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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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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7 15:11
青厌君

【大家好,古辉宇宙了解一下吗】


给新入坑的朋友指个路,没人入坑也不要戳穿我



P1:


97美味天王,首次合作,嘎飞客串三分钟。


00中华赌侠,沙雕喜剧,里面有嘎飞女装也是值得一看(bu



P2:


05黑社会系列,Jimmy跟飞机太绝了,爱开始的地方。


心狠手辣,字面意思分尸喂狗,但帅,的Jimmy,唯独对这个一条道走到黑对他永远没有好脸色的杠头飞机展现出极致的双标。


明知道飞机要杀自己,不管,反正就是救他救他,连手下都知道飞机要跟他争位子,不管,反正你们莫要搞他!!!


他俩的故事还没结束,这个系列太经典了,续集只是时间问题。...

【大家好,古辉宇宙了解一下吗】


给新入坑的朋友指个路,没人入坑也不要戳穿我




P1:


97美味天王,首次合作,嘎飞客串三分钟。


00中华赌侠,沙雕喜剧,里面有嘎飞女装也是值得一看(bu




P2:


05黑社会系列,Jimmy跟飞机太绝了,爱开始的地方。


心狠手辣,字面意思分尸喂狗,但帅,的Jimmy,唯独对这个一条道走到黑对他永远没有好脸色的杠头飞机展现出极致的双标。


明知道飞机要杀自己,不管,反正就是救他救他,连手下都知道飞机要跟他争位子,不管,反正你们莫要搞他!!!


他俩的故事还没结束,这个系列太经典了,续集只是时间问题。




P3:


08保持通话,交集不多,最后有点甜,可补可不补吧。


14金鸡SSS,交集就图上那么多,沙雕群戏,嘎飞角色很有意思。




P4:


13扫毒,扫毒使我上头,扫毒szd,我永远喜欢扫毒!!!


谁能不爱张子伟我就问一下???


前期人妻后期女王满足一切幻想。


名场太多了,大家都很会,使徒没出之前我基本就靠扫毒活。




P6:


16使徒行者,少爷和阿蓝,青梅竹马,共抚养女。


少爷离经叛道利欲熏心,最在乎的只有女儿和阿蓝,其他人滚。


阿蓝集团总裁智商极高,眼看少爷搞事又无可奈何,以命换命。


其实整个故事只是少爷想证明自己比阿蓝强,结果最后把阿蓝证明没了。




P7:


19使徒行者2,阿井和程滔,又是青梅竹马,孤儿院一起长大,因为一次意外,阿井为救程滔被抓二人被迫分离。


长大后,程滔苦苦寻觅却无所得,阿井认出程滔为保护他不敢相认,假装冷漠,默默守护。反正最后许来世了嗷~




P8:古辉未来还有三部电影上线,入股不亏,售后管饱!!!


P9:无需多言!!!是兄弟吗!!!是吗!!!来吗!!! 一起磕啊!!!

♡九西也

得友如此 【古辉】【井进贤x程滔】

/

井进贤x程滔


玩玩魔方带带女儿的养老生活。


//

上次行动结束以后,井进贤和程滔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好长一段时间。刑侦科保安科内务组的警员轮流在医院守着,他们每天都在烧香拜佛祈祷这两位大哥赶快好起来,医院消毒水的味真的是闻得要上头了。


有一天护士终于欢呼雀跃着传来好消息。


谢天谢地,那群穿着西装的年轻孩子握拳跺脚,击掌庆贺。


不久后双双顺利出院,井进贤和程滔两个人像超模走秀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剩下身后的年轻孩子提着大包小包一路小跑。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程滔随意...

/

井进贤x程滔

 

玩玩魔方带带女儿的养老生活。

 

 

//

上次行动结束以后,井进贤和程滔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好长一段时间。刑侦科保安科内务组的警员轮流在医院守着,他们每天都在烧香拜佛祈祷这两位大哥赶快好起来,医院消毒水的味真的是闻得要上头了。

 

有一天护士终于欢呼雀跃着传来好消息。

 

谢天谢地,那群穿着西装的年轻孩子握拳跺脚,击掌庆贺。

 

不久后双双顺利出院,井进贤和程滔两个人像超模走秀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剩下身后的年轻孩子提着大包小包一路小跑。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程滔随意地问道。

 

“警队我是没办法再回去了.......”

 

“那不如你开个培训机构教小孩玩魔方,聘我当老师,我工资要的不高,请我吃糖就OK。”

 

然后两个人相视着放声大笑起来。阳光透过香港的高楼林立,跨过重重阻碍重新照耀在这两个刚经历过九死一生的男人身上。

 

几十年过去了,少年俊朗的脸庞也不免染上风霜,岁月深深浅浅地刻下沟壑——可幸而波涛汹涌的暴风雨夜后,两艘失散的帆船又重新遇到。

 

 

/

 

自从程滔被警队放了长假之后,他就成了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每天就在家里玩玩魔方,看看电影,然后给井进贤打个电话:“喂,你们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肉酱意面。”

 

“等我,我马上就去。”

 

井进贤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挂掉了电话,晴晴抬起头看看她那不管什么表情都很帅气的爹:“uncle几点到?”

 

“.......晴晴啊,你今天就跟你uncle说,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吃饭了!”

 

晴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程滔从来不会空着手来,尽管他总是带些没什么用的东西,上次送了井进贤一个全自动智能晾衣架,原因是网上旗舰店打折,他觉得太划算了不买白不买,买两个还能折上折,所以就顺便送来一个。

 

“你有病啊?”

 

井进贤虽然这样说,但那晾衣架还真挺好用。

 

这次他来,给晴晴买了一套芭比娃娃,那个粉嫩的大盒子让晴晴瞬间呆在原地两眼放光。程滔笑着帮她把包装盒拆开,两个人坐在地毯上研究着芭比娃娃的金色长头发。井进贤站在厨房门口暗中观察,然后懊恼地叹了一口气,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种收买的手段太高明了。

 

在餐桌上,晴晴偷偷看看爸爸,又看看程滔叔叔,然后试探着说:“uncle,今天爹地说,以后让你.......”

 

“让我怎么样?”程滔明明是在跟晴晴讲话,却挑着眉毛盯着井进贤。

 

“以后让你天天都来我们家吃饭。”

 

“噢——既然井sir都这样讲了,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井进贤埋头吃饭装作若无其事,晴晴和程滔偷偷击了个掌。这全部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井进贤悲壮地在日记本上写下一笔:今天,我亲女儿居然和阿Dee联手了,我很受伤。

 

“阿Dee,你家在九龙,我家在荃湾,路上应该挺堵的吧?”

 

“啊,这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搬家了.......跟你就隔道街。”程滔说完露出得逞的坏笑。

 

“真好,我家菲佣前两天被我辞了,你要是天天都要来蹭饭,那就得刷碗。”井进贤不动神色吃着意面步步紧逼。

 

众所周知,四十多岁,正是一个男人逃避刷碗的年纪。如果能一举将他劝退那就正合心意。

 

谁料程滔用力点头连声答应,甚至神情激动兴奋,给人一种他生命中最大爱好就是刷碗的错觉。

 

井进贤从小到大都拿他没办法,所以他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膀,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家伙无聊幼稚的诸多行为在自己这里变成了默认可行。那个十岁时把糖果全部赠给自己的阿Dee,四十岁时又几乎将他的人生都要全盘托出来赌自己一命,他们同甘共苦,翻山越岭,同死同生——这种过命的交情了,愿意来蹭饭就蹭呗。

 

但是程滔就一点不好,他总是变着法儿想推井进贤再找个老婆,旁敲侧击什么办法都试过,现在只能从晴晴下手了。吃完饭之后程滔和晴晴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尽管程滔觉得剧情真的很吸引人,但还是要分心来跟晴晴聊两句。

 

“你想不想你爹地再给你找个妈妈?”

 

“不想。”晴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双眼还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哇,为什么啊?”

 

“反正就是一家三口咯...你来也一样嘛。”

 

“......谁教你的?”程滔猛一回头,井进贤坐在吧台桌旁用精致的小银勺搅拌着咖啡,眯着眼睛冲程滔微微一笑。

 

程滔僵硬地把头又扭回去,动画片真好看。

 

明天还要来看接下来的两集。

 

 

第二天,程滔又意气风发地来了,搬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纸盒箱子。

 

井进贤掂着炒勺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你搞什么?”

 

程滔灿然一笑,很自豪地拍了拍那个大箱子:“全自动智能洗碗机。”

 

 

/

 

井进贤和程滔在这个周末带晴晴去迪士尼,他们从路上就开始争执,到底是米奇更红还是唐老鸭更红。程滔坚定不移地站在唐老鸭这一边,并且嘲弄井进贤怎么这么老气横秋,都什么年代了还喜欢米奇呢!

 

晴晴坐在后排看前面两位老人家争论不休。

 

迪士尼里到处都是甜蜜的年轻小情侣和温馨的一家三口,穿着花花绿绿大logo的可爱T恤,头上戴着各种卡通人物的发箍,沉浸在这个神奇乐园的浪漫与美好中。相比于他们,穿着纯色衬衫,黑色西裤,神情严肃的井进贤就看着像巡逻的乐园领导一样让人觉得扫兴。晴晴拉着程滔的手往前跑,井进贤双手插兜跟在后面。

 

摆满了玩偶的商店里格外拥挤,晴晴站在发箍的大货架前面犹豫不决,达菲的圆耳朵很可爱,兔朱迪的长耳朵也很可爱,她挑着挑着就变得愁眉苦脸。

 

“你为什么不喜欢米奇的耳朵?”井进贤站在旁边认真问。

 

程滔立马插话道:“你这么喜欢,那你怎么不买一个戴着?”说完就眼疾手快地把架子上的米奇耳朵扣在了井进贤的头上,他倒也没反抗,黑着脸没有感情地看着程滔——井进贤本来就已经很黑了,现在看着快要和灰黑色的墙融为一体。程滔费了很大的劲才忍住没笑出声来。

 

“我没钱。”井进贤一本正经地说着,把发箍摘下来反手戴到了程滔头上,“但我可以送你一个,你要不要?”

 

“我不喜欢米奇。”

 

“为什么!”井进贤忽然拔高了声音,充满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斤斤计较,下一秒就打算站在椅子上振臂高呼“米奇天下第一”。

 

程滔才不跟他计较,指着旁边摆着的唐老鸭挂件对井进贤说:“有点诚意就送我这个。”

 

“那不送了,我没钱。”井进贤潇洒地拍拍衣服,转身就走。

 

程滔偷笑着看着井进贤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可爱了,虽然每天都一副古板教条的样子,但是其实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殊不知,这时背过身去的井进贤也在捂着嘴偷偷地笑,也对程滔有相同的想法。程滔蹲下身和晴晴说悄悄话:“你爹地是不是好幼稚?

 

晴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爹地也问过她很多次“程滔uncle是不是好幼稚”,难不成自己一不小心成为了最成熟的那一个吗?

 

井进贤很喜欢游乐园,但这种心情是无法从他的表情判断出来的,他永远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游乐园是一个很梦幻的地方,这里有许多奔跑着的快乐小孩,他们的笑容洋溢在脸上,手里举着会吹泡泡的玩具,咕噜噜冒出好多泡泡,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充满希望的耀眼光芒。井进贤从来都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但他也会在某些幸福美满的时刻不合时宜地回忆起自己痛苦而阴暗的童年。那些糟糕,腐朽,见不得人的经历,随着那个罪恶组织的消失,只剩下自己和程滔知道了。

 

有一次,井进贤和程滔喝酒的时候,故意开玩笑说:“你说,我如果现在把你干掉,我小时候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说得对!”程滔笑着附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但是你又舍不得杀我,劝你以后都讨好着我,不然你完蛋了。”

 

乐园随处都有和迪士尼朋友合影的小场地,晴晴兴奋地扑过去要和各种各样的伙伴合影,她最喜欢达菲,觉得那个毛绒绒的大家伙可爱得不行。井进贤对那只熊嗤之以鼻,在他心里唯一的迪士尼王者只有米奇。

 

在看到米奇米妮的那一刻,程滔发誓,他看到了井进贤两眼放光。

 

“我建议你去跟它们合个影。”

 

“咳,这都是小朋友,我才不去。”井进贤故作冷漠地摸了摸脖子。

 

程滔太了解这个人了,他才不会好劝歹劝呢,作势转身就要走:“那不想拍我们就赶快去排队看钢铁侠。”

 

“等一下等一下,来都来了,我就去拍一张好了。”一定要演出很勉强的样子才是井进贤。

 

 

井进贤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一定要完成而透彻地了解这个人才能感受得到。他这份温柔坚强伟大,足以迸发出令人叹为观止的震撼力量。领教过人间至恶,挣脱过地狱枷锁,在被掌控的前半程人生中见证过无数惊骇的死亡,手染鲜红滚烫的血液——可他如今依然善良正直,拥有爱一个人的能力,还是能毫无保留地给予炽热的关怀,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所能争取到的所有美好。

 

程滔举着手机拍了好多张,井进贤总是绷着脸,就算米奇搂着他的肩膀他也一脸要上战场的表情,程滔无语地冲他挥手:“奀仔,那可是你的偶像米奇啊!”

 

井进贤一下子就笑了,不知道是因为谁。

 

 

“我想要吃冰淇淋。”晴晴指着旁边五颜六色的雪糕贩卖站。

 

程滔打了个响指表示了解,等到他举着巧克力味的甜筒走过来时,看到井进贤蹲在地上跟晴晴讲悄悄话,鬼鬼祟祟的,好像还塞给了她什么东西。程滔只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句“你就说,是你要送uncle的礼物。”

 

在回家的路上,程滔收到了晴晴送的唐老鸭挂件。

 

 

夕阳西下,程滔坐在副驾驶摆弄着那个小挂件,井进贤握着方向盘认真地目视前方,晴晴在后排座位昏昏欲睡。

 

风平浪静。

岁月从这样的温馨中流淌而过,才不算辜负了余生的可贵。

 

END.

//

 

冲动产物!!

我磕cp有我自己一套固执的规则,我喜欢青梅竹马胜过电光火石,偏爱长年累月的牵挂与羁绊。而香港电影总能细致入微地刻画出每个令我心动不已的细节。程滔换衣柜里贴着的笑脸图案直击我心,程滔的空弹和井进贤举偏的枪.......无论是兄弟情,还是大家娱乐性质所说的爱情,至少这感情发自肺腑,忠贞不渝,那我就为这种深情而动容流泪。

 

古辉自始至终都是我在港圈坚定不移的cp之一,试问谁在看完《黑社会》系列之后能不尖叫惊叹Jimmy和飞机之间暧昧不清的兄弟情呢??

 

转眼之间数十载,《使徒行者2》已经是两人第八次合作了。他们之间那种的那种默契与合拍,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解读,那种眼神的会意自然而然,理所应当。

 

我只喜欢经得起时间检验的感情,这种感情令我感到安心,我知道这种温柔没有限定期,它隽永长存,历久弥新。

 

古辉szd,永远都szd!!


他乡客

我叫叶志帆,我有两个徒弟。

ooc,第一人称吐槽向。谨慎观看⚠️

隐一点井滔。

——

我叫叶志帆,我有不止两个徒弟。

特意将两个点出来,只是因为我为人师表的生涯中,印象最深的徒弟就俩而已。


据我观察,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完全的相反——除了脑子都很聪明这一点。

年纪小入职早的那个,不知是不是因为黑面神被叫多了,基本没穿过什么亮色衣服,还时常戴一副深色墨镜装酷。面无表情,少言寡语,开口就怼,不尊师长,心累。

当然,这是几年前的想法。如今这小子在特殊部门任着高官,那点师徒情谊,可能就剩一酒瓶那么多了。

而年纪大入职晚的那一个,自己天天拿着个魔方玩还笑我的爱好孩子气,活泼好动,嘴甜黏人,烦得要命。不过看在他愿...

ooc,第一人称吐槽向。谨慎观看⚠️

隐一点井滔。

——

我叫叶志帆,我有不止两个徒弟。

特意将两个点出来,只是因为我为人师表的生涯中,印象最深的徒弟就俩而已。



据我观察,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完全的相反——除了脑子都很聪明这一点。

年纪小入职早的那个,不知是不是因为黑面神被叫多了,基本没穿过什么亮色衣服,还时常戴一副深色墨镜装酷。面无表情,少言寡语,开口就怼,不尊师长,心累。

当然,这是几年前的想法。如今这小子在特殊部门任着高官,那点师徒情谊,可能就剩一酒瓶那么多了。

而年纪大入职晚的那一个,自己天天拿着个魔方玩还笑我的爱好孩子气,活泼好动,嘴甜黏人,烦得要命。不过看在他愿意通宵守着电脑帮我抢购的份上,让他多黏我几年也行。



我时常想着,如果让他俩碰一起会是个什么场景。

阿井话少,但句句精准打击。阿滔话多,套中加套处处陷阱。如果对上,一定精彩绝伦。我就可以捧着酒杯在一旁乐呵呵看他们斗嘴,飘然世外。

想想就潇洒。


可惜他俩不怎么来电。


粉岭反恐训练阿井带队,阿滔抽中过一次他的组员。不是我吹,我带出来的俩徒弟能力那都是没得说,虽然我人不在粉岭,在他们小组拔得头筹的消息我还是知道的。

就找了个时间约阿井出来,边喝边聊。

对你师弟看法如何啊?就是叫程滔的那个。

阿井想了想,饮下一口酒,然后慢悠悠转着酒杯看向难掩自得的我,表情分外诚挚地开口,说,不记得了。


……行吧,我换个人问。

就找阿滔去玩射击游戏,在他爆了米奇老鼠的头然后顺手将奖品塞给我时,问他。

对你师兄看法如何啊?就是总板着脸的那个。

你说井sir啊?

阿滔收了枪还给老板,方才还笑嘻嘻的脸突然收了表情,一脸阴沉。唬得我内心一咯噔,心想莫不是阿井把阿滔给得罪了?少见这小子这么严肃的表情啊。

就这么过了三分钟,我们之间只有冷风刮过。

然后阿滔说,就这个印象。


……我是不是做人失败?

唉,两个冤家!




我愁。

愁得福山雅治般的发型都要维持不住,明明一哥操心的事比我还多怎么就不见他脱发?

