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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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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有人来玩吗,合作、互动,都可以...

有人来玩吗,合作、互动,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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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Pain:别 碰 我。

(恭喜able达成成就:尝试看Pain的脸却没有当场去世,)

Pain:别 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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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弱垃圾√

我能在哪看到小羊的bl本(危险发言,过会删,占tag致歉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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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君
用茶撸了个封面av594680...

用茶撸了个封面
av59468071
来看啊!画了半个月...
还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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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沫汐

【SF】How Can I Forget(09/完结)

◆食用注意:

1.不良少女福×暴躁老骨杉,OOC有,人物走形有,私设有

2.是走屠杀线的福被老杉虐哭然后重置走和平线之后的故事

3.灵感来源于两首歌:

《Hou Can I Forget》——MKTO

《Off To The Races》——Lana Del Rey

4.起名废,所以用了歌名(遁走)


09/完结


晨曦之中,飞机的下方是白茫茫的云层往前无限延伸,绛橙色的太阳浮在上面,清爽地照耀着一切。


Frisk靠窗而坐,以手撑头,看着那些舒展的云朵旁边的细边,发出小蛇样的闪光。地毯般厚重的云层已经铺满整片天空,一团接一团紧挨着。窗玻璃上倒映...

◆食用注意:

1.不良少女福×暴躁老骨杉,OOC有,人物走形有,私设有

2.是走屠杀线的福被老杉虐哭然后重置走和平线之后的故事

3.灵感来源于两首歌:

《Hou Can I Forget》——MKTO

《Off To The Races》——Lana Del Rey

4.起名废,所以用了歌名(遁走)





09/完结


晨曦之中,飞机的下方是白茫茫的云层往前无限延伸,绛橙色的太阳浮在上面,清爽地照耀着一切。


Frisk靠窗而坐,以手撑头,看着那些舒展的云朵旁边的细边,发出小蛇样的闪光。地毯般厚重的云层已经铺满整片天空,一团接一团紧挨着。窗玻璃上倒映的是一只裹着蓝色帽衫熟睡的骷髅,他的头歪在一边,看上去累坏了。


Frisk噘起嘴,装作看风景般偷偷观察身旁的骷髅。


他们昨晚在一起了……大概。


虽然没有任何一方明说,但从欢愉过后骷髅仔细帮她清理身体并搂着她入睡的情况来看,已经差不多了。


事情走向的转变总是这样令人猝不及防。


叹出一口气,女孩盯着天与云的边界线开始思考将来的事情。


回去之后肯定免不了养母的一阵数落,朋友那边也得好好道歉才是。也许她该重新捡起书本学习了?怪物大使虽然是一份正当工作,但仅靠这个不能够赚钱的职业,她是无法一直独立生活下去的。


“在想什么呢?”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没理好的思绪被迅速打断。Frisk猛地转头去看,只见Sans仍闭着眼,鼻腔中似乎还传出了轻轻的鼾声。


“……你别装了。”


女孩很无奈地用手推了下骷髅的肩膀,在后者发出“hehheh”的笑声后,又别过头去看窗外的太阳。


“Well,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Frisk没好气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Sans挠挠脸颊,带了一丝被人识破谎言的尴尬。他顺着女孩的目光向窗外望去,清晨的太阳就像一颗没腌透的咸鸭蛋黄,浅薄的颜色淌了半边天幕,流进女孩忽闪的眼眸。


金色。


不管是外面的太阳还是爱人的眼睛。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Frisk依旧看向窗外,被手撑着而鼓起的半张脸颊随着嘴巴的开合而上下颤动。


“大概两小时前。”


Sans把目光移向她颤动的脸颊,想起了昨晚那上面泛起的潮红。


女孩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落回太阳射出来的光线上。Sans笑笑,不点破她之前一直偷看自己的行为。骨手悄悄从口袋里伸出,探向爱人放在座位扶把上的手,在碰到其手背时,将手心翻转过来,用自己的骨指填满她的指缝。


“Hey……”


Frisk有些疑惑他的行为,回过头,却撞入一个温柔的目光。


“我想在飞机到站之前,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Sans仿佛没看出她的疑惑,“等等到站后,你可没时间休息了。”


“为什么?”


