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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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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家的萝卜_方小莫

独舞『上』

她初入江湖,观得人间疾苦,一舞冰心却无能为力。


拜得高人名下,如同幼鸟一般,被尽护的周全,无力感漫上心头,放下手中刀剑,拿起云扇,独修云裳。



她从未见过师父如此落寞的表情,眉羽间带着对现世无能为力的悲哀。



师父是一位来自东海蓬莱的散仙,一身淡色儒裙,臂间的飘带因凌海决的特殊性漂浮着。



第一次初见,年幼时她跟随师姐出门采购,路遇狼牙兵拦路阻挠,本已无计可施准备拼死一搏。


一把红伞破空而来,随着鸟啼声,轻柔的水纹划过身边,芊细的手按在敌人的身上,瞬间击飞,红伞尖锐的伞沿顺势划破狼牙兵的喉咙。


待尘埃落定,她才得以看清来人的样貌...








她初入江湖,观得人间疾苦,一舞冰心却无能为力。


拜得高人名下,如同幼鸟一般,被尽护的周全,无力感漫上心头,放下手中刀剑,拿起云扇,独修云裳。






她从未见过师父如此落寞的表情,眉羽间带着对现世无能为力的悲哀。




师父是一位来自东海蓬莱的散仙,一身淡色儒裙,臂间的飘带因凌海决的特殊性漂浮着。




第一次初见,年幼时她跟随师姐出门采购,路遇狼牙兵拦路阻挠,本已无计可施准备拼死一搏。


一把红伞破空而来,随着鸟啼声,轻柔的水纹划过身边,芊细的手按在敌人的身上,瞬间击飞,红伞尖锐的伞沿顺势划破狼牙兵的喉咙。


待尘埃落定,她才得以看清来人的样貌,浮在半空的身影宛如上仙。






“师父,我们去哪里?”


“乱世之大,总有可去之处。”






“恶人谷?”


“嗯,走过三生路,终老恶人谷。”


“师父?”


“你以后就在这里修炼。”


“师父我们一起!”


“为师有必须去做的事,无法再与你同行。”




她不知道这个乱世是有多少必须去做的事,她只知道小师姐也是因为这句话,再也没有回来。




“那师父……你要早点回来啊……”






“采集冰块,要给村口的药奶奶送去,今天可能还有枣糕吃。”


“过来!”


“嗯?啊!”


“小恶人?这么小出来做什么?找死么?”


“你跟我也差不多大啊!突然抓我,痛死了。混蛋。”


“噗哈哈哈!你是恶人,我是浩气,为什么不能抓你?没杀你就不错了。”


“信不信我打你啊!”


“你打的过?你一个这么小的冰心。”


“出家人不都是正义凌然的么!你这满口胡话成何体统!”


“哈,你这次刚好遇到一个不是那么正义凌然的出家人。”


“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和尚!”


“现在见过了?”


“混蛋!放开我!”


“嗯?冰块?是药师要的吧。”


“欸?你认识药奶奶?”


“认识,看在今天心情好,送你一程。”


第一次见到少林的大轻功,金色的佛文在空中划过,她坐在和尚的龙纹棍上,看着从佛文中开出的金色莲花。






“他还不是……那么坏么……”






“徒儿,躲在为师身后,刀剑无眼。”


与师父的久别重逢她设想过很多场景,却从未想过这番景象。


师父的裙摆已经被狼烟染黑,额角也带着伤,从未打开的红伞现已绽放,伞上火红的凤凰跃跃起飞,形成一个护盾挡在她的身前,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战火。


黄沙大漠,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一直护着自己的身影,在腥风血雨中时隐时现。


‘好想,快点长大啊。’






“师父……我去买药,马上回来!”


“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的,注意安全。”


“嗯,徒儿明白。”






“呦,这是谁家的小妮子,来跟哥哥一起玩玩吧。”


“不,不要!剑破虚空!”


“啊!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放开我!混蛋!”


“哈哈哈!放开?太天真了!”


“剑气长江!”


“哼!你以为就你那些小把戏还能再打到你爷爷我么?本以为是个小白兔,没想到是个小猫咪啊。爷爷我就先斩断你的手脚再慢慢折磨。哈哈哈哈!”


刀光反射在她的脸上,无法挣脱,只能紧紧闭眼等待绝望的到来。


“舍身!”


“又哪来的小崽子打扰你爷爷得好事?”


“想当我爷爷?去地下当吧!”


“啊!”


“怎么这么狼狈?之前见面想咬死我的那股劲去哪了?”


不知道是小巷突然出现的阳光还是他身上的鲜红太过刺眼,使得眼睛漫上水雾。


“你……为什么要救我…”


“想救就救了,看你这么可怜。”


“谁可怜了!我才不要你的可怜!迟早有一天……我不会再像今天一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可怜担心!


“现在的气势才可以,看你之前那傻不拉几的鬼样子,嘶……”


“你,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而已。”


“我这有药。我帮你看看!”


“没事,不用看,看了也没什么用。”


“我……我帮你把药敷上。”


“这些药你不是还要送回去么,你给我留一点就行,赶快回去。”


“我先给你敷上。”


他不知道的是那条被鲜血染红的手臂,刺伤了她的眼,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的无力感。






“师父,我要回七秀坊一趟,请保重身体。”


“想好了?”


“嗯!”






“掌门。”


“既然决定了,就别再后悔。”


“弟子不悔!”






 天宝十五年,潼关失守。






“唉,丫头,真是谢谢你了,没有你的医治,益儿也不会这么快好起来。”


“奶奶,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职责,不用谢的。”


“现在这乱世,愿意管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的,不多啊。说起来,前几天隔壁二娃家差点就被官兵祸害了,多亏了一位大师,才得以保存下来。”


“大师?”


“对啊,那位大师就站在门口就把那些人,赶跑了,不然我们这几户人家都要遭殃。”


“那可真是太好了,奶奶以后有事就用这只鸽子联系我就好,您年纪大了,出门在外不安全。”


“没事的,丫头,我这老骨头还健壮这呢。”


“嗯,奶奶身体好着呢。”


“丫头,你是有心事么?”


“我只是在想您说的大师,这附近没有少林的聚集地啊。”


“是啊,说来奇怪,大师初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并没有看出来是少林的僧人,背后背着一个扫把,直到斗笠掉了,我们看到戒疤才知道原来是位大师。”


“扫把。奶奶你知道那位大师去了何方么?”


“他往北边去了,我记得那里有一座废弃的庙宇,应该是在那里。”


“谢谢奶奶,我有点事先走了。”


“欸,丫头把这些糕点带上,都是自家做的,不值什么钱。”


“好,那奶奶记得每天卯时让益儿喝药,我先走了。”


“嗯,一路小心啊。”






“嘶……还挺疼。”


“知道疼还不看大夫,想让伤口化脓么!”


“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听说有个傻子拿着个扫把跟一堆官兵开战。”


“啧,我赢了的。”


“是赢了,人也伤着了。为什么知道我在还不来找我疗伤。”


“就这点小伤,不打紧。”


“每次见面都说我傻,我看你才是傻子!治病疗伤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你主动找我疗个伤就这么难么?好了,药敷上了,我给你用内力加速愈合。王母。”


“七秀坊的云裳心经每看到一次都觉得很神奇。”


“我们七秀的云裳偏愈合,万花谷的离经易道才是真正的医死人肉白骨。”


“不提这个了,去。”


“嗯?”


“那边有草席,去睡会,看你眼下面的黑眼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晚上去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


“我,好气啊。不管你了!我睡觉去。”


“嗯,快点去睡。”






“你不是单修的冰心么?你这暴脾气真不适合云裳,不过用的不错啊。”


“这么多天了,你不说我两句就不舒服啊。”


“啧,轻点。”


“哼哼,让你得罪大夫,病人就要走病人的样子。”


“你应该很喜欢攻击心法的吧,前几天遇到那个丐帮,差点就被一个糖葫芦忽悠走了。”


“才没有!是人家丐哥帮了我,不过我确实挺喜欢丐帮的。”


“怎么,后悔跟没跟他走?”


“臭和尚,我走了谁给你治病疗伤。”


后夜,只有火堆里时不时发出的霹雳啪啦声陪伴的两人,她不知道她嘴里的臭和尚看她的眼神是多么温柔。

临渊

临渊(主佛秀)

    我一直想活过那个乱世,却又在天下大定之日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没能在乱世中死去……


 



   “小和尚!你看我的大扇子好不好看呀~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你快走啊!!!...答应我,活下去........”



  “喂!死秃驴!要不你别信佛了!跟我一起信奉明尊呀!嘻嘻,到时候就能跟着我们一起回大漠啦!我们大漠的星空可比你们中原的美多啦!对啦,你还没有见过三生树吧?等战事平定了,我带你去看呀”


“呵,真是个呆子。你就当我是开了个隐身,只是......咳咳,只是这次,时间有点长......说好了,别回头.......

    我一直想活过那个乱世,却又在天下大定之日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没能在乱世中死去……



 




   “小和尚!你看我的大扇子好不好看呀~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你快走啊!!!...答应我,活下去........”




  “喂!死秃驴!要不你别信佛了!跟我一起信奉明尊呀!嘻嘻,到时候就能跟着我们一起回大漠啦!我们大漠的星空可比你们中原的美多啦!对啦,你还没有见过三生树吧?等战事平定了,我带你去看呀”


“呵,真是个呆子。你就当我是开了个隐身,只是......咳咳,只是这次,时间有点长......说好了,别回头......”




  “哈哈哈!大师,等平了安禄山那孙子,不当值时,可定要请你来我天策府小住几日!到时候啊,你可得帮我好好说道说道府里那帮小兔崽子!”


 “大师,前线传来消息说,李将军他......他死了。将军他到死也不曾倒下,周围尸骸堆积如山,而他望着的方向,是烟雨如画的江南......”




  “哈!有点儿意思,你这个朋友本少爷是交定了!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报本少爷的名号,或者托人往藏剑山庄捎个信儿,小爷我肯定随叫随到!”


 “嗤,本少爷说过,你若有难,我定拼死相救!今日,你我联手,战个痛快!杀!!!”




  “太平盛世究竟是何模样......呵,闻之者众,见之者少。”


“初见扬州繁花似锦,再见却已是盛世将倾,山河破碎。安狗一路从范阳打到长安,皇上携贵妃出逃,数十万人无家可归。而我们,早就已经被舍弃了......”




   ......




  呼——又梦到他们了……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玄清看向窗外,日头正高,屋外梵音缭绕,钟声阵阵,鸟语虫鸣中夹杂着悠悠唱经声......好一个宁静祥和的世外之地。


这儿的早晨和江南的大不相同。江南的这个时候啊,推开窗便能闻到阵阵花香,好像一夜之间到了万花。屋外是小桥流水,不知谁家的小童在嬉笑打闹。江南的春,连风都是柔的,吴侬软语听的人骨头都轻了三分。江南的早春虽不及寺里清净,但却有着无可比拟的烟火气,让人心情都随之明快起来,什么都抛之脑后。




  现在想想,刚遇到她时,也是在这样一个春天吧……那时,真好......




  “师父!外面有位施主找您!说是您的旧友!”




  思绪被拉回。玄清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起身拉开禅房的门。“哎呦!”趴在门缝偷看的小和尚一个没站稳趴在了地上。“嘿嘿~”小和尚站起来挠了挠头,“师,师父,那位施主在咱们练武场那棵大菩提树下等您呢!哎师父,那是您的亲友嘛?他长得可真俊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对啦师父!他的衣服也可好看啦!金灿灿的!手里拿着的那把重剑上面好像还镶着金子呢!看起来可贵气啦!”




  重剑......是藏剑山庄么?藏剑山庄的人来这里干什么。玄清没有说话,他也有些好奇,自己这位所谓的“故友”究竟是何许人也,毕竟,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的旧友们都......呵,不提也罢。




  在小和尚一路的絮絮叨叨中,玄清终于见到了自己这位“旧友”——一位长身玉立的年轻人。确实是藏剑山庄的人。看起来好像是初入江湖,还稚气未脱,明亮而清冽的眼睛里满是对这诺大武林的好奇与渴望,棱角也还未被江湖的风风雨雨磨平,看起来自有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劲儿。玄清低头微微一笑,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怀念啊......少年人正抬头观察着这传说中“天下武功出少林”的少林寺里的一草一木。初入江湖,一切都让他觉得很新奇,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玄清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施主在看什么?”玄清问到。少年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看清是玄清后,忙一拱手:“了痴大师。”玄清双手合十,长吟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说是贫僧的故友,可否问问来找贫僧所为何事?”少年人闻言,身上的那股子稚气一下子不见了,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大家风范。他站直了身子,正色道:“在下藏剑山庄叶凡尘,家父叶樊宇曾与您一起共同抵抗狼牙。”叶樊宇么...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玄清微微失了一下神,旋即笑道:“原来是那个家伙的儿子,上次见时,你母亲才刚刚有了你。那正是安史之乱结束的那一年。我记得的。对了,你今年多大了?”“三日前才刚过了二十岁生辰。”已经......二十年了么?呵呵,是啊,已经......二十年了啊......




  “大师,晚辈此次前来是受母所托来给大师送一件旧物。”“哦?是何物啊?”玄清笑眯眯地问道,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能有什么旧物,能劳动这藏剑山庄的小少爷不远万里地从西湖送过来。少年人闻言,从背后的包裹里取出一个极其精美的木盒,一看就价值不斐。玄清见此内心更加好奇。他伸手接过木盒,打开盒子上的开关。盒中,是一把已经褪色的锦扇......拨弄佛珠的手指一颤,佛珠散落一地。




  “小和尚!你看我的大扇子好不好看呀~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懒霉菌爱吃糖

【剑三BG】【BE】【佛秀】半步生莲,莲开心动

【阅读须知】

1、BE、BE、B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2、新手作品,OOC,水,BUG有;全部感情线。

3、大师名字:道连;秀秀名字:戚馨菄(dong)

4、标题双关;双向爱恋。

5、引用的全是从网上找来的,作者不明。

6、BGM:芒种-赵方婧

https://music.163.com/#/song?id=1369798757&market=baiduqk



【正文】

[友谊就好比一颗星星,而爱情只是一支蜡烛。蜡烛是要耗尽的,而星星却永远闪光。]

(秀秀视角)

她喜欢那个小和尚。

对,就是那个,总是在门前扫地的漂亮小和尚。

小和尚的师父和她...