还有那些,好似点到为止实际上恨不得白纸黑字下定论的话语,各个都指向阿井有问题。我听过了就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一字都未向他吐露。

阿井心重,听不得。

当然,看他张扬闯进来从我手里抢案子时,我还是会忍不住刺他两句的。他倒机巧,回敬了我不说还把矛头拐向阿滔,冲着我的心窝子戳。

全警界别的不说,就你俩我最不会怀疑是黑警!——哦还有我自己。


虽然阿井用阿滔回敬我时,玻璃后阿滔笑得真的非常反派。看得我都想替他遮遮,怕被人误会。





我就说那天应该帮阿滔遮遮的。

这不,警务处处长亲自怀疑上他了。


我听他们开会听得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那天通讯器里传来的爆炸声,和被救回来的阿井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从来都沉稳冷静,我少见他那么失态的样子。

但当时的我无暇顾及思索原因。

职责和情谊,大局和个人,对警察来说似乎是不需要考虑的选项。不管这结果会不会让你心如刀绞,会不会让愧疚伴你入坟。

入职时跟在我身后乖巧机灵的徒弟,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熬夜买礼物为了哄我高兴的朋友。

我用两个字造成了他的失踪,甚至可能的死亡。


而此刻,我的上司还在怀疑他是否内藏污名。


一时之间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硬邦邦将处长的话语顶撞回去,又在看到阿井与阿庄时,没藏好的情绪又冲了出来。我知道我在迁怒,因为面前的人就差点是第二个阿滔了,我将阿滔活着回来的期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是阿井,亦是阿滔。

仿佛只要阿井在,阿滔也能安全完整。

但是他比我还要激动,红着眼眶质问我,又软了声音和我讲道理。看着他的眼泪我只能沉默无言。

我不知道他的眼泪是因为自己的劫后余生,还是因为与阿滔生死之间闯出的短暂交情。


这个问题到最后我都没明白。





当然,我也没想到那么快就能再见到阿滔。更没想到我的最后来得那么快。

收到阿滔的线人给我发的消息时,我静了数秒然后从凳子上弹起来,边骂着那个没良心的家伙边翻箱倒柜找我的生日礼物。

阿井的酒——给他俩接风洗尘用。这小子进局第一顿酒就是和我喝的,了解我的口味,送的酒必然是珍品佳酿。他俩肯定都喜欢。

阿滔的手表——尽管我喜欢这些小东西,但也明白以我的年纪和身份更适合收藏或者私下把玩,不方便带出去。但,他这一番心意,就适合这种重逢的特殊时刻。

瞅瞅师父多重视你,你还跟我玩失踪?翅膀硬了,还瞒着我偷偷约人?



开车去往目的地的路上我还挺奇怪的,难道真是缅甸一场战斗让他们生出了战友情?否则怎么会关系进化到夜半单独相约这么突飞猛进。

当然,当然……还有另一个猜测。

在见到他们之前,我没想。


见到他们之后,我无暇去想。

气氛实在太过怪异,从诡异得仿佛捉奸氛围中挣脱出来后,阿井似乎不敢看我,阿滔则拼命催着我走,我莫名其妙又隐隐不安,自然不会走——不走的结局就是,阿井说,杀了他。

……妈的,这里除了我和阿滔还有第四个人吗?他这是让谁杀谁呢。


拔枪出来毙了窜入的杀手后,谁杀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谁和谁在一条战线。

阿滔单人双枪,我和阿井对视着,持枪的手是稳的,眼里却是波澜纵生。好在这家伙没让我失望,枪口对准的,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满怀欣慰,点枪清敌,搀着我这受了伤的秘密满身的徒弟溜了溜了。



没溜成功。



子弹正中我的胸口,呼吸间都尽是血气,这伤九成九是没救了,但我还想再抢救一下。起码……起码把阿井拉回来,不能让他被杀手带走。

这是我的徒弟,是……我们的警察。

我抓着椅背想撑起身体,无能为力四个字重重砸上手指逼我松了手。急促脚步声传来,捞住我不断下坠的身体。

阿滔的脸逐渐模糊,我看着他手忙脚乱帮我摁着伤口,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这样含泪又后悔的脸孔又和刚刚离去的阿井重合了。

哦……我晓得了。


“你……是不是在行动?”



没听到他的回话,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行,看来不是想甩了我过黑警二人世界,我做人还不算太失败。



都别哭了。

两个冤家。

他乡客

当你突然亲吻你的同性朋友。

古辉宇宙,邵蓝、Jimmy飞机、洪张和井滔。是时候展露我甜饼写手的身份了!

梗来源于“突然亲一下你的同性朋友”那个视频。

放弃排版,我杀lof。

——

【邵志朗×蓝博文】

“这是你新买的玩具啊?”

蓝博文擦着头发走近邵志朗,坐在他身边的同时拿起桌上的包装盒,自眼尾飞了点笑过去。

“你不要海鲜盛宴咯,就用这个哄你高兴了。”

从手机屏幕上的消消乐中移开目光,蓝博文眼里的笑意就落在了邵志朗的唇边,连语气中都多了分熟稔的轻侃。



因着要双手拆开包装,蓝博文便将擦头发的毛巾顺手搭在了肩上。他头发短,本来吹风机三两下就能解决,但他不愿让邵志朗无聊多等,就这样半湿着出了浴...

古辉宇宙,邵蓝、Jimmy飞机、洪张和井滔。是时候展露我甜饼写手的身份了!

梗来源于“突然亲一下你的同性朋友”那个视频。

放弃排版,我杀lof。

——

【邵志朗×蓝博文】

“这是你新买的玩具啊?”

蓝博文擦着头发走近邵志朗,坐在他身边的同时拿起桌上的包装盒,自眼尾飞了点笑过去。

“你不要海鲜盛宴咯,就用这个哄你高兴了。”

从手机屏幕上的消消乐中移开目光,蓝博文眼里的笑意就落在了邵志朗的唇边,连语气中都多了分熟稔的轻侃。



因着要双手拆开包装,蓝博文便将擦头发的毛巾顺手搭在了肩上。他头发短,本来吹风机三两下就能解决,但他不愿让邵志朗无聊多等,就这样半湿着出了浴室。

水滴自服帖的发尾嘀嗒坠上蓝博文的浴袍和露出的一截手腕,他倒不在乎,兴致勃勃摆弄着新到的超人模型,思忖着将这个摆在哪里。邵志朗却有些看不下去,顺手将游戏通关的手机丢在一边,拿起毛巾在蓝博文头上胡乱揉了两把替他擦拭。

“我感觉自己真要成了你干爹啊,替你买玩具还要给你擦头发。”

“那文文的辈分该怎么算,下次见面让她叫你少爷爷爷吗?”



蓝博文晃着脑袋避了两下就任由他动作了,好像被自己这个笑话逗笑了一般,笑得毛巾下摆都跟着乱颤起来。白绒绒的料子荡在空中,又贴上脸颊,让他的笑容都显得若隐若现,但邵志朗闭着眼都能描绘出他的笑模样。

脸颊上微微鼓起点肉来,眼角一道细细的纹路,盛着夜晚闪烁的星采,漫进他的眼睛里。那双冷冷观测着局势的沉静双眼,就像被突然扯入了烟火气息里。

邵志朗也跟着笑,心里却不受控制地冒上了一点恶劣想法。

阿蓝爬得越高,他那点心思,就越发汹涌。

而在这一刻屏障被那隐约可见的笑容打碎,邵志朗顺着心意倾身前去,吻上了蓝博文的脸颊。



他的嘴唇温热,蓝博文的脸颊也是热意未消,一瞬间两人其实都未感觉到什么特殊触感。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接近,亲密得理所当然。

连呼吸声都不曾错乱,但是否有其他地方变了步调,大概聪明人都是能明白的。



“哇,你做咩啊——”

下一秒蓝博文就推开了邵志朗,他眼里还残存着未消笑意,抬手却将冰冷冷的玩具脑袋贴上了邵志朗的嘴唇。一边用另一只手背蹭着被吻的地方,一边玩笑道。

“叫文文知道她未来老公亲了她干爹,你去哄啊?”

邵志朗迎着蓝博文盯过来的目光,被超人玩具压得平平的嘴角慢慢提了起来,也用玩笑般的语气回道。

“那就别让她知道喽。”



【jimmy×飞机】

飞机实在是个话很少的人,Jimmy听他讲话最多的时候就是对着大佬表忠心。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话多之人,比起言谈他更习惯用眼睛去观察,用大脑去谋算。

所以此刻,两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坐在一起,气氛也不显得尴尬。



而当Jimmy偏头吻上飞机的侧脸时,对方正绷着脸削甘蔗。

一柄手臂长的蔗秆仿佛是夺命的尖刀一般,被飞机紧紧握在掌中。真正雪亮的刃锋上下翻飞间坚硬的深色鞘皮就不断落在地上,将白生生的茎体裸露出来,甘甜汁液要破体而出般散发着稠黏的香气。

飞机做事认真,连削甘蔗时的神情都严肃地仿佛在做杀人事前准备。这样被Jimmy突袭,他手上动作就一顿,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在他要扭头看过去之前,Jimmy已经重新坐好,无事发生过一样重新看起了手中的报纸。


……他刚亲他?!


无知无味地咬了一口甘蔗,飞机困惑神色中突然生出点狠意来,他将小刀往甘蔗中一插,顺手丢开,把口中还未嚼碎的甘蔗渣啐掉,拽住Jimmy的衬衣领口就凶狠地将嘴唇撞了上去。

他也是骤然发难,因而Jimmy没有太多准备——说真的,他还以为又会被揍上一拳——就这样结结实实的让自己嘴唇嗑上了对方的牙齿。

这一点带着甜味的刺痛让他启唇,舌尖顺着蔗糖的味道找寻过去,平时要用力咀嚼硬物才能获取的蜜意此刻柔软也轻而易举,但很快在一方的抗拒下铁锈的味道漫上了舌尖,两者交杂在一起,比烟草还让人上瘾。



Jimmy松开口的时候飞机还拽着他的衣领,微微后仰拉开了些距离,他低头看着飞机又冷又亮的眼睛,渗着血珠的舌尖在唇角一勾,留下一点艳色的笑意。

“sorry啊。”




【洪文刚×张子伟】

他们之间最为亲密的接触好像就是洪先生偶尔会摸摸他的头发或脸颊。


男人之间有肢体接触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但洪文刚的触摸总会给张子伟带来异样感。他每次对自己伸出手时,张子伟都觉得那只手上抹着蜂蜜,并要将它们渡上自己的伤口,然后洪先生会收回手,扶着他的手杖,看受到引诱的蚂蚁爬上他敏感的伤处转来转去。

那入骨的酥痒让张子伟想起来就要努力压抑战栗,却无法拒绝那只手。

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是这样。



他从昏迷中醒来,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创伤让他视线模糊,喉间尽是微弱不甘的喘息声。他辨不出情谊,分不清生死,一双眼睛空茫茫地滚下泪来,然后一只手替他拂去了泪珠。

戴着口罩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镜片后的目光莫测。指尖在眼角处一点,温热而透明的泪珠就印上了男人的指腹,那根手指慢慢下滑,一寸一寸丈量着他的皮肤,他却没有太多感觉,只有眼角那一下触感鲜明。

后来他才知道,被抚摸过的地方是他无法治愈的伤痕。

“既然被我捡到,就惜命养伤。”

这洪文刚对他讲的第一句话。



那个男人总是寂静地栖在暗处,犹如休憩的野兽,一旦有猎物不长眼地跑入他的领地,就会见识到狩猎者的冷漠和残忍。

但这只野兽也太容易被破坏,剧烈些的运动甚至都能要了他的命。他只能心平气和,只能隐忍不发,用嘶哑的嗓音下达一条条见血的命令。

张子伟靠着墙壁,白炽灯太过明亮,晃得他微眯起眼才能看到洪文刚的身形。然后对方会在短暂沉默后轻咳两声,慢慢扭头迎上他的视线。

“阿伟,过来。”

张子伟便走进黑暗,去往洪文刚的身边。


“新发型很精神,衬你。”

口罩掩去了洪文刚的表情,但他的眼睛里却是切切实实含着笑的。他似乎心情不错,夸奖之后还伸手在张子伟头上摸了摸,短韧的发梢充满生命力地在他掌心磨蹭着。张子伟垂着眼睛,回了一个笑,在洪先生收手后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

他惯于凝视着对方的身影,也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对方的眼中。

因此一些意味不明的触摸和笑意,都令他怀疑洪先生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不过那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张子伟踏过满地残乱的器械,居高临下看着安安静静的洪文刚,半蹲下身像五年内做的无数次那样,替洪文刚理好了衣领。

然后垂首,第一次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井进贤×程滔】

*全员生存if


“Surprise——!”

彩纸从头顶上炸开纷扬的同时程滔一把捧住了叶志帆的脸,噘着嘴就要往对方的脸颊上凑。叶志帆一边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一边手忙脚乱地推着程滔,奈何作为第一个出院的人,相对健康的他实在无法对还在住院的徒弟下狠手,只能任由程滔嘻嘻哈哈地亲了一口自己。

“庆祝我出院的方式就是搞事啊你?”

叶志帆擦着脸对程滔埋怨着,被嫌弃的人却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反而噙满笑意往叶志帆身后望去。看到那个眼神的瞬间叶志帆就察觉不妙,然后毫无反击之力地被背后伸来的一双手固定住头颅,井进贤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在程滔亲过的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

“你们两个!!”

面对近乎崩溃的师父,两个恶作剧得逞的人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出院啊。”

程滔捂着腰腹处的伤口叹了口气,抬肘轻击了一下井进贤,仰头去看叶志帆离开后又沉默下来的朋友。

“啊先说好,如果你先出院了,可不能一个人去带晴晴玩不等我啊。”

“不会的。”

井进贤移开目光,看着窗外的湛湛晴空笑了笑,不让程滔发现自己眉宇中隐含的忧虑。



被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出来后,两人就被安排到了同一间病房,两张床相邻着,中间的隔断帘从未成功发挥它的作用。只能做一个倾听者,听两个错过了三十年的朋友,在喃喃絮语中补全他们所空缺的、对方的时光。

他们很少谈及未来,毕竟在那样的伤势下都能保全一条命已是奇迹,似乎没有资格去要求更多——井进贤是这样想着的。他是犯罪组织里出来的卧底黑警,手上沾满了无辜者、有罪者、甚至是警察的鲜血,能在医院里安稳养伤大多也是因为他朋友的周转。

伤好之后,他清楚自己的下场该通往哪里。



如果能在进监狱前,带着阿Dee和晴晴去一次游乐园就好了。

到时候买三只冰淇淋,榴莲和巧克力的给晴晴,草莓的给阿Dee,他负责在一旁带着笑给他们两个拍照,然后在牢房中看着照片,无人阻挡、坦坦荡荡、放心大胆地去想念。

生死之中走一遭,他终于拥有了这样的资格。



“怎么表情这么严肃啊,难道也需要我给你一个安慰kiss?”

程滔的玩笑话勾回了井进贤的思绪,他看向程滔,想要从容回应,却发现在那双带笑眼睛的注视下,什么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他在心中替自己拒绝了程滔太多次,要出口时反而变得困难。

一时间无人说话。

不愿让他看出自己埋藏极深的隐秘想法,井进贤飞快思索着回应的话语。却见程滔目光闪动了一下,表情也从轻松变为凝重。然后他踮起脚,在井进贤的唇边印下了个一触即分的吻。



……是啊。

他与自己心意相通,默契十足,哪里还需要伪装的语言呢。



“你要不要,也回我一个啊?”

程滔语调轻快,井进贤却读懂了他眼睛里闪烁的紧张,沉默片刻后,井进贤笑了起来。是重伤苏醒后最无忧的一个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

“好啊。”


❣️❣️

大声告诉我甜不甜——

SurrenderDorothy

【使徒行者】【邵志朗X蓝博文】魔术[一发完结]

很短,无意义的重复剧情。

这对真的很萌,虽然写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找不到。

张影帝真的身材太好看了,全程很想拆他西装。

作为一个古郑党竟然开始吃起了古辉,可是真的好嗑,有同好嘛。

00.


“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蓝博文从桌上抽出抽纸来,盖在手背上,抬起头来,眼角细纹都带着笑意。邵志朗端着酒瓶细长的脖颈,也露出一个笑意来,他侧了侧头,笑道:“又来。”


蓝博文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低头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抽纸,另一只手凌空冲着抽纸做了几个煞有其事的手势,动作倒是有模有样,他嘴角还噙着笑,抬起头来:“你看。”他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忽然放下手中的啤酒...

很短,无意义的重复剧情。

这对真的很萌,虽然写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找不到。

张影帝真的身材太好看了,全程很想拆他西装。

作为一个古郑党竟然开始吃起了古辉,可是真的好嗑,有同好嘛。

00.

 

“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蓝博文从桌上抽出抽纸来,盖在手背上,抬起头来,眼角细纹都带着笑意。邵志朗端着酒瓶细长的脖颈,也露出一个笑意来,他侧了侧头,笑道:“又来。”

 

蓝博文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低头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抽纸,另一只手凌空冲着抽纸做了几个煞有其事的手势,动作倒是有模有样,他嘴角还噙着笑,抬起头来:“你看。”他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忽然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倾身过来,他的舌头熟练地伸入他的口腔之中,啤酒的发酵气息席卷而来,蓝博文没有防备,用力的抓了一下纸,回应了这个带有酒精味道的吻。

 

邵志朗笑嘻嘻的结束那个吻,又重新拿起酒瓶来喝了一口:“呐,这个才叫魔术。”

 

蓝博文丢掉手中抓的已不成样的纸张,笑。

 

01.

 

邵志朗是在电视柜后面发现那张照片的。

 

他和蓝博文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打到精疲力尽,阿蓝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忽然想起刚刚因为一时兴奋不小心摔进角落里的手机防尘塞,回到电视柜旁边摸索着,他摸了半天,忽然掏到一张纸,邵志朗沉思了两秒钟,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颇有几分青涩,大抵过了很久了,边角微微地泛着黄,上面有不少划痕,右上角还有被烧过的痕迹,就一点点,估摸主人又不忍心的灭了火,照片上的人身着警服,冲着镜头比划出一个十分标准的敬礼,嘴角带着点腼腆的笑,另一只手局促的放在裤子线旁——他对这张脸再熟悉不过了。

 

他转头望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人,他用指腹抚摸着那张泛黄的照片,将那张照片又重新塞回了堆满尘土的角落里。

 

邵志朗直到最后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02.