骷髅以笑代答,不作其他解释,便重新闭上眼眶继续装睡。


女孩盯着那张看似熟睡的脸好一会儿,终是感叹敌不过“没有脸皮”的怪物,才调整姿势,往旁边一歪,稍作休息。


骷髅感觉到他握着的人类的手指紧紧覆上了自己的骨指。






机场,人头涌动,Frisk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潮中的那群怪物。


其实想看不见也难。前任怪物国王和王后穿着同款小碎花衬衫正向出口处招手,一个方形机器人的头上坐了一位紧张不安的蜥蜴女士,威风的鱼人与高个的骷髅同举了一块白色的牌子,那上面用马克笔写着——


“欢迎回家!”


待他们看到女孩时,便一窝蜂地涌上来,将她层层包围住。Sans松开了之前一直握着的人类的手,退到一边,任由这些担惊受怕了好些天的怪物们对自己的爱人嘘寒问暖。


Toriel用力将女孩揽进自己怀里,眼角像是红色的郁金香花瓣。Frisk把头靠在她胸口,听到了沉重的心跳声。


“我回来了,妈妈。”


淡淡的,奶油肉桂派的香味从面前这具柔软的身体里飘出,Frisk深吸了一口,眼泪便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她自我封闭太久了,久到都快忘了母亲身上的温度与香味。


Asgore站在一旁抹了抹眼睛,这个毛绒绒的好好先生现在终于放下心来,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养女的头顶。Alphys有些结巴地小声询问她的状况,而Undyne和Papyrus早就耐不住性子,扯着大嗓门像讲相声似的将关心轮番轰炸。Mettaton的电子屏幕上出现了欢乐的表情。


为了迎接Frisk的平安归来,怪物们决定去Mettaton在地上新开的酒店庆祝一番。


酒店的名字依然叫做“Mettaton度假村”,这里比起人类开的酒店多了一种特殊的格调。四面的墙壁贴了金黄色的带暗理的墙纸,中央大厅上仍有一座刻成方形机器人的喷泉雕像——那是这家酒店的标志。一些淡雅的香味与爵士音乐在空气中游荡。


Frisk被簇拥着走在最前面,酒店里的小怪物们都认得她,纷纷跳出来问好。Sans跟在最后,比Alphys还要后面一点,双手插在兜里,露着一贯的微笑,静静望着人类。


在这灯影焯耀的瞬间里,在这娇憨明媚的笑靥中,他觉得自己全身的骨架都如同醉酒似的发起软来。女孩好像当年刚入地下一般,而他好像是梦到了她被双关笑话逗乐了的样子。他现在仿佛就在Snowdin Town的入口,躲在老哨岗里,看见人类捧着石头啪嗒啪嗒地小跑过来。


上条时间线里的错误终于被修正了。






之后的日子,Frisk变得忙碌起来。


积压了好几天的外交文件堆满一个桌角,在石英钟不知疲倦的嘀嗒声里,穿着西装的人类从山一般的纸质文件中露出脸,两手交叉举过头顶,大大伸了个懒腰。


重新开始工作,意味着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出走,给怪物们——她的家人朋友们添麻烦——同时也答应了Sans,再也不会对人恶言相向。重新做回乖孩子对现在的Frisk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过这也就是用几周来适应的事情罢了。尽管每天都有见面,Toriel还是会常常打电话过来,羊型怪物温软慈爱的声音里总透露着一丝担忧,在细细询问今晚是否要来一块奶油肉桂派后,她才不舍地挂掉电话。其他怪物也会打电话过来,Papyrus总是元气满满地给她鼓劲,虽然有点无奈,但这的确给了她莫大的工作动力。


Sans偶尔有那么几次给她的手机发过短信,一些冷到“骨”子里的双关笑话中总会夹杂着那么几条工作注意事项。不过毫无征兆地,在某一天Frisk松着衬衫领口,喝着Asgore送来的金色花茶批阅文件时,一位不速之客——穿着蓝色帽衫的骷髅,突然出现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他弯起嘴角笑了笑,“Heya.”


