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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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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为什么要打架啊?

猫土学院1(黯情)

  学渣笔文


  这里黯比无情大个12岁

这里混沌不算坏的


  故事纯属瞎编 内含黯情、修白、月青、紫青(姐妹)、武白(兄弟)、雨兰、黯幻(很少,少得可怜,只因为是黯情的主场。)、烛句、我只是说说,出不出现就看我的心情了(´▽`ʃƪ)


  猫土学院的校长是一个叫修的人创建的,他是因为创造了韵力,而文明猫土的人,至于为什么叫猫土,是因为他是猫土上最大的京剧学院,众所周知,猫土里有两个势力,混沌和韵力,黯是猫土学院的副校长,32岁,他门下最得力也是最大的手下是幻夜,是个女学生,之所以得力是因为强,无论是混沌还是韵

  学渣笔文


  这里黯比无情大个12岁



  这里混沌不算坏的


  故事纯属瞎编 内含黯情、修白、月青、紫青(姐妹)、武白(兄弟)、雨兰、黯幻(很少,少得可怜,只因为是黯情的主场。)、烛句、我只是说说,出不出现就看我的心情了(´▽`ʃƪ)


  猫土学院的校长是一个叫修的人创建的,他是因为创造了韵力,而文明猫土的人,至于为什么叫猫土,是因为他是猫土上最大的京剧学院,众所周知,猫土里有两个势力,混沌和韵力,黯是猫土学院的副校长,32岁,他门下最得力也是最大的手下是幻夜,是个女学生,之所以得力是因为强,无论是混沌还是韵力,无情是一个新人,他是从判宗调过来的判官,有三个小弟烛龙句芒擎天,修看中他天资聪颖、清洁端正的性格,却不知只是带上一层面具,“烛龙句芒,你们在这侯着,本官去去就来。”“是,大人。”“唉,我说,咱们待在判宗不好吗?为什么黯大人要我们来猫土学院呢?”烛龙说“闭嘴,话痨,你一说话我就心烦。”“本少爷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爱听就别听呀!”“你!你你你!”


  修白这边……“啊啊啊~修校长~好无聊啊!”白糖懒散的说,“快回教室吧,要上课了。”修摸着白糖的头笑着回答,白糖是一个被丢弃的孩子,修捡到了他,并把他一手带大,人们都说,他们的感情不一样,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们不知道,也不敢问,也许有人知道了,但不敢相信,还单纯的以为他们两个只是父子,修不以为然“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以关系维持着的爱啊……


  黯情这边……“黯大人,下官在此听后差遣…”无情沉声说到,之后一只猫走出来,是幻夜,心里有一种感情在流动,他记不得这样有多久了,对无情来说他对黯的感情不是一种主仆之间的感情,但他就是要取得黯的信任,是爱吗?不知道,没有答案,无情也没敢往深处想,无情站起来往房间内走去,“黯大人…”无情面对着那只黑猫的背,进过一番对话,无情站在门口说到“黯大人,请好好疗伤,下官会向您正明,谁,才是您最信任的猫。”


         ————————————完————————————


新板栗炖鸡

【修藏】露隱葉月挽歌

 

 

 

 

 

 

 



 

他背朝大片大片溺亡的昡白逆光推开一扇浮雕纸门,看见白石藏之介倾身倒落在旧黄榻米上,泼染的血水从他的胸腹前绽开一朵潋滟豔丽的红芍药,红白交驳,在素色和服上触目惊心地次第而绽,斑错血纹一路从佩刀刀尖藕断丝连地延宕出蜈蚣爬行的尾迹。银灰色的发铺洒开有如撕裂的锦帛,挡住了水碧色的眸,挡住了没有生气的白瓷的脸,在窗格透进来丝丝缕缕的晨曦中无声淌走了莹动的流光。

渡边修从门口不紧不慢地走进去。脚步绕过那些席布上凝固的砖红色斑,绕过遗落在衣摆一侧的浮雕把的短刃,踩...

 

 

 

 

 

 

 

 




 

他背朝大片大片溺亡的昡白逆光推开一扇浮雕纸门,看见白石藏之介倾身倒落在旧黄榻米上,泼染的血水从他的胸腹前绽开一朵潋滟豔丽的红芍药,红白交驳,在素色和服上触目惊心地次第而绽,斑错血纹一路从佩刀刀尖藕断丝连地延宕出蜈蚣爬行的尾迹。银灰色的发铺洒开有如撕裂的锦帛,挡住了水碧色的眸,挡住了没有生气的白瓷的脸,在窗格透进来丝丝缕缕的晨曦中无声淌走了莹动的流光。

渡边修从门口不紧不慢地走进去。脚步绕过那些席布上凝固的砖红色斑,绕过遗落在衣摆一侧的浮雕把的短刃,踩进汩汩的血池里,白石藏之介带着浑然不察的纯洁沐浴在那血泊中央,他是一口秽池中心唯一立茎盛放的那株白睡莲。

青年身穿点缀云鹤展翼的雪白浴衣,腰侧佩剑一刻也不曾离身,正是渡边修十一年前在那颗梅树下初遇他的模样。彼时他还是个玩兴未消的孩子,跪在树根边用宽大袖口盛满收集来的落花,也不顾白净的裙裾拖曳到了泥土。那流动的衣摆就是鹤翅徐徐卷起的一地重瓣梅,随着他云雀一样灵敏的身姿拂动着,逐曾染上骨红照水般的朱砂色。

渡边修在他手边单膝跪下,手掌穿过浸透血流的冰冷银发,将他安静的头颅托在自己的臂弯里。不同于战场之上挥刀喋血的武士,卸下战甲的白石藏之介比往日还要乖顺些,眼下他稍稍偏过头,长眉间英冽的杀气完全地敛去了,两眼微阖着,空留那蝶翼般浓而眷雅的眼睫细细地扑扇,在白瓷肌理上投下浓密荫翳,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而飞。

渡边修于是想起这对蝴蝶在自己眼前扇动华翅的模样。忽闪忽闪地,细微蹀躞的轻巧姿态呼之欲出,蝴蝶最后飞走了,于是便露出一双映照夜空万千星河的碧水眼眸来。躺在他怀里时,白石藏之介总爱用纤白指节单夹一朵紫袍山茶,灼烧的红掩映在那银帛质感的发间,妖冶之下更衬出他那一副白玉清容的纯净无秽。世人都传言他的骁勇睿智,赞誉他的忠义,却鲜有人意识到他拥有着能够倾倒整座江户城的美。

什么也不说,他任凭渡边修手上的那杆烟拨弄着自己额前的碎发,也只是抬起绿色的宝石眸朝上望过去,光是那里头流荡的潋滟光泽已经让人心跳堪堪漏去几拍。直等到爱人下颚削短的青茬去刺得他笑着躲避,向下凑近的薄唇消弭了两人最后一点距离,白石藏之介嘴边还是那浓得化不开的一抹笑意。他曾携同对方一起爬上备前坊山领略一坡烂漫的八重樱,然而万千簌簌落于春日的漫山雪白花海也抵不上那笑意半分。

渡边修想到这里,俯下身将落进怀里的青年抱起,从那一滩血泥中慢慢站起来。白石藏之介蜷曲在他的怀抱里,像一朵被挤缩着皱起来的白茶花,柔软冰冷的躯体下掉落着不堪拨动的缕缕花瓣。他仿佛捧着一捆山茶尸体,从室内走出来,踏进摆有假山池水的四方后院里。

一脸悲戚的随从默默从他身后跟上来,想要试探又踌躇着不知是否开口。“让底下的人去回禀将军,”渡边修说,踩着木屐朝中心那口湖水走过去,“浅野家家主已奉命自刎。先前求得将军准许,尸首葬在泉岳寺白石家祖坟,灵牌与浅野城主灵位摆在一处。”

随从附身应允。“那么,传到忍足大人那边的消息……该压下去吗?”

“他还不知道吗?”

“小石川大人之前特意叮嘱要让忍足大人最后一位获悉情况。但只怕江户那边已经传开了风声……忍足大人手上又有着那样一群死士,一旦得知了,不知又会去做出什么傻事来……”

“杀死了驯兽师,竟还期望着没了缰绳的野兽不会发狂咬人。多么有趣的事情。”男人笑了起来,笑声里渐渐染上二月倒春料峭的寒意,“一字不漏地全都告诉他。如果千岁也在,正好也一并通知。”

“……畏罪自戕这种无中生有的侮辱的罪名,”随从脸上的哀恸忽然撼动了几分,暴露出悲愤的内里来,“实在是没有办法……怎么可以给白石大人扣上去?”

这会儿男人却忽然温柔地笑起来,眉间有彻底释然了的安抚。师徒二人一模一样的相性,就连淡然散去在空气中的尾调也别无二致,随从忽然顿生了一种正在与白石藏之介交谈的恍然错觉。

“生前他不在意后人是如何将他工笔在史书之中的,死后自然也不会介怀一个空罪名。”







血花印染在那纤洁衣袖上,红白相扣,像将军府上上佳的一块红玛瑙。渡边修蹲在泉眼,眼看着单薄的身躯慢慢像一艘驳船沉下去,泉水漫过他的群衣,漫过他胸膛前烈而艳的血色,窒息般鲜艳的大红一层一层在人的眼底下淡去了,融化在愈发色泽深暗的泉眼池里,素净的白重现在那一寸胸腔之上。这样才对,他心想着,这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白石藏之介。就算全世界都被这冲天的火光所烧得面目全非,但这个人不行,他只能活成渡边修记忆里最美好的那副样子。

泉水无声地淌流在他们二人之间流失掉的时光之中。

“抱歉,老师要失约了。”他低低凝视着那如同花瓣一般浮在水面上的洁白面容,“茶梅在二月开不了花,所以没办法遵守和你的约定。本想让你在这里等到十一月的花季,可是我没想到,小白石居然也会有等不起我的这一日。”




他曾经以为自己注定要孑然一身地度过这一生的。站在时代的舞台上独自唱一出无人问津的戏,靡靡琴音,寥寥俳词,掩去愁眉的脂粉扑了半张浸泡在硝烟风尘中的脸,身旁擦过无数扮演小角色的客,但到了落幕时分,舞台上终究也只能空留他一人。直到二十六岁那年,白石藏之介走进了他这一出独角戏中。

早知如此,他一人将这破败的戏唱完该有多好。白石藏之介的存在总让他生出一份他不配得到的美好期望来,渐渐地他也开始以为自己不必终日品尝孤独,不必孑然一身将这一生走完。可白石藏之介终究还是从这戏台上隐去了。一曲终了,兜兜转转到了最后,他还是要独自一人过完这余生。

戏没了再唱的必要,唱下去了也只会有空音,像腐烂了的朽木支撑着一朝倾颓的城。纵然他那样长寿,或许还可以在经声佛火前再活百岁,最终变成他曾经所想象的那样,一个一事无成两鬓斑的耄耋之人。然而最重要的一份契约却没有如期,他和心中的佳人失了约,期限永远到不了,生命便只好停滞在永不前进的二十六岁。如今被惩罚囚禁在霜月春意里的他,永远缅怀着记忆里那个茶梅烂漫的十一月。

可他至少想在梦里再度邂逅它一次。



梦里他理了理头顶的草帽抬眼对着树顶露出笑意,哟,小白石什么时候长得这样高了。躲在枝丫落花间,因为他数月未归而和他置气的少年就会为这句话毫不犹豫跳下来,扬起霜月清冷却热烈的风,无数姬茶梅破碎的纤尘一同跌落在他怀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勾着他的脖颈肆无忌惮地笑,从他臂弯里堪堪滑下去。渡边修装模作样地发出一声腰身骨折的凄惨叫声,一面抱怨着才十岁出头就已经这样重了,一面腾出一只手来将青涩的身躯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

少年看上去乖巧成熟,暗地里却相当擅长于撒娇的这一套本事,所有不能示人的任性娇惯全都只献给了渡边修一人。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的老师从床上摇起来,在他坐在阳台上吐着烟时钻进他袖衣宽大的怀里要求他为自己念百叶集,渡边修在那一堆生僻文字中困得直打瞌睡,白石藏之介就要伸手掐着他的胡茬阻拦他小憩。早年他受将军之托教导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成为真正的武士,安插在这偌大的浅野家中,甚至有成为眼线之嫌。他不曾想到自己会愈陷愈深。

再后来他懂得挥剑,习得了所有中规中矩的礼数,在一众或清或朽的臣子们之中成了长袖善舞的人。清澈的眉目间,武士的英气与谋士的算计逐渐崭露头角,别着佩剑披戴战甲做出一个手势,就有无数优秀骁勇的战士头也不回地为他赴死。可在渡边修眼中,那一抹藏在眼底的俏皮还是不减半分,他接过那两块几乎赔上了半座渡边府资产的黄金,圆溜溜的眼像杏仁一样睁大了;很快从案上抄过一副纸笔齐刷刷在白绢条上落下一排日期:元禄五年岁次丁丑二月十四日。

“这是画押,”他狡黠地眨着眼,将那一条白绢放进那黄金护腕中,“有了抵押,来年十一月老师再不陪我去备前坊山赏花,这块宝贝就别想要回去了。”

“将要成为家主的人,怎么能只想着去赏花呢?”他不由得失笑。黄金一经送出,他已做好永不收回的觉悟,然而还是在白石藏之介那一脸坚定的神情下败下阵来。

这时他忽然想起自己许久没有伸手去抚摸过这一头银缎般的发,然而眨眼之间,十五岁的少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一次他眼前是二十三岁的白石藏之介,温驯地俯身在戏台高唱的幕府将军座下。头颅深深埋下去,任何一位臣子都休想要读清他面上的喜怒哀嗔。这位刚刚才在赤穗花岳寺为他的城主置办完周年忌的浅野家家主,拥有最可能的血仇动机,却带着一副天真明朗得近乎糜烂的明媚笑意,谦卑地向着他的君主俯首低眉。

“我向您献一出好剧,”白石藏之介含笑道,两条雪穗流苏坠子的木扇轻轻抵在他线条优美的下颚,仰着首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雪白脖颈。然而他的笑容是近乎诡魅的,一个涂抹着布偶妆的人,琉璃眼折射在烛影摇红的脂粉面上,面具版标准的谦恭笑容也像一个会说话的提线木偶。那毫无生气的美不得不让人心生胆寒。他慢慢朝着舞台背光的面转过身来,俊逸的面容见不得光,艳丽的歌舞伎偶在他身后的三方舞台上哀戚戚地柔唱,唱着那些古去今来为情枉死的冤魂。

“赤穗蕃素来崇尚的提线木偶戏,家主亲自把手,自然不会有错了。”德川将军坐在座上,以君王的逡探眼光度量着他那不起眼的臣子。

“人演人,言语重现言语,多么无意义又无趣的事情。”年轻的家主近乎嘲讽地笑起来,“不,您谬赞了。并非如此。”

“我要给大人献上的这一出剧,任凭府上最老练的左右操控也演绎不出它半分的美妙。它是如何前无古人地绝妙,大人可要睁大眼看清楚了——臣下将要演的这一出剧,叫做无血献城。”

德川将军扬起他那那斩首刀般的手,长袖往一侧重重一挥。木扇跌落在榻上的一瞬,渡边修以一种几乎窒息的惊厥从梦中醒过来。










要前倾去挽留什么的身子扑了个空,草帽从酒红发顶滑落了,掉进那一口混沌的血水之中,温顺地熨贴着浮在水面上苍白的袖摆。渡边修瘫坐在那茶树干下,有些惘然地张合着生出细纹的眼,眼前的山林花木在漆蓝的光影中黯淡下去,一轮银月高悬在他头顶。子时到了。