 

他盗用了balckjack的身份,微信发出去的时候,他也有短暂的迟疑。

 

蓝博文站在落地窗面前,将双手插进西装的口袋里,他低着头望着香港繁华的夜景,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邵志朗沉默的走过去,也不说话,先开口的人是蓝博文,他转过脸来,眼角带着笑纹:“饿了,晚上吃什么?”

 

邵志朗夸张的摸了摸肚子:“哇,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饿了。”

 

邵志朗从年少父母双亡一路混到现在,鲜少有心虚的时候,独自一个人面对十二三个打手不会怕,面对子弹炸弹不会怕,但面对蓝博文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就想移开望向他的眼。蓝博文凑过来,在他肩头上轻轻一拍:“吃些什么好呢,哈,我倒有些想念上次那家日本餐厅了。”邵志朗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后退一步。

 

蓝博文却什么都察觉不到似的,转过头来回给他一个笑容。

 

曾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做兄弟,无话不谈,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受外界影响越来越大,终究是不一样了。邵志朗思至此,忽然快步走了两步,跟在蓝博文的身旁,伸手搭上他的肩,笑道:“日餐是不错,但我想小英不会再吃了。”女助理转过身来,面上带着腼腆的笑容,显然是没想到话题突然抛到了她这里,但被老板和少爷双重调侃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早就习以为常,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想法。

 

蓝博文伸出两根手指,侧过头来看他的衬衫,他今早出门有些急,领带系的有些歪,他干脆伸出手来,亲自拽了拽,又扶正,邵志朗离他极近,呼吸拍打在他的耳畔,有点热。

 

邵志朗并不觉得尴尬,他凑过去,在他耳畔用气声问道:“喂,那我们去吃西餐啦。”

 

蓝博文笑笑,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好啊。”

 

邵志朗曾经很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他搭着阿蓝的肩膀,出口的问题不再是毒品或背叛,而是今晚的点餐。可惜兜里的微信震动了一秒种,阿钉回了那条信息,他收回搭在蓝博文身上的胳膊,希望对方没有感觉到刚刚那微乎其微的震动。

 

03.

 

巴西的子弹擦过他的耳旁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惊讶。

 

阿蓝喘着气,望向他的一双眼睛深沉的看不出情绪,他的手臂一直在颤抖,抖得不像一个经常使用枪械的人。邵志朗用手指捂住伤口,温热的液体弄得手掌黏黏糊糊的,他忍不住轻轻地在白色T恤上蹭了蹭。蓝博文站在原地,微微合上眼眸,又重新张开来,他的眼里带着泪光,手臂颤抖的越发厉害,他缓缓的放低手臂,转身离去。

 

邵志朗赌赢了,他闭上眼睛,像条被抛上岸垂死挣扎的咸水鱼。

 

那十几发子弹像个奇迹,像个魔术。

 

他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最初学习魔术的那个蓝博文,学习魔术本来就只是个业余爱好,是个用来解压的方式而已,说起来和他打架子鼓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蓝博文打架子鼓的时候大多都是认真的,变起魔术来却总有几分不靠谱,更多的时候干脆当做抖包袱来玩。邵志朗曾经因为此事问过一次阿英,小姑娘玩着手中的平板,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老板相信魔术嘛。”

 

邵志朗睁开眼睛,被巴西热辣的天气晒得几欲流泪,他用手捂紧伤口,笑了。

 

04.

 

蓝博文是他一直盗用的身份,像个魔术。

 

蓝博文送他一张离开香港的机票,仓促的像个魔术。

 

蓝博文用文文胁迫他自杀,阴狠的像个魔术。

 

他握紧手枪,用力的眨了眨被汗水浸湿的有些发疼的双眼,艰难的扣下扳机,那一声枪响震耳欲聋,他直直的躺下,连甚至都变得模糊,他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耳聋,然后疼痛才泛了上来,他听不到炸弹倒数的声音,等他回过神来,第一个钻进耳朵里的是视频里若有似无的乐曲。

 

邵志朗松开手枪,闭上眼睛,确认自己还活着,下巴火辣辣的疼痛,他用手摸了一摸,余光撇到地上的子弹头,是颗空弹,妈的,真的是魔术。

 

他笑笑,觉得和自己合作多年的兄弟真的是奇怪,永远都离不开魔术似的。

 

05.

 

但那却是最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魔术。

 

06.

 

蓝博文满身鲜血,他也狼狈不堪,身上的几个伤口都在热烈的发痛,痛得他眼眶发热,眼泪几欲夺眶而出,他看不太清,只得拼命地眨了眨眼,却还是看不太清。夜色深沉,即使四周都是闪烁的霓虹灯也未免显得过于黑暗,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他们将街头围了个水泄不通。蓝博文冲他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邵志朗凑过去,将他缓缓地抱入怀中,蓝博文有些睁不开眼,他的面上都是鲜红的血迹,眼帘糊了血,连睁开都有些费劲,他低下头去,凑到蓝博文跟前。

 

“我给你变个魔术啊。”

 

阿蓝低声说道。

 

邵志朗抬起头来,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他跪在原地,呆愣了两三秒钟,才记起要顺从的张开嘴唇,眼泪流过脸上细小的伤口,盐分渗进血液里,隐隐的有些发疼,他的舌尖带着铁锈味,带着不久前还共同印过的啤酒香气。

 

阿蓝结束了那个吻。

 

07.

 

那是最后一个魔术了。

 

邵志朗拾起垃圾桶里的超人玩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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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者#邵蓝#邵志朗X蓝博文#醉酒#pwp#

*一万字pwp。邵蓝,没剧情。

*…我多刷几遍2再写井程。


链接戳下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244559


来扩列吗,请私信我,圈好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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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毛🍬
啊!那個古仔和那個嘎飛是真的!...

啊!那個古仔和那個嘎飛是真的!!


磕磕絆絆地講國語的嘎飛好可愛⋯⋯還有忘了哪裡的首映上那句念完名字後撒嬌一樣地說「笑什麼呀~~」!T T!!!


還沒在戲院裡看使徒行者2的旁友們絕對不能錯過了!絕美愛情💓(蒸煮自己說的!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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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者2#井程#井进贤X程滔#陌生人#

*井sir滥用抗焦虑药物。粉岭反恐训练时期。二人关系比较模糊暧昧。

*文末是上一篇邵蓝醉酒pwp的彩蛋。


    井进贤感到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

    不只是酸涩,还有隐隐约约的刺痛,身上所有曾受过的旧伤都好像要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开来,疤痕下面扩张的血管随时准备崩裂,涨破那薄薄的一层瘢痕组织,涌出汩汩的鲜血。此刻尤其是后腰上那个细长的伤,童年时期刺入的尖锐石头,割开皮肤深陷进去,血肉模糊的地方承载着不堪的过往。它正痛得撕心裂肺,明明已经愈合完全许久,却烧灼得像是昨日新添的一样。...


*井sir滥用抗焦虑药物。粉岭反恐训练时期。二人关系比较模糊暧昧。

*文末是上一篇邵蓝醉酒pwp的彩蛋。



    井进贤感到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

    不只是酸涩,还有隐隐约约的刺痛,身上所有曾受过的旧伤都好像要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开来,疤痕下面扩张的血管随时准备崩裂,涨破那薄薄的一层瘢痕组织,涌出汩汩的鲜血。此刻尤其是后腰上那个细长的伤,童年时期刺入的尖锐石头,割开皮肤深陷进去,血肉模糊的地方承载着不堪的过往。它正痛得撕心裂肺,明明已经愈合完全许久,却烧灼得像是昨日新添的一样。

    井进贤双腿发软地靠在自己的柜子门上,不动声色地试图掩饰糟糕的状态,他手指冰凉,额头却覆着一层薄汗,紧紧地按住身后柜子支撑着试图避免一个不稳而狼狈地滑坐下去。他正承受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不光后腰疼得厉害,胃腹也跟着阵阵发紧,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把今天勉强塞进的所有食物全部都吐出去。

    熟悉的烦躁和恐慌情绪正缓慢地侵蚀着他,就像开水滚烫的前几秒钟逐渐上涌的大量气泡,翻腾着爆裂开来,等待最终的喷发。井进贤听到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入耳,每一次呼吸都给肺部带来尖锐的灼痛;视野模糊重影,颞部似是顶着两把重锤一般。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胳膊抚在上腹,让额头侧面贴着柜子,希望冰凉的表面能够稍微缓解一些不适感。

    不等挨过这些,他根本就连路都走不动,一旦离开此刻这个支撑,下一秒就有可能栽倒在地上成为该死的笑料。幸好更衣室里面已经不剩下几位,再过一会儿大家就会全部离开去吃晚饭,进入到一天训练结束的晚休,那时候就算放松紧绷的神经也没什么关系了。

    井进贤在恍惚里思考着自己到底在白天的训练里撑了多久,猛然停止服用那些阿普唑仑给他的严重戒断反应让人虚弱了不少,况且压不住的熟悉的焦虑情绪、噩梦失眠以及半夜偶尔发作的恐慌更是种折磨,他下意识在脑海勾勒着放置在柜子一角的小药瓶轮廓,努力对抗着吞下一把的冲动。当然,在训练期间吃抗焦虑药物同样也是自寻死路,它们的确会让人镇静,但也会带来困倦和精神涣散,作为领导者,决策失误必然是不被允许的,何况如果上级有谁发现,等待井进贤的大概只有停职和一系列恼人的心理测试评估了。

    他感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让胸腔剧烈地起起伏伏,眩晕让他的视野里泛着花雾,直到听见最后一人离开更衣室关上门的声音,井进贤才终于松懈身体,缓缓靠着柜子滑坐下去,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他吞咽几下压住反胃感,垂眼皮盯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然后不甘地握起拳头将它们藏进掌心里。

    还能做得更好。井进贤想着。还能撑得下去,不管是为了晴晴还是为了已经不在的妻子。就算不吃那些该死的东西…用枪口抵着额头也要逼自己继续下去。更何况,还有今天他看到的…

    “喂,你还好吧?”

    一个遥远的声音打断了井进贤的思绪。他睁开双眼反应了两秒钟,才意识到声音的主人似乎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身体糟糕的状况让他忽视了这位方才突然匆忙地返回更衣室的同事。井进贤懊恼地想着,咬咬牙把自己从地板上撑了起来,借力稳住重心转身看向对方。

    “没,有点抽筋而已。”他调整了呼吸节奏,平平淡淡地吐字,接着勉强从模糊的视野里面分辨出了来人的样貌,心猛然一沉。

    “井sir啊。”程滔正插着腰,露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的便装衬衫扣子还没来得及理整齐,领口处松开了好几颗,布料下隐隐约约露着浅麦色的皮肤。他离开更衣室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没带魔方出去,于是就返回来了,恰好遇到见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没想到是今天同组的上级。

    “你在出汗,真的没事?”

    程滔担忧地补充了一句,微微倾身上前想要帮人蹭掉额角正下滑的汗水,结果被对方果断地一把挡开。

    “说了,只是抽筋而已。”井进贤板着脸冷冷地抛出一句,把扶住柜子的手撤下来整理着褶皱的衣物,挺起腰缓慢向后挪了半步,“我没挡你的路吧?”

    程滔关心他反倒被凶了一通,只好收回手跟人保持了那小截距离,抬抬眉毛低声嘟囔道:“没有。井sir注意身体,可别这种程度的训练就抽筋了啊。”

    井进贤对于他话里有话的暗示沉默不言。他垂下眼皮盯着这个相比之下显得娇小不少的人,等待对方的反应。

    “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程滔不再继续跟人对视,笑了笑偏头避开对方的眼神,然后侧身径直向着自己的柜子走过去,熟练开锁拉门,用三根手指捏出了里面安放在角落的魔方。

    井进贤紧拧着眉毛注视他的一系列动作,目光从人的侧脸轮廓挪向柜门内侧贴着的图画,又挪向他指间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彩色小玩具。他把之前观察到的所有细节又重新确认——或者准确地说,在对方开锁的那短暂的几秒钟里,井进贤已经把那些关于程滔的所有重要信息反复咀嚼了十几遍,直到自己不得不承认那个有点尖锐的突如其来的事实,承认这个偶然相遇之人对于他的如此重要的身份。

    “我就是喜欢玩这个,也没什么办法。”程滔把柜门合上,把手上的魔方扔出去又敏捷地接住,眨眨眼睛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开始随意地转起来。

    井进贤没有接他的话,往旁边倾了倾身让肩膀靠上支撑。

    “打扰你了对不住啊。”那人略显尴尬地道了个歉,眼尾上翘起好看的纹路。不同于训练的紧绷,他表情放松的时候,眉毛看起来弯弯的,显得眼睛很大。井进贤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程滔的脸,下意识地描绘着记忆里早已经模糊的另一个稚嫩的轮廓。

    但是强势翻开那些回忆的时候就像是在撕扯尘封的保护膜,从磨砂表面向里窥探,而薄膜紧贴上脸颊,堵住鼻腔让人窒息。他感到剧烈的头痛,于是不得不停止下来,伸手捏住太阳穴。

    程滔瞥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叹口气,不再继续打算跟这个整天板着个脸的上级勉强聊天,于是直接朝出口方向走过去,试图避开二人的正面接触。他们即将擦身错开的时候,井进贤却伸手猛地拽住了程滔的小臂。

    那人身高稍占着优势,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心底泛起一阵紧张。但是随后便立即平息了下去,他缓缓眨眼,转过头一言不发地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井进贤感到有点局促。他没想到自己的手先于大脑的理智思考就冲动地做出了反应,现在反倒没有台阶可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为自己冒犯的行为开脱。

    “你叫什么来着?”

    短促的话音还未落,他就意识到自己抛出了一个极其糟糕的问题。

    “是程滔,sir。”对方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好啊。”井进贤顿了顿,让手上的力道逐渐松懈下去。仅仅是刚才几秒钟的接触,指尖上就已经残留了那人隔着一层薄衬衫的皮肤表面散发的温度,让他有点不舍地放开,又轻轻拍了拍。

    气氛沉寂下来,某种隐隐的紧张感从地板渗出,如藤蔓般从脚腕攀升,不知不觉间把彼此缠绕在一起。

    然而井进贤发现自己的烦躁情绪正在慢慢消逝,他们之间的距离让人能听到程滔节奏沉稳的呼吸声音,这让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阵安心。但是那人却肉眼可见地抵触着目前的状况,从他浑身绷紧的肌肉就能判断得一清二楚。

    井进贤不喜欢看到这样。但他没有继续开口解释什么,脸上依旧挂着一如既往的疏离神情。

    “…你也许该擦擦汗,井sir。”程滔缓缓地劝告道,收回自己的胳膊往后稍撤了半步,“我大概不便多问你的身体状况,不过今天的训练里你的表现倒是很让人印象深刻。”

    他只是认真地注视着他的双眸,深色的虹膜上映着自己缩小的倒影。在某一瞬间井进贤好像感受到了那人的气息,包裹过来的时候却滚烫得像是蒸腾的热泉。

    于是他退缩了。

    他在那刻猛然回想起来自己没有任何立场接近对方,程滔对于他来说只能是一个偶有交集的下属,一个效力于不同部门的同行,一个陌生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井进贤当然不能与他分享刚刚发现的事实,这么做的话只会是把自己和女儿送上绝路,外加把程滔也带入危险里。

    奀仔有一袋糖,但是一颗都不能给阿Dee,因为这些糖是苦涩的。

    “谢谢关心,你走吧。”他说,“休息时间到了。”

    眩晕重新袭击了井进贤。面前人的脸在视野里变得扭曲起来,轮廓泛着一圈淡淡的彩色光边;他勉强挪动视线追逐他,看着程滔的身影最后消失在更衣室门后,直到闷沉的脚步声也渐行渐远,然后握拳狠狠地砸在了储物柜门上。

    井进贤连一口食物都吃不下去。

    坐在餐桌前面几乎称得上是折磨,面和云吞的香气只能让人更加反胃。井进贤捏着筷子拨弄汤碗里漂浮的葱末,看它们推开拥挤的油花一次次组成连自己都看不懂的图案,从碗边缓缓移动到中心,绕几个圈又回到边沿。

    他走神在想着自己昨天的梦,一晚上他惊醒了四次,睡衣被汗水浸湿得黏糊糊贴在皮肤表面,最后从三点半一直熬到起床。这样的情况实际上已经司空见惯了,在他没开始依赖药物入眠的时候,梦境里也总是充斥着震耳欲聋的枪声和滚烫的烈焰,烧焦的轮胎摩擦地面的气味,还有遍地的猩红,干涸发黑,尽是裂痕。井进贤已经置身那个情景千百次,每每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举枪扣下扳机,目睹子弹穿出人的头骨,绽开一朵血色的花。紧接着是耳鸣,空气抽离,地面崩塌,在恐慌里坠下深渊。

    但是昨天他在熟悉的场景里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不知从何而来的浅色亮光勾勒出他背影的轮廓,接着那人转回身来面向他,缓缓走来。井进贤的眼睛捕捉到了对方的脸,但是大脑里却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谁。

    陌生人走到他面前站定,沉默地举起枪口顶在了他的胸口。他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心情,他甚至没感到一丝畏惧,反而是某种安然和踏实,仿佛他为了面对它已经准备了成千上万次。井进贤意识到,他期待着他开枪。

    但是对方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平稳地让那根金属管顶在人跳动的心脏上面,与肋骨包围下的器官产生着闷沉的共鸣。他仔细辨别着那人的脸,每根线条都如此清晰分明,可是他死活想不起来。一种不真实感缓慢从心底浮上来,接着他在井进贤毫无准备的时候他扣下了扳机。胸口像是被人猛地推了一把,然后重心瞬间脱离了身体后倾过去,视野快速地上升翻转,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剧痛,他开始下坠。如同每次的结束,像一块碎裂的石头沉入深不见底的裂隙里。陌生人被白光勾勒出的轮廓静静地立在天边的一角,正沉默地注视着他。

    “井sir?”

    他的筷子应声脱手,发出与地板相撞的清脆响声。井进贤随后意识到是身旁的同事在不合时宜地叫他,于是喷了个鼻息压下过于敏感的神经,俯身将可怜的餐具拾起来随手丢在桌子一旁。

    “做什么?”他心不在焉地应和,视线从葱末上挪走,飘向对面的桌子。

    “没胃口吗?”

