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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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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
“你要记住,任何工作都是谋生之...

“你要记住,任何工作都是谋生之道,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但有一项工作除外”
“哪一项?”
“报国”
“那不是工作,那是信仰❤️”

“你要记住,任何工作都是谋生之道,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但有一项工作除外”
“哪一项?”
“报国”
“那不是工作,那是信仰❤️”

何惜一行书

【楼诚】慰君九州同

船还没靠渡口,明楼先是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烟味,他从船篷向外望去,江面上青烟随着水波袅袅漫散过来,颇有一番雾城风姿。

   明城坐在他身边,两个人俱是长衫礼帽,便装出行。可就算只是薄布衫子,那岸上一阵阵扑来的热浪也让两个人额头浮起了一层汗。他们并没有独租一条船,只和民众一起从长江南岸坐船前往重庆,这倒不是他们刻意为之,而是——

“莫张黄腔老~勒哈儿哪里有单独租船哩?恁个多人等到起坐船!”

 巴渝方言带着它特有的霸蛮,两个温言商量的沪上人士被船工老乡的气势唬了一跳,对视一眼,赶紧喏喏上了船。谁料船刚刚出了海棠溪码头,空防警报便拉响,整个长江南岸都嘈...

船还没靠渡口,明楼先是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烟味,他从船篷向外望去,江面上青烟随着水波袅袅漫散过来,颇有一番雾城风姿。

   明城坐在他身边,两个人俱是长衫礼帽,便装出行。可就算只是薄布衫子,那岸上一阵阵扑来的热浪也让两个人额头浮起了一层汗。他们并没有独租一条船,只和民众一起从长江南岸坐船前往重庆,这倒不是他们刻意为之,而是——

“莫张黄腔老~勒哈儿哪里有单独租船哩?恁个多人等到起坐船!”

 巴渝方言带着它特有的霸蛮,两个温言商量的沪上人士被船工老乡的气势唬了一跳,对视一眼,赶紧喏喏上了船。谁料船刚刚出了海棠溪码头,空防警报便拉响,整个长江南岸都嘈杂起来,大大小小的船只纷纷返航,他们这只船也掉了头。船工骂骂咧咧:

“龟儿子滴,炸嘛!炸嘛!格老子我就是不怕!”

海棠溪码头所在的江滩泥泞不堪,他们站在江岸后的悬崖下面,明楼想了想,拉上明诚顺着悬崖后陡峭的山壁小路攀上了高坡。初夏的重庆天空如洗,一碧千里,遥遥北望便能看见山城沉在绿树林荫中。

“大哥,你看那儿。”

明楼顺着明诚指的方向看去,山上最高处的城楼上,缓缓升起一盏殷红的纸灯笼,它升得极高,如同山城上一轮融融红日。

随着它一同升起的,还有中国空军的寥寥几架驱逐机,要面对即将到来的近百架日本轰炸机,无异于泥牛入海。明诚用手遮着太阳向远处眺望:

“我听说苏联有两支伊-15、伊-16组成的战斗机梯队在重庆援助空军,怎么没有看到?凭这几架驱逐机,怕是无用功。”

 明楼背着手望向那几架飞机如同隼鸟般在空中盘旋,道:

“怎么是无用功呢?老百姓携家带口地往防空洞跑,总是需要时间的,它们多少能争取点时间,多一分钟也是好的,值得的。”

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又一抹红升起来,跟在刚刚那盏灯笼后,两盏灯并排越升越高,尖锐的空防警报声响彻长空,震碎流云。明诚忽然感到自己一只手被握住了,他扭过头去,看到明楼望着长江下游的方向,沉声说:

“来了。”

明诚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二十三分,午饭的时间刚刚过去,该是纳凉午睡的好时候。二人周围的野树蓬草被太阳烘出一股独属于植物的清苦味道,这种味道会让人有些熟悉的安全感,就如同自己还是孩童时代,正躲在草丛中待人寻找。

躲在草丛中的孩子仰头看,成群的白鸟在空中飞过。

轰炸从巨响中开始,山河俱震,神鬼同哭。那群钢铁的白鸟带来滚黑的浓烟,烟中闪着烫人眼瞳的烈焰,翻腾着吞噬了一整个重庆。刺鼻的硝烟味渐渐弥漫过来,紧接着被燃烧弹点燃的吊脚楼将木材燃烧的气味遮盖上来。

明诚深吸了一口气,这股味道竟像极了炊烟,每当上海的冬季,弄堂里的各家点起小炉子的时候,街头巷尾便都是这样一股味道。如今他和明楼结束了在敌占区的潜伏,奉命来渝述职,这味道竟然是出现在如此的情境里。

——归来万家无安灶,妄将硝火作炊烟。

谁也没说话,但明楼攥着明诚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阿诚开始时没有注意的,待到轰炸结束了,他才隐隐觉出痛来。

明诚也用同样的力量回握过去。

“木质的房子太多了……”

半晌,明楼盯着那边燃烧着的城市,叹了口气。明诚刚要回话,听见滩头的师傅在吆喝喊人,说是警报解除,要抓紧时间过江。

他们坐到船里时,旁边的老百姓见他们是外乡人,便热络地介绍起“经验”来。天晓得他们怎么被认出是外乡人的,大概是每一方水土上生活的人都和这片水土有着奇异的联系,所以一眼便能看出不同:

“你们走拢城头一定要看到起时间晓不晓得?”

“对头,其他哩都是小事情,先切看哈儿防空洞在哪里。”

“……狗日的日本人天天炸,一哈儿怕是又要炸。”

“你们告过我们重庆哩面没得?好吃得不摆老!哎,上清寺那家店还在不在?”

“莫说老,前天遭炸老,老板娘都稀北老……”

巴渝方言的攻势一上来,两位铁血特工也是遭不住的。倒不是听不懂,两个人的语言学习能力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只是……

当战士从四面刀枪的境地里走出来,忽地发觉自己保卫的人竟然比他们更稀松平常地面对着战火,甚至融入生活,甚至依旧有笑脸。

一时间,如同两个远游的孩子见到了父母,他们风尘仆仆,未能衣锦还乡。所以他们感到愧疚,毫无颜面,面对着山河苦难里的平常人们,谁也不敢说话。

明楼一直望着船篷外,北岸愈来愈近,燃烧的烟雾也随之越来越浓。明诚在和老乡们拉家常,他看上去是个好脾气的人,好脾气的人到哪里都招人喜欢。船内时有笑声,很难想象外面的家园在燃烧着,而他们却仿佛浑然不觉。

直到渡口将近,船内才安静下来。

朝天门码头的隐蔽地方停靠着许多江上临时船,都是躲避轰炸的。浓烟和灰尘里,明楼看见孩子们在船上跑来跑去,眺望着岸上燃烧的景象。小孩子还不知道怕,对于为数不多的能让他们感到振奋的生活“小插曲”,他们乐此不疲地找着各个角度去观赏,尖叫。

船停靠码头时,烟尘已经很浓了,隐隐约约能听见街上人们的呼喊声、哭声和骂声混作一团,明诚回过头去,船上的人们站了起来,他们拿着自己的包裹,牵好孩子,平静地走下船去。

“走吧,去看看,也许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明楼说这话时,一转头看到阿诚还望着船篷外出神,大家的脚步让船微微摇晃,阿诚脸上的迷茫和哀切也就跟着摇摇欲坠。明楼默默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下船:

“在后面呆久了,我们也该看看前边了。”

前边没了暗箭,这场战争龇出它最锐利的尖牙,用战火将重庆烧成一片海。

从朝天门码头上岸,众人皆是要走上几千级的高高台阶,临时船上的孩子也被大人轰下来一起上了岸。他们多是从别处来重庆避难的难民,就算它面对着如此频繁的轰炸,比起交战区依旧是一方可保命的平安乐土。

明诚注视着小孩子从他身边跑过去,呼朋引伴地往台阶上面追赶,越往上面的城区走,越能看清浓烟和火光,还有消防员在扑打火焰。

“我以为重庆的情况比这要好一些。”

他沉吟半晌,终于说道。他走路的时候盯着自己脚下的石坎,它们无穷尽似的延伸着,上下求索。明楼帮一位阿婆拎了个竹篾筐子,明诚刚接过来背到自己肩上,一转眼他大哥又牵了个三岁的女娃娃。女娃的妈妈手里还抱着一个,大包小裹地挂满了身,不好意思地笑道:

“谢谢大哥。”

 这样的女人还有很多,说实在的,在这条路上,明楼和明诚两个正值壮年的高大男人显得有些突兀。沿路上多是老人和妇孺,年轻的男人极少。

百万男儿出川去,不退倭佞不还乡。

但无论战火如何燃烧,生活中还是要有琐碎的部分,只不过这琐碎更扎人一些。当许多年后,人们回望历史中寸土寸血的这段战争岁月,可能浓墨重彩的川军背后,很少有人会看到这条长长的山阶上女人的身影,她们背负着生活中“生”的那部分的重担,带着孩子和生活用具,带着中国百姓从来不肯抛却的灵魂,在炮火中如常度日。

国家需要战士,川人出男儿;生活需要脊梁,女人们安故乡。

一时竟不知那一个更艰难。

台阶愈上,一些还未清理的残肢便出现在了沿路。那些刚刚还在跑闹的孩子们全都吓住了,瑟瑟地踱回来找寻大人,依偎在他们身边或啜泣或惊呼。明楼将女孩抱在怀里,女孩捂着眼睛,伏在明楼的肩上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轰炸后的场景实在是不好看的,明诚看到一只手上拿着只漂亮精致的小包,是时新的款式。那只手白润丰腴,在路旁炸断的树枝中微微颤动。他搜寻了一圈,未能找到它的主人,于是拿出帕子,轻轻盖住了它。

接待他们的是本部的总务处处长,姓沈,年纪极轻,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是非常有名的人物。沈处长站在赣江路的路口等着他们,一上来就是好一通寒暄,直说在新金山饭店订了房间,备好了接风的酒席。

“局长特意嘱托我要安置好您二位,但重庆的状况您也看到了,这几天正是日军的疲劳轰炸战术期,实在是照顾不周……”

那女孩儿搁在沈处长和明楼之间,搂着他脖子抬起一双大眼睛看着明楼。他将女孩放下让她去找母亲,自己这才和沈处长握了握手:

“这个时候还劳烦戴局长费心,让沈处长冒着危险来为明某安排琐事。”

“瞧您见外的,这怎么能是琐事呢。”

两个人扯了一通鬼话,估计心里都烦了。明诚站在一旁跟着唱和,在这样的场景下也是自有一副政坛中练就的厚脸皮。终于,明楼拒绝了沈处长安排的滑竿,说道:

“走走吧,我们先走一走。”

沈处长脸上那层滑腻的脂粉相褪了下去,他整了整衣领,眉间带上了些严肃,点点头:

“也好,一时半会儿是安全的,我带明先生四处看看。”

三人从赣江路走上去,路过余家巷,再往陕西街走去。路不好走,甚至还有些难民住的捆绑房正在燃烧。大大小小的店铺都关着门,赣江街小学已经停课了,操场上铺了好大一面德国国旗来躲避轰炸。明楼走了会儿,忽然站住了,明诚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那里有家药铺还在开着,无数伤者停在他家门口,便问道:

“这家铺子这时候还开门做生意?”

沈处长望了一眼,笑道:

“哦,这是庆丰药行,在我们巴渝很有名气的。现在重庆死难者这么多,伤药贵到天价,他家还是会配置些便宜的草药粉来免费给伤者用。”

庆丰药行没有挂牌子,沈处长说起来哭笑不得——之前是有的,但前些天轰炸把牌子烧了一个角,掌柜的舍不得自己那块祖上题字的老招牌,搬到屋子里藏起来了,说是不让日本人糟践自己的好东西。

招牌虽然不在,但明楼看到那面石头墙上用油漆写了四个大字——厚德济世。那字雄浑有力,是出自老掌柜的手笔,这也是庆丰药行的百年家训。

沿街走了大半圈,街上根本不是轰炸过后的惨象和萧条,各家各户都忙着救援伤者,把破碎的尸体帮着找完整。有的和消防员一起灭火,有的替行动不了的伤者喊着他家人的名字。还有的开始修理自己的房子,总之,街上吵吵嚷嚷的,什么声音都有。

“大家都习惯了,每次轰炸过后都要赶紧做事,哪有哭的时间呢。”

重庆有了新的蒸汽压路机,几条主路在轰炸完便不好走了,这些机器便开始重新将炸得坑洼不平的路压实。明楼他们走到最严重的一部分,那里有个纺织厂,所以成了日军的轰炸目标。整个厂房都已经夷为平地,只偶尔还有断壁残垣竖着。明楼他们走过时,正好一位工人提着油漆桶从他们身边路过,他跛了一只脚,从草鞋破陋出可以看到他缺失的半个脚掌。他就这么一瘸一拐地爬上残垣,在一面墙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量,大幅度地挥动胳膊,仿佛在将某种无声却坚不可摧的东西刻在墙上。他写:

——愈炸愈强。

他们三个人站在那儿,仰头看了这个人许久,看重庆的风掀动他干枯的头发,露出污秽的脸来。他写完了,歪七扭八的,紧接着发现了他们三个一看就是读过书的文化人在看自己,于是羞赧地一笑:

“长官,我写得啷个样?”

