.lofter.com/post/1f43c9e4_1c6ff2fd9...

*我来了!!深夜冒泡,大概是补一下上篇佣占的部分,嗯对没错就是这样

*前机实在是太微量了,所以就没有打tag,标题就不写了,前机部分偏后,主要起到推动剧情的任务

*私家侦探佣占 已经在一起设定 私设如山。

*前大概就是说了美智子死后化为怨灵呆在古堡报复的事情,但是由于时间线和莫比乌斯环,所以分为两面,有点类似双重人格。

*全文1w+,祝食用愉快

*“人间疾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你不能忽视他人的,也不能放下自己的。这很正常,只是你们所经历的,是不同的人生罢了。”

 

上戳这里https://wonder-destiny.lofter.com/post/1f43c9e4_1c6ff2fd9

 @昭兮是你不眠冬 

 

——

 

古堡外是阴森森一片。

 

森林最深处那个古堡,被人们称为“黎明之前”的死亡古堡,此时此刻正矗立在那,安静的好像已经死寂了上千年一般。

 

“是这里没错。”

 

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森林最深处的时候,就连仅存的一点阳光也消失殆尽,树叶密不透风,挡住了所有的阳光。

 

伊莱将手上的地图卷好,紧紧篡在手中,冷眼瞧着那块摇摇欲坠的“黎明之前”门牌。

 

“倒还是有些寒意,”奈布走到伊莱身前,“看来这么多人肯花重金让我们来调查的地方,还有那么点意思。”

 

“你别轻易了,这地方还真不一般。”

 

伊莱跟奈布一起解决过不少案件,不管是深夜街头的谋杀案,还是连环作案留下一点点蛛丝马迹,或者是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这些案子都被他们一一攻破。

 

唯独这一次,他们想了很久才决定实地来这个地方考察。

 

“吱呀——”

 

天空外忽然变得阴沉沉一片,伊莱猛地回头,大门却被突然砰上,他想再一次打开门,却再也无法打开了。

 

“走。”

 

循环着的楼梯,传说中这还是个住处,专给森林中迷途的羔羊们住宿休息,但是正常人看看这里也不太正常吧?

 

“两位好,想必是慕名而来。”

 

谢必安甚少遇见气场如此大的两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应该不是来住宿的。

 

“不是,”奈布勾住伊莱的脖子,故意凑的他很近很近,“是来住宿的。”

 

“别闹。”

 

伊莱眼罩后的双眸盯着谢必安,不对,他有问题。

 

“六楼还有空房间,”谢必安忽视了伊莱的凝视,“钥匙给你们,祝两位好运了。”

 

他心底暗暗盘算,恋人吗?有趣。一会儿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美智子。

 

随着他们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小,谢必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霎时周围的烛火全都熄灭,身后出现了一位女子。

 

“哎呀呀,我全都看见了呢,年纪轻轻的小情侣们就是好,”她拿扇子捂着嘴,“要是我们也很年轻的话,你也会像那个人一样宠溺地看着我的吧?”

 

谢必安觉得她小孩子气,不过还是笑着说一定会的。

 

森林外天色逐渐变暗,谢必安隐了身形,长叹了口气,美智子此时此刻正处于轮回的大圈,他也不确定这晚的话....那两位会怎么样。

 

伊莱盘腿坐在床上,肩头的猫头鹰飞至窗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盯着窗外,太阳缓缓落下去,只留下天边的一点橘黄色光辉。

 

“我看这里也不过如此,这么多人来报案,想必都是听说了这里的传闻,自己吓自己。”

 

奈布对着房间里的镜子做鬼脸,玩累了就往伊莱身边一躺,看着自家一脸严肃的伊莱。

 

“地狱自在人心。”

 

伊莱端详着手中的犀角灯,一动不动,他开这家侦探所也有一些年头了,之所以没有被淘汰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还能帮忙解决一些灵异事件,而不仅限于凶杀案。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堵得慌,总觉得今晚会有事情发生。

 

人们总是忌惮黑夜,一到夜晚便把房门关闭起来,将门外窗外的黑夜隔绝在外,也将夜行的百鬼排斥在外。

 

伊莱和奈布一直都没有睡,伊莱倒是躺在床上翻翻书,时不时看一眼床头的犀角灯,倒是奈布翻来覆去,一会儿转到伊莱这边,一会儿翻到那边,可惜伊莱就是不看他一眼。

 

“砰————”

 

木门被一阵大风吹开。可惜他们并没有开窗。

 

猫头鹰叫了几声,然后闭上了两只眼睛,伊莱将书反扣在床边,看着奈布起身关门,那门却在刚被关上的时候打开。

 

可是门外空无一人。

 

“该到我们出去看看的时候了吧?”

 

奈布捎起床头的弯刀,别在腰间,对着伊莱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伊莱点头。

 

——

 

五楼....四楼....三楼....

 

他今天早上在拿到六楼的钥匙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那个坐在前台笑嘻嘻的男子,周身没有散发一点温度,反而寒气围绕。

 

伊莱提着蜡烛一步一步往下,走着走着后面却没了奈布的脚步声,他皱眉向后看,看见奈布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奈布?”伊莱觉得不对劲,重新靠近他,试探性的开口,但是奈布只是站在那个地方,眼看前方眨也不眨一下。

 

伊莱顺着奈布的目光往那里看,却只是一面空白的墙而已。

 

他感觉自己背上出了冷汗。

 

古堡深处传来“嘻嘻”的女子轻笑声,伊莱打了个寒颤,想要硬生生将奈布拖走,刚才就不应该听见一点风吹草动就出门!

 

原本在楼道里摇晃的蜡烛忽而全部熄灭,就连伊莱手上拿着的也无法幸免,城堡的窗户被风吹开,引进来了一群黑漆漆的乌鸦,通通瞪着通红的眼睛望着站在楼梯中间的两人。

 

伊莱此时此刻听清楚了,那女子根本不是在笑!那分明是在哭!

 

她哭的悲戚,似乎是在诉说着这不公平的一生,他忽然明白到奈布应该是被附身了,他颤抖着松开奈布的手,等等....现在的奈布也许并不是他....

 

伊莱吞下一口口水,只见城堡内所有的景观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色,然后蒙上一层灰尘,就连他脚下踩着的阶梯都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不对!这时间都变的不对了!这分明就是时间在更替!得赶紧离开才是。

 

一直在腰间挂着的犀角灯忽然发出红光,在奈布直勾勾盯着的那面墙上出现了一个女子的影子,曼妙的身姿中藏着一副獠牙。

 

伊莱倒吸了一口凉气。

 

“活在这珍贵的人世间,谁想去死呢?”墙上的影子开始舞动,她手中握着一把扇子,但那扇子的边上,明明暗藏一把小刀,配上她脸上那对獠牙,让人感觉是那么格格不入。

 

“我啊,究极这一生,”伊莱眼睁睁看着奈布的嘴角扯开笑容,但是是那么的凄凉。“我情愿这都是一场梦。”

 

“我知道,你是冤死的。”

 

伊莱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不是那么的颤抖,他从未见过奈布这般可怕的样子,说出来的话,是女子的声音。

 

“东方,那是个领我感到陌生的地方,那儿有一楼名为花满楼,头牌’红蝶’美智子。”伊莱握紧双拳,一步一步走向奈布,眼睛却时不时往奈布腰间那把弯刀瞥去。

 

传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曾经一舞动天下。

 

可是那样一个美人,性命却从来不被尊重,被人肆意践踏,直至被殴打致死,她这才恍然醒悟,原来一个女子的性命,在别人看来,是那样的不值钱。”

 

伊莱斜眼看了看墙上的影子,影子一动不动,只有衣摆随着风飘荡着。

 

他在来之前听过这个古堡好几个传闻,拼拼凑凑好几个版本,他不敢确定真实的事情是不是这样,但在这个关头,他只能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她。

 

“我还没来得及....向他告别...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的心意。我一直等待着他能将我赎出去,可我终究没能熬到那一天......”

 

墙上的影子悲痛万分,就连奈布的表情也开始狰狞起来,伊莱眉头一皱,现在只要他愿意,就能随手够到他腰间的弯刀。

 

“你们相爱,却无法在一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死去却无能为力,你如此,他亦如此。”

 

那晚,天边的晚霞红成一片,美智子最后看到的,不是她心中心心念念的人儿,而是火红的一片火烧云,就好像她那时愤懑的心情。

 

直到吐出最后一口血,她再也忍受不了那种被侮辱,被践踏的感觉,她才不甘心的闭上眼睛,发誓做鬼都不会放过那些人。

 

“能做出这些事情的人....上辈子都是欠我的!那就拿他们这辈子的命来还啊!!杀人偿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阻拦我!!”

 

墙上的影子一度失控,獠牙越发锋利,奈布的眼睛逐渐发红,就这样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伊莱不是不知道附身有多可怕,他只是不能确定美智子下一步会对奈布做出什么事情。

 

“他是你的爱人吧?那你应该明白我对必安的心情......”

 

必安?谢必安?今天早上那个在前台散发出一身冷气的古堡掌柜?伊莱好像明白了一切,看来他那么长时间以来拼凑出来的版本还真的是对的,那个名叫谢必安的男子,就是她生前的爱人。

 

“不管是杀了他!还是杀了我的人,都该死!都是禽兽!我死后第一个报复了他们,但我还是怨恨!我恨这世上的人!他们对我们这些舞姬的命从来都不在乎!”

 

美智子的声音变得尖锐可怖,好像是在尖叫,但又隐约可以听出恨意,她的怨气化为此时此刻的影像,在这个古堡中不死不灭。

 

也许只有化解她的怨气,才能让这个古堡彻底归于宁静。

 

“可是那些来到森林里的人呢?他们无缘无故,只是一群迷途的羔羊,他们没有罪,但他们都该死吗?都该被你搅的心神不宁留下阴影吗?”

 

要不是报案人太多,伊莱也不会和奈布来到这里,既然来了,那么就要解决这个地方的问题。

 

“人生来就是罪恶的!没有一个人能好好活!他们都有自己的私欲,都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

 

“你也曾经生而为人,你的私欲便是想要离开花满楼,和他生活在一起,所以你一直等待着他的救赎。”伊莱不再去看墙上的影子,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奈布腰间的弯刀。“可是你所谓的那种私欲却被别人突然毁灭,你心有不甘,所以化为怨灵。”

 

伊莱的嘴一张一合,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能够让美智子听得一清二楚,他只想让她知道,如果只知道一味地报复,那只会害了她自己。

 

“离开他的身体。这件事情,总该有个了结。”

 

就在伊莱刚说完这句话,楼梯的扶手开始渗血,他原本握着扶梯的手沾满了鲜血,伊莱心里暗道不妙。

 

他眼疾手快的抽出奈布腰间的弯刀,锋利的刀面在黑夜中闪过一瞬间的白光,他学着奈布的样子握住那把刀,随时预备不时之需。

 

他自己腰间的犀角灯一闪一闪,倒影出墙上的影子也开始模糊不清,要是在一个完全黑暗的情况下,伊莱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会死在她的手里。

 

该死。奈布....快醒醒啊.......

 

窗外的风刮的愈发猛烈,原本在古堡门口望着月亮的谢必安,心中似乎有一根弦被拨动了,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又好像...是和今天来的客人有关。

 

为什么来好奇这座古堡呢?好奇心害死猫啊。

 

他垂眸开始往古堡里面走,他走的沉重,心中突然有了那天知道美智子死讯的感觉,是那样的让人难以接受和心痛。

 

美智子手中拿着的扇子直指伊莱的脖颈,他一翻身躲了过去,犀角灯已经完全灭下去,伊莱再也没法看清美智子的身影,他只是将刀挡在自己面前,形势对自己已然是一种不利的状态。

 

也就是说,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一刀划破动脉,然后死在这个地方,不行.....