Frisk很努力地没让嘴里的茶将今天的工作泡汤。


他就坐在那,静静看着女孩面前的文件越来越少,然后在傍晚六点的下班时间从房间里消失,就像他来时那样。等Frisk从写字楼大门走出时,才会发现他装作顺路一般从平坦的人行道那头出现,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一同回家。


自此之后,Frisk的办公室内总会多准备一杯茶,或是一罐番茄汁,等着那位陪同者一起品尝。






等Frisk处理完所有手头事务已经过了三个月。初秋的时节,行道树反射着日光的绿叶渐渐有了泛黄的趋势,喧闹的蝉鸣也愈渐萎靡了下去,这个季节正与她当年落入地下的时候相吻合。风带来些许凉爽,Frisk不安地理了理头发,继续往约定的地点赶去。


Sans早已在那候着,他今天换了浅绿色的衬衫,很难得的穿了板鞋。


“Sans.”


女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骷髅慢慢转了过去。


在一抹缠绵而又朦胧的阳光映衬下,四周高耸着的充当背景的城市楼房,似乎都被涂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从这个角度望去,余光之外再无其他。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短发,条纹衫,有些羞怯的神情。又来了一阵风,平静如斯的蓝色灵魂开始随着树叶狂舞。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很适合你,Frisk.”


女孩愣了愣,随即便笑开了。树叶的阴影打在她柔和的五官上,刚刚听到的话语,眼前心爱的怪物,以及渐行渐近的两颗灵魂,都令她开心,令她快乐。


“Well.”


骷髅顿了一下。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不过首先,请闭上眼睛。”


女孩闭上双眼,倏地,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吻。


“我知道我们曾一同经历过一些磨难……”


“不过,现在这种感觉,我想你与我是一样的……”


“你愿意跟我共度余生么?”


睁开双眼,她对上了骷髅的视线。在訇然作响的引擎声与明晃晃的阳光的照射里,她看见了她最爱的怪物低垂着眉骨,那样笑着。


他就在那儿,他从未忘记你。


“当然。”








You wore that white sundress, smoked a clove cigarette.

你穿着一身白色露肩连衣裙,吸着丁香香烟


Danced barefoot and your hair was a mess.

头发凌乱,赤脚跳舞


You drove a Jeep Cherokee but no money for gas.

开着吉普自由光却没钱付油费


Coulda looked at you all day long, all day long.

能否每天一直看着你


You tried to downplay your beauty but you couldn't fool me.

你想要掩饰你的美丽,却逃不过我的目光


You tried to play like you're tough but you grew up by the beach.

你试图装作强势,却温柔动人


Said you hated the world but somehow you liked me.

你说过你厌恶这个世界但怎会喜欢上我


Coulda looked at you all night long, all night long.

可否每天一直看着你


Coulda looked at you all night long, all night long.

可否每天一直看着你


How can I forget you in the morning?

我怎能在清晨忘记你?


How can I forget you?

我怎能忘记你?


I was dreaming you were standing there wearing my t-shirt.

梦中的你穿着我的T恤站在那里


Wishing that you could still be here.

希望你仍然在这里


How can I forget?I can't, I can't.

我怎能忘记你?我不能,也不会


How can I forget?I can't, I can't.

我怎能忘记你?我不能,也不会


Ran ten blocks in the rain, girl.

淋雨跑过十个街区


Train ain't running this late, girl.

女孩,火车也不会这么晚点


You the only one to do me like that.

你是唯一让我如此动心的人


Why you biting on your lip like that?

为什么你咬着嘴唇的样子如此诱人?


Falling through that doorway, stopping this ain't no way.

即使摔倒也会从新站起来奔跑


Okay, smoke break.

好了,抽口烟休息一下


I shut my eyes for a second you were gone, gone, gone.

我就闭上眼几秒钟,你就不见踪影


Now I'm thinking 'bout you all night long, all night long.

想你想得彻夜难眠


How can I forget you in the morning?

我怎能在清晨忘记你?


How can I forget you?

我怎能忘记你?


I was dreaming you were standing there wearing my t-shirt.

梦见你穿着我的T恤站在那里


Wishing that you could still be here.

多希望你仍在原地未曾离开


How can I forget?I can't, I can't.

我怎能忘记你?我不能,也不会


How can I forget?I can't, I can't.

我怎能忘记你?我不能,也不会


You wore that white sundress, smoked a clove cigarette.

你穿着一身白色露肩连衣裙,吸着丁香香烟


Danced barefoot and your hair was a mess.

头发随风飘动,赤脚跳舞


Let you slip through my fingers but you're stuck in my head.

抚摸着你,早已将你烙印于心


And I'll be thinking 'bout you for so long, for so long.

对你的思念没日没夜


How can I forget you in the morning?

我怎能在清晨忘记你?