    何止是没胃口,现在这种吃了就会全吐出去的情况都快要变成厌食了吧。井进贤自暴自弃地想着,不知道是无奈还是习以为常。训练持续的时间已经足够长,再过几天就要接近尾声,只要熬过去就可以继续吃那些阿普唑仑,等待他的就只剩下良好的睡眠和放松的神经了。

    他敷衍着点了点头,把面前的餐盘推开,一只手撑在了下巴上半遮挡视野以表示自己不想再继续交谈。

    而程滔就坐在对面的桌子。他不记得自己怎么选择了这个位置,只知道这里能够清晰地观察到那人却又显得他坐在这里并不刻意,仅仅是个偶然事件;不过似乎对方并没有发觉他的存在,前者正笑着和身旁的两个人聊天。

    他观察到程滔的额头上多出了几道明显的伤口。最大的那道上面横向贴着两条细胶布,轮廓清晰,血迹已经干涸。井进贤估摸着大概是今天爆炸物误伤造成的,他知道那个人即使是训练也相当拼命,一不小心就会折腾得自己浑身挂彩——他们唯一抽签组队的那次同样如此。

    他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发觉距离那次的交集已经过去几天,而在此期间他们也再无搭话了。

    程滔喜欢吃甜的。

    井进贤看着他出神的时候突然无厘头地冒出了一个结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许通过他餐盘里面每次都少不了的甜品做出的这种判断,或者通过他时不时从口袋里面摸出的糖——那种包装简陋而且看上去设计又古板又原始的软糖。他在脑海里勾勒出程滔用指尖小心翼翼剥开包装纸的模样,后者捏着那颗糖果送到嘴边,然后伸出舌尖将它卷入口腔,偶尔会舔掉指腹上沾到的糯米纸。

    这些细节又是何时进入他的记忆里面的,井进贤同样毫无头绪。不过他认出了那些糖果,似乎是小时候在孤儿院会从老师那里得到的一模一样的奖励。

    看来并不是程滔喜欢吃甜的,而是他仍然喜欢吃甜的。不开心的时候尤其毫无节制。

    一些儿时的残破画面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而他甚至都没有刻意去追逐自己过去的影子。如果他想较真地回想一些过去的事情,倒有可能适得其反弄得自己头痛欲裂,脑海里乱作一团。井进贤发觉,当穿透一些不堪的记忆之后,与那人在一起的时光大部分是美好而令人舒心的,能迅速地赶走突然袭来的焦虑和恐慌。

    有些时候他会好奇,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想怨过阿Dee?他其实不明白,也许梦中出现的自己认不出来的陌生人正是程滔,而他好像在内心深处渴望被他杀死。他成为了他正会成为的人,而井进贤甘愿栽到他手上;如果不是因为晴晴,他认出他的时候大概便会直接坦白了。

    不过总是事与愿违。所以井进贤不得不对所有的这些只字不提。他只能假装置身事外。

    程滔在离开桌子的时候看了一眼井sir。他看见那人面前的食物已经不再冒着热气但是还满满当当,像是一口都没动过;而当事人正盯着自己的方向出神,不知道陷入了什么样的沉思里。真是个古怪的家伙。他想。随后就与井进贤视线相碰了。

    井进贤神态从容地紧盯对方,看上去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程滔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他的行为,或许后者觉得隐藏得挺好,不过程滔早就注意到了井进贤对自己过多的关注和隐蔽地投来的目光,自从那次更衣室撞见之后,他们同时出现在一个地点的几率就变大了不少,即使可以拿训练队作息相似当作借口,对方那些刻意藏匿痕迹的观察行为也无法被成功解释。

    程滔承认那位上级在收集猎物信息这方面已经做得相当优异,换做别人根本发现不了自己被盯上了,不过他可是CIB的人,井进贤瞒不过他。

    他们仍在跟彼此对视,那三秒钟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

    接着井进贤看到程滔露出了浅笑。那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都颤了,思绪紧跟着泛白,身体好像和大脑割裂开去脱离了掌控。然后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端起餐盘转身就走。

    不出所料地,还没走出多远程滔就跟了过来。那人实打实地比井进贤矮了半头,并肩的时候显得娇小不少,他迈步要迈得大一点才能跟上对方的速度,导致盘子里的东西差点滑落出去。

    “井sir是在发出挑战吗?”

    程滔直截了当地问道。

    井进贤没有应声。他欠身把手里的餐盘放到回收窗口,若有若无的肢体语言隐隐表达着他并不想跟人搭话。

    “那你还真是个糟糕的猎人。”

    那人语气戏谑地补充了一句。

    井进贤背对着他停下脚步,咬咬牙转过头去,眯起双眸挂上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在注意我吗?”程滔一字一顿地解释道,“是想铲除自己升职的威胁,sir?”

    给他造成这种误会当然也很正常。井进贤有点烦躁地想着。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人。看上去无情又冷冰冰的,注意厉害的下属只是想给自己铺路。把这样的印象保持下去就可以。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平淡地回复,“不如问问你额头上的伤口同不同意吧。”

    对方的面部肌肉绷紧了。但是他立即藏好了情绪,掀起眉梢轻点点头。

    “啊,那是为了救人,没得选。”

    “喜欢逞强?不如结束之后把你调去行动组逞个够啊?”

    “我是卧底出身的,阿sir。不需要自己逞强,工作会逼你做得更好。”

    “更好了吗?”

    井进贤眨了眨眼睛果断地反诘。空气里立即爆开一股激烈的火药味。

    “你是跟我组队的,你觉得呢,长官?”程滔眉头绞在一起,咬牙切齿把问题又抛回去。

    对方只是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程滔当然做得很好,这点即使井进贤不亲口承认也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既然是卧底出身,被人背地里盯着当然不爽,正面交锋的时候还只能见到一张臭脸,也难怪他是这样的态度。井进贤庆幸着对方除此之外没看出别的什么,如果认为这是挑战的话就随他去好了,反正无论如何他也得不到更多的解释。

    当然井进贤也不能给出更多解释了。他首先就不应该放任自己给予那人过多的关注,毕竟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他有必要收敛一点。就算控制不住,训练马上就结束了,到时候程滔跟他就会回到不同的工作部门去再无过多交集。一切事情都会顺利地收尾。

    一切事情真的都会顺利地收尾吗?

    程滔一言不发地盯着井进贤,然后悻悻与人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后者蹙着眉收了一口气又缓缓长叹出去,垂头如释重负地用手指蹭了蹭有些发潮的掌心。他不得不承认刚才跟那人正面对峙时毫无来由的紧张,让他速度攀升的心跳到现在还尚未平复下去。那种紧张感里好像隐约埋藏着别的情绪,井进贤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梦里的那种期待和希冀,似是可以交付自己一切的踏实与安心;但他不想进一步地探索清楚。

    让情感变得清晰明了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最后一天的时候,所有人在晚休的时候都跑去喝酒了,更衣室里面早早的就已经变得冷清空无一人。情有可原,这么长时间的训练让人几乎回想起警校的艰苦时期,炎热而疲惫,折腾得每个警员都不好受。何况偶尔抽签组队还迫不得已跟合不来的家伙一起共事,天气缘故大家都没什么太多耐心,三天两头发生摩擦也司空见惯,比如他和程滔就是组里面茶余饭后秘密谈论的事情之一,因此井进贤的耳朵里飘进了各种各样的言论,有些甚至离谱得让人发笑。当然,大部分他都直接置之不理,跟应付媒体一样,只要没有明确表态,这些闲言碎语反倒成了真相的一种掩护。

    井进贤坐在更衣室的冷板凳上面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他对聚会与喝酒没半点兴趣,何况扎进人堆里面并不是他的爱好,拖着这么一副状态糟糕的身体,他只想给自己塞一把安定然后进入深深的睡眠。

    程滔于他仍将是陌生人。他仰倒在更衣板凳上,将手搭在腹部,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出神。那次在餐厅之后他好像变得更拼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试图证明些什么。井进贤早就该料到那人是个倔得不行的家伙,也许他认定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就要让人承认的心服口服才行。

    井进贤于是强迫自己冷处理了。

    他可以避开了一切有可能与对方接触到的机会,就连又一次的组队抽签都托人悄悄更换了。最近关于程滔的一切几乎都是在同事嘴里听见的,偶尔打个照面,看到他脸上和身上添了更多伤痕,井进贤自然视而不见。

    仅仅几天的时间,事情发展得还真是让人始料不及。不过好在要结束了。只要别像现在这样,井进贤确信自己的行动出的纰漏会更少,程滔绝不会对事情有所觉察,更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他躺在板凳上兀自笑了笑。人生还真是像一出戏般起承转合。

    井进贤随后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昏睡。

    等到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首先感到自己身上盖着一层温暖的东西;但是顾不上作出什么反应,因为坚硬的板凳表面让人后脑勺和脖颈都被硌得发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之后,井进贤艰难地翻了个身,一只手按着后颈试图睁开干涩的眼睛。

    半秒钟内,井进贤在逐渐清晰的视野里分辨出了程滔亮晶晶的双眸,随后快速勾勒出了他的身影。后者正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柜子,正好可以与他正面对视。

    这位警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狼狈。

    “逞强的是我吗,sir?”

    程滔笑着,缓缓发问。他的右手臂随性地搭在膝盖上面,指尖捏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井进贤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正盖着对方的外套,那件外套暖烘烘的,带着属于程滔的气味包裹着他。也不知道那人在这儿的地板上面坐了多久等他苏醒。躺着的人有点绝望地阖上了眼皮,半晌才再次睁开。

    “…这里不允许吸烟。”

    他斟酌着说道。

    程滔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他摇摇头露出一副没救的表情,把那根香烟含入双唇之间轻轻吸了一口,接着果断地按灭在地板上。浅灰色的雾气化作烟圈从他的唇缝里溢出来,缓缓在空中攀升缭绕在狭窄的空间里,然后再次被人收入鼻腔。

    “不是我啊。你在更衣室里睡着了知不知道?”

    他好气又好笑地补上一句。

    井进贤沉默地点了点头。低下的睡眠质量让他开始觉得有点反胃,于是他不着痕迹地伸手拽紧了身上盖着的属于对方的外套。

    “只有你一个人,全程在晚饭和酒局里都没有出现。不是单纯地抵触集体活动吧?”程滔眨着眼睛,语气里带点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任务报告,“之前就撞见井sir在更衣室偷偷摸摸不知道做些什么,现在果然还是如此。——没猜错。喂,你是累啊还是哪里不舒服啊?”

    “与你有关系吗?”他拧着眉说道,撑着板凳坐起身来,“我以为你在跟我赌气。”

    “又不是三岁,跟你赌气?算了吧,井sir。被无缘无故甩脸色的可是我。”

    井进贤没回话。他疲惫地轻叹了一声,板着脸拽下身上的外套递回给对方。

    “拿着吧。你看上去糟透了。”

    “……为什么在这?”他按捺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因为担心特意回来啊。”程滔笑道,眼神紧紧钉在那人脸上。后者面不改色。

    坐在板凳上的人拼命告诫着自己谨慎行事。但是面对他温柔的笑脸,即使是在半开着玩笑,井进贤依旧觉得自己的呼吸声在逐渐急促灼热。

    “开玩笑的。你还真信了?”他伸出舌尖舔舔嘴唇,欠身前倾,从地板上面站了起来,“喏,是回来拿这些。”

    程滔说罢,伸手去衣服口袋里面摸索了一阵,接着朝他摊开掌心,露出一颗糖果。

    那是一颗包装简陋又古板的糖,上面还印着一些模糊不清的文字。井进贤心知肚明那是什么。他的指尖在外套的掩盖下开始发颤。

    “糖会让人放松的。”程滔认真地解释,把它送到井进贤眼前示意对方接下,“不管是累了还是不舒服,或者我们之间在赌气也好,训练已经结束了。”

    井进贤埋低了脸,把表情藏进阴影里面,直勾勾地看着程滔掌心的糖。他晕乎乎的,然后把罪魁祸首嫁祸给了更衣室昏暗的灯光和刚睡醒的副作用。

    我的就是你的。

    他感到鼻腔一阵酸涩,毫无来由。接着他恍惚间把糖果从人掌心里捏了起来,指腹隐约擦过对方温暖的皮肤表面。靠近过去的时候他仿佛能触碰到程滔的体温,他们就像身上的这件外套一样有实体感,裹挟着气味和记忆。井进贤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慢吞吞地剥开糖纸然后将它塞入口腔,麦芽糖伴着淡淡的椰子香味在舌尖上面爆开,唤起让人难以抵御的情绪。

    呼吸声在逐渐放大,膨胀变成圆球吞没一切,将周遭的空气抽离,把他桎梏在狭窄的牢笼里。此刻,井进贤脑袋里的某根神经是如此脆弱易碎,只需一丁点波动就可以让它瞬间分崩离析。

    “很甜吧?”

    程滔最终问道。

    “苦的。”井进贤压着声音脱口而出,发觉自己的嗓子竟然如此沙哑。

    他没听清他含含糊糊的回答。不过目的达到了,他接下了那颗糖。

    “外套什么时候有机会再还。——下次别睡更衣室了。”

    程滔欢快地摆了摆手丢下一句,然后把地上熄灭的烟头捡起来,整理一番褶皱的领口之后向着门外面走过去。井进贤仔细地听着他的脚步逐渐变得遥远,直到某一瞬间突然从耳畔消失殆尽;他这次没有抬起头来用目光追逐对方的身影,只是把那张糖纸紧紧地攥着,指甲陷入掌心,印刻下深深的青痕。接着他抓起那件小一号的外套,闭上眼睛把脸埋了进去。

    更衣室昏暗的灯光洒在他的肩头,渲染出几块明显的光斑,在地板上投下大片黑色阴影。

    也许等下次吃到甜的糖再归还这件外套吧。


—FIN—


邵蓝彩蛋挂掉了。走评论。


这个是那篇邵蓝醉酒pwp。

M

邵蓝夫夫的纯良日常

阿辉生日贺文~


01.


蓝博文是在一瞬间惊醒的。

冷汗涔涔的顺着后背往下淌,他也不知道贴在他脸上的是个什么狗东西,只是刚才突然间这闷热发痒的玩意儿兀得糊了他一脸。

他的喉结动了动,极速分泌出满嘴生理唾液,格格的吞咽声从僵硬的脖颈咽喉深处传来。他向来不信怪力乱神,可邵志朗死磨硬泡地拉着他连看了半个多月的惊悚恐怖片,蓝总裁自然是硬着头皮云淡风轻浑若无事,偷偷打哆嗦的同时还有闲暇嘲笑吓得直往自己背后躲的邵志朗。其实呢,他蓝博文天不怕地不怕,最怕鬼片,端着架势苦熬了这小二十天,让他的神经正处于高度敏感的脆弱期。

心里发怵的很,蓝博文感觉一股尿意直往外钻,不禁苦笑连连,在嚎叫出来丢人现...

阿辉生日贺文~


01.


蓝博文是在一瞬间惊醒的。

冷汗涔涔的顺着后背往下淌,他也不知道贴在他脸上的是个什么狗东西,只是刚才突然间这闷热发痒的玩意儿兀得糊了他一脸。

他的喉结动了动,极速分泌出满嘴生理唾液,格格的吞咽声从僵硬的脖颈咽喉深处传来。他向来不信怪力乱神,可邵志朗死磨硬泡地拉着他连看了半个多月的惊悚恐怖片,蓝总裁自然是硬着头皮云淡风轻浑若无事,偷偷打哆嗦的同时还有闲暇嘲笑吓得直往自己背后躲的邵志朗。其实呢,他蓝博文天不怕地不怕,最怕鬼片,端着架势苦熬了这小二十天,让他的神经正处于高度敏感的脆弱期。

心里发怵的很,蓝博文感觉一股尿意直往外钻,不禁苦笑连连,在嚎叫出来丢人现眼以及尿出来丢人现眼之间纠结不堪时,他听到邵志朗试探性的小声音,“阿蓝,醒了没?”

蓝博文打了个哆嗦,脸上不显神色的淡淡嗯了声,那双眼睛却跟抹了胶水似的,缩得紧紧的。

“阿蓝阿蓝阿懒阿懒懒懒懒,”邵志朗还以为逮住了蓝博文难得的贪睡赖床相,阴阳怪气的哼着曲儿嘲笑他。

蓝博文怒火高炽,心下却也随之松了弦,管它是什么狗东西鬼玩意儿,要作怪也是先把邵志朗那个祸害带走。

猛地一睁眼,目光聚焦,看清了刚才令他冷汗流了一床的狗东西…还真的是只狗东西。

毛茸茸的一团白球,狗头狗脸狗肚子都足够肥,正睁着迷迷蒙蒙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湿湿润润的,还有些惊惧未退。

旁边的邵志朗笑眯眯地抱住蓝博文,响亮的啵了一口他的脑门,“可爱吧?妹姐买来哄文文的,我觉得文文应该会喜欢,就拿来给文文了。”然后心满意足耻地薅了一把蓝博文晨睡蹭出的呆毛,“文文真是个幸福的孩子。”

幸福的“文文”抬头瞥了他一眼。

邵志朗笑的更欢快了,“快给她起个名,噢我看了,是个母的,权当养个女儿,以后好送终。”

面对这种骨子里带着流氓天赋,后天又加满了技能点的无耻之徒,蓝博文选择无视。

脸盘子肥的像南瓜的狗子歪着脑袋,对着蓝博文眨巴眨巴地看,眼神清明而纯稚,可怜兮兮的很,倒是让蓝博文神色微缓,宽大的睡袍滑下手腕,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一摸就是十五年。

不过当天中午,两人就发现他们的大闺女作为一只狗子不爱啃排骨不吃狗粮,却嗜鱼如命。

邵志朗给她起名叫刀俎。

晚上蓝博文就买了只俄罗斯蓝猫给刀俎冲喜。

可惜,喵星人性格十分软弱,柔柔美美的像个大家闺秀,被刀俎咬了尾巴也只楚楚可怜的喵喵叫唤,其声嘤嘤,闻者流泪。

于是邵志朗给他起名叫熊掌。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02.