“……白石。”他茫茫然盯着脚下的石子面,下意识地自语道。抬头却看见随从仍然屈手站在他身侧不远处,面容像是被冻结起来,凝固了他已然厌烦的那副小心翼翼的悲哀。

渡边修愣怔怔转过头去,青年安静地沐浴在他手边的夜色下,与他倚着树干睡去之前的姿态别无二致。半截身躯湮在冷泉里,素白的衣袖早已被肮黯的泉水浸成了尸骨的灰。左手腕上那一截白绷带不知何时被浸泡着散乱开来,从水面浮上一角鱼肚白般的尾巴。渡边修从水里捞出那只没了血色的左手,轻轻搭在自己青茬短硬的脸侧,阖上双眼,在那寒漉漉的触感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他摊开那只一直半握的拳,中食指缝间掉出一小卷褶皱的白绢布来。渡边修张开掌心大小的白绢,黑墨的笔迹被抹得一片模糊,却依然依稀可辨。



“元禄五年岁次丁丑二月四日”



渡边修忽然觉得胸腔率先刺痛了起来,紧接着一路蔓延至喉口,无法忍耐的绝望的痛楚几乎使他嘶吼出声。但他窒息得几乎发不出音,好像了结了白石藏之介的那把短刀又来刺袭了他的心脏,从肺腑直到脑栓,无一不是让他恨不能杀了自己的溃狂。

他松开手,任凭那条白绢落下去,不再澄澈的泉水蘸深了工墨的字面,像白石藏之介亲手为他折成的许愿的纸舟,水面波纹推搡它,让它头重脚轻地跌入水深处。春风无声地拂动而来,荡开了如山茶花瓣的轻盈衣摆,荡开了那浸着血光与腐烂花尸的泉面涟漪,一池往昔幻影被漩涡光华彻底搅碎。 

渡边修低着头紧紧盯它,一动不动,等着它浮起。又或者能成为一条游鱼摆动着尾,游过鼓荡着冰冷泉水的衣摆,游过白绷带环环悬绕的纤细左腕,钻进那不再有血和温热的属于青年人的怀里。但它在他的眼底下慢慢沉下去了。一个刀光血影的时代仿佛也随着那落底的硝烟一同沉下去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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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的谦藏姑且也打了tag,不妥歉删

白石受向搬运汉化中心

【谦白/四天all】近畿管区警察局特别警务部 03



原作者及作品原链接见上篇


*本章有一句话修白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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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欢迎会的地点在距离警署不远的居酒屋,布置得相当雅致的店面并不大。因为提前预定过包场,在他们进去之后漂亮并且风韵十足的老板娘就在店门外挂起客满的牌子。难波风格花色的小袖身后打着漂亮的结,老板娘似乎是从京都嫁来大阪的名门之女,一手好厨艺之外风雅娴静的性格和丰富的才学也是招揽客人的一大特色,更不用说在一群操着大阪话活像流氓集团似的警察中间偶尔插进她温柔有礼的软绵绵的京都口音是多么让人精神舒畅的事情。 

“欢迎谦也来到特别...



原作者及作品原链接见上篇


*本章有一句话修白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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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欢迎会的地点在距离警署不远的居酒屋,布置得相当雅致的店面并不大。因为提前预定过包场,在他们进去之后漂亮并且风韵十足的老板娘就在店门外挂起客满的牌子。难波风格花色的小袖身后打着漂亮的结,老板娘似乎是从京都嫁来大阪的名门之女,一手好厨艺之外风雅娴静的性格和丰富的才学也是招揽客人的一大特色,更不用说在一群操着大阪话活像流氓集团似的警察中间偶尔插进她温柔有礼的软绵绵的京都口音是多么让人精神舒畅的事情。 

“欢迎谦也来到特别课!” 



举杯之后就开始大规模的闲聊,所谓的欢迎会其实完全没有章法。忍足谦也被诸多前辈们拎着挨个灌酒,老板娘拿着硕大的玻璃瓶不停给他们补充着白色瓷瓶里迅速消耗的清酒,白石偶尔会凑过去在灌酒大业中插一脚,但是更多的时候是白石、渡边修还有从头到尾就一直被组员们忽略着的一组组长小石川健二郎一起安静地坐在一边跟老板娘闲聊。 

“恭喜家里增加新成员。”老板娘说着,给三人倒满酒。 

渡边修心不在焉地咬着牙签,摇了摇头,“全都是问题儿童,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修桑你没有立场这么说我们。”白石假意抗议。 

渡边修继续说着:“如果哪天特别警务部里面能出现一个正常人,一个一点都不像问题儿童的正常人,我就请你们大家吃荞麦面。” 

“听起来太寒酸了,修桑,难道你就没有至少听起来更华丽一点的庆祝方式吗?” 

“你觉得章鱼烧怎么样?” 

“还不如荞麦面……” 

在白石对渡边修进行吐糟的时候,一直被忽视所以一直在旁边保持沉默的小石川健二郎轻轻举起了手,“修桑,白石,难道我不算是不像问题儿童的正常人吗?” 

渡边修和白石一起闭着嘴转头看他,看了半晌之后,连老板娘都看不下去了,温温柔柔地插进来一句:“小石川警官,要怎么说呢?好像就因为你太正常了,非常非常正常,所以在修桑跟白石还有一氏小春他们的对比下,连我都觉得你正常得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小石川健二郎,败走。 



白石托着下巴,执起筷子夹了一块魔芋塞进嘴里,视线飘向热闹非凡的另一边,“要说实际意义上的正常人,搞不好今天新来的这个才是。” 

很容易暴走,第一印象看起来非常不好相处的人,实际上性格并不坏,跟一组的那些前辈们刚刚互通姓名不过半个钟头就已经能打成一片,这种亲和力简直让人羡慕。顺便,他的酒量似乎也还不错,被灌到现在都还没有神志不清的迹象。 

老板娘再一次给那边一群添酒回来,感慨万千地看着被前辈们车轮伺候的忍足谦也,然后转过头来,面前是托着下巴笑容风轻云淡的白石藏之介,“白石现在终于也是组长了。我一直觉得,如果是由修桑来任命,白石应该更早变成组长才对。”比如一组刚刚成立的时候。 

“为什么会这么想?”渡边修问。白石也在同时转过头来,疑惑的眼神看着老板娘。 

“因为我从最开始就认为,修桑跟白石完全是光源氏和紫姬的关系呀。” 

话音未落,小石川健二郎已经“噗”的一声把刚刚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老板娘连忙一连串地道着欠帮他清理善后,剩下白石跟渡边修两人面面相觑。最终是白石无奈开口:“我跟修桑就让你留下这种印象吗?” 

“因为白石你完全是依照修桑的期待在成长吧?就好像渡边修想要一个什么样子的白石藏之介,你就会尽量努力变成那个样子……虽然不能这样就断言,但是因为你的父母都不在身边,让人没办法不觉得你完全是为了身边的人的期待才不断纠正自己的人生啊。工作努力也好,与人相处融洽也好,完全是你在逼迫自己的感觉,我的印象里如果白石你能任性地自己成长,应该会变得更堕落才对。” 

“堕落……”白石稍稍苦笑起来,“比起堕落,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更好吧?” 

“也不一定非要堕落不可。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更任性一点。” 

“你是说问题儿童已经很出格了所以更出格一点也没关系?”渡边修懒洋洋地插话。老板娘的眼睛风情万种地扫过来,恶狠狠地瞪着这根本没有长辈风范的长辈,“修桑,你明知道我不是这种意思,而且白石就算是工作的时候做的那些出格的事情也完全是经过你的默许甚至授意的吧?你这个教唆之后还想摆脱罪名的坏人!” 

老板娘的训斥恶毒尖锐并且准确到渡边修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她继续说着:“我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期待白石成为组长或者其他的什么长官之类了。有属于自己的家庭的话,就连想要任性一点都能更加理直气壮了吧?像个大人那样,任性地要求自己的孩子、任性地做出期待、任性地摆出保护者的姿态,感觉上自由很多。” 

“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吗?”白石托着下巴,转头去看另外一边已经开始跟一组的组员们交换电话号码和mail地址的忍足谦也——按照老板娘的说法,那不就是他的长子? 

现在他的长子正被前辈们围在中间,写着忍足谦也的mail地址的便签被复制成无数份按人头数量分发,中间还夹杂着“这么好的东西可以回家卖给我妹妹,现在的女高中生对年轻又帅的警察非常有好感”或者“这下我老婆终于不用跟我抱怨她找不到好的外遇对象”之类的发言。被灌酒灌得走路已经在打晃的忍足谦也暴走着抗议“不要把我手机号随便给什么女高中生,会被当成援交对象的,你们真的是警察吗”或者“哪个正常的丈夫会给自己的妻子找外遇对象啊前辈你饶了我吧”的声音则完全被人无视了。 

虽然喝了不少但是思路还很清楚嘛,另外,真是精彩又准确的吐糟。这么想着,白石放下筷子朝那一群人靠过去,准确无误地捞住忍足谦也的脖子往外拖,在一片抗议声中发言威胁:“想对我家的孩子做什么?不服气的话不管是打架还是其他的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就这样,已经半醉的忍足谦也重回父亲(?)的怀抱,他坐在白石跟渡边修中间的位置上,被灌酒的噩运还没有结束。左边的白石帮他倒满一杯酒,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谦也,欢迎来到二组。”组长敬酒忍足谦也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而这一杯酒刚下肚,右边的渡边修又端起杯子:“欢迎来到特别警务部。”



就这样,来回反复。老板娘无奈地笑着给他们添酒,偶尔去照看另外一边已经基本吃饱喝足的一群。自始至终被忽视的一组组长小石川健二郎在跟自己的良心以及罪恶感搏斗了很久,最后决定不告诉忍足谦也关于“你虽然被白石和修桑来回敬酒敬了六七个来回,但是实际上在喝酒的只有你自己,白石跟修桑的嘴连杯子边都没碰过”的事实。 

当欢迎会的主角忍足谦也终于被灌得只能横躺在榻榻米上,这一场欢迎会才宣告结束。基本已经没人能够准确地走出直线足迹的警官们陆续离去,渡边修摸出钱包来结账,同时让白石先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忍足谦也扛到外面车上去。 

时间是春末夏初,深夜的大阪街头有从大阪湾的海面和诸多河道上吹来的湿润冰冷的风。白石藏之介把完全尸体状的忍足谦也塞进渡边修的车里,看着他醉酒熟睡的脸突然有一种初为人父的满足和成就感,不过这份满足和成就感很快被夜风的冰冷吹散得无影无踪。

按惯例渡边修结账之后还会跟老板娘聊上一阵子,这个“一阵子”基本足够忍足谦也被憋死在完全密封的车里或者在开着车窗透气的座位上被夜风吹成偏头痛。白石想了想,钻进车里开始翻找渡边修习惯性会在车里预备一件替换用的风衣外套。 

此时忍足谦也似乎稍稍清醒了几分,虽然睁开的眼睛还是没有焦距,但是毕竟能清楚地喊出白石的姓。终于在驾驶座边的置物箱里找到那件外套的白石应了一声,把衣服抖开准备往他身上盖。 

“白石……你脸长得挺漂亮的……性格怎么那么差劲啊……”

白石本来打算给他盖件外套就这么僵在半空中,良久。


 

良久。







 


Primirilia

搞不懂一年前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系列

搞不懂一年前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系列

Dr.G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未授权/搬运/修白)

渡边修x白石藏之介

原著向,回忆杀,SE

原作:Yanakki

超链接依旧不会。

原出处

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摘自孟京辉《恋爱的犀牛》

》》一
白石藏之介国中毕业的时候从渡边修手中接过装裱精致的证书。

那时他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定义是阿修,风趣的人,朋友。他本是他的教练,应该是尊敬的恩师一类的存在,不知那根弦接错,相处模式一点也不类似尊敬疏离。

那是白石在四天宝寺的最后一天,他依旧像平...

渡边修x白石藏之介

原著向,回忆杀,SE

原作:Yanakki

超链接依旧不会。

原出处

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摘自孟京辉《恋爱的犀牛》

》》一
白石藏之介国中毕业的时候从渡边修手中接过装裱精致的证书。

那时他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定义是阿修,风趣的人,朋友。他本是他的教练,应该是尊敬的恩师一类的存在,不知那根弦接错,相处模式一点也不类似尊敬疏离。

那是白石在四天宝寺的最后一天,他依旧像平常一样穿校服正装打领带,头发在母亲的再三唠叨下打上了一点发胶,而阿修也罕见地在正式场合穿上了衬衫和西裤,细边领带整齐地挂在胸前随着动作一荡一荡。回想起来那大概是阿修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穿正装?第二次是在自己的婚礼上。

校长念着冗长的祝贺辞,小春和裕次在身边打打闹闹,倒是平常总黏着自己的谦也安静了下来。大阪的夏天总是带着点别无所求的意味,树叶沙沙地剪碎蹉跎时光,接近垂暮的太阳低低地挂在地平线上,好像色气满满的关西腔上扬的语调。

不知怎的,他忽然有点喜欢现在阿修的样子。事实上作为男孩子,他很早就想让自己长高,拥有漂亮完美的肌肉线条。然而无比苦恼的一点,他似乎总是和“成熟”不太沾边——尽管是部长,大家都信赖依靠的人,但是领袖和成熟是两种气质。他依旧无法控制地吐槽,喜欢和大家没形象地恶搞自己的口头禅,遇到好笑的笑话就笑得没心没肺,对着加百列一抒衷情。

似乎阿修身上就有那样的味道,随便一穿衣服就是洒脱的气息,奇异香味的古龙水,乱乱的胡茬,一笑眯起来的眼睛,总是随便往脑袋上一扣的窄沿帽子很具有乡村味道,衬衫顶扣从来没有扣上过,猪肝色的裤子和长长的风衣这样诡异的搭配竟然也是魅力非常。

他们关系极为要好,其实白石总是对此抱有奇怪的想法——觉得渡边修乐意自己混在一起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网球打得好,是学校网球部的部长。毕竟老师都是喜欢好学生的,不是么?

于是他从来不叫他老师,那样的称呼不适合他也不适合自己,叫出口就觉得一股莫名的疏远。阿修的名字渐渐叫着就顺口了,而他也从来没有反驳,偶尔兴趣点长歪了也跟着小春他们叫自己小藏,藏君,藏琳。

而今天他毕业了。之前想象过几次的场景,真正到来的时候也没什么伤感,毕竟以后也不会离开这个城市,很多人还是考入了同一所学校。可是要离开阿修了,还是有一些舍不得。他承认自己自私地为他保留了离心脏很近的位置,比朋友更神秘,比师长更亲昵,稍稍动一下都戳心窝子似的疼。

于是大阪的那个夏天确实是一无所有,所以别无所求。

那个毕业季他也确实精心打扮,眉宇间神采飞扬,作出无所谓的姿态,自己似乎在其间了悟,更多覆盖的还是迷茫。

》》二
接过毕业证书的时候他礼节性地和渡边修握手。对方突然凑近过来,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直冲鼻腔,他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嘛,连个拥抱都不给?”阿修的关西腔有点油滑,但是似乎非常好听。或者说非常习惯。

他犹豫了一下,右手被他一扣就带到了怀里。他手掌的温度似乎比自己的还低,戴久了的右臂不觉得沉重,拍上他后背的时候却突然窒息得无法动弹。

阳光照进自己的眼睛里有如世界上最后的琥珀,可惜自己看不到,甚至看不到他的脸。看见的只有他孤独的肩膀,孤独而不可倚靠,温暖却无法停泊。

那时起就缠绕仔细的绷带拽紧了指缝间的空隙,让十指相扣成为不可企及的传言。

阿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耳边说了两句似乎是鼓励的话,语气依旧漂亮而无懈可击。他们是唯一在拥抱的一对师生,其他人早早就结束了刻板的礼节,白石从胸前抽回自己的毕业证书,迅速地从他面前走过去,仍是安然若素的样子——

事情再清楚不过。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可怕的习惯。

》》三
那一天渡边修重新回到了大学时和乐队唱歌的酒吧。那天人格外多,好多都是老朋友,彼此都熟悉的。

事实上他从两年前就不太去和他们喝酒唱歌,那时候脑子一热做了一件非常傻的事情。

非常非常傻。

把这两年攒的用来置办乐队的钱拿出来打造了一个纯金的护手。

那是他当网球部教练的第一年,第一次训练的时候十个人霸占了三块场地,小孩子一边说话一边练习使场地热闹得不行,他也不喜欢太过压抑的氛围,于是笑着不去管——小孩子的运动嘛,开心就好了。有时候他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让他这个半专业来做网球部的教练,也许是实在缺人了?