明楼想了半天,竖起拇指:

“要得!”

那人就听出他是外地人了,笑得分外开心和骄傲,拎着油漆桶走下那片砖瓦堆,向他们挥了挥刷子,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现在重庆的工厂很多,国内许多的工厂都迁到了这儿,厂房都挪到了隐蔽的地方,明面上的几个本地厂子基本没有逃脱轰炸的厄运。”

沈处长说着,带着他们走过这段路。索性纺织厂没有太多的人员伤亡,这个厂子也是一样将机器都迁走到了江边,加班加点的工作。毕竟,沈处长说:

“我们可是扛着大后方的生产担子,前线指望着我们呢。”

说到轰炸,明诚便问起了早先关于空军的问题,得知疲劳轰炸开始,苏联的空军援助就并不是每天都升空了,因为实在是飞机有限,要用在刀刃上。在这种情况时,一般都是中国空军那几架飞机来执行作战任务。明诚便感慨道:

  “空军兄弟不容易,明长官今天还和我说,能为大家多赢得一分一秒都算是胜利。”

   沈处长点了下头,走了几步,又说道:

“胜亦当战,败亦当战,我辈有死无退。”

明楼和明诚默默对视一眼,明白对方的意思——在戴某人手下的染缸中还有如此赤诚之辈,这个年轻人势必不简单。

这样走走停停,差不多就到了新金山饭店的门口,沈处长和他们告辞后,二人在酒店里安置好,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窗户没玻璃,确切的说,重庆所有的窗户都没有玻璃,沈处长说这是因为轰炸震碎的玻璃易伤人,所易现在翻遍整个重庆都很难找到带玻璃的窗户了。

初夏的阳光很好,但是透过糊着塑料布的酒店窗户,也只是乌突突的光。他们在屋中整理文件,书写材料,呆了一个月的时间。

明诚后来回忆起重庆的那段时光,总是想起他和明楼在夜晚的时候下楼去,携手到路边摊贩那里买两小碗红油馄饨做宵夜。那家最开始老乡们介绍的小面店又开门了,做生意的是老板娘的妹妹,他们说味道没变,明楼和明诚也去吃过几次。

虽然这段日子要面对戴笠的百般刁难,但沈处长在其中转寰多次,让他们能安全从重庆脱身。但这一别,就再也没能重新踏上山城的长阶。

六二年的时候,沈处长做了文史资料委员会的专员,他从国内托人给定居国外的明楼明诚捎来一张相片,是重庆市的景象,后面写了简短的一行字:

——山城今日窗明几净。

明楼将这张照片摆在他们书房的书架上,摆在那些年的岁月遗珠之中。明诚每次去看那张相片,都眯起眼睛细细寻找一番,他知道,那时男人写在残垣上的字依旧在这张相片里,而那些总是笑着的人们,依旧生活在那座山城里,永远接纳着来到那里的人。

 九州之中,它愿做所有游子的故乡。





抗战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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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向抗战时期的山城人民致敬。

*感谢重庆热心市民扣妹对本文的语言援助。

*图片来源见水印


萤火不温风

【楼诚】何相望

 陕北是红,不容丝毫杂色进犯的红,这一路走到这里简直是个奇迹,明诚心想。他在人群中同样也激动而亢奋,夜深孤坐时却只觉得寂静。或许是因为见过另一种红,乌沉沉的红,压在心上,是黑夜中烟缸凝固在雪地里的血。


把命奉献在战场上也很好,这一重又一重的关系委托下来,反而更像有什么隐秘。但分别影响了一切,所以服从安排。明诚在写满了算式的纸上写“现在守在林地里需要学习很多东西,比起战士更像一个学者,某种程度上可以告慰大姐。”


但明楼杳无音讯,大姐更挂念的两个人都杳无音讯。


秦岭的夜空很深,明诚的宿舍...

      

 陕北是红,不容丝毫杂色进犯的红,这一路走到这里简直是个奇迹,明诚心想。他在人群中同样也激动而亢奋,夜深孤坐时却只觉得寂静。或许是因为见过另一种红,乌沉沉的红,压在心上,是黑夜中烟缸凝固在雪地里的血。



把命奉献在战场上也很好,这一重又一重的关系委托下来,反而更像有什么隐秘。但分别影响了一切,所以服从安排。明诚在写满了算式的纸上写“现在守在林地里需要学习很多东西,比起战士更像一个学者,某种程度上可以告慰大姐。”


但明楼杳无音讯,大姐更挂念的两个人都杳无音讯。



秦岭的夜空很深,明诚的宿舍靠山,秋天落了一窗长翅的虫子,光亮是奢侈品,他只能在夜里就着月光看那些虫子的翅膀,脉络莹绿生光,偶尔看见隔壁一个留过洋的老师在夜里摸索着画那种虫子,他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什么时候对美的欣赏也变得秘不可宣?他在隔壁老师专注的神情中看到了一点明楼的眼神,可只有余光看过去像,仔细看就不见了,他便低头做足看虫子的样子,只将余光留给老师。明楼会在一个夜里画虫子吗?可能他会听,会看,但画虫子,明诚觉得那会是留给他的活计。


明诚一直到夏季大三角落下去,冬季星空升起才睡着,次日,他翻山时偶尔想到一句话“阳光像在叶面上飞”,再往下思考这一句的因由,素来没有记日记的习惯,这话原来是预备写在信里的,这是一个习惯。可信是不能寄的。


最近一次见面是组织安排了一个新的搭档下来,不合规定地见了一面。新搭档有些神似烟缸。明诚突然察觉烟缸和明楼原本也有一些相似之处,也可以说是一种默契。明楼把他送到一个平安的地方,很多个理由,不是无可反驳,而是在确立上下级关系之后,在熟悉工作以后,执行命令,不问原因,是另一种默契,明楼看他的眼神是另一种外的另一种,随着明楼越来越沉默,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虚滑的令人舒适的黏糊糊的东西被他尽数剥除,明诚知道他还需要,但他在这一点上不劝明楼,任由它像寒潭,明诚凝视寒潭,看见淡淡的笑影,仿佛鸟类的翅膀映在水面上,一闪而过。


而亲眼见证着亲手垒砌的一切垮塌,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信仰的建立和改变,位置的取代,个人的情绪,种种惊心动魄,相对于国家这宏大而精密的建筑而言,只是围墙上浮起又落下的一层烟尘。


时间冲淡一切,唯独习惯相反,它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在个体的生命中不断加深它的刻痕,所以明诚又收好这句话,和曾经出现的很多妄念放在一起,等待某个时刻它们被释放,或者消解。




小团几

楼诚超级短之论被甩的明楼如何吸引ex的注意力

朋友圈看到的梗快速手机打字

—————————

明楼被他的小秘书前任阿诚甩了一年有余,旧情未了,奈何不敢再去触对方霉头。


每日暗搓搓地上班,阿诚甩了他以后就申请调动了岗位,虽然不再同一部门上班,但是好歹还在一个单位,时不时都能见到。

明楼其实也想联系他来着,奈何私人联系全部删了干净,用工作联系方式去打扰他实在影响不好。


阿诚不知道明楼每天都会各种晃去阿诚那边悄咪咪看他。


明楼这天终于学会了用支付宝付款。


晚上回家研究了半天,从前这些都是阿诚帮弄的,哪儿自己弄过。直到现在商家不再收现金,明楼才不得不自学起来。


支付宝里面有一个绿色能量,明楼觉得挺有意思,点进去...

朋友圈看到的梗快速手机打字

—————————

明楼被他的小秘书前任阿诚甩了一年有余,旧情未了,奈何不敢再去触对方霉头。


每日暗搓搓地上班,阿诚甩了他以后就申请调动了岗位,虽然不再同一部门上班,但是好歹还在一个单位,时不时都能见到。

明楼其实也想联系他来着,奈何私人联系全部删了干净,用工作联系方式去打扰他实在影响不好。


阿诚不知道明楼每天都会各种晃去阿诚那边悄咪咪看他。


明楼这天终于学会了用支付宝付款。


晚上回家研究了半天,从前这些都是阿诚帮弄的,哪儿自己弄过。直到现在商家不再收现金,明楼才不得不自学起来。


支付宝里面有一个绿色能量,明楼觉得挺有意思,点进去看看。


发现有能量可以收集。


明楼看了看自己的支付宝好友列表,只有一个“明诚”在上面。


明楼大喜,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上面还有一个小手的标志,明楼点了进去。


明楼顺着乱点乱点,啪啪啪几下收走了阿诚几十克绿色能量。


明楼还从此摸清了规律,每天早上七点雷打不动,先收了自己的,再去偷阿诚的。


每天心里得意洋洋。


一个月以后的一天早上。


阿诚早上醒来已经七点十五分,点开了支付宝,发现本该一百多克的能量只剩下了几十克。


火眼睛睛看了一眼谁偷了他能量。


“妈的明楼!每天偷我能量还不来跟我说话!太过分了!”



很好,明楼成功引起了阿诚的注意力。

灵音
张勇三部曲tx宣图送名朋军门酱...

张勇三部曲tx宣图
送名朋军门酱
不记得你生日是否到了
先准备着喽

张勇三部曲tx宣图
送名朋军门酱
不记得你生日是否到了
先准备着喽

不进年100不改名

最佳损友。

双毒。


最佳损友。




明楼的这辈子与别人并无多差。得罪过许多人也失去了许多人。也曾有过满强热血敢爱敢恨的肄业年纪。也曾有过联衿前行相伴浴血前行的战友。也曾在某时尚未明了通透物欲横流的社会该如何流连自如。用那人的话来说。


“人模狗样的装上流社会。”


人老了便不再像壮年那样越俎代庖。少年意气总是有数不清的赌约。想起来也曾有过一个赌友。那是自己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人。耄耋之年对经年旧事早有了同时日迥异的看法。半瘫身形倚靠躺椅。探掌直指把握紫砂器具。杯体液体静置其内外传热量。沿顺指尖交融心下。微阖薄唇低沉声线断续哼唱。


“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

双毒。



最佳损友。




明楼的这辈子与别人并无多差。得罪过许多人也失去了许多人。也曾有过满强热血敢爱敢恨的肄业年纪。也曾有过联衿前行相伴浴血前行的战友。也曾在某时尚未明了通透物欲横流的社会该如何流连自如。用那人的话来说。



“人模狗样的装上流社会。”



人老了便不再像壮年那样越俎代庖。少年意气总是有数不清的赌约。想起来也曾有过一个赌友。那是自己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人。耄耋之年对经年旧事早有了同时日迥异的看法。半瘫身形倚靠躺椅。探掌直指把握紫砂器具。杯体液体静置其内外传热量。沿顺指尖交融心下。微阖薄唇低沉声线断续哼唱。



“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依稀记得这是他最爱的一场戏。 那时一同在巴黎求学。彼此都不过是二十出头的青年。涉世尚浅一腔热血。不同国内战况胶着。血腥阴云。巴黎倒是在那个时代唯容儿女情长的地方。



军校训练的生活本就枯燥耗人耐心。朝九晚五的出操难免引起人群骚动。又都是一群桀骜不驯的小子。浮躁的氛围肢体冲突早习以为常。说来奇怪。同王天风也正是因此结缘。两具身形纠缠扭打拳头毫不留情互砸躯干。周遭学生各分阵营筑成围墙。吆喝此起彼伏却不见人敢上前阻拦。校内鼎峰水平。有点眼力见都该任之而去。



“我叫明楼。”

“王天风。”



水平不相上下两人每每都是怄气不肯撒手。周而复始便没了开始的兴致。黑胶唱片压于音针小幅晃动沿顺凹陷纹理播出录制乐谱。有条不紊换下一张已然没了外壳点缀的胶盘。窸窣声响同风靡巴黎的钢琴大相径庭。阖眸细辨认出零碎二胡声响。戏腔缓响一唱一和悲怆切楚。旦角尾音微翘和上武生沉抑嘶唱。尽诉乌江霸王别虞姬。



“喂明楼。敢不敢打个赌。”

“赌什么。”

“赌谁先学会这京剧。”

“乐意至极。”



好胜青年哪肯轻易言输。各自忙碌其中一遍遍倒带细听其词。情窦初开却也耐不住屡屡揣摩。也算大抵懂了其中意味。霸王别姬,姬别霸王。兀自身陷曲意不自晃首启唇跟唱。暂忘学曲初意仅为这事失神怅惘。



赌期将至。甚是特意借了戏班朋友金粉涂抹。对镜替人勾勒凤眼轮廓。黑线描摹狭长眼睑暂顿穴位。满意扳人颚骨左右端详人罕见模样。不住为自个手法喟叹。一时忘了计较人不耐晃首。长指蜷屈梳理霓裳耐性为人系牢腰带。脑内仅余一词。风华绝代。不住诽谤。王天风你他妈要是个女人得迷死多少人。提膝矗上木台立人对面。绕有派头直膝挺腰横肘身形倏颤。目不斜睨蓄力开腔。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人清澈声线故使拔高音节抑扬顿挫。娓娓言诉那段经年旧事。



“大王慷慨悲歌,使人泪下。待妾妃歌舞一回,聊以解忧如何?”



