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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Z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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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6 10:50
佐藤翔太郎
弱智改图 闲的没事可以在家和父...

弱智改图

闲的没事可以在家和父母一起看电影(拇指)

原图来自:小蓝和他的朋友们

弱智改图

闲的没事可以在家和父母一起看电影(拇指)

原图来自:小蓝和他的朋友们

popicu

草草直播真的好好笑(感谢字幕组)

稍微截了点灭亡迅雷相关

P1-“中东迅雷”3人团

P2-经常性被省掉的恶役组ww

P3-展示了和平日不同的sngw君

P4-渡边&中川的塑料友谊

P5-关于变身动作

P6-是白沃兹推的文哉君

P7-或人“庆贺吧”!!!

全员都超可爱 指路AV89171342

草草直播真的好好笑(感谢字幕组)

稍微截了点灭亡迅雷相关

P1-“中东迅雷”3人团

P2-经常性被省掉的恶役组ww

P3-展示了和平日不同的sngw君

P4-渡边&中川的塑料友谊

P5-关于变身动作

P6-是白沃兹推的文哉君

P7-或人“庆贺吧”!!!

全员都超可爱 指路AV89171342

一片纸棱

【来打x你】致我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说好的【被鸽了好久的】姐弟✓

崽崽篇下次一定写. jpg

ooc我的

有私设

有长有短

这次又删删减减了些人,哪天有机会再补上吧……咕咕咕

含:战兔/龙我/永梦/虾饺/或人/迅/进哥/盖茨

桐生战兔

很少有人知道恶魔科学家葛城巧还有个姐姐。光从外貌来看很难看出来你们有血缘关系,更何况比起你大名鼎鼎的弟弟你只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公司小员工。

桐生战兔的出现对你来说是个意外,你一时之间无法把眼前可爱到让你想使劲揉一把的男人和记忆中顶着一张苦瓜脸指出你物理试卷上错误题目的弟弟联系在一起,然而事实如此,你的心情就算再复杂也得抱着慢慢消化这一庞大信息量的心态来承认这一点。大不了就当再认个弟弟好了?...

说好的【被鸽了好久的】姐弟✓

崽崽篇下次一定写. jpg

ooc我的

有私设

有长有短

这次又删删减减了些人,哪天有机会再补上吧……咕咕咕

含:战兔/龙我/永梦/虾饺/或人/迅/进哥/盖茨








桐生战兔




很少有人知道恶魔科学家葛城巧还有个姐姐。光从外貌来看很难看出来你们有血缘关系,更何况比起你大名鼎鼎的弟弟你只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公司小员工。

桐生战兔的出现对你来说是个意外,你一时之间无法把眼前可爱到让你想使劲揉一把的男人和记忆中顶着一张苦瓜脸指出你物理试卷上错误题目的弟弟联系在一起,然而事实如此,你的心情就算再复杂也得抱着慢慢消化这一庞大信息量的心态来承认这一点。大不了就当再认个弟弟好了?战兔比起巧来说完全不需要你去操心,最起码在打架方面如此。

你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弟控没错,只是你自己一直否定自己罢了。从小到大你和他除了名字差不多其他方面压根就不一样,作为女生却在体育方面比同龄男生还要优秀的你在巧被坏同学欺负了的时候都是第一个冲过去把对方暴揍一顿,长大后你更是处处替他操心生怕他受了什么委屈,直至你找到了稳定的工作他也成了独当一面的科学家这才消停了许多。同事本来还会问你几句关于你弟弟葛城巧的情况,见你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无关紧要的也就没什么兴趣,或许都认为你和弟弟的关系并不好吧。

你真的认为自己只是出于亲情,而不是弟控。

同理葛城巧真的认为你只是想找借口多管闲事而已。

“嗯……所以你要吃厚蛋烧吗?”

你绞尽脑汁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可以说是相当尴尬的话,问就是你们明明才刚刚一起吃过午饭。这天战兔突然郑重其事地说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就把他约到了常去的餐厅。

就连你这个钢铁直女都以为战兔是要向你告白的时候他一句“其实我是你弟弟”当场把你嘴里的意大利面都呛了出来。好不容易等你消化完这件信息量已经不是一般大的事之后又迎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结果你不是哭的死去活来也不是大骂害我为你小子伤心了这么久而是问他要不要吃厚蛋烧。

聊天鬼才开个排行榜,你绝对能排到前十。

战兔显然也愣了好一会儿,随后不知所措地点点头,于是你们俩这刚吃完午饭不到两小时的人又回到了你的出租屋开始吃厚蛋烧。

老实来说你的厨艺没有差到哪里去,但也着实说不上好。能吃,但不会和中华小当家里的一样幸福到升天。

“这么算来我已经好久没吃到姐姐做的厚蛋烧了呢……【】。”

上学时父母偶尔会有都不在家的情况,那晚餐自然是由你一手准备的。你当然没有像母亲一样往厚蛋烧里搁很多糖的习惯,这也导致了巧经常吐槽你的手艺。

“吃太甜的会胖的!”

这句话说到后来你干脆也不做厚蛋烧给巧吃了。

桐生战兔放下了筷子,你也没有抬头直接就问是不是糖又放少了。战兔摇了摇头,把盘子里剩下的厚蛋烧都吃了以后轻轻敲了敲你面前的桌面。

“战……巧?”

你对上了他的眼睛,纵然你在脑海中与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弟弟重合了无数次却怎么也找不到哪怕一点点属于他的影子,但现实却是这位桐生战兔确实是你“去世”了好久的弟弟葛城巧。

“不用改口了,桐生战兔就是桐生战兔。现在想来,姐姐真是为我做了好多呢,但我却……”

战兔沉默了。你一时有些失神,着急忙慌之下竟然是把自己那份还没吃完的厚蛋烧夹到了他的盘子里。

“对,战兔就是战兔。”

你又说了句十分生硬的安慰话。

结果过了一会儿战兔还真就笑出了声,一边用手给你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

你眨了眨眼睛,还能是什么?我现在喜欢吃搁了盐的厚蛋烧吗?

“桐生战兔喜欢【】哦。

所以,可以和我交往吗?”









万丈龙我




“去**的,龙我这臭小子平常扛桶装水上楼都要五分钟,你说他杀人我看他是被杀的那一个还差不多!!!”

这是你在看到电视新闻播出万丈龙我杀害科学家葛城巧时的第一句话。

虽然这小子憨了点皮了点和你扳手腕从来没赢过但说他杀人你可不信,你就差直接打碎电视屏幕钻进去和新闻播报员直接打一架了。

“喂,我哪里憨哪里皮了还有掰手腕我明明赢过你几次啊姐姐!!!”

龙我在听你讲完这段话的时候当场猛拍桌子跳起,桌上的玻璃杯都滚到地上碎了几个。

“果然肌肉笨蛋的姐姐也是肌肉笨蛋。”

战兔默默拿出扫帚和簸箕扫掉一地的玻璃渣,周围其他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如果只从外貌来看你简直是个标准的淑女,腿长腰细胸正好肤白貌美惹人爱,万丈龙我一拳头就能撂在地上的那种。好多变态男就是被你这迷惑人的外表给骗了,结果里面好几个现在都还躺医院里打吊针。

“你要是去打拳的话绝对能成为世界冠军的,姐姐。”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我把你胳膊都卸了!”

为了避免造成更大损失石动惣一郎选择了请你们去附近的公园里再打架,啊不是,叙旧。

呃……或许说打完架再叙旧更加准确一点。

“没想到你小子进步了不少啊。”

用你们姐弟俩独特的方式寒暄完过后你们找了个长椅肩并肩一起坐着,龙我朝你递了罐运动饮料。

“别把我说得好像个废柴一样啊姐姐!”

龙我刚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就被你的这句话给呛到了,你翻了个白眼往他嘴里怼了好几口自己刚喝过的运动饮料。

“咳咳……我说你再不改改这样的性子会找不到男朋友的。”

龙我抹了抹嘴终于喘过了气,颇为无奈地看着你。

“要你管。”

你将喝完的易拉罐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伸了个懒腰后也不问他就往他肩上一靠。

“借我休息一会儿。”

“……算了,随你吧。”

你闭上了眼睛,享受阳光照耀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龙我犹豫了一会儿将一直抱在怀里的外套盖在了你身上。

“我也睡一会儿好了。”









宝生永梦




“真为你感到高兴呢,永梦。”

你伸手摸了摸眼前比你高了要好几个个头的永梦的脑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还是小时候那位拿着游戏机的男孩,兴冲冲地跑过来只为了你的一句夸奖。

“嗯,姐姐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永梦握着你的手看了眼病房门口,再三嘱咐了你要好好休息之类的话之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作为永梦的姐姐,你一直把这个明明只比你小了两分钟的的弟弟当孩子看。很长时间里你都肩负了姐姐和妈妈的双重责任,永梦也因此格外黏你,即便长大了也是如此。

医生说你的腿伤再过几个月就好了。期间永梦来看过你几次,有时候还带着伤。你问他怎么了,他总是笑嘻嘻地说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然后用着手里的游戏机转移你的注意力。

直到与檀正宗的决战前他才将这个隐瞒了好久的秘密告诉你。空气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你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孩子了吧?他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假面骑士了。

“我不想姐姐再为我担心了。”

“如果姐姐知道了我做这样危险的事的话,一定会很生气吧。”

“姐姐……”

永梦见你叹气连忙解释道,但解释到最后却哽咽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永梦,我什么时候反对过你的决定?打游戏也好,想成为医生也好。”

你张开双臂将他揽到了怀里。永梦忽然哭出了声,你有些不知所措地为他拭去泪水。

“所以,去吧,我为你感到骄傲。”

你将他扶了起来,为他整理好有些皱巴巴的白大褂,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要是成功的话回来亲你一下也无所谓。”

这是你们小时候永梦每次说要和别人去打游戏时你都会说的一句话,现在看来幼稚到令人脸红。永梦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俯下身亲了下你的额头。

“我一定会带着胜利凯旋而归的,姐姐。”









檀黎斗




“姐姐,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我好害怕……”

“乖,黎斗最坚强了,不哭不哭。”

你将比你小了一整个个头的男孩拥入怀中,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慰着他。檀黎斗渐渐止住了哭声,在你的怀中重又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你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到床上盖上被子,这才蹑手蹑脚地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你和檀黎斗的童年大多是这样度过的。

父亲经常夜不归家,病弱的母亲终年躺在病床上,你们这俩孩子白日里在幻梦游戏公司晚上回到家就只剩下姐弟俩独守空荡荡的大房子。檀黎斗难免会因为一些小孩子气的原因而大哭大闹,身为姐姐的你只能负责照顾这个明明才比你小了两岁的男孩。周末也都是你一个人带着黎斗去看望母亲,檀正宗这个生理意义上的父亲你直接把他当空气。从小被你带着长大的檀黎斗也习惯性将刚设计好的游戏先交由你,得到你提出的建议后才交给檀正宗。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难免多多少少会长歪,尽管你已经尽可能让黎斗在一个健康的环境中成长了,但你又何尝不是一个孩子呢?这也促成了你们就算长大以后也都成天腻在一起,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已经结婚领证的夫妻而不是姐弟。

误解你们的包括宝生永梦镜飞彩花家大我九条贵利矢西马妮可balabalabala之类的一大串人。在众人得知真相后你和檀黎斗齐声回答:“你们又没问我。”

一段可以说是极其混乱而又不平常的日子过去后你和黎斗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除了他被关在游戏机里偶尔才会出来放风。

“姐姐。”

“怎么了?”

成年以后檀黎斗就很少用这个称呼喊你了,你难免有些好奇地趴在桌上盯着屏幕中的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领带歪了。”

“我知道了啦!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快点把我放出去,这是神的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现在没人我就偷偷放你出来一会儿,只有一会儿。”

你打断了他的台词把他从游戏机里放了出来,刚想郑重其事说些什么的檀黎斗低头又看见你为他将歪歪扭扭地领带重新打好,一句话哽在喉咙里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不是有重要的事和我说吗?”

你为他整理好了领带,后退了一步踮起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着实有些费力,得亏他自己把头低了下来。

“今天是你的生日吧,生日快乐。还有,我喜欢你。”

檀黎斗目光闪烁以极快速说完这两句话后转身飞快钻进了游戏机里拉上了写着“请勿打扰”的帘子。

“作为神却连告白都做不好,太可恶了!!!!!”









