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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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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

搞颜色

因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原因,我就叒补了一次(你他妈),没有更新,所以看过的就不用看了,我依然不会起标题
时间跨度真的太大了,质量就比较迷,有一些很久之前的比较烂emmmmm

all云:
 路人云

约云:
 约x白执事云
 少将夫人还是将军夫君
 约云
 狼兔
 点到为止开车术
 小红帽和大灰狼
 新春(清水,私心加进来的)

吕云:
 点我进入厕所隔间
 舞纱( @🍤 的点梗)
 吕信x云

信云:
 错一罚十
 吕信x云

银讯:
 ...

因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原因,我就叒补了一次(你他妈),没有更新,所以看过的就不用看了,我依然不会起标题
时间跨度真的太大了,质量就比较迷,有一些很久之前的比较烂emmmmm

all云:
 路人云

约云:
 约x白执事云
 少将夫人还是将军夫君
 约云
 狼兔
 点到为止开车术
 小红帽和大灰狼
 新春(清水,私心加进来的)

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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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信x云

信云:
 错一罚十
 吕信x云

银讯:
 触姦避雷
 独居
TRICK OR FUCK

百里违约

我和大佬(赵云)打排位,组到别人玩韩信的,还有一对情侣(?就是有标记那种,忘了是哪种关系的emmm)对面又有铠和守约,然后我方信云和敌方铠约形成的对比(对面铠和守约都有点菜),还有就是emmm我磕爆信云还有铠约qwq!……

荣耀还是新人呐……除了辅助(也玩的不怎么好)其他玩的都不好,段位黄金

我和大佬(赵云)打排位,组到别人玩韩信的,还有一对情侣(?就是有标记那种,忘了是哪种关系的emmm)对面又有铠和守约,然后我方信云和敌方铠约形成的对比(对面铠和守约都有点菜),还有就是emmm我磕爆信云还有铠约qwq!……

荣耀还是新人呐……除了辅助(也玩的不怎么好)其他玩的都不好,段位黄金

销骨

白天叫陛下,晚上陛下叫。

摸鱼二则(脑洞记录

“陛下,不好啦,街霸贵妃和原皮贵妃又吵起来了。”


“什么?”赵云揉揉充血的太阳穴“这次又为了什么,前天不是刚吵了架。”


“陛下,您赶紧去看看吧,小心一会惊动白龙贵妃,更糟您的心。”教廷在一旁温言温语。


“朕知道了,”赵云拍了拍教廷的手“朕一会就回来。”


等赵云走到后宫,就看到抱着手在一边看戏的KPL,头更大了。

街霸瞟到赵云走过来,立马敛了气势,一秒梨花带雨。


“陛下,您可算来了,您来评评理。”


“怎么了。”赵云走进内殿,坐在主位上,手边是一杯温热的茶。原皮还端坐在原地。


“陛下,这次上路进贡的蓝Buff本来说好是给臣妾的。”街...

摸鱼二则(脑洞记录

“陛下,不好啦,街霸贵妃和原皮贵妃又吵起来了。”


“什么?”赵云揉揉充血的太阳穴“这次又为了什么,前天不是刚吵了架。”


“陛下,您赶紧去看看吧,小心一会惊动白龙贵妃,更糟您的心。”教廷在一旁温言温语。


“朕知道了,”赵云拍了拍教廷的手“朕一会就回来。”


等赵云走到后宫,就看到抱着手在一边看戏的KPL,头更大了。

街霸瞟到赵云走过来,立马敛了气势,一秒梨花带雨。


“陛下,您可算来了,您来评评理。”


“怎么了。”赵云走进内殿,坐在主位上,手边是一杯温热的茶。原皮还端坐在原地。


“陛下,这次上路进贡的蓝Buff本来说好是给臣妾的。”街霸委委屈屈的走进来,伏在赵云的膝盖上。“可是原皮娘娘擅自就从臣妾这里截胡了。臣妾气不过,就过来找娘娘评评理,哪知惊动了陛下。”


“嗯,那批蓝Buff论理确实该进贡给你,原皮。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原皮站起身,行了一个礼。“臣妾今天什么也没干,这还没到年关,街霸娘娘就跑到臣妾这里唱戏来了,臣妾自知素来与街霸娘娘不和,我说什么他也不信,所以臣妾派人通知陛下,望陛下裁断。”


“嗯,倒是委屈了你,街霸性子确实是燥了一点。”赵云伸手摸了摸街霸的脸,权当安抚。

“臣妾委屈没什么,臣妾觉得这事闹大,有损皇威。”

“陛下。”街霸眼里含泪的看着赵云“陛下莫怪,只是那批蓝BUFF是臣妾晚上晋级赛要用的,届时邻国的周瑜娘娘也要一起,若臣妾没蓝BUff,输了岂不是也丢了皇家脸面,臣妾自知轻重,所以臣妾才准备先斩后奏,望陛下莫怪臣妾。”


“怎么会怪你呢,先叫奴才把库里那批红Buff拿来用着。”赵云扶着街霸站了起来,温柔的抚去街霸的眼泪,“朕看KPL也在,想听听你的意见。”


虽然我人不在了,但是我的傻屌精神还在!


一个唇色很浅的直男云妹+一个执着给他涂口红的美妆博主信哥


某日出门,信哥依旧不屈不挠的给云妹涂口红

云:我觉得你这太花里胡哨了我不需要。

信: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云:...那行吧..来吧(一脸大无畏

信:( ・᷄ὢ・᷅ )

云:信哥,你这只口红很贵吗?

信:还可以,不过给你用的,自然也不是很差

云:那你能往上拧拧吗?喇我嘴唇子了。

信:......






中信银行顾莫

茶绘
p3其实我真的是在画曜曜

茶绘
p3其实我真的是在画曜曜

AKA瑛酱

长安故人 一、上巳

“可我闻将军言语间似是长安故人。”韩信挑眉看向眼前人。

赵云笑着摇了摇头:“哪有什么长安故人,不过是来看看故人口中的长安罢了。”


———我是雷区重点———

剑网三AU:没玩过游戏也不影响,整体影响不大

CP:马超←赵云,韩信x赵云,3p白色相簿,先来后到()

有单箭头、角色死亡、换攻、all云暗示情节

———以上可以接受———


一年又一年,关外的黄沙漫天,驼铃阵阵。

赵云斜靠在鸣沙山背阴处分拣药材,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抬头望着不远处关外的火烧云若有所思,手头功夫也不曾歇着。

赵云本是常山真定人,幼时父母被仇家上门寻仇,赵云当日外出练枪逃过一劫,这一出家门...

“可我闻将军言语间似是长安故人。”韩信挑眉看向眼前人。

赵云笑着摇了摇头:“哪有什么长安故人,不过是来看看故人口中的长安罢了。”


———我是雷区重点———

剑网三AU:没玩过游戏也不影响,整体影响不大

CP:马超←赵云,韩信x赵云,3p白色相簿,先来后到()

有单箭头、角色死亡、换攻、all云暗示情节

———以上可以接受———

 

一年又一年,关外的黄沙漫天,驼铃阵阵。

赵云斜靠在鸣沙山背阴处分拣药材,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抬头望着不远处关外的火烧云若有所思,手头功夫也不曾歇着。

赵云本是常山真定人,幼时父母被仇家上门寻仇,赵云当日外出练枪逃过一劫,这一出家门,便也在没回去过,也从此开始了吃百家饭的日子。三年前他随一队西域胡商旅经龙门荒漠,不巧遇上沙暴,赵云与商队走散后在茫茫大漠里走了两天两夜,最后倒在了龙门客栈的门口。第二天开门的金香玉见门口躺着这么个大活人,见怪不怪的指挥伙计把人丢去了镇上的医馆,死里逃生的赵云当然身无分文,不过医者仁心,恰逢龙门镇马匪作乱,大夫扁鹊见赵云身手尚佳,便让他留在医馆帮忙打打下手,权当是付了药钱。

 

今年是他到这龙门荒漠的第三年。

 

“云师兄,师父唤你回去。”

清脆的莺鸣打断了赵云神游天外的思绪,也打破了宁静的沙漠黄昏。来人是扁鹊的小学徒蔡琰,少女在赵云被扁鹊收留后的某个清晨带着一封信推开了医馆的大门,之后医馆里便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至于这师兄的称呼,少女拜了师门当日,郑重其事地盯了赵云半晌后直言:“你既跟了师父两年,年纪又比我大,我叫你一声师兄岂不是再理所应当不过。”话说死,赵云也推托不得,半推半就,在扁鹊的默认下,这声师兄也就应了下来。

 

“今儿是上巳节,可别忘了从钱掌柜处带些桃花酿回去。”

“晓得了。”赵云抱着药材篓子,懒洋洋地朝着蔡琰摆了摆手,让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孩快些回镇上,别让晚间的沙暴卷了去,落日将他背后的影子拉向了无尽沙海。今日出门早课前扁鹊特地叮嘱了赵云上巳节的事,蔡琰贪睡,哪里知道扁鹊早已对赵云把事情布置妥当,这会既来寻赵云,临走便又忍不住多嘴了两句:“师父还说,今日贵客登门,莫要耽误了时辰。”

扁鹊虽是龙门镇上唯一的大夫,三年来却也不见有外人登门来访。没有患者的时候,便是整日闷头在自己的药房闭门造车,今儿头一遭见客,还是“贵客”。赵云自然也不知道蔡琰姑娘家心思细腻,心下只道这“贵客”来头莫是不小,让扁鹊早上自己吩咐了半天也不放心,这会还要遣蔡琰再来叮嘱一遍。

“晓得了晓得了,还剩些五味子没收拾,太阳落山之前我回去便是。”

 

 

 

少年人脚程快,不出一个时辰,赵云已经背着晒好的药材,提着两坛上好的桃花酿赶在日薄西山前回到了医馆。

今日是上巳节,这座远离长安被常年被黄沙掩盖的边陲小镇也难免俗套地花团锦簇张灯结彩,多了些许平日里不曾有的烟火气息。太阳还未全落下,镇上的灯便迫不及待地点了起来,平日里肃杀的官道上多了些行脚贩,叫卖声掺在风声里,穿过醉春楼姑娘们今日新梳的云鬓花黄,带着胭脂水粉的香气,从街角嬉戏孩童的总角边,胡姬翩翩起舞的身畔,熊熊燃烧的篝火栏外,一同飘出龙门镇,飘回了万里之外的长安。

 

赵云裹着一身沙石,风尘仆仆地推开医馆大门,复将镇上的烟火气关在了门外。扁鹊已经沏好茶在堂上了,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位生人,面如琢玉,星目剑眉,看起来不过双十的年纪,一身玄铁甲胄却让他的身上多了一股肃杀之气,这一定是今日的“贵客”了。

“想来这位小兄弟一定就是医生首徒,”贵客虽身披玄甲,动作却十分灵活。他轻巧起身踱至赵云身前,漆黑的双目审视着眼前只及自己肩膀的少年:“这几日多有叨扰。”

“这位是雁门关玄甲破阵营的昭武校尉马超,马昭武。”扁鹊忙不迭引荐道,“此次来是为了解决镇上的马匪流寇一事,这几日便住你房上,你去偏房住些天数,晚间我让蔡琰把被褥送过去。”

沙漠马匪之患困扰了龙门镇多年,三年前赵云落脚时,马匪便十分猖獗,三年过去了,镇口钱掌柜的酒越酿越香,龙门镇的匪患却是越闹越凶。龙门镇天高皇帝远,肃州节度使也对这块没什么油水的地方提不起多大兴趣,加上去往长安的必经官道上各方势力盘踞,久而久之,龙门镇也就成了关内著名的三不管地带——三教九流之徒,鸡鸣狗盗之辈,皆在这里齐聚一堂。

现在来了一个雁门关的昭武校尉,倒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无妨,医生既打算将他引荐给雁门关,不如这几日便和我同住,也好试试身手。”马超摆摆手谢了扁鹊的好意,继而又道,“雁门关条件不比龙门好上半分,小身板过去可能撑得住?”

