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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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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的王伟应

灵兽奇缘(下)

9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鹤妖不住地扑腾着翅膀:“豹豹呀豹豹,你让我说你点儿什么好?人间有什么好玩儿的?再好玩儿能有这里好玩儿吗?”
豹豹委屈巴巴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朝古树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古树也心疼孩子:“鹤鹤,为这点儿事儿不至于气成这样的,豹豹他一定也没想那么多的。”
“哎呀简简!”鹤妖一个头两个大:“就是因为崽崽想不到那么多才会被人欺负呀!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早早地反应过来了,还指不定出多大乱子呢!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们家豹豹好好的一颗小白菜就要被猪拱了!我就不明白了,那个臭小孩有什么好的,能让你一次又一次溜下去找他。”
古树见劝不动立马换了一个思路:“可是生气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你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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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鹤妖不住地扑腾着翅膀:“豹豹呀豹豹,你让我说你点儿什么好?人间有什么好玩儿的?再好玩儿能有这里好玩儿吗?”
豹豹委屈巴巴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朝古树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古树也心疼孩子:“鹤鹤,为这点儿事儿不至于气成这样的,豹豹他一定也没想那么多的。”
“哎呀简简!”鹤妖一个头两个大:“就是因为崽崽想不到那么多才会被人欺负呀!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早早地反应过来了,还指不定出多大乱子呢!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们家豹豹好好的一颗小白菜就要被猪拱了!我就不明白了,那个臭小孩有什么好的,能让你一次又一次溜下去找他。”
古树见劝不动立马换了一个思路:“可是生气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你把自己气成这样我要心疼的。”
“解决问题,”鹤妖重复着古树刚刚说过的话:“这倒是提醒我了,佳哥和星元仙子之所以会搞出这种事情,无非是为了不让豹豹觉醒。我有主意了!简简,从现在开始你就把豹豹锁在家里,我出去找阻止他觉醒的方法不就结了!”说着就一扑翅膀飞走了。
“不是鹤鹤,”古树崩溃了:“我刚刚真的不是那个意思的。”
“所以简简,”豹豹委屈巴巴地看着古树:“你真的会听鹤鹤的话用枝条把我锁起来吗?”
古树叹了口气:“没办法啊,他那么厉害我又说不过他,我也没办法的。”
豹豹眼看着古树伸长的枝条在自己周围迅速生长蔓延,逐渐将自己困在了里面:“简简,我知道你特别特别好的,你一定不忍心看着我难过对不对?”
古树活了一千多年,如今已是百毒不侵坚不可摧的状态,可他还是无法抗拒他家鹤鹤的撒娇。自从豹豹出现之后,他又完蛋在了豹豹这里。
“还有,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博豪的,他对我特别特别好,他带我吃他喜欢吃的东西,带我玩儿到了好多这里没有的好东西。哦,他还说我是他今生的姻缘,说要和我成亲,以后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呢。”
古树尘封许久的记忆突然被豹豹这段真诚的话激活过来,他回忆起几百年前,自己也是不顾家族的反对毅然决然和鹤妖在一起,甚至还为了能与鹤妖成亲放弃了好多他曾经不舍得放弃的东西。那时候他们俩特别希望能有人站出来义无反顾地支持他们帮助他们,但很可惜他们没有指望上任何人,完完全全靠真挚的感情和不懈的努力才走到了今天。
“简简?”豹豹伸出爪子在古树面前摇了摇:“你怎么啦?”
幸亏古树的眼泪轻易看不到,他装出一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没怎么,我可以放你出去。”
“真的吗?”豹豹开心极了:“谢谢简简!我,”
“但是,”古树打断他:“你要记住,不是我主动放你走的,是我不小心睡着了,然后你才自己跑出去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古树刚一松开枝条豹豹就跑了出去。
10
夜幕降临时豹豹终于跑到了陈博豪做工的药铺子里。
“博豪博豪,”豹豹溜进后院陈博豪晚上睡觉的小屋子里:“我来找你啦!”
陈博豪立马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豹豹?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这都快宵禁了,我恐怕没办法带你出去玩儿了。”
豹豹摇头:“我这次不是来找你玩儿的,”说着从怀里掏出马佳和星元仙子送给他的糖果递到陈博豪手里:“上次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一起吃这个的,可惜被鹤鹤发现了,就没有吃到,还好我悄悄藏了几颗在身上他不知道,不过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吃啦!”
“这个,,很好吃吗?”陈博豪虽然脸上写着将信将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糖果送进嘴里。
“我也不知道。”豹豹也跟着吃了一颗。
药效果然如星元仙子所料很快发作了,正当两个小朋友越靠越近,潮热的鼻息扑在对方脸上时,屋外突然狂风大作,窗棂被刮得格楞作响,木头做的门被猛地刮开,黑乎乎的旋风裹挟着沙粒和土块瞬间血洗了整个屋子。
陈博豪好不容易睁开眼之后就发现豹豹不见了。
而此时被鹤妖抓走的豹豹抓着鹤妖纤细的腿不住地哀求。
“鹤鹤,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鹤妖挣扎在出离愤怒的边缘:“我就这么一会儿不在,你就敢趁着简简睡着之后跑下去找这个凡人,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就真出大事儿了!”
“可是博豪他很好呀,对我也特别特别好,”豹豹替陈博豪说话:“他是我唯一一个人类朋友,我真的很喜欢他。”
“呸呸呸,”鹤妖恨铁不成钢:“才不是这样,你一定是被悄悄动了什么手脚。你以后最好也给我离星元仙子远一点,我现在严重怀疑他和佳哥沆瀣一气。”
“可是,,”
“没有可是,”鹤妖打断豹豹的话:“以防万一,从现在开始我得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让什么天下苍生的性命全都见鬼去吧!”
11
“小伙砸,还记得我吗?”
陈博豪很快反应过来:“我记得你,你不就是那个给我算姻缘的先生吗?”
马佳欣慰极了:“既然你还记得我那就太好了,我正有事儿找你呢。”
陈博豪不明所以:“怎么了?”
“昨晚老夫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你的那位姻缘有大麻烦了!”
“豹豹他怎么了?”陈博豪紧张的不行。
马佳开始吓唬他:“你的姻缘本是天上的神仙,他跟你在一块儿这事儿算是触犯天条,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按道理他是要被打落人间的!”
“那不是正好嘛,”陈博豪不以为然:“他和我一样成了凡人,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傻小子,我一猜你就得这么说,”马佳摇头:“天蓬元帅的故事听过吧?他在天上的时候是个身长八尺孔武有力的威风神仙,下界之后就错投了猪胎变成那副样子。要是你的姻缘被贬下凡间,那还真不一定变成什么样,要是变个丑点儿的人倒还好说,万一要是变成什么牲畜,,”
“别说了,”陈博豪吓出一身冷汗:“那我怎么救他啊?”
“想要救他倒也容易,”马佳凑过来:“牛郎织女的故事听过吧?织女犯了天条还能跟牛郎见上面就是因为她和牛郎已经行了夫妻之实,她没办法一直在牛郎身边待着那是因为她是王母娘娘身边的人。可你的姻缘就不一样了。”
陈博豪想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弯来:“哦!我明白了!”
见他开窍马佳都快高兴死了:“你明白就行了,我就爱跟聪明人打交道!”
马佳话音刚落,陈博豪就被掌柜推醒了。
“醒醒醒醒,”掌柜面带愠色:“不晌不夜的,天儿也还没黑呢,你就趴柜台上打起盹儿来了?”
陈博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我错了掌柜,我这就好好干活!”
12
自打豹豹被鹤妖带走之后,就一直被关在一处洞穴里,每隔半个时辰鹤妖就会过来确认他有没有偷跑出去。
虽然鹤妖会时不时过来给豹豹送吃的,还会变着法的给他解闷,但对于天性活泼好动的豹豹来说,这绝对是最痛苦的刑罚。
就在豹豹百无聊赖昏昏欲睡之时,突然听见了星元仙子的声音。
“豹豹,是我。”
豹豹猛地抬起头:“星元仙子?你在哪儿?”
星元仙子:“你别找我了,我现在不方便现身,你看不到我的。”
豹豹立马开始跟他倒苦水:“你快救救我吧,鹤鹤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去,怎么办呀?”
星元仙子:“别怕,我就是来救你的。你听好,今晚我会和你佳叔一块儿来找鹤鹤简简喝酒,你记得趁他俩不在的时候赶快下去找那个男孩子。到时候他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要反抗,记住,他不会伤害你的,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为了帮你。还有,那个酒的效果只能维持三个半时辰,时辰一到我们就都会醒过来,你一定要在那之前回到这儿来,不然就要有大麻烦了!”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豹豹疯狂点头。
13
鹤妖一见马佳和星元仙子进门,脸色立马一沉。
“这儿不欢迎你们俩。”
马佳立马赔着笑脸上前:“害,你瞧瞧你,我这儿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先开始了,气大伤身,你瞧你家老简脾气多好,活了一千多年了,从来就没发过火,”
眼见马佳越扯越远,星元仙子赶紧拉回话头:“鹤鹤,你就别气了,咱们之间有些话说开了就好了。”
鹤妖皱眉:“你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马佳上前跟鹤妖勾肩搭背:“兄弟知道这事儿吧,出的实在不太地道,这不就特意过来给你赔罪了吗。”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葫芦:“不是我跟你吹,这酒你绝对没喝过!”
“真的假的?”鹤妖将信将疑地看了看马佳。
“真的假的,也要尝了再说。”星元仙子拉过一旁的古树:“老简你也过来试试这个。”
马佳把葫芦瓶口的塞子一拔,酒香立即飘了出来。
鹤妖眼前一亮:“哟,这个厉害了!”
马佳和星元仙子相视而笑。
14
陈博豪再次看到豹豹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很惊讶:“豹豹?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我是被关起来了,”豹豹拉住他的袖子:“可是我想办法跑出来了,但我只有三个半时辰的时间,所以你要对我做什么,现在就赶快来吧。”
陈博豪先是一愣,随即很快想起马佳给他托梦时跟他说的那些话,于是赶忙抄起木条把门窗全都锸好,然后转身拉着豹豹朝床边走去。
豹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乖乖地跟着陈博豪过去,接着就被陈博豪轻轻按住了肩膀。
“豹豹,”陈博豪两手抓着豹豹的肩膀,紧张得脑门直冒汗,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等会儿你可能会疼,但我尽量试着不弄疼你,你要是实在疼的话,,就咬我吧。”
“我不会咬你的,”豹豹摇头:“星元仙子说了,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好。”
陈博豪这才大着胆子把豹豹按在床榻上,俯身轻轻吻了下去。
15
鹤妖是第一个醒来的,他睁眼就看到他的简简,马佳和星元仙子全都醉态百出,横七竖八地倒在一块儿,他在感叹酒后劲儿大之余还没忘了过去看看豹豹。
鹤妖过来的时候,豹豹刚回来没多久,蜷缩成一个小团眼神乖巧地看着鹤妖。
鹤妖松了口气:“豹豹真乖。”说着伸手去揉他的后颈。
这一揉坏了菜,原先豹豹后颈上略微凸起的凶兽图腾不见了。
鹤妖吓了一大跳:“豹豹你怎么了?”
豹豹也懵了:“我,我怎么啦?”
鹤妖傻在那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该死的!我又中计了!不行,我得找那两口子算账去!”
16
马佳和星元仙子是生生被鹤妖啄醒的。
“怎么了这是?”显然马佳酒还没完全醒,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努力睁开眼睛看鹤妖。
“都是你干的好事儿!”鹤妖气得跳脚:“这下好了,我崽不得不跟那个凡人在一块儿了!”
“啥?”马佳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这事儿已经成了,但他还得把戏演完,于是继续装疯卖傻:“谁跟谁在一块儿了?”
“少来这套!”鹤妖火冒三丈:“我不管!我不能同意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
星元仙子赶紧帮腔道:“鹤鹤你可不能这样,我们俩一直都在这儿跟你喝酒,我们俩什么都不知道啊。”
鹤妖一愣,星元仙子说的倒是实话,并且这两口子的酒量加一块儿都不如他自己。昨儿喝酒的时候也是自己先把他俩喝倒的。
星元仙子见状赶紧添了把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是赶快陪陪豹豹去吧。”
17
回仙府的路上马佳一直在夸星元仙子。
“星星还是你厉害,咱俩马上就都能升仙阶了,新仙府也有着落了,哎呀你说我这何德何能跟你成了一对了呢?”
星元仙子却闷闷不乐。
“怎么了这是,”马佳不解:“凶兽压住了,咱俩的任务也完成了,现在就等着天皇老子给赏了,你这愁的是啥呢?”
星元仙子叹了口气:“我是觉得对不起那个人类少年,咱们为了天下苍生的性命就这么把他给牺牲了,这事儿不太合适。”
“而且他已经和豹豹有感情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要是豹豹知道他没了,到时候还不得发疯啊。”
马佳一听也收起了笑容:“你说的也是,要不这样,我现在就走一趟,去跟阎罗王要人吧。”
星元仙子拉住了他:“千万别,你这样贸然下去名不正言不顺地要人,肯定是要得罪阎王的。”
“那怎么办?”马佳挠头:“这事儿可太棘手了。”
“我觉得,”星元仙子突然笑了:“这事儿倒是有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18
“鹤儿,来,我给你介绍个人。”马佳乐呵呵地把陈博豪从身后拉过来:“打今儿起这孩子就是我徒弟了,这回我徒弟跟你家豹豹在一块儿总是门当户对了吧?”
鹤妖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花雪成眠

[SRRX|群像]持证成精(6)

群像沙雕文学,这辈子写不到CP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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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阅读提示: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我想要评论,以及想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元旦想不想看佳元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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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弘凡刚刚和哥哥们一起到星元家的时候,还是个只有鼻头一点黑的小白猫。

 

1975第一次在店里过冬的时候,星元还只开着普通的咖啡店,他们四个一般在二楼活动,那年临近年关,星元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提前关了店回妖界,给他们留足了食物和水就离开了。那年他们四个一起过冬,剩下三只猫...

群像沙雕文学,这辈子写不到CP向了。

 

追更可订阅“持证成精”TAG,跟 @啊禾睡不醒 老师一起脑的产物

本期阅读提示: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我想要评论,以及想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元旦想不想看佳元的车。

 

 

-

 

黄子弘凡刚刚和哥哥们一起到星元家的时候,还是个只有鼻头一点黑的小白猫。

 

1975第一次在店里过冬的时候,星元还只开着普通的咖啡店,他们四个一般在二楼活动,那年临近年关,星元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提前关了店回妖界,给他们留足了食物和水就离开了。那年他们四个一起过冬,剩下三只猫还不清楚气温对于暹罗的影响,直到黄子弘凡因为太冷越来越黑,张超还以为弟弟生病了大惊失色,差点咬着黄子弘凡的后颈皮把他丢去特殊办事处给简弘亦诊断一下。

 

黄子弘凡在哥哥嘴底下拼命地挣扎着四条腿哀嚎,向哥哥解释说自己只是太冷了。张超听后松了一口气,找了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掐着化形稳定的时间去了一趟超市,带回来了各种各样的棉被和毛毯,黄子弘凡一只小奶猫,陷进层层叠叠的厚被子里,连腿都扑腾不出来,只有一张小脸露在外面,有气无力地喵喵呸。

 

梁朋杰绕着被子山左右转了转,笑得在地上直打滚:“有一种冷叫你哥觉得你冷啊,黄子。”

 

黄子弘凡气得想挠他,却拔不出爪子来,一扑腾又被翻下来的被子砸在了下面,梁朋杰笑得更厉害了,方书剑路过补上一句:“其实这叫有一种黑叫你哥觉得你不能再黑了。”

 

星元回来的时候,在张超的不懈努力之下,黄子弘凡好歹没那么黑了,所以星元也不知道这个小插曲。但张超对这件事情印象颇深,于是第一年跟星元一起过冬之前就特意交代星元一定一定一定要做好保暖工作。

 

星元不明所以,只当是几只小奶猫怕冷,在入冬的时候,就按照张超的要求开足了暖风备好了被子,然后那个冬天,他就看到黄子弘凡整个脸都开始变成咖啡色了。

 

星元摸不着头脑,路过的张超抬起爪子捂住了脸,这才跟星元原原本本地解释了这件事,于是为了不让黄子弘凡继续黑下去,第二年星元准备得更加充分了,地热电暖气一应俱全,结果入冬猴的第一个月,他们所有人惊恐地发现,黄子弘凡更黑了。

 

为了不让黄子再继续变黑,室内温度一直维持在26°左右,蔡程昱每次进来没多久就开始吐舌头找水喝,毕竟对他来说这个温度确实有点高了,更别说他们中唯一有着厚重被毛的张超,不单单为了弟弟操碎了心,还一天天热到喵生无望。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阻止黄子弘凡朝着一只小黑猫的狂奔而去,眼看着他越来越黑,大家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为了找出黄子弘凡变黑的真正原因,星元不得不在最暖的客厅装了监控摄像头,然后197以及蔡程昱马佳星元这一狗二人三猫蹲在监控画面前全神贯注地观察黄子的活动轨迹,试图破解黄子变黑的谜题。

 

小猫猫通常要睡到下午才会醒,他们等了一个中午,监控画面里的黄子弘凡终于有了动静,他睡醒之后习惯性地打了个哈欠,又在沙发上磨了磨爪子伸了个懒腰,左右晃了一圈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之后,已经长大一点的小猫身手也变得矫健,他熟练地从层层被窝里爬出来跳到地上,娴熟地用爪子打开电暖气,等电热膜开始变红发热后,把整个猫脑袋凑到电热膜前,眯着眼睛烤着一脸舒爽。

 

盯着监控画面目不转睛的梁朋杰突然喵喵大叫起来,星元在屏幕里看到这一幕冲起来就往客厅里跑,正抱着蔡程昱打瞌睡的马佳被吵醒了,醒眼惺忪不明就里也跟着他往客厅里跑,前脚刚进门就看到星元一把将烤得舒爽的黄子弘凡抱起来一脸悲痛:“黄子你怎么凑那么近啊你整张脸都烤糊了你知道吗啊?”

 

给黄子弘凡剪掉脸上烤糊的毛之后,星元发现这个孩子的脸更加黑了,张超看着弟弟的脸长叹一口气,没辙了。

 

于是从今以后,黄子弘凡被星元和马佳联手镇压,禁止烤电暖气。

 

-

 

1975四个崽子性格各不相同,总体来说相对好带,张超和方书剑很早就有当哥哥的觉悟,会在星元没空的时候主动看管弟弟。但是再怎么乖的小猫猫,遇上一件事情都只能炸毛,那就是洗澡。

 

俗话说得好,当生活对你欲行不轨,你只能躺着享受。

 

星元这里其实也算一个猫猫们的聚集地,高天鹤和代玮就是其中的常客。他们没出去上大学之前就常年在星元这边有自己的房间,放假了也会自觉回来帮星元照顾孩子和料理店面的事情。

 

于是在一个太阳很好的日子里,他们决定,洗崽子。

 

首当其冲的是张超。

 

作为1975的大哥,说张超稳重不是没有道理的,高天鹤抱着他剪指甲的时候也从来不动,乖巧得像一只大型玩偶,洗澡的过程从头到尾都几乎没怎么叫唤和逃跑,甚至还会自己抬起爪子配合,但长毛猫的洗澡过程确实比较复杂,不仅要用沐浴露还要用护毛的东西,冲水都要冲上好几遍,要不是星元扶着他的手感觉到了张超在抖,他都没发现张超其实在害怕。

 

方书剑腿短,在半米高的浴缸里被控制得死死的,一直冲着星元哀哀叫,圆滚滚的大眼睛里仿佛分分钟能滴出眼泪。眼看星元马上要投降在方书剑的眼泪攻势里,代玮和高天鹤连忙加快动作把他洗干净,让星元抱着方书剑一顿好哄再让他晒毛。相比起星元,方书剑更不愿意让张超帮他洗澡,主要是因为大哥在第一次用人形帮弟弟洗澡的时候,由于经验欠缺,没有考虑到方书剑的小短腿,水放得太多,导致方书剑半张脸都浸到水里,喝了好几口水,被张超着急忙慌地捞出来的时候,一直喵喵呸地打喷嚏。

 

一般帮梁朋杰洗澡的都是高天鹤,1975刚来那阵儿,高天鹤还在准备出国的事儿,基本全天都住在星元的店里,那会儿四只猫,就梁朋杰一个包子脸,虎头虎脑的配上一对滚圆的大眼睛,直接把高天鹤变成梁朋杰的忠实爹粉,基本上只要他回来的日子都是他带着梁朋杰睡觉的,梁朋杰对他也是相当信任,在他手下乖乖听话被洗成干净喷香的小猫,拱到哥哥们身边晒毛舔毛了。

 

给黄子弘凡洗澡才是1975里的重头戏。

 

毕竟这小孩儿是猫咖头号不爱洗澡患者,也是每次洗澡的时候全屋的重点照顾对象。

 

每次洗澡之前都要先让他自己待在房间,这样他就看不到哥哥们一个个洗澡的样子,然后再让星元用小鱼干把他哄好,趁他不注意拎着后颈皮带到浴室直接打湿,高天鹤和星元按着他让代玮从头到尾给他洗一遍,洗的过程中还要听黄子不断喵喵呸,星元只好一边听他骂街一边纠正他小孩子不能说脏话。

 

洗完之后的吹风环节更受罪,这阵儿张超基本已经缓过来了,一只大点儿的布偶、一只矮脚和一只金渐层,三只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趴在一边嘲笑黄子弘凡,黄子弘凡被吹得翻了个跟斗直接扎进毛毛堆里,高天鹤的吹风机一过来,张超就叼着梁朋杰带着方书剑四散奔逃,跑得慢的会被留下来和黄子弘凡一起遭受吹风,他们才不要。

 

星元处理完一地毛毛的浴室,还要给他们做好吃的好好安抚一下,尤其是黄子弘凡,不然接下来好多天他都会一直念叨,说大人们太坏了竟然会骗可怜的小猫猫洗澡!

 

于是今天的猫咖也是一派安详。

 

至于隔壁蔡蔡,马佳经常说,他一般拎着水管接上水龙头开了给蔡程昱喷一顿就是了。

 

但其实不是这样,马佳给蔡程昱养成了很好的洗澡习惯,他腿短,运动量相对也大,经常跑来跑去,爪子和肚皮就会很脏,马佳索性给孩子养成定期洗澡的习惯。

 

蔡程昱看到马佳拿出洗澡的盆就会自觉跳进去,享受他佳哥的搓澡服务。毕竟他也知道,自己不洗干净是不能进隔壁猫咖的。

 

TBC

 

祁子晞

【深呼晰/佳元】当马晰之王领着自家cp去搓澡

❤完成群内小姐妹 @翼玖-今天雷女士瘦了吗 的番外点梗——南北方洗澡差异。


❤这将是我写作生涯里尺度最大的一篇。两个多月前写东北插班生1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走向会是这样…(望天)


❤关于【东北插班生】见本合集前两篇


❤下滑获得马晰之王澡堂强抢民男(不是)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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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老师,您,zēn的准备好了嘛qwq?”


星元老师收拾好办公桌,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邻校校霸周深。他正乖巧得仿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叠着手忐忑地站在一旁...


❤完成群内小姐妹 @翼玖-今天雷女士瘦了吗 的番外点梗——南北方洗澡差异。

 

❤这将是我写作生涯里尺度最大的一篇。两个多月前写东北插班生1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走向会是这样…(望天)

 

❤关于【东北插班生】见本合集前两篇

 

❤下滑获得马晰之王澡堂强抢民男(不是)现场 ↓

 

 

#

 

 

“……星元老师,您,zēn的准备好了嘛qwq?”

 

星元老师收拾好办公桌,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邻校校霸周深。他正乖巧得仿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叠着手忐忑地站在一旁。他那张干净坦荡的脸上,除了写满了想打lén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你为森么看起来比我还紧脏TuT……”星元老师轻轻叹了口气,“明明你在上一篇小剧cǎng里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汉王晰同学相约一起去洗澡惹!”

 

“我当sí、我当sí……”周深回忆起来,悔不当粗,“淦!lén家当sí只是以为酱就可以把他骗走——他拿着麦在我楼下喊,zēn的好丢脸,我的小弟都在笑我了啦!!”

 

周深气到跺脚拍桌:“我不想去惹!!你也不要去惹啦!”

 

校霸气沉丹田,拿起劣质大喇叭对着星元耳朵大喊——

“你作为老师,汉异地学僧玩zè个四没有结果的啦!!”

 

“我不管了啦!!”星元老师被京郊马小爷(当时看起来不太有内涵的外表)骗得心里扑棱蛾子咣咣乱撞,所以现在非常不清醒:

“佳佳葛格缩得都四对的!他缩要带我去体验生活,我要去了解他的过去嘛qwq!!”

 

“呕!你好恶熏!!”周深恨铁不成钢:“你作为老师,管学僧叫葛格,你丢死脸了!”

 

“可四机票都订好惹!”星元老师拉住他好生劝导:

“我们先去嘛……到那时见糟猜糟了啦~深深乖哦,你看你zè么可爱的lén,随便撒个娇,缩森么大家都会答应啦~!”

 

“淦!你好讨厌,我四校霸诶!”周深觉得自己钢铁大鹏的权威有被侮辱到——

“校霸四永远不会撒娇娇的啦!!”

 

 

 

星元和周深落地之后,在一群举牌接机的人群中,找到了一个非常醒目的、带着农村特色印花的牌子。

 



周深:……

星元:……

 

“淦!”