飞电或人




自从你的弟弟成为飞电集团的社长之后你们便很少见面了,往往是你加班到凌晨回家发现或人已经睡了,等你醒来又发现或人已经去了公司上班,有时候就算是下班了路上出现个失控的修玛吉亚他也得跑过去和他战斗。偶尔你们都得了空闲或人会给你讲他最新创造的搞笑段子,你配合着他笑出声来,再鼓鼓掌表示对他的肯定。

除此之外你们姐弟的日常简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或人很喜欢吃你做的饭,你也就想方设法变着花样做给他吃,就算工作到很晚也不忘记先为他准备好第二天的便当。

“社长,这是你女朋友给你做的爱心便当吗?”

“咳咳……这是我姐姐做给我的。”

或人差点把饭喷在福添准的身上。

某一天你等公交车时或人打电话给你说很抱歉今晚不能回来了之后匆匆挂断了通话。大概又是有修玛吉亚变成魔机了吧?这么想着你也没有责怪他自己难得早回来却又去做那些危险的事等等等等,放好了手机走上公交车回了家。

只是你万万没有想到只在动画片和电视剧里发生的例如“反派绑架英雄家属来当人质”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绑架你的魔机看着飞电或人咬牙怒道原来是调虎离山,拿出卡带想要变身却被威胁。

“如果你敢变身,你的姐姐就没了。”

“或人,别管我,快消灭他!”

“…………”

飞电或人沉默了,你一闭眼干脆抱着赴死的觉悟自己贴近了架在脖子上的刀刃,皮肤被划破的痛感传来后你却跌进了一个怀抱,睁开眼是变身高跃飞蝗的或人。

“或人,你刚刚才战斗完,这样会很累的吧?”

你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起来,他却将你抱得更紧了些。

“姐姐,相信我,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消灭失控的修玛吉亚,还有保护你的安全——一定是我或人!”














灭说你是一个失败品,因为你没有憎恨人类,想要亲自将你摧毁时迅站了出来。

“让我动手吧,灭。”

“不要让我失望了。”

迅一路带着你来到了堆放废弃修玛吉亚的垃圾场,嘱咐你在这好好待着不要乱跑,他明天再过来看你,然后捡起地上修玛吉亚的残肢准备回去交差。

“为什么要救我?”

你开口问道,冰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感情。迅蹲下身直视着你的眼睛,忽然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把你的头发。

“因为你是我的姐姐,我的家人啊。”

姐姐、家人……

你低下头开始在庞大的信息库中搜索这两个词汇,回过神来迅已经不见了人影。你歪着脑袋喃喃道:

“姐姐……家人……吗?”

迅隔三差五会来垃圾场看你,给你讲着外界发生的事。你总觉得自己的系统中出现了什么本不该有的情感,并且随着时间逐渐变得更加强烈。

“姐姐,其实你笑起来会很好看哦。”

一天迅这么说着,两手的大拇指抹过你的嘴角向上抬去。

“像这样——”

“是这样吗?迅。”

你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迅很开心的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躺在你的怀里让你摸摸他的头这样撒娇道,你拗不过他只能把他抱起来摸了摸头又亲了亲脸庞。

“?!”

迅似乎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你。

“姐姐,你刚刚……亲了我吧?”

“是啊。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最喜欢姐姐了——”

夕阳下,迅像个人类一样伸了个懒腰躺在了你的膝盖上,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泊进之介




你是泊家收养的孩子,从小就流浪街头的你瘦弱到比进之介小了好几个个头,根本就看不出来你比进之介还大了两三岁。

“要好好保护你姐姐哦。”

父亲这么嘱托着进之介,将你们的手牵在了一起。你下意识想抽回来又被进之介握得更紧了些,这时他转过头对你说道:

“交给我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姐姐。”

你感觉面颊有些发烫,慌乱之下胡乱点着头。进之介笑出了声,拉着你的手说一起去玩吧。

——————

“好久不见了,【】。”

“亏你小子还知道回来看我。”

已经继承了父亲衣钵成为警察的进之介将车窗摇下对着你招了招手,你咂咂嘴抱怨了一句后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他爱吃的奶糖剥开塞进了他嘴里。

“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再说了小时候不都是我照顾的你吗?姐——姐——”

他一边咀嚼着奶糖故意将末尾的语调拉长,你懒得理他,伸了个懒腰后靠在了椅背上准备小憩一会儿。进之介无奈表示你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喜欢在别人开车载你兜风的时候睡觉,不过你已经听不见了。

等红绿灯的时候进之介突发奇想开始打量起你的睡颜,禁不住越靠越近差点就要直接贴你脸上了。你很不合时宜的睁开眼睛,进之介显然也吓了一跳——然后十分狗血的,你们亲上了。

“……”

“……”

“咳咳,绿灯了。”

进之介见状找了个借口回过头继续开车,你使劲摇了摇头不断自我催眠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明光院盖茨




常磐庄吾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盖茨这样一个……勇敢的人为什么会被自己温柔的姐姐给训的服服帖帖的。

同理月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面对你时盖茨如此听话。

如果盖茨知道了他们心中的想法十有八九会一拍额头说你哪里温柔了,光是小时候和比自己还要高的男孩子打架也没输过,还都是以一敌五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种。

不过你除去这些外确实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文能抢沃兹台词武能学不破谏徒手掰卡带……等等好像串戏了。

其实实际上你的战斗力也就那样,比起变身了的盖茨简直可以说弱爆了。所以很多时候都是靠着他来保护你。于是乎你们的分工很明确:在家听你的,在外面听盖茨的。

沃兹:“盖茨,帮我盛碗……”

盖茨:“自己盛去!”

你:“帮我盛碗饭吧,盖茨。”

盖茨:“吃多少?”

沃兹:“……【这人双标!!!】”

时间回音

[KRZi-O/盖庄]魔王逃家记

#OOC和BUG十分抱歉

#基本上走的是夏季剧场版线其实说tv线也可以但设定采用的是沃兹二五仔说法(不要为你的bug找借口

#8k+一发完,我真的只是想写个小盖茨泡老魔王而已……


魔王逃家记


闯进魔王的大本营绝对是个意外。


那时反抗军正被逢魔时王的部下追杀,明光院景都的小队负责掩护别人撤离。他蹲在战壕里,满脸满手都是灰,恨恨地瞪着居高临下一脸蔑视的沃兹……那个家伙,他想,明明说是卧底,居然事情做得这么绝,到底有没有考虑过自己队友的感受啊。

可即便逢魔时王没有亲自到来,魔王的家臣也不是他一个小队的寥寥几人能够对抗了。明光院景都朝他的队员们打着手势:...

#OOC和BUG十分抱歉

#基本上走的是夏季剧场版线其实说tv线也可以但设定采用的是沃兹二五仔说法(不要为你的bug找借口

#8k+一发完,我真的只是想写个小盖茨泡老魔王而已……





魔王逃家记


闯进魔王的大本营绝对是个意外。

 

那时反抗军正被逢魔时王的部下追杀,明光院景都的小队负责掩护别人撤离。他蹲在战壕里,满脸满手都是灰,恨恨地瞪着居高临下一脸蔑视的沃兹……那个家伙,他想,明明说是卧底,居然事情做得这么绝,到底有没有考虑过自己队友的感受啊。

可即便逢魔时王没有亲自到来,魔王的家臣也不是他一个小队的寥寥几人能够对抗了。明光院景都朝他的队员们打着手势:快跑。

他的一个队员愣了下:“喂老大,你……”

明光院景都头也不回:“快跑!我来争取时间!”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讨论的事情,明光院景都咬咬牙,端起枪,跳出战壕朝前奔去,引那些怪物到别的地方,为他的队友开辟一条生路。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只是当他甩掉那些家臣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丢失了方向。“见鬼……”明光院景都啐了口,警惕地在荒野上行动。视野一片昏黄,风中漂浮着砂砾,荒土之上渺无人烟,一派失去生机的景象。

他当然知道那是逢魔时王的错。若不是那个家伙毁灭了世界,或许他们还能生活在晴朗的天空下,蝴蝶从身侧飞过,走在路上还能闻到花香……可那些只存在于老人的故事和照片里。他们失去这些太久了。

所以才一定要打败逢魔时王,不是吗。反抗军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这个目标、为了更好的世界而行动的。

 

他这么鼓励着自己,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片宫殿——不,那称不上宫殿,或许只是一片相对比较高级的住宅区,或许那可以被成为别墅。但在世界毁灭殆尽的现在,即便是过去的高级公寓现在也能被成为是“宫殿”了。

明光院景都并不笨。事到如今,大多数人只能蜗居在贫民区苟活,那些投靠了魔王的败类生活在依附于魔王的城市,也不会出现在这里……那这是谁的住宅,已经很明显了。

那个众所周知的恶魔。

 

明光院景都小心翼翼地靠近,却发现魔王的大本营根本没人守卫。或许是隐藏着他无法发现,更有可能是魔王对自己太过自信。他在心中冷哼一声,潜入那栋房屋。

此刻还是热血中二少年的明光院景都没兴致思考别的,他只知道,他似乎抓到了魔王可能的破绽!

 

里面的装潢实在是令人目不暇接,对于从小生活在反抗军的明光院景都来说,可能用他一辈子也换不来这里的任何一件物品。

然而他并没有兴致欣赏这些。他尽量不发出声响,大脑快速地转动着:魔王不在?也是,或许他判断错了,魔王理所当然不可能待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他当然在享受万人景仰……那这栋房屋是谁住的?

只有这一间的门把手上没有落灰。

明光院景都眯起眼睛,缓缓推开门——

 

“喀嚓。”

房间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

明光院景都立刻抬手,将枪口对准那个人。

似乎是听到动静,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秀好看的、属于少年的脸来,脸上仿佛天生带着笑意,又有些微的距离。

手里还端着枪的明光院景都愣在原地。

 

少年问:“你是谁?”

 

明光院景都——虽然似乎更多人管他叫明光院盖茨,男,17岁,生于2050年,目前,乃逢魔时王反抗军的一员。

2067年的某一天,明光院盖茨恋爱了。

 

“明光院盖茨……不对,你,”听到那少年的问题,盖茨结结巴巴地说,“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大概算是,住在这里吧。”那少年回答,“至于我的名字嘛。”

那少年语气轻松,说出的话却让盖茨瞬间毛骨悚然:“常磐庄吾。”

 

……骗人的吧,这个名字。

这个众所周知的名字,逢魔时王,常磐庄吾。

 

其实盖茨并没有亲眼见过真名为常磐庄吾的魔王的真容,魔王也从未露过脸,他永远把自己掩藏在黑金的铠甲下,见不得光似的。而魔王初次变身的雕像,时代过于久远,早已失了真,想通过那了解魔王的外貌,还是算了吧。或许沃兹见过?据说他已经获得了魔王的信任。明光院盖茨想,等沃兹回来,大概自己可以通过他了解……

可他从未想过机会来的这么快。

 

明光院盖茨的脊背一下子绷紧了。他在心中飞快地思考,那雕像看起来的确和眼前的“庄吾”有几分相像……但也不能断定,而更明显的破绽就是,常磐庄吾生于2000年,到现在已经68岁。而且从逢魔时王说过的话可以判断,的确是老年人的声音。

那眼前的“庄吾”,又是从何而来?

 

“你……多大?”

“18……?”说出这话的时候,庄吾目光有些游移。

但盖茨并没有注意到,他全副心神都放在别的事情上。这少年穿得异常整洁,衬衫上没有污渍,一看就是生活环境良好。而这时候还能把自己弄得这么干净?“你没有家人吗?”

庄吾沉默几秒,“……他们都死了。我……大概也算是,被关在这里吧。”

 

盖茨仿佛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这个与魔王同名的少年,是被关在这里的!

是为了怀念过去?还是别的什么?逢魔时王这个疯子,自己青春不再,就把父母双亡年少青春,又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少年关在这栋房子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尽管养尊处优,可这种活着真的是他想要的吗?他一定也试过逃吧,可逢魔时王就像是阴魂不散,在他踏出去迎接阳光的前一瞬,又把他拖回地狱……

盖茨面对少年有些寂寥的表情,瞬间脑补出一个完整的故事,并因此起了几分同情。

简直就是变态啊,一个老头,一个少年,万一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了事情……不,他不能去戳伤口……

 

可他还是想为他做些什么,即使是带给他希望也好。

“离开这里吧,”盖茨说,“和我一起。”

 

*

 

发现自己老家被闯进来的时候,常磐庄吾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地方连那个见鬼的时空管理局都不知道,起码他没暴露出去过,时停用得不要太顺手。况且他发誓他只是觉得装甲太闷了所以打算休息一下——谁也没规定魔王不能累的对吧?