只有那个浅色乱毛褐色大眼睛的男孩一直执着地练着发球,外人看来已经很完美的发球。渡边修想,很久没有看到这么认真的人了,明明已经很好了。于是他走上去夸奖两句,没想到那个男孩只是淡淡的笑着问“真的吗”,似乎是高兴得毫无防备,又对夸奖本身不太感冒。

渐渐地知道他的名字叫白石藏之介。四天宝寺网球部训练,每次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人。渡边修等着清场,也走得很晚,每天都耐心等他到结束,不时也上去指导两句。但是知道他的脾气,不到完美绝不离开,于是他经常在旁边看着,帮着他巩固各种技术,而白石悟性极好,也是一点就透。

后来渡边修就大手一挥任命他成了部长——这样每次就算练到很晚也可以自己收球锁门了。因为等他加练的缘故,渡边修已经连着缺了几次bar的专场,朋友说着自己“重色轻友”而对他表示玩笑般的唾弃。

谁料想白石这孩子执着地可怕,每天都要到天黑。学校的场地晚上对外开放,经常有打街头网球的人来找事,渡边修自己就遇到过几次。思来想去总是放心不下,如果有一些方法能够提高他的训练效率并练好上肢力量的话——

他找了自己学生时代的网球教练,听得负重训练这样一招,然后愣是拖着两年攒下来的积蓄买了护手。

之后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白石一直戴着,洗澡睡觉都不摘。于是隔几天渡边就到他值班的保健室偷偷帮他换绷带。四天宝寺部长的绷带左手成为了显而易见又无人知晓的秘密。

白石藏之介毕业那天他喝醉了,朋友取笑他干什么送给人家黄金的,好像以后等长人家大了要娶人家似的。他迷迷糊糊掏出电话说,给你看,给你看小藏的照片。

照片是刚刚戴上护手挥汗如雨时他偷偷拍的,他丁子茶色的头发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柔软,左手被细密紧窒的白色包围,眼睛炯炯发亮。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四
国中之后,U-17训练营之前。

其实毕业那天以后白石就把网球拍子扔到了国中课本堆起来的缝隙间——以后还说不准用得上用不上。陪妹妹看了几场电影,去逛了逛街算是庆祝毕业。至于以后的事情,想都没想过。

直到那天接到阿修的短讯,约自己在城北的一家街头场地打一会儿球。

他没多想就答应下来,晚上收拾整理书包的时候才发现拍子扔进角落了但护手和绷带却一丝要摘的意思都没有。戴了两年已经太习惯那样的重量和感觉。他拿了拍子和几个球坐车出发,到那里才发现是阿修亲自上阵。他穿着藏青色的上衣白色的短裤,依旧带着窄边帽子,坐在板凳上等他。

那场比赛什么结果,他早就记不清楚。只记得后来阿修一直很规律地约他出来打球,他也乐得忙碌,每周总有一天背上球包坐新干线到陌生的场地和现在已经不是教练的那个人一决高下。胜负的话,白石赢多输少。

U-17之后护手的秘密因为一次意外的双打,不得已而公之于众,还被某个自以为是的大爷笑称恶趣味。把两块不再光洁平整的弧形板还给阿修的时候他道歉了很多次。不是因为约定本身,而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不再需要这样的东西。以往他们之间深深浅浅缘分的唯一交集好像脆弱的风筝掉了线。

渡边修记得自己那天问他U-17训练营怎么样,白石依旧满脸笑容地说“嗯~ecstasy”,似乎笑容就能遮掩一切。

他看着他的样子,干净疏朗的五官,有些微微晒黑的肤色,狭长的凤目千百流光,高挺的鼻骨切断阴阳。

他想到那个晚上在酒吧里朋友们恶质的玩笑——似乎确凿是玩笑。

手中捧着的护手沉似千斤,他颇无拘束地想着,等我把这黄金护手融了做成首饰,然后娶你回家。

小藏。一定让你做我的爱人,无论等多久。

》》五 
高中的时候白石不再走职网路线。可是两人间近乎暧昧的默契谁都没有先打破。还是阿修一个电话,背起网球拍走到老地方。最后打的越来越少,他们渐渐的也感到疲倦,阿修笑的颇有深意,每次都是说着说着什么突然冷场。

白石坐在凳子的一侧,撩起衣服擦汗。阿修说我去买两瓶水,扣上帽子就去了。白石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突然觉得发现有些东西的时候已经晚了。

每当我害怕,生命或许等不及。*那时候他真切地对这种可能产生了恐惧。还好阿修回来的时候没有说什么——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事情。什么都没有。

只记得他恍然叫了一句“小藏”,然后摆了摆手说没事。

白石恩了一声,阿修是不是喜欢我?

当时渡边修很大度地伸手揽了他的肩膀——如果小藏一直这么可爱。

白石笑了,但是很清楚自己的蜕变是自己也无法推拒的。

后来他约他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大概掰着指头算的日头还是来临的太快。

》》六
高中快毕业,他决定要考东京的医学院。
阿修说好啊,你要好好学习啊。

大学的时候没有打球,因为没有阿修了。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后来渡边修知道的时候说,如果我过去,你是不是就继续打?
白石在电话那头的一片嘈杂中说,我现在已经觉得打球和我无关了。

渡边修愣了一下,好像那厌世般的疲惫并不属于自己认识的战斗力满格的白石藏之介。

然而他也没有多问,收拾了行李说服乐队成员到东京都巡演。彻彻底底的浪迹天涯。于是当白石刚果结束实习生最重要的阑尾炎切除术的时候按照通话簿里排成一列的同一个未接号码打过去,听到的便是依旧倜傥的声音:

嘛,白石,我现在在你楼下。陪我打一场。

但是他最终也只是把阿修请进了一层拐角的咖啡厅。他西装革履打着天蓝色条纹领带,他筚路蓝缕只剩皱巴巴的格子衫和皮夹克。嘴角夹着的烟被白石强行取下,他买给他最苦的玛琪朵。

渡边修在东京呆了一个月,没有和白石打一场比赛。后来白石成为住院医师,请他在东京的回转寿司店吃了晚餐。他管乐队借了吉他,即兴弹唱了一首歌,没有取名。

那是送给他最后的礼物,也是自己浪迹天涯的终结,是爱情的句号和漫长等待的开始。

白石结婚的时候在京都已经有房子。他收到请柬的时候,向朋友借了西装去。那沉重的护手最后终于辗转托关系找金匠融掉,又奔波着去加工出口的地方做成了一串装饰链。

因为想说的一句话很简单,太时间不说便失去了勇气。如果不说那一句话,那么他们之间,别无交集。

》》七
他又回到了四天宝寺,这个之前被自己判定为充满奇葩的地方,也是他们人生轨迹唯一交汇的地方。

白石藏之介已经是东京都小有名气的外科医生,听说在那里置办了公寓把父母都接了过去,当然同住的还有新婚的妻子。

他第二次辞去酒吧的工作回到学校,四天宝寺的网球部早已成为空空的番号。

茫茫烈日里,渡边修不知道自己在找寻着什么。

也许是下一个人,一个像他的男孩。白石藏之介在他的眼里,无论外表成熟俊朗内心冷漠严酷,都只是个孩子。

他早就知道等待都会成空,十多年前决定花全部积蓄打造那个黄金护手的时候就知道。第二次把钱都花光,融了黄金做成漂亮首饰的时候知道。样式已经过时,价格也比不上多少克拉的钻戒,送过去礼物时看到他新婚妻子敷衍般的笑容和他走后恍惚中的嗔怪。藏之介,你怎么认识这样的男人。他依旧知道。

有时候他常想,遇到一些人,让自己用这一生无言守护,下一生苦苦等待,也心甘情愿。

他从不埋怨他的完美。尽管是完美让他不再拥有他。但若是这样的完美成就他,那么真正的他就命中注定不会和自己同路。
重重的黄金,其实有一小部分捏成了粗糙的指环留在自己的无名指。
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小藏是仅属于他的可爱男孩。

有些事情他早就知道,比如没有来生。但是他等着他,超越信仰的痴狂左右精神的空白领域,他等着他,下辈子和自己做恋人,等着那个二十年前就了悟不属于自己的地老天荒,等着现世审判超然物外的永恒安宁。

最终他等到的只有匆匆跑走的时间。

他没有再见到过他,离别却似乎恍若昨天。

数不清大阪的第几个夏天,炎热被海风拍打得烟消云散,又在安然无事的午后重新聚拢,太阳闪着如同凄厉阴霾般的曜人光华。他拨起旧吉他唱着走调的老情歌,偶然发现那个醉酒的晚上自己在琴盒内侧提写的情诗。

关于从未拥有的记忆,从未开始的结束,从未背叛的逃离,从未承诺的永久,从未相爱的少年恋人。

——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我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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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文让人感觉很惆怅,很喜欢的一篇啊。

自娱自乐

【修白】【修诺】来日芳华

严重ooc 小学生文笔


       奥奇城名为春节的节日,修尔虽从前没有听说过,却也起了凑热闹的兴致。从有灵智起到现在经历了许多的杀戮,他很是珍惜这种平常的生活: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也自己去体验那份美好。本来和诺亚约了一起去逛庙会,但他说先和妹妹约了,修尔不想和诺雅一起出去,就回绝了诺亚一起出去玩的提议。最开始来奥奇城的时候,就他和诺亚两个人的时候,他很怀念。两个人的时候,总有只有彼此的感觉,后来遇见了帝释天他们,和他们成为共同战斗伙伴,不是不好,就是,像和别人分享了诺亚一样,让他总是不太舒服。后来还突然出现个妹妹,天天和诺亚腻在一起,怎...

严重ooc 小学生文笔




       奥奇城名为春节的节日,修尔虽从前没有听说过,却也起了凑热闹的兴致。从有灵智起到现在经历了许多的杀戮,他很是珍惜这种平常的生活: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也自己去体验那份美好。本来和诺亚约了一起去逛庙会,但他说先和妹妹约了,修尔不想和诺雅一起出去,就回绝了诺亚一起出去玩的提议。最开始来奥奇城的时候,就他和诺亚两个人的时候,他很怀念。两个人的时候,总有只有彼此的感觉,后来遇见了帝释天他们,和他们成为共同战斗伙伴,不是不好,就是,像和别人分享了诺亚一样,让他总是不太舒服。后来还突然出现个妹妹,天天和诺亚腻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心烦,却也不知道以什么立场说些什么。


       穿戴好了出门,才发现下雪了,密密麻麻的落下,却也还没积下多少。路上没什么人,修尔也就慢慢走着,雪落在他的头发上,眉毛上,衣服上,他也懒得去抚掉。上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雪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还在是非城时吧,那时候,好像是和伊丽莎白一起...伊丽莎白,说起这个名字修尔都觉得有些陌生了,自从那次伊丽莎白救了他之后,就再没有她的半点消息。当年他知道伊丽莎白其实是父亲安排来接近他来的之后,盛怒之下让她离开自己,自己也离开了是非城。伊丽莎白那时是什么表情呢?似乎是微笑着的,就默默站在那里看他离开?他又想起那次大雪时,他和她挤在一把伞下,她对他笑的样子。她似乎总那样微微笑着,但眼眸里又不完全是喜悦。她那时到底有没有几分真心?自己对她又还有没有留恋?这些问题的答案他都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庙会的灯光已经在视野内了,修尔仰了仰头,舒活了一下脖子,不再想这些问题,准备好好地体验一下节日的热闹。


       虽然下着大雪,庙会的人也并不少,熙熙攘攘的流连于各种小摊前。像他这样一个人的不多,不过他也没觉得尴尬,先买了杯热饮捧在手上,在利用身高优势在人群外围看看每个铺子在买什么,哪个小摊又有什么游戏。这样远远看着,其实不算融入,但他觉得足够了,习惯了孤单,这样看着自己守护的人幸福,自己也觉得暖暖的,似是融在了这节日的氛围里。如果和诺亚一起出来逛,他肯定会拉着自己去玩每一个游戏,尝每一种食物。自己也许注定是孤单的,诺亚那样开朗热情的人,周围也必然有很多朋友,想着自己居然曾以为诺亚会一直守着他一个人,修尔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但又突然想起了伊丽莎白,那时他们就只有彼此。伊丽莎白也不是很外向的人,和他成为朋友后也没有其他什么好友了。那种除了两个人之外没有别人的感觉,就是那时体会的吧。后来也想诺亚成为那样的朋友,是因为伊丽莎白对自己的影响太深了吗?...


       “哥哥,哥哥”有个小孩子拉着修尔的衣角,抬着头叫他,他俯下身看着这个孩子,孩子的眼睛很亮,脸蛋红扑扑的。“怎么了小朋友,你和爸妈走散了吗?”修尔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嗯,不对,我是看哥哥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所以和你分享我的饼干。不过,我确实和爸妈走散了......”修尔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即又恢复如常,“那哥哥陪你去庙会门口的保安室吧,你爸妈发现你不在了一定会去那里问问的。”“小娟!小娟!”“妈妈!”孩子激动地跑向那个女人,之前还不忘把饼干塞到修尔手里。被妈妈抱进怀里后,叫小娟的孩子转过头对修尔喊道:“一定要吃哦,这可是恋爱幸运曲奇,吃了哥哥以后就不会孤单了。”修尔对他笑着点了点头,那母亲眼中带着戒备,没说什么转身离去。修尔看了看手中吃剩的半袋饼干,还是拿出来一块儿吃了。因为很冷,第一口都没尝出什么味道,之后巧克力的味道才慢慢弥漫在整个口腔中。很熟悉的味道,就像...像很久以前伊丽莎白给他做过的曲奇。抬头环顾那孩子和母亲已经不见了。是巧合吗?还是难道伊丽莎白也在这里?修尔迈开腿快步走着,却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方向。


        一家家店铺看过去,却没有相似的身影,前方灯火渐渐稀薄了,修尔不自觉放慢了脚步。果然还是错觉吧。虽然这么想着,却没有停下来。如果走到头还是没有怎么办?见到了又该如何?他脑中一片混沌,但脚步仍没有停。前面有个小铺冒着蒸汽,为了看清那里的人,修尔挤着向前凑,白茫茫的蒸汽渐渐显的稀薄。


        那一瞬,修尔的耳中没有任何声音,眼中也没有任何人,所见所闻,只有面前金发紫瞳的她。


        她的金发并没有披散着,而是挽在了脑后。身上也不是繁复的洋装,而是更合节日氛围的一件旗袍。虽然铺子里一直在蒸着食物,但穿这么点想必还是冷的。“伊丽莎白...”修尔喃喃道,“伊丽莎白!”这声是大声喊出来的。“嗯?”女子微微一滞,转过头来,微微笑着,“您好,您需要点什么?”太像了,这个微笑和那时分明是一样的。修尔深深地看着她,企图捕捉一点点她动摇的痕迹。她在愣了一下后,笑道:“这位客人,不买的话就请让开一下,我还要做生意呢。”修尔瞟了眼柜台,指了指放在一旁包成一袋袋的曲奇饼干,“我要那个...给我拿十包吧。”在他伸手指向饼干时,她的目光短暂的暗了一下,很快又抬起头笑道:“好的,我马上用个大袋子给您装上。”修尔站在一旁,目光一直粘在她身上。女子从开始就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却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你是伊丽莎白,对吗?”从她手中接过袋子时,修尔仍不死心地问。“我不知道伊丽莎白是谁,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这位客人请慢...”“她就是伊丽莎白啊,”旁边突然窜出来个小孩儿,“伊丽莎白姐姐接管这间铺子几个月了呢,她做的东西很好吃,我们都经常来她这买零食。”小孩儿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伊丽莎白逐渐僵硬的脸色。而修尔的眉头在此时终是舒展开,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揶揄的笑意。伊丽莎白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是抬头笑着看向修尔:“是,我是伊丽莎白,那么我们是·非·之·王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偶然看见了你...”修尔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看到伊丽莎白的心情。伊丽莎白看着他头上冒出的汗,偷偷抿嘴笑了笑。“你为什么刚才骗我说你不是伊丽莎白?”“想知道吗?”伊丽莎白突然前倾,一只手抓着修尔的衣领,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帮我卖完这些东西,我一会儿就告诉你。”修尔屏住呼吸,轻轻地把伊丽莎白的手移开,才松了一口气:“可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伊丽莎白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婉模样,招揽着客人,修尔被她指挥着装东西,也没什么抱怨。两人几乎没有说话,看起来就如同一起工作了很久的同事,而不是久别重逢的恋人未满的朋友。