周深两眼一黑,扭头就走。刚走两步,被星元揪住了衣领,只能徒劳地蹬腿伸爪子。

 

淦淦淦淦淦淦淦!!!!

我为什么没有遇到空难呢。周深绝望地想。

 

另一头的马佳打开了自己的探星小雷达,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穿着塑料大棚、顶着一脑袋金毛的星元。

 

“晰啊!我看着星星老师了!!”

 

马佳一顿蹦高,仿佛拥有跳跳虎的弹簧尾巴,并一嗓子带出了底气十足的、high C版的嘤嘤嘤:

“星星!佳佳葛格在zè里的啦!!”

 

王晰向身旁雀跃的马佳投去复杂的目光。

这他妈的一个星元,就把京郊马小爷变成嘤嘤小甜心了吗?

 

一切仿佛电影中的慢动作桥段。星星在人群中翩然回头,眼里星光闪耀,笑容璀璨。他拎着周深向马佳奔去,一步、一步、又一步;另一头的马佳和王晰将自己手里的大花牌咣叽一声扔在地上,差一点砸到身边跟来的果冻。两人也带着幸福的笑容,向星元和周深奔去,一步、一步、又一步。

 

星元冲进马佳怀里,环住他的腰。马佳只觉得迎面一张塑料大棚呼啦一下子盖在自己身上:

“佳佳葛格!我好想你的啦!!”

 

王晰向身边的马佳投去羡慕的目光,又看了看身边的周深。

 

“李想都表想哦!”周深依然保持着钢铁校霸绝不撒娇的威严:

“淦!帮lén家推行李啦!!”

 

 

 

“…所以呢,咱几个接下来的行程是这样儿的。”马佳一边帮着拎行李,一边给他们介绍:“这不第一站北京嘛,这几天先在我这儿逛一圈儿;然后北上,去晰哥的家乡。完了吧一会儿先把行李放我家,咱哥儿四个出来吃点儿饭,然后带你们去搓澡儿。”

 

星元和周深闻言一抖,不由自主地向彼此靠近取暖。

 

“马佳诶,今天好累,我不想去搓澡了啦!”周深哀怨的目光投过去,语气硬邦邦:

“星元老师倒四蛮想体验一下的。”

 

“?!你缩森么?!”星元感觉自己天灵盖仿佛一个茶壶盖,顺着水开吱吱叫唤着就给掀开了:“你怎么可以酱讲!!我没有我不四惹啦!!”

 

“诶呀,要我说你们就biè跟俺俩客气了!”王晰笑眯眯地仿佛潇洒小狐狸:

“搓澡儿这是放松的事儿,累了这不正好么!别怕给兄弟花钱,样你俩来不就是为了带你俩搓澡儿嘛!”

 

星元:……

周深:……

 

两个人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进了传销,这一走就再难回头了。放好行李坐在餐馆里的两位游客,怀揣着绝望的心情,等待着自己临刑前的最后一顿饭。

 

这么一想,赴死的悲壮汹涌地淹没了他们。周深和星元一想到马上就要进大澡堂子,心里的恐惧这时才呈指数疯狂发酵。

 

“呜嗷——!!”

 

马佳和王晰刚拽了几张纸巾擦桌子,被一声哭嚎吓得一哆嗦,抬眼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两个美丽男孩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王晰:……

马佳:……

 

北方双狼突然有点心情复杂。

 

“深深呐,biè哭啊?咋了啊这是……”王晰伸手扒拉他痛苦捂脸的手掌:“哎你躲啥啊?让哥扒拉一下,来来来你可以抱着哥……”

 

“淦!走开啦!”周深带着破碎的哭腔:

“你表扒拉我惹TuT!!”

 

马佳疯狂给星元抽纸巾:“星星啊你看你……这怎么啊?菜还没上桌儿呢现在就吃哭了?你觉得这家店不好啊?咱不来了!咱走!!”

 

马佳十分上头,拉着星元就要走:

“我带你去隔壁!星星别哭了奥……”

 

星元抬起泪光朦胧的眼睛,怔怔看着马佳。

 

马佳同学对自己zēn的好好。星元想。他zè么照顾自己的情绪、看到自己哭哭就zè么慌脏,可自己…自己都不敢为他进一次大澡堂子,zēn的太乐色了!

 

星元想到这就更难过了,于是倒在马佳的肩膀上啜泣:

“佳佳葛格,我zēn的好恨我自己……”

“我为森么没有粗僧在北方,为森么没有早认是你……”

“酱我早早就可以勇敢地汉你一起搓澡了呜呜呜qwq……”

 

马佳:……?

 

为什么这段毫无逻辑的憨批发言,却让我体会到了幸福。马佳不解地想。

 

而另一头的周深还在努力挣扎。

 

“淦!老子缩我不要去搓澡!听不懂嘛!”周深将端上来的菜一把拉到自己面前,语气就像窜天猴儿一样对着王晰疯狂突突:

“你现在四不四觉得我欺骗了你!明明说好要一起搓澡,我却反悔惹——对!没错!因为我就四酱一个大zā蓝!!你愤怒吧!你桑心吧!我四个校霸,校霸做事情就酱表脸啦!!!”

 

周深不管不顾地喊出来,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面前本来想伸筷子、结果被吼住而一脸懵逼的王晰。

 

四目相对了片刻,周深假装坚强的外壳彻底崩塌。他再一次把脸埋了起来,缩成一团无助的猫球:

“淦…老子他妈的zēn的害怕去搓澡澡啦TuT……”

 

“深深,深深别怕……”王晰扔下筷子坐到他旁边,轻轻帮他顺背:

“你不喜欢,咱就不去了,不哭了好不好?嗯?”

 

zēn的吗!周深充满希望地抬头,却看到王晰被绿茶公主切隐隐遮挡的双眸映着店里的灯光,在北京的夜里带着一丝明媚忧伤。他听到王晰幽幽叹气,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涌起一丝难过和不甘。

 

淦!老子是校霸,王晰能做的四,老子为森么要害怕!不然等假其结束,传出去丢死脸了!

 

不可以酱!!绝对不可以酱!!!

 

复仇的火焰在周深心中燃烧。于是他突然挣脱王晰的怀抱,双手握拳仰天长啸:

“Power!!!”

 

王晰:???

马佳:???

星元:???

 

 

 

两个小时后,四个人挎着各自的澡篮子站在浴池门前吹冷风。

 

周深和星元在做心理建树。王晰和马佳在陪着他俩做心理建树。

 

四个人在寒风中一动不动,看着进进出出的男女老少,已经看了十分钟。

 

沉默。

沉默。

还是,在沉默。

 

“不是……你俩有完没啊?”马佳有点站不住了,走到两人面前去,带领他们复习:

“咱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我怎么教你俩的?啊?”

 

周深和星元对视一眼,闭上眼睛拎着澡筐绝望呢喃:

“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北方汉子……”

“别人怎么脱,你就怎么脱……”

“别人怎么衤果,你就怎么衤果……”

 

“这不就齐活儿了嘛!”王晰乐了:“来来来别磨叽了一会儿里面没地方儿,咱害得四个人用一个淋浴头。”

 

周深:?!

星元:?!

 

两个南方男孩哆哆嗦嗦紧随北方双狼其后,掀开帘子迎上一股潮热的水汽。再拐了两个弯儿,他们就看见了一排排上下两层的衣柜,以及过道间穿插着一群白的黑的黄的红的的晃动果体。

 

周深&星元:

“……艹。”

 

王晰和马佳顺着手牌找到空衣柜,回身发现人不见了。一低头,就见周深和星元齐刷刷蹲在地上,非礼勿视地把头紧紧埋进膝盖里,将自己蜷缩成空间中的最小值,犹如澡堂子里的石凳一般岿然不动。

 

“晰啊,不是我说……”马佳抱着胳膊叹了口气:

“我感觉他俩身边儿的澡篮子都比他俩勇敢。”

 

磨磨唧唧的,马晰之王实在忍不得这个了。

 

澡堂子里突然爆发了男低音和男高音的轮番轰炸。周围的男宾们衣服也不脱了裤衩也不穿了,围观马佳和王晰如同变态一般威逼利诱:

 

“你俩麻溜儿的起来脱衣服啊?钱都交了害洗不洗了?”

“大家都是男的,你说你们这…害羞个什么劲儿呀?”

“脱不脱?再不脱我俩帮着你俩脱了啊?”

“别整的撕撕巴巴的,夺不好啊人都在这儿看着呢!”

 

星元依然把头埋在膝盖上,但是他睁着眼睛,眼前一片黑。他在黑暗中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突然噌地一下窜起来,以一种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马佳,献身一般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外套,丢进了马佳的衣柜里。然后他继续直勾勾地盯着马佳,伸手要解自己腰带。

 

马佳:……???

马佳一步冲过去钳制住了星元的双手,表情一言难尽。

 

“…星星你要不先冷静一下……我感觉气氛有点儿不对……”

 

王晰看着面前突然站起来、一脸沉静翻着澡筐的周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了想,试探提道:

“那个,深深啊,哥对你没别的要求,脱衣服的时候别像星元老师一样就行……”

 

“表再讲惹。”周深释然地叹了口气,也找到了自己的铁梳子。他目光空洞面无表情,将用好了可以鲨人的武器举起来展示给王晰看,语气似乎看破红尘、超然物外:

“有些猫咪已经决定走上犯///罪道路。”

 

王晰:。

王晰微微探身,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深深呐!咱有什么事儿都好商量……你害年轻,要好好读书,不要因为搓澡儿断送自己的一生……”

 

四个人在更衣处打拉锯战打了半个多小时,已经送走了一波又迎来了一波洗澡的顾客。星元锁上柜子,迅速从筐里扯出一条酒店的那种一次性床单,把自己裹成一个阿拉伯人。

 

马佳:……

马佳:星星,你这样儿还不如光着,这玩意儿又不能带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你怎么可以酱讲!!!”星元仿佛听了什么难以入耳的粗鄙之语,裹紧自己的小被子,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看向马佳:“我zēn的,zēn的好怕呜呜呜呜……”

 

艹……马佳转身把头磕在柜门上面壁思过。

——左右都这样儿,我还不如把他怎么了呢。

 

另一边的周深紧紧握着衣柜把手,扭头向王晰投去一个破釜沉舟的眼神——

“我zēn的不能穿着内裤进去吗?”

“晰哥,我带了一条换洗的诶,我不怕。”

 

王晰:……

王晰艰难地整理了一下思绪——

“你们南方人洗澡不洗屁股吗?”

 

周深:???

“淦!你才不洗屁股!你一辈子洗澡不洗屁股!!”

 

公共澡堂没有隔间没有挡板,只有一排排淋浴头下坦诚相见的兄弟们。星元和周深本来想抱着彼此低着头冲进去,但是因为对方没穿衣服而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拥抱,所以他们是被马佳和王晰掐住命运的后脖颈给推进去的。

 

星元站在朦胧的水汽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放松了。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在这一瞬间如同亚当夏娃冲破了禁忌的阻碍,他的灵魂得到了净化、思想得到了升华。他看着面前的众生百态,不禁思绪万千,于是一把拉住了正要往身上打香皂的马佳,言辞深邃有力:

 

“佳佳葛格,你造吗,我好感谢你,四你带我更加深刻地认是了犬儒主义*。”

 

马佳:?

 

马佳一脸懵逼地看星元握着自己的双手,热泪盈眶地bb:

“一开始我不懂衣不蔽体随遇而安的第欧根尼,zí到今天我才明白他那种摒弃名誉财富、藐视涩会传统,浪道德顺从于自然的自由,我zēn的好感动。”

 

马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从澡篮子里掏出一个搓澡巾递了过去:

“……那兄弟你搓澡儿吗?”

 

星元:?

星元:zè四森么啊?

 

 

 

周深如同一个特务一样,一边洗澡一边隐蔽而拼命地打量周围的人。

 

——来都来了,既然我已经被别人看了,那我一定要通通看回去才不被占便宜!zè个世界上不可以有lén占我的便宜,不可以!!

 

淦,他们都没有腹肌,zēn的好乐色啊!周深觉得自己看亏了。

 

正暗自腹诽,身边的王晰递来了一个搓澡巾:“用吗深深?”

 

周深:?

周深:zè四森么啊?

 

下一秒,澡堂里突然炸出了来自类假声男高和戏剧男高转唱诗班嗓音的惊恐嚎叫。

 

“我不要zè个zè个很痛诶!!”

“天惹你们搓澡zēn的太粗鲁惹qwq!!”

 

“里面儿怎么了啊这么吵呢?”远处飘来一声雄浑的询问,接着一位搓澡工人走了过来:

“有谁要搓澡儿吗?排个号!”

 

王晰和马佳对视一眼,连忙跟人打招呼:“诶我们这边儿四个人!”

 

星元两眼一黑差点晕堂子了。

周深颤抖地闭上双眼,酝酿着走上犯///罪道路。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星元和周深被马晰之王连哄带骗拽上床(…)之后,觉得自己仿佛一条案板上无法挣扎的咸鱼,任人宰割,甚至还拍打自己方便入味(不是)。更加不幸的是今天的搓澡工人是几个健谈的大爷,他们彼此互动就算了,还喜欢和顾客互动。

 

“小伙子你是第一次来吗?你看要不我怎么觉得不太眼熟呢……”

“小伙子你皮肤挺好啊,特别好搓。”

“打奶吗小伙子?”

“哎你看我这都不用使劲儿,毛巾搓澡儿就够了!”

 

星元和周深把头努力地埋起来,气若游丝:

“大爷,表再讲下去惹,zēn的,求您惹TuT……”

 

渐渐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没有刚被摁在“案板”上那么抗拒了。搓澡巾用起来其实不疼,过程也没有想象得那么可怕。除了淋浴头不能拆下来、加上王晰说的那段“一阵打击乐”让人觉得羞耻爆棚之外,北方的洗澡方式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所以接下来的流程就顺畅了很多。王晰和马佳从澡筐里翻出各种北方人洗澡会用的东西,挨个给他们介绍。

 

“这个浴花儿啥的吧,我和马佳这糙老爷们儿其实也不咋用。但是我寻思这玩意儿捏着挺好玩儿的,你俩能喜欢,所以我们就今天去买的。”

 

星元和周深觉得有感动到。为了让自己喜欢搓澡,他们酱煞费苦心,对我们zēn的好好。

 

“深深你看,就把沐浴液打在这上面儿,然后搓吧搓吧…哎呦我的天你看这泡泡儿!这都打起沫儿了,多好。”

“星星你要是觉得搓澡巾好用的话,这你就拿去吧,我今天特意给你买的……你看你这澡巾多花花儿啊,上面还有小星星。”

 

于是周围的男宾们再一次看着澡堂子里的四个疯魔人,拿着打满泡沫的澡巾和浴花笑得幸福而做作,还非常不聪明。

 

 

 

洗完澡之后,马佳去自动贩卖机投硬币,抱了四瓶花生露回来。

“怎么样儿?是不是感觉洗得特别爽,特别透!”

 

星元不忍心扫马佳的兴,想了想说:

“我可能再洗几翅就习惯惹qwq……”

 

周深相比而言就非常直接,直接摁住王晰开始翻澡篮子:

“不四缩要给我澡巾嘛!还有浴发发!你倒四给我嘛!!”

 

周深气沉丹田,吼出了钢铁校霸绝对不带撒娇语气的宣言:

 

“我要用浴发玩泡泡啦!!!”

 

 

 

FIN.

 

 

 

 

*犬儒主义:西方古代哲学、伦理学学说。主张以追求普遍的善为人生之目的,为此必须抛弃一切物质享受和感官快乐。其所以称为“犬儒”,一是由于其创始人是在雅典一个名叫“快犬”的运动场讲学;二是由于其信徒生活刻苦,在大街上讲学时衣食简陋,随遇而安,形同乞丐,被人讥为犬。(摘自百度)

(感兴趣可以搜一下第欧根尼和亚历山大的故事,英专生可能学过这篇英语课文。)

 

说实话我作为北方人,也没有要搓澡工帮忙洗过澡……但是搓澡巾和浴花,就很好丸呐(发出嘎子rua深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男澡堂是什么样的,听说和女澡堂不太一样,但我真的没进去过dbq……节操尽失的一篇,打板。



馍小朋友

【all星all】无忧山庄(二)

前文见合集,本章依旧佳元(越写越长的毛病又犯了)

故事纯属虚构,禁止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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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山庄?”听到汪舵主的话,马舵主皱起了眉头。

近五年来,武林之中发生了多起惨案。全国各地十几位颇有名气的侠士被人暗害,六个实力较弱的帮派在短时间内被整帮整派地消灭,不留一个活口。这些惨案的死者,死状各不相同,但现场都有一个共同点:案发现场的地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字“无忧山庄宾客到此一游”。

从每次留下的字迹来看,这无忧山庄宾客应该不止一人,但无忧山庄究竟在什么地方,规模多大,有多少人,师承何门何派,又是如何作下这些惨案的?这些问题查了好几年,却始终没有得到彻底解决,只...

前文见合集,本章依旧佳元(越写越长的毛病又犯了)

故事纯属虚构,禁止上升真人

-------------------

“无忧山庄?”听到汪舵主的话,马舵主皱起了眉头。

近五年来,武林之中发生了多起惨案。全国各地十几位颇有名气的侠士被人暗害,六个实力较弱的帮派在短时间内被整帮整派地消灭,不留一个活口。这些惨案的死者,死状各不相同,但现场都有一个共同点:案发现场的地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字“无忧山庄宾客到此一游”。

从每次留下的字迹来看,这无忧山庄宾客应该不止一人,但无忧山庄究竟在什么地方,规模多大,有多少人,师承何门何派,又是如何作下这些惨案的?这些问题查了好几年,却始终没有得到彻底解决,只大约知道,无忧山庄可能隐藏在巴东、夷陵二郡的群山之中。

可滔滔江水流经二郡,两岸高山绵延数百里,且山势险峻,哪能一寸一寸地搜索?前去调查无忧山庄情况的武林人士和官府的捕快,最后无一不是以神秘失踪告终,给无忧山庄平添了一层恐怖色彩。

因此,关于无忧山庄的各种传说便在江湖上流传开来。有人说,无忧山庄里的宾客都会法术,白天连人带庄消隐无踪,只有夜晚出来活动;还有人说,无忧山庄是一座会飞的山庄,飞到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作案……

随着惨案的发生和传说的流布,无忧山庄逐渐变成整个武林之中最大的邪派,名为无忧,却令正派人士人人谈之色变,大为忧愁。梅溪派君字分舵主要活动于江汉沅湘一带,离传说中的无忧山庄所在地最近,自然担负起了调查重任。

“线人可靠吗?有提供什么更详细的信息吗?”

“这线人是我与孙大学士共同商议后安插的,平日是孙大学士和他联络,这次……”汪舵主附在马舵主耳边低语,两人的神色同样凝重。


大人们商量事情的当儿,两个孩子在梅溪湖边却玩得很开心。梅溪湖紧靠着一座小山,山脚有不少山洞和碎石,马佳拣了些石子,把着星元的小胳膊教他打水漂。

“来,这样站着……稍微低一点……扔!”

石子在水面上弹了四下才掉进水里。“怎么样?”马佳洋洋得意地问小弟弟。

“马佳哥哥,你好厉害!”星元仰起头,一脸崇拜地看着马佳。

马佳很喜欢星元这样看他。星星弟弟这样看他的时候,眼里亮亮的,好像真的藏着星星,马佳的心里就如同吃了蜜一样的甜。他的小脑袋瓜拼命思索: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星星弟弟开心呢?之前说要带他抓小虾,可是到了湖边才想起来,自己连抓小虾的篓子也没有带。又不能抛下弟弟回家去拿篓子,爹爹让他看着弟弟的。

马佳在湖边绞尽脑汁地想,星元就安静地坐在一旁陪他。

“星星弟弟,你坐在这儿等我!”直到目光瞄到了一棵树,马佳才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解下随身佩带的小剑交给星元,说:“我给你找些好东西!”

只见他手脚灵活,很快爬上树去,在树上掏摸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揣着什么东西下来,拿给星元看:“鸟蛋!漂亮吧?送给你啦!”

四个鸟蛋小巧玲珑,蛋壳泛出淡淡的青蓝色,确实很漂亮。可星元却没有马佳预想中那样开心。他想了一会儿,道:“马佳哥哥,你还是把它们放回去吧。”

马佳有点吃惊,问道:“怎么?你不喜欢鸟蛋?”星元道:“小鸟儿还没从蛋里出来,它的爹娘就看不到它了,它的爹娘该多伤心啊。如果,小鸟儿从蛋里出来,见不到爹娘,那小鸟儿该怎么办呀?”

马佳有点惊奇。他在摸鸟蛋的时候,一心想着让星星弟弟高兴,可没有想到未出世的小鸟儿和它的爹娘。星元见马佳不作声,便拽了拽他的袖子,用软糯糯的声音道:“马佳哥哥,你把鸟蛋放回去,我用柳条编一个手镯或者帽子给你好不好?”马佳没想贪图柳条手镯或者帽子,连忙道:“不要紧,我把它们放回去。”

等到马佳再从树上下来,星元已经瞄上了湖边的一棵柳树,道:“马佳哥哥,我们折柳条去吧!我给你编手镯。”马佳重新佩好自己的小剑,像真正的卫士一样,跟着星元走到柳树下,看星元寻找合适的柳条。

柳树旁边有个小山洞,两个孩子便坐在山洞里。马佳看着星元手中的柳条上下翻飞,赞叹道:“星星弟弟,你的手真巧!”星元道:“我家附近有好多树和竹子,我总看大人拿树枝和竹子编筐,编各种东西,让他们教我,就学会啦。”

一个手镯堪堪完工,星元道:“马佳哥哥,我们再去折柳条,我再给你编一顶帽子吧。”马佳看着洞外的湖水,却突然警觉起来,道:“先别出去,湖水里有动静。”

果然如马佳所说,湖水翻腾了几下,突然有个黑色的身影从湖中爬出。

那人身着黑色紧身水靠,在湖岸边甩着身上的水,看背影就觉得鬼鬼祟祟。

星元和马佳躲在山洞的洞口边,露出两个小脑袋。马佳由于习武,听觉比一般的孩子敏锐一些,隐约听见那人骂了句话,又自言自语道:“让老子追踪梅溪派,可没说让在湖里闭气这么长时间,幸亏老子水底功夫好……”

纵使马佳一个七岁孩子,也发现了这人肯定不是好人。星元仿佛也觉察到了什么,声音颤抖,小声对马佳说:“马佳哥哥,我怕……”

“别怕。我有剑,我保护你!”马佳安慰星元。然而那从湖里爬出的人似乎听到了山洞里的说话声,一回头便看到了马佳和星元。

“哈哈,这里有两个小娃儿!”黑衣人狞笑着,三步并作两步走近山洞,马佳和星元忙往洞里跑,可是山洞不深,两个人只能瑟缩着贴紧洞壁,看着黑衣人的影子一点点逼近。

黑衣人没有带武器,一双肉掌首先向着马佳劈下去,星元在一旁吓得大叫:“马佳哥哥——”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马佳竟然硬生生地用那把未出鞘的小剑横挡住了黑衣人的一击。

黑衣人稍稍有愣,他本以为小孩子好对付,这一掌便只用上了四五成功力,然而这个毛孩子靠着一把未出鞘的剑,竟然生生地接下了招,武功之强实在超乎他的意料。趁着两个人僵持的当儿,马佳朝星元喊道:“星星弟弟快跑!”

星元也是机灵,身子一缩一毛腰,从黑衣人的身边挤了出去。黑衣人心道:“先解决小毛孩儿,再对付这个挺厉害的大毛孩儿也不迟。”便转身出洞去追星元。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衣人转身的时候,马佳倏然抽剑出鞘,拼尽全力朝着黑衣人的腰刺了进去。

黑衣人没料到背后遭袭,身子一软,倒在地上。马佳不敢久留,把剑一拔,踉踉跄跄跑出山洞,拉着哆哆嗦嗦的星元朝武场的方向跑去。

跑了一阵子,看黑衣人始终没有追上来,两个小朋友才停住了脚步。

“马佳哥哥,那个人……还会追上来吗?”

“应该不会了吧,我把他刺伤了,他跑不动了。”

“马佳哥哥,你的衣服好像有点脏。”

马佳这才回过神来。他渐渐感觉到,星星弟弟的小手又湿又冷,看那张小脸,上面还留着泪痕,一双眼睛满含关切,看着马佳。

再看自己的衣服,似乎是有点脏,好在衣服本就是深青色,污迹不明显,看不出是什么。回到家用泥巴一类的借口,应该也可以骗过爹和娘。

万幸的是,小剑和剑鞘都没有丢。这小剑可是爹爹特意请匠人为他打造的,若是丢了,恐怕爹爹一时半会儿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星元也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开始抽抽搭搭地哭。

“马佳哥哥,我好害怕……”

马佳耐心地等星元止住哭声,才用袖子替星元把眼泪擦干净,又抱了抱星元:“别怕,以后也有哥哥保护你。”

两个人又找了些树叶草叶,把小剑上的血迹擦去。马佳严肃地告诉星元:“弟弟,你记住,黑衣人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你爹娘,知道吗?”