烛火剪影晃神其中。眸光追随眸前挪动身形。一道浸中。思绪再难自拔。四面楚歌身处困境的西楚霸王项羽。筑营乌江。败兵消息不断应来。虞姬咽下难诉长情为国为君自刎帐中。又有谁会知道。此刻绎事二人将来经历与此相似难信。曲毕鬼使神差凑首吻人软瓣。浅尝辄止不敢多留。



那个吻。温情长存。


轻罗小扇扑流萤

脑洞脑洞

梅长苏,萧景琰,静妃,蔺晨,秦般若,莅阳长公主,戚猛在翻案结束之后,上战场之前进入神秘空间,观看伪装者,当看到明诚杀明台,大姐棒打鸳鸯,大哥色诱汪曼春。这些人什么反应?有人抱走吗?

梅长苏,萧景琰,静妃,蔺晨,秦般若,莅阳长公主,戚猛在翻案结束之后,上战场之前进入神秘空间,观看伪装者,当看到明诚杀明台,大姐棒打鸳鸯,大哥色诱汪曼春。这些人什么反应?有人抱走吗?


敘清風

接壤(下)

巴黎楼诚兄弟向/贵婉小资提及 接昨天


后附彩蛋!


————————


“况且…大哥,没有人是孤岛。”


明楼听完一愣。


他没想到阿诚会看到这首诗。


那是他夹在《古代经济史》里的一张纸片,是巴黎他这个职位的上一任「珐琅」同志还在的时候,看出明楼对家族的愧疚,给他抄了这首诗,是英国人John Donne的No Man is an Island。


明楼会的英文不多,在巴黎也用不上。他翻了半天字典勉强按照自己的理解,在纸片的背面写下了一句“没有人是孤岛”,剩下的便没再翻译。记在心里就好了。


半晌,明楼对上阿诚的眼睛,

“你看《古代经济史》做什么?”...

巴黎楼诚兄弟向/贵婉小资提及 接昨天


后附彩蛋!


————————


“况且…大哥,没有人是孤岛。”


明楼听完一愣。


他没想到阿诚会看到这首诗。



那是他夹在《古代经济史》里的一张纸片,是巴黎他这个职位的上一任「珐琅」同志还在的时候,看出明楼对家族的愧疚,给他抄了这首诗,是英国人John Donne的No Man is an Island。


明楼会的英文不多,在巴黎也用不上。他翻了半天字典勉强按照自己的理解,在纸片的背面写下了一句“没有人是孤岛”,剩下的便没再翻译。记在心里就好了。



半晌,明楼对上阿诚的眼睛,

“你看《古代经济史》做什么?”



明诚学的是化学,研究的是香水。


而这本书是明楼从上海带过来的,是典藏本,先前国内的先生送给他的临别礼物。


他以为没人会看这本陈旧的书,就随手夹在这里。倒不是怕别人看见,一张纸片也说明不了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本书在众多法语书里更贴近自己的心。



没想到阿诚看见了。


他觉得阿诚和自己真是有缘。



“我从家带的书太单一了,有一次想在大哥的书架上找点中文书看,就看到了这本很有年代感的,我好奇就翻开看了看,没想到看到这首诗。”



“你懂英语?”

这小子长本事了吗?



“不懂的…”阿诚有些尴尬,“我就是看了大哥写的那一句话,就…就觉得通透了许多……”




停顿了一下,阿诚起身走至明楼身旁,庄重地跪了下去。


明楼扫他一眼,便收了目光,看着眼前的书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阿诚轻唤。



他微微扬起头看向明楼的侧脸,那个他从十岁起仰视过无数次的面庞,此刻仍在自己未知的领域散发着光芒将他轻轻笼罩。



只不过这一次,他忽然觉得未知或许有解,他早在被赋予「青瓷」这个名字的时候,便已悄然踏入明楼的理想与意志。




“纵使有违祖训,家国有难,明诚又岂可袖手旁观。没有人是孤岛,人与人联系得如此紧密,当多少人甘洒热血、坦然捐躯之时,我身为明家子弟又怎可无动于衷?


“顾小家而弃大义是为不忠,拘小节而乱心性是为不孝,求安稳而舍廉耻是为不勇。明诚若苟且偷生至此,又如何担得起十年来大哥「忠孝勇」的教导?”




阿诚很少这样自称。

他一番话说得自己热血沸腾,亦使明楼眼波流转。




明楼看向阿诚,忽觉自己的愧疚减轻了些,然而自己也可以这样向大姐请求原谅吗?


他不知。




“然而确实有违祖训,”阿诚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望大哥责罚,虽说阵前忠勇是大孝,明诚……仍是愧对明家、愧对大姐和大哥的期盼了。”




明楼叹了口气。

若我罚了你,又将自己置于何地呢?




“你起来吧。”明楼说道。



“大哥…”阿诚没敢动。他不确定大哥是什么意思。





“明诚,”明楼随着他庄重起来,看向他明亮的双眼,


“有违祖训,要跪祠堂、请家法。若要罚,也是回家以后的事。


“我不打你,只希望你背着这份愧疚去战斗,这是惩罚,也是我对你的要求。把「初衷」当作利刃悬在头顶,向死而生,莫作无谓的牺牲。记住了吗?”




“明诚谨记教诲。”



(而明楼万万没想到,几年后自己竟然对明台讲了近乎同样的话。)



“其实,大哥很欣慰。”



明楼看着阿诚长大,看他懵懂、赞他善良、教他成材。这一路他从未失望,却因期盼过高,疏于夸赞。



如今分别两年,阿诚已初具军人风骨;他独自吞了多少艰辛,自己道一句“欣慰”又有何妨。



明楼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笑了笑指着书桌后的椅子道,“阿诚,你还是去坐下。我还有话同你说。”



“两年前烟缸同志牺牲,你分析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明楼正色道。



阿诚也严肃起来,他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又摇摇头,“也许是出了叛徒,可我没有证据。”



阿诚语气十分不确定,“我最后一次单独见到烟缸时,她说最近局势很不稳定,让我千万多加小心。我那段时间正值期末考试,她让我专注学业,很少给我派任务,所以我对当时发生的事情知之甚少。我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她犹豫了一会儿,表情忽然很伤感,说我们的一位同志牺牲了……具体的她没说,只是叫我那天晚上去花房找她,就是我见到大哥、她牺牲那夜……没想到是最后一次。”



停了一会儿,又说,“我那晚进到花房里面的房间时,闻到了烧完东西的味道,很清晰。我想,她有牺牲的预感也是说不定的……”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阿诚说得很慢。


红色斗篷、冰天雪地。



隔了两年,阿诚仍觉无比刺眼。



颜色的反差化作穿心万箭。



那晚明楼的责打、疯子的猎枪,自己好像都不记得,心神为贵婉之死所乱,他不记得当初自己怎么挺了过来,只晓得她死了,这个让自己看到理想和光明的引路人——不在了!




明楼听着这些话语,想到了自己最后一次见到珐琅同志的模样。



珐琅同志说起牺牲时那样平常而淡定,贵婉的预感,大概就是体现在脸上有种超乎寻常的从容。


“她叫你去花房的具体任务是什么?”



“护送「家书」…巴黎大学有个信箱,我每次收到暗号就去取信再送到花房。烟缸同志说自己的丈夫失踪几天了,「家书」也断了,那晚她丈夫约定好会去接她,她要我那天无论有没有取到信都去跟她汇报一下。”



明楼点点头。


想来阿诚但是还是个学生不怎么会用枪,学生的掩护身份也不利于打打杀杀,自然也该干些传递情报的工作。听起来贵婉确实做好了牺牲准备,明楼不必再追问下去了;这些情况,再详尽也是一面之词,没有证据。



在这件事上,他完全信任阿诚。

不仅仅凭了解。







贵婉事件谈完,二人走到厨房泡了两杯咖啡,顺便伸伸腿脚。



十一点钟,书房里的谈话仍由明楼开始。




“你回来之前,我有一名下线,现已归属南方局直接安排工作。组织上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决定由你来接替他的工作。


“我上个礼拜已将你回法之事上报,昨天正式调令已到。现宣布任命,”



明楼看着阿诚站起、立正,目视前方 他也同时站了起来,背起了昨日密电里的命令:


“命眼镜蛇为巴黎站情报组组长,继续潜伏;经与中央交通局研究决定,命青瓷为巴黎站情报员,具体安排听从组长。南方局电。”



“是。”阿诚无比坚定地回应明楼望向自己的目光。



“坐,”明楼自己也坐下,“你要珍惜自己的代号。组织里,一人一号,除非遭遇重大变故,代号都不会更改。如若牺牲,视情况会有接替工作的同志继续使用那个代号。所以,代号不仅仅是特殊的名字,更有一种精神。”



贵婉就是一种精神。




阿诚神情严肃。


其实没什么难理解,只是经历过生死一线,感触很深罢了。“那…烟缸同志…有人顶替吗?”


阿诚犹豫着发问,却在问出的那一刻觉得这不该自己知道,慌乱道歉,“对不起,我不是…”



“烟缸已碎。”


明楼没有介意。小孩子慢慢教,疯子说的。



“据我所知,没有。上面对于事件的真相也在调查中。你们整条线的同志全部牺牲,负责人不知去向,进展非常缓慢。”



他二人怎知,在上海却是“烟缸已碎,贵婉重生”。有位资少爷,正处心积虑地拉贵翼入局,试图侦破悬案。



贵婉之死,于明诚,于小资,于贵翼,意义不同,又俱是心碎。



灯塔烬灭与痛失骨肉,哪一种更痛?



或许小资最有发言权。




“你不要难过,”明楼半安慰半命令,“干这一行,难过是无穷无尽的,你不能被它主宰。


“你在学校学得固然好,真实的斗争却远更残酷,技术的考验是最基本的,过得了心理关才算勉强及格。不是要你丢掉温暖,而是要你学会掌握自己的情绪。”




“阿诚… 阿诚会慢慢学会的。”



“不怕慢,努力就好。”



明楼不想他第一天回来就逼他太紧,“我教你。我还要教你许多,具体的工作等蓝衣社正式任命到了再说,今天先跟你说说现在情况。



“我于民国十九年接到组织潜伏任务,前期在上海接触过一些蓝衣社的成员,与王天风就是那个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确定阿诚知道王天风是谁,明楼继续,



“后来巴黎珐琅同志通过上级调我到法,恰逢蓝衣社在欧洲也有活动,我原本以为我是作为珐琅的下线打入蓝衣社,却不知珐琅同志是为了让我接替他。”



“那珐琅同志…”阿诚猜到珐琅已碎,脑中的念头一闪而过,“难道是……霍先生?”




明楼点头。



“他在我到不久便牺牲了,我也因此通过蓝衣社审查,得到王天风的信任。”



明楼点到为止,他没有说霍先生是为自己打入敌人内部,同样没有说是自己击毙了霍先生。



霍先生给他上的“舍得牺牲”一课,是明楼到那时为止上过的最生动、最痛心的一课。




阿诚想起那个意气风发、温和潇洒的霍先生,又是一阵凶猛的难过。又想到明楼刚说的话,尽力地调整着情绪。




明楼看在眼里,没有为难小孩,只是继续道,




“王天风,代号「毒蜂」,是我在蓝衣社的生死搭档。他杀伐决断又坚定隐忍,行动力非常强,自负起来连上司的命令也不放在眼里。作为战友,我们很默契;作为军人,我欣赏他的坚强与果敢。可是我们阵营不同,注定成为敌人,与他相处必须处处谨慎,步步为营。”





如果阿诚知道他说的“我们很默契”的结局是见面三句话就会开始吵架,阿诚会附和一句,“确实很默契。”



可惜,他那个时候还没有深刻领悟这一点。“明白。什么是生死搭档?”




“事关生死,独一无二。如若他阵亡,大哥可能就要上前线了。”明楼半开玩笑地说。“可我毕竟不真正属于他们,就算他殉难,我也自有办法。”



那时的明楼根本没有想到,在日后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上,他们真的是默契的战友,也真的生死离别。



阿诚点点头。



又想起来问明楼在蓝衣社的代号,得知还是“蛇”的时候,不禁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么巧吗?”




明楼轻笑,



“是毒蜂正式向我传达长官命令让我正式加入蓝衣社成为他的生死搭档时,要我自己选一个代号。不知道这是什么传统,我猜只是上级长官的个人爱好吧。我们当时在酒吧,喝的威士忌酒瓶上刚好有一条蛇,我便顺水推舟了。



“我和毒蜂这一对生死搭档,直接隶属于前特工总部、现党务调查处,行动非常独立,虽然军衔职务不高,但是权限宽泛,”



明楼看着阿诚点点头,“能够达到现在的位置,潜伏可以说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这只是基础,潜伏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阿诚似懂非懂。




明楼看出他的困惑,“我已经向上级长官做了详尽的说明,你已被破格录用为党务调查处的特工,作为我的副官,听命于我。我是你的直属长官,你只需对我负责,明白吗?”




阿诚起身、立正。“是,青瓷明白。”



明楼听着“青瓷”二字,心里一涩。



青瓷,本为土身,炉火中锻炼,方得风骨与细腻。


正如明诚其人,坚强而善良。



他有些刻意地摆摆手,


“阿诚,你坐下。做地下工作的,保持常态就好。”



“哎,知道了。”阿诚笑得暖洋洋。



“阿诚,如今你我都是走在悬崖边。我…很高兴有你作伴。”明楼不知今日是怎么了,竟又有些动情,


“纵是身不由己,你也要……”




阿诚往前探了探身子。



“……也要努力活下去。”



有些贪心。这样的世道,有谁知“安”字怎么写?



