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佳棋

28161浏览    133参与
RoselLee

【杨晰佳棋】公主游记-01

aka 笨蛋甜心公主千里送札记

杨晰佳棋的意思是,前面三位都搞过棋棋

但也有杨晰的戏份

感到不适请善用退出,谢谢!

与无将大车老师合写,啾啾我狼仔!

这儿

aka 笨蛋甜心公主千里送札记

杨晰佳棋的意思是,前面三位都搞过棋棋

但也有杨晰的戏份

感到不适请善用退出,谢谢!

与无将大车老师合写,啾啾我狼仔!

这儿

一江小狗

【佳棋】非暴力不合作

非常无聊的短打,参加宁波婚礼有感(不是)

别管怎么结的,总之是结了。

非常无聊的短打,参加宁波婚礼有感(不是)

别管怎么结的,总之是结了。

坠落洋

嚯,一直想画这俩一直没时间画,昨天终于画了!

男孩子之间的友情真的太有爱了,我超爱对A!感觉这两位哥的友情就像那种“枪林弹雨中能把后背交给对方”,所以画了介个……啊啊我人体真的超烂武器也全是瞎画的,全是瞎画的,不要考究,大家见谅……OTZ

因为是纯友情向的所以带了cp也带了单人tag……不妥马上删!

嚯,一直想画这俩一直没时间画,昨天终于画了!

男孩子之间的友情真的太有爱了,我超爱对A!感觉这两位哥的友情就像那种“枪林弹雨中能把后背交给对方”,所以画了介个……啊啊我人体真的超烂武器也全是瞎画的,全是瞎画的,不要考究,大家见谅……OTZ

因为是纯友情向的所以带了cp也带了单人tag……不妥马上删!

莫踪荀

【佳棋】【向棋】撒娇

   我可没有撒娇

   是他们自己愿意宠我

3A带个J,必是飞机

雷者勿入,上升打死

   我可没有撒娇

   是他们自己愿意宠我

3A带个J,必是飞机

雷者勿入,上升打死

是面面不是念念

一点预警。
佳棋/昱剑/棋昱

全员BE

一点预警。
佳棋/昱剑/棋昱

全员BE

不为

【佳棋】预言家

*


我是马佳,一名男高音。


旁边儿正振振有词地跳预言家的这位呢,是我室友龚子棋,男中音,黑糖甜心。


我们在这玩狼人杀呢。



*


前 · 室友。


相信这一点我不用强调。


我要强调的是,虽然加了过去式,但他还是我的宝贝室友。



*


今儿可是个大日子啊。


我们第一期播出满一周年,第一次公演舞台录制一周年,还是大哲生日,可以说三羊开泰五福临门普天同庆,从零点开始我们的群里就热闹得不行,连视频聊天儿,还给寿星发了一串儿红包。


就没有一个超过十块的。



*


最接近十块的是晰哥给他发...





*


我是马佳,一名男高音。


旁边儿正振振有词地跳预言家的这位呢,是我室友龚子棋,男中音,黑糖甜心。


我们在这玩狼人杀呢。




*


前 · 室友。


相信这一点我不用强调。


我要强调的是,虽然加了过去式,但他还是我的宝贝室友。




*


今儿可是个大日子啊。


我们第一期播出满一周年,第一次公演舞台录制一周年,还是大哲生日,可以说三羊开泰五福临门普天同庆,从零点开始我们的群里就热闹得不行,连视频聊天儿,还给寿星发了一串儿红包。


就没有一个超过十块的。




*


最接近十块的是晰哥给他发的9.99。




*


晰哥特得瑟,非常真诚地给大哲念祝寿词,我听着感觉好像他突然比大哲低了三辈儿似的。大哲没有忤逆他渴望青春的晰望村村长,硬生生认下一句“子孙绕膝福气多”。


晰哥怕是酒心巧克力吃多了。




*


聊到最后已经挺晚了,大哲说白天开生日会要早点儿睡,还叫我们也不用看了,反正晚上出来一块吃饭。


那能不看吗?


我们换小号看。




*


刚打开我就知道他为啥不让我们看了。


音质一般就不说了,死亡曝光也不说了,这画面糊得呀......就跟我屏幕被黄子舔了一样。




*


不是,他可没舔过我屏幕啊。




*


我拿平板看的,直播的视角是仰拍,大哲那长腿看得我心潮澎湃。正看到回答问题的时候,一身民国学生装的蔡蔡就跑过来叫我去换衣服。


这小子还挺适合这种风格的,进步青年啊。


——我是不是没提我们准备给大哲过生日的事?


……没事,现在提也来得及。




*


最开始是前一阵鹤拉了个35人群,没加大哲,说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咱可得好好搅合一把,然后就发过来一个文件,名字叫‘人物设定集’。我还没点开看,又过来一份pdf,这个叫‘李向哲生日作战计划’。


我打开‘梅溪湖人物设定集’看,鲜红的黑体字高亮标记出一行:铁血军阀李向哲。


我差点儿手一滑又关上了。




总之呢,大概就是军阀大哲过生日,请了一群卖艺的回府表演这么个背景。但是也没剧情,毕竟我们并不是一群戏精,只是为了让大哲体会体会穿军服的快乐。衣服是准备直接订做的,鹤说这样以后还能拿出来玩。


……我觉得这一次应该就够了。




蔡蔡是个学生代表的设定,特正气。大龙的身份是前朝贝勒,衣服也挺好看。


鹤给自己挑了个好角色,戏园子的班主,嘎子老简居然是他园子里的旦角儿。


晰哥是东北来的皮货商人,穿一身貂,我估摸着这身貂肯定能让大哲想起当年的威风堂堂。账房先生深深戴个圆圆的眼镜框,手上还提了个算盘。


贾凡羔羊比较正常,留洋学生。而我,不出意料的,得跟凯哥穿同款大褂。但还是比佳琳好一点儿,他是算命先生,还给配了个旗子。


剩下的什么老师啊武行啊也都挺正常的,小孩闹来闹去,按凯哥的话说就是青春热浪滚滚而来,特有活力。


我一看黄子嘚瑟就想提溜他。




*


我室友是大哲的副官,换上衣服开心得不行,在我旁边窜来窜去地闹腾,不知道从哪寻摸了根马鞭,这会儿正挥得起劲儿。


啧,马鞭。




*


我和凯哥的大褂是黑色的,有特好看的暗纹,穿着也方便。很快穿好之后我们就跟晰哥大龙一块儿过去围观嘎子老简画妆。别说,老简是真的会,一手包揽了化妆师的全部工作,把嘎子画得,那叫一个、一个——


大龙看得眼珠子都不转了……虽然他平常差不多也这样。




*


我抽空还瞅了一眼大哲的直播,四乘一千一百零二等于四千四百零八。


大哲数学真好,一看就是经常亲自买菜的男人。




*


差不多弄完,贾凡也拎着蛋糕回来了。


虽说大哲生日会上肯定也吃过了吧,但这蛋糕可是贾凡亲自去试吃之后定下的,上面还插了巧克力做的黑卡。


可精致了。


但我觉得,他们就是想让大哲从头回忆一遍他曾经为了生活不堪回首的往事。




*


我们租了仿古建筑的房子,大哲晚上过来的时候确实收到了非常大的惊喜。他被鹤推去换衣服的时候,我明显听见他发出了少女般的啜泣。


啧,肯定是感动得。




*


最开始闹着玩的剧情按下不说,反正结果就是我们穿越似的一帮人,坐在这开始玩狼人杀了。


嗯……一言难尽。




*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节目播出去的最开始一段时间,我室友就得了个预言家的名号。


他那时候外号可多了,黑糖甜心,黑道太子,G7咖啡,预言家。也是因为他那时候被叫了预言家,我们才开始有组织有纪律地规划起了狼人杀活动。在今天之前,我室友大多数时候是狼人或者村民,从来没抽中一把预言家。


他每把都要跳预言家。




*


他这次肯定还不是。


因为我是。




*


但其实游戏玩到最后也没意思了,我们干脆打开电视放我们第一期的节目,边看边喝。


我室友又喝醉了,耷拉着眉毛问简老师他的呼吸声剪在哪,简老师怕他红眼睛,搂着他拍了两下开始哄,手往我这一指——


“跟你佳哥剪在一起了。”


他抬头就往我身上扑,嚷嚷着要我给他分出来。


这我上哪说理去。




*


大哲又开始跟我室友互相泼酒。


……我感觉我们今儿就跟空间那个去年今日似的,yesterday once more啊。


唉,我回去又得洗一遍室友了。




*


也不知道谁起的头,我们放下杯子挤成一片,开始跟着节目唱自己那首歌。


唱到后来,脸上都是湿的。


我好像也喝醉了。




*


我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回的酒店,等我再回过神儿,我和我室友已经干干净净地躺到床上了。


这个场景很熟悉,熟悉得我以为是在做梦。




*


他从被子底下探头看我,眼睛又黑又亮。


他说,佳哥,我们不会散的。


“是啊,那是肯定的,”我揉揉他的毛。


“毕竟子棋是预言家嘛。”







Tangoooo!

假如mxh是ABO世界6

*我流ABO,设定参照第一篇有说


*重度ooc,都是小段子


*世界设定大概是:AO两种特殊性别很少见,大多数人都是beta,beta没有发/情/期,但有少数beta可以闻到信息素味道


*本次cp有:云次方(龙嘎),黑糖马奇朵(无差),天卓之鹤(无差),注意避雷


37.