       “呼,今天多亏了你,这么早就卖完了。”伊丽莎白一边收拾着一边说,“时间还早,我们去庙会上逛逛吧。”“......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躲着我了吗?”修尔还是没忍住。“你还是这么不近人情呢,”伊丽莎白微笑着,“不过我也习惯了,走吧,等庙会结束了再告诉你。”修尔没说话,但还是跟上了她,尽管他觉得他是得不到答案的。


       她穿上了件毛皮的外套,腿上却还是只有一层白色的丝袜。会冷吧?修尔又想起在是非城时,伊丽莎白也常常在冬天还穿着裙子。以前都没注意过,现在才发现她的腿又长又直,显得格外出众。“嘿,前面有好多卖吃的小摊呢,走吧!”说着她就拉住了修尔的手。她的手有些凉,纤细的手指扣着他的,又让他回忆起了从前。但她转过头来招呼他时,他眼中又似是看见了那个碧绿头发的男孩,无数次带着明媚的笑容看向他。修尔使劲闭了闭眼又睁开,伊丽莎白正将几支烤串递向他,他没说话,接了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在看着她时想起诺亚?心里究竟能不能放下伊丽莎白?这些问题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就这么出神的和伊丽莎白走着。


       “哎,你没吃啊?”伊丽莎白看了看他手中握着的烤串,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我记得以前你挺喜欢这种辣的东西的,果然时·间能改变一个人呢。”听出了她言语中不同的意味,修尔轻咳了一声:“没什么,刚才在想事情,没注意。”伊丽莎白懒得拆穿他,只是向他走近了一步:“我知道,阿修你有非凡的能力,自然也有与之相匹的责任,但是今晚,放下这些顾虑,陪我一起玩玩吧。就当是补偿你当时抛下我离开,怎么样?”修尔见伊丽莎白似乎已经放下往事的态度,不知道自己是释然还是失落,他既想让她放下这些过往的伤痛,又不想让她忘却和自己的一切。见他不说话,伊丽莎白也没恼,只是微笑等待着。也许可以不在意那么多,顺其自然吧,修尔主动拉上了伊丽莎白的手:“走吧,今天你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你。”末了又补充道:“你路上和我讲讲你的事吧,从我当年离开是非城开始,都有些什么故事?”


       在修尔握住她的手时,她的心猛得被攥紧了一般,他的手上有些薄茧,可能是长期拿着武器的缘故。这只手干燥而有力,那种摩擦的触感让她觉得真实、觉得安定。比起当时在是非城的他,更像是一个男人一样,让她想要依靠。可理智却提醒她不可以沉沦于此,必须要显得平静些:“已经过去的事,何必再在意呢?...啊!那边有卖苹果糖的!”语罢便拉着修尔过去买。“啊,好甜。”咬了一口后,伊丽莎白把苹果糖支到修尔面前,“你尝一口?其实也还行,就是我不太能接受这么甜的。”“嗯,挺好吃的。”“你喜欢就你拿着吃吧,我再去买点别的去。”修尔啃了一圈之后,看着那块伊丽莎白咬过的地方,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嘴,里面本来没那么甜的,他却觉得比第一口还要甜腻。“呼,这土豆还真有点辣!”伊丽莎白变说着变往嘴巴外吹气,像是这样就能缓解辣味似的。修尔把苹果糖又支到她面前:“现在吃这个就不觉得甜了吧。”“噫,你就把你吃剩的给我啊”说是这么说着,可她还是在修尔咬过的地方上再啃了一口,“嗯,这个都不太甜了,你去给我买个冰淇淋之类的吧。”修尔不禁笑了:“这么大冷天哪有卖冰淇淋的,你就将就着吃吧。”“哼,那你举过来,让我再吃几口。”伊丽莎白每次都把嘴尽可能地张大,然后用力地啃上一口,之后嚼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就和只仓鼠似的。修尔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嘿!你干嘛呢!”伊丽莎白蹬了他一眼,却因为两只手都拿着东西,显得一点都没有威胁性,就像在撒娇。修尔把手从她头上放下,捏了捏她的脸:“等会儿吃完这些就去玩点什么游戏吧,别吃了,真看不出来你这么能吃,迟早要变胖。”“你一天到晚不吃东西,我看你才要变成竹竿了呢,我这食量明明很正常。”伊丽莎白吃完,扯过修尔的手抹了抹嘴,“不过现在确实该去玩玩了,虽然我战斗能力比不过你,这些游戏我可是熟能生巧,要不要更我比比?”修尔见她装着一副小太妹的样子,忍俊不禁:“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赶紧去吧,我就不玩了,免得被我们伊丽莎白女王耻笑。”


       “哼,知道就好。”伊丽莎白也配合着做出一副高傲的神情,和修尔并排走着。到了个游戏摊子前,是用一种脆弱的小网从水盆里捞小球的游戏,就是比谁用更少的网捞起更多的球。“啊!”伊丽莎白的网又破了,这已经是她用的第三个网了,而她只捞了五个球上来,再看看对面的小朋友,就用了两个网已经捞了七个了。伊丽莎白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便转头对修尔说:“要不你来试试?”修尔蹲下身子,从伊丽莎白手中接过小网。他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游戏就是需要力量的精准运用和速度快,他先试着一次捞一个球,大概把握住了所需的力道后,逐渐加快了自己捞的速度,盆里的球都快捞完了,网也没见破。而伊丽莎白此时却没注意他捞了多少球,她盯着修尔的侧脸看得出神。他比那时瘦了点,下颚轮廓更分明了,鼻梁线条也是挺拔流畅,看的她有用手去刮刮的冲动。红瞳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网,那种专注让她都有点嫉妒那些球了…“哇啊!”小朋友的哭闹声一下把伊丽莎白从思绪中惊醒,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她看了看四周,分析了下状况,应该是那小孩因为输给了修尔在耍脾气。她刚准备开口安慰安慰那孩子,修尔却先她一步向前,把自己捞起来的球递给了孩子,揉了揉他的头:“小朋友不哭了啊,哥哥我本来就是帮你捞的球,我们赢了那个姐姐呢。”说着便转过身来看向伊丽莎白,“是不是啊?游·戏·女·王?”伊丽莎白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好在小朋友面前发作,只能硬扯出一个微笑:“对啊小朋友,你拿着这些小球去玩吧。”“好耶!”小朋友攥着装球的口袋欢天喜地的走了。修尔缩着脖子看向伊丽莎白,好像有点害怕的样子,伊丽莎白看着有点想笑,但还是绷着脸道:“刚才是我状态不好,现在我们去比射击,我绝对不会再输了。”


       伊丽莎白到了射击的摊位拿到枪了之后,还煞有其事的调整了一番,然后端了半天才开枪。“十-环。”“耶!”听到机器报靶的声音,伊丽莎白激动地把枪一甩,朝着修尔得意洋洋的笑着。修尔见她那夸张的表情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其实你打中的...是隔壁那个靶子的十环...哈哈哈!”看了看老板一言难尽的表情和自己靶子上方什么都没有的显示屏,伊丽莎白涨红了脸,看修尔笑得前仰后合的,她对着他的小腿轻踢了一脚。“痛,痛...哈哈哈哈...”修尔越是想憋越是止不住,伊丽莎白气鼓鼓的拉着他走开了。一路上好几个游戏摊,就没哪个伊丽莎白赢过了修尔,修尔除了各种游戏奖励之外也赢得了伊丽莎白的“小拳拳捶你胸口”大礼包。伊丽莎白开始虽然真有点气,后来也跟着笑了。不远处,碧发的少年本来想去叫他们一起,在看到两人交叠的手之后便收回了目光,不知道为何总燃不起刚才的兴致了,只是敷衍的跟在妹妹身旁走着,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渐渐得,人越来越少了,小摊也都渐渐关门,两个人默默地走在路上,雪花飞扬在他们身边。伊丽莎白转过身:“就到这里吧,谢谢你今晚陪着我,你回去吧。”修尔愣了一愣,抬起眼看着她。她也抬着头看着他。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眉毛上,衣服上,她也多想像这雪花一样和他亲近,哪怕就那么一会儿都好。沉默对视了好一会儿,修尔终是开口说了个“嗯…”


       伊丽莎白笑了起来,就像那天在修尔的伞下她对他开怀的笑:“没什么话对我说了吗,我可是有话要说呢。”两人都不禁垂下了眼,似乎不看着对方更能接受接下来的话。“我确实是你父亲安排的,我本来的任务是让你喜欢上我,然后想办法透露给你真相,让你在盛怒之下杀了我。”听到这里,修尔不禁抬起了头看向伊丽莎白,而她仍垂着眼,顿了顿后继续说到:“本来是这样安排的,这样你才能变得越来越无情。是非之王要断决世间万物,必须要做到无情,可是你现在一点也不无情,反而有过剩的同情心,对一个是非之王来说。”伊丽莎白似是冷了,裹了裹外套,抬起头来和修尔对视着:“我确实越来越不了解你了,现在的你,比以前爱笑很多,会安慰小朋友,会和人开玩笑,不是那个在是非城的孤僻的小男孩了呢。”


       伊丽莎白吸了吸鼻子,呼出一口气,升腾的白雾让阿修有些出神。“这一切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我一开始就感觉到了,阿修你遇见了那个人,那个你更喜欢的人。所以...”伊丽莎白使劲抬了抬头,眨了眨眼睛:“所以,你去追寻你想要的吧。今天晚上我很开心。以后最好再也不见了。”


       伊丽莎白在转身的那一瞬,只听得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她其实很希望阿修能够拉住她,把她抱在怀中,让她不要走。


        但是他没有。


        这样也好。伊丽莎白想。这样她就能真正开始自己的生活。


        黑发少年站在那里没有动,雪厚厚的铺在他的肩上。


        少女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走着,来日,她将绽放属于她自己的芳华。



浊雨•北竹有惜

【黯情】【烛句】【修白】依旧是和谐的一天

  “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婆!你这辈子都不会追上本少爷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句芒拿起烛龙的惊堂拐就砸了过去,烛龙愣了一下,然后被砸中倒地。
  
  烛龙手上的铁羽双扇成功的被句芒拿了回去。
  
  “别再让老娘看见你拿老娘的东西了。”句芒丢下这句“恶狠狠”的话后飘然离去,留下在原地发呆的烛龙。
  
  烛龙内心OS:我老婆真好看,不就是我老婆,我老婆就是好看,刑天你单身一辈子吧!【刑天:嗯?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黯的房间:
  
  “大人,该起床了……”无情好不容易从黯的怀里挣脱出来就开始扶着腰催促黯起床。
  
  “唔……无情,再陪我睡会儿”
  
  无情:...

  “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婆!你这辈子都不会追上本少爷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句芒拿起烛龙的惊堂拐就砸了过去,烛龙愣了一下,然后被砸中倒地。
  
  烛龙手上的铁羽双扇成功的被句芒拿了回去。
  
  “别再让老娘看见你拿老娘的东西了。”句芒丢下这句“恶狠狠”的话后飘然离去,留下在原地发呆的烛龙。
  
  烛龙内心OS:我老婆真好看,不就是我老婆,我老婆就是好看,刑天你单身一辈子吧!【刑天:嗯?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黯的房间:
  
  “大人,该起床了……”无情好不容易从黯的怀里挣脱出来就开始扶着腰催促黯起床。
  
  “唔……无情,再陪我睡会儿”
  
  无情: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上司的份儿上,你现在已经被我揪下床了。
  
  ————两小时后————
  
  “喂,男人婆,本少爷有话跟你讲”烛龙把前面的句芒拉住来到了离刑天比较远的地方。
  
  “喂,你把老娘拉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啊。”
  
  “喂,男人婆,本少爷这句话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你搞什么猫腻呢”句芒差点一扇子pia到了烛龙的脸上,然后就被烛龙的话给说的愣在了那儿。
  
  “男人婆,本少爷喜欢你”……嗯?没反应?这一刻,烛龙感到自己失败了。
  
  “反!反正!反正老娘不可能喜欢你!”算了吧,句芒你真的不适合说谎,脸红的跟那什么似的。
  
  刚从屋子里出来的黯和无情就看见了打情骂俏的烛龙句芒这小俩口。
  
  仿佛看见了小心心打在了自己的头上呢。这一刻,无情感到有黯这样的老公是这么好。
  
  “无情……今天出去玩吧,去咚锵镇看看吧,修那个老头子好像在咚锵镇,找他打一架”
  
  “……好”您开心就好。
  
  刑天:为什么都欺负我啊
  
  ————咚锵镇————
  
  “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依旧是大清早犯花痴的白糖丸子。
  
  “嗯?白糖,声音大了哦~”修摸了摸白糖的头。诶呀,媳妇儿的手感真好,唉,真不愧是我媳妇儿。
  
  “咚!”一道混沌从天而降,砸在了修的脚边。
  
  无情捂脸站在黯的旁边,黯则是嚣张的看着把白糖护在怀里一脸警惕的修。
  
  突然,黯扑到了无情怀里,说了句:“本来以为这老家伙没对象……”
  
  无情:【一手揉黯,一手捂嘴偷笑】
  
  烛龙句芒:【互捂嘴偷笑】
  
  白糖:【准备揍猫】
  
  修:“小崽子,过来,不揍你”
  
  黯:“来呀~奉陪~”
  
  
  今天的咚锵镇依旧很和谐呢~

新板栗炖鸡

【谦藏/修藏】胭脂郎 01 (赌场背景,黑三角警告)

正好这篇设定也是之前提到过的白石·海华丝出处


*黑色电影《吉尔达》AU,大阪赌场背景,其他基本架空(瞎编)

 有修谦藏大三角!!!赌场老板阿修→(被修包养的)舞郎白石←赌场经理谦也


*全员都有黑化倾向!!!尤其是后期的你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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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郎


(一)

 
  骰子从赌桌上一头栽到地面,又急促地跳了起来,一股脑儿骨碌骨碌地滚到了忍足谦也脚边。

忍足谦也弯下腰,捡起那个骰子,连带他的动作掉下来的还有一张略显陈旧的梅花J。他不动声色...

正好这篇设定也是之前提到过的白石·海华丝出处

 

*黑色电影《吉尔达》AU,大阪赌场背景,其他基本架空(瞎编)

 有修谦藏大三角!!!赌场老板阿修→(被修包养的)舞郎白石←赌场经理谦也

 

*全员都有黑化倾向!!!尤其是后期的你谦!!

