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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z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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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to

目前进度 已忘记自己什么时候迷上csm腰带 不过希望收齐主角腰带吧 这是目标

目前进度 已忘记自己什么时候迷上csm腰带 不过希望收齐主角腰带吧 这是目标

无限爬墙饼干碎

也许是巧合XDD

这么说吧,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甚至是可以,更进一步了解ksk这人有多可爱。

昨天国内时间11点左右,我在instagram上发布一条动态,是艾特了ksk本人的。

只是想分享一下看到了他的新采访(那个fujitv的眼福男子)的一些感受,因为采访里的内容提到了今年秋天他本人在学习中文,还开设了微博。

于是,我艾特的内容里提到了他的微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加了一个颜文字www


 页面大致是这样的↑

大概是30分钟之后(国内时间11点20左右),我的ins动态浏览记录里出现了他的身影,那会我还心想他出现的速度还挺快的XDDD

ksk ins账号嘛,我个人猜测...

这么说吧,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甚至是可以,更进一步了解ksk这人有多可爱。

昨天国内时间11点左右,我在instagram上发布一条动态,是艾特了ksk本人的。

只是想分享一下看到了他的新采访(那个fujitv的眼福男子)的一些感受,因为采访里的内容提到了今年秋天他本人在学习中文,还开设了微博。

于是,我艾特的内容里提到了他的微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加了一个颜文字www


 页面大致是这样的↑

大概是30分钟之后(国内时间11点20左右),我的ins动态浏览记录里出现了他的身影,那会我还心想他出现的速度还挺快的XDDD

ksk ins账号嘛,我个人猜测他本人是用的比较多的,所以,抱着大概他也就是“看一看自己的粉丝发了什么,就点一下划过去”的吧这样的心态,也没放在心上

访问的页面长这样↓↓其他人的浏览记录被我马赛克了


 然后,早上的工作结束以及午饭时间差不多结束了,我开始惯例的午休前刷微博(国内时间13:04分),

于是,我就发现在25分钟前,ksk的微博更新了........

更新了.................!!!

怎么说呢,

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转发的这条微博了.....!!!> <!

虽然微博应该很大概率不会是本人发布的,很大程度上是A社搬运组去做的(个人猜测),也许是碰巧赶上搬运组准备搬运也说不定w,但是这种神奇的巧合还是挺令人感动的,我一个中午都激动的没睡着2333

他真的很宠自己的粉丝,ins上我所有艾特他本人的动态,他都有看过,一条不落。

所以这么温柔可爱的一个人,我希望大家能够尊重他,不要再一口一个玩梗/wgg/之类的 称呼他。作为粉丝,看到那种恶意满满的称呼真的觉得很生气很难过。

今年他接到了新的角色,参演了周董的新曲MV,参加了super hansome15th,得到了和同社前辈佐藤健共演的机会....等等,真的很令人期待他未来的发展,希望到时候大家记住的不止是身为假面骑士的渡边圭祐,而是演员渡边圭祐。

↓↓恩...当然,昨天抑制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又发了一条动态,把自己的感谢告诉了他❤↓↓ 应该是届到了吧XDDD他真的是啥都看hhhh


**私心打了来打相关的tag,打扰致歉。

popicu

杂志扫图灭亡迅雷相关搬运(不妥删)
这本不入血亏啊,海报就杀我😭
阿伟好极了

杂志扫图灭亡迅雷相关搬运(不妥删)
这本不入血亏啊,海报就杀我😭
阿伟好极了

CORONA

上班摸鱼.jpg

bgm:吴若希《可以背负更多》

好久没搞了 

代餐了好久的曲子 剪一剪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8646452

上班摸鱼.jpg

bgm:吴若希《可以背负更多》

好久没搞了 

代餐了好久的曲子 剪一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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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纸棱

【来打x你】致我全世界最好的妹妹

我就是很想写骨科啊!←于是就有了这篇

别问非人生物妹妹怎么来的,​问就科学魔法私设瞎掰【。】

ooc我的

​含:法爷/海东/帕拉德/沃兹/Ankh/阿刚/小魔王/小明/不破谏

本来想写的还有挺多人,但我真的肝不下去了,别打我【。】


​操真晴人


你小时候就喜欢黏着你的哥哥,就算上了高中也天天牵着他的手一起上学。​如果不是在某次午休时的真心话大冒险上你被同班女生问了你和晴人的关系,恐怕你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和自家兄长的关系被误传成了什么样。


“竟然是兄妹吗?!”​


“怎么了?”​


你疑惑地眨眨眼,咬了一口手边的砂糖甜甜圈——这是你课间趁着晴人不注意悄咪咪顺来的,被偷走甜甜圈的一...