平时录节目总是录到很晚,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几个Alpha一起约着去喝酒。


王晰和郑云龙到那儿时,马佳和龚子棋正拍着喝了两瓶就不行的高天鹤的肩。


王晰:“咋地了,鹤儿平常不是不来和我们搅和吗?”


马佳头都没抬,呼噜着自家组长的背说:“嗐,还能为啥,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儿出的呗。”...

*我流ABO,设定参照第一篇有说


*重度ooc,都是小段子


*世界设定大概是:AO两种特殊性别很少见,大多数人都是beta,beta没有发/情/期,但有少数beta可以闻到信息素味道


*本次cp有:云次方(龙嘎),黑糖马奇朵(无差),天卓之鹤(无差),注意避雷




37.


平时录节目总是录到很晚,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几个Alpha一起约着去喝酒。


王晰和郑云龙到那儿时,马佳和龚子棋正拍着喝了两瓶就不行的高天鹤的肩。


王晰:“咋地了,鹤儿平常不是不来和我们搅和吗?”


马佳头都没抬,呼噜着自家组长的背说:“嗐,还能为啥,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儿出的呗。”


王晰:“多大点儿事儿,失恋了还是咋的,给哥说说,哥给你做主。”


郑云龙慢悠悠地坐在一边,开了瓶啤的:“我只喝两瓶今天,不然嘎子下次又不让我来。鹤儿,你这酒量几个蔡啊?啥事喝成这样给。”


龚子棋在一旁见怪不怪:“追仝卓呗。”


马佳马上接话:“快成了昂快成了昂,憋愁,你看当时在嘎子和你间不还选你了吗。”


高天鹤:“可是他到处和别人说他好用!他好不好用我都还不知道呜呜呜……”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这里唯一的组长。


王晰:“……憋扒拉我,我不想搅和。”



38.


去青岛参加CBA时龚子棋其实是拒绝的。


为什么节目组不把马佳也请上??我佳哥打球很野ok?



39.


其实super3时马佳也这么想。


他体测排名靠前,一不小心拿了个第四,这搞得,必须得选自己兄弟了不是。他眼睛在嘎子和大龙中转了几转,最后还是决定选郑云龙。


你看,大龙是个alpha,他俩站一起嘎子不会吃醋;但他要选了嘎子,那多危险,瞧瞧,一个beta和一个alpha,危险系数得多高。


我真是太为他们着想了。



40.


阿云嘎恨,郑云龙也恨。


个biang的马佳果然是他妈的同/性/恋!

(佳哥怎么老选alpha下手Ծ‸Ծ)



41.


郑云龙每次采访时被问到最喜欢的角色时都会说史大喜,搞得阿云嘎非常吃味。


阿云嘎: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角色?


郑云龙:够浪,够sao,我觉得他表现出来的和他内心想的完全不一样。


阿云嘎:内心很纯洁是吗?


郑云龙:……?


阿云嘎:其实……我也可以那样哒Ծ‸Ծ


郑云龙:???


郑云龙:!!!


郑云龙:嘎子,要复排给你留座儿,想要哪个座位号,我练习一下丢内/裤的准头。



42.


后来阿云嘎接了一个话剧,叫《威尼斯商人》,演的角色要被按在椅子上扒拉了衬衫摸来摸去画小圈圈。


郑云龙坐在一排一座看的时候,咬牙切齿地想,阿云嘎你好样的,一群alpha和omega摸你爽吗,行,回去就让刘令飞复排摇滚年代。个biang的。



43.


马佳还没和龚子棋好上之前,龚子棋老往他同学蔡程昱寝室跑。几次他路过寝室,都听到里面星元管龚子棋喊老公。


马佳很正经,咋回事儿,年纪比我小还这么早就有家室了?


在房间内的星元:老龚,帮我对一下摄像头,直播。


后来马佳搅和了进来,对星元和龚子棋说:老舅,老龚,帮我和蔡蔡对一下摄像头,直播。



44.


星元作为一个单身多年的omega,发情期和别人不太一样。


实际上,他很少发/情,基本上频率低到一年一次,再加上信息素味道很淡,几乎很少人知道他是一个omega。


说起来他的暴露还得怪高天鹤。


有一次高天鹤发/情,匆匆忙忙往房间里走时,正好撞上从楼道口出来的星元。星元只闻到一股浓烈的高档香水味,直接晕倒在走廊上,直接把高天鹤吓懵。


后来大家才知道星元被诱导发/情了。大家是怎么知道的呢?完全是他那个完蛋室友一嗓子:“星元儿哥不行了!!!”


这就是为啥斗鸡时星元决定绕后。



45.


高天鹤和仝卓私下里关系真的是很好。


但是仝卓把他当朋友,高天鹤可不这么想。后来聊天聊多了知道卓儿是1时,高天鹤摆出了震惊我全家的表情。于是他虚心去请教他大龙哥被beta压是一种什么感受。


郑云龙:……?个biang的你们怎么回事,我这么大一个alpha是摆设吗?鹤儿,我可以一巴掌呼你

脸上。


高天鹤马上怂成一只鹌鹑并表示嘤嘤嘤我不应该怀疑我偶像的能力。


TBC


这个系列估计快完了……


宿醉
来一杯(๑´ㅂ`๑...

来一杯(๑´ㅂ`๑)
黑糖马棋朵快合体辣

来一杯(๑´ㅂ`๑)
黑糖马棋朵快合体辣

Merlin

【佳棋】|盗

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今日说法上那个数星星盗窃兄弟的故事,我看了很有感触,以我拙劣的文笔写出一些我自己的看法和感想。

也不算cp文更偏兄弟向但是打了cp的tag,因为文章里就有俩人,感情发展随心。

希望大家喜欢吧!(鞠躬)


1.

夜晚北京的胡同没有灯,黑漆瞎火的啥也看不见,胡同里很少行人,自己听到自己脚步响,窸窸窣窣。

马佳口袋里揣着热乎的钱包往家走,远远看着本该漆黑一片的胡同口灯火通明,歪歪扭扭停在胡同口的警车闪着红蓝相间的光,照在马佳笑容凝固的脸上,熙熙攘攘攒动的人头在向那些个制服交谈,透过一点缝依稀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被制服围成一圈,他当即心凉了半截,又不知道哪个眼尖的瞅见了不远处呆愣的马佳一嗓...

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今日说法上那个数星星盗窃兄弟的故事,我看了很有感触,以我拙劣的文笔写出一些我自己的看法和感想。

也不算cp文更偏兄弟向但是打了cp的tag,因为文章里就有俩人,感情发展随心。

希望大家喜欢吧!(鞠躬)


1.

夜晚北京的胡同没有灯,黑漆瞎火的啥也看不见,胡同里很少行人,自己听到自己脚步响,窸窸窣窣。

马佳口袋里揣着热乎的钱包往家走,远远看着本该漆黑一片的胡同口灯火通明,歪歪扭扭停在胡同口的警车闪着红蓝相间的光,照在马佳笑容凝固的脸上,熙熙攘攘攒动的人头在向那些个制服交谈,透过一点缝依稀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被制服围成一圈,他当即心凉了半截,又不知道哪个眼尖的瞅见了不远处呆愣的马佳一嗓子嚎出来,

"马佳!!"


2.

龚子棋是马佳在三街口捡瓶子的时候遇见的。

入秋以后,冷风有了重量,落一层薄薄的霜在垃圾堆积的表面,清晨行人寥寥,龚子棋就穿着个破布棉袄缩在垃圾堆旁边,边吸鼻子边恶狠狠地盯着吊儿郎当走来的马佳,他屁股下面垫了个塑料瓶子,露出个没有瓶盖的瓶口让马佳给瞅见了,正想上去交涉一番就被龚子棋凶狠的眼神给逗乐了,

"嚯,小狼崽子眼神还挺吓人。"马佳看着他故作凶狠的犀利,心里暗自估摸着这小孩的年岁,索性瓶子也没再捡蹲他跟前跟人唠起来了,

"多大啊家人不管你自个儿跑出来?"

"我没家。"龚子棋言简意赅,答了这句就不再说话自顾自垂了眼睛数地上的蚂蚁,马佳讨了个没趣,干笑几声站起来拾掇拾掇就往下个垃圾堆走。

毕竟生活还是更重要些,同情心就像是个破了的碗,兜不住一点点流进的惋惜。

这是马佳来到北京的第二个年头,胡同里住着的大妈都嚷嚷着北京城的物价像是越吊越低的晾衣绳,可物价再低还是拧着一股劲儿,让无业游民马佳觉得惆怅不已。

第二次的见面来得突然,彼时马佳刚使了点手段拿到点钱,吹了个口哨正要跑去下馆子好吃好喝一顿就在一个小路口被人拦住了。

"我看见你偷东西了,"眼前的小孩像是营养不良,干枯的头发没精神地耷拉在头皮上,整个人脏兮兮的,可一双凶狠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佳让他无故地觉得有些心慌,"这不对……"

但马佳还是马佳,天南地北走了这么多地方哪能被一个刚出茅庐的无名小崽子给吓到了,

"呦,警察局现在招人标准这么低吗,还是你爸你妈有好好教你来做正义卫士?"

马佳能看到他那些不怎么和善的话一出口,龚子棋愣了愣,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像是突然被落下的巨石砸到了尘埃里,马佳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上回那小孩说的"我没家"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俩人就在无人的角落里对峙着,路过行人匆匆,没有人会去在意两个流浪汉的博弈,北京城的人心里都很小,只装的下自己。

"行吧…既然你看到了,那这就算咱俩的,我分你一半成吗?"