 









————————————————————









胭脂郎










 

(一)

 
  骰子从赌桌上一头栽到地面,又急促地跳了起来,一股脑儿骨碌骨碌地滚到了忍足谦也脚边。

忍足谦也弯下腰,捡起那个骰子,连带他的动作掉下来的还有一张略显陈旧的梅花J。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张纸牌放回西装上衣的口袋里,重新站起身来,赌桌中间的荷官正好再一次宣布下定离手,轮盘上的指针稳如磐石,一动不动地指向黑色区域,紧接着是赌桌前一片沮丧的唏嘘声。

对面那个连输五场的老头子终于气冲冲地推开凳子走了,忍足谦也示意荷官把筹码收起来,仔细地盯着他一路走出赌场大门,这才放心地回头去别的地方巡视。时针指向早晨八点半,正好是刚营业不久的时间点,但二号场里的人流量已经逐渐增加了起来。石田银正好在门口附近准备巡逻,忍足谦也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盯着刚才出去的那个大叔,看他有没有走到典当行里去。”

石田银点点头,默不作声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买四号,绿色,”赌桌前又有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挤了进来,毫不犹豫地往桌上甩出一叠钞票,“一千日元……”

手上正收着筹码的一氏裕次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叠钞票,又抬头看了看忍足谦也。忍足谦也抖了抖自己被蹭歪的西服外套,瞟了一眼那叠外来货币,对着一氏裕次示意,“开盘吧。把牌准备好。”

一氏裕次心领神会地颔首,重新推动了眼前的轮盘。“下注了,各位,买定离手!”

 

 

 

几年前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忍足谦也和其他初来乍到的新市民一样,认为这不过是座和别的邻城一样的小地方罢了。他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该有的样子一样,勤勤恳恳地四处投简历,来回查看着合适地段合理价格的公寓,满心踌躇地打算从最低等的那一层做起。

等到夜幕降临,他才发现,这里的工作根本就不分什么低等或高等的阶层,所有的灵魂在赌场之中,都被这里的筹码和轮盘平等地支配着命运。有的人从一无所有开始赌起,最后把自己变得身价过万,满载而归;有的人坐在赌桌前时仍然富可敌城,赌局结束之后,连在大阪桥下摆地铺睡觉的资格都没有了。

忍足谦也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种,他甚至不是个赌徒。但在两年后,他还是机缘巧合,又像是回归宿命一般地,来到了这座吞噬灵魂的宫殿,手里只有一副旧纸牌。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像所有一开始都好奇亢奋的新赌徒那样,坐到了赌桌面前。

这之前他在一间小舞厅里当了一年半的服务生,为了取悦常来光顾的老顾客,忍足谦也同样也会在吧台前陪着他们玩各式各样的纸牌游戏。忍足谦也自己也没想到的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伎俩,真的帮他在两个小时内赚回了前三个月他弟弟因病而欠下的所有医药费。

筹码像金库里的珠宝一样,伴随着清脆的撞击声悉数落在忍足谦也面前的赌桌上。被他切了三次牌的荷官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而忍足谦也急匆匆地收回纸牌,起身离开了赌桌。

他那时以为只要自己不作弊,就能在赌场这种生死一念的地方赢得顺风顺水,安然无恙。虽然太多的好运会招来祸患,但忍足谦也向来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只要没有贪欲,也就能避免它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忍足谦也换好现金走出了门口,看见一个双眼紧闭,人高马大的秃头男人站在门口等候着他时,忍足谦也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错得离谱。

然后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带到了赌场老板的办公室。这个要求无理得很,忍足谦也原本完全可以拒绝的,但他后背还抵着石田银上了膛的左轮手枪,所以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稍微多赢了几把就迫不及待地要杀人灭口,忍足谦也心想,这赌场肯定做不长久。

 

 

他第一眼见到渡边修的时候,根本猜不到这就是那个准备要灭他口的赌场老板。整间办公室都装修得明亮奢华,可这人却戴着顶草帽,套着一件洗到褪色的风衣,满下巴都是许久没有搭打理的胡茬,嘴边还嚼着根散了一半的牙签。见到忍足谦也被押着走进了办公室,他也只是百无聊赖地将报纸卷起来往边上一扔,露出个略显痞气的笑容。

“我都已经听裕次说过了,靠着没人能够看清牌路的速度切牌,真是聪明的家伙啊。”对方歪着身子坐在办公桌前,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忍足谦也,“怎么样,那笔钱你现在还要不要带回去?”

“我难道还有得选吗?”忍足谦也说,扫了一眼石田银手上的枪。

“理论上来说,姑且还是有的。”渡边修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要么你现在完好无损地带着钱走出去,然后在拐口的木桥上被人推下河;要么就留在这里,往后都替我工作。你意下如何?”

忍足谦也看着他,又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石田银和小石川健二郎,挠了挠头叹出一口气。“如果在这里工作的话,以后就不会再因为洗牌太快就被莫名其妙地抓起来了吧?既然都绑在同一条船上了,老板和雇员之间不互相信任可不行。”

“这可不好说,有时候我连我自己都信不过呢。”渡边修丢掉烟头,从转椅上直起身来,笑着对他伸出一只手。“合作愉快。”

 

 

 

渡边修起初只交给他在赌场放风的工作,好在忍足谦也学得很快,加之他掌握着一手全赌场无人能及的换牌技术,就算在最经验老到的赌徒面前,也能轻而易举地瞒天过海,忍足谦也很快就晋升为二号赌场的经理。他换上崭新的白西装,对着镜子调了调蝴蝶结,忽然想起从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时候忍足谦也还是个傻不愣登的吧台服务生,拿起餐盘的时候才发现领口的蝴蝶结都没有戴好,那人就从舞厅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不紧不慢地重新替他系上领结,然后在忍足谦也的嘴角边轻轻印上一个吻。

忍足谦也站在镜子前,对着眼前这张正值年轻的英俊面孔看了一会儿,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然后他理了理衬衫上的褶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赌场从来就不是忍足谦也喜欢的地方。和那个人所有的回忆几乎全留在了赌场里,无论是美好的过去,还是他想都不愿再回想的过去。

他站楼梯的扶手边,向下俯视着这座全大阪城最大的销天的金窟。点金缀银的水晶大吊灯把整个赌场每个角落都照得明亮宽敞,避无可避,衣冠楚楚的人们在这灯下来来往往,披着漂亮的皮囊,内里却都已经丧尽了最后一点理智,只剩下无穷无尽的贪婪兽性。而他几个月前还在这兽性的泥潭里苦苦挣脱,现在却已经是有能力掌控着他们的命运走向的人了。

他走下楼梯,把后勤办公室的钥匙交到金色小春手上。一氏裕次和金色小春是和他一起在二号场工作的同事,除了喜欢每天不知羞地在各种场合你侬我侬之外,工作起来倒是也出乎意料地可靠。忍足谦也开始负责起赌场经费的筹划工作之后,很快又接触到了隔壁五号场的经理小石川健二郎,以及主管账簿的财前光,前者是个十分低调、勤勤恳恳的人,后者就显得有点外冷内热了,每天都挂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戴着耳机,在后勤办公室里迅速地敲着键盘,眼睛几乎从来没离开过电脑和手机的屏幕。

这会儿他正好想找财前光谈谈今天早上的这个老头子,但财前光却不见人影了,小石川说他正在三号场的酒吧附近待着,这个时候正是他创作的时间,最好不要去打扰他。

“什么创作,”忍足谦也问,“财前还会自编账目吗?”

“总之过一会儿再去吧,”小石川推推他的肩膀,“比起那个,阿修好像有事找你,你最好赶快去一趟办公室。”

 

 

 

 

忍足谦也还没推开门,就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烟味席卷而来。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尽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捏着鼻子走进去的冲动,拉开门走了进去。随后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于是他又把手放在门板上象征性地敲了敲。

“啊,谦也你来了啊,”不出意外地,渡边修仍然躺在真皮沙发上盯着报纸,歪着的草帽从他头顶一边滑了下来。“效率还真是高呢。是穿着滑轮鞋飞过来的吧?”

“速度上的事情我是不会输的。”忍足谦也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报纸,“又在赌马吗?算了吧,阿修你押那个就从来没赢过吧。”

“是呢,最近的赌马市场怎么都那么不景气,”渡边修顺势叹气道,“要是哪一天破产了,这间赌场就交到谦也手上怎么样?”

“到那时候再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吗?”忍足谦也把门带上。

“也没什么,”渡边修把报纸卷起来扔到一边,拿起手边刚点燃的烟,“看看你最近状态怎么样了。毕竟有段时间没见到谦也了。”

“就这个吗?”

“怎么了?”

“喂,我可是很忙的!阿修没看到今天二号场那边差点又多了一个砸场子的吗!”

“如果在赌场里开枪了,谦也可要记得帮我保护好门口的那樽花瓶哦,那可是明朝的真迹呢。”

“我是经理不是管家!天天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闲着,偶尔也下去赌场看一看啊!”

“是吗,等下次吧。”渡边修毫无诚意地说,“我还要先回家一趟,稍微有点事要处理。”

“现在吗?”忍足谦也撇撇嘴,“虽说平时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但阿修作为老板也不能擅自离职啊。”

“干嘛这样说,真是让人伤心。”渡边修叹着气,“放心吧,拿点东西而已,半个小时就能回来了。”

忍足谦也有点意外,“阿修难道住在这附近吗?”

“当时让他们把房子建在赌场后面,走几步就能到了,只不过找东西可能要耗点时间。”渡边修扶了扶草帽,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别看我这幅样子,可是自己有一栋别墅的哦。”

“……诶?!”

“趁着三号场那边还没有多少人,赶快跟我来吧。”渡边修把烟蒂摁在烟灰缸上,站起身往二号赌场侧门的方向走去。忍足谦也快步跟上,走到门口时,突然感觉到今天人群里的氛围似乎有点不对劲。他停下了脚步,在赌场内四处审视。

“怎么了?”渡边修问。

“不,大概是我看错了。”忍足谦也低声说,拉开通往别墅后院的侧门。但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再次强烈地感觉到有一道审视的目光扫过他的背脊——忍足谦也猛地转过头,不远处藏匿在人海角落里的一个人,黑皮肤,黑西装,长着高得惊人的个子,那双财狼一样的双眼隔着人群,直直地往他和渡边修的方向看了过来,发出捕猎者的精明光芒。

 

 

 

渡边修的后院别墅没有多少人光临过,虽然所有漆画的铁门和围栏都白净如新,旁边种满了各式草植的小花园也被打理的整整齐齐,但仍然显得有些冷清。除了偶尔不得不来处理一些事务的小石川,这偌大的空间平日里连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就连管家也只有在渡边修传唤时才惜时如金地在别墅里露一回脸。

进了这样隐秘的住所,忍足谦也倒觉得有些不自在了,渡边修却不介意,推开虚掩的大门径直走进大厅内。忍足谦也刚想说这样的地方没人在的时候也该上个锁,一抬头就被大厅富丽得无可比拟的装潢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什么呢?”渡边修回头对他笑了笑,将忍足谦也一脸惊愕的神色尽收眼底,“快走吧,我们赶时间呢。”

“到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来找个人。”渡边修转过身走上通往二层的楼梯,“每天都是这样,除非我亲自去叫,否则他是绝对不会下来跳舞的。”

“舞者?”忍足谦也紧跟着渡边修散漫的步伐走上阶梯,抬手理了理领口歪掉的领结,“这间赌场原来还有开舞厅吗?”

“你小子都在这工作快半个月了,还不知道吗?”渡边修走在他前头,边走边低头往衣袋里翻找着钥匙,“就在三号场隔壁的酒吧里面,多亏了那个孩子,舞厅的生意有时候比赌场的还要好的多呢。”他捣鼓了半天也没翻出钥匙,最后停了下来,转身递给忍足谦也一根烟,“有火吗?”

“别让我抽那个,寿命都要减半了。”忍足谦也推开他的手,把胸前西装口袋翻出来的手帕抽出来,随手叠成方形后重新塞了回去。渡边修靠着楼梯扶手,眯着眼睛玩味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说道,“这个说法倒是挺有意思的。”

“什么?”

“那个孩子之前也总是这么唠叨我,说和我这样的烟鬼在一起,寿命都要减半了。”渡边修转过身,咬着烟懒洋洋道,“叠手帕的方式挺特别的,妈妈教的吗?”

“不是。”忍足谦也漫不经心地回答。刚才那个吸烟的说法让他想起了某个人,忍足谦也被这个说法又轻而易举地拉入了一段过往的泥潭里面。

“前男友?”

“哈?没、没有!”

“看来就是前男友嘛。”渡边修叼着烟含糊不清地笑道,“话虽如此,总是抱怨我身上的烟味浓得让他受不了,那孩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学会抽上了。”

忍足谦也因为前男友这个词而窘迫得很,只想赶快转移话题,“阿修的学生吗?”

“嘛,算是吧。不过我教给他的东西可不是跳舞就是了。”

他?忍足谦也心想,来到这里之后,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男舞者在大阪的任何一家赌场当主役,除了以前曾经和忍足谦也在一起的那个人……“该不会是阿修的恋人吧?”他随口问道,脑子里又开始有些走神起来。

“可以那么说吗?”渡边修笑着说,抬脚跨上最后一阶楼梯。“哎,原来没锁门啊。”

“那,应该也是本地人吧?阿修的那位学生。”

“地地道道的大阪人。”渡边修捏着门把,转头对他有点神秘地笑了笑,“谦也现在就能见到他了,他就在这里面。”

忍足谦也疑惑地看着他推开卧室的门,刚想询问,很快就听见了卧室内隐隐约约飘出的哼唱声。这嗓子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一瞬间忍足谦也的大脑几乎当机,整个人都木桩一样杵在了寝室门前。

 

 

A guy what takes his time, I'll go for any time

那个在我身上消耗青春的人啊,我随时都会离开的,

 

I'm a fast movin' gal who likes them slow

我这个善变的人,偏爱与迟钝的人往来……

  


  

 

   

“说起来,你们两个还没有见过面呢,以后就要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了。”寝室里的渡边修转过头对他说,他已经站在内室的门前了,“进来吧,正好我来给谦也介绍一下。”

忍足谦也紧盯着寝室内那扇半掩的门,整个寝室一片漆黑,只有那扇门后慢悠悠地透出一道明亮的白光。轻柔的、熟悉得无以复加的歌声像铁锥一样击打在他的耳膜上,震得忍足谦也头皮发麻。

“怎么了?”渡边修把手停在门把上,站在阴影里看着他。

 

 

Got no use for fancy driving' 

精湛的掌控我并不善用,

 

Wanna see a guy arriving in low

我只想看着一个人慢慢地来到我的身边…… 

  


  

 

 
   
  “……没什么。”忍足谦也暗暗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走进寝室,顺手带上了门。渡边修转过身,一手推开了内室的那扇雕花的木门,笑着往里面探进半个身子。“喂,白石,现在有空吗?”

一瞬间,忍足谦也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他不可置信地快步冲上前去,视线绕过渡边修宽厚的肩膀,湛蓝的瞳孔在下一秒骤然收缩。

“我吗?”