 

……

 

赵云惊讶的目光越过马超,看向依旧好整以暇坐在堂上的扁鹊,不待他张口询问,扁鹊淡定接了话头:“今日马昭武到府上,提及雁门关现今正招兵买马,我便自作主张替你定了此事,这身好功夫,莫要在我这里糟蹋了。”

 

赵云有一身极好的功夫。

 

不到二八的年纪,已经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法在龙门镇远近也算得小有声望。蔡琰初到龙门与赵云外出采买途中曾被马匪劫持,赵云全凭一杆枪带着蔡琰杀出一条回镇上血路,自此,龙门镇上的赵子龙名声鹊起。

“可,可我离开,医生这边若是遇上匪徒……”

“我虽是青岩万花弟子,出谷悬壶济世,怎会不知晓些防身技法。何况马昭武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剿匪一事。”扁鹊呷了一口茶,将赵云的话头堵了回去,“你这身枪法,我本意将你引荐给洛阳天策府,不想今日马昭武前来闲谈中与我提到雁门关招新一事,想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与马昭武也算旧识,你性子有时过于刚强,只怕峣峣者易缺,有人在军中替我照拂着你,我也放心些。”

话毕,扁鹊也懒得再与赵云扯皮,便让他放下药材,打发他尽快去把屋子收拾了。

“如此这般,便有劳了。”马超抱拳致谢。

赵云向马超回了一揖:“马昭武客气,若有什么在下能提供的帮助,尽管开口便是。”说完,将今日晒好的药材交由扁鹊,准备去收拾屋子迎接这位要和自己同住上一段时日的“贵客”。

 

“哎,先等等。”马超从堂内追出来叫住赵云。

“马昭武何事?”

“我表字孟起,听闻医生说,大你六岁,我早年也曾承过医生一段恩,这声‘昭武’太过生分,叫我孟起哥罢。”

“这……这是否不太妥当。”

“我曾有一从弟,我初见你时便在想,马岱若是还在,现在便就是你这般大了。”

赵云默然,不置可否。

 

 

 

一只信鸽停在了屋外的窗檐上,一只手从窗户里伸了出来。通体雪白的鸽子左右四下蹦跶了几下,然后跳到了这只被玄铁甲胄包裹着的小臂上。

马超从小心翼翼地从鸽子腿处取下脚镣,从匣子里掏出了一张字条。借着屋内微弱的烛光面色严峻地看完后,片晌,马超提笔复了一行小楷重新塞进适才撬开的匣子里,确认脚镣重新绑好后,将鸽子放了出去。

“马昭武还不睡?”赵云抱着一包山楂糖推门而入,今几日他带马超与他的部下探了南戈壁的马匪营地,恰巧遇上一队天策府过来练兵的军爷,双方一拍即合,又岔路一同去龙门峡谷摸了趟底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龙门镇休整。回来路上带队的军爷见赵云枪法了得,又听闻赵云少时遭遇,唏嘘之下盛情邀请赵云加入天策,结果赵云当即被马超不假辞色地把人护到身后,惹得双方部下都开始起哄,赵云被夹在中间自觉好生尴尬。

所以赵云今日回到医馆就再没理过马超。

 

马超不着痕迹地将笔收到背后,而后笑道:“叫孟起哥。”

赵云表情说不上高兴地捡了几颗成色不错的山楂糖递给马超,复而又抬头盯着马超盛满笑意的眼睛问:“你们玄甲破阵营的人都像你这样吗?”

“像哪样?”

“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攀亲戚。事先说好,我可没有随便认兄长的习惯。”

“那怎么会。你这小孩儿,医生说的倒不假,将来可有我操心的。”马超无奈,末了又愣神般喃喃自语道,“天底下哪有一模一样的人呢。”

赵云没听见后面那句,对着那句小孩儿意见颇深:“谁是小孩儿,我已经束发一年多了。而且你也不过是刚加冠的年纪,等我加了冠,说不定比你还要高。”

“雁门关比我高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你还准备挨个比一比不成?”马超自觉跟不上赵云跳脱的思维,他叹了口气,想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的统领薛直将军,为人严肃正直,不苟言笑,平日里最不服管的宋森雪见到他都要软上三分,你若是到了他面前还敢这般跳脱,我可不会保你。”

赵云了然道:“我曾在楼兰古城一带搭救过一位天策军爷,闲谈间听说天策府的新任统领李承恩将军也是这般性格。看来要坐上统领的位置,整天板脸修理部下倒是门必修课。”

这不知是真心还是俏皮的话让马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忽而,他停住问:“你去过楼兰古城?”

 

 

 

官军西出过楼兰,营幕旁临月窟寒。夜晚的楼兰古城,比白日里多了一份飘渺朦胧的美,也更多了一份危险的气息。迢迢星河,渺渺萤火,夜晚的沙海让马超想起了雁门关的皑皑白雪,天上星河灿烂,照亮了绵延至天边的沙山,无数道沙石涌起的褶皱似水波浩渺,天地间浑然天成的静谧令人不忍打破。

“你不必和我一同前去,此行必定万分凶险,你若实在不放心,不如就在此处等我,若天亮之前我还没回来,你马上赶回龙门镇,将这封信交给我的部下,他们看到之后知道该怎么做。”马超依然放不下担忧,自己此行凶多吉少,加上自己份内事务,实在不忍将赵云牵扯更深。

前日夜间赵云无心之语引得马超大喜过望,直问赵云可否将楼兰古城的地图绘制予他。赵云听罢内心翻了个白眼,纵使自己有千般本领万般才能,也不能在一晚上默画出一幅精确的小国遗址地图来。纠结了半盏,最后马超妥协,第二天一早打马出发,两人日夜兼程来到这楼兰古城前。

既已到了目的地,现下,马超说什么也不肯让赵云和自己一同前进。

赵云嫌这人叽歪的紧,眉毛一横怒道:“马昭武是觉得在下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这话顿时让马超一个头有两个大:“这本是我雁门关的份内事,你……”

“莫非马昭武前些日子对那位天策军爷说我已入雁门关的话竟是胡话?怎么,还是‘一言九鼎’的马昭武现在打算反悔?”赵云撇撇嘴,又道,“何况这楼兰古城里,你还没我熟门熟路,怕不是进城就要被人捉了去。”说完,又腾出眼上下打量了马超半晌,索性扬鞭超了马超大半截马身,眼不见为净。

 

马超无奈,只得打马跟上。

 

他们在楼兰古城西南侧城墙豁口的不远处拴了马。二人皆着一身黑衣劲装,马超解下腰间攀墙绳索,对准城墙上的射箭口,发力将铁扣甩上切口处,拉了拉确认牢靠后,比了个手势让赵云先上。待赵云灵活的身影消失在城墙上方阴影处时,马超回头瞥了一眼远方荒凉的南戈壁,转身也攀上了楼兰的古城墙。

古楼兰国已经亡了约莫两百年了,这古城也成了远近闻名的鬼城。几年前来了一批高力士手下的神策军,几番打扫,旧日丝绸古路上闻名遐迩的楼兰城,倒成了他们的地盘。

此刻正值入夜,马超与赵云躲着星光,一路踩着阴影潜入了古城深处。路上遇到了几队值夜的神策兵,皆被赵云带着马超不动神色的躲开了。赵云颇有些得意,但转头见马超依旧一脸严峻,趾高气扬的少年意气顿时矮了三截,他只得在内心暗暗诟病,背后这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险情发生的猝不及防。背后一阵阴风,马超侧身疾退,依然没有避过对方鬼魅灵巧的弯刀,铮亮的刀刃划过马超的腹侧,瞬间见红。来人身法路数皆不像是这神策军中人,倒有些像关外西域的明教子弟,两把弯刀在夜里驱夜断愁,好似地府无常索命的更号。对方来势汹汹,招招狠毒致命,马超被开先手,迫不得已只能用冷晖枪勉强抵挡。那明教攻势十分凶猛,几番近身都想缴了马超的械,杀人灭口之心昭然若揭。马超腰伤愈发严重,几招下来,颓势明显。显然对方也怕惊动这古城内的神策士兵,招式虽狠辣,却又控制的听不到丝毫声响。

千钧一发之际,马超的余光瞟到东南方的屋檐出正摆着一口土陶瓦罐,当即快速收招,左臂迅速发力掷出另一只冷晖枪打碎瓦罐。“砰——”的一声脆响,瓦罐炸裂的声音回荡在原本悄无声息的黑夜之中。那明教听见响声分了神,马超见机强忍着腹部的疼痛,一记撼地强行从明教手上抢回主动。

 

赵云正百无聊赖地在土楼下的背阴处等待马超,自是不知道楼顶的惊心动魄,直到听见了楼顶瓦罐碎裂的声响,内心方道不好。原本黑灯瞎火的古城中瞬间灯火通明,远处火把成簇汇成一条大河朝这里奔涌而来。他也顾不得马超上去前的再三叮嘱,借着轻功三下五除二地爬上屋顶。迎面便是刀光一闪,赵云避无可避,脑中一片空白。霎那间却见着一个人影挡在身前,马超右臂发力强行接下那明教对赵云的致命一击,虎口瞬间被震裂,冷晖枪脱手而出。明教见机会瞬失,虽懊恼万分,也只能强行暗沉弥散,一个翻身遁入黑夜之中。

赵云自马超枪脱手时便回了魂,见明教遁形后,他迅速扫视一番马超的伤口,当机立断撕下外衣罩衫给马超先做了简单包扎,而后架着脸色愈发苍白的马超,一头扎进了黑夜里。

 

 

此时正是三更天,夜色如墨。

 