How can I forget you?

我怎能忘记你?


I was dreaming you were standing there wearing my t-shirt.

梦中的你穿着我的T恤站在那里


Wishing that you could still be here.

幻想着你仍在我身边


How can I forget?I can't,I can't.

我怎能忘记你?我不能,也不会


How can I forget?I can't,I can't.

我怎能忘记你?我不能,也不会


I was dreaming you were standing there wearing my t-shirt.

梦中的你穿着我的T恤站在那里


Wishing that you could still be here.

希望你仍然在原地


How can I forget?I can't,I can't.

我怎能忘记你?我不能,也不会


How can I forget?I can't,I can't.

我怎能忘记你?我不能,也不会


How can I forget?

我怎能忘记你?






End.

杠上开呱

魔法少骨小蓝莓!(不对不是dream吗)

感觉蓝莓的衣服配色好迷啊……

魔法少骨小蓝莓!(不对不是dream吗)

感觉蓝莓的衣服配色好迷啊……

一戳

[Undertale] RESTART

Chapter I:

地上世界。最让Papyrus觉得不可思议的不是日出日落或是漫天星辰,而是天空中大朵大朵的云。

当众人终于离开地下世界,站在伊波特山顶上时,每个人都在四处张望,贪婪地想要把一切都尽收眼底,而Papyrus则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天上连绵在一起的、洁白的巨大棉花团,并且陷入了片刻的神游。由于云层过于厚实,那些气团看起来像固体一样,阳光在它们周围镀上金边,让人不想移开视线。

他想起雪镇的雪。还有Sans的头盖骨。不对,Sans的头盖骨绝对没有这么气势磅礴,但要说更喜欢云还是头盖骨,他应该还是会选择头盖骨的,毕竟那是兄弟的头盖骨啊。

或许是因为地上世界的空气过于清新了,也可能...

Chapter I:

地上世界。最让Papyrus觉得不可思议的不是日出日落或是漫天星辰,而是天空中大朵大朵的云。

当众人终于离开地下世界,站在伊波特山顶上时,每个人都在四处张望,贪婪地想要把一切都尽收眼底,而Papyrus则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天上连绵在一起的、洁白的巨大棉花团,并且陷入了片刻的神游。由于云层过于厚实,那些气团看起来像固体一样,阳光在它们周围镀上金边,让人不想移开视线。

他想起雪镇的雪。还有Sans的头盖骨。不对,Sans的头盖骨绝对没有这么气势磅礴,但要说更喜欢云还是头盖骨,他应该还是会选择头盖骨的,毕竟那是兄弟的头盖骨啊。

或许是因为地上世界的空气过于清新了,也可能是因为天空的颜色太好看,有那么几分钟Papyrus鼻子发酸,思绪万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真开心,他想。头顶是白色的云,身边是白色的头盖骨,Papyrus心头涌上一股第一次尝试做意大利面时的兴奋感,如果现在他握着Sans的手一定会忍不住施加力量把对方的骨头捏得吱嘎作响。

说到Sans,今天他好像比平时话都要少。不,他举止怪异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时刻关心兄弟身体和精神状态的伟大的Papyrus悄悄把目光移向Sans,想看看对方现在是什么反应。他朝下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看不清楚,于是干脆直接把头低了下去。

Sans看上去还是Sans,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干劲,并不怎么兴奋。Papyrus突然想到也许自家哥哥可能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色,随即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真傻,怎么可能。Papyrus摇摇头。怪物已经几百年没有见到阳光了,就算是他不可思议的哥哥也不例外。

说不定他只是因为人类可能要离开了所以有点感伤吧。

Sans像是早就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抬起头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Papyrus来不及扭头,正好和Sans对上视线。兄弟之间的对视, 没什么好奇怪的。但从前Sans好像不是在说不好笑的双关笑话就是想各种方法来惹他跳脚,鲜有这样静静看着他的时候。

有点违和。有点尴尬。有点叫人不习惯。Pap还没尝试过应对这样的Sans,情急之下就做出了可疑的举动:在头骨里面管事的区域想到可行的反应措施之前,他的魔法舌头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嘿Sans……”

他的兄弟看着他,不像平时一样问他“怎么了,兄弟?”来引导他继续说下去,而是默默地等待他的下文。

“……那颗巨大的球是什么啊?”