站在内室里的人正侧对着他们,闻声从梳妆台前仰起头来。银灰色的发丝随着他后仰的动作大幅度地铺散开来,海藻一样毫无章法地朝耳后拂去,其余几缕散落下来,挡住了他白瓷般的脸庞。白石藏之介抬手拨开那几缕银发,露出一对橄榄石一样精雕细琢的双眼。

他微笑着看向斜倚在门框边的渡边修,但笑容很快就凝固在了他的脸上。忍足谦也站在渡边修身后,浑身僵硬,脸色铁青,面上的五官都快要拧成一团,眼睛同样一动不动地紧盯着他。

白石藏之介拉起从他左侧滑下去的丝绸肩带,慢慢地眯起眼。“我当然有空。”他低声说道,不浓不淡的笑意停留在他轻轻扬起的嘴角边,隐约可见。

“一大早就这样,你最近未免有点清闲过头了吧。”渡边修边说边走进来,顺手往梳妆台上摸走了打火机,拇指凑到烟头边摁下点火键,“好歹也下去露个面啊,下面那些家伙有一半都是为了看你才来的。”

“我的班次不是下午吗?”白石藏之介懒洋洋地说,将正在播放蓝调的收音机关掉,回头冲着门口的方向扬起笑容。“而且就算我不下楼,阿修好像也已经带了人上来,想要介绍给我呢。”

“这是半个月前刚来的孩子,打个招呼吧。”渡边修吐出一口烟雾,“能干得很哦,我刚提拔他为二号场的经理。啊,别不好意思嘛,谦也,进来说话吧。”

忍足谦也停在他身后的内室门口,站得像个被打了桩的人形木头,板着一张俊朗的脸一语不发。白石藏之介拢了拢头发,侧着身子朝他看了过来,他身高和忍足谦也相仿,眼里的神态却让人感觉他像是在睥睨。

“我猜小春口中那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赌场经理,就是我眼前这位了。”在一段不长不短的尴尬沉默后,白石藏之介率先露出微笑,朝着门口方向走出一步。“久仰大名,我是白石藏之介,很高兴认识你。”

“初次见面,我是忍足谦也。”忍足谦也终于稍微缓下了脸色,也从门口走了进来,对着他点了点头。

“别那么拘谨嘛,两个人不应该是同辈才对吗?”渡边修笑着说,“没记错的话,谦也从前是住在浪速区吧?白石似乎和你还是同乡呢。”

“既然是同乡,怎么说也得早些介绍给我认识啊。”白石藏之介淡淡地瞥了渡边修一眼,又转过头来,盯着忍足谦也有些玩味地笑了。“看忍足君的反应,似乎是现在才知道我的存在呢。”

“啊,我之前的确一直忘记提起这件事了。被吓到了吗?”

“不,没有。”忍足谦也说,“我只是——”

“不过,能让阿修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破格录用,一定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吧?”几根缠着绷带的手指搭上白石藏之介轮廓漂亮的脸颊,他继而显出一副颇为好奇的神态。“您还是这么喜欢在用人这方面随随便便地押注呢。当年对我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赌场的老板不善于下赌注可怎么行。”渡边修在烟头缓缓上升的白色云雾中含糊不清道,“阿修我对年轻人的指望可一向多着呢。白石现在不也是个年轻人吗?”

“阿修对我有什么指望吗?”白石藏之介偏着脑袋问,两眼却仍然定定地盯着眼前的人,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当然有了。东京那帮派来查红灯的老家伙又过来了,如果是你,应该有办法让他们改变心意吧?”

白石藏之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还真信任我啊。”

“和别人都不一样,你可是我亲自栽培出来的。”渡边修说,夹走嘴边的烟头,从梳妆台旁边懒洋洋地直起身。“好了,还有几分钟四号场就要正式开张,我该下去看看他们布置得怎么样了。那么……”

他走到白石藏之介面前,轻轻扶起对方的下巴,在银发青年噙着笑意的唇边印下一个吻。“今天下午的舞厅也拜托你了,白石君。”

站在他背后的忍足谦也后退了一步,目光晦暗。

“放心吧。”白石藏之介低声说,微微仰起脸庞,迎合渡边修落下来的亲吻,目光却直勾勾地投向站在渡边修身后,面色僵硬的青年。那双深邃的沉褐色宝石半遮半掩在男人酒红色的长发后,借着投下的灯影折射出幽冷的绿光。“我会让所有人都喜欢我的。”

 

 

 

 

 

 

TBC

 

 
  我最近怎么老是写修罗场(吃鲸)

新板栗炖鸡

【谦藏/千藏/其他凹藏】藏受前提下的单人小问卷

填坑中途写个问卷冷静一下(??

这阵子是真的文荒了,三个坑同时填然后三个都填不完……

———————————————————————

1.你喜欢的cp和原作有冲突吗?

说的就是你谦藏,官方发粮第一大手

冲突,不存在的,无论是谦藏还是千藏在TV漫画里都是满嘴糖……千藏那个几百年前的夕阳下对视还有乙女级别的怦然心动ova(《九州双雄》了解一下)都已经够嗑了,更别说你谦藏,官方盖章黑骑士梗+世界第一白石厨谦也,一个大写的官配

说真的仔细想想新网OVA里人物那么多,TV组还专门空出一集来做谦藏专题,可以说是非常真爱了

 

2.原作中两人毫无交集的cp你喜欢过吗?

我可以说千...

填坑中途写个问卷冷静一下(??

这阵子是真的文荒了,三个坑同时填然后三个都填不完……

———————————————————————

1.你喜欢的cp和原作有冲突吗?

说的就是你谦藏,官方发粮第一大手

冲突,不存在的,无论是谦藏还是千藏在TV漫画里都是满嘴糖……千藏那个几百年前的夕阳下对视还有乙女级别的怦然心动ova(《九州双雄》了解一下)都已经够嗑了,更别说你谦藏,官方盖章黑骑士梗+世界第一白石厨谦也,一个大写的官配

说真的仔细想想新网OVA里人物那么多,TV组还专门空出一集来做谦藏专题,可以说是非常真爱了

 

2.原作中两人毫无交集的cp你喜欢过吗?

我可以说千藏吗……(千石/白石)  

之前还有被一位太太安利过虎藏(佐伯/白石)(你

不过千石和你藏在游戏里还是有互动的,参考lucky↑圣经那一话剧情,你藏对着同辈都要操着老妈子的心,为了千石的安危跟着人家跑到洞窟里,要不是你谦半路出来英雄救美(?)可能真的要在那里过夜了……

不过全网最擅长勾搭女孩子的人和全网最不擅长搭讪的人在一起,怎么想都觉得好可爱???

3.两部不同作品中出现的人物组成的cp你喜欢过吗?有的话是什么?

???这是什么操作,还是跳过吧

4.你很喜欢的cp中,有可以逆的吗?BG向的cp有可以性转的吗?

恕我直言,见到对家我是要杀人的

BG性转应该没问题因为我吃的好多都属于女A男O……

5.你很喜欢的cp中有可以拆的吗?是什么?

严格来说藏受的前提下应该是可以拆的……(你这个没原则的女人

别的就不行了,尤其反胃那种把两个攻凑到一起的(参考侑/////谦)……看那个真的比看水仙还糟心

说真的为什么要拆呢!ntr和修罗场不了解一下吗!(滚)

6.同一个角色的所有相关cp中能吃的cp最多的是谁?和TA相关的哪些cp你都能接受?

all藏是我隐藏一推属性(???)

因为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石厨,所以通常情况下谦藏/千藏/种藏/修藏/光藏/君藏是我草稿存档里的日常栏目

在我这边裕春+石菊+82是不能拆的,除此之外只要是藏受都多少能吃一点……藏受前提下我真的不怎么挑食(但是平时也不会产一些奇怪的拉郎请放心好了

 

7.喜欢一个cp,但完全想象不出他们恋爱的样子的cp你有过吗?有的话是什么?

……我歪个题,有人想象得出银桑和藏琳谈恋爱吗(恐怖发言

我不怎么carry这对但是我觉得他们俩谈起恋爱……会自带一种经声佛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风格(???)

不,还是不要想了,下一题

8.只有肉体关系的cp你喜欢吗?有的话是什么?

这不更好吗.jpg

我觉得除了谦藏这种真的纯情到没边的初恋情侣,别的藏受多多少少都能写一点枕营业潜规则啊肉体交易之类……但是也是在至少一方有黑化倾向的前提下才能实施吧(

说到黑化倾向那谦藏可能也有机会  参考一下我那篇(还没发表的)吉尔达paro谦藏

既然君大人是明星选手种岛前辈也是当过模特的人,写篇娱乐圈《封面女郎》怎么样(求你住脑

9.貌合神离的cp/其中至少一方脚踩两只船的cp你喜欢过吗?是什么?

在我这儿的话,貌合神离的情况估计也就只有上篇的肉体关系才会有吧……就是那种“我们可以互相利用/交易,但是我喜欢谁眼睛看向谁你都没资格管我”这类的

如果是藏受前提下ntr我会很喜欢(给我闭嘴

脚踏两条船不是他们这种热血青春十几岁青年能干出来的事……pass啦

10.你喜欢的cp中,实际年龄差最大和心理年龄差最大的分别是?差了多少?

……你们看藏琳这种性格像是十五六岁国中生该有的吗

我都大学了还没他一半的心理素质好呢!!!更别说性格真是好上天了

硬要说的话我觉得这里的除了谦也真的像个纯情热血少年漫角色之外(不是在欺负你谦哦),别的好像都有点过分成熟了??

11.喜欢的cp中如果至少一方未成年,能接受他们的肉吗?至少一方在成年前就已经不是处的cp你喜欢过吗?

他们现在全都没成年啊!!!最多十六岁啊!!

所以这就是我喜欢魔改AU的理由吗  因为可以尽情地(

一定程度上,只要别写得太过还是可以接受的吧,非处这种事经常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说到抹布那种如果不是真的很ooc很过分的话其实我也可以吃……某种意义上我还挺想看的,花魁之类的(没有,你做梦

12.你喜欢的cp中年上主动的多还是年下主动的多?

参考年龄差比较大的修藏,那估计基本持平了

很有可能是你藏哪天兴致大发了直接扯着阿修的衣服跨上人家的腰,也有可能是阿修喝醉(?)了或者黑化了然后在神志昏聩的情况下给藏琳上一节成人课

最正常的走向就是,阿修因为顾虑到藏琳还是个未成年所以一直在克制自己……这么看来还是你藏骑乘的可能性大一点哦(喂)

光藏前提下,你藏肯定会有一种疼爱后辈的责任感……抱着这种对后辈要温柔的想法,可能哪天就被小光突袭了吃干抹净也说不定(两个s之间的较量

13.你喜欢的cp中有永生者与非永生者组成的cp吗?是什么?

官方不知道哪一年出过死神千岁的设定所以这个也能写……p站上的老师无论是死神千岁/花屋白石还是死神千岁/狼人白石的都不少呢

太虐啦!!我不要听!!(捂耳朵)

14.你喜欢的cp中有师生恋的吗?【只考虑原作设定】是什么?

没有是没有但我觉得这个当做梗超适合……不管哪一对都超适合……

我尤其想看光藏的师生恋!!叛逆音乐少年光/家庭教师藏   最好是暗恋无果的那种青春疼痛文学(喂

“到最后,对你来说,我也只不过是个学生而已啊。”

↑就是这种风格

15.你喜欢的cp中有自攻自受/同一角色不同人格之间的相恋/角色和同人亚种构成的cp吗?是什么?

失礼了,这题我要直接跳

16.除了上一题提及的cp之外你喜欢的cp中有有血缘关系的cp吗?是什么?

好像没有呢……

话说我可以写谦/藏←翔太吗,酒足饭饱勾二嫂似乎也挺刺激的(求你住脑)

17.你喜欢的cp中有出现以下情况的吗?

*一方会对另一方说“杀了你”或类似的表达的

黑化前提下,还是那句话,除了谦藏我觉得都有可能……

千岁和小光还有阿修尤其适合这种剧本,“好想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都只能看着我如果你爱上别人就杀了你”之类的

种岛前辈这种阳光大男孩/治愈系白马王子还是不要搞了吧,会ooc的(你这种想法就不ooc吗

*一方有杀了另一方的动机和心理素质的

还是黑化前提下。如果是职业杀手藏,他的心理素质完全可以……让他杀谁都有可能眼睛都不眨的那种……

其实黑到一定程度,是谁我觉得都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的,毕竟相爱相杀这种设定多常见

除了你谦,他真的太善良纯情了(谦也:怎么又是我)如果执行任务中途爱上了白石他是绝对下不了手的

就我个人而言我倒是更倾向于那种 因为和对面结了梁子结果白石最后被害,但是为了不让自己身份暴露所以面对爱人尸体仍然努力表现得云淡风轻的千岁/阿修……其实心里已经痛到裂成几瓣了

……但是后续要怎么解决,阿修终于成为空巢老人吗(闭嘴)

*一方做的事情会导致另一方重伤甚至死亡的【无意的也算】

无意的是怎样啦!!!

之前也有脑过杀手千/普通药师藏,因为想要保护白石所以一直隐瞒着自己职业的千岁,但最后白石还是因为种种原因被拖下水/受到连累报复之类的……

很想看杀手职业的阿修或者千岁对着纯洁无害的白石抱有愧疚的那种表情

“我怕连累你。”

“我知道。就像我们当初相遇的那一天,我怕连累你一样。”

总有一种项羽对着虞姬生死离别的感觉呢不是很带感吗

 

18.除了上一题提及的cp之外,你喜欢的cp中若一方成为杀人狂/非常痛苦/奄奄一息,另一方会杀了他吗?

在那之前自己就会拼尽全力从这种状态中走出来吧,毕竟你网的角色都是顽强励志型的嘛

这个太丧心病狂了啦连我这种后妈都写不出来!!!

不过严肃讨论的话,还是不太有可能实现的,仔细想想如果白石真的有天发现自己时日不多了,他更可能把自己先了结掉,毕竟让自己爱的人做这种事情是很大的一种折磨……他肯定不忍心的

19.你的本命cp【可多个】中,不能够“天长地久”的cp有吗?是什么?

能不能天长地久我觉得完全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真要按照正剧线发展的话,个人觉得谦藏是那种HE和BE可能性对半分的cp,如果两方都觉得“我不能带给他平凡的幸福”“我会成为他路上的障碍”之类的,最后肯定要青春疼痛偶像剧收场,但是只要其中一方多主动一点点,他们两完全也可以排除万难走到一起……

毕竟对我来说,谦藏是那种只会被相互的愧疚感或者责任感绊住的一对,其他外部的阻碍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他们自己的心结才是问题(参考新网ova里因为一个心结就别扭了整整一年的这两人(把我急成这样 你们在谈恋爱吗???

20.你的本命cp【可多个】中,如果一方死去/消失,另一方会怎么做?

带着和对方美好的回忆活下去这种吧

说起来一方死亡这种谦藏剧情我也是写过的(不止一篇),写着写着就放在一边了,现在想想如果发出来是会被寄刀片的吧(逃)



———————————————————————

没了,老老实实回去填坑

讲了这么多cp脑相关的废话  姑且打个tag??


新板栗炖鸡

【谦藏/光藏/修藏】内含魔改AU的几篇小预告 (凹藏向)

之所以突然放预告是因为我所有论文和报告的死线都快到了,而且后面两周两门主科都要期末考所以放完这篇预告我就准备跑路


*注意是凹藏向哦!!!


(1)谦藏巴格达之春 


 *1991海湾战争背景

通讯兵谦 × 战地军医藏

在神秘的中东共谱一段生死之恋(??)


——————————


“我真的很累,谦也,相信你经过这一整天也已经很累了吧。”白石藏之介叹了口气,摘下口罩,绕过他往急救棚外走去,“别再因为这种事,让我们两个都再陷入危险里了。”

“什么危险?”忍足谦也抓住他的手臂一...

之所以突然放预告是因为我所有论文和报告的死线都快到了,而且后面两周两门主科都要期末考所以放完这篇预告我就准备跑路

 

*注意是凹藏向哦!!!



 




(1)谦藏巴格达之春 


 *1991海湾战争背景

通讯兵谦 × 战地军医藏

在神秘的中东共谱一段生死之恋(??)


——————————



“我真的很累,谦也,相信你经过这一整天也已经很累了吧。”白石藏之介叹了口气,摘下口罩,绕过他往急救棚外走去,“别再因为这种事,让我们两个都再陷入危险里了。”

“什么危险?”忍足谦也抓住他的手臂一把拽到自己跟前,“连埃及和以色列都能建交,我他|妈为什么就不能和你谈场恋爱?”

“你非得弄到整个急救棚都听到吗?”白石藏之介急得翻了个白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当初告诉我同盟之间不设防的不是白石你吗?是你吧!现在仗才打到一半,你面对同国的战友就已经建立不起信任了吗?”

“我没说我不信任——”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是坦诚相待,这话也是你告诉我的吧?平时像妈妈一样在我耳边教训这教训那,到了自己身上,白石就不肯以身作则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的心意是个玩笑吗?你是这样想的吗?!”