蓝博文喝多了酒,会耍淫威。

这个淫威,不可深层次理解,只能望文生义,观其字面意思,即可意会。

一个寒冬天,是日,月黑风高,德贸年会刚刚散场,蓝博文也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打破了只喝水不饮酒的惯例,于是一干人等起哄架秧,车轮战似的敬酒,最后喝的蓝博文脸红舌粗,摇头摆尾,踉跄磕绊。

邵志朗提着他的胳膊架着他往房间走时,他还不依不饶地非要和刀仔一决雌雄。他要是清醒的话,就会看到邵志朗抿紧了嘴,脸颊上的酒窝绷的厉害,那无疑是他发怒的前兆。偏偏蓝博文还跟蜜蜂蛰了屁股似的,浑身上下扭个不停。

虽然蓝博文平日西装革履斯文儒雅的很,私底下和邵志朗斗鸡斗狗的也是个顽劣喜闹的性子,两个人臭味相投的没少一起恶作剧,可眼下这副娇腻腻的样子却是见所未见,让邵志朗嘴角直抽搐。

更要命的是,他咬着牙用力钳住蓝博文,扒了这个醉鬼的西装外套把他塞进被子后,蓝博文的胳膊死乞白赖地缠上了他的脖子,还倔着劲儿将嘴巴往他唇上凑。

邵志朗心脏狂跳,不知是被惊着了,还是被吓着了,呆在当场。

蓝博文却上来了牛脾气,他瘫在枕头上,自然与站立的邵志朗高度悬殊,嘴巴只能堪堪碰到他的下巴,就这样,蓝博文还哼哼唧唧不罢休,不服气地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胳膊更是卯足了力气,势要折弯邵志朗的腰。

冲入鼻尖的酒汽和淡香水的味道越来越近,邵志朗几乎都要听到蓝博文鼻息和呼吸纠缠入耳的暧暧之音,他不知是该强行挣开还是保持现状,按说他应立刻松了手放开他才是,但自己握着蓝博文肩膀的手似乎有越拉越近的趋势。

蓦然有一抹火热擦着他的唇角滑到脸侧,邵志朗的思绪顷刻瓦解的片甲不留,他察觉到自己与蓝博文皮肤贴合的掌心由温转热由热转烫,带着几许暧昧地虔诚,他的手顺着他的脖颈上移,停在蓝博文的眉眼之间,感受着眉睫的轻颤,那种细小的撩拨如此微妙,令邵志朗的嘴唇越抿越紧。

阿朗。蓝博文嗫嚅着唇,溢出一声轻呼。

这个称呼如同开启封印魔鬼的咒语,邵志朗手上一用力,将蓝博文衬衣的扣子撕开了大半,他知道阿蓝是晒不黑的,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白皙。不过,毕竟是个男人,说不上凝脂赛雪,可也触手滑腻,望之晃眼。玉白的肤色被酒精和情动染了微粉,与艳红的床单交映相辉,狠狠的刺激了邵志朗的视听两觉。

“阿蓝,”邵志朗咬着牙,伏在他耳畔似是咏叹似是威胁的低语,“阿蓝,你自己招惹我,日后可怨不到我头上。”一边说着,手下的动作增了几分底气,手指沿着错落有致的锁骨缓缓游移,刻画着骨骼和筋脉的走向,另一只刚劲的手臂揽过蓝博文精瘦细韧的腰身,寻向那处的方位摩挲探索。

翌日,头疼欲裂的蓝博文挣扎着撑开宿醉沉重的眼皮,甫一翻身,冷不丁被腰腹处袭来的酸软击中,僵着手脚滞在那个动作上,意识拼命向脑海深处回溯,颈后的汗毛齐齐炸了窝。

“早安,阿蓝..”他既惊且疑的挪动着脖子,却见邵志朗光裸着厚实的胸肌,一副饕餮样地眯着眼睛,悠哉乐哉地冲他直乐,明晃晃的大白牙怎么看怎么让人恨得胸口生疼。

视线缓缓回收,下落,看清了自己身上肆意绽放的凌乱花朵,蓝博文的脸色蓦然白得发绿。

酒后丢了童贞也就罢了,邵志朗也不算外人田,可为何!为何自己是雌伏的那个!



03.


邵志朗爱说梦话,这一点除了蓝博文无人知晓。

借由着他的梦话,蓝博文知悉了邵大爷毕生的四六不靠,不着不调。三岁偷看小女生洗澡,还嘲笑人家没有小象象,惹得小女生哇哇大哭的邵志朗自然被他爹揍了满头包。十岁逃学去看电影,在电影院睡着后被粗心的放映员锁在影院内,等急疯了的爹妈成功救出他后,发现儿子不仅没闹没哭,还在人家放爆米花的凹槽里撒了一泡童子尿,于是邵志朗小朋友屁股又光荣开了花儿。十四岁偷看小男生洗澡… 嗯..好吧。

同时蓝博文也诡异地了解到,邵志朗虽然学了数学,可他从小的愿望是当一位诗人。

很风花雪月的理想。

骨子里是个吟咏嗟呀骚客的邵志朗,为何会独独恋上眼里满是人间烟火的自己?

唔,可能是因为我长得俊。随即又摇着头自我否定,邵志朗也是个驰名附近街区的美男子,这一点从菜市场总给他多塞几头蒜的大妈、非要替他遛狗的门卫大爷和那个穿着湿答答透明背心半夜敲门家里浴室一周漏七天水的妖艳男邻居身上可以得到佐证。

不求色,必为财。

蓝博文喜滋滋的摸着下巴,我果然是能赚钱养家顺带包养小黑脸儿的金主大大。

某一个有着少许阳光,玻璃上披着雪花,还有雾和树的清晨,蓝博文从邵志朗怀里醒来,壁炉里还噼里啪啦的烧着木头,邵志朗的脸睡在自己耳旁,在半明不暗的光线里,英俊的刺目。

好像... 自己赚的钱不够包养他太久啊,阿蓝陷入了难以自拔地忧伤。


“怎么醒了。”邵志朗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他的躁动,手掌无意识地安抚着他的后背,苍兰木和玫瑰味儿伴随着他的体热,在一瞬间温煦地盈满了蓝博文的周身,游进他的鼻腔。


一刹那,他的心中仿佛飞出一只蝴蝶,它那样美丽,胜过他曾有过的梦境里一切可爱的事物。

“阿朗,为何爱我?”

邵志朗轻闭的眼睛睁开了,安安静静地映着蓝博文小小的影子。蓝博文忽然就懂了,就像是,就像是尚未看到花,就闻到了它的香气。

腰间的手臂往前一带,邵志朗的脑袋垂下来蹭他的脸,胡根微扎,面颊温暖。

“当我死时,你的名字,如最后一瓣花,自我的唇上飘落。”他说,睡眼蒙蒙,语调喃喃。

原来爱情是这样的...是拨弄心弦的手,还没有起势,梵音自响。是恋慕的眼神,只要轻轻一勾,便能倾泻而来。

蓝博文得意地偷笑出声,阿朗这么爱我啊,嘿,不愧是想要当诗人的人,就是会肉麻。

耳朵躺在黑暗里,他的心却通晓了昼和夜的全部秘密。





阿辉生日快乐!!!!~   -3-



我还在海里

使徒2中1的彩蛋与一点分析

看过的朋友欢迎来讨论!


1.飞机上的对手戏。【怎么又是飞机

“其实你仲记不记得我。”

“唔记得。”

一个有了关心的人就有了软肋,内敛隐忍不能认。

一个众里寻他千百度,外露是为了无差别试探。


2.你对他心软,他是不是也对你一样。【惹,还是对彼此心软的戏码。

你救我我救你,为你再挡一次子弹,故意打歪的空弹,使徒一的桥段用得恰到好处。

当回忆杀来临,井做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他早知道是他啊,他也知道他一定会为了兄弟奋不顾身,可他只有他了,他不敢赌。

面对叶sir的质问他的眼泪是否是卸下伪装的第一次真情流露。


3.师父去熟食档堪比捉奸现场,散发着绿光【不是

双眼含泪,俩徒...

看过的朋友欢迎来讨论!


1.飞机上的对手戏。【怎么又是飞机

“其实你仲记不记得我。”

“唔记得。”

一个有了关心的人就有了软肋,内敛隐忍不能认。

一个众里寻他千百度,外露是为了无差别试探。


2.你对他心软,他是不是也对你一样。【惹,还是对彼此心软的戏码。

你救我我救你,为你再挡一次子弹,故意打歪的空弹,使徒一的桥段用得恰到好处。

当回忆杀来临,井做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他早知道是他啊,他也知道他一定会为了兄弟奋不顾身,可他只有他了,他不敢赌。

面对叶sir的质问他的眼泪是否是卸下伪装的第一次真情流露。


3.师父去熟食档堪比捉奸现场,散发着绿光【不是

双眼含泪,俩徒弟都躲避他的眼神,求求导演下一部多拍点三人对手戏!

女王组是真的很戳我!虽然有点为虐而虐。两人一开始还拌嘴逗趣,配合默契。

“你估你真係汤姆克鲁斯啊。”“你不也是扮福山雅治”

在紧张的节奏里给影片添加了一丝轻松有趣。

“所以我希望你每次见到我呢都执杯茶跪下来磕个头叫我一声师傅就得了”

“好,再祭酒上柱香。”【瞎他妈立什么flag

“我就不相信你会戴。”

“我确实唔会戴嘅!”

朋友分析去见徒弟前特意带了手表【我又开始哭

“你係唔係做紧嘢。”

最后都没有听到徒弟的回答“係,我做紧嘢。”【我继续哭


4.“其实我和你分开这么多年,很多事情已经模糊,我只记得,你开心的时候笑的样子。”

彼此都是对方心中的信念和支柱什么的太好嗑了。时光改变了你我的人生轨迹,却不能带走童年的记忆。

多少黑暗的过往都只化为一声“,唔紧要,都过去了。”


5.西班牙枪战开始时,其实井就在配合程,故意开枪打倒巨像掩护他,后面毫不犹豫地走向对方拔枪换弹不能更默契,高智商的人谈恋爱就是给力!【但是你俩下次还是换个人开车吧!容易车祸

缅甸西班牙夫夫枪战阿滔阿井各说了一句换弹


6.老张的哭戏真的好好睇,混着血流下来,古仔的24K大眼睛泪水摇摇欲坠,名场面名台词上线。

“做兄弟,这辈子还不完给你,下世我…

“下世见。”

这是什么在废弃教堂约定下辈子的苦命鸳鸯戏码。

作为一个越虐越爽BE党,我真的以为那一枪爆头了,我都不敢看老张的眼神,颤抖的双眼,悲怆的嘶吼。感染力我灵魂战栗,我就是热爱对方的血溅自己一脸这样的痛感与美感!文伟鸿你真的🉑️以,够狠。

🐂是真的🐂🍺

又是徒手抓刀,又是一模一样的揽腰姿势。

不过感觉是开放式结局,有救护车还是警车的声音,没死透也不一定呢【反正同生共死都是HE!


7.文导是在北京哪一场点映有说最后一幕有两个彩蛋,有一个绝对是魔法中心点,代表会一直保护对方?

所以或许另一个是程滔6年前做过卧底,是康sir的卧底???但是阿井是怎么知道的。

结局的镜像翻转,俩人跨越时间的对视,仿佛能明白对方的所思所想。真好,你我不曾改变。

阿滔带走了阿井留下的魔方【是定情信物!


从朋友那儿听到的删减版剧情是阿井对着墙壁拧出了阿滔的小名,Dee -.. . .

E对应的莫斯密码是 . 正好对应了中心点。所以是不是真的拍了又删了,那就只能问导演咯。

【文伟鸿爸爸交出底片!



最后,你西皮这次tag应该怎么打,井程?井滔?贤滔?咸🍊?奀Dee ???

井滔吧,于一口死井掀起波澜。几浪漫。



俩人档案

井进贤:

1979.10.4

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经济学

2001-警察训练学校见习督察训练课程

2002-警区行动部军装巡逻小队见习督察

2004-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重科督察

2007-晋升高级督察

2011-港岛总区重案组总督察

2015-晋升警司

2016-任保安部Security Wing



程滔:

1979.1.22

香港大学社会科学学院社会学系

2003-警察训练学校见习督察训练课程

2004-警区行动部军装巡逻小队见习督察

2007-毒品调查科督察,期间曾任金三角行动中任卧底。

2010-协助瓦解金三角最大阪毒集团

2011-西九龙总区重案组高级督察

2014-西九龙总区重案组总督察

2016-调任刑事情报科,叶sir是上级

【2017-粉领反恐训练跟过井


叶sir是俩人见习督察训练班的师父。

井比程先两年入警队,晋升也更快,这俩发挥空间挺大的!跟队出任务什么的,有人写警队日常吗。

还是年下!


PS:

讲个香港首映礼老张cue导演,说剧本阶段,有次导演跟他讲兄弟情讲到动容流泪,

老张,死了,他好投入。后来发现他那段时间随时都这样,我发觉应该是那双眼有事哦!

【搜妹,导演嗑西皮上头了。

【导演爸爸,下一部求求了

你知道の那个虎

井滔 三十年

井滔太上头,尤其在知道了删减情节以后,上头得无可救药。

给各位同好补充几个删减片段【莫问出处,问就是不可说】

1,程滔卧底的集团,就是井进贤所在的犯罪集团,IFF成立初衷也是要抵御这种带有恐怖色彩的大型国际集团,程滔是在卧底期间确认奀仔没死的。

2,在程滔失踪后,井进贤抓着姚可仪,是打算用她换程滔的,他当时怀疑程滔是被组织抓了。

3,在缅甸,bill被绑架的时候,藏起了真正的硬盘,故意给了假的,后来程滔他们赶到的时候,bill才把真的交给程滔。

4,最后井进贤对着自己家的墙壁,手里的魔方转出来了dee,是程滔的小名。


以上信息大家可以随便用……写文MV搞起来,请!!


以下...

井滔太上头,尤其在知道了删减情节以后,上头得无可救药。

给各位同好补充几个删减片段【莫问出处,问就是不可说】

1,程滔卧底的集团,就是井进贤所在的犯罪集团,IFF成立初衷也是要抵御这种带有恐怖色彩的大型国际集团,程滔是在卧底期间确认奀仔没死的。

2,在程滔失踪后,井进贤抓着姚可仪,是打算用她换程滔的,他当时怀疑程滔是被组织抓了。

3,在缅甸,bill被绑架的时候,藏起了真正的硬盘,故意给了假的,后来程滔他们赶到的时候,bill才把真的交给程滔。

4,最后井进贤对着自己家的墙壁,手里的魔方转出来了dee,是程滔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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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0 0


三十年

 

井进贤那两枪,对程滔来说,是直接开在他心上的。

他在翻身起来,看着井进贤的同时,一切真相就这么被刨开,放在他眼前。

这两枪就是确凿的证据,告诉他眼前的是奀仔,而他也早就认出自己。

程滔心里压着千言万语,然而他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瞪大着双眼,从双眉到脚踝都在颤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像被扼住喉咙一样沸腾尖叫,可偏偏,他只能这么看着。

三十年……

这三十年对他,对奀仔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没人能告诉他答案。

他只是觉得,从这一刻起,他这三十年的惶恐不安,不知根处的漂泊游荡,身处鼎沸依然孤独寂寞的内心,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

——多好……他找了这么久,关于活着的意义,此刻,终于出现了。

 

骆sir在得知井进贤逃走以后,第一次对程滔问出了:“我还能不能继续相信你?”这样的话。

而程滔的回答非常诚实:“只要我们的目标暂时没有冲突,你就可以信任我。”

“那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

“我要保奀仔……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用什么方式,他是个受害者。”

骆sir皱起眉,甚至有些无奈:“……你对他心软,他会不会也一样?”

面对这番质疑,程滔表面所说的理据,并没能压住眼底的冷意。

其实,有什么关系呢?

他会不会手软,他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他是被逼有苦衷,还是真的已经走上了那条路,这些对程滔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这条命,他就压在这里。

奀仔想要,随时拿去……

 

没人知道,从奀仔被抓走的那一刻起,程滔几乎没有睡好一觉。每天,每夜,每时,每分,他都会想起,此刻的奀仔到底在经历什么,此时的奀仔,有多痛苦。

幻想,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它会无底线的放大,会无止境的延伸,会让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变成无间地狱,脚下是血水铺满得血潭,垒积的白骨,会轻易剥夺走你的一切。

——程滔其实是畏惧黑夜的,因为他记忆中,奀仔怕黑。

 

多奇怪,一个人,竟然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像骨血一样扎根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程滔从奀仔被抓走那一刻起,就再也不允许自己像个孩子,他训练,学习,恨不得用全部的精力去开发自己,他要记住一切能记住的,他要比任何人都强。

入警队的第一天,在入职考上,面对警司千篇一路的问题:为什么想做警察?

程滔的回答是:为了活下去。

不做警察,不去找到那个集团,不去找到奀仔,这条性命对他来说,多一天少一天,还有多大分别?

所以,无论是在执行任务还是在卧底中,无论挨得多辛苦,程滔都不允许自己放弃。

奀仔的生死还没确定,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六年前,他自愿去贩毒集团卧底,就是因为知道这个贩毒集团跟他一直追查的神秘组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时,很多警员在接近贩毒集团的过程中,死得惨不忍睹,这快烫手山芋,根本没人敢接。

只有程滔,他甚至是主动去申请得这个任务。

叶志帆还以为他是太过急功近利,想立功升职。气得在家里骂了他足足三个小时,程滔却连一句都没辩解过。

他接近组织只想确认一件事:奀仔,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那六年,过得并不轻松,即便是以程滔这样的头脑,这样的身手,这样的意志,那六年,都是个噩梦。

他身上很多伤痕都源自那六年,他失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确认,奀仔还活着,而且很有可能已经被组织送入了全世界得各个警队。

他竟然和奀仔,很可能是同僚!

在警局中,或许他们曾经擦身而过,或许曾经不巧在同一桌吃过饭,或许,在会议中,他听到过奀仔的案情汇报。

这份认知让程滔兴奋得几乎合不上眼,而从贩毒集团归队的同时,他就开始策划今天的一切……

 

没错,姚可仪之所以可以黑进组织的数据库,是他主动提供的线索。

 

他堵上一切,制定了一份惊天计划,就是要将奀仔找出来。

他就是要,将这三十年,他无法释怀,无法放下的那个名字具化,他想知道奀仔长得什么样,想知道仅存在自己记忆中,奀仔的笑脸,是否还是一样的好看。

 

——第一次意识到记忆正在模糊奀仔的面庞时,程滔失控得砸烂了家里的一切。

当时他双手满是鲜血,他赤拳砸烂了镜子,将手上的血,染了几乎半面墙。

他无法原谅自己,他不能理解。

明明那么努力要记住,已经那么拼命将所有细节都刻在自己心上,怎么还会遗忘?

