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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渣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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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论

世界

*原创世界观,真的是在学校自习课无聊想出来的,喜欢的可以告诉我然后用。

*如有雷同,欢迎告知,我很怂的一定改。


这个世界上有 魅。

也许只有天知道他们出现的理由。人出现的时候,早已有魅;没有人的地方,也有魅。

他们好像是自然的造化。

一个和人如此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种族。

魅会伤会痛,会病会死;容姿端丽,长生难变。魅的眸中没有瞳孔。

人是平凡而又脆弱的。魅也是。不能飞天遁地,没有特别的能力。不过冥冥之中魅和伴生之物相辅相成。

人沉沦于俗世生活,柴米油盐;流离于炮火纷飞,断壁残垣。魅亦然。

人的一生,为生存而颠沛。

魅的一生,只为寻找自己出现的意义。


人对魅的态度相当复杂。有的人喜欢魅,和他们相处的很好...

*原创世界观,真的是在学校自习课无聊想出来的,喜欢的可以告诉我然后用。

*如有雷同,欢迎告知,我很怂的一定改。


这个世界上有 魅。

也许只有天知道他们出现的理由。人出现的时候,早已有魅;没有人的地方,也有魅。

他们好像是自然的造化。

一个和人如此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种族。

魅会伤会痛,会病会死;容姿端丽,长生难变。魅的眸中没有瞳孔。

人是平凡而又脆弱的。魅也是。不能飞天遁地,没有特别的能力。不过冥冥之中魅和伴生之物相辅相成。

人沉沦于俗世生活,柴米油盐;流离于炮火纷飞,断壁残垣。魅亦然。

人的一生,为生存而颠沛。

魅的一生,只为寻找自己出现的意义。


人对魅的态度相当复杂。有的人喜欢魅,和他们相处的很好;有的人讨厌魅,对他们抱着疏远的态度,甚至伤害他们;有的人用冷淡的眼光看待他们,不把他们看做和自己等同的生命。

魅对人的态度同样复杂。有的魅喜欢人,和人融洽地生活在一起;有的魅讨厌人,但又无法抹去人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迹,只好自己逃离;有的魅学会了伪装自己,游离在人和魅之间。

人感知世界用的是眼睛,光线穿过瞳孔,在眼中形成一个虚像。肉眼的能力何其贫乏,目力所及不过方圆几里,又只能聚焦于一点。更何况,眼睛所看到的仅仅是表象。

魅感知世界不是用的眼睛。他们没有瞳孔,世界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样子,因为笔者只是人类,无法给予真切的描述。我们只知道,人能看到的,魅也可以“看”到;人不能看到的,魅也许也可以。

人的出生总有一个理由。也许是两个相爱的灵魂终于在肉体上相遇,形成了爱的结晶;也许是在生活的齿轮中求生的人相互拯救,作为亲情的证明;再不济也是年少时一次激情的后果。人活着也就一定会和他人有关系,他的生存也会有一个理由。

而魅并不知道自己出生的理由。他们生命的开始,就像这神奇的生命结束一样突然。因为没有理由,所以也就很难有寄托和希望。然而魅又比人长生。于是他们漫长的生命里常常充斥着孤独与悲伤。


如果一个魅能找到自己出生的原因,这将是莫大的幸福。


悖论

记汪新元(犯罪现场观后感)

记汪新元(《犯罪现场》观后感)

这并不是一部令人拍案叫绝的作品。 但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并不想对其做什么评论。我只想为其中的人物写点什么。

汪新元的一生,至少前半生,在电影中只提到只言片语。可以揣测的,只有他的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坐过几年牢,害了不少人。“老天保佑”他现在身受通缉但依旧“逍遥”法外。

他杀人,抢劫,面不改色的欺骗别人,其实对帮助她的丁小姐也可以为了自保而下手。他一点也不能称之为善良。从一开始——也就是影片中事件的开端——利新珠宝劫案开始,他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也不开口说话,像一口年久失修的喑哑的古钟。他可以做到杀伐果断,拿起枪对着他人的头扣动扳机毫不犹豫。但他不像一个黑暗...

记汪新元(《犯罪现场》观后感)

这并不是一部令人拍案叫绝的作品。 但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并不想对其做什么评论。我只想为其中的人物写点什么。

汪新元的一生,至少前半生,在电影中只提到只言片语。可以揣测的,只有他的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坐过几年牢,害了不少人。“老天保佑”他现在身受通缉但依旧“逍遥”法外。

他杀人,抢劫,面不改色的欺骗别人,其实对帮助她的丁小姐也可以为了自保而下手。他一点也不能称之为善良。从一开始——也就是影片中事件的开端——利新珠宝劫案开始,他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也不开口说话,像一口年久失修的喑哑的古钟。他可以做到杀伐果断,拿起枪对着他人的头扣动扳机毫不犹豫。但他不像一个黑暗面里的帝王,甚至说一个“大哥”。他只是一个武士,近乎苦行的活着。

他十足的讲义气。因为同伴被杀,他作为一个通缉犯居然去调查警察;为了救兄弟的遗孀不怕向警察求助。

他们回忆中最后一笔生意结束前,四个人的愿望或简单或粗俗。而汪新元只想好好睡一觉。

整部电影里,没有讲他为什么犯罪,也几乎没有提到他的“事业”如何成功,如何有钱,没有传统情节里呼风唤雨,死性不改的样子。

他的一生没有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有的是血和枪声,快门声和谩骂,尖叫和追逐,还有失眠和精神疾患。

我忍不住去揣测,蚂蚁指代的是什么呢?

是死亡吗?和开始的尸体一样吗?还是恐惧?自责?或者后悔呢?

我不知道。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后,他看到的蚂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有人知道。

也许他这一生最大的转折就在他上了那个小小的楼梯的时候。无数的巧合,戏剧化的上演。因为丁小姐视力衰退,所以看不见他手中的枪,看不见他阴沉的脸色。家中的三个租客都是八九十岁的老人,没有一个人关心社会时事,也就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他说他姓李,然后就平平安安地住了下来。

然后他喝到了也许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碗糖水,有人为他煮面,为他买药。虽然是有偿的,但这些行为本身又是无价的。

毕竟人终究还是想要他人的温暖的,就像江南在《龙族》中写的,一个人的身边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你的整个世界就是那么几个人,那几个人喜欢你,就是全世界都喜欢你了。他的生命中出现了这么几个喜欢他的人,也许他自己都忍不住认为,世界就快要喜欢他了。但同时,他也清醒地知道这不可能。

像他这样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过惯了刀头舔血的日子,早已习惯把自己隐藏在黑色的影子里。也许他人生最后的痕迹,是他留给丁小姐的一张署着假名的维港夜景的明信片。

啊不对,还有他捐献的,最后让丁小姐重见光明的眼角膜,这也算是他陪她看了一场夜景吧。

他的所作所为复杂混乱,观众们想问一句“为什么”,也许他自己也想问。

为什么呢?他这一生,哪里有享受过幸福过?