“都说了不是不信任你,”周围的伤员闻声陆陆续续地投来目光,白石藏之介抬起手示意他放低音量,“我只是觉得,谦也,这样的关系会让我们两个的处境都变得不安全——”

“所以问你为什么啊!”

“你小声一点行吗?”白石藏之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见忍足谦也仍然没有收敛的打算,连忙出声截断了他,“因为!因为……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现在的情形谦也不也清楚吗?牵挂的越少才能越少负担吧,上校这么和我们说过,谦也应该也记得的,对吧?”

“白石你难道觉得,和我在一起我就会成为你的负担吗?”这下忍足谦也已经完全不打算调控自己的嗓门了,“喂,不论是什么时候,我忍足谦也都不会拖别人的后腿的!”

“就说了不是那个意思啊!”

“就是因为这个才拒绝的吗?白石如果是担心哪一天我会突然死在战场上,那我就——”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可以了吗?”白石藏之介提心吊胆地打断了他,在忍足谦也还想开口继续说下去时直接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周围的伤员全都陆陆续续地探过头来盯着他们两人看,白石藏之介哭笑不得地又转回了头。被摁住了嘴的忍足谦也还在发出唔唔唔的抗议声,一双亮闪闪的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无辜地看着他。白石藏之介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中途却又被人啪地一把攥住了手腕。

白石藏之介威胁性地瞪着他,忍足谦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被抓着手,白石藏之介觉得有些窘迫,往回用力缩了缩也没挣脱开,只好抬起眼来与忍足谦也四目相汇。对方早就笑得嘴角都咧开了,像朵旺盛过度的向阳花一样显得又傻气又灿烂,露出一排白晃晃的牙齿。白石藏之介认命地闭上眼,任由对方一把将自己拉到了怀里,又像只树袋熊一样把白石藏之介牢牢锁住。

“你这家伙上辈子肯定是我的克星。”白石藏之介小声说,下颚安静地抵着他的左肩的肩章。随即而来的是周遭伤员们善意的起哄和口哨声,一波盖过一波,在他们耳边旋绕不散。忍足谦也闻言只是嘿嘿一笑,毛茸茸的脑袋心安理得地在他耳边蹭来蹭去,明明是个每天都要在硝烟残尸中往来奔跑的人,他身上却带着一种战争所无法拥有的、儿童般的温度与生气。白石藏之介偏过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一股跳动着的,温热的生命力,循着对方皮肤下的血液流动,缓慢地流淌到自己的身体里。









(2)光藏/谦藏郎心如铁   


*谦←藏←光
狗血八点档言情式白学现场!!


——————————



“总觉得这个时候还坐在这里不太好呢。”白石藏之介说,“财前没有需要做的事情吗?”

“没有。”财前光神色淡然地说,“前辈有吗?”

“是啊,得把医院那边的相关手续弄好才行,说是父亲下个月才能出院,但是那时候姐姐和友香里都不在大阪,我还有别的事情呢。”白石藏之介从座椅上站起身,伸手用食指抹了一把积灰的桌面,“财前也别在这里待得太久了,部活室很久没有人来过,春季的空气也很潮湿,对身体不太好。”

“不是说了交给我就行了吗?”财前光低头点着手机屏幕,“上周我已经都办理完了,带着绘香里姐姐的证件。”

“这样啊,我完全不知道呢。”白石藏之介顿了一会儿,一时间不知道该坐下还是该离开。“不过除了这件事……”

“而且白石前辈自己其实也抽不开身吧?绘香里姐姐说你这周就睡了不到二十个钟。”

“话是这么说,也得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白石藏之介局促地笑了笑,“除了婚礼的一些事宜之外,父亲有些工作上的朋友我还要替他通知一下,他们好像都还不知道父亲住院了。”

“冲绳那边已经把来回路程的车票帮他们垫过了,东京那边不用管,手冢前辈说他们只有两三个人,会自己看着办的。”

“父亲在东京那边的朋友也是你通知的吗?”白石藏之介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了?”财前光淡淡道,“本来就因为行程来不了,所以那些人前天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已经让人带着贺礼送过来了。大概这两天就能到吧。”

白石藏之介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

“没必要道谢。”财前光面无表情地说,拉开凳子在他身边坐下,“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与前辈无关,和谦也前辈和友香里也无关。”

白石藏之介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轻轻地苦笑了一声。“我要是能早点认识财前就好了。”

“现在也不算晚。”财前光低声说,“之前原本要给前辈的那个东西,前辈现在愿意收下了吗?”

白石藏之介垂下眼,安静地看着对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那个橡皮大小的护身符攥在手上,又摊开手心放在白石藏之介面前。上面用金线仔仔细细地绣上了他的小名,映衬着蓝色的布料,本该是用来祈愿的吉祥征兆,一眼看过去却显得冷清异常。

财前光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但白石藏之介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只等着自己取走这个到现在都还没有过主人的物件。如果他在此刻愿意接受,或许某些事物真的就可以永远地属于他了。

“我不能收下这个,”白石藏之介温柔地说,注视着财前光的神色里带着对后辈的怜爱,又显得有些悲哀,“财前还是把他留着吧,直到找到适合它的那个主人为止。”

“只不过是枚护身符而已。”财前光没有收回手,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心,“至少后天带着它去吧,参加谦也前辈婚礼的时候。”

“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财前。”白石藏之介轻轻地说,“财前应该把它交给真正值得它的人,而不是像我这样的前辈。像我这样的人,到头来什么都不能给你……”

“来到我身边就行了。”财前光攥紧了那枚布囊,那里面坚硬的环状金属硌得他的手心生疼,“只要来到我身边就行了。前辈的心我可以不要,永远都只注视着我一个人这种要求,我也不会提的,只要前辈愿意来到我的身边……”

“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白石藏之介低声道。

“我不在乎。”财前光说,表情空白而冷漠,“如果能待在我身边的那个人是前辈,就算是具行尸走肉,我也不会在乎的。”

白石藏之介皱起了眉头,那张熟悉的、精致的面容上,又流露出财前光见过很多次的那种表情,那种长辈不忍地注视着不懂事的孩子,耐心地等着他长大的那一天的表情。就像他第一次见到白石藏之介这副神色的时候那样,财前光的心又开始不可抑制地揪痛起来。

沉默了良久,最后白石藏之介也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小光啊……”

“别那样叫我。”财前光迅速地别过头去,努力忽视心头那份快要碎成两瓣的痛楚感。

“不能让同样的错误再去惩罚你,那样对我来说,同样也是一种痛苦。”白石藏之介轻柔地拉过他的手,一根一根地,将他的五指慢慢地并拢到手心间,“这是我作为朋友的愿望,不管是谦也还是财前,以后都要过得比谁都开心。至少要比我过得开心才行。”

“前辈现在,觉得自己过得开心吗?”财前光问。

“友香里如果开心,我应该也会开心的吧。”白石藏之介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说实话,如果那个人不是谦也,不论把友香里交给谁,我都不会真正放心的。”

财前光沉默着,动作僵硬地慢慢抽开那只白石藏之介握着的手。

“……我应该给你点时间再好好考虑的。”白石藏之介勾了勾嘴角,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这个话题我们下次讨论吧。我现在准备去搭地铁,要不要一起?”

“去哪里?”财前光麻木地问。

“友香里说她还没决定好后天穿哪套礼服,”白石藏之介握着门把,头倚在门框边缘,静静地注视着他,“一起去看看吗?”

“不去了。”财前光说,侧对着他低着头,表情湮没在日光照射不到的阴霾里。

“那么,后天见吧,财前。”白石藏之介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无声地把部活室的门带上。

财前光坐在那里,不知该怎样安放的那只左手中,仍然安静地躺着那枚边缘已经开始褪色的护身符。十四岁那年,他第一次把它拿给白石藏之介看,那时白石藏之介没有收下,而它还呈现出一种明亮而美丽的天青色;现在却早已褪去了那层耀眼的部分,就连绣着白石藏之介小名的那一行字都开始有些掉线。

十一年过去了,这个护身符还是没有送到它该有的主人手上。

财前光漠然地盯着那块脱了线的地方看,日光从他身后的窗格直直地穿膛而过,又渐渐地暗淡下去,万千细小的尘埃在他周边的世界里无声地跳着舞。他的嘴里干涩得几乎发苦,眼睛也开始有些酸胀,财前光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双眼,冰冷而湿滑的触感从眼角一路蔓延到他的手掌心上。










(3)谦藏/修藏大阪丽人

 *赌场背景,赌场老板修+赌场经理谦 × 舞厅舞郎你藏


已发,正剧链接(点我)

因为正文已经发过了,这边就不再重发啦








(4)谦藏桃花面

 

脑洞来源:Ava Gardner-《One Touch Of Venus》
美术馆员工 谦也 × 被真爱之吻唤醒的真·爱神 白石??

 

出场的还有雕塑艺术家 千岁,美术馆同事 裕次+小春+财前+……嗯,副部长叫什么名字来着?

 

————————————

 

“啊,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么晚了啊。说起来,今晚该轮到谁值班了?”

“忍足吧。刚才不是已经上二楼去查看了吗?”

“他都被你们灌成那样了,还让他去值班?”小石川健二郎皱着眉头瞪着面前的两个同事,其中一个吐了吐舌头,毫无负罪感地嘿嘿一笑。“三杯白兰地而已嘛。”

“看来明天早上前辈要准备去二楼收尸了。”财前光面无表情道,两手拇指一刻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打。

“这可真是……”小石川健二郎叹了口气。他把桌面上歪倒的酒瓶重新拾起来,走过去耐心地推了推瘫在沙发上的几个同事,“行了,起来吧,你女朋友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已经醉醺醺的同事嘤咛几声,在沙发上又舒服地翻了个身,差点掉到地板上去。小石川健二郎叹了一口气,拉起他的手臂架到自己肩膀上,“我先把这家伙送回去,剩下的同事们就由你组织吧,财前。”

“所以呢,”财前光终于从手机屏幕前抬起了脸,“收尸的工作现在交给我了吗?”

“不,财前先回家吧。”小石川健二郎艰难地把嗜睡状态的同事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不用担心谦也,他的酒量还不算太差,上二楼查看一圈对他来说问题也不大。再说了,谦也他也不是什么不靠谱的人嘛。”

在第五次险些被红地毯下藏着的电线绊倒,又第八次让自己的手肘撞上展览品边角的玻璃护架后,非常靠谱的忍足谦也总算历经坎坷地到达了他今晚的目的地。他努力地摇晃着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的脑袋,手上的手电筒也就跟着他的动作晃啊晃,白闪闪的光柱在深夜的艺术馆展览厅里发出四散的奇异光芒。

“哦,那是什么,外星飞船吗?”

忍足谦也瞪大了眼睛,紧紧顶着地毯上那一大片不明形状的投影,伴随着深夜窗外的风,姿态奇异地在地面上扭动着。这么庞大的身躯,又是波浪状的影子,忍足谦也想,一定是外星派来的奇异物种。

他屏住呼吸,调低了手电筒的亮度,轻手轻脚地往窗边外星物种影子的方向走过去。慢慢地,最后他终于逼近了敌人的所在地,忍足谦也勇敢地举起了手中的手电筒——

“受死吧外星人!有我在你休想得逞……咦?”

精致的白色幕帘在他面前优雅地随风飘动着,像一片眼花缭乱的白色海洋。随着幕布的来回拂动,被它包围着的收藏品也在幕布后方隐约可见,朦胧地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忍足谦也走上前掀开帘幕,一樽与成年人等高的大理石雕塑陈列在他面前的底座上。

“什么嘛,原来是地球人啊。”忍足谦也有些失望地关掉了手电筒,走到帘幕旁边,伸手扯了扯拉起帘幕用的绳子,雕像于是在白色幕帘的缓慢上升中一点一点,慢慢地露出完整的形态来。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尊鲜活得宛如真人的雕塑,穿着古香古色的希腊白色长袍,有着精致的面容和优美慵懒的身形轮廓。

纵使刚刚才历经了忍足谦也的口头威胁和手电筒光束毫不客气的刺射,这樽大理石雕塑也仍然保持着他优雅的站立姿势,仪态万方,光芒四射,精致漂亮的面孔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让他看上去显得有些神秘。忍足谦也抬头端详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这樽眼熟的雕像就是千岁千里口中的那个“新的灵感”,还没有正式出现在展览上,就被媒体冠以“日本维纳斯”之名的爱神雕塑。千岁千里甚至还兴致盎然地给他起了个人类的名字:白石藏之介。

明明这名字听上去一点也不像什么爱神嘛。

“这次也是设计出了一份不得了的作品呢,千岁。”忍足谦也像个上了年纪的艺术评论家那样,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穿得这么单薄,还要天天站在这个地方吹风,看来当爱神也挺不容易的啊,是吧?”

被他提问的雕塑纹丝不动地站在底座上,一对轮廓优美的双眼目光深邃地直视着前方。

“什么嘛,真是冷漠。好歹也回句话啊。”忍足谦也撇撇嘴,移开视线,发现雕塑的左手上缠着一大截密密麻麻的白绷带,一路蔓延至他的五指指根。这么多的绷带看上去本来应该让人觉得有些发怵,但绷带缠绕的方式又非常细致优雅,反倒给雕塑平添了一份朦胧的神秘感。

“所以这绷带下面又是什么,爱神殿下?”忍足谦也盯着那只纤长的左臂,懒洋洋地问道,“难道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法力吗?比如说,能够放毒的神秘毒手,或者藏着一副价值连城的黄金之类的?——哦,这里的绷带松开了哎。”

他走上前去,绷带尾端的那个结有了点松动的迹象,交错间隐隐约约地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也就是白色的大理石纹路。忍足谦也仔细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到有什么黄金藏在里面,便上前将那个结重新拆开来又系了一次。

“好啦。爱神身上可不能有不完美的地方啊,就算是绷带也不行。”忍足谦也拍拍手,后退一步满意地抬起头来。爱神似乎正凝视着他,深邃的眼里毫无波澜,又好像有万千的话语想要诉说。

“喂,干嘛这么看着我,哥哥我长得有这么帅吗?”忍足谦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又后退了几步,半个身子潇洒地靠在雕像旁边的隔离线上,结果落了个空,赶快扶住墙面才没再摔下去。

他有些窘迫地抬起头,无意地撞进了那对宇宙星辰般的双眼之中。突然之间,忍足谦也觉得自己好像被变成了一块受到吸附的磁石,不知不觉就抬起了脚步,鬼使神差地一步步走近对方。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忍足谦也已经走上了台阶,站在雕像跟前,然后凑上去亲吻了对方的侧脸。

就算忍足谦也的性取向目前看来完全正常,亲吻一个刚认识不到十五分钟的男人,对他而言也实在有点过了,更何况对方还不算是个真正意义上的人。但已经灌了三杯白兰地的忍足谦也就不这么认为,他有点陶醉地从爱神雕像的底座前退了下来,感觉自己就像被丘比特一箭射中了心脏,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打断他继续神往的是半截窗帘从帘架上掉下来的清脆声响。忍足谦也回过头,才发现帘架上系着帘布的钩子断掉了好几个,三分之一的帘子都拖到了地板上。

“哎,奇怪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忍足谦也挠着头,绕过雕像走到帘布跟前,开始思索怎么把这块地方重归原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正后方的方向,那扇百叶窗之外的星空上,一颗挂在天边的星辰眨眼般地闪烁了一下。

“裕次这家伙,明天非得找他来问罪不可。”忍足谦也一边捡着帘布上的钩子,一边自言自语道,“窗帘装得这么粗心,万一在展览上掉了下来,到头来阿修还不是要唯我是问……”

他搬来一座折叠梯子,找准了角度之后就一手拽着窗帘的边角,艰难地爬上了梯子的台阶。好在虽然被灌了好几杯,忍足谦也的大部分器官都还算灵敏,他很快就成功地将那一排钩子安装到了帘架上面。忍足谦也满意地拍拍手,伸手想往下拉一拉帘布看看够不够结实,但梯子就堵在他的面前,手臂想要向下移动似乎有些困难。

后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忍足谦也没搭理他,继续伸手去够帘布下方的位置。那人见他没反应,转而又开始抚摸他毛茸茸的短发,修长的五指交错在卷曲的发丝间,温柔地来回梳理着。

“先别动,我正忙着呢。”忍足谦也回头,轻轻拍开了对方的手,又转过身去继续他的修理大业。他努力地向前弯着腰,眼看着指尖就快要够到下面的帘布,就差那么一点点——

等等。刚才他看见的那只手上是不是缠着绷带?