不是记忆力超凡么?不是连十排魔方都可以在几十秒内还原么?为什么他记不清跟奀仔放的风筝是什么颜色了?为什么他记不清楚跟奀仔一起罚站的时候,头上举得到底是书还是石板了?

——为什么?

程滔痛苦得跪在地上,看着自己手心得血,满眼都是红的。

那似乎就是奀仔后腰得伤。

一直在渗血,一直在流血……三十年,这个伤口从未愈合过,在程滔的心理,早就泛滥成了一片汪洋。

 

结束卧底后,有一段时间,程滔怀疑过警队的所有人。

他调出了所有与奀仔年龄相仿的警员资料,一个个去接近,一个个去试探。

甚至在粉岭训练中心,他也曾经一度怀疑过井进贤。

如果是奀仔,做了警察,大概也是井进贤这个样子吧……出色,坚强,看起来就觉得势不可挡。

程滔一度这么幻想过,可偏偏,最后他并没有真的走近井进贤。

因为他发现了井进贤压抑在冷峻背后的脆弱,也看出了井进贤束缚着自己得偏执。

潜意识里,程滔不希望井进贤是奀仔。

奀仔,怎么会……不笑呢?

 

但偏偏,老天就是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拿到血液样本对比的结果,程滔心口泛滥着,歇斯底里的疼痛。

那一切,本该是他承受的……

那样的笑容,本该永远都不用消退隐藏起来,就应该是肆无忌惮得绽放,才是对的。

 

所以程滔在熟食市场再见到井进贤,眼神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贪婪。他贪婪得看着井进贤的一切,从头到脚,任何细节都不放过。

原本就该是出色的人,到了此时此刻,依然不见任何的狼狈和后悔,与他想象中,果然是一样呢。

程滔很轻很轻得在心里笑着……

那份满足,他说给任何人听,都不会有人信。

外面架着几十把枪,想杀他的,想杀阿井的,但是都不重要。他将魔方递到井进贤得面前,眼底写满了渴望。

——哪怕是只言片语,留给他一点点暗示也好,让他确认这一切是真的,让他有机会,去帮奀仔做点事。

就像他跟骆sir说的,井进贤肯定有苦衷,这争取来的五分钟,不是为了叙旧,也不是为谈判,只是为了让井进贤把心底要保护的,要顾虑的说出来,无论如何,就算拼了命,他也会做到。

他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那场程滔孤注一掷的见面,会连累死叶志帆。

看着叶志帆心口的血,程滔又回到了当年得山上。

他想要守护的,总会离开……就算他那么努力抓紧了,往往还是以流血收尾。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程滔不知道谁能给他答案,他只知道,接下来自己想怎么做。

 

去西班牙之前,程滔去找了骆sir开诚布公得谈了一次。

“sir,无论这次我有没有命从西班牙回来,我都希望你能答应我,最后删掉阿井的档案,不追究他之前的任何责任。”

骆sir的脸色并不好看:“我不希望你抱着这么消极的想法去西班牙,你的价值,并不在于牺牲。”

程滔只是很轻的笑了一下:“sir,从我计划这一切那刻起,我就知道所有成功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这么贪,想要的那么多,我不会指望在毫无损失的情况下,得到那个结果。”

程滔低头玩着手上的魔方,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和畏惧:“组织最后的拼死一搏,不会那么简单的……”

骆sir叹了口气,他在程滔转身想要离开的同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阿滔……值得么?”

程滔没回头,只是看着手上的魔方。

这是他和井进贤,唯一同时碰触过的东西,上面似乎还带着井进贤的记忆。

“sir,他有女儿,他还有牵绊……多好……”

程滔笑着回头,眼底明如星光:“我只想成全他,无论是生,还是死,都一样。”

 

他唯一的遗憾,是时间太短……

或许井进贤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或许他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这个世界那么大,会遇到那么多人,井进贤,或许也会想去体验一把游艇驰骋大海,坐着直升飞机跳伞翱翔。

程滔可以想象,那个从小就喜欢挑战,就享受着游戏的奀仔,脑子里会有多少好玩有趣的念头……

——多可惜,他想多陪陪他。

感受到心脏逐渐无力时,程滔只有这一个想法。

如果真的还有下辈子,如果最后的结局依然无法逆转,至少,再多给他点时间……就好了。

 

他要的,其实就这么多。

我的,就是你的,包括命……

 

END


海玥💛

情缠 ( 井进贤 X 程滔 )

PWP警告。伪审讯+手铐+浴室play


My Dearest番外篇,Lof首次下海。与深夜进行政治学术论坛(?)的伙伴  @MRT ,聊脑洞时被成功怂恿开车,我不管,你带我上的路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来,评论区看我新手司机猛踩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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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玥💛

My Dearest (井进贤x程滔 HE)01

01

 (古辉太真了,把我炸了出来!!私设是两年前粉岭训练之后发生的事,采用电影一部分走向,改剧情改结局系列,先发一小段试试水,OOC全都属于我,高冷井sir在线双标,纯属瞎jb乱写))看个开心就好,不要深究,遁走。)

 

“我说,阿井是不是对你不太一样?”叶志帆拖了一把椅子,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坐在程滔身边,好奇的问道。

“我们部门现在这么闲了么?堂堂一个警司,跑到这里来八卦?而且还是我跟井sir那样的人?”程滔语气中嫌弃的意味过于明显,叶志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放弃地接着说道,“好歹我也是情报科的,没什么真材实料,我也不会来问你的。”

 

“那你倒...

01

 (古辉太真了,把我炸了出来!!私设是两年前粉岭训练之后发生的事,采用电影一部分走向,改剧情改结局系列,先发一小段试试水,OOC全都属于我,高冷井sir在线双标,纯属瞎jb乱写))看个开心就好,不要深究,遁走。)

 

“我说,阿井是不是对你不太一样?”叶志帆拖了一把椅子,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坐在程滔身边,好奇的问道。

“我们部门现在这么闲了么?堂堂一个警司,跑到这里来八卦?而且还是我跟井sir那样的人?”程滔语气中嫌弃的意味过于明显,叶志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放弃地接着说道,“好歹我也是情报科的,没什么真材实料,我也不会来问你的。”

 

“那你倒是先举证看看。”程滔停下手头的工作,转头一脸好笑的望着叶志帆。 “这次粉岭反|恐训练,你们队负责放哨的一个弟兄,昨晚跟我一起喝酒喝大了,无意间提到阿井对你很关照,其他队员没见他怎么上心,倒是专门指导你一些格斗技巧。”叶志帆边用拇指擦拭手腕上的表盘,边抬眼探究的看着程滔。

“哇,你这情报更新太慢吧,粉岭的事都过去半年了,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井sir是一个关照队员,善良热心的人吧。你怎么了?干嘛张这么大嘴巴,看起来蠢透了。”程滔疑惑的瞧着叶志帆。

“不是,你问我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阿井,他每天跟一个冷面杀神一样,你说他热心?就连他的助理小刘都不太敢跟他多讲话,你说他关照别人?! ”叶志帆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引的办公室外的人向屋内张望。

“好歹也是你的徒弟,你这样评价井sir,被他知道了不怕他伤心啊?”程滔安抚的拍了拍叶志帆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一点。

“诶诶,别提这事了啊,都过去多久了。人家现在在保安部身居要职,可不敢乱攀关系的。”叶志帆拿起水杯,推回椅子,“最近事情多你也辛苦了,我出趟外勤,局里的事你先看着办,随时打给我。”程滔笑着冲他摆了摆手,视线移回电脑屏幕,可脑海里还是不禁回想起在粉岭的夜晚。

 

当时程滔跟人近身搏斗,脚下动作慢了一步,腰上不好使力,被对方一刀划在胸前,好在他反应够快,就势躺下捡起地上的枪,一击命中。井进贤在他身后解决完敌人,回身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晚上小队成员们在临时营地清点装备时,井进贤过来点了点程滔后背,示意他跟自己出来一下。

程滔走在井进贤身后,队友们讲话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井进贤停下脚步转过身说道:“刚刚下午你捡起枪之前的动作,再做一遍。”程滔虽然满心疑惑,不知井进贤想干嘛,但还是下意识后撤一步,准备向后倒去,于是他感到自己的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

程滔惊诧地抬头,两个人的距离从未这样近过,井进贤的眼睛黑的像墨,仿佛融进这夜色,那双眼里的情绪程滔还没来得及看清,井进贤便放开了他,毫无起伏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你不该后退,直接进攻对手下盘,扭转他手里的刀,变成你的武器,不是每一次你身边都会有一把枪。”

程滔略作思索,见到对面井进贤已经摆好攻势,便打起精神按调整好的招式,再次重现当时的情形,这一次程滔轻松的赢下了。井进贤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边朝营地走边说道:“胸前的伤口处理一下,训练还要几天才结束,不要感染。”程滔应下便也跟着回去。

 

现在这么一回想,好像确实如叶志帆说的那样,井进贤有那么点反常,但若真的深究起来,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井进贤毕竟参加训练次数更多,经验更丰富,当初抽到跟他一组的签时,还被同期的人羡慕来着,一个格斗动作的指导真的算不上什么,许是大家真的误解了他呢?他可能就只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罢了。

程滔摇了摇头,把精力重新集中在手头的工作上,电脑上正显示着新邮件提醒,是下属传来的新情报,跟近期的几起恐|怖|袭|击有关。程滔皱眉盯着屏幕分析了一会儿,事情远比自己当初想的更复杂,看来要立刻去跟保安部联络一下了。叶志帆不在,程滔只好亲自走一趟,整理了刚打印好的材料,推开办公室的门,向电梯快步走去。

 

程滔性格平易近人,最擅长活跃气氛,跟井进贤像两个极端,一路上遇到的同事都笑着向他点头,叫一声程sir。就在程滔准备敲井进贤办公室的门时,余光瞥见旁边的助理小刘欲言又止的望着他。

程滔主动开口打了招呼,“怎么了?是井sir不在么?” 。“在倒是在”,小刘有点为难地悄声说道,“不过心情不是太好,刚刚你们情报部有人来找他,就被他面色不善地几句话给请回去了,要不我帮你把资料送进去?”

程滔笑了笑说,“没关系,不能耽误正事,我相信井sir的。”小刘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程滔抬手敲门,还没等到回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不知是不是程滔的错觉,井sir的表情似乎有几分柔和,紧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屋里听到你讲话了,找我有事?进来说吧。”程滔客气地答道,“有劳井sir了。” 

程滔坐下后,井进贤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加糖么?”井进贤问道。“多加点吧,我挺喜欢甜的东西,谢谢。”程滔大方的回应,井进贤背对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拿起糖罐加了三勺进去,随后将杯子放在程滔面前的茶几上,坐到了对面,翻开程滔递给他的文件夹。

 程滔吹了吹咖啡散出的热气,这些日子对各种信息的排查,让他也有点心力交瘁,试着抿了一小口,是他喜欢的甜度,于是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些。井进贤仔细的翻阅着文件,他看的很慢很细致,这并不像是他的工作效率,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静谧的房间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井进贤的手在膝盖上渐渐攥紧,似是要留住些什么,可却又脱力的放开,半晌他才开口“这次行动要我帮什么忙么?

程滔咽下口中的咖啡说道,“可能需要你们的支援,最近接连几起恐|怖|袭|击,我们人手有些吃紧。这次盯上的这个叫姚可仪的女人,跟这些事件脱不了关系,她非常关键,我不希望出什么纰漏。”

井进贤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的判断,我会派一个小队跟你一起行动,多注意安全。”

程滔放下空杯站起身,主动向井进贤伸出手,“多谢井sir的支持,这个案子的走向我目前也不能确定,说不定最后还会牵扯到你们保安部,到时候就合作愉快了,我先回去了。”井进贤抬手跟程滔握了握,起身送他出门。

咔哒一声,门板阻隔了彼此的视线,井进贤走到刚刚程滔坐的位置,拿起还带着余温的咖啡杯。明明已经是用过多次的普通陶瓷杯,可是从现在开始它又像有哪里不同了,井进贤轻轻的摩擦着杯沿,盯着杯底的咖啡渍出神了一会,便把杯子锁进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又去柜子里拿了一个新的摆在了桌面上,接着打开电脑开始继续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TBC

你知道の那个虎

RPS慎入【古辉】心照不宣 NO.1

从扫毒时期开始的RPS流水账,目测中篇,野心是想写到使徒2宣传期!

还是那句口头禅,我尽量不坑,哈哈哈哈,别当真……


NO.1


古天乐推开门的,看见一张笑的前俯后仰的脸。

那张脸属于刘青云。

他下意识想后退两步看看门口的牌子,怀疑走错了模仿秀的片场。

他和刘青云合作过11部戏,在片场混的日子加一起比他住在家里的时间还长,从来没想过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我早说了,不要给他写夜戏,打不了灯的嘛!”

张家辉顶着一张抹着血的发青脸,笑眯眯得凑在刘青云的旁边,整个人缩在沙发里,简直像一只老鼠。

古天乐的突然出现,让屋里原本欢快得气氛骤然安静了一下。

然后张...

从扫毒时期开始的RPS流水账,目测中篇,野心是想写到使徒2宣传期!

还是那句口头禅,我尽量不坑,哈哈哈哈,别当真……


NO.1


古天乐推开门的,看见一张笑的前俯后仰的脸。

那张脸属于刘青云。

他下意识想后退两步看看门口的牌子,怀疑走错了模仿秀的片场。

他和刘青云合作过11部戏,在片场混的日子加一起比他住在家里的时间还长,从来没想过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我早说了,不要给他写夜戏,打不了灯的嘛!”

张家辉顶着一张抹着血的发青脸,笑眯眯得凑在刘青云的旁边,整个人缩在沙发里,简直像一只老鼠。

古天乐的突然出现,让屋里原本欢快得气氛骤然安静了一下。

然后张家辉和刘青云同时转过头,青云习惯性冲他挑了下眉,张家辉则是维持着刚才的笑脸,但是眼底的情绪明显褪去了一些。

陈木胜招呼古仔过去:“好了,这下阿秋也到了,人齐了。”

古天乐冲所有人点点头:“不好意思,来得晚了,晚上可以补我的戏。”

“我的夜戏都不好拍,你以为你会比我容易啊?”刘青云毫不客气得笑了一下,而刚才说出这句话的张家辉却表情明显滞了一下,歪过头没接话。

这种情况,自开机起,已经不止一次发生了。

张家辉跟刘青云在一起的时候,笑得见牙不见眼,但每次只要碰到他,总会多几分不自在。

只是说起来,他跟张家辉也不是不认识,早些年的时候,也真的合作过好几部电影,但是或许那时候太忙,每天睁眼就开机,下工就闭眼,不要说聊天,经常演了一场戏都分不清楚眼前的是猫是狗。

而那时候古天乐对张家辉的印象,就是个头不高,强颜欢笑,每天都喊累得小跟班。

无论是银屏还是荧幕,张家辉都演过太多的小弟,这种角色演多了,会让人产生思维惯式,总觉得看着也像小弟,而不巧的是,古天乐那时候只需要学怎么扮大佬。

可能,是因为过去的记忆谈不上愉快吧……古天乐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他觉得自己和张家辉大概相遇在最错误的时间,虽然他也不太习惯这种有点尴尬的气氛,但是好在大家只是合作一部戏而已,结束了,彼此还是点头之交的路人,也不需要刻意扮熟络,搞得大家很疲惫。

抱着这种念头,古天乐从来没想过主动去跟张家辉套什么近乎,反正他和青云已经熟到快烂了,张家辉处理角色的分寸是分毫不差的,开机兄弟关机闭,也没什么影响。

就这样,剧组完成了初期的几场戏以后,直接转战到了泰国……

结果在泰国的第一场戏,就是对古天乐来说是很麻烦的一场戏。剧情里他这个卧底在烂尾楼交易的时候险些被出卖,幸亏最后被赶来的张家辉和刘青云救了。

其实动作戏都有风险,但今天这场里,有他差点被撞下楼的戏。可烂尾楼的支点少,动作导演绕了三圈,竟然没找到一个地方可以拉安全绳。

一个晚上有半宿都在想办法拉安全绳,以至于真正要试拍的时候,古天乐心里也有点打鼓。

“行不行啊?我觉得这样拉不住啊!”

他还没开口,最先开口的竟然是张家辉。他凑到车的旁边,拉了一下钢索,一脸得不确定:“古仔那么壮,这车加上他的体重,你们三个人拉不住的,我觉得旁边再拉一根吧。”

“再拉就影响机位了。”

“没事,我们俩走一条就过,你再来一根,给我也绑一条,实在不行,我还能拖一下。”

张家辉熟门熟路得指导动作导演再拉根辅助绳,旁边刘青云看不下去,过来拉他:“你能拉的住他?到时候连你一起下去,导演会做事,你别瞎指挥了。”

结果张家辉一脸正经严肃得瞪着刘青云:“我以前吊车出过事,这个重量压不住的。”

武术指导只好按照张家辉的意思又拉一根把他锁在车上,陈木胜看着5个支点的固定位,有点头疼:“我上面挂不住机了,你们得多走好几条。”

“得啦得啦,我说得就一定得。”张家辉倒是信心满满,反而做为当事人的古天乐在旁边干看着,根本接不上话。

张家辉竟然就这么替他做了全部的主。

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古天乐也就这么算了,反正对他来说也就是多扒几遍车,倒不是大事。

副导演喊就位,所有人都在位置上站好,古天乐人挂在车头,看不见在上面的张家辉全程视线都没离开过他。

“开。”

导演的麦克一响,所有人开始走戏,不绝于耳的枪响声中,只有张家辉听到了车头下坠的摩擦声。

古天乐也感觉到了车头往下滑,他直觉反应是:要不要这么邪?下一秒,就感觉整个人往下坠了5公分。

“拉!”古天乐本能得喊了一句,却因为现场混乱,没人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当古天乐觉得车又往下动了一下时,后颈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然后,他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力气之大,简直像要把他手拽断一样,古天乐直觉得一抬头,就看见了趴在他眼前的张家辉。

恍惚之间,他都没分出来那到底是影帝的演技,还是真的发自内心得情急焦虑。

张家辉整个人趴在车上,两只手根本不敢移动半分,死死压着古天乐,而他身后,武术指导和其他演员都一起拉住了他的裤腰带。

于是,在所有人紧张都绷紧得时候,他突然喊了一句:“别拽我裤子!”