被告与原告一样痛苦,凶手和死者一样凄惶,害人者与被害者一样无助。

对于汪新元,他的人生只有眼前的苟且。而令人叹惋的是,普通人的苟且正是他渴望而不可及的诗和远方。他的人生是散落在泥泞中的珠宝是对天开的最后一枪,是无数个无眠的夜。

破碎的玻璃渣子和角落的精神废料。

汪新元。

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悖论

命运(五)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阿尔弗雷德已经在这里等了40分钟了。

他第一次因为动用FBI找人而感到羞耻,在助理惊恐而不解的注视下,他觉得下一秒不说自己是为了找俄国间谍就会被以为是个变态。

所以他要了监控记录,自己花了三天,找到了伊利亚的踪迹,又花了两天摸清了他出校门的时间。正当他犹豫不决,思考着如何制造偶遇的时候,王黯给了他一通电话。

电话内容无非是让他不要胡做非为。

但是,阿尔弗雷德知道,王黯比王...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阿尔弗雷德已经在这里等了40分钟了。

他第一次因为动用FBI找人而感到羞耻,在助理惊恐而不解的注视下,他觉得下一秒不说自己是为了找俄国间谍就会被以为是个变态。

所以他要了监控记录,自己花了三天,找到了伊利亚的踪迹,又花了两天摸清了他出校门的时间。正当他犹豫不决,思考着如何制造偶遇的时候,王黯给了他一通电话。

电话内容无非是让他不要胡做非为。

但是,阿尔弗雷德知道,王黯比王耀坦率——他也不想再失去伊利亚了。

一番死皮赖脸的纠缠之后,阿尔弗雷德套出一句话:他挺喜欢一家甜品店的。

阿尔弗雷德都知道自己不用再查了。

在他看向镜子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这么的失魂落魄。


“这里没有人的,你要坐吗?”阿尔弗雷德开口问道,眼神里写满了邀请,“我还记得你——在机场。”

“我也记得。”伊利亚礼貌的一笑,不着痕迹的拉远了凳子。他其实不那么想坐,但是对方清澈的蓝眼睛让他无法拒绝。这时的他和机场那天一点都不像,伊利亚想。

“我叫阿尔弗雷德,”他颇为正式的挺直了身子,“阿尔弗雷德.F.琼斯。”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他回以自己的全名。

“我猜到你是个俄罗斯人了,一看就知道。”

确实,伊利亚是个长的十分标准的斯拉夫人。

“是个斯拉夫美人呢。”

“这种话还是留给小姑娘听吧,”伊利亚垂下眼帘,“不过可别是斯拉夫姑娘,小心挨揍。”

他的脸素白得像雪,一点红晕就会比朝霞更迷人。

阿尔弗雷德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才想到说话:“那天……抱歉,我认错人了。”

其实没有认错,正因为没有才会那般恣意。

“没事。”伊利亚拿起一本书,很快翻到了某一页,显然是上次读到的位置。

两个人之间一时无话。阿尔弗雷德把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侧着脑袋抬眼看着伊利亚。伊利亚一身便装,领口略低可以看见锁骨。即使在这样休闲的地方他也坐的笔直,让人觉得他右手底下压着一把枪下一秒就可以打爆自己的脑壳。

“你再看你的冰激凌就要化完了。”伊利亚头也不抬地说。

阿尔弗雷德这才注意到自己点的三球冰淇凌几乎要融为一体了,一把拉过来啜食起来。

这是店长端着热可可和草莓蛋糕走了过来,吹着口哨把盘子放在小圆桌上。“享受美好的下午吧!小伙子们!”

阿尔弗雷德回以灿烂的微笑,似乎对和伊利亚一起接受一个祝福而感到非常满意。伊利亚放下书,开始专心的品尝着甜美的味道。美食需要专心的品鉴——他一向秉持这一观点。

阿尔弗雷德又一次静静地看他看得出神。空气中的凉风缓缓的停了下来,一切都凝固了,只剩下对面的人小口地啜着可可,品尝着他一直觉得甜的发腻的蛋糕,不抬眼看自己,不看任何人。铂金色的额发在阳光中柔柔地反光,比这光更亮的是他胸前的勋章。

阿尔弗雷德手中的冰激凌完全化了。


等到伊利亚吃完,阿尔弗雷德开口说:“上次的事我真的很想给你一点礼物表示歉意……我现在手头上有……”他翻找起自己旧旧的帆布包,“啊!”

他手中出现了两张微微发皱的票,“水族馆,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就像一只小海豹,伊利亚又一次觉得自己无法拒绝。

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好像自己已经拒绝过他很多很多次,不想再让他碰壁了。

“你要庆幸我今天闲得无聊。否则我绝对不会答应。”伊利亚接过一张票,看了看上面的地址。不远不近,似乎在哪次闲逛的时候曾经路过。

“那么晚上六点半见?”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手表,“我现在有事得走了。”

伊利亚一偏头表示随他便。

的确该走了。无故翘掉了下午的会议,甩开了随从,以个人名义限了水族馆的流,用的还是监视俄国间谍的理由。助理可能要被自己逼疯了吧。

但阿尔弗雷德又克制不住的心跳。这个人似乎是个陌生人,又似乎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近百年的梦中人。他什么都不记得,却又和以往的他几乎一模一样。姿态,口吻,口味,一切都那么相似。阿尔弗雷德觉得这一切像是虚幻的梦境。


远处,白宫

助理打开一份崭新的档案,填入姓名。

罪名一栏:偷走祖国大人的心。


悖论

命运(四)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穿上那身旧军装,伊利亚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是这样凌厉的模样,在半身镜中身影挺拔得像一把利刃。帽檐下的阴影让紫色的眼瞳愈发深邃,那眼光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是他又自然的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似乎理所当然。他都没觉得这身衣服如此的合身有什么可奇怪的。

好些日子以后,他才明白这一切的缘由。


平日里的学习生活并不繁忙,甚至有时候让人闲得发慌。伊利亚一向不太喜欢太过休闲的生活,很...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穿上那身旧军装,伊利亚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是这样凌厉的模样,在半身镜中身影挺拔得像一把利刃。帽檐下的阴影让紫色的眼瞳愈发深邃,那眼光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是他又自然的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似乎理所当然。他都没觉得这身衣服如此的合身有什么可奇怪的。

好些日子以后,他才明白这一切的缘由。


平日里的学习生活并不繁忙,甚至有时候让人闲得发慌。伊利亚一向不太喜欢太过休闲的生活,很奇怪,似乎他一直很忙,从骨子里认为自己应该是繁忙的。

所以当周三的课业还有五分钟结束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放空了自己的大脑,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一整个空闲的下午和晚上该如何消磨时光。期末表演的剧本已经大致完成,虽然人员还没有确定但那也不是自己的工作。独自一人在异乡,无所事事似乎才是最令人烦恼的。

一偏头,伊利亚看到前排的王黯,他的侧脸没有被正午灼热的光照到,给人以莫名的凌厉感。很熟悉的感觉。可当他再仔细去看,那种石刻般的坚毅转瞬消散,下一秒东方人轮廓柔和的面庞转向自己,琥珀色的眼瞳中笑意盈盈。

伊利亚一时有点窘迫,幸好铃声适时的响了,他抓住机会收拾起书本,站了起来。王黯似乎是没觉得有什么可尴尬的,问他:“下午有什么安排?”

伊利亚如实回答“不知道”,两人并肩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伊利亚的侧脸被阳光晒得发烫,肩头却因为王黯的身形遮挡莫名有微微的凉意。

他猛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简单吃过午饭,两个人在寝室里躲避高温。空气里安静到有灰尘飞舞的声音。王黯突然从床上坐起身。

“伊廖沙,”王黯用了昵称,伊利亚应声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排斥,“你是为什么要学表演呢?”

“你这话问的像老师。”伊利亚歪了下头,并不正面回答。

王黯只看着他,眉眼温和,没有逼问的意思,但显然在等他的回答。

“好吧。”伊利亚投降了,“说起来也很奇怪——我经常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一切都很不搭。”

“好像我不应该在这个世界里。”

“如果我不是‘我’,只是另一个角色,这种感觉就会淡那么一点。不那么明显了。”

“这是我一种逃避的手段吧。也许。”他抬头看向衣柜,半掩的门中恰好可以看见那件军装,他就这么出神的看了一会儿,回头,又对上王黯的眼睛。好奇使然,他又把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我?”王黯有些惊讶,“我啊……”

“因为人生如戏啊……”他近乎喃喃。因为用的是中文,伊利亚过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但看王黯垂着头,他试着转移了话题:“你下午要出门吗?”

“不出!”王黯一下子恢复了略有痞气的样子,“夏天就应该在空调房里虚度!”