 

——

 

谢必安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下,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往楼梯上走,从一楼的扶手开始,每上去一层,颜色就褪去一层。

 

然后开始渗血,他加快了步伐跑上去,就看见美智子披头散发的波若相,可怖的獠牙对着今天早上申请住宿的那位蒙眼客人,而另一位正面目狰狞着,似乎在和自己的内心争斗。

 

美智子那把血扇正直直的刺向伊莱,眼看就要一击必杀的一瞬间,奈布的眼神突然恢复了正常,他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爱人的危险,纵身一跃就将伊莱扑倒在地。

 

那把血扇只是划伤了奈布的手臂,血汨汨从奈布的手臂上流下,伊莱半喜半忧的看着他,眼里是说不出的惊讶。

 

“抱歉,差点来晚。”

 

谢必安见势将自己的伞击出,阻断了美智子想要继续攻击的意图,血扇被伞击落在地,在地上发出金属撞击木质地板的声音。

 

伊莱见上午那稀奇古怪的掌柜上来,愣是瞪了他一眼,见怨灵的气息渐渐散去,才转头照看起奈布的伤口来。

 

“蝶蝶,先随我来吧。”

 

谢必安叹气,蹲下身子安抚着此时此刻无助的跌落在地上的美智子,他明白她的绝望,他明白她所有的不甘心,都不是她的错。

 

窗外的风声渐渐归于平静。只是奈布的发间出现了几根并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白发,时间线,最终还是紊乱了。

 

回房间后,伊莱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拉着奈布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带上所有的东西逃离了这个城堡,不必急这一次.....先回去再想想该如何攻破主城。

 

由于伊莱一直黑着脸,所以奈布也不好意思找他多搭话什么的,伊莱带着东西走在前面,肩上站着一只猫头鹰,头也不回一下就要离开这个城堡。

 

奈布快步走向前,走到伊莱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只见他的眼罩已经被打湿,显出更深的颜色来,就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着,奈布愣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从未见过伊莱哭。

 

“我还以为你差点就不在了。”

 

伊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转身抱住奈布,保持这个姿势差不多有三分钟,然后才开始低声抽噎起来。

 

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刚才奈布真的为了自己而撞上美智子锋利的刀锋,那一刻他才恍然醒悟,原来爱是可以把生命留给对方,把生存机会留给爱人。

 

“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

 

昏暗的烛光一闪一闪。

 

伊莱揉揉眼睛,为了这件案子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睡上一觉了,城南失踪的那个小女孩,线索总是断断续续,叫人摸不着头脑,最关键的是金主还在催自己,伊莱越发觉得这行业难当了。

 

“接下来的东西交给我吧,你去休息一下。”

 

身子突然被人环住,刚才被自己差遣去整理资料的奈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后,伊莱回头露出一个笑容,摆手说不必了。

 

“就快结束了,再坚持一会儿。毕竟我觉得.....”

 

“砰——”

 

伊莱话音未落,侦探所的门被突然打开,他浑身一颤,手中的纸因为外面吹来的风而撒了一地。伊莱起身去迎客,没看见奈布皱了皱眉。

 

“欢迎光临本店,请问是什么事情?”

 

“有....有真的女鬼!!咳咳.....”

 

那位老人看起来情绪激动,但是身体又不太好的样子,只是说了一句话便开始咳嗽不止。

 

扶着她的男子轻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小声安慰着,伊莱和奈布面面相觑,只好耐心的等待他们的下文。

 

“那座古堡.....”

 

男子刚开了个头,伊莱扶额。

 

这个月第三次了,自从上次去了古堡以后,他和奈布又壮着胆子去了一次,那次却是什么都没发生,这让他感到迷惑。

 

但是让他再去一次,他实在是不想在遭受这一场罪了,更何况奈布上次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透,他不想再因为各种工作原因,让奈布受伤了。

 

“您继续说。”

 

“政府的警察局并不理睬我们,”男子看起来很愤懑,“明明板上钉钉存在的事情,他们就是不相信!所以我们只好找到了这里。”

 

“我只是希望我的容貌可以变回来!”

 

那老人转头看向门口的镜子,在看见自己的容颜以后又长叹一口气,她似乎很不满意现在的样子。

 

“特蕾西...其实是我的女朋友。”还没等伊莱开口问,男子就自己开口了,“我叫威廉,自从上次从古堡回来,小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不仅希望古堡可以安定,也希望小特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奈布双手环在胸前,刚才还想吐槽一句“黄昏恋”,就被威廉的话堵住了,看来古堡还有很多是自己和伊莱不知道的地方。

 

“好的,我们知道了,给我们点时间,”伊莱拿笔记下刚才威廉所说的话,“案子棘手,还请两位在时间上多包涵。”

 

威廉刚想点头,边上的特蕾西就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嚷嚷要是自己边不回来怎么办,但是威廉却轻拍着她的背然后说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会永远喜欢她,特蕾西这才抽噎着作罢。

 

他们走后,伊莱无奈的对奈布笑笑,“爱情真是让人感到甜美的东西呢,即使在这样的困境之中,还能彼此依靠,奈布,你说好不好?”

 

伊莱不过是觉得羡慕,这样随口一问,哪想到奈布当了真,还真的凑到伊莱身边抱住他亲了一口,“即使我们身处困境,只要相爱,没什么不可以的。”

 

“看来....我们还得再去一次那个古堡了。”

 

伊莱担忧的望着奈布的手臂,上次去古堡之时经历了这么大的危险,伤还没完全好透现在又要再去一次。

 

但是也只有伊莱担心这个问题,奈布自己也没把这当一回事。

 

——

 

这是他们第三次站在这个古堡前,第二次最好了十足的准备,却什么都没发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什么偶然性。

 

伊莱这次决心要把怨灵解决,所以踏在森林里的步伐也愈发的重,他原本恨极了自己的预知能力,这在某些方面来的确不算是什么好事。

 

就比如他在接近“黎明之前”这座古堡之前,在自己眼中看到未来一片红色,他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这都是第一次。

 

哪怕这次是他和奈布第二次来到这个古堡,不管来了多少次,整个城堡的布局还是让人瘆得慌。

 

他下决心要和美智子对峙,所以这次做足了准备,如果这次不成功......死的就完全有可能是他们了。

 

伊莱突然想起那个城南失踪的小女孩,最后一条线索恰好断在了“黎明之前”这四个字,一是她失踪的时间,二是这座古堡,也许还能顺便解决上一个案子。

 

一样的烛火,一样的阴森,只是这次他们再来到前台的时候,谢必安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看起来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警告。

 

“你们什么都知道了。”他一只手托着头,另一只手嗒嗒敲着桌子,指甲很长,敲击桌面的声音一声一声,让人感觉像是末日的倒计时。

 

“人都是罪恶的,他们生来就喜欢制造悲伤,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别人看,内心阴暗没有一点光。唯一的趣味就是在黑夜中自相残杀。

 

看呐,如果你们亲临蝶蝶所经历的事情,想必也会为之动容,感同身受这种事情,我是从来都不相信,因此我才这般爱她,爱她的一切。

 

我死的时候,其实也有那么点后悔,但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我恨没帮她申冤,让她怨气那么重死后化为怨灵呆在这个地方。

 

我们生前也曾是普通人,却活的比别人艰难,在她身上显得尤为明显,她每日在花满楼跳舞,吸引那么多客人,为了给老鸨赚钱,她这么艰辛的活着,却只为了做一个普通人。”

 

他这一番话说的缓慢,每说出一句话,手指敲击桌面的速度便慢一分,等到他说完,城堡里已经是完全寂静,只有伊莱和奈布浅浅的呼吸声。

 

“她这么艰辛的活着,却只为了做一个普通人。”

 

谢必安喃喃着这句话,闭上了眼睛,此时在他身后,美智子正抵在他的肩头,在他耳边长叹一口气,“这便是命数......”

 

“我们本意也不是伤害她。”

 

奈布紧紧挽住伊莱的手,他想起之前慌慌张张来报案的威廉和特蕾西,爱人能走在一起尚且不容易,他还是希望所有恋人的感情能够一帆风顺的发展下去。

 

“今晚的事情,请你不要参与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阻止我们。”

 

伊莱不是铁石心肠,他也在拼凑这个故事的时候为美智子动容,也曾梦到过她,在梦中抚慰这个失魂落魄的女子,但事实就是事实,怨灵必将被收服。

 

“不要让她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了。”

 

——

 

“嘀嗒,嘀嗒。”

 

墙上古老的钟摆不断走过,奈布手中翻着这些时间以来所有的案件,百分之六十,都和这里有关,里面记载的,都是因为不信邪,非要来这里看看的年轻小情侣。

 

伊莱像是在和自己的猫头鹰交谈,最后一次,他再来这古堡最后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嘻嘻嘻——”

 

伊莱猛地抬头,眼神渐渐沉下去。

 

“她来了。”

 

这次他们做好了充分准备,他牵过奈布的手,往门外走去,那是伊莱第一次主动牵奈布的手,奈布还是挺惊讶的。

 

“奈布,你说,究竟是多大的怨气,才能在这个古堡中作恶多年,始终散不去呢,”伊莱叹气,“我曾经听菲欧娜说过,所有的怨灵终有一天会自己化解怨气,投胎转世,可这个古堡却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接连不断的出事。”

 

他只感觉心里压抑,有很多年前还没遇见奈布之前,心底的那种对生活的失望。

 

他曾经一个人开侦探所,为此得罪了很多人,又由于没有政府的帮忙,很多仇家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他每天一边破案赚钱,一边逃命,居无定所。

 

他也曾感叹这个世界如此不公,直到他快死的时候遇上了打抱不平的奈布,将他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出来。

 

人在这个世界上总要有些依靠,身边有个陪伴的人或者精神上的依托也好,总要有些盼头。

 

人是自私的,可人也有同情心。这种同情心,随着心灵的靠近而加深,随着心灵的远离而淡漠,伊莱同情美智子,可却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拯救她。

 

这一次他没有慌张,就像上次一样,狂风拍打着窗户,楼梯扶手从上至下变得灰暗,每往下走一步,脚步就沉重一步。

 

布阵,接下来就等待黎明将至,那最后的黑暗了。

 

“哐——”

 

古堡大门打开,吹进来一股强劲的风,还记得刚来这里时,进来的一瞬间,大门便自动关闭了,没想到诡异的事情还不少。

 

美智子一踏进那个阵,便全身露了原型,原本只有影子的她在阵里是一袭红衣,手拿血扇的波若相。

 

她似乎痛苦万分,因为伊莱知道,此时此刻的美智子正在重新经历一遍她的人生。

 

她要重新经历一遍那种绝望和痛苦,化为怨灵后再一次看着谢必安死去,想做出挽救却无能为力,一切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

 

伊莱知道的,就像他以前拥有预知能力一样,只能看着不好的事情发生,却无法避免。

 

再来一次,她就会理解了,也许只有真正被化解,她才能知道其实人的一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美智子痛苦的哀嚎着,在她白天清醒的时候,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在夜幕降临时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将谢必安击晕在楼上,她不想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再被他看见。

 

奈布和伊莱背贴着背,伊莱站在结界内时刻关注着美智子的动静,奈布观察着城堡内有没有别的异样事情发生。

 

从前回忆的一幕幕在美智子眼前飘过,自己和谢必安说笑的样子,他说总有一天要将自己赎出去。

 

一直到后面被人殴打致死,那种痛感好像又回到了身上,一下一下,她渐渐的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伊莱开始感到头晕,这阵本就很久没有布过了,自然是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奈布感觉背后的人有些无力,更加挺直了腰板,顺带牵起了手,十指相扣。

 

——

 

谢必安揉揉自己的脑袋,他早该料到美智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阻止自己?为什么要让她自己一个人承担这些苦难?不是爱人吗?不应该一起承担吗?

