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佐鸣

874万浏览    26807参与
我喜欢kkl,更喜欢51多一点

一个脑洞

一个想法,brz129话,博人佐助穿越了,如果一时穿不回去了,博人整整跟了720集疾风传一直到他老爹断手那里,他坚定不移的站了佐鸣cp,然后时空错乱他和二助又回到brz,此时博人又该怎么看他师傅和老爹

博人站cp:刚刚穿越时

1.我老爹深爱我老妈的

2.咦,老爹还没开窍

3.我老爹一遍明恋小樱阿姨,一边死命追师傅是个什么鬼,我妈妈呢?

修行归来

4.老爹对师傅真的是执念啊

五影会谈

5.下跪挨打过呼吸,不离不弃真刺激,老爹的真爱是师傅吧

断手处

6.断袖了啊

回去了

鸣人佐助:博人像你,不博人像你

博人:阴阳遁神马的emmmmmm

@睞 牡拇笃

一个想法,brz129话,博人佐助穿越了,如果一时穿不回去了,博人整整跟了720集疾风传一直到他老爹断手那里,他坚定不移的站了佐鸣cp,然后时空错乱他和二助又回到brz,此时博人又该怎么看他师傅和老爹

博人站cp:刚刚穿越时

1.我老爹深爱我老妈的

2.咦,老爹还没开窍

3.我老爹一遍明恋小樱阿姨,一边死命追师傅是个什么鬼,我妈妈呢?

修行归来

4.老爹对师傅真的是执念啊

五影会谈

5.下跪挨打过呼吸,不离不弃真刺激,老爹的真爱是师傅吧

断手处

6.断袖了啊

回去了

鸣人佐助:博人像你,不博人像你

博人:阴阳遁神马的emmmmmm

@睞 牡拇笃


梦醒方落尽

究竟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究竟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人间玩儿

【佐鸣】无心却成了彼此的臣服者

佐鸣文

没有车的同人文都不是好文,这是我给自己定的标准。


最近沉迷于心做し这首歌,看着歌词就回想起了《火影忍者》,岸本强行将基番改成了BG动漫,烂尾的结局让我这个追了十几年的忠实粉都感到不快。既然动漫再也不可能有佐鸣的糖,就让我来给自己创立糖吧!

日语《无心》


呐  如果


能将一切舍弃的话


笑着活下去


这样的事就会变的轻松吗?


胸口又再疼痛起来呢


够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啊


呐 如果...


佐鸣文

没有车的同人文都不是好文,这是我给自己定的标准。



最近沉迷于心做し这首歌,看着歌词就回想起了《火影忍者》,岸本强行将基番改成了BG动漫,烂尾的结局让我这个追了十几年的忠实粉都感到不快。既然动漫再也不可能有佐鸣的糖,就让我来给自己创立糖吧!

日语《无心》

 

呐  如果

 

能将一切舍弃的话

 

笑着活下去

 

这样的事就会变的轻松吗?

 

胸口又再疼痛起来呢

 

够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啊

 

呐 如果

 

一切都能尽数忘却的话

 

不再哭泣

 

而活下去这事亦会变得轻松吗?

 

然而那般的事是不可能的呢

 

够了 什么都不要再给我看啊

 

就算怎样接近你

 

我的心脏亦是仅此唯一的

 

太残酷了 太残酷了

 

乾脆将我的身体

 

破坏吧 撒裂吧

 

随你喜欢地处置吧

 

不论怎样呼叫 怎样挣扎

 

怎样哭得双眼红肿也好

 

你还是紧抱着我

 

永不分离

 

已经够了啊

 

呐 如果

 

我的愿望能得以实现的话

 

我想要 得到与你相同的事物呢

 

但因为对我而言那般的东西并不存在

 

所以啊 至少希望你到来这里啊

 

就算有多被你所爱

 

我的心脏亦是仅此唯一的

 

住手吧 住手吧

 

不要对我那么温柔啊

 

不论怎样

 

我亦无法理解啊

 

好痛啊 好痛啊

 

用言语告诉我吧

 

这样的事我不懂啊

 

不要让我独自一人

 

太残酷了 太残酷了

 

干脆将我的身体

 

破坏吧 撕裂吧

 

随你喜欢地处置吧

 

不论怎样呼叫 怎样挣扎

 

怎样哭得双眼红肿也好

 

你还是紧抱着我

 

永不分离

 

已经够了啊

 

呐如果


我拥有心的话


那我该怎样


去寻找那物才好呢?


稍作微笑的你言道


那个呢,就在这里啊

 


 

原著向,接435集,佐助得知鼬哥哥灭族的真实原因杀死了团藏。而插足者小樱在前面的剧情附和众人打算斩杀佐助,从而对鸣人告白以及追踪佐助打算自己亲手斩杀佐助。

 

小樱追着佐助来到了拱桥上,冲佐助决绝的背影喊道

 

“佐助!等等我!”

 

佐助不屑的眼神瞥向小樱

 

“你跟着我是有何企图?”

 

小樱急促地吼道

 

“我是来帮助你的,我一直都很后悔,后悔那一天没有跟着你走。我会帮助你实现你的一切。”

 

佐助讥笑地口吻看着这个不擅长伪装自我的小樱

 

“你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吗?即使如此你还是会协助我?”

 

小樱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更加大声的说“只要是你想要的目标,我都会帮你!”

 

“呵,我的目标是毁灭木叶,即便如此你还是会选择帮我吗?”

 

小樱怔怔出神眼泪似乎要夺眶而出但还是忍住了。

 

“是!”

 

“那你就帮我把这个女人杀掉吧,反正没什么用了。”佐助用苦无指了指他脚边的香绫。

 

小樱再次发呆地看向他指的方向

 

香绫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上边的人低喃着

 

“佐助....”

 

小樱颤抖的声音问

 

“她是谁?”

 

佐助打趣的眼神直钉钉的看着小樱

 

“她?是我鹰之队的团员,现在没用了。如果你要证明你是真的想要跟随我,那就杀掉她,取代她的位置。”

 

小樱回想起昨日她果决地和木叶的伙伴们说的话,于是走到香绫旁边抄起怀里的苦无。

 

香绫发出痛苦的叫声“不要啊....佐助!”

 

小樱拿着苦无的手微微颤抖,但看到香绫的眼神是看向她的背后,她似有所觉悟转过身,看到了佐助已经做好了雷切的招式了。

 

就在一眨眼之间,小樱以为自己要死在佐助的手上之时,被卡卡西老师救了!

 

“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低眉哀叹

 

“小樱,你是想独自承担杀佐助的责任吗?看来是我这个老师不够尽职啊!佐助,就由我来解决,你带着这个女人走。”

 

小樱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卡卡西的安排撤离战场范围。

 

两个人难舍难分的杀在了一起,佐助被卡卡西老师动用写轮眼的招数气到了,木叶村的忍者们踩着宇智波族人的不幸遭遇还天真烂漫地微笑着生活!

 

但强行用须佐能乎的后果却使眼睛短暂失明,佐助对重叠虚幻的影像有点呆滞。

 

而此时的小樱想借此机会杀掉佐助,而卡卡西刚用完写轮眼体力虚弱,想要阻止小樱,由他自己来承担杀佐助的责任。

 

但小樱在佐助背后还是无法下手,但佐助却在一瞬间察觉到了危险。转身将小樱的苦无夺走反手往小樱脖颈处割去。

 

正在紧要关头,一团黄色冲了过来将小樱救走,然而脸却被划了一道。

 

“鸣人!”卡卡西老师和小樱同时喊道。

 

“你来得刚刚好,谢谢你及时赶到。”卡卡西摸了摸小樱的头。

 

小樱回神后想到如果不是鸣人,那她可能就被佐助真的杀死了……佐助是真的想杀她....

 

卡卡西拦住了鸣人

 

“佐助就由我来解决,你带着小樱走。”

 

佐助此时已使用千鸟流,和那时候在终结之谷一样,鸣人使用多重影分身术将卡卡西老师拦住,使用螺旋丸迎上佐助。

 

在撞击中两人进入了一个时空当中,可能是一流忍者间的内心世界。

 

佐助和鸣人两两相对,脑海中都是浮现了幼时的回忆。

 

而今的吊车尾也出落的像个帅气的救世主了。

 

而今的佐助依旧如同当年一般脆弱易碎。

 

“佐助,我能够理解你。小时候的我觉得你和我很像,当然说的是孤独。但那时的我却没有勇气和你搭话,现在想来,我应该鼓起勇气跟你搭话的。”

 

和你在第七班的日子很开心,你一直都表现的很好,样样事情都显得游刃有余。所以我擅自的将你当做我的对手,所以一直在你的身后追随你。”

 

鸣人说完这段话后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能遇到你 真的是太好了。”

 

佐助望向此时已初长成的鸣人,这个人依然是不自觉地说一些让人的话,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鸣人,无论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不管是你还是村里的那些家伙。我会一个不留,全都杀掉。”

 

“为了完成宇智波的复仇。”

 

鸣人嘴角泛起苦涩的微笑,吐出来的字眼都异常沉重。

 

“呐,我说真的只有这条路了吗?”

 

“佐助,还记得吗?曾经在终结之谷,你对我说的话,关于一流忍者的那些话。”

 

“如果都是一流的忍者  只要交过手 就能了解对的心中的想法 根本不用说出来”

 

“怎么样 你能看懂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吗? 我的真实想法。”

 

“通过正面交手,现在我们互相了解了许多。这说明我们已经成为一流的忍者,不管是你还是我。”

 

“佐助”

 

“你也看懂我内心的真实想法了吗?我的真实想法。而且你也看到了吧,如果我们交手的话,我们两人都会死。”

 


 

“佐助,如果你进攻木叶,我就不得不和你战斗,憎恨就留到那个时候吧,到时把它都宣泄到我的身上,能承受你憎恨的人只有我。这个使命只有我能完成,到时我也会背负你的憎恨和你一起死。”鸣人说完一脸灿然。

 

“怎么回事啊 !!!鸣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为什么对我如此执着!!”

 

“因为我们是朋友 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佐助陷入了绝境,又是这个理由!!!!无论问了多少次!!!!依旧如此!!!!你的朋友那么多!你每个都要这样子追逐吗!我不稀罕!!!!

 

“那就只有杀掉你了。”佐助眼神空洞无力地发狠着。

 

“要死就一起死,佐助。”鸣人眼波流转中带着一丝丝温情。

 

佐助避开这个眼神接触,对斑和白绝说“走吧!我还有话要问你呢斑!”一瞬间三人迅速撤离了。

 

而卡卡西对于鸣人的决心也选择了不干涉,他唯一的担心是鸣人对佐助的感情。

 

但思索间鸣人却脸色发青,身体盘旋着要掉落下水。卡卡西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鸣人,似乎是中毒了……

 

啊!脸上的伤口!小樱惊呼,这是她苦无上特地涂下的毒素导致的。

 

卡卡西一脸黑线……

 

“快帮他把毒素解了。”

 

“好!”

克兰布沃尔♾

【佐鸣】美男与野兽03

兽人文,人x兽,涉及生子,OOC慎入。


夫夫种田篇仍在进行……


论佐助从科技精英一夜沦为贫农的感想:


助:唔……这男人屁////股还挺翘。


鸣:这只雌性怎么回事,老盯着我的皮裙,难道他也想要一条?


——————————————————————————————————————

003    新的伙伴


鸣人没太纠结佐助作为一个外族到底是怎么理解他们部落的语言,在他看来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已经有很多神秘不已的地方了,而且看起来就和部落里那些白白嫩嫩的标准雌性一样难以接近——他们总嫌他身上带着不属于雌性应该有的伤疤和泥土——他不...

兽人文,人x兽,涉及生子,OOC慎入。


夫夫种田篇仍在进行……


论佐助从科技精英一夜沦为贫农的感想:


助:唔……这男人屁////股还挺翘。


鸣:这只雌性怎么回事,老盯着我的皮裙,难道他也想要一条?


——————————————————————————————————————

003    新的伙伴




鸣人没太纠结佐助作为一个外族到底是怎么理解他们部落的语言,在他看来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已经有很多神秘不已的地方了,而且看起来就和部落里那些白白嫩嫩的标准雌性一样难以接近——他们总嫌他身上带着不属于雌性应该有的伤疤和泥土——他不想主动到佐助那找不愉快。


但他不愿意惹麻烦,不代表着佐助有耐性陪着他在深山老林里过一辈子。


这几天对天文和地形的打探似乎能确定他还是在地球上没错,而不是掉进或者穿越到什么求生无门的平行宇宙,这一点让佐助大感欣慰,随即开始想着回归现代社会的办法。


“回去?”


“嗯,我需要看看飞机上是不是还有能保持联络的东西。”


“飞机是什么?”


佐助难得地噎了一下,对着这么个原始人,罕见地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只需要把我带回之前发现我的地方就行了。”


“但是你的伤还没好!”兽人严肃地指着佐助被包扎得不伦不类的手肘说道,“我们应该先回部落——”


“一个野人和一群野人的智商没什么分别,”男人冷冷地翻了个白眼,“现在去没准还能找到黑匣子,虽然我对那东西根本不知道怎么用,但是如果黑匣子是完好无损的,他们找到我的几率就要大很多……”


后半截纯属于佐助习惯性的自言自语,鸣人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前面那句“野人”的轻蔑让他分外不爽。


“你——!”他本来想对对方恩将仇报的行为表达愤怒,但看见佐助一瘸一拐的去窝棚外面拿东西的样子还是让鸣人深吸了一口气。


——他可是个雌性兽人,什么都不会干的那种雌性兽人……算了算了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果然是野人,连吵架都不会,嗤。”


有的宇智波,根本不懂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道理,肚子填饱了还不忘说上两句风凉话。


——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个屁啊!


只听见一声长啸,淡金色的光芒大炽,随即佐助眼前一花,视线恢复到正常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变成了兽型的鸣人甩到了背上,比平常在动物园见到的老虎还要大出一圈的兽型脊背流畅有力,奔跑的速度就像是一道金色的闪电,为了避免被擦蹭过的树枝荆棘划得脸上鲜血横流,佐助只好黑着脸趴在了对方的背上。


又来了,那种让佐助由衷火大的眼神。男人虽然长相偏向日式美男子的阴柔,但行事作风可一点都不阴柔,相比起自己那个留一头女装大佬一样长发的合作伙伴,佐助觉得至少没人会搞错自己的性别——但是该死的,这个金发原始人是怎么搞的?一连几天都拿那种看不讲道理的女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是怎么回事?


产生这种奇妙的错乱感绝不能说是宇智波佐助疑神疑鬼,或者,从某种程度上,这种被当成女人的疑惑根本不算错乱。


毕竟这年头除了写小说的,21世纪的正常人有哪个会想到地球上还有个没被发现的地方,上面住满了可以变成野兽的人类,更匪夷所思的是……他们的雌雄性看起来都和普通人类男性差不多啊!


佐助当然是个21世纪的正常人,且属于平素里就极度缺乏想象力的那种……所以可想而知,他根本没搞懂鸣人口中那个“相同的性别”是在说些什么。


那么他这会儿面无表情从老虎屁股上偷偷揪下来一小撮毛泄私愤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反正忙着赶路,从小就习惯伤痛的鸣人还以为自己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并没放在心上,连头都没扭一下,只是低沉的嘟哝了一声让佐助抓紧自己。


这片海中孤岛面积并不小,地形却很复杂。飞机失事的地方靠近临海,那里是一片寸草不生的细白沙滩,往树林中间走则会经过一小段乱石密布的山地,随着地势变高,树木也逐渐开始成势,鸣人带着他一路朝森林的中心急速奔跑,竟然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佐助作为唯一的乘客感受更加明显:他们在上坡,且坡度并不算平缓。


单凭感觉也许做不得数,但他能感受到两腿下老虎全身的肌肉正在渐渐纠结发力,乃至变得僵硬。




鸣人选了这条比平常都要陡峭的路回部落,是故意的。


兽人思想很单纯,他倒不是想整蛊“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佐助,相反,他很清楚自己身为“不详之子”,如果贸然在众人面前又带回一个陌生的兽人,无论后者是雌性还是雄性,都会引起整个部落的警惕和敌视。这条路虽然陡,但也正是因为费力不讨好,所以鲜少有兽族选择从这里回部落,他只需要在接近部落的地方小心戒备同部落雄性兽人的气味就足够了——这点自信,鸣人还是有的。


等到了部落安顿好佐助,自己去自来也的家里找找有没有他留下来的草药什么的应该就好了吧?