“我还是出去走走。”伊利亚起身,套上鞋背上包。“有事电话联系。”王黯也不好奇,只追加了一句。


经过了很多个这样无所事事的下午,伊利亚才找到这家小小的甜品店。这似乎是个有好些年头的老店,生意不错,矮矮的屋顶和四面翻修的痕迹和一些故意仿旧的店相比,别有一番情调。伊利亚喜欢的不只这个,更是因为这家店的甜品,第一不贵,第二,虽然没有美味到惊为天人的地步,但却是一种很舒服的味道。

记忆里的味道。

从第一次品尝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味道似曾相识,但自己之前的生活一直是在俄罗斯,而这样一个小店又不是什么连锁销售,几乎不可能尝到。几次来过之后和店长混了个脸熟,他有问过这个神似圣诞老人的男人有没有去过俄罗斯。店长否认了,但又十分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就是命运的相遇啊,小伙子!”

伊利亚一开始就告诉了店长自己的名字,但是店长总是叫他小伙子。这让伊利亚想起老卫兵,自己唯一的亲人。

走进店里,他向店长示意还是要一份草莓蛋糕加可可。伊利亚看向自己常坐的角落,愣了一下。

那个带两个凳子的小圆桌旁边坐了个人,一头金发像极了他正在躲避的骄阳, 又像他心爱的向日葵。

是那个在机场见过的人。


悖论

命运(三)

*猛然发现自己坑了一年多,万般愧疚

红色组友情向,剧情过渡章,阿尔没有出场。但快了!

东方人做饭的动作十分熟练,虽然公用的厨房食材不多,但香气很快就溢满了整个厨房。

“当当当!”王黯笑得眉眼弯弯,颇有一点炫耀的意味。“王家招牌炒面!”

“谢谢。”伊利亚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看起来还不错。”

  他拿起王黯递给他的筷子,动作优雅自然,熟练得像一个中国人。恰到好处的咸味非常开胃,伊利亚很久没有这么想把一碗饭吃完的冲动了,一种异样的饥饿和渴望。

“奇怪,我明明没有去过中国,却很习惯中国的食物呢。”伊利亚放下筷子,因为饱腹感而觉得幸福,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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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发现自己坑了一年多,万般愧疚

红色组友情向,剧情过渡章,阿尔没有出场。但快了!

东方人做饭的动作十分熟练,虽然公用的厨房食材不多,但香气很快就溢满了整个厨房。

“当当当!”王黯笑得眉眼弯弯,颇有一点炫耀的意味。“王家招牌炒面!”

“谢谢。”伊利亚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看起来还不错。”

  他拿起王黯递给他的筷子,动作优雅自然,熟练得像一个中国人。恰到好处的咸味非常开胃,伊利亚很久没有这么想把一碗饭吃完的冲动了,一种异样的饥饿和渴望。

“奇怪,我明明没有去过中国,却很习惯中国的食物呢。”伊利亚放下筷子,因为饱腹感而觉得幸福,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王黯被这笑容刺痛了眼睛,一晃神好像回到了阴暗冰冷的战壕间,那里有一个斯拉夫人和一个东方人相对而坐。两个人都神情疲惫,衣着脏乱破旧,眼睛却亮得像火焰。苛刻的条件之下没有什么可以奢求,一碗炒面干涩冰凉,但也是唯一的口粮。那个斯拉夫人也是这样淡淡地笑着,说:“真是奇怪,我明明没有去过中国,却很习惯中国的食物呢。”

  他的面颊消瘦,可他的眼睛像雪地里招展的红旗,闪烁着野心和决绝,妖冶的红色。好像无论多么艰难,严寒,贫穷,伤痛,什么都不能打倒他。他坚信自己会赢。

   可他终究是输了。

   王黯忍不住喃喃自语。

  

   “你在想什么呢?”伊利亚轻轻的问,试图看进东方人阴影下的眼睛里。

“没什么。”王黯托腮,声音有点含混不清,“有点……想家。”

伊利亚听到心中一动。

刚刚离开莫斯科没几天,况且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伊利亚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快就思乡情切。可是一种没来由的想念和失落揪住了他,仔细想想,他居然想念白雪覆压的克里姆林宫和教堂。好像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呢?好像还有什么……是什么呢?红色的……是火焰吗?还是……

旗帜!

突然出现一阵刺痛,真实又转瞬即逝。伊利亚不自觉地闭了闭眼。睁开眼,他自己都怀疑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

他提议说:“如果想家,那不如打个电话回去?”一般情况下,总会有亲人长辈可以联系吧。

   “也许吧。”王黯嘟嘟囔囔,暗想道,但愿他不会嫌弃跨洋电话太贵。

回到寝室,王黯掏出手机表示自己出去打个电话。伊利亚透过窗玻璃,看到他斜倚在栏杆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围栏。

伊利亚突然有点羡慕。

果然,一般人都是有可以联系的亲人的。

王黯的通讯录里没有联系人。他凭记忆记住了几个重要的号码。

毕竟国家意识体的生命太过漫长,仅凭几个苍白的数字根本留不住普通人的存在。

他拨出号码的动作行云流水,几乎不经过思考,好像不是用脑子而是用手指记住了这串号码。这是他名义上的哥哥。大洋彼端的王耀。

打这个电话不是出于想念。王黯对自己说,只是为了告知关于伊利亚的事。

电话那头,王耀并没有显露什么惊讶之情,只是长久的沉默。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吧?”王耀开口,声音有点低沉。

“嗯。”

“阿尔呢?”

“不清楚。”

又是沉默。王黯忍不住开口损他:“老头子你平时不是很啰嗦的吗?”

伊利亚一出门就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对你父亲尊重一点啊!”

伊利亚没有压低音量,王黯听着电话那头王耀抑制不住的笑声,嘴角忍不住抽动。

我有一句芬芳不吐是因为我真*礼貌。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居然冲散了经年郁积的悲伤。

“再见!”王黯恨恨地挂断了电话。

“你和你爸关系不好吗?”回到屋里,伊利亚问。

王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那是我哥,不是我爸!”

伊利亚一愣,略有点尴尬。

“不过也差不多。”王黯仰起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我只有他一个…亲人,我的所有知识都是他教我的,我的整个世界都是他给我的。”

王黯永远不会忘记他第一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王耀伤痕累累,单薄却挺拔的身影。他被这满是血腥味的怀抱呛出了眼泪,听到连天的炮火和呼喊声像汹涌的浪潮在流淌,王耀嘶哑的声音穿过潮水:“你的名字叫…黯。”

“这样啊。”伊利亚喃喃。“我没有……亲人。”

王耀向他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伊利亚才继续说。“我是被一个老卫兵捡到的,他也对我的身世一无所知。”

“难道没有什么东西留在你身边吗?”王黯发问。

“没有吧……”伊利亚一想,“啊,还有一件旧军装。”

“你穿上试试?”王黯鼓动他。

伊利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悖论

-像他眼睛的颜色

抱歉占了个tag 私心米露
新脑洞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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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论

命运(二)

*私设补充,想起过去的事时反应分两种,痛苦的回忆会伴随生理上的痛苦,愉快的回忆会带来加倍的快乐。

“什么,他……”伊万明显一愣,瞬间清醒过来,“你看到谁了?”
“一个人,他和你……”阿尔弗雷德抵住自己的眉心,“长的一模一样……我认错了吧……”
“不。”伊万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不是我。”
“什么?”阿尔弗雷德一下子没听懂,那种被他压在心底的可能翻涌上来。
“他是和伊利亚长的一模一样。”
“你……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觉得世界很幻灭。
“耀和我提起过……死去的国家意识体,会有一次重生的机会……”
伊万的声音变得模糊,阿尔弗雷德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懂。说到底他还是太年轻,还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停顿一下,...