 

他意识到美智子还在大环,发了疯一般的冲下楼,越往下越能感受到不对劲的气息,阻碍着自己往下的脚步。

 

他在二楼时就能看见耀眼的红光从一楼散发出来,谢必安冲下去,却被一把射来的弯刀愣了一下。

 

还差一点点,再坚持一会儿就好....

 

伊莱在阵内,额头已经微微冒汗,他感到有股并不属于美智子的气息正在逐渐靠近,危险至极。

 

“奈布,拦住他。”

 

为了不给奈布增加工作量,伊莱特意加快了布阵的速度,此时此刻的美智子又重新站了起来,挺直了要腰杆,直直的盯着伊莱的眼睛,叫人瘆得慌。

 

结界外,奈布拔出刚才插进墙里的弯刀,在手中转了个圈,没有管谢必安还在关注结界内美智子的情况,直接先发制人。

 

现在在结界内已经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了,只能看见满天飞舞的红花,和那个死去的舞姬,她的身后是波若相的美智子正手握血扇打算攻击。

 

“蝶蝶!!”他嘶声裂肺的吼叫着,看着美智子在结界中,身体一点一点变透明,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他心里只有说不出来的难受和苦恨。

 

谢必安和奈布在结界外搏斗着,由于愤懑,击出的伞总是被奈布侧身躲去,他想要靠近结界,想要将美智子救出那个令她痛苦的地方。

 

他想到那位祭司小姐说起过的伊德海拉,美智子在这个地方,直到戾气全都散去再投胎转世,他说他要陪着她,让她自己选择人生。

 

他看着美智子的身体渐渐消失,在那个结界中变得透明,她放声大哭,说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善待她,他此时此刻只想抱住她,告诉她,她其实一直都值得这个世界。

 

她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只剩下手中得血扇掉落在地上,扇柄四分五裂。宛如她的人生,一辈子都没有找到栖身之所。

 

谢必安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逐渐变得透明,他眼含泪水,愤愤的看着奈布,还有刚从结界里走出来的伊莱。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手中紧紧握着半块玉佩。

 

“你是她爱人,你们有资格一起去投胎转世,”伊莱将那块玉佩在手中摩挲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摊开在谢必安面前,“这块玉佩,是你当年说要把她赎出来的时候给她的信物,另一半应该在你那边。”

 

“她在回忆中向我诉说了她有多爱你,在看见你为她而死的时候,觉得你有多傻。”

 

伊莱长叹一口气,一点一点靠近奈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人,同生共死,皆大欢喜。

 

“她的半块我留下了,就当是她这几年来给我增添那么多事情的报酬,你带着你另外半块,去找她吧。”

 

谢必安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或者说,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从脚底开始,化为尘埃,逐渐消失不见。

 

最后留下的,只是一滴落下的眼泪,激起了古堡地板上沉寂已久的灰尘。

 

——

 

不要害怕了,在世界的那一头,一切都会不一样的,虽然不太明白东方那一套死后理论,但是还是希望你们可以走到天蓝色的彼岸,永远没有苦痛。

 

离开人世吧。

 

在谢必安的身体最终消失的那一刻,古堡外的天气变得晴朗起来,那块“黎明之前”的牌匾变得破旧不堪,缠上了一层爬山虎,看上去是很久没有人来的样子。

 

“奈布,为爱而死,你信吗?”

 

“我信。”

 

“为什么?”

 

“因为爱值得一切,更何况是为你而死呢?”

 

伊莱本来疲惫的身子突然打起了精神,他在城堡外抱住了奈布,他相信,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没有什么能再将他们分开了。

 

城堡外的爬山虎快速的生长着,很快就布满了墙壁,怨灵散去后,时间线也恢复了正常,这样,对谁都好。

 

——

 

“这怎么行呢?你们为我们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我们还在想会不会付不起钱什么的,怎么好意思再收下玉佩?”

 

威廉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裂开嘴笑,身边依旧带着那位白发苍苍一言不发的老人,上次他口中的女朋友。

 

“就当做好事。”伊莱一边整理桌子上的纸,一边回答他,“放在枕头底下睡三天,样貌就能恢复了,我也希望看到列兹尼克小姐年轻的样子。”

 

“哈哈,那真是太谢谢了,”他还是很不好意思,“像你这样的好人,以后找的妻子一定会很幸福的。”

 

奈布出去买晚饭了,要不然听到威廉这样的话一定要不开心,说不定还会在背后说人家没有眼力见呢。

 

伊莱抿嘴一笑。

 

“偷偷告诉你们,”威廉眼神撇了撇在侦探所内四处打量的特蕾西,在确定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什么以后,才继续开口,“我打算下星期给她求婚,如果她答应,一个月后就结婚啦。”

 

“那真是恭喜你们呢。”

 

“要是成功了,请你们吃喜糖!”

 

威廉刚才的窘迫样全然尽失,满眼都是光芒和笑意,仿佛已经在设想他未来和特蕾西的日子。

 

他将玉佩攒在手心,重新挽起特蕾西的手,离开了侦探所,威廉和特蕾西前脚刚刚迈出去,后脚奈布就回来了,手中拎了个大面包袋子。

 

“外面冷死了,怎么样,这个案子算是完结了?”

 

奈布解下脖子上的围巾,往手上哈了口气,然后自然而然的从背后抱住伊莱取暖。

 

“嗯,”伊莱点头,“你说,他们会像我们一样,幸福的在一起吧。”

 

他抬头望天,好像能在黑夜中看见一两颗星星,光芒中能看见美智子和谢必安下一世的美好生活,他们会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还有一个好消息。”

 

“嗯?”

 

“我们下个月可能能喝一场喜酒。”

 

——

 

“天寒地肃,深掩门扉。

 

金桔糖腌,绿蚁新醅。

 

拥被高卧,小窗浓睡。

 

是谁家的炊烟,扰了谁家的往事。”

 

这一世,寻常人家,独你与我。

 

“必安,快来尝尝妾身酿好的桂花酒。”

 

红衣女子招呼着正倚窗读书的男子,脸上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来了。”

 

 

———the end———

 

我也不知道我拖了多久orz,总而言之快乐就完事了,为什么这周要写完的原因,是因为下周开始每天都有晚自习了呜呜呜

 

我要开始那种早上六点多到学校,晚上九点十五放学的日子了,想想真是格外开心呢。

 

怎么还不学学007?零点上课零点下课一周上七天学(微笑JPG.)

 

软琴酱
伞伞戳了蝶蝶一刀,自动脑补上千...

伞伞戳了蝶蝶一刀,自动脑补上千字虐文哈哈哈哈

伞伞戳了蝶蝶一刀,自动脑补上千字虐文哈哈哈哈

井上♛<晓鹤>♧今天♧~也要-「努力吧!」

夜中昙【伞蝶 东方组 BE】(伞蝶版罗密欧与朱丽叶)

“你的决定?”

“妾身认为只有这个办法最好,对么?”

“带着我下地狱?确实像你的作风”

她无声的笑了笑,只不过,眼里多了几份苦涩

“好吧,我答应你,可是你想怎样带着你这非人的躯体下地狱呢?”

“妾身自有办法”

这个女人,不,应该说是来自地府的恶鬼

手里多出的,是一把镶着血色宝石的刀

“圣判?你是怎么搞到这种东西的”

“你觉得呢?我亲爱的谢必安”

“你杀了卡尔?”

“嗯哼?”

这个名为谢必安的男人从美智子手中接过圣判

则美智子从正面搂住自己的爱人

“谢必安”

他轻轻推开美智子

环顾四周

“果然啊。。。”

又是他这烦人的。。。。。弟弟

声音仅存在他的脑海里...

“你的决定?”

“妾身认为只有这个办法最好,对么?”

“带着我下地狱?确实像你的作风”

她无声的笑了笑,只不过,眼里多了几份苦涩

“好吧,我答应你,可是你想怎样带着你这非人的躯体下地狱呢?”

“妾身自有办法”

这个女人,不,应该说是来自地府的恶鬼

手里多出的,是一把镶着血色宝石的刀

“圣判?你是怎么搞到这种东西的”

“你觉得呢?我亲爱的谢必安”

“你杀了卡尔?”

“嗯哼?”

这个名为谢必安的男人从美智子手中接过圣判

则美智子从正面搂住自己的爱人

“谢必安”

他轻轻推开美智子

环顾四周

“果然啊。。。”

又是他这烦人的。。。。。弟弟

声音仅存在他的脑海里

美智子注意到了不对劲

“谢必安,你没事吧”

“没事,再让我看看这车水马龙吧”

“好吧”

他走到天台边上,回忆

“这个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缠着我的呢?”

“从出生。。。或者是很久以前”

“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弟弟呢?”

或者

“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灵魂呢?”

美智子静静地陪着他,直到夕阳西下

她轻轻拉了拉谢必安的衣角

谢必安回过神来

“已经这么晚了。。。”

“必安,你会陪着妾身的,对吧”

“是啊。。。”

美智子重新搂住身边人

“既然这世界容不下你,那就换个世界,一百年,一千年,我们还会相遇的”

随即,谢必安紧紧地抱住美智子,跳了下去

而那把尖刀

也刺了下去


酒酿团子

和同学一起联合的伞蝶
无敌快乐!!ᐕ)⁾⁾

和同学一起联合的伞蝶
无敌快乐!!ᐕ)⁾⁾

宿蝶心头好了❤

我流宿蝶皮肤配对

我流伞蝶皮肤配对

东风遥x仙鹤,几乎公认情皮不需要我说了吧

神眷x花嫁,西方服饰组,神眷自己直接证婚?

霞影x渊栖

无阴之阳x原皮

旧装x旧装

无水之溪x海棠,莫名喜欢这对,蓝粉色系

十字路口的美少年x白无垢,日本组,整体不是很配但属性真的非常配啊

宿蝶简直款款情皮😭

我流伞蝶皮肤配对

东风遥x仙鹤,几乎公认情皮不需要我说了吧

神眷x花嫁,西方服饰组,神眷自己直接证婚?

霞影x渊栖

无阴之阳x原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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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蝶简直款款情皮😭

昭兮是你不眠冬

『多cp』填报高考志愿

★信我,是糖

★广播稿形式

★可能轻微sd

★美智子第一视角

涉及cp:佣空,占祭,摄香,裘舞,杰园,殓机,律医,哭信,伞蝶

注意避雷www

 

 

 

誓言说的再真再认真再真诚,也抵不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入取通知书。

 

 

 

嗨,大家好呀,欢迎收听本次广播。

 

我是高三班主任美智子,今天的演讲的内容是有关高考填志愿。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届高三就在不久之前刚刚填完了高考的志愿表,如今就等待着高考分数出现,并且静候被录取了。

 

让我们看看高三现在的状态吧。...