“嗯。”星元认真地点着头。

“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马佳又说了一遍。

“我不告诉别人,我们拉钩。”星元伸出手。

对小孩子而言,拉钩不啻一项神圣的宣誓。七岁的马佳和四岁的星元,他们的同盟就在这一刻结成了。


---------

TBC


博尔济吉特•鹤雏

【棋昱】呼唤

灵感来于《舞蹈风暴》刘迦独舞《呼唤》,本来打算写另一对,但是后来想了想棋昱真的更适合这个设定。CP见tag,嘎龙蔡,洪笛棋一家三口。

少爷当兵龚子棋×实习医生蔡程昱

 

“我在呼唤你,一声比一声高。哪怕你已远离生的希望,也要让你回到爱的怀抱。”

在不凡的世界里,做个平凡的英雄。

 

在去的路上,龚子棋想,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和他的狗并肩作战。

他的名叫多多,今年两岁。两年前龚子棋被他爹从学校带回家,送进部队当大学生兵。准确地说是被绑回家的——他那特种部队退役回家的爹把他扭了,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按在他那辆骚包小跑的前盖上,动作猛得像虎,语气怂得像鳖。

“...

灵感来于《舞蹈风暴》刘迦独舞《呼唤》,本来打算写另一对,但是后来想了想棋昱真的更适合这个设定。CP见tag,嘎龙蔡,洪笛棋一家三口。

少爷当兵龚子棋×实习医生蔡程昱

 

“我在呼唤你,一声比一声高。哪怕你已远离生的希望,也要让你回到爱的怀抱。”

在不凡的世界里,做个平凡的英雄。

 

在去的路上,龚子棋想,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和他的狗并肩作战。

他的名叫多多,今年两岁。两年前龚子棋被他爹从学校带回家,送进部队当大学生兵。准确地说是被绑回家的——他那特种部队退役回家的爹把他扭了,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按在他那辆骚包小跑的前盖上,动作猛得像虎,语气怂得像鳖。

“儿啊,你爸也是没办法。”洪之光按着他的头,像逮捕犯人。龚子棋颜面尽失,被他爹扛着塞进车带回家,他娘余笛按着头把人送进部队。走之前还在进行自我检讨:都怪爹娘在部队工作忙,没把子棋管好,养出一个骄纵的少爷。于是龚子棋被余老师亲自交到连长马佳手里,还特地嘱咐要好好训他,不准手下留情。

马佳是余笛的学生,这时候刚结婚,意气风发的上尉,但从来不搞特殊对待,不管好的赖的。龚子棋在军犬连服役,多多就是那时候被送到他身边,龚子棋服役一个月,多多出生一个月,两个新兵蛋子凑到一块儿。龚子棋把多多当儿子养,整天好吃好喝伺候着,哪怕自己被罚俯卧撑累得浑身动弹不得也不让多多受委屈。多多摇着小尾巴凑到他身边,舔他脸上的汗和泥,被呛得一个趔趄,转头拱他的颈窝,真以为他被累死了,呜呜的悲吠。马佳就牵着他的果冻走过来,“龚子棋,爬起来。知道什么叫守纪律了吗?”

龚子棋嘴上说知道了,但他还是不听命令,只不过学聪明了开始分情况违反纪律。马佳很好奇,为什么有人这么倔跟傲,只要不累死就要当刺头兵。有回他和龚子棋喝酒,马佳坐在刺儿头旁边,问你到底打算倔到什么时候?龚子棋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想证明我妈说的是错的,我不是没用的废物,总得干出什么名堂对吧?说完还冲脚边的多多努努嘴儿,“和我的多多一起。”

多多很给面子,汪汪叫了两声。

到现在,龚子棋还有俩月该退役了,多多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跟着他奔赴战场。只不过这战场和他想的不太一样。看见龚子棋出神望着窗外,马佳伸手拍他的头盔,“别发愣!”他叫士兵们把枪放了,换成了装备和探照灯。

马佳说,可能还有余震,但是救人要紧。

龚子棋牵着多多,稀里糊涂的。他看战友们都朝废墟那边跑,于是也跟着他们一块儿跑。跑了两步马佳把他拦住了,龚子棋问,你干嘛?马佳指指脚底下,“下面,有人。”

多多在叫。龚子棋问多多,这下面真有人吗?马佳说你赶紧挖!执行命令知道吗?狗又不会说人话,你得问你自己。龚子棋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微弱的,“邦邦”的声音。他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欣喜地确定了下面的确有生命的这件事。他喊:“你等着,我们来救你了!”

龚子棋像被打了鸡血,一个小时之后他看到了第一个粉红色的书包。这是学校。埋在下面的是正在上课的学生。地震发生是在下午的两点半钟,这时候正是小朋友们开始上下午第一节可的时候,那个书包无疑是一个他们找对了地方的证明。龚子棋高兴极了,他们离被埋的孩子们已经很近了,他喊着:“有人吗?”

梆梆声却没再传来。

“继续挖。”不远处的马佳说,“这下面一定有人。”

龚子棋心里的预感不好,但他照做了。过了没多久,他看到了那书包的主人——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姑娘。他高兴极了,伸手拍孩子的脸,想叫醒她,谁知却摸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龚子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死了。”他说。龚子棋把她抱出来,这时候他发现那衣裳原本是条白色的裙子,而他之所以以为它红的,是因为铁制的桌椅割开了谁人的血管,把孩子的身体浸染透了。龚子棋把她打横抱着,两年来他第一次哭了,眼泪滴在女孩子脸上。多多凑过去舔那陌生孩子的脸颊,龚子棋想它是不是以为这孩子和过去每一次训练后倒在地上的自己一样,只不过是累瘫过去了而已。龚子棋摸着多多的脑壳,“她死了。”他坐在空地上的一排尸体旁边,摸着多多的脑袋,“这些人,要不是地震,本来该活着,对吧?”

多多耷拉着眼角,呜呜的哭。

马佳怀里抱着一个男孩,男孩的右手已经没了,抬起了空荡荡地袖管。医生跟在他的身边,以为他想要些什么。谁知男孩艰难的开口,“谢谢……解放军,叔叔。”马佳的汗淌进领口里,他说不谢,叔叔看看能不能把你的手找回来,给你重新接上,而后看了一眼医生。医生什么也没说,两人一起把他放上担架。

对于马佳,关于这个男孩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生或者死,他没有责任也不能再花过多的精力去救命或者送葬。他走到空地上,一巴掌拍在龚子棋头盔上,“现在不是训练,没多余的时间用来给你伤感。站起来。”

龚子棋觉得他心硬。

可当废墟下传来呼救的声音时,他知道马佳是对的。资源太有限了,他们必须把时间、力气和情绪用在刀口上。他撑着膝盖站起来,仿佛微弱的声音就是一针兴奋剂,逼着他浑身充满力量,扑在已经坍塌的楼房上把他一块块砖一片片瓦的重新搬开。

这次,声音没有停。龚子棋看到了希望,他循着声音抱起他的“名堂”,送进旁边的救援医疗队手里,声音简直称得上兴高采烈。

那小医生却抖着手,没敢把人接过来。

龚子棋看着他,一瞬间刚才支持着救人的力气全部翻江大海地涌上来。“你在干什么呢?”他问小医生,看不出本色的脸上不知觉露出了骇然的愤怒,“救人啊!”

小医生手忙脚乱地抱过孩子,眼睛里的泪在打转。龚子棋知道刚才是他太凶了,可是千万的生命面前他顾不上向某个人道歉,跑回去的时候只希望如果有机会能再见面的话一定要说一句“对不起”。

如果他们能够彼此相认。

小医生抱着龚子棋的名堂,踩着面前坑洼不平的地,有些踉跄。年长的护士走上来,从他手里接过小孩儿,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蔡蔡,行吗?要不歇会儿?”

蔡程昱没回答他,他才刚开始工作。加入医疗队是学校老师的决定,因为他是大四年极最优秀的学生。而且人人知道他的父亲母亲都是医生,比他更早一天奔赴灾区,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挽救别人的生命,按理说他长在这样的家庭里,又这么年轻,没有理由拒绝。可是在询问他意见的时候蔡程昱却犹豫了。

教授的目光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里蔡程昱不是个自私孩子,也不是没有职业道德的医生。那他在思考什么呢?教授想,算了,蔡程昱不去,也会有别的孩子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当他收起了签字表的时候,蔡程昱却开口:“老师。”

“嗯?”

“我加入。”

就这样,他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和火车,从上海奔赴灾区。到达汶川的时候蔡程昱很震惊,他甚至没有过一个城市的毁灭是什么样子,地震却把这一副只存在与神话故事中的景象完整呈现在他面前。

蔡程昱一时间慌了手脚。

他跟着金天泽做助手。大多数从废墟中被挖出来的人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只有少数需要进行治疗,而这之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连急救都没来得及做完就已经死了的,除过这些,能抬上手术台的也只有很少一部分。

但仅仅如此,紧缺的医疗资源和跟不上的手术环境和设备也足够让医护人员手忙脚乱。他们只好在废墟边上支起棚子,把尘土和病菌隔离在医用塑料布外面再在内部消毒,而后进行手术。但这样的手术环境,病人感染的风险必然会增加。

可他们别无他法。

蔡程昱手忙脚乱,把一个又一个病人抱起来,放下,按压,人工呼吸,尽可能的挽留他们的生命。可就在刚才,他急救过的第一个伤员死了——蔡程昱看着他的心跳和脉搏恢复,然后再死去——一个医生的无奈莫过于此。不,蔡程昱想,这不是第一个死在他手下的病人。一年前的某天他在公交车上遇到了心源性猝死的老人,第一时间推开人群来到老人身边,掏出来学生证大声说,我是医学生,我会急救,你们让我做心肺复苏吧!

老人的家属在旁边慌乱极了,却没忘了把蔡程昱的学生证收进口袋。结果是老人死了,家属一口咬定是蔡程昱害死的,跑到学校门口堵人打横幅要蔡程昱赔钱。

“让他告。”郑云龙在学校老师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他想告什么?告蔡程昱把他爹按死了还是怎么样。有病。”阿云嘎拍拍他肩膀,示意郑云龙可以先冷静一下,“对方是想要赔偿,理由是老人的肋骨有损伤。”

“这不是废话么。再牛逼的大夫做cpr也不可能保证肋骨没损伤,这是常识。”

“对咱们医生是,但是对一般大众可不是。”教授笑了笑,“而且大龙啊,这一家人明显是想用孩子的名誉来讹人,他们不关心老人真正的死因。”

“那他们讹错人了。”郑云龙说,“让第三方介入吧,法医尸检结果说了算。让他们上诉,看法院怎么说。”

阿云嘎摇头,可是也不能让他这样闹,不然蔡程昱学就没法上了。郑云龙说那怎么办?总不能给钱摆平。等老人尸体一火化咱们更没处说理。到最后法院判蔡程昱无责任,但补偿对方精神损失五百块钱,对方赔偿蔡程昱精神损失和名誉三千块,这事儿算了了。法庭上蔡程昱基本上照着律师给的稿子照本宣科,除此之外一句话都不说,这让父母亲开始担心他的状态。蔡程昱笑着摇头说没事儿,可是救人的代价这么高吗?“爸,妈,我不想做医生了。”

“不是你的错。”阿云嘎说,但凡是个人,会救人,那个时候都要冲上去。怪就怪那家人心眼儿坏透了,不怪你,啊。可这事儿在蔡程昱心里是个疙瘩,始终过不去。不为别的,只为他明明知道怎么救人却依然看着一条生命被死神带走。尽管老师、父母和前辈都告诉他,即使是最优秀的医生,无能为力也是常事。可面对一条生命谁能够无动于衷呢?谁才能够无动于衷呢?蔡程昱想不到。

地震无疑是把过去的阴影放大了无数倍。蔡程昱救了人,人又死了,星元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怯懦如诱惑了夏娃的蛇,在他耳边一遍遍的说:“只要你不接过来,不是你的病人,那就没什么。”而龚子棋的表情无疑是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明白这么做是贬低了自己,于是蛇又退了回去。

可他还是怕,孩子在担架上呕着血。星元初步判断是肋骨把左肺扎破了,需要立即开胸。蔡程昱要做他的助手,可他还是怕,一边哭一边说,我想回去了,我真的不敢,真的不敢。

星元是个好脾气的人。可他走上来,给了蔡程昱一耳光。

“哭能把死去的人哭活吗?要是这样还要我们干什么。”

蔡程昱用脏兮兮的手背抹着脸。

“你必须做。”他说,“现在没人腾的出手来管你的情绪,哭可以,手术做完了再哭。先站起来。”

蔡程昱照做了。

“什么都别想,你现在听我的,去把脸和手洗干净,消毒,这就是成功了。”

蔡程昱点点头,可是他知道,穿上手术服的那一刻战斗才刚刚开始。什么是成功呢?作为医生来说,灾难是一场永远打不赢而且停不下来的败仗,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要冲上去,前赴后继。他们不是战胜灾难,不是战胜自己,他们是在和绝望斗争。

宙斯把灾难、祸害、疾病放在魔盒里,潘多拉却唯独留下了希望。此刻人们不再期望神灵的庇佑,橙色的消防服、军绿的迷彩服和染脏的白大褂,这些就是被藏起来的希望。手术结束的时候蔡程昱擦了擦汗,他和他的同事们一起救活了一条生命,而这并不是终止,也没计算过接下来自己究竟工作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每一次他路过人们的救灾帐篷,人们都会投来期许和感激的目光。他不累,至少是感觉不到累,只知道被勒令休息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

星元坐到他身边:“蔡蔡,我道歉,我不该动手打你。”

蔡程昱嘿嘿傻笑,没事儿,哥,我不记恨你,也知道你是为了救命。“但是我很想知道,其实我们也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对吧?为什么你一下就能投入呢?”

星元也笑了。“我并没有那么投入,状态也不好。我一直在分心。”

“有吗?”

“有。但是不要紧,我心里有个声音说,不能停,不能停,就算是为了我的家人也不能停。”他说,“你知道吧,我先生是个军人。我其实怕极了,生怕下一个被送进来的就是他。我相信如果他真的受伤了,被送到别的医生手里,他们一定也能治好他。所以我也尽我所能,救别人的家人。就这样。”

蔡程昱呆愣愣的坐着。星元得睡了,可他睡不着。搜救工作还在进行,他想,不知道爸妈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和他一样累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刚才没觉得,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高强度工作结束就是这样,越歇越累,一坐下就起不来了,但脑子还是乱的,直到帐篷外面传来一声犬吠。

蔡程昱走出去,迎面撞上了满脸灰尘的龚子棋。他嘴上沾着血,口干得嘴皮都翘起来。蔡程昱给了他一瓶矿泉水,龚子棋自己喝了一半,另一半倒在手心里给多多喝。“有事吗?”蔡程昱问,“那个……解放军不在这儿集合吧?”

龚子棋说,我来找你。蔡程昱说啊?咱俩见过吗?龚子棋笑笑,心想可能他早累得忘了。也是,这样的环境下没人会把一句吼当成什么大事。那就算了算了,不说了,省得给人家添堵。准备走的时候蔡程昱却又把他拦下来。

“我给狗狗包一下爪子吧。”蔡程昱蹲下来,“前爪的指甲伤得还挺严重的。”他盘腿坐着,把龚子棋之前随便缠的绷带拆下来,碘酒给多多的爪子消毒。多多焦躁不安,却不怎么挣扎,乖乖趴在蔡程昱怀里,换上干净的纱布。“辛苦你了宝贝。”蔡程昱摸了摸多多的脑袋,对龚子棋说,“回去休息吧,没啥太大的问题。”

 

到了第二天夜里搜救工作还在进行。探测仪已经基本探测不到生命的迹象,医疗队的大部队准备转移,只留一小部分断后。马佳的部队同理,他们需要转移到其它的地方进行工作。

“那剩下的就不管了?”龚子棋问。

“还有其他部队,咱们得服从组织安排。”马佳说。

说是这样,可是军犬大部队都要撤走了,也就是说几乎不可能再有人生还。临走前多多却突然跑了起来,对着一处废墟汪汪叫起来。龚子棋走过去,听到里面是滴滴的手机提示音,像是快要没电了。

“是手机。”龚子棋揉着多多的脑袋。这两天他们已经过度敏感,废墟中的动静他们一点儿都不敢放过。也就是动物的耳朵好用,因为被埋得太深,人类几乎听不到声音。龚子棋去牵多多身上的绳子,多多却和他对着干,对着那一处摇着尾巴狂吠。

“那咱们就试试?”龚子棋环顾四周,战友们此时已经集合完毕,旁边只剩下消防战士和武警官兵,都腾不出手来。“就只剩咱们两个了。”他拍着多多的脑袋,抗命就抗命吧,抗命没救命要紧,于是龚子棋尝试着把上面的砖块石头搬开。

蔡程昱是回来找手机的。他半个小时之前刚接了电话,该上车的时候就没了,只能折回来找。绕着原本的营地帐篷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刚好看见一人一狗正在刨什么。多多认识蔡程昱了,见到他回过头想叫,一把被龚子棋按住了。“别出声,不能被马佳发现。”

“马佳是谁啊?”蔡程昱凑过去,“你俩干啥这是?这不都挖过了吗?”

龚子棋心想,就是因为挖过了才好,他们只需要借着钢筋已经撑起来的部分,把碎砖块搬开就能下去了。但蔡程昱身上没有保护措施,所以只能龚子棋下去,他和多多守在外面。

手机的提示音还在滴滴的响。龚子棋循着声音,越来越近,最终找到了一具脊椎被砸断了的尸体。

“这……”龚子棋上去探了探,尸体都软了,估计死了一天左右。也就是说一天之前如果有人发现,这个女人能够免于余震的袭击。估计是第一次搜救的时候是在昏迷状态,所以才没发现。

而手机躺在旁边的地上,发出了一声滴滴和红光。龚子棋把它捡起来,翻开掀盖,看到上面的一句话: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请一定要记得妈妈爱你。

龚子棋耳朵里嗡的一声。

“还有个孩子!”他对蔡程昱喊。龚子棋翻开尸体,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将那婴儿小心翼翼包住——他实在不会抱孩子,只能用衣服裹着系在身上,再爬出来,把小朋友交到蔡程昱怀里。蔡程昱伸手摸他的胸口,似乎没心跳了。龚子棋盯着蔡程昱,胳膊和肩膀上淤青和伤痕也盯着他,“你是医生吧,你救救他。”

你救救他。

蔡程昱的牙齿都在打战。他想说,医生也不是神,这个孩子的心跳没了,在下面埋了那么久,八成活不了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可他对着龚子棋的眼睛,他看到龚子棋眼睛里的光芒,却怎么都说不出这句话。

他把婴儿放在地上,右手的三个手指压住胸骨,迅速按压起来。多多焦躁难安地原地打转,龚子棋的对讲机里传出来马佳的吼声和刺刺拉拉的电流声:“龚子棋……你……余震!……在哪儿!”

龚子棋想回答他,可是信号断了。他感到地面逐渐震颤起来,可蔡程昱专心的抢救婴儿根本顾不上。龚子棋眼看着碎石和矮墙的坍塌,却救不得,只好自己扑上去把蔡程昱和孩子压在身下。

意识丧失之前,蔡程昱怀里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龚子棋心想这下好了,哪怕是死也值得。

蔡程昱却想着他还得再救一个。

 

星元赶到的时候龚子棋已经被战友们抬走了。蔡程昱灰头土脸的,怀里的小孩儿还没排干净嘴里的脏东西,但呼吸已经是平稳的了。马佳走过来拍蔡程昱的肩膀,“小医生,你救了他们两个。”

蔡程昱手上沾着龚子棋吐出来的血。他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两下真的把龚子棋胸骨锤断了,不过目测不是。他咧着嘴,对着马佳哇哇大哭;旁边的多多对着天上的月亮汪汪叫,最后憋出来一声狼一样的“嗷呜”,场面一时间有点儿诙谐。

“别哭了。”马佳拍着蔡程昱的背,“另一波医生马上就来。”

但他不知道蔡程昱哭也并不是因为委屈或者难过。他比马佳先看到了救护车上学下来的人——阿云嘎带着口罩,冲他晃了晃手电筒;郑云龙没看他,指挥着人们把龚子棋运上车,关上门,走了。

星元站在蔡程昱背后,马佳的对面。他也想哭,他早想哭了,从结婚那天起就憋着的眼泪,憋了两年多到现在才流出来。他走上前,把婴儿交给护士,拽起脱力的蔡程昱,站在丈夫面前,张了张嘴,却连保重二字都没说出口。

也不用说了。他们各自回头,朝自己的队伍走去。

 

知道你在就好。

 

End

 

啊,写完了,随便讲两句。我写战争,写灾难,然后又从其中的小人物入手,大概军婚啊旧家事啊都是这种风格吧。这篇也是。特别想写那种人世间的大爱,奈何知识储备文字水平有限,总写不出来。

汶川地震的时候我还小,但是有些事情印象挺深刻。比如妈妈在手机上写一条短信留给孩子的那个,真的当时就特别震撼。我想说,大家都是凡人,凡人的成长总需要过程,他俩也一样。在灾难我们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是超级英雄,但我们可以尽可能的成为一个普通的英雄。

怎么说呢……我等会儿看看,再修改吧。刚写完乡土文学满脑子都是俺啊俺的。

超极感谢每一个看我到这里的人儿,卑微求红心蓝手打赏评论。爱宁。

 

 

祁子晞

【马晰之王+群像搅和】那个东北来的插班生(2)

❤炸掉的号挥泪白白。新号复健,再次用东北话、京腔和嘤嘤嘤搅和起来


❤感谢所有宝贝,特别鸣谢我的群友,举家奶我一个,拎着我这个自闭写文的冰岛人id,带到我一辈子都勾搭不到的太太面前敲门申请小蓝手。所以这篇文是吓哭了跪着码的,真的打扰了qwq


❤cp乱炖预警,具体炖法是有深呼晰和佳元


❤第一篇指路本合集上一篇。文中的错别字依然是为了在脑内播放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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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同学?王晰同学!可以走慢一点嘛qwq?”


王晰正抱着一摞卷纸往办公室走,突然听见后面好像有什么人在...


❤炸掉的号挥泪白白。新号复健,再次用东北话、京腔和嘤嘤嘤搅和起来

 

❤感谢所有宝贝,特别鸣谢我的群友,举家奶我一个,拎着我这个自闭写文的冰岛人id,带到我一辈子都勾搭不到的太太面前敲门申请小蓝手。所以这篇文是吓哭了跪着码的,真的打扰了qwq

 

❤cp乱炖预警,具体炖法是有深呼晰和佳元

 

❤第一篇指路本合集上一篇。文中的错别字依然是为了在脑内播放语音。

 

 

#

 

 

“王晰同学?王晰同学!可以走慢一点嘛qwq?”

 

王晰正抱着一摞卷纸往办公室走,突然听见后面好像有什么人在喊他。一回头,哎呦这不代玮吗?

 

代玮扶了扶眼镜,弱葱扶风地向他奔来。阳光透过窗户,在走廊里投下偶像剧一般的光影。代玮跑到王晰面前,接过他手里一般的卷纸,笑容乖巧:

“我帮你送去办公室好啦~”

 

王晰:?

王晰觉得东北大男子汉的权威有被挑衅到。他眉头一皱,一把将卷纸从代玮手里又抢了回去,一边走一边说:“哎呦我的天你干啥玩意儿,哥害能让你帮着拿东西吗?你看你小身板瘦的跟个刀螂似的,biè跟我俩搁这儿撕撕巴巴的奥……”

 

代玮:……

代玮只好拘谨地跟在他旁边走,措辞也开始烫嘴:“不四…人家只是…只是觉得,虽然我们认是了蛮久,经历了蛮多……”

 

“啊?”王晰停下脚步看向代玮,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不是…咱俩经历啥了?哥不就帮你打了一架吗?啊对了,还认识你shú,马佳。你别这么跟我整,仝卓一会儿就得过来削我了。”

 

“啊呀你缩森么啦!我不四zè个意思了啦!”代玮感到非常害羞,一跺脚闭上眼心一横,在走廊里深情大吼:

 

“王晰同学!我…我一直都觉得你人zēn的很好,我想汉你做更好的盆友!zè星其末可以邀请你到我家做客吗qwq!”

 

王晰:……?

不是…这算啥事儿啊,这么激动八叉的。王晰一脸懵逼正要答应,又见代玮后退一步,向自己鞠了一躬,刘海下的脸红得一直到耳朵:

 

“请务必答应吧!不然左昨就死定惹T^T!”

 

王晰:?

王晰:左昨??仝卓咋的了?

 

 

 

场景闪回到前一天晚上,住在侄子代玮家里的马佳叔叔,跑去代玮的卧室和他进行了亲切谈话——

“你就说你能不能把王晰nèng来吧,你nèng不来我就把仝卓nèng死。”

 

代玮:?!

代玮一下就急了,话语再一次非常烫嘴:“蜀黍你zè四做森么啦!我…王晰同学很好,可四、可四我们只是在你去学校那次,因为打架才有接触到,平时我们都很扫聊天,我汉别人讲话会害羞啦……”

 

“叔不都跟你说,你得大方点儿吗?”马佳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那怎么,你和别人讲话全害羞,就只能和仝卓讲话呗?”

 

代玮:……

代玮腼腆地低下了头:“其实汉左昨讲话也害……”

 

“害什么你害!你快把你叔气死了!”马佳撇撇嘴,干脆身子一歪倒在代玮床上开始耍赖:

 

“咱俩也没差多点儿岁数,这怎么就真像叔叔侄子差辈儿似的呢?地域差异能让人这么苍老吗??”

“你说王晰他一个人在你们这儿上学,人生地不熟,周围人说话还都你这个小动静儿,他一天多憋屈啊!你看他上次都跟我哭了!这我能放心吗!”