*私设补充,想起过去的事时反应分两种,痛苦的回忆会伴随生理上的痛苦,愉快的回忆会带来加倍的快乐。

“什么,他……”伊万明显一愣,瞬间清醒过来,“你看到谁了?”
“一个人,他和你……”阿尔弗雷德抵住自己的眉心,“长的一模一样……我认错了吧……”
“不。”伊万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不是我。”
“什么?”阿尔弗雷德一下子没听懂,那种被他压在心底的可能翻涌上来。
“他是和伊利亚长的一模一样。”
“你……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觉得世界很幻灭。
“耀和我提起过……死去的国家意识体,会有一次重生的机会……”
伊万的声音变得模糊,阿尔弗雷德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懂。说到底他还是太年轻,还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停顿一下,伊万像是想起了什么,加重了声音强调道:“你不要随便招惹他!”
“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不解,“他不是你哥哥吗,不唤醒他,他就会真的死了!”
“你……耀说过,重启记忆的过程拖的越久越痛苦,更何况他经历过那样的……”伊万突然吞吞吐吐起来,“如果我的上司愿意他回来,二十年了……我怎么会找不到他……”
阿尔弗雷德一怔,一种异样的疼痛在胸口扩散开。
“我有分寸。”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伊万看着手机屏幕,在回拨键上停顿了几秒,无力地放下。好像不堪重负,他低下头,手指抓进头发里。“如果你真有分寸就好了……”

伊利亚打了车,很快就到了校门口。报道之后立刻去了寝室。
“两个人的寝室。”伊利亚看着楼下的名单,“王黯?中国人?”
把行李扛上三楼,走到寝室门口,伊利亚微微有点喘。
门没关。伊利亚一抬头,看到一个黑色短发的东方人。那人也回过头来,对上了他的眼睛。
于是伊利亚看到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渗出暗暗的红色,好像夏季的台风,忽然狂风暴雨,又忽然平息下来,只留下一片湿润。
“伊利亚?”那人开口,声音意外的熟悉。
“啊,是。”伊利亚感到疑惑,“你……认识我?”
“我看了名单啊。”王黯目光一转,变得深邃而狡黠,让人看不透,“我只是没想到你是个俄国人。”
王黯收回目光,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顺带一提,我俄语还挺不错的。”
“哦,是嘛。”伊利亚拂去自己内心的顾虑,把行李拖进来,“我也自学过中文呢,还算可以吧。”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奇怪的默契。伊利亚想,不过也不坏。

第一天的课程很少,伊利亚很早就回了寝室,一进门就被陌生的烟味呛了一口。
“咳……王!”伊利亚换了口气,“学校里可以抽烟吗?”
“没说啊。”王黯坐在阴影里,双腿分开,手肘支在膝盖上。左手食指和中指间夹了一根烟,看起来只吸了一口,长长的烟灰没有散落下来,因为他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他的声音略有点沙哑。
“你怎么了?”伊利亚走近几步。
“没事啊。”王黯一抬头,指间的烟灰落下来,在地面上化成尘埃。
伊利亚盯着地上的烟灰,忽然觉得有些晕。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扭曲起来,他不是在寝室而是一个很老的会议室里,有一个男人也是这样在他面前点起一根烟,也是只吸了一口,落下一地尘埃。他不自觉的扶额。
“诶,”王黯连忙扶了他一把,“倒是你,没事吧?”
“没事啊……”伊利亚感觉不舒服一下子消散了,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幻觉。
“你晚饭吃过了吗?”王黯突然问。
“啊?”伊利亚一愣,“没。”
“我给你露一手!”王黯的眼里又闪起那种让人猜不透的光。“跟我来。”

悖论

命运(一)

*苏露不同体
*米露有,米苏有,微苏露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有一些事,与其称其为幸运,我更相信这是命运。

我的名字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是个俄国人,出生于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嗯,对。苏联解体的那一天。
从小到大有不少人那这个特别的日子和我开过玩笑,但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俄国人。
我曾经这么坚信着。

伊利亚是个孤儿。
或者说,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红旗降下的那一天,一个老卫兵在漫天...

*苏露不同体
*米露有,米苏有,微苏露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如果记忆未被激活,会作为普通人活下去,正常的生老病死,死亡后不再重生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有一些事,与其称其为幸运,我更相信这是命运。

我的名字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是个俄国人,出生于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嗯,对。苏联解体的那一天。
从小到大有不少人那这个特别的日子和我开过玩笑,但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俄国人。
我曾经这么坚信着。

伊利亚是个孤儿。
或者说,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红旗降下的那一天,一个老卫兵在漫天大雪中发现了一个婴儿。素白的婴儿。铂金色的头发和素白的皮肤近乎融进雪色里。没有被冻死可能是因为覆盖着他的那件陈旧而沾着血迹的军装和围巾。
布拉金斯基是这个老卫兵的姓氏,而伊利亚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名字。
不知为什么,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叫做伊利亚。
但不管他有没有给自己确切的名字,老卫兵都叫他小伙子或小同志。
老卫兵虽然顽固,爱喝酒,又并不强壮,可他微薄的收入居然真把这个孩子拉扯大了。
伊利亚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他有铂金色的头发和紫罗兰一样的眼睛,面容是标准的斯拉夫人长相,精致又挺拔。像一棵迎风的白桦。
后来老卫兵死了。
伊利亚就自己照顾自己,考入了戏剧学院。
二零一一年,二十岁的伊利亚来到美国留学。

美国对于伊利亚来说应该是一个陌生的国家。
说“应该”,是因为常理上讲确实是的,他从未离开过俄罗斯,但他对美国有种莫名的感觉。抵触,熟悉,仇视,厌恶,说不清楚的感觉。但绝对不好。
所以面对来美国留学的机会,伊利亚着实犹豫了一下。不过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件好事,他选择动身出发。

因为独居,一离开家就要搬走所有的家当。伊利亚打算把这间小屋子租出去,毕竟学费也是自己面临的一大问题。收拾两三下就干干净净了,他不免自嘲,自己的身家也不过一个行李箱。
天气阴阴的,云层重重叠叠透不出日光,风缓缓的吹来和呼吸对峙,让人喘不过气。伊利亚坐在飞机上,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飞机钻入云层,他忽然觉得心口一空,好像丢下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伊利亚干脆闭上双眼。

*我不管华盛顿有没有戏剧学校,要让主角相遇就得停在华盛顿(心虚笑

七个多小时后,飞机在华盛顿着陆。
走在机场里,伊利亚只觉得闷闷的头痛,他把这个归结于时差。
他就这么拉着行李箱缓缓的走着,四面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人群快的似乎要拉出残影,只有他慢慢的,好像是尘封在老旧时光里的标本。
伊利亚甚至觉得天旋地转,但他却下意识地把头扬起来,仿佛是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在他面前伊利亚不能低头,不愿示弱。
伊利亚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对,以至于迎面撞上一个人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嘿!你……”一个年轻张扬的声音响起来,却戛然而止,好像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啊对不起……”伊利亚轻轻的道歉,扭头看到一团明媚的颜色。
金色的。
略比自己矮一点的人猛抬头,蓝色的双眼怔怔地对着自己。
明明是那么清澈的眼睛,伊利亚却觉得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射出冰冷嘲弄的光。闷闷的疼痛在脑海里扩散开,伊利亚觉得呼吸困难。
反正道过歉了,伊利亚转身想走,却被那人一把抓住。
“喂!你……”金发青年刻意压低声音,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过分用力。“你怎么会在这里!”
该死,他力气怎么那么大。伊利亚皱起眉头,强忍着头痛和被陌生人揪住衣领的惊讶,和愤怒。
愤怒?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可确实是,伊利亚看到面前的人就觉得火大。
“抱歉先生,我想我不认识你。”他听见自己略带口音的英语,声音比平时冰冷许多。
可他居然觉得这就是自己应该有的声音。
来人明显愣在那里,双眼阴沉下来像要旋起风暴,可双手却微微颤抖。
伊利亚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