★信我,是糖

★广播稿形式

★可能轻微sd

★美智子第一视角

涉及cp:佣空,占祭,摄香,裘舞,杰园,殓机,律医,哭信,伞蝶

注意避雷www

 

 

 

誓言说的再真再认真再真诚,也抵不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入取通知书。

 

 

 

嗨,大家好呀,欢迎收听本次广播。

 

我是高三班主任美智子,今天的演讲的内容是有关高考填志愿。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届高三就在不久之前刚刚填完了高考的志愿表,如今就等待着高考分数出现,并且静候被录取了。

 

让我们看看高三现在的状态吧。

 

 

【佣空】

所有人都知道玛尔塔和奈布不和,他们两个就是那一天不打不舒服的欢喜冤家。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两人一起出去参加地理考察小组的事情,玛尔塔央了奈布给她带充电宝。奈布那想表示自己啊,一口答应了。

 

然后钢铁直男奈布就真的只给玛尔塔带了充电宝,没带数据线。

 

玛尔塔那叫一个气的噢,直接追了奈布三条马路,然后谁都没去考察。为此奈布还住院了三天,玛尔塔气的脸黑了三天。

 

可是在填志愿的时候,玛尔塔那女汉子看了一眼奈布的志愿,眼眶都红了,她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问奈布为什么要选择军校,不和她一起选择空军工程大学。

 

奈布坚定地告诉她,他是男子汉,天生要保家卫国,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祖国。

 

玛尔塔只打哆嗦,她习惯性地抬手想要揍奈布,但是那手到了奈布胸口,却是再也下不去了。

 

到头来啊,她一把把奈布拽到了操场上,说是要和奈布比赛长跑。

 

奈布在操场上紧紧地抱住了玛尔塔,让她不要等他了,不要等一个不归人了。玛尔塔死犟着,一口咬定死都不会等他回来,说是自己一去工程大学就去找一个高富帅。

 

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我估计玛尔塔现场都要哭出来。

 

 

【占祭】

我们也都知道,菲欧娜和伊莱是全校两个迷信占卜的人了,而且巧合的是,他们两个每次占卜出来的结果都大相径庭。

 

啧,菲欧娜的准确性自然比伊莱高。伊莱每一次都以失败而终。

 

这一次啊,所有人都认为也不出意外。

 

但是那天填报完志愿,伊莱掐指一算,惊讶地发现菲欧娜没有填志愿,他拦住了菲欧娜,问她为什么不填报志愿,问她以后打算怎么办。

 

菲欧娜微微一笑,玩着手中的门之钥,轻轻柔柔地说,她要一直往东边走,一直一直走,去追随自己的主,去寻找自己的信仰。

 

伊莱愣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菲欧娜接着说到,放心,我算了一把,我们的人生是有交集的,我们还会见面的。世界没有这么大,兜兜转转,我们还是会在那未来见面的。

 

菲欧娜笑了一下,抬起头,有些沙哑地说到,祝你前程似锦,一帆风顺。然后她没有再说什么,深深地看了一眼伊莱,就这么走了,没有回头,也再没有回来。

 

伊莱最后在高中里算了一把,他看见自己的未来中没有菲欧娜。

 

这是他这么三年来,唯一算对的一把。

 

他一直想要赢一把,但这一次,他说他不想赢了,他说他认输,他说这是他最希望自己失败的一次。

 

他说,这一次菲欧娜也没有算错,他们两个的人生的确有交集,但是这个交集就是这高中短短的三年,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交集。

 

他没有错,菲欧娜也没有错。

 

三年,他们打成平手。

 

可是,菲欧娜再也没有回来。

 

 

 

【摄香】

约瑟夫一向喜好摄影,在填报志愿那天,他给薇拉拍了一张照,并且把相片洗了出来,交付给了薇拉。

 

薇拉捏着手中的照片,没有看他,轻声说自己选择了化工科。

 

约瑟夫低头摆弄着相机,也没有看她,说自己早就知道,并且祝福她在理工科的专业上顺风顺水。

 

薇拉手中的相片都皱了起来,她抬起了头,看着约瑟夫,对他行礼,告别。

 

他们都心知肚明,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喜好,都有每个人的热爱,也都有自己的生活。

 

他们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放弃自己的梦想,也不会随意更改自己一入校就决定的志愿的。

 

他们唯一的遗憾啊,就是拍了这么多照片,两人唯一的合照只有集体照。

 

 

 

【裘舞】

玛格丽莎在舞蹈房和裘克面面相觑。

 

终于玛格丽莎看着那宽大的镜子,告诉裘克自己选择了芭蕾系,她要登上国际舞台,成为举世闻名的芭蕾舞者。

 

裘克也把自己的意愿告诉了她,他说他还是不忘初心,要当一个给人们带来快乐的小丑,他承认祝贺愿望没有出息,他没什么远大的前程,但这是他的愿望,他不会放弃的。

 

玛格丽莎鼓励他,每一个愿望在实现之前,都会被人嘲笑看不起。你要坚定自己的愿望,一步一步走下去,走到巅峰,然后回头告诉他们,我成功,你们都错了。莫要被他人左右……她顿了顿,似有落寞地说到,包括我。

 

裘克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没有接话。

 

玛格丽莎吸了吸鼻子,说到,这是好事情,你我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这样开心的日子里,不要这么感伤。我给你跳一支舞吧。

 

裘克笑着说到,我不会忘记的,在一名国际芭蕾舞者出道之前,她曾经单独给我跳了一支独一无二的舞。

 

 

 

【杰园】

杰克是看着艾玛填志愿的,他看着艾玛的鼠标在师范和园艺之间来回打转,最后落在了中间的空挡之中,久久没有动弹。

 

他叹了一口气,抬手覆在艾玛握住鼠标的手之上,选择园艺吧,艾玛,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

 

艾玛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道,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啊。我要选了师范,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在这里教书了。

 

杰克摇摇头,艾玛,选择你爱的。这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

 

最后,艾玛闭上眼睛,右手一用力,点击了园艺,并且快速按了确定键。

 

看着那份表格上传,她愣在电脑前,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写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好像哭了,投过了电脑屏幕,她也迷糊地看着杰克好像也哭了。

 

艾玛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很疼,疼得窒息,疼得她心跳近乎停止。

 

但是志愿没办法修改了。

 

杰克老师,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我会永远记得,你在我62分的试卷上,给我扣了3分,让我变成了62-3=59的这件事情的。

 

艾玛会变成更好的自己的,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殓机】

特蕾西一跳一跳地蹦哒到了伊索的背后,双手按在他的椅背上,好奇地看着他的志愿,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什么都什么说,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

 

伊索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特蕾西,似乎也想说什么,但是也没有说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尚未按确定键的志愿,又看了一眼特蕾西。

 

两个人相顾无言。

 

终于,特蕾西松开了椅背上的手,无意识地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伊索,我选择了工程科,我以后要做一个机械师。

 

我知道。伊索只说了这三个字,再无他言。

 

特蕾西咬了咬下唇,身子略有颤抖,呆呆地看着伊索的志愿,她呢喃道,我以为你会和我选择一样的专业。

 

伊索一愣,忙看向自己的志愿,移动鼠标想要修改。

 

特蕾西摇摇头,罢了,别改了伊索,你选择的专业很适合你。然后她歪了歪头,努力地笑了一下,你要好好的伊索,你是我理想的送终人。

 

到头来啊,你我还是选择了不一样的专业,两个没有一点点联系的专业。

 

我以为你会为了我放弃你的专业,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但是没事,你的梦想是你的梦想,我们各自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倒也算,一条战线上的人。

 

 

【律医】

艾米丽撇了一眼莱利的电脑屏幕,我就知道你选择了法律系。

 

莱利平静地说到,我也知道你选择了医学。

 

艾米丽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鼠标,嗯了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两人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走出机房,莱利才说到,医学要背的东西很多,你要努力。

 

艾米丽苦笑了一下,抱紧了手中的书,你也是,法律要背的东西不比我少。

 

莱利点点头,一起努力,为了自己。

 

好。艾米丽笑了,对他点点头,一步一步地后退,最后转身,离开。

 

两人背对着背离开,从此人生再无瓜葛。

 

从今往后呀,我会一直努力的,努力使自己变得忙碌,这样子我就不会想你了。

 

我不希望有朝一日我做手术的时候看见你。

 

我也绝不希望未来我会处理你的离婚案件。

 

 

 

【哭信】

那个一点都看不出年龄的罗比抱紧了信徒,我不想和你分开。

 

信徒也很无奈,我也不想,可是我们不一样。

 

罗比嗫嚅着嘴唇,最后小小声地问道,你选择了什么,要不我和你选一样的?

 

信徒赶忙摇头拒绝,别别别,你的志愿,不是我的志愿,罗比,选择你喜欢的。

 

罗比拽紧了她的衣角,可我更喜欢你。

 

信徒沉默了,罗比也沉默了。

 

最后,信徒抽出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她走的很慢,但是很坚定,她不顾罗比的喊声,一直往前走。

 

我不愿意你因为我放弃自己的选择,你我本就不同,生活的方式自然不一样。

 

你有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我们本就是不一样的人生。

 

 

 

【伞蝶】

唉,说了这么多,竟是一些别离感伤。

 

我们高一高二的学生呀,要好好努力呀。希望你们在进阶而来的期末超常发挥,以梦为马,不负韶华。

 

毕竟呀,你们这个年龄,爱情什么都,不就是两张一模一样的入取通知书么?

 

千言万语呀,都抵不上这入取通知书。

 

是吧,必安?

 

我真庆幸,如今和你一起在这里教书。即便我们的大学不一样,我们还是在同一处工作,一起教书。

 

我这一生,最庆幸的事情就是和你选择了一样的专业,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和你在一起教书。

 

 

好了,本次广播到此结束,感谢各位学生的收听。

 

 

 

 

 

 

 

不要问我为什么想到了填报志愿………

最近学测的填报,都让我感觉我高三填志愿了emmm

 

至于里面的故事,都是真实事件hhh

 @红豆是你心上春 

那个带了充电宝不带数据线的憨批是我

可是,红豆你只说让我带充电宝啊!!!!没让我带数据线啊!!!!!!!

这不是我的错啊!!!

 

那个可怜的62-3=59的是红豆可怜的期中地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此她生了好久的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贝,看上哪所大学了!

我陪你考!

当然什么奇奇怪怪的只有文科的大学免了吧……

 

 

好了我去学习了,估计要鸽好久了qwq



银色海

伞蝶,我爱了
(为什么抽不到安魂曲啊,我哭了)

伞蝶,我爱了
(为什么抽不到安魂曲啊,我哭了)

桑梓晚樱sakuria

[52]

【约稿】【稿子勿用】【11月满,12月排单】

由于我大一真的忙得要死了,所以我打算每个月限量排15份稿子

现在11月份稿已经排满,开始排12月的

然后计划2020年约稿涨价以及一些更细节的约稿价格说明

所以想约现在这个白菜价的朋友要gk了噢

【单人半身头像 - 40r】

【双人半身头像(一张图两人) - 90r】

【半身情头(两张图) - 80r】

【默认为正比,q版/火柴人-5r】【文设约稿+5r】

【若有特殊需求,比如想要什么动作,想要什么表情,正比头像想要正脸或者想要带动作特效的,情头想要互动或是不需要之类的,请务必说明一下,不...

[52]

【约稿】【稿子勿用】【11月满,12月排单】

由于我大一真的忙得要死了,所以我打算每个月限量排15份稿子

现在11月份稿已经排满,开始排12月的

然后计划2020年约稿涨价以及一些更细节的约稿价格说明

所以想约现在这个白菜价的朋友要gk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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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

『伞蝶』吓没吓到

※是半次元的百fo文~

※东风小白×仙鹤蝶蝶ww(蝶蝶可爱操作有)

※是cyhen太太的同人漫画改的文(抱歉之前忘记标注明了qwq)

——————

“谢必安~”红蝶慢悠悠地飘到谢必安旁边。

“姑娘有何事?”谢必安淡然看着红蝶。

“我给你看个东西吧?”红蝶脸上多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逐渐逼近谢必安。

“?”谢必安莫名觉得不妙。

“吼吼!”原本是美人相的红蝶,脸上突然多了一个般若面具。

谢必安:…?『一脸淡定』

红蝶:欸…不吓人嘛?『失望』

“噗。”谢必安轻笑,“我见过的鬼多了去了,姑娘这样可吓不到我。”

“哼!”红蝶气鼓鼓地飘走了。

——————

第二天。...