常年闷在厚厚的外甲里,解除变身后,呼吸到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常磐庄吾愉快地给自己洗了个澡,顺便换了套衣服,站在穿衣镜前调整领口,然后对着镜子里细皮嫩肉一看就疑似未成年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要是他用原貌出现在别人面前的话,魔王的威严到底何在啊……

 

事实上,常磐庄吾的身体,自逢魔之日他变身逢魔时王开始,就停止了生长。

短时间还好,时间一长问题就出来了。脸嫩比较方便骗人和套近乎,但作为上位者,要用这张脸管那些比他大了好几轮的下属……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作为时间的王者,他当然有调整自己时间的能力,但常磐庄吾调整来调整去,还是觉得这个时候最自然最舒服。于是事情也就很明了了,对外时他会自动变成符合年龄的68岁,私下里,果然还是18岁让他舒适些。

……虽然身高还是一如既往地残念。

真叫人头秃。

 

这装束似乎有点像反抗军的人,常磐庄吾心想。

虽然他本人其实并没有关心过反抗军到底穿成啥样,但大致的印象还是有的。还有手上的枪……实话说,想出用这种热武器冲锋装甲的可真是个人才,反抗军捡到鬼了。

但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太小了?才十几岁吧?秉承着老年人心理,常磐庄吾忧心忡忡地想,或者也有可能只是显小?总而言之反抗军已经没人了吗,要不要下次再放放水……

就是这疑似背背佳的衣服到底是个什么奇妙审美。

 

对于盖茨的问题,常磐庄吾发誓,他绝对是没有一字假话,只不过隐瞒了一部分事实而已。他十分怀疑要是他真的说出自己的身份,这位一看就处在中二期的朋友会不会冲上来莽一波。

但面对盖茨的邀请,他真的犹豫了。

“要不要跟我走,离开这里?”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提出这样的请求。

 

离开这里?离开逢魔时王这个身份,离开这片无限大的囚笼?没有无穷无尽的挣扎,也没有漫长生命的寂寥。

听起来……就很有意思的样子。

常磐庄吾的眼睛瞬间亮了。

 

*

 

于是,那少年跟在盖茨身后,离开了那座建筑。

路上意外地没有遇到逢魔时王的人。是对方放松了警戒?还是忙着别的事情——比如杀害反抗军——而没空管他们?

更有可能是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给他们希望而已。盖茨心里发寒,那个魔王心思深沉,这是极其有可能的事情……

事实上,头脑一热冷静下来后,他也觉得自己刚才冲动了,没有确定敌我就做出决定,明明应该做好准备的……不过他们现在远离反抗军本部,还有抢救的机会。

 

“我们要去哪?”庄吾问,步履轻快地跟在盖茨身边,配上他整洁的衣服,倒像是个生活优渥未经风雨的、和平时代的年轻人。

盖茨将披风围得更紧些。风沙很大,他眯起眼睛寻路:“找一处能安顿自己的地方。”

庄吾笑起来:“是你迷路了吧?”

盖茨拎起围脖,掩住下半张脸:“……闭嘴。”

 

他们还是找到了一处可供歇息的地方。那里看起来像是一处早已废弃的基地,床上桌上都积了厚厚的灰尘,供暖设施也断了电无法使用。可末世的夜晚极为寒冷,若是待在外面,可能被活活冻死。盖茨找来厚厚的毡毯,挡住破碎的玻璃窗,防止大风吹进来;又趁太阳还没完全下山,暂时打开完好的那扇通风,取出些自热的粮食,生起篝火。两人便围坐在火堆旁,一边聊天一边取暖。

“我带的食物可能只能够我俩吃两三天。”盖茨说,“我们得尽快找到聚居地。”

庄吾咬碎一小口饼干:“我吃的不多的。”事实上他短时间里就算不吃也没什么事,用时间倒流复原自己的伤口,或是将身体静止在饱腹的时候几天,什么花样繁出的他都玩过。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的条件不会有你之前那么好,不会介意吧?”盖茨拎起一根树枝,扔进火堆里。

“……既然我决定出来了,那就不会有怨言。”

 

庄吾着实算得上好养活。先前他的装束还有些格格不入,但徒步在荒野里走了这么久,看起来也风尘仆仆不少,脸上多了些许灰黑。对于盖茨提供的食物,庄吾也来者不拒,丝毫没有“魔王的金丝雀”的既视感。

他很喜欢笑,笑起来总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像是涉世未深的模样,眼底像是一片深海。每次看见庄吾的笑容,盖茨的心情就莫名好起来。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盖茨陷入了沉思。

 

“你在那里呆了多久了?”盖茨问。

庄吾想了想:“……很多年了吧,我记不太清。”

那是真的很多年了,估摸着比盖茨的年龄还大。

奈何盖茨听不见他内心的吐槽,脑补了一个从小被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接受魔王的虐待的小白菜形象,不由得对他又多了一分同情。

“该死的逢魔时王。”盖茨小声骂了句。

庄吾在喝水,只听到那个语气词:“什么?”

 

“我是说,这些都是逢魔时王的错,不是吗?”盖茨抱怨道,“魔王毁了世界,无恶不作,你不也是被他关在那栋房子里的吗?竟然对高中生下手,时王真是变态。”

庄吾一口气没顺上,差点把水喷出来。

“你……”他定定神,“我觉得……时王也没你说的这么糟糕……吧?”

“你是不是被他洗脑了?这个症状应该叫什么,斯德哥尔摩?”盖茨意外地关心他的精神状况,大概是怕刺激到被囚禁了十多年的小可怜的心情,“时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或许对你温言软语给了你错觉,但他其实是在骗你!”

庄吾:“……不我是说……”

“你肯定被他骗了!”盖茨坚定地拍上庄吾的肩,用力之大甚至让庄吾一个趔趄,“不行,我要给你好好补补课。”

庄吾无力地捂住了脸:“你开心就好。”

 

他们熄了火堆,两人挤在一块,身上盖着翻出来的保暖毯。这个庇护所的人看起来撤离得异常匆忙,许多物资都没有带上。

为了保暖,他们贴得很近。庄吾的体温不高,以至于他下意识地靠近了盖茨——要知道,盖茨常常被成为“小火炉”。月光映在他脸上,在眼睫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盖茨睡不着,就盯着庄吾的脸看。

少年人的轮廓柔软,脸上却没多少肉。要说的话,他实在是有些太瘦了,骨架又小。虽然战争的阴影下很多反抗军的贫民都营养不良,可对照一下,庄吾的体重还是有些轻。

盖茨莫名想起他们先前聊天的时候,盖茨在高谈阔论畅想未来借古讽今,而庄吾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火光在他眼中跃动,衬得瞳色近乎浅棕透明。那一瞬间,明明两人坐得很近,却像是离得很远很远,年轻人的眼里似有沧海。

 

那个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

如何反驳他的话?毕竟看起来他庄吾对时王的好感度不低……可庄吾也只是最开始插了几句话,后来盖茨和他说了些时王如何派遣家臣到处破坏的事,和亲历的战场,庄吾也不再辩解。可他的表情却更倾向于无所谓他人的闲言碎语,像是某位照顾过盖茨的老人,无奈地包容地对着一个小辈。

……什么啊,他们明明差不多大来着。

盖茨心想,翻了个身,睡觉去了。

 

*

 

尔后他们踏上了漫长的旅途。

与外表不同的是,庄吾意外地能吃苦,也十分配合。盖茨和他聊天,从言语间,偶尔能透露出他对于时王的熟稔。虽然最开始是冲动之下的行为,但这么多天下来,盖茨也逐渐对年轻人放下了戒心。或许是庄吾的笑容太过温暖,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总而言之,盖茨敏锐地觉得庄吾不是什么坏人……尽管他看起来像是隐瞒了很多东西。

 

几天后他们终于找到了路,成功和盖茨所在基地的大部队会合。月读见到他,激动地冲上来抱住:“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死了!”

“你这是在咒我啊?”盖茨说,“怎么,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另一名队员走上前,视线警惕地在盖茨身边那人身上上下扫视,“这是谁?”

鉴于庄吾有一个引人遐想的名字,盖茨有些犹豫,反倒是本人坦坦荡荡,向前一步,朝他们伸出手:“我叫常磐庄吾。你们好呀。”

连队员都为他的心大震了一下:“你好……不对,你说你叫什么?!”他忍不住吼出声。

盖茨一把把那人拉到一边,小声解释起来。

 

“哦哦,原来如此。”那人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然后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他?嫂子?”

盖茨:“???你在胡说什么。”

“没事没事,我懂。”那人一把抓住庄吾的手,“幸会幸会,你好你好。”

庄吾:“?”

反抗军的人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莫非是他真的年纪大了,不懂小年轻的风尚了吗?

外表十八岁青春洋溢貌美如花的魔王大人苦恼地心想。

 

*

 

逢魔时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混进了反抗军的某个大本营里。

或许自己老家已经乱成一团了?庄吾一边帮着收掇反抗军种植的蔬果一边漫不经心地想,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他也不是很在乎那些东西,加起来还没他一个人能打……唉说好的至仁至善,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庄吾!”月读远远地喊他,“你好了吗?”

庄吾回过神:“来了!”

 

魔王下凡来人间体验生活的过程还算得上愉快。

反抗军的人来自天南海北,大多流离失所,基地由各地的人拼凑而成。或许是末世的缘故,这些聚集在一起的人大多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想法,花天酒地纵情声色,但庄吾相信,只要有需要,他们会为了人类的未来拼上性命。

这些人团结在一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目标对象飞快地在基地得到了信任。

实话说,庄吾上学时候的人缘算不上特别好,或许是因为他总是神神道道说自己要当王的缘故;而庄吾也主动与别人保持距离,就算有姑娘因为庄吾有张好脸蛋想要接近他,都被劝了回去。王总是孤独的,庄吾想,也不在乎这些。

后来某一天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了空白的表盘,怀抱着好奇心他开始收集前辈骑士的力量。几个月后大魔神机突兀地降临世间,叔公因此去世,逢魔之日降临,轩辕十四亮彻天际。再后来……也不会有人想和他当朋友了。

 

所以有人拉着他的肩膀找他聊天对庄吾来说,还是一件挺新鲜的事情。

喝得醉醺醺的队员嬉皮笑脸地说:“盖茨那小子喜欢你,你知道吧?”

庄吾:“啊?!”

他猛灌下去几口冰水压惊:“你没开玩笑吧……”

“没有,是真的,”队员笑嘻嘻地凑近他,“那小子整天装个大人模样,心里的小九九老子还不清楚?我跟你说,他刚加入的时候才这么丁点大,板着个脸,……”

庄吾却没心思听下去。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劲爆真相,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不行,要冷静,你可是老年人了,不要被下克上啊!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被告白诶,有点小高兴……

 

老年人此刻内心雀跃得仿佛一个小年轻,大概是和这群人待得久了,又脱离了压抑的环境,连他的心态也青春起来,事实证明环境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先前那队员看起来是真的醉了,摇摇晃晃地说:“说起来……逢魔时王那边在搞什么啊?总感觉攻击都停止了,莫非是他不打算侵略世界了吧?”

“可别做梦了,你居然现在还对时王抱有期待?”坐在他身边的人撇撇嘴,“肯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吧?”

庄吾听别人讨论逢魔时王,就像是讨论和他无关的事情似的,表情依然十分淡定。家臣那边停止活动他倒是预料到了,毕竟他不在现场也不能精准扣锅,就是那几个“亲信”,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迷惑行为。庄吾托着下巴,将杯子里的冰水一口饮尽,悄悄离开了。

总之,目前的重点不是这个,他最先要解决的当然是感情问题。

 

庄吾在基地偏远的郊野上找到正仰着头望着天空的盖茨。

他走过去,静静地站在盖茨身边,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那颗星星是轩辕十四。”盖茨突兀地开口。

“什么?”庄吾将视线移过去。末世的夜晚几乎看不到星辰,雾霾无时无刻都在遮蔽他们看向宇宙的视线。庄吾努力辨认,也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闪烁的轮廓。

“传说逢魔之日那天,轩辕十四的光芒极盛,代表时间的王者此刻临世……”盖茨说,“再过几天,又是轩辕十四经过中天的日子。”

“……呃,所以?”