虎族兽人脚步愈发迅捷,但厚厚的肉垫落在腐殖质丰富的枯叶堆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佐助作为一个普通人类,只能听见逐渐尖锐起来的风声,风中还夹杂着一些腥味,他们正在慢慢脱离树木的防风掩护,朝着更加贫瘠的山顶进发。


鸣人变为兽型后的嗅觉更加灵敏,因此他也早闻到了海风里汹涌澎湃的腥味,但当他反应过来风中还夹杂着另外一股气息时为时已晚。


“呜————”


佐助抬起头,刺人的海风刮得他双眼生疼,勉强将眼睛睁大,他发觉鸣人前肢耸起,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吼声,朝前紧张以对。


他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面前的灌木动了动,随即从里面走出了一只体型矫健的鹿。


在佐助的常识里,鹿这种群居的食草动物看见老虎,通常是撒腿就跑,但显然这个情况又一次超出了佐助的预料,且不说这头鹿的身长异于普通鹿种,头上的鹿角更是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雄鹿都要更加锋利盘虬……最主要的是,它面对一虎一人居然毫无惧色,还用蹄子不耐烦地扒了扒面前的枯树枝。


“嘶——”


虎的短吻咧开,露出颇有威胁性的獠牙,但那头鹿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动了动嘴唇,朝鸣人他们的方向响亮地吐了口口水。


佐助:“……。”


他感觉自己连同那个蠢鸣人好像被侮辱了。


而且,你不是一只鹿吗,为什么会吐口水吐得这么熟练啊?


鸣人甩了甩尾巴,没有理会鹿的挑衅,转而要绕过它。


“我说,你真以为你能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个人进部落?”


佐助环顾一圈,很好,没人说话,他听到的大概也不是什么人话。


“……”


“naruto,你这几天都跟这个奇怪的人呆在一起?”


佐助皱起眉,“关你屁事。”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对着那头鹿说的。


拜奈良公园所赐,佐助对鹿可没什么好感,人生唯一一次陪着某合作公司的大小姐去逛奈良公园,结果西装上沾满了鹿的口水直接报废,导致他后来见到那位面容姣好的大小姐,都会下意识烦躁自己的衣服会不会被哪里冒出来的鹿给咬坏。


鹿晃了晃自己的大犄角,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下佐助“矮小”的身材,“真是麻烦啊……”


它转过身,“你俩跟我来。”


突然冒出来要给他们带路的鹿——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据鸣人介绍叫鹿丸,是部落目前最大的兽族鹿之一族的族长大儿子,一名雄性兽人。


“鹿丸是我们部落公认的最聪明的兽人啦!”


“再聪明也是一群原始人……”


佐助扯了扯嘴角,决定对这个鸣人口中所谓“最聪明”的头衔保持长期怀疑。


鸣人在鹿丸说明了来意之后变得异常兴高采烈,“鹿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跟我老爹一起回的,不过路上碰上了点麻烦,比他晚了两天。”


“什么麻烦?”


“奇怪的人……”鹿丸显然不太想聊这个惨痛的回忆,转头又看了一眼鸣人和他背上的佐助,“你从哪捡来的?”


“就是前几天‘不详之夜’的时候遇到的,”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鹿丸,你知道怎么样让佐助的手好起来吗?”


他添油加醋地跟鹿族的雄性兽人说了一下佐助的伤势,后者沉吟了一会儿,“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伊鲁卡那边有没有好办法,他最近要跟着翼族一起出趟远门。”


“伊鲁卡?”鸣人脸上浮现出一种又敬又畏的神色,这种神情放在那张威风凛凛的老虎脸显得分外滑稽。


“我自己的伤我知道怎么治。”


佐助不容置噱地插话道,他之前让鸣人去给自己找了两块厚实的木材把受伤骨折的手绑了起来,这种物理伤害就算是现代医学也只能靠自身恢复,在这个原始小岛上倒不知道算不算上万幸了。


“naruto,人家又不领你的情。”


鹿丸呿了一声,懒得再去理会佐助,在他看来这个长相阴柔,穿着打扮破烂得诡异的人实在不是什么善茬。更何况,鸣人说他是在那个奇怪的带着火光的大东西旁边捡到人的……


雄性兽人若有所思,决定暂且将他也遇上了佐助同族的事对两人隐瞒,等先观察佐助对部落的反应之后再做判断。




有鹿丸的带路,余下路程显得快了很多,三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闷头赶路,没过多久佐助就能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的炊烟。


“再往前走就是部落的边缘,你陌生的气味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鹿丸头也不回地对佐助说道,“我先进去拿两件衣服给你们换上。”


“我不用了吧,”鸣人大剌剌地表示,“我又不是——”


“你在不详之夜之后就没在部落里出现,忽然出现肯定是要引起骚动的,”鹿丸抖了抖身上的落叶,似乎是向前一跃般,一个和鸣人年纪差不多的年轻男人就出现在两人面前,他不耐烦地砸了咂嘴,“真是麻烦……”


鸣人和佐助对望一眼,默许了鹿丸的计划,后者没再说话,转头朝部落的方向消失了。


“……那个……”


“嗯?”


佐助慢吞吞地从鸣人的背上滑落下来,倚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喘着气,看着金光里逐渐也化为人形的鸣人,有些犹豫地开口。


“为什么那家伙变成人形还穿着衣服?”


为什么你变成人形以后就只穿着一条在现代社会看来过于风/////骚的窄小皮裙?


这话佐助没问出口,但他自认为自己的潜台词足够明显,奈何鸣人启而不发。


“啊?那是他的衣服啊,当然会穿在身上了?”


鸣人看了看佐助那身早就破破烂烂的西装,挠了挠头,“我还想问,你们部落里的衣服都这么不方便吗?还没走两步就会被扯坏啊。”


佐助低下头,看见自己变成某种波西米亚式碎布的西装外套,果断地说道,“因为我们这种人,不需要像你一样到处捕猎。”


我们这种(上流社会的精英)人,不需要像你(这种兽人)一样捕猎。


“啊是吗……”鸣人迷茫地又扯了扯自己腰间短得马上就要走光的皮裙,“但是我也是……”


“什么?”


佐助皱起眉,凶巴巴地追问。


鸣人显然理解成了:我们这种(雌性兽人),不需要像你(雄性兽人)一样捕猎。


他试图再跟佐助解释自己是雌性,但是想起部落里那些兽人嘲笑自己身为雌性,都成年好几年了还没有一个雄性兽人来示好的讥讽嘴脸,又想到佐助似乎也是个毒舌的雌性,决定还是不要自取其辱比较好,“没什么。”


气氛重新归于沉默,好在鹿丸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两套和他身上穿的风格相近的东西,“喏。”


“谢谢你啊鹿丸!”


鸣人倒没多说什么,有些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


佐助一声冷喝,把正在解衣服的鸣人和站在一边的鹿丸吓了一跳。


“什么?”


“……”佐助思考了几秒钟,他到底要不要跟这群原始人躲在一起脱光了换衣服,虽然都是男人理应是没什么,但向来极为注重个人隐私的宇智波总裁还是觉得看见别人的屁////股这事儿透露出十成的诡异。


鹿丸像是福至心灵一般,哦了一声,脸颊浮现出一丝不自在,“那个,我在旁边等你们。”


他拨开草丛逃也似的走了,留下鸣人拎着自己的皮裙一脸茫然,“怎么了他?”


实在不能怪鸣人缺乏部落性别意识,他从小没有父母教给他这种知识,能学着自己捕猎了以后大多都是用兽型,变成人形以后也多是独来独往,雌性兽人到底该遮住什么部位?他也不知道,都是看着部落里其他的雄性遮住了腿间,然后有样学样。


鹿丸为什么落荒而逃,鸣人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而后他耸了耸肩表示不介意,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佐助也是雌性,这回应该没什么了吧?


作为典型的事业型性冷感总裁,佐助除了上学的时候普及过几次生理知识,其余时间基本很少接触这个领域。以至于连他人的果体都几乎没见过,但此刻鸣人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脱得干干净净——


好吧,他身上本来就只有一件。


佐助觉得最近几天这人总是像个暴露狂一样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总该看习惯了,但是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


对方那副天赐的好身材,宽肩窄腰连带着一对翘臀下面的长腿还带着刚才爬山累出的一层薄汗,被林间细细密密的阳光照得闪闪发亮,像极了某种健身杂志里男模喜欢抹在身上的橄榄油。


宇智波佐助常年和金属质感的各种电脑打交道,即便偶尔去健健身,自认也绝对是练不出像鸣人这种长年累月幕天席地才能造就的身躯——也幸亏他志不在此。佐助想起策划部的健身狂魔重吾,不知道对方要是能看见鸣人这种身材会是什么反应,不过大概率会增加去楼下健身区的频率吧?


那是足以让任何健身达人都眼红嫉妒的肤色和肌肉线条,没有刻意卖弄力量感的膨胀,也没有特别关照某些散发雄性荷尔蒙的肌肉群,自然雕琢的躯体没给赘肉留下一丝余地,就算线条不夸张,只要看到的人就会明白那一身小麦色的肌肤纹理下面蕴含着怎样可怖的爆发力,


佐助忽然有一种想将对方的身体数据放进电脑里分析的冲动,看看他是否真的是黄金分割比例的完美造物。


“佐助,你也快换吧?虽然你们部落的衣服看起来很好看的样子,但是听鹿丸的话应该没错的……”


鸣人说着话扭过头,发现对方怔怔地看着他,“嗯?”


“……衣服穿好再说话。”


扭腰的时候,对着他的一对圆滚滚显得更加丰满了点。


收回前言,佐助捏紧了手里粗糙的布料,一边又看了一眼对方的背影,一边恶狠狠地想着。


上帝有够恶趣味的,鸣人全身的赘肉似乎都跑到某个部位上去了。




TBC

——————————————————————


有人已经开始对肉体产生了兴趣……


鹿丸和伊鲁卡的生理小课堂下章就要上线了


伊鲁卡(死亡目光):真是两个大傻子……


喜欢这个文的请留下真爱三连!拜托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碳磷

流逝(ABO 伪重生 )

又填上了一把土,给自己打个气先‾͟͟͞(((ꎤ✧曲✧)̂—̳͟͞

在机场等待返回学校的飞机ing

流逝.12

布局

浅绿色的茶叶在洁白的骨瓷杯中打着旋儿,沁人心脾的茶香直钻鼻孔,就算是鹿丸这种茶道白痴也知道手中的是杯好茶,但鹿丸抬着茶杯的手却有些微颤。

“太烫了?需要换一杯吗?”坐在鹿丸对面的大蛇丸轻嗅着手中的清茶,嘴上虽体贴询问着被邀请来的学生,可却没有丝毫要换一杯茶的意思。大蛇丸对自己的茶艺很有自信,除了耍脾气的自来也以外没有谁会说一句不好,也没人敢说一句不好。

“不用,不用,这温度刚刚好。”为了证实自己话的可信度,鹿丸仰头就把手里的茶给干了,滚烫的茶水划过喉咙,即使味道再好也...

又填上了一把土,给自己打个气先‾͟͟͞(((ꎤ✧曲✧)̂—̳͟͞

在机场等待返回学校的飞机ing

流逝.12

布局

浅绿色的茶叶在洁白的骨瓷杯中打着旋儿,沁人心脾的茶香直钻鼻孔,就算是鹿丸这种茶道白痴也知道手中的是杯好茶,但鹿丸抬着茶杯的手却有些微颤。

“太烫了?需要换一杯吗?”坐在鹿丸对面的大蛇丸轻嗅着手中的清茶,嘴上虽体贴询问着被邀请来的学生,可却没有丝毫要换一杯茶的意思。大蛇丸对自己的茶艺很有自信,除了耍脾气的自来也以外没有谁会说一句不好,也没人敢说一句不好。

“不用,不用,这温度刚刚好。”为了证实自己话的可信度,鹿丸仰头就把手里的茶给干了,滚烫的茶水划过喉咙,即使味道再好也让鹿丸喝的双眼含泪。

“呵呵,第一次知道喝茶还能让人哭。”略带自嘲的语气像极了在和后生说家常的长辈,可这话落到鹿丸耳朵里听的他心里直冒冷汗。拜托,坐在他对面的这位可是能在军盟翻云覆雨搅弄风云的狠角色,而且昨晚刚做完亏心事今早鬼就来敲门了,这换谁谁顶得住啊!好在虽然内心在跳桑巴舞,但鹿丸脸上还是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假笑应对着。

大蛇丸慢慢品着手里的茶,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一直没从鹿丸身上移开,这个学生的反应他很喜欢,至少这个年龄的他心理承受能力还算不错,不愧是能在战术指挥部坐到那个位置的人……一杯茶饮毕,大蛇丸也不再浪费时间开始切入主题“昨晚研究院丢了一份文件,而我们追踪的信号线索消失在了学院,你算是这方面的好手,有什么看法吗?”

这一问鹿丸额头上的冷汗是真下来了,直接点名道姓让他来这儿,对方肯定是查到了东西的,可他明明把那烫手山芋丢给佐助了呀!要查也应该落在佐助头上啊!怎么最后背锅的还是他!

“研究院的防火墙,自然是火之星最好的……”鹿丸想避重就轻装傻充愣一波,可惜大蛇丸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所以,你的实力毋庸置疑。奈良鹿丸……”

鹿丸:“……”话说到这份上,再耍滑头就是把大蛇丸当傻子看了。鹿丸抬起了一直低着的脑袋看向这位深不可测的上将,对方的嘴角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可眼神中的势在必得像极了一直盯上猎物的毒蛇,很不幸他眼中的猎物正是鹿丸。

“您想要问什么?长官。”鹿丸的语气不在再心虚躲闪,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想要善了基本是不可能的了,如今他先机全失只能放手一搏大胆出击。见鹿丸的态度转守为攻,大蛇丸眼中流露出些许赞赏,虽然处理问题的方式比起以前粗糙了不少,但至少做出了反击不是吗?“说吧,昨晚的消息是为谁偷的?”大蛇丸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奈良一族的立场向来中立,多余的事你们可从来不会做……”

听着大蛇丸威胁的话语,鹿丸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筹码,虽然使用这份筹码的代价会是自己的良心。“这个谁,对您来说很重要吗?”

看着鹿丸逐渐游刃有余的谈话姿态,大蛇丸也收起了一开始散漫的态度,认真起来“我接到的委托,就是找到一个人而已。”大蛇丸特地加重了“一个人”三个字,鹿丸自然听得出来。

“真的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叮咚——

下课的铃声敲响,不少学生陆续离开教室开始安排自己下午的时间。A学院的高年级生的文化课程安排十分轻松,作为一所培养战士的学院,和国家军队挂钩本来就是正常操作,所以除了必要的一些文化课程以外,高年级的A院学生都是直接进国家预备队进行训练的。当然,如果你想陶冶情操多学点东西,学院也有各种五花八门的选修课任君挑选。只要毕业时文化课部分学分达标,A学院在文科学习上不会给学生设计任何障碍,而武力值的评估和选定自然直接由军队负责,军方会根据学生在队伍里的能力表现,为其分配合适的专业领域。

如果表现优异或者后台够硬,毕业时直接出任军务的学生也不在少数。像宇智波佐助这种两者兼具的“别人家孩子”,提前毕业也是可以的,虽然不知道已近挂有军衔的佐助为什么突然重返学校,但只要不违反A学院的规章制度,学院的管理层也不会随意干涉,毕竟谁会给自家未来股东找不痛快。

“佐助,佐助!A学院的课程都这么轻松的吗?”课上睡饱了的鸣人又开始进入亢奋状态“一天只有两节课?这么爽的吗?”在终端上查询着课表的鸣人感叹到,可惜的是听他感叹的人眼中看的却是其他人。将注意力放到佐助身上的鸣人发现,佐助正看向隔壁桌的人,对方同样也在看佐助。少见的长发一丝不苟的绑扎在脑后,浅白的瞳孔中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虽然和佐助一样散发着学霸面瘫的气质,可不知道为啥鸣人就是莫名感觉对方怎么就这么欠呢?

虽然对方没有和鸣人介绍过自己,但鸣人大概也能猜得到这个在和佐助眼神交流的人是谁,毕竟在看到这位新同学的第一眼,鸣人脑海中就冒出了雏田的名字,因为眼前这人的五官和雏田神似,硬要说区别大概就是雏田的眉眼间是女孩子的温婉轻柔,而这个人的眉目就是男人的冷硬刚毅。所以,对方的身份是日向宁次没跑了,但佐助这家伙什么时候和雏田的哥哥勾搭上了?晚上天天和他打架,白天精力怎么还这么好?还能去勾搭别人?这不科学!