阿诚眼睛湿了。




“哎,知道啦。”







那天夜里,阿诚正要睡觉,忽然看见门缝里进来的纸片。


是明楼的熟悉的字迹。



第一行便是,没有人是海洋里独踞之孤岛。


他能想象明楼费力地翻着字典努力翻译通顺这首诗的样子。他浏览者,看到最后一句心里又是一颤:


「所以永远不要问询丧钟为何人敲响

丧钟为君鸣」



阿诚把纸片翻过去,还有一行字横着写在中央。


多年以后,纸片泛黄了、缺角了,阿诚还能清晰地记起这句话。


明楼写的是,


「虽说没有人是孤岛,孤军奋战的人到底就像内陆的小片沙漠。所幸,我们是接壤的。」









———————彩蛋分割线———————-


酒吧。


王天风浅啜一口琉璃色的威士忌,看着明楼思索着该为自己取什么代号。


明楼目光落在了酒瓶上,一转念,


——“既然你是毒蜂,我便是「毒蛇」罢。双毒联手,必在巴黎建功立业。”


——“算你小子有上进心。改天本蜂给你上上战术课。”


——“疯子的「疯」吧?”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们平级,有什么不妥?”


——“混账。”


——“你才混账。”


……


后来的某天,明楼无意间跟阿诚提起这些酒吧和疯子的对话,阿诚笑得前仰后合。


明楼捶了他一拳,阿诚微微收敛,还是笑得喘不上气。

“疯子在我面前那么严肃,想不到他在大哥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懂什么,”明楼白了他一眼,想起那只蜜蜂就来气,“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大哥您别激动。”


“我激动了吗?!”明楼横眉立目。


“哈哈哈哈哈哈…”




—————————


把情节理顺,算是圆了我一个小梦。



霍先生代号珐琅,是伪装者漫画里的角色,原作者加的,并非同人。


我觉得每位战士都会有“引路人”


即使是明楼也不会无故成长 

所以就借了珐琅一用


贵婉之于明诚小资,正如珐琅之于明楼吧。



我就问一句,小资那里,虐吗?

路边捡到一只苍穹喵

(楼诚)死生契阔(长篇剧情向,玻璃糖)伪装者

(四十八)

进去后可谓是一步一岗,他们被引到一间办公室似的房间里,南田正在等着他们。

“明先生来了?”

“情况怎么样?”

“这次的案件一共死了三个人,屋里死了一个档案管理员,门廊那里死了两个,都是领事馆的武官。”

“还有什么损失没有?”

“他们窃取了第三战区的兵力部署计划副本。”

“他们一共几名凶犯?”

“还不清楚,应该不止一个人。”

趁着明楼和南田说话的空档,阿诚环顾着整个屋子,他边走边看,陡然在书桌背后的窗帘下看到了一块手表。

阿诚的心猛地一沉,应该还没人发现吧,必须要在被人发现之前捡起来。他慢慢的挪到那边,装作是在勘察的样子。

那是明楼在除夕送给明台的手表,当初还是...

(四十八)

进去后可谓是一步一岗,他们被引到一间办公室似的房间里,南田正在等着他们。

“明先生来了?”

“情况怎么样?”

“这次的案件一共死了三个人,屋里死了一个档案管理员,门廊那里死了两个,都是领事馆的武官。”

“还有什么损失没有?”

“他们窃取了第三战区的兵力部署计划副本。”

“他们一共几名凶犯?”

“还不清楚,应该不止一个人。”

趁着明楼和南田说话的空档,阿诚环顾着整个屋子,他边走边看,陡然在书桌背后的窗帘下看到了一块手表。

阿诚的心猛地一沉,应该还没人发现吧,必须要在被人发现之前捡起来。他慢慢的挪到那边,装作是在勘察的样子。

那是明楼在除夕送给明台的手表,当初还是他去买来给明楼的,虽然表面已经碎了,却不妨碍阿诚认出那只表。

“宪兵队正在搜集证据。。。。核对宾客名单。”南田轻轻的把头转向了右边,那里的桌子上放着一面女人用的镜子。“应该很快会有结果。”南田注视着那面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楼察觉到了南田表情的细微变化,顺着南田的眼神看过去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他们这么明目张胆,来窃取这份文件,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们,他们已经拿到了作战方案,试图把第三战区的部署能够缓下来。”明楼的不安达到了一个顶点,一面镜子,能有什么玄机让南田如此在意?

“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文件泄密,军部肯定需要重新调整作战方针,”南田勾起一抹诡谲的微笑,一点都不为文件被盗担心“他们赢得了时间。”

在明楼不明所以小心提防的时候,阿诚已经挪到了手表的地方,慢慢的。。。将它踩在了脚下。

这时候有人给南田送来宾客名单,救护车也到了现场。

“这是今天前来赴会的所有宾客名单,我负责调查日本人这部分,你负责你们新政府的人。”

“明白。”

阿诚回头看了眼明楼和南田的位置,他们的注意力在名单上。

明楼接过名单。

“这种行动,没有内应绝对进不来,无论他是谁,藏在哪,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明楼点点头。

阿诚收回视线,弯下身子。

南田转过眼看着镜子,神色莫测。

微微抬脚,捡起手表,阿诚若无其事的装在自己的口袋里,站了起来。

南田还在看着镜子的方位。

明楼趁着看名单的姿势往阿诚那边看去,正好看到阿诚蹲下起身的动作,联想上桌上的镜子,明楼无奈的闭眼。

南田很满意。

“南田课长在想什么?”

“我想我的猎物已经开始出错了。”

阿诚回到了明楼的身后站好。

“猎物之所以是猎物,在猎人面前,是一定会出错的。”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也说不准是谁的猎物。

“我很欣赏明先生的说法。”南田对于今晚的收获相当满意,她布下的陷阱猎物已经掉进来了,就等着她慢慢收网。南田不担心她的猎物会跑掉,而她最享受的是看见猎物濒临死亡而不自知的模样。

“谢谢。”明楼把名单递给阿诚。“我听说日本陆军总院的高级病房,收治了一名级别很高的共产党叛徒?”

“明先生,你对他也感兴趣?”

“我还听说他被捕前是。。。。。银行的股票经纪人,所以如果南田课长发现他手上有扰乱上海金融市场的情报,请南田课长务必录给我一份。”

“这没问题,不过。。”你要有点耐心,他受伤很重,可能要瞎了。

“喔,不过眼睛瞎了没关系,只要心没瞎就好,我在意的是,他能不能说出我想要的东西。”

东拉西扯了一大堆,明楼总算是告别了南田,他急冲冲的带着阿诚准备开车回家,他现在心里就跟猫抓的一样,恨不得马上把阿诚按在腿上好好打一顿。那乱捡东西的习惯不知道跟谁学的,都说了多少次不要自作主张了!(阿诚:大哥,跟你学的。)

“明长官,怎么样?”梁仲春好容易等到明楼出来,站了半天,腿都僵了。

“这是一份参加今晚宴会的新政府人员名单,你现在按图索骥找到他们。跟每一位到会的人员做一份详尽的询问笔录,明白了吗?”

“明白。”

“诶,明长官,”梁仲春拦住明楼欲走的脚步,他觉得今天的明长官感觉杀气好重。“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打草惊蛇,需不需秘密审问?”

“今晚的动静。。。。还用你来打草?蛇都快自己钻出来了。”何止钻出来,都直接掉陷阱里了!明楼最后几个字说的可是咬牙切齿!

梁仲春一愣,看着明楼大步向前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那关门声大的吓了他一跳,明楼这吃火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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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有个技能叫做秒换衣服。。。他进门和进门后的衣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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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衣男拿过贾先生手里的茶壶,只给自己倒茶:“你的戏是不是有点过了。”贾先生瞥了对方一眼:“我可是替你出面。你不会还要吃醋吧?”对方沉默着,贾先生插空为台上的人喝彩。之后毫无违和感的继续说:“当初就短短一个月听你提明镜就不下百次。这次也是你专程发报让我过来的。如今倒是会胡乱飞醋。你说如果以后她知道所有的真相会怎样?”

贾先生见人尴尬无言,转换语气:“我是说,就算你千百个紧张在意也该把注意力放在你真正的情敌身上。依我这些天频繁和明镜约会来看,你的情敌可怕不止那个江口。”


风衣男拿过贾先生手里的茶壶,只给自己倒茶:“你的戏是不是有点过了。”贾先生瞥了对方一眼:“我可是替你出面。你不会还要吃醋吧?”对方沉默着,贾先生插空为台上的人喝彩。之后毫无违和感的继续说:“当初就短短一个月听你提明镜就不下百次。这次也是你专程发报让我过来的。如今倒是会胡乱飞醋。你说如果以后她知道所有的真相会怎样?”

贾先生见人尴尬无言,转换语气:“我是说,就算你千百个紧张在意也该把注意力放在你真正的情敌身上。依我这些天频繁和明镜约会来看,你的情敌可怕不止那个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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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入旧年(三十九)配合出演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尽管中统对戴笠的死的调查依旧进展不大,但调查之势愈发深入。中统对军统的监视与审查可谓是无孔不入,到了神经过敏的程度。就连日常的军用电报都要精确到标点符号。上至保密局局长,下到普通科员都要定期谈话,甚至汇报行踪。

        “这都查了一个多月了,中统那边连个屁都没有!我看这哪里是要查案子,分明就是他们滥用职权,故意针对咱们!”

        “就是,死的是我们军统的局长,关...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尽管中统对戴笠的死的调查依旧进展不大,但调查之势愈发深入。中统对军统的监视与审查可谓是无孔不入,到了神经过敏的程度。就连日常的军用电报都要精确到标点符号。上至保密局局长,下到普通科员都要定期谈话,甚至汇报行踪。

        “这都查了一个多月了,中统那边连个屁都没有!我看这哪里是要查案子,分明就是他们滥用职权,故意针对咱们!”

        “就是,死的是我们军统的局长,关他们中统什么事?还不让我们查,他们安的什么心哪?”

        “他们口口声声说查共党,防共党,说到底就是在防我们!早知如此,老子就不干了!”

       此刻的军统上海站可谓是怨声载道,各种言论此起彼伏。

        对于下属们对于中统的不满,作为站长的明楼都知道,而面对他们随之而来的消极怠工,明楼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眼见着上海站一日不如一日,明楼竟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就算每天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他也能准点上下班。

       明楼毕竟是站长,站里的人拿他没办法,就去对情报科科长明诚软磨硬泡,本以为他和站长是同姓兄弟,好说话,可这两兄弟给出的回答却出奇的一致:

       “站长的事他都不急,你们瞎操什么心啊?又没扣你们薪水,管那么多事干嘛?这件事不归我管,我也管不了。还有以后谁要去劝站长自己去说好了,不要来找我,更不用通知我,我不关心这个的!”

       这下子上海站里两个管事的人都靠不住了,大家只好继续浑浑噩噩下去,反正不扣薪水。

        下班时,阿诚对明楼说:

         “大哥,演的有点过火了,我们这样对他们不理不睬,就不怕他们捅到上面去?”

        明楼一脸得意的笑着说:

        “捅上去?我倒是想让他们捅上去呢,也省得一天到晚听他们发牢骚。再说了委屈的也不止我们上海站,闹成这样也不是我们一个人的责任,到时候谁都跑不了,你怕什么。”

        阿诚在明楼身边这么多年,非常了解明楼,知道他脸上不急,心里现在肯定急得火急火燎,就算中统调查的主要目标是军统,但还是要小心。

        突然,明楼又命令道:

         “通知黎叔,电令即刻起所有潜伏人员,行动小组停止一切行动,保持静默,等候机会。”

        “是。”

        说完,明楼手捂着额头,闭目养神。

        阿诚虽然关心他,但说出的话却有些词不达意:

        “大哥,头疼了吧?现在知道他们的厉害了吧?”

        明楼无奈的苦笑着哀嚎:

         “哎呀,以前我总觉得大姐唠叨,明台闹腾,可跟上海站这帮家伙们一比,那是世外桃源!哼,这帮人,可真能装孙子!”

       明楼说完与阿诚相视一眼,都被彼此的样子逗笑了!

        

       

      


唐北

《迟明》 (二)

这几天忙着准备辩论赛的材料,没有更新,今天补上了。

这部分应该会有很多雷点,你们自行排雷吧。


(二)

   董建昌那天晚上去看过王成栋之后,一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去过了,现在是战时,他得对他手底下那些兄弟负责,必须研究出一套最好的进攻方案,他虽然带兵打仗很多年,费尽心血却从不妄谈胜利,只是想尽可能多的把带出去的再带回来,这是军人的人道。

   “杨德旭,进来!”董建昌把笔扔到桌子上,对着帐篷门口喊了一声。

   “长官,您找我?”杨德旭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

这几天忙着准备辩论赛的材料,没有更新,今天补上了。

这部分应该会有很多雷点,你们自行排雷吧。


(二)

   董建昌那天晚上去看过王成栋之后,一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去过了,现在是战时,他得对他手底下那些兄弟负责,必须研究出一套最好的进攻方案,他虽然带兵打仗很多年,费尽心血却从不妄谈胜利,只是想尽可能多的把带出去的再带回来,这是军人的人道。

   “杨德旭,进来!”董建昌把笔扔到桌子上,对着帐篷门口喊了一声。

   “长官,您找我?”杨德旭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召集各个团长开会!”