“所以那一天逢魔时王一定会有动作。”盖茨飞快地说。

庄吾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反驳这句话——逢魔时王本人都不晓得那天他要干什么。

 

他正要换个话题,忽然听见盖茨认真地说:“所以在此之前,我一定有一件事要做——庄吾,和我在一起吧。”

常磐庄吾:“……”

他看起来十分平静,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庄吾想,明光院盖茨十分仇恨毁了这个世界的逢魔时王,可他知道现在他在对谁告白吗?

盖茨显然不知道。没有经历过挫折的年轻人总是这样,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难倒他们,有牵挂的人陪伴在身边就能征服整个世界。

庄吾深吸一口气,问:“……我隐瞒了很多东西,你知道的……可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喜欢我吗?”

“会啊!”

 

不。你不会。庄吾在心里回答。

可盖茨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少年人的冲劲支撑着他,在他眼中燃起了火苗,越来越盛,直到烧到了庄吾的心口,暖融融的。

像是初升的日轮融化了终年冰封的河川,像是春天的第一阵风,漫天漫地,卷过了江海。

明明站在身侧,却像是隔着无际的银河。

“好啊。”他终于笑着说,“那我们从现在起在一起啦。”

毕竟时日尚早,未来仍远,岁月还长。

 

可这种温存并没有持续多久。

三天后他们接到线报,大约还有一周的时间,时王会有大动作,很可能是发现了反抗军的意图,打算亲临现场。

庄吾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传来的消息。沃兹的演技或许不错,但他也不是个傻子,虽然这碟中谍中谍的操作有点骚……真的是辛苦了。

所以,到底是哪个时王没事找事啊?时王本人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影分身?还是那个被他打残的时空管理局终于不打算袖手旁观加入战场了?

 

不论怎样,反抗军内部还是相信了沃兹的话,并对此进行积极备战和准备转移。盖茨理所当然地是参加战争的一员,庄吾则是他的副手,一个多月下来庄吾的能力早已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反抗军使用的武器款式老旧,怎么看都不太可能破除时王的装甲。庄吾看他珍之重之地保养枪械,还是没把那句劝解的话说出口。

战胜时王,这是反抗军的信仰啊。

反正还有时间……他先去那边转转算了。先处理掉那帮不听话的属下,就行了吧?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他这么多时间。

沃兹的情报是错误的,时王的家臣提前了整整三天发起了进攻!

根本来不及反应,绝望就降临在每个人身上,大多数人甚至没有做好完整的作战准备。炮火隆隆,灰尘弥漫,两人猝不及防被逼进了战壕里,甚至无力救援,只能听见人们的惨叫。

盖茨的拳头重重地砸在地上。

庄吾眯起眼睛。他遥遥地看见了时王一方的指挥官,穿着一身墨色长袍,那是管理局的制服。

 

他站起身。在盖茨茫然的目光中,垂下眼睛。

“盖茨,”庄吾问,“你说过,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喜欢我的对吧?”

“……是啊。”盖茨皱眉,“你要干什么?”

庄吾朝他笑了笑:“那,我去去就来。”

 

他从战壕里跳出来,站到盖茨面前的高地上,动作轻盈得像只展翅欲飞的鸟儿。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金色的腰带,箍在细瘦的腰上,显得他的骨架更小了。

盖茨倏地瞪大眼睛:“等等,你……”

 

可庄吾没有回头。

他轻声说:“变身。”

轰!

霎时有光从他脚下的地面亮起,暗沉的色调仿佛象征着不祥,在昏暗的天空下更显压抑。圆环上镌刻表盘,无数齿轮缓缓咬合,吱呀声在耳畔迟涩响起,长短不一的巨大指针逆向转动,时空的此端与彼端虚空中重合,汇成亟待喷发的熔岩。

喀嚓。喀嚓。喀嚓。

 

——祝福时刻!

——至高、至强、至仁、至善之王,逢魔时王!

 

黑金的装甲久违附着在身上。逢魔时王向前踏出去,将无尽的硝烟踏作背景画,声音却是轻柔的。

“时空……管理局?”

“……”

指挥官没有出声。显然也没有预料到,失踪多日的逢魔时王会出现在这里。

无声的沉默也是一种回答。于是装甲里那人笑了笑:“既然如此,也不用我多说了。我无意破坏你们的计划,你们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呢。”

 

他的语调倏然下沉。

常磐庄吾冷冷道:“给我滚。”

抬手间便是灰飞烟灭。

 

在人们的哭喊声中,在盖茨不可思议瞪大的眼睛里,常磐庄吾侧过头,朝他伸出手,笑得一如他们初见时那样,天真而疏离。

“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骗了你。”

直到此刻明光院盖茨终于反应过来,跃出战壕朝他冲过来,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逢魔……时王——!!!”

庄吾的笑容似乎没有因盖茨的态度而产生变化,仿佛所有的感情都抽离了出去,只是平淡地想到:你看,果然是这样。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去。

——在此之前,却被人一把抓住。

 

他惊讶地抬起头,却看见一双燃烧着火的眼睛,如同那天星河之下的模样。

“我恨你。”明光院盖茨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

“……嗯,我知道。”

 

盖茨似乎在说什么,无非是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话,或许通过刚才的那一幕他已经看出自己和所谓的属下不是一条心。可是,盖茨,庄吾想,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啊。

他说:“对不起。”

然后,时间停止了。不,不是停止,身边的景物逐渐在扭曲,然后一切向后退去,尘烟聚拢,子弹退回蹚道,伤口重又复原,死去的人们睁开眼睛。

时间……竟然在倒退!

庄吾朗声道:“——”

那是盖茨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庄吾为什么要这么做,便失去了意识。

意识浮沉间,他心想:

……那是……谁的声音呢?

 

*

 

2068年。

沃兹的背叛给反抗军带来了极大的打击,众人只能负伤休整。明光院盖茨脚步匆匆地往前走去,月读紧跟在他身后。

“盖茨……盖茨!”女孩气喘吁吁地喊他,“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刚才那个……是年轻的逢魔时王吧?”

原本他们正在抵抗时王的进攻,奈何突然有个负伤的年轻人跑了出来,在他们面前变身,然后和逢魔时王打了起来。

时王自己打自己?多么荒谬可笑的场景!

盖茨心说年轻的时王大概是疯了,话说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算了不管这些。时王穿越到未来说明他已经觉醒了力量,既然如此……

 

“对哦,还有这招。”

盖茨自言自语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呢?”

 

虚空的王座中魔王端坐其上,缓缓露出一个笑意。

——请你代我,向过去的我问好。

 

静止的时间开始流动。

表盘上的指针,又向前跨出了一大格。

 

 

風鈴の草

【庄沃】交错

好久没写小魔王了,偷偷来一发!

一开始据说剧场版是真结局,后来又莫名被安排到说是TV未完结之前的故事,再后来就变成了平行世界???那就当做是平行世界吧😂

假设TV的小魔王最后在新世界没有失去记忆

假设剧场版的woz是故意背叛且在监狱里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是为了逼迫小魔王变成逢魔从时间管理局的计划中活下来

逢魔之力是能共享所有时空逢魔的记忆来着吧……

↓↓↓↓↓↓↓↓↓↓↓↓↓↓↓↓↓↓


       woz很肯定自己穿越了时空。  

  理由很简单,从他现在所处的高楼往下看,作为替身之王本应被关押起来的少年此...

好久没写小魔王了,偷偷来一发!

一开始据说剧场版是真结局,后来又莫名被安排到说是TV未完结之前的故事,再后来就变成了平行世界???那就当做是平行世界吧😂

假设TV的小魔王最后在新世界没有失去记忆

假设剧场版的woz是故意背叛且在监狱里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是为了逼迫小魔王变成逢魔从时间管理局的计划中活下来

逢魔之力是能共享所有时空逢魔的记忆来着吧……

↓↓↓↓↓↓↓↓↓↓↓↓↓↓↓↓↓↓


       woz很肯定自己穿越了时空。  

  理由很简单,从他现在所处的高楼往下看,作为替身之王本应被关押起来的少年此刻正推着自行车跟簇拥在身旁的几个人有说有笑。  

  目光留意到那身熟悉的制服,记忆中对方早就毕业了才是,woz有些不确定自己是穿越到了哪个时间,更令他混乱的是跟少年同行的人……同样一身学生制服的月读君和一身跆拳道白服的盖茨君先不管,怎么连时劫者的乌尔和奥拉也一副学生的模样在其中?  

  一路默默跟着,直到最后一个人跟普通朋友般的跟少年挥手分别后,woz忍不住拦在了对方身前。  

  突然被拦住,少年愣了一下,歪着头眨了眨眼,抢在woz组织好语言之前开口道:“欧尼桑,你是谁?”  

  woz怔住了,不止是因为少年一副见生人的模样,还突然发觉他们所处的这个地方正是他当初拦下十八岁的少年与之初次见面的斜坡。  

  常磐庄吾眨巴着眼睛很有耐心的站在原地盯着这个莫名其妙拦下他却又不说话的男人,清澈的瞳孔中泛起一丝深邃,蓦地微眯起双眸:“沃兹?”  

  被并没有多大的声音唤回思绪,同时心中一惊,眼前的少年依旧是那般单纯无害的表情,但周身的气场却与前一秒判若两人,由心而生的压迫令woz不自觉后退一步:“你……”  

  弯起唇角,常磐庄吾扬起甜甜的笑容:“欢迎来到这里,另一个时空的沃兹!”

 

  *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明亮开阔的风景就变成昏暗压抑的墙壁。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降临历,感受到周遭熟悉的力量波动,沃兹的心突然同厚重的书侧页一般升起了毛躁感。  

  他不难猜测到他大概是穿越了时空,可为何偏偏是这里?  

  寂静而空旷的暗室只有一道他每天、每晚、每时每刻都倾听着的浅浅呼吸。

  “woz……”

  轻飘飘的声音带着笃定没有任何征兆的响起,沙哑的不似记忆中的清朗嗓音,却与记忆中被逼迫着庆贺时的声线重合,沃兹不禁轻颤一下,显的有一丝狼狈,但少年完全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来了就进来吧。”

  很平淡的一句话听不出情绪起伏,身体却下意识选择服从的走了出去,深吸口气,沃兹艰难的抬眸,隔着一扇冰冷的铁栅栏将少年单薄的背影收入眼中。

  若是当初……或许就会是现在这样吧!

  长久的沉默,沃兹嘴唇蠕动着不言,少年也似乎并不在意这安静到有些压抑的氛围不语,时间一分一秒的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头撞上铁栅栏的沉闷声响,嘶哑的少年音混合着一丝哽咽低低的在这不大的空间回荡。

  “所以,是我的错吗?”

  “明明知道收集表盘会让骑士们的历史消失却只顾着自己成王……”

  “大家当初都是抱着期许将表盘托付给我,而我却……我果然是至昏至恶的王,是我夺走了那些一直保护着这个世界的力量!!!”

  声嘶力竭的自嘲句句敲打在沃兹心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然而,少年的下一句话生生撬动了这道防线使其溃不成军。

  “这样的我也难怪woz会选择……”

  “别说了!”

  几乎是用吼的说出来到这后的第一句话,沃兹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前却又如脚下生根止步不前。

  他应该说些什么,他又能说些什么?

  不论是眼前的少年还是属于他的已经失去记忆的魔王,都是因着他的引导才会坠入深渊,是他搞砸了一切!!!

  噗——

  不合时宜的轻笑声下,少年扶着铁栅栏伴随着些许吃痛声缓缓站起,白白净净的面颊上几处擦伤,透亮的双眸带有几分未散的水汽含笑的对上沃兹迷茫的目光,轻声说出让对方惊骇不已的话:“真是的!你怎么好像比我还难过?跟那个我吵架了?”


  *

  woz现在有些茫然,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时空又莫名其妙的被这个时空的小魔王拉进朝九晚五堂,并收获了叔公热情的欢迎,虽然对方的反应像是从未见过他一般。

  很奇怪!

  按理来说他现在该做的是找到穿越时空的原因快些回去才是,但是……woz看向窗口后正热着牛奶的少年,他有些在意这个奇怪时空的魔王先前装作不认识他的怪异行为,这么想着便也问出了口。

  常磐庄吾往杯中倒热牛奶的动作微顿,眸中流转过奇异的光彩:“我以为你会在意该怎么回去。”

  玩味的语气让woz不适的轻轻蹙眉,眼前还未换下制服的少年明明是记忆中那副普通高中生的模样,却让他觉得陌生,那张年轻的脸庞看不到丝毫青涩,反而萦绕着与之不符的沧桑。  

  这种感觉……虽然有些偏差,但的的确确是……

  “Oma-Zio!”woz紧盯着将冒着热气的杯子放到他面前的少年:“你……”

  “不是哦,”拉开凳子坐下,常磐庄吾笑眯眯的撑着下巴:“我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不过……”

  依旧带着玩味的话锋微转:“woz很想让‘我’变成Oma-Zio吧!”