 

马佳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握住了代玮的肩膀,谆谆善诱:

“咱北方人,就是热情你知道吗,侄儿?这不你们考完之后,周末连着下周能休好几天呢吗?咱带着王晰同学是吧,好好把你这儿逛逛,就当多交个朋友。再说了,你们学校混混那么多,你和王晰熟了,叔回家了也放心。”

 

代玮弱弱反驳:“明明邻校的混混才更多……”

 

“???你还顶嘴?青春期叛逆了?”马佳站起身,在代玮面前烦躁地踱步几个来回,下了最后通牒。

 

马佳:你不把王晰nèng来,我就天天接送你上下学,你别和仝卓一起走了。

代玮:?!

马佳:我要是看到他动不动就凑你跟前儿“呆呆呆呆你好可爱呦”,我就过去nèng死他。

代玮:?!?!

马佳:nèng不死我也得跟着你俩,我觉得可以三人行。

代玮:?!?!?!

 

代玮彻底投降。

 

 

 

王晰:……

代玮:……

 

两个人站在空荡的走廊里,穿堂风吹过代玮留到鼻子的刘海,和王晰一脑袋浓密的中分。

 

突然,王晰低下了头,泪水噼里啪啦打在卷纸上:

“他妈的,我的佳啊……他对我也忒好了呜呜呜佳啊太牛逼了……”

 

“哎哎王晰同学!小心卷纸啦!!”代玮连忙过去,一只袖子给王晰擦脸,一只袖子擦卷纸:

“卷纸都湿掉惹!”

 

“没事儿,”王晰摇摇头,一边抹眼泪一边还带着破碎的哭腔:

“是龚子棋的卷儿,他一个字儿没写……”

 

代玮:……

代玮点了点头:“那没四,反正校长四他爸比啦……”

 

 

 

交上卷纸之后,王晰和代玮就有说有笑回到教室,准备收拾书包放学迎接小假期。正装着课本,仝卓突然从哪儿窜出来,凑过去撞了一下代玮的胳膊:

“我的呆呆呆呆!!假期有婶么安排嘛?”

 

代玮:…?

代玮飞快地瞟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收书:“就,我蜀黍要我带王晰同学回家一起玩啦。”

 

仝卓:诶?!?!?

仝卓两只手突然握拳,小臂在身前咕噜咕噜绕了好几圈,然后狠狠叉腰,生气道:“吼!呆呆你叫王晰同学去你家,可四却拒绝我要你粗奶丸!!我不管,我也要参加了啦!”

 

“左昨你个呆瓜啦!!”代玮一拳锤在他身上:“我蜀黍看到你,会打断你的腿啦!”

 

“那就让他打断好惹qwq!!!”仝卓一副为爱赴死的坚毅模样:

“就算我只剩一条腿来跳跳,也要跳到呆呆面前!你四我最可爱……”

 

“啊!不要讲惹!!”代玮连忙瞪大眼睛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看向四周:

“我蜀黍说,他要是听见你夸我可爱,就要搞死你啦!!万一他潜伏在这怎么办啦!!”

 

“呆呆你也太好骗惹!”仝卓笑了一声,“你蜀黍只是随便讲讲,又不会把我怎样——法治涩会耶!我决定了哦,我就汉你们一起去聚会惹!!”

 

没等代玮答应,仝卓就拎起书包飞快跑走:

“我去取单车!在校门口等你们哦!”

 

代玮哭笑不得,脸上露出了被宠爱后应该露出的、幸福而复杂的表情。他开开心心收拾好书包,发现王晰不见了。

 

“哎?王晰同学嘞?”代玮懵了。

 

“你找他啊?”教室后排的石凯在等梁朋杰,他把腿架在课桌上,拽得二五八万:

“他刚去卫僧间了哎,缩你和仝昨好恶心,他要吐了啦。”

 

“啊…zēn是的……”代玮轻轻叹了口气。

 

永远抱着胳膊的石凯瞧了他一会儿,抱着胳膊咬着棒棒糖说:“不四我缩,我一个本地人看你们两个,也觉得有点被恶到诶。”

 

“啊?会吗?”代玮疑惑地扶了扶眼镜请教道:“那我应该怎么……”

 

这时梁朋杰和王晰正好一同从厕所回来。石凯仰着脖子回头一看,立刻蹦起来卷了梁朋杰一脚吼道:“上洗手间要zè么慢哦!你大辞到!!”

 

“哈!你又凶我!你zè个烂lén!”梁朋杰一拳打在石凯胳膊上:“你不要再抱手臂勒!zēn的有够中饿耶!”

 

“我缩过了!手臂抱在一起才有够酷,有够老大!快走啦我陪你去买奶茶!!”石凯瞪他一眼,又撒开一只手臂搭在梁朋杰肩膀上,两人走了。

 

 

 

而这边代玮和王晰收拾好出了校门,并没有看到仝卓。两人正商量着怎么找人的时候,碰上了拿着奶茶往校门口飞奔的朋化石品。

 

“好像粗大四了!!”梁朋杰一脸惊恐、张牙舞爪:“我们刚有看临校的不良僧,推着仝昨的车走了哎!”

 

“啥玩意儿?!”王晰一愣,继而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撒丫子往停车棚那儿跑。代玮和朋化石品这才回过神,也噼里啪啦跟着王晰跑过去——

 

看到了倒在地上擦鼻血的仝卓。

 

“天惹!”代玮连忙丢下书包,蹲下去把仝卓扶起来,语气里带着焦急的哭腔:

“左昨!左昨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啊左昨!你缩话,你缩话啊呜呜呜呜……”

 

“哎代代啊你别晃他了。”王晰端着保温杯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再晃他就得晕过去了。”

 

仝卓OS:……好主意。

仝卓当场头一歪:

“就让我晕在呆呆的怀中吧!”

 

代玮:。左昨。

代玮:你四zēn的死定惹。

 

 

 

“所以…隔壁学校的那群王八蛋闹事儿,是因为我和王晰?”马佳端着热水壶给王晰仝卓代玮添水,又坐回到他们身边。

 

“四的啦马佳蜀黍。”仝卓倒在代玮肩膀上委屈巴巴哼唧:“他们听缩我们zè里,来了两个能打的,所以老大派小弟过来约架惹。”

 

马佳看着仝卓躺在自己家侄儿身上还不好好说话,就气得想给他从窗户丢出去。可是没办法,他是为了掩护自己和王晰,一直嘴硬才被打的。马佳深吸一口气,学着仝卓的口音回怼:

“好勒你闭嘴,老子他妈的会替你打他门辣~”

 

说完,马佳想了想,又对王晰说:“晰啊,你zhèi两天就住这儿吧,我那屋双人床,咱俩挤一挤。要不你一人住学校不行,我不放心。”

 

“佳啊,我觉得这事儿得速战速决了。”王晰抱着胳膊,抬起坚毅的单眼皮:

“隔壁学校人家也放假,就这两天的事儿了,咱俩必须得立刻跟他们干架,给那帮玩意儿干趴下他们就不能来整事儿你直道不,不能惯着。”

 

马佳琢磨了一会儿,试探提道:“哎,其实我想着,把哥你留在这儿,我去打就行。”

 

“那哪儿成呢!”王晰立刻就急了:“我将来不得在学校混啊?这次我不除去给他们打趴下,那不就成缩头王八了吗?”

 

“成!”马佳一巴掌落在王晰肩膀上,抱着摇了摇:“咱俩吃完这顿,明天就去和他们干架!你放心,哥们儿在这,打这帮玩意儿一个来一个来的。”

 

“佳啊!”

“晰啊!”

“佳啊!”

“晰啊!”

 

仝卓和代玮又一次看着两个人兴高采烈地紧紧抱在一起,完全忘记了手上沾着外卖小龙虾的油,全都蹭在了对方的衣服上。

 

仝卓看了半天,又一次鼓起勇气说道:

“呆呆!我…我也想汉……汉你酱!!”

 

“左昨你不要再说惹!”代玮抬手给了仝卓一爆栗:

“你一直枕在我肩膀上哎,蠢猪啦!”

 

马佳王晰对视一眼,一起扭头对他们说:

“你们两个他妈的有够恶熏啦!!”

 

卓玮立刻支棱起来反驳:

“淦!你们强到哪里去吗?坏蛋!”

 

 

 

“你缩森么?!”龚子棋愤怒地在QQ里和石凯打字:

“临校打仝昨,竟然因为他们觉得王晰很强?!”

 

淦!!明明我才是这个学校的校霸!!龚子棋恶狠狠地砸键盘,打了一堆¥FTE@#RYB*&%¥HF发给了石凯。

 

石凯:?

石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

 

可恶,zēn的太可恶了!!龚子棋盯着自己花了好多Q币才搞出来的炫彩QQ秀,气得火冒三丈。我长zè么帅,zè么会打架,又四校长的蛾子,他们竟然目中无人!!去搞那个每天只资道端着保温杯的营口老玫瑰!!

 

龚子棋平复了一下心情,又不甘心地给石凯打电话:“哎,那你资道他们森么时候去打吗?”

 

“不清楚诶,”石凯为难地挠挠头,“临校好像提了两个人,一个王晰,一个叫森么马佳的,是呆呆的蜀黍诶。”

 

“哈?代玮的蜀黍?”龚子棋再一次气到砸键盘:

“淦!我才是学校的老大!来一个王晰就算了,现在连外地lén都在我的地盘称王称霸!”

 

龚子棋冷静了片刻,回过神了。

“不对啊……”龚子棋缓缓道,“临校的混混头子明明两三个月前就被我打了,他们怎么反倒不认我咧?!”

 

“龚哥!他们老大换人了啦!”石凯急忙提醒他:“被你打了之后就换人了,现在四谁不清楚,但听说zè里的学校都被他打遍了,只剩下我们没有被打。”

 

“淦!打几个学校的混混就以为自己有多厉害,还不过是个甲壳虫!”龚子棋咬牙切齿:“我这几天放假不休勒,要去学校会会他们!!啊,好压抑!!”

 

 

 

远在邻校的寄宿生、混混老大周深打了个喷嚏。

 

“淦!一定四有人在念我!”周深气得一把将枕头摔到地上:

“啊!好压抑!好想打lén!!”

 

下铺的方书剑将枕头递了回去:“老大,明天就去打王晰马佳,我们约好了。”

 

“喂!干嘛啦,你怎么没经过我同意就下战苏!!”周深连忙从上铺噼里啪啦下梯子,一把给方书剑拎了起来:“森么时候约的啦?!”

 

“好痛哎老大!!”方书剑扒开他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抱怨道:“明明是你浪我汉他们传话,我又不资道王晰他们,只能和今天被打的那个仝昨互换QQ了。他刚告诉我,明天他们要来打架哎。”

 

“淦!!你丢死脸了!打了人一顿还和他换QQ,你相亲吗!”周深气得在宿舍里抓狂:

“啊呀好烦,明天要打架了……我今晚一定要次到米饭汉土豆啦!!”

 

“食堂关门啦老大~”方书剑一脸无奈地从床上探头:“去哪里搞米饭土豆嘛T^T!”

 

“闭嘴!我自己去买!”周深抓起外套,想起今天外面风大,又随手拽了一条丝巾出门了。

 

 

 

“我之前也来过这儿几趟,看代玮,所以这一片儿我还挺熟的。”刚入夜,凉风习习、天色暗蓝,马佳带着王晰压马路。

“你从来这儿上学,还没好好逛逛呢,兄弟带你在这儿附近走走。”

 

“佳啊,哥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你。”王晰每到夜晚就会明媚忧伤的习惯,即使换了地方上学也无法磨灭,“本来是我搁这儿上学,现在连你也要卷进来跟我一起打架。”

 

“害!你说这屁话我怎么朕不爱听呢!”马佳连忙揽过王晰的肩膀:“你说,咱俩在学校那天,我侄儿是咱俩一起救的;他们那个什么拜合会啥的,也是咱俩一起掺和的,哪件事儿和我没关系了?兄弟在这儿,咱俩就别叽叽歪歪扯这老些,干就完了!”

 

王晰被这段直率的安慰劝服,阴霾顿时一扫而空:“欧了!干!”

 

“干!”

“给老子干!”

 

两个人走到街角一转弯,来到了一家小吃摊。这个时间来吃饭的人很多,不得已只能拼桌。两人刚吃过小龙虾,也不是很饿,所以就让老板烤两串烧烤带走。马佳和王晰找了一圈儿,最后在一个小朋友的桌边坐下了。

 

小朋友乖乖的很可爱,在看到土豆和米饭的时候两眼放光,抬起头对老板笑着说谢谢,连他胸前的红领巾都是那么的鲜艳。

 

王晰笑眯眯地拍了拍小朋友头顶的呆毛:“小弟弟,几年级啦?”

 

周深小弟弟:???

周深抬头看了一眼王晰,感觉好像对方也就是高中生的亚子,就立刻皱着眉头吼了回去:

“淦!表碰我!你才弟弟,我长zè么大还没人敢叫我弟弟!!”

 

王晰:?

马佳:?

 

马佳犹豫地指了指他的红领巾:可是你……

 

周深:?

周深一低头,不禁两眼一黑。

淦!!!拿错围巾了!

 

而另一边的王晰依然陶醉在小可爱太可爱所以被可爱到的情怀里,甚至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块儿梁朋杰给的旺仔牛奶糖塞进周深手中,还握着人家手腕开始明媚忧伤的怀恋:

“小朋友啊,哥哥小时候儿也不喜欢被别人说小……”

 

马佳接过老板递来的烤串,漫不经心应了一句:“长大了更不喜欢被别人说小。”

 

王晰:?你闭嘴。

 

王晰握着周深的手感动得眼含热泪:“佳啊,这孩子和我小着晚儿太像了!!”

 

周深一言难尽生无可恋地抽回自己的手,又看王晰和马佳站了起来,和他满脸慈爱地告别:

“小朋友!哥哥替你结账了!吃完这顿赶紧回家找妈妈哦,天冷!”

 

周深:……

周深阴沉怒目地看着二人离开。

 

淦!!你才回家找妈妈!你全家都回家找妈妈!!!

 

不过,人倒是挺热心肠的,路上遇到陌生小朋友还掏腰包请他吃饭。周深狠狠拆掉脖子上的红领巾想。

啊啊啊淦!我不是小朋友!!

 

周深离开小吃摊,一边腹诽一边吃掉王晰给他的牛奶糖。

 

周深:……

诶?好甜。

 

周深边走边搓了搓刚刚王晰搭过的手腕,带着满脑袋乱糟糟没头绪的想法,在夜色下回去学校了。

 

 

 

星元老师第二天批完卷纸下班,路过邻校时,看到了站在校门口双手插袋表情讨债的龚子棋。

 

星元:?子棋同学?

星元:子棋同学,我们的学校在前一条街哦~

 

龚子棋:?

龚子棋不耐烦地变换了一下站姿:星元老师你有够机车诶!放学时间也管我吗?我四校长的蛾子耶!!

 

星元被呛得一愣,紧了紧衣领委屈道:“你做森么啦!我四个老师,你作为学僧,就酱凶我zēn的太过分惹qwq!!”

 

“啊呀老师你好吵哦!”龚子棋无奈,只好解释道:“邻校有混混找我们的麻烦,我在zè边等lén啦!”

 

“你缩森么?所以你又要打架咯!?”星元立刻皱眉,伸手拉住了龚子棋的胳膊:“龚棋!不可以打架!你再酱我就zēn的要告诉校长,你爸比资道也不会原谅你!!”

 

于是两个人在校门口撕吧了起来,丝毫不知道马佳和王晰已经从后门进去准备打架了。

 

 

 

“淦!”周深蹲在操场上,吐掉嘴里叼着的小草叶,抬手给了旁边的方书剑一爆栗:

“不四都约好了吗!打架要我们等zè么久,zè种混蛋在我面前耍大牌吗!!”

 

“他们不来你打我干嘛啦T^T!”方书剑抱着头站起来,走到一边去:

“他们可能四迷路了……”

 

“靠!来找我打架,我还要准备礼仪小姐接待他们紫路吗??”周深长这么大,从幼儿园打到高中,还没有经历过这么憋屈的打法。他火冒三丈,撸起袖子从操场跑走。

 

“你们在zè边等!我粗去找人啦!!”

 

 

 

马佳和王晰确实迷失在校园里了。

 

“佳啊,你把地图调出来没啊?”

“晰啊,这地方好像是他们扒了的食堂啊。”

“这他妈的打个架咋这费劲儿呢?”

“走走走往南走了晰啊。”

 

两个人搀扶着彼此,如同互助小组一样走出废弃食堂,一路往南走了半天,看到前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身影逐渐走近放大,是昨天的小朋友。

 

王晰:?!

王晰:哎你这小孩儿?你跑这儿来干啥啊?

 

周深:??又四你?

 

三个人面面面相觑了片刻,王晰突然一把将周深拉到自己身边,对马佳说:“不行啊佳啊,咱俩一会儿打架,孩子咋办啊?”

 

周深:woc……

周深:你们要打架!?你们是……

 

马佳连忙对周深嘘了一声:“小孩儿别说脏话!别打架!”

 

周深一脸懵逼:我……

 

马佳一抬头,看到对面操场上晃动的身影:“靠啊王晰他们来了!”

 

“淦……”周深扶额长出一口气。他躲在王晰如同老母鸡护崽一般的臂弯里,内心是暴走的卧槽。

 

方书剑看着自家老大被两个人拉拉扯扯,就带着小弟们冲了过来,两伙人直接在甬道上狭路相逢,然而由于对方挟持着自己的老大,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喂!”方书剑抄起手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狠狠指着王晰和马佳吼道:

“要打就打!你们抱着他算森么好汉!我手里的习题册不zǎng眼的!”

 

说罢方书剑拿着练习册腾空打了几个花拳,还劈了个叉。

 

马佳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要不要点儿脸,啊?打就打呗,怎么着还不让我们保护小孩儿了?我看他就是从你们这边儿跑出来的,一群十几岁的孩子,等我俩等着急了就打小孩儿?素质这么低下、道德这么败坏吗?你们配当祖国的花朵儿吗?啊?一群草垛子!”

 

方书剑及小弟们:????你说谁四草垛几!!

 

周深忍不了了:诶…那个……

 

“啥都biè说了!”王晰一把给周深的嘴捂上了:

“小朋友,你叫啥名儿啊?哥替你报仇!”

 

周深OS:尼玛。

 

王晰:?

王晰:你说话啊?

 

马佳看了王晰一眼:咳。

“晰啊,你把手松开再问他叫啥。”

 

方书剑叹了口气吼道:他叫周森啦!!

 

“样你说话了吗你别跟我俩逼逼赖赖的!”王晰一把撒开周深冲进人群,在混乱的打架现场向周深投去一个帅气的笑容:

“深深!我保护你!!”

 

周深心情复杂地看着两伙人就这么打了起来,想了半天只能说出一句:

“……淦。”

 

虽然打的是自己的小弟,可是莫名好感动,他妈的为什么。

 

周深感动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被孤立在群殴之外了,于是他回神大吼道:

“不要再打了啦!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方书剑拨开马佳的手,对周深抱怨道:“你现在才喊有个屁用啦qwq!!”

 

而一直从校门口撕吧到校园内的星元和龚子棋,听到一声劝架的呐喊,就锁定了声源位置,顺藤摸瓜找了过去——

 

发现大家已经坐在人造草皮上晒太阳了。

 

龚子棋:???

星元:???

 

方书剑在旁边烦躁地拄着腮,莫得灵魂地看着身边的周深和王晰。

 

王晰:深深啊,害怕没啊?没事儿哥没事儿,你别怕噢……

周深:我没有怕,你闭嘴啦!!

王晰:好好好哥不说了……哎呦这小可爱,太可爱了我的妈啊……

 

周深:……

周深也莫得灵魂地承受着王晰rua自己头顶。

 

我到底要不要告诉王晰,其实我是这群人的老大。

可是他们刚才打得zēn的好垃圾,我不想承认。淦。

周深觉得真的好烦。

 

还没等周深烦完,方书剑却忍无可忍地窜了过来,拨开了王晰的手:

“你不要再碰他了!他四我们的老大诶!!”

 

王晰:?!

马佳:?!

马晰之王:啥玩意儿???

 

被忽略的感觉好难受。龚子棋喊了一声:“喂!有没有人看看我们啦!”

 

方书剑回头呛他:“我们处理家务四,你扫擦嘴了啦!!”

 

“淦!你吼我!你竟然敢吼我!!”龚子棋直直盯着方书剑明亮又充满杀气的眼睛——

“你长得可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方书剑:???

方书剑:那我谢谢你哦!!

 

被戳穿身份的周深觉得十分尴尬,弹起身就跑走了。

 

“深深!!”王晰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追了出去。马佳一看王晰跑了,他也要跟着跑,结果赶上星元撤离龚方彼此拉锯放电的现场,两个人扑通通撞到一起。

 

马佳:“哎呀我的妈啊,这么老大个人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星元:“呜…好痛qwq……对不起了啦qwq……”

 

马佳:。

马佳看着对面一个贼带劲的、戴着五颜六色大戒指的漂亮男孩委屈巴巴,立刻就服软了:

“哎我不是要凶你,没事儿吧撞哪儿了啊?头啊?哥给你揉揉…你能看清我吗?这是几?”

 

星元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是…是2啊呜呜呜……”

 

靠!好上头!!马佳一把抱住星元的肩膀开始安慰:

“对对对就是2!没事儿了同志!你叫什么名儿啊?”

 

“?我…我叫星元……”

“哎!星星啊!叫我佳哥就行!还疼不疼了?”

“我四他们的老师诶,你确定要酱对我缩话吗qwq……?”

“……”


属性压制下的马佳被猛然噎住。

跨校跨地的情况下,学生可以搞老师吗?在线等。

反正也不急。马佳又想。毕竟我可以在其他设定里搞。

 

 

 

小弟们:我们应该在车底。

 

 

 

FIN.

 

 

 

小剧场01

 

代玮:蜀黍和王晰同学怎么还不回来啦!他们在干嘛啦qwq我好担心!!

仝卓:?

仝卓一听,立刻又躺在代玮肩膀上哼唧:

“呆呆我好痛惹T^T……”

 

“你又来!”代玮无奈地推开他:

“左昨明明早就好起来勒!骗lén!”

 

 

小剧场02

 

王晰将劣质音响和麦克搬到周深学校的教学楼下。

“喂喂?testing,testing……”

“深深!”

“深深!我是晰哥啊!”

“深深!我要带你!去我的家乡!搓澡儿!”

“深深!你跟不跟哥走!!”

“深……”

 

“闭嘴啦!”周深把自己的澡篮子甩到王晰的劣质音响上:

“淦!带老子走!!”

 

 

 

FIN.

 

 

 


汐瑶_xiyao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2)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童年的佳元 

【贰】

每个人都能从记忆里挑出一段不太光彩的时光,有时都快要忘了却不自觉的掸掸上面的灰,快要被丢掉的东西又被自己捡了回来。

星元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在北平住过一段日子,他不爱说话,和周遭的同龄小伙伴玩不到一起去,别的男孩子在旁边玩他就坐在树荫下看着。直到有一次他和朋友上街去,七拐八绕也不知走到了那里。他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一个晃神儿掉了队。他不认得路,也...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童年的佳元 

【贰】

每个人都能从记忆里挑出一段不太光彩的时光,有时都快要忘了却不自觉的掸掸上面的灰,快要被丢掉的东西又被自己捡了回来。

星元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在北平住过一段日子,他不爱说话,和周遭的同龄小伙伴玩不到一起去,别的男孩子在旁边玩他就坐在树荫下看着。直到有一次他和朋友上街去,七拐八绕也不知走到了那里。他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一个晃神儿掉了队。他不认得路,也不晓得该如何开口问路,索性无助的蹲在墙角边,抱着自己的双膝发呆。

星元漫无目的的揪起一根狗尾草捻在手中摇晃,用余光瞥着时不时走过的路人。他们的步子很大,个子很高,在并不宽敞的胡同里让本就渺小无依的自己更加恐惧。自己不太善于与人交往,和他在一起玩的小孩们也常常给他软钉子碰,回到家也不肯和外祖父多说,天大的委屈全闷在心里。想到这儿,他心里更委屈了,豆大泪珠从眼眶里溢出来,使劲咬着嘴唇悄声啜泣着。

“哪儿来的小孩儿啊。”

星元听见有人说话发觉身后那扇斑驳的红门里走出一个半大孩子,他走向他摸了摸他跑乱了的头发,蹲下与他高度齐平:“小孩儿,家在哪儿啊?”

男孩子的语气有点冲,相较于羞怯的星元更是显得咄咄逼人,弄得星元还是咬着嘴唇忍着眼泪,倔强的看着他。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男孩子伸手温柔的抹去他的眼泪,“找不到家了吧,我带你回家。你家住哪儿啊?”

星元的本能告诉他这应该是个好心的男孩子,虽然语气有点“凶神恶煞”但和素日玩闹的小孩子不一样,他刚刚为他才眼泪的时候动作轻柔并不凌厉。可也是出于本能的拒人千里,他还是选择了默然。

从晌午出了家门星元连饭都没吃,夏日午后的日头毒,虽然他所在的胡同里有老槐树为他遮阴,到底民以食为天还是架不住饿,肚子十分不争气的叫出声来。

“诶呦,饿了吧。走,带你吃点东西去然后送你回家。”

马佳见他不动换,冲他笑了一下,伸出手:“我长得像坏人,这么怕我?放心我是个好人。走吧,带你吃好吃的去。”

星元见他朝自己笑着,防备的心放下六七分,颤颤巍巍的递过手。马佳一下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一高一矮走在胡同里。

“佳哥,大中午的干什么去啊?”