阿尔弗雷德停在原地,像一尊塑像。
他忽然掏出手机,行云流水的拨通一串号码。
“喂蠢熊,你……”
“你的脑子终于被脂肪占满了吗?!现在是莫斯科时间凌晨一点。”对面传来的声音略带疲倦。伊利亚如果在这里,一定会惊讶于那个声音与自己的相像。
“你在莫斯科,那……他是谁?”阿尔弗雷德觉得眼前发黑。
他好像踏进一团迷雾里,朦胧中透出他梦寐以求的光。

悖论

占tag致歉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60fo了。明明是个到处开坑只填了一个的小透明( •̥́ ˍ •̀ू )
还是决定来个小福利吧,如果有人想点文的话更好呀(●°u°●)​ 」
当然我自己目前也有一个脑洞,是苏重生的文,想看这篇文也可以呀(。・ω・。)ノ♡

大概设定是这样

*苏露不同体
*米露有,米苏有,微苏露
*私设政权更迭后的原国家意识体不会消失,会变成婴儿重生,长到二十来岁后容貌不变。原来的记忆在引导(刺激)下会逐渐苏醒。
*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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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设定是这样

*苏露不同体
*米露有,米苏有,微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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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设米,露,戏剧系大学生苏(重生后)

悖论

骨瓷(十)完结篇

*纹身梗
*ooc属于我,伊万属于阿尔
*人生第一篇认认真真完结的文章,去年十二月三十日到现在差不多七个月

“托里斯。”伊万回过头,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出所料,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枪口。出人意料的是托里斯身边还有不少人,甚至还有,阿尔的哥哥。
阿尔一侧身挡在伊万前面。伊万觉得他有很多话想问,可他什么都没有问,手中亮起法阵的光芒。
“阿尔,过来!”亚瑟放下手中的枪,眉头纠缠在一起,“离开他。”
伊万感觉得到阿尔迟疑了一下,脚步却没有挪动。“不。”阿尔轻轻的说。
不知是说给自己,说给伊万,抑或是说给亚瑟听的。
在这副冰冷的身体里,伊万使不出任何魔法。他忽然害怕起来。阿尔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是一个尚在学习中的魔法师,且...

*纹身梗
*ooc属于我,伊万属于阿尔
*人生第一篇认认真真完结的文章,去年十二月三十日到现在差不多七个月

“托里斯。”伊万回过头,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出所料,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枪口。出人意料的是托里斯身边还有不少人,甚至还有,阿尔的哥哥。
阿尔一侧身挡在伊万前面。伊万觉得他有很多话想问,可他什么都没有问,手中亮起法阵的光芒。
“阿尔,过来!”亚瑟放下手中的枪,眉头纠缠在一起,“离开他。”
伊万感觉得到阿尔迟疑了一下,脚步却没有挪动。“不。”阿尔轻轻的说。
不知是说给自己,说给伊万,抑或是说给亚瑟听的。
在这副冰冷的身体里,伊万使不出任何魔法。他忽然害怕起来。阿尔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是一个尚在学习中的魔法师,且不说对方人多势众,阿尔绝对不是一个有法器的大法师的对手。
——他会死的。
伊万被这个念头惊了一下。他不认为自己是在为阿尔担心,除了家人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
可当托里斯的枪口亮起时,他还是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人。
子弹穿入胸膛,没有疼痛。瓷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伊万只觉得脑子里“嗡”得闷响,两眼发昏。
正在庆幸自己的身体还是瓷制的,第二枚子弹飞来,胸口绽放开一朵血红的花。
伊万始料未及。
毫无预兆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起来,用手捂住伤口,汩汩的鲜血带着灼热的温度从指缝中流出来,他几乎以为自己的手要被灼伤。
——复活了?
托里斯始料未及,曾经的恐惧卷土重来,他只觉得双眼模糊,朦胧中对着伊万又开了一枪。子弹卷着气流割开伊万的喉管,鲜血喷涌。托里斯从没觉得枪的后坐力有这么大,他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惊喜压过了疼痛,他侧过头来想给阿尔一个快乐的笑容,却看到他的眼睛里瞳孔颤动着溢出惊慌和愤怒,向自己扑过来。
“不要——”两声悲切的呼喊交织在一起。阿尔,和刚刚到来的娜塔莎。
伊万想开口向他陈述自己复活的好消息,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腥甜的气息翻涌上来,口腔中溢满了血沫。他看到阿尔离开自己的视野,眼中只剩下满天的大雪——他无法控制地向后仰躺下去。
“不要死!我不要你死!”阿尔弗雷德看着爱人脖颈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声嘶力竭地哭喊。颤抖着双手捂住受伤处,但无济于事。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两人的衣袖和身下的白雪。
“对不起......我...我不会治疗魔法......”阿尔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温度一点点流失,无能为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就要失去他了,仿佛畏寒般颤抖着将他抱在怀里。
伊万其实已经听不清阿尔在说什么了。可是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熟悉的温度又传来,伊万感觉到他的肩头在抽动。
——哭了?
真是个小鬼。伊万想。
这回是真的要死了。伊万闭上眼睛,轻轻的在阿尔耳边呢喃了一句。
“Я люблю тебя”
阿尔听到了,抽噎停滞了一瞬,又慌张的说了些什么。
伊万没听到。他忽然想到阿尔不懂自己的语言啊,可他已经没有力气解释了。怎么办呢.....
——算了吧。反正这句话的意思他应该早就懂了。
——以后,还会有别人对他说这句话的。
阿尔感觉自己怀里空旷了。又用力抱了一下,力却用在了空处。他慌乱地看着伊万的身体从胸前的弹孔开始出现裂纹,延伸,破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雪色里。他伸手去抓,什么都没有留下。
好像梦一样。
阿尔忍不住怀疑这是一场很美又很疼的梦。他呆滞着跪在雪中,遍身血污。
于是漫天的大雪中只留下一个人的哭喊。娜塔莎看着伊万化成灰烬,转身扑向跪坐的托里斯。她因为哽咽说不出完整的话,喉间挤出意味不明又嘶哑的音节,双手紧紧的扼住托里斯的喉咙。可看着他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又呜咽一声,颤抖着松开。
痛苦使娜塔莎双瞳涣散,只能狠狠地拽着托里斯的衣襟。托里斯用力地抱住她,感觉自己肩头的湿润,闭上双眼。
“对不起......”
这是一场战斗吗?
托里斯身后的人手中的枪都还没握热,一切就都结束了。此时所有站着的人都好像什么事都没干,就什么都结束了。
这不是战斗,这只是单方面的伤害。
甚至不能算杀戮,因为死亡的只是一个残魂。
爱德华看一眼托里斯,指挥人们返回。天地苍茫间只剩下四个人。
亚瑟走过去想扶起阿尔弗雷德。手搭上他的肩,阿尔回头,泪光犹在,眼睛空洞得像破碎的顽石。
亚瑟无法掩饰内心的不忍。
“为什么。”亚瑟突然听见阿尔弗雷德说。
“为什么啊?!”
“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要来杀他?”阿尔突然的怒喊像野兽的咆哮。“你为什么也要来?他和你有仇吗?!就为了什么正义?”
亚瑟答不出来。剿灭伊万的原因是他研习黑魔法。这是个极其正当的理由,可他说不出口。伊万与他,与那群人中的很多,都无冤无仇。
他只能把阿尔扶进屋里。他只能沉默。

之后的日子,亚瑟一直留心照顾着阿尔。
其实亚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他。阿尔并没有受伤——至少生理上没有。
是因为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亚瑟觉得自己对不起阿尔弗雷德。
有一天晚上,阿尔睡得很早,躺在床上,衣衫凌乱。
亚瑟走进去为他掖被子,忽然看到他的领口似乎有一丝血色。慌张又小心的解开口子,亚瑟只觉得双摇模糊,胸口闷闷作痛。
锁骨下方,看得出刀片纵横的伤痕,新旧不一的伤口,组成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
——Иван Брагинский