【阅读须知】

1、BE、BE、B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2、新手作品,OOC,水,BUG有;全部感情线。

3、大师名字:道连;秀秀名字:戚馨菄(dong)

4、标题双关;双向爱恋。

5、引用的全是从网上找来的,作者不明。

6、BGM:芒种-赵方婧

https://music.163.com/#/song?id=1369798757&market=baiduqk



【正文】

[友谊就好比一颗星星,而爱情只是一支蜡烛。蜡烛是要耗尽的,而星星却永远闪光。]

(秀秀视角)

她喜欢那个小和尚。

对,就是那个,总是在门前扫地的漂亮小和尚。

小和尚的师父和她的师父似乎是旧相识,小和尚的师父对她很好,但是她的师父却不允许她和任何佛门弟子纠缠——甚至,连说话、玩耍都不可以。


“和尚最会骗人。”

夜光下,穿着红裙的师父依旧骄傲,可是她却分明看见了,一相不爱喝酒,不爱流泪,不爱在外人面前展现出自己脆弱的师父,流泪了。

她大口大口的给自己灌酒,脸越红,泪越汹涌。

年纪尚小的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泣,但是她却无师自通地知道了一切的缘由——那天,恰好是乞巧节来着。

而那天,师父捧着绣着白莲的素雅荷包,又哭又笑。

那股香味她认得,就是祭佛常用的檀香。


她不明白什么是爱,但是她隐隐猜测到了,爱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她同时也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反复不断地违逆师父的意旨,偷偷地跑去见他。

长到十二岁的时候,她会因为他摸她头而脸红,也会因为他关心自己而心动……


友谊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变质了……

但是她并不讨厌。



[爱情使人心的憧憬升华到至善之境。]

(大师视角)

在他很小的时候,师父就告诉他,要对那个小女孩好,要对她师父好。

他是庙中最有天赋的孩子,因着童年悲惨,他很懂事。所以他尽管疑惑,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戚馨菄是那个小女孩的名字,她师父的名字叫做戚梦——因为和他的入庙前,被师父取得乳名“连蒙”谐了些尴尬的音,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她和他差不多的身世,却和阴郁的他不同——她脸上总带着天真无邪的笑,黑亮的眼神中总是充斥着希望和光彩。


或许是因为师父的夙愿,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又或许是年纪相仿,反正他从小就对她不一样。


本来他以为自己只是机械地做着徒弟的本分,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居然会在念经的时候突然想到她含笑的表情,也没缘由地笑出了声,被师父第一次厉声呵斥。

知晓了缘由后,师父沉默了许多,脸上露出似笑非笑,似愁不愁的模样。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师父末了顿了顿,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果然。真是孽缘啊!……”

“哈哈哈,我因为负了她削发为僧;你因为她的徒弟无法遁入佛门……真是,孽报啊!……”

那时候,师父已经看穿了一切。


——他大概是从那时候发现自己喜欢她的吧。

以为从来不曾以恋人的角度关心过她的饮食起居,却又对她的口味爱好了如指掌;以为对她的关爱只是长辈对小辈的关爱,却又会别人对她示好、求情缘的时候莫名心慌……以为自己情根以拔,却没想到自己早已情种深重。


真是……好笑得很呐……



[最甜蜜的是爱情,最苦涩的也是爱情。]

(秀秀视角)

她在第一次表白失败的时候,尝到了噬心之痛后,便明白了爱情是种无解药的剧毒。

那唯一的药引就是所爱之人的关爱和气息。

可如果他连这点东西都不可施舍,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就像师父一样,她最爱唱的,就是《上邪》。

纪念谁呢?又再怀缅着什么呢?

——以前她的疑惑她通通都能解答。

因为她也不幸、却又自愿地,服下剧毒。


“小和尚,你为什么不肯喜欢我呢?”

她哭着说,做出了最后的一次表白。


面前的大师如皎皎明月,但却淡漠如常。

这次,他给出了回应。


“如果女施主能在三天后替贫僧找到曾经丢失的一串佛珠,贫僧就考虑考虑。”


这点燃了她的希望,她止住了哭声。

在两天半的拼命寻找仍旧无果后,她无奈地向师父哭诉。


师父沉默,然后自嘲地笑了:“那和尚……果然,徒弟师父一个样。”

“他骗你的,出家人比佛珠看得比命还重要,怎会‘不小心’将其丢掉?更何况,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会如此?……”


“徒儿,别等了,也别找了,他在再骗你。”


虽是这么说,她也在她的哭闹下,从荷包里掏出了一串佛珠。

她惊异地接过去,数了数,却只有八十颗,而并非九九八十一颗。


“他说,此生最难度过的劫,就是我了。”师父笑得凄凉,解释得十分苍白无力,“可即使这么说,他还是走了。”


她不信。

就算小和尚的师父负了师父,她也相信小和尚不会负了她。


但是到第二天,她着急地去少林寺找他、被拦下的时候,她就仿佛坠入冰窟。


“女施主不用找了,师兄昨夜就已经去山上、做苦行僧了。”

“他让我给你传些话——”


“‘对不起,我没法给你想要的幸福。请别等我了,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吧。’……之类的。”


那天,江南的雨下得很大。

她没有了以前赏雨的心思,因为她跪在少林寺庙门前,泣不成声。

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同时也在她心里下挖一块肉。


【你没有说过什么海誓山盟,你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可是,喜欢是挡不住的呀……

说什么让我找一个如意郎君嫁了,可你不知道,在我心里,你就是那个如意郎君啊……

你可以说我幼稚,说我娇气,说我一万种不好……但是,你可不可以会头看我一眼、或者,跟我说一句“我喜欢你”啊?……


我会一直等你的……但是,我求你,不要让我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有了情缘了……


不是说佛家人都慈悲吗?那为什么你这么残忍?……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那你为什么骗我,却又不肯连个最简单的“我喜欢你”都不肯骗我一下呢?……


你连机会都没有给我……为什么这么残忍?】


她仰起脸,让雨水无遮拦地拍在自己的脸上。

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的液体从她脸颊上缓缓留下……



[爱情如佛说——不可说,不可说,一说便是错。]

师父说:九九八十一难中,最难熬,最狠毒的,便是情劫了。

——一点不错。


他拨弄着佛珠,拨乱了心。


他无法给予她爱情,因为他是个僧人。

她会受人非议……这点,他不希望她承受。


放下一个人,比把自己的心割下来还难受——

因为自己的心没了,还会因为她而长出来;但是她没了,心也就死了,活着有什么意义?


相濡以沫,相濡以湿……不如,相忘于江湖。

从此,江湖不见吧……



【结局】

从前有一位大师,从小浸淫佛法,人人皆称其可得道成佛。


人们知道,有位痴恋大师却苦苦得不到回应的七秀坊侠士,在淋雨后大病一场,不久后香消玉殒。留下一个女疯子被大师师父照顾。

——这自然就是她师父了。


但却没人知道,在遁入佛门之前,那位大师便坐化了。



【彩蛋】

[爱一个人,心中仿佛佛莲盛开,所有宽容和温柔都为她呈现;即使不会得到回应,也会依然盛开。]

[因为莲不比昙,他会为爱情永不凋零。]

[——或许,他爱上的,只是水中的幻影罢了。]


【我离成佛只差半步之遥,但莲花自从开在我的心中,我的佛便腾出位子,让给你了。】

【花开的时候,你的模样让我心动;但其中不包括你死的时候,哭泣憔悴的模样。】


-END-

★Onisa

*剑三,佛秀(大师x秀⋯⋯秀太也能长成秀爷的!

*看过活得秀爷吗?没有的话没关系,你现在看过了。

*万圣节快乐!


「和尚,我要吃糖!」


「还请施主先放开贫僧的头发⋯⋯。」


少年坐在和尚的肩上,一手揪着头发一手指着前面的糖葫芦,带发修行的大师都觉得自己头快秃了。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秀太嘻嘻一声,垂在他胸前的脚晃啊晃的。


「哎呀没事!你秃了我也不会嫌弃你啊!」


「快快快,那个鬼脸造型好特别的啊!再不买就被抢完了!」


「好好好。」终究是拗不过肩上的小孩,被人潮挤得寸步难行的和尚只得缓缓穿过这片人海,跟小贩买了只糖。


「给我!」


和尚难得坏...

*剑三,佛秀(大师x秀⋯⋯秀太也能长成秀爷的!

*看过活得秀爷吗?没有的话没关系,你现在看过了。

*万圣节快乐!



「和尚,我要吃糖!」


「还请施主先放开贫僧的头发⋯⋯。」


少年坐在和尚的肩上,一手揪着头发一手指着前面的糖葫芦,带发修行的大师都觉得自己头快秃了。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秀太嘻嘻一声,垂在他胸前的脚晃啊晃的。


「哎呀没事!你秃了我也不会嫌弃你啊!」


「快快快,那个鬼脸造型好特别的啊!再不买就被抢完了!」


「好好好。」终究是拗不过肩上的小孩,被人潮挤得寸步难行的和尚只得缓缓穿过这片人海,跟小贩买了只糖。


「给我!」


和尚难得坏心了一回,拿着糖葫芦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就是不给他。


「等你哪时候稳重了点再给。」


「和尚你学坏了,我要跟佛祖说⋯⋯」


「阿弥陀佛,没有这回事。」


过往种种恍若昨日,可岁月如梭,那个成天黏着自己的少年早已回了秀坊,如今再见,只怕是认不出了。


与糖葫芦小贩擦肩而过,和尚突然停下脚步,摸出怀中几枚铜板、回头道:「劳烦施主给贫僧一根糖。」


买了糖,和尚坐在较远离人潮的阶梯上,细细打量着那孩子曾嚷着要吃的糖--这一串红透的果实披上透亮的糖衣,在阳光照射下犹如湖水那般波光粼粼,怪不得会讨孩子欢心。


他尝了一口--


太甜了。


终归是小孩子喜欢吃的⋯⋯。


可这么多年过去,那孩子也长大了,兴许他早已不吃这种甜食了?


他想的出神,一时没发觉有个身影遮住了冬日暖阳,长长的影子将自己笼罩。


「大师。」


和尚闻言一愣,下意识回道:「不敢当,贫僧只是--」


一抬眼,他却是没能把话说完。


「和尚,我来拿我的糖了。」


面前的青年微微一笑,似还留有几分当年的稚气。他就着和尚的手咬在缺了一口的糖上,酸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秀坊弟子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看来我够稳重了?」


--「给我!」


--「等你哪时候稳重了点再给。」


拉过他的衣领,和尚抬袖遮去不远处的喧嚣,在这一小片宁静中吻上他的唇。


「看来不够稳重的,是我。」

十三令
官方六大cp~我都磕! 呜。。...

官方六大cp~我都磕!

呜。。。没有伞爹和霸爸

官方六大cp~我都磕!

呜。。。没有伞爹和霸爸

莫与霏雨

【佛秀】

#听完皈依,摸鱼了一个脑洞,不晓得自己写了个啥

#写了三个月,我真是个咸鱼


  1.

  与方丈辞行后,他便一路向北到了这一处小庙。一路上见到的男男女女是是非非,不能说多但也绝对不少。他虽有心帮忙却无力回天,最终也不过道一声“阿弥陀佛”

  

  有心想问佛祖,遂投宿与这家庙宇。这家庙不大,但在这附近的镇子村子里也是有了名气的。

  

  也是打听后才发现这地方竟然和嵩山少林有不小的渊源。当年唐朝安史之乱,少林弟子踏入凡事渡人。但此去失去了不少弟子,他们的尸身带不回少林。领头弟子便做主在这里修了一间寺庙,葬下的不止是少林弟子也有当年为安史之乱捐躯的侠士们。

  

  那领头的弟子便自请在这间小庙中坐镇,...

#听完皈依,摸鱼了一个脑洞,不晓得自己写了个啥

#写了三个月,我真是个咸鱼


  1.

  与方丈辞行后,他便一路向北到了这一处小庙。一路上见到的男男女女是是非非,不能说多但也绝对不少。他虽有心帮忙却无力回天,最终也不过道一声“阿弥陀佛”

  

  有心想问佛祖,遂投宿与这家庙宇。这家庙不大,但在这附近的镇子村子里也是有了名气的。

  

  也是打听后才发现这地方竟然和嵩山少林有不小的渊源。当年唐朝安史之乱,少林弟子踏入凡事渡人。但此去失去了不少弟子,他们的尸身带不回少林。领头弟子便做主在这里修了一间寺庙,葬下的不止是少林弟子也有当年为安史之乱捐躯的侠士们。

  

  那领头的弟子便自请在这间小庙中坐镇,成了第一代方丈坐化后也是葬于此。

  

  “此地简陋,还请不要介怀。”引路来的小沙弥好像是个刚入门的小弟子,年纪小小说话倒是一板一眼的。他浅笑着应了,待小沙弥走了方才推开房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灰尘扑面,反而看起来整整齐齐分外干净。

  

  他放下行李,置于桌上。这间禅房光线充足,光线透过纸糊的窗反显得房里的事物异常朦胧,仔细看还能看见前任主人在这间房里留下的痕迹,但看起来有些陈旧了。

  

  由于先前拜会过方丈,是以没过多久就有个僧人端着晚膳来了。

  

  “不知此处先前住的是何人。”他借此机会向着送饭的僧人搭话,那僧人眉目和善道:“这是我们第一任方丈住的地方。”

  

  “那小僧怎能住于此。”他有些惶恐道。

  

  “方丈请你住于此,便是有缘了。”僧人浅笑着。

  

  “那,恭敬不如从命。”他也应声下来。

  

  2.

  

  按理说,这种佛光普照的地方,不该闹鬼。

  

  他耳边又传来了女子银铃般的轻笑,烛光摇动,不过片刻消失不见。他睁开眼,又是一天清晨。

  

  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好几天了,从住进来后每晚都有类似的事情,有时是女子在他耳边的轻笑,有时是带着女儿香的轻纱拂面。但他睁开眼却都已经到了天明。

  

  他也有问庙里的僧人,但是他们都没有听说过,反而笑道这地方怎么都不会闹鬼,可能是听错了。

  

  但这样真实的感觉,一定不会是错觉。

  

  为了证实这不是他的错觉,他今夜没有睡觉,入定坐在蹋上。夜深了,烛心微闪。

  

  “小和尚你不怕我?”伴随着女子清脆的声音,几分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你怎么在这里住?”

  

  他睁开眼,红纱从眼前飘过,抚上面颊。一个粉衣的女子轻飘飘的站在床前,俯下身,笑容浅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住在这儿。”

  

  粉衣女子的衣衫似乎并非近些年流行的服饰,他微微垂眸,目光看向他合十的手:“施主,为何在此处。”

  

  “我一直都在这儿,”粉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发上银钗步摇晃动,带来几分轻响,“我住在这里。”

  

  3.