两人的对视最终以宁次的离开而告一段落,宁次一走佐助立马转头回答鸣人的问题“A学院的基本文化课要求本来就不高,以你的功底想追上来绝对很轻松。”显然佐助并没有如鸣人所想一样无视了他,只不过已经陷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状态的鸣人果断傲娇扭头转身走人。佐助下意识伸手去抓,铁了心不想理人的鸣人侧身躲闪开,不过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无理取闹鸣人还是不爽的留下一句“我去新学院转转,走了。”

鸣人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佐助先是一懵随后展颜一笑,直接让教室里剩下的学员石化一片。带着笑意的眉眼柔和了眼中万年不化的寒冰,微勾的薄唇更是让佐助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多了一丝尘世间的烟火和真实,像极了一幅被点活的古画卷。可惜背对着佐助的鸣人是看不到这赏心悦目的画面了,不过佐助强忍笑意的话他可没有错过“记得在图书馆等我。”

What!?佐助你小子怎么不按剧本来!怎么雏田对小樱百试不爽的招数到佐助这儿就失灵了?套路还带性别歧视的吗?内心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的鸣人选择脚底抹油直接开溜,这种套路失败被围观的情况实在是太尴尬了好吗!看到鸣人落荒而逃的身影,佐助连忙压住上翘的嘴角,毕竟面瘫的形象要稳住(虽然已经崩了),但心底翻涌的愉悦感还是让佐助的眉眼间泛起无尽的温柔。这白痴吃醋的反应,还可以再明显点不?

收拾好灿烂的心情,佐助又恢复回原来冷清的模样,毕竟等会儿要见的人物可不需要他笑脸相迎。推开事先约好的教室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窗边眺望,对方已经提前到了。听到开门声对方转过身来看着佐助“说吧,宇智波家的小鬼,特地约我来有什么事?”略带油滑的语调一度让佐助怀疑,这位大人中将的军衔到底是怎么来的?

“自来也长官,你的记忆药水快用完了吧。”佐助也不绕圈子直切正题。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吗?”记忆药水是军队按周期定时发配给备战士兵的药剂,像自来也这种经常往前线跑的将士从来不会缺这种东西。“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私下约我来就为了提醒这事儿?这和宇智波一族的画风明显不符啊……深知宇智波一家盛产狐狸的自来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要是栽在这小狐狸手里了,绝对会被大蛇丸好!好!教!导!的。

猜到自来也在想什么的佐助耐心解释“我自然不担心长官你会短缺药剂,毕竟长官你的药剂可是由大蛇丸上将亲自配送。”话到最后,佐助语气中的揶揄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更何况是自来也。自来也和大蛇丸的关系整个星盟无人不知,虽然不是最完美的AO组合,但自来也的赫赫战功足以支撑他站在大蛇丸的身边。也正是因如此,近几年由大蛇丸挑起的星际战争自来也都是冲在最前面。

“怎么?你小子单身久了?嫉妒!”自来也毫不客气的反将一军,要论起说垃圾话的水平,自带面瘫属性的宇智波只能垫底好吧。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没想自来也如此不端架子的佐助吃了个闷亏,但他很快将注意力拉了回来“我只是想问您一个问题。”佐助脸上写满了纯良,摆足了求知晚辈的姿态。自来也被佐助这样的态度搞的心里有点发毛,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急躁“有什么事,快说!”

“您不好奇八年前的那段记忆去哪了吗?”察觉到自来也脸色突变的佐助故意放慢语速“宇智波出品的药剂,质量可是很好的……”低沉清冷的声调带上了引诱的意味,就想挑动潘多拉好奇心的羽毛,一点点轻扫在自来也心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宇智波——佐助!”

……

啪嗒——

又一颗花坛边的鹅卵石惨遭踢飞后,鸣人暴躁的抓乱了自己本来就像鸟窝一样的金发“啊啊啊!佐助这混蛋!还说什么会等我,现在我来了又不理我,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对!呸呸呸!是佐助是大猪蹄子!”嘀咕到最后鸣人委屈到不行,抱着箱子缩坐在花坛的角落,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金毛狗狗。

“哟~这是谁家的宠物走失了?”带着三分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本来就不爽的鸣人心中更是火冒,这笑瘫眯眯眼说谁宠物呢!愤愤回头鸣人差点被眼前突然放大的假笑脸给吓得跳了起来,虽然听声音知道是自己在A学院唯二认识的佐井来了,但鸣人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靠这么近。刚刚那那距离,如果不是鸣人刹车及时,两人的初吻绝对就乌龙了。不对……自己的初吻好像被佐助给乌龙了,还好我稳得住不然佐井就吃亏了……

“你在想什么呢?小狗狗~”看着鸣人放空的眼神,佐井重重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鸣人立马捂着脑袋惨叫跳开。被陌生人靠这么近还能走神,这防备心也真是没谁了,果然被保护的太好了吗……“喂!你干嘛突然打我!”鸣人揉着额头上新鲜出炉的包,冒火的蓝眼睛死死的瞪向佐井,只可惜有些湿润的眸子凶人的效果少了三分火气,多了七分委屈。看的佐井佐井更像再逗弄一二了“看你走神的厉害,帮你回回魂。想什么这么入迷?”

“切——”借口!都是借口!叫醒走神的人那用下这种狠手,要是换了别人早哭出来了!不过刚刚脑子里想的初吻吃亏论还是不要说出来的为妙,太丢人了!内心扶额的鸣人摆摆手,企图结束这个话题“没什么,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受人所托咯!”佐井无奈耸肩,并踢了踢落在脚边的箱子“这是你的?”

看到佐助交给自己的箱子易主,鸣人连忙上前想抢,但佐井又怎么会如他所愿呢?挑起箱子藏到身后,直接冲过来的鸣人差点撞到了佐井怀里“还我!”看着眼前炸毛的小猫咪,佐井愉悦的表示“不想还~”意料之外的是,鸣人并没有再进行无用功的抢夺,他低下了头像是认输了一样,可佐井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是一种来自同类的压迫感,属于alpha的危险气息。

鸣人的精神力在溢出……

该死,一个个都把老子当猫逗,还真是需要给点颜色看看才行……

“喂!”佐井出声。

“干嘛?”鸣人挑眉看去,眼眸中一触即发的战意看的佐井心间一颤,果然是只爪子锋利的小豹子。“还你。”佐井将箱子递给鸣人,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初次见面时的轻挑,多了些鸣人看不透的情绪。一把抢过箱子,鸣人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无聊!”显然鸣人没察觉到自己刚刚身上的变化,仅凭自身溢散出的气息就能影响到其他人的alpha,就算现在弱了点但只要给他时间成长,就绝对会成为让人胆寒的存在。

不想多做纠缠的鸣人扭头走人,一点儿也没给佐井再次开口的机会。看着鸣人走远的身影,佐井只能叹气耸肩,看来佐助让他帮忙把鸣人带去图书馆这件事他是做不到了。不过小豹子既然火气这么冲,多在学院里走两圈消消火也是不错的选择。至于A学院占地面积无比夸张这件事,佐井表示:学院方的炫富行为,不纳入考量范围。

砰——

不小的力道砸在树干上震洛了不少树叶,在第三次走到这颗树面前的鸣人,果断选择捶树来舒缓一下快要暴走的心情。这破学校闲着没事修这么大干嘛!就不能照顾一下他这个晚入学8年的新生吗?无奈的叹了n口气后,迷途的小羔羊坐到树脚边无聊的摆弄着佐助给的箱子。在避开佐井后,深(纠)思(纠)熟(万)虑(分)的鸣人决定去图书馆遛一遛,A学院的藏书决对比O学院的有意思。对!就是这样,才不是因为佐助那混蛋叫他去呢!

做好心理建设,鸣人兴致冲冲的往图书馆跑去,然而在走了5分钟后鸣人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好像不认路来着……于是横冲直撞的鸣人迷失在了眼前这片树林里。不是没想过找人问路,可鸣人在这儿绕了这么多圈愣是一个人影也没见到。学院新发的通讯终端上也没有录入一个联系人,就连每个入学新生都会有的学院地图,他这个高年级新生即使刚入学也不会有这种福利了,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要死……

“滴滴!指纹认证成功!解锁!”

伴随着机械的电子音,手上的箱子自动解锁打开,一排整整齐齐的药剂呈现在鸣人眼前。“这是扩散药剂!这么多?”拿起药剂端详了片刻后,鸣人认出了手中的东西是什么。在正式进入A学院前他也是补过课的,一些A学院的默认潜规则鸣人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如此,鸣人才会对手中药剂的数量如此惊讶,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的配给计量。

所以说,佐助这是在走私药剂?在O学院做了8年走私犯的鸣人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老本行,但这个想法马上又被鸣人给否决了。开箱子的钥匙是他的指纹,佐助要真想玩走私的戏码就不会多此一举。也就是说,这是佐助为他这个迟到8年的人准备的药剂……

“切——还算这混蛋有点良心……”撇着嘴将手中的药剂小心收好,心中快被“佐助的在意”塞满的鸣人很没骨气的开始挠树。啊啊啊!该死的,我是在这儿瞎激动些什么啊!不行!不行!要是这样就被攻略了的话也太便宜佐助那混蛋了!立场要坚定!坚定!

在折磨了树皮大概五分钟后,鸣人的智商水平总算回到了及格线。冷静的收拾好放在一边的药剂,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里面混杂了一只红色的记忆药剂,但先收拾好准没错。然后,鸣人淡定的甩掉外套撸起袖子开始爬树……

想当初为了和佐助私会,翻墙爬树这种事鸣人天天做,早就轻车就熟信手拈来。攀上树枝,干净利落的几下接力,鸣人迅速的窜到了树木的高处。借着制高点的优势,鸣人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一片小型生态林园。不远处的地方还分布着不同的生态区域:干燥的戈壁沙丘,寒冷的冰天雪原,汪洋的湖海地带……看到这些鸣人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迷路到了A学院的作战拟态区域,怪不得这么久都看不得一个人,这片区域只有模拟特定区域战斗的课程开课时才会有人来。自己居然能走到这儿,这路迷的还真有水平……

连自己也不放过的吐槽了一番后,鸣人辨识清了教学区的方向,鸣人翻身下树拿上箱子往正确的方向走去。半小时后,鸣人总算依稀看到了教学建筑群的影子,拦截到一个学妹问完路后,鸣人总算在太阳西斜的时候赶到了图书馆。血红色的阳光笼罩着漆黑的钟楼建筑,红与黑的搭配无端让人萌发出一股肃穆庄严之感。扫了下终端,鸣人走进了这座巨大的图书馆。因为不知道佐助到底来没来,鸣人挑了个门最近的位置坐下。为了让等待的时间不那么无聊,鸣人挑了几本有关精神力控制的书籍阅读着,之前在山野柳青身上吃的亏,下次一定要讨回来!

书本看到入迷的地方,鸣人直接实操起来。操纵着脑海中如雷达一般的精神力,鸣人玩的不亦乐乎,也正是因为如此鸣人提前发现了有两道身影在向自己靠近。鸣人转头向门口方向看去,来者鸣人也都认识:军装长发的大蛇丸和鸣人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奈良鹿丸,这两人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了?为首走来的大蛇丸明显感觉到鸣人警惕的视线,特地停在了一个比较远的位置“你先回去吧,有任务我会通知你。”这话明显是对鹿丸说的,因为对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图书馆,但身为Alpha的鸣人也将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

“在公共场合可不要随意释放精神力。”大蛇丸十分自然的坐到了鸣人对面体贴的提醒着。鸣人有些拘谨的坐直身体,收起外放的精神力“多谢提醒,上将先生。”

“你很怕我?”大蛇丸嘴角带笑,金色的瞳孔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鸣人嘴角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只是有些不太习惯。”不太习惯被您这样的风云人物盯上……大蛇丸这个人鸣人听佐助提起过几次,虽然佐助说的并不多,但鸣人听得出来对方语气中的警惕和忌惮。现在正主就坐在自己面前,不小心点怎么行……

“你是第一天到A学院报道的吧?”大蛇丸问。

哦豁,这还真是一战成名啊……“是。”鸣人很不情愿的点头承认。“那就一起逛逛吧。”大蛇丸发出了邀请而且根本没给鸣人拒绝的机会,直接起身往图书馆深处走去,鸣人在原地纠结了一秒钟后提起箱子跟了上去。既然进了A学院,以后和大蛇丸的接触肯定是常态,既然避不开那就干脆跟上去看看,这位上将大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毕竟,挑战这种东西他漩涡鸣人从来不带怕的。

跟随着大蛇丸,两人来到了图书馆的最高层。过于安静的四周和需要认证身份终端的门锁,显然这层楼不是对外开放的,至少如果他这个学生独自来造访的话,百分之百会吃闭门羹。“知道这是那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大蛇丸开口了。

鸣人扫视了一圈周围加密紧闭的房间门,开口吐槽道:“是一个学生不该来的地方。”大蛇丸停在一个房间门前,回头有些赞赏的看着鸣人“不是不该来,只是你们还不够格。这军队的档案资料库,也不是谁都能进的。”

“资料库的备案放在学校?”为了防止网络黑客入侵造成的不可逆资料损失,每个国家的军方都会做实体资料备份,并收录在安全的地方。鸣人没想明白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放在学校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但大蛇丸的一句“这里也是军队,不是吗……”解答了鸣人的疑惑。从国家层面来说,这座alpha学院确实是火之星的后备军库,东西放在这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最安全的选择了。毕竟,如果一个国家连教育机构都沦陷了的话,这些流传后世的资料也没有保存的必要了。

“您为什么带我来这儿”鸣人问。

大蛇丸嘴角带笑“想进去看看吗……看看,有关于你父母的英雄事迹……”

“!!!”鸣人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父母这个词对他来说真的很陌生,鸣人除了知道父母火之星的先烈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提起过有关于父母的事。鸣人也尝试过自己找寻答案,但每次都会受到阻挠最后无疾而终,这一直是鸣人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结……

看着眼前漆黑的门扉鸣人沉默了,不得不说他心动了,可偏偏给他送消息的人是整个火之星出了名的老狐狸,和这种人打交道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卖了……大蛇丸靠墙站在一边,静静看着满脸挣扎的鸣人,大蛇丸一点儿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成功的……

“上将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鸣人看向大蛇丸,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

“说。”

“查看这间资料室的等级权限是多少?”

大蛇丸眉头一挑,给出了一个对鸣人来说十分遥远的答案“中将,及以上。”这个军衔,是如今的鸣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咬咬牙,鸣人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看!”被卖就被卖吧!反正现在吃亏的不是自己,至于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呗!

“很好。”大蛇丸又笑了起来,显然结果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但下一秒对方脸上上的笑意突然消失,并且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腕“不过现在不行了,下次吧……”

“哈!?”鸣人先是被大蛇丸的出尔反尔搞得一懵,随后整个人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一拉,失去重心的身体撞进了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

“你想做什么?大蛇丸!”冷到掉冰渣的语气充满了敌意,就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低吼着随时准备向入侵者亮出利爪。甩了甩被拍到发红的手掌,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看向眼前炸毛的宇智波。果然,对方的七寸一直没变……

“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吃人。你说对吧,漩涡同学。”

被点名的鸣人连忙退出佐助的怀抱,拉了拉对方的衣角“佐助,我没事。”不想让鸣人担心的佐助收敛了一下身上骇人的气势,但依旧警惕的盯着大蛇丸。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上将的职务这么清闲!”面对佐助有些恼怒的质问,大蛇丸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宇智波中尉。”被大蛇丸用军衔又压了一头的佐助给了对方一个犀利的眼神,迎着这样的目光大蛇丸慢悠悠的转身离开。佐助也没有在这儿多待,拉着鸣人从一旁的电梯到达了图书馆一楼。“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佐助问,天知道刚刚大蛇丸抓住鸣人的画面让佐助的心跳变得有多快!大蛇丸可不是学院里那些只敢耍耍嘴皮子的家伙,那可是条名副其实的毒蛇。

“我……”鸣人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我不小心走上到来这儿,然后就遇到大蛇丸上将了……”

“下次记得”

“离这家伙远一些。”鸣人抢先接上了佐助后续的话,结果就是换来了对方温柔的一下弹额头。“哇!佐助你打击报复啊!明明是你迟到了!”夸张的捂住脑袋,鸣人用嘻哈掩饰了眼中的几丝复杂情绪,他很清楚佐助不希望他知道太多,至少现在是这样……

然而,佐鸣两人难得温馨的相处,被一道突然闯进的身影打破。

鸣人:“!”