   “是!”

前面的镇子之前打了好几天也没攻下来,董建昌又拟定了新的作战方案,这次争取一举拿下。战线拖得越长,时间越久,就越不好打,许多战士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强,熬不了太长时间。

董建昌跟这几个团长又仔细讨论了作战方案,最后确定下来明天凌晨行动,留下一个团驻守,其余的都跟着他行动。

帐篷里的人都走了之后,他点上烟斗,刚抽了一口就想到王成栋了,然后就去了那人的帐篷。

“长官好!”门口的卫兵向董建昌敬礼,他抬了一下胳膊,掀开门帘弯腰走了进去,抬眼便看到那人正躺在床上看着他,眼中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后来董建昌才知道原来那就是一眼万年的感觉。

“董长官怎么来了?”王成栋斜靠在床头眼中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

“这几天忙着研究作战方案,没倒出时间来看你,怎么样了?”董建昌没有直接回答王成栋的问题。

“我恢复的很好,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明天就要打仗了,我怕到时候照顾不到你,你自己小心点。”董建昌的声音莫名的温和了许多,再也不是平日里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的大嗓门。

“董长官请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不用顾及我。”王成栋的语气很平淡。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怕真打起来不能保证你的安

全,更不能保证你的医疗条件。”董建昌低着头,抽了一口烟。

“董长官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明天真打起来,自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嗯,我知道,我没忘。”

“董长官每次来我这都带着烟,怎么就这么忍心让我看着你抽烟呢?嗯?”王成栋轻笑了一下,一双桃花眼正对上一下子抬起头的董建昌。

“哦,那个,我不知道你抽烟,我这有。”边说边从军装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给王成栋递了过去,又摸出火柴帮他点上。

“多谢董长官。”王成栋狠狠吸了一口,完全不顾脖子上上的刀口,眯着眼睛,头侧向一边,脸上是很享受的表情。

“这场仗打完你就要走了吧?”董建昌问道

“有缘总会再见的,董长官何不看开些?”王成栋语气淡然,仿佛笃定了他们不久之后还会再见一样。

“但愿吧,咱俩还没好好喝顿酒呢!”董建昌终于对着床上的人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里有着不同于那人笑容里的东西。

“下次我请你!咱们不醉不归!”王成栋爽朗的大笑。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董建昌说着起身向外走。

王成栋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抽完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对着那个挺拔的背影轻声说“别忘了回来等我喝酒。”

董建昌听到了那句话,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命回来跟他喝酒,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错。

当天夜里,董建昌刚刚出发,王成栋就趁着警卫松懈的时候逃了出来,他还有事情没有办完,至于到时候还能不能回来跟董建昌喝酒,就看造化了。

董建昌这边进展的很顺利,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很小的伤亡就拿下了那个镇子,又缴获了不少的武器弹药,还有三千多的战俘,战士们都很激动,董建昌也没怎么管他们,就放任他们热闹一天了,仗还得打,士兵得劳逸结合的带。他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他手下从来没有逃兵。

从庆功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董建昌喝了挺多酒,也有点迷糊,回房间之后倒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八点多了,脑袋还有点迷糊,强撑着洗了把脸,把杨德旭喊了进来。

  “董长官,您有什么事?”杨德旭站在门口端着枪。

  “你去通知各个团长整队,咱今天回家。”董建昌坐在桌子旁喝了一杯水。

  “是!我这就去!”

   董建昌重新整理了衣服,等队伍集结完毕就带着队伍回了上海。

   王成栋穿着长衫戴着礼帽来到一个电话亭,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明楼,是我,王天风。”他警惕地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异常。

  “你在哪呢?”电话那头的明楼声调突然扬起。

  “我就在上海,现在很安全。”

  “那你去那家咖啡厅等着,我马上到。”明楼好像在换衣服。

  “不用了,我没想回去,给你打电话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废话,我能不担心吗?不行,我必须得亲眼看到你没事。”

  “怎么?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离开那?”

  “我当然相信你,但你总得让我看到你吧?”

  “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那明台呢?你就不跟他解释一下吗?难道你就想让他误会你一辈子?让他觉得他最崇敬的老师是一个卖国贼吗?”明楼语气不太好。

  “随便吧,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没死。”

  “你真是个疯子!”明楼在那边气的牙根痒痒。

  “多谢夸奖。”

  “既然你真的想好了,就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找我或者找阿城都行。”明楼还是放心不下王天风。

  “嗯,放心吧,我这次都死不了,以后谁想要我的命就更难了。”

  “懒得跟你废话,没事我就挂了。”

  “嗯,滚蛋吧!”

  “王天风,我去你….”明楼最后一句还没来得及骂完,就被王天风给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王天风又去了照相馆,里面已经没人了,是他亲手杀了郭骑云,又亲自策划杀了于曼丽,至于明台,应该是一辈子都不会回来这里了吧。他拿了一把枪,又揣了一把匕首,然后又悄悄溜出照相馆,朝着76号快步走去。 


感谢支持!!!

敘清風

接壤(上)

楼诚兄弟/贵婉提及 4k+

明诚在贵婉牺牲当夜就离开明楼去了莫斯科,所以我坚持认为楼诚重逢时会讨论这件事和接下来的安排,所以有了这个故事。

以及,忠于《贵婉日记》里的场景。


————————

1935年12月底,巴黎北站。


明楼提早到了站台口,身边急匆匆的旅客来来往往,他却面若春风拂过,丝毫不见焦虑。


明诚一别两年,两年已经过去,何必急在这一时?


月初的时候,明楼最后一次收到莫斯科的来信,信封上是熟悉的法语地址以及陌生的几行俄语,最让他心头一暖的是角落里小小的四个汉字,「明楼兄启」。


熟悉而挺拔的字体驱散了信封附着的属于莫斯科的寒气,在阴冷潮湿的巴黎...

楼诚兄弟/贵婉提及 4k+

明诚在贵婉牺牲当夜就离开明楼去了莫斯科,所以我坚持认为楼诚重逢时会讨论这件事和接下来的安排,所以有了这个故事。

以及,忠于《贵婉日记》里的场景。


————————

1935年12月底,巴黎北站。



明楼提早到了站台口,身边急匆匆的旅客来来往往,他却面若春风拂过,丝毫不见焦虑。


明诚一别两年,两年已经过去,何必急在这一时?



月初的时候,明楼最后一次收到莫斯科的来信,信封上是熟悉的法语地址以及陌生的几行俄语,最让他心头一暖的是角落里小小的四个汉字,「明楼兄启」。


熟悉而挺拔的字体驱散了信封附着的属于莫斯科的寒气,在阴冷潮湿的巴黎生出一丝温热。


明诚信上说,两年的军官军事进修已毕,归期已定,盼与大哥团聚巴黎。明楼默默地在日历上圈出信中交代的日期,提前安排好了一切,空出这天前去车站。




明楼望着这一条长长的站台。

两年前,也是这样的寒冬,自阿诚十岁来到自己身边,从未有过像那日一样的分别。


分别得急匆匆,明楼其实有很多话要对阿诚说,关于自己的身份、关于青瓷、关于贵婉同志的牺牲、关于共同的理想与责任。


可是形势不允许,于是在贵婉花房的打罚、在雪地里让他受的惊吓,也都不了了之。


明楼知道,战争年代,叙闲话、诉衷情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明楼更知道,如若他的小阿诚要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青瓷」、成长为能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明诚副官,他就必须有能力独自挺过这些难关。




一别两年,通信断断续续也有十来封,照片只随信附过一次。

那是阿诚进军校的第三个月,新兵考核结束后有个短假,阿诚给明楼写了长信,又在学校档案处的照相室照了相附在信中。


照片上的阿诚目光如炬、神情庄重,他穿着学员制服,军装利落整洁,只是张黑白照片,明楼却觉得自己的生活因此而添了一丝色彩。明楼觉得弟弟好像瘦了,又好像更结实了,两个月的高强度军事训练让自己的弟弟完完全全是个军人的样子了。


明楼非常骄傲,骄傲里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乱世飘摇,谁家的孩子不是被逼着成长?





“呜——呜——”又一趟火车进站。明诚提前拿好行李,站在自己车厢的窗子前,寻找着人群中熟悉的身影。

明楼不知道弟弟与一年多前的照片又有什么变化,阿诚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改变,但是,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越过千百人影、透过乌烟瘴气,看到彼此、相视而笑。



明楼站在站台口看着明诚穿过人群而来,右手提着箱子,左手附上自己的后背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大哥。”

明楼笑着回应这个拥抱,半晌,把人放开,

“长高了。”

确实,比走的时候高了半头,快赶上明楼了。



阿诚松了松围巾,“大哥,您好像胖了。”


“你说什么?”明楼皱皱眉,故作严肃。


“说您精神焕发。”阿诚笑着眨眨眼。


“油嘴滑舌!”明楼警示性地在阿诚头上拍了一下,可眼底分明是纵容。“走,回家。”






「ELYSEE」,挂在兄弟二人公寓门口的铁质门牌,中文音译“爱丽舍”,希腊神话里“天堂”的代名词,明楼却喜欢称之为「乐土」。



阔别已久,明诚却觉得上刻的字依旧如初见时古老、沧桑,并没有比两年前陈旧多少,倒是生出点物是人非之感。


这栋公寓小而温馨,倒真是楼诚二人于飘摇乱世里仅存的一方乐土。



明诚忽然有点想念在上海的那方乐土了。



“家里情况怎么样?”明诚脱掉大衣,连带明楼的大衣一并挂了起来,“大姐身体还好吗?”



“都好,大姐带明台今年春节来过一次,我说你的教授带着你去图尔访学了,大姐也没有多问。”


明楼坐了下来,又好像想起什么,道:“对了,明台转过年也十七岁了,大姐打算让他春节过后就来巴黎上学,我这两天正找学校呢。”



“来巴黎?上中学吗?”阿诚坐在了明楼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



“当然。上海的斗争形势越来越严峻,希望明台不辜负大姐的苦心。”明楼皱皱眉,一想到大姐身处上海的水深火热,他就几乎被愧疚淹没。



“那大姐……”提起斗争,阿诚的表情也严峻起来,“大姐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明楼坚定地望向阿诚,有些安慰阿诚、安慰自己的意味,“不行也得行。大姐很厉害,明家的产业她打理得很不错。对于世家的掌门,敌人暂时还是不敢动的。”听起来,却有点自欺欺人的感觉。



明楼察觉到阿诚迫不及待想要投入斗争的情绪波动,他安抚到:“你也不必心急。我没有接到回国的调令,说明巴黎的工作同样重要,必须有人坚守。


“我们必须做好眼下的工作,”

明楼看着阿诚听到“我们”两个字以后坐直了身子,“在哪儿、做什么工作,都是为了组织、为了国家,明白吗?”



“明白。”

简短有力。阿诚没有发问,他知道大哥会将自己该知道的都告诉自己,不该自己知道的,问了也没用。



那时的明楼还只是有预感阿诚会成为自己最最亲密的战友,只是他们还都没想到,在接下来几年、十几年当中,共同的崇高信仰和坚定信念是他们两具魂魄唯一的家。


在最黑的黑暗、最深的深渊里,他们只有彼此点燃一支烛火、撑起一片天空。



“鉴于你刚刚回法,军统局的正式任命还没到,咱们这边正式的调令要在我们正式谈话之后才能执行。你先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也不急在这两个小时。”

明楼稍微松了松语气,他不想阿诚刚一回家就搞得像接头一样,在兄弟和上下级的双重关系上,他还需练习以达平衡。



阿诚也是。“可是,大哥……”



“没有可是,阿诚,”明楼笑着打断他的话,他知道阿诚有点着急,

“好好休息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大哥希望,你做好「青瓷」的前提是,做好明诚。”


做好我的弟弟。明楼在心里说。



“是,大哥。”阿诚笑了笑。



“法语不熟练了吧?”腹黑楼上线,“今早到的时报我还没看,念新闻给我听吧?”

调节一下气氛嘛。



我可听不出来征求我意见的意思,阿诚腹诽道。

“大哥不是叫我好好休息吗?”


不甘示弱。



“准你靠在沙发上念行了吧?”

明楼一脸慈悲,看得阿诚一脸黑线。



“……好、好。”阿诚起身朝厨房走去,“我先去倒杯水喝,在口干舌燥之前。”



明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稍稍宽慰了些。


既然从此是出生入死,不如先及时兄友弟恭。






晚饭明楼带着弟弟去了附近的一家牛排店为他接风,两人第一次一起喝酒。


明楼轻晃着高脚杯,打量着对面五官分明眉眼如刀刻、西装笔挺举止似贵族的弟弟,恍惚觉得阿诚确实是个大人了。


眼前浮现出阿诚刚被自己捡回家的模样,十岁的他比七岁的明台高不出多少,身板更是单薄得风吹就倒似的,那时仰头看着自己时怯怯的神情、一开始唤着自己“大少爷”不肯改口的小心谨慎,与现在玉树临风、从容自信的形象有了鲜明的对比。




王天风后来用一句话总结了原因,“明家的风水真好啊。”明楼自己也说,“明家是养花养牡丹,养草是兰草。”


如果说明台好似牡丹大气、阳光,鲜艳而不失别致,那么明诚一定就像兰草质朴而幽香,高洁典雅不显不露,又不以无人而不芳。




回到家中,两人喝了点水消下了残存的一点酒气。“你休息调整一下,换身衣服什么的,”

明楼看了眼手表,“九点在书房见。”

拍了拍阿诚的肩膀。



“是,大哥。”



阿诚用冷水洗了洗脸,换掉身上有些烟熏味的西装外套,只着白衬衫,领带也摘掉收了起来。


毕竟是要谈工作,不能穿的太随意,阿诚抻了抻领子,把衬衫规整地掖进裤子。想了想,拿上箱子里给大哥的礼物,起身去了书房。




习惯性地没有敲门,阿诚推门看见明楼坐在书桌后看着一本书,恭敬地唤了一声“大哥”便站定在门边。



明楼看到人手里拿着盒子,看看手表,刚八点五十。


“来,阿诚,坐。”明楼指着书桌对面的椅子,“还挺早?”