“出去办点事儿。大热天儿的乖乖在家待着吧,别出门了。”

星元小心翼翼的窥视着周遭的一切,院里院外乱跑的小孩,坐在树下休憩的老人轻轻摇着蒲扇,是出身优渥的他从没见过的地方。他低着头又悄悄将头抬起一点点,留心一点一滴,但又不想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人轻易瞧了去。

“看什么呢?”

马佳握住星元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没什么,没什么。”星元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思量下小心道:“你家的大门该重新漆一次了。”

马佳的住处到鼓楼大概二里地的路程,他领着小孩问了他一些最基本的问题。小孩今年九岁,只小他两岁可瘦弱的很,一点都没有一个九岁孩子的样。当小孩告诉他家在湖北的时候,他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大老远的,你个孩子怎么跑来的啊?对方毫无波澜道,我来京中的外祖家暂住,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诶,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马佳边喝着碗里的豆汁边看着对面用筷子杵着驴打滚的小孩,想着他大概是没吃过所以觉得软软糯糯的好玩,但又有点看不过去他玩弄粮食,轻声斥他,“好好吃东西,别玩粮食。”

星元停下手中的筷子,一双亮亮的眼睛盯着马佳:“我叫星元。”

“你姓‘星’?”

马佳有点不解,他读书的时候不记得《百家姓》里面提过这个姓啊。

星元看着马佳一头雾水的样子赶忙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姓汪,因为小时候有一位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有劫数,所以要等过了九岁的生辰才能起名字,‘星元’只当是字了。”

“这样啊。”马佳喝了口豆汁,他一向不信命数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搞不太明白什么名啊字啊的,“那这样吧,我折中喊你‘星星’好了。”

“随你啦。”

 

星元用筷子夹起一口驴打滚往嘴里送,坐在对面的迟仲秋又端来了两碗面茶和两块炸糕来。

“怎么样,汪教授,还和当年的味道一样吗?”

星元回味着糯米的绵软和豆沙的清甜,微笑道:“和当年差不多,还是那个味。”

原来在街角的小摊现在都已经搬进铺面里,食物味道虽然和从前所差无几,但时代不同了,经手的手艺人不同了,口味上也有了可大可小的差异。

“小迟,这家店有卖豆汁的么?”

“豆汁?”

迟仲秋有点诧异,坐在对面的汪教授是南方人,按理说做不到每个儿化音都说的标准,然而这声“豆汁”却难得的字正腔圆,更何况一般很少有人能受得了豆汁的味吧。迟仲秋不知道的是星元早在八岁的时候就有幸品尝了一口豆汁的味道。

年少的星元看着马佳手里那碗灰里透绿颜色不怎么好看的饮品透出大大的惊讶。

“尝一口?这是豆汁。”

星元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马佳将大碗递到他手里。他双手捧着碗仰头就是一大口,顿时一种难以名状的酸味弥漫在口鼻之中,迫于无奈还是硬着头皮将那一大口豆汁生生咽了下去。

“喝不惯没事,还有别的呢。”

马佳为他买了碗面茶,摆在他跟前。

“没有勺子?”

“不用勺子,转着圈的喝。”

星元听他的话,捧着碗一圈一圈的沿着碗边儿喝这碗叫面茶的东西,碗里的醇香麻酱流进嘴里很快便遮过去那股奇怪的味道。

那个黄昏,马佳将他送到了家门口的小街,挥着手让他赶紧回家。

“回家吧,我看你回去我再走。”

星元走到拐角处看到马佳还在那里望着他。他向他招招手用最大的声音喊着:“佳哥,回吧。”

从此,星元记住了豆汁的名字,还有那个叫“佳哥”的人。

 

“小迟,能帮我个忙吗?”

迟仲秋刚吸溜完一口面茶,察觉到星元有点犯难的面色,“您说,我尽量帮您。”

“可能有点困难。你能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一户姓马的人家,如果没记错的话就住在附近。他家院门口应该还有棵大槐树。”

这次轮到迟仲秋犯了难,汪教授交代的事确实不太好办,不过思量之下还是决定试一试:“我试着找找吧,托人在这附近打听打听。”

TBC……

下期cp:卓玮 佳元

提前先说个抱歉:下周事情比较多可能会停更一周……
😂😂😂🙏🏻

写小说的王伟应

灵兽奇缘(上)

 #文前向爱我的你们鞠躬道歉,这篇是我前阵子状态最差身心俱疲的时候写的。本来不想放了,但考虑到故事还算是有趣,所以还是放出来了。抱歉大家。

1
“简简!接着!”
千年古树抖了抖遮天蔽日的叶子们,无数枝条迅速地交错伸长,以最快的速度编成了一张结实的网,接住了鹤妖扔来的一颗巨大的蛋。
“鹤鹤你这又是捡到了个啥?”古树精发出了缓慢而低沉的声音。
鹤妖姿势优雅地落到古树脚前:“我也不知道,反正看着挺可爱的我就给带回来了。不管它里面装着的是个什么物种,反正从今往后它就是我们的崽了!”
古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可是鹤鹤,万一这是谁家的小孩怎么办,人家会很着急的。”
鹤妖抚摸蛋壳的动作一停:“那我也先养

 #文前向爱我的你们鞠躬道歉,这篇是我前阵子状态最差身心俱疲的时候写的。本来不想放了,但考虑到故事还算是有趣,所以还是放出来了。抱歉大家。

1
“简简!接着!”
千年古树抖了抖遮天蔽日的叶子们,无数枝条迅速地交错伸长,以最快的速度编成了一张结实的网,接住了鹤妖扔来的一颗巨大的蛋。
“鹤鹤你这又是捡到了个啥?”古树精发出了缓慢而低沉的声音。
鹤妖姿势优雅地落到古树脚前:“我也不知道,反正看着挺可爱的我就给带回来了。不管它里面装着的是个什么物种,反正从今往后它就是我们的崽了!”
古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可是鹤鹤,万一这是谁家的小孩怎么办,人家会很着急的。”
鹤妖抚摸蛋壳的动作一停:“那我也先养着,等它的家人找上门来我再还给人家不就完了。”
“也对。不过这颗蛋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我活了一千多岁就从来没见过这种蛋。”古树话音刚落就听见了蛋壳碎裂的声音:“糟了,鹤鹤你快躲到我身后去!”
鹤妖倒是一点儿都不害怕,他兴奋得上蹿下跳:“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崽崽这么快就要和我见面了!”
硕大的蛋壳先是出现了细小的裂痕,然后很快就在古树和鹤妖的眼前彻底裂开了。
四分五裂的蛋壳里蜷缩着一只浑身湿漉漉眼睛还没睁开的小动物。
鹤妖潜在的母性瞬间被激发了,他兴奋地扇动着翅膀,同时用喙轻轻梳理着覆盖在小动物眼睛上的毛发。
古树害怕惊扰到鹤妖和蛋壳里的幼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简简,你看它多可爱啊~”鹤妖被萌成了一只嘤嘤怪:“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看它的样子,一身花豹的斑纹,但长得又像只小猫,”古树灵机一动:“不如我们就叫它豹豹怎么样?”
“豹豹,”鹤妖歪着脑袋想了想:“我觉得可以,就这个了!”说着就把他的崽从蛋壳里抱出来轻轻摇晃:“宝宝~我们以后就叫你豹豹了,你要乖哦!”
豹豹在鹤妖怀里缓缓睁开眼,然后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上以来的第一个声音。
“猫呜~”
鹤妖愣了:“妈?”
鹤妖:“不不不,我是男的,你得叫爸爸。”
古树OS:其实也没叫错啊。
正当鹤妖和古树共同沉浸在喜得崽崽的欢乐中时,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老简!鹤儿!”
鹤妖回头:“哟佳哥,又骑着你的猪来串门啦?”
“猪什么猪,憋瞎说,我们果冻不就是伙食好了点儿,”来人一个鹞子翻身从坐骑上下来:“内个啥,我就直说了,我找你们有点儿事儿。”
鹤妖往古树脚边一坐:“说吧。”
马佳指着鹤妖怀里抱着的幼崽:“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凶兽,我还没来得及把它带走,倒让你抢了先。”
“得了吧!”鹤妖撇撇嘴:“我看你分明就是觉得我的崽可爱想把他抢走,他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有本事自己捡去。”
“你看你还不信,”马佳上前一步把豹豹的小脑瓜按下来:“他后脖子上这个图腾就是凶兽的图腾。现在你是觉得这小家伙毛绒绒的还挺可爱,他要是哪天觉醒了必将天下大乱,人间将会变成炼狱,到时候生灵涂炭,尸横遍野就来不及了!我不跟你废话了,赶快把他给我,我马上就下界去找能阻止他觉醒的人类。”
好容易找到机会插上话的古树问道:“找到那个符合条件的人类就行了吗?”
马佳支支吾吾起来:“内个,我还没说完呢,等我找到那个幸运的人类就想办法让他跟这个小家伙内什么,,”
“哪什么?”鹤妖不干了,他把豹豹死死地搂在怀里:“你休想!我捡来的崽我还想让他好好地长大呢,只要豹豹能幸福快乐就vans了,至于天下苍生的死活,那是你们神仙的事儿,我又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这事儿雨我无瓜。”
“不是鹤儿你先听我解释,”没等马佳说完鹤妖就抢过话:“再说了,我怎么知道那个能阻止我崽觉醒的人类什么样?万一又老又丑呢?那我崽岂不是亏大发了!我不听我不管我不同意,你再不走我就叨你!”
马佳重重地叹了口气。
2
马佳和他家星元仙子一样,都是那种体恤民间疾苦救死扶伤的神仙。
三天前他接到上头指示,说是有一颗上古凶兽的蛋遗留在三界之内,马佳的任务就是找到这颗蛋并且把它带回去交给星元仙子看管,然后在人间找到一个体质特殊的人类,让这个人类与凶兽交合,阻止凶兽觉醒,平息祸乱。
如果这次任务成功,马佳和他家星元仙子就能双双升官发财,不仅可以升级仙阶,还可以拥有比现在更大的仙府。到时候还不是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然而马佳没想到,那颗蛋居然误打误撞被他的朋友高天鹤给捡走了。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高天鹤居然会因为当妈心切而拒绝交出凶兽。
马佳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跟他说实话了,骗他说借去玩儿两天也行啊。
不过马佳怎么说也是个机智的神仙,活神仙不能让尿憋死。既然直截了当不管用,那就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了。
“不给拉倒,”马佳朝高天鹤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瞧你那小气劲儿。”
“哼,”高天鹤一扬脑袋:“想把我和我的崽分开,我看你是活在men里。”
马佳刚离开就又折了回来。
高天鹤立马紧张起来,怀里的豹豹被他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你想干嘛?”
马佳:“我把果冻落你这儿了行不行?我懒得理你。”
3
星元仙子一进门就看到了垂头丧气的马佳。
“怎么了这是?”星元仙子走过来摸摸果冻的脑袋又摸摸马佳的脑袋:“蛋呢?”
马佳叹了口气:“别提了,高天鹤这个傻鹌鹑快气死我了,我刚才过去跟他实话实说了,你猜怎么着,他根本就不打算把蛋给我。”
“这不应该啊。”星元仙子纳闷:“他为什么没把蛋给你啊?”
“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马佳挠头:“非说那是他的崽崽,他得把他的崽崽带大,瞧他那架势,要不是我走得快,他都得飞过来啄花我脸。”
“那老简呢?他没说什么吗?”
“你还指望他啊,”马佳一摊手:“他在他们家那个家庭地位还不如我在咱家的家庭地位呢,你是咱家一把手,果冻是二把手,我是三把手。他们家高天鹤是一把手,老简充其量也就是一门把手。”
星元仙子哭笑不得:“算了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对了,”马佳站起来:“说说你那边的进展吧,人找到了吗?”
“人是找到了。”星元仙子笑了笑:“是个药铺的小伙计,姓陈,这个孩子天赋异禀,压制住凶兽应该没什么问题。”
“天赋异禀?”马佳的胃口被高高地吊了起来:“怎么个天赋异禀法?”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瓷罐子,碎瓷片割破了他的手,一转眼的功夫,他的手就没事儿了。”
“嚯!可以啊!”马佳来了兴趣:“不会是咱们哪个同行的座下弟子,或者是什么地方来的妖精吧?”
“不可能。”星元仙子笃定他的判断没错:“那个孩子身上没有仙骨,也没有妖气,我也纳闷他愈伤能力这么强居然还是个肉眼凡胎的寻常人类。”
“有意思。”马佳“嘿嘿”一笑:“我得去会会他!”
4
“这是您的药,您拿好。”
柜台里的小伙计把包好的药材递给年轻女子,目送她踏出药铺大门。转身拉开身后的木抽屉,从里面舀出了一些药草倒进柜台上度量衡的斗里。
“小伙砸!”
耳畔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小伙计一跳,手一抖险些将斗里的药草全数洒出来。
“客官您,”
“嘘!”马佳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四下打量了一番,直接抓住小伙计的袖子将他从柜台里面扯了出来。
小伙计蒙圈了,没等他缓过神来马佳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别声张,老夫给你算一卦。”
小伙计用看要饭花子的眼神看马佳:“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想骗我的银子,没那么容易!”说着甩开马佳就要走,就听身后传来马佳不紧不慢的声音:“要是老夫没说错的话,你可是姓陈?”
小伙计停住脚:“你怎么知道?”
马佳“哈哈”大笑:“老夫不光知道你姓什么,还知道你叫什么呐!”
小伙计立马转过身:“那你倒是说说看?”
马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江城人,家住陈家村,姓陈字博豪,父母早亡,你为了生计一路辗转到这儿,最后在这儿落的脚,我说的可对?”
小伙计先是愣了一阵,接着摸遍了自己身上的口袋,翻出一些散碎银子塞到马佳手里:“先生高人!麻烦您给看看我几时才能发大财娶个好媳妇儿,我就这点儿银子,要是不够的话,您在这儿等我,我这就去找掌柜借。”
马佳把碎银还给陈博豪:“老夫给你看相是与你有缘,你把银子收起来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陈博豪不好意思地挠后脑勺。
“害,这有什么的。”马佳眯起眼睛端详他:“依老夫看,你红鸾星动,马上就要走桃花了。”
“真的假的?”陈博豪耳朵一红:“看来我跟掌柜的千金有戏啊。”
马佳一听立马收起了笑容:“不可乱来,掌柜家的千金与你无缘,强求不得。”
“啊?”陈博豪垮了脸:“那我的姻缘在哪儿啊?”
“哼哼,”马佳得意一笑:“早料到你小子会问这个,”说着从怀里翻出一只锦囊:“这个你拿着,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再拿出来打开看。”
“这是什么?”陈博豪将信将疑地接过了锦囊。
“锦囊里写的就是你姻缘的长相,等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陈博豪一听立马收下了锦囊,还朝马佳作了个揖:“多谢先生指点!”
半天不见对方回应,陈博豪直起腰才发现,马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5
身为上古灵兽,豹豹的生长速度奇快,被鹤妖抱回来没多久就化成了人形——一个脸圆圆眼睛圆圆个子不高笑起来可爱极了的男孩子。
面对这么可爱的崽崽,鹤妖和古树简直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俩和凡间那些喜得麟儿的父母一样,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豹豹要盐巴不敢给白糖,要星星不敢给月亮。
豹豹想干什么都行,除了去找马佳玩儿。
“为什么不能找佳叔玩儿呀?”豹豹眨巴着眼睛,看上去既天真又无辜。
鹤妖卡了壳,他没办法跟豹豹道出实情,于是无奈之下只能扯谎骗他:“因为,,因为佳叔他很凶很凶的,而且特别喜欢欺负小孩子,你跟他在一块儿待着没准什么时候就把他给惹生气了,我跟你说,他那个人发脾气可恐怖了。”
豹豹被鹤妖唬得一愣一愣的,而旁边的古树又不敢当着鹤妖的面说实话,除了点头附和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那我可以找星元仙子玩儿吗?”
星元仙子人长得好看,性格又温柔,愿意带小孩儿,唱歌好听还会做好吃的,鹤妖和古树都很喜欢他。
“他可以。”鹤妖同意了。
于是豹豹开始隔三差五就往星元仙子那儿跑,不是缠着他听故事、听歌,就是往他身上一赖,不给弄好吃的就不起来。混熟一点之后星元仙子就开始带着豹豹到处飞了,仙风道骨衣袂飘飘的星元仙子怀里抱着一只灵兽,颇像广寒宫那位宫主。
时间一长鹤妖和古树都开始拿星元仙子当托儿所所长了,毕竟他比他们俩加在一块儿都有耐心,豹豹跟他待在一块儿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仅伙食好,而且还玩儿的很开心。最重要的是星元这个人,哦不,这个仙非常靠谱,他永远会在豹豹玩儿累了想回家的时候亲自把他送回鹤妖和古树那儿。
某天豹豹像往常一样溜到了星元仙子的仙府上,星元仙子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问他想听什么故事或者想吃什么东西,而是把他抱起来放到膝盖上,问他想不想去人间看一看。
“人间?”豹豹玻璃球一样漂亮的眼珠转了转:“那是什么地方?比天上好玩儿吗?”
星元仙子笑呵呵地抚摸着豹豹头顶上的毛:“怎么说呢,天上的东西人间没有,可人间的东西天上也找不着。”
这句话成功地勾起了豹豹的好奇心,他往星元仙子腿上一趴开始撒娇耍赖:“我想看看人间到底是个什么样,带我去看看嘛!”
“可以是可以,”星元仙子神秘地眨眨眼:“只是你回来之后不许把去人间的事情跟鹤鹤说哦。”
豹豹又听糊涂了:“为什么不可以和鹤鹤说呀?”
星元仙子给了他一个非常通俗易懂的解释:“因为鹤鹤没办法去人间看一看,要是让他知道你去了人间,他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原来是这样,”豹豹举起了小爪子:“放心吧,我不会告诉鹤鹤让他难过的。”
“一言为定。”星元仙子轻轻捏了捏豹豹的小肉垫儿:“你现在化个人形,我这就带你下去。”
6
阴雨连绵的天气从早晨一直持续到黄昏,整条街上除了卖伞的铺子之外全都“门前冷落鞍马稀”。
药铺今天的生意也不怎么样,掌柜索性让陈博豪收了挂在门外头的幌子,早些打烊算了。
就在陈博豪顶着雨点踩着门口的酒坛子摘下写有“药”字的幌子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喊声。
“星元仙子?星元仙子?你去哪儿了?”
陈博豪循着声音一瞧,是个个子不怎么高的小男孩,他没有伞,密密麻麻的雨点落在他身上,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不堪又可怜兮兮。
陈博豪把幌子一卷揣在怀里,从酒坛子上跳下来,几步跑到小男孩跟前把幌子拿出来盖在他头上:“雨这么大,可别着凉了。”
小男孩抬起头看,拿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看他:“谢谢你,不过,,你是谁呀?”
陈博豪一愣,这张脸太过似曾相识了。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熟悉。他站在雨里想了好半天才想起前阵子那个神出鬼没的算命先生塞给他的锦囊,那人说锦囊里写的就是他的姻缘。而眼前这个人和锦囊里写的简直一模一样!
豹豹也愣了,他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为何盯着他发呆,虽然这个少年生的好看,又帮自己挡了雨,可星元仙子去哪儿了呢?明明刚刚还跟自己在一块儿的。
其实星元仙子并没有消失,他一直隐身在附近暗中观察,从陈博豪揣着幌子过来那一刻他就开始悄悄施法了。
至于施的是什么法,当然是“麻咪麻咪哄菠萝菠萝蜜一见钟情大法”啦!
7
得知计划成功的马佳喜上眉梢,拍腿大笑:“瞧瞧瞧瞧,还是我们家星星靠谱!”
“其实也没有啦。”星元仙子呷了口茶:“我也只是在他俩命运重叠的轨道上推了一把而已,我想即便我不作为,他俩也还是会在一起的吧。”
“不不不,”马佳摇头如拨浪鼓:“这俩小孩儿光是认识还不够,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还得再使使劲儿。”
“我明白你的意思,”星元仙子把茶盅放回石桌上:“那我们现在还能做点什么呢?”
马佳坏笑:“很简单的,这事儿还得靠你。”
由于之前星元仙子在陈博豪和豹豹之间暗中施了法术,导致豹豹不可救药地迷恋上了那天为他遮雨的清俊少年,而陈博豪也因为受了马佳的指点,认定锦囊里写着的就是他今生的姻缘。
一切事情都在马佳和星元仙子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鹤妖最近觉得豹豹总爱往星元仙子那儿跑。
鹤妖:“简简,你觉不觉得豹豹出去的次数太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古树倒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也没有吧,豹豹不是一直都很黏星元仙子的嘛,而且豹豹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不理我们两个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鹤妖忧心忡忡:“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就算星元仙子再招人喜欢,豹豹也不至于天天都去他那儿吧,还有我是真的害怕佳哥干出点儿什么伤害豹豹的事儿。不行,我明天必须得跟踪豹豹了!”
8
鹤妖一觉醒来就发现豹豹已经不见了。
他立马慌了神,人形都来不及化,直接从古树身边一抖翅膀飞了出去。
鹤妖飞到马佳仙府上时,星元仙子正忙着给马佳挠痒痒。
马佳闭着眼满脸享受:“再往下点儿,对对对就这儿就这儿,哎哟舒服。”
“佳哥,星星,”鹤妖切换成人形站在他俩面前:“豹豹今天没来你俩这儿玩儿吗?”
星元仙子手一停:“没有啊。”
马佳附和道:“对哈,你不提这茬我都差点儿忘了,今天豹豹还没过来玩儿呢。”
高天鹤脸一沉:“豹豹真的不在这儿吗?”
马佳也没客气:“不是鹤你这就有点儿没劲了啊,我们两口子多闲的没事儿干跟你开这玩笑。”
星元仙子倒是不急不躁:“鹤儿你先别急,豹豹肯定丢不了就是了,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去别的地方找找,我和佳哥替你留意一下。”
听他这么一说,高天鹤立马客气了很多:“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是有点儿急了,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说完他就瞥见了石桌上五颜六色的糖果:“诶这东西看起来好像很好吃。”说着随手抓起一块丢进嘴里。
不料马佳大惊失色:“哎!鹤你不能吃那个!”
只可惜这话说出口的时候,高天鹤已经把糖吞进了肚子:“为什么啊?”
星元仙子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其实这件事说来有点羞于启齿。你看哈,豹豹这么可爱对吧,我和佳哥也想要个像豹豹一样可爱的崽。然后为了尽早拥有崽崽,我就弄了点儿东西放在这个糖果里,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
高天鹤果然感觉一股热流自下而上蹿升上来,他来来回回看了马佳和星元仙子好几回,最后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哦哟我懂了,那我就不在这儿碍你俩的好事儿了。”说完就换回了本体,翅膀一扑飞走了。
鹤妖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本打算趁着药劲儿没过去赶快飞回去也找自家那块木头解决一下。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那药不对劲,那根本不是什么提升某些事情和谐度的药,根本就是引那些情窦初开的精怪开苞的速效药!马佳跟星元仙子都在一块儿腻歪了上百年了,怎么可能用得着这东西?
不好!崽崽有危险!

芫舞木风

谁动了我的奶酪

一众人赶到A城时,天以擦黑,考虑到安置的地方的稳妥,马佳决定直接开车送肖霞去联络处再到别墅去

和金天泽聊完之后,一路上马佳便开始默默观察起肖霞来,记忆里那个腼腆羞涩的姑娘早已模糊成了一个影子,在边防哨所三年,每每路过,她总是默默打理好一切,见到他也只是笑,不怎么多话。

后来调回城市以后,再见面就是她考上大学的时候,为了庆贺也是为了感念她父亲的照顾,还特意借着家中宴客邀请她到家中小坐,想着同在一个地方,以后也方便走动,可是从那次之后便再没了她的消息,学校里打听也总是不见人,马佳心想许是世界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只要平安便好,久而久之也不再刻意打听了

这次再见面,其实心里就有一种感觉,面上仍...

一众人赶到A城时,天以擦黑,考虑到安置的地方的稳妥,马佳决定直接开车送肖霞去联络处再到别墅去

和金天泽聊完之后,一路上马佳便开始默默观察起肖霞来,记忆里那个腼腆羞涩的姑娘早已模糊成了一个影子,在边防哨所三年,每每路过,她总是默默打理好一切,见到他也只是笑,不怎么多话。

后来调回城市以后,再见面就是她考上大学的时候,为了庆贺也是为了感念她父亲的照顾,还特意借着家中宴客邀请她到家中小坐,想着同在一个地方,以后也方便走动,可是从那次之后便再没了她的消息,学校里打听也总是不见人,马佳心想许是世界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只要平安便好,久而久之也不再刻意打听了

这次再见面,其实心里就有一种感觉,面上仍然亲近,但是总感觉隔着些什么,多年未见,终归还是疏远了。马佳倒不怎么在意这个,人这一辈子离合聚散,都是缘分,顺其自然就是,可听阿泽一说,再细细想过这两天发生的事,肖霞好像确有一些刻意想保持着当初相处的那种轻松和自在的感觉。而且再看到总觉得她身上缺了些什么,见到他还是笑,但这个笑却不似当年一般明丽了

“马大哥,马大哥”

“哎,怎么了 ”听到肖霞叫他,马佳才敛起神思

“我知道到了地方,就直接送我走了,这一分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我缝了一个小香包,马大哥带着吧,这方子是我阿爸留下的,静气安神”

“阿伯的方子真的管用,当年在边防上,医疗条件不好,阿伯不知道帮了我们多少忙呢 ”

“都是些土方子,再有效也没能救了自己啊 ”

“医者难自医,这么多年了,只要你好好的,阿伯也就安心了 ”

“嗯嗯,马大哥,阿爸走以后,你就算是这个世上我最亲的人,你要好好注意身体啊 ”

“一定的,这个我会好好带着的 ”

“头儿,前面我们就到了”任湛这时候说

“好嘞,”马佳转头看看肖霞,不论这么多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他都希望所有的猜测都只是猜测,她还是当年热烈的开在高山上的那株格桑花 “你自己路上小心,回去以后也别急着工作,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我知道了 ”

“好,我们到了,下车吧 ”

“嗯嗯 ”

马佳将事情和联络处交接好了以后,又拜托他们一路上多多照顾,才带着人离开了,到他上车走远,肖霞都没有再说一句话,马佳心想就这样了吧,等到了别墅,就看到金天泽在等他,马佳便示意任湛先进去

“都安置好了?”