  意有所指的话让woz心头一紧,惊愕抬眸:“您知道?”

  “嗯,”常磐庄吾欢快的点头,想了想又接着说道:“那个我也知道的,只不过现在暂时被打击的脑子没转过弯。”

  这番话仿若是亲眼所见,又更像是感同身受,woz怔然的张口,却还不待说些什么,少年就已经极其自然的将话题扯回一开始。

  “至于我为什么装失忆……”转悠着的眼珠刷的定格,常磐庄吾冲着身体下意识紧绷到双肩微微上耸的woz超级灿烂的一笑:“因为得让某个企图瞒着王去做些危险事情的臣子受到点惩罚啊!”


  *

  “那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诶?

  许是压抑太久,不自觉对着这个时空的魔王倾诉而出的沃兹被突然发问的少年问的一怔。

  “沃兹可以主动出现在那个我面前啊,就像初次见面时那样,”庄吾很有耐心且一针见血的指出关键:“那个我失忆了,沃兹没有不是吗!”

  “……我的魔王重塑了世界,”略沉默了会,沃兹才有些答非所问的说道:“新的历史中没有我的存在。”

  “所以?”

  “我认为这是我的魔王的意思,”沃兹苦涩的笑笑:“像我这样的欺诈者不配留在王的身边!”

  庄吾稍稍沉默:“呐,如果那个我没有变成Oma-Zio,沃兹会怎么做?”

  怎么做?被问的人表情略茫然,庄吾敲敲牢门示意了下自己的处境:“按你所说的,那个我用逢魔之力将已融合成一条时间线的所有平成骑士的历史再度分开,所以在那个时空‘Quartzer’并没有采取行动,但如果世界没有重塑……”

  顿了顿,庄吾接着说道:“你会像woz一样背叛‘我’吗?”

  短短的一句话如重锤砸在心头,却在望见少年表情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作愕然:“您知道?!”

  “是沃兹你太好懂了,”庄吾翻了个白眼,猜测被证实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就许你打算瞒着‘我’去刺杀‘Quartzer’的首领,不许‘我’生气不理你?”

  仿佛从这番话中察觉到什么,沃兹突然张大了眼:“您是说……”

  庄吾撇着嘴背过身不去看他:“那个我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的话,是绝对不会忘记woz的!”


  *

  “您不生气吗?”

  飘散的热气只剩下寥寥余温,woz踌躇再三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已经无聊到开始写家庭作业的常磐庄吾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我无视王之意愿的想让逢魔降临,说到底我还是背叛了……”

  “woz!”

  平淡无波的声音让woz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降临历,惴惴不安的等着听候审判。

  “这题怎么做?”

  “……”

  眉毛抖了抖,woz尽力不让自己的表情看着扭曲,而始作俑者一副被难题苦恼住的苦逼学生模样……如果忽略那盛满愉悦显得亮晶晶的双眸。

  “啊——时间好像差不多了,”意义不明的冒出一句话,常磐庄吾瞄着那没剩多少热气的杯子伸了个懒腰:“我并不会怨你,很早以前我就说过了,woz只需要按照woz的想法去做就好!关于这个不管哪个时空的我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紧盯着那张面容,常磐庄吾眼神透着锐利:“前提是woz不会做出危害自身的事!”

  woz一怔,还不待他消化话中所表达的信息,王眼中的锐利已如冰雪融化般褪去露出促狭:“再者,事情可能不会如woz所愿哦!”

  什么意思?

  下意识就要出声询问,却被突然涌上的眩晕阻止,杯中的最后一丝热气散尽,woz逐渐黑下的视野中,少年的唇一张一合。

  “我从来都不是个会听从臣子谏言的王,这点woz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

  视野再度恢复清晰时,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牛奶的甜香,但眼前背靠着牢门席地而坐的少年的背影无声宣告着这场莫名时空之旅的结束。

  woz凝视着他的魔王,脑中又浮现出另一个时空的魔王,看似什么都没改变还是那么爱笑,但独属于少年人充满活力、阳光又带着切开黑属性的笑容却变得有些公式化,那双清亮的眼眸也多出了名为沧桑的沉淀……

  他的魔王也会变成这样吗?

  带着一丝恐慌行走上前,woz靠着铁栅栏坐下,低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回荡:“对不起……我的魔王……”

  背后传递而来的温度使得少年脸上泛起一丝微笑:“做好觉悟吧woz,我可不是会听从臣子谏言的王!”

  重合的话语让woz无奈的扬起唇角,有些期待自家魔王之后会带来怎样的震撼,随后又想起另一个魔王状似警告的话语,抿抿唇。

  “我的魔王!”

  “嗯?”

  “没什么……”

  过后再请求您的原谅吧,我的魔王!

  *

  沃兹回来的时候,常磐庄吾正眼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做作业,摆明了自己不理人的态度。

  “我的魔王!”

  “……”不理不睬

  小魔王淡定的写下一串公式。

  “您这里写错了!”

  “……”笔尖一滑差点戳破作业纸

  小魔王废了一番功夫才强迫自己没抬起头,为什么不管是哪个时空都有没一个学习靠谱点的逢魔?!!

  似乎是感受到那股子悲愤,沃兹心中失笑,原本紧张不安的心放松了许多,他的魔王还是这般的有活力。

  有活力的常磐庄吾顶着黏着自己的目光盯着作业纸上的天书,最后放弃的丢掉笔,偏头还是不肯看自家辅佐官。

  “我的魔王……”

  伴随着被递到眼前的笔进入耳中的声音,常磐庄吾蓦地一个激灵,到底还是没能压住自己的脑袋一个扭头差点扭到脖子的看向那张俊颜。

  他耳朵没坏吧?

  常磐庄吾还没来得及剖析刚才那声语调里到底有没有撒娇的意味,抬眼便看到那双一贯清冷的眸中盛满了可怜巴巴。

  “……”

  好的,看来他不仅耳朵坏了眼睛也不好使了。

  许是有个会撒娇会卖萌的魔王当范本,辅佐官的首次极为熟练:“我错了,我的魔王!”

  “……”竭力保持冷酷的魔王试图挪开目光,然后宣告失败。

  “我乞求您的原谅!”辅佐官修长的手轻轻扯上魔王的衣角。

  !!??!!

  常磐庄吾石化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眼前这个壳子里套的是另一个自己。

  沃兹恍若未觉的继续:“您不喜欢吗?”

  “……喜欢!”根本说不出违心的话。

  “需要我教您功课吗?”

  “要!”




           时空间的交错,没人知道原因,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暗金色的身影挥手散去面前的影像,面罩下的唇角愉悦的扬起,放心的同最后一片黄沙荒芜一同崩塌……

——————————————————

啊啊!最后感觉写崩了,崩的不能再崩了( •̆ ᵕ •̆ )

已经没什么东西能救我了

【庄盖】呕

对不起我不会起标题对不起 
很恶心的催吐行为对不起对不起
好危险好恶心好雷的呃呃呃呃
ooc死我了
  
 


 
  
  恶心死了。
  晚饭中途突然离席的明光院盖茨关上了厕所的门。
  为什么会这样?
  反胃。即使摆在面前的是叔公的饭菜也毫无食欲,白天每一次战斗都恶心得像是快要吐到对面的异类骑士身上,恶心到头晕眼花。
  吐不出来。不管怎样都只是梗在喉头,最多弓着身子干呕,流下来的最多只有口水,粘糊地流下一长条,被重力拉断。
  跪在坐便器前无力地干呕,堵塞感无法排解,似乎能想象出那些消化成浓稠糊状的食物卡在食管的模样。
  唾液不断地分泌,整个口腔都是苦味的,明光院盖茨只能不断地吐出多余的又怪又稠的口...

对不起我不会起标题对不起 
很恶心的催吐行为对不起对不起
好危险好恶心好雷的呃呃呃呃
ooc死我了
  
 



 
  
  恶心死了。
  晚饭中途突然离席的明光院盖茨关上了厕所的门。
  为什么会这样?
  反胃。即使摆在面前的是叔公的饭菜也毫无食欲,白天每一次战斗都恶心得像是快要吐到对面的异类骑士身上,恶心到头晕眼花。
  吐不出来。不管怎样都只是梗在喉头,最多弓着身子干呕,流下来的最多只有口水,粘糊地流下一长条,被重力拉断。
  跪在坐便器前无力地干呕,堵塞感无法排解,似乎能想象出那些消化成浓稠糊状的食物卡在食管的模样。
  唾液不断地分泌,整个口腔都是苦味的,明光院盖茨只能不断地吐出多余的又怪又稠的口水。
  有没有什么办法……
  咚咚。
  “盖茨?你没事吧?”
  隔着门板传来的是常磐庄吾试探的询问。
  回不出话,总觉得自己这样很虚弱。
  “肚子疼吗?有在上厕所吗?没有的话,我可以进去吗?”
  “不可以!”
  勉勉强强斥责了过去,但是听起来像虚张声势。确实很虚弱,长时间的反胃,完全没怎么好好吃饭,精神也很差。
  “听起来完全不像没事啊……总之没在上厕所的话我就进来了。”
  听见了门把手慢慢转动的声音,简直是处刑的节奏。
  跪得太久腿麻得厉害,站起来阻止他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
  常磐庄吾进来了,然后又轻轻合上了门。
  “盖茨!没事吧?”常磐庄吾蹲下来扶着他,“肚子不舒服想吐吗?我去问叔公有没有药可以……”
  他说着就想站起来,却被明光院盖茨胡乱地抓住了衣服。
  “……不行……”
  大概不想被知道吧,这副虚弱的样子。
  “……”
  他低着头,看不见沉默的常磐庄吾,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模样。
  “我知道了。不想被知道对吧?”
  点头。
  “想吐但是吐不出来对吗?”
  点头。
  “那我来帮你吧。吐出来就行了吧?”
  不对。
  常磐庄吾俯下身,手伸过来。
  明光院盖茨当然想要反抗,神经反射式地抬胳膊去推,被常磐庄吾抓住了手腕。
  “盖茨都没好好吃饭,没力气了吧。”
  他抓得不用力,却挣脱不了,明光院盖茨反抗地晃了两下身体,甩不开,放弃了。
  倒是常磐庄吾松了手,绕开他去了洗手台,明光院能听见他打开水龙头,应该是要洗手。
  要干什么?
  不管常磐庄吾要做什么,他现在都没什么力气去拒绝。
  水龙头被关掉,最低最恶的魔王拿毛巾擦干净手,去锁上了门。
  然后回到了盖茨身边,救世主下意识地还要打他一下,又一次被抓住了。
  “盖茨真不老实。”
  听他有点抱怨的语气,明光院盖茨就有点生气。
  “谁让你自顾自进来的。还有,你要做什么?”
  “催吐吧,吐出来就好受了。”
  明光院盖茨对那个词没什么概念,只是隐约觉得不太安全。
  “盖茨,张嘴。”
  “你要……”
  突然就伸进来两根手指,还带着点潮气,不过干净清爽没什么味道,就这么强硬地顶开他的牙齿,压到他的舌面上。
  “不要闹别扭了,张开点啦。”
  不是闹别扭的问题吧?!
  慌忙中只能想到用舌头反抗,却被压着动弹不得,抬起的只有舌尖,轻轻地扫过了常磐庄吾的指腹。
  “呜呃……”
  毫不顾忌的常磐庄吾径直继续伸下去。
  “呜……不……”
  口齿不清,但还是想要阻止他,太危险了,指尖差不多到舌根的地方他就不太行了,有种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的感觉。
  “好了别乱动。”
  常磐庄吾扣在他手腕的手用力了些,他只能紧紧握拳,任由魔王压着他的胳膊。
  手指突然动作起来,两根手指上下分开挤压着他的口腔,又往里深入了些,明光院盖茨被刺激得溢出了眼泪,过度分泌的多余的唾液从张开的嘴角流下。
  “张开些可以吗盖茨?有点挤啊……”
  “呜呜……呕……”
  干呕了一声,但是仍然没有吐出来,却能感觉到梗塞感往上移动了些,常磐庄吾顿了顿,将手指抽出些,又重新往里面探去。
  好像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有只手,在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看得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像寻找救命稻草一般胡乱抓上了常磐庄吾侵犯着他口腔的那只手。
  本意是想要推开吧,混乱之中却忘了该怎么动作了,只是别扭地抓着,然后因为又一次的刺激再次干呕出声,手里抓得紧了些,又涌出了眼泪,这次可是货真价实地流出了眼眶。
  “快了吧……盖茨再忍耐一下。”
  “咕呜……”
  在他嘴里随意屈起来的手指蹭到口腔上壁,又慢慢地伸直,最后一次令他已经敏感无比的喉咙发出呜咽声,常磐庄吾眼疾手快地抽出手指,明光院盖茨趴在坐便器上吐了起来。
  “……呼——”
  出了一口气的常磐庄吾发现自己出了不少汗,稍微有那么点热了起来。
  他看了看大吐特吐的明光院盖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亮晶晶地黏着些液体。
  他开始会想刚刚的情况。
  真柔软啊,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原来舌头和嘴里的肉都那么柔软吗?盖茨无意识地反抗的时候,舌头从他指缝划过,那一瞬间他有些走神。
  真好啊。
  慢慢洗了手,救世主已经吐完了,常磐庄吾接了一牙杯的水递上去,得来的是一记眼刀,虽然毫无威慑力。
  不过他这才注意到盖茨也出了汗,汗水打湿了头发,有几缕发丝垂下来。
  看着明光院盖茨漱了口,顺手扶了一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救世主大人,被推开之后被狠狠地警告了。
  “不许说出去,也不许再这样。”
  “我知道了。盖茨,有好点了吗?”
  “嗯。谢了……”
  “不用客气。盖茨好了就好,我们可是朋友。”
  看着常磐庄吾的笑容,明光院盖茨莫名其妙地心虚。
  “盖茨,庄吾,你们两个还没好吗?”
  这次敲门的是月读,听起来有些焦急,大概是真的要上厕所了吧。
  “喔喔,来了!”
  常磐庄吾打开了锁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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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九晚五食堂的饭菜【4】(庄沃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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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烤酸奶