若这世上无处安葬你,那我便是你的墓碑。

悖论

骨瓷(九)


魔法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伊万的行动早已自如,但仍然是人偶。
阿尔有点苦恼。
因为咒语都已经读完了。伊万依旧没有完全变成人。
缺了点什么。但又不知道缺了什么。
“阿尔?”伊万把一本刚看完的书合上,插回书架,动作轻盈流畅。“我把这些书都看完了,没什么事情干了。”
“是嘛。”阿尔回过神,把失望掩藏起来。
“那就不要看书了。”起身,拉起伊万温温凉凉的手,“今天是圣诞节,我要带你去看看外面。”
“啊...好。”伊万笑笑,压下心中隐约的不安,回握住阿尔的手。

纷争从来都是一触即发的,因为它已经蛰伏了太久了。严酷的氛围比窗外的飞雪更繁密,一丝一丝地侵入人心中。恐慌与兴奋从来共存,不管想或不想,人们都拿起了武器,对准自己爱...


魔法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伊万的行动早已自如,但仍然是人偶。
阿尔有点苦恼。
因为咒语都已经读完了。伊万依旧没有完全变成人。
缺了点什么。但又不知道缺了什么。
“阿尔?”伊万把一本刚看完的书合上,插回书架,动作轻盈流畅。“我把这些书都看完了,没什么事情干了。”
“是嘛。”阿尔回过神,把失望掩藏起来。
“那就不要看书了。”起身,拉起伊万温温凉凉的手,“今天是圣诞节,我要带你去看看外面。”
“啊...好。”伊万笑笑,压下心中隐约的不安,回握住阿尔的手。

纷争从来都是一触即发的,因为它已经蛰伏了太久了。严酷的氛围比窗外的飞雪更繁密,一丝一丝地侵入人心中。恐慌与兴奋从来共存,不管想或不想,人们都拿起了武器,对准自己爱或不爱的人。而消息也在颤栗中弥散。
爱德华把短刀收入鞘中,一抬眼看到托里斯面色凝重,眼瞳中是悦动的炉火,抓着枪杆的指节泛白。
一刻钟前刚有人告诉他,娜塔莎逃走了。虽然她不知道伊万在哪儿,不可能先于自己找到他,但托里斯却克制不住的心悸。把目光投向窗外,炉火的光被风雪切割的支离破碎,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个冬天真是太冷太冷了。

直接告诉伊万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可眼前的一切又安静和平的像梦一样。阿尔正苦恼于伊万不能与他共进美餐,一头金发被火光映照的像太阳,让伊万联想到过去的友人口中明亮的春天。也许像作弊一样偷偷地滞留在人间也挺好的,伊万有点想看阿尔口中鸟语花香的春天,那个在他遥远的家乡,以及蒙尘的记忆里都未曾有过的春天。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浮动的不安掩藏好,向阿尔轻轻地笑笑。
阿尔一愣,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伊万忽然觉得已经春天了。

“哇——”阿尔趴在窗边,气息凝成窗上的露水。“雪下的好大!”
伊万忍不住觉得阿尔还是太年轻。这样的雪在他家乡根本不能算雪。或者说,他的家乡只有那种凛冽非常的大风大雪,这样柔软的轻盈的,从未出现过。
“我们要不要出去玩?”阿尔回头,眼中闪动的光像一只小鹿。其实言下之意就是,我想出去玩。
“无所谓。”伊万说着,起身,整整自己的围巾。
走出门,一片雪花覆上面庞,没有融化——一低头便落下了。风钻进衣领,伊万不会打寒颤,但即使是这瓷制的身体,也感觉到一丝凉意。伊万惊讶于自己居然能感觉到冷暖。
“会冷吗?”阿尔拢住他的手。
“我不会冷的。”
“可是你的手很冰啊。”
“因为是瓷做的呀。”
但其实伊万真的有点儿冷。阿尔的体温传过来,让他感觉到来自自己身体内部的冷。自己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一闪而过的念头像荆棘缠上喉管——不能真正复活,灵魂还能逗留多久呢?
阿尔什都不知道。至少伊万是这么认为的。被他牵着走入雪中,阿尔转过身来。
伊万看到阿尔的笑容凝结在脸上。身后有魔法阵淡淡的光芒,以及熟悉的声音。
“先生。”

悖论

骨瓷(八)

十二月二十四日
阿尔弗雷德轻轻的哼着歌,擦拭着积了灰的壁炉。因为心情很好,阿尔弗手脚利落。
“伊万。”他手上动作不停,唤人的声音鲜明的上扬。
“嗯?”伊万应声抬头。他坐在床沿上,手中托着一本厚重的书。
阿尔的心情很好。因为魔法确实生效,伊万除了无法使用魔法外,已经能掌控这个精致的身体了,就像一个活人一样。
但也仅仅是像。
所有瓷制的部分还是瓷,紫色琉璃的眼眸中折射出鲜活的光芒,让伊万像个被诅咒的王子。
该读的咒语已经全部读过,到底少了什么呢?阿尔不知道,伊万也不知道。
不管了,阿尔想。“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他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屁股坐到伊万身边。
“十二月,二十五日?”伊万合上书,偏偏头,“不知道呢。”
“是...

十二月二十四日
阿尔弗雷德轻轻的哼着歌,擦拭着积了灰的壁炉。因为心情很好,阿尔弗手脚利落。
“伊万。”他手上动作不停,唤人的声音鲜明的上扬。
“嗯?”伊万应声抬头。他坐在床沿上,手中托着一本厚重的书。
阿尔的心情很好。因为魔法确实生效,伊万除了无法使用魔法外,已经能掌控这个精致的身体了,就像一个活人一样。
但也仅仅是像。
所有瓷制的部分还是瓷,紫色琉璃的眼眸中折射出鲜活的光芒,让伊万像个被诅咒的王子。
该读的咒语已经全部读过,到底少了什么呢?阿尔不知道,伊万也不知道。
不管了,阿尔想。“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他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屁股坐到伊万身边。
“十二月,二十五日?”伊万合上书,偏偏头,“不知道呢。”
“是圣诞节啊圣,诞,节。”阿尔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哦!我们会给亲人朋友准备礼物,大家在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餐,还有......”
“我会给你一分特别的礼物!”
金发的少年絮絮叨叨着,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热烈到近乎赤裸的爱让视线也有了温度。太阳一样,让西伯利亚的冰雪都融化。
“好。”伊万笑得清浅。
一定是阿尔太耀眼了,让他太不习惯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心底有悸动呢。

在阿尔的强烈要求下,伊万睡在了阿尔的床上。
“我都说了我的身体还是瓷,会很冰的.....”伊万小声的说,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不会啦!HERO才不会觉得冷。”阿尔弗雷德一头扎进被窝里,又探出头来,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伊万的颈窝上凑。伊万无处躲闪,只能说低低地叫他的名字。
“晚安吻。”说罢在心上人的额上结结实实的吻了一下,阿尔心满意足的挨着伊万入眠。

快完结了,开心(。・ω・。)ノ♡

悖论

骨瓷(六)

亚瑟出门已经三个月了。阿尔并不太关心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但隐隐的,总有些不安。仿佛天空中有几缕细细的阴霾。但在阳光下,所有的阴霾都被忽略。
伊万现在就是阿尔的阳光。
每天下课,他都是第一个抽身回家。对于弗朗西斯的旁敲侧击他一概装傻。毕竟告诉了弗朗西斯就等于告诉了亚瑟。HERO可不想再被念叨。
卧室里的向日葵换了两茬,阿尔决定偷偷去翻翻亚瑟的书房,找找有没有让花朵保持美丽的方法。不是心疼钱,反正已经欠了王耀那么多钱,再欠一点也无妨。阿尔只是不想看见伊万小心翼翼的触摸接近枯萎的花瓣的样子。尽管人偶没有丰富的表情,但他就是看不过他眼中乘着惋惜的样子。那双紫罗兰一样的眼睛里应该璀璨着南方小岛的阳光和金红色的火...