忍足谦也的动作停下了。

话说回来……这里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忍足谦也背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他像个漏了电的机器人那样,脖子一节一节地往自己的身后转过去。日本的维纳斯,传说中象征着美好爱情的神祗,雕塑家千岁千里苦想了三个月的灵感源泉,就站在他身后的那个雕塑底座上,瞪着一双比星辰还灵动的美丽眼睛,双手抱胸,微微偏着头注视着他。

哈。不可能。忍足谦也干笑了几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雕塑眨了眨那对橄榄石一样的双眼,注视着忍足谦也,然后温柔而甜美地笑了。

忍足谦也的世界崩塌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别过来!!!”

几秒钟之后,空旷的二楼展厅里骤然回荡起惊恐万分的喊叫声。忍足谦也扑通一声从梯子上直接摔了下来,手电筒也忘了捡,还没来得及从地面上爬起来就一个劲地往后面退,“你你你你怎么说的是日语?不对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樽雕塑吗你怎么会动了?!”

雕塑站在那个属于他的底座上,姿态优雅地伸了个不紧不慢的懒腰,然后才低下头,俯视着仍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忍足谦也,脸上仍然是刚才那幅柔和的笑容。“刚才亲吻了我的那个人就是你吗?”

“哈?呃,应、应该是吧……不对我亲的是一樽雕塑才对啊你到底是谁啊?!”

“连我是谁都还不知道就亲我吗?”

“啊不是的我本来就知道你是谁……不对,刚才我还知道你是谁但是现在我不知……所以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啊!!该不会是投影吧?还是酒精出现的幻觉?”忍足谦也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应该就是幻觉吧!我今天肯定是喝了太多酒——”

“是不是幻觉,你要来自己试试看吗?”白石藏之介向前走了一步,朝着他伸出手,忍足谦也一瞬间几乎是从地板上直接蹦了起来,“别别别过来!!我喊救命了哦?!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宣言一般,展厅内的声控报警仪,在这时很合时宜地开始呜呜作响,轰鸣的警报音一声盖过一声。忍足谦也傻在了原地,大脑一片当机。完了,这下真的要出事了,保安待会儿过来了看到这个情况要怎么解释啊?!

刺眼的红灯光在他们头顶旋绕着投到地面上,白石藏之介眨眨眼睛,抬头看了看报警仪,又低下头看了看忍足谦也。

……这个时候拜托你不要笑得那么无辜了好吗?!

“哎这可真是……”忍足谦也左顾右盼,冲上前去一把捉住白石藏之介的手腕,拉着他就往角落的储物室里跑去,“总之先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别盯着我笑啊!!赶快跑啊!!难道还要我抱着你跑过去吗?!”




——————————————————

都是些很无聊的东西,但是大家想先看哪个都请尽管告诉我吧虽然大部分我估计都不会填的

 





 

   

责景
Snow 作曲:泽野弘之 歌词...

Snow

作曲:泽野弘之 
歌词构想(日语):泽野弘之 
作词:Mpi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a steep mountain where a dragon used to live

“I climbed that mountain to fight with the dragon

Then I almost killed him. But I missed.

And he was huge and black”

He just wanted to be famous by this story and that...

Snow

作曲:泽野弘之 
歌词构想(日语):泽野弘之 
作词:Mpi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a steep mountain where a dragon used to live

“I climbed that mountain to fight with the dragon

Then I almost killed him. But I missed.

And he was huge and black”

He just wanted to be famous by this story and that’s why he lied

That unexpected story made the people amazed in the town

The king of the land heard that story and,

he gave him a reward

That lie became a rumor and the rumor spread to the whole country

It ran, from the East to the West,

and the North to the South

Over many years,

the rumor was retold among the people


After a while

A boy got inspiration from the story, then he said

“I want to be a hero like that”

Then he went to that same mountain

It was a long journey, 

and it was very hard

but he didn’t give up


When the boy reached the top of the mountain

What he found was a huge white dragon,

he was exhausted and injured

He threw away his sword which he had sharpened for this fight

He nursed the white dragon as best he could

And the white dragon recovered day by day with the boys help

After this the white dragon flew away into the sky

And the dragon’s scales came off, 

which became the snow

It was the first snow in the country ever

That story became so famous all over the country

From the East to the West,

From the North to the South

After many years

People talked about that boy as a legend

Words are magical for a moment

But living the experience, 

empowers your whole life

Do you want to hear more stories?

or Do you want to chase the adventure?



这个故事是不是很适合【不。

【【我最喜欢修了【【你。画好粗【【没有细化。


Ezzuka_弓盔截稿

【闪电十一人GO】【白修无差】瓶中信(9)

原作:闪电十一人GO

分级:全年龄

配对:白修无差,全员出场可能

背景:究极之绊剧场版后,直到最后

简介:他尝试联系他,而他尝试联系着又错开……因为那样比较好。


(9)来自修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把你送的字典翻了个透。真奇妙,大海两岸的宗教不尽相同,关于“报应”的概念却完全一致。作为早先对你的信收而不答的报应,如今我一封又一封地给你写着信,尽管心里清楚你一封都不会收到。
       天马来过岛上了,成长、获胜,而后再次出...

原作:闪电十一人GO

分级:全年龄

配对:白修无差,全员出场可能

背景:究极之绊剧场版后,直到最后

简介:他尝试联系他,而他尝试联系着又错开……因为那样比较好。


(9)来自修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把你送的字典翻了个透。真奇妙,大海两岸的宗教不尽相同,关于“报应”的概念却完全一致。作为早先对你的信收而不答的报应,如今我一封又一封地给你写着信,尽管心里清楚你一封都不会收到。
       天马来过岛上了,成长、获胜,而后再次出发,正如预定的那样。不过,在预定之外,我收取一点小小的报酬——通过稍微欺负了下某个竟敢心怀黑暗踏上这座岛的孩子。我尝试彻底抹杀那尚在沉睡的黑暗,然而将之隐藏的力量——科学,应该是这个词吧——对我的力量极端排斥,强行为之恐怕会摧毁其神智。看在修正时空还需要他的份上,呵,反正等着他的命运比我严酷多了。
       大约是触发了“不择手段保护秘密”的暗示吧,稍作威胁他便答应带我去你的命运分歧点。然而在具体调查了你的情况后,他解释说你真正的命运分歧点在登上这座岛之后离开岛之前,由于不明原因,与岛相关的时空不仅无法干涉,连窥探都做不到,所以被篡改的是个次级分歧点,足球并未从你的人生中消失,只是你不再有机会成为那个出类拔萃的前锋了。这种半吊子的干涉很快便会随天马他们节节胜利而失效,那孩子如此补充道,希望我就此放弃。可惜我从不放过谋害我在乎之人的家伙们,哪怕情势所限只能稍许捉弄他们一下。
       再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能离开这座岛。我渴望抓住这机会而不过多影响现世,如此一来,没有比一趟终将消隐无痕的拜访更好的选择了。

       何况我将拜访的是你,白竜。
       于是我见到了你。我将那个人称为你完全是情不自禁:他第一眼看见我时的眼神同你当初一般无二。我知道这只能说明我实在很奇怪,从头到脚格格不入,我知道,可这认知没法阻止我微笑,而你则因此愈发警惕。当我邀请你踢足球时,你内心衡量转身逃跑和呼叫旁人哪一个更丢脸。然而,在这一切之上,你无法从我手中的足球上移开视线。
       我得偿所愿。
       尝试比一个踢得很烂的你踢得更烂还不露马脚是项艰巨的挑战。烂透了,真的,天赋的强力和神速被拙劣的技巧所支配,简直是场灾难,根本分不清比赛重点是射球入门抑或追回踢飞的球。最后我们累瘫在草地上,围观已久的孩子们跑过来用脚尖戳我们,让我们两个占了球场大半天却一球未进的傻瓜赶紧让地。你爬起来去找球,辫子里全是草叶,长袖上衣和帆布裤子又是泥又是汗,赌咒发誓再也不踢球丢人现眼了。作为哈哈大笑伤害了你的补偿,我建议你去参加足球部找个好教练。你回答说不,被排挤出政府体育部门的父亲要求你把注意力放在更实际的地方。

      于是我们坐在场边聊起了家人,积压已久的压力让你抱着足球一直说,一直说,忘了归还它,对此我并未提醒。当你为我妹妹的幼时趣事破颜而笑时,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告诉你:我失去了她,从此也失去了我自己。那个瞬间我意识到,面前这个有着相同面容却居于命运之下的人并非闯进我的世界、驱策我前进、让我一度忘却长久所失的那个人。我能对他诉说无法对你诉说的一切,而后我们将各自上路,带来的同带走的并无不同。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聆听他,思考怎么做才能重燃他灵魂中尚未熄灭的光芒,纵无法使之如你般贯彻万丈深海,至少也能照亮他自己的前路。
       离开时,我留下了足球。
       再见了。


TBC


Ezzuka_弓盔截稿

【闪电十一人GO】【白修无差】瓶中信(8)

原作:闪电十一人GO

分级:全年龄

配对:白修无差,全员出场可能

背景:究极之绊剧场版后,直到最后

简介:他尝试联系他,而他尝试联系着又错开……因为那样比较好。


(8)来自修


       给天马写了信,被写上“本校无足球部”退了回来。

       我早就知道了。

       可是你。你,白竜。...


原作:闪电十一人GO

分级:全年龄

配对:白修无差,全员出场可能

背景:究极之绊剧场版后,直到最后

简介:他尝试联系他,而他尝试联系着又错开……因为那样比较好。



(8)来自修


       给天马写了信,被写上“本校无足球部”退了回来。

       我早就知道了。

       可是你。你,白竜。

       为什么我根本没想过?

       你回到了外面的世界,卷入其中,身处漩涡中心,不,你本就属于那里,你可是白竜啊。为什么我没想到?为什么?我在想什么啊?

       你在岛上。你在球场上。你在信件里。你在某处。你从某处给我写信,也在那儿收信。你在那儿,你在那儿。

       现在,你不在那儿。你不存在。我所知道的白竜不在了。

       妹妹被夺走时,我的心被扯出胸口,在遥远的黑暗中被撕碎。一个声音对我说:“她不会回来了。”现在,我对自己说,你会回来的,就像天马他们会回来并再次踏上这座岛般,你会回来的。可那失而复得之物依然痛得我想亲手扯出它。为什么我能清楚地感知时空的流向,却无法恢复它们?如果我能,我会恢复一切,抚平水面上的每一道涟漪,让一切从未发生。黑暗至少是平静的。黑暗至少不会心系一个此刻同我毫无关系的人。

       这封信不会寄出。船不会再来了,雇佣它的第五部门和催促它的你都已彻底消失。正如之前的岁月,岛归于沉寂。当我穿过沉睡的森林,唯一的声息是我的心跳声。只有我还醒着,只有我不一样了。而后,我发现自己站在海边你们离开的地方,彼岸吹来的海风从未如此安静。终于,我又能感受到时间了。


Ezzuka_弓盔截稿

【闪电十一人GO】【白修无差】瓶中信(6~7)

原作:闪电十一人GO

分级:全年龄

配对:白修无差,全员出场可能

背景:究极之绊剧场版后,直到最后

简介:他尝试联系他,而他尝试联系着又错开……因为那样比较好。


(6)来自白竜


       拝启

         暑中问候。

       不出意外一周内成行,多半会比信早到。另外松风托我带话,他冲绳老家有事得先回去一趟,之后再写信联系。真麻烦...

原作:闪电十一人GO

分级:全年龄

配对:白修无差,全员出场可能

背景:究极之绊剧场版后,直到最后

简介:他尝试联系他,而他尝试联系着又错开……因为那样比较好。


(6)来自白竜


       拝启

         暑中问候。

       不出意外一周内成行,多半会比信早到。另外松风托我带话,他冲绳老家有事得先回去一趟,之后再写信联系。真麻烦,你的岛上至少可以装部卫星电话吧?

       其余留到见面时再说。

                                                                                              敬  具

        2070年7月9日

                                                                                              白竜

修君


(7)来自修


       我让船长帮忙看了一下,信寄出已经半个月了。尽快给我回信,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进展速度不该这么快。

       回信啊,白竜,快点!


       (收件地址:横滨青少年足球基地  退信原因:地址错误、查无此人)


*嗯,我估计大家已经猜到这时期发生了什么事了。动画中白竜没有出场,所以之后我就视剧情需要雷鸣热风随便混合了……太阳和北风只能出场一个的设定是闹哪样!


Ezzuka_弓盔截稿

【闪电十一人GO】【白修无差】瓶中信(5)

原作:闪电十一人GO

分级:全年龄

配对:白修无差,全员出场可能

背景:究极之绊剧场版后,直到最后

简介:他尝试联系他,而他尝试联系着又错开……因为那样比较好。

(5)来自白竜

       拝启

       我以为自己已气到极点,但显然又一次低估了你惹人生气的本领。感谢松风一如既往的神速吧,否则你的信这会儿早就变成一团与其内容相衬的废纸了。不好意思我这个笨蛋完全不明白你们翻来覆去折腾的岛啊墙啊是什么东西也完全没兴趣去搞明白。愿意就愿意,不...

原作:闪电十一人GO

分级:全年龄

配对:白修无差,全员出场可能

背景:究极之绊剧场版后,直到最后

简介:他尝试联系他,而他尝试联系着又错开……因为那样比较好。

(5)来自白竜

       拝启

       我以为自己已气到极点,但显然又一次低估了你惹人生气的本领。感谢松风一如既往的神速吧,否则你的信这会儿早就变成一团与其内容相衬的废纸了。不好意思我这个笨蛋完全不明白你们翻来覆去折腾的岛啊墙啊是什么东西也完全没兴趣去搞明白。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做得到就做得到,做不到就做不到,强者不找借口,作为一个有资格同我搭档的强者,明明白白回答一句那么难?

       还有什么“最好的”“特殊的”,谁说要那种东西了?真想把你训练一不顺利就对每个人摆臭脸、动辄玩失踪还若无其事、热衷恶作剧尤其是装神弄鬼还美其名曰锻炼心脏、对电子产品一会儿心血来潮刨根究底一会儿又弃若敝帚简直耍人、十次有三次被抓到和凯缩在场边用谁都听不懂的语言评头论足、视训练进度表如无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门不走非要跳窗、别人进食堂带餐具你带羊……全捅给松风。你的优点好比东京夜空中的星星,此外的部分比墨鱼汁还黑。为那段时间我全心全意追求究极没空找你算账感到庆幸吧!不然训练基地早就爆破了一万次。偶尔我也疑惑你怎么唯独在松风面前规规矩矩,这次来东京见识了剑城在他面前的样子……你最好别让他伤心。

       气过头都忘了本来想说什么了。算了。信也不用回了,给我好好记住这件事就行:岛上会连日暴雨是因为台风过境,“台风”意为“发源于海面、中心持续风速每秒17.2米或以上、挟带大量水汽的热带气旋”,而预测台风行进轨迹和破坏力的技术在三百多年前就发明了,如今人们能提前数日甚至数月为台风的到来做好准备。有没有危险、该怎么应付危险用不着你来教我,你老实待着别再玩失踪就够了。

       我会逮到你,这回没什么能阻止我们秋后算账。

                                                                                                                                                        敬  具

        2070年5月23日

                                                                                                                                                        白竜

修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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