「我的魔王,学习很累,歇息一下吧。」


不出意外地,收到了自家魔王的一个大白眼。「还不是你叫我去学习的嘛,沃兹。」埋怨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感觉。下一秒,之前还带着头巾端坐在书桌前的魔王,就直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瞬移到了自己眼前。


「我饿了~」嘴上抱怨着自己的食欲没有满足,身体却直接靠到了沃兹的身上。太近了,太近了。心里嘀咕着,辅佐官的身体在魔王突然凑过来达到逾矩的距离时候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下意识地想...

#是在群里产的短打无差 所以两边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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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慎





1.烤酸奶

 


「我的魔王,学习很累,歇息一下吧。」

 

不出意外地,收到了自家魔王的一个大白眼。「还不是你叫我去学习的嘛,沃兹。」埋怨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感觉。下一秒,之前还带着头巾端坐在书桌前的魔王,就直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瞬移到了自己眼前。

 

「我饿了~」嘴上抱怨着自己的食欲没有满足,身体却直接靠到了沃兹的身上。太近了,太近了。心里嘀咕着,辅佐官的身体在魔王突然凑过来达到逾矩的距离时候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下意识地想抬手做出自卫的动作,却在下一个瞬间迅速放下。魔王难得地有了魔王的样子,也许是长大了一点吧?


「可是您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饿了的样子啊。饿了不是更应该去找吃的东西吗?赖在我身上,会让我有点为难啊,我的魔王。」连低头看看都不必,自家魔王已经挂着自己的脖子赖在自己怀里。刚想说魔王长大了一点,原来还是孩子气占了上风。「那,就沃兹来喂我!这是王的命令~反正是沃兹先提出来的,要我去找东西吃的吧?」看着辅佐官让自己稍等便去拿零食的样子,庄吾的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在沃兹面前,撒撒娇有的时候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吗。

 

明明最开始说肚子饿只是为了分散沃兹的注意力好偷偷靠近,想在辅佐官的唇上佯装无意地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一切都是自己的渴望,却不知道是不是被沃兹发现,该说不愧是自己的辅佐官吗,能言善辩,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表露自己的心意。


这样的沃兹,是不是看穿了自己想要什么呢?一定的吧。不然也不会对自己过分的投喂要求而妥协了。坐在沃兹怀里闭上眼睛张开嘴,感到冰冷的勺子舀着什么送进了自己的嘴里。舌头扫过那勺子,感到了冰凉的酸甜。

 

是酸奶。贪恋美味的舌头细细品味着味道,却如同被什么击中一般。那不是平时所喝的酸奶,而是带着些炭烧味道的,有些焦香的酸奶,不是焦糖染上的甜味,也不是加热后的焦糊,只是恰到好处,夹杂着浓醇的奶香,让人想起北地的无尽雪原与桦树林。奶酪的香气形成了酸奶的协奏曲。如此美味的它一定有着美丽的颜色吧,也许是淡金色的?

 

睁开眼睛,看见了沃兹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许是在沾沾自喜自己选的酸奶对魔王口味吗?瓶子里被舀出一个圆润缺口的酸奶,的确是淡金色的,在白色的瓷瓶中静静躺着。庄吾不再猜想,继续躺在沃兹怀里撒娇,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整瓶酸奶都被吃光了。「沃兹,这酸奶真好喝,是什么呀?」「是烤酸奶,我的魔王,工艺有些特殊,发源于俄罗斯。不同于其他酸奶,只能用纯牛奶制作,制作时间也较长,所以很少见。在您喜欢的话,下回我再买一些来……但是,您要好好学习才行。」

 

「知道啦~在那之前,先让我再歇一会儿嘛。」魔王又开始撒娇了,偶尔娇惯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就被庄吾用来在沃兹的腿上装睡了。





晚上回来的盖茨,发现了睡了一个下午什么作业都没写的庄吾,一个腿麻了站不起来的沃兹,还有——「去丢一下酸奶瓶子,盖茨君。」

 




2.咖喱饭

 


下雨的天,不想出门。 


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剩下的好了,偶尔也随便做顿饭吧。


在冰箱中翻找着,很不巧的,冰箱中也没剩什么适合做饭的食材。绿色的叶子菜只剩了小小一把,连自己吃的分量都不够。盖茨月读和叔公一起出去买东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沃兹最近两天身体好些不太舒服,也许是阴雨连绵,得了感冒,正在低烧,本想强撑着自己为魔王做饭,却少有的被魔王以命令的口气禁足在房间里,现在正无聊地猫在被子里睡着觉。


看着冰箱里剩的最多的茎类菜犯了难,叔公是什么时候买这么多萝卜和土豆回来的……?自从沃兹住下来,自己本就不多的做饭时光早就被缩减殆尽。一时还想不好做什么饭比较适合,炖一大锅汤未免显得太敷衍,而且又有点麻烦,准备的本来就晚了,耗时太长,沃兹该饿了。翻遍了冰箱,在冰箱的角落,庄吾发现了惊喜。

 

那是半包日式咖喱块。未曾烹煮却已散发着成品独有的诱人香味,甚至有一丝想直接舔上去的冲动。切了多半个土豆与胡萝卜,强忍着泪水切着紫色的洋葱,已经化冻的鸡腿肉被少年小心地从骨头上一丝一丝剔下,在煎锅上发着嘶嘶声,边略微卷起来。锅里的咖喱已经融化在水里,与土豆和胡萝卜一起炖着。比起原来自己经常做的咖喱饭,这次的咖喱煮的比较稀,病号吃太刺激的东西也不利于康复,但是掩饰不住的香味还是冒了出来。

 

从锅里舀出来饭的时候瞟了一眼厨房外的餐桌,沃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那里了,迷迷糊糊地,像好奇的孩子一样吸着鼻子,猜着今天中午的饭是什么。



“不是叫你待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的嘛……”睡的有些久醒来就迷迷糊糊地循着香味下来的沃兹还没完全清醒,小声的说着“可是让我的魔王做饭…”“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不要让我做饭,沃兹先好好养病,不要让我太担心啦。”沃兹还没来的及反驳,一大口咖喱饭就被庄吾送进了嘴里。

 


金黄的咖喱汁在嘴里爆开,煮到软糯的土豆,加热后变甜的洋葱,略带弹性的鸡肉块都在刺激着味蕾,吸足了汤汁的米饭给人一种满足感。温和的刺激感,成功地激发了沃兹本来因病一蹶不振的食欲,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勉强自己全部吃完,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现在需要注意的,就是控制住自己吃的速度,虽然很想,但是绝对不能太狼吞虎咽,太有失辅佐官的体统。

 

“我的魔王,吃饭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庄吾头一回发现,美味的食物居然也可以用来治病。眼前吃的很开心的沃兹,完全不像早上那个病恹恹被自己塞回被窝里的人。


打了个饱嗝儿,洗完碗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庄吾,大摇大摆地躺进了沃兹的被窝里,名正言顺地以“做饭很累”为由,抱着自己的辅佐官睡了个午觉。




然而庄吾忘了开窗通风,咖喱的香气还是暴露了两人的美好午餐时光。

 

 



3.意大利面

 


半夜起来肚子有点饿了的魔王,本想偷偷摸摸下楼翻开冰箱,在盖茨和月读他们都发现不了的前提下,偷偷如仓鼠一般,扫荡一波冰箱,再满意地舔舔嘴唇,回屋继续睡大觉。

 

可是美好的计划,在他蹑手蹑脚踩在楼梯上却发现楼下的灯光时,全然破灭了。由于生闷气没有吃晚饭的庄吾,此时此刻看见,那未归家让自己担心的罪魁祸首,此时坐在饭桌前打着暗黄的灯光,如往常一样,仔细翻阅着那本从不离手的,据说是属于自己的历史。


少年的脚步太轻,以至于沃兹回头发现自家魔王时,被猛的吓得打了个激灵。“我的魔王?怎么还不睡?都这么晚了。”少见地带上了些责备的语气,更多的是关切。魔王的身体还在发育,要是不好好休息,可就……长不高了哦。


“我饿了~”少年的声音很小,不仅是怕吵醒楼上睡觉的众人,也为了在辅佐官面前偶尔发泄一下自己的些许埋怨与不满,“谁让沃兹回来那么晚,盖茨做的饭不对胃口。”

 

辅佐官叹了口气。魔王又在撒娇了。明明自己出门前已经说过不回来吃晚餐,却还是这么任性。还是个孩子吗……“我去为您做夜宵。”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嘴上却也仅仅冒出这么一句话。冰箱里还有西红柿和肉碎,储物柜里的香料也有存货。翻出一把意面,扔到咕嘟嘟的沸水里。

 


小心的搅动着黄色的面以免糊锅,旁边的小锅里炖煮着自家魔王想吃的番茄肉面酱。虽然说罗勒青酱和奶油海鲜白酱的材料自己也有准备,但是考虑到魔王因久久未进食与情绪低迷而低沉的食欲,还是做了最传统而开胃的番茄红酱。用刀背碾的细碎的番茄将酸味渗入了肉碎中,泛着诱人而犯罪的气息。

 

在略微凉凉的面上浇上一勺酱,为魔王端过去,欣赏着魔王如梦初醒般大口朵颐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可是,面有点不太够,只做了庄吾的一人份……

 

“沃兹有好好吃晚饭吗?”好像看穿了沃兹的想法,刚吃了几口的少年放下叉子,审视着自己的辅佐官。“没有。”撒谎骗过魔王什么的,还是做不到啊。

 

于是沃兹的手里自然而然地被塞了叉子,与魔王一起吃起了同一盘意大利面。

 

吃到同一根面条而脸红之后被魔王凑近以吃面条的名义亲吻,也是后话了。

 





4.薄荷糖

白色透明的硬质糖果被自己漫不经心地从银色反光的糖纸中剥出,半圆形的一块,静静地躺在手心里。


放到嘴里,魔王低估了这块小小的糖果。原本以为是荔枝味的水果糖,在嘴里最先绽出一丝清凉,然后在舌尖爆炸,清凉的感觉漫溢出来直击心头,本来就是冬天,突然的刺激令庄吾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本来昏昏欲睡,期待着糖果的水果味在嘴里一点一点发酵带来的幸福感的少年,在一瞬间彻底回归清醒。

 