亚瑟出门已经三个月了。阿尔并不太关心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但隐隐的,总有些不安。仿佛天空中有几缕细细的阴霾。但在阳光下,所有的阴霾都被忽略。
伊万现在就是阿尔的阳光。
每天下课,他都是第一个抽身回家。对于弗朗西斯的旁敲侧击他一概装傻。毕竟告诉了弗朗西斯就等于告诉了亚瑟。HERO可不想再被念叨。
卧室里的向日葵换了两茬,阿尔决定偷偷去翻翻亚瑟的书房,找找有没有让花朵保持美丽的方法。不是心疼钱,反正已经欠了王耀那么多钱,再欠一点也无妨。阿尔只是不想看见伊万小心翼翼的触摸接近枯萎的花瓣的样子。尽管人偶没有丰富的表情,但他就是看不过他眼中乘着惋惜的样子。那双紫罗兰一样的眼睛里应该璀璨着南方小岛的阳光和金红色的火焰。
阿尔忽然想念起白围巾柔软的触感,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十二月了。这片温暖的土地也开始像自己的家乡一样落雪。好像离阿尔口中那个特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伊万突然发现,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等着阿尔回家了。
糟糕。
不能习惯这样的日子。不能依赖他。不能,喜欢他。
伊万不知第几次向自己强调着,暗暗握紧拳,瓷器摩擦的声音尖锐的令人牙酸。

十二月五日
因为一个人在家的日子太长了,伊万终究还是耐不住整天一动不动的无聊,向阿尔讨了些书来看。都是他没有见过的书。不仅关于魔法,更有一些零零落落的东西,包含着细腻且稚嫩的感情。那种曾经被伊万唾弃的感情。
他看到一只狐狸请求男孩驯养自己。
它说:驯养就是“建立联系”。
对我们彼此来说,对方都是普普通通的,千千万万个中的一个。但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的唯一;对你来说,我也是世界上的唯一。我的世界将充满阳光。原本我不吃麦子,麦子对我百无一用,但你驯养了我,金色的麦子让我想起你金色的头发,我就会喜欢风吹过麦子的声音。
狐狸久久地凝视男孩,请求他驯养自己。
它说:请你非常耐心。先离我稍微远一点,让我从眼角偷偷看你。什么都不要说,但每天离我近一点,让我每天都更幸福。
它又说:请你每天都同一个时间来。如果你四点来,我从三点就开始感觉幸福。离四点越近,我就越幸福。到了四点,我就会既激动又担心。让我知道幸福是有代价的,让我养成幸福的习惯。
狐狸甚至为男孩的离开近乎哭泣。男孩说:是你让我驯养你的,你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啊!你几乎要哭出来了。
狐狸说:我已经得到好处了。我拥有了麦子的颜色。                                 ——出自《小王子》

伊万反复地读着这一段话。阿尔每天下午五点半下课。他会从五点开始把书放在腿上静坐着思考要和他聊些什么,听着自己的心跳等待门锁轻响。
伊万眼里的向日葵有了更加鲜艳的颜色,是阿尔柔软的发顶。
伊万看见自己端坐的样子和麦田边那只橘红色的狐狸重合在一起。
带着怀疑的幸福感横生一丝悲凉,伊万觉得自己好像被阿尔驯养了。
越界了的情感。

四点。当伊万正心中回想阿尔略显聒噪的声音时,门突然开了。
“你...提早下课了?”伊万有些惊讶。
“当然没有。HERO逃出来的。”小伙子把包扔在床上,随手拖出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今天学一些无聊的治疗魔法。HERO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小伤自己就会痊愈。”
“高级的治愈魔法...还是挺有用的。”伊万不咸不淡的说着。
“HERO不需要。”阿尔自信满满。
忽然,阿尔沉默了几秒。
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伊万,我想让你变成人。”
伊万只觉得全身一震。一股寒意盘上来,他微微的颤抖,不只是兴奋还是恐慌。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吗?”阿尔问,语气虔诚而炽烈。
几度张口无言。终于,伊万听见自己的声音缓缓的说:“我隐隐约约记得,我脖子上的痕迹,不仅有我的名字,还有一些咒文,也许有用。”
伊万突然害怕了,看着阿尔眼睛里燃起的坚定与希望。他有这样超群的魔法天赋,又出身在名门望族,他应该有一个大好的前程,应该名扬千古,应该受人尊崇。不应该学习这样的黑魔法,为了自己自私而卑劣的欲望。
“复活...和重塑肉身,是属于黑魔法的。”伊万有些慌乱,“你不应该学,这会毁了你的。只是为了我一个...已死之人,一个人偶,太荒唐了。”
“这没什么。”阿尔笑得灿烂,“还有什么比爱上你更荒唐的吗?”
满意地望进伊万微微张大的瞳孔,阿尔伸手褪下伊万的围巾。

这次更新了两天的量(尽管依旧不多Σ(|||▽||| ) 引用了《小王子》的一部分,因为我非常喜欢这本书。希望大家不要觉得累赘。

悖论

骨瓷(五)

虽然说要给伊万带向日葵,但阿尔其实并不知道哪里有向日葵。这一天的魔法课,阿尔满脑子都是伊万铂金色的头发和紫罗兰般的眼睛。敲着笔神游了一天,被老师三次点名之后,前桌的同学回过头来,用黑曜石般幽深的眼眸盯着他:“你怎么了?”
“啊,王耀。”阿尔和他的关系还可以,挠挠头说,“没什么。你知道哪里有向日葵吗?”
对于阿尔跳跃的说话风格,王耀早就习惯了。“知道阿鲁,就是我家里用来炒瓜子的嘛。”
用来吃吗...王耀你家还有什么不能吃的。阿尔暗想。“我想要买一些。”
“你不是很喜欢花吧?”王耀偏过头,“送女孩儿?那她的口味真独特。”
“他就该配这样的花。”
“不过是先说好了,十元一朵。”
“王耀你个奸商...好吧。”阿尔想...

虽然说要给伊万带向日葵,但阿尔其实并不知道哪里有向日葵。这一天的魔法课,阿尔满脑子都是伊万铂金色的头发和紫罗兰般的眼睛。敲着笔神游了一天,被老师三次点名之后,前桌的同学回过头来,用黑曜石般幽深的眼眸盯着他:“你怎么了?”
“啊,王耀。”阿尔和他的关系还可以,挠挠头说,“没什么。你知道哪里有向日葵吗?”
对于阿尔跳跃的说话风格,王耀早就习惯了。“知道阿鲁,就是我家里用来炒瓜子的嘛。”
用来吃吗...王耀你家还有什么不能吃的。阿尔暗想。“我想要买一些。”
“你不是很喜欢花吧?”王耀偏过头,“送女孩儿?那她的口味真独特。”
“他就该配这样的花。”
“不过是先说好了,十元一朵。”
“王耀你个奸商...好吧。”阿尔想到伊万眼里盈盈的笑意,选择妥协。
精挑细选一阵,阿尔抱着一大束花准备回家。
“这是你回家的路啊?”王耀在背后喊,“你小子金屋藏娇啊!”
阿尔回忆了一下“金屋藏娇”的意思,偏过头向王耀炫耀似的用力点头。