“是,”阿诚听话地走过去坐下,“正式谈话之前,有点礼物送给大哥。”说着,将手里的两个盒子放在书桌上。



阿诚看着明楼打开第一个盒子,

“这是在莫斯科一家西装店定做的,补给大哥的生辰贺礼。”


那里面是一条深蓝底深灰色暗纹领带,华丽内敛,裁剪得体。

明楼拿出来,看见领带尖的位置绣着金色的哥特体字母“ML”,那是明楼按照法语发音规律用来代替自己名字的两个字母。


明楼拇指轻抚着绣着的字母,感觉手里沉甸甸的是弟弟的心意,

“攒了很久的军饷吧?”


明楼觉得心里很充盈。



“半年而已。”


半年,明楼知道新兵时期是没有军饷的,熬过头两个月,又熬过去半年,阿诚一点好东西也没有为他自己买,全都攒起来了。



“谢谢你,阿诚。”眼底波动。


明楼收好领带,注意到第二个盒子,小而精致,不是礼物盒,更像是……明楼打开盒子,果然。



躺在红丝绒布上的是一枚金光闪闪的奖章。



一小段缎带连着圆形镀金奖章,上刻校徽、1935年,还有几行俄文。



明楼抬头便对上阿诚期待的眼神,于是他也不吝惜目光里的欣慰。“军功章?”



“优秀学员奖章。”


阿诚没有说,可是明楼知道,这种奖章在一期学生中,不会授予超过三枚。那就意味着阿诚在几十名欧洲学员中成绩名列前茅,克服语言、身体素质等一系列先天困难,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才能得到。



明楼真的很骄傲。如果不是隔着桌子,他真会骄傲地抱住小孩。

这个在他身边长大的小孩。


明楼骄傲地点点头。


“这上面的是?”



“忠诚、英勇、荣誉。”


三个词,说的让房间熠熠生辉。



明楼听得也心生敬畏,

“军人品质、军人使命,其实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他盖上奖章盒,双手递还到阿诚面前,抬眼看了一眼钟,

“刚好九点。

“明诚同志,欢迎回到巴黎。

“我是中共南方局驻巴黎谍报员「眼镜蛇」。”

说着伸出手去。




阿诚的心怦怦直跳,他握了上去,第一次握大哥的手,也是第一次以战友、同志的身份握大哥的手。


“你好,眼镜蛇同志。我是青瓷……原中央交通局巴黎站联络员。”

阿诚犹豫了一秒,还是说了出来。



明楼点点头。“按照组织惯例,接下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请你保证你如实并尽可能详尽地回答我,明白吗?”

说到最后,明楼身上散发的魄力已经是属于一个上级长官的威严。



“明白。”简短而有力。



“好。”明楼尽量做到既不失掉上下级的距离感,又不失掉兄弟间的亲近感。

“第一个问题,两年前你在巴黎活动时,除了……烟缸同志,你与组织其他人员有过任何接触吗?”

明楼犹豫了半秒是该称“贵婉”还是称代号。

他有些不忍提及“贵婉”二字。



“没有。”

阿诚没有犹豫,非常肯定。

“烟缸同志与我单独联系。我执行过三次护送任务,护送过三位组织重要成员去莫斯科,都是在暗中护送,用的都是假身份,没有真正接触。”


顿了一下,又道,“不过现在,有大哥了。”



“这么说,烟缸同志牺牲时不仅是你的唯一上级,还是你与组织唯一的联系?”



“是。”



还好我是组织人员。明楼想,不然他除了贵婉都不知道上哪儿找组织,不知道又会干出多少危险事。


明楼没有准备纸笔记录,他做的工作要求他不能有这个习惯,也锻炼了他超凡的记忆力。



“你与烟缸同志如何相识?她介绍你入党是在相识多久以后?”

明楼听过贵婉的版本,还需知道明诚的版本。



“巴黎大学的读书会。

“大哥您知道,我以前每周六都会去。烟缸同志是读书会的负责人和主持人,读的书,是红色读物。”


说到这,阿诚顿了一下,偷看了一眼大哥的表情。


兄弟俩都不约而同想起那次明楼问他读书会的人讲得有他好吗,阿诚的回答是,不是一个领域。

那时根本没有想,大哥其实也是这个领域的人;甚至是这个领域的领路人。


阿诚继续道,“第一次去是在1932年冬季,第二次是在一个礼拜以后,那次烟缸同志在会后给我看了一个简报,上面是法国社评家路易先生发表的《共产与社会》,文章里的理想和自由让我感到异常兴奋,我连夜写了一篇读后感连同读书笔记在第二天交给了她。



“后来那个周一,烟缸同志找到了我。她就是那个时候发展我进组织。现在想来,她应该是知道我和大哥的关系,故意给我那篇文章看看我的反应。


“毕竟承您教导,我理应懂得忠孝勇,依仁蹈义,精忠爱国。”



“你还知道受我教导,”明楼欣慰,却不动声色,

“你难道不知明家祖训只许子弟从文经商,不许搞政治?”

声调上扬。



时隔两年,明楼已经完全消化了阿诚走这条道路的事实。可是提起来,总还是有些愠气。



时隔两年,阿诚也不再那样畏惧明楼知道自己涉足政治的反应,对于明楼的质问依照以前还会激动,现在已经淡然了。

简单地说,时间久了,很多情绪也淡了。



“大哥,您不也走了这条路。”

阿诚语气很是讨好。毕竟,如果贵婉不知道大哥,也不会贸然就发展自己呀。这件事,大哥是因,才有自己参与政治的果。



明楼余光里是阿诚的奖章盒,仅存的一点愠恼也消散而去。

生米早已煮成熟饭,阿诚已经是一个优秀的战士,经历过生死洗礼的那一种。

敢于战斗,说明自己没看错人。


“况且… 大哥,没有人是孤岛。”


明楼听了一愣。



—————————————

因为原作者设定贵婉牺牲当夜明诚就撤了

因为觉得明诚从伏龙芝毕业回到巴黎开展工作之前明楼会和他交代很多事

因为明楼在《贵婉日记》中提及自己后来就贵婉牺牲之事“审过阿诚”

因为想写明、贵、杨、资、荣之间的故事

所以不先写清楚这场戏就有点别扭


大部分是很久以前写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未完的对话 兄弟的重逢 明天继续

东风吹靳楼

【伪装者】镜水楼台先得月

不要问我为什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更文,我也不想,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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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明楼一声软软的“姐”竟然真的叫明镜一下子便心软了,也不忍心再和明楼算这笔账,将这戒尺丢在一旁,纤细的手指不肯放过明楼似的狠狠戳了下明少爷的额头,嘴里的训责也还是不能缺少的。明镜肃着声音道:“再敢有下次,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你啦。”

明楼也只敢揉了揉额头,乖觉地回着姐姐:“小弟不敢。”

“叫阿诚给你上药去。”

 

明楼听得明镜的吩咐,再开口声音却是透着难得的孩子气,还是一句简单的“姐~~~”,意思却和之前全然不同了。

明镜不知不觉就想到...

不要问我为什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更文,我也不想,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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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明楼一声软软的“姐”竟然真的叫明镜一下子便心软了,也不忍心再和明楼算这笔账,将这戒尺丢在一旁,纤细的手指不肯放过明楼似的狠狠戳了下明少爷的额头,嘴里的训责也还是不能缺少的。明镜肃着声音道:“再敢有下次,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你啦。”

明楼也只敢揉了揉额头,乖觉地回着姐姐:“小弟不敢。”

“叫阿诚给你上药去。”

 

明楼听得明镜的吩咐,再开口声音却是透着难得的孩子气,还是一句简单的“姐~~~”,意思却和之前全然不同了。

明镜不知不觉就想到明楼小时候,肉呼呼的小胖球,每次犯倔梗脖子无论挨了父亲的训责还是之后自己的家法,总是忍不住耍小脾气,冷着不理父亲或自己,到最后拗不过心里委屈,偷偷爬上自己的床要自己上药。只是这样的明楼似乎好多年都没见过了,明楼总是隐忍着自己的委屈,隐忍着一切情绪,倒是这次挨了自己两顿责罚,竟又透出些许小时候的模样来,明镜受用的很,故意似的挑了挑眉,微微扬了下巴,“怎么啦?”

 

明楼眨了两下眼,不确定姐姐到底是不是原谅了他,姐姐去见了明台和黎叔,自然也已经知道自己另一层身份,明楼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畏怯,习惯性地抿了抿唇,猜不透姐姐清冷的脸庞是不是还带着不满,最终也不敢提更多的要求,畏怯地再次隐藏了自己的想法:“没什么,姐,我去睡觉了。”

 

明楼趴在床上,内心翻江倒海,自己到底在奢求什么呢?姐姐肯原谅,这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不应该奢求更多了,就算大姐还有气也是应该的,不是吗?明楼自嘲似的“呵”了一声,轻轻用被子盖没了自己。

 

半梦半醒间房间有着轻微的响动,这么多年的潜伏生涯练就了明楼反应,趴着的人猛地睁开眼,如刀如剑的目光直直射向门口进来的姐姐,明镜看着明楼警惕的眼神和埋在枕头下仿佛要随时抽出配枪的手愣了几秒,接着便轻叹口气,“怎么在家还这样?伤口处理了么?”

 

明楼这才注意到姐姐手中端着的托盘,摆满了纱布、碘酒和其它工具,眸子一下清亮起来,挣扎着要起身。明镜快走了两步,放了托盘在床头柜,不轻不重落了一巴掌在明楼身后,“好好趴着乱动什么!我问你话呢!”

明楼顾不得羞,倒是心里发虚,尴尬地看着姐姐,呆呆反问一句:“啊?哦……还、还没。”

明镜瞪大了眼睛,看了明楼几秒,明楼被姐姐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姐……”明镜抬起右手作势还要打,明楼紧着往床中间缩了缩,求饶着:“姐,我错了,我错了。”

“回来!”

明楼警惕地看了看姐姐,既怕明镜还要打,又不敢不听姐姐的话,左右为难间也只好回了床边。

明镜教训似的又落了一巴掌在明楼身后,明楼不敢说什么,任由姐姐这么敲打,“你可真是出息了,我不给你看伤就不去管它了是吧。”

“明楼不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以后有什么想和姐姐说的就直说,姐姐不管你遇到什么,难过也好、委屈也罢,都告诉姐姐,知道么?“

明楼点头,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水汽,毫不掩饰的声音里透着委屈,也透着满足,“知道了姐。“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说,还要我这个姐姐做什么?“明镜边训边卷起明楼的裤管,打的不轻,两下戒尺也肿了。

 

“姐,您别折腾了,不疼,真的。”

明镜直起身子,瞪了明楼一眼,直瞪得明楼不敢再多话。前后折腾了半个时辰,将弟弟的伤都处理好了,这才停了手。

明楼心疼地看着明镜揉着腰,轻轻握住明镜的手腕,撒娇似的,“大姐……”

“好啦,我都懂,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心疼我了。”

“哎,知道啦。”

 

-------------------------

全文完~~~

Forky

[三部曲] 沙雕小采访•明堂篇

我现在完全无法直视天衣无缝里那个帅气的明堂


由于经费和档期问题,本期我们请来的嘉宾是明堂先生


Q:

在三部曲中,您是唯一一个全部出场且拥有不少戏份的人物,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呢?


明堂:

在这里,我要感谢作者大大的信任,感谢观众朋友们的喜爱,感谢……


Q:

[强行打断]您曾经直言明镜明董事长的名字太女气,她本人是否知道您的评价呢?


明堂:

呃……应该,不知道吧。[突然站起来]知不知道怎么了?那是我堂妹,我还不能说了?!


Q:请您注意情绪,不要激动。您在一触即发时期未婚,据知情人士(荣家人)透露,当时您在外面有三个姘头。伪装者...

我现在完全无法直视天衣无缝里那个帅气的明堂






由于经费和档期问题,本期我们请来的嘉宾是明堂先生



Q:

在三部曲中,您是唯一一个全部出场且拥有不少戏份的人物,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呢?


明堂:

在这里,我要感谢作者大大的信任,感谢观众朋友们的喜爱,感谢……



Q:

[强行打断]您曾经直言明镜明董事长的名字太女气,她本人是否知道您的评价呢?


明堂:

呃……应该,不知道吧。[突然站起来]知不知道怎么了?那是我堂妹,我还不能说了?!