“子棋带人去了他们事先准备的地方,阿彦带队也跟着去了,不用我操心什么,就在这里等等你 ”

“这里怎么样啊 ”两人说着话往院子里走去

“这边已经按照我们商量的把院子重新整了一下,我刚才转过了,没什么问题。这边有个小门连着两个院长,我想那边当主院,用做办公区,这里就是生活区 ”

“其实这院子真不小 ”马佳转悠转悠说

“嗯,我和子棋商量了,程昱,圣权,我们俩都住这里,黑鹰人不多,楼下那两间够黑鹰住了,白鹤和赭豹就都住到子棋准备的地方,离得不远 ”

“阿泽 ”

“嗯?”

“我想了想,还是没放人跟着她,都到了联络处了,也没什么理由还留在这里吧 ”

“我都说了,只是直觉,没有证据,你安排就是了 ”

“我这不是怕你心里边 ”

“我只是希望这次顺顺当当出来,平平安安回去,遇到意外情况了就多琢磨了一下 ”

“行了,那不提了,等安顿好,我们再商量一下明天的日程,子棋也要回去接他们过来 ”

“嗯嗯,刚刚我们到的时候塔伽也在,留了宴会请柬,时间是下周一,这是他的电话,我们有需要联系贾德的地方可以直接找他 ”

“好,那你回去还是 ”马佳拽拽阿泽袖子

“自然是回去,新到了地方,总得多看着他们点儿,别水土不服什么的 ”

“不是说阿彦在,不用操心的嘛”

“那你还问我  ”金天泽听着马佳类似于撒娇的语气,实在拒绝不了

“阿泽最好了 ”

赏味期限

【佳元】十五的月亮(11)

P┃L┃A!马佳X人┃民┃教┃师!星元

军┃嫂┃文┃学泥且雷

脑到哪里写到哪里

小段子无逻辑


这个月的第一个月亮


—TBC—

P┃L┃A!马佳X人┃民┃教┃师!星元

军┃嫂┃文┃学泥且雷

脑到哪里写到哪里

小段子无逻辑



这个月的第一个月亮


—TBC—

花雪成眠

[SRRX|群像]持证成精(5)

群像沙雕文学。

 

追更可订阅“持证成精”TAG,跟 @啊禾睡不醒 老师一起脑的产物


本期阅读提示:简弘亦为何这样。


我还厚着脸皮想要评论,龚子棋的粉丝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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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犬如其名,又攻又A。


借由简弘亦的关系,龚子棋也跟星元猫咖里的猫咪们有所往来,但是无论是1975还是蔡程昱,都没有见过龚子棋的原形。


有一首歌唱得好,为什么他健身要发自拍。


今天星元有事要回特殊办事处,猫咖暂停营业半天。


梁朋杰拿爪子按着手机打...

群像沙雕文学。

 

追更可订阅“持证成精”TAG,跟 @啊禾睡不醒 老师一起脑的产物

 

本期阅读提示:简弘亦为何这样。

 

我还厚着脸皮想要评论,龚子棋的粉丝不要打我。

 

-

 

龚子棋,犬如其名,又攻又A。

 

借由简弘亦的关系,龚子棋也跟星元猫咖里的猫咪们有所往来,但是无论是1975还是蔡程昱,都没有见过龚子棋的原形。

 

有一首歌唱得好,为什么他健身要发自拍。

 

今天星元有事要回特殊办事处,猫咖暂停营业半天。

 

梁朋杰拿爪子按着手机打哈欠,朋友圈里明晃晃地贴着龚子棋的健身照,三天能刷七八条,看得梁朋杰都已经会画他的翅膀,偶尔是他的单人照,偶尔身边还站着一个身高身材更具优势的李向哲。

 

“所以健身发自拍是一个酷盖的自我修养吗?”梁朋杰在屏蔽龚子棋的朋友圈后,转头看向猫堆里的1975其他三只猫,还有走神的刘彬濠。

 

“不,是一个骚包的必备技能。”

 

张超晒太阳晒得眯起眼睛,抖了抖毛这么回答,他翻了个身把弟弟压在肚皮下,舔了舔梁朋杰的脑袋,让他丢开手机继续睡觉。

 

“乖,你不用锻炼,睡吧。”

梁朋杰被舔得昏昏欲睡,伴着黄子弘凡抱着方书剑的呼噜声一起闭上眼睛:“哦……”

 

冬日的午后太阳正好,是适合小猫猫一觉睡到天黑的好时节。

 

其实龚子棋这样是有原因的,马佳确实没有记错,特殊办事处叫龚子棋的只有一个,诚然是个一米八的大长腿酷盖,然而他的原形却是一只被喂得圆滚滚的黑色柴犬。

 

他从小就被养在简弘亦身边,简弘亦此人非常佛系,没有别的爱好,唯一的兴趣就是研究怎么把龚子棋喂得再胖一点。

 

龚子棋很难过,作为一个对自己的身材有追求的酷盖,他无法直视原形的自己,于是才拼命健身,然而他本身就是幼犬,在成年礼之前是无法长大的,于是只能维持着一个幼崽的形态,被简弘亦从长方形喂成个球,人形的身材再好,也不会改变他原形的样子。

 

所以龚子棋和李向哲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龚子棋最初健身的目的只是想摆脱自己圆滚滚的原形,而李向哲是真的骚包。

 

简弘亦一到冬天就特别喜欢抱着龚子棋,又圆又胖的一只柴,两只手往肚皮下面一揣那叫一个滚烫又松软,简弘亦舒服得长叹一口气:“子棋啊,还可以再胖一点儿。”

 

龚子棋艰难地把脑袋埋进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里:汪。

我太难了。

 

为了实现这个梦想,简弘亦开始研究如何一天八顿不重样地给龚子棋投喂,甚至为了专注于这件事,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挂了一个牌子:“内有恶犬,非请勿入”。

 

王凯退休之后偶尔也往特殊办事处跑,第一次看到这个牌子的王凯和廖佳琳还为此小心翼翼了许久,直到有一天王晰接到一件紧急的报案,三人推开简弘亦办公室的门,发现平时满身仙气的简弘亦正一脸慈爱地蹲在地上看一只肚子肉都快淌到地上的黑柴喝奶。

 

见他们三人进来,简弘亦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我总觉得最近子棋吃得有点少,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廖佳琳盘核桃的手一顿,越过简弘亦看了龚子棋一眼,后者把脑袋埋进碗里表示我什么也不知道,让我当场去世。

 

王凯最先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这个,可能是天气的原因。”

 

简弘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才想起问王晰他们三人进来的原因,王晰在震惊和爆笑之中艰难地摇了摇头:“没事了,你继续。”

 

龚子棋还没伸出爪子喊救命,眼前的门就已经被三人默契地关上。听到隔着门板传过来的笑声他确认,王晰老师的音域确实能到High C。

 

马佳上次回来之后,简弘亦也曾跟他聊到星元的近况,这才知道星元开了一家猫咖,于是抱着莫名炫耀的心情,简弘亦揣着龚子棋跟王晰告了假,挑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就往星元的猫咖去了。

 

龚子棋一路上非常挣扎:我觉得我可以变成人形再过去。简弘亦听不到他的心声,但显然一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态度就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结果到店里一看,星元身上爬满了猫,简弘亦摇头,啧啧啧,羡慕不来。

 

蔡程昱最先闻到熟悉的味道,扑腾着小短腿乐颠颠地跑过来,转了两圈之后却没有发现龚子棋的身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简弘亦卡着前腿抄了起来,简弘亦一看到他的小短腿眼睛都亮了,笑呵呵地问星元:“你这狗怎么养的,比子棋还胖。”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想摸到二楼去恢复人形换衣服的龚子棋脚步一顿,他转过头对上蔡程昱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得,什么都瞒不住了。于是他破罐子破摔地对着蔡程昱叫了两声:“哥这是匀称!”蔡程昱很乖地没有出声,只是把视线落到他的肚子上,龚子棋还没来得及骂街,马佳就拎着奶瓶推开了猫咖的门:“祖宗你还没吃饭呢,我好不容易跟老简要来的配方!你看人家的龚子棋,吃得那叫一个……圆。”

 

马佳的话尾消失在龚子棋生无可恋的表情里,这下不止蔡程昱,整个店里的生物都知道了这件事。

 

简弘亦把蔡程昱放到地上,跟马佳交流起了养崽的心得,方书剑趴在星元的肩膀上,吃着星元递过来的特制猫饭,顿时有种过年时家里串亲戚互相攀比自家孩子的感觉。

 

面对简弘亦的问题,马佳摸了摸鼻子开始反省自己平时是不是真的对蔡程昱不太好:“我也没太管他,就自己长的。”

 

“我总觉得子棋太瘦了,还可以再长点肉。”简弘亦看了看跟蔡程昱抢星元特制犬饼干的龚子棋,后者在他慈爱的视线中,打了个寒颤。

 

马佳看着龚子棋一趴下仿佛地毯一样铺开的肉,只能回答一句:“可能是,品种不同……”

 

龚子棋对马佳和其他人以及猫的视线感到绝望:别看我我都是被逼的,一天八顿还都他妈该死的好吃,原料还都是天材地宝我能不胖吗——

 

大概是他的怨念过于明显,蔡程昱咬着饼干笑出声来。龚子棋不服输地发起飙来:“蔡程昱你他妈再笑!?老子这一米八的腿什么时候短了?!”

 

吃饱了的方书剑盘在星元的肩膀上舔了舔爪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龚子棋仿佛能从他无声的目光中读到答案——原形的时候。

 

操。这年头两只短腿都能嘲笑他了。

 

于是当晚梁朋杰趴在张超的肚皮底下又把龚子棋从屏蔽名单里捞了出来,理由是想到他的原形就觉得非常快乐,张超身为一个资深的梁朋杰控,万事从不在梁朋杰身上找原因,对于他这种行为十分纵容。

 

“哇龚子棋今天又加练一个小时耶。”梁朋杰兴奋地喵喵叫着拍了拍张超的爪子,布偶将金渐层圈进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照那个喂法,练二十三个小时也没用。”

 

龚子棋健身后又去称了个体重,在得到原形并没有瘦哪怕一两的残酷事实之后,绝望地打开了X乎,敲下了犬生的第一个问题。

 

——你爸总觉得你吃不饱怎么办,急,在线等。

 

TBC

 

下一章的预告: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祁子晞

【群像rap】让我们一起完蛋好吗!

❤最近还是在整理炸号里面的文章。今天为大家带来高三六班一镜到底的rap


❤是前文g7给方方演的freestyle扩写


❤没有曲子,欢迎大家全程跟随脑内flow寻找balance


❤下滑欣赏全员rapp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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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hey,yo,跟着我的tempo来到高三六班,推开门我看到书剑正在摇摆,oh swinging dancing我们一起来say hi,oh你是花儿我是土快来往我怀里栽——


方书剑:yeah我look down the riot只觉得他...


❤最近还是在整理炸号里面的文章。今天为大家带来高三六班一镜到底的rap

 

❤是前文g7给方方演的freestyle扩写

 

❤没有曲子,欢迎大家全程跟随脑内flow寻找balance

 

❤下滑欣赏全员rapp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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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hey,yo,跟着我的tempo来到高三六班,推开门我看到书剑正在摇摆,oh swinging dancing我们一起来say hi,oh你是花儿我是土快来往我怀里栽——

 

方书剑:yeah我look down the riot只觉得他们好low,hey,跟着我的flow一起就着节奏follow!看我左手边的肌肉男孩rapping in the classroom!我们高三六班就是这样又憨又有freedom!

 

李向哲:hey!你们两个不要以为我会就此放过!情侣冰激凌买完不认还想将功补过!就算我是体育老师也一样可以干涉!今天我就去找大龙让他给你们调座!hey我向哲in the house!hey我全校最帅MVP,teach you P.E. class!不服憋着谁叫我有钱,有种你就diss!除了贾凡我还真就不信有谁不给我面子!

 

贾凡:既然哲哥强cue那我这就和你好好聊聊!你一天到晚除了撒钱就是到处乱跑!我还真没见过体育老师随身携带支票!就该让你滚回公司还赔我小蛋糕!

 

龚子棋:hey我子棋in the house!

方书剑:我书剑in the house!

龚子棋&方书剑:舞蹈兄弟带你继续rapping all the class!

 

方书剑:hey教室一排正中间是两位学霸的位子!他们上课吵架下课吵架吵完了还要腻着!

 

龚子棋:每天骂人除了你坏你坏也没有别的新词!最后还不是勾肩搭背就像电子绕着原子!

 

蔡程昱:yeah我劝你g7谨言慎行不要信口雌黄!张超那只破鹅说话永远冠冕堂皇!谁要跟着那种坏蛋每天搭着他肩膀!抢我发言抢我奖状还抢我年级榜!

蔡程昱:yo我蔡蔡in the house!张超你不要face!

 

张超:?蔡程昱我看透你你连rap都要污蔑!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好好写你的作业!有这时间去学化学你分数低得可怜!别生气上头把脸涨得像三氧化二铁!

 

蔡程昱:?我看你的脑袋灌了氨水才好意思和我bb!上次我不过是漏写加热比你少了零点几!你有时间去找贾凡老师好好学习英语!每天听点BBC!别去超市买ABC!hey yo drop the beat!

 

张超:?蔡程昱你坏!你最坏小白菜!!

蔡程昱:?张超才最坏!你超级无敌坏!!

 

龚子棋:I feel sorry but I真的实在是听不下去!书剑我们快走去找rapper homie玩断句!

 

石凯:hey!我不请自来兄dei!想约球汉你一起!快跟我们去球场,还有体委佳哥等你!

 

马佳:yeah!我不知道rap这玩意儿到底怎么说!所以只好在这儿跟着tempo拍球又哆嗦!反正我叫马佳也可以叫我京郊马小爷儿,既然flow到我那我就在这儿加几句多说!hey小朋友!don't be afraid!天气转冷小心感冒也尽量别熬夜!天泽老师和我说,感冒咱得先止泻!

 

石凯:sorry sorry我们体委三句不离泽哥!泽哥牛逼泽哥威武唱着甜甜的歌!话说马佳一会打完球你得先去找泽哥!他说他在办公室等你,帮他干点活!

 

马佳:靠!你个弟弟你不早说,那我还打个p!老子去找星星挥挥手姑白艾瑞巴蒂!

 

黄子弘凡:hey佳哥走了you guys现在一定缺个位置!我一直替补坐在场边只有个木凳子!其实我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那么菜!今天我要great暴扣在场征服你们的爱!

 

高杨:哦呦我们阿黄了不得要征服别人的爱,不是当年不洗衣服急得要给我叩拜。高哥劝你老老实实否则我断你WiFi,像你这种小菜鸟,你也玩不过AI!

 

(间奏)

 

黄子弘凡: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高杨叛逆伤透我的心...你曾像个站哥夜晚等我来接机...阿黄真的很受伤...

 

梁朋杰:黄子你不要再瞎叫了!

梁朋杰:还有si凯!

 

石凯:傻逼!你又干嘛!

 

梁朋杰:石凯傻逼!!!!

 

石凯:hey!yo!朋朋你这样特意叫我一定是想我!上次你还告诉我你有一晚曾经梦到我!我们一起掰头接着我们又一起跳舞!你个傻逼别再掩饰赶紧来和我认错!

 

(朋化石品混战现场)

 

金天泽:场面逐渐out of hand快让我拽回来!其实高三六班一直住着一群小可爱!嘿!我的小可爱!我王冠给你戴!哦你要么么踹...

 

王晰:(广播)请高三年级全体教师到会议室开会...请高三年级全体教师到会议室开会...

 

郑云龙:个biang的老子还没睡够!昨晚作业批到呕!圆锥曲线三角函数就tm是个错!老子上课尼玛的都白讲了一群完蛋货!

 

阿云嘎:oh我的大龙~

阿云嘎:我的大龙你不要不要生气!你一生气我就好想呵护你!因为我是历史老师懂得一个道理!保护三星堆,人人有责oh我要保护你!

 

仝卓:要我说啊大龙哥你真没必要生气!有时间来听听,你班小孩的物理!oh我的课代表,代玮物理考了8分我能怎么办?还不是每天笑眯眯地去教他斜坡计算!

 

郑云龙:那你别选他当课代表啊。

 

仝卓:?

仝卓:我的代玮全班最乖最可爱!物理不好我带大家一起奶!八分变八十、一定能指日可待!我要等他夸我一句仝卓你是真的帅!

 

阿云嘎:yo bro,要我说,你生气活该!

 

简弘亦:王晰老师找我们开会为了什么事?我的办公室到现在还堆着语文卷纸!课代表鹤鹤他一直说饿了要去吃饭,他的眼神好那个,我不想把活都给他干!

 

王晰:就是……咱们……

 

全体教师:你大点儿声!!!!!

 

王晰:……

王晰:我们音乐组的,深深老师,他,前几天,参加了,一个,歌唱比赛……

 

仝卓:hey yo晰哥!我们这集全员一起做rapper!lit up your soul说话要像加pepper!

 

王晰:你自己拍吧,我,很慢。

王晰:我希望,大家都去,给深深老师,投票。

王晰:深深老师,的编号是……

 

刘彬濠:深深老师参赛编号是C929!我发了票圈每日一问大家投票没有!hey man你投了票就是我一辈子好朋友!但看到票圈不点赞就把你作业喂狗!

 

蔡尧:hey喂狗、喂狗,他说要feed the dog!你们听听我的English pretty free in the talk!

 

刘彬濠:巧儿你真棒!要不要来投票帮帮忙!转评赞三样!送深深出道闪亮亮!!

 

方书剑:oh我的兄弟蔡尧今天也没有搞到cp!don’t be upset babe你有我和龚子棋!

 

蔡尧:我去你个(哔——),你俩就是土味rapper兄弟!梅溪湖荒岛一日游就也该算上你!

 

龚子棋:oh趁着书剑气到跳舞我来说段ending!我的freestyle takes you to the highway for a riding!高三六班说学逗唱也有好好studying!小pén友们看到这里有没有觉得tiring!

 

龚子棋:hey我子棋in the house!

方书剑:我书剑in the dance!

蔡程昱:我蔡蔡with a grace!

张超:我超鹅like a goose!

李向哲:我大哲full of cash!

贾凡:我凡凡eating cheese!

马佳:我马佳in the office!

金天泽:我星星keeping gorgeous!

石凯:我凯凯有时rebellious!

梁朋杰:我四月beat'im into ashes!

高杨:我小羊love and peace!

高杨:黄子他like rubbish!(黄子:???)

郑云龙:我大龙觉得sleepless!

阿云嘎:我嘎嘎want carrots!

仝卓:我代代最爱physics!(代玮:我不是我没有呜呜呜……)

简弘亦:我鹤鹤想吃snacks!

王晰:我深深sings with the polish!

刘彬濠:我楼上说得yes!

 

蔡尧:……

蔡尧:我还是说不好English!

 

 



打板。[莫得灵魂]

 

 

 


 

 

FIN.

 

 

前文的龚方rapper兄弟,见【龚方+群像搅和】


关于情侣冰激凌+哲哥为什么有钱,见【哲凡+群像搅和】


今天也是cp tag又没打下的一天。(小晞冷酷脸)



 

 


芫舞木风

谁动了我的奶酪

“马大哥,”肖霞看到马佳进来连忙站起来

“坐吧,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本来打算在这儿就把你放下的,但是Y国这仗打的,把你放下你也没法回去,所以我们一起去A城,等到了A城,我们送你到联络处,让他们安排你回家 ”

“我听马大哥安排 ”

“那你早点儿休息 ”

“马大哥也早点儿休息 ”

“聊完了 ”

“嗯,等我呢? ”马佳一出来就看到金天泽站在院子里

“不放心我?我哪那么容易就被拐跑了”,看着金天泽有些吃醋的样子,要不是这住了满院子的人,现在真的很忍不住想调戏一下

“我们回去再说吧 ”

“好,”马佳笑着拉着金天泽回去

到了房间后,马佳倚着桌子等着金天泽开口,良久,金天泽起身看了房间子...

“马大哥,”肖霞看到马佳进来连忙站起来

“坐吧,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本来打算在这儿就把你放下的,但是Y国这仗打的,把你放下你也没法回去,所以我们一起去A城,等到了A城,我们送你到联络处,让他们安排你回家 ”

“我听马大哥安排 ”

“那你早点儿休息 ”

“马大哥也早点儿休息 ”

“聊完了 ”

“嗯,等我呢? ”马佳一出来就看到金天泽站在院子里

“不放心我?我哪那么容易就被拐跑了”,看着金天泽有些吃醋的样子,要不是这住了满院子的人,现在真的很忍不住想调戏一下

“我们回去再说吧 ”

“好,”马佳笑着拉着金天泽回去

到了房间后,马佳倚着桌子等着金天泽开口,良久,金天泽起身看了房间子周遭没有人才说“佳,我承认是有点儿吃味儿,因为她看你的眼神不一般,我信你,可我不信她 ”

“我就知道,哎呀,当年的事情我可是全须全尾儿的给你倒明白了,明儿把她送走了就没什么事儿了,真的 ”

“我还没说完,我说的不信她,是因为,,从她出现就里里外外透着不对劲 ”

“你发现什么了?”马佳看着金天泽的样子也收起了打闹的想法,在特殊部队多年,他从不缺乏对危险的感知,可是对于身边熟悉亲近的人,却因为信任很容易忽略掉一些异常,他知道金天泽向来看人极准,从不无的放矢,这正是他所欠缺的,所以他才常常玩笑说阿泽是他的第三只眼

“证据我没有,只是直觉,即使她陈述的逻辑很完整,但是太巧了,我从不相信世界上有巧合,Y国的仗打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导致周边局势也十分紧张,我们国家早就对民众前往这些地区发布了限行公告,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去哪里不行,非往这儿跑,这里也不是什么旅游胜地。知道这里危险还来,来了就出事了,出事就遇到你了,不巧吗? ”

“她生性清冷,不爱热闹,就喜欢往没人的地方去,这样的事情之前据我所知也是有的,一些战乱地区她大学时就以志愿者的身份去过,也许这次真的是意外呢?”

“好,先这么解释,那她身上的伤呢,我和子棋聊过,最开始子棋在Y国踩点的时候和D国这边黑道上的就打过次照面,这些人可都是面狠心黑的主儿,从他们手里过不死也得脱层皮,即便是他们想卖了她挣一笔,说句不好听的,她身上不会这么干净,我问过小七了,即使脚踝有比较严重的扭伤,但最严重也不过如此了,按她说的从那么高摔下来,即便有灌木丛减缓了力道,伤也不会这么轻 ”

“可是她的履历很清白,这么做,理由呢?千里迢迢来了只是为了碰瓷儿? ”

“还有一点,她对人的防备心理非常强,她表面与大家的相处很自然,很信任,但是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暴露了她对大家的戒心,如果因为受了刺激而出于自我保护的角度的出发防范周遭的一切很正常,她为什么要掩饰这种防备,这很矛盾,这种太过于迅速的熟稔反而很刻意  ” 金天泽看着马佳沉默不语,便也不再开口了

“所以,她如果真的有什么目的,她一定会找借口留下,而不是任我们安排 ”马佳想想说

“这样太明显了,她应该会很听话,服从我们的安排,但是在之后的某个时间她会再次顺理成章的出现。”

“我让人查查她,等子棋返程接人的时候我让他带封家书回去  ”

“佳,我没有证据,都是直觉,如果我错了,, ”

“阿泽,我都明白,我们现在一步都不能错,不论真假,查过了心里总会踏实,她于我只是一个嘱托,为了这份嘱托我需保全她,但是前提是她不能伤害到我身边的人。很感谢你能对我坦然相告,所以给我时间让我查清楚 ”

“那你务必小心一些 ”

“嗯嗯,我明白 ”

“明天一早还要赶路,早点儿洗洗睡吧 ”

次日一早,众人都在张罗出发的事宜,金天泽将所需一一检查妥当,准备回房间的时候,便听到肖霞叫他

“金大哥,看你一直忙活,还没来及吃早饭吧,还剩了些粥,帮你留了些,你吃点儿吧 ”

“哦,多谢 ”金天泽有些意外

“我帮你放房间 ”

“哎,”金天泽还没来及拒绝,肖霞就转身进了房间,他也只得跟了进去

“我放这里了,你趁热吃 ”

“好 ,还有什么事吗?”金天泽看肖霞放下东西一直站在原地没动

“我知道你和马大哥的事儿,不是谁说的,看都看出来了,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马大哥照顾我不外乎是为着家父的情份,金大哥你别多想 ”

“不会,阿佳把你当妹妹,我也一样 ”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没事了,金大哥吃饭吧,我先走了 ”

金天泽看着肖霞走远,端着桌子上的东西从窗户缝里顺着墙角倒了出去,他虽然和马佳坦然相告,但也没有把话说的太透,虽然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但万一如果真是自己想多了,这事儿不提也会多少在两人心里留下疙瘩,当年的事马佳和他说的清清楚楚,所以肖霞毕竟不同于一般陌生人。和马佳说的那些怀疑是真,但最终让他确认的是那次在马佳和她说完话离开以后她看马佳的眼神,很阴冷,让人遍体生寒。自己和马佳的关系从不避讳于人前,她知道也不奇怪,可是在她知道以后,一次次似有若无的试探,让人愈发看不懂,像一团迷雾,她别有用心是真,可针对的是谁,自己还是马佳,或者这也只是她的障眼法呢。还没有到A城,一切也还有开始,可就现在收集到的消息来看,感觉已经暗流涌动了,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肖霞的出现或许只是掀开了冰山一角而已,有些话他不好和马佳明说,只能从暗中多多照应了

Conqueror.