"原来是薄荷味的吗……还以为是水果味……"少年虽然嘴上不满的嘟囔着,但手却灵巧地拨开了另一块汤的糖纸。舌尖挑逗着清凉又带着植物清香的糖果炸,庄吾不禁想着,在夏天吞下一颗冷冻的糖和在冬天喝一碗浓郁的姜汤哪个更加幸福。少年感到了冷意,却不是来源于嘴里的。望向窗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年年初的第一场雪已经悄然落下。

 

庄吾小时候,曾经偷偷把初雪放在嘴里品尝,以为会像冰淇淋一样甜蜜,却因那彻骨的寒冷气息牙齿打颤。倔强的孩子咽下了雪水,因寒冷打了个喷嚏,把脖子和脸缩在厚厚的羊毛线围巾里,看着雪花飘落在鼻尖上。那时候所感到的冷,是幸福的啊。想吃雪,就吃掉了,虽然过程没想象中美好,但他还是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雪。现在嘴里的薄荷糖,也在不断地融化,只是速度比那时的雪团慢很多。口腔适应了清凉感觉后所带来的舒适感,甚至比吃普通的糖果来的更强烈些。

 

想让沃兹也尝尝。倒不如说……

 

少年在把第二颗薄荷糖扔入嘴中的时候,模糊不清地嘟囔着辅佐官的名字。


"我的魔王。"和平时一样快速出现的辅佐官,看到了庄吾跪在榻榻米上静静欣赏窗外雪景的美景。"有什么事情吗?"魔王沉浸在雪景中,直到沃兹出现才从恍惚中回到现实。少年张开手心,露出自己刚剥好,被汗液略微融化的第三颗糖。


"想让沃兹尝尝这个。来,张嘴。"

 

辅佐官一如既往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魔王行动。下一秒,嘴唇却感到了柔软。魔王的舌头探了进来,在他的嘴里试探着,带着一颗小球。清凉的感觉在嘴里炸开,魔王的试探更加大胆,沃兹越发不敢睁开他的眼睛,只能任凭魔王摆布。

 

魔王与他分开的时候,沃兹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津液拉出了细丝。他睁开了眼睛,还来不及说什就被魔王喂了那颗晶莹剔透,一直被攥在手心的糖果。魔王的手比了个噤声的姿势,轻轻放在沃兹的双唇上。

"嘘。感受一下和雪味道很像的,冬天的味道吧。"

 

常磐庄吾总能在飘雪的冬日里吃到他心心念念的东西,无论是儿时的雪团,还是少年时叔公熬的驱寒姜汤,更不用说……他心心念念的辅佐官,沃兹。




 

5.啤酒炸鸡

 


“我回来啦,沃兹~”

 

早早因为没课提早回家的历史老师沃兹因为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惊吓抖了抖,然后才反应过来,定了定神,把手中的一攒姜末加入碗中搅了搅,看着它和先前加入的百里香罗勒粉牛至混合到碗里的液体中,然后停下手里的工作,去看看常磐庄吾在做什么

 。

看着自家魔王把书包甩到沙发上然后开始就地融化淌在沙发上,瘫在那里,沃兹叹了口气,从冰箱里取出一听饮料,打开拉环后插入折成心形的吸管,再挤入两滴柠檬汁,把还带着白霜的柠檬可乐塞进自家魔王的手里,继续去做饭。

 

吸溜吸溜,身后的少年猛吸了一口可乐,一口气吸去了大半听,长吁了一口气。听声音他坐起来了,从冰箱里拿出奶酪沫拆开包装把奶酪们倒在碗里的沃兹仔细聆听着身后的声音,先让魔王放松一会儿吧。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地放下手中将奶酪剁的更细的刀,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而揉着碗里的东西。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试卷,伴着庄吾那得意的声音:“沃兹,我达成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哦?你看,61分,及格了。”“不愧是我的魔王。”沉住气,看看物理试卷上少有的几个圈,不能叹气,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击我的魔王的自信心。“沃兹说了要做美食犒劳我的吧?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要能让我感觉到快乐和满足的食物。”


“放心吧,我的魔王。再稍微等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回身一看汤锅早就开始咕嘟嘟地冒泡,好像在抱怨什么,赶紧加入之前化冻的年糕片,让它冷静下来。拿出另外一个盆,加入提前混好的天妇罗粉与淀粉和面粉的混合物,倒入香料水开始搅拌,直到形成小小的颗粒。从碗里拿出腌渍好的晚饭主角,沃兹的魔王胃满足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开始了。

 

给粉嫩的鸡腿鸡翅肉上一层粉,把油热好,稍等了一会儿,试探性地丢下一粒小面块,看着面块迅速上浮泛起金黄,沃兹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时间刚刚好。调小火把鸡肉投入锅中,听着滋滋响的声音,油的香味飘了出来。


拿筷子翻动着炸鸡以免炸糊,鸡肉慢慢地浮了上来,用筷子一戳很轻很轻。再次把火调大,滋滋的油炸声更响了,过了一小会儿,他就把诱人的炸鸡捞出来,装到白瓷盘里配着刚刚热好的半固体芝士。把汤倒在碗里刚端出厨房,就对上了庄吾的星星眼:“做了什么,好像很香的样子……是炸鸡!沃兹最棒了!”

 

“请您尽情享用。”沃兹话还没说完,庄吾就急不可耐地夹起一块炸鸡沾了芝士扔在嘴里,感受着人类最本源的美味感。蛋白质,卡路里,脂肪……听起来就很罪恶,但是也充满了诱惑,再加上油脂类高温产生的美拉德反应造成的独有香气,是个人都会为之痴迷的好吗?


炸鸡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混着奶酪的香气,奶酪在牙齿间略微冷却带上了些嚼劲,鸡肉的劲脆让这一切更加美好。沃兹做的炸鸡不仅出乎意料地不油腻,而且超出想象。


常磐庄吾突然觉得,沃兹说自己有信心让他告别麦x劳叔叔和肯x基爷爷的话,似乎并不是空话也不是威胁。

 

稍微有点油,喝一口蔬菜年糕汤继续战斗的常磐庄吾,看着沃兹笑眯眯地注视着自己,吃炸鸡的同时还愉快的喝着啤酒。“我也要喝。”庄吾稍有不满地抗议,听说炸鸡配啤酒的味道美味到可以让人立刻飞上天。“不行啊,您还没成年……”“我就要喝。”“这是最后一听了…唔?”


沃兹还没有从自己说教中反应过来,啤酒罐子就被庄吾抢走,大口的喝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交回沃兹手里。炸鸡热,啤酒冰,混杂在一起,虽然有点摧残身体,但是真的很美味。

 

不知道为什么,沃兹的脸开始红了。

 

庄吾打了个饱嗝,看着洗碗的沃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卷子是放学才发的,提早归家的沃兹不应该知道成绩才对啊……还是他本来就打算无论我考多少分都给我做美食犒劳我?

 

还有沃兹刚刚脸红什么……就是对着他喝过的拉环口喝了口啤酒,也没生气嘛。等等,他喝过的拉环口…?

 

比辅佐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应差阳错地间接接吻,年幼魔王的脸,也开始红了。

 

 

 

鸽之王子方耀辉

庄盖。目标是偶像No.1! 01

偶像小庄×人气油管跳舞博主盖

(头衔太长了啦)

是存货  人物原型是skekw~j

(文末公布)

轻松愉快[?]的轻小说,是小朋友们的快乐[?]日常♪

常磐庄吾扭过头,留给镜头的只有一张侧脸。他踮起脚,向着某个方位挥挥手露出牙齿,笑得清爽好看,弯起的眼睛使人联想起烟火大会上望着暗恋对象的女高中生,那之中显而易见的天真与温柔足以将一湖冰水融开。

这一刻的他连额角的汗都是闪闪发光的。

这张生写就这么与#常磐庄吾  天使饭撒#这样的羞耻tag占据了ins数天。

而当事人则坐在镜子前面玩着手机嘿嘿地笑:“那是个意外啦,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明光院盖...

偶像小庄×人气油管跳舞博主盖

(头衔太长了啦)

是存货  人物原型是skekw~j

(文末公布)

轻松愉快[?]的轻小说,是小朋友们的快乐[?]日常♪

常磐庄吾扭过头,留给镜头的只有一张侧脸。他踮起脚,向着某个方位挥挥手露出牙齿,笑得清爽好看,弯起的眼睛使人联想起烟火大会上望着暗恋对象的女高中生,那之中显而易见的天真与温柔足以将一湖冰水融开。

这一刻的他连额角的汗都是闪闪发光的。

这张生写就这么与#常磐庄吾  天使饭撒#这样的羞耻tag占据了ins数天。

而当事人则坐在镜子前面玩着手机嘿嘿地笑:“那是个意外啦,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明光院盖茨皱起了眉。

明光院盖茨陷入了苦恼。

眼前这家伙是个大麻烦。

这事要说起来也很麻烦。

常磐庄吾作为idol出道是一年前的事,一出道就在网路上颇有名气:凭着那张好看的脸以及并不算强的业务能力。他在同期甚至事务所中的练习生中年龄都算是大的:其他的练习生都是十三四岁,只有他是十七岁进入事务所,并且只做了一年的练习生就被选入团体出道,未免太过于幸运了。

然而更幸运的还在后面:在做为center出道后的不久便凭着live中无死角的好看脸蛋成为话题人物。在之后的综艺中被问及是否感觉到自己比起其他成员有些过于耀眼这件事。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呀。”常磐庄吾这样回答,讲完这话还附上了一个极其无辜的笑容。

就这样理所应当被看成是有点嚣张的小男孩也有自己的苦恼。

那就是舞蹈。

常磐庄吾自小学习古典芭蕾,进入事务所也多多少少是有这个优势在。但idol的舞蹈与芭蕾毕竟有很大不同,在不到一年的练习时间中就转换过来有些困难。当然对于自己的饭来说这并不影响什么,但平日里的练习仍然是觉得不顺心。或者说,常磐庄吾是因为没达到自己的要求而苦恼。

也询问过组合的经纪人沃兹先生,对方却摆出一副“您做什么都是对的”的神态:“我认为您不必苦恼,只是有不懂欣赏您的人罢了,何必跟那种人计较呢”

……总感觉跟他说了也白说呢。

这个时候倒是团员给出了建议,“要不然去找一个厉害的舞室吧?我知道有一个老师超有名的喔,说不定能帮到庄吾。”

“可是我们平时也有上舞蹈课啊…”常磐庄吾愁眉不展地鼓起脸来。

“就当是课外补习嘛!如果是庄吾的话跟事务所说一声应该就能行。”团员继续道,“庄吾不是说要当偶像界的王来着吗?”

“是啊!”提到这个常磐庄吾便重新振作起了精神,霍地站起来握紧了双拳。“我现在就去找沃兹商量!”

结果自然是相当地顺利——有谁能拒绝小男孩因烦恼而有些委屈的请求呢?常磐庄吾得到的答复是只要跟工作不冲突、不影响身体,怎么补习舞蹈都可以。

于是常磐庄吾根据团员给的地址,在休息日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舞室。

前台的女生看他裹得相当严实便露出了然的微笑:“是偶像吧?最近来这儿的偶像倒是变多了。不过我们这里的老师脾气都很古怪,先登记一下吧。事先声明一下,你可能会被拒绝噢?”

“没关系,我想试一试。”常磐庄吾道。

“咦诶诶诶诶————?”前台的小女生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你、你是庄吾!!”

之后几秒内发生的事情常磐庄吾也无法说明,大概就是慌乱的女孩子尖叫着打开身后的小门冲了进去,把不知所措的常磐庄吾晾在了接待室。

……自己原来已经这么有名了吗?常磐庄吾不知道这女孩是兴奋还是惊恐亦或是他的黑粉冲进去要叫人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这里等着还是走为上策,一时间愣在了原处。

过了大概三分钟从门里出来另一位青年,看起来和常磐庄吾差不多大,短发剪得相当合适,衬得这人目光灼灼:不,他是在生气也说不定。青年的眼里有莫名其妙的怒火,这让常磐庄吾有点胆战心惊。

“常磐庄吾,我看过你的live了。”

“哦哦、哦……”常磐庄吾乖乖地点点头,莫名有种考试发成绩的紧张感。

“完全不行啊你这家伙,还说要成为偶像界的王?真让人不爽啊。”

“是想当王没错,以前也是以后也是想当,所以我想来进行特殊的补习,拜托请接受我吧!”常磐庄吾双手合十向前走了一步,凑得更近了些。近了他才发觉这青年也是很好看,唇红齿白还颇为可爱。短发看起来也很有趣,很想摸摸看——

“你这人还真是让人火大,我拒绝。”青年扭过头小声嘀咕,“一点斗志都看不出来。”

“诶?”常磐庄吾傻掉。

“因为当上了有话题性的idol就洋洋得意起来了,所以才一时兴起来学舞吗?这样迟早有一天会被甩下的。像你这种心态不端正的我见得多了所以不会教你的。快点给我回去!”