龚子棋沉默地摇摇头,紧接着又垂下他的眼睛,转身出巷口离开了。

马佳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见他抓了抓本来就乱成鸡窝的头发,又长长地对着自己叹了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龚子棋脑子也很乱,他又想起之前女人握着他的手一字一句教给他是非善恶,拾金不昧是善,偷鸡摸狗是恶,见义勇为是善,不闻不问是恶……

"小子!给我停下先!"后面传来了男人的呼喊,声音乘着风赶到了龚子棋的耳边,他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还算体面的流浪汉。

"走吧,佳哥今天我高兴,带你小子吃顿饭当做慈善了。"

"不……"

"走吧先跟我去买菜,你佳哥我今天亲自下厨五星级酒店水平待遇,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龚子棋拗不过他,也没办法拒绝,就有些别扭地被马佳拧着走。

马佳的家在北京老城边的老胡同里,算是个马上就要报废的旧城区,那里面多住的形形色色鱼龙混杂的人,干净的不干净的都往这边钻,大家相安无事地住在这破旧的胡同里竟然也觉出点家的味道。

马佳一手拎着菜一手拽着这个小孩,还有空跟在胡同口坐着的阿嬷打个招呼,

"佳佳,这孩子是谁啊?"

"害,这我弟,来投奔我来了。"

龚子棋还是沉默地不说一句话,他过分内向腼腆,唯一的勇气在把马佳给拦下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马佳也没在意,自顾自把他安置到小马扎上就去外面做菜,

厨房是公共的,烧菜的还要自己带个锅,马佳就叮铃咣当收拾出口老锅开始做饭,偶尔还跟旁边过来烧水的女人聊上个几句,听听她抱怨点老公孩子要不就是些茶米油盐的烦恼,烟雾缓缓升腾弥漫开来,把马佳的身影模糊了几重,龚子棋就乖乖坐在马扎上盯着那个做饭的身影。

他过于瘦弱但又能看出坚毅,马佳路上还问他的年纪,龚子棋想了好大一会子吐出个十二,但他的身量看起来不过八岁。马佳一度以为他谎报年纪还咋咋呼呼教育他不要说谎。

"那小孩是谁啊?"模模糊糊的声音透过烟雾传过来,隐隐约约勾走了龚子棋的注意力。

"这是我弟,看不出来吧,是不是跟我儿子一样哈哈哈。"

马佳的笑声好像穿云破雾的阳光把龚子棋整个人完完全全暴露在这个小胡同里,他克制地生出几丝期许,又急躁地把它按下,整个人矜持谨慎地坐在这个小马扎上。

等马佳出来就看到一个坐得板正面容严肃的龚子棋,心里莫名想笑但又怕伤害到小孩敏感的心灵,于是马佳维持着一种要笑不笑的表情来招呼龚子棋吃饭。

"我不是你弟。"饭桌上龚子棋刚咽下一口菜,冷不丁地对马佳说。

"行,你不是,"马佳饿得狠了,手上还拿着一个馒头在啃,"您是我祖宗行了吧。"

"行,"龚子棋又低下头自顾自吃饭,"马佳。"


3.

"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隔壁还以为我领了个儿子回来,今天这牛奶你必须给我喝完!"马佳订了牛奶,又因为舍不得那几毛钱配送费每天早晨跑到奶站把奶给拿回来,

"就这几百米的距离还收爷配送费,你佳爷是那种冤大头吗?"这是每天早晨出去遛弯的马佳的说法,龚子棋懒得理他,他把吃饭的碗摞在一块准备去洗了,可那边马佳还在耳边咋咋呼呼要他把牛奶喝了,声音实在聒噪的很,龚子棋就先咕嘟咕嘟把牛奶喝完再去洗碗,而马佳达成目的之后就自个儿瘫到床上装咸菜,半眯着眼睛看龚子棋里里外外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怎么感觉捡回来个田螺姑娘……不,田螺小子,'马佳好久没有这种不干家务活的舒爽放松,心里暗自就在那琢磨,他又看了看龚子棋有些锋利的长相暗自咋舌,'嗯,有点凶的田螺小子'

饭足饭饱之后马佳就抻了抻自己身子跟龚子棋打了个招呼要出去,龚子棋应了之后他就麻溜地消失了。

龚子棋知道晚上马佳会带来一笔钱,这笔钱足够让他们继续生活个几天而不至于流浪街头无处可去,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带着她的话越来越模糊,依稀只存在于龚子棋每个清晨对噩梦的微微回味当中,人不管多大都拦不住时间,亦拒绝不了苦难,生活要继续下去就应该舍弃些什么东西。

他们对这件事情心知肚明却从不细说,有些争执在那次对峙中就解决完了,留下的只是相安无事的生活。

这么想着龚子棋又觉得苦恼,他比同龄人知道东西知道的早,马佳这事儿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被警察抓进去的,还会有另一个人把马佳拦下然后告诉他偷东西是不对的吗?马佳也会把那个人带回来一起生活吗?

马佳待他如亲弟,尽管他觉得马佳跟养儿子似的,但就是否认不了没有血缘关系的马佳对他好,前几天邻居女人大方地送了马佳几本她儿子早就不用的语文教材,顺走了他们家的几个鸡蛋,马佳拿到书就迫不及待地想给他读睡前故事,可晚上睡觉之前拿书才傻眼上面的字还认不全,无奈龚子棋拿过书来开始给马佳念叨,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边马佳已经开始打呼了,这跟念经一样的酸文酸诗是他最好的催眠曲,晚上安静得很,只有电灯发出嗡嗡的声音,还有龚子棋小声读课文的声音,

"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书读完了,马佳已经睡得天昏地暗,龚子棋小心地把课本放在那边的桌子上,踮着脚踏着马佳的鞋走过有些冰凉的地面,北京要入冬了,骤降的温度比拿破仑的滑铁卢一战还迅速,让人只想缩在温暖的被窝里不想动。

"睡这么晚小心长不高……"马佳睡眼朦胧地给他掖了掖被子,故作凶狠地教训道,但没说完就打了个大哈欠,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龚子棋习以为常往马佳这个人工热源那边凑了凑,听着耳边又响起来的鼾声酣然入睡。


4.

"什么叫跟我一起去?你就不能学点好的?"马佳平时吊儿郎当脾气虽说不是特别好但也不会难以理解,今天难得生了气,黑了脸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也在生气的龚子棋,一时间空气好像也凝固了,僵持了一大会子,还是马佳先退了步,

"祖宗诶,你在家好好收拾就行……我自己一人就够了,你不是想看书吗?我再去给你讨几本……"

"不用了。"龚子棋抿了抿嘴,"我听你的……"

马佳悄悄松了口气,接着又笑着摸了摸龚子棋有些炸毛的头发,在头发的炸毛上他俩倒是亲如兄弟。

龚子棋心里还是有点疙瘩,几天都是沉默寡言,好像又回到了刚来到家的样子,马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干想了几天之后还真想了个法子。

龚子棋大晚上被他拉出来之后还有点不乐意,他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棉袄,又给马佳扯了顶雷锋帽,北京郊区的夜向来静寂,浓重的黑色极好地掩藏了邻人的梦呓与鼾声。

"冻死人了!"龚子棋微微抱怨,整个人好像埋在衣服堆里一样,"回去看你感不感冒。"

马佳吸了吸鼻子走在前头,北京干冷的风远比不得南方湿冷的刺骨,看龚子棋这冻得不行的样子哈哈笑出声来,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肯定不能带你白来。"

于是他们一前一后跟散步似的走在小道上,等周围差不多没了遮挡物,马佳就停下了脚步,周围漆黑一片,马佳却指指天上让龚子棋看——

是满满一片天空的星星,而月亮是最大的一颗。

今天的天空没有云的遮挡,没有风的喧嚣,有的只是静静挂在天上的星星,马佳望着这片星海说,

"等你什么时候数清了有多少星星,咱爷俩就能混出头了。"

"真的?"龚子棋有些犹豫,毕竟没人跟他讲过天上的事儿。

"比真金还真。"马佳信誓旦旦,索性撩了衣服坐在地上开始一个一个地数,

"一,二,三……"

龚子棋也跟着他数

"四,五,六……"

"你是不是把这个星星跟那个混了?这个星星是那个星星的兄弟,你可不能混……"

龚子棋数了一会儿眼皮就耷拉下去,但还是非要挣扎着让马佳数完,马佳哄他,

"咱过几天等这些星星心情好了再来数行不?"

"嗯……"

得,彻底睡过去了。

马佳就把他背在后面带回去,把龚子棋抱起来的时候还觉得喂的还是不够多,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走回去的路上同样漆黑,老旧的路灯纯粹成了个摆设,马佳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刚才数星星的自己傻到了,但是龚子棋却很认真。

月光透过窗户跳到床上,床边是那本语文课本,北京快供暖了,但是老城区的人只能自己烧炉子,龚子棋蜷缩在被窝里,梦里还是那片星星。


5.