古天乐被悬在车头,竟然被这句话逗笑了。

他一乐,张家辉反而愣住了:“这种紧要关头你还笑得出?”说归说,张家辉自己也有点想笑,毕竟他的裤子是真的快被拽下去了。

旁边的人扑上来,七手八脚的把两个人都拉上来,张家辉整个人坐在车旁边,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拉不住他,你们不信我。”

古天乐从助理手里接过一瓶水,灌了好几口才缓过来,他看着张家辉,正打算开口,对面的人突然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幸亏没出事,你好彩,要走运咗。”

武术指导赶紧过来检查两个人情况,不停得道歉。古天乐喝着饮料,声音不大不小得回了一句:“要多谢家辉,幸亏他反应快。”

这句家辉让刚从地上爬起来,还在提裤子的男人愣了一下,3秒钟后,张家辉的手就拍上了古天乐的肩膀:“不是我说,这次你真是要请我吃顿饭才做数的。”

而从头到尾旁观得刘青云,一边拍了拍松一口气得心口,一边挨到了陈木胜的旁边:“我看你可以把我们几个吃饭的镜头给补了,现在肯定没问题。”

陈木胜笑的依旧儒雅,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点了点头。


——TBC

柒栗子

并肩作战把后背交给对方真是我的死穴


【黑白配什么的奚老师你真的好懂 

【史密斯夫夫罢辽

【还装不认识,一出手就知道你俩有染

并肩作战把后背交给对方真是我的死穴

 



【黑白配什么的奚老师你真的好懂 

【史密斯夫夫罢辽

【还装不认识,一出手就知道你俩有染

卖糖水的故老板

受不了了,我要刷屏

古辉终于有热的一天了么?

















古辉终于有热的一天了么?

青厌君

【古辉/古天乐X张家辉】别开枪!是官方先动的手!


这个官方我真的搞不赢。


我不生产古辉,我只是古辉的搬运工。

【古辉/古天乐X张家辉】别开枪!是官方先动的手!


这个官方我真的搞不赢。


我不生产古辉,我只是古辉的搬运工。

SurrenderDorothy

【使徒行者】【邵志朗X蓝博文】泥沙堡垒[一发完结/HE]

强行HE。幻想中的片段,都是私设,OOC。

大概很多BUG,好多细节记不得了。

BGM——泥沙堡垒。


邵志朗做了一个梦,他站在水边,水面很平静,很平静,连一丝波纹都没有。他在桥上站了许久,水面忽然泛起了涟漪,紧接着,一个Q Sir从里面钻了出来,穿着夸张的服饰,手里拿着几张照片,脸上的笑容很像一个蹩脚的推销频道的广告。


“少爷,你掉的是这个阿蓝,还是这个阿蓝,还是这个阿蓝?”


他目瞪口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水里面又摇摇摆摆钻出来一个人,穿着暴露的阿丁,她配合着笑,活生生的把一个奇幻题材的梦境演绎成了恐怖题材的。


第一张蓝博文是...

强行HE。幻想中的片段,都是私设,OOC。

大概很多BUG,好多细节记不得了。

BGM——泥沙堡垒。



邵志朗做了一个梦,他站在水边,水面很平静,很平静,连一丝波纹都没有。他在桥上站了许久,水面忽然泛起了涟漪,紧接着,一个Q Sir从里面钻了出来,穿着夸张的服饰,手里拿着几张照片,脸上的笑容很像一个蹩脚的推销频道的广告。

 

“少爷,你掉的是这个阿蓝,还是这个阿蓝,还是这个阿蓝?”

 

他目瞪口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水里面又摇摇摆摆钻出来一个人,穿着暴露的阿丁,她配合着笑,活生生的把一个奇幻题材的梦境演绎成了恐怖题材的。

 

第一张蓝博文是还在PTS的蓝博文,穿着警服,很青涩。第二张蓝博文是他的小弟蓝博文,脸上的笑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看上去很靠谱,很忠心。第三张蓝博文是老板蓝博文,他穿着西装,衣冠楚楚,笑容像个奸商。他再看第四张,是个空白。

 

“我……”邵志郎磕磕绊绊的要下结论,面前的Q Sir手握照片,笑得很淫荡,不断地催促他:“快小小啦。赶着吃饭呢。”

 

他伸出手去,手指还没来得及触及到任何一张照片,耳畔忽然传来“嘭嘭嘭”的声音——他醒了。

 

01.

 

头痛欲裂,嗓子仿佛生吞了一个海胆,胃里还游着一头鲸鱼,宿醉后遗症很明显的在和他抗议,他用手捏着鼻梁,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发呆,想了很久他为何做了一个如此哲学的梦。又是一个白天,他觉得很烦燥。邵志朗在床上发了足足一分钟的呆,才反应过来有人在敲门,声音越来越大,大有掀翻屋顶之势。

 

“好啦,听到啦。”他挠了挠乱发,将两只脚伸进灰色的棉拖鞋里,无精打采的踢踏着步子,因为宿醉,他一点好脾气都没有,粗暴的拉开门。是个邮递员,后生仔缩着脖子,有些手足无措的望着他,很显然是对于一天当中第一份工作很有恐惧感,邵志朗懒得理他,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来,后生仔将信件塞到他的手里,急匆匆地跑走了。

 

他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一看,一张白纸上只有一个网址,下面写着新店开张,盼望光临,一看就是做工不太精良的小广告,他刚想扔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重新紧握在手中。

 

邵志朗第一反应是阿丁,他握着纸张的双手开始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多摄入的酒精,他盯着那个网址看了许久,看到倒背如流,看到眼睛发疼几欲流泪。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密码,三年了,知道这个密码的只有他和阿丁了,但他不敢向阿丁确认,邵志朗不敢。他破译了那个密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对这密匙很是熟悉,有时候夜里闭上眼,那些字母还是在脑海里徘徊,即使它根本就没法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飞快地在脑海里将这串网址过滤一边,变换形状,找到代替词,重新拼成新的字,最后凝结成了一个地址。邵志朗紧紧地握住那个地址,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大笑。

 

那个地址他很熟悉,他甚至经常来。虽然这里根本就没有那个人的痕迹。

 

蓝博文因公殉职之后,本来想把BJ的身份交给他,以便让他在香港的日子没有那么难过,他拒绝了,在蓝博文离开之后,在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他还留在香港,却拒绝和以前的一切扯上联系,他抛弃自己最熟悉的车、抛弃自己的房子、抛弃自己的工作,改头换面,重新来过。他只有一点不满,说不上不满。

 

警方没有给蓝博文立一个碑,他没有还给他一个身份,因为BJ的资料已经丢失,蓝博文警方卧底的身份已不可考,他们没有把他立入浩园之中,却也没有把他放到任何地方,邵志朗曾经想见他最后一面,却被重重的警方审讯、收尾工作阻拦了去路。他没有见过他的尸骨、甚至不知道他埋葬何地。

 

他向警方申请过,可惜没有用,除了阿丁,他一个人认识的人都没有,但阿丁做了多年卧底,根本说不上话。蓝博文同样做了卧底多年,到最后身份难以找回、丧命于任务中,就连一个好好的葬进浩园的机会都没有。邵志朗不信,他没有尸骨、没有衣冢,手中只有一张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翻出来的,被蓝博文藏在了很深的地方,是一张身穿警服的照片,他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又青涩又腼腆。

 

邵志朗把那张照片埋在了泥土里,假装是他。

 

他盘腿坐在泥土上,用手轻轻的挖开一个小坑,表情有点抱歉:“sorry啦兄弟,只能勉强给你搭个小房,这两年物价飞涨,等香港的物价跌了,给你搭个金屋都可以。”笑话始终是笑话,将照片埋在泥土里的那个晚上,他忽然听到雨声,下了一场很大的雨,他又想起他的照片没有埋多深,怕是被水一冲就翻了上来。邵志朗从床边摸起外套,冲进雨里。等他赶到的时候,果不其然,照片已经不在原地了,他冒着雨在墓地里走来走去,终于找到那张被雨水冲的发旧的照片。

 

邵志朗坐在路边,陪那张照片等到天明,等到泥土被太阳晒得干净,仿佛真的是陪一个多年好友似的。他等到雨停,将那张照片又重新埋了下去,这一次他埋的很深,深得仿佛他再也不需要把它挖上来。

 

但这张照片还是被人挖上来了。

 

邵志朗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一片陵墓中那一张独特到醒目,却又渺小到被淹没的照片。有人来过了,他蹲下身去,将那张照片拾起来,照片上的蓝博文意气风发、年少模样,他轻轻地吹掉上面的小沙粒,笑道:“哇,你都没变样。”三年了,这张照片还是从前的照片,他却不是从前的邵志朗了,他奔于生计,两鬓都填了新颜色,有了皱纹,皮肤晒得更黑。

 

“真怕再见面的时候你都不认得我。”他将那张照片塞进怀里,站起身来左顾右盼。那个也懂得密码的人约好和他在这里见面,但他没有出现。邵志朗等了很久,等到怀里的照片都被捂的发热,等到太阳落山,他还是一个人。

 

他从怀里抽出照片来,用指腹摸了摸上面那人的脸,笑道:“老兄,我该走啦。”他就是这个时候发现的,他手指上沾了一点墨水,那将那张照片翻了过去,发现一个新的地址。

 

下一个地点。

 

02.

 

一家茶餐厅,他对这家茶餐厅也很熟悉。

 

邵志朗第一次遇见蓝博文的时候,他已经凭借手段在这个社团小有名气了,虽然还没踩上太大交椅,但是有点眼色的小弟都知道叫他一声“少爷”。蓝博文是和一批小弟一起进来的,他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发型毛毛刺刺的,一脸的不好驯服。邵志朗起初对于那几个名字都记不太清楚,什么阿蓝阿紫阿朱的,他一律不太感兴趣。

 

他第一次注意到蓝博文的时候,是因为他下手很狠,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还有几个小弟在第一次砍人之后狂吐不已,可他一点都不以为然,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表情狠戾、动作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他看起来就是很有故事或者很有心计的那种。年轻的邵志朗把握不住他是那种,但是看着对方带着一身血还面无表情仿佛战神附体的脸还是很感兴趣。

 

他等那一场打斗结束,兴致勃勃地走到跟前,问道:“哇,你这一招猴子偷桃好犀利噢。能不能教教我啊。”他一葫芦画瓢来了一招,大概是动作过于搞笑,满面鲜血的战神竟然笑了一笑,“好啊,大佬。”那时候的蓝博文绝对不如之后的平易近人,但他早就该在那个时候知道,蓝博文一向固执、坚持、对自己比对别人都要狠。

 

年轻的邵志朗没有那么多哲学要思考,他笑嘻嘻的端过来两杯柠檬水,问道:“柠檬水饮不饮啦。”

 

现在想想,怕是对方当初的每次试探性接触都是为了方便之后的卧底工作,但是邵志朗毫不在意,他不在乎对方是不是警方卧底,所以即使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也要和他进行博弈,道理很简单,他一直想要一比高下的那个人不是BJ,只是蓝博文而已。

 

蓝博文向来很有一套,无论是做什么事总有一套完整的执行方案。邵志朗虽然对那个行动狠戾的古惑仔很感兴趣,但是他手下人也不少,过了没几个日子,就忘得差不多了,再见到蓝博文的时候只是觉得面熟,却怎么也对不上号。蓝博文对此也毫不在意,他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相接触的地方就是在这个茶餐厅。

 

当时邵志朗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了,他出来和人洽谈商务,身边小弟都没有带多少,好不容易把生意谈完了,醉得几乎不能自己走路,看人都是看两个半。把他从位置上扶起来的是另外一个人,他当时还对着蓝博文笑嘻嘻的伸出一只手来指指点点:“你噢。”他记得那个位置,就是在这附近,蓝博文将双手插进牛仔裤的口袋里,靠在一旁盯着门口看。

 

生意谈完之后却又突生变故,他前些日子因为车位之事染上几个仇家,本来这些日子就下意识的躲着走的,却没想到又在这狭小餐厅里相遇。在这种场地动手本来就是需要顾忌的事情,倒是蓝博文反应快些,他快速直起身来,走到邵志朗跟前,用身形挡住坐在座位上晕晕乎乎的某人,假装亲昵的洽谈。

 

邵志朗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他伸出手来,下意识的够到面前人的脖子,笑嘻嘻的问道:“你是哪个?”幸好他声音低,姿势看起来又像是窃窃私语,仇家并不在意,他们在门口转悠了一圈,不知何意又走开了。蓝博文想要直起身来,没想到邵志朗更是借酒行凶,他醉醺醺的问道:“你是哪个。”

 

一双亮盈盈的眼睛沾染了水汽,笑嘻嘻的。

 

蓝博文不动声色的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膊上拿下来:“够了喔。”

 

他们那时候多年轻,还能喝醉,喝醉之后还能胡言乱语。邵志朗已经很久没有再喝醉过了,即使他每天夜晚都要靠酒精才能入眠,但大多时候酒精只会让他越来越清醒。他坐在被指定的桌子上,忽然很后悔几十年前的那个晚上。

 

他怎么没再醉一点,再醉一点点。

 

邵志朗无趣的拿走桌子上的那杯柠檬水,水杯下压着另外一张纸条,还是一个网址,他清楚地知道那会是什么。他疲惫的坐在原位,将头深深的埋在臂弯里面。他只坐了一会儿,喝完那杯柠檬水,又奔向另外一个目的地。

 

他骗自己已经快要忘了,他本来都快要骗成功了,那些藏在海马体里琐碎的活跃分子又一个个回来了。

 

03.

 

他从前和蓝博文很喜欢玩比赛游戏,证明自己比对方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俩人还是古惑仔的时候,很喜欢比谁的命中率更好,大多时候没有赌注,纯粹赌着玩。后来香港回归,古惑仔也越来越文明,他俩进了大公司,地位也有变化,不像从前一样刀尖舔血了,赌得东西也各有不同了。偶尔玩填字游戏、有的时候是数独,还有一段时间,不知道蓝博文是不是看多了侦探小说,总喜欢布置一个杀人现场给他。

 

邵志朗推开房间的门,地上躺了一个“死了”的蓝博文,屋子里乱糟糟的好像被掠劫了一遍似的,他面无表情的踏过尸体,再在地面上寻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门窗是封死的,凶手把屋主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然而没有拿走任何东西,屋里没有留下任何指纹,门是反锁的,这是一次密室杀人事件,邵侦探,请你根据仅有的线索,找到屋主的姓名、职业、被杀原因、死亡方式,找出真相就靠你了。

 

邵志朗寻找细节很有一手,他能从房间里搜出来十几二十个有用的线索,然而蓝博文永远超乎他想象,案子总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一点。几年下来,他几乎没赢过几次,输给蓝博文一个又一个超人公仔。邵志朗手握着那张写了网址的纸张,坐在长椅上笑。

 

他这一次不想输了。

 

新的地点是一个篮球场,从前他和蓝博文最喜欢上这边来打篮球,男孩子促成友情的最快方法无非就是打机、打球或者打架,噢,还有打波。蓝博文各自不如他高,弹跳力却很不错,竟然很会盖帽,单邵志朗仗着身高手长,三分投得颇准,他们打了很久也不一定能分得出胜负,约好输了的去买汽水,最后累得气喘吁吁的只能相扶着小步走过去。

 

他想着出神,视野里忽然出现一颗篮球,该是不远处的两个男生不小心抛过来的,篮球停在他的不远处,邵志朗用脚尖够过来,无聊的单手拍打着篮球。那时候篮球场很是热闹,有不少古惑仔在这个地方争地盘,他俩年轻气盛,为了一场篮球赛打过不少次架,蓝博文下手狠,打到对方头破血流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动作轻起来的呢,邵志朗也不太记得了。

 

后来两个人开始穿西装、打领带,篮球也未必像从前一样好打,但也偶尔来过几次,邵志朗笑他穿了西装放不开手脚,蓝博文单手拍着球,笑得很是优雅,也反讽他胖了跑不起来了。邵志朗扔掉篮球,气呼呼的冲过去,一言不合开始由打篮球变作打架。他想得出神,篮球在手上拍了许久。

 

“喂,老兄,篮球该还我们了吧。”打球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汗流浃背,刘海儿被汗水打成一缕一缕的,他伸着手,表情很是冷淡,邵志朗听话的将手上篮球交出去,问到:“现在人怎么这么少了?”

 

偌大的篮球场上只剩下了那两个少年,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从前热热闹闹你争我抢得样子。少年接过球来,也懒得废话,嘟囔了一句“都要拆了好吧”就转身走了。

 

邵志朗放松坐在长椅上,笑:“阿蓝,篮球场要拆了。”

 

香港这些年变化速度太快,经常是一个不注意就高楼连地拔起,他和蓝博文相识的每一个地点也都在变化。

 

没有什么是不变化的。

 

邵志朗在篮球场上找了很久地址,也没找到下一个线索,他站在路灯下,将双手抄在兜里,看着那两个男孩子打篮球,矮些的很擅长扣帽,高个的擅长投球,一个不小心有了肢体碰撞就有了摩擦,两个人你推我扯的,动上了手。他本来想去阻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站在原地,笑嘻嘻的看着。

 

他没找到下一个线索。邵志朗站在原地,决定要走了。

 

那些都没有意义了,他就算把所有的地点都回忆起来那又怎样,无非就是又照着香港跑了一圈。

 

他要放弃了。

 

邵志朗转过身去,却没想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去,是一条短信。他打开一看,和从前一样还是一个网址,他翻译了一遍。

 

[不是这么快放弃了吧?]

 

他很熟悉这个语气,邵志朗转过身去,在空荡荡的黑夜里巡视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他终于可以确认这个人是谁。“阿蓝!”他冲着暗处大喊道,没有人理,意料之中,他用拿着手机的那个手捂住额头,又喊了一遍。打着架的两个少年停下来,看了他好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开口说了一句“痴线”,又重新投身于刚刚的斗争中去。

 

手机震动又响了一遍。

 

网址是:低头啦,傻仔。

 

他低下头去,低上是用粉笔写的地址,邵志朗用脚尖蹭了蹭,笑。

 

04.