※是半次元的百fo文~

※东风小白×仙鹤蝶蝶ww(蝶蝶可爱操作有)

※是cyhen太太的同人漫画改的文(抱歉之前忘记标注明了qwq)

——————

“谢必安~”红蝶慢悠悠地飘到谢必安旁边。

“姑娘有何事?”谢必安淡然看着红蝶。

“我给你看个东西吧?”红蝶脸上多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逐渐逼近谢必安。

“?”谢必安莫名觉得不妙。

“吼吼!”原本是美人相的红蝶,脸上突然多了一个般若面具。

谢必安:…?『一脸淡定』

红蝶:欸…不吓人嘛?『失望』

“噗。”谢必安轻笑,“我见过的鬼多了去了,姑娘这样可吓不到我。”

“哼!”红蝶气鼓鼓地飘走了。

——————

第二天。

“谢必安!”红蝶朝不远处的谢必安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姑娘又有何事?如果是般若面具的话,可是吓不到在下的哦。”谢必安淡笑道。

“不是啦,你蹲下来一点点。”红蝶伸手去摸谢必安的脸。

尽管不知道红蝶要干嘛,但是谢必安还是乖乖地半蹲下。

红蝶侧捏住谢必安的下巴,然后…

“啾~♡”

“嘻嘻嘻嘻。”红蝶亲完就光速飘走了,剩下谢必安呆呆半蹲在原地。

路过的约瑟夫:你被吓到了。

谢必安:没有。

约瑟夫:你有!

谢必安:…好吧有一点点。

约瑟夫:突然后知后觉被喂了一把狗粮…『气鼓鼓地大跨步走开』

Little  Meow

挑战用各cp的名字组成一句情话

新手文笔

不喜勿喷

…………………………………………………………

杰园

杰尽一生,园你所愿

裘医

裘你所爱,医我所缺

佣空

佣你入怀,补我空缺

占祭

为占有你,献祭一生

伞蝶

伞外之蝶,与吾同情

冒盲

迷盲冒险,只因有你

蜥梦

蜥生一切,圆你所梦

新手文笔

不喜勿喷

…………………………………………………………

杰园

杰尽一生,园你所愿

裘医

裘你所爱,医我所缺

佣空

佣你入怀,补我空缺

占祭

为占有你,献祭一生

伞蝶

伞外之蝶,与吾同情

冒盲

迷盲冒险,只因有你

蜥梦

蜥生一切,圆你所梦

Little  Meow

当各cp说我讨厌你会发生什么

本文多cp

新手文笔

不喜勿喷

偶还是那个可爱的分割线


…………………………………………………………

杰园

杰:我讨厌你

园:太好了,我可以去找我可爱的天使小姐艾米丽啦

杰:……

裘盲

裘:我讨厌你

盲:裘克先生,我是不是做错什么啦?如果我真的做错什么了,请你说出来我一定改,我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裘:……好

裘克内心:太可爱了吧!

律医

律:我讨厌你

医:哦,是吗?(针管警告)

最后来莱利院了一个星期

佣空

佣:我讨厌你

空:你讨厌我什么呢?(信号枪警告)

奈布住院了一个月

前机

前:我讨厌你

机:你讨厌我什么,我一定改,因为我不想让你讨厌...

本文多cp

新手文笔

不喜勿喷

偶还是那个可爱的分割线


…………………………………………………………

杰园

杰:我讨厌你

园:太好了,我可以去找我可爱的天使小姐艾米丽啦

杰:……

裘盲

裘:我讨厌你

盲:裘克先生,我是不是做错什么啦?如果我真的做错什么了,请你说出来我一定改,我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裘:……好

裘克内心:太可爱了吧!

律医

律:我讨厌你

医:哦,是吗?(针管警告)

最后来莱利院了一个星期

佣空

佣:我讨厌你

空:你讨厌我什么呢?(信号枪警告)

奈布住院了一个月

前机

前:我讨厌你

机:你讨厌我什么,我一定改,因为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我想要你保护我,你走了我很没有安全感的。

前:好的。

威廉的内心:短发小女生卖萌什么的最可爱了,老夫的少女心啊!!!

伞蝶

谢:我讨厌你

蝶:哦,是吗?(般诺状态)

之后

蝶:妾身不是故意吓你的啦

谢:没事,因为你已经把我吓出恐惧症了

蜥梦

卢:我讨厌你

梦:当着孩子的面,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五个女儿怼老爸

之后,卢基诺住院了三个月。

勘咒

诺:我讨厌你

帕:哦,是吗?(猴头警告)

之后诺顿因为心脏病住院了两个月

占祭

伊:我讨厌你

菲:你知道我的井盖在哪吗?

伊:你要井盖干嘛?

菲:在你家打洞。

之后,伊莱的家被打了个底朝天

哭信

信:我讨厌你

哭:姐姐,我求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信:好

信徒的内心:罗比真傻,这都信

鹿蛛

鹿:……(翻译:我讨厌你)

蛛:哦,我知道了。

鹿:???

之后,班恩被瓦尔莱塔裹成了个粽子

奥莉泡芙🍮

最近忙着考试,没时间更文啦。


现在补更OK???


佣空伞蝶二选一来吗????

最近忙着考试,没时间更文啦。


现在补更OK???


佣空伞蝶二选一来吗????


昭兮是你不眠冬

『伞蝶/前机』黎明之前(上)

本章1w2+,d87,我知道这一章很长,但是我真的改不短了,是我屁话太多了

我的这章主要是伞蝶和前机,佣占的戏份不是很多www就不打tag了qwq

注意避雷!!!!

下的话,就是红豆的事情了√

 @红豆是你心上春 

我没有写的部分,跳跃的部分,当然主要就是佣占的戏份,就是她来补了www

这边建议没有耐心看完的小可爱们还是不要看了www

毕竟前后的联系比较紧密,而且我的时间线略有混乱和跳跃,还涉及了莫比乌斯环和时空的关系,可能会有看不懂的现象qwq

最后,我本章用的表现手法是白描,表达效果是直抒胸臆√


★突发灵...

本章1w2+,d87,我知道这一章很长,但是我真的改不短了,是我屁话太多了

我的这章主要是伞蝶和前机,佣占的戏份不是很多www就不打tag了qwq

注意避雷!!!!

下的话,就是红豆的事情了√

 @红豆是你心上春 

我没有写的部分,跳跃的部分,当然主要就是佣占的戏份,就是她来补了www

这边建议没有耐心看完的小可爱们还是不要看了www

毕竟前后的联系比较紧密,而且我的时间线略有混乱和跳跃,还涉及了莫比乌斯环和时空的关系,可能会有看不懂的现象qwq

最后,我本章用的表现手法是白描,表达效果是直抒胸臆√

 

 

 

★突发灵感

★灵异悬疑风

可能略有玄幻www

★我就是个苦逼的上

 下的话去催红豆orz

 番外……再说吧emmm

★我只负责埋伏笔

其实埋了多少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反正交给红豆来填就对了√

谁让我上她下呢嘿嘿嘿

主要是伞蝶佣占2333

前机是打酱油的www

我主伞蝶,红豆主佣占√

注意避雷www

★轻微ooc

推演当它不存在好吧

 

 

 

嗒,嗒,嗒。

 

一滴一滴猩红的液体在古堡的二楼凝聚,盘踞,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渗入那古老的地板,顺着那崎岖盘旋蜿蜒的纹理流淌,然后重重地坠落地面,在一楼的地面上形成一点一点圆形的血色。

 

嘀嗒,嘀嗒,嘀嗒。

 

老旧的摆钟挂在墙皮翘起的灰黑墙面之上,沉重阴暗的钟摆垂掉下来,跟着那秒针的旋转左右晃动着。当转到整点的时候,那摆钟头顶的小门突然打开,一只羽毛凌乱的夜莺猛地弹了出来,发出声声凌厉刺人耳膜的尖锐叫声。

 

沙沙沙,呜呜呜,嘻嘻嘻。

 

有一定年代的窗户早就无法合上,只可以勉强抵御着冷风的肆虐,狂暴的寒风顺着缝隙侵入房屋,纠缠着那若明若暗的炉火,舔舐着那忽闪忽闪的烛火。窗外的 柏树林沙沙作响着,不断有黑影在其中穿梭,好像是那地狱十八层的枷锁被人偷偷解开,放出了最最恶毒可怕的魔兽一样。

 

“噗”的一声,炉火熄灭了,传来了一阵女子咯咯地怪异笑声,唯一还存活着的烛火,隐隐约约投射在那破败的墙上,露出另一个女子的影子,长发飘飘,腰肢纤细,长裙飘舞,却是……看不清腿……

 

“嘻嘻嘻……”随着女子怪诞的笑声,墙上的投影舞兮舞兮,烛火也随之熄灭了,似乎是她轻吹了一口气,吹熄了烛火。

 

啊啊啊!!!!

 

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女子再也按捺不住了,尖叫着,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胡乱抓起一件外套,惨叫着用肩膀撞开门,冲了出去,头都不敢回一下。

 

坐在柜台的白衣男子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没有一点点惊讶和难以置信,淡定地微微一笑,看着她匆忙逃离的背影,温和地说到:“欢迎下次光临噢,美丽的小姐。”

 

听闻此话,那人脚下一滑,径直从山顶滚了下去。若是那女子回头看,就会发现这白衣男子在烛火下也是没有影子的。

 

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地说到:“蝶蝶啊,你又淘气了……看看你都吓跑了几个客人了?嗯?”

 

“我没有嘛,哪知道他们这么不经吓嘛……”女子飘飘然地落在他的面前,没有发出一点点声响,委屈地撇了撇嘴,一副无辜无害无邪的样子。

 

身后的玄色长发无风自动着,朱唇略带惨白,失去血色,脸颊也异于常人的苍白,但是她的双眼却炯炯有神,狭长的媚眼闪耀着点点流光。纤纤玉手,葱白指甲,手中握着一把血红的折扇,时而展开时而合拢。长裙一直拖到地上,掩盖了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

 

“罢了。”男子表情温柔,“下次收敛一点。”

 

“好。”她也笑了,面容姣好,清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他跟她说过很多次了,但是她一次都记不住,但这也不可以怪她不是么?

 

他起身,走出古堡,看了看天空的那一轮圆月,又回头看了看站在古堡中的没有跟他出来的女子,抿了抿嘴,不由得轻叹一声,低低地唤到:“蝶蝶啊……”

 

微风从他的身边挂过,他的一头长发却是没有随风飘动的痕迹,依旧安静地待在自己原来的地方,他的长袍也是平稳地贴着他,没有一点点动弹的意向。

 

圆月清清冷冷,凄凄凉凉地挂在天空之中,身边没有环绕着自己的群星,偶尔有几片灰黑色的云朵越过,它的漠然月光倾泻下来,落在了这一栋古堡的身上,照耀着古堡陈旧暗红色的匾——黎明之前。

 

 

 

“吱呀”古老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带着飞扬的灰尘,一缕黄昏的余晖轻飘飘地落了进来,地上是两个携手的人被拉长的影子,伴随着来着掩唇低低地咳嗽声。

 

坐在柜台的男子抬起头,修长的手指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看着那一高一矮的一对情侣。

 

“晚好,两位住宿么?”他没有站起来,懒洋洋地看着他们两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声,“两位决定好了么?当真要在这里住宿?”