"近日,警方抓获了一个盗窃惯犯,经审查其盗窃所涉金额较大,经人民法院审理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提醒广大市民……"

电视被猛地关上了,龚子棋从一个孩子手里夺过遥控器自顾自把电视关了,那小孩刚要生气,一看龚子棋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凶恶的脸就有些害怕,赶紧跑走了。

福利院的阿姨收到小孩子的告状之后眉头一拧掐着腰就要开始斥责龚子棋,又被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了索性不再管他。

龚子棋得了清静就坐在角落里发呆,想天想地就是克制自己不去想马佳。

"骗子。"龚子棋如实给马佳定论道。

过了几天福利院又一股脑儿涌进一批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媒体,他们一个个争着抢着要去采访一个叫龚子棋的小孩子,龚子棋被推出来之时还有些懵,但是急促的快门声和闪光灯已经咔咔闪起来了。

"子棋啊,这几天一直吃不下去饭,我们的这些工作人员都在劝他吃,可是他一直在想他哥哥……"福利院院长抹了抹泪,故作坚强地说道。

"子棋真的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们也没想到他和他哥哥之间感情这么好……"这是刚刚骂他的工作人员。

一个话筒又怼过来,记者急匆匆地问他,

"小朋友,哥哥进了监狱之后会想他吗?"

"子棋啊,以后的生活是怎么打算的呢?"

"请问你现在的心情如何?"

龚子棋有些无措,一向严肃的脸上竟带了点茫然,院长在旁边悄悄给他用嘴型示意——"哭"

他看见了,可他哭不出来,因为根本没什么好哭的,马佳确实是做错事了,他也应该得到惩罚,从来到家里第一天起他就在想这个情况,只不过他当时有些侥幸心理罢了。

一个工作人员过来悄悄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他眼泪瞬间就掉出来了,那些闪光灯又是一阵狂闪,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感同身受的悲悯。

"我……"他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被他怎么也止不住的泪给吓到了,龚子棋的身体轻轻颤抖,缓缓蹲下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周围一片静寂,只有他忍受不住的几句小声的呜咽传出来,大家都紧紧盯着这个瘦小的身影,更有甚者也同样流出了几滴眼泪。

但龚子棋止不住,他想马佳,他想那天刚到他家吃的那顿菜,他想每天喝的牛奶,或者是那几本破旧的语文课本,以及那天一起去数的星星。

马佳那天还跟他说星星数完他们情况就好了,可是那天他太困得不行,没数完就睡着了。

他哭得痛快,像是要把自己短短人生中经历的磨难痛苦全部发泄出来,有工作人员想去扶他一把,刚想上去就被院长使了劲拉住了,

"他们在拍。"

是了,红灯还在闪着,数台摄像机还是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把它咽下去了。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交,永远没办法感同别人的身受,就像在这个狭小世界一角发生的事情,就算被更多人知道来感叹也不过是快如流星转瞬即逝,过了几年,几个月甚至几天他们就会忘了曾经有对盗窃兄弟相依为命,可惜哥哥被抓进去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但时间永远不会为一个人停留。


miriharris
宁波漫展发发黑糖马棋朵手幅 具...

宁波漫展发发黑糖马棋朵手幅

具体点这 ,留言可以抽送,无人要就无事发生(ntm

宁波漫展发发黑糖马棋朵手幅

具体点这 ,留言可以抽送,无人要就无事发生(ntm

是面面不是念念

狗血爱情故事。

佳棋✘超昱  可能会有棋昱  可能有佳昱  佳超

大三角

abo

狗血爱情故事。

佳棋✘超昱  可能会有棋昱  可能有佳昱  佳超

大三角

abo

是面面不是念念
佳棋 一点文 在写。 军官➕♡...

佳棋

一点文

在写。

军官➕♡新兵龚

有一点自设。

军队生活。

佳棋

一点文

在写。

军官➕♡新兵龚

有一点自设。

军队生活。

Tangoooo!

假如mxh是ABO世界3

*我流ABO,设定参照第一篇有说


*重度ooc,都是小段子


*世界设定大概是:AO两种特殊性别很少见,大多数人都是beta,beta没有发/情/期,但有少数beta可以闻到信息素味道


*本次cp有:云次方(偏龙嘎),黑糖马奇朵(无差)


13.


龚子棋,方书剑和蔡程昱三个人有个小群。网瘾少年蔡程昱在激情冲浪一整夜后把群名改成了“上音大三角”。


【小男孩长大了】:?你是有什么毛病


【高贵油爆虾】:我认为这个名字十分准确地概括了我们三个人的校友关系。


【没混黑】:蔡程昱


【高贵油爆虾】:?


【高贵油爆虾】:分享lofter/[上音大三角]学...

*我流ABO,设定参照第一篇有说


*重度ooc,都是小段子


*世界设定大概是:AO两种特殊性别很少见,大多数人都是beta,beta没有发/情/期,但有少数beta可以闻到信息素味道


*本次cp有:云次方(偏龙嘎),黑糖马奇朵(无差)




13.


龚子棋,方书剑和蔡程昱三个人有个小群。网瘾少年蔡程昱在激情冲浪一整夜后把群名改成了“上音大三角”。


【小男孩长大了】:?你是有什么毛病


【高贵油爆虾】:我认为这个名字十分准确地概括了我们三个人的校友关系。


【没混黑】:蔡程昱


【高贵油爆虾】:?


【高贵油爆虾】:分享lofter/[上音大三角]学生时代


【高贵油爆虾】:这篇文章写的可好了,哲哥发给我的


【没混黑】:你赶紧给我撤回。马佳在我旁边。


【小男孩长大了】:……


【小男孩长大了】:哈哈哈哈哈,子棋夫管严啊


【没混黑】:?怎么就看出来我不是那个夫了


【没混黑】:方书剑,你是不是也想挨打?


【高贵油爆虾】:对!!!我们子棋怎么就不能是上面那个了?


【没混黑】:……你懂的太多了。看来郑云龙他们教了你挺多的


【小男孩长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混黑】:蔡程昱,我给你一分钟把群名改了


【没混黑】:以后少和李向哲混


【小男孩长大了】:??


【高贵油爆虾】:你对如此高贵的我有什么意见吗??


【高贵油爆虾】:哲哥不还是天天和你一起在健身房里玩……?


【小男孩长大了】:?????


【高贵油爆虾】:只准你交朋友不准我交朋友?


【高贵油爆虾】:[郑云龙/猫猫委屈.jpg]


【高贵油爆虾】修改【没混黑】的群名片为【哥有老婆】。


【哥有老婆】:你不会打字把手剁了


【哥有老婆】:蔡程昱,你给我把群名片改回来!


【小男孩长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男孩长大了】:看来明天某人得睡到下午了哈哈哈哈哈


【高贵油爆虾】:他们宿舍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高贵油爆虾】:有什么问题吗


【小男孩长大了】:……你还是闭嘴吧


【小男孩长大了】:我怕你被混合双A打


第二天下午录节目时,马佳龚子棋难得的一人围了个围巾来。


此时一只李向哲从旁边路过。


龚子棋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给我等着,晚上健身房见。”


李向哲:???


【高贵油爆虾】:子棋为啥凶哲哥啊?


【小男孩长大了】:蔡蔡,我觉得大龙哥有句话说的很对


【高贵油爆虾】:?


【小男孩长大了】:子棋有你这么个朋友,他有一天咋死的都不知道




14.


马佳最近有点儿苦恼。


倒不是因为比赛啊感冒啊这些事,他总觉得最近子棋在故意躲他。


于是他找到看上去情报最多的黄子弘凡。


“问你个事儿啊。”


“啥事,哥请讲,我一定知无不言给汇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嗐,也没啥大事,就是问问你知道子棋,这,最近有啥事儿不?”


黄子弘凡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嘴角不自然地向上抽动,眼珠子咕溜那么一转,决定不要出卖自己的同圈伙伴,“哥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感觉他最近没啥不对啊吃得香睡得好啊不是睡不睡的好我不知道而且发挥也不错那能有啥事儿呢哥你要是真急我给你打听打听去。”


说完精神小伙快速独自离开,马佳甚至都没能追上人形杰瑞。


嗐,估计也不是啥大事,估计过两天就好了。


直到一天后他在mxh36子大群里看到李向哲错屏转发的各种[龙超手][佳昱户晓][阿加晰][书香世贾]的同人文,他才明白。


百因必有果,老子的报应就是李向哲这同人文手。


马佳决定这周打篮球时看到李向哲投篮就盖,拿球就抢断,让他他妈的学晰哥瞎搅和。





15.


录制完从院儿里出来时还挺冷的。郑云龙和阿云嘎一人围个后围巾,在夜色里肩并着肩缓慢移动。他们要在寒冷的季节里吃夜宵,用以温暖味和柔情蜜意。


坐在一家通宵营业的小龙虾馆子里,郑云龙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睡过去。但空荡荡的胃又让他实在没法入睡。他招手就打算要瓶啤的的时候,似乎是感受到了对面阿云嘎要杀人的冰冷目光,回头笑了一下,


“嘎子,一瓶,就一瓶。”


于是阿云嘎妥协般目光柔和下去。


“我是怕你空着肚子喝酒把胃整坏了给。”


“那我吃了再喝。”


一瓶青岛像往常岁月里演绎的一样被摆在了桌上。


阿云嘎突然福至心灵,圆手搭在郑云龙窝着瓶口的大手上说到,


“大龙,你想喝酒时闻闻自己不就行了吗~”


“……”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郑云龙含情脉脉地看着阿云嘎说,


“我那是高仿。”





16.



“cao!这个biang的破晚会干嘛找我啊?我他妈又不会唱饮酒歌!”