纵使再熟门熟路,赵云带着马超出城途中也不免遇到了几波追兵,赵云怕马超伤口恶化,力求速战速决。而马超也终于见到了赵云全力以赴被传的神乎其乎当年在马匪营地七进七出的枪法。思及此,马超心下感叹,自己可不就是第二个蔡琰了么。

“你不好奇,我为何要独自来这楼兰古城?”马超腹部与右臂的伤口不断渗血,失血过多让他说起话来有些断断续续,中气不足。

“我好奇你就会告诉我?”赵云反问。

“那倒不会。”马超实话实说。

“你看,”赵云叹了口气,一边架着马超七拐八绕甩开追兵一边说,“你们这些人都这样,扁鹊师父也是,你也是。省点力气少说几句,再忍忍别睡过去,我们就快到了。”

星光披了他们满身,马超盯着赵云被仿佛被刀削过的额头与侧脸,汗水混着鲜血从赵云的发间出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落入领口。他侧头思索了半刻,然后郑重的开口道:

“我其实还有一个身份,绰号‘冷晖之枪’的玄甲苍云军飞羽营副统领。”

赵云“嗯”了一声不再作答。

“你似乎并不惊讶。”惊讶的反倒是马超。

“龙门匪患闹了这么多年,除了偶有过来练兵的天策府军爷和关外朝圣的明教子弟路见不平,朝廷倒从未问过这片边城荒漠里的事,忽然千里迢迢从雁门关来了队人,想来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哈,”马超出气多进气少地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赵云的聪慧还是在笑那句没安好心,“玄甲苍云军是一只直属当今圣上的精英部队,我们明面上是雁门关守关军队,实际上却是在执行当今圣上派发的最为机密的任务。”

“你再说下去,我看你最后的那点进气也不够你撑到我给你包扎了。”赵云依旧不表态度,只是堵了挂在自己身上的伤患嘴好让他老老实实保存体力,长夜里只有他炯亮的眼睛小心探究着任何可能潜伏的危险。

马超唇角挂笑,微微垂眼识趣地闭了嘴。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静谧的古城中,除了阵阵夜风哭嚎,也只剩下两人交替的呼吸声。

 

“我们到了。”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赵云抹了一把脸上的风沙,压着嗓子叫醒了马超。

面前的土屋平平无奇,若是远看只会以为是这大漠里千万座沙丘中毫不起眼的一个,土制的外墙,石砌的屋顶,二人跌跌撞撞推开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

“我被师父收留后时常外出练枪,一次在南戈壁躲避沙暴,误打误撞发现了此处,便鸠占鹊巢用作歇脚地。”说完,赵云小心将马超放在门口石阶上,取了门边的毛毡盖在马超身上,自己复又捂着口鼻,去室内忙活了。

屋内“叮咛哐啷”声不绝于耳,马超好奇转头,只见赵云在案上一阵翻箱倒柜,摸出了一个土陶制的碗,接着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几味药材悉数嚼碎倒入案上的陶碗里,捣鼓了半天,赵云把药碗递到马超嘴边,末了,言简意赅道:“喝了。”

马超接过闻了一下,而后把药碗放在手边的石阶上。赵云心想是这人约莫忌苦,便又从怀里摸出颗山楂糖扔给马超,马超笑着接去便又没了下文,赵云这回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他瞪着眼前不愿喝药的“伤患”,似乎要把对方身上戳出两个洞来。马超也不与赵云道明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笑笑问:“赵云,你去过长安吗?”

 

这没头没尾的一问却把赵云问怔住了,他讷讷答道:“不曾。”

“我本是西凉人士,早年曾随家父路过长安,恰逢上巳节,曲水流觞,人面桃花盛绽相映,好不热闹。我的从弟马岱,自小便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在西凉时,便整日想着能去长安看一眼皇城倾都祓禊的上巳春景,当日他求了家父许久,向来早慧懂事、不曾逾矩的他,竟是连装病耍赖的本领也使了出来。终是如愿以偿,在长安过了一个上巳节。现在想来,依然觉得有趣万分。”

“后来呢?”赵云问。

“次年,他们都死在了石堡城。”

石堡城,扼住了吐蕃与大唐咽喉要道的石堡城。六年前石堡城之战,是大唐与吐蕃边境大大小小无数次战役中的一场,也是最为重要、最为惨烈的一场。虽然结局是唐军大胜拿下石堡城,但边境暴怒的狂风也把空气中的血腥味一路向东吹到了盛唐的每一寸土地上。

“抱歉……”赵云默然。

“无妨,而后机缘巧合我有幸得到薛直统领赏识,加入了苍云。”马超轻描淡写地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臂甲,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复而他又似是记起了什么,抬眼看向赵云。大漠的夜空灿若星河,眼前温暖明亮的篝火,皆印入他深若寒潭的漆黑眼眸中,“你看这盛世长安,就如同上巳的桃花朵朵,你我皆是花下客,画中人。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但这盛世之下,又有几人能够知道,千岩烽火连沧海,烧尽多少将军白骨呢?我们这些边关刀口舔血的人,若说为了什么,许是为了将来还能再去长安,再看一次上巳节的桃花罢。”

 

赵云不再接话。

 

少时父母讲述的故事此刻忽又了然于赵云的胸中,为将者,当如长平桓桓,上将之元,薄伐猃允,恢我朔边。这风雨飘摇中的盛世王朝,内有南诏伺机叛乱,西有吐蕃虎视眈眈,北方的突厥与回纥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即便不为万民敬仰,大丈夫也当有颗饮马翰海,封狼居胥的赤诚之心。

可从家中突逢变故赵云吃遍百家饭开始,每日活下去便花去了少年人的全部心思,吃饱穿暖都已是奢望,哪还有心思想些其他,直到被扁鹊好心收留,漂泊的浮萍才暂且在这绵延荒漠中扎了根。

 

马超的话唤醒了赵云心中沉睡已久的情绪。

赫赫南仲,玁狁于襄。赵云曾见过玉门关外的日出,碧蓝的苍穹在那一瞬间被火红烧亮,北斗星辰、关山明月皆黯然失色,天地霎时间被旭日支配,直至驱散晨雾,其道万丈光芒;也曾见过日出时烽火临空,鼓角声悲壮,城彼朔方,千骑奔袭西出玉门关,朦胧的日光映在成簇铮亮的长刀上。

 

篝火是暖的,摇曳在沉默的两人中;风是冷的,沉荡涤在这宛如鬼魅的楼兰古城里。

马超解下身上的毛毡从石阶上站了起来,摆着伤臂将冷晖枪奋力插进面前的沙砾地里。

忽而他转身面对赵云厉声道:“赵子龙,我且问你,男子汉大丈夫,八尺男儿立于世,当如何?”

赵云先是一怔,随即答道:“当报效家国,立不世之功!”

 

“赵子龙,我再问你,你可愿入我玄甲苍云军!”

“愿执将军戟!亦可往!”

 

 

第二天夜里,蔡琰被院子里一阵嘈杂惊醒,以为是遭了贼,不想抄了武器开门便见到衣衫褴褛的马赵二人。他们的鬓发散乱,黄沙掺进了他们的头发里,赵云的发髻还被削去了一截,往日一身白衣像麻布口袋般挂在身上;马超的嘴唇干得发紫,腹部伤口深可见骨,右手粗糙的包扎也已经渗出血来,灰头土脸的两人仅有两双炯炯的眸子在黑夜里熠熠生辉,待她烧好热水,却发现二人早已和着一身不成衣服的衣服,摊在榻上睡死过去。

确认二个不省心的人已无大碍后,蔡琰给他们盖上被子,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

 

次日日上三竿,蔡琰见赵云房门依旧紧闭心下奇怪,敲门半晌不得回应,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便推门而入。

屋内空无一人,赵云的床铺早已整齐叠好,不远处的案上方方正正地摆着一方檀木盒子,蔡琰打开,一封信正安静的躺在盒底。

蔡琰把信取了出来,对着屋外大好春光,翻来覆去看了半晌,轻笑一声,又塞了檀木盒子里。

 

信上只写了三个字。

雁门关。

 

 

——————

 

“我一直以为,将军自始至终都是天策的人,不想竟还在苍云有过一段往事。”韩信斟酌道。

“既是往事,所以才成了这般与你下酒的佐料。去年今日,桃花依旧,花下的人却不同了。”赵云略略一笑,酌酒伴桃花一饮而尽,“黯然销魂者,唯别离而已矣。当日我在龙门镇与扁鹊师父阿琰师妹一别,至今也有六余年不曾见过了。”

今日又是上巳节,桃花已经开满了长安。风和日丽,男女老少皆着盛装倾城而出,临水饮宴。圣上下令金吾不禁三日,韩信恰巧不当值,乐得见金吾卫其他同僚忙的脚不沾地。又想来难得忙里偷闲不可负了大好春光,便拉着赵云一同外出踏青,不想却听到了这么一段往事。

 

“后来呢?”

 

赵云对着不远处人声鼎沸愣了半晌,而后忽然大笑道:“世间万般痛苦,皆为求而不得。韩将军,某今日酒后失言,勿要见怪。”

 

后来呢?

 

后来雁门关的白雪皑皑也成了往事,东都落日再到千重宫殿万座楼宇,连同盛世长安一起,葬入了万劫不复之中。


——————————

后续碎碎念:

扁鹊是个双修花哥

蔡琰就是蔡文姬小妹妹,单修离经的花萝

萌起本来想设定成军爷的,但是头盔上的白毛实在是让我忘不掉,最后还是送去了雁门关当苍爹

云妹设定是个军爷,不过一开始被萌起捡去了雁门关当了一段时间盾太。目前在韩信家中借住

韩信的话比较复杂,后续会详细提到,目前云妹只知道他是金吾卫的中郎将,是个好人()


最后再bb一句,苍策双城管组真好嗑啊



剑仙

【信云】等我回来(瞎写)

我还活着,只是最近工作早上八点半到晚上十一点半,要疯掉了。

大概就是曾经的渣(浪)男信在分手后开始改过自新的故事


论不小心给前男友打了电话怎么办,在线等,急。


 


“雏儿慢点慢点!”


刘邦一手扶着韩信,一手拎着电脑包,耐心的,好言好语劝着发酒疯的人。


嘛,毕竟韩信为了促成这单生意也是拼了命的把酒当白水灌,愣生生一个人喝趴了对面三个。


 


“慢什么!”韩信推了刘邦一把,然后又整个人都倒了上去,“我要……赶着回去打报告!”


“哎哎哎,明天休息一天,报告子房会去打的,台阶,哎哟祖宗!”


 


那人一脚踩空掉下去,手...

我还活着,只是最近工作早上八点半到晚上十一点半,要疯掉了。

大概就是曾经的渣(浪)男信在分手后开始改过自新的故事


论不小心给前男友打了电话怎么办,在线等,急。


 


“雏儿慢点慢点!”