砰——

拳头与皮肉撞击的闷响声在耳边响起,鸣人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去抓挡那突如其来的拳头了,但站在他身旁的人还是被打的后退了好几步。

“佐助!!”鸣人急忙跑到对方身边,看到佐助红肿的脸颊和流血的嘴角,整个人着急的不行。为什么不躲开?!那种速度的拳头,佐助明明可以躲的!但最后,鸣人还是将矛头指向了出拳的人“你有病啊!突然跳出来打人!!”鸣人双眼冒火的看向一旁全身起伏,喘着粗气的日向宁次,但回应他的依旧是直击门面的一记重拳。

“!”过近的距离让鸣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降临,反而是那个熟悉的清冷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注意你的情绪,日向宁次……”

座敷童子
我认错,下次再也不瞎上背景了,...

我认错,下次再也不瞎上背景了,哭瞎(ಥ_ಥ)

我认错,下次再也不瞎上背景了,哭瞎(ಥ_ಥ)

刺猬

宇智波樱的复仇

【第七班向】宇智波樱的复仇


原著向,清水向,无差向,字数1.1w+一发完


四战后,第二代有。

角色死亡有!

角色死亡有!

角色死亡有!

三观被狗吃了

三观被狗吃了

这是我准备了很久的一篇文章,是给鸣宝的生贺来着......(对不起,鸽了太久了)坑太多了所以这篇就写完了之后再挂上来。

他们的感情太细腻深刻了,我描绘不出他们羁绊的万分之一。

如果想看续作的话,可以看之前写的《死无葬身之地》,可以勉强接的上

在我看来,以前的第七班表面上是鸣人→小樱→佐助→鸣人的闭合三角,但是实际上是鸣佐佐鸣双箭头,太子自以为自己→小樱→佐助的故事。


鲁迅先生说过,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形状。


所以,三角恋是世界上最...

【第七班向】宇智波樱的复仇


原著向,清水向,无差向,字数1.1w+一发完


四战后,第二代有。

角色死亡有!

角色死亡有!

角色死亡有!

三观被狗吃了

三观被狗吃了

这是我准备了很久的一篇文章,是给鸣宝的生贺来着......(对不起,鸽了太久了)坑太多了所以这篇就写完了之后再挂上来。

他们的感情太细腻深刻了,我描绘不出他们羁绊的万分之一。

如果想看续作的话,可以看之前写的《死无葬身之地》,可以勉强接的上

在我看来,以前的第七班表面上是鸣人→小樱→佐助→鸣人的闭合三角,但是实际上是鸣佐佐鸣双箭头,太子自以为自己→小樱→佐助的故事。


鲁迅先生说过,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形状。


所以,三角恋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恋爱。


三观尽失,慎入慎入慎入


0.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我更加卑微的人了。


1.

窗外的雨没有停下。

小樱从医院慌忙跑到院子里把衣服一件件收下,微凉的雨滴滑入发间,渗到头皮上,凉飕飕的。女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所幸衣服并不多,只有自己和佐良娜的两三件常服。衣服被风吹得飘来飘去,像是一具具破烂的人偶,但她准确迅速地一把抓住,丢进衣篮里,再跑进屋子里。

这个季节,很少会下这样的大雨了。

小樱放好衣篮,把衣服弄平后晾在屋内阳台上,随意一转头,窗外下着瓢泼大雨,狂风吹得树叶晃动。阴霾的天空一望无际,大片大片的云挤压在一起,似乎要掉下来,风逐渐变大,吹得不远处的树晃来晃去,叶子纷纷落下来,再被北风卷走,洒满了整片空地。

她忍不住停下来。

这份景色,似乎有些熟悉。

以前,鸣人一起去找佐助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的大雨呢......

雨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被风吹到玻璃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若隐若现的景色,好似低吼的风声,浅淡的雨声。

佐助......

想到那个人,女人忍不住出神。

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看到他了?

也不知道,这种天气,他会在哪里呢......

有没有地方躲雨呢?

......

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声打破了整个房间的安静,显得十分刺耳。她才猛然回神,意识到该给佐良娜喂奶了。

这才匆忙起身,几乎是小跑进佐良娜的房间。佐良娜有些低烧,而且已经烧了一段时间,身为医生的她知道不是什么大的毛病,也无需吃很多药,但她无法安心,身为母亲的责任与与生俱来的爱意让她无比焦虑。

"乖乖,不哭了......"

她轻轻地拍着孩子的背。

"乖乖,不哭了......"

哭声还在继续。

"佐良娜不哭了......"她说道,"不哭的话爸爸就会来看你哦。"

哭声并没有停止。

"妈妈下午要去开会,香磷阿姨会来照看你,佐良娜要乖乖的好吗?......"

哭声还未停止。

不知道是不是低烧的问题,佐良娜出现了吐奶的症状,小樱摸了摸佐良娜的额头,发现温度又比刚才的高了一点。

她的心揪了起来。


"喂,鸣人吗?"

......

"......对,我有些走不开,我的助手应该可以代替我......"

......


"没错,佐良娜好像又严重了一点......"

......


"没事的,不用担心,毕竟我也是医生啊......"

......


"嗯嗯,实在抱歉。"


电话被挂断。

小樱叹了口气。

"妈咪今天陪着佐良娜,哪里也不去,佐良娜安心吧。"她胳膊有些酸,但佐良娜在她的怀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她不敢轻易把她放下。

"佐良娜这么乖,爸爸妈妈十分开心哟......"

孩子对母亲的声音有一种天然的安心感,佐良娜折腾了半天,逐渐没了力气,在母亲温暖的怀里慢慢睡着。

"佐良娜不要以为爸爸不爱你......"

许久,她打破了寂静,突然说道。

爸爸要有很多重要的工作,所以才会没来的,佐良娜不要怪他......"

她轻轻地晃着佐良娜,用细小温柔的声音慢慢说道。

"佐良娜也不要以为爸爸是个很差劲的人。他很不容易的,虽然经历了很多我不懂的事情......"

没错,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批评他,或者说能够批评一个人一定是要与他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的吧?一定要了解他的过去,知晓他的痛苦,并能够承担起与之等量的苦楚,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去评价这个人。

但女人同时也知道,虽然成为了他孩子的母亲,自己却从未走进过他的内心,或者说,从始至终,走进他内心的人,做到那些事情的人只有一个。


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啪嗒。


一滴水落在佐良娜的襁褓上,女人的视线逐渐模糊。


母亲的双手紧紧抱着佐良娜,这让她无法擦去眼角涌上的泪水。


于是为了不把泪水继续滴在佐良娜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转变了话题,继续在她耳边喃喃低语,"佐良娜会成为什么样的忍者呢?妈妈很期待哦......不过妈妈还是希望你不要像你爸......你鹿丸叔叔他们那样,在战场上厮杀啊,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康开心的就好了......"

"那样我就满足了呢......"


佐良娜两岁的秋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手边溜走了。


2.


从鸣人那里得到了佐助的消息,小樱放下了手里的活,匆匆赶到火影办公室。却只见到了一只冷峻的鹰,露出锐利的目光,迎上她的眼神。

这么快就又走了啊。

她不无落寞地想着。

"抱歉,那个混蛋刚走,我都让他多留一点时间了......"鸣人挠了挠后脑,"明明你们好久都没见面的说......"

"没事,"她随意接道,笑着说道,"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是工作更重要。"

鸣人紧紧地抿着嘴唇,头微微低下,避开女人的目光,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他。

她想到。

他向来都应该是笑得最大声的那一个,他不应该流露出这样含蓄而沉重的抱歉。

这份重量好像要压垮了这个人。

女人的笑容多了几分狡黠,于是打趣说道,"话说回来,鸣人,你这么让我老公加班,也该让我休息一下了吧。三个月怎么样?"

"诶!"果然,他吃惊地看着她。

小樱笑着说,"骗你的啦,笨蛋!"

"Sakura酱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欺负我呢,"鸣人趴在桌子上,用手撑住下巴,"明明我这么辛苦的说......"

Sakuraちん啊......

这么说来,只有他,一直在如此亲密地叫着自己啊......

"过几天就是佐良娜三岁生日了,你和雏田记得过来啊。"她敲了敲鸣人的头,"给我加油啊,鸣人。"

"那当然!"


3.


佐良娜五岁了。


如果不是她拼凑的照片作为提醒,她几乎都快忘了自己的丈夫长什么样了。


今天佐良娜被欺负了,她知道,是几个比她年纪大点的小鬼,不过佐良娜一拳一个把他们全都打跑了。女人很吃惊,因为她并不记得教过女儿当初纲手大人的绝学,不过现在想来传给自己的女儿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她十分有天赋。


不过她也终于到了叛逆期了啊......


女人趴在桌子上,烦恼地卷着自己的头发。


"妈妈,我爸爸呢?"


"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呀。 "


"......骗人。"


"诶?佐良娜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们说......我,我没有爸爸。"


"谁说的?!"


"他们悄悄说的,妈妈,为什么大家都有爸爸,只有我没有呢?"


"佐良娜,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爸爸太忙了......"


"胡说!妈妈骗人!七代目也很忙,可是博人就有爸爸!"


"佐良娜!"她的声音多了几分严厉。


"我最讨厌妈妈了!"


.........


结果,还是没能和她和好啊......


她把笔戳在纸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点,白纸右下角有一点点揉皱的痕迹,她写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撕碎了白纸。


男人似乎总是丢给她这样的情况,这么多年过去,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时间是如此的神奇,她想,她几乎能承担自己以前认为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她给佐助生了一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现在有些不听话,但她却十分懂事,而且也越长越大,更何况,这是她和佐助的孩子,她挺过来了。


她知道,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但她挺过来了。


4.

鸣人头疼地看着佐助家的女儿满脸通红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的衣服有些尘土,还有几个地方破掉了,一看就是和人打架造成的。她的手指相互缠绕着,看起来有些焦虑,脚也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对不起,七代目......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工作的......"


鸣人把文件堆到一旁,从办公桌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她身上的土,"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和别的小朋友吵架了吗?"


女孩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


鸣人顿时愣在原地,过了几秒才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尽可能温柔地问她,"怎么了我说?谁欺负你了吗?"


"我......我惹妈妈生气了......"女孩由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我还说最讨厌妈妈了,但是我不是故意的。七代目,妈妈不要我怎么办?"


"怎么可能呢?"鸣人开口,"小樱可是最爱你了呢,她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真,真的吗?"


"当然了,你难道不信我吗?"


女孩摇了摇头。"我最信七代目了!"


"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佐良娜是怎么惹妈妈生气的呢?"


佐良娜已经哭够了,大大的眼睛里还盛着几滴莹的泪珠,她的脸颊还留着残红,摇了摇头。

"这样啊......"鸣人用失望的语气说道。

佐良娜思考了片刻,一会,才用小心翼翼的语气开口,"七代目可不可以做我的爸爸?"

"诶?!!"

"别人说我......没有爸爸......"她小声说着。

一瞬间,男人的身躯似乎颤动了一下,她注意到,七代目露出了一个很复杂的神情,这样的表情让他的脸变得很奇怪,但下一秒,七代目的神色就恢复了。

"不,"他用他宽厚的手掌摸着她的头顶,用她从未听过的温柔的语气说,"唯独你不能这么想,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佐良娜的爸爸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男人的神色十分坚定,这个孩子倒是能看出来。

"我不信,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是七代目!"她抢着开口。

......

鸣人撅了噘嘴,在心里叹了口气。

......

"不信的话,我带你去找他怎么样?"

"诶?!"

女孩的食指不停卷着粉红色裙子边的褶皱,裙子边被她弄得有些变了形,变得有些难看,"可…可妈妈……"

"没事,小樱那边我会跟她说的。"他露出了她熟悉的笑容,阳光可靠。

"……嗯!"


我能算是做错吗?她想,我不过是去做一件对普通人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已。

看望爸爸并不算是错误,常年抛妻弃子的男人才是错误。

她不无愤恨地想。


5.


"所以,这就是你带着孩子来找我的原因?"佐良娜趴在佐助的腿上,身上披着佐助的外袍,已经睡着了。佐助拨了拨面前的火堆,"我这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这个地方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

鸣人笑着挠了挠头,"没问题,我也已经派影分/身和小樱说好了的说,有咱们两个在怎么说也会保护好她的!"

佐助拿他没办法,看了看佐良娜,她的睡容十分安心。

佐助瘦了,鸣人不抬起眼皮也看得出来,他坐在佐助对面,瞅着地上的一片干枯落叶,纹理分明。

这家伙平时到底会吃些什么呀?

我记得,那家伙,好像是喜欢番茄的吧……

但是也不可能每天都吃番茄的吧,毕竟现在天气逐渐变冷了,他不知不觉撅起了嘴,果然在这种天气还是吃拉面最舒服了,尤其是一乐大叔的拉面,他家的拉面从自己小时候开始味道就没有变过呢,小时候和佐助他们一起吃佐助还说那家不会开长久的,现在可是连博人他们都能……

说起来……

好久没和这家伙一起吃过饭了。

他眯了眯眼睛,心情有些莫名的不爽。

"喂,我说佐助,偶尔也要回木叶看看吧,小樱和佐良娜都很想你的说。"明明是想跟他说一会一起喝一杯的,却不知为何,到了嘴边,却说出了这句话。

"任务还没完成,更何况,我擅自回去只会给你和木叶徒增麻烦而已,"他拨了拨碳火,漫不经心道。

鸣人想起每次佐助回来都如临大敌,全员出动的暗部们。

那份不爽又增强了。

鸣人想。

"这些我都知道!"他不知为何,心里变得难受起来,不爽道,"可是偶尔也还是要抽空回来一趟吧。"

毕竟都瘦成这样了。

佐助略带好奇地对上对方理不直气也壮的眼神,笑容里带了几分玩味,"你这是大老远跑我这里来冲我发火来了?"

一阵秋风吹过,露出佐助那只被隐藏在过长头发下的眼睛,略带笑意地看着鸣人。

那只眼睛似乎有一种致命的魔力,令人眩晕的花纹里蕴藏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鸣人吃瘪,他无法否认,面前的友人似乎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佐良娜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个季节的风已经开始变凉,佐助把佐良娜身上滑下的衣袍往上拉了拉。

"有这个精力的话不如好好想想村子的管理吧。"他认真说道,"我这边可是有正事在忙呢。"

"就算是我,也一直在努力的啊……"鸣人小声说着。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真是拿他没办法,"鸣人想,唯有他说这句话时,他的心里就会暖乎乎的。

"明天,把佐良娜带回去吧。"他开口,"就算樱放心,这么小的孩子总归是不属于这个地方。"

"真是没想到,"鸣人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一抹惊奇的微笑,"佐助原来这么关心女儿的吗?"

"明明那么别扭的说。"

"你说谁别扭,你这个死吊车尾的。"佐助毫不留情地回击。

鸣人跳起来,"都说了我不是吊车尾的!本大爷可是成为了火影了呢!"

"切。"

炭火烧的旺盛,发出噼啪的响声。

……

"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小樱吗?"鸣人最后终于泄气,但仍旧不死心问道。

"不了。"佐助看向他,眼里温和平静,"下次再说吧。"

鸣人望入他的双眼,看见了一片深沉漆黑的大海。


那是鸣人从未见过的目光。


6.

"臭屁老爸!"佐良娜气鼓鼓地插着腰,"好像谁想见他一样!"

"佐良娜你也别生气了的说。"鸣人有些无奈地说,"昨天他来见咱们的时候,你都睡着了,佐助那家伙不让我叫醒你。"他蹲下身来,补救佐助那家伙在他女儿心中的形象,"不过你是趴在佐助身上睡了一晚的哦,那家伙很别扭的!"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很惦记佐良娜的。"

佐良娜扭过头去,脸有些微红。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能原谅爸爸。"

"都说了......"

"除非......"佐良娜歪着头对鸣人笑道,她的脸上有一丝兴奋的红晕,"除非他能回木叶和我和妈妈一起吃一顿饭!"