【棋昱】到底是谁拔了凤凰头上的毛?

仙界中二乱七八糟设定

心机星君棋&傻凤凰蔡

一句话弘剑佳元

短篇一发完

全文3k+


1


蔡程昱最近很忙,忙着寻死。


可惜凤凰不死不灭,所以蔡程昱想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2


俗话说:掉了毛的凤凰不如火鸡。


好死不死,不幸的蔡程昱刚好莫名其妙的掉毛了。


说起来这也不能怪他,他的毛也不是先天秃的。


遥想前段日子,蔡程昱作为凤凰一族的王子代表去参加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会,在充分展示了个人酒量之后,他果不其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仙界中二乱七八糟设定

心机星君棋&傻凤凰蔡

一句话弘剑佳元

短篇一发完

全文3k+

 

 



1

 

蔡程昱最近很忙,忙着寻死。

 

可惜凤凰不死不灭,所以蔡程昱想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2

 

俗话说:掉了毛的凤凰不如火鸡。

 

好死不死,不幸的蔡程昱刚好莫名其妙的掉毛了。

 

说起来这也不能怪他,他的毛也不是先天秃的。

 

遥想前段日子,蔡程昱作为凤凰一族的王子代表去参加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会,在充分展示了个人酒量之后,他果不其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于是化成了原型,窝在蟠桃园的某个犄角旮旯睡了一夜,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醒来,他就变成了“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丑凤凰。

 

不知道是谁胆大包天,居然拔了高贵王子头上的毛。

 

蔡程昱悲痛欲绝地飞回家以后,隔壁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月老星元一见他本体就笑了个跟头:“我就比你早回家一天,一天不见你这发型怎么变成这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脑袋是被谁踩了一脚吗?”

 

他这一说,蔡程昱才发现自己头顶正中央这好像是个不明动物的爪印。悲愤欲绝的蔡程昱四处求药治疗脱发,可惜那爪印过境处就是始终“寸草不生”。

 

眼看着自己的高贵凤凰王子形象岌岌可危,他再也没脸见人了,于是蔡程昱开始了寻死觅活的作死之路。

 

可是后来他却发现,“找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想咬舌自尽,蔡程昱下不去这嘴;想上吊,不是绳子断了就是树枝折了;想服毒,黑白无常来了的第一反应不是勾魂,而是给他催吐,动作熟练地令人心疼。

 

生无可恋的蔡程昱怒气冲冲地找到掌管地府的黄子弘凡,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子求死,活生生的把人家给晃晕了,让他放自己去死。

 

黄子弘凡晕头转向地摊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站的溜直的秃毛凤凰,终于提出了解决办法:“蔡蔡,凤凰之所以长生不死,是因为你的血脉里带着天地初生时候的灵气,要想寻死,我是可以用地府冤魂中的浊气抵消这些灵气,但是这忙我不能随便帮。”

 

“那你想怎么办?”蔡程昱没好气的说:“你别给我来这套又臭又长的说辞,有话直说。”

 

“你得帮我们地府做点小事,这样我就帮你。”

 

“不会又是让我找美白方法吧?你说说你,天天在地府不挨风吹、不受日晒,就这么捂着都不白,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呵,你,滚。”

 

黄子弘凡白眼一翻,这忙不打算帮了,蔡程昱见状连忙傻笑着凑了过去:“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呢?你说什么事,包在我身上了。”

 

3

 

地府的生死簿上记载着芸芸众生的轮回因果,某一页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星君龚子棋的转世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可是他这一次下凡历的却不是个一般的劫。

 

按生死簿上所写,龚子棋要修成十世的善人,再经历一个额外的考验才能回到仙界。

 

可是,他要做的这十世善人可太难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龚子棋的“善人要求”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走在路上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即为破戒。

 

黄子弘凡对着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堆“霸王条款”也实实在在地抓耳挠腮了好几天,这才终于想了个找外援的妙招,又等来了蔡程昱这个答应他能陪着龚子棋避雷的傻凤凰。不然,他还真不知道龚子棋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渡过十世的劫,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今年的工作指标。

 

黄子弘凡原以为能清清静静、舒舒服服地过几天安生日子,没想到才过了几天,蔡程昱就回来找他了。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快?那可是十世啊?”黄子弘凡一口老血差点喷在蔡程昱脸上。

 

蔡程昱一脸无辜:“没有办法,高效是一种习惯。”

 

黄子弘凡急急忙忙地打开生死簿,翻到了龚子棋的那一页,只瞟了几眼就差点昏了过去。

 

4

 

第一世,龚子棋是个游山玩水的书生,原计划踏进一个风景秀美的峡谷,偶遇他命定的十世恋人方书剑。

 

按生死簿上写着的剧本走向,峡谷里方书剑居住的小木屋是龚子棋和方书剑的姻缘相连之地,方书剑会在出门采蘑菇的时候看见一个穿过峡谷里的重重机关来到他面前却仍然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不苟言笑、一表人才的龚子棋,然后两个人一见钟情。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

 

龚子棋前脚刚踏进峡谷,后脚蔡程昱就捏了个诀,下了一道雷把他劈死了,尸骨无存的那种。

 

第二世,龚子棋是个街边小混混,专收街边店铺的保护费,方书剑则是个馄饨摊的店小二。

 

两人自小相识,是竹马竹马的感情。龚子棋从不收馄饨摊家的保护费,方书剑在他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递上一碗馄饨,附带一个灿烂无比的笑。

 

某一天,龚子棋刚接过方书剑递过来的碗,正盯他着一边傻笑一边往前凑,没想到脚下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个香蕉皮。龚子棋一脚踩过去摔了个大马趴,头不幸的嗑在了桌角上,一命呜呼。

 

对,香蕉皮是蔡程昱变出来的。

 

第三世,龚子棋是个武林大侠家的公子,被仇人追杀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悬崖边上,迫于无奈他跳下了悬崖。

 

正常来讲,悬崖下面的避世神医方书剑应该在采药的时候正好遇见挂在树上昏迷不醒的龚子棋,然后把他带回家细心救治,顺便再把自己收藏的盖世神功秘籍送给他,陪他一起出去复仇成功后,两人双宿双飞。

 

然而,蔡程昱提前一周就到了悬崖底下,雇了几个伐木工把那片大森林砍了个精光。

 

第四世,第五世......第十世。

 

生死簿前,看完龚子棋各种不幸死法的黄子弘凡捂着胸口,口吐白沫。

 

他万万没想到,这十世善人加起来都不到两百年,龚子棋没有一世活过了二十岁。

 

傻凤凰和星君这是有过什么仇什么怨啊?!

 

5

 

蔡程昱觉得自己已经高效完成了地府生死簿上安排给龚子棋的十世善人任务,就差一个额外的考验就算大功告成,也算是帮完了这个忙,于是天天追着黄子弘凡,让他赶紧给自己安排活。黄子弘凡逼不得已,把眼下着急要办的事告诉了蔡程昱。

 

“先不提那额外的考验,要重回仙界,首先就要斩断凡间情愫。”黄子弘凡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原本这事应该是跟之前那十世一起办的,结果你倒好,压根没给我这机会,也没给龚子棋谈恋爱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他不谈恋爱这也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黄子弘凡瞪起了眼睛,“他有一辈子活到谈恋爱的岁数了吗?”

 

“行行行,怪我。”蔡程昱自觉理亏:“那怎么办?”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盯着他过完一辈子,挽回一下。”

 

6

 

眼睁睁看着龚子棋出生、长大、遇见方书剑、和他相知相识......蔡程昱终于在龚子棋和方书剑情定的前夜赶到了地府,吵醒了睡着的黄子弘凡。

 

“喂,我不干了。”

 

“你不想死了?”黄子弘凡眼都没睁开。

 

蔡程昱摇了摇头。

 

“你不介意你那发型了?”

 

蔡程昱又摇了摇头,他从来都不是因为发型才想死的。

 

蟠桃宴上,他听见了送水果的两个小仙女说,王母娘娘要给一直跟着她的仙子方书剑和星君龚子棋牵线搭桥。蔡程昱原本是不信的,可还是因此喝的酩酊大醉,求着星元这个月老给他看了龚子棋的红线。没过几天,他又眼睁睁地看见龚子棋下凡历劫时,方书剑也听王母安排跟着去了,这才算是死了心。

 

那时候,蔡程昱知道,千秋寒暑,往后他再也没有可以用来眺望的星了。

 

后来,他得了来自于地府的机缘,故意折腾的龚子棋十世短命,又赌气拆了他和方书剑的十世姻缘。蔡程昱原以为自己会因为被破坏了的那十世好过些,可额外增加的这一世令他彻底陷入了绝望,眼睁睁地看着龚子棋离自己远去成了压垮傻凤凰的最后一根梧桐木。

 

“老子不干了,一辈子又一辈子,他们一碗孟婆汤下去什么都不记得,回来的时候也不会再想起来,只有我是个悲情又不得善终的傻逼。”

 

“可这由不得你了。”黄子弘凡听完蔡程昱这话终于清醒了,“星君最后一劫是火,如果你这浴火凤凰也不帮他,他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7

 

“所以,这是要恭喜星君得偿所愿?”月老星元眯着眼睛偷偷笑。

 

龚子棋冷着脸用手指戳了戳桌子上的茶杯:“我不来这一下,他怎么会承认千百年来他爱的都是我。”

 

星元慢悠悠地说:“说起来,蔡蔡真是可怜,被你这种人看上了。”

 

“他是应该可怜自己一下,居然交了你们这群损友。”龚子棋抬了抬眼皮。

 

黄子弘凡匆匆从地府赶过来,一屁股坐在龚子棋旁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你要点脸行吗?要是蔡蔡知道我们是你的帮凶,你猜是我们的房子先被点,还是你这个枕边人先完蛋?”

 

“我家房子蔡蔡可不敢点,受气了回来没地方住怎么办。”星元幸灾乐祸地说。

 

“嘿!合着就我倒霉?”黄子弘凡一脸怨气。

 

“你倒霉?”龚子棋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我早死的那十世,最后是谁把方书剑给勾走了。”

 

黄子弘凡听完这话立刻心虚的没了声音,随手拿起个苹果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想:平时也没见龚子棋这个小垃圾这么阴险狡诈啊,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蔡蔡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方书剑的?我怎么就想不明白还说不出来呢?

 

黄子弘凡正想着,星元敲了敲桌子:“黄子最后抱得美人归了,那我呢?”

 

“听说我邻居马佳最近缺点打发时间又投其所好的小玩意,我今天让蔡蔡送到你家去了。”龚子棋微笑道。

 

“谢了。”星元听完这话不紧不慢的一抹手指,龚子棋那根红线牵着的另一端变成了浅浅的几个字,上面原本粗粗写着的“方书剑”随风吹到了黄子弘凡身边,露出了底下清清楚楚的“蔡程昱”。

 

黄子弘凡摇了摇头:“你们俩这一招也太狠了,知道蔡蔡看见这几个字的时候什么样子吗?他把自己灌得都快昏过去了,连你在他头顶上搞了个哈士奇的脚印都没知觉。”

 

星元好奇地开了口:“其实,我倒是一直想问,你干嘛弄个那么丑的啊?还在头顶上,丑死了。”

 

“为了以防万一。”龚子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要是蔡蔡就是拉不下脸来,十世都没下凡找我,我估计也没人要个又丑又傻还打着我标记只有我能去掉的凤凰。”







青衣
欸?怎么没看见有姐妹发这个

欸?怎么没看见有姐妹发这个

欸?怎么没看见有姐妹发这个

一个磕rps的小号

【论坛体】室友突然要拉我出门旅游,我该怎么办?

实不相瞒我突然想起来这篇存稿

祝代代生日快乐!

ABO设定,巧儿视角的卓玮

涉及cp:卓玮,山楂彩虹,佳元

对tag有意见我就撤(

如果可以的话↓↓↓↓↓

mxh论坛-情感专栏-匿名版

室友突然要拉我出门旅游,我该怎么办?

1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昨天,我的室友刚在自己卧室过完了发情期,今天早上五点突然在我房间把我摇醒跟我说他要出门旅游,我现在该怎么办?

2l

?情感区居然还有这么清新脱俗的帖子

我先住下了

3l

我以为我们区全是八婆吵架现场

没想到还有个正经提问的

4l

等等lz你这个问题投错区了吧?

这个应该投去生活板?

5l

好像是哦

是不是应该...

实不相瞒我突然想起来这篇存稿

祝代代生日快乐!

ABO设定,巧儿视角的卓玮

涉及cp:卓玮,山楂彩虹,佳元

对tag有意见我就撤(

如果可以的话↓↓↓↓↓

mxh论坛-情感专栏-匿名版

室友突然要拉我出门旅游,我该怎么办?

1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昨天,我的室友刚在自己卧室过完了发情期,今天早上五点突然在我房间把我摇醒跟我说他要出门旅游,我现在该怎么办?

2l

?情感区居然还有这么清新脱俗的帖子

我先住下了

3l

我以为我们区全是八婆吵架现场

没想到还有个正经提问的

4l

等等lz你这个问题投错区了吧?

这个应该投去生活板?

5l

好像是哦

是不是应该呼叫管理员挪帖子?

6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我现在坐在餐厅吃早饭,室友在对面戳荷包蛋,都快碎了我好想让他停手

回复5l:没错区,和情感问题有关

7l

?竟然还有情感问题

本情感区常驻居民兴奋了

8l

说实话lz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为什么你室友能进你房间这个问题

9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他连续两次发情期男朋友不在了,他本人又是抑制剂不敏感体质,就这么生熬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觉得很大可能是大猪蹄子又欺负他了

回复8l:怕他出事,我房间门睡觉不锁的

10l

我们从lz的回答里解锁了新角色:室友的男朋友,大猪蹄子?

11l

大猪蹄子是个什么称呼我竟然get了诡异的萌点

12l

ls你是魔鬼吗

13l

发情期,室友,所以lz你也是个O?

14l

对哦(后知后觉)

15l

现在看来应该是大猪蹄子欺负室友?室友熬过了发情期应该是想出门旅游散散心吧?

16l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能请lz讲一下室友和大猪蹄子的恋爱过程吗?

我们好找下室友现在的想法?

17l

ls你讲的很有道理

我们需要有依据才能分析嘛

18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恋爱过程?我想想

19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我和室友(叫他D吧还是)是在冬天一个为期三个月的项目里面认识的,T(大猪蹄子)和我们参加了一个项目。我和D还有其他几个人玩的挺好的,大家也会一起打游戏什么的。

D是那种很内敛的性格,T就完全相反很外向,用朋友H的话说就是小太阳和小月亮,虽然我觉得他们其实本质还是一样的(他俩信息素甚至还是一个系列的)

可谁能想得到三个月结束小太阳真的把小月亮拐走了?!

(当事人就是后悔,非常后悔.jpg)

20l

我感觉到了lz的暴躁

好好的朋友被大猪蹄子拱了

21l

信息素居然还是一个系列的

香水吗?

22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回复20l:对,一个东京一个莫斯科,绝配

23l

我宣布他们两个应该在一起

24l

ls慢点,没看见前情提要里面D两个发情期T都没来嘛

(小心翻车.jpg)

25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继续

事实上这两个人从本垒以后就黏黏糊糊的,不过T工作挺忙满世界飞,D好多时间都只能在微信上面得知他的消息,每次看见D看T的视频的时候我都想让他抛弃T得了

26l

满世界飞?看起来真的挺忙的了

27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D是那种不太愿意说出心里想法的人,总是一个人闷着。T也是真的少根筋,D让他不要管他就真不管了。

28l

这也心太大了吧?

以及我看出来了,D的脾气也是真的好

(请你嫁给我.jpg)

29l

ls醒梦,D绝对不可能是你的

不过虽然咱们区确实劝分不劝和,我还是想小声猜测一下

D和T会不会分手了?

30l

分手以后想来趟散心之旅?

31l

我觉得有可能,而且不出意外室友想去的应该是大家平时想不到的地方

不想被T找到?

32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这样吗,那我陪他去吧还是

万一出事了我可赔不起,T和G得捶死我

最近快到D生日了,啧

33l

出现了一个.......

新人物G?

34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回复33l:是D在三个月里面的室友,号称D的第一妈粉

35l

原来如此

36l

所以lz确定要陪着D去旅行了吗

37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都买好机票了

飞苏黎世爬阿尔卑斯山然后去列支敦士登看看

38l

列支敦士登......果然是很偏僻的地方啊

lz照顾好D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39l

阻隔剂屏蔽贴带好,还有抑制剂

虽然抑制剂D不能用但是你可以!

(老母亲担忧.jpg)

40l

果然情感区本质保姆中心

大家都为崽子操碎了心

41l

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

42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谢谢

43l

不用谢不用谢!

玩得开心啊!

......

47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图片】阿尔卑斯山.jpg

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好

大家也可以来看一看

48l

我哭辽

社畜只有无尽加班不配拥有旅行

只能获得一下旅行lz的明信片而已(哭泣.jpg)

49l

好看!

lz现在在山上吗!

50l

只有我感觉lz的照片看起来视角很高吗?

是157选手不敢想象的高度

51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回复48l:要我寄明信片吗,瓦杜兹的邮票好像全世界都挺有名的,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限量首日封

回复49l:对,现在在山上,D一直在拍照,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我也试试手

回复50l:我180

52l

好高的lz

看着自己的短腿羡慕了

53l

!lz我现在私信你地址,求明信片!!!

54l

我慕了ls是什么好运气

55l

是欧鳇wsl

56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

为什么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会遇到熟人啊?!

(窒息.jpg)

57l

lz怎么了?

熟人?

58l

是关系好的还是关系不好的熟人啊?

59l

(老母亲担忧.jpg)

60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我们现在在半山腰的小餐馆里

奶酪火锅味道不错

【图片】奶酪火锅.jpg

回复58l:同一个项目里面认识的,是个泰国友人(翻白眼.jpg)

61l

我好饿orz

62l

拆包薯片冷静一下

63l

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

64l

居然还有外国友人吗?

lz看起来跟外国友人关系不错,一定是个好人

65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你的逻辑是跟zc学的吗?

66l

?这里竟然还有人提到我们鹅的吗

67l

鹅果真我坛顶流,情感区也躲不过

68l四月是你的谎言

?我说你怎么又魂飞天外了

原来是在论坛吗

69l

???知情人士

70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就是那个山上遇到的泰国友人

71l四月是你的谎言

???谁是泰国友人啊?我只是普通话没过二甲而已!??你这个!!木头!!!

还有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你不是180,你是197啊!!!

72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我180谢谢

73l

所以原来不是外国人啊

(关注点偏离.jpg)

74l

等等

197......泰国友人......三个月的项目......

75l

我猜到lz是谁了

76l

我也猜到友人是谁了

那么D和T就是.......

77l

妈耶

78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请大家装作不知道谢谢

我先去线下pk一下

79l

好的(乖巧.jpg)

那遇到认识的人D还打算继续旅行下去吗?

80l

我觉得lz真人pk暂时看不见你的消息了

81l

也是

等一等吧

82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我回来了

回复78l: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等下问问吧

我们准备下山了

83l

注意安全啊!

84l

下山一定安全优先!

lz先不要看手机了!

85l四月是你的谎言

记得别让人发现什么不对啊

86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知道了知道了

回复84l:谢谢你

87l

不过为什么四月要让lz别露馅?

88l

想不通

89l

有点想去瑞士爬雪山了

我现在在德国,过去来得及吗

90l

还是不了吧

你会惹病毒发作的

91l

我有预感

这群人又要搞大事了

92l

先去买瓶速效救心丸冷静一下

93l

???

94l

怎么了?

95l

去wb啊

小山楂开直播了!

96l

?!我去了各位保重

97l

有人转播一下吗???

我现在在山上根本打不开直播orz

98l

我们在小彩虹的楼里直播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99l星辰大海

他看不见的

下山的路不好走

100l

是老舅吗?!

101l

?老舅......直播画面里面那个低头玩手机的是你吗

102l星辰大海

是我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看直播吧

103l

好的(乖巧.jpg)

我们继续直播吧(瑟瑟发抖)

104l

小山楂开了后置摄像头

现在镜头里面的是放下手机被佳哥牵着手走的老舅(惹.jpg)

105l

弹幕有问山楂为什么突然开直播而且看起来在户外

106l

远景是雪山吧?

107l

啊山楂回答了

“带离家出走的小朋友回去,顺便......”

108l

......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109l

离家出走......

还有顺便什么?

110l

到山脚了

我滴妈

111l

【截图】山脚布置.jpg

112l

这是全员到齐了吧?

113l

没,我数了数还缺了山上三个

114l

他们都在干什么?

115l

好多花啊

116l

卓儿在干什么?

117l

焦虑的来回走

118l

山楂让人工赶快把巧儿还给他哈哈哈哈

119l

卓儿说“人这不马上就下来了吗?”

120l

说着人就过来了

看山路上那三个

有一个特别高看见没

121l

看见了看见了

122l

朋朋拉着代代过来了

彬彬靠近了震惊的巧儿

123l

woc

求婚!!!

人工求婚了!!!

124l

我们见证了这一刻对吗!

【截图】求婚现场.jpg

125l

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126l

所以巧儿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127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是的,解决了

感谢大家的关心

128l

巧儿和彬彬也要幸福啊!

129l山楂树上

我们会的

130l

最后能求筛个婚期吗?!

131l小乖乖

你们猜?

@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巧儿封楼吧

132l今天的天空有彩虹吗

大家有缘再见

133l

缘见!

134l

再见!

——————此楼已封——————

我太难了,踩着生日的尾巴更新

总之小月亮代代生日快乐!

一个杂食小号

【佳元/龚方】狐借衣(上)

梗来自《雪窗新语》。上下两发完。

本章大部分佳元,一小段龚方。

以下正文

***

1.

马佳又丢东西了。

大概是马佳常年不怎么在家的原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马佳家隔三差五就有东西找不到,过不了几天又好端端在原处冒出来。过日子素来粗疏的马佳觉得可能是自己不怎么着家,记不清东西放哪,也没放在心上。

但这次是真丢东西了。

他打算给龚子棋寄的稻香村点心被动过,少了块枣泥糕。

马佳皱眉瞪着点心盒子,不满地回头熊果冻:“你说你天天跟大爷似的,咋不看门呢?”

果冻汪了一声,扭过头只给马佳留了个屁股。

马佳让气乐了,挠挠头收起点心盒子,想了个主意。

隔天他就在客厅放了个偷拍用的摄像头。...

梗来自《雪窗新语》。上下两发完。

本章大部分佳元,一小段龚方。

以下正文

***

1.

马佳又丢东西了。

大概是马佳常年不怎么在家的原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马佳家隔三差五就有东西找不到,过不了几天又好端端在原处冒出来。过日子素来粗疏的马佳觉得可能是自己不怎么着家,记不清东西放哪,也没放在心上。

但这次是真丢东西了。

他打算给龚子棋寄的稻香村点心被动过,少了块枣泥糕。

马佳皱眉瞪着点心盒子,不满地回头熊果冻:“你说你天天跟大爷似的,咋不看门呢?”

果冻汪了一声,扭过头只给马佳留了个屁股。

马佳让气乐了,挠挠头收起点心盒子,想了个主意。

隔天他就在客厅放了个偷拍用的摄像头。摄像头伪装在保温杯盖上,根本看不出来。第二天马佳虚晃一枪出了门,实际上就躲在自家楼下小花园,拿手机监视家里的动静。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摄像头里有了画面。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爱国爱党好青年马佳同志看着自己手机里的一举一动,生平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问题。

他愣头愣脑地坐在小花园里,连手机里画面消失都没注意到。半晌才给龚子棋打了个电话。

“龚子棋,你见过狐狸精吗?”

龚子棋:“马佳你个坑比大白天就喝多了?”

过了几天,马佳又买了稻香村点心,大喇喇放在茶几上就出门了。

他躲在楼梯间里等了一会儿,见手机里传来画面,才气势汹汹开门回家。

茶几边的地板上黏着一只白狐,正拼命想把自己从动弹不得的境地挣脱出来。听到马佳开门的动静,白狐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眼角还沁出几颗泪珠。

马佳:我寻思被偷的是我不是你啊?咋整得跟我欺凌弱小似的?