  

  “小和尚,现在是什么时候?”

  

  “小和尚,你来自哪儿?”

  

  “小和尚……”

  

  自从他发现了这个女鬼的存在,这人似乎更加肆无忌惮,隔夜又来了房里,坐在放着烛灯的案台上,撑着脸问他:“小和尚,你怎么不回答我。”

  

  “女施主,不请自来怕是不当,早些回去吧。”他闭着眼盘膝而坐。

  

  “我就是这儿的。”女鬼晃了晃裙角轻纱微动,笑嘻嘻的哼道,“你不回答我,我就不走。”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施主有什么想问的,请问吧。”

  

  “现在是什么年了?”

  

  “建文二年。”

  

  “建文?”女子似乎有些奇怪,抓了抓脑袋,“是第几代皇帝了?”

  

  “明祖开国,方第二代。”

  

  “明祖,”女子咀嚼着这一词,突然她笑了,“小和尚告诉我,现在是谁家的天下。”

  

  “明祖姓朱。”

  

  女子沉默了许久,房里一时只有烛心燃烧的声响。半晌后,她又开口:“那离唐,过了多久?”

  

  “盛唐之后有宋、元,至今已百年。”

  

  “那……”女子话在嘴边又问不出,吞吐了半天最终说到:“你可曾听说过纯阳宫?”

  “不曾。”

  

  “可曾听说过藏剑山庄?”

  “不曾。”

  

  “可曾听说过天策府?”

  “曾于史书中有幸一观。”

  

  “那你,可曾听说过,七秀坊?”

  “小僧,不曾听说过。”

  

  4.

  

  女子那日后便不曾出现,仿佛人间蒸发,从未留下过痕迹。但这对于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他依旧是过着寻常的生活。

  

  屋里不常用的东西,似乎积了些灰,于是打算去后院打些水来。正巧第一日送晚膳的僧人在此地清扫落叶:“道友来打水?”

  

  “房里不用的东西有些积灰了。”他点头应到。

  

  “道友有心了。”对方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日头,“不知你愿不愿与我一道去扫墓。”

  

  “扫墓?”他微微抬眸。

  

  “出了后院,便是当年侠士的墓。”他浅笑着点了点头,“听说多年前总有人来祭拜,但从我入寺到现今,只有寺里的僧人们会定期来。”

  

  “史书只会记得那些有名有姓的人。”

  

  “是啊,时间最是无情,”僧人将扫帚置于墙边,又向外走去,“道友在此稍等片刻。”

  

  他颔首以应。不过片刻,僧人便提了草编篮子而来,两人一道穿过后院的拱门,走上林荫小道来到了一间墓园。墓碑林立,每一座碑前都插着早已燃尽,但最醒目的,莫过于林地一角的菩提树。

  

  菩提树树身巨大,枝头满是银花,但在着近冬的日子里,反季节开花着实有些诡异。

  

  “这是从建寺起便有的菩提树,是第一任方丈种下的,”僧人浅笑着望着那棵树,“听闻当时种了不少,却只有这一棵活到了现在。”

  

  “当年的方丈也是坐化在这树下,这兴许是真的心中有佛之人罢。”

  

  他微微点了点头,也对这位方丈敬仰万分。

  

  “小和尚……”

  

  何处飘来女子的声音,他寻着声音而去。粉衣女子站在菩提树下,微风拂过,菩提树落下花瓣好似银雨,粉衣女子的裙角飞扬,她微微回头似想说些什么,却在他走近时,消失不见,空留一地残花与一座墓碑。

  

  墓上爬满了青苔,甚至还有些龟裂,但依然能清晰的看见上面仅有的字——“秀”

  

  5.

  

  “小和尚……”

  

  他敲着木鱼,一下一下,声音回响在房间里。

  

  “小和尚,我又来听故事了……小和尚……”

  

  他睁开眼,似是无奈的叹气,但却带了笑意。拉开门长袖缓缓飘过,粉衣女子步瑶罗钗轻晃,响起清脆的声音:“秀姑娘,今日想听什么?”

  

  那人面容看不清却轻笑着,声音如银铃:“什么都行。”

  

  僧人突然惊醒,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一时已经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早已不知多久不曾做过梦了,自年幼遁入佛门就鲜少有梦,这次的梦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曾见过,记忆深到刻在灵魂里。

  

  “你醒了?”那女鬼的声音传来,他投去目光,见那粉衣女子坐在烛光边抱膝看着他。

  

  “小和尚,你不是这座寺庙的,那你来自哪里?”

  

  “小僧来自嵩山少林。”

  

  “少林!”那女子突然激动了,飘身到了他面前,“你可曾听说过——”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再归平静,一缕晨光洒入窗棂,燃了一夜的烛火终于熄灭。

  

  6.

  

  “小和尚,你想听我的那个时代的故事吗?”

  

  “姑娘请讲。”女鬼从那日突然消失后每日都出现在他房中,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他,晃动着脚尖。难得有心情和他说话了。

  

  “我出生在大唐盛世,这个我和你说过,”她漂浮在半空,仰头望着没有星空的屋顶,“江湖风起雨涌,父亲和母亲将我送进了七秀坊,当年七秀坊是天下三大风雅地之一。七秀剑舞动四方,水云仙乐演宫商,莲步笙歌相知起,一船星月坐听香。”

  

  “我修习云裳心经,从小便于风里来雨里去……”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停下了很长时间,似乎在跳过生命中一个过程,“天宝十四年,安史之乱爆发,我上了战场。”

  

  “战场和江湖完全不同。”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我见到了尸体遍布的战场,鼓声起出去了多少兄弟,可最后回来的人却怎么也不齐。”

  

  “我们都是江湖的人,我们想过名扬天下,恣意恩仇。可是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站在战场上连全尸都不曾找回。”她回头看着那毫无情绪的僧人,有些恍然,她记得那人也是这样,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如此平静,如同一尊佛,“我见过,很多不伦之恋。”

  

  “苍云军旗下的一个小将军在出征前,托我给长歌门的先生送去玉佩。他已誓死不归,愿有情人另觅良人。”她看着僧人也平静了下来,讲述着记忆里的故事,“但是我记得那个先生,我曾与他同营。一次大军压境他为了掩护更多人离开留在了营地。”

  

  “小将军此去再未归来,我那时想他们还能遇到嘛?”

  

  “有情人终成眷属。”他说道。

  

  “我没想到还能从你口中听到这话,”她嗤笑了声,撑着脸望他。

  

  “姑娘很了解我吗?”听了僧人的话她愣了一下,还未曾开口,僧人就继续说道,“还是说,姑娘你透过我看到了谁?”

  

  7.

  

  嵩山一如既往的绿荫丛生,她撑着伞缓步走在山间小道,阳光透过叶间小隙落到伞面上。竹伞涂着红漆,伞面上坠这星星点点的白花,随着她的移动一明一暗。

  

  “秀姑娘,又上少林寺听佛经啊。”上山的路上,一个眉目慈善的老妇人拄着拐杖,坐在路边的茶摊边,“年轻人真是好精力,老婆子我才走了几步路就喘不上气来了。”

  

  “王婆婆可不老,”她弯眉笑道,声音清脆悦耳,“今天王婆婆是例行上香吗?”

  

  “是啊,老婆子我要去拜拜佛祖,愿孙儿能高中咧。”老妇人站起身子,杵着拐杖慢慢的向山上走去。

  

  “王婆婆的心愿佛祖定会听到的。”她扶着老人走,伞面向妇人边倾斜。

  

  她慢慢的陪着老人向山上走去。老人是齐华村的,生在嵩山脚下,长在嵩山边。路上有不少村里人,都向她打招呼,这正好是大家赶着上山的日子。

  

  山路虽是难走,但在今日天气还算给面子,没有给行人再添负担。说说笑笑间,已经能看到少林寺大门。老妇人喘了口气,笑盈盈的望了过来:“和你一起上来轻松了不少,你可真是个好姑娘。”

  

  “我哪里配的上好姑娘啊……”她笑了笑,没接话茬。

  

  “要是我孙儿能求取到你这样体贴的姑娘做媳妇,我算是死了都笑醒。”

  

  “阿婆可别这么说,你可要活百岁。”

  

  “那老婆子我就借秀姑娘的吉言多活些年了。”

  

  待进了寺庙人多了起来,见老妇人没有需要作陪的样子,便悄悄的混入人群中,向着熟悉的小道走去。走过两三件禅房,踏入一个种着菩提树的院子里。

  

  轻轻靠着那院子角落房间的窗前,听着里面的念着佛经的声音:“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声音温和如涓涓细流淌入胸膛,流到心间,她收了伞轻轻靠在窗边。微微闭上了带着笑意的眸子,山间鸟雀鸣叫,风起叶落,吹散菩提花,白色的花瓣顺着风飘落到她发间,裙角。

  

  “小和尚……”

  

  “小和尚,我又来听故事了……”

  

  8.

  

  “小和尚,你什么时候走啊?”

  

  僧人停下了敲木鱼的动作,微微抬眸望向盘膝坐在一边的女鬼:“施主很想我走?”

  

  “恩,也不是,你来自少林,你终究还是要走的啊?”她歪了歪头,“况且你是来游历的不是嘛?怎么会留在一个地方。”

  

  “这天下何处不是历练,”僧人双手合十,眉目淡然,“只要身处这红尘中何处不是游历。”

  

  “你倒也看的开。”她突然乐了,凑了过来,“小和尚,你给我讲讲你见到的事呗,我想听听现在的世道是怎样的?”

  

  “姑娘听过了,也许就不这么想了,也许会觉得还是没有听到的好。”

  

  “我想听,你得给我讲。”她晃动着衣摆表现出了不耐烦。

  

  “那小僧的故事,姑娘可别嫌弃。”僧人微微睁开眼,看向女鬼,“不知姑娘可曾听说过沉河献祭?”

  

  “自是听过,不过这么可笑的事情怎么会有人做。”她扬了扬眉毛,在她的印象里国泰民安的大唐不会出这档子事,“当然是朝廷的不作为,文人莫不是把朝廷往死里骂?”

  

  “可若是骂了,就要诛九族呢?”僧人温和的问道。

  

  “怎么可能呢……”她愣住了,突然望向了人,“你不要告诉我当今世道文人都不敢再言?”

  

  “姑娘活在大唐盛世,自然不知如今世代如何。”僧人浅笑着点了点头,“姑娘觉得不可理喻的事情,在如今习以为常。”

  

  “那姑娘还想听小僧的故事嘛?”僧人乌黑的眸子里映照烛火的光辉,好似也能映照出她的模样。

  

  9.

  

  恨不是男儿身,提枪舞盾杀尽辱大唐者。恨无绝世武功,卫大唐安宁。睁眼是鲜红的战场,淡色的穗子吸满了敌人的鲜血;闭眼是痛苦的呻吟,远处的喊杀刻入了自己的脑海。

  

  “秀姑娘,你且去歇会,这里就我们吧。”万花弟子摸了一把脸,却不曾想摸了一手的血,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也有几天没有合眼了。”

  

  “无妨,你们不也没有离开嘛?”她笑了笑把头巾拆下来又扎了上去,想让自己看起来清爽些,但身上的血污怎么都那么刺眼,“我虽为女子,你可别小看我,将军们还未去休息,我怎么可以呢?”

  

  这是围困在山头的第二个月了,粮食和草药都快没有了。月前接到别处营地的来信,明言各地狼牙军已平定,战况一片大好,支援正在赶来的路上。

  

  如今便是静待支援赶来,她们等得起但狼牙军等不起。好在此山头易守难攻,这一个多月竟然没让狼牙军占到半分便宜。

  

  将伤员的伤口处理好了以后,和万花弟子打了声招呼,走向山间溪的源头。虽粮食不多,但多亏了这一处水源让情况好了很多。她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

  

  都是营里的人,相当熟了,打了声招呼她坐在靠下游的地方鞠了一捧水扑倒脸上,清凉的溪水驱散了她的混沌。看着清澈溪面倒影着的人,粗布麻衣,灰扑扑的,和曾经鲜衣怒马的她截然不同。

  

  “秀秀,”长歌门的姑娘抱着琴坐在溪边,用着为数不多的银杏油精细的擦拭着琴身,“若没有这场战争,你会做什么?”

  

  她思索了很久,也许她会游尽大唐的每一寸,明教三生树的孤月,唐门问道坡的夜色,苍云映雪湖的冬景,万花晴昼海的花香,她都想去见识见识。

  

  也有可能定居在一个地方,扬州热闹的街头,龙门荒凉的客栈,成都的山头亦或者是千岛湖的水边。

  

  但她可能会做的,只是借住在嵩山脚下的齐华村里,每天走着熟悉的山路。伴着佛音,进入少林,踏入种着菩提树的小院,倚在木窗边,屋里传来诵经声。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不知道呢,”她笑了笑,又鞠了一捧水,“如果没有战争,我会做些什么呢?”

  

  9.

  

  “皈依佛……”

  

  皈依佛

  

  “皈依法……”

  皈依法

  

  “皈依僧……”

   皈依僧

  

  “皈依秀姑娘。”

  皈依……

  

  “说啊,小和尚……”

  

  他微微睁开眼,天已大亮。他思索了一会儿梦里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那是三皈依的故事。一皈依觉,觉而不迷。二皈依正,正而不邪。三皈依净,净而不染。

  

  也许是这间房里的羁绊过深,才让他频频入梦做着不属于自己的梦境。但这也是自己的缘,了却这一段缘才能重新上路了。

  

  “姑娘你何时有了意识?”他看着例行飘进窗户的女鬼。

  

  “不记得了,有好长时间了,”她坐在窗台上,理了理发鬓,“你怎么问这个?”

  

  “游魂应当会被引去轮回才是,为何姑娘在时间游荡这么长时间?”

  

  “恩……”她沉吟了片刻,才回答僧人,“也许是我的心愿未了,待我了却心愿就该走了吧。”

  

  “那姑娘可有什么未完的心愿?”僧人轻声问道。

  

  粉衣女子恍然片刻,才开口道:“我曾与人相约杀尽犯大唐者后,归家把酒言欢,来年敬地下的兄弟们一壶酒。”

  

  “只是大唐已不存,我能回哪里?况且故人尸骨不知葬于何地,我亦寻不来一坛酒。”

  

  10.

  

  “兴许姑娘的心愿并不是此,”他合上书卷,闭上了眼。

  

  “那我的心愿,会是什么?”

  

  “这……只有姑娘自己才知道了,”略有些陈旧却干净的茶壶缓缓引入茶水,僧人半眯着眼。

  

  『小和尚,你看过我七秀坊的舞吗?