鸣人顿了一下。

这句话对他来说太过熟悉。

这份看似平常却遥不可及的梦想他也太过熟悉。

空荡的房间,过期的泡面,以及那声无人应答的"我回来了。"

童年的回忆突然涌入脑海,让他无法给佐良娜一个回答。

他猛然想到,自己又有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孩子们是多么期望父亲回家一起吃饭的,他再清楚不过。

不过......

一片落叶悄然飘下,轻轻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鸣人微微动了动身,踩在干枯的叶子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咔嚓。

佐助,为什么不回去呢......

他想起昨天晚上,佐助的那个目光。

自己,又为什么不回去呢......

为什么,自己不想回雏田身边呢?

......

"抱歉,佐良娜。"鸣人站起身来,火影的御神袍随风飘动,"咱们该回木叶了。"

回木叶。

他想到。

但是,他比谁都清楚,他更想回家。

但是,他的家,又在哪里呢......

蓝的可怕的天空,过于耀眼的太阳。干枯的树枝。

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过一个家呢......

7.

"我回来了。"鸣人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在玄关换鞋。

没有家什么的,怎么可能。他不禁感到一丝愧疚,明明雏田他们就在家里好好等着我呢,也做好了饭,博人他们也该睡下了......

说到底,今天到底是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啊!

给我向雏田大人道歉啊!如果宁次在的话,一定会这么说。

想到这里,鸣人不禁双手合十,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宁次。"

忽然,他停下换鞋,又想到为什么一提到雏田的事情,自己就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宁次呢?

这么说来,当初决定要娶雏田也是,那天刚好是拜祭完宁......

"欢迎回家。"雏田的声音温和地在身后响起,一如既往地平静。

鸣人不禁打了个激灵。

这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但他本就无意再继续想下去,于是转身站起身来,抱歉地对雏田笑道,"抱歉,我晚饭已经吃完了,以后就不用给我留饭了。"

"好的。"雏田顺从地整理好他的衣服,温和地应道。

"没错,我是爱着她的。"他在心里想着,"宁次,你就安心吧。"

因为她那么温柔善良,这才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嘛,他对雏田笑了一下,继而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合上了门,一下扑–倒在床上。

为什么,今天会不由自主想那么多事情啊!

心烦。

整个心脏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乱糟糟的线团,这些线柔软纤细,飘在他的每根血管里,搅得他不得安宁。

而他知道,扯出这个线团头的,就是那个人。

"佐助......"他不知不觉说出了这个名字。

鸣人干巴巴的声音飘在房中,瞬间就消失了。

他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着他的面庞,明明暗暗,佐良娜趴在他的腿上睡觉。

他看着自己。

眼神是那么的......

绝望。


无声的痛苦,细水流长的疼痛。


"今天的心情不好吗?"雏田把门打开,轻手轻脚地进来。她坐在床边,温和地看向鸣人,"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我没事的说。"鸣人转了个身,对着雏田说道,"没事,都怪鹿丸那家伙,我今天的工作太多了的说......"

"鸣人君要好好保重身体哦。"女人柔软的身体抱住了他,"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没错,就是这份柔软,他想到,世界上的一切美好都应该是柔软的,妈妈的怀抱也是,爸爸的话语也是,雏田的心里也是,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保护,没错,今天为什么会想那么多......

美好的东西应该是柔软的,而不是......

他突然想起佐助削瘦的身影。

而不应该是......

而不应该是瘦骨嶙峋的,扎得人心疼。

扎得人心里流血,扎得人想要大声呼救,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绝望?

这让他想求救,却不知该怎么做,向上天祈祷吗?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要再受苦了?

到底该怎么做?

到底该怎么做?

到底该怎么做?

怎样才能让他也享受温暖,而不是在外飘零?怎样才能让他不要露出那样隐忍温和地笑容?怎样才能让他不那么消瘦?

到底该怎么做啊......

"鸣人君?..."雏田惊呼出声,"鸣人君,你怎么哭了?"

"没事。"他本想这么说,但无奈嗓子好像被人狠狠掐住,他动了动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鸣人君!"

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他依稀听见了雏田无助的哭声。

对不起啊,宁次,他心里说,对不起,我让她哭了。

心里的线团似乎顿时变成了无数根锋利无比的针,齐齐地扎进他的胸膛,让他无法呼吸,无法说话。

为什么,我追了他那么多年,他却还是会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呢......

为什么,佐助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鸣人君!"

他听见她的声音。

"佐助......"他绝望地呢喃,"佐助......"

8.

"一个大男人能过呼吸两次,我都佩服你。"小樱穿着白大衣,插着腰站在病床前不客气地对木叶七代火影吼道,"给我向雏田道歉啊!她都吓坏了!"

"抱歉抱歉。"鸣人又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不是故意的说,火影的工作还真是累人啊我说......"

他把过呼吸归因于工作繁重,她都不知道该从何吐槽了。

小樱背过身影,整理医疗器械,没有回答他的话。

"雏田呢?"

"她没事,已经休息了。"不知为何,小樱的声音似乎有些沉闷。

"小樱?"鸣人歪头,"你怎么了?"

他的语气十分担心。

这个人,平时神经大条,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么敏感......

"我没事!"她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帅气的笑容,"你给我好好休息啊,今天不许上班了哦。这可是医嘱!"

说罢,她转身就走。

"小樱。"鸣人的声音突然沉稳下来,他一本正经地严肃道,"小樱每次勉强自己的时候就会露出那样的笑容,你不要骗我,是谁欺负你了吗?"

"怎么可能......"小樱转过身,撸起袖子,"谁敢欺负我?"

"不。"鸣人异常坚定地说,"就连佐助那家伙都肯定没有我了解小樱,你到底怎么......"

"我说你!"她粗暴地打断了他,"我都说了没事了就不要吵吵闹闹的了,病人就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养病!"

鸣人顿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被小樱突如其来的发火吓到,而是翻身跳下床,来到小樱面前,七代目的神情十分严肃,但语气却是和他表情完全相反的温柔,"怎么回事,小樱?连我都不能说......"

小樱转过身来,皱着眉头无奈道,"都说了没事了,鸣人你给我好好休息啊......"

"小樱,"鸣人的手抚上她的面容,他轻轻说,"别哭了。"

小樱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

鸣人见过很多次小樱哭泣的样子,每次都让他十分心疼,让他想去保护。

小樱是他认为他人生的初恋,初恋的美好,是不应该被破坏的。

小樱的哭泣是绝望的,他见过这种绝望,从另一个人那里。

她靠着墙滑落下来,颓然落泪,无力地轻声问,"鸣人,为什么,你昏迷的时候,在流泪说着佐助的名字......"

小樱闭上了双眼,两行泪忍不住落下。她控制不住她的眼泪,也控制不了她身边的一切,就连自己的丈夫都是别人追回来的,她又有什么资格来插/入他们两人之间呢?

她本以为,她已经和佐助组成了家庭,因为佐良娜。

但......

她忍不住想起拼凑的照片,发烧的佐良娜,忘带雨伞的自己迫不得已顶着风雨回家照顾女儿的心情......

所谓家庭,又到底是什么呢?

"......鸣人,这么多年,你最想组成家庭的对象,一直是佐助吧。"

她低垂眼睫。

一个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儿女。一个人一生唯一能选择做家人的,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若是从他认识的所有人中必须选择一个人托付余生,那么这个人,除了佐助,又有谁能承担起这个位置呢?


脑内轰的一声,把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轰炸干净,把他的心炸的鲜血四溢。

"什么......意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鸣人吓了一跳,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嘶哑?

"为什么不肯直面自己呢?鸣人,你以前明明最擅长这个了。"

为什么......

不,不是,小樱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们都在欺骗自己活着,无论是你,是我,还是佐助。"

小樱的脸逐渐变得模糊,头上的天花板不知为何在旋转,医院过强的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这就是我的复仇吗?

鸣人和佐助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失去了谁她也受不了。

她明明是佐助的妻子,却总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她的丈夫,看待她的同伴。

所以每次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鸣人和佐助痛苦的样子。她心里很疼,疼得无法呼吸。最痛苦的是,身为他们两个人最亲近的人,她比谁都清楚他们是为什么在痛苦着。

原本以为,时间会治愈这份痛苦的羁绊呢......

怎么可能,她期待着,却十分清楚,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鸣人就不会是鸣人,佐助也不会是佐助了。

她抱住鸣人,忍不住痛哭出声。

说到底,看的那么透有什么用呢?自己不还是困在里面?

想要呐喊,想要破坏,想要挣脱一切束缚,想要冲进一望无际的黑色深渊,被巨鱼吞噬,啃咬。

想要流血。

想要死。

想要死。

想要死。

"鸣人,咱们三个......"

到头来.....

我谁也没保护好。

"真是可悲啊......"

无论是小樱,还是雏田,还是他。

这三个人,这三个对我最重要的人......

如海的疲惫与痛苦倾斜而下,顿时浇的他避无可避。

为什么?

他努力了那么多年,最终却是一场空。

"鸣人,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对不起,对不起......"

不怪你,小樱。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9.


十天后


七代目火影因工作过度劳累在办公室晕倒,据军师鹿丸所言,"那家伙连续工作了五天五夜,剩下的日子也基本没怎么睡过觉,他不晕倒才怪呢。"

"不愧是火影大人呢,这么为村子奋斗拼搏!"

"......呵,没错,不愧是他呢......"军师点上了一根烟,抬头看着慢慢消散的烟圈。


木叶医院。

"他怎么样了?"这是个十分让人安心的声音。

"精神状态有些差,最近工作太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女人的声音十分疲惫。

原来是小樱和佐助啊......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意识好像在大海里浮沉,上下飘摇,浑身冰冷,目所及处尽是黑暗。

好/色仙人死的时候见到的也是这样的场景吗?

......

"......嗯,那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看着他。"是佐助的声音。

对了,他迟钝地想,佐助怎么回来了?

他不应该还在外面旅行吗?

......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佐助的声音在头上响起,自己的头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

鸣人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佐助作恶的左手,"竟敢偷袭我,佐助!"

"是你警惕性越来越差了,"佐助站在床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真是的,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鸣人靠坐在病床上,不满地嘟囔。

"我的行程全部都要告诉火影大人吗?"他打趣问道。


"混蛋佐助!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佐助离身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用手撑着面庞看着他。


"呐,鸣人,"他轻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整个病房的空气沉寂下来。

斜阳透过窗户照在挚友的身上,他觉得在衰败的金黄色夕阳下的那只轮回眼似乎看透了他。

为什么会病倒?

"......"

罕见的,从来最闹腾的那个人变得沉默不语。

他扭过头去,心里一阵发酸。

佐助也没有继续问,而是陪着他一起沉默着。

许久,等到金色的落日不知不觉变成了清冷的月光,一阵风悄然而至,病房外的落叶簌簌落下。


"......我也不知道......"

他突然说道,语气十分平淡,干巴巴的,听不出一丝感情。


他转头直直地对上佐助的目光,"你也知道,我不太聪明......什么事情都搞不懂,就连小时候喜欢小樱这件事,也是我想了很长时间才知道的。"


佐助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反而现在长大了,事情越来越多,到头来我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了。"他摊摊手,笑着看向那个最熟悉的人。

尤其是小樱跟他说了那样的话之后。


或者他根本就不敢知道。


佐助想。


多么讽刺啊。


"但是现在我知道我该做的是哪件事。"鸣人的声音变得逐渐恢复了自信,他十分确定这件事。


"和我打一架吧,佐助。"


他说道。


佐助睁大眼睛。


不过他并没迟疑许久,"那好。"佐助穿上风衣,旋身留给他一个背影,拉上了病房的门,"你知道去哪。"


男人间本就无需过多的话语,更何况,他们早已成为了一流的忍者。


那个身影倏地便消失了。

10.


月光稀疏,秋风簌簌,佐助站在河边,抬头看着峡谷上清冷的月亮。


一片木叶缓慢飘下,带着秋天的温度。


他伸手接了下来,透过那片落叶的空洞看向这个世界。


白色的,血色的,黑色的这个世界。


视线一转,接着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没有穿御神袍,而是不知何时找回了他几年前的衣服,已经稍微有些破旧了,但这并没有让他看起来十分滑稽,而是让佐助回想起了他们年轻的那段时光。


"佐助,"男人站在河对面,笑着对他喊道,谷里回荡着他的声音。"咱们有多少年没打过架了?"

"那种事情,"佐助站在他对面,温和地看向他,"谁会记得啊。"

"是吗......"鸣人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可记得十分清楚呢!还有你当时的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真是变化了很多啊!"

佐助解开风衣,左手缓缓拔出草薙剑,如水的剑闪着寒锋,潋了冷淡的月光。

鸣人的脸色十分苍白,他最近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佐助想。

"在战斗之前,我有一句话要问你。"他的语气闲聊似的那种随意,仿佛他不是要和七代目火影战斗,而只是在谈论天气。

鸣人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对于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他坚定而缓慢地问出这个问题,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并非无意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他也曾经问过同样的问题,但这次不一样。

佐助知道。

看他的眼神,佐助就知道。

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一点了呢......

不过......一切卑微的,黑暗的,见不得光的,都钻入他的脊髓之中,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甚至不敢期待答案。

草薙剑剑锋冰冷,散发着森森寒气。

鸣人咬了咬没有血色的嘴唇,而后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说道,"如果一个人只能找要找另一个人度过一生的话,对于我来说,那个人就是你,佐助。"

"那个人只能是你,佐助。"

"对于你来说,也是一样的吧,佐助。"

草薙剑的剑锋颤了几分,清冷的月光如水泻在他的脸上。

佐助闭上了双眼,许久,才慢慢开口,"没错。"

他的声音有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颤抖,鸣人能听出来。

"我们还真是两个笨蛋呢。"鸣人扯出了一个笑容,歪着头对他眯着眼睛笑道,"亏我还以为佐助要比我聪明很多呢。"

佐助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

如果......

如果当初......

如果当初他没有结婚,他也没有结婚的话......

如果他们没有孩子的话......

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多羁绊的话......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每次写轮眼开眼时,他都会感受到彻骨的疼痛,但这次,他不仅再度体会到了滔天的痛苦,还感受到了莫大的讽刺。


天道不公。


原来是这样吗......

吊车尾的终于找到了一个结束一切的方式了吗......

倒也不赖。


能杀死我的只有你。

能杀死你的只有我。


或者像初代他们那样,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们是不是就会终于能不在痛苦了?

最起码,那个世界,有父母,有哥哥,或许还有鸣人......


"如果咱们没死怎么办?"佐助微笑着问。


"那咱们就去喝一杯,把一切都忘掉吧。"鸣人回。


忘掉一切,之后再也不见,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家庭。

"真是残忍啊......"

鸣人此时已经张开了十字眼,肉眼可见的查克拉覆盖在他周围,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四战时候的那个少年。

他的眼里,是满满的杀意。

佐助知道,自己也是一样。


他们退无可退了。


"鸣人!!"

"佐助!!"


他们无需多言,彼此早已了解。


世界上的最后一次千鸟对螺旋丸,刺眼的电光之间,佐助看到了鸣人澄澈湛蓝的眼瞳,鸣人用心在描绘着对方的眉眼。


"再见了。"


世间再无宇智波。

世间再无漩涡鸣人。


END


呱唧蛙

【佐鸣佐】六扇门•序

古代私设


  熊熊的大火焚烧着光鲜亮丽的波风王府,府中的小厮丫鬟四处逃窜。背着包袱的妇人慌慌张张的向府外逃去,在看到府外那一队人马时明显眼睛一亮,刚想开口呼救便人头落地。

锦衣卫指挥使志村团藏与他的下属把守在王府前,手中佩剑被染的血红。妇人的头颅顺着阶梯滚到志村团藏脚下,还未闭上的双目中皆是震惊与怨怼。

  志村团藏身旁一个锦衣卫见状拎起那妇人的头颅丢到了府内燃烧的大火中。

  “血 不可染木叶的街,火 不可扰木叶的民。”志村团藏擦着佩剑淡淡道。

  “是!”身后已齐刷刷跪了一片。

  府内的漩涡玖辛奈咬着牙,对猿飞日斩的恨意...

古代私设


  熊熊的大火焚烧着光鲜亮丽的波风王府,府中的小厮丫鬟四处逃窜。背着包袱的妇人慌慌张张的向府外逃去,在看到府外那一队人马时明显眼睛一亮,刚想开口呼救便人头落地。


锦衣卫指挥使志村团藏与他的下属把守在王府前,手中佩剑被染的血红。妇人的头颅顺着阶梯滚到志村团藏脚下,还未闭上的双目中皆是震惊与怨怼。

  志村团藏身旁一个锦衣卫见状拎起那妇人的头颅丢到了府内燃烧的大火中。

  “血 不可染木叶的街,火 不可扰木叶的民。”志村团藏擦着佩剑淡淡道。

  “是!”身后已齐刷刷跪了一片。

  府内的漩涡玖辛奈咬着牙,对猿飞日斩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水门,你还真是忠诚错了人…

  波风水门这个异姓王才死三日锦衣卫便来王府放火,要说没有皇帝老爷的指使那怎么可能!