刘邦一手扶着韩信,一手拎着电脑包,耐心的,好言好语劝着发酒疯的人。


嘛,毕竟韩信为了促成这单生意也是拼了命的把酒当白水灌,愣生生一个人喝趴了对面三个。


 


“慢什么!”韩信推了刘邦一把,然后又整个人都倒了上去,“我要……赶着回去打报告!”


“哎哎哎,明天休息一天,报告子房会去打的,台阶,哎哟祖宗!”


 


那人一脚踩空掉下去,手还搭在刘邦脖子上,差点把他们的刘总勒死。


 


“我要,找我老婆!”韩信再次站起来后,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胡乱一按终于解了锁,期间还被锁死了一分钟。


“老婆……”他划着屏幕,都快把脸贴到手机上了还是没找到。


 


“我来吧我来。”刘邦接过他的手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口中的“老婆”,就连女朋友这类的备注都没有。


 


“雏儿,号码报不报的出?”刘邦问,韩信嘀咕了一会儿,说出一段数字,刘邦拨通,响了一会儿后接起了。


 


“喂?”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很温柔的男人。


 


“额……”刘邦傻了,这个韩信,莫非喜欢上了有夫之妇?!


 


“请问哪位?”


对方没等到他说话,有些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我,我是韩信的上司,额,他喝醉了报了这个号码……”刘邦说着调小音量都准备好被他骂一顿的冲动了,结果那人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问,“他在哪里?”


 


在冷风里吹了二十分钟,一辆宝马开了过来,或许是韩信的骚包红发太好人了,车径直停在两人面前,栗色短发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额,那个……”刘邦瞄了一眼对方,嗯,没有管制刀具,也没有物理学圣剑,应该不会上来就招呼自己。


 


“这么晚打扰你了,就是他吵着一直要给你打电话,我就……”刘邦刚说完,迷迷糊糊的韩信忽然抬起了头,盯着来人看了好久,猛的松开刘邦向他扑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韩信把人搂进怀里,像是怕一松手他就跑了一样,“我等了你好久,你来找我了……”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那人倒也没推开韩信,只是微微蹙眉,咬了咬下唇后对刘邦说。


 


“不麻烦,是你太客气了。”刘邦急忙说,然后帮着把韩信塞进后座。


 


“那个啥,路上小心,他今天为了签约喝了很多酒,和他说明天不用上班。”刘邦只感觉天气很冷还是出了一身薄汗,他随手蹭了下额头,说。


 


“好的。”那人点头,摇上车窗开走了。


 


曜曜甜甜星

站住,别跑(6)

站住,别跑!(6)

By:孤玥茗(原名)

cp:双枪/白曜

【正文·


半夜三更不睡觉,东方曜反反复复站在镜子面前打量着自己,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看不明白。


“我长得很gay吗?云哥平时老爱拿我开玩笑也就算了,偶像怎么也来这么一出?”


想到李白的那句“阿曜,我们在一起吧!”,当时好像有点反应过度,拔腿就跑……似乎挺不礼貌的哈?


可是自己哪里像gay了,怎么就是个招基体质,想不通。东方曜也不愿想啊,可是一躺下,满脑子都是李白抱着他说要在一起的画面,脑子里乱得一塌糊涂,不愿意答应,可也不忍拒绝,什么时候...

站住,别跑!(6)

By:孤玥茗(原名)

cp:双枪/白曜

【正文·

 

半夜三更不睡觉,东方曜反反复复站在镜子面前打量着自己,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看不明白。

 

“我长得很gay吗?云哥平时老爱拿我开玩笑也就算了,偶像怎么也来这么一出?”

 

想到李白的那句“阿曜,我们在一起吧!”,当时好像有点反应过度,拔腿就跑……似乎挺不礼貌的哈?

 

可是自己哪里像gay了,怎么就是个招基体质,想不通。东方曜也不愿想啊,可是一躺下,满脑子都是李白抱着他说要在一起的画面,脑子里乱得一塌糊涂,不愿意答应,可也不忍拒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渣男了?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睡不着!!!”

 

东方曜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还好今天回了家,老爹老妈和镜都不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用担心大半夜吵到室友和家人。

 

“什么味道?好香啊,从窗外传来的。”

 

东方曜闻到空气中飘来一股香味,寻着香味向窗边走去,还未抵达就感觉眼皮沉甸甸的,止不住的睡意传来,直接倒了下去。

 

不过东方曜并没有意料中的倒到地上,一抹粉色的身影从窗而来,凝聚在他的身后,稳稳地接住他,并将他放到了床上。

 

“小师弟,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诸葛亮,他将东方曜放在床上给他拉好被子后,将手覆在东方曜的额头,施法窥探东方曜前世今生的记忆。

 

从东方曜与李白的相遇相识相知到相离,再到生生世世的等待,点点滴滴都被诸葛亮瞧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东方曜醒来的时候,感觉头有点疼,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可最后那个人却离他而去,而梦里的自己,轮回转世,却世世都在等那个人。

 

“好傻的梦。”

 

东方曜摇了摇头,稍微让自己清醒一点,刚准备去洗漱就听到门铃响了,不过这个时候做饭的阿姨应该已经来了,也用不着他自己下楼去开门,直到收拾好了才下去吃早餐。

 

“是你!”

 

东方曜在楼梯上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料想是之前来访的,可他没想到的是,来的人会是前些日子在学校里撞到的那个女人。

 

“冒昧打扰,我叫甄宓,你也可以叫我甄姬。”

 

“那天撞到你很不好意思,不过你来,应该不是为这事吧?”

 

周六不用上课,甄姬表示可以等东方曜吃过早餐后再与他细聊。

 

东方曜邀请甄姬一起用餐,不过被拒绝了,他也不好意思让个外人看着自己吃饭,于是干脆喝了杯牛奶就将人邀请到后院的花园里谈话。

 

“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查到之前在论坛上花钱查找一块碎片的人是你,虽然很冒昧,但是我想见见那块碎片,想确定那是不是元魂珠的碎片。”

 

“你是游园惊梦?”

 

那个帖子只有一个叫游园惊梦的用户回复,虽然肯定了是她,但问一下还是比较保险。

 

“那个碎片像是故友的遗物,如果确定了是元魂珠碎片,你能否把它卖给我?多少钱都无所谓,我想把它收集齐,然后把它送回故土。”

 

“那个碎片目前不在我这儿,在学校的研究所,我带你过去吧!”

 

在去学校的路上,东方曜一路都在想,我什么时候变成个烂好人了?

 

拿到碎片的瞬间,甄姬就确定了,碎片上面残留的灵力,属于青丘狐族小公子李白,残留的气息,是青丘故土的的山河灵气。

 

几千年了,即便只是残片,她总算见到了与青丘一族的物件,青丘的欢声笑语,好像又在耳边环绕,甄姬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东方曜越是安慰,她就哭得越大声。

 

东方曜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空气温度骤然低得可怕,一个穿着橙黄色连衣裙的女人突然闯进来,拿着一根……大概是棍子架在东方曜脖子上,问他为什么欺负阿宓。

 

东方曜内心:我……

 

“嫱儿,不管他的事,是我自己多愁善感,你看这个。”

 

“这是什么?”

 

知道东方曜没有欺负甄姬,王昭君也就放开了他,走到甄姬面前拭去她脸上泪水。

 

“元魂珠碎片。”

 

东方曜站在一边挠头,心里想着:我杵在这儿算不算电灯泡?要不要走开?可是这一屋子都是教授那老头的宝贝,弄丢了咋办,她们两个拿走了我的碎片咋办?

 

“喂,小子,这碎片,姐要了,出个价吧!”

 

呃……现在的女人都这么霸道了吗?

 

“姐姐,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那日突然跟东方曜说要在一起,东方曜逃跑之后,李白就觉得自己还是太冲动了,于是后来就没去找他,想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

 

就在刚才他感应在东方曜的气息有点不正常,匆忙赶来后,却被制止了脚步,有个声音一直在对他说话。

 

“狐白,快走,离开这儿!”

 

“怎么了?”

 

李白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这个声音的主人一直活在他的体内,在去黄泉的时候,也亏得有他,李白才能活着从黄泉出来。

 

“他在这儿,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不想见他,东方曜身边的人是我姐姐,她不会对东方曜怎么样的,我们先离开这儿好吗?”

 

知道东方曜不会有危险,李白听了那人的话,准备离开学校的时候,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银白色的头发,戴着一副黑色眼镜,一身白色的风衣显得非常的斯文有气质,但是散发的气息却让李白皱眉,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李白想无视,绕过他而走,却被那人伸手拦住。

 

“我叫诸葛亮,介意交个朋友吗?”

 

李白正为难犹豫的时候,赵云的出现解了他的围。

 

“诸葛!”

 

赵云用眼神向李白示意,让他快点离开,李白看了一眼两人,转身去了东方曜所在的实验室。

 

李白走后,诸葛亮拽住赵云的衣领给了赵云一拳,嘴角挂了彩。赵云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丝毫不在意。

 

“赵云,你对我这个小师弟可真好啊,为了他,瞒着我把小白往他身边送。”

 

诸葛亮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可以说,他现在只要稍微动动手,就可以让赵云灰飞烟灭。

 

“他是青丘狐族的小公子李白,不是你的凤白。诸葛亮,几千年了你一点儿都没变,收起你那随便乱发的脾气,你也不想想,凤白当初为什么离开你?”

 

赵云也不是没脾气,忍气吞声不是他的作风,就算对方是诸葛亮。

 

“他身上有凤白的气息,你告诉我他不是我的小白?”

 

诸葛亮为了凤白有多疯魔赵云不是不知道,所以就算一开始接触到李白的时候,他察觉到李白身上有凤白的气息,也没告诉诸葛亮。

 

数千年前,武陵仙君诸葛亮爱上凤族小公子凤白,费尽心思示爱讨好无果,在听闻凤白即将迎娶凤族内的一位女子时,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那个女人受尽折磨不看痛苦自毁神识灰飞烟灭,更是将凤白囚禁做了他的禁(和平友爱)脔,被发现后这件事情天界压了下来,本来该被送入炼狱永世身受寒冰与烈火双重折磨的刑法,可不知道为什么天界只是将他贬下界轮回了几世,而之后凤白便在天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轮回之罚结束后,诸葛亮回到神界,却从未放下对凤白的心思,于是一直都在寻找他。

 

“你那么聪明,却在凤白的事上,是个白痴。”

 

“哼,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儿去?你要是能放开对韩信的执念,就不会让我帮你在这几世的轮回上保留全部记忆和法力了。所以,你别在这儿跟五十步笑百步。”

 

“呵,五十步与百步,还差了五十步,至少我没你那么偏激。王昭君不是来了吗?凤白有多在意他这个姐姐,你比我更清楚。”

 

说完赵云不管诸葛亮就走了,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也劝不了,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凤白一日不现身,这事就一日解决不了。

 

而另一边,李白出现后,甄姬见到李白愣了好久,将碎片还给了东方曜,什么也没说,拉着王昭君就走了。

 

王昭君一直盯着李白看,完全是被甄姬硬拖着离开的。

 

那个人和自己弟弟一模一样,身上有自己弟弟的气息,可更多的是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他不是自己的弟弟,但是与自己的弟弟凤白绝对脱不了干系。

 

“你没事吧?”