  

  秀坊舞技冠绝天下,小僧虽未看过,但也听过几分。

  

  那你什么时候来秀坊,我跳给你看呀。』

  

  “小和尚,你看过人跳舞吗?”

  

  “见过卖艺女子跳舞。”他愕然于对方突然这么问。

  

  “那你,想看我跳舞吗?”她在烛光中忽暗忽明的面容似有几分期待,眸子里闪着熠熠光彩。她总是活力有余,在他耳边一开始说话就停不下来,眼里总闪烁着光芒。但这次,她的眼中含着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但却意外的坚定,让人不忍心拒绝。

  

  “姑娘想再哪儿一舞?”

  

  “寻一空旷的地方就好了,”她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笑意,“我记得后院是挺空的,我们去那儿吧。”

  

  11。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寺庙里早已没了人的声息。通往后院的小道传来了窸窸窣窣步行的声音,布衣僧人提着一盏灯笼走来。

  

  “小和尚,就在这里?”风送来了女子清脆的声音,她站在院子的中央。可能因着是月中,今晚的月色格外的好,是个跳舞的好日子。僧人将手中的烛火点亮了些,提在手中,而女子浅笑着交叠双臂,微微弯腰似手握轻剑,又缓缓伸展开来,浅粉的衣袖随着她的动作在月夜里浮动,发间银钗轻轻晃动。

  

  没有琵琶萧瑟作陪,唯有风声为伴。她融入夜色,却又在月华中绽开。她足尖为轴旋转,裙角撩起轻风。明明手中无兵,却胜似有剑,柔中带刚。可在这一舞中,她收起了锋芒,没有丝毫暗藏的杀机。

  

  僧人不曾见过秀坊的舞蹈,可一舞动四方的剑舞,一定是她所舞。

  

  恍然间,飘来散发光亮的花瓣,迎着月光飘落,散了一地光华,她踩在花瓣中丝毫未察觉裙角粘上了花瓣。僧人轻捻花瓣,却发现这是菩提花。

  

  漫天的菩提花如同下雨一般,就算落入泥也不曾沾染分毫凡尘。

  

  12.

  “秀秀,秀秀!”耳边不知传来了谁的呼叫声,将她从混沌中唤醒。疼痛是她的第一个感受,全身上下犹如被拆散过,而腹部似乎疼的格外厉害,几乎让她丧失知觉。

  

  “秀秀别睡!”琴娘哽咽的声音传入耳中,她睁开了双眼,入目的便是被战火熏黑了的面容,她看见了眼泪,说道:“琴娘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你师兄就不要你了。”

  

  “好我不哭,好我不哭。”那背琴的姑娘嘴上应着不会哭,可眼泪还在不停的流下,她强忍着哽咽的声音,“秀秀你别睡着了,等我师兄他们来就能救你了,万花弟子的医术很高,你一定会没事的。”

  

  她恍然了片刻,似乎疼痛都没有那么清晰了。

  

  血从身体里渗出这样的感觉意外的清晰,清楚的感受到生命一点点的消散。她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些,让死亡晚一些来临,但这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可就算是这样,等待的时间也太长太长了,她的指尖开始发凉。她曾数次和死亡擦肩而过,但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过。可在这样的时刻,她内心反而平静了不少。

  

  耳边是火燃烧一切的声音,滋啦滋啦的冒着火星子,明明火离她那么远,却依旧那么清楚的回响在她耳边。她想起了很多。

  

  儿时的面容模糊的师兄又出现在眼前,他穿着粉衫握着红伞的,走过瘦西湖畔的杨柳、小桥,踏上前往扬州的木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然后这个师兄再也不曾回来,秀坊歌舞,舞扇执剑。瘦西湖边的琵琶古筝不变,仿佛不曾来过这样一个人。

  

  她想起许久没见过的师傅,当年拜别秀坊至今已过了数载。她还记得那是个晴天,和数个在秀坊读过的日子一样,师傅送了她双剑,剑身轻薄,实乃神兵。是她至今珍藏的贴身武器。

  

  还有总躲在秀坊深处的师妹,她总怯生生的,可却十分喜欢跳舞,师傅说她不适合修习云裳心经,只得把她托付给修习冰心诀的师姐,她离开时还是小小一个不知道现在又如何了。

  

  还有曾经一起游历天下的藏剑小少爷和天策的小将军,还有……她还有好多人要想,还不能睡。她努力睁开眼,看着弥漫着残阳的天空,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没有想到……


  嵩山小道,禅音悠长,山间偶尔倾落的几缕阳光,那人念的佛经……

  

  是谁?

  

  13.

  

  僧人提在手中的烛火熄灭了,舞也停了。

  

  粉衣女子站在庭院中央,还保持着最后的动作,一动不动。

  

  僧人问:“姑娘心愿可了?”

  

  女子没有说话,背对着僧人肩头似在轻颤。她抬起头向后院的那条小道走去。僧人也跟了上来,提着早已熄灭的烛火。夜色里的小道本该看不清一物,但月光好似格外偏爱此地,一路引着他向前。


  本该走在前面的女子眨眼就不见踪影,待到僧人寻着最后一缕月光来到时,粉衣女子已然站在菩提树下那个墓碑前。指尖在墓碑上摩挲,似在描摹着什么字。


  一次又一次,但却没在墓碑前留下一点痕迹。菩提树花在月色下散着莹光,花飞,落在女子肩头,发梢,裙角,又慢慢滑下。


  僧人心中一动,却未动分毫。


  “小和尚,我想……听个故事。”


  14.


  “从前有个老和尚,总是被贼光顾,他忍无可忍了。有一天,贼又来了,他就对贼说,请你把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那贼听了高兴极了,就把手从门缝里伸了进去。谁知老和尚一把揪住他的手,捆在柱子上,然后用棍子痛打他,一边打还一边喊: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那贼痛极了,无奈跟着喊: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僧人坐在树下,身旁抱膝坐的姑娘专注而认真的看着他,目光描摹着他的面容,似要将他刻在脑海。


  “这就是佛门三皈依的故事。”僧人转头,对上了姑娘的眸子,那双如秋水的眸子里只有他。


  “你这是三皈依,我却有四皈依,你,要不要听?”


  “何为四皈依?”


  “你把手伸过来……”


  15.


  琴娘抱着已经冰凉的身体,连救援的欢呼声都毫无反应,看着怀中人的面容,血污混杂着尘土。


  真丑,明明她是个那么爱干净的人。


  琴娘用衣角擦拭着,可是越擦越脏,最后也没能干净,眼前却模糊了起来。支援的人来来往往,打扫着战场,她身边围着人,对她说些什么但却没有听到,耳边还是战火的轰鸣声。


  忽的,眼前出现白色的东西,是一方帕子。有人轻轻擦拭怀中人的面容。她抬头,那是一个少林弟子,眉目和善,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可以把她给我吗?”


  明明应该阻止,但她却没有动,任由僧人抱起安详沉睡的人。


  浅色衣服的僧人带着那人越走越远,恍然间她看见了西湖边,杨柳岸。


  粉衣女子撑着红伞背着双剑,凝肌玉骨,淡施薄粉,轻点脂色,走向浅衣僧人。风扬起烟尘荒草,撩开粉衣裙摆,吹乱了步瑶也迷了她的眼,再睁开眼已不见故人踪影。


  她终于抑制不住哭声,喃喃自语:“我不哭,我不哭……”


  16.


  皈依佛


  “皈依佛”


  皈依法


  “皈依法”


  皈依僧


  “皈依僧”


  皈依秀姑娘。


  “皈依,秀姑娘。”


  忽的,世界安静了,万事万物无声无息。粉衣女子不知何时撑着红伞站在了菩提树下。


  “秀姑娘?”僧人问到。


  女子缓缓回眸,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嫣红的唇一张一合的说了什么,僧人却忽的愣住。


  一阵狂风吹过,迷了眼。


  不知何时,那株满枝的菩提已散开繁花,空留枝丫。僧人缓缓合十,念到:“哦弥陀佛。”


  17.


  皈依,秀姑娘。


  少林弟子握住了秀姑娘的手。


  秀姑娘笑意盈盈。


『挖坑专精』楚小宸

〖其他〗两百fo点梗


前段时间因为父亲住院的事,忙得有些精疲力竭,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两天就可以回家了。

而正是在这些日子里,我突然发觉,不知何时起,父母渐渐地都老了,我也不再拥有任性自我的资格了,真的该长大了。

我想,这一步转折,是看文的大家或许已经走过,或许尚在未来,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吧,愿共勉之。

抱歉,大约情绪过于激荡,忍不住发了一通不知所云的感慨,也是很有些受宠若惊的缘故。没想到阔别近一月后,再上来不觉竟已破两百关注了。

很感谢大家对我这个文笔相当辣鸡的小透明的喜欢和支持,作为最后的避风港,我会坚持走下去,希望终有一日能梦笔生花,也希望那时,你们还在。

好了,羞羞的心里话说完了,回归正题。...


前段时间因为父亲住院的事,忙得有些精疲力竭,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两天就可以回家了。

而正是在这些日子里,我突然发觉,不知何时起,父母渐渐地都老了,我也不再拥有任性自我的资格了,真的该长大了。

我想,这一步转折,是看文的大家或许已经走过,或许尚在未来,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吧,愿共勉之。

抱歉,大约情绪过于激荡,忍不住发了一通不知所云的感慨,也是很有些受宠若惊的缘故。没想到阔别近一月后,再上来不觉竟已破两百关注了。

很感谢大家对我这个文笔相当辣鸡的小透明的喜欢和支持,作为最后的避风港,我会坚持走下去,希望终有一日能梦笔生花,也希望那时,你们还在。

好了,羞羞的心里话说完了,回归正题。

老规矩,剑三同人的任意cp都可,不过因为时间关系,这次篇幅不会很长,估计只能出一些脑洞小段子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欢迎大家来点哦!以及,tag是随意打的,不用拘泥于此。

啾咪呀!(*•̀ᴗ•́*)و ̑̑

姜狱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山海°流云颂歌

「剑三」我去你的地狱级生存副本啊!滚蛋!

  「19:15:30」「扶摇」悄悄地说:哥哥哥!陪我去打烛龙好不好~

  

  「19:15:37」「千叶长生」悄悄地说:不好!

  

  「19:15:46」「扶摇」悄悄地说:为什么啊~哥~你最好了嘛~

  

  叶玄英浅浅一笑,这个孩子,还是这么喜欢撒娇,怪不得无尘这家伙肯狠下心来买了好多东西送上门来,就为了娶她嘞

  

  「19:15:55」「扶摇」悄悄地说: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啦~哎呀~陪我去吗~ớ ₃ờ

  

  「19:16:02」「千叶长生」悄悄地说:你去打烛龙干嘛?那套外观你不是有了吗?怎么?还想要?还是……

  

  「19:16:10」「扶摇」悄悄地说:哥~~~~你陪我去吧~别问那么多啦~...

  「19:15:30」「扶摇」悄悄地说:哥哥哥!陪我去打烛龙好不好~

  

  「19:15:37」「千叶长生」悄悄地说:不好!

  

  「19:15:46」「扶摇」悄悄地说:为什么啊~哥~你最好了嘛~

  

  叶玄英浅浅一笑,这个孩子,还是这么喜欢撒娇,怪不得无尘这家伙肯狠下心来买了好多东西送上门来,就为了娶她嘞

  

  「19:15:55」「扶摇」悄悄地说: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啦~哎呀~陪我去吗~ớ ₃ờ

  

  「19:16:02」「千叶长生」悄悄地说:你去打烛龙干嘛?那套外观你不是有了吗?怎么?还想要?还是……

  

  「19:16:10」「扶摇」悄悄地说:哥~~~~你陪我去吧~别问那么多啦~

  

  「19:16:20」「千叶长生」悄悄地说:不准撒娇

  

  「19:16:26」「扶摇」悄悄地说:₍ᐢ •⌄• ᐢ₎

  

  叶玄英微微有些头疼,他有心想给自家妹妹改一改这个动不动就撒娇的习惯,但是无奈自家妹妹总之对这些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实在想发个火却被她一个卖萌给打败了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对于自家妹妹总是没有抵抗力,只能任由着她这么发展吧,毕竟就算改回来了,也会被无尘那家伙宠回去的

  

  「19:16:40」「千叶长生」悄悄地说:我去帮你在帮里问问吧,看看谁有时间陪你刷一趟

  

  「19:16:55」「扶摇」悄悄地说:万岁!哥哥大人最棒~≧▽≦~

  叶玄英看着浮瑶发的消息就能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有多高兴了,不过只要自家妹妹能高兴,做什么都没问题!←_←这是某位隐形重度妹控患者的内心独白

  

  「19:17:15」「帮会」「千叶长生」:各位兄弟姐妹们,你们谁现在有时间?陪我家妹子刷个本呗

  

  「19:17:20」「帮会」「红缨」:呦,千叶每次一说话必定是因为他妹子,重度妹控要不起啊哈哈哈

  

  「19:17:23」「帮会」「花渐隐」:呵呵,千叶你上次还欠我一次嘞,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19:17:29」「帮会」「千叶长生」:花哥求不闹,上次明明是醉卧沙场欠的!

  

  「19:17:30」「帮会」「醉卧沙场」:🔪🔪🔪🔪信不信我和扶摇妹子说你欺负我?

  

  「19:17:39」「帮会」「千叶长生」:错了错了,你们都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19:17:40」「帮会」「敕封千机」:组我

  

  「19:17:45」「帮会」「佛心」:加我一个加我一个!瑶瑶的副本我怎么可能不去凑一个热闹呀~

  

  「19:17:47」「帮会」「道阳」:来来来,我也来凑个热闹

  

  「19:17:55」「帮会」「扶摇」:谢谢大家的帮忙呀~大家点我进组,七点准时开始~大家不要忘记呀~

  

  「19:18:50」「千叶长生」悄悄地说:我先睡会,记得提前叫我一下

  

  「19:18:53」「扶摇」悄悄地说:OK

  

  叶玄英摘下头套,瘫在床上,目光盯着天花板出神

  

  如今并非键盘时代了,所有游戏都进入了全息时代,而剑三这个老游戏也是如此,而全息游戏里玩家可以更好的享受游戏乐趣,体验非全息时代不能体验到的东西

  

  虽说全息游戏的体现效果好了很多,如同身临其境一般,但是消耗同样是很大,游戏时间超过一天就已经会头疼欲裂了,所以每次游戏时间不得超过八小时,不然你就会觉得你要去天堂一日游了

  

  但是这两天,叶玄英一直觉得自己的精力有所下降,往常八个小时还能保存很大一部分精神,但是这两天却坚持不到六个小时就已经有些头疼的迹象了

  

  便是这么想着也是有些头疼,叶玄英揉了揉额头,双眼迷离。凭借着最后的一点点意识慢慢挪到床中间后,便昏昏睡去了

  


山海°流云颂歌

「剑三」我去你的地狱级生存副本啊!滚蛋!