 

漩涡玖辛奈看向摇篮中熟睡的婴孩,带着悲切与一个母亲的决绝,她需要做出选择。

  抱起这个出生没几日的孩子,漩涡玖辛奈将吻印在他的额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落在婴孩的脸上。

  “鸣人…父亲母亲看错了人,现在 却要委屈你了”

  “小姐!”一个小丫头踉踉跄跄地进来,脸上满是担忧和无措。

  漩涡玖辛奈看着这个与自己相识多年的女孩有着很多复杂的东西,最后都化作了心中的一句抱歉。她扯下自己衣裳上用丝线缝制的金珠,拾起桌上的长命锁交到这个女孩手中。

  她紧紧握着这个丫鬟的手,哀求着:“以后鸣人,就要拜托你了”

  小丫鬟感觉到了什么,当即落下眼泪,哭哭啼啼地张口:“小姐,我们为何不一起离开呢?我们可以回山庄去!老爷会保护我们的!小少爷怎么能交到我一介奴婢手中呢”

  漩涡玖辛奈眼眉低垂,有些凄切:“王府已被锦衣卫烧毁,漩涡山庄又岂能逃脱?明日到了百姓们耳中便是被旧敌所灭的波风王府了,至于漩涡山庄 呵,那等武林之事又与朝廷何干呢?况且我不死在这里,他们怎能放心,若是被他们追杀那鸣人也不会安全。倒不如,就让我死在这里,保你们一个安全”

  小丫鬟噗通一声跪着地上,任眼泪流。

  “美户……遵命!”

  漩涡玖辛奈像是解脱了似的笑了,带着一丝遗憾。

  “只是可惜了,我还没有听见鸣人叫我一声母亲……”



本来定的佐鸣 后来一想吧长篇真的不好定攻受,还是互攻吧hhh

虽然我隔壁稿忘带了,但我新坑没忘啊

如果ooc了 怪时代!雨我无瓜

银玻葬

(小车链接已补)佐鸣虐文《湛鸟苦过》.15 //略羞预警

*原著性格党
终于有糖!急死我了(
有末尾链接可直接进(小型预警(链接重补了!翻了请再叫我

【第十五章】触不可及

        佐助术后静养的事已敲定,三人只得按捺住行动的渴望,"真没劲!"水月两手高摊说道,随即就见香菱的微表情一动,水月赶紧改口补充,"那也没办法喽!等佐助好了,再想想下一步该做什么吧!" 

        "佐助...你多照顾自己。" 重吾临走前犹...

*原著性格党
终于有糖!急死我了(
有末尾链接可直接进(小型预警(链接重补了!翻了请再叫我


【第十五章】触不可及

        佐助术后静养的事已敲定,三人只得按捺住行动的渴望,"真没劲!"水月两手高摊说道,随即就见香菱的微表情一动,水月赶紧改口补充,"那也没办法喽!等佐助好了,再想想下一步该做什么吧!" 

        "佐助...你多照顾自己。" 重吾临走前犹豫着回头,目光在屋里剩下的两人间平移,对漩涡鸣人不痛不痒的眼神轻点即逝,便跟着门外小队二人组走出房间。


        后来几日,鸣人没少拜托寻来的帕克给村里回信。内容无非是"佐助是受害者!""是敌人先动手!""阮之国的泡面头好奸诈啊!""卡卡西老师要小心!"其中关于对"佐助"的余罪申诉就占了满满当当的篇幅,让看信的卡卡西露出语塞无奈的低垂眼神,"这小子还是一直佐助佐助地叫着没变..."


         而这段时间内漩涡鸣人满腔热血在厨房跌跌撞撞的料理尝试,让宇智波佐助吃尽了苦头。冒烟的平底锅,斑驳的脏抹布,时常传来爆裂声的小火炉,都让佐助忍着暗中抓狂的愤怒制止鸣人"学习"。自己蒙着眼睛去试油温的手也被嚎着要"照顾佐助"的鸣人强制性抓走,让佐助也不想再多花余力管他,任由那白痴乱动自己的食材。

         反正,那小子也没几天好活了。期限将至,何时拆带已是自行控制。佐助捏起一个焦黑的饭团,根据摸起来的手感,形状已逐渐像个有棱的三角块,不再像起初乒乓球似的小白团。原来那小子也是有进步的。

        一时放松的心情下嘴角无意间微动,不自觉的舒展之下,佐助发觉自己很多年没笑过了。眼下恬静的时光差点就要让自己沉浸其中,但这饭团味道还是一样的糟糕过度,让人提神—— "这个白痴...糖放太多了。" 舌尖尝到的甜蜜让佐助想起发腻的三色丸子,不由地皱了皱眉,随即迅速恢复。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佐助被自己恍惚闪过的念头赫住,赶紧灭断性地让大脑放空。


        "哟——回来啦!"鸣人眯着眼竖起手,自顾自地开门对外打招呼。佐助闻身微抬起脑袋,听他对一个影分身称兄道弟地拍肩,随着一声空气爆破的消尽,鸣人独自走进。

        "不知道那小子又在干什么" 佐助心中隐约暗想着,心窝像被轻挠般不断出现几个鸣人虚幻的剪影。双眼看不见后,听觉就生理补偿性地格外敏锐,不得不承认自己潜移默化地关注着漩涡鸣人的一举一动。即使是从小就保存的习惯,而今的情况....也让佐助快要逐渐接受这个不愿延续的事实。

        不同往日的纯正焦香味传来,让佐助意外,可眉毛还是习惯性地拧起,

        "吊车尾的你在干什么?"

        藏在心底忍不住的发问直接出口成句,让佐助恨不得掐死前一刻的自己。所幸对面那人没察觉出什么不对,迅速且高兴地回道,
  
        "啊!佐助 " 鸣人转过头来,"我让影分身带回来了几条鱼!"他眯眼笑着挠挠金色的后发,微微睁大蓝色的眼睛,"除了泡面...就擅长这个了啊嘚吧哟!以前经常一个人烤鱼,已经很熟练了。"

        自我认可的元气感轻巧地散逸整个房间,那样的精神气覆来,就像太阳般让人心情愉悦。

        明明也是...那样的情况,却时刻外露着阳气。看到那样的笑,佐助觉得好像自己忍受过来的灭.族与复仇之苦都是被辱般地不足一提,而鸣人的快乐却获得得如此简单。

        越是往前走,就越是发现漩涡鸣人的不同。对于那无法追逐的光点,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唯有致命的"漩涡鸣人自身独有的人格魅力",从此便再无他解。

        这种独特性让人烦躁。这个同龄人的一切让人思想斟酌,因皆是自己达不到又得不到的元素。

        同时焦香味刺激着佐助被放大的嗅觉系统,不得不说鸣人烤鱼是真的香,那吊车尾的原来也有拿手的事情。只是鸣人的下个举动立刻让佐助无语得狠狠压住怒气——

        "佐助张嘴!"

        虽听出是"鸣人式"关心而非蓄意嘲弄,但他,佐助不是这样的人。他的认知里从不允许出现被人直观性地扶持,除了鼬被自己亲手击溃后身处带土的洞穴中失神的惆怅。嘴边的鱼就在那里几乎触唇,佐助原本略微暗藏的感激被冲淡,再也没心情陪他玩游戏,铁定了心准备自己起身做饭团了。

        "佐助,吃一口吧,都一天没补充过能量了。"

        从来笑脸相迎的漩涡鸣人突然出乎意料地沉下声,令人安心的低哑的音嗓,传达出认真与纯粹中带来的隐隐期待与关怀,让佐助鬼神使差地微张了点口。

        "哈!不给你!"突然抽身的鱼和人,漩涡鸣人向后靠回墙壁自顾自笑起来,手臂有力地挥向佐助,睁开一只水灵灵的眼像曾经那样充满活力地嘲笑道,"佐助果然是八——嘎"!

        "嘭!" 一声,暗处发来的手里剑精准刺入左肩上部隆起的外套,干净利落的袭击惊得鸣人额边瞬间沁出冷汗,在无光的黑幕之中佐助的手里剑法依旧娴熟,踪影之间便轻而易举定住鸣人。

        经过又一轮对鸣人先前那样挑拨神情的抵挡 ,一次次的,终究忍无可忍,佐助不慌不忙站起,带着对某些无法控制的事物的不满与焦躁向那面墙步步紧逼。鸣人靠在墙面瞬间警觉地皱起眉,这才想起自己也算是深入虎穴、依旧处于自投罗网的危险之中!

        心跳怦怦作响,在熟悉的危险气息面前不由得收紧,又透着一丝莫名的期待隐隐作祟。湛蓝色的眼紧张地注视着与眼前人无缝衔接的边缘,见佐助抬手开始缓缓拆下整齐缠绕的绷带,紧蹙俊丽的剑眉下,就要逐渐浮现双目。

        即使闭着眼,那深邃的神情仿佛要透过薄薄眼皮凶涌溢出。缠绕佐助全身的未知的胁迫与危机磁场让鸣人大气不敢出,只见眼前人一圈一圈,一圈圈地绕下白色绷带,直到睫毛像蝴蝶般落下,完完全全展现开来。

        他没有睁眼。

        鸣人咽了一口水。

        他已顾不得被佐助发现什么的面子了。

        如此失措之时,多余的思绪狂舞乱飞——休...休整后的眼睛肯定很厉害吧?会是什么样的花纹?佐助变得更强大了!不等等,那可是用来对付自己的眼睛啊嘚吧哟!马上有大麻烦了啊!!鸣人使劲用面前的危机感狠狠拍打自己脑中快速飞过的无数良性想法,可这早已深深刻在一轮轮生命间隙里的宇智波,让我如何时刻保持戒备与隔阂?

         漩涡鸣人的手掌暗中贴着墙壁,随即指腹逐渐用力地扶墙抓起。紧蹙的眉毛微微颤抖,坚定的双眼依然警惕地注视佐助的眉目。

        至少能保证,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对你一开始的坚持,佐助。

        眼前人的睫毛终于像蝴蝶样缓缓展开,微光逐渐向外洒落,鸣人不禁屏了息,心脏倏地燥热着咚咚作响。徐徐开启的霓虹中绽放出繁复的六芒星,一朵从未见过的雕刻了血线的赤色妖姬挣脱而出,含闪着红光的炫丽与妖艳一下下有力内吸着鸣人的双瞳,止不住的吞噬感一涌而上。

         ...深邃过度了啊嘚吧哟.....!!

         微颤的心流早一步替人作出反应,在不自知的惊愕下,含神动韵的惊鸿一瞥带着灼热的穿透感射入自己的眼。心脏正中心像蒙罩了一团霾,鸣人根本说不出话,脑内断片得只在屏息的闷痛后骤然喘出一口短气,思维大段大段飞驰过空白,好似流淌过了半生之久。

         虽眉头严肃地紧皱,脸庞却无法控制地逐渐涨红起来,漩涡鸣人紊乱的心境就这样暴露在佐助面前,让他恨不得立刻一拳打死自己。

        佐助在几秒内命令自己立刻冷静下来。持续保持镇定的情况下被这一幕"鸣人式害羞"冲击洗礼,只让他觉得自己的面部神经快要被这个白痴连累到充血。自树影之缝与阮之国山洞,这是他第三次彻底正视那纯粹感汩汩暗涌的蓝瞳。鸣人眼中微微惊愕间透露的慌张式可爱,径直框住佐助的思维,是对理智致命无源的堵塞。鸣人额边密密金发散出许久未见的明媚,在佐助清澈的视角里挣出光粒子般再次衬托那碧蓝眼波。一双沁出了水光似的澈瞳如同过往,带着执着的意念深深刻入这冰冷的血色瞳眸。久别后的超速距离相对,带来难以承受的微妙氛围,和三年前的感觉,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两股鲜活的少年力对冲,相互抵挡着炽热的灵魂。

        佐助悄悄地吞咽一口水。

        绝对,绝对不能被鸣人那个白痴发现自己混沌的思绪。他快速闭了次眼再有力地睁开,锐利的目光刺向漩涡鸣人全身。

        衣服还是标志性的向阳橙,带有轻微擦痕。脚裸处永远露出一小截,像在特意吸引敌人,最下端却被忍者鞋包裹得严实,让自己不得不在意那一段光洁的皮肤,偏瘦的肢体却散发刚劲的健气,是十足的少年感。与常人不同的属于漩涡鸣人的奇怪特性,让洞察力敏锐的佐助尽收眼底,心里隐隐发烫,激得往事群蝶飞舞。

        视线特别清晰,特别清晰...漩涡鸣人的每一处,甚至左右耳鬓那两撮金色的碎发,都显得格外特别。

        佐助放弃抵抗了。他从未放弃过什么,若是想要就一定会用极致的努力拼命获得,而此刻,面对漩涡鸣人,面对这个各种意义上冲撞自己的少年,面对骤升的烈火与心跳,他唯有用坚忍的意志迫使自己不做出什么。佐助在想象的幻视里使劲砸向鸣人旁边的墙壁,看环绕他的一圈碎片从拳边哗啦啦四散着碎落出来。而现实中的自己又是彻彻底底另一面无神的冷酷,整个人像失去体温。

        窗外的光束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逐渐斜射在佐助白净又凛冽的脸颊,被挤压在暗处墙面的鸣人也是难得无言无语地宁静,只是面目依旧警惕与抵抗。这被无条件压制的前提是,自愿,且不自知。

        "佐助......" 

        鸣人半睁着眼,待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这样叫出了声。这日思夜想的两个字实实在在地正输送给真实的主人,可这一刻,鸣人还是觉得哪里不太真实,心里总是空出些不可言说的缺憾。

        他凝神顿了顿。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如鲠在喉。


        "现在的你...实现目标了吗?" 
        

        佐助用力握拳的手捏紧了又放捏紧了又放,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想强行停止颤动的手指,而破碎的注意力已无暇管制。

        牵扯到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就变得格外严肃。低沉的嗓音划过佐助的多感官,示威似的挑拨,又像轻挠,促使佐助把他所有微小又火热的念头全部落成现实。

 

【我是乖巧的链接//接下来干脆全部走链接】

 备份链接在评论

不知为何一个吻耗这么多字 



Celestia G

求文

@大家好,抱歉占位。有谁有贪欢的文吗?我想重温可是贴吧的没了。m(_ _)m

@大家好,抱歉占位。有谁有贪欢的文吗?我想重温可是贴吧的没了。m(_ _)m

鸣崽缺乏症重度患者

(佐鸣)乡村爱情故事

*牛郎助×织男鸣

*沉迷于传宗接代的佐助听牛牛的话到河边偷衣服,捡媳妇的故事

*全程骚话输出,严重ooc预警,慎入

*这个也是补档,打扰到各位实在抱歉


宇智波的复兴伟业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当年的自己那么喜欢骚话助......


*牛郎助×织男鸣

*沉迷于传宗接代的佐助听牛牛的话到河边偷衣服,捡媳妇的故事

*全程骚话输出,严重ooc预警,慎入

*这个也是补档,打扰到各位实在抱歉


宇智波的复兴伟业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当年的自己那么喜欢骚话助......




鸣崽缺乏症重度患者

(佐鸣)深夜

*有变态助出没,一堆骚话输出,慎入

*虽然助助变态,但是鸣鸣爱他啊!!

*又名《当你的室友睡着的时候,你会做些什么?》

*以前的旧车,补一下档




成年人太难了


SN大神保佑,不要被屏!



*有变态助出没,一堆骚话输出,慎入

*虽然助助变态,但是鸣鸣爱他啊!!

*又名《当你的室友睡着的时候,你会做些什么?》

*以前的旧车,补一下档




成年人太难了




SN大神保佑,不要被屏!



Tender 勝勝

〔佐鸣〕Endless The whole world

*小白上路

*擅长写ooc.jpg

*看个高兴就好,不高兴的话我会努力的.꒰ꌶ  ̯ ̜ꌶ ꒱

*设定相关:鸣人没和雏田结婚,小樱没和佐助结婚.

1.

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一个空间.