“我们管那叫太阳,朋友。”

意识到自己真的问了个蠢问题的Papyrus在两句话内达成了成为最棒吉祥物的成就并迅速逃离了现场,临走之前他刻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最边上的人类。

一如既往的看不出情绪的表情,却比平时更让人觉得阴晴不定。真是奇怪,明明是圆满的一天,为什么身边的人一个两个表现都这么奇怪。

抱怨归抱怨,但Papyus多少预感到人类可能要走了。

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Sans站在伊波特山的顶峰,站在他兄弟的旁边,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天空。虽说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但Sans一点也放松不下来。

让他担心的除了Frisk重置的问题,还有Pap现在的状况。

他记得每一次到地面上来Pap都表现得异常兴奋,跑来跑去闲不下来,话比平时还要多上一倍。上来的第一天就决定要把临近街区家庭餐馆里的意大利面尝个遍,造成了不少恐慌和混乱。可这一次Pap表现得过于安静,过于安静就显得心事重重,这样一点也不像Pap。Sans担心。

其实他也不是第一天表现的异于常态。

为了完成和某个人立下的约定,也为了监视那个人类的行为,Sans一直忙着潜伏在Frisk身边,忙着给望远镜收费,忙着卖热狗或者忙着去高档餐厅吃饭,泡在Grillby’s的时间和回家的频率越来越少。但为了不让自家弟弟觉得不安,上床时间到了的时候他还是会抄近道回家待上一小会儿,问问Pap度过了怎样的一天,给他读个睡前故事。

几天前的晚上Sans因为杂事耽搁了点时间,就直接瞬移到了Pap的房间,结果房间里漆黑一片,Pap那张帅气的床上空无一人,被子还叠得整整齐齐,客厅的灯光从门缝探进来。Sans打开房门走出去,拖鞋上融化的雪水淌在Pap房间的地板上,留下湿湿的水渍。

按理说那个点儿Pap早就该上床了,但他却还待在客厅,穿着睡衣,抱着枕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块宠物石头——或者说看上去是在盯着石头,实际上是在想别的事情。

“嘿兄弟,”Sans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压低声音,“你在干什么呢。”

Pap瞅了他一眼又转回头继续盯着石头,反应了几秒钟才又如梦初醒地看向他这边:“哦Sans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在家过夜。”

Sans感受到谎言被戳穿的恶寒爬上了自己的脊背。真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到底是迟钝还是敏锐。有时候Pap真的笨的可以,但他的直觉又准得可怕,就像一只感官强烈的野生动物,而且他了解的事实,比Sans以为他知道的要多得多。

看来之前先回家露个面再偷偷出门的作战失败了,Sans只好扯谎这之前他都待在Grillby’s那里和朋友聊得太开心了就忘记了时间,他的兄弟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就转移了话题,就像他根本不在乎他之前在哪里消磨时间。好在他没让他解释这些天晚上他都去了哪里,Sans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在Pap面前伪装自己就好像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尝试在自己母亲面前撒谎,最后一定会露出马脚。

“人类现在正在去核心的路上,”Pap一边用手指敲着宠物石头一边用烦恼的语气说到,“Asgore不会伤害那个孩子的对吗?我担心人类不是他的对手,我当然不希望他们两个打起来,但是……”

“Pap,不用担心这个,我向你保证他们两个都不会有什么事的。”

Sans走近Pap,拍了拍他兄弟的盆骨。

他知道Pap是在担心。担心Frisk,担心Asgore,当然,也担心他。他不止一次在两人独处时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但他却没有办法彻底消除他兄弟的担忧。

他还知道他们马上就要迎来结局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Frisk能够打破结界带着所有怪物去到地上。但一想到尾声将至他就感到心烦,结局对他来说就意味着新一轮的重复,他还需要揣度每一次占据Frisk身体的灵魂的意图,是想要善待每一个人还是有选择的杀戮、甚至是消灭所有怪物。实际上不仅仅是心烦,有的时候Sans甚至处在失控的边缘。

就算每次Frisk都打出最圆满的结局,无数次重复的生活也会把人逼疯。

不过经过无数次的摸索,他发现虽说是重复的生活,但也并非完全的复刻。

的确,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事件的大致路线是固定的,根据Frisk不同的选择,有那么几种不同的可能性,但这些可能性也像人为编写的代码一样有确定的结果。但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也可以发生一些改变,比如他可以更改闲逛的地点,也可以随意决定自己一天喝掉多少瓶蕃茄酱,他甚至还可以影响身边的人的活动轨迹,每一条时间线里他都会尝试不同的做法,而这样的做法也会对他周边的环境和人们产生不同的连锁反应。虽然这样他会变得无法预料到所有的事情——这让他觉得危险、心里没什么着落,但这样才应该是正常的状况。