“大龙,没事哒,就是随便唱唱,不会把视频放出去哒。”


“憋在这儿瞎嚷嚷,哥不也往这一搁儿了吗。”王晰一脸“我只是个男低音我没有人权吗我真的不想搅和了”的绝望,向蔡程昱和马佳方向努了努嘴,“蔡蔡和佳儿不是在这儿吗,怕啥。”


“晰哥,我真不会中文的。”马佳一脸真诚。


上台之前,六个人站成一排,听大声说在啥都不会的时候只要轻轻放一点信息素,就能达到把场子炒热让下面的大佬们心满意足心神荡漾的效果。


于是当蔡程昱起头就抢拍后,马佳一个激动直接炸了,整个台子上顿时充满了火药味,一个惊慌又把词儿给忘了,马佳再怎么说也是经验丰富的成熟的歌剧演员,这点儿小场面怎么可能没见过,随口就是“这样搅和的盛会能有几回”。


不,佳儿,这种搅和的盛会最好他妈的再也没有了。


郑晕龙一脸绝望,缓缓放出自己啤酒味的信息素来打配合,并且达到掩饰自己一句都不会唱的目的。


也就只唱了一句好吗。


阿云嘎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强,他的嗅觉系统可能已经坏了,他已经脑补出喝了青啤的青春小鸟扛着炸药包一去不返的动人场景了。


王晰现在很难,特别难,不该他的事儿非得揽给他。他已经开始思考放出信息素让现场大佬狂流眼泪以至于看不清台上状况的可能性了。


TBC


大家想看哪一趴!留言评论红手卑微求 qwq


Tangoooo!

假如mxh是ABO世界

*我流ABO,梗源 @逆风飞 有授权

*重度ooc,都是小段子

*世界设定大概是:AO两种特殊性别很少见,大多数人都是beta,beta没有发/情期,但有少数beta可以闻到信息素味道。

*本次cp大概有:云次方(龙嘎),黑糖马奇朵(无差)。注意避雷。

1.

阿云嘎再次把手机划拉开,看着自己和自己的挚友超话里猜测他们到底谁是omega谁是alpha的话题。虽然说事实并不像广大云女想象的那样,但每次看他都觉得好有道理。

什么“阿云嘎的阿是阿尔法的阿”,“阿云嘎的嘎是欧米嘎的嘎”都是基本操作。平凡。能让他瞳孔地震真正感到震惊的是“郑云龙为什么叫大龙,那是因为他大啊。所以郑云龙是Alpha...

*我流ABO,梗源 @逆风飞 有授权

*重度ooc,都是小段子

*世界设定大概是:AO两种特殊性别很少见,大多数人都是beta,beta没有发/情期,但有少数beta可以闻到信息素味道。

*本次cp大概有:云次方(龙嘎),黑糖马奇朵(无差)。注意避雷。



1.

阿云嘎再次把手机划拉开,看着自己和自己的挚友超话里猜测他们到底谁是omega谁是alpha的话题。虽然说事实并不像广大云女想象的那样,但每次看他都觉得好有道理。

什么“阿云嘎的阿是阿尔法的阿”,“阿云嘎的嘎是欧米嘎的嘎”都是基本操作。平凡。能让他瞳孔地震真正感到震惊的是“郑云龙为什么叫大龙,那是因为他大啊。所以郑云龙是Alpha”这种宛如现世预言家的发言。

没错,阿云嘎虽然看起来又A又甜,但他本质上其实是一个有着淡淡奶香味的Beta。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尽管特殊性别确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但其实大多数的人还是beta。毕竟不是什么小说世界,对吧?不同于小说的是,现实世界里不仅仅Alpha和Omega有信息素,很多beta也会有轻微的信息素味道,区别就在于大多数的beta鼻子都不太好,但阿云嘎强就强在他就属于少数人。

他还常常因为这件事特别自豪。

你看,他没有发情期,这意味着他在工作时至少不用警惕出现生理性舞台意外。除此之外,作为一个鼻子比狗还灵的beta,仿佛比其他beta多长了一个五官。

今天阿云嘎也沉浸在“我好强”的世界里呢。

2.

虽然阿云嘎并不用担心自己上台演出时突然发情热,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在自己衣服上的每一个口袋里都揣满抑制剂。

谁叫他的老同学是一个从来不带抑制剂的alpha呢。

说起这件事,他不得不想起当年读大学时的惨案。

他们寝室是beta寝室,当年进大学时郑云龙还没分化,本着大多数人都会是beta的原则,他直接被插进了这个寝室。

他们兄弟四人安安稳稳到大四。直到在他们毕业大戏的舞台上被延后的炸弹爆发。

郑云龙是在舞台上分化的,正在和嘎子飙戏飙飞起的关键时刻,他他妈的浑身发热,啤酒味缓慢充满了整个舞台。

这个biang的什么破世界。

他面前的Angel慌到不行,于是郑云龙决定做点儿其他的来转移舞台上大家的注意力。

不不,你不可能指望一个刚刚分化的alpha瞬间学会收放信息素自如,尤其是郑云龙,更不可能。于是他对着面前的脸毫不犹豫啃了下去。

3.

阿云嘎常常分不清郑云龙到底是发情了还是没发情,尤其是在一些晚上他们一起吃饭喝酒时。

当郑云龙下了饭桌带着一身酒气往阿云嘎床上拱时总是念叨着好热,嘎子我不行了帮帮我之类的鬼话。一开始阿云嘎是相信的,后来因为第二天腰痛的情况越来越多时他明令禁止郑云龙喝酒。

郑云龙非常委屈。

4.

最开始到声入人心拍节目时,尚雯婕确实有担心过第二性别的问题。

毕竟大多数艺术家,歌手,演员,画家什么的都是omega好吧,虽然她自己是一个alpha。看看,这不正印证了这个圈儿里特殊性别概率高好吗!

但是当她坐在那儿和另外两个老师看学员资料时她才发现自己想多了。什么嘛,果然概率再高也是建立在概率极小的基础上嘛。

后来她又一次改变想法是在宿舍突击检查的时候。不,不是因为AO产生了美妙的爱情,是因为那几个alpha omega甚至beta没个让人省心的玩意儿。

首先是贾凡那一屋,明明是两个beta房间里充满了类似于omega浓缩喷雾的味道。这种香香甜甜的宿舍竟然是你们两个一米九几的beta的宿舍吗?!

“啊……尚老师,因为我俩都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贾凡他味道太甜腻了……”

这是你们用甜甜的香薰掩盖蛋糕味信息素的理由吗?

还有就是高天鹤那一屋。

一开门就闻到高天鹤满身的高档香水味直接像海浪拍打岩石一样啪在她脸上。

“所以你们三个怎么能忍受他屋里这么浓的味儿?”

“我们闻不到啊。”三个beta齐声说。

当尚雯婕走到高天鹤的衣架前她感觉味道浓度升了一个量级。

“行了行了都知道你是个alpha给我把味儿收收。”

高天鹤怂成一直鹌鹑并表示这不是真的崇拜的老师怎么可能嫌弃他嘤嘤嘤。

5.

大华在这一趴头疼指数比尚雯婕还要高。怎么说,毕竟聚集在他那边儿的特殊性别多得多,而且作为又一个闻得到信息素味道的beta大华表示这简直就是嗅觉强/奸。

比如他一进马佳和龚子棋房间里,就闻到了一股火药味儿。

是真的火药味,并不是形容他俩关系不好的形容词。实际上,他俩关系好的在宿舍里一条裤子都不穿。

“所以你们两个都是火药味的alpha?这么巧。”

“不不不,”马佳否认三连,“我炸弹味儿,他子弹味儿,那哪可能一样昂。”

龚子棋在旁边露出了哈士奇笑。

6.

刘宪华去到阿云嘎单间门口时,被隔着门板儿都能闻到的啤酒味直接劝退。

所以我们还是浪费了一间房对吧?

7.

大华敲响黄子弘凡和鞠红川房间门时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他正想着这个房间终于没有什么特殊性别时屋内一alpha一omega直接让他瞳孔地震。

“你们两个……”

“我和深深,就是相见恨晚,没整阿云嘎他们那一套。”

这,这好像不能播吧。

TBC.

求红心蓝手评论qwq

粽子有毒你别吃

【黑糖马棋朵】球场的两条野兽

肾亏老司机在线补车


本戏参演人员:龚子棋 马佳


来球场打球


欢迎您乘坐QJQ002次列车

依旧是列车长粽子为您服务

肾亏老司机在线补车


本戏参演人员:龚子棋 马佳


来球场打球


欢迎您乘坐QJQ002次列车

依旧是列车长粽子为您服务

MoLuo

【棋昱/佳昱/佳棋】饭前运动

一个常规的等边三角

不大香

此处省略三千字

一个常规的等边三角

不大香

此处省略三千字

不吃红糖麻花的甜甜

【佳棋】军青

龚子棋,你丫小心点儿。
评论。

龚子棋,你丫小心点儿。
评论。

言欲-Mikayla

【祝福】棋昱/佳昱

标题是祝福,可是好像和祝福一点都搭不上边。

不甜不要钱。

【棋昱/佳昱/佳棋/可能会带点的佳元/龚方】

【ooc预警】【切勿上升正主】


1.

  “电影都要开拍了,你们这唱歌的还没找到?”摄影师风风火火的闯进办公室里时,龚子棋正站在窗边,修剪着一盆吊兰。

  龚子棋不慌不忙的把一根烂枝剪去,捏着那枝子压进土里。随手将剪子搁在窗台上,走回桌边。一份歌谱印制好的摆在桌上,边角都有些折旧。  “你这么能耐,你去找啊。全上海我都跑遍了,都说唱不出来感觉。”

  “你这人!我就是个抬着机子拍的,我怎么找...