 

“决定好了。”那个娇小的女子身后拖着一个大大的和她身形完全不匹配的行李箱,“我们就在这里住宿。”

 

“特蕾西·列兹尼克。”

 

“威廉·艾利斯。”

 

“那好,两位唤我谢必安即可。”谢必安淡定地说到,抬手指了指旋转扶梯通往的二楼,“二楼的房间两位随意挑选好了,房钱不急着付,还有就是,这里不提供餐饮。”

 

“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害怕么?”特蕾西看谢必安很温和没有一点点威胁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眨着璀璨的大眼睛,兴致勃勃地问道。

 

她这里看不太清谢必安的动作,但一直听见书页的翻动声,也就想着他是在随意翻书。

 

既然可以碰到实物,那多半不是鬼了吧。这里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吧。

 

但是……特蕾西蹙了蹙眉头,明明谢必安的眼神一直是落在书上的,她总觉得有一个人在看着她,这种感觉很奇怪。

 

“二位不也不害怕?”谢必安不答反问道。

 

“那不一样。”特蕾西笑了,拉紧了威廉的手,“我们是两个人。”

 

看着两人十指相扣,谢必安不由得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也是和她十指相扣,约下了执子之手的誓言,定下了桃之夭夭的情谊,到头来啊,一场空。

 

“有的时候,人比鬼可怕。毕竟,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心。”

 

 

 

看着两人走上楼梯的背影,谢必安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看向了不断翻页的书,“蝶蝶。”

 

“嗯。”空荡荡的空气中传来女子的应答。

 

“你知道莫比乌斯环么?”谢必安看着书上那张图,大圈套小圈,按住了书页,阻止她继续百无聊赖地往下翻。

 

“有什么意义么?”伴随着太阳的沉落,女子的身影愈发的明显,红衣飘飘,长发飘扬,手中把玩着一把血红色的折扇,明眸皓齿,眉清目秀。

 

“美智子。”谢必安唤到,手一伸,书中的那个平面图瞬间变成了立体图出现在他的手上,一面黑色一面白色,旋即一把剪刀又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这两件事物一起递给美智子。

 

“把它沿着中间的虚线剪开。”

 

美智子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嫌弃地看了一眼剪刀,“我不需要这个。”

 

说着,她打开自己的折扇,扇中暗藏玄机,里面藏着一把刀,她直接用这把刀把这莫比乌斯环划开了。

 

“看到没有,你又弄出了一个大圆套小圆,而且这一次的长度还是第一次的两倍。它虽然两边不打结,但是却相互套在一起。”

 

“所以说,我永远也剪不开它,它永远都是都会比上一次长两倍的长度?”美智子蕙质兰心,一听就懂。

 

谢必安微颔首,“假如说我们把这莫比乌斯环比做我们两个人现在所处于的时空的话。这个时空会因为这环长短的变化,而随之变化,也就是说被扭曲。”

 

“假如说,这个小环是我们最初所在的时空,也就是我们初遇的那一段时间,而这第二个大环呢,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

 

“蝶蝶,你在这两个环中穿梭,思维和记忆因为扭曲的时空而改变,你的性格也会因之改变,你的选择更会被改变。”

 

“是我忘记了什么么?”美智子蹙蹙眉头,她感觉自己好像听过很多次这个理论但是她一次都记不得,直接告诉她,谢必安是想借此告诉她什么,但是她真的猜不出来。

 

“没有。”谢必安笑了一下,眼神躲闪了一下,“我只是突然想到这个而已,随便打了个比方罢了。”

 

你现在在小环啊蝶蝶,你马上就要走到大环了,我不知道楼上的那一对情侣会不会在你走到大环之前离开。

 

就比如,有的时候你会忘记自己已经死了,妄想走出这古堡,奢望去过那普通人的生活。

 

而有的时候,你又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是怨灵,凶残地吓唬着刺激着那些活着的人,看着他们惊慌失措,慌忙逃跑,心中才有一种解脱感。

 

若不是你出不去古堡,你怕是会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蝶蝶,我该怎么救你?

 

 

 

“楼上的那一对是定了终身的爱人么?”美智子好奇地问道,双手托着下巴,笑得温婉,偏头看着桌上燃烧着的蜡烛,她的眼底闪烁着浩瀚星河,漫漫晨光,点点流萤。

 

此时已是月上西楼,她的身形已经完全露了出来,若不是抬手无法触及她,那她与常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是的。”谢必安笑着抬手替她理了理额角的碎发,“那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们了可好?让他们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我们也可以和他们一样吗?”美智子眉眼弯弯地问道,眼底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向往,还有满满的期待。

 

“必安,我们可以和他们一样么?我们可以一起去漫游世界,我们可以走遍天下,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我们可以看到许多以前看不见的景观。”

 

“可以的,美智子,我答应你,绝对可以的。”谢必安握住了美智子的双手,坚定地说到。

 

无论未来如何的坎坷艰难,万人阻挠也罢,重重叆叇也罢,漫漫长路也罢,我都会紧握住你的双手,绝不松手。

 

我答应过你的,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离,即便是死亡。

 

“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古堡,出去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可好?”美智子想到一出是一出,直接冲动地站了起来,“必安,我们走吧!在这里太没意思了!”

 

谢必安的微笑淡淡的停顿了一下,又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基本上是每隔几天他就要被问一次,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总是让人心痛。

 

她离不开这里的,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古堡。

 

永远。

 

“蝶蝶,楼上还有客人呢。等他们离开了这里,我们就和他们一起离开可好?现在我们还是在这里待着。”谢必安温柔地看着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重复着这一个熟悉的答案。

 

美智子撇了撇嘴,她感觉这个答案似曾相识,总觉得这个答案她听到了很多次,但是她又记不清楚她什么时候听过这个答案。

 

“好,等他们离开这里,必安,我们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去过属于我们的生活。”

 

我想要过那平淡无奇的相夫教子的生活,我也想过那粗米油盐的繁复生活,我还想过那逍遥快活的江湖生活。生活什么样子都好,只要是和你在一起。

 

 

 

“威廉,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哎。”特蕾西坐在床上,两条腿荡来荡去的,双手撑在床边,一跃而下,“亏我们准备了这么多的驱鬼东西,一点点用处都没有。看来这里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吧。”

 

威廉看了看被特蕾西贴满符咒的墙,又看了看压在枕头下面的桃木剑,有些好笑地说道:“就你准备的这么充分,哪只鬼敢来招惹你啊。”

 

“你个死鬼来招惹我呀。”特蕾西踮起脚尖,捏了捏他的脸,咯咯笑着,打开门从旋转扶梯上跑了下去。

 

威廉无奈而又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也紧跟着下去了。

 

他们两个都没有回头,没有看见那窗帘之后一闪而过的血红色身影还有那一双泛着血光和杀意的淡淡的透明的影子。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同样血红色的折扇,阳光斜射到那折扇之上,反射出森森寒光。

 

“呵……”她吐出了一声冷笑。

 

“二位今天不离开么?”看着从楼梯上打闹着下来的,精神很好的特蕾西和威廉,谢必安把玩着手中的那把伞,平静地问道。

 

看来昨天的蝶蝶很安静,并没有做出什么打扰他们的事情,在小环里的她还是比较的温柔和善的,但是今天就不一定了。

 

快些走吧,蝶蝶马上就要走到大环了,最早黄昏,最晚明天的黎明之前。

 

在她走到大环之前离开吧。

 

“不,我们还要在这里再住几天。”特蕾西拉紧了威廉的手,偏着头笑着说道。

 

“这样么。”谢必安淡淡地说到,“既然这是二位的决定,那我也就不干涉二位的决定了。祝你们好梦。”

 

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来干涉你的选择。他们所说的建议,是可以认真考虑的,绝非必须听取的。

 

“你们走也好,不走也罢,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滴答,滴答,滴答。

 

特蕾西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好吵啊,是昨晚洗澡的时候,水龙头没有关上么?为什么一直有滴水的声音?

 

噗,噗,噗。

 

“好吵啊。”特蕾西实在是忍受不了这噪音的骚扰,她尽量放轻动作地掀开了被子,以免打扰身边熟睡的威廉,爬了起来,从枕头底下掏出了自己的怀表,打开一看,凌晨五点不到一点,正是黎明之前。

 

“亏你还可以睡得这么熟。”特蕾西看着睡得很舒服的威廉,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罢了罢了,起都起来了,她就去厕所看看,去把那水龙头给拧上。要是一直这么吵,完全都睡不好。

 

说来这两个晚上都很安静啊,一点点事情都没有。看外面那些什么传言都是空穴来风,一点都不真实。谣言还是不可以全信,来这儿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呼呼呼。

 

外面的风不断地撞击着这破旧的窗户,窗帘被风儿卷了起来,在空中张牙舞爪地舞动着,地板上的阴影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扭曲着自己本身的形态,令人有些心生畏惧。

 

不知怎么的,特蕾西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阵寒意,冷的有些刺骨。她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因为在黎明之前么,所以说这么冷?

 

从床上跳下来的那一瞬间,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房间还是这个房间,身边的人还是那个人,但是问题好像是出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就比如,脚掌落在那红色的地毯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小腿绵软无力,膝盖几乎就要一曲跪倒在地上,走起路来也是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而且眼睛也有些看不太清,近处的事物一片模糊,远处的事物倒是还好。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向床上的威廉,他的脸居然是意外的模糊和重影。

 

是自己没有睡醒么?

 

她也没多在意,周围墙上的符纸还在,枕头底下的桃木剑也还在,这会有什么事情么?想必是昨天玩的太多了,睡得太晚了吧,自己可能有点想多了,今天晚点起来,好好休息一下便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拧开了那吱呀作响的把手,走进了厕所。

 

“嘻嘻嘻……”窗帘卷起的幅度愈发的大了起来,那个长裙飘飘的女子咯咯笑着,沿着门间的缝隙钻了进去。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威廉是被这若有若无的歌声吵醒的,他习惯性地伸了伸手,没有抱到那个熟悉的温暖的人的时候,他瞬间就惊醒了。

 

他坐了起来,靠着床背,他迷迷糊糊地看见厕所里有人朦胧的身影,并且还有哗哗的水声。

 

怎么了?特蕾西这么早就起来洗澡了么?她洗澡还有唱歌的习惯么?他以前怎么不知道?

 

威廉靠着床,慢慢地让自己清醒起来。

 

话说,这是什么歌啊?为何透露着一种凄凉哀怨?特蕾西为何要在这个时间点唱这首歌?

 

威廉蹙蹙眉,隐约也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他从枕头底下掏出特蕾西的怀表,五点一刻。

 

“情字难落墨,她唱需以血来和。”

 

不,不对,这不是特蕾西在唱歌!

 

这声音,绝对不是特蕾西的!威廉的眸子紧了紧,他一个机灵从床上翻了下来。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威廉看见,在那较小的身影之后还有一个身影,那身影有着长长的影子,手中握着一把尖锐的匕首!

 

“啊!!!!”

 

这绝对不是唱歌的那一段歌词!这是特蕾西的惨叫!

 

威廉直接撞开了厕所的门,他看见了一个蹲在地上捂着脸惨叫的特蕾西。

 

空气中并没有血腥味,地上也没有猩红色的血渍。反而是大片温热的水蒸气扑到了他的脸上,弄得他有些痒痒的。

 

“特蕾西?”威廉有些迷糊,他都不确定他之前所听到的,所看到的,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威廉!”特蕾西凄厉地叫着,猛地抬起了头,悲哀地看着威廉。

 

在于她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威廉愣住了,他整个人都懵掉了。

 

这个古堡,绝对有问题。

 

那些传言绝非虚言!

 

 

 

“放我出去!谢必安!你放我出去!”被阻挠了的美智子怒吼着,血红色的双眸泛着血光,“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

 

“蝶蝶,你稍微冷静一点。”谢必安无奈地转着手中的伞,极力施展着结界,困住了愤怒的美智子,“蝶蝶,你以前绝对不是这样子的。你做几个深呼吸,冷静一点可好?”

 

他晚上就知道不对劲,既然美智子已经走到了大环,而楼上又有人住着,那么她肯定会有所行动,他太了解她了。

 

“冷静?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冷静?”美智子很激动,她手中的那把血扇乱舞着,一头如墨的长发飘扬着。她早已经不是美人相那副温柔端庄的样子了,她如今已经是嗜血的波若的样子了。她什么都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血液和屠杀的滋味。

 

“蝶蝶,不要伤害无辜了可好?”

 

“伤害无辜?我不要伤害无辜?那他们伤害我的时候,他们为什么没有善良?为什么我要善良?你告诉我天道有轮回,他们做错了事情就一定会付出代价,那么你告诉我,他们寿终正寝了是为什么!”

 

“既然老天爷不打算管我这种低贱戏子,不打算给我一个公道。”

 

“我就自己为我自己讨回公道!”