困惑和担心的促使下,亚瑟决定找阿尔谈一谈。
“阿尔,你...很喜欢那人偶?”
“他叫伊万。”阿尔一脸理直气壮。
“哦...这样啊。”连名字都取好了吗。亚瑟略感头疼。“所以你给他买了花?”
“伊万最喜欢这个了。”阿尔再一次理直气壮。
“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亚瑟喃喃。不知道为什么,环顾阿尔的房间,看着各个角落里多出来的,仿佛有第二个人在生活的痕迹,亚瑟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记得去上课啊!”牵挂着自己这个顽劣的小表弟,亚瑟临走时不忘追加。
“好啦,HERO当然不会忘记的啦!”阿尔随口应答,抱紧了怀中的向日葵。

阿尔目送亚瑟离开,看向伊万,邀功一般把怀中的一大束向日葵往前一送。“看!HERI说要送给你的,一定会给你!”
伊万从阿尔走进房间开始就难以置信的盯着那束向日葵了。“给我的?”
“对啊!”阿尔弗雷德的尾音上扬,仿佛有着难以言表的欢快。
“现在不是向日葵的季节吧?”伊万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HERO自有办法。”其实得益于王耀家的反季节栽培。阿尔厚颜无耻地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伊万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阿尔,我有件事瞒着你。”
“嗯?”
“我的灵魂随时间会越来越强,我就可以掌控这个人偶了。”
在阿尔惊喜交加的眼眸里,伊万看见“自己”缓缓抬手将那束向日葵揽进怀里。“你这样做,万尼亚很高兴。”
用上了家人给自己的爱称,伊万心里的惊讶和感动漫过了回忆往事的淡淡悲凉。可之后丝丝缕缕的负罪感像梦魇钻入心中。利用这样热烈而澄澈的善意,伊万居然有些于心不忍。
刹那之后伊万又鄙弃自己的“仁慈”。多残忍的事情都做过,只是睡了几年,连最基本的利益都权衡不清了吗?伊万自嘲。
他不愿承认自己对那个向日葵一样明媚的的男孩有什么超出利用的情感。

悖论

骨瓷(四)

注:平时没有备注,除了阿尔别人都听不到伊万的话

知道伊万有真正的灵魂,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有多开心。所以说HERO的直觉是不会错的!阿尔弗雷德沾沾自喜。于是他絮絮叨叨地向伊万诉说着自己大大小小的事情,好像要把自己全盘交付出来。
伊万万分后悔。从他第一次向阿尔打招呼开始,他已经喋喋不休了一天了。伊万觉得脑壳有点儿疼。
忽然他灵光一闪:自己沉睡的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小子又到底是什么身份,按他这个什么都说的性子,应该可以问得出来。
“阿尔。”
“嗯?”一直都是自己在说,对方轻轻应答,忽然被叫了一声,阿尔弗雷德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尔你,你的全名叫什么啊?”伊万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随意又轻柔。
“啊?”阿尔道。...

注:平时没有备注,除了阿尔别人都听不到伊万的话


知道伊万有真正的灵魂,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有多开心。所以说HERO的直觉是不会错的!阿尔弗雷德沾沾自喜。于是他絮絮叨叨地向伊万诉说着自己大大小小的事情,好像要把自己全盘交付出来。
伊万万分后悔。从他第一次向阿尔打招呼开始,他已经喋喋不休了一天了。伊万觉得脑壳有点儿疼。
忽然他灵光一闪:自己沉睡的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小子又到底是什么身份,按他这个什么都说的性子,应该可以问得出来。
“阿尔。”
“嗯?”一直都是自己在说,对方轻轻应答,忽然被叫了一声,阿尔弗雷德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尔你,你的全名叫什么啊?”伊万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随意又轻柔。
“啊?”阿尔道。
“我都把我的全名告诉你了,却不知道你的名字......”伊万装的可怜兮兮,偷换了概念。
“阿尔弗雷德.F.琼斯。”阿尔的口气突然郑重。“这是我的名字。”
“啊,很好听的名字。”伊万附和着笑笑。“我很喜欢。”
“是吗!”阿尔弗雷德却好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惊喜,“我也很喜欢你!”
我说的是名字啦...伊万无奈的想。

阿尔弗雷德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渴望。他反正不用忙于练习,一有空闲就蹲在伊万身边。他想知道关于伊万的一切,但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就先选择把自己的事或多或少地告诉伊万。
“伊万你的家在哪里?”
“很远的北方,一年四季都在下雪的地方。”
“是吗...能有你这样美的人,一定是个很美的地方。”
“不是哦,连花都没有,并不美丽啊。”
“伊万很喜欢花?”
“嗯,我喜欢向日葵,金色的,温暖的,我家里没有的颜色。”像你的头发一样,像你一样。伊万忍不住想,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那我给你带几朵向日葵回来吧!”
“好啊,谢谢。”
“不用对HERO说谢谢啦。”阿尔有意无意的撩动自己金黄的发丝,“我喜欢伊万。”
这有什么关系吗...伊万暗自腹诽。想到遥远记忆里明媚的花朵,他的心情也明朗起来。
门外,亚瑟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足足十数分钟。听着屋内自家弟弟欢快的“自言自语”,亚瑟的眉头越皱越紧。

悖论

骨瓷(二)


——啊啊好黑啊,这是....哪里?
——有点冷,感觉要冻僵了...动不了。
——你谁啊?
伊万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时,眼前有一团微微颤动的金黄色。像他挚爱的向日葵一样。真漂亮。伊万忍不住赞叹。
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伊万觉得自己好像被封印了一样。他哪里都动不了,连眨眼都做不到。但不是很难受,起码,比起以前的痛苦要好受的多了。
伊万是个大魔法师,统领着一个家族。后来纷乱不断,家族散了,他也没落得好下场。可是他应该死了呀,为什么还会有意识呢?伊万感觉到自己的“躯体”。骨瓷人偶吗?我这是...被诅咒了,才留存在这里的吗?伊万隐隐的苦笑了一下。
“阿尔,你听我说,这是骨瓷,还很有可能是用人的骨灰......”
“我...


——啊啊好黑啊,这是....哪里?
——有点冷,感觉要冻僵了...动不了。
——你谁啊?
伊万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时,眼前有一团微微颤动的金黄色。像他挚爱的向日葵一样。真漂亮。伊万忍不住赞叹。
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伊万觉得自己好像被封印了一样。他哪里都动不了,连眨眼都做不到。但不是很难受,起码,比起以前的痛苦要好受的多了。
伊万是个大魔法师,统领着一个家族。后来纷乱不断,家族散了,他也没落得好下场。可是他应该死了呀,为什么还会有意识呢?伊万感觉到自己的“躯体”。骨瓷人偶吗?我这是...被诅咒了,才留存在这里的吗?伊万隐隐的苦笑了一下。
“阿尔,你听我说,这是骨瓷,还很有可能是用人的骨灰......”
“我知道了亚瑟,你唠唠叨叨一天了”金发的少年随口应答,“不会有事的!因为我是HERO嘛!”
呵,狂妄自大的小孩。伊万想。
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伊万看见那个少年握住自己的“手”——每一个关节都做得酷肖真人的瓷制的手。
“你真美,你有名字吗?”少年喃喃的问。
“伊万.布拉金斯基”他想应答,“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
却没想到这个小家伙抬手就十足流氓的拉开了他的衣襟。“混蛋!”伊万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阿尔的注意力却集中在那个伤痕上。“第一次看到我就有点感觉,这里果然有些东西。”
阿尔金色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伊万的颈窝处,温热的鼻息让伊万觉得更热了。对此毫无察觉的阿尔弗雷德,仔细辨认着斑驳的古老的文字。
“斯...捷潘,伊利...亚”他一字一句地念着“伊...万.布拉金斯基。”
“这都是你的名字吗?还是你主人的名字?”阿尔偏过头,“我喜欢伊万这个名字,你就叫伊万好了。”
幸亏你选了这个名字,小兔崽子。伊万保持着优雅的笑容,森森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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