不记得也不想记得,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什么

是佐助.

两周前.

鸣人在火影办公室内看着手里的稿子,村里要举行一次比赛,而作为火影大人便是主持整个会场的角色。稿子不长是一些常见的开场白致辞.但鸣人可不这么觉得,转想自己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要恭恭敬敬地在主持台上念台词会不会站不住脚呢?

   鸣人抓了抓后脑勺,撇撇嘴将稿子压在茶杯底下.

转过椅子看向身后的木...

*小白上路

*擅长写ooc.jpg

*看个高兴就好,不高兴的话我会努力的.꒰ꌶ  ̯ ̜ꌶ ꒱

*设定相关:鸣人没和雏田结婚,小樱没和佐助结婚.

1.

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一个空间.

不记得也不想记得,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什么

是佐助.

两周前.

鸣人在火影办公室内看着手里的稿子,村里要举行一次比赛,而作为火影大人便是主持整个会场的角色。稿子不长是一些常见的开场白致辞.但鸣人可不这么觉得,转想自己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要恭恭敬敬地在主持台上念台词会不会站不住脚呢?

   鸣人抓了抓后脑勺,撇撇嘴将稿子压在茶杯底下.

转过椅子看向身后的木叶村.

   木叶村今日也是非常和平的一天,天空的颜色愈来愈干净无暇,鸣人轻微地笑笑.他非常满意,也非常希望自己能一直让木叶村如此平静。

   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

   轻轻扭开门把手,进来的是——

“小樱......”

春野樱将门叩好,迎面看着鸣人说:“鸣人,你知道吗,佐助回来了”

   得知佐助回来的消息,鸣人的内心几乎是飞跃出来的,激动难以平复的表情,缓缓映上脸的红晕.都不足以表达他对佐助的在乎。

“那...那他现在在哪里?小樱”

“据我所知道的消息,只有佐助寄来的信”小樱拿出一张卷起来的信纸递给鸣人.

  鸣人接过,打开佐助时常写信用的纸:

   “木叶村外

      

                   佐助”

果然很简洁的内容,但鸣人知道,自己离佐助不远了

“佐助果然回来了啊!”鸣人抬头望着站着的小樱,笑容就像是春风拂面的感觉,那是鸣人最最真实的笑容,那么不拘一切的笑容啊

  “小樱....谢谢你”

春野樱愣了愣.随即轻描淡写地笑了:“鸣人,为什么要道谢呢?”

“谢谢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佐助...对我来说很重要”

“嗯,我知道,鸣人,我们都一样”

   鸣人看着信的眼神,温柔闪烁着点点星光.

   他决定离开木叶村去找佐助.

  离开门的时间鸣人握着门把手停住道:“小樱,麻烦你了,我会带着佐助回来的”

   春野樱望着鸣人的背影.心中默念

   “因为你是鸣人,所以我相信你”

青芒芒青芒
欢迎收看:【佐·...

欢迎收看:【佐·如果这都不算爱·鸣】

之 博人至今不知道师傅与老爸是(真爱)最好的朋友

之 佐助就是喜欢待在火影邸(找鸣人)这不是全木叶都知道的事吗

欢迎收看:【佐·如果这都不算爱·鸣】

之 博人至今不知道师傅与老爸是(真爱)最好的朋友

之 佐助就是喜欢待在火影邸(找鸣人)这不是全木叶都知道的事吗

。冬朔九湘

偏执【5】

【首写于2019.10.23】

【我鸣,本节微佐鸣】【现代pa】

【指路【1】【2】【3】【4】

【我觉得按这个发展可能要成为甜饼了】

=====分割线=====

  “周日的时候为什么没来?”

  午饭时,依旧是在天台,随着高二尾声而逐渐到来了的二月的冷风让人精神恍惚。

  我爱罗收拾好午餐盒,看着鸣人大口吸溜着来之不易的食堂拉面。

  “……姆,来了啊,但是太晚了,我爱罗肯定走了说,”鸣人吃完拉面,拿纸擦了擦嘴,看着我爱罗的表情无比认真,“我大概十二点多到的,之前在路上佐助说有事,把我叫住了说。”

  骗人。有什么事需要用两个小时?

  我爱罗微微垂眼,生怕让鸣人看见...

【首写于2019.10.23】

【我鸣,本节微佐鸣】【现代pa】

【指路【1】【2】【3】【4】

【我觉得按这个发展可能要成为甜饼了】

=====分割线=====

  “周日的时候为什么没来?”

  午饭时,依旧是在天台,随着高二尾声而逐渐到来了的二月的冷风让人精神恍惚。

  我爱罗收拾好午餐盒,看着鸣人大口吸溜着来之不易的食堂拉面。

  “……姆,来了啊,但是太晚了,我爱罗肯定走了说,”鸣人吃完拉面,拿纸擦了擦嘴,看着我爱罗的表情无比认真,“我大概十二点多到的,之前在路上佐助说有事,把我叫住了说。”

  骗人。有什么事需要用两个小时?

  我爱罗微微垂眼,生怕让鸣人看见自己的阴暗心思:“那么暑假的时候,再一起出去,怎么样。”

  “啊嘞?暑假?不是有修学旅行嘛?我爱罗你又不去了?”鸣人仰头把面汤也喝完,又擦擦嘴,“我本来想这个周末或者春假再出去的说。”

  我爱罗无奈地看了一眼鸣人,伸手拿过空荡荡的拉面盒装进随身带着的垃圾袋,如以往一样,熟练地在袋子上打上蝴蝶结:“还有两个星期就测验了,如果不想挂科的话还是好好上课比较好。”

  一句话点醒鸣人这个迷迷糊糊的梦中人。

  “不妙啊!我还没有复习的说!!”

  虽然我爱罗让鸣人好好复习,但是从那天之后,直到考试,鸣人都没看见我爱罗。偏偏发成绩的时候,我爱罗那家伙考得居然还很高!

  “我爱罗,干什么去了啊。电话也打不通……”

  浑浑噩噩地过去了两个月的春假,进入了四月份,我爱罗还是没回来。

  就像消失了一样。


  “……鸣人,喂,鸣人!坐在这儿发什么呆!”

  谁?我爱罗回来了?

  鼻尖突然失去空气,猝不及防的窒息感使大脑立刻找回神志,身体下意识地一拳挥过去:“呜啊!你这混蛋怎么一回来就捏我鼻子!”

  “回来?”宇智波佐助轻快闪开,“说什么呢,这几天不都是我跟你一起啊?”

  不是我爱罗。

  鸣人眯起眼掩饰失望的神色,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宇智波。对方嗅了嗅捏过自己鼻尖的手指,表示出了显而易见的嫌弃:“怎么又是泡面?”

  “没,没办法嘛!最近总是走神,回过神来的时候食堂拉面都买完了啊,那样的话不就只能吃泡面了!”鸣人下意识地含糊其辞,眼睛看似直率实则紧张地盯着自己发小的动作。

  宇智波佐助没有发觉,只是抱起双臂来:“那就不要走神啊吊车尾!”

  “我都说了没办法啊,没、办、法!”气得鸣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蹭”地站起到佐助面前去,狠狠瞪着那张帅得小姑娘们七荤八素的脸。

  宇智波佐助也不避不让。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

  最后宇智波佐助认输般地叹了口气。“鸣人,周末的时候我要出门转一转,你要来吗?”

  鸣人撇撇嘴,重新坐下,伸手收拾起泡面的包装盒:“你就不能考虑一下小樱的想法嘛?初中时候她就只围着你转……再说了,佐助你是在请求我吧?请求人的话不应该有相对应的诚意吗!”

  “吵死了吊车尾!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一想?”宇智波露出极其挫败的神情,转身坐在鸣人身边,“你要是能再聪明一点,我也不会那么辛苦!”

  鸣人把装着包装盒的垃圾袋打上结:“想什么?……啊,我知道了!”

  “什……?!吊车尾你这就知道了?”

  鸣人转头看着宇智波惊愕的神色和脸上少见而不自然的红晕,认真点头。

  “我知道了的说,佐助。我终于知道了……小樱一直在你身边果然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好让我吃醋吧!”

  气氛不妙地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鸣人就觉得自己的鼻梁骨快要被宇智波佐助锤断了。

  “你这混蛋……啊我的鼻子没有了说!”鸣人装作痛苦地躺倒,“佐助你要赔我一个鼻子!”

  “都说了吵死了吊车尾!你就自己慢慢赔自己的鼻子吧!”

  宇智波气势汹汹地打开了天台的门,踏了出去。

  鸣人捂着鼻子,表情却没有丝毫痛苦的痕迹,是罕见地平淡冷静。

  佐助会怎么做呢?

  “周日上午十点,我就在学校门口等你。”宇智波的声音很低,像是勉强压下火气,“你要是敢不来的话,后果有你受的。”

  天台的门合上了。鸣人一动不动。

  周日上午十点啊,上次我爱罗也是约我那个时间出去啊。

  鸣人勉强撑起身子,心有余悸地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骨:“下手真狠啊,佐助,明明初中的时候还只是动口不动手的说。”

  他撇撇嘴,捡起垃圾袋,把垃圾袋的袋子拆开,重新打成蝴蝶结

  “如果换作是我爱罗的话,肯定是不会这样的说。”


  不知为何心里十分焦躁。那份奇怪的感觉是五月的晚风都无法去除的复杂。

  于是趁着夕阳正好,鸣人翘掉了最后的班主任长班会,翻墙回家——正如同他遇见我爱罗以前一样。

  走出校门,穿过家门口的小菜市场,鼻梁因为小贩的叫卖而又有点隐隐作痛。

  菜市场很快也跑到了身后,面前越来越近的是拥挤得令人喘不过来气的小居民楼。黑压压的六层楼的楼房一栋接一栋,像是蜂窝里的蜂房一样规矩而紧密地挨在一起。

  幸好自己家还能勉强看得见阳光。话说今天夕阳阳光的颜色是温暖的虾子红啊。是和我爱罗头发很相近的颜色。

  鸣人心不在焉地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钥匙反射的光芒有点刺痛眼睛。

  刚关上单元门,突然有声音传来。脚步和呼吸都很杂乱,听起来是一群人刚刚追赶着什么。

  鸣人忍不住屏住呼吸,下意识地不敢轻举妄动。

  一群人停在单元门外。“喂,找到砂组的那混蛋小子了吗!”

  “没看见啊!……啧,真是的,红头发在这里也没有很常见吧!”

  “让他跑了的话,迪达拉干部肯定会要咱们好看哇!”一个男人粗着嗓子狠狠啐了一口,“那混球,要让我找着了,不弄死他……谁来着?”

  有人接着:“砂组组长的儿子,还是毛头小子。据说罗砂老混球有让他以后接手砂组的意向。”

  “喂,你这混蛋,那个叫我爱罗的是往这里跑了吧!”

  我爱罗!

  “真没想到那家伙被干部打了一个多月,居然还能跑得动啊……”

  鸣人狠狠控制住自己差点就要往外跑的身体。

  “喂混账,还不快找啊!上天台啊!”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我爱罗就在这附近。这附近是自己家,自己最熟悉不过。

  人声渐渐散了,鸣人才敢向外看去。

  那是几个浑身都纹满纹身的男人,高矮胖瘦各不一。

  鸣人认识一个凶巴巴的老男人,他纹着大片的九尾狐纹身。一样有纹身,可是偏偏就那些刚跑过去的男人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们正从两侧挨着居民楼搜查。从两侧开始的话,看来很快就到这里了。

  鸣人定定心神,几步跑上自家四楼,才敢拿出手机来给我爱罗打电话。

  谁知一开界面,才发现一直静音的手机里已经有了好几条未读消息。

  00:19  来信人:未知

  “我今天要试着回来,如果我成功了,有空再一起出去玩吧。”

  09:37  来信人:未知

  “我终于出来了。我试着去你家找你。”

  15:55  来信人:未知

  “鸣人,我在你家楼上的天台。”

  “这么长时间没有跟你说就离开了,真是抱歉。”

  是我爱罗?

  鸣人正要冲上天台,手机界面又蹦出一条消息。

  16:46  来信人:未知

  “如果看见满身纹身的人,请快速离开,不用管我。566563333”之后还有一堆不明意义的字符和数字。

  谁管那些!

  鸣人立刻向上跑去。从四楼到六楼的楼高对于一个精力充沛的高中男生实在是不够看的。

  “我爱罗!”顾不上小声打开门了,就略为凶残地撞开门,“我爱罗,听得见吗!”

  无人应答。

  鸣人反手关上门。

  就那样,鸣人在夕阳的照映下看见了那更加明艳的红色头发。

  红发的主人就躲在门后的角落里,合上了那双浅绿色的眼,满身的伤痕、破烂的衣物和苍白的脸色令人感觉他的呼吸都微弱了许多。

  面容安静的像是睡颜。几月不见,他的黑眼圈似乎更深了。

  他手边还躺着一只摁键式手机,是很老的型号了。

  鸣人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冷静和勇气,伸出手去探鼻息。

  真好,是活着的。

  他架起我爱罗,小心地一步一步挪回四楼的家。关上门的那一刻心脏都在狂跳。

  漩涡鸣人忽然觉得自己太蠢了。

  自己为什么会总是认为我爱罗是朋友呢?

  我爱罗不会是自己的朋友。

=====分割线=====

  看这个趋势,野狗脱缰是没跑了。

  约会看来要等到下节……话说已经等了好几次约会了啊,但是总觉得时机未到。

  我也很辛苦,我也很难过【摊手】

  因为请珍惜眼前的糖。

  我总觉得我又没法在正常的章节长度里完结了。

墨夜羽

一个画渣最后的倔强QAQ……
文中的翻译分别是:
柱斑:
“宇智波斑他是鹰。 ”
“他永远不会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所以,在他回来的那一天前。”
“我会一直等待。”
“直到我再也无法等待的那一天。”

扉泉:
“我用了一瞬间重伤了他。”
“然后用了后半生去吊念他。”

带卡:
“谢谢你卡卡西。”
“谢谢你愿意在这个血腥残酷的世界一直陪着我走到最后。”
“……一定不要……太早……来……啊……”

止鼬:
“辛苦了,小鼬。”
“现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佐鸣:
“他在我身后追了五年。”
“我一直以为他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后来,我终于明白。”
“没有人,会永远不计回报的追逐在另一个人身边...

一个画渣最后的倔强QAQ……
文中的翻译分别是:
柱斑:
“宇智波斑他是鹰。 ”
“他永远不会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所以,在他回来的那一天前。”
“我会一直等待。”
“直到我再也无法等待的那一天。”

扉泉:
“我用了一瞬间重伤了他。”
“然后用了后半生去吊念他。”

带卡:
“谢谢你卡卡西。”
“谢谢你愿意在这个血腥残酷的世界一直陪着我走到最后。”
“……一定不要……太早……来……啊……”

止鼬:
“辛苦了,小鼬。”
“现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佐鸣:
“他在我身后追了五年。”
“我一直以为他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后来,我终于明白。”
“没有人,会永远不计回报的追逐在另一个人身边。”
“没有人。”

我超努力的画了QAQ……
大家将就一下吧QAQ……
最后,哈希拉马生日快乐!!!

言葬的4399频道

论我的身边的基佬们的爱情故事

现代高中设定


奈良鹿丸视角   

第一人称

内含:一点点柱斑  扉泉  带卡  止鼬


oocooc  


正文:

我是奈良鹿丸,是木叶高中的一名普通的直男学生。我才十几岁,我就觉得我难的很。

我的宿舍一共有四个人:我,一个普普通通甚至觉得什么事情都很麻烦的直男、李洛克,一个整天叫喊着青春,热情的浓眉小伙(啊,跟他老师一样...

现代高中设定


奈良鹿丸视角   

第一人称

内含:一点点柱斑  扉泉  带卡  止鼬


oocooc  


正文:

  

         我是奈良鹿丸,是木叶高中的一名普通的直男学生。我才十几岁,我就觉得我难的很。

 

      我的宿舍一共有四个人:我,一个普普通通甚至觉得什么事情都很麻烦的直男、李洛克,一个整天叫喊着青春,热情的浓眉小伙(啊,跟他老师一样。)、漩涡鸣人,emm...一个活泼的黄毛吊车尾,好像是校霸来着、还有一个冷酷的宇智波大帅哥:宇智波佐助。

    

        这个宇智波佐助是一个大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啊,虽然我是直男,但是宇智波真的是盛产帅哥。上至宇智波斑,下到宇智波佐助、左有宇智波止水、右是宇智波鼬、还有一个精分宇智波带土。


这个宇智波佐助呢 为人冷酷无情,仿佛是行走的无情“制冷器”但是貌似对某个吊车尾颇为上心(咳咳,上心了十几年了)。他还是个学霸,天天辅导某个校霸,还动手动脚,勾肩搭背...啊,他看过来了...   