标题是祝福,可是好像和祝福一点都搭不上边。

不甜不要钱。

【棋昱/佳昱/佳棋/可能会带点的佳元/龚方】

【ooc预警】【切勿上升正主】



1.

  “电影都要开拍了,你们这唱歌的还没找到?”摄影师风风火火的闯进办公室里时,龚子棋正站在窗边,修剪着一盆吊兰。

  龚子棋不慌不忙的把一根烂枝剪去,捏着那枝子压进土里。随手将剪子搁在窗台上,走回桌边。一份歌谱印制好的摆在桌上,边角都有些折旧。  “你这么能耐,你去找啊。全上海我都跑遍了,都说唱不出来感觉。”

  “你这人!我就是个抬着机子拍的,我怎么找!”摄影师往椅子上一摊,头仰着望着灰白的天花板。

  “那你还废什么话。”龚子棋丢了只烟过去,这是上次拒绝他邀请的一个男人给他的。那个歌手跟他说,别说走遍上海,就是走遍全国,怕是都没人能唱出来,“妈的,一个烂谱,这些唱歌的都是干屁吃的。”

  其实也不怪他们,龚子棋就是个初出茅庐没几年的毛头小子。比起那些圈内混了十几年的,还是差了点。吃钱的年代,没有诱人的报酬,谁会愿意做亏本的买卖。

 

  “您好,这里是佳声制片厂的办公室吗?”男孩青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两三下敲门声,学生模样装扮的青年站在门口,怀里是一张传单。仔细看着这学生还背着书包。

  龚子棋点了支烟,靠在椅子上,将腿敲起搭在桌上,“有事就说。”

  学生低头快步走到桌边,将手里的传单递过去。“我在学校的门口看到了这个,我想试试。”

  “学生?”龚子棋摁着那传单瞟了眼,抖了抖手里的烟,烟灰尽数落在上面。

  “是,是的。”学生垂下头,没想到导演会先问他这个问题。

  龚子棋仔细打量了下这孩子的衣服,水泡不知洗过多少遍,领子上的颜料都变了色,肩处的缝痕泛着黄,自己这块地已经烂到只能吸引这样的穷酸学生了?龚子棋别过头去问道:“你觉得你能成?唱两句?”

  学生挺直了胸板,记忆里老师教过他一些歌曲。那位老师曾经夸过他的声音是穿云而来的太阳,带着光芒。可是当他和老师说让他带自己要来上海学习时,那个老师就再也没出现过,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带着包裹和梦想,来到这里。

  和那些深情或低沉或俗气满溢的声音不一样,学生一开口便是高昂,干净。龚子棋想到了崖上的小狮子,只是这个声音过于干净,他没法打动别人的心,没法打动龚子棋的心。

  “你可以回去了。”龚子棋打断了人的歌声,将烟蒂在传单上压灭。靠着椅子转过身去。

  “可是,你还没有问我是谁。”学生有些意外,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问道。

  “你是谁重要吗?”

  “我是蔡程昱。”

  龚子棋瞥过去,青年正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坚定。也许,这是头可以驯化的狮子。

 

2.

  曲和词都是马佳写的,教蔡程昱唱歌这件事也交到了马佳身上。

  马佳这个男的曾经是个军人,不只因为什么缘故,主动从军队里出来了。不能再进军队,便来到了上海,龚子棋觉着是个声音好,模样也周正的人,便邀请人来到自己的制片厂一起工作。表面上是工作关系,其实整个上海都传着这马佳是龚子棋的姘头。

  “一会儿见着人,放机灵点。”龚子棋在前面快步走着,蔡程昱看着他的西装外套被风扬起的往后飞来。

  凶神恶煞,除了这个,蔡程昱想不到别的词。

  “我说过我不教人唱歌的。”马佳半边身子搭在桌子上,将一根青菜塞进嘴里,“又要我写歌,又要我唱歌,还要我教人唱歌,你咋不直接把我当驴去拉磨呢?”

  龚子棋侧靠在桌边,单手撑着下巴,“那你去院子里找块好使的,拉去吧。”

  “你活该找不着人。”马佳白了眼龚子棋,目光移到旁边一直缄默的蔡程昱身上,“会唱歌吗?”

  “学过两年。”被点名的学生成发呆中惊醒,有点紧张的拉着书包带。

  “高音?”马佳从口袋掏出汗巾子擦了擦嘴,“唱两句。”

  蔡程昱觉得这群人很奇怪,为什么都不问他名字呢,本着那点自尊心,还是说了,“我叫,蔡程昱。”然后开口唱。这才刚唱了一句,就被马佳打断了。

  “停停停!你他娘的要去炸碉堡嘛?”马佳扶着额头,“好歹声音还算不错,教就教吧。”

  “那就这样吧。”龚子棋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递过去,沉了沉声,“我托人问了,还是不愿意收主动离开军队的军人。”

  马佳眸子的光暗了暗。“知道了。”

 

  嘴上说着不教人唱歌,但马佳还是很认真的教了蔡程昱。闲下来的时候,本着是年纪稍大一点的乐趣,就会给蔡程昱讲讲自己当兵那会儿的事。

  没有经历过那些奇妙事情的青年,就托着下巴安静听着,眼里满是欣羡。

  一个乐得说,一个也乐得倾听。

  电影开拍在即,龚子棋也时常跑到马佳这来看蔡程昱的学习进度。

  不知道为什么,龚子棋每次看到蔡程昱贴在马佳身边问谱,而后者能和一个相识没多久的人都有说有笑的时候,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复杂,认识这么久,他都快以为马佳是快铁板了,铁板居然还会笑。

  一码归一码,不过蔡程昱在声音这方面的成长也印证了他的想法,猛兽都是需要训练的,不是一开始那个只会放高声的机器,他的声音里带了感情。

  是什么感情呢,龚子棋听不出来。


3. 

  摄影师再一次来催了,龚子棋不耐烦地把人打发走。办公室墙上的钟摆动着,咣,咣。

  他走到电报机边上,想了想,给蔡程昱现在住的地方发了一封电报。

  十多分钟后,蔡程昱来到了佳声办公室,同时来的还有马佳。

  按着惯例,龚子棋让蔡程昱将歌唱了一遍,有些地方还是有瑕疵,龚子棋皱了皱眉。少了什么东西,少了遗憾。

  他想到这抬起头准备告知蔡程昱,却见着人又凑到了马佳身边。

  龚子棋觉得很不快,最先请教的不应该是自己吗,明明是自己给了他这个机会。

  “龚先生,我的声音打动你了吗?”蔡程昱询问了马佳的意见,确认自己唱的没有失误后,定了定心,走到桌边朝龚子棋问道。

  “很抱歉,还是没能打动我。”龚子棋点着烟,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即便歌曲还有点瑕疵没有处理,电影却是必须要按照正常的进度开拍了,在拍到第三天的时候,主演之一的青年,不干了。

  “你们这个剧组,又穷又不包吃住,还让人一直等。”那个青年将表演的衣服摔到地上,“爱谁谁演。”

  可是这关头找谁呢。

  编剧看到了一边正在整理书包的蔡程昱:“就他了,他来演这个学生一定不错。”

  一个助演模样的人连忙赶过来,凑在摄影师边上小声道:“马佳生病了,怕是来不了。”

  “这都是什么破事,麻烦刚解决又来个问题。”摄影师都想摔了摄影机不干了。

  一直靠在边上沙发上的龚子棋,拿开了遮在脸上的剧本,站起身,“不就是演员,多的是人。”

  蔡程昱在一脸懵中,被塞了一份剧本,让他在三分钟之内背完。放眼扫过去,学生和军人之间的对话。

  “是要和佳哥一起演嘛!”青年人眼里满是惊喜,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激动。

  助演摆了摆手,将一杯水灌进肚子里:“马佳来不了,生病了。”

  另一个助演像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忙问道:“那军人谁来演?”

  “龚导。”原先那个助演已经重新整理好身上的衣饰。

  少年人眸子里的光一点点沉下去,沉进心底。

  “哦,不是他啊……”

 

  三分钟的时间过于局促,只能记得一点的剧本。

  龚子棋换好了服装,靠在一边的椅子上,终于等到蔡程昱从换衣棚走出来。白色的衬衣衬的少年人格外精神,只是面上愁眉不展。

  许是不习惯吧,毕竟第一次接触到镜头。龚子棋走到蔡程昱身边,拍了拍人肩膀,“没事,你要是紧张了,你就闭上眼睛。剩下的,交给我。”

  一切进行的很顺展。

  直到最后一个镜头,龚子棋双手拍在蔡程昱的肩膀上,说出了那句台词:“你要肩负自己的责任啊。”军人将他的梦想,交给了他的学生。

  蔡程昱有点恍惚,忽而问道:“为什么不是马佳。”

  龚子棋也是一愣,随即想起来还在戏中,他轻声道:“蔡蔡,该闭上眼睛了。”

  可是蔡程昱没有,他看着他的双眼,龚子棋从那双眼睛里找不到属于自豪,骄傲的情绪。情绪不对,重来。编剧在一边大声喊着。

  龚子棋听见自己心里在小声的说。你再怎么看,我都不会变成他。

 

4.