  在正式写文的前,山海有几句话想说哦~希望小可爱们可以耐心的看完

  

  山海是个剑三迷,曾经玩过三年的游戏,但是由于某些不可控原因不得已A了。目前花萝和毒姐都已毕业,炮哥二小姐苍爹军娘均未毕业,最近这几天我才刚刚回来,所以有些东西记得不是很清楚,也会有很多的错误,所以请小可爱们多多担待,如果山海在写的过程中有什么错误的话可以多多提出来哦~山海都会虚心接受并且改正的哦~

  

  同时也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啦~

  

  接下来放个文案吧再写正文吧~

  ————————————

  某年某月某日,正在陪自己小徒弟和小姊妹们一起刷副本的叶玄英突然觉得一阵头晕,便早早地睡下了,结果一觉醒来,发...

  在正式写文的前,山海有几句话想说哦~希望小可爱们可以耐心的看完

  

  山海是个剑三迷,曾经玩过三年的游戏,但是由于某些不可控原因不得已A了。目前花萝和毒姐都已毕业,炮哥二小姐苍爹军娘均未毕业,最近这几天我才刚刚回来,所以有些东西记得不是很清楚,也会有很多的错误,所以请小可爱们多多担待,如果山海在写的过程中有什么错误的话可以多多提出来哦~山海都会虚心接受并且改正的哦~

  

  同时也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啦~

  

  接下来放个文案吧再写正文吧~

  ————————————

  某年某月某日,正在陪自己小徒弟和小姊妹们一起刷副本的叶玄英突然觉得一阵头晕,便早早地睡下了,结果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变了……

  

  我去?!这什么东西?!丧尸吗?!哦么,好可怕

  

  叶玄英摸着小心脏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哦漏?你有见过和三层楼差不多高的野猪吗?!你见过能直立行走的藏獒吗?!这恐怕不是变异了吧,这是被哥斯拉寄生了吧啊摔!

  

  “叮咚!请玩家尽快完成任务,找齐队友,重返现实!”

  

  蛤?

  

  任务?

  

  没问题!马上做!

  

  队友?

  

  没问题!马上找!但是……

  

  你TM能不能给老子把山居剑意解开啊滚蛋!!还我鹤归孤山大风车啊啊啊!!!!!!

  

  不能切重剑就代表用不了山居剑意就代表不能转大风车就代表已经废了的叶玄英无奈脸!狗比系统还我大风车啊啊啊

  

  这是一个睡一觉就穿越到了末世的故事,本文cp杂乱无章,什么策藏啊,唐藏啊,苍歌啊,唐毒啊什么的,我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写的cp,目前暂定穿越人数为26人,尽量每个门派都会有人,嗯……如果写不过来的话,我会适当的减一点人的

  

  然后就是蓬莱的话我也不太了解不太清楚,所以就没有加进去,但是如果有小可爱想看的话,我可以尝试着加进去?嗯……大概?

  

  

  

  今天或者明天正式开始更文啦~


小鱼干保护基地
十年没更新了,记录2018,1...

十年没更新了,记录2018,1月

十年没更新了,记录2018,1月

H-oversensit

当时被惊艳到的一张图,忍不住就画了一张了,有部分改动。图二出处。

当时被惊艳到的一张图,忍不住就画了一张了,有部分改动。图二出处。

rmee
驰冥头未烬衣秀秀……带着大师的...

驰冥头未烬衣秀秀……带着大师的佛珠😮

驰冥头未烬衣秀秀……带着大师的佛珠😮

养老中的云絮

一个关于凌绝套的小脑洞,图比较大,慎点

最后2P是捏着玩的,老鼠耳朵和尾巴太可爱了


关于设定

孙颜钰和郭腿本来就因为性格原因不太对盘,而且阿钰有洁癖,特别讨厌别人随便动自己的东西(我总觉得丐太的那个纹身原本应该是秀太的)……所以……emmm阿钰虽然是个可爱的小秀太,但其实是个暴力冰心来着。

陆无弃是所有人中年纪最小也最傻(x)最单纯的,当初郭腿跟他说按照中原人的规矩必须要叫比自己年纪大的人“哥哥”,所以他叫谁都叫哥哥。

因为单纯和嘴甜(每天都叫颜钰哥哥),孙颜钰很喜欢无弃 


一个关于凌绝套的小脑洞,图比较大,慎点

最后2P是捏着玩的,老鼠耳朵和尾巴太可爱了


关于设定

孙颜钰和郭腿本来就因为性格原因不太对盘,而且阿钰有洁癖,特别讨厌别人随便动自己的东西(我总觉得丐太的那个纹身原本应该是秀太的)……所以……emmm阿钰虽然是个可爱的小秀太,但其实是个暴力冰心来着。

陆无弃是所有人中年纪最小也最傻(x)最单纯的,当初郭腿跟他说按照中原人的规矩必须要叫比自己年纪大的人“哥哥”,所以他叫谁都叫哥哥。

因为单纯和嘴甜(每天都叫颜钰哥哥),孙颜钰很喜欢无弃 


木浮

【佛秀】长牵

  *害,玄晶没有,随手写个文安慰自己。

  *皈依相关,现代傻白甜小甜饼……应该是这样分类?

  

  

  “你怎么这么黑呀,我想要玄晶嘛……”

  秀秀在语音里抱怨着,声音软糯软糯的。大和尚在屏幕的另一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打字道:我下次努力,多吃几碗十全,多抽几次财运签。

  “也不用啦,随缘就好。”秀秀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完这句话就闭了麦,在两个人看不到的地方,小群里正在疯狂刷新着聊天记录。

  

  祁进娶不到老婆:听到没有!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猫腻!那个雷电法王她不但变成了奶秀还不咆哮了啊!!!!!

  谷萧大法好:佛秀szd!来一首皈依!

  飘飘:我又开始相信...

  *害,玄晶没有,随手写个文安慰自己。

  *皈依相关,现代傻白甜小甜饼……应该是这样分类?

  

  

  “你怎么这么黑呀,我想要玄晶嘛……”

  秀秀在语音里抱怨着,声音软糯软糯的。大和尚在屏幕的另一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打字道:我下次努力,多吃几碗十全,多抽几次财运签。

  “也不用啦,随缘就好。”秀秀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完这句话就闭了麦,在两个人看不到的地方,小群里正在疯狂刷新着聊天记录。

  

  祁进娶不到老婆:听到没有!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猫腻!那个雷电法王她不但变成了奶秀还不咆哮了啊!!!!!

  谷萧大法好:佛秀szd!来一首皈依!

  飘飘: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我瞎了:@谷萧大法好 萧萧,我不得不提醒你,皈依是个be结局。

  谷萧大法好:我不听我不听.jpg

  咕咕哒:我常常因为不磕cp而跟你们格格不入……

  

  为了玄晶,他们帮会攒了许久玄石,这已经是重置的最后一个白帝上下cd了,成败在此一举。

  秀秀向来是团里的小红手,可这一次白帝摸箱子时她摸出的不是少林的牌子和装备,就是江湖牌子,看得帮会群众心如刀绞。

  “秀秀你不要摸了!那个秃驴去摸一个!”帮主在麦里咆哮。

  大师怀着众人饱含希望的目光,打开了箱子。

  哦豁,七秀牌子。

  帮主不信邪,接下来白下一路都让秃驴开箱子。结果他捅了七秀窝,额外出了一个纯阳牌子以外,差一个手臂就能凑齐一套七秀牌子了。

  帮主无法呼吸,帮主已离线。

  然后便是开头的那一幕。

  

  祁进娶不到老婆:害,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飘飘:害,我这一百多万元宝毫无用武之地。

  谷萧大法好:害,好歹磕了一下cp。

  我瞎了:害,少林牌子挺好的,我少林一门的差一套就凑齐了。

  咕咕哒:玄晶呢???我要这祭天有个毛用?!

  

  秀秀和大和尚不知道群里的喧闹,他们隔着一个屏幕,一根网线,日日夜夜思念着对方。

  你还记得我吗?

  

  屏幕黑掉了,秀秀抿了抿唇。她本与狼牙兵同归于尽,却意外来到这个世界重活一次,这里有爱她的父母,有互相嬉闹的亲友,却唯独没有那个人。

  直到她打开这款游戏,在白帝城见到了他。

  她的大和尚。

  “大傻瓜。”

  

  ——

  帮主突然提出了面基。

  虽然只是手游,每个人都喊着“这就是个捡垃圾游戏”,但大部分人还是对剑三爱的深沉,一次又一次真香,因此大家也都将端游的传统延续了下来,比如骚世界和复制党。

  

  

  

  线下聚会他们选择了杭州西湖。秀秀出门时被父母千叮咛万嘱咐注意安全,她却只有些敷衍地说知道了,然后怀揣着某种心情坐上了列车。

  他们在灵隐寺前碰面,进入寺内上香求签。秀秀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檀香味,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与他初见之时。

  

  大师是最后一个来的,他背着画架,气喘吁吁的跑来,满头都是汗。秀秀抽了湿纸巾给他,小声道:“擦一擦吧。”

  大师接过了纸巾,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秀秀能看见大师背后的帮会群众一脸暧昧的笑容,甚至好像还有人偷偷比了心,无声地说道:百年好合。

  秀秀又羞又恼,扔下大师跑出寺内。
        众人面面相觑,大师叹了口气,将画架交给帮众保管,拿着伞追了出去。
        帮众们用眼神互相交流着,然后偷偷掀开了画本。
        画上画得是穿着雁虞套的秀秀。

  

  空中下起了绵绵的细雨,秀秀没注意,一跑出来就被淋湿了,她连忙跑到屋檐下,有些生气,却也不只是在生谁的气。

  

  大师追出来,见到秀秀在屋檐下不禁松了一口气,片刻后见她淋湿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大师收起伞,走到屋檐下,叹了口气,揉了揉秀秀的头。

  

  秀秀看着她的大和尚,眼眶有些酸涩,想去抱抱他,可却伸不出手。

  秀姑娘与大和尚,那是上辈子的事了呀,他如今,应该不记得她了。

  大师神色温柔,嘴唇动了动,道:“秀姑娘,你唱皈依给我听吧。”

  秀秀一怔,片刻后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很是惊喜,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好呀。”

  

  他们撑着伞在雨幕中走着。

  大和尚牵着秀姑娘的手,终于能说出那句话了。

  “皈依,秀姑娘。”
         ——
         摸牌子剧情来自手黑的墨虚一门,真事。

『挖坑专精』楚小宸

【全门派】基三大学逸闻录02:《基三情缘对对碰》上期


【一万四的超肥大章,量大管饱,走过路过的都进来看一看、瞧一瞧啦!包管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如果真买到了也不欢迎来揍作者一顿。

【热烈欢迎 @『挖坑专精』楚小宸、@挖坑专精唐梓玑 友情出演《基三情缘对对碰》的总导演和主持人!

【没错,作者本人在线精分倾情演绎如何自攻自受,以及什么叫做“我撩我自己”!单身又如何,我还可以自行分裂一个情缘缘出来啊:)

【另外还要欢迎b站的一名小可爱 @cmg1230 友情出演金牌主持人陆明,以及为你而生的情缘炮炮唐掠铭,希望喜欢!

【如果你有喜欢的cp,别忘了给他们留言投上一票,最后票数最多的那对将会成为“最具人气情缘”哦!

【活动比赛本身其实是...


【一万四的超肥大章,量大管饱,走过路过的都进来看一看、瞧一瞧啦!包管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如果真买到了也不欢迎来揍作者一顿。

【热烈欢迎 @『挖坑专精』楚小宸、@挖坑专精唐梓玑 友情出演《基三情缘对对碰》的总导演和主持人!

【没错,作者本人在线精分倾情演绎如何自攻自受,以及什么叫做“我撩我自己”!单身又如何,我还可以自行分裂一个情缘缘出来啊:)

【另外还要欢迎b站的一名小可爱 @cmg1230 友情出演金牌主持人陆明,以及为你而生的情缘炮炮唐掠铭,希望喜欢!

【如果你有喜欢的cp,别忘了给他们留言投上一票,最后票数最多的那对将会成为“最具人气情缘”哦!

【活动比赛本身其实是有趣的,如果阅读时感觉无聊,那纯粹是作者文笔和节奏有问题,欢迎批评指正!

*

JXTV-3频道,综艺节目《基三情缘对对碰》录制现场,苍山洱海体育中心。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由基三大学独家冠名播出的《基三情缘对对碰》2019季第一期。基三大学,莘莘学子的梦想摇篮。我是主持人陆明。”

素有金牌主持人之称的陆明神情自然地冲着镜头微笑招手。

话音刚顿,站在他身旁的女搭档随即默契地接过话头:“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唐梓玑。本节目由逐梦九天的‘九天’学生会特约播出,本节目由赵氏连锁茶馆全程赞助,本节目衣饰由金山成衣店全程提供,本节目出行由商会联盟全程支持。”

“下面有请我们本期的参赛嘉宾,”陆明微微侧身,随着摄像机的缓缓移动适时出声介绍,“他们分别是‘酸奶’CP的唐伊利与陆光明、‘艳阳’CP的燕磐云与杨荀逸、‘羚羊’CP的萧灵韵与孟宇扬、‘唯一’CP的郭维弦与曲依婉、‘七星椒’CP的李祈蒙与叶星凯、‘沉默是金’CP的花攸辰与李墨安,以及‘一世英名’CP的柳沐鹰与方茗莱。”

“这七对情缘中的每一位都相当出彩呐,不知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更喜欢哪一对呢?不妨登录基三论坛娱乐版块的《基三情缘对对碰》为你喜爱的CP投上宝贵的一票吧,最终哪一对情缘将会荣登‘最具人气情缘’的宝座呢,我们拭目以待!”唐梓玑含笑转头示意陆明。

陆明扫了一眼手中的卡片,笑道:“那么闲话不多说,让我们正式开始吧。首先,根据节目规则,每对情缘需要分开作战,由我和梓玑分别带队,你们有三分钟的时间可以自行商量要如何选择。”

“友情提示,我所在的队伍相比陆哥那队要轻松很多哟,”唐梓玑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计时开始!”