“…拜托了!”常磐庄吾抱着相当大的决心向男人弯下腰深深地鞠躬。

“…………茨。”小声低估。

“诶?”常磐庄吾抬头,看到青年的脸不知道因为什么有些泛红。

“我说,”青年蹙着眉,看起来颇为不耐烦地伸出手,“我叫明光院盖茨。因为你是偶像倒是可以给你安排单独上课但是别想我会算你便宜,也不要随便就跟别人说有在我这里突击补习,如果因为你给舞蹈室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的话,你这家伙就再也别想来了。怎么,这样也能答应吗?”

咦,说得好像很严重的样子,但仔细一想都是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就算没有说过常磐庄吾也会做的事。

常磐庄吾的眼睛一下亮起来,伸出两手紧握着明光院盖茨的手:“那就拜托你了!”


小魔王的原型是杰尼斯的中岛健人,是我的推(直球)

至于盖原型很杂[…]因为我有好多喜欢的跳舞超棒的油管主!!

畔上六果子d( l ⅴ l  )

给露露,阿蛇和欧妈整了点活(ง ˙o˙)ว(干啥啥不行,整活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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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鸟有腹肌

无奈的庄吾(沙雕多图预警)

#OOC有#,#私设如山#,#沙雕对话#,#欢脱逗比风#,#多图预警#


双标的沃兹篇


——————庄吾和盖茨的对话场合——————


庄吾:是你让沃兹帮我写作业的?

[图片]
盖茨:感谢老子吧,省的你作业天天写不完鬼哭狼嚎。

[图片]
庄吾:

[图片]
盖茨:有人帮你写作业你见好就收吧废材魔王!

[图片]
庄吾:不是我不知足,关键沃兹他实在不行啊!

[图片]
盖茨:?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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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吾:沃兹做题的错误率太高了啊!

[图片]
盖茨:说的你成绩多好似的,将就一下不就行了。

[图片]
庄吾:我也想啊,虽然你做题错误率也高,但是勉强还能对几个应付应付,但是他一张卷子全错就过分...

#OOC有#,#私设如山#,#沙雕对话#,#欢脱逗比风#,#多图预警#


双标的沃兹篇


——————庄吾和盖茨的对话场合——————


庄吾:是你让沃兹帮我写作业的?


盖茨:感谢老子吧,省的你作业天天写不完鬼哭狼嚎。


庄吾:


盖茨:有人帮你写作业你见好就收吧废材魔王!


庄吾:不是我不知足,关键沃兹他实在不行啊!


盖茨:?你什么意思?


庄吾:沃兹做题的错误率太高了啊!


盖茨:说的你成绩多好似的,将就一下不就行了。


庄吾:我也想啊,虽然你做题错误率也高,但是勉强还能对几个应付应付,但是他一张卷子全错就过分了啊!


盖茨:我帮你写作业你竟然还敢嫌弃?!


庄吾:没有没有!我只是在理性分析事实罢了。


盖茨:话说回来,虽然那家伙看着脑袋就不太灵光,但是不至于全错吧!


庄吾:你还不信,你看看他做的英语翻译题:

I want to see you :我想要两个西柚。



盖茨:(눈_눈)
庄吾:活到老学到老:hold  low shade low



盖茨:


庄吾:这个就更离谱了,樱花很高贵翻译成sakura is tall,关键他觉得不对还改了,改成了sakura is  expensive(~_~;)


盖茨:呵呵,这就是所谓的有其主必有其臣吧!


庄吾:所以说写作业什么的还得是您写的好啊!


盖茨:?你想表达什么?


庄吾:拜托今天也帮我写作业吧!求你了(๑•́ωก̀๑)


盖茨:滚!


庄吾:please !please !!please !!!


盖茨:……我真的服了你,绝对最后一次啊,再有下次我真对你不客气!


庄吾:盖茨君最好了么么哒!(「・ω・)「


盖茨:he tui !



——————庄吾和沃兹的对话场合——————

沃兹:我的魔王大人,今天要我写什么呢?


庄吾:不用不用,以后作业不用你帮忙了,你早早休息吧!



沃兹:为什么啊!您能写完吗?


庄吾:主要是因为盖茨君他非要帮我写作业,说想和我在文化上多交流交流感情,我也没办法啊。


沃兹:可恶的盖茨!!!



时王三傻沙雕表情包短文就此告一段落,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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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の気持ちを、花言葉に込めて伝えたい。渡邊圭祐と過ごすフラワーバレンタイ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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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之王子方耀辉

庄盖。目标是偶像No.1! 02

最近状态好差,是存货

可恶,好想回学校跳舞。

“常磐庄吾。”

“在!”被叫到的常磐庄吾颇有精神地举起一只手。

“上了好几节课了…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舞蹈其实并不是弱项,而是你的强项?”明光院盖茨抱着手臂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常磐庄吾。

“……诶?”后者无法分辨这话里的含义,困惑地挠挠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这家伙,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吗?柔韧度相当好,也有爆发力。基础很好,学得也很快,明明就是很有天赋的…”

这是在夸我吗?常磐庄吾弯起眼睛。

“但是不要得意!”明光院盖茨的措辞一下就严厉了起来:“明明是有能力的,为什么不尽全力?基础训练很轻松就觉得已经够了吗?”

常磐庄吾被说教得有...

最近状态好差,是存货

可恶,好想回学校跳舞。

“常磐庄吾。”

“在!”被叫到的常磐庄吾颇有精神地举起一只手。

“上了好几节课了…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舞蹈其实并不是弱项,而是你的强项?”明光院盖茨抱着手臂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常磐庄吾。

“……诶?”后者无法分辨这话里的含义,困惑地挠挠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这家伙,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吗?柔韧度相当好,也有爆发力。基础很好,学得也很快,明明就是很有天赋的…”

这是在夸我吗?常磐庄吾弯起眼睛。

“但是不要得意!”明光院盖茨的措辞一下就严厉了起来:“明明是有能力的,为什么不尽全力?基础训练很轻松就觉得已经够了吗?”

常磐庄吾被说教得有点懵,向后退了一点点:“我有在认真跳啊…”

“…刚刚的两个八拍再跳一次让我看看。”明光院盖茨相当随便地坐在地上,一面数拍子一面紧紧盯着镜子里的常磐庄吾。

两个八拍跳完了,常磐庄吾期待地眨眨眼。

“我知道了。”明光院盖茨仍然盯着镜子里的常磐庄吾,“你反而是跳得太认真了…来,恢复到起始动作。”他噌地站起来走近后者,敲了敲他举得正直的手臂。“你是idol吧?不好好理解自己在唱的歌怎么行。这种轻快的歌要带着感情,不要绷得这么紧。副歌那里不是有写吗?……”

像是有谁踩下了刹车似地,明光院盖茨的声音戛然而止。

“咦?盖茨听过我们的新曲了吗?连歌词也记得?我记得之前只有我们组合的电台有放过这首歌…”

气氛微妙地凝固了半秒钟。

“……当、当然的吧这是!”

“哦…因为还要教我对吧!”眼前的常磐庄吾似乎什么也没察觉到,还在继续自言自语,“盖茨每天都很忙,还要抽时间听我们的新曲,真是辛苦啊……”讲到这里他突然拍拍头,“啊!时间快到了!得回去跟大家一起合练了!!今天晚上就是新曲初披露,盖茨会看吧?”

……明光院盖茨别过脸,但舞蹈室的镜子里仍然映出他的表情:如果是在漫画里,那他现在大概就是那种脸上挂着红晕、额头却青筋暴起的人物形象吧。“…我很忙,不一定会看。”

那边常磐庄吾已经欢快地穿上外套背起背包,“一定要记得看哦!因为是盖茨指导的舞,所以这次感觉能行…!!”他戴上口罩,在拉低鸭舌帽帽檐的前一秒对明光院盖茨笑了笑,露在外面的一双眼乖巧地弯起来。

目送常磐庄吾欢快地小跑着离开后,明光院盖茨确认了自己之后的行程:这之后居然相当“凑巧”地再没有一节课,他也就相当“凑巧”地在七点整的时候走到前台。接待处此时并没有客人,本应该坐在柜台里的月读此刻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电视。

“来得正好。”月读指了指电视,“刚刚开始,是庄吾的团体哦?”

明光院盖茨只瞥了一眼,“我要走了。”

“诶——?”月读不解地看向这边,“之前不是一直很看好庄吾嘛,从练习生的时候开始?”

“只是看那家伙不顺眼而已,哪里有看好他了?”明光院盖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什么时候出场?”

常磐庄吾的确是个特别的存在。

身为专业的舞者,明光院盖茨一向是不太瞧得起idol的舞蹈。但月读经常会在前台看,他来回路过的时候多少也是能看到些片段的。

而听见常磐庄吾这个名字,就是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午后。他刚一推开工作室的门,便听到电视里传出一句:“我要做偶像界的王!”

明光院盖茨有些反感地撇撇嘴,又听电视机的人继续道,“因为我喜欢舞台,想站在舞台上,想做偶像中的王!”

明光院盖茨连吐槽都懒得了,干脆走去做自己的事。又过几分钟他出门来,月读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屏幕,见他出来赶紧招招手:“盖茨快来看,这孩子跳舞还挺不错的嘛。”

“哦?”明光院盖茨这才走近细看。

这孩子太过于拼命了,这是他的第一想法。看来他的话是认真的:站在舞台上的常盤庄吾与刚刚采访中的他判若两人。身体完全地舒展开,但又控制地相当好。该说是因为太认真了吗?完美得有些不真实,似乎并不具有自己的感情,是在为跳舞而跳舞——明光院盖茨又皱起了眉。

“这家伙叫什么来着?要成为王的这个。”

这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但似乎是被月读给误会了,每次只要是常盤庄吾的舞台——伴舞的时候比较多,月读都会拽着他来看。明光院盖茨能感受到他扎实的基本功的同时,也在暗暗地替他着急。要是能加上更多对音乐的了解就好了,他在顾虑些什么吗?

越想越是在意,到几个月后居然看着他出道了……明光院盖茨哭笑不得地被月读拉去看他们的现场,这回终于是伴舞围着他了,他也依旧相当认真地在跳舞。

而那些当王的话似乎也是认真的。很快常盤庄吾就因为这些古怪的发言跟精致的脸蛋引起热议,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明光院盖茨本打算什么时候跟月读好好说明一下自己并不是常盤庄吾的粉丝这件事的,在这个紧要关头,常盤庄吾本人却来找上他了。

……这不是巧了吗。

明光院盖茨结束了回想,因为常盤的组合马上就要登场了。他相当紧张地紧盯着屏幕,介绍,MC,抛出两个梗来活跃下气氛——果然有提到要做王这个梗,然后在掌声中舞台的灯光渐暗。

起始动作摆好的时候明光院盖茨就已经松了一大口气:常盤庄吾跟着他学了两个月,终于慢慢地找到了自己的感觉。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常盤庄吾仍旧相当认真地做好自己的部分,但总觉得有哪里跟往常不同而显得更为出色,眼睛似乎也在烁烁闪光。至于明光院盖茨,他嘴角得意偷笑的弧度就没变过,一旁的月读注意到了这点也只是笑而不语。

然后他的好心情就结束在出工作室的大门的五分钟后。他回家的路程走着也不过十五分钟,但路上竟下起了大雨。雨来得相当急且来势相当猛,他只好仓皇地躲进路边的一家音像店。一进大门明光院就看到了常盤庄吾的组合的碟摆在门口一个醒目的位置,一旁还有一排大字:关注度极高的○○系新人团!

明光院盖茨简直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恶搞他了,不然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巧?他环视店里一周,发现大家都在各看各的,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于是他又转了两圈,看到外面雨势小了些,咬咬牙走回来拿了一张交给柜台。是因为在店里躲雨,而正好没有想买的东西才勉为其难地拿一张的,绝对不是出于什么别的理由。他暗暗地进行着自我催眠。这种idol组合的歌他怎么会买回家听呢?只是这张单曲封面上刚好出现了认识的面孔而已。就像在电视节目里看到认识的人那样,只是觉得惊讶跟新鲜罢了。没错!不会有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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