  带着这份遗憾,蔡程昱把歌曲录完了。歌曲播放的那一天,充满着青春,却也有遗憾的声音,让每个人为它动容。上海城里,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个歌手,他叫蔡程昱。

  龚子棋一整天都守在电报机旁,可是直到夜幕降临,除了表达欢喜的群众电报,再没有其他。

  吊兰还在窗边,龚子棋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天没有去修剪,枯枝烂叶垂在盆下。

  这个时候,那个青年不应该来问自己,他的声音有没有打动他么?为什么他没有问。

  不知哪户的收音机开着,播放起了最新的歌曲。龚子棋已经听了很多遍,在最后旋律结束的时候,他对着空气赞叹道,好听。

 

5.

  马佳病了一周,龚子棋和蔡程昱就拍了一周,等到马佳病好了,蔡程昱满怀欣喜,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和马佳一同演出的时候。马佳在摄影机旁站了许久,最后对他和龚子棋说,我觉得你们两更合适,你们应当继续演下去。

  然后,坐在了原本龚子棋的位子上,拿起剧本遮住脸打盹。

  一个月后,这部由龚子棋,蔡程昱主演的电影上映了。本着对歌曲喜爱的听众们,都去看了这部电影,没想到这个唱歌的青年,演戏也很棒。

  龚子棋在那些商报记者面前谈起蔡程昱时满是骄傲,大有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个宝藏一样。说起时,眉眼里都带着笑。

  从碌碌无名到家喻户晓,原来这么快。

  可是蔡程昱觉得,更应当是家喻户晓的马佳,歌曲是他创作的,角色也原本应该是他的。当他向龚子棋提出,应该把这份荣誉给马佳的时候,龚子棋说马佳不需要。

  龚子棋还说,他不懂马佳。

 

  按着上海滩这块的规矩,但凡电影上映,导演总会带着主演邀请上海的制片人和知名的演员们,一同参加宴会。

  蔡程昱觉得自己只是个学生,这样的场合不适合他。

  但龚子棋摁着他的肩膀,站在街头,指着那些商店里的画报彩图。“你目前为止所有的成就,都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马佳去不去?”蔡程昱晃着神看着街边来往的人,问道。

  龚子棋压低了帽檐:“大概吧。”

  那天,纸醉金迷之中,大家都看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坐在角落里,只是喝着酒,也不和任何人说话。

  被龚子棋强拉着应和了一番,蔡程昱终于有机会放下酒杯,到马佳身边。他有很多的话想和马佳说,可当看到那抹军绿色的时候,他就清醒了。

  “我觉得,这些荣誉应该是属于你的。”

  蔡程昱在马佳身边坐下,看着宴会上笑着逢迎的人,他觉得他不属于他们的世界,他和马佳才是一路人。

  “可是蔡程昱,歌曲是你唱的,你让大家知道了它。电影是你和龚子棋演的,是你们让它家喻户晓。而我只是帮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忙。”马佳伸出手拍了拍蔡程昱的肩膀。

  “那你教我唱歌呢,没有你教我,我唱不出来的。”蔡程昱忙侧过身问道。

  马佳看向他眼底,“技巧是你自己练出来的,感情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除了我年轻时候干的荒唐事,我什么也没有给你。”

  蔡程昱不再说话。

  马佳望着人群中举着酒杯的龚子棋,后者察觉到他这个目光,朝他点了点头。

  “如果你真的要感谢的话,就谢谢龚子棋吧。谢谢他给了你这个机会。”

  随后离开还在笙歌的宴会。

 

  衣着华丽的女子走到蔡程昱身边坐下,手里的酒杯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眼。蔡程昱别开了目光。

  “你们男人那点心思,都逃不过女人的眼睛。”

  琥珀色的香槟在杯壁流连,随后被人一饮而尽。

  “你眼里的喜欢是藏不住的。”

  蔡程昱垂着头反问道:“那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或许,你知道一些事?”女子挑了挑眉将空杯子放在一边,招手从路过的酒仆的盘子里又拿走一杯香槟,“刚刚走的那位,马佳是吧。全上海都知道,他是龚子棋的姘头。”

  “不可能。他是一个有自己的骄傲的人,你不要胡说。”蔡程昱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说这些,当即就要转身走人。

  那女人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道,“你才来上海多久,你才进入这个圈子多久。龚子棋怕是睡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这个圈子没有人是干净的。说不准下一个,出现在龚子棋床上的,就是你呢。”

  “闭嘴!”蔡程昱原先只是个学生,哪里接触过这些。酒气夹着怒气,当即脸都红色。

  在众人的目光中,冲到正在和一位妙曼女子聊着的龚子棋身边,揪着人的衣领就往酒店门口走。

  龚子棋一头雾水,但也想看看蔡程昱想做什么。眼看着人要把他往马路中心领,连忙甩开蔡程昱的手,把人往边上地上一踹。“你他妈发什么疯?”

  “你还他妈的,你连佳哥也碰!”

  龚子棋听到这,心里便明白蔡程昱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但也没有反驳,反而蹲下身,伸手捏住人下巴,强迫人看向自己。

  汽车鸣笛,行人嘈杂,蔡程昱听到龚子棋对自己说。

  “那我也给你个机会?当我的姘头。”

 

6. 

  龚子棋没有碰蔡程昱,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到蔡程昱。

  其实蔡程昱哪都没去,他去找马佳了,用自己没钱租房子的理由在马佳家里住下了。他也试探的问过马佳和龚子棋的关系。马佳打着哈哈,睡过一张床的关系算吗。

  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蔡程昱把小心思压进心底。可是马佳又笑着拍拍他的头,吓唬你的。

  那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没有继续问。这之后他也只是恢复了往常的生活,每天上学放学,闲时和马佳一同谈天说地,会缠着马佳继续跟他说军队里的事。学校里的那些个知识理论,马佳倒也感兴趣。

  马佳时常也会邀请龚子棋来家喝酒,每当这个时候蔡程昱出门去河畔边上散步,待到人应该走了的时候,再回去。

 

  像往常一样,龚子棋又来马佳家里喝酒。又不在。龚子棋朝屋内望了望,果不其然蔡程昱又早早出去了。

  “你说你跟蔡程昱,咋回事啊。”马佳难得开了一瓶二锅头,三两下肚还是问了。

  “我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龚子棋望着杯子里的白酒,一口闷了,而后低声道,“我对不起你。”

  那些流言蜚语半真半假,龚子棋确实和马佳在一起,但只是知己的相惜罢了,马佳这个尴尬的身份,也没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他。龚子棋对那些胭脂俗粉的姑娘也没有想法。于是两个人就凑合着在一起了。

  “所以呢。”马佳灌了自己一口酒,心说这都是个什么屁事。

  龚子棋抄起酒瓶子,那里面的酒都见底了。于是将那点酒全灌下肚里,将酒瓶子在眼前晃,遮住从窗外射进来的光,“我喜欢上了蔡程昱。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像小狮子一样,我想驯化他,我想让他留在我身边。”

  “你就是个混蛋你知道吗。”马佳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压着气道,“蔡程昱知道吗?”

  “不知道吧大概。”龚子棋也不知道蔡程昱知不知道,也许他对自己的印象还停留在床上风流的伪君子上。

  “人不能犯错啊。”马佳把酒杯子丢到桌上,靠着椅子揉了揉眉心,“我犯了错,我回不去队里了,有些错一旦犯了,就不可饶恕。”

  “我不知道该怎样做。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青年轻叹了一声,而后是长久的沉默。

  “年轻人,屁事多。”马佳起身,把龚子棋一个人晾在客厅里,寻果冻去了。

 

  蔡程昱刚回到大院,就收到了龚子棋发来的一份电报,电影在别地上映,按着规矩,他要和龚子棋一同去那些上映地见观众。

  蔡程昱第一想法就是拒绝,自己只是个学生。可是马佳告诉他,他不只是个学生,当他演了这部电影了,他同时也是个演员。

  蔡程昱,青年人就要有青年人的担当。

  你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马佳这样说。

  “那你会去吗?”蔡程昱坐在桌子另一边看着马佳。

  后者如往常般哈哈一笑“我去干嘛,我等你们回来,给你们接风洗尘。”

  “好。”

 

7.

  北上那些城市,灯火华丽,金迷纸醉。龚子棋乐于其中,而蔡程昱却想着早点回去上海。马佳还在等他回去。

  最后一场在杭州,西湖边上的美景让人沉醉。蔡程昱哼起歌,是电影里那首曲子。龚子棋背着手,走到蔡程昱身边。望着湖边游玩的人,有个男孩似乎是在表白,但那个女孩没有接过花,转身就走了。“爱着一个永远不会爱自己的人,太难了。”龚子棋轻声道。

  可是我爱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我爱他。蔡程昱在心里小声道。

  在相机面前,毫无征兆的,龚子棋突然邀请蔡程昱继续参演他的下一部电影。

  观众们起哄着,让蔡程昱接电影。那些相机都快怼到身边了,蔡程昱只得答应。是敌意么,龚子棋盯着蔡程昱的双眼,头一回,他从里面读出了反抗的意味。

  结束后,蔡程昱甚至都没有和龚子棋打声招呼,连夜便坐上火车,赶回了上海。他想快点见到马佳,邀请他和自己一起演这场电影。

 

  大门紧闭的大院,蔡程昱怎么敲门,都没有人来开门。

  “佳哥!我回来了!”