话音刚落,只见一旁的唐伊利眼疾手快地用食指指腹封住陆光明微启的唇瓣,刻意压低的声线显得尤为磁性迷人:“嘘,听话,乖乖等我的好消息,奖励你十颗小星星好不好?”语罢,他收回手指轻轻按压在自己的唇瓣上,微微嘟唇“啵”了一声,红润的小巧舌尖在指间一闪而过。

陆光明狭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瞬,他抿了抿唇,将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语悄然吞入腹中,喉结不经意间上下移动了一番,而后垂下眼帘点了点头,模样分外乖巧。

李祈蒙剑眉轻挑,似笑非笑地望着颇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叶星凯,手心莫名有些发痒,于是枉顾对方的抗议,毫不犹豫地上手一通乱揉,揉得那茸茸的头发蓬松凌乱,轻描淡写地将那显眼到几乎刻在脸上的念头堵了回去:“不行。”

叶星凯鼓了鼓腮帮,仰面怒瞪着李祈蒙,随后又一次不争气地在那深邃的眼神里悄然泄气,鼻尖轻哼出声,嘴里犹不甘心地嘟哝了几句。

李墨安在心内暗自比较了一番两人的身体素质后,一脸严肃地向花攸辰仔细分析道:“根据主持人的提示来看,陆明的队伍活动量应该会比另一队更大,而我们两人中我的体力更好,所以由我来胜算兴许会大一些,你觉得如何?”

闻言,花攸辰垂眸敛去眸中那丝陡然闪过的异色,他温雅一笑,对李墨安的建议毫无疑义:“墨安,我总是支持你的决定的。”

柳沐鹰目光沉沉地望着方茗莱,下颚微微收紧,双手不容拒绝地覆上那俊秀的面颊,他突然很想亲吻那双清澄澄得仿佛噙着水波的眼睛,于是坦然遵从内心的欲望凑了过去,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安心玩吧,一切有我在呢。”

方茗莱颊染薄红,似是含羞带怯般微微垂头,细嫩的脖颈白生生的鲜亮极了,他不经意地舔了舔唇,低声应道:“好。”

萧灵韵一脸温柔地望着孟宇扬,清澈透底的眼神中坠着沉甸甸的信赖。她倏地将右手举到两人中间,用掌心对着孟宇扬,稍稍歪了歪头,白皙的右颊上荡出一汪甜蜜的小酒窝:“交给你啦,小和尚。”

孟宇扬手指轻颤了一下,俊逸的眉眼间蕴着清浅的笑意,他伸手与萧灵韵掌心相贴,郑重地应诺:“就交给我。”

燕磐云猛地逼近杨荀逸,一把揽上那段细瘦的腰身将其拉入怀中,随后脚尖轻旋背对镜头,高挑颀长的身姿将杨荀逸笼罩其中。她狡黠一笑,喃喃低语道:“阿逸,‘最佳情缘’非我们莫属,不如我们先预祝一下吧。”

杨荀逸只作势挣了挣便微微拥上燕磐云的背脊,放任她肆意偷香,状似无可奈何,隐隐翘起的唇角却笑意吟吟。

郭维弦轻轻牵起曲依婉细嫩的双手,放到红润的唇边,分别印上一枚浅浅的吻痕,平素随性的她此刻抿紧了嘴唇,端丽的面容凝着少见的坚毅:“我的公主殿下,我非王子,但愿作只属于你的忠诚骑士,为你赢得荣耀的加冕!”

曲依婉冷艳的姿容霎时融化,丰润的红唇漾起一片灼灼的丽色,她后退半步,扬起手臂拉着虚幻的裙摆微微屈膝:“那么我期待骑士归来。”

“三、二、一,时间到。想必大家应该已经都商量好了,那么请选择加入我这一队的嘉宾跟我走吧。”

唐梓玑冲着嘉宾挥手,又高举手臂在半空轻轻摇摆了两下,而后反身脚步轻快地往外迈去,身后陆光明、叶星凯、花攸辰、方茗莱、萧灵韵、杨荀逸和曲依婉以及一众摄像等工作人员陆续跟上。

“小唐,这边都交给你啦,就辛苦你多留心一下了。”总导演楚宸冲着一旁的副导演唐掠铭点头示意,转头凝望着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那道高挑身影勾了勾唇,不疾不徐地坠在人后。

早在数年前财大气粗的赵氏连锁茶馆就一举承包了成都二食堂周边的整条美食街,并在此迅速建立了一所分店,主持人唐梓玑带领嘉宾及工作人员一行人乘坐剑南马速达不过片刻间便来到了这里。

甫一踏进这家雕栏玉砌的茶馆分店,心中原本兼怀紧张、期待、无谓乃至跃跃欲试等诸多情绪的众人一时不免有些诧异。放眼望去,大厅中颇为空旷,只在正前方靠墙处并排摆着十张小圆桌并十把长椅,每张圆桌中央皆严严实实地倒扣着一个精致的银色防尘盖,令人油然生出一分揣摩底下究竟藏着何物的心思。

眼见众人踟蹰不前,唐梓玑适时开口,清澈明亮的嗓音不着痕迹地打破了众人之间略显僵硬沉默的气氛。

“想必大家现在心中有些不明所以,都在猜节目组在耍什么把戏,对吧?不过此刻的的确确是打天上掉馅儿饼了。所谓民以食为天,作为一个相当人性化的节目组,诚挚希望大家能在正式上场之前吃饱喝足,精神洋溢地进入比赛,所以摆在你们面前的每张桌上都分别摆着一道来自不同地域的佳肴,大家尽管放心品尝。”

尔后她狡黠一笑,不疾不徐却又话音一转:“当然,也有一条小规则,”她伸出左手,食指与拇指紧紧相贴,向众人佐证这个规则的微小程度,“一桌配一椅,每位嘉宾只能选择一把椅子坐下,并且一旦选定就不能再次更改,仅仅就是这样一个不足挂齿的小小要求而已。另外,桌面上贴有菜名,大家也可以掀开盖子看一看再做决定。那么……三、二、一,各位请吧!”

话音刚落,被节目组的不按常理出牌勾起一丝兴致的方茗莱旋即上前两步,偏头扫了一眼每桌的菜名,漫不经心地想到,唔,腰有点酸,若是影响了夜晚的刀兵相见可就不妙了,温拌腰丝听起来似乎可以补肾,那就这个好了。

念头未罢,他已径直走到第七桌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并对慢了一步的花攸辰漾起惊讶中带有一丝歉意的微笑,笑容天真又无辜:“呀,这位同学你也想吃这道菜吗?”说着他又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在懊恼,“都怪我,要是我刚刚动作再慢一点就好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花攸辰双眸轻眯,掩去了眼中的惋惜之意,随即含笑摇头,文雅温和的气息扑面而来:“同学你这话可太折煞我了!原就是我来迟一步,与你并无半分干系,还请万勿怪责于自己,不然倒是我之过,恐我心难安了。”

他原本思忖着,节目组看似坦荡普通的行为背后必定藏有陷阱,何况还有每人只能选择一道菜的约束,想必应当是为接下来的考验做准备,而与菜肴相关最大可能就是亲手烹饪了。偏他不擅厨艺,倘若不计成品味道的话,那么本就是他家乡名菜的温拌腰丝作为一道几乎只需切丝的拌菜便是一项最优选择了,当然也最不易出错,只可惜已被人捷足先登,看来现下只能另作他选了。

时间紧迫已不容他细选,为免节外生枝,他只迅速看了看临近圆桌上的菜肴,左边的糖醋软溜鱼焙面单单听起来都很复杂,右边萧灵韵站在文思豆腐前正欲掀盖。眼见叶星凯正朝麻婆豆腐走去,他也不再犹疑,迈步走向第九桌的西湖醋鱼,待施施然坐下后才拿开盖子放置一旁,只见一条整鱼一分为二并排摆在盘中,鱼身上淋着赤色的浓汁,看上去似乎也挺简单?

此时,那边的叶星凯已经兴冲冲地坐上第五桌,迫不及待地预备开动了。他自幼脾胃虚弱受不得辛辣,小时被家人哄劝,后来又被李祈蒙严加管束,以至于饮食上一直格外清淡。但多年被严禁入口反令他对这辛辣之物生出了几分好奇,偏又反抗不得李祈蒙的镇压,纵是百般撒娇耍赖也无济于事,相比起数天的腰酸背痛,忍一忍口腹之欲倒也算不得什么了,也只得罢休。

上次同唐伊利约在长安食堂吃饭时,他实在按捺不住,一通软磨硬泡之下得以尝了一口相较其他菜肴最不辣的麻婆豆腐,有别于他平素口味的麻辣鲜香令他食指大动,此后也一直存于心中念念不忘,只可惜再未遇见如此机会。此番若非那道剁椒鱼头已被他人选中,他原还想试试其他辣食的。他心内暗自庆幸了一瞬李祈蒙并未在场,至于节目播出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而先叶星凯一步选中第二桌剁椒鱼头之人正是这次十四位嘉宾中唯一的交换生——来自西域自治区的——陆光明。他不言不语径自略过大盘鸡,在掀开第二桌的银盖后顿时眼前一亮,里面放了好多红红的辣椒,伊利一定爱吃!而且这个看上去比上次的菜还要辣,说不定伊利他还会……想到这里,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也不再去看其他圆桌便直接坐了下来。

虽是来自口味偏重荤辣的西域,但在遇见唐伊利之前,陆光明却是不食辛辣的。他的父亲原本是西湖叶氏子弟,当年为了他娘背离故乡远赴万里之外的西域,谁知不过三天便因水土不服而病倒在床,他娘不忍见自己的丈夫被餐食折腾得上吐下泻,于是特地遣人从杭州带回几名手艺精湛的大厨养在家里,因着他娘的迁就,时日久了,他们一家的口味都偏向清淡了。

而他人生中第一次沾辣是在他攒满一百颗小星星后,唐伊利亲手下厨为他烹制了一桌巴蜀风味的小宴,他着实舍不下这份奖励,便硬着头皮吃了几口,不出意料被辣得眼泪横流、不停哈气,即使大肆灌水也压不下口中的热辣感。

双手环胸斜靠一旁任由他上蹿下跳的唐伊利既惊愕又好笑,但看着他满面通红的狼狈模样也不免生出几分怜惜,于是几步上前捏住他下颚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勾得他唇舌交缠间全无半点抵抗之力。十数息后,唐伊利后退半步,舔舐了一下唇瓣,低笑了一声:“小猫,还那么辣吗?要好好记住这次教训哟,以后可别这么逞能了。”

还沉浸在方才气息交换缠绵里的陆光明红唇半张,闻言先是轻轻勾动舌尖,又抿了抿嘴,喉间“咕咚”一声吞咽了一下,只觉口中非但不辣,反而还隐约泛起一丝津甜,遂呆呆地摇了摇头。待他清醒过来想要反悔改口时,唐伊利已摆了摆手径自收拾那桌宴席去了。此后他一直遗憾那天的“辣”字最终没能说出口,也不知今时今日能不能借此机会以偿夙愿。

那厢,原本早早站在第八桌前掀开文思豆腐盖子的萧灵韵迟疑了一会儿,最后竟放弃了自己一贯的口味,反而走到最左边从第一桌开始一一细观每一道尚未被人选定的菜肴。皮焦肉烂的鲜美鸡块、色彩鲜艳的青红双椒、软糯甜润的大块土豆与爽滑劲道的粉皮面片融聚汇成的大盘鸡辣中带香,皮黄脆不焦、肉酥松软嫩、色泽鲜亮的宜良烧鸭甜香四溢,俱是一般诱人。

这两道菜她都已许久不曾尝过,以至于一时心动难以抉择,但转念一想长安食堂均能品尝,虽说排队有些困难,却也不是全无可能。倒是第四桌色泽红润的红烧望潮,通常在涨潮之际才会售卖,据传口感较韧、味香有嚼头,实属补血益气的滋补佳品,她早有所闻,只是碍于她在孟宇扬面前灵秀温柔的翩然形象一直未曾偿愿。

其实她素来便爱吃、能吃更会吃,无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没有她不敢下嘴的,实乃一名天生的食客。她原也曾立志有生之年尝遍天下美食,偏生老天让她遇上了前世的冤家。许是因着那人的身份,她的心里始终存在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患得患失,以至于竟像是失了心智一般卸下冰心舞云裳,生生将自己妆作了娉婷袅娜的柔弱女子。如此作茧自缚实难轻易反悔,纵是如履薄冰、前路未卜也只得继续这般走下去。

也因这份伪装,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饮食由始至终都是清雅趋甜的风味从不曾变过,时日久了已是疲惫不堪。譬如那盘文思豆腐,即便再是美味,日日吃下来也会令人腻味。此刻孟宇扬尚在他处,佳肴却摆在她的眼前,让她硬压下对美食的渴望已是再也不能了。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是一尝这口望潮之后再考虑如何同他分辩吧。

而那道被萧灵韵放弃的文思豆腐桌前最后却出乎意料地坐上了原本伫立在第三桌旁的杨荀逸。他一贯偏爱清淡精致的口味,浓油咸鲜的过油肉自然并不为他所喜,只是听闻这却是燕磐云家乡的一道名菜,令他很是犹豫徘徊了一阵。

自燕磐云突然横冲直撞闯进他的生命中并大摇大摆地在他心里安营扎寨后,他便时常在一人独处时思考两人的将来。她入玄甲苍云保国安民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这本就是她根植于心的信念,他身为学以兼济天下的读书人何尝不是如此,又怎能凭着她对他的情义横加阻拦?况他只愿一展满腹才学,朝堂也好,边关也罢,但有她在何处不能为?