 

“我何罪之有?”

 

“蝶蝶,你还记得你在青楼的那段日子里么?你一直都是很善良很温柔的,从来不会惹人生气也从来不会伤害一草一木。”谢必安喃喃地说道,“我当时说,等到我有了足够的俸禄,我就替你赎身,然后我们就离开京城,一起去过我们神仙眷侣的生活。”

 

“然后呢?必安,然后呢?是个故事就肯定有个结局啊,你告诉我结局啊。”美智子悲凉地看着谢必安。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了?你说不下去了是么?那我来说,那我来告诉你。”

 

“后来啊,那个艺名‘红蝶’的舞姬啊,被一个富家公子点名陪客,她那天的身体不舒服,但是那公子出的价钱很高,老鸨在利益的驱使之下,不顾一切,强行把那舞姬赶到了房间里去。”

 

“舞姬因为身体不适,跳舞踩错了舞步,被富家公子责骂,说是看不起他,说是轻视他。”美智子的目光开始迷离,表情开始恍惚。

 

谢必安的眼底染上了悲伤,“不要说了,蝶蝶,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我一定要说。”美智子的嗓音突然抬高了几度,“那公子一怒之下,开始撕扯舞姬的衣服,青楼所有人都知道‘红蝶’卖艺不卖身!那公子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强行要那舞姬陪夜!舞姬不答应,那公子就用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舞姬,直到身体虚弱的舞姬没了气!”

 

“你说,若是那个时候没有人也就罢了!是我自己倒霉命不好!”

 

“可是那个时候,外面有人!老鸨在外面数钱!她在数钱,她无视了房间里的惨叫和求饶!外面还有其他舞姬,为了夺得‘红蝶’青楼头牌的名声,她们对着惨叫熟视无睹!眼睁睁地看着我死!眼睁睁的!我就这么的死了!”

 

“再后来,必安,再后来!”

 

“你想要为我伸冤!但是那富家公子的权利很大!那衙门的官员非但没能为舞姬伸冤,反而还被活活冤死!“

 

“到头来,你既没有为我伸冤,自己也惨遭毒害!”

 

“必安!我们都经历了什么?我们就不是人了么?我们就不配说着了么?”

 

“你告诉我必安!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凭什么?!”

 

谢必安张了张嘴,他想要告诉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可是呢?他们等了这么久,他们等到了什么?

 

蝶蝶被困在这古堡之中,永远出不去,她徘徊在莫比乌斯环之间,记忆错乱。他不愿离开,蝶蝶一日不离开,他也一日不会离开这里。

 

“必安……”美智子呢喃到,“我好恨……我真的好恨……这一切都是凭什么,都是为什么……”

 

谢必安的手开始颤抖,他快要握不住那伞了。

 

放她出去吧。

 

反正这世道是这样子的不公平,那么就让它更加不公平吧!

 

反正正义的天平从来没有向他们倒过,那么他们就人为地让这天平倒向他们吧!

 

反正这个人间已经是这样子的不值得了,那么就他们来亲手摧毁这个罪恶的世界吧!

 

楼上猛然传来女子凌厉的哭声,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似乎还有着男子的安慰声。

 

谢必安猛然惊醒,握紧伞的手也紧了几分。

 

哪怕受尽委屈,尝尽不公,吃尽苦头,也要以温柔待这个世界。

 

我被这个世界磨平了棱角,我恨透了这个世界,我厌恶这个人间,但是我却愿意把我唯一的温柔留给你,留给唯一的你。

 

人间不值得,但是你值得。

 

你值得我来这人间一遭。

 

所以说啊,蝶蝶,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必安,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么?”美智子的眼底突然泛起了一层水雾,她的嗓音有些哽咽,“必安,你让我出去吧。必安……”

 

谢必安不为所动,他不可以让她去伤害人。

 

等到她走到小环的时候,万一她想起了这一切,她会后悔自责的要死的。

 

与其这样子,那不如让她现在恨他,也比让她以后后悔来得好。

 

 

 

谢必安突然想到就在这不久以前,这古堡来了一位神圣而又高贵的祭司小姐。

 

很明显的,她只是感受到了这里的怨气太重,过来看一下罢了。

 

“她为什么离不开这里?”谢必安看着眼前的祭司小姐,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

 

菲欧娜微微一笑,双手捧起手中的门之钥,然后慢慢地松开,门之钥在空中转动着,她的双手在门之钥的外圈以一顺时针一逆时针的方向转动着。

 

“你可曾知道,梦之女巫伊德海拉?”菲欧娜看到了答案,右手一挥,将门之钥收回袖中,含笑着问道 ,“这是她做的。”

 

“伊德海拉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这么做的意义何在?”谢必安蹙了蹙眉头,很是不满意地问道,“蝶蝶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

 

“她这是在帮她。”菲欧娜打断了他的愤懑之言,“你知道的,美智子她的怨气太大了,即便去转世投胎,也是不得善终的。那么就不如让她在这里,直到戾气散去,变成最普通平凡的魂灵,然后再去奈何桥,再去投胎。这样子对她最好,对你也最好,这是你们最好的结局不是么?”

 

“她戾气怎样才可以散去?”谢必安平稳了一下心态,在心中感谢了一下那神秘的梦之女巫,问道,“我和她等的太久了,我们等不及了,我们也不想再在这里了。”

 

“我们想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伊德海拉选择了美智子,她把那个选择给了她。”

 

“选择权一直在她手里,这一点,你明明早就知道。”

 

“更何况啊,这不是你想不想开始的问题,这是她愿不愿意放下原谅释怀的问题啊。”

 

 

 

走出了古堡的菲欧娜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阴森森的古堡。

 

被人虐待之死的戏子,痴心相随的衙门官员。

 

菲欧娜低低地一笑,这古堡还真是有意思呢。

 

她低头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门之钥,门之钥发出了奇异的光芒,不同寻常的符号在上面显现。

 

她笑了一下,她看见了美好的未来。

 

门之钥旋转着,一副画面在其中显现:

 

“蝶蝶,选择权在你手中,一直都在你的手里。”谢必安抱着颤抖的美智子,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下巴磕在她的头顶,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

 

“不!!!”美智子激动了起来,狠狠地推开了谢必安,自己也因为这顾冲力而整个人往后倒,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你骗我!!!她没有给我任何选择!!!她只想这么让我死!”美智子崩溃地嘶喊道。

 

谢必安没有生气,他上前一步,蹲了下来,将那个颤抖的敏感的被世界深深刺痛的女孩再一次紧紧地抱在怀里,不顾她的拍打挣扎。

 

“蝶蝶……”他呢喃道。

 

他感觉到了那个怀中的女孩慢慢地安定了下来,抽噎声愈发明显,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侧脸贴着他的胸口,双目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无神迷茫,眼角满是泪花,脸颊满是泪痕。

 

“蝶蝶,她选择了你,她把那个选择给了你。”

 

“是的,美智子,选择权一直在你的手中,只是你不愿意去相信去放下罢了。”菲欧娜一笑,将门之钥收回袖中。

 

“祝你们好运。”菲欧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阴云环绕的古堡。

 

相信她的判断,过不了过久,风儿就会吹散这儿的乌云,阳光就会从其中透露出来,最后呀,那明媚的彩虹也会流露出来的。

 

 

 

威廉扶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特蕾西来到了那个私人侦探所,敲开了那扇门。

 

“早安,两位有什么事情么?”奈布看着紧张不安的两个人。

 

“那个……”特蕾西沙哑着嗓音说道,“我说的事情可能有点可怕……”

 

“没关系的,这位奶奶,”伊莱听音色说道,抬手摸了摸自己肩头的猫头鹰,“我们是勘探所的,我们没有什么怕的。”

 

特蕾西一激动,不由得开始咳嗽,猛烈的咳嗽。威廉忙替她拍背,“别急特蕾西,慢点说,你不要急。”

 

她头顶的帽子掉了下来,一头银白色的发色流露出来,口罩也被她扯了下来,她的嘴唇干瘪,脸上的皮肤也皱了起来。她唯一炯炯有神的,就是她那一双眼睛,一双透彻明亮的眼睛。

 

“奶奶,你不要急,让你孙子来说吧。”奈布连忙说道。

 

特蕾西差点没给气晕了过去。

 

威廉忙扶住她,“别急, 特蕾西,你别急。”

 

那天他冲到厕所里,看见的就是一夜之间白发苍苍的,变成了耄耋老人的特蕾西。

 

特蕾西捂着脸,蹲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不仅仅是面容变老了,就连身体的机制也紧随着变老了。

 

她开始睡不着,吃不下了。然后她就意识到了这座古堡的可怕之处,在黎明照耀到两个人身上的时候,他们连东西都来不及整理,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走之前他们看见了那个脸色难看的谢必安,对于他们的离开谢必安没有一点点挽留的意向,甚至连房钱也没有向他们收取,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直接走到了古堡的深处。

 

而特蕾西在回头的时候,不经意地看见谢必安的脚底没有影子,而且她还看见在那古堡的最深处有一个神秘的身影在不断地挣扎,还伴随着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还有就是女子凌厉的惨叫声。

 

 

 

这是这二个人第三次来这栋古堡了,谢必安淡淡地看着两个人上楼的背影。

 

一个雇佣兵,一个先知,还有一只看着总是睡不醒的猫头鹰。

 

第一次他们两个人来的时候,蝶蝶又是在大环里,两个人直接被吓跑了,第二次来的时候倒还好,蝶蝶在小环里,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但是这一次他们来的时候,蝶蝶还是在大环里。这真是……想到这里,谢必安就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是说这两个人运气太好了还是怎么着的。

 

说来,这几日来,蝶蝶的怨气越来越大,戾气也越来越重,他都快要阻止不了她了。

 

所以说啊,这两位客人,你们自求多福吧。

 

这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可以说是巧合,这第三次,就肯定是自己的选择和决定了。

 

 

 

“奈布,你准备好了么?”伊莱看着外面的天空,平静地问道。

 

“我早就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就不知道这一次那只女鬼在不在。”

 

“她会在的,按照我的推算,这一次她肯定在的。”伊莱肯定地说道。

 

两个人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挂钟的钟摆摆过去又摆过来,滴答滴答的转的人心惊。

 

“她来了。”伊莱这么说道。

 

 

 

“嘶……”谢必安头疼地捂着自己的头,他看了看天,该死的,黎明之前。

 

蝶蝶!

 

蝶蝶居然乘他不注意,打晕了他!他低估了蝶蝶对人类的恨和满心的怨怼。她想要复仇,她太想要复仇了,她恨到了极致,也痛到了极点。

 

可是楼上的那两个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啊!蝶蝶以一敌二,必定会吃亏的!

 

“你经历过我的人生么?你体会过我的遭遇么?你了解我的过往么?”

 

“你体会过那种在严寒酷冷之下,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感受么?”

 

“你知道那种在冰霜之下冷的发抖,独自缩成一团也无法取暖的感受么?”

 

“你知晓那种又冷又饿瑟瑟发抖,想要睡过去想着睡着了就没有寒冷困苦,就暖和起来,却又害怕自己一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强迫着自己不可以入睡,在困倦与梦境之中挣扎的感受么?”

 

“你们都没有!”

 

“那你们凭什么责备我杀戮成性,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不知悔改?!”

 

楼上传来的是美智子悲戚绝望地呐喊。

 

他就知道!

 

他直接冲了上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被困在结界之中,上下旋转却又无力破解结界的美智子。

 

看着被困在结界之中痛不欲生的美智子,谢必安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他都快要站不稳,要不是知道自己选择必须站着,不可以倒下,他怕事早就跪倒在地上了。

 

他倒下了,美智子怎么办?

 

听着美智子一声一声凌厉凄惨的惨叫声,谢必安恨不得代替她承受这份苦难。

 

她吃的苦太多太多了,她不应该被这么对待!她自幼温柔善良,从来舍不得伤害别人!甚至连拒绝别人都觉得良心过不去!向来都是委屈了自己,成全了他人!