  坐在路边卖馄饨的妇人瞅着这孩子半天,才喊道:“别敲了,这户人家半个月前就搬走啦。”

  可是,马佳明明说好等自己回来还要给自己接风洗尘的啊,怎么就走了呢。

 

  第二天清晨,龚子棋才赶到大院,蔡程昱坐在大门边都快缩成一团了。

  好在还留了一把钥匙,龚子棋一把拉起蔡程昱,打开门走进去。灰尘落满的院里石桌上,一块石头下压着张纸。是马佳歪歪扭扭的字。

  勿念。

  总得有一个人退出,然后成全剩下两个人。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你是不是和他说了什么东西!”蔡程昱想不到马佳离开的原因。唯一的答案就是龚子棋了。

  龚子棋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混账说了混账话,人才走的吧。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不懂马佳。”

  蔡程昱将那张纸拿起往龚子棋胸口一拍:“那你呢?你也一点都不懂蔡程昱!”

  他一点也不想演什么狗屁电影。

  他一点也不想在上海这地上出名。

  他当时就是看到了那首歌,他觉得他可以完美演绎那首歌。

  他想见一见写了这首歌的人。

  自始至终,他都是为了马佳而来的。

  可是龚子棋却又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接了又一部电影。

 

8.

  “你不可以拒绝,也不可以逃走。”龚子棋对他说。

  龚子棋想,这一次,他终于把这头小狮子留在了身边。

  新电影是之前那一部电影的后续故事。学生追随着军人的脚步,入伍参军。然后退役,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不知为什么,新电影里蔡程昱唱的歌也不复原先的感觉。总让人觉得不对味。

  龚子棋好几次冲到蔡程昱身边,将歌谱甩到人面前,就这样一首歌都唱不好,马佳教他的都白教的。

  “有本事你唱啊。”蔡程昱回怼道。

  龚子棋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一时气上心头,“你他妈的蔡程昱,今天你就在这给我唱,唱到对味为止。”

  好在歌曲顺利录制结束也播放了出去,强压下的录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蔡程昱的嗓子不堪重负,变得沙哑,龚子棋送来的那些润喉的糖水,也被蔡程昱全都丢出去了。

  电影录制时,龚子棋和摄影师一直都在摄像机后,最后杀青的时候,龚子棋直起身站在摄影机边看着蔡程昱。而青年人望着远方,这第二部电影,他好好的演完了,他不欠龚子棋什么了。

  蔡蔡,你的未来属于更大的世界。你不只是小狮子,你将会在这个圈子里成为最光芒的存在。只是没有磨炼的狮子,会吃很多的苦。龚子棋很想这样告诉蔡程昱,但他没有,只是安排了摄影师和后期,抓紧时间把电影制作出来放映。

  比之前更加成熟的演技,蔡程昱果真如龚子棋所想的那般,成为演员这块的香饽饽,任谁都想认识一下。新电影的宴会上,更是来了许多权贵人物。

  蔡程昱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看到了吗,那个学生,没有龚子棋的话,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龚子棋带着蔡程昱过去,给他们介绍。像极了商店里老板推销货物一般,只等着一个好价钱,就卖了。

  “今天是你最棒的日子,晚些我有话和你说,现在这会儿你先去吃点好吃的。”

  陪了一圈酒,龚子棋拍拍人肩膀,说完便端着酒杯往边上走开了。

  那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原来是上海滩这块有名的歌舞伎。有人说她知心,有人说她无情。她端着酒杯如同上次一样,坐到蔡程昱的身边。

  “恭喜你,出名了。”女人笑着举起酒杯,自顾自的碰了下蔡程昱手里的杯子。

  “出名的机会给你,要不要。”蔡程昱望着手里的杯子,轻声道。

  女人自然是听到了,却也不恼。反倒是笑着唱起歌,没有人会拒绝暖意绵情的上海歌。

  灯光迷花了眼睛,蔡程昱看着人群中的龚子棋。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在他还埋头书本的时候,龚子棋不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懂了多少条规矩。

  说到底,他是学生,而龚子棋已经变成了个商人。

  “龚子棋,其实我只是你手上的一张牌吧,在需要的时候打出去。”蔡程昱望着人背影,哑着嗓子问道,抿了口酒,这酒真难喝,还不如二锅头,“而现在这张牌已经没用了。”

  那女人靠着椅子,翘起腿,“如果有一天,你们会散,你会选择我吗。”那是电影中的台词。蔡程昱不知道女人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他看着她的双眼,和嘴角不明意味的笑。

  他好像有一点明白了。

 

  宴会结束后,龚子棋没有看到蔡程昱。门口的警察告诉他,蔡程昱早就离开了。

  满腔酒意瞬间就清醒了,龚子棋不顾喝了酒开着车便往蔡程昱之前的公寓赶去,黑灯瞎火,没有人。随后又去了学校,大院,甚至连只去过一次的小店,龚子棋也去找了,只说是没看到。

  可是这么晚,他去哪了呢。

  原来他要离开他,这么容易,只需要趁他不注意。龚子棋坐在街头的路梗边,灯光冷着落在肩上,婉转的歌声从不知道哪户的收音机里流出来,行人从身旁路过窃窃私语。诺大的上海滩,这回他是真的找不到蔡程昱了。

 

 

9.

  “诶,果冻,咱出门溜达咯。”马佳将果冻的绳儿从架上取下来,开了门,这果冻就跟闪电似的窜了出去。

  夜晚的王府井大街,都是散步的人。

  “看好你的狗,别伤着人了。”有人躲着果冻,埋怨了几声。

  马佳连忙赔笑,“嘿哟,您放心吧,我这崽子啊,可乖了。”

  街边的影映摊,正在放最近火热的电影。马佳在那边上站着看了会。

  姑娘望着青年的背影,问道。我妄想有一天,你们会分开,你会选我吗。青年没有说话,直到最后,青年选择离开,他也没有选择那位姑娘。那个姑娘自始至终不过一人多情。

  这个孩子,现在原来这么棒了。

  “这儿可是有名的演员了,他演的电影可火了。”边上的妇人碰了碰他胳膊,指着荧幕上的蔡程昱道。

  马佳笑着点点头:“是啊,他真的很棒。我还认识他呢。”

  “你可吹牛吧。”老妇人嗤笑道,和身边的人继续看向电影了。

  “诶,果冻呢。”马佳这才发现果冻不知道跑哪去了,“诶唷我的小祖宗啊,果冻!果冻!”

  人群里传来两声犬吠,瞬间绕开了一圈人。一个卖艺摊子前,果冻蹲在那摇着尾巴。穿着华丽表演服的青年,手里拿着扇子正在跳舞。

  马佳走过去站在果冻旁边,也看着。

  那衣服上装饰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亮闪闪的东西,看着就好像天上的星星。除了好看,马佳想不到别的夸奖词。

  “我好像看到了星星。”

  那青年闻言,停了舞蹈,朝他一笑。“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星星啊。”

 

10.

  龚子棋寻找蔡程昱的第二周,在街头喝酒时,一伙儿人追着一个少年在角落里打。那少年喊得凄惨,龚子棋着实忍不住,抄了板櫈就走过去了。

  小混混们哪里见过长得这么凶的人,手里还带着家伙,当即都跑散了。

  “没事了。”龚子棋朝着还蹲着抱成一团的少年道,刚打算转身离开。

  少年蹭的一下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乌青,嘶了一声,然后朝龚子棋道。

  “我叫方书剑,我认识你,你是龚子棋!”少年眸子里满是星光,他指了指自己,“我看过你拍的电影,可好看了!我特别喜欢!”

  “想变成电影里那么厉害的人吗?”龚子棋望着这个叫方书剑的少年,即使刚刚被揍了一顿,也是满身的活力。

  少年微愣不敢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情砸到自己头上:“想!”

  “我怎么找你呢。”

  “有人说,你跑到黄浦江边,如果有一个小男孩在那,脸上永远是自信的笑容,那就是我,方书剑。”

  在寻找蔡程昱的第二周,龚子棋遇到了一个叫方书剑的男孩,他的身上是有着和蔡程昱一样干净单纯的气息。

  龚子棋依旧没有找到蔡程昱。也许他正在哪个地方,依然读着书吧。离开他以后,他大概会过得很好。

 

11.

  “都给我往前面冲,这场战不能输!”班长嘶喊着,举着枪往前扫射。那些个疯子一般的敌军就像是被安了机器一般,直往这边冲。

  蔡程昱压了压帽子,将一颗手榴弹拉开往敌军方向扔去。离开上海的他,当时看到了征兵的信息,马佳没有实现的愿望,他想着,得替他实现。

  “个妈的,手榴弹留着等人多的时候扔!”班长心疼的看了眼手榴弹,本来存货就不多,经不起这样折腾。

  这边说着却没注意到敌军的一颗手榴弹已经扔到了脚下。蔡程昱一眼瞥到,朝着班长的方向大喊:“班长!小心!”

  自己来不及跑了,班长只能将身边的人推开:“快跑!”

  一颗接着一颗的手榴弹朝这边扔来。

  跑不掉了。

  蔡程昱,你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做什么,就要担负起什么。不知为什么,蔡程昱突然想起马佳对他说的这句话。

  妈的,死也要带两个一起死。

  蔡程昱端起枪站起来对准那些拥过来的人。

 

  蔡程昱你后悔吗?

  蔡程昱听到有人在问,好像是从身后传来,他转过身去,身后却没有一个人。

  我一点也不后悔。

  我只不过一个人来,现在一个人走了。



-END-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这样一篇文。

昨晚听着电灯胆,有点上头,就打了这样一篇文。

遗憾都是我的,他们会很好很好。

 




清都山水郎-上课状态

【佳棋】军训

10.5联车活动

链接见评论

bdsm预警

野外预警

10.5联车活动

链接见评论

bdsm预警

野外预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