但Sans决定暂且先把这些事情抛到脑后。地上世界的天空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歪,尤其是那些云朵,让他想到Pap还小的时候的样子。哪怕做做样子也好,他想陪着弟弟安安心心地享受几天地上世界新奇的生活。

人类,如果你要离开的话,那肯定会带走我一些东西的。

Papyrus离开了。没有把盘旋在心头的话说出来。

Papyrus不具备任何认知到其他时间线的特殊能力,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其实一直是无意义的重复、只是为了这个人类的需求而存在的。

但是在直觉方面他却和他哥哥一样敏锐,甚至更准确。他老早就发现总是横躺着一条Sans的沙发空了,晚上起来上厕所经过对方的房间,也听不到他的呼噜声。有时候他会以顺道为借口去Grillby’s转一圈,但Sans并不在。

所以那天Sans说他在Grillby那待了一整晚的时候他全然不信,但也没追究下去。Sans去哪里是他的自由,只是Sans瞒着他做这件事这一点让他有点难过。

这件事可能和人类有关。也许Sans和人类约会去了,因为人类之前喜欢的是他所以Sans在刻意避嫌。但有时候他注意到Sans脸上不同于往日的凝重,又觉得可能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直觉告诉他人类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危险,至少Sans觉得人类是危险的。他可能在保护人类,也可能在保护他们。

只是比起自己百发百中的直觉,他宁愿相信自己的一厢情愿。就像这次他明知道人类会离开却选择相信他会留下来,就像他已经不记得的某几条时间线里,他明明捕捉到了人类强烈的杀意和决心,却依旧选择相信他。

所以有很多事情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也无法理解。比如人类可以无数次重新见到他,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无数次夺走他的生活。他将会失去他们之间的友谊,他们之间珍贵的仅有的一次令人心跳加速的约会也会作废,在认识人类的这段时间内,他所有的担惊受怕和无数次下定要违背安黛因和国王的指令的决心也会统统不作数——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这名人类,想要重新拥有它们。

为了得到,首先要失去。感觉就像悖论。

这对于Papyrus来说太难了。反正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皆大欢喜,Sans也已经变回普通的Sans,人类的话以后也肯定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过去的事就叫它过去吧。

TBC.



雨滴的方向
frisk:我充满了决心!

frisk:我充满了决心!

frisk:我充满了决心!

疯某人

后面END之后就啥都没有了,真的\n另外...我是上色渣,太难过了(捂脸大哭

后面END之后就啥都没有了,真的\n另外...我是上色渣,太难过了(捂脸大哭

水汽球菌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able:...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able: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把你拉进我的虚无空间里了……emm……第一次用……还不太会用……在线等挺急的(ERROR前辈救救我)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able: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把你拉进我的虚无空间里了……emm……第一次用……还不太会用……在线等挺急的(ERROR前辈救救我)

53
“frisk姐姐让我吃一口好不...

“frisk姐姐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不行。”


“就一口!”


“太凉了你会吃坏肚子的。”


“....那姐姐为什么不怕吃坏肚子....”


“因为我是大孩子啊。”


(福姐猹妹我爱了)


“frisk姐姐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不行。”


“就一口!”


“太凉了你会吃坏肚子的。”


“....那姐姐为什么不怕吃坏肚子....”


“因为我是大孩子啊。”




(福姐猹妹我爱了)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水汽球菌 

Bug:你看看这是一个骨做的事吗?(划)

(Paint chara:永远别相信别的世界的玩家~Owo)

 @水汽球菌 

Bug:你看看这是一个骨做的事吗?(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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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吽

画的垃圾画www挺喜欢人类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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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上森樱

画了个新头像_:(´□`」 ∠):_p2是无特效版本,后面是我在玩特效哈哈哈哈哈哈哈sai的发光和正片叠底的特效好好玩

画了个新头像_:(´□`」 ∠):_p2是无特效版本,后面是我在玩特效哈哈哈哈哈哈哈sai的发光和正片叠底的特效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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