Q:请您注意情绪,不要激动。您在一触即发时期未婚,据知情人士(荣家人)透露,当时您在外面有三个姘头。伪装者时期您就已经结婚了。那么请问,您现在的夫人是当时那三个姘头中的一个吗?


明堂:……


明斋:

[突然冒出来]对不起,明堂先生拒绝回答隐私问题。



Q:

好,那我们换个问题。您在一触即发时期身材比较随意,天衣无缝时期身材苗条,而伪装者时期身材又发生变化。请问,您曾经减肥瘦身过吗?


明堂:……[愤然离席]


明斋:

[接过话筒]是这样的。我大哥曾经因为想改变身材吃了一款减肥药,开始特别有效,谁知道停药一段时间后又反弹了。他比较忌讳说身材的事,希望观众朋友们多多理解。



本次采访到此结束,观众朋友们有缘再见。







(别当真,hhh



紫气东来

哥哥们的威胁,弟弟们反抗,反抗失败的后果(阿初吼少爷是真的怂,肉眼可见的怂,次次吼哥哥霸气中透露着怂,是真怂,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双胞胎,学学小资,他是真不怕死,完全的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就好奇军门怎么还没打死他,资历群也行啊!)

哥哥们的威胁,弟弟们反抗,反抗失败的后果(阿初吼少爷是真的怂,肉眼可见的怂,次次吼哥哥霸气中透露着怂,是真怂,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双胞胎,学学小资,他是真不怕死,完全的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就好奇军门怎么还没打死他,资历群也行啊!)

路边捡到一只苍穹喵

(楼诚)死生契阔(长篇剧情向,玻璃糖)伪装者

(四十七)

阿诚觉得秘书处真不是一般的卧虎藏龙。李秘书是日本人,刘秘书和高木看样子也在一起了。刘秘书拿来擦水的手帕他前些天在高木那里也看见过,这可不是一般的巧合,一个大男人用粉红色的手绢想不让他注意都难,感情是刘秘书送的。转念想想自己和明楼,这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么。

明楼在家里慢条斯理的熨这衣服,熨平点,他们家明台要穿呢。

“你干什么呢?”明镜下楼就看见明楼弓着身子在熨衣服,这活不都是阿香干的吗,什么时候明楼自己上手了?

“唉,还能干什么呀,明台说啊,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同学聚会,让阿诚把这个礼服给他熨一下,结果阿诚有事出门了阿香也不在,这不,好差事丢给我了。”

“哼,你也有今天。”明镜...

(四十七)

阿诚觉得秘书处真不是一般的卧虎藏龙。李秘书是日本人,刘秘书和高木看样子也在一起了。刘秘书拿来擦水的手帕他前些天在高木那里也看见过,这可不是一般的巧合,一个大男人用粉红色的手绢想不让他注意都难,感情是刘秘书送的。转念想想自己和明楼,这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么。

明楼在家里慢条斯理的熨这衣服,熨平点,他们家明台要穿呢。

“你干什么呢?”明镜下楼就看见明楼弓着身子在熨衣服,这活不都是阿香干的吗,什么时候明楼自己上手了?

“唉,还能干什么呀,明台说啊,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同学聚会,让阿诚把这个礼服给他熨一下,结果阿诚有事出门了阿香也不在,这不,好差事丢给我了。”

“哼,你也有今天。”明镜可不心疼他,明楼吃瘪的时候太少了,能看见绝不放过。

“咳,那个日本人是怎么回事?”明镜想了半天还是放不下那个日本人的事情,那可是明楼办公室的人,不会和明楼有什么牵扯吧。

“啊?”什么日本人?

“昨天被打伤的那个日本人。”

“喔,他是我的秘书,在秘书处工作。”

“你身边怎么会安插日本人呢,你事先都不知道吗?”

“知道不知道,他们不也安插了吗。”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没了这个李秘书还有无数个别的秘书。

“你能不能想办法离开上海,哪怕去重庆,我也认了。”明镜压低声音问着明楼,自打知道那人是日本人她就不安,明楼日日工作的地方如此蛇虎环绕的,万一,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她怎么办,去重庆,至少没有日本人的直面威胁啊。

“为什么要我走?”

“这里太危险了!”

明楼放下熨斗,不做声。

“一想到你出了这门,就有可能被误解你的人打黑枪,我就睡不着觉。”汉奸啊,多大的罪名。

“您不用担心,我的心思,大姐应该是清楚的,实业救国这条路走不通,我不得已才选择重庆这条路,既然走了这条路了,前面就是悬崖峭壁,也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这是一个起手无回的死局。”明楼很开心大姐在不甚明白的情况下仍然相信他担心他,可是明楼知道实际的情况比大姐猜测的还要严峻,他和阿诚都已经走上了不归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他们连回头的岸都没有。他们身上的担子远比外人看到的要严重,一辈子活在黑暗里,汉奸还是个好听的罪名了,最坏的,这世界可能都没他们的容身之处。他何尝不想离开,去阿诚最爱的巴黎,他做他的学者,阿诚画他的画,可是那一切在国土沦陷的今天都只是幻梦罢了,他既然选择回来,就没想过回头。

“可是。。。。”

“大姐,您放心,有您天天耳提面命,我警惕性高的很。”他惜命,他希望有一天能看见抗战胜利,能牵着阿诚的手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所以他惜命,不惜一切代价的活下来。

“你呀,每次我跟你提这事,你就这样敷衍我,要不是看在上次樱花号。。。。。”明镜突然停止话语不安的看着楼上。名明楼回头看去,明台一脸阴沉的站在楼梯口,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明台,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明镜可是被吓了一跳,不会被听见了吧。

明台是听见了,听得不多,樱花号几个字可是一清二楚,不过他也不想明镜担心,知道明镜不喜欢他掺和这些事。不过倒也让明台坚信明楼绝对有问题!

“我,我刚下来,看见你们俩在说话,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嘛。”

算了,听见就听见吧。明楼挥手招呼明台,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这要命的衣服拿走,不然干脆扔了算了。

“来,正好衣服熨好了,你穿穿看。”

。。。。为什么是大哥熨。。。。。阿诚哥呢。。。。

“就是比阿香熨的差点。”明台拿着衣服看看,看在大哥亲手熨的份上,将就着穿吧。

“恩?”

“但是你比阿诚哥熨的好多了,谢谢大哥。”明台赶紧表示自己很满意。阿诚哥你别打我,明台在心里默默画了个叉。

“租界外面乱,同学聚会早点回来。”

“知道了,我能喝点酒吗?”

“少喝点可以。”

“喝了酒走路小心点,回来的时候别摔着。”不错,连不回来的借口都找好了,明楼也不吝啬的再提供一个不回来的有力证据。

“你怎么也变的婆婆妈妈的。。。我上去梳妆打扮了。”

“他要是能这样一直无忧无虑下去,该多好啊。。。。。”明镜出神的望着明台上楼的身影,一转眼都那么大了,可性子还像个孩子。

不可能了啊。。。。。。明楼抬头望着明台离去的方向,这明家。。。。没有人,再能无忧无虑的了。

明台表示,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奈何命运总不给他面子。

日本领事馆的舞会,明台选择的动手的地方。

不得不说,女共党虽然手段狗血了些,战斗力还是不错的,一把手术刀玩的风生水起。可是有意义么!手术刀直接插进去也好,割喉也好,致命的方式多了去了,非要挥挥挥东砍西砍的吗!太不优美了。还不如于曼丽。

明台今晚可是相当郁闷的,美人计不管用不得不掐死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暂时合作的女共党下手不利索结果一枪引来了整个领事馆的骚动。这下好了,什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整个领事馆都被封锁了,最后他不得不带着女共党爬房顶!虽说他明少爷从小上房揭瓦什么没干过可是也没这么窝囊过!

还好总算是上来了,费了老劲儿了。要不是为了给文件拍照,明台才不想呆在这里,大晚上的,虽然有月亮,可是还是好冷啊,他好怀念自己软软的大床。

明镜等到大半夜也没等到明台回家,连明楼和阿诚都出门了,弄的她是又急又气。

明楼是接到紧急通知出门的,日本领事馆遭到袭击,这种情况他不得不去。他心里有种深深的不安,但愿不是明台出事了才好。

“明长官,您来了。”梁仲春带着76号的人等在领事馆门口,现在南田带着人在里面搜查,他只能在外面侯命。

“明长官,你说这特高课打电话叫我们过来勘察现场,我们来了,又不准我们进去,那你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回去吧,唉,里头南田课长又传出话来,说不让我们回去,我就不明白了,76号是给他们日本人看大门的吗?”

怕是有什么发现了吧,明楼环顾了下四周,大部分的警力都在外面,看来南田是发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明台呢?

“怎么不叫救护车来?”

“说是没有受伤的,凡是跟窃贼,啊,凡是跟凶徒碰了面的没有活口,全死了。”

“全死了?”明台下手这么狠?

不过死了也好,看来明台是安全的。

“恩,明长官,这够邪乎的呀,你说,这日本领事馆守卫森严,这凶徒是怎么混进去的啊?”

“你说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混乱的现场,如何把破案的线索给找出来。”明楼说完就往里面走。

在门口,明楼被拦下来了,要求出示证件。看着阿诚把证件递过去,明楼心里的不安更深了。他犹豫了一下,带着阿诚进去了,罢了,有什么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要是知道后来的事情,明楼绝对不会把阿诚带进去。

明楼和阿诚是进去了,梁仲春被拦在了外面。

“下去!”

“我们是一块的。”

“下去!”

“下去就下去。。。。”不稀罕!

 

卡文小天使

寒梅开后雪初晴[明诚×原创女主]

第三十七章

“清点人数,马上撤离。”

“等一下,不能走,满崽跑丢了。”程锦云跑过来开口“我们必须要去找他。”

“林子这么大,你怎么找 他一定是藏起来了。”

“日本人要进山了,不能把他丢在着。”

明晴出声开口“锦云,我们离安全的撤离点还有一段距离,如果日本的援兵到来,我们都要死在这。”

“你们先撤,我去找!”程锦云连忙开口“一定能找到。”

明台着急回头问黎叔“你们的队员都这么不靠谱么!”

“明台,安排战俘撤离。”明晴拾起地上的枪“我去追她回来。”

“二姐!”明台伸手拉明晴拉了一空,他回身“你们先撤。”

望着前方一边跑一边大喊的程锦云,明台没好气开口“她这是在找死么!”

“别...

第三十七章

“清点人数,马上撤离。”

“等一下,不能走,满崽跑丢了。”程锦云跑过来开口“我们必须要去找他。”

“林子这么大,你怎么找 他一定是藏起来了。”

“日本人要进山了,不能把他丢在着。”

明晴出声开口“锦云,我们离安全的撤离点还有一段距离,如果日本的援兵到来,我们都要死在这。”

“你们先撤,我去找!”程锦云连忙开口“一定能找到。”

明台着急回头问黎叔“你们的队员都这么不靠谱么!”

“明台,安排战俘撤离。”明晴拾起地上的枪“我去追她回来。”

“二姐!”明台伸手拉明晴拉了一空,他回身“你们先撤。”

望着前方一边跑一边大喊的程锦云,明台没好气开口“她这是在找死么!”

“别说废话了,快点带她走才是真的。”明晴给了明台一个白眼。

“满崽!”程锦云看到了满崽连忙跑过去,

明晴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满崽为何会被绑起来躺在那?一定有埋伏!

明晴奔上去拽住程锦云便往回跑,瞬间明台也从上来拉起了程锦云另一只手,躲过了日军的子弹和手雷。

三人暂时躲在土堆下,明晴探了探头上的土灰“日军的援力上来了,我们三个要想冲出去,必须分成分开突围,这样,才有希望,明台,你和锦云往南,我往西,如果我们还活着,影楼见。”

“好,二姐你小心。”

明晴握紧了手里枪“明台,如果我死了,告诉明诚,我爱他。”

“你别乌鸦嘴,我们都会活着的。”

明晴小看了日军的火力,她枪里的子弹已经不多了,想要靠这些子弹走出去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望着不断走来的日本兵,明晴心里有了大胆的想法,她伏在草丛中,掏出了缠绕在手臂的小刀,待日本兵过来,明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一刀划破了他的脖颈,卸下他手里的枪。

虽然明晴动作极快,但日军人数太多,枪林弹雨,明晴又不是铁人,她的左肩和肺部各中一弹。

忽然远处枪声大作,明晴瞬间明白,一定是他们的帮手来了。

趁着眼前几个日本兵回身的功夫,她快速的举起枪,干掉了这几个日本兵,明晴颤颤巍巍站起来,朝着枪声那边走去。她知道,这个时候来的帮手除了明诚没有旁人。

她,此时此刻,最想见的人就是明诚。

明晴好不容易走近,看见明诚在检查着枪/支和明台指的方向就明白了,明台再告诉明诚自己在西边,她正要开口却看见远处的一个日军对着明诚举起了枪。

“小心!”