 

游乐园已经关门,他奔波了一天,只得坐在门口望着色彩斑斓的摩天轮发呆。收养文文是个意外,他和蓝博文本来都没有那个打算,血泊中的小女孩用一双忽闪的大眼睛望着他俩,嘴角倔强得抿着,没有哭没有闹,很乖巧,也不知道最先变节的人是哪个——虽然蓝博文一口咬定是他,总之他们收养了那个小女孩。

 

小姑娘虽然听话懂事,但也毕竟是个小女孩,和一般的孩子没什么区别,总是缠着他俩要去动物园、海洋馆或者游乐场。蓝博文对此觉得很尴尬,两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姑娘去这种地方,邵志朗却觉得很平常。最后一次去海洋馆是五年前了,后来他俩越来越忙,带她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文文听话,心里委屈却也不说,邵志朗空头支票打了不少,说好那段时间结束带她去美国的迪士尼乐园,看看比香港的大了多少。

 

可惜那张支票终于是打成了空头的。蓝博文走之后,最难的部分就是如何给文文解释他去了哪边,邵志朗不想说谎,可他也做不到实话实说。小姑娘眨着眼睛问道:“那我们还能去游乐场吗?”邵志朗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他和蓝博文的第一个吻就是发生在游乐场之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的夜风过于温柔,还是灯光闪烁的过于晃眼,蓝博文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两个米奇发卡,一个给文文戴上,一个趁他不注意戴到他头上,末了还要评价道:“嗯,这是我见过最黑的Micky了。”邵志朗气得要抓他,小姑娘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得咯咯咯笑着抱紧蓝博文,邵志朗的目标很快就转移了,他低下身子来,用圆耳朵去戳小孩子光滑的面颊,痒得她抱紧蓝博文求饶。然后她指指最高处的摩天轮:“我要坐那个!”

 

邵志朗一向恐高,他瞥了一眼,腿肚子就有点发软:“不是吧?!”

 

蓝博文瞥了他一眼,笑道:“哇,少爷怕了。”文文转过身去要他抱抱,等到被抱在怀里了,又笑嘻嘻的看着邵志朗,重复道:“哇,少爷怕咗!”邵志朗一向不经诈,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处摩天轮之上,他人已经在这了,再怎么也要占点便宜回去,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打量了一阵,将目标定在了蓝博文身上。

 

他的唇和他想象中的没有太多不同,柔软、带点凉意和烟草的味道、牙齿轻轻的咬过他的下嘴唇。文文在狭小的空间里手舞足蹈:“哇,谁关咗灯!”

 

邵志朗站起身来,游乐园已经关门,只剩下霓虹灯还开着,游人都已经散去,门口空荡荡的。

 

他将双手合在嘴边,喊到:“我不想玩了,你出来吧。”

 

他不想玩了,不想赌了,不想等了,想让那个人出来,也害怕他出来,害怕他不是自己等的那个人。

 

他玩推理游戏永远都要比蓝博文慢上一步,不论布置得多么完美,总要比蓝博文少了一个步骤,不然也不会换回这个结局——蓝博文即使命丧车轮,也能想着把身份给他。但邵志朗根本就不想要,他一直想要的不是个身份,他想要的是一场输赢。

 

但他现在要放弃了。

 

邵志朗低下头去,闷声道:“对不起。”

 

他很少放弃什么,上一次主动说要放弃的那个人是蓝博文,他俩遇到了一次袭击,邵志朗去而复返,将身受重伤的蓝博文救回,蓝博文手肘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前有截堵后有追兵,他低声道:“你放下我吧,别那么固执了。”

 

那个时候邵志朗没有放弃。

 

还有一次在巴西,他演戏演得入迷,甚至偶尔觉得自己就是BJ,他俩在巴西体育馆对峙,在大太阳下,邵志朗信誓旦旦,只差没有对天发誓,他紧抓着对方最后一点能被煽动得情绪,企图让蓝博文相信自己。

 

那个时候邵志朗没有放弃。

 

游乐园最后一点灯光也灭掉了,他站在一片漆黑之中,忽然意识到,他这个时候也不应该放弃。

 

05.


邵志朗没有分析上一个网址,他直接奔赴他想象中的目的地。

 

邵志朗把房子卖了,把从前的回忆都丢了个十分之八九,偏偏通过各种手段把这个地方留了下来。清理打扫和重建这间铺子是个很艰难的事情,他俩打的最后一场架,别说是店铺了,就连这条小巷都大伤元气,他留着这里,仿佛蓝博文还会再回来喝酒似的。

 

他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坐到天空蒙蒙亮,他在脑海里想象出了一张香港地图,香港弹丸之地,从老街区到新城镇都很好记,狭小又拥挤,他从前想着干脆换个城市重新开始,机票买了几张到最后都撕碎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还他在等着一张不会兑现的空头支票似的。

 

“我知道是你。”邵志朗笑道,太阳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又要到了,他早些时候特别讨厌每日醒来的那一刻,因为那意味着一个没有蓝博文的日子又重新开始了。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皮鞋,很考究,那双鞋的主人笑道:“哇,这次不问你是哪个啦?”

 

邵志朗忽然想起那个梦,梦里的QSir手握着几张不同的照片,他忽然有了答案,这倒不是贪心,他就只是,每一个蓝博文都想要,这不太过分吧。他笑道:“老兄,我都等你这么久啦,还能不知道你是哪位啊。”

 

邵志朗四十多岁,认识蓝博文的时间占据了人生的一半。他早就知道后半生那个名字还会一直都伴随着自己。

 

蓝博文也笑道:“那能不能拜托你把那张照片拿回来呀,总觉得有些不吉利似的。”

 

“多事。”邵志朗啐道。

 

他们重新钻进那件修正完毕的店铺。

 

天已经全亮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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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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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不准碰他!”啊啊啊啊啊····

真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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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者】【蓝绍蓝】【辉古辉】——无间道

无间道这首配着超有感觉!!大爱~

 

 

 

 

 

 

【脑洞】Jungle——古天乐&张家辉(古辉)

这个超有节奏感~很帅~

 

 

 

 

 

 

【古辉古】【邵蓝邵】最佳损友

剪得还阔以

不过确实就像up主自己说的

影帝的精湛演技让我很为难啊,剪混剪分分钟ooc

使徒行者和黑社会还好,插进中华赌侠就稍稍有点

 

 

 

 

 

 

【古辉混剪/邵蓝】愿三十年后交汇十指可越来越紧

歌词感觉还挺契合的

他们俩的电影老是BE,希望下一部合作的求导演编剧大人来个HE吧!!不要再强行BE了!!

 

 

 

 

 

 

【邵蓝】用琼瑶的方式打开邵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古辉】这是错误的打开方式

up主是要干大事的人!!

市民刘先生友情出镜~

不过我觉得标题打错了

应该是辉古~

毕竟这男女主角安排就是家辉哥是男主角古仔是女主角hhhhh

毫无违和感哈哈哈哈哈哈

 

 

 

 

 

 

[Jimmy X飞机]斯德哥尔摩情人

 

 

 

【黑社会】[吉米x飞机]Stranger under my skin

这首超有意境

很美

 

 

医生的歌剪视频好合适啊

有没有大大可以用1874和一丝不挂剪这对啊

绝对超级合适!

 

 

 

 

【JIMMY X 飞机】【古辉】黑社会之心计

 

 

 

 

 

【古辉】假的希望

终于有用我最爱的家辉哥的这首剪的古辉了!!

 

 

 

 


 【古辉古】临时同居【伪超短预告】

高萌!!毫无违和感这就是原片吧!!

求后续完整版正片!!

 

 

[古祖辉面具组]风月宝鉴

这个视频挺早的

不过我今天才看到

超激动!

我最爱的三个!!

 

 

 

 

 【使徒行者误解向】【古辉邵蓝】纵浪

这个其实它刚投上来那两天我就看过了

当时还想着里面还剪了赤道

超帅啊

然后过了好久才发现没有收藏也没放到这里来

。。。。。

【手动再见】

 

 

 

 

 

【古辉古】靓仔与靓仔【EG】

这个真的太喜欢了!!

超级欢乐~!!

甜甜甜!!!

萌一脸啊~

 

 

 

 

 

【使徒行者】【邵蓝邵】告别婆娑

果然医生的歌都超合适啊啊啊!

 

看cp视频看多了爱医生的歌到无法自拔

都是我喜欢的曲风

而且剪视频超级百搭!

 

 

 

 

 

 

【使徒行者】【邵蓝】无处可逃

 

 

 

 

 

【古天乐x张家辉】【古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使徒行者】【古辉】【邵蓝衍生】Saint Row The Third(前世今生梗)

今生超级帅

前世超级萌

嫩嫩呆萌的家辉和美白古

BGM好评

 

 

 

 

 

【古辉】【Jimmy/飞机】鹤顶红

这个剪辑和这个BGM

太有感觉了啊啊啊!!

无数个赞!!

 

 

 

 

使徒行者电影相关剪辑视频

 

 

虽然不是cp向可是依旧感觉全都是蓝邵二人啊~

【果然这整部戏就讲了他们搞基,恩】

 

 

使徒行者电影版MV友情岁月

把MV和古惑仔这首搭在一起也很赞~

 

 

 

 

【使徒行者】【越难越爱】

还是这首好听~真心不喜欢花花唱的那首···看电影的时候剧情配上那首歌我在悲伤中只想到了 " 艹,这首歌什么情况?!这配着也太违和了点"【个人意见,拒绝任何撕逼谢谢】

B站上有一个发的挺早的用《越难越爱》剪辑的电影预告,不过那个更短点,这个是一整首歌,个人觉得剪得没有这个好,就只放了这个

 

 

 

 

【使徒行者】【行者】

同up主同系列作品~

电视剧和电影的主题曲~

一听到就回想起当年和我爸一起追剧的时候就觉得这首歌好燃~!

 

 

 

 

电影相关采访和花絮等

 

(1)普通向

【花絮彩蛋】《使徒行者》 片段:片尾彩蛋 

【直男cp强势秀恩爱···】

 

 

 

 

電影《使徒行者》製作特輯一:澳門篇

 

 

 

 

 

电影《使徒行者》制作特辑二:人物关系篇

 

 

 

 

 

一线娱乐 Ch15 - 《使徒行者》谁是卧底

 

 

 

 

 

 《使徒行者》拍摄花絮:直击张家辉古天乐巴西拍摄现场

 

 

 

 

 

 

电影《使徒行者》庆功答谢宴

虽然木有字幕可是我依旧能看懂你们秀!恩!爱!

这日常发糖已经发的丧心病狂!!

4分40秒开始日常炫妻秀恩爱

5分02秒主持又问“古仔嘞”

然后家辉哥很自然的把自己的话筒伸过去想给古仔举着

发现古仔手里有就咻的一下收回去了

反正到你们俩采访话题肯定就是对方

就你们俩一脸甜蜜的笑得可开心了

还老在说悄悄话

 

 

 

《使徒行者》答谢宴 

这边是完整版,上面的偏佘诗曼的cut

完整版主要看的是开始的蓝邵二人采访

家辉宝宝小表情太可爱~

 

【庆功宴其实也是全程秀恩爱啊!】
 

                   

 

 

 

(2)偏cp向~你们好好秀恩爱~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你们~

 

 

ViuTV Interviu EP14 - 张家辉 古天乐 《使徒行者》专访

我最爱的一场采访~基情满满

没错我们有自己的感情线所以不需要女生

嗯嗯我们都知道你们很爱对方~而且默契度MAX~

 

 

 

 

 

 

《使徒行者》拍摄花絮:张家辉古天乐巴西枪战篇

3、2、1~来让我们一起唱起来~

我想一直保护你~

我想把你紧紧抱在怀里~

 

真·人逼死同人啊~

 

 

 

 

 

 

2016-08-11 新浪娱乐独家对话《使徒行者》古天乐张家辉

详情请戳这里 → 文中还附带直播链接

永远这么有爱的~

 

 

 

 

 

 

 星映话:《使徒行者:辨忠奸》| 张家辉 佘诗曼 吴镇宇 古天乐

 旁白你知道的太多了~!

戳我之前单独发的  炸裂!

 

 

 

 

 

 

张家辉古天乐互称老公老婆

你们就可劲秀恩爱吧~反正我喜欢!

 

 

 

 

2016-08-11 HeHe情挞着合作瘾 家辉导演上身迫古仔演律师

日常老夫老妻秀恩爱~

 

 

 

 

官博秒拍视频

之前我分享过的家辉哥一直转啊转啊转的视频和答谢宴后台蓝邵二人的视频都有

还有吴三岁

 

 

 

想了想还是单独一个个发好了

 

 

转啊转的家辉宝宝

这回不是“大写加粗”变成“大字加粗”了哈哈哈哈哈

虽然我家宝宝很可爱,不过这个真的不能多看,会头晕···

宝宝你真的不晕么···

 

看过的,可以再看 哈哈哈哈哈

我们都很爱你都看了很多遍哦~

 

 

 

庆功宴后台“新郎贵宾房”“婚礼布置现场”

我家辉宝宝太可爱~

古仔讲话的时候

目不转睛的很专注的一直盯着古仔看

中间过渡再次“大写加粗”hhhhh

完了自己说完又接着看古仔【隔着屏幕我都觉得我不太好惹,真的要是被家辉这么可爱的盯着看···我能上天我给你港!!】

然后家辉宝宝说看到我们的背景

古仔略显羞涩的笑了笑

家辉哥也很羞涩的摸了摸头

如果票房过十亿

我们会结婚的~行礼!

什么?!结婚!行礼!

会结婚···结婚···结婚····婚···行礼···行礼···行礼····【脑内自动循环已出不去】

朕的黄金狗粮~汪

你们要是都这么说的话那我拼命也得让你们破十亿啊【虽然我不在国内没法给你们刷】第二部给你们刷也是肯定的啊!!为了让你们成功举行婚礼啊!!

 

导演跪求使徒2啊!!

我支持我支持我当然支持啦!!

我一定去看首映贡献票房!!

如果我们那上粤语版我真的可以刷N遍!!

而且再来西安宣传我一定提前想办法去!!【前提是必须是暑期啊不然我不在】

 

便当可以再吐出来是么哈哈哈哈哈

在电影里面死了还可以复生的哈哈哈哈哈家辉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特别开心!只要有你,什么都好~


 

 

 

 (3)舔屏向~

【花絮特辑】使徒行者 制作特辑之张家辉style

家辉哥你这么帅我容易把持不住啊~

 

 

【张家辉】使徒行者西安宣传 一定要看到最后,嘿!

作为一个古都妹子我表示痛心疾首!!

我好想见家辉宝宝啊!!

这个访谈家辉已经萌出血!!

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张家辉】个人混剪 使徒行者X扫毒X赤道

不行了我要去看赤道了!!好帅好帅!!

 

 

 

 

【张家辉】扫毒 个人安利向

开头的小白兔看的我春心萌动!!

啊啊啊啊啊~!!

 


 【张家辉】赤道 个人安利向

帅炸!!

 

还有一个插播的三人组的节目视频~【扫毒】

古天乐刘青云张家辉好基友PK谁普通话更烂

恩,你们都很可爱

市民刘“他们每天都亲嘴*2”233333

古仔【我真是个机智的boy~你看看“我又帅人又好~”啧啧啧~完美】

耿直萌boy家辉哥一脸懵逼“哎呦~我一点都不明白”

恩,还是你最可爱了~家辉哥

好认真的盯着自己的脚转啊转~

 

 

 

【张家辉】扫毒 制作特辑

 

 

 

家辉嫉妒古仔吻戏多

我家辉宝简直萌死我~

你有完没完啊情圣?!

我家宝宝一脸委屈无奈表示就你厉害就你能耐就你感情戏多就你吻戏多你是情圣好了吧我还不稀罕呢哼再嘚瑟信不信我打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

 


 

 

 

 

 

最爱的家辉哥个人视频~

 

张家辉搞笑访问

家辉哥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我也超喜欢粗口歌的~唱一个呗家辉哥~带舞蹈动作的辣种hhhhh

小表情超~~~可爱!!

说英文苏我一脸

还有那个“你扮化骨龙!你扮!你扮!”

啊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美女厨房之影帝影后来了 20090628——袁咏仪 黄秋生 张家辉

看家辉哥吃东西太可爱~!!

在霸气的靓靓姐面前特别特别软萌!!

还有吐槽也炒鸡萌~!!

详情可看我之前单独发过的

戳→我家家辉哥炒鸡萌!

 

 

 

 

第29届香港电影奖,刘青云张家辉颁最佳女主角。现场调侃吴镇宇,黄秋生

你们两只2333怎么这么可爱

 

 

 

 

 

【访谈】星星同学会之总有出头天【张家辉&张智霖&黄秋生】

家辉哥一直在说

大仙一直在吃

秋生哥来串了个场,感觉秋生和家辉哥cp感也很强~

 

最后家辉哥说的女儿那里太好玩了~

苦恋她麻麻233333

影帝你演太逼真啦~吓到你女儿hhhhh

 

 

 

 

 

 张家辉边读报边完成ALS冰桶挑战

家辉哥身材~【口水】舔舔舔!!!

 

 

 

 

 

走秀-Dior Homme 秋冬 2016-2017 香港秀 宋仲基 张家辉 赤西仁

严重大叔控and家辉迷妹的我已经没救了

同样都是我喜欢很多年的

我们帅帅萌萌的仲基和

【在经历了一段让我觉得‘哎现在仁怎么长成这样了我都认不出来’的时期后】没想到现在又帅回以前的样子的赤西仁同学!

吴尊也很帅

但是!!

然而!!

我的眼中只有家辉哥的身材!!和软萌帅气还有那大叔独有的成熟气息!!

 

 

 

 

 

【暴走大事件第三季】35 张家辉携手大事件给大家拜年!

看家辉直接空降12分18秒!!【指挥部门】

影帝辉上线作战太可爱惹!!

那几个眼神和面瘫的表情啊啊啊啊啊【家辉哥内心MDZZ我顶你个肺啊死扑街的2333333】

好帅啊好帅啊好帅啊【晕倒】

别欺负我家家辉哥,你看他都被你们吓到了

 

 

 

 

 

 

《澳门风云3》幕后花絮

虽然片子很烂,但不影响我看我家萌萌哒的Nick~

花絮超级多家辉哥~

炒鸡炒鸡炒鸡可爱!!

 

 

 

 

 

 

家辉哥容祖儿live合唱  那么爱你为什么

Nick我为什么这么爱你

 

 

 

 

【张家辉】探班刘德华访谈 全程高甜 20131107东张西望

家辉真的是~只要是很多年很亲的好朋友都是超有cp超甜!

这两只我也一直觉得挺萌

你看你俩这闺蜜一般哥俩好的

勾肩搭背还搭着腿

一言不合就搂脖子

 

 

 

 

【张家辉】刘德华X张家辉 香港01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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