既已下定决心随她赴关,那么提前适应边关的风土人情便是应有之理了,饮食一道更是重中之重。他原想着与她同吃同喝以尽快习惯,偏偏几次三番提起此事都被她插科打诨糊弄了过去。无奈之下,他只好独自一人去到太原食堂,当他对着满桌重油重色的咸香菜肴一时难以举筷之时,却被随后赶来的燕磐云轻轻取走了手中的长筷,那一整桌的饭菜最后都填进了她的肚子里。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自然是我跟着你一道吃啊。”燕磐云脸上的嬉笑在对上杨荀逸凝满认真的双眼后悄然隐去,她顿了顿,脸色骤然柔和了下来:“阿逸,安邦泽民是苍云的使命,我必誓死不渝,但在你面前我只是燕磐云,爱你护你才是我的责任。我知偷走你的心却给不了你安稳的幸福,是我太过武断自私,可我从不后悔。”

“嘘,听我说完,”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接着说道,“我已这般对不住你,所以再不能让你有半点不如意了。我本就是个不甚讲究的粗人,吃饭只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其他的都不重要。可你不同,你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子弟,本不该承受这些,我不愿你因我而勉强自己,哪怕一星半点儿都不可以,阿逸,我舍不得!”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呆坐在那里怔怔地想。他并非生来就是一位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只是家族亲人的殷殷期许、师父前辈的谆谆教诲、同学后辈的拳拳信赖等诸多压力像是一圈又一圈看不见的枷锁,日复一日里一点一点磨去了他身上不该存在的桀骜不驯,他究竟妥协后退了多少早已记不清了。然而就在这一刻,那些深埋在他心底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不甘与愤懑因着她的话忽然就随风消散了。

那以后,他试图偷偷改变饮食习惯的行为一如既往被她及时察觉并破坏,渐渐地二人默契十足地你来我往,竟似变作了他们之间独属的情趣一般,唯独不变的是他一直未曾真正尝过那些食物。今日原本是一次遍寻不得的大好机会,可当他作势欲下筷却久等不到那双冰凉还略带一点粗糙的双手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些自己尚未发觉的事。

曾几何时,非止外人曾窃窃私语道混不吝的她实难与他相配,就连身边亲近之人亦是不甚赞同,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顶住了那些沸沸扬扬一意孤行。而今,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日她的那句“阿逸,我舍不得”,他骤然笑了一下,带着些许洒脱和明悟,以及险些溢出眼眸里的温柔与缱绻,在剩下的四桌菜里选择了鲜嫩醇和的文思豆腐。磐云,怎么办,我好像已经被你宠坏了?

此时,已有六位嘉宾陆续落座,依旧杵在第六桌前纹丝不动的曲依婉一时之间颇为显眼,然而此刻的她已全然顾不得他人的眼光了。“糖醋软溜鱼焙面”,多么眼熟的一道菜啊,尽管这才是她相隔十一年后的第二次再见。

她是来自苗疆的一名普通苗女,母亲温婉柔和、父亲沉稳慈爱,生活在双亲疼爱里的她同部族里的其他女孩儿并无半分差别,但这份平淡的幸福却在她八岁生辰那一天戛然而止。

那本该是一家欢笑的日子,然而父亲昏倒在床数日不醒,寨子里的苗医无奈摇头,母亲脸色骤变的模样与往日里的温柔大相径庭,竟莫名令她感到有些陌生和心惊。送走苗医后,母亲便急匆匆地出门了,不知是去哪里,也不曾留下什么话语,独她一人被孤零零地抛在家里茫然无措。

她的父亲却在母亲出门后不久清醒过来,她顿时高兴极了,迫切地想要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希望这个家里能回到过往的平静中去,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去寻。父亲摆了摆手,迟疑了一瞬又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是那时的她看不懂的复杂神色。

而后他强撑病体做了一道她从未见过的菜,他说这叫“糖醋软溜鱼焙面”,他似乎还想多说些什么却终究不曾出口。而后他温声哄她入眠,临睡前她不知为何莫名想要拉着他的手不放,却不曾想那竟是她此生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

父亲走了,留下一封书信,消失得无声无息。匆匆赶回来的母亲形容憔悴,只在看完那封信后又哭又笑将它撕得粉碎,便一语不发地踏出家门,期间不曾看她一眼,此后再未归来。

那封信上究竟写了什么她不得而知,只是一日之间,她同时失去了父母。尽管寨里供养了她令她衣食无忧安然长大,但这依旧改变不了她虽父母俱在却沦为孤儿的难堪境遇。那个天真懵懂的曲宝儿永远留在了八岁前,活下来的只是冷心冷情的曲依婉。

就在十四岁那年,曲依婉花了近七年的时间终于寻得了一个迟来的答案,原来这一切都逃不开一个“情”字。

十数年前,一名苗族的豆蔻少女因贪玩溜出苗寨,遇到危险时被一名前来求医的天策将士及时救下,她对那名英姿凛凛的男人一见钟情,鼓起勇气分说女儿情意却被婉转拒绝,并且那人很快便离开了。执拗的少女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她耗尽了自己早逝父母的微薄情谊,连跪七天七夜向一名五毒教长老求来了一颗惑情蛊。

“你可要想好了,你本无修为,只能依靠心头血强行饲养,一颗惑情蛊已是你能承受的极限,甚至你还会因此丧失十数年寿命。且不说你如何才能向他下蛊,便是侥天之幸成了,这蛊也绝难长久,他终有一天会清醒过来,而那时你已没有第二颗蛊了,即便如此你依然要这么做么?”

少女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向长老虔诚扣头:“我知长老是真心为我着想,可我放不下,我放不下啊!若果能与他在一起,哪怕是一天、一刻我都愿意,偷得一日是一日,莫说只是折寿,便是立时死了,我亦心甘情愿,纵是失败了我也绝不后悔,求长老成全我吧!”

“罢了罢了,痴儿啊,唉……”长老叹息了一声,看淡世情的眼里承满了叹惋与悲哀,像是窥破了命运的轨迹。

“那后来呢?”

“后来,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

谁也不知,孤身一人离开苗疆的少女是如何千里迢迢寻到那人,并成功将蛊下到了那名武艺高强的将领身上,人们只看到当年独自出寨的少女而今已是桃李年华的女子带着一个深爱她的汉人丈夫携手归来,他们恩爱相依,甚至很快有了一个聪颖可爱的女儿。

但偷来的幸福终归不得长久,就在女子渐渐放下心中的患得患失而安心沉溺于平淡生活时,蛊开始失效了。看着丈夫时不时的愣怔和不经意间脱口的过往,以及偶然间错眼望向她时的陌生与冰凉,女子开始畏惧不安又心急如焚,而这股恐慌在丈夫昏迷不醒却查不出原因时达到了顶峰,这场美梦终究要醒了,可她不甘心,于是她匆匆离家再度跪在了当年的长老门前。

“她是来向您求蛊的,但您没有答应她,对吗?”

“是的。我告诫过她那蛊终不长久的,但她并不曾听进去。后来,她说自己原以为十年已经足够,真到梦醒那一天才发现这还远远不够,她要的是那人的一生。但我帮不了她,她的身体已经养不出第二只蛊了。”

“我明白了,谢谢您能告知我当年的真相。”

“不必,我只希望你不要重走你母亲的老路……”

“当然,因为我绝不会爱上任何人!”

想起当年信誓旦旦的自己,曲依婉倏忽笑了笑,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她想原来自己从不曾忘记,但不论是郭维弦与她的父亲,还是她与她的母亲,他们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她绝不会重蹈她母亲的覆辙!她徐徐吐出一口郁气,坐了下来,一口一口将面前的菜吃了下去,就像是慢慢吃下那些尘封的往事,从今往后,曲依婉的生命里只余郭维弦再无其他!

早在嘉宾陆续掀开盖子选菜时,站在一旁的主持人唐梓玑便已不着痕迹地将目光移往他处,尤其是避开那几道红彤彤的辣菜。她怕自己忍不住眼泛绿光、不停吞口水的模样丢了主持人的脸,但她管得住自己的眼睛,却管不住自己的鼻子,那股麻辣诱人的气味一个劲儿地朝她鼻子里窜,连带嘴里也禁不住湿润起来。

就在这时,总导演楚宸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她不明所以地走近,刚刚开口询问,嘴里就被塞了东西:“楚导,发…唔?”她的唇瓣被一根纤长的手指抵住不放,开不了口,于是下意识嚼了嚼嘴里的东西,唔,这口感……似乎是一块喷香诱人的麻辣豆干?

看着那双骤然瞪大的明眸,楚宸轻佻地眨了眨眼,含笑开口:“乖孩子,这是我特意拜托茶馆的大厨师傅在烹制菜品时一道做的,你只管安心吃就是了。不过你可得快一点哦,我看那边似乎都快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又该你出场了呢。”

唐梓玑兴奋地连连点头,像只屯食的小仓鼠一般鼓起腮帮子连连咀嚼,不消一会儿便把楚宸手中的一小袋豆干尽数吃完。望着那双宠溺的眼睛,唐梓玑小脸骤然通红,她掩饰般地擦了擦嘴,又清了清嗓子,小声嘀咕道:“楚……咳,楚导,那我就先过去了。”

“去吧,”说完,楚宸又状若自言自语补了一句,“似乎份量估算有点不准,看来我得提醒自己下次要再多准备一些了。”

唐梓玑背过身正欲朝前走去,闻言顿了顿,咬了咬下唇,装作没听到一般匆匆离开了。她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来到嘉宾面前,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看大家的表情应该都吃得挺开心的,可别忘了我们其实是一个竞赛节目而非美食节目哦,那么,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说着,她微微一笑,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只见接到暗示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圆桌靠着的那面墙壁“哗啦”一声骤然跌落在地,露出了与之前的大厅相差无几的空间,临近圆桌处摆着一排长桌,上面堆满了各色肉类蔬果和厨具用品?

望着七位嘉宾或惊愕、或了然、或是全无变化的神情,唐梓玑饶有兴致地向他们解释道:“有情人自然应该有福同享才对,既然刚刚大家都吃好了,那么诸位尚在另一头奋力拼搏的情缘们是不是也应当尝一尝这道菜呢?而相比普通厨子,你们亲手做出的菜肴才是对他们最大的犒劳!现在所有材料都已备好,菜谱也都贴在各位手边的盘子底下,就让我期待一下大家的成品吧。对了,让我看一看时间,似乎只剩三十九分钟了,看来嘉宾们得抓紧了哟。”

“什么?!可是……”满脑子只有开心享受美食,早已把节目抛到九霄云外的叶星凯一脸懵然,完全没弄明白事情是如何发展至此的,正欲开口询问就看见主持人朝他身后努了努嘴,他茫然回望,只见其他几人已经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片站在桌案前准备动手了,他立时一惊,顾不得再说,拿起盘子只一溜烟儿就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在经过了初时的一通兵荒马乱之后,七人的动作也渐渐开始像模像样起来。这其中有会做菜的自是有理有序、不慌不忙。譬如萧灵韵,尽管她这还是第一次吃红烧望潮,但即便不曾亲手做过这道菜,照着菜谱她也能照猫画虎、触类旁通,令她烦恼的是自己应该如何装出对望潮的惧怕畏缩,毕竟吃的时候还能推说不知,此时却再难找借口了。

而除去虽不善厨艺但也还算中规中矩、未出什么大的差错之人,自然也有人“大显身手”,譬如不知何时起竟莫名变得自信满满的叶星凯。唐梓玑眼睁睁看着他右手轻轻一抖,满满一大勺的白色细小颗粒纷纷落入锅中,见他仿佛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她不禁扶额叹息,倘若她没记错的话,他手里的圆形小罐装的并非是盐而是糖,唔,这恐怕将是一盘甜死人的麻婆豆腐,再一想腻死好歹要比咸死好一些……吧?

镜头外,坐镇一旁的楚宸正在有条不紊地指挥周边的一众摄像:“他们刚刚被油烟熏得险些呛咳不止的素材做好标记,到时候配上一段煽情一点的音乐……等等,这边,看样子恐怕是手上沾了辣椒不小心摸了眼睛,啧,好一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真是惹人怜惜,记得给陆光明的脸做个大特写。哦,对了,你去给他处理一下,以免传出去说我们节目组不人道……”

忽然间,她似是发现了什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屏幕,“哈,这可真是……后期别忘了给他的手来一个特写,顺便用足够显眼的大红圈把盐和糖分别标出来……”

而相比起这里的轻松与悠闲,另一头的比赛节奏着实要激烈许多。

“既然七位自愿决定留在我这一组,想必应该已经对接下来的比赛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其实我们节目组是非常体谅嘉宾的,只设置了五项内容相当简单的小比拼,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难,所以大家大可放心。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先留给各位活动一下身体,五分钟之后我们正式开始。”

主持人陆明态度亲和、笑容可掬,在众人放松期间似是不经意般连着扫了几眼七人中的唐伊利。

对他人的视线尤为敏感的唐伊利挑了挑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波流转间微微勾唇,眉眼间的熏人笑意险些看醉了一旁趁机偷看之人。

!!!

陆明以右手指节抵唇,轻咳了一声,低头瞄了一眼时间,避开唐伊利直视而来意味深长的眼神,方才故作严肃地宣布道:“时间到!请各位嘉宾随我往里走。”

背对众人领头前行的陆明全然不曾发现,不远处原本正低声讨论得热情洋溢的工作人员已纷纷陷入静默。一名机灵的场务趁机无声地为端坐正中的唐掠铭递上一只崭新的签字笔,他点了点头,挥手带着一众工作人员跟上,身后空荡的地面上两截折断的笔身缓缓滚动着。

放眼望去,门内是一片极其宽广的体育场地,陆明带着一行人走到泳池区域一个长池前停了下来,只见眼前的八条赛道里已有七条铺上了一层长形的泡沫板,每条泳道间都挂有一条分道线,且在对面分别插有一面红旗。

“虽然大家应该都已经猜出第一项比赛的内容了吧,但是作为主持人,我还是得和大家解释一下具体规则。”

陆明含笑补充道:“首先,七位嘉宾须得站在起点处,听到倒计时结束后哨声响起,便通过泡沫跑道冲向对面,率先取得红色旗帜的前三名将分别获得3分、2分和1分的积分,后四名均为0分,以及抢跑、超线和落水者皆不得分,同时最重要的是比赛期间严禁使用任何武学招式,违者不但不得分反而还会扣分。请问大家对规则还有哪里不清楚的吗?”

但见几人或是应声“没有了/并无”,或是摇头不语,并纷纷朝着跑道起点走去,陆明微微点头,待他们各自站定后,随即准备扬声倒数:“都准备好了吗,倒计时开始!十…等等!柳沐鹰,还有……唐伊利,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不是提醒过大家严禁使用招式吗?”

柳沐鹰面色依然一派沉着冷静,不疾不徐地回道:“我并未违反规则。既然申明是严禁比赛期间使用招式,首先我分明是在倒计时也就是比赛尚未开始的时候使用,其次我只不过是切换一下体态而已,其实也只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应对比赛罢了。主持人,您看呢?”

陆明抽了抽嘴角,明知他是在钻规则的漏洞,一时竟也无法反驳,只恨自己当时竟未曾考虑周全,以至于此刻出了篓子,现下再欲临时弥补已然迟了,看样子也只得这般将错就错下去了,只是心里到底意难平。

“好的,我记下了!那么你呢,唐伊利,这招似乎是飞星遁影吧,你又打算如何作解释呢?”