明晴快速的举枪扣动了扳机,望着日军的倒下,看着明诚快步朝她走来,明晴身上的痛意再一次袭来,她捂住了伤口,慢慢靠着树干滑落,明晴蹙着双眉,她现在每呼吸一下都会痛。

她明白,子弹一定是打在了肺部,明晴被明诚抱在怀里,看着明诚担忧着急的神色,明晴忽然笑了起来“我总算知道当初在车上你为什么要让我给你打了一针又一针的止疼药了。”

“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明晴死死按住了明诚“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枪战,医院肯定会严格搜查每一位受伤人员。”

“去影楼,我去找郑冉!”明台开口“二姐,你坚持住。”

明晴微微颔首“你快走,于曼丽他们都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快走。”

“对,阿诚哥,你快走吧,二姐交给我。”

“我不走,无论如何我都要陪在你身边。”明诚抱紧了怀里的女子“我一定要陪着你。”

“你脾气真倔。”明晴忽然笑了“以后你可不能欺负我。”

“好,我不欺负你,我一定不欺负你。”明诚把枪递给明台和程锦云抱起了明晴“你们掩护,快走。”

轩睿迷城

江春入旧年(三十八)

        上海新闻的曝光速度之快,不愧于世界情报中心之名。南京特派员孙梓默询问明楼的消息也在第二天被公之于众,另附上了一篇篇社论,还不乏众多小道消息。

        随着消息的见报,一位大人物再次登场了。

        听说南京方面又派人来了,明诚匆忙的走进站长办公室,向明楼汇报道:

        “大哥,南京方...

        上海新闻的曝光速度之快,不愧于世界情报中心之名。南京特派员孙梓默询问明楼的消息也在第二天被公之于众,另附上了一篇篇社论,还不乏众多小道消息。

        随着消息的见报,一位大人物再次登场了。

        听说南京方面又派人来了,明诚匆忙的走进站长办公室,向明楼汇报道:

        “大哥,南京方面有派人来了,据说还是您的故交。”

       南京方面来人调查这对明楼来说并没有什么,只是故交从何谈起?

        明楼顿了顿笔尖,疑问道:

        “故交?”

        明诚确定的点点头,将自己听到的一一汇报给明楼:

        “另外我还听说这个人也曾在汪伪政府任职,后被戴笠吸收进了军统。”

        明楼听明诚这样说,思绪在脑海中涌现出来,昔日伪政府的人他差不多都认识,抗战胜利后,有的离开了上海,有的则隐姓埋名留在了上海过普通人的日子。倒是头一次听说伪政府的人被戴笠收入了军统。

        明楼对于此人是越来越好奇,不过渐渐的,他生出了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周佛海。

        果不其然,两个小时后,周佛海在随行副官的陪同下走进了明楼的办公室。

        此刻再次相见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周佛海虽然奉命来调查明楼,但对于这个在自己手下多年的得力干将,自己竟然没能早些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自己和他同属军统,又都与戴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难免有些尴尬。

        从前的汉奸形象,今时今日竟与自己一样身着国民党的军装相见,这个场面确实有着极大的反差。另外明楼不明白周佛海作为汪精卫之下的第二大汉奸人物,抗战胜利后为什么没有被审判?戴笠为什么要把他收归军统麾下?

       作为昔日的下属,和今日的调查对象,为“尽地主之谊”的率先打破尴尬,礼貌的打着招呼:

        “周先生,好久不见。”

        周佛海也回过神来,回应道:

         “好久不见啊,明老弟。没想到如今我们也是同僚了。”

        明楼没有理会周佛海的寒暄,只伸手请他坐下。

         周佛海也没有工夫和他叙旧,坐下后就开门见山的表明了来意:

        “明老弟,哦,不,现在要称你为明站长了。我这次来目的很简单,就是向你询问一些情况,顺便也劝你接受调查。还希望你不要误会,并配合。”

        明楼浅浅一笑,答道:

        “误会?我能误会什么?你们想知道什么,就请问吧。”

        周佛海从副官手中拿过几份报纸,一一摆在明楼面前。前两份是孙梓默所谓的证据,第三份是今天的申报,头版头条就是孙梓默昨天询问自己的事。

        二人开始了侦查与反侦察的对话:

         “明站长,请问这些是否与你有关?”

         “对于戴局长的死我深表哀悼。但这件事确实与我无关!”

         “那么其他的呢?”

         “另外这两件事,确实与我有关。但这都是例行工作,这有什么问题吗?”

        周佛海所有的问题都被明楼绵里带针的反了回来,周佛海并没有放弃,接着他又拿出了一封信。他将信递给明楼。

        明楼接过信,打开仔细看着,信中写满的是明楼自民国二十八年回到上海以来至今的全部行踪,可谓详尽至极。其中只有一句话尤为醒目:民国二十一年春至民国二十四年秋行踪不明。

        明楼看过后将它轻轻丢在了桌子上,轻蔑的讽刺道:

        “呦,查的够仔细的!中统还真是煞费苦心那!”

        周佛海接着问道:

         “对你三年多的行踪,明站长要作何解释?”

         明楼毫不避讳的如实回答:

          “好吧,我承认,当年奉天实验室爆炸之后,我与外界失联,只因当时我被抗联所救。出于谨慎,我没有说出我的真实身份,使他们认为我只是汪伪政府派往沈阳的官员。后将我押送至延安监禁起来,并以改造的名义对我进行策反。长远考虑,我假意接受策反,成为了共党组织的外围人员,留在延安潜伏下来,并于潜伏的党国同僚取得联系,为党国摸清敌方内部情况。直到民国二十四年秋,日本投降,我才得以返回上海。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以与党国的潜伏人员取得联系,一问便知。”

        周佛海一听,顿时感觉抓住了明楼的把柄,眼神也闪耀着光芒,追问道:

       “难道这不算你与共党有所联系吗?另外你在汪伪政府任职期间,从未引起过日本人的怀疑,所以党国有理由怀疑你通敌叛国。”

       明楼面对周佛海的威胁,眼眸中闪过狠唳的光,如虎狼般盯着他,冷笑道:

        “哼,你现在自然可以说我通敌叛国,说我通共。可是你可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从共产党反正过来的,抗战期间又随汪精卫投靠了日本人,在汪伪政府期间你屡次暗中与军统勾结走私,大发国难财。若论通敌叛国,私通共党,你比我更有经验!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你死十回的!”

        周佛海凑近了明楼,狠狠道:

         “明楼,我劝你最好看看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是我在审你!你竟敢威胁我?”

        明楼仰天大笑了数声: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想给您提个醒,周先生您可别会错了意!”

         “哼!谢谢你的提醒!你给我等着!”

         明楼向来不怕任何人的任何威胁,愈加嚣张道:

        “好,我等着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明楼知道,以周佛海身上的罪名,就算入了军统,也不过是秋后之虫,终有一天他会得到应有的审判与惩罚!

      

        

       


李呀李呀李嘉图

【楼诚】欢乐小段子

大姐又出差,阿香回老家,又是三兄弟。

本来在谁做饭的问题上,差点又要争执一番。

明台看着明楼,明楼瞪着明台,无言。

贤惠阿诚见状,叹口气,挽起袖子就要进厨房。

慢着,明楼叫住他,你有伤,怎么也不能叫伤号做饭。

他转向明台:快去快去你难道忍心吃阿诚做的饭吗是我我就不忍心。

小明:那你去啊!你怎么不去!

明楼:他怎么受的伤?挨了我一枪。怎么挨的枪?捡了你的表。你看呢?

小明哑口无言,闭嘴进厨房,案板剁得噔噔响。

阿诚偷笑,转身上楼说我要睡一会啊饭好了叫我。

明楼:好的,好的。


明楼坐沙发上看报纸,小明鬼鬼祟祟探出头。

大哥大哥,我有事跟你说。

明楼眼都不抬,有话就说。...

大姐又出差,阿香回老家,又是三兄弟。

本来在谁做饭的问题上,差点又要争执一番。

明台看着明楼,明楼瞪着明台,无言。

贤惠阿诚见状,叹口气,挽起袖子就要进厨房。

慢着,明楼叫住他,你有伤,怎么也不能叫伤号做饭。

他转向明台:快去快去你难道忍心吃阿诚做的饭吗是我我就不忍心。

小明:那你去啊!你怎么不去!

明楼:他怎么受的伤?挨了我一枪。怎么挨的枪?捡了你的表。你看呢?

小明哑口无言,闭嘴进厨房,案板剁得噔噔响。

阿诚偷笑,转身上楼说我要睡一会啊饭好了叫我。

明楼:好的,好的。


明楼坐沙发上看报纸,小明鬼鬼祟祟探出头。

大哥大哥,我有事跟你说。

明楼眼都不抬,有话就说。

我……我,今天晚上我请了曼丽来家里。

哦?明楼放下报纸,点点头,不错,曼丽是个好孩子。

那……那……那我怎么介绍阿诚哥啊?

小明挤眉弄眼,想将明楼一军。

明楼瞪起眼睛,从前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有没有脑子的你,这还要我教你。

哦哦,嘿嘿,小明挠挠头,还是低估了明楼的厚脸皮 ,我这不是觉得……觉得……我感觉骨头汤烧干了我去看一下。


午饭就着明小少爷的手艺,阿诚津津有味,明楼难以下咽。

小明有点不高兴:大哥,你这样很挫伤我积极性你知不知道。

明楼皱眉毛:我现在对你要求严,以后人家姑娘,啊,就是曼丽,曼丽才有口福,我是在帮助你。

小明嘟囔:那你自己也一塌糊涂,你怎么不练。

明楼冷哼一声:我用不着。补了一句,我跟你不一样。

小明感觉他好像难掩得意。小明牙痒痒,心恨恨,吃吃吃,以后吃成你个巨蟒。


晚饭小明就十分精心,十分精心地打发最出名的湘菜馆送了一桌菜来。

明楼下班回来刚要说话,小明急忙挥手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阿诚哥现在不能吃辣粥已经在锅里了鸡蛋饼打发人去买了。

明楼轻哼一声,未置可否。

阿诚笑吟吟地出去浇花,正好遇见上门的曼丽,两人互相问好一起进屋。

曼丽跟明楼问好,在这种场合见面,难免带着点羞涩和局促。

明楼微笑地说欢迎你曼丽,快坐快坐。

一回头看到阿诚摆弄水壶,蹙眉低声说,你干嘛呢,快来吃饭了。

阿诚落座,饭桌上其乐融融。

推杯换盏,曼丽起初的不自在逐渐消失。

明楼跟她举杯:我们家明台太毛躁太不懂事,平时全靠你照顾,谢谢你曼丽。

曼丽有点不好意思:应该是我谢谢……

阿诚笑嘻嘻:叫大哥叫大哥。

曼丽展颜一笑:谢谢大哥。

小明憋不住,努努嘴,神神秘秘朝曼丽:你要主动敬阿诚哥的。

曼丽:……欸?

明楼笑眯眯:曼丽啊,明台一直很招女孩子喜欢的。就昨天,有一个姓程的小护士哭哭啼啼,非要跑过来送信,我感觉我收着这些东西,也不好。

小明起身:阿诚哥粥凉了我帮你热一热。鸡蛋饼好吃么我明天再去买点?


晚间小明去送曼丽,阿诚不知为何发起烧。

不过温度不算太高,大约只是白天受凉了。

明楼还是有点担心,他总害怕是阿诚的枪伤没处理好,引发了感染。

阿诚不当回事,他钻进被窝,头重脚轻地只想睡觉。

明楼忙前忙后,弄了几个湿毛巾,给阿诚头上脸蛋贴着。

结果他端着盆,粗手粗脚,毛巾都没拧好,哗啦啦差点浇阿诚被子上。

阿诚晕晕乎乎中觉得好笑,明大少养尊处优,确实不是仆人的料。

明楼心里咒骂跑腿的小明不在家听他使唤,嘴上却轻声慢语问阿诚冷吗,渴了吗,喝点水吧。

阿诚闻言半梦半醒一哆嗦,明大少爷马上俯身问怎么了不舒服吗很难受对不对,阿诚惶恐说不是的大哥,你这么温柔我不大习惯。

明楼疑惑:哦?难道我平时很凶吗?开始反思,不对吧,平时那是工作,你想想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我要是慈眉善目,那倒是反常了。其实我,我本性是很和煦的一个人的。哎,说到底,还是抗战不易啊。

阿诚稀里糊涂胡乱点头,明楼看着他的乖样很是满意,就扯了个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他睡。

阿诚刚要睡着,觉得还是哪里不对劲,强撑着睁眼对上明楼炯炯的眸子,一个激灵差点烧都要退掉。

阿诚硬着头皮,大哥大哥,你这样看着我可能睡不着的。

明楼了然:哦。还是一动不动。

阿诚试探着跟他商量:要不,你坐到窗户那边去?

明楼显得有点踌躇,说这样吧,我就坐在这闭着眼睛怎么样。

阿诚说好吧好吧你说话算话。脑袋沉得他立即闭眼,但中途还是不放心地偷偷睁开眼看了一下明楼,果然明楼没骗他,真的紧闭着双眼,他这才安心睡去。

明楼听到阿诚均匀平稳的呼吸,嘴角向上扯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阿诚的睡颜。

他真好看啊。他真好看。明楼心中啧啧赞叹,不愧是跟着自己长大的,眉眼风度都百里挑一。

其实一番折腾,夜深了,明楼自己也打了个哈欠,他眼咕噜一转,觉得阿诚的床也不是很小,既然他生着病需要人照顾,那么自己作为大哥可能就义不容辞了。

义不容辞的明楼回自己房间抱了床被子回来,轻手轻脚爬上床,睡在阿诚旁边。

月光洒到地板上,影影绰绰的挺好看。真是个不错的夜晚,明楼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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