马佳拿水一点点把白狐脚下的胶稀释开。他故意把点心盒子敞开放在茶几上,又在茶几周围抹了一大圈胶,才捉住这只不请自来登堂入室的小狐狸。

废了好半天劲儿,小狐狸终于被马佳从地板上剥离下来,湿漉漉的窝在马佳怀里。马佳揉了一把小狐狸精致的皮毛:“我都看见了。”

小狐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他,见马佳眼底笃定,灰溜溜低下头,从马佳怀里拱出去跳到地板上,转了几个圈,轻微的“嘭”的一声。

一个长身玉立的年轻人出现在马佳面前,头发湿漉漉的,眼圈红通通的,低着头不敢看马佳。

马佳惊讶地看着他:“你们狐狸变成人是有衣服的啊?”

年轻人脸颊飞红,白了他一眼:“流氓!”

马佳:“这可得说道说道了。谁流氓啊,你不请自来在我们家又吃又喝,现在成我流氓了?”

年轻人眨眨眼:“你这么快就接受了我是狐狸精?接受度这么高?不怕我吃了你?”

马佳:“话是这么说,问题是你这种为了口点心不要命的狐狸精有什么可怕的?笨死了还能被胶粘住。你们狐狸精不都很聪明吗?怎么还有你这么笨的品种啊。”

年轻人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和一个人类讨论狐狸精智商问题,又羞又窘地看着“胆大包天”的马佳,“意外。谁知道你们人类这么阴险!”

“阴险”的人类马佳自觉膝盖中了一箭,“狐狸精先生。您是不是得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可着我们家薅羊毛啊?你们狐狸新增了特殊爱好吗?”

年轻人:“意外!意外。我以后不会再来了,你放心。”说完趁马佳不注意,一转身消失了。

马佳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没趣地摸摸鼻子,低声嘟囔:“没说不让你来。”

 

2.

马佳以为小狐狸只是老天爷跟自己开的玩笑,渐渐把这事忘在脑后。谁知半个月后的某个深夜,他又听到客厅里有动静。马佳抄起扫帚蹑手蹑脚往客厅去,发现地板上趴着个小东西,呜呜地朝他低声哀鸣。

马佳不大确定地瞪大眼睛,走过去蹲下身试探着问:“狐先生?”毫不意外地收到小狐狸大白眼一枚。马佳哑然失笑,把狐抱起来,发觉小狐狸右后腿伤了一大块,血淋淋的触目惊心,当即就要抱着出门看医生。走到门边才想起来,“狐先生,您是看兽医还是看人医啊?”

小狐狸有气无力地趴在他怀里,“你们家那狗的药给我抹点就行。”

马佳:“你侦查挺明白哈?”

话虽如此,马佳还是翻了果冻的药给小狐狸抹上,又拿不要的床单衣服在自己屋里做了个窝,把小狐狸放在里面,自己上床会周公去了。

这一觉马佳睡得是痛苦万分,乱七八糟的梦做了半宿,胸口沉甸甸地喘不过气。他挣扎着睁开眼,终于找到让他睡不安稳的元凶。

小狐狸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床——天知道他是怎么拖着一条伤腿蹦上床的,这会儿就窝在马佳胸口,睡得挺开心,狐狸脸上硬是被马佳看出点笑意。马佳真是被这个粘人又自来熟的狐狸搞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把狐狸从胸口挪下来放到枕边盖上条薄被,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马佳打着哈欠起床买早餐,等他买了早饭回来,屋里的情形让他差点心跳停摆。

狐狸精先生变回人形坐在沙发上,身上就穿了条衬衣,还是从马佳衣柜里薅出来的,兴冲冲朝他手里的早餐冲过来。马佳呼吸停滞了一秒,扯着狐狸精先生就去找衣服。

狐狸精先生委屈巴巴:“你的裤子太短了……”

马佳:“你不是自己会变衣服吗?”

狐狸精:“我腿伤了变出来不好看!”

马佳被狐狸精理直气壮的歪理邪说击败,指指餐桌让人去吃早餐。见狐狸精吃得开心,他终于忍不住问,“狐先生,你们妖精有没有姓名啊?我也不能天天狐狸精狐狸精地叫你吧?”

狐狸精歪着头看他,“你叫什么啊?”

马佳:“我是马佳。”

狐狸精嫣然一笑,“星元。”

马佳咂摸咂摸:“你这不是真名吧?”

星元:“名字这么重要吗?反正我现在就叫星元。”

马佳:行吧行吧,您开心就行。

饭没吃完马佳手机就震起来,明晃晃三个大字:龚子棋。马佳挑眉,疑惑地接起电话。

“马佳,你见过狐狸精吗?”

 

3.

龚子棋最近很苦恼。

苦恼在于家里的几条狗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经常对着空气狂吠不止,每次等他赶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几场搅和下来,龚子棋同志的睡眠质量明显下降。

同时他也发现,他家的几块名表被人动过,衣柜也有被翻动的痕迹。但是都没丢。自觉家里进了贼,龚子棋把一向懒得打开的摄像头开启。

开启之后很久没动静。龚子棋逐渐把这茬忘在脑后,直到某天晚上。家里那几条向来乖巧的狗突然狂吠起来。龚子棋抓了条睡裤套上,迷迷糊糊往楼下晃,发现狗狗们对着衣帽间方向狂吠,神情十分焦躁。

龚子棋蹑手蹑脚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他以为自己弄错了,正打算关门,余光瞟到衣橱开了个缝。龚子棋登时提高警惕,轻手轻脚朝衣橱摸过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柜门,然后就傻了眼。

挂衣杆上蹲着一只皮毛鲜红的小狐狸,正和他大眼瞪小眼。小狐狸长鸣一声想逃,被眼疾手快的龚子棋一把薅住毛绒绒的大尾巴,悲鸣着被抓回到客厅中。

龚子棋跟看西洋景似的蹲着看了半晌,“你是国家保护动物吧?这我是不是得给你送警局去啊?你从哪个动物园跑出来的?”

小狐狸似乎听懂了动物园几个字,剧烈地挣扎起来。龚子棋看得好笑,正打算去拿手机,忽听到身后低沉悦耳的声音:“龚子棋你敢把我送动物园!”

龚子棋一个颤抖,任手机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也没顾上拾,抖着手瞪大眼睛盯着地上的红狐狸,“妖精!”

红狐狸高贵冷艳地翻了个白眼,“龚子棋,亏你还跟我相处了小一年!”

龚子棋再迟钝也听出是谁了,抖了半天才拼出心里想的名字:“方方方方……方书剑?”

红狐狸点点头,一晃身子现出人形,不满地揉着尾巴骨,“子棋你下手也太狠了,好疼。”

龚子棋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晃晃脑袋试图说服自己大概是喝多做梦,却发现方书剑依旧好端端坐在自家沙发上。他无奈地问:“你看上我们家什么了不能光明正大跟我说,非得半夜跑我们家来折腾?”

方书剑气恼地微微嘟起嘴:“你当我乐意。你没听说过‘狐借衣’吗?”

铁马金戈 佳泽如梦

铁马金戈,佳泽如梦。


新的联文活动官号今日上线。



不管他是星元还是金天泽,两个人两颗心不会变。


是身体的另一半,是护嗓版La vita,是彼此在舞台上的对视一笑。



二零一九与二零二零,新旧交替跨年之际,官号诚意邀请了十一位太太,为大家奉上豪华联文阵容。



不日将宣,敬请期待!



铁马金戈,佳泽如梦。


新的联文活动官号今日上线。




不管他是星元还是金天泽,两个人两颗心不会变。


是身体的另一半,是护嗓版La vita,是彼此在舞台上的对视一笑。




二零一九与二零二零,新旧交替跨年之际,官号诚意邀请了十一位太太,为大家奉上豪华联文阵容。




不日将宣,敬请期待!



夜雨不寄北

【佳元/棋昱】我怀疑我哥被家暴了

欢脱沙雕向~

1.

我叫星元,今年二十七岁。

蔡程昱是我弟弟,文明礼貌,又乖又软,特别黏我,所以从小到大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一直亲密无间。

但是最近……我们之间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或者说……是我弟和我男朋友之间出了点问题。

我男朋友叫马佳,是个军人,人很帅,性格好,能力强。括弧,各种意义上的能力,括弧完。

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但因为他的工作原因一直聚少离多。

这个月他刚好能休探亲假,所以就特意过来看我。

我们暂时住到了一起,过得很性福。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小白菜好像不是很喜欢我男朋友,经常对他怒目而视不说,甚至还藏他的东西。

???

这孩子是不是叛逆期到了。...

欢脱沙雕向~

1.

我叫星元,今年二十七岁。

蔡程昱是我弟弟,文明礼貌,又乖又软,特别黏我,所以从小到大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一直亲密无间。

但是最近……我们之间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或者说……是我弟和我男朋友之间出了点问题。

我男朋友叫马佳,是个军人,人很帅,性格好,能力强。括弧,各种意义上的能力,括弧完。

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但因为他的工作原因一直聚少离多。

这个月他刚好能休探亲假,所以就特意过来看我。

我们暂时住到了一起,过得很性福。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小白菜好像不是很喜欢我男朋友,经常对他怒目而视不说,甚至还藏他的东西。

???

这孩子是不是叛逆期到了。

2.

我叫蔡程昱,今年十六岁。

不叛逆,不颓废,不偏科,是个一颗红心向太阳的社会主义好少年。

我有个哥哥叫星元,温柔善良,对我特别好,我们兄弟两个人相处了十六年,一直过得很幸福。

但是最近,我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我哥好像被家暴了!

也许你会觉得惊讶,因为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

但现实总是这么残酷。

我哥的男朋友是个当兵的,看起来的确是一身正气,对我哥也一直百依百顺。

但自从我有一天半夜写完卷子到客厅倒水喝的时候听到了我哥压低嗓子哭着求饶的声音,我就知道了这都是假象。

他居然打我哥!

听到我哥哭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了无数条关于家暴的新闻报道。

而且我哥都哭着说了那么多声“饶了我”他还不停手!他不是人!

我一定要保护我哥。

于是从那天起,我就每天深夜都偷偷跑到我哥房门口收集证据。

果然,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我哥几乎每晚都被这个男人打哭,有几次我甚至还清楚地听到了他往我哥身上甩巴掌的声音,然后我哥就一直哭着求他别打了。

这个渣男!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了白天我哥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甚至更黏马佳了,有事儿没事儿都挂在他身上。

我哥一定是被渣男威胁了!

所以我不能轻举妄动。

但也不能放任他欺负我哥。

我想了想,至少要先处理掉他家暴我哥的作案工具才行。

于是我趁他们俩出门逛街的时候溜进了我哥的卧室。

我哥是个有点洁癖的人,总是把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我翻遍了整个卧室,发现的唯一可能是作案工具的东西就是……马佳的皮带。

于是我把马佳所有的皮带都藏了起来,但是我哥每天晚上依然在哭……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我实在想不明白,所以我去求助了我的男朋友龚子棋。

“蔡啊……”

龚子棋听我说完了所有的事情,表情看起来有点复杂。

“这件事儿我觉得你还是先冷静冷静……”

冷静?!你让我冷静?!

 那个魔鬼他欺负我哥!!!

 我哥那么大一个仙子每天晚上都被关在房间打到哭着求饶,白天还要强颜欢笑……

 我哥那么惨……

 你竟然让我冷静,你个大猪蹄子帮渣男说话,你根本没有心……

 算了,即使龚子棋不帮我,我也要救我哥。

 于是我决定了,就在今天,就在这瞬间,抓渣男家暴我哥的现行,然后跟他拼了。

我早早地关了灯假装睡觉,然后凌晨偷偷从卧室溜出来,果然,今天也一样,房间里又传来了我哥带着哭腔的声音。

“佳哥……佳哥你饶了我吧……疼……”

“宝贝儿,你小点儿声叫,把蔡蔡吵醒了你别哭。”

 艹!

 我忍不住第一次在心里爆了个粗口。

 我哥哭得那么惨了你还威胁他,马佳你果然不是人!

愤怒使我忽视了打人的时候为什么会叫对方“宝贝儿”这个关键性问题。

我紧握着手机准备取证和报警,然后踹开了我哥的卧室房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皮带,没有作案工具,没有暴力事件,我哥也没有哭,他红着脸缩进了被子里。

那一秒,我觉得我似乎的确做错了什么……

我好像确实应该听龚子棋的,冷静下来……

3.

我叫龚子棋,是蔡程昱的男朋友。

当蔡蔡来找我说这件事儿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本来想组织一下语言再跟他解释,但是我的宝贝男朋友痛骂了我是渣男,然后跑掉了。

没有成功地阻止这一切发生,我有很大的责任。

蔡蔡还小,他不懂事儿,等他成年那天我会让他懂的。

对不起了,佳哥。

4.

我叫马佳。

PLA出身,不抽烟,少喝酒,体健貌端无任何不良嗜好。

 太久没见到我男朋友星元了我承认有点把持不住,所以每天晚上都在床上跟我媳妇儿进行亲切友好而深入的交流。

 有时候也使坏欺负他一下。

 这可能会让我媳妇儿有点累,白天也总爱黏在我身上撒娇,不过我觉得这并没什么违背公序良俗的地方。

 但我媳妇儿有个弟弟。

 再然后……

你们都知道了。

 我特么#¥%&‰……Ծ‸Ծ

  艹!

“佳哥,你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我正在自言自语地吐槽,星星端着一碗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先往我嘴里送了一块橙子,然后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有点伤感地捂住脸。

“就是一些日常的积累,汇聚成脱口而出的诗篇。”

———————FIN————

干啥啥不行,拖更第一名。

dbq,咕咕咕。

一个突然的脑洞,希望喜欢,梗有点老,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信或评论解决~

膏肓-

群像 | 持证成精(4)

全员沙雕,CP向见TAG。

和 @啊禾睡不醒 老师的共脑产物。

 

老舅猫咖示意图。


本章阅读预警:初见组惨烈的初见、马佳与狗不得入内、龚子棋为何这样


评论是第一生产力,谢谢大家。


-


巧克力并不是给自己的礼物,而是马佳随手在口袋里掏出来打发他的东西。


等到黄子弘凡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经几天后的事情了。


“马佳你个见色忘崽的狗东西!!!!!!”


黄子弘凡第一时间冲到猫咖大门口对他佳哥“表示敬意”,虽然路过的人和店里的...

全员沙雕,CP向见TAG。

和 @啊禾睡不醒 老师的共脑产物。

 

老舅猫咖示意图。

 

本章阅读预警:初见组惨烈的初见、马佳与狗不得入内、龚子棋为何这样

 

评论是第一生产力,谢谢大家。

 

-

 

 

巧克力并不是给自己的礼物,而是马佳随手在口袋里掏出来打发他的东西。

 

等到黄子弘凡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经几天后的事情了。

 

“马佳你个见色忘崽的狗东西!!!!!!”

 

黄子弘凡第一时间冲到猫咖大门口对他佳哥“表示敬意”,虽然路过的人和店里的客人都只能看到一个小暹罗对着隔壁店喵嗷嗷嗷嗷。

 

一开始哥哥们没注意,毕竟他骂佳哥而已,直到听到这句话所有猫都慌了,怎么还把星元给扯进去了?其他人一脸紧张地看星元脸色,互相推搡之后最大的张超被推出去把黄子弘凡带回来,于是人们就看到一只比他大一圈的布偶跑出来把小暹罗叼着后颈皮拉回去了。

 

星元没有什么表示,该干活干活,下班前还给了陈博豪和蔡尧发了加班费。猫咖的门一关上众猫四处逃窜,唯有闯了大祸的黄子弘凡还在愉快地咬着逗猫棒。

 

其实马佳也不是故意的,他这次回特殊办事处遇上个棘手的案子,一群新兵蛋子经验不足,最后临时把马佳也派出去追捕逃犯,对方是个两栖类还能变色,又是一番苦战才将其拿下,马佳没什么事儿,手底下那群孩子里却有几个受了伤。

 

连带着曾经是同僚的仝卓为了保护孩子们都受了重伤。

 

马佳把曾经的战友拖回自己店里休养,但万万没想到惹来了大麻烦。

 

黄子弘凡平时就喜欢往马佳店里跑,马佳平时宠着他们,店门都敞着,这会儿他在店里祸祸了一通,被张超拎着后颈丢到门口去反思,就趁机又摸去马佳店里玩。

 

黄子弘凡探头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只成年的金毛趴在地板上休息,金毛两只爪子垫着下巴睡得正熟,黄子弘凡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又嗅了嗅,发现这狗身上的味道并不熟悉。

 

仝卓虽然闭着眼但并不是完全睡着了,马佳手底下训出来的孩子总不会这样掉以轻心,只是他这次受伤太重,王凯和廖佳琳费了老大劲才把他从对面抢回来,下了死命令让他这段时间在马佳店里好好修养,毕竟隔壁住着星元,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还能应个急。

 

所以他几天精神不好,总是昏昏沉沉的,而且面前这只小猫身上有马佳的味道,让他挺放心。

 

黄子弘凡看他没有反应,又伸出爪子去碰他的鼻尖,金毛的鼻尖湿漉漉的,沾湿了他前爪的小绒毛。黄子弘凡甩着爪子打喷嚏,仝卓勉强掀开眼皮,就看到一只瘦瘦小小的猫,白毛黑脸,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看起来很机灵,看到他醒来也不害怕,照旧伸爪子扒他,不过这次爪子的目标是仝卓的狗圈。

 

仝卓自打马佳卸任就扛起了他的职位,因此也没去过星元的猫咖,以为这是哪来的小野猫,看着可可爱爱的就起了把它带回家的念头。不过现在他昏昏沉沉的也没精力,想着先给这小猫留个自己的味道。

 

带着这个想法,仝卓半撑起自己把小猫扒到怀里,毫不客气地把他从头到尾巴结结实实舔了好几次,直到小猫隔着十米外都能让别的狗闻到这是仝卓的味道时候才停了嘴,把猫搂到怀里继续睡觉了。

 

一年就洗一次澡的黄子弘凡惨遭狗口水洗礼,全身被舔得湿哒哒,毛毛都乱七八糟的,整个猫看起来更小了,他费劲地挥舞着爪子从仝卓的怀里爬出来,仝卓被他的动作吵醒,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确认对方的性别。

 

他集中起溃散的妖力好不容易才变成人,把怀里的小家伙横抱着,伸手去掀黄子的尾巴,眼看着自己的猫铃铛要暴露在仝卓的视线之下,黄子弘凡奋力地尖叫了一声,在仝卓的手上留下三道血痕,然后喵喵喵地骂着街跑回猫咖去了。

 

从他一进门星元就闻到了他身上仝卓的味道,还没等问他是怎么跟仝卓混到一起去的,黄子弘凡就哭着喊着要洗澡。星元被他闹得没办法,只好抱着他去了盥洗室,天知道一边给黄子洗澡一边哄他不哭有多麻烦,哪怕是真佛也会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在洗干净吹干净之后,黄子弘凡又变回了香喷喷的小猫咪,这才委屈巴巴地跟星元诉苦,在搞清楚自家崽子被欺负后,星元把洗香香的黄子交给张超让他带着弟弟去睡觉,自己收拾收拾身上的猫毛就往隔壁店走。

 

“哎星星,怎么有空往我店里来啊?”刚刚才从家里来到店里的马佳看到星元上门笑的跟花一样,蔡程昱抬头一看佳哥的眼尾纹都笑到打褶了。

 

“你店里是不是来了条金毛,一天天都在睡觉的?”星元跟马佳确认情况。虽然黄子弘凡身上的味道已经很清楚了,但他还是怕误伤到别家的狗。

 

“哎?昨天凯哥廖老师不是和你说了吗,仝卓伤了,这段时间送到我这里来修养了呀。”马佳丈二摸不着头脑,但碍于此刻星元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也有一说一,老老实实地说实话。

 

“果然是他。”星元都被气笑了,那模样看得马佳背后一凉,眨了下眼人已经不见了,店里响起来仝卓的哀嚎声和拳拳到肉的殴打声。

 

马佳连忙冲进店里在美人拳头底下夺狗:“星星手下留情啊别打死了啊打死了我不好向王凯廖佳琳交代啊——”

 

因为这件事,一直到很久之后,哪怕仝卓已经跟黄子弘凡在一起后,1975四个猫见到仝卓都是没有好脸色拿屁股怼他的。

 

“那就是一变态!”被留在店里的黄子弘凡在唾沫横飞地讲述这件事后,愤愤地下了定论,得到了哥哥们的一致赞成。

 

一般而言犬类动物会用热情的舔舐表达自己的喜爱,但仝卓敢说他从来没有对其他人或者动物有过这么热情的表达。  

 

至于黄子弘凡虽然皮,但总算也是个有分寸的孩子,虽然他那点儿分寸在他佳哥面前全然不够看,但总之他长这么大没有接受过大型犬类口水洗礼——马佳太嫌弃他了懒得洗他,蔡程昱还没完全成年也就比他体型大一圈压根算不上大型犬。

 

以至于在经过这次惨烈的初见之后,黄子躲了仝卓的原型很久。直到解开误会,仝卓还答应他下次舔之前我问过你呗。 

 

行,我黄子弘凡是只善解人意的小猫咪,当时拍着胸脯打包票的黄子弘凡全然没有想到看似憨厚的金毛其实也会是切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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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之后星元和崽子们都说了什么,反正接下来几天崽子们都乖乖的,没有一个往隔壁店跑了,进出的姑娘们就看到平时微微笑的店主一直在按着手机和对面沟通,还让店里的帅气服务生在门口树了一个柱子,看起来是要挂什么样子。

 

然后过了几天客人们就看到一个眯眯眼的小帅哥扛了一个大快递回来了。

 

当天猫咖的店门口就挂上了一个大牌子,上书几个大字“马佳与狗不得入内”,还是星元喜欢的巴洛克风格,做工十分精致。

 

牌子挂出来后,十分听话的蔡程昱很乖的蹬着小短腿就没有往猫咖迈进一步,哪怕十分想进去找哥哥弟弟们玩也仿佛知道自己被禁止进入一样,就趴在院子门口看着她们进进出出或者是看着里面的小猫猫嬉戏。看得一众熟客姑娘们都捂着心口尖叫心疼。

 

方方跑出来看他这个傻哥哥看了好几次,喵喵汪汪了一通之后才想起来原型的他们没办法沟通,蔡程昱又执拗地不肯进来,只能趴到他身上陪他在门口玩。

 

方书剑不见了,1975剩下三只猫都找出来了,四只猫一起陪着蔡程昱趴在门口,冬日的太阳正好,晒得他们全身上下暖洋洋的,一窝毛茸茸在院子门口舔毛打闹,无意间又给猫咖拉了一波客人。

 

新来的客人不清楚,熟客们看到他们一头雾水也会有人给他们解释,马佳是隔壁店的店主,最近店里来了一条金毛,那天把小黄子,就是那只小暹罗欺负到哭着跑回来了,店长就不让他们过来了。然后一起感慨这种玩笑都能开,两位店长感情一定很好了。

 

一开始星元不知道这个事情,看到几只镇店猫都跑了出去才知道,看着也没什么问题就让他们在门口晒起太阳。太阳下山后才带着陈博豪和蔡尧出来把崽子们都抱进猫咖。

 

马佳看着星元亲自把蔡程昱抱进去气得直拍大腿,说好的狗不能进去呢!怎么还是星元把蔡程昱抱进去了。

 

一边趴着的金毛冲他叫:“人家可是崽,你是隔壁的臭男人,亲疏有别啊。”

 

马佳按耐住自己想吃狗肉的冲动,不停告诉自己这是病号还是战友不能打,打死了自己赔不起,到了最终还是没忍住狠狠地敲了仝卓的狗头:“都是你捅的篓子,哥给你背锅了还在那边幸灾乐祸?”

 

“人家可是病号呀,一不小心搞错了又不是我想的呀!对了佳哥!”

 

为了打听消息,仝卓忍辱负重忍下了马佳的暴揍,语气荡漾地问:“所以那只小猫是星元哥家养的,是妖精对吧!我可以泡他吧!”

 

马佳看着仝卓要摇出残影的尾巴,从他脸上读出猥琐两个字之后拒绝了回答他的问题。开玩笑小黄子他也有份带大的,才不要给这种傻狗给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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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佳处理完仝卓这边的事情,又不得不回特殊办事处汇报这次的情况,现任的妖界代表王晰和人界代表简弘亦坐得齐齐整整,全然看不出听马佳打报告听到要睡着的意思。

 

说到最后马佳喊出一个High C,完美地收场了这一回的报告,王晰点了下头不着痕迹地抹了抹眼睛,示意他这次的事件已经完全记录下来,犯人会从重处理,以儆效尤。

 

简弘亦怀里抱着个圆滚滚黑乎乎的东西朝他点头笑,走进了一看简弘亦这新的暖手宝油光水滑的,看着手感不错,马佳一边戳上去一边跟简弘亦套近乎:“诶你这暖手宝哪儿买的啊,质量真不错。星星冬天就容易冷,回头我也给他弄一个。”

 

话音还没落地,下一秒他就被暖手宝咬了手,马佳视线往下一挪,才发现这不是什么暖手宝,而是一只滚圆滚圆、肉都往下垂的……黑色柴犬。

 

“子棋,不能这么没礼貌。”简弘亦捏了捏柴犬的爪子,后者从喉咙里咕噜出不忿的声音,悻悻地松开了嘴。

 

马佳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发现还真是有一点熟悉,但在他的印象里,龚子棋是一个一米八浑身腱子肉的硬汉,怎么看都跟这个圆滚滚的生物没什么关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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