 

说实话,见到李白,东方曜是尴尬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天自己落跑的事,也担心李白会问他要答案,至少现在他无法给李白回答。

 

“没……没事。”

 

“那就好,那天是我太急迫了,你不必急于给我回答,我会等你想明白,多久都等。”

 

“回去吧。”

 

李白摸了摸东方曜的头,自己先踏出了研究室,李白都不在意,自己一个大男人要是纠结,岂不是太矫情了。

 

不过他说等,自己确实该好好想想,不过在此之前,就让自己自私一点吧,毕竟他真的不知道对于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

 

不抵触李白的接近,却又不太愿意靠近,这种感觉,太矛盾。

 

————待续————

骷蛊咕咕咕

【正经】语c宣群
占tag致歉。

四个靓丽信信和一个优质德古拉等你来哦——

你知道怪谈吗?想不想一探究竟?跟我来……

平日里一片和平的王者高中,在深夜十二点半揭开了他半遮半掩的面纱。

平时温文尔雅的举手投足如同英国绅士般的纪检部部长摘下他平素用来伪装的银质金丝眼镜用淡金色的眼瞳如同盯人偶一般的盯着你,清冷的嗓音吐出一句令人胆寒的话……

“哪个班的,大半夜来学校干嘛?扣你五分,五千字检讨。”

嘘,乖乖听话,遵守校规(群规),
不然会被夜巡的纪检部部长抓去哄你写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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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四个靓丽信信和一个优质德古拉等你来哦——


你知道怪谈吗?想不想一探究竟?跟我来……

平日里一片和平的王者高中,在深夜十二点半揭开了他半遮半掩的面纱。

平时温文尔雅的举手投足如同英国绅士般的纪检部部长摘下他平素用来伪装的银质金丝眼镜用淡金色的眼瞳如同盯人偶一般的盯着你,清冷的嗓音吐出一句令人胆寒的话……

“哪个班的,大半夜来学校干嘛?扣你五分,五千字检讨。”

嘘,乖乖听话,遵守校规(群规),
不然会被夜巡的纪检部部长抓去哄你写检讨。

废

短路小段子

🙃论为何韩信的信誉积分如此低。

双排,一局游戏进行到十分钟,敌我双方进入“究竟谁的队友更菜”的焦灼对抗。

团战中,信的屏幕一暗,摔手机:干!心态崩了!不玩了!

云:尊重游戏,水晶没炸,还能打。

信:打你麻痹啊打,你他妈刚刚把老子蓝抢了!

云:你是辅助要个几把蓝?

信:老子的几把你不清楚?

云:呵呵,跟你心眼差不多大。

信:呵呵,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有多大!

路人:两位小哥哥,你们开着局内语音(/ω\)

云:结束一起举报他,谢谢。

🙃论为何韩信的信誉积分如此低。

双排,一局游戏进行到十分钟,敌我双方进入“究竟谁的队友更菜”的焦灼对抗。

团战中,信的屏幕一暗,摔手机:干!心态崩了!不玩了!

云:尊重游戏,水晶没炸,还能打。

信:打你麻痹啊打,你他妈刚刚把老子蓝抢了!

云:你是辅助要个几把蓝?

信:老子的几把你不清楚?

云:呵呵,跟你心眼差不多大。

信:呵呵,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有多大!

路人:两位小哥哥,你们开着局内语音(/ω\)

云:结束一起举报他,谢谢。

不安之种
赵云的衣物分解大全,希望能够帮...

赵云的衣物分解大全,希望能够帮到云左云右的各圈太太画他√占tag致歉。°(°¯᷄◠¯᷅°)

赵云的衣物分解大全,希望能够帮到云左云右的各圈太太画他√占tag致歉。°(°¯᷄◠¯᷅°)

一只废枴枴

#信云#深渊二



●文笔奇差,废话奇多,如有雷同,上门提亲

○韩信和子龙去游乐园玩(其实我是自己【划掉】,但我并没有甜甜的爱情,我是单身狗/doge)


-------我是小甜饼的分界线哦-------

       赵云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同时又沉默寡言——这是韩信观察喜欢的人期间得出的其中一条结论。他可以在篮球场上被他气得咬牙切齿,可以面带温柔笑容与女生聊天,也会细心体贴地照顾有麻烦的朋友,也能够露出无悲喜无欲求的表情。种种迹象表明,赵云一直在装一个温柔的人,在矛盾的日常中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在虚假的正轨上前进。

    ...



●文笔奇差,废话奇多,如有雷同,上门提亲

○韩信和子龙去游乐园玩(其实我是自己【划掉】,但我并没有甜甜的爱情,我是单身狗/doge)


-------我是小甜饼的分界线哦-------

       赵云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同时又沉默寡言——这是韩信观察喜欢的人期间得出的其中一条结论。他可以在篮球场上被他气得咬牙切齿,可以面带温柔笑容与女生聊天,也会细心体贴地照顾有麻烦的朋友,也能够露出无悲喜无欲求的表情。种种迹象表明,赵云一直在装一个温柔的人,在矛盾的日常中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在虚假的正轨上前进。

      韩信引以为傲的,是赵云只会对自己表达真实的情绪,加上自己持之以恒的用心与王者级别的不要脸功力,他很快就追到了赵云。

     “你知道吗,你就像可乐。”韩信轻笑一声,对坐在他腿上的赵云说。

     “什么可乐,人人都能买是吗?”赵云正面趴在他身上,手在他身后捧着手机专注地打游戏,头也不抬一下。

     “看上去光鲜亮丽,摸起来又凉冰冰,只要晃一下,就会疯狂的喷涌而出——”

     “停!!停!”韩信还没讲完就被脸瞬间炸红的赵云打断,撑起来用力打了下韩信肩膀,“变态!满脑子黄色废料!”

     “你想哪去了?我没有!”韩信委屈巴巴,他这么一段发自内心的独白居然被瞬间否认,还挨了一拳,气又气不过干脆扑倒赵云狠狠地吻上去,惩罚性地深入、吮吸,品尝那人甜美的呜咽声,不消片刻赵云就被吻得七荤八素。

      “呼哈——”当韩信终于肯放过他,分离的唇间拉扯出银丝,太过色情的画面让脸皮薄的赵云喘着气别过脸去,韩信就这点很讨厌,以前他追自己的时候,他说不过韩信就直接用拳头招呼,现在交往了倒变成韩信说不过他,就用吻堵他,明知道他不禁撩….每次都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捏着没什么力气的拳头一下下打在他身上,韩信每次都会很配合又没什么感情地大叫‘好痛啊,打出内伤啦,云云要打死我啦——’

      趁赵云稍微消气了,韩信边啄他的脸边温声道:“去游乐园玩好么,嗯?万圣节专题的,费用全包,附赠一个秀恩爱的工具人…”

      赵云被他逗乐了 “费用全包就好了,工具人就不必了。”

      “这不行!不能不要!”

      …


      下午的阳光温和,韩信和赵云互相赛跑着冲进园内,还没开始玩就出了一身汗,韩信孩子气地笑着,一个快速的转身把来不及停下的赵云抱住,爽朗地笑着说你又输了,赵云佯怒,没收了他手中的水瓶。末了韩信又拉着赵云兴冲冲地跑去万圣节化妆区,自己化了一个狮子妆,赵云为了自己看上去比他更凶竟然选了一个刀疤妆。

      为了方便游玩赵云穿得十分休闲,印着涂鸦色彩的大领口的宽松中袖白T ,银色的龙型项坠垂在露出的性感锁骨上,蓝色的五分中筒牛仔裤显得人更加清爽,修长柔韧的身形使他穿宽松的衣服也丝毫不显女气,裸露的半截线条美好的小腿看得韩信心猿意马——尽管他已经领教过被他用力踹飞的滋味了,隔壁系的貂蝉那么痴迷于他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不是栽在自己手里,这小子的桃花都不知道哪天才会消停。

过山车飞速掠过轨道的轰鸣声与游客的尖叫声混在一起,更是烘托了节日的气氛,韩信拉着赵云大大咧咧地在一群对座位犹犹豫豫的情侣眼中果断挑了最前排的位置,赵云兴奋期待着,领头人却是强作的镇定,齿轮转动声响起,韩信再也压抑不住惊恐地喊了出来,赵云却乐得欢。

        “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当过山车掠过螺旋状的轨道后慢慢上升,韩信才在自己被装在一个盒子里被拼命甩动的感觉里缓过来,察觉到情况不对,紧张地问。

        “这是垂直过山车,当然要往下冲了啊,笨蛋。”换来赵云风轻云淡的回答,韩信只觉得心凉了大半,但是已经晚了,过山车已攀上顶峰,紧接着以光一般的速度向下开冲!

        “啊——”

眼前的景色从晕着暮色的天空转移到近乎垂直又不断在收缩放大的轨道,仿佛跳跃进时光隧道一般,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强而有力的坠落感与失重感接踵而来,赵云宣泄一般地吼叫出声,感受着疾风带来的激情无畏!如果没有听到那句如此煞风景的话的话就更好了!

       “赵—子—龙—如—果—有—来—生—我—会—更—加—爱—你——”

       “韩——重——言你这个——傻瓜——!!!”