 

可是为什么苍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这么善良纯真的美智子要承受这么多?!为什么?告诉他为什么!

 

美智子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啪嗒”一声,她素日喜爱的血扇跌落在地上,扇柄也裂了开来,扇面胡乱地瘫在地上。

 

他狼狈地用那把雨伞撑住自己的身子,颤抖地把手贴在血色的结界之上,不顾结界的反噬,不顾自己的手心发烫疼痛,他只想替她分担疼痛,哪怕这无济于事,与她一起承担痛苦也是好的啊!

 

眼睁睁地看着她受难,却是没有一点点办法没有解救她。

 

“放了她……你们要我怎么样都可以……”谢必安痛苦地看着般若像的美智子,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知道她面具之下的美眸满是痛苦与绝望,是的,对这个世界深深的绝望和厌恶。她悲凉地看着他,无声地冲着他轻微地摇了摇头。

 

“你们有什么冲着我来啊!对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下手算什么本事?”谢必安悲痛欲绝,撕心裂肺地喊到。

 

第二次,他第二次保护不了美智子。

 

第一次他也是这么绝望,这么痛苦,这么无助。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护住美智子的一世无忧,一生长宁,但是一切都是他以为,他做不到!他根本做不到!

 

“我们这一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害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妨碍过任何人的生活,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为什么你们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们?为什么你们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将我们降伏?为什么你们不断地想要消灭我们?”

 

“为什么?天理为什么如此不公?为什么!”

 

奈布心头狠狠地一颤,心底最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他在战场上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他看见太多人因为失去亲人而痛苦而恸哭,他也看见太多人后悔绝望。

 

这一切的一切却又是无法挽回的,无法改变的。而现在,他们的人生还可以改变。

 

“将这古堡变成吓人的圣地,将这儿的一切变成恐怖的来源,你还敢说你们无罪之有?”伊莱冷笑了一下,冷漠地问道。

 

“我要能出去,早就离开这里了!”美智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颤抖地拿起破裂的血扇,贝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皮肤裂开了,却是流不出半点鲜血。

 

“你当真以为我喜欢在这里?”美智子凄凉的一笑,“你当真以为我以吓人为乐?”

 

结界发出的能量一点一点注入美智子的身体,她的躯体开始变得透明,声音变得飘渺,眼神变得迷离。

 

“如有来世啊,我不想做人了,也不想做鬼了……啊,错了……我也不想再有来世了……”

 

美智子哽咽了一下,深深地看着谢必安,“必安……对不起……妾身……可能要违约了……”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即便很痛苦,即便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自己的躯体被灼烧,即便很煎熬,好像在熔炉之中,但她有她的骄傲,她有她的傲骨,她绝对不会轻易低头,她美智子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我不答应!”谢必安双目赤红,带着刻骨的恨意看着奈布和伊莱。

 

“若你死了,我要这个天下替你陪葬!”

 

第一次,看着你在我的面前咽气,我没有能力替你申冤替你复仇。

 

第二次,我还要看着你在我的面前咽气,这一次,我不想考虑后果,也不想在意结果,更不在乎那天谴。

 

我只想为你讨回公道!哪怕万劫不复!

 

美智子摇着头,“好好活着必安……答应我。”

 

“我不答应你!”

 

美智子冷淡地看着伊莱,似笑非笑却又坚定地问道:“在你们眼里,戏子就是最低贱的存在是么?即便为了自己一时喜怒,便是打死了也不值得同情是么?在你们眼里,戏子的命就不是命是么?在你们眼里,戏子就不配当一个人是么?”

 

“戏子就不配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是么?!”

 

“我恨,我好恨。”

 

“我恨我自己生而低贱,生而卑微!我恨我自己年纪轻轻就被活活逼死!我恨我死也不得安宁!永远被囚禁在这其中!我永远也离不开这里半步!”

 

“我更恨你们!恨你们所有人!”

 

“你们最好祈祷我没有来世!”

 

“不然,便是我死了,来生我也要搅得这人间不得安宁!”

 

美智子凄厉地叫到,般若的面具狰狞恐怖,她用力地举起了手中的折扇,狠狠地打向了这坚不可摧的结界。

 

我对于未来也有期望也有盼望也有希望啊。

 

只是那现实呀,动不动的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

 

每次我满怀热情的时候被淋个痛彻心扉。

 

久而久之,也就不敢了。

 

伊莱整个人微微一颤,手不由得微微一抖。


他的眸子暗了暗,诚然,美智子很惨,他很同情她,但这不代表着他会就此收手。

 

她的身形在慢慢变小,嗓音愈发哽咽,她悲凉地看着谢必安,深深地。


再多一点吧,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吧,再让她好好看看她的爱人吧。


她这一生啊,生不能和爱人相爱,死不能和爱人同裘。如今啊,怕是连来生都没有了。


必安……必安……必安……妾身违约了,对不起啊必安……必安好好的……必安……


她最后变成了一开始的美人相,静谧淡然,不染尘世,然后逐渐消失,最后映入她眼帘的是——谢必安痛不欲生的双目。


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不要想我,不要念我,不要管我。必安,答应我好好的,答应我。

 

“你见生活放过谁?”

 

我们终究是要逆流而上,直面人生。





下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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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觉得依照你们的聪明才智,我应该不需要码解析吧qwq

慕蝶不会玩伞伞

【白蝶】落尽繁花月又西(一)

*ooc预警

*私设如山嗷

*名字来源歌曲名字啊

*文笔渣,请见谅

*禁止ky,不喜勿喷

——————————正文开始——————————

他初次见她,是在醉春楼。 听无咎说,醉春楼新来了一名舞姬,名叫美智子。她穿着红衣起舞时,就像震动双翼的红色蝴蝶。因此,大家都叫她红蝶。 但去看她的,几乎都不是为了看她的舞蹈,而是去看传说中她倾国倾城的容貌。 就这样,他被无咎拉去了醉春楼。 在那里,他见到了她。 果真是倾国倾城的美貌。他心想。这时,无咎还有心打趣他:“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啦!”他的脸一下就红了:“吾……吾只是一时走神了。” 一曲终了,有人起哄要她再跳一曲,她微笑着摇了摇头,下了场。 他隐隐听...

*ooc预警

*私设如山嗷

*名字来源歌曲名字啊

*文笔渣,请见谅

*禁止ky,不喜勿喷

——————————正文开始——————————

他初次见她,是在醉春楼。 听无咎说,醉春楼新来了一名舞姬,名叫美智子。她穿着红衣起舞时,就像震动双翼的红色蝴蝶。因此,大家都叫她红蝶。 但去看她的,几乎都不是为了看她的舞蹈,而是去看传说中她倾国倾城的容貌。 就这样,他被无咎拉去了醉春楼。 在那里,他见到了她。 果真是倾国倾城的美貌。他心想。这时,无咎还有心打趣他:“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啦!”他的脸一下就红了:“吾……吾只是一时走神了。” 一曲终了,有人起哄要她再跳一曲,她微笑着摇了摇头,下了场。 他隐隐听到醉春楼的老板娘秀梅在训斥她:“客人要你跳你便跳,在这儿摆什么架子?”她为自己辩解:“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可是?不跳你就给我滚!”说着,就狠狠的打了她。 无奈,她只好又上场。可这支舞,她是含着泪跳完的。她在退场时,竟差点摔倒。幸好,他及时扶住了她。她说:“妾身多谢公子,敢……敢问公子姓名?”他回道:“吾是谢必安。”随即,他假装不知她的姓名,反问她:“那你呢?”她答:“妾身名叫美智子。”


恋暮雪

2.【白蝶】昙花——刹那芳华

“她很美,美得就像一朵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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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她的什么,让自己如此痴迷呢?谢必安常常这么想。

    是她的容貌?或许是吧。她身着红色长裙,长发似月光,双鬓的羽毛装饰微微遮住了她皎月一般的双眸。她犹如一只仙鹤,身上永远有着那圣女一般的气质,温文尔雅,冰清玉洁,使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常常手持一把扇子,常常用那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会对自己微笑,那笑意很浅很浅,只是不经意间从眼底流露出来。她的笑,应该很美吧。

   ...

“她很美,美得就像一朵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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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她的什么,让自己如此痴迷呢?谢必安常常这么想。

    是她的容貌?或许是吧。她身着红色长裙,长发似月光,双鬓的羽毛装饰微微遮住了她皎月一般的双眸。她犹如一只仙鹤,身上永远有着那圣女一般的气质,温文尔雅,冰清玉洁,使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常常手持一把扇子,常常用那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会对自己微笑,那笑意很浅很浅,只是不经意间从眼底流露出来。她的笑,应该很美吧。

    他陪她,走过许多地方。他们观赏过北海道的樱花,阿拉斯加的北极光,华山的险峰……

    谢必安记得,在阿拉斯加满天的星火之下,她放下了手中的扇子,抬着头,眼中映出了星辰大海。她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必安君,你说,你最喜欢什么花?”他双眼中泛滥着温柔,用着自己平日里根本不会用的语气答道:“你喜欢什么花,我就喜欢什么花。”

    借着满天星光,他看到了她的脸微微泛红。她思索了片刻,微微张开那双饱满的唇。

    “你知道昙花吗?”她问道,“我很喜欢昙花。一朵昙花,只有那三四小时的绽放时间,却刹那芳华,很惊艳,又很不真实。”

    那是她的回答。

   自那次之后,他开始为她在暗地里栽种了一片昙花海。谢必安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病了,病得很严重。她会突然晕倒,一晕就是两三天。她会无端咳出几口血,会突然倒在地上,站不起来。

    谢必安很焦急。

    他为此访遍名医,得到的结果却全都是“无药可治”。

    那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哭泣。

    冬日逐渐逼近,她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

    谢必安决定,带她去那片花海。

    她看到了那片花海,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惊喜。她苍白的脸上因激动浮出了一点红色。

    天空中飘起了雪。

    她抬头望望天,又慢慢低头蹲下去,轻柔地抚摸着一朵花那微微开放的花瓣。

    “必安君,我可以给你跳一支舞吗?”她突然开口说道。不知为何,他同意了。 

    那天,她穿的是一条洁白的裙子。风渐渐大了。一片一片的昙花花瓣,夹着雪,围着她身边旋转。一瞬间,她仿佛是精灵,是昙花精灵。她舞着扇子,目光与谢必安对上了。

    昙花慢慢谢了。昙花精灵的舞步逐渐慢了下来。她瘫倒在地上,喷出一口血,染红了她的素衣,雪地和几朵欲衰的昙花。

    谢必安连忙将她扶了起来,慌乱地到处找他随身携带的可以用来压制病情的药。可却被她制止了。

    “必安君,”她黑色的眸子里失去了往日的色彩,“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他故作镇定:“你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去找医生。”他欲将她抱起来,却又被她制止了。

    “谢必安!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我只想让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她双眸中喷出了怒火,算是勉强给她的眼睛增添了几分光泽。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勉强说道:“你说,我一定会回答。”

    她微微一笑,双眸越来越亮:“你对我,是一种什么情感?”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选择不说话。

   “说呀,你说呀!”她催促道。她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流失。

    “我……我……”谢必安重复着几个字,却迟迟不肯开口。

    她释然一笑,安安静静地躺在谢必安的怀里,口中低喃着,像是自言自语:“也罢,我只要知道你爱着我,便也无憾了……”

——————————————————————————

    又是一个冬天。谢必安捧着一盆昙花,来到了这片花海。花海中央,静静地伫立着一座墓碑。

    昙花又开了,雪又开始下了,只可漫天昙花花瓣中的那个身影不在了。

    他静静地跪在墓碑前,漫天的昙花花瓣淹没了他早在一年前就该说出口的三个字: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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