    “鹿丸,那个吊车尾的人呢?” ...大爷,你不是天天跟他走一起的吗?连上厕所的一起去的人,你问我他在哪!我不想为他们这些事情操心的,但是我就像他们的知心大姐姐一样,为他们解答各种疑惑。   宇智波佐助又看了我几眼然后就出了教室,估计要满校园的去找漩涡鸣人了。

 

    你们可能永远不知道我一个直男在一群基佬中是如何艰难的活下去的,一不小心可能会被基化。


    趁着宇智波佐助寻找漩涡鸣人的这段时间我们来谈谈那些年我身边的基佬们。

   最最最出名的一对就是我们校长千手柱间跟教导主任宇智波斑,刚创办学校的时候木叶市 市报 报道了整整三个月:震惊!千手集团总裁竟为对头宇智波斑创办学校,原因居然是为把斑娶回家!!对此千手总裁的弟弟千手扉间表示不愿发言只想给愚蠢的哥哥一个白眼! 学校刚建好,宇智波斑的弟弟马上转到这所木叶高中来教书了,还跟千手扉间教一个班。

   

       在木叶高中随便抓一个人问:扉间老师最讨厌的人是谁?十个有十个会告诉你是宇智波泉奈。 但是这些都是假的!据我所知千手扉间每一天下午下班都会等宇智波泉奈一起?!这是死对头做的出来的事儿??你敢信?

      数最甜蜜的一对就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跟他的爱人宇智波止水。

   没错就是两个宇智波,他们都姓宇智波是啦没错。但是大家族嘛,血缘关系都不知道远到哪一辈去了。             

两人从幼稚园就走一起了,总是讨论一些非常富有哲学气息的话题。到小学五六年级后,宇智波止水激活撩人属性,天天撩鼬上瘾。

        宇智波佐助可是经十几个人劝说才勉强接受但仍不准宇智波止水进他家门。


    啊,卡卡西学长跟带土学长的爱情故事可是木叶一大热点,即使这热点已经过了六年多了。

      带土学长变成基佬(呸,幡然醒悟)之前是有暗恋的女生的——木叶校花:野原琳。

      琳学姐暗恋卡卡西这是全木叶高中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卡卡西学长喜欢带土学长这也是全木叶市都知道的事情,只有带土学长不知道。还傻傻的忍着失恋的难过准备帮琳学姐追卡卡西学长。

     

      然后呢,就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意外,嗯...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巴拉巴拉,导致带土学长毁了半边脸,卡卡西学长的眼睛受了伤。

但是带土学长就知道了卡卡西学长已经喜欢他好久好久了,也突然发现他原来也是喜欢卡卡西学长的,最后最后他俩就愉快的在一起了,还开启了同居模式。——全木叶第二腻歪。


    最后还有一对还没搞明白事情的表面兄弟,实则基佬的朋友,就是我的同班同学我的室友:宇智波佐助跟漩涡鸣人。

     你体会过两个自己的同学天天在自己的面前腻腻歪歪吗?

  你体会过两个自己同宿舍的男同学每天在上铺的床搞些别人容易误会的东西吗?

  你体验过两个自称好兄弟好朋友的男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一口一个爱称?

      不,你们都没有!试问这谁受得了??   我作为一个钢铁直男我都看不下去了,于是我对着被宇智波佐助拽进教室的漩涡鸣人翻了个白眼。(还不能让宇智波佐助看见)

    

     看透了一切的我觉得,木叶迟早要完!....还有宇智波佐助你不要觉得我是知情者就可以在我的面前为所欲为,对鸣人动手动脚,小心我...跳起来薅你头发。


     


邱浅忆

【佐鸣】后颈肉保护计划 8(非典型性ABO)

(。-人-。)爬墙归来,更一章表示我还活着


本章内容提要:

打算放长线的助哥发现自己的竞争者不止一个

来到吸血鬼的大本营之后惨遭双鬼修罗场


  Chapter  8


  鸣人在航空箱里度过了鬼生以来最难忘的十个小时,一切行为都被控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内,再加上对面有一只也被送来托运的胖橘在和他乐此不疲地打着招呼,没有破笼而出已经很棒了。


  考虑到佐助为他跑前跑后的办了不少手续,托运费也是个不小的数目,鸣人安分了不少,他不需要喝水,对猫粮也不感兴趣,最后干脆四仰八叉地睡了过去,直到佐助来接他,才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睁开惺忪的睡眼打量起这个已经陌生起来的...

(。-人-。)爬墙归来,更一章表示我还活着


本章内容提要:

打算放长线的助哥发现自己的竞争者不止一个

来到吸血鬼的大本营之后惨遭双鬼修罗场



  Chapter  8


  鸣人在航空箱里度过了鬼生以来最难忘的十个小时,一切行为都被控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内,再加上对面有一只也被送来托运的胖橘在和他乐此不疲地打着招呼,没有破笼而出已经很棒了。


  考虑到佐助为他跑前跑后的办了不少手续,托运费也是个不小的数目,鸣人安分了不少,他不需要喝水,对猫粮也不感兴趣,最后干脆四仰八叉地睡了过去,直到佐助来接他,才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睁开惺忪的睡眼打量起这个已经陌生起来的国家。


  “才一千年没见,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刚被拎着从机场出来,鸣人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他隔着笼子向外看去,就见一个樱色长发的女人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手差点就要伸进来了。


  佐助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女人的接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手已经戳在了鸣人身上。刚刚那句话足以确定她的身份,应该是鸣人那位女公爵身份的未婚妻。


  “你还有脸问我这个?有本事你来火之国找我啊!都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东西,你没有身份证明难道我就有了?”鸣人在笼子里凶巴巴地呲着牙,忍不住骂道。


  “真可爱,去车上说吧,在外面突然表演大变活鬼也挺惊悚的。”樱朝他们指了指旁边的那辆车。


  前面有司机驾车,樱跑去了副驾驶,佐助则拎着笼子坐到了后面。他刚刚关上车门,鸣人就迫不及待地一爪劈开了笼子,从里面爬了出来,依旧是“砰”的一声,终于变回了原型。


  “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个时候会到?”鸣人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语气里带了些怒意,原本他是想把佐助安顿好再去见樱的,没想到会被对方逮了个正着。


  “木叶丸说的,而且据说你终于打算解除婚约了?怎么,找到愿意和我决斗的家伙了吗?”小樱通过后视镜打量了一下安静坐在鸣人身旁的佐助,“是他?你没搞错吧,这小子是个人类。”


  “不是,”鸣人摆了摆手,“照你的要求总要等我有了新的对象再说嘛,我这次只是来拿血杯的。”


  “血杯?你要它做什么?现在又不像当初有什么圣器之战,你是想搞收藏还是平时喝的血不够了?”樱说着从自己的挎包里拿了个血袋出来丢给鸣人,“先补补?今早最新鲜的。”


  “樱哥你就是我亲爹!”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鸣人迫不及待地顺着导管吸食起袋子里面的血液,最后还不忘兴奋地胡言乱语。


  “闭嘴喝你的吧。”樱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你们喝的是人血?”默默地看着鸣人满足地喝完了一整袋,佐助才皱着眉问道。


  “嗯?”樱一怔,回头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佐助,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佐助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好笑。


  “明明不想让他吸人血,却还是在他喝完之后才问出来,中途都不会打断,这位小朋友很没有原则啊。”她勾起了佐助的下巴,看起来对这个人类很感兴趣。


  “樱你别欺负他,这个明明只是人鱼血,”鸣人擦了擦嘴角,十分不爽地把樱贴到佐助脸颊上的手拿了下来,“我和佐助保证过了,以后人类的血只喝他的。”


  “一个可以稳定供应几十年的储备粮?”樱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我没意见,不过这和你要血杯有什么关系?”


  “你也知道我刚醒没多久,对血液的需求量很大,佐助只是个人类,没办法满足我的。”


  ——而且他还让我以仿造血和毛血旺为食,真正喝到他的血也就那么几次。


  这句话鸣人当然不敢说出来,但他用哀怨的小眼神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佐助,心里无声地控诉着这个双标的人类。


  “那就去吸其他人的,我们是吸血鬼,没必要坚守和人类之间的承诺。”樱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转回身倚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樱,我需要血杯来产生佐助的血,因为我现在非他不可。”鸣人严肃道。


  佐助的眉毛一抖,“非他不可”这四个字听得他内心一阵舒爽,虽然知道鸣人的意思和他期望中的不同,但不论在哪个方面做到唯一,也算是朝着最后的胜利又迈进了一步。


  “不是伴侣,也不是专属粮仓,那请问这位不爱说话的人类先生,你觉得自己是这家伙的什么?”


  车子在樱问完这句话之后开进了一段隧道,里面居然是没有一丝光亮的,他们在这片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行进了十几分钟,阳光才慢慢出现在了道路的尽头。刺目的光芒重新打在了脸上,佐助眯起眼看向车窗外,发现他们已经停在了一座城堡的外面。


  “你的回答呢?”樱屈起手指敲了敲车玻璃。


  佐助若有所思地看着鸣人,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之下缓缓吐出了三个字:“监护人。”


  “哈,监护人,”樱这次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那好,进去和他的上一任监护人办个交接仪式吧。”


  “樱小姐,鸣人少爷,欢迎回来。”


  三个人刚下了车,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他向前面的两个人行了礼,又对着最后面的佐助微微颔首,“也欢迎您,这位先生。”


  “管家爷爷,把这家伙带去浴室仔细清洗一下,他刚刚在猫砂里面翻滚了十几个小时,”樱一脸嫌弃地指了指鸣人,“再给他准备点吃的,我怀疑他一路上吃了不少猫粮。”


  “你才在猫砂里翻滚呢!你才吃了猫粮!”鸣人张牙舞爪地朝樱扑了过去,却在触碰到她的身体之前被老管家扛到了肩上,随后是一长串凄厉的惨叫声,两人便消失在了佐助的视野之中。


  “我想你现在应该比较希望我带你去见一下家长?”樱撩起自己的长发,对佐助勾了勾手指,“跟上吧。”


  “总有一天我会和你决斗的,即使不用血杯,只要能从你手里把他抢过来,我都会去尝试。”佐助站在原地没有动,对着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樱说道。


  “不复制师傅的能力你是敌不过我的,”樱转回身露出了一个气势逼人的微笑,“但血杯只能用在吸血鬼身上,你不行的。”


  “又是木叶丸和你说的?”佐助并不吃惊,因为在说起面前这个女人的时候那小子战战兢兢的样子就能表明他的立场。


  “不,他没和我说,”樱将双臂环在胸前,倚在墙壁上做思考状,“我猜鸣人是想用血杯产生纲手大人的血,让一个家伙喝下去,再来和我决斗?被选择的对象很有可能是木叶丸,但他又怕我嘲笑他的眼光太差,加上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所以放弃了这个荒唐的想法。很好,看到你的表情我可以确定这些假设都是真的了。”


  “你怎么知道的?”听对方几乎一字不漏地将鸣人他们前几天讨论好的计划说了出来,佐助的脸上虽然还是那副面瘫的样子,但心里却开始思考各种可能的原因了。


  “我比你更了解他,或者应该说包括他的父母在内我仍然是最了解他的。”樱得意地朝佐助一挑眉。


  “你在炫耀,”佐助淡然地与她对视,“但你不喜欢他。”


  “我没办法喜欢上他,一个在未婚妻重伤沉睡之前用‘兄弟,别怕,500年后你还是一条好汉’这样的话来作为安慰的家伙,我觉得他应该单身一辈子。”


  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质的小刀,毫无预警地朝佐助掷了过来,锋利的刀刃擦着他的脖子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而凶器带着一阵劲风最后精准落到了他身后镖盘的正中心。


  “薄荷味,是个Alpha,百分之百会被pass掉,你可以省省了。”她勾了勾手指,原本插进去半个刀身的小刀就飞了回来,被她重新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


  “你没资格替他做决定。”佐助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以对方那恐怖的力道刚刚一旦丢偏就可能一刀毙命了,但他敢确定这个女人不会杀自己。


  “那家伙的理想型是女性Beta的吸血鬼,我有一项不达标,而你是三项,”将小刀丢进垃圾桶,樱走过来递给佐助一个创可贴,“他的底线是绝对不能被任何生物咬到后颈,所以Alpha不行,初拥更是行不通。”


  “我可以不碰他的后颈,也可以不要后代。”佐助撕开了那个带着小熊图案的创可贴,思考了几秒,最后还是按在了伤口上。


  “如果你的追求只是这些的话我也没办法,反正几十年之后你就不在了,他照样可以去找新的伴侣,你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似乎是对仰望着佐助的姿势有些不满,樱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然后身体突然高出一截,变成了以同等身高差俯视着佐助。


  “我可以变成吸血鬼。”不过要在他的父母不在了之后。


  “但他不会初拥你。”樱调戏般地挑起佐助的头发,用它缠绕着自己的手指。


  “那我可以选择其他吸血鬼。”佐助撇过头,从对方的魔爪中脱离出来。


  “初拥后新生的血族要跟自己的父亲一起生活一百年,在那期间鸣人的父母应该会苏醒,我想我们的婚约很快就会被提上议程。”樱的手又摸上了佐助的耳朵,她很喜欢逗弄这个人类,并且十分期待这张对任何事都产生不了波澜的脸露出其他的表情。


  “在那之前我会战胜你。”佐助后退了两步。


  “凭你一个人类的力量?”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笑得弯了腰,“我可以把血杯给你们,也允许你们用师傅的能力来和我一战,但在那之前,先努力让他初拥你吧,宇智波先生?”


  樱将头靠到了佐助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缓缓地吐出了这句话,但还没等她再多调侃几句,一只冰冷的手就伸了过来,将她直接掀出了好几米。


  鸣人离开的时候就很担心佐助和樱能不能好好相处,所以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洗了澡,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赶了回来,结果发现他的未婚妻不知为何拔高了个子,还暧昧地靠在佐助肩膀上,笑着说些什么。


  一种莫名其妙地怒意充上了脑顶,鸣人根本没来得及细想,就直接冲过去将樱大力地推开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位未婚妻的喜好,黑头发黑眼睛,完全在她的涉猎范围之内。


  “虽然很高兴你们的距离拉近了,但是有一点我想强调一下,”鸣人将佐助护在自己身后,反握住他的手,突然气场全开地盯着对面的女性,说道,“他是我的。”


  “一千多年前你用同样的话警告过我,但那孩子现在是密党的一员,”樱站直了身体,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痕,“想要见见他吗?”


  “我爱罗和佐助是不一样的……”鸣人身上的气势被对方的一句话冲散了,他急切地辩解着,“我爱罗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让你戏弄他,但佐助……”


  他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房东大人,握着对方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虽然我们的关系现在很难解释,但我希望你不要来招惹他。”


  “你在吃醋?”樱惊讶地问道。


  “或许吧。”鸣人没有否定,刚刚见到这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内心中除了愤怒之外确实还有一点点的酸涩,明明他和佐助刚认识的时候那家伙无视了他近一个月,怎么换成是春野樱这个男人婆就快到可以脸贴着脸交流了?


  “但遇到相同的情况你的选择还是一样的,对吗?”


  “是的。”


  佐助一头雾水地听着,我爱罗是谁?同样的选择又是什么?


  “想知道吗?”看佐助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疑问,樱向前跨了一步,“上一个被他维护的人类快死的时候都没有令他的动摇,所以那孩子最后被对立阵营的吸血鬼初拥了。”


  “那是他的决定,我会尊重他所有的选择。”


  一个冰冷的男声从二楼传来,佐助顺着声音望去,视线和一个红色短发的青年在半空中对上了。


  Alpha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佐助下意识地用自己的信息素回击,冷杉的气味和薄荷香在空气中剧烈的碰撞着,勾得一旁的樱也有些蠢蠢欲动,但她克制住了身体的本能,咳了两声后对鸣人说道:“我爱罗说他愿意挑战我,你的想法呢?”


  佐助愈发冷漠地仰视着楼上的青年,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而那是他在春野樱身上没有体味出来的。


  ——这才是真正的劲敌。


  佐助突然勾起了嘴角,他想自己这次请了个长假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