从过山车下来后,韩信感觉自己的脚都站不稳了,感觉像喝了假酒,在赵云鄙夷又无奈的目光下强迫自己耍了个帅,赵云邪魅一笑,取出刚才轨道摄像机抓拍的一幕在韩信眼前晃了晃——韩信快哭出来惊叫着的可怜表情,加上脸上化的狮子妆,一点都不像狮子,倒像是一直正在咆哮着的猫咪!刚想扑过去抢,被赵云手疾眼快地收了起来,韩信一个泄气,下巴枕在赵云脑袋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让他拖着自己走以示报复。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赵云把韩信拖到特技剧场缓缓,炫酷的飞车特技一下就给两人打了针鸡血!演员的重型机车相互追赶,引擎发出愤怒的轰鸣声,韩信不禁开始脑补——他开着机车载着子龙在赛博朋克的街头飞驰,子龙在他身后唱着rap,他一个大喷贴着大厦墙面开上屋顶,墙面上还喷着许多荧光色的夸张涂鸦,异样的张扬!然后两人一车飞上了屋顶被月亮笼罩住整个身躯…

        “哈啾!”赵云打了个寒颤。

休息时间过后,韩信抓着赵云在很多地方合影,赵云却不太情愿,因为他实在不懂拍照,几乎一行照片过去都是同一个表情,加上他凶狠的刀疤妆,成片看上去就像一个年轻的山贼和一只凶恶的猛兽。韩信美名其曰“美男与野兽”,赵云差点又跟他扭打在一起。

天很快就黑了,乐园的万圣活动正式开启,路边的南瓜灯都亮了起来,大街上开始有僵尸怪物在游走…韩信更加兴奋了,赵云却有点不自在。

        “子龙,难道你怕鬼吗?”韩信一发灵魂拷问,问得赵云支支吾吾。

        “也不是特别..喜欢..也没有不喜欢。”

        “噢是吗?那去玩鬼屋吧!”韩信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交往之后才发现子龙真的藏了太多秘密了!比如说他喜欢唱歌,喜欢喝甜到腻味的泰式青柠,喜欢故意气他和他斗嘴,喜欢靠他身上打游戏…好像交往之前,他有多么讨厌他,就有多么喜欢他。

        被韩信拉着玩了三四个鬼屋,赵云发现鬼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可怕的是韩信!老在黑暗的拐角处突然大吼大叫,跟着后面的情侣也叫了起来,吓得他只能紧紧跟在韩信身后,真的是太欠了!结果这次轮到赵云不好了,韩信趁机各种狗腿屁颠屁颠地去买零食哄人。

        最后两人坐上太空漫步的巨大光轮,慢悠悠地在乐园高空骑行,夜空没有很多星星,却被乐园和城市的灯光照亮了,那一片光怪陆离映在赵云脸上,与漂亮的深蓝色瞳孔互相糅合,看得韩信陷进了迷醉。赵云欣赏着夜色,浑然不觉韩信在看他,忽然静下来的氛围让人感到倦意。

        “下去再睡,子龙,我抱你回酒店。”韩信凑过去宠溺又虔诚地亲上他的脸颊,赵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朝韩信乖巧地微笑。

                                                   

       


曜曜甜甜星

站住,别跑!(5)

前文链接——【4】


站住,别跑!(5

By:孤玥茗(原名)

cp:双枪/白曜

【正文·伍】

 

东方曜拖着赵云的行李走在校园的时候,因为大多数学生的课都是十点之后,所以学校里人来人往较多,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孩子。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没事。”


“阿宓。”


迎面走来的女子手里拿着两只冰淇淋,一靠近东方曜就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降临不止一个八度,绝对不是冰淇淋的锅。


而那个女子在看到赵云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


“二公子!”...


前文链接——【4】


站住,别跑!(5

By:孤玥茗(原名)

cp:双枪/白曜

【正文·伍】

 

东方曜拖着赵云的行李走在校园的时候,因为大多数学生的课都是十点之后,所以学校里人来人往较多,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孩子。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没事。”

 

“阿宓。”

 

迎面走来的女子手里拿着两只冰淇淋,一靠近东方曜就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降临不止一个八度,绝对不是冰淇淋的锅。

 

而那个女子在看到赵云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

 

“二公子!”

 

“我们认识吗?”

 

东方曜抖了抖,表示赵云的态度也好冷>_<,早知道出门多穿点衣服了。

 

说完赵云就拽着东方曜理也不理人就走了。

 

“云哥,你认识那个姐姐的吧?”

 

“不认识,再问我就生气了。”

 

“好吧!”

 

东方曜嘟了嘟嘴,嘴上不说,心里表示:就你那一见到人家就变脸的态度,不认识就有鬼了,不会是……前女友吧?

 

送赵云到寝室门口的时候,赵云借口房里太乱没让东方曜进去,支走了东方曜,一开门就进去就见到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床上打着游戏的人。

 

棕色的头发,清秀的脸上戴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眼镜框,黄色风衣加白衬衫看起来文绉绉的。

 

“你很闲?”

 

听到赵云的声音,那人干脆游戏不打了,手机扔到一边,站了起来。

 

“我这身造型怎么样?”

 

“不怎么样。”

 

赵云自顾自的整理东西,对于这个人时不时的到访已经习以为常了。

 

“见到那个女人了吧?”

 

赵云顿住动作,转而盯着又重新打开游戏的人。

 

“诸葛亮,你三番四次的提王昭君,到底想干嘛?”

 

诸葛亮摊了摊手,表示:“我不想干嘛,戏嘛,怎么看都不嫌多。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已经在月牙湖和你最亲爱的哥哥见上面了。”

 

月牙湖。

 

韩信怎么都没想到,时隔千年,竟会在人间见到王昭君,说到底当年逃婚让她难堪,虽然王昭君说不在意,可终究是他的错,见了面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面对她。

 

倒是王昭君先开了口。

 

“见到赵云的时候就料想会遇到你,没想到这么快。”

 

“你还好吗?”

 

“好的很,要不是你当初为了赵云逃婚,我还遇不到真爱呢!”

 

说罢王昭君搂过身边的女子,脸上的幸福毫不掩饰。

 

“那就好,你怎么会来人间?”

 

“父君身体不是很好,大概是到了身归混沌的时间了,我来找小白,想能让他在最后的时间陪着父君身边,再者,他也是凤族王位的继承人。”

 

神族拥有用不完的寿命,但是会有身归混沌的一天,类似人类的死亡,但不是死忘,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只是再也见不到而已。

 

凤族太子凤白,王昭君的弟弟,数千年前不知道是何缘故,彻底消失在神界,几千年来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那必须的!”

 

说完王昭君给了韩信一片凤羽,如果凤白出现,凤羽会发生共鸣。本想和王昭君聊一下神界如今是何样,然而赵云的电话打了进来,只好先行离开。

 

“韩信。”王昭君叫住了韩信离开的步伐。“赵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只是他不敢承认,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他迈不开那一步,只当赵云的哥哥,护他生生世世就够了,到底是自己不够勇敢,从来都懦弱。

 

而寝室这边,诸葛亮见赵云挂了电话,看着自己的眼里全是逐客令,白了赵云一眼,从赵云床上爬了起来,关了游戏将手机塞进风衣的口袋里。

 

“我走还不行吗?见色忘友的家伙。”

 

说完诸葛亮就拉开门离开了赵云的寝室,在楼梯口的时候遇到匆匆赶来的韩信,赵云借口身体不舒服将韩信从月牙湖叫了过来,前后不到三分钟时间,韩信就已经到这里了,还真是担心他这个弟弟,不过要是韩信知道了赵云一直在骗他会是什么表情?还挺好奇的,和韩信擦肩而过后回头看了一眼韩信的背影,算了,看戏就行了。

 

古典音乐鉴赏课,要不是学校强制要求选修课中必须要有一门艺术课,东方曜打死都不会来上这样子的一门课,从来对音乐一窍不通的他,这个课就是折磨,讲台上的教授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偏偏说起话来像个老头,枯燥无味,直叫人打瞌睡,实在听不下去了,东方曜便掏出手机打开了浏览器,通过试图功能搜索手机里拍下来的那个碎片。

 

除了当时拍卖会残留的影响,东方曜找了很久都没有比较吸引眼球的关于这块残片的信息,李白画出的那张图与在教授那里见到画里的一摸一样,是李白通过想象力画出来的巧合,还是李白之前就见过那幅画?

 

广大网友的力量是强大的,于是东方曜干脆贴上图发了个帖子:寻找相似的不明物体残片,价格好说。

 

本以为会沉贴,却不想没多久就有人在帖子地下评论了,是一位ID为游园惊梦的贴友,留下的评论是:这看起来好像是元魂珠,请问楼主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

 

因为坐车无聊,甄姬就打开手机刷论坛,却没想能刷到这个帖子,那张照片上的残片,真的与青丘圣物元魂珠太相似了,数千年前她还是生长在青丘的一株梅花树上不曾开放的雪梅,有幸得见青丘小公子拿着元魂珠从树下走过。

 

青丘对她来说有着养育之恩,后来青丘遭遇灭族之灾,全族只有小公子一人逃走,至今生死不明,不管发这个帖子的人是谁,她都想要拿到这个碎片,如果真的是元魂珠,那么她一定会收集齐,送回青丘故土,算是还了一点青丘的恩情。

 

李白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帖子,这个碎片在东方曜手里,发帖的人自然是他,但是那个游园惊梦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元魂珠?

 

东方曜试着搜索了元魂珠三个字,得到唯一有用的信息只有一句话:元魂珠,传说中青丘狐族圣物。

 

李白在在图书馆见到东方曜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座位上,他的旁边还有空位,就走了过去,从东方曜的背后看到东方曜正在浏览关于青丘的词条信息。

 

“你对青丘感兴趣?”

 

图书馆不能大声说话,所以李白自然是弯下腰贴着东方曜的耳朵低语,东方曜吓了一跳“啊”了一声,导致图书馆里的人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为了方便说话,于是两人干脆就离开了图书馆,去了学校旁边的一家主题咖啡馆。

 

“学长知道青丘?”

 

“知道啊。”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他的家乡,可如今,对于青丘的印象,除了血染的山河,其他的都已经模糊。

 

“想不到学长对这些妖啊魔的传说也有了解。”

 

从和李白认识以来,东方曜对李白的感觉就是……有种仙风道骨的气质,不染尘埃,若世上真有神仙,大概就是李白这样吧。

 

“不是传说,青丘是真的存在,曾经……”

 

教授那个老头子也有意给东方曜说青丘的故事,可东方曜那时候只觉得可笑,传说而已,但是现在从李白嘴里说出来,他却无比的想听下去。

 

“那青丘是怎么消失的呢?”

 

“灭族了。”

 

“啊?没了?”

 

“灭族了,自然就消失了。”

 

见李白不愿说,东方曜也没再问下去,算了,还是去找老头吧。并且东方曜发显,提及青丘,李白的眼里就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感伤。进门的时候东方曜注意到今天咖啡馆有个自愿扮小丑活动,若能逗得在场所有人开怀大笑,就可获赠神秘礼物一份。

 

“偶像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李白见东方曜跟店长小姐姐说了什么,小姐姐就让人带他往后面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都还没有出来,要不是能感应在东方曜的气息还在这里,李白都要怀疑东方曜放自己鸽子了。

 

又过了十分钟,一个小丑从里面走了出来,宽松的七色彩条衣服,长长的尖嘴鞋,七彩卷毛的假发搭上滑稽的妆容,在空旷的地方开始跳起舞,夸大的衣服显得扮演小丑的人身材短小,故意的扑腾着手相像是笨拙企鹅,时不时的踩到自己摔跤翻滚着。

 

所有人都笑了,只有李白笑着笑着就哭了。

 

这下东方曜慌了,本意是想逗李白开心的,可是却把人给惹哭了,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赶紧去哄人。

 

“偶像你怎么了?对不起,我只是见你心情不好,想逗你开心,可是我……”

 

东方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李白突然揽入怀里,怎么都挣脱不开。

 

“偶像?”