唐伊利轻轻眨眼,面上一派纯然无辜:“主持人,你误会我了,一来我其实把机关就放在了脚下,二来我也绝不会在比赛期间发动,如若不然你大可直接扣我的分啊,你说对吧?”

许是因唐伊利态度十分乖巧谦逊,又或许是及时意识到了自己镜头的问题,待听到这里时,陆明原先严肃的脸色已渐渐缓和下来,脸上再度挂上了笑容,重又开始计时起来:“好了,请各位嘉宾各就各位,倒计时十、九、八……三、二、一!”

一旁的郭维弦见二人如此动作便已明了他们的打算,但细细思索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也只得在心内暗叹一声,毕竟在场之人不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便是来参赛的嘉宾,她总不能冲着这些人一棍子打下去吧,遂无奈放弃。

而其余四位嘉宾,此时心中或多或少都已然猜出比赛可能的结果,但苦于自身并无这般条件,也只好放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要因此认输,且不说以他们的性子根本做不出这般的放弃之举,再说不到最后一刻,有谁能预料到后面究竟会如何呢?

就在念及“二”时,唐伊利迅速再度放置了一个飞星,再发动了脚下原本的机关,从原本站立的地方前进了……一厘米,但也不曾跨线,并在尖锐的哨声响起后立时冲了出去,不过数息间便一把摘下了棋子,回身面对主持人时,眼睑半垂压下了其中那丝微不可察的小得意。

陆明这才恍然发觉唐伊利打得究竟是什么主意,但既然同样不曾违规,他便也不放在心上了。左右已经有了一个带头的柳沐鹰了,再多一个唐伊利倒也没什么,但不会再有下次了,他心内微微一晒。

“想知道究竟是谁能赢得积分吗?休息一会儿,不要走开,广告之后马上回来!”陆明一边招呼嘉宾去一旁休息,一边等待一旁的工作人员记录汇总他们的所用时间。几分钟后,他接过一张递来的卡片低头瞟了一眼。

“好的,比赛正式结束,刚刚大家在赛道上争先恐后,同时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掉落水中,表现得都非常不错,那么接下来由我来向大家宣布一下最终成绩。首先是第三名,郭维弦,加1分!接着是第二名,唐伊利,加2分!最后也就是我们的第一名……柳沐鹰,加3分!让我们掌声送给他们三人!”

陆明带头鼓了鼓掌,而后示意众人转移阵地,来到了一片空地处,正中央并排竖着两根长杆,长杆间还搭着一根短横杆。

“虽然、但是,我还是要和大家介绍一下第二项比赛的内容,那就是下腰过杆,每个人分别有三次挑战机会,身体悬空移动穿越横杆,头部不得先于肩部越杆,以高度最低的一次为准,仍然是决出前三名,身体任意部位触碰横杆和脚掌以上部位触碰地面者均不得分,是不是很简单?”

说完,也不等嘉宾给出回答,陆明便状若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自问自答道:“对,确实很简单。但是我仍然要强调的是,比赛期间严禁使用任何招式,否则会被倒扣分哦。好的,接下来,就让我们把舞台交给几位嘉宾,有哪位愿意第一个上场挑战呢?”

闻言,几位嘉宾面面相觑,似是面有难色,一时之间竟无一人率先站出。

唐伊利原想先摸摸其他人的底,但见大家如此行状,转念又想倒不如直接来个超低杆一举定胜负。唐家子弟习武原就极为注重身躯的灵活轻巧,加之他又多年练舞以致腰身柔韧,下腰对他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之事。倘若萧灵韵在此,二人恐胜负难分,但既然她不在,那么也就勿需担心什么了。于是他毅然出列,语出惊人:“我来,我要挑战50厘米。”

说罢,也不待其他人有所反应,直接几步跨到杆前,将横杆调整至50厘米处。而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慢慢将身体后仰,下腰压低身躯缓缓向横杆下方移动,几乎呈一条略显倾斜的直线,神色却颇显轻松。他向后垂头,仰面看着横杆一点一点略过他的视线,直至完全通过才渐渐挺起身,站至一旁徐徐吐气放松下来。

一边的郭维弦心底一沉,师从丐帮的她自幼打磨身体,在运动人体科学的修习上颇有心得,自认为自己的腰力强过不少人,但她确实不曾特意练习过下腰的动作,倒不知此番能达到什么地步了。

随即她迎面走上前去,也不动横杆,只略摊了摊手,笑道:“我也不知自己究竟能过多高,反正有三次机会,倒不如也来试一试看看自己的底线在哪儿。”

而后她笑容一收,细细凝神调整呼吸,做好准备方才朝后仰去,在移动一段距离后发觉自己前胸处似乎还需更低一些。她自知倘若再往后仰恐怕要把控不好身体平衡了,但既然只是一次尝试,失败了倒也无关紧要。于是她咬紧牙关再下降了一点,然而全身绷紧的肌肉却开始细微震颤起来,不出意外将横杆撞下。

她握住横杆直起身来,摇了摇头,自家人知自家事,若是给她一点时间练习一下她有把握能过这个高度,但起码现在确是不行了。何况她见唐伊利表情轻松恐还未尽全力,看来也只能争一争第二名了。想到这里,她估摸了一下刚才的大致感觉,将横杆放至53厘米处,随后便相当轻易地一举通过。

“看样子,这场比赛的状元和榜眼都已经名花有主了,那不妨由我来当这个探花好了。”燕磐云走上前去将横杆升至57厘米处,待顺利通过后,她带着当仁不让的神色回身冲着剩下几人随意拱了拱手,“承让了。”

见一旁的唐伊利和郭维弦面色似是有些惊讶,知道自己刚才与平时在外的硬朗形象颇有差距,大约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的燕磐云摸了摸鼻子,禁不住自己心里有鬼,有些欲盖弥彰道:“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才怪!

其实她并非存心隐瞒,只是个中原因确实难以出口。因她素来性子比较霸道,旁的倒还好,但在她与杨荀逸二人的心灵交融上实难控制也不愿控制。她承认她就是想要握有主导权,想要切实掌控他的每一丝欢愉与欲望。然而这种脐橙的姿势对腰力和耐力的要求极高,为了不在关键时候露怯,她曾专程花了一段时间强化过自己。

但这种闺房之乐能说出去吗?显然不能!总之,理由现在也已经给出去了,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是信的!她理直气壮地想到。

此时,显见比赛结果已经明朗,李祈蒙等余下四人便带着一种尝试般的无谓心态围到了长杆周边,以各种千奇百怪的过杆姿势纷纷开始玩闹起来。

其中李墨安的身影尤为显眼,仿佛是在做什么重要研究一般,他肃着脸,先是试着背对横杆弯下腰去慢慢倒退,而后又改用侧面下腰过杆的姿势,待双双失败后终是使用最常见的方式得到了60厘米的成绩。

只在唐伊利过关时暗自流露出一点欣赏意味的陆明其后一直保持着含蓄微笑的神色,沉默地站在一旁,便是看见嘉宾玩闹似的比赛也不曾强行干扰,只在所有成绩都统计完毕后才上前插了一句。

“大家都玩得很开心,而这正是我们节目组所希望看到的,只是到了该宣布结果的时候了。那么,恭喜我们的第三名燕磐云、第二名郭维弦以及第一名——唐伊利,三位嘉宾将在原有的积分上再分别加上1分、2分和3分,祝贺他们!”

接着,陆明又挥了挥手,只见几名工作人员合力将一张桌面上扣着一个大圆盖的方桌抬至嘉宾面前放下,随后又拿来了七把椅子摆放在桌边。

“刚刚的两场比赛大家都辛苦了,下面呢,是节目组为你们特意准备的福利,那就是——来自各位情缘们的亲手犒劳!此刻大家是不是相当期待呢,请看!”

话音刚落,陆明便将圆盖掀开,只见桌面一共摆着七道菜肴,虽然个别略带一点焦黑,大体看上去倒是都挺像模像样的,但不知为何,每道菜盘中的份量却是有多有少,上至冒尖儿的一整盘,下到零星几块,看上去分外让人有些不解。

“现在请每位嘉宾各自上前来,端走属于你们的菜肴,另外,既然是来自情缘的爱心鼓励,那么不管多少都一定要吃、光、光,一点也不能留哦!”

看着七人陆续选定菜肴,陆明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新卡片,眼里的笑意越发深了,似乎有好戏可以看了呢!

笑得开心的他不曾发觉,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的一名策划正以颇为怜悯的眼光望着他,陆哥啊陆哥,你还有空在那儿幸灾乐祸,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唐导已经折了三支笔了,连“核善的笑容”都出来了,啧,自求多福吧,兄弟是无能为力了!

*

【跑速】

(全门派基础跑速20,因各门派技能效果多样易影响结果,因而文中比赛期间禁用技能,而秘籍、附魔、称号等综合加成又过于复杂繁琐,故而只取最基本的心法和奇穴的被动加成效果。)

霸刀:26

[松烟竹雾](刀魂大于10点方可施展,切换至竹雾体态)——被动效果:自身移动速度提高20%
[雾晓](第八重奇穴)——“松烟竹雾”体态下移速效果额外增加10%

(文中是在比赛前切换体态,游戏中双重加成后似是25,此处取理论计算结果。)

唐门:26(4秒)/22

[飞光流转](第六重奇穴):“飞星遁影”存在期间,移动速度提高10%
[毫发无遗](第十重奇穴):发动“飞星遁影”机关后,移动速度提高30%,持续4秒

(“飞星遁影”可消耗20点神机值布置一个30秒的机关,发动机关能将自己立即牵引至机关处,同时去掉自身所有移动限制效果,有效距离30尺,充能时间40秒。文中在比赛前发动一个并保留一个,故取“毫发无遗”加成后效果,4秒后换“飞光流转”加成。)

丐帮:22

[笑尘诀](心法):移动速度提高10%
[烟霞](第五重奇穴):自身移动速度提高30%,持续6秒

(烟霞提速效果需先施展“烟雨行”并使“打狗棒法”套路下招式命中目标,故文中仅取心法加成。)

苍云/天策/纯阳/少林:20

——其实我原本花了很久终于在网上找到了相关信息,并且把这七个门派的跑速都换算成了实际速度,想得出他们跑步的具体时间(1跑速等于0.25尺/秒,唐代1尺约等于0.307米)。但后来我发现我忘了考虑加速度orz,所以只能按他们跑速高低直接强行划分名次惹,总之逻辑有问题的话都是作者的锅。

【菜肴】

(我把每个门派对应到了现实地域,部分有争议的门派我在参考一些大神的考证后尽量选了我个人觉得更说得通一点的,然后在每个地方的知名美食中选择了一道制作相对比较简单同时时间也不会太长的菜。此处为了方便,只大致列举了省份。)

纯阳/万花:陕西
少林/天策:河南
七秀:江苏
藏剑/长歌:浙江
五毒:云南
唐门:重庆(菜系算是川菜的分支,所以是直接在川菜中选择的。)
明教:新疆
丐帮:湖南
苍云/霸刀:山西
蓬莱:东海(一说山东,一说浙江,我在仔细比较地图后觉得应该是在东海的岛屿上,最接近的海岸城市应当是浙江了,所以选了一道海鲜。)

——其实文中陆明这边的嘉宾选菜是和后文有关的,大家有兴趣的可以猜一猜他们分别和谁对应上了,虽然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比赛】

——其实十四个门派我都很喜欢,但确实是程度不同,所以为了防止因为偏爱而直接内定,五项比赛的结果我全部是手动抓阄抓出来的!每项分别100次算平均次数,合起来足足有500次!人都要被整疯了!然而后来我通过一次无意间的搜索才意识到,其实excel表格里就有一个RANDBETWEEN函数可以完成随机选择的功能……我有理由怀疑我坚持手动时脑子进水了!

——因为比赛有了结果,我不得不依据此而给他们修改或是加上了一些新的设定,以促使他们能有获胜的(好像还可以说得通的)理由。也因此,他们的人设或多或少都同我最初的设想有一点变化。其实想一想自己的脑洞还是可以的,就譬如说苍云的腰力,咳,是不是理说得通又很符合她的性格逻辑?趁机夸一夸自己的机智。

——另外,我在文里他们选菜时描述了一些本该只是一笔带过的本篇之外的故事。主要是因为那些如果作为补充番外的话恐怕又要拉长,手里的坑够多了,到时候不是无可奈何地咕了,就是时间久了连不上了,只好强行塞进来了。但也不是没有关联的,比如说五毒曲依婉父母的故事可以说直接斩断了她对亲情和爱情的念想,她的友情也有些复杂后面会提到,所以与其说郭维弦是她的爱人,倒不如说是她对所有情汇聚在一起的执念,她的人生里只有她一人,这种执念太深其实很恐怖,但好在郭维弦受得起甚至很享受,所以她们很合适。

——最后,提一下部分门派的出场问题。唐梓玑这组还好,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篇幅,引出了各对cp并大致介绍了一下他们各自的性格。而陆明这边有几个门派都没怎么描述,可能还没有主持人占比大,一是我节奏没把控好,但也有一点点其他原因的,我确实有点写不动了。不过下一篇他们出场会多一些,因为后面的比赛是其他几个门派得分了,而且还会有这七人之间的小乱斗,以及“情缘”们之间的大乱斗。

【大纲】

——以及,忍不住想提一下,这一篇其实是第四个版本。最开始冒出这个梗的时候,我脑了几个比较有趣的活动,还发布了一篇预告。就在准备动笔时,三次元里发生了一系列不愉快的事,然后我跑出去恢复心情了。等再回来后,再拿起大纲时因为时间久了想法也变了,改着改着就推翻重来了,这就是第二版。对着这版我码了两千字后,发现活动与活动之间有点脱节,没有一个明确的主题把它们全部串联起来。于是我不得不停笔又改,设计出了一个非常繁琐严谨的主线,中间还新添了一些活动。但这第三版存在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太臃肿复杂了,粗略估计都得八九万字实际也许更多。对于一个半独立故事来说过于庞大了,而且这种大长篇,还是群像版综艺,对剧情文笔和节奏把控的要求真的太高了,以我现在的水平还不到火候。

——最后,在一通砍削缝补之后,才有了现在的最终版。大纲终于定下来了,我才又去花时间一点一点把里面的框架全部填充进去。可以说,不论从花的时间,还是投入的精力来说,这篇都是我目前最最用心的文了。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发现了自己的很多不足。不仅仅是文笔,以往的文里人物比较少所以我还能勉强把握,这篇里比较重要的十四个门派加导演主持一共十八个不同形象,在用文字塑造他们时,我真的感觉到很吃力,希望写下一篇时能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改善。

【以上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提建议啊,求指导啊(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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