 

“阿曜,我们在一起吧!”

 

“在一起,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的吗?”

 

“我说的是,情侣的那种在一起。”

 

“啊?!!!!!!”

 

对面的西餐厅二楼,诸葛亮将整个过程目睹在了眼里,手里紧紧握着刀叉,等他离开后,服务员来收拾的时候发现,刀叉都变成了两半。

————待续————

我只是初尝禁果

我想看的信云片段:

韩信执枪猛的将刺入对方掌心,将他的手死死钉在原地。赵云吃痛的闷哼一声,却咬牙忍住剧痛抬脚向对方下腹踢去。

只可惜赵云负伤,身体早已撑不下去,软绵绵的反抗在韩信看来颇有些好笑。

“怎么啦,赵将军?没吃饱吗?”韩信调笑道,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怒不可遏的瞪着自己。


实际的信云片段:

“云…”韩信眼里尽是温柔,唤醒一边半梦半醒的短发俊美青年,“信……”赵云眉眼带笑,起身埋入对方的怀里,两人相拥倒下再次入眠


我可能是猛男。

我想看的信云片段:

韩信执枪猛的将刺入对方掌心,将他的手死死钉在原地。赵云吃痛的闷哼一声,却咬牙忍住剧痛抬脚向对方下腹踢去。

只可惜赵云负伤,身体早已撑不下去,软绵绵的反抗在韩信看来颇有些好笑。

“怎么啦,赵将军?没吃饱吗?”韩信调笑道,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怒不可遏的瞪着自己。


实际的信云片段:

“云…”韩信眼里尽是温柔,唤醒一边半梦半醒的短发俊美青年,“信……”赵云眉眼带笑,起身埋入对方的怀里,两人相拥倒下再次入眠


我可能是猛男。


地味红蓝

[信云]中邪

  模特x歌手的设定(并不重要),一段鬼上身的中邪故事。

 
——————


  
  一个星期前,常常闷头不语的韩信,突然开始自言自语,症状一天天加重,起初只是偶尔嘴里蹦出诸如“别说话”、“快睡觉”之类简短句子,后来发展为对着空气认真讨论晚餐是鸡蛋面还是咖喱饭。
  人一旦形成某种习惯,可能带到棺材里也改不了。经纪人忧心韩信被那些个搞摄影的所谓艺术家带坏,养成奇怪毛病,整出精神分裂症,于是强烈要求韩信去看心理医生,悬崖勒马还有救。
  然而好心驴肝肺,韩信无动于衷,低头盯着手机,搜附近面馆的评价,敷衍:我没病。
  经纪人满脸不信任:骗谁,心里要没点毛病,你成天搁那和谁唠,鬼吗?
  “差不多。”韩信...

  模特x歌手的设定(并不重要),一段鬼上身的中邪故事。

 
——————


  
  一个星期前,常常闷头不语的韩信,突然开始自言自语,症状一天天加重,起初只是偶尔嘴里蹦出诸如“别说话”、“快睡觉”之类简短句子,后来发展为对着空气认真讨论晚餐是鸡蛋面还是咖喱饭。
  人一旦形成某种习惯,可能带到棺材里也改不了。经纪人忧心韩信被那些个搞摄影的所谓艺术家带坏,养成奇怪毛病,整出精神分裂症,于是强烈要求韩信去看心理医生,悬崖勒马还有救。
  然而好心驴肝肺,韩信无动于衷,低头盯着手机,搜附近面馆的评价,敷衍:我没病。
  经纪人满脸不信任:骗谁,心里要没点毛病,你成天搁那和谁唠,鬼吗?
  “差不多。”韩信语气就灵异片旁白似的缓慢:“恶灵附身,我中邪了。”
  “恶灵”的声音当场在韩信脑袋里响起:从幻听变成恶灵,我升级飞快啊。
  “你是接受得飞快。”韩信上了车离开公司,和脑海里的声音对话:“终于想起自己是谁?”
  没,依然觉得我可能是你的里人格。
  “不可能,你他妈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
  就不能是失忆的里人格?
  “你根本不是我。”
  其实,第一次听到恶灵说话,韩信就百分之 一百二十确信,那是赵云的声音。第一天他以为是自个太常听赵云的歌,造成了幻听。数次对话后,一厢情愿得出天方夜谭般的结论:赵云魂穿到他体内了。
  这结论没有告诉赵云,导致似乎失了忆的赵云在他脑海里分析种种可能性,此刻还严肃质问:那我是不是惨遭你杀害,化作恶灵回来复仇?
  “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你刚才闯红灯。
  “压线不算闯红灯。”
  你是在法律边缘试探——
  赵云忽而没了声响,数秒后:这么说来,我生前也许会开车?
  韩信低声反对:你未必真的死了。
  没出现歌手赵云遇害的新闻,韩信更没听圈子里的人提起过这类事,而且他打心底认为赵云英年早逝的可能性为零,拒绝相信任何事故。
  退一步想,若真是自己精神分裂产生的人格,当成是赵云也稳赚不赔。
  共享感官的赵云总是比韩信更认真观察环境:晚上真吃鸡蛋面?
  “不是你说想吃?”
  我想吃就去?对我这么好?
  “别自恋。”韩信猛踩油门:“我正好也想吃。”
  
  韩信当了两年模特,小有名气,和娱乐圈沾边,却从没和一样小有名气的歌手赵云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更没有人知道他是赵云的忠实歌迷,忠实到赵云在地下乐队时期的demo带他都有收藏。
  他并不狂热追星,甚至觉得自己的行为极其愚蠢,所以买了数百张CD一起塞进CD架子,试图将赵云相关的痕迹隐藏其中,欲盖弥彰。
  事情追溯到源头,高中时期的一段暗恋,对象是没搭过话的学长。事到如今,韩信回顾总结,不过年少被激素引发的心理悸动和性冲动,他又不了解赵云实际是什么样的人,习惯性的远远关注罢了。
  也因为习惯,潜移默化的性癖难以改变。做爱时一定要放赵云的歌当背景音,喜欢冲澡时在氤氲水气里听赵云的歌,就着暧昧的想象进行自/慰。尽管异常,顶多类似男人对着女星海报发泄,倒算不上变态。
  而且自从脑海里出现赵云的声音之后,韩信不再接触任何与赵云有关的东西,仿佛出于本能的排斥被对方察觉。偏偏赵云就是对韩信家里风格杂乱的CD颇感兴趣,旁敲侧击要求了几次,韩信说,你先给我煮碗面。
  赵云没法触碰实物,赖皮建议:不如我教你怎么煮面,但得先放张CD给我听。
  那晚,满屋回荡古典乐的高雅气氛里,韩信打开冰箱,抓起菜和肉,不管三七二十一,默默往锅里丢,水沸腾的咕嘟咕嘟,赵云打破寂静:面呢?
  “不知道。”韩信勺了把盐,“可能放在哪个柜子里。”
  你的家,你不知道?
  “又不是我买——”
  韩信话没说完,愣了一下,含糊其辞:“我问问。”
  被询问的对象是个男人,说话语速不紧不慢,声音很动听。韩信全程哦啊好可以的简短回应,挂断电话后,赵云意味深长的起哄:有蹊跷啊。
  “和你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我看戏。赵云跟着音乐哼曲子,听上去十分愉快。
  “多管闲事。”韩信泄气似的,放弃煮面,心情复杂的倒床闭眼,嘀嘀咕咕:给我唱首歌,催催眠。
  赵云愉快的拒绝:抱歉,我不记得怎么唱歌。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韩信中邪的说法竟然得到广泛认可,外出工作期间,来问候的人一茬接一茬,被提到最多次的问题:恶灵长什么样?吓不吓人?
  就连赵云也凑热闹:我长得凶不凶?
  韩信指向一起拍摄广告的拉布拉多犬:凶,凶得狗一样。
  半个月了,韩信习惯了脑海里时不时响起声音,也习惯了赵云的事不关己和有恃无恐。他和赵云一天的对话,比一整个月与其他人的对话加起来要多得多。
  ——所以你看得到我?
  “……猜的,你不是背后灵,我没有阴阳眼。”
  关于阴阳眼和背后灵的话题还未展开,摄影棚里来了位年轻的清俊男子,对韩信温柔的嘘寒问暖:是不是夜里又失眠,积累太多压力出现幻听?
  “而且你有一段时间没找我了。”
  “最近忙。”
  韩信别过头避开视线,心虚,既想赵云和他瞎扯几句,又希望赵云什么也听不到。但其他人在场,赵云基本识时务者为俊杰,永不插嘴。
  “你就是忙才压力大,一会儿我和你回家,给你做顿好的。”
  韩信又甩出干瘪瘪三个字:“我不饿。”
  不料赵云冷不防的提出抗议:我饿了,快让你的小情人来做饭啊。
  在赵云“follow your heart”的催促中,韩信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但一回家他就躲进浴室闷闷发火:fo你妹夫啊!你不是我!
  ——万一我是你肚子的蛔虫呢?
  “你他妈可真狗——”
  敲门声响起,伴随温柔的询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韩信应了一声,双眼狠狠瞪着镜子,压低声音再次强调:“你。不。是。我。”
  ——如果我不是你的本心,你那么听我话干嘛?
  “我……”
  韩信欲言又止,要把赵云关浴室似的摔门出去。他的情人正往CD机里放碟:你最喜欢听这歌手……
  话语未落,韩信一个箭步冲过去咔擦按下暂停键,气氛也暂停一样的瞬间尴尬起来。
  对方没有勉强,温和笑了笑,回厨房继续忙碌。韩信取出碟放回CD盒,封面上的赵云,手握摇麦,眼神肆意的注视着他。
  脑海里响起不客气的评价:你品味也没多高雅啊。
  韩信粗暴把CD塞回架子里:“我的品味轮不到你指指点点。”
  ——生气了?
  “没有。”
  ——抱歉。
  “我没生气。”
  ——其实你审美特别赞,看你小情人多漂亮。
  韩信看着回到原位的CD侧面,想说句话反驳,饶了一圈逻辑,找不着漏洞,作罢。
  
  晚餐很丰盛,韩信只顾埋头猛吃,一言不发,被情人问“你最近下过厨吗”,低头“啊”了一声,算是肯定回答。
  “什么时候也给我做碗面吃?”
  “哦。”
  “你答应了?”
  “有空再说。”
  趁着洗碗的空闲时间,赵云一副吃饱喝足的腔调:你这两天不是放假?给他下碗面?
  “那也没空。”
  ——随你便,反正你做的没你小情人的好吃。
  但赵云马上又啧啧感叹:小情人面前还扭扭捏捏,你是不是害羞?
  “你是不是欠揍?”
  ——你往自己脸上来一拳我就不欠了。
  “老子早晚把你从脑袋里抽出来……”
  狠话放到一半,情人抱着被子经过客厅,笑问:“又幻听了?晚上睡哪?”
  “沙发。”
  “在沙发做?”
  情人这一问,赵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韩信扭头朝阳台咬牙恶狠狠下令——“闭嘴”。
  ——要闭你闭,我可没嘴巴。
  “你他妈——”
  “那个恶灵话很多啊。”一双手臂撒娇似的从背后盘住韩信脖子,“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赵云兴致勃勃的隔空喊话:不多,我话不多。我保证,你们做爱时我一定严格遵守电影院观众礼仪。
  “……今天没心情。”韩信轻轻挣脱搂抱,“我睡沙发,你去睡床。”
  温顺的一声“嗯”同意,情人起身往往卧室方向,经过CD架突然停下脚步,清瘦的身体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抓住架子往地面狠狠砸去。哗啦哗啦的巨响,数百张CD滑落,铺满一地。
  “啊,对不起。”
  他弯下腰,慢慢收拾CD,慢得每一秒都能成为定格。
  韩信始终坐在沙发里,静静注视对方怀揣数张CD走到面前。
  “两个月。两个月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条信息,当我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炮友都比我有尊严!”
  “不说话?”那数张赵云的唱片被摔到桌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把我当成他——”
  “你不懂。”韩信打断话,站了起来,“我走。”
  离开家后,韩信在深夜的大街上漫无目的了一段时间,进入一家24小时快餐店,坐下望橱窗外:“你不说句话?”
  ——有点复杂,我得想想。
  “复杂?”
  ——我觉得,你最好回去哄一哄你的小情人。
  “为什么?”
  相信我。赵云长篇大论分析了半天,大致意思就是韩信你不能活在幻想里,身边的人比遥远陌生的明星真实可靠,最后又搬出“follow your heart”的说辞。
  韩信沉默听了几分钟,趴在桌上:“给我唱首歌,我睡不着。”
  ——我不懂唱歌。
  “一首。”
  ——呼。
  赵云好像在做深呼吸准备,忽而扯开高唱: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
  韩信拍案而起,引来店里为数不多的顾客的目光。
  “你他妈能不能看看气氛?!”
  ——这不是荡气回肠应情应景?男人要有心胸。
  韩信又坐了回去:“你当我上战场?”
  人生可处处是战场。赵云切的一声,妥协:行,你失恋你最牛逼,换首断肠愁绪的。
  随后低声哼唱:怎么沟通,你都没空,说我不懂,说了没用,他的笑容,有何不同……
  “你什么意思?”
  ——宁拆十座庙,不悔一门亲。你不想想对方的感受?
  “你少教训我。”韩信叹了口气,“就是因为想过了。”
  
  事情还是以分手收场,韩信被泼了一脸啤酒的不欢而散。赵云怒其不争的惋惜了三天后,注意力才转移:你是不是因为我在,觉得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做爱啊。
  韩信呛住,一口汽水喷了出去:“没有!”
  ——生理需求多正常,不用介意我。
  “艹,信不信我现在就撸给你看!”
  冲动误事,韩信还真当场自行解决,冷静之后,扶着额头直后悔。
  赵云是惊讶得老久没发声,终于感慨:我也许该试试能不能在你脑子里游泳。
  “游也是狗刨。”韩信回敬一句,生硬掰话题:“别说我,你连自己是谁都没明白。”
  ——凶得跟狗似的恶灵呗。
  如此你来我往的争论延续了一个月,每回韩信出席活动,赵云就揶揄:你这模特当得不是挺大腕吗,见个小歌手那么难?
  “你以为月亮绕地球,今天不见明天就能见?”周末韩信心血来潮整理房间,搜出过去的相册,翻开:“况且,我认识他很久了。”
  ——你认识他有什么用,他又不认识你。
  韩信没反驳,盯着高中毕业照的最后一排:“这是我。”
  ——多少年了,你没怎么变化啊。
  “夸我年轻?你什么时候会顺杆爬了,跟猴子学的?”
  ——在下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相册最后一页,一个穿着相同校服的白衬衫男生侧脸,拍得不怎么样,焦点模糊,看不清楚,韩信目光柔了下去,无意间微微一笑。
  ——这么糊的照片,偷拍?
  “高中一个爱好摄影的朋友拍的,我拿过来了。”
  ——你喜欢他?
  “不知道。”韩信指尖在照片表面摩挲,“可能只是沉迷远远注视他的感觉。”
  ——也是,理想丰满,现实骨感,挨近了感觉就差远了。
  “本来有机会认识。”
  韩信凝视照片,默然半晌,开始讲述遥远却清晰烙印在心底的故事。高考的前一天,才高二的韩信,闲来没事,跟随喜欢摄影的朋友爬上高楼采景,用望远镜偶然目睹了一场斗殴。
  在校是乖乖优等生的学长赵云,被一群人堵在小巷子里围殴,虽然一己之力打跑了流氓们,但似乎受了伤,精疲力尽趴地上一动不动。韩信只是远远看着,没有报警,没有打120,没有任何动作,直到最后,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大汉把赵云扛走,他才放下望远镜。
  第二天,赵云没有出现在高考考场。
  “如果我当时去帮他,也许他的人生就会不一样,至少,能顺利上大学。”
  ——你在后悔?
  韩信讲完故事一样,合上相册:“我也没上大学,后来听说他搞音乐,扛走他的那大汉也在同一个乐队。”
  ——然后你匿名定期给这个穷乐队寄钱,帮他们联系唱片公司,还把他们粗糙的录音带介绍给知名制作人?
  遭遇惊天霹雳似的,韩信霎时愣住:你怎么知道。
  屋里涌进明媚阳光的午后,韩信最后一次听到身体里那个声音。
  ——你说呢。
  
  之后的两天,韩信浑浑噩噩,人去楼空的颓废,唯一的思考:你说呢。
  他再次听赵云的CD,整个人沉浸在歌声里,想,也许那个声音真的就是自己,渴望不再束缚于过去的自我。
  但也是时候去面对,不能再逃避。他通过关系打听赵云的消息,得知两个月前至今没有出席任何公开活动,唱片公司也找不到人,蒸发了一样,大概就最亲近的人清楚死活。
  当年那个地下乐队给他回了感谢信,刻意留了联系方式,韩信一通电话过去:我找赵云。
  一个声音稳重的大哥连续提问:“你是谁,怎么得到这个号码,找他什么事。”
  简短的说明后,对方语气缓了不少:“原来是你。我们老四憋不出新歌自闭了,老想隐退,躺下闷睡了两月,现在还没醒呢。”
  居然能把植物人状态说得如此轻巧,韩信听得一愣一愣,赶紧问躺哪了我去探望。
  他到地下医院当天,赵云正好醒来,靠着白色枕头,看到韩信,神色平淡,问候:“你好。”
  第一次近距离和真正的赵云接触,韩信坐在床边,两人皆是沉默,十多分钟无话的冷场。韩信印象中那个“恶灵赵云”,说话口无遮拦,似乎活泼些。
  原来不是同一个人,他垂头失落,苦笑:“我喜欢你的歌。”
  “谢谢。”
  “祝你早日康复。”
  “好。”
  “那……”韩信尴尬起身,“我先走了。”
  “哦,走好。”赵云不动声色的抬起眼皮,“没煮碗面带过来?”
  韩信杵在原地,单手捂住眼睛,表情一下子崩了,轻笑出声:“你他妈——”
  笑着笑着又放下手,一拳锤赵云脑袋上:“想吃?自己去我家煮。”
  
  
  




  

一只废枴枴

#信云# 深渊

      可能会开个这样一个系列的清水小甜饼

      

      私设如山 文笔辣鸡

     !避雷!

      如有雷同,上门提亲

     韩信深深嗅了一口青年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却又让人本能地想要亲近的体味,像他本人带给人的感觉,那么清澈透明,干净纯粹,一不留神就会...

      可能会开个这样一个系列的清水小甜饼

      

      私设如山 文笔辣鸡

     !避雷!

      如有雷同,上门提亲

     韩信深深嗅了一口青年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却又让人本能地想要亲近的体味,像他本人带给人的感觉,那么清澈透明,干净纯粹,一不留神就会被揉进清晨的阳光里。

        “唔..”熟睡中的青年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想要翻身,但被韩信抱着动弹不得,发出一声不满的梦呓。

        小笨蛋,这里是沙发,想掉下去吗。

        韩信宠溺地点点赵云的鼻子,张扬却柔软的红色长发随着附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细细搭在青年的眉眼上,又伸手去摩挲人的脸、眼角,再到柔软的唇。

       被痒痒地触觉弄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撞进的是深情且醉人的红色,那人还未等他说话,薄唇便印了上来。

       虽然只是浅浅地碰了一下,但也够赵云这个脸皮薄的受了,果然不出三秒就红了脸,推开韩信坐起来,却没有挣脱那人的怀抱。

       “你怎么在这里?”赵云嗓音还带着些慵懒,听上去比平常还要乖顺些。

       “想你了。”韩信迷恋地在恋人颈间蹭蹭,“又跟诸葛走那么近,我吃醋了。”

       赵云无奈,“你真是戏多,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会厚着脸皮缠着我。”

       “嘿嘿,怎样个厚脸皮法?”

       “不想说…”

       像这样冒着粉色泡泡的日常,多久都不会腻。

       喜欢他哪里呢?赵云苦恼地想

       一开始,这个烦人的家伙就在挑衅他,不,也不是针对他一个人,那对谁都拽拽的态度让人非常不爽,也许是传言的力量,他和韩信成为了两个极端——好学生的典范和坏学生的反面教材,这就是韩信不爽他的开端。

         一次次的对峙和冷战中,都是韩信占上风,一个人起劲儿地耍流氓,赵云则对他爱理不理,根本没心思和他争论。

         突然有一天,流氓说喜欢上他了。

         “你对其他人都那么好,怎么就不对我好点呢?”韩信委屈巴巴地说,“是我给你发信息的手速不够快,还是你有别的崽?”

        赵云无语,“我要是对你好,你不就蹬鼻子上眼了?”

        “那你有没有看我给你的表白信。”韩信认真地望着他,语气也没了开玩笑的态度。

      “…看了”

      “怎样?”

      “教我玩滑板的话,确实很难拒绝。”

      那一天,好学生学坏了。

      喜欢他的放纵自由,也正是他所向往的,从有意识以来到现在所扮演的角色早已显得枯燥且乏味。

      “你变了很多。”韩信看着视频里录下的,赵云毫无保留地放纵着歌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真是更加爱惨你了。”

信伴云生
“嘘,小点声,子龙睡着了。”

“嘘,小点声,子龙睡着了。”

“嘘,小点声,子龙睡着了。”

一只废枴枴
此时,一位赵姓男子呼啸而过私心...

此时,一位赵姓男子呼啸而过
私心信云

此时,一位赵姓男子呼啸而过
私心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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