我就是很想写骨科啊!←于是就有了这篇

别问非人生物妹妹怎么来的,​问就科学魔法私设瞎掰【。】

ooc我的

​含:法爷/海东/帕拉德/沃兹/Ankh/阿刚/小魔王/小明/不破谏

本来想写的还有挺多人,但我真的肝不下去了,别打我【。】






​操真晴人


你小时候就喜欢黏着你的哥哥,就算上了高中也天天牵着他的手一起上学。​如果不是在某次午休时的真心话大冒险上你被同班女生问了你和晴人的关系,恐怕你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和自家兄长的关系被误传成了什么样。


“竟然是兄妹吗?!”​


“怎么了?”​


你疑惑地眨眨眼,咬了一口手边的砂糖甜甜圈——这是你课间趁着晴人不注意悄咪咪顺来的,被偷走甜甜圈的一方撇过头看了看满脸得意向他炫耀的你,只是温柔地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


“真拿你没办法呢。”​


“上课了,我先走了,晴人哥!”​


你在教室门口朝他挥了挥手里的甜甜圈,他依然是那样挂着温和的笑,也朝你挥挥手。


“拜——”​


年少的你们也常在数个夜晚中相拥而眠,清晨时他会亲吻你的额头对你道早安,你会为他细心整理被睡乱了的头发。傍晚放学时你靠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腰,一路听着自行车的铃声在暖橘色的夕阳下回到了家。懵懂的青春还不了解爱为何物,相连的血脉也模糊了你们对彼此的感情——​我们是兄妹,也仅仅是兄妹。


越是美好的回忆被撕碎后被掩藏着的阴霾越是会被无限量的放大。你忘不了那天眼前突然出现的怪人是怎样嚣张地说失踪已久的操真晴人其实早已不在人世,还有之后将你一把挡在身后的熟悉背影。


“之后再解释,总之现在先别被那家伙骗了。”​


战斗结束之后你压根没听晴人的解释,使劲推了他一把后又哭着抱紧了他​,他一边道着歉一边用衣袖拂去你的泪水。之后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他的怀抱过于让你安心,你沉沉睡了过去。他一路抱着你回到了面影堂,在和一屋子头顶问号的人解释完了过后把你轻放在了床上。


“对不起,我只是为了保护你。”​


“不过看来现在把你留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他俯身轻轻触碰了你的唇瓣,感受到唇上微热的你颤了颤睫毛,终究没有选择睁开眼睛,而是将他握着你的那只手更加紧握了些。


​不需要再去确认是梦还是真实了,因为会这样深爱着你的从来只有他一人啊。



海东大树


​仅仅因为晚出生两分钟你就只能是妹妹而非姐姐,海东大树也因为只是早出生两分钟就多一个天天和自己干瞪眼的妹妹,注定了你们的童年都是在彼此强忍着的不耐烦中度过的。


你很讨厌这种被束缚着强装善良热心的生活,在大哥海东纯一的眼神制止下你们才继续保持着僵硬的笑容没有撕破脸。


“为什么你这家伙是我哥哥啦!”​


“为什么我有这么个妹妹啦!”​


你们都在心中暗骂着。


最终你选择了周游各个世界享受着各种自由而又快活的感觉,将一切记录在笔记本上。你不想再回忆原来世界的一切——特别是自己从小到大都不得已对着假笑的二哥。想要将一切都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过去一样。


你再次见到海东大树的时候他变成了宝物大盗。


时隔多年的见面并没有如你想象中那样得偿所愿的可以直接一拳头过去​,你只是站在他的对面静静看着他,纠结开口第一句是该说好久不见还是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你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怨恨啊。​


即便是在规则的束缚下,你在自己腿扭伤后疼得哇哇大哭,听到声音后连忙跑过来为你检查伤口被他细心擦药时从他眼里看见的担心与关切也绝不会是虚假的——作为双生子的直觉这么告诉你。


​你从他口中听到了你离开之后发生的种种,你只是静静地听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你有了些倦意,就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醒来后你的身上多了一件他的外套,看来他已经先你一步离开这个世界了。外套身上还沾着他的气味,你闻了闻,是和薄荷一样很清冽​的味道。


你还给他外套的那天他笑得格外轻松——要不是你从门矢士口中得知了自家大哥的问题已经解决的事你差点就要拽着这家伙去精神病院了。


“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你瞥了眼身旁的人,拿出自己已经写完了的笔记本塞给了他。


“我的宝物送给你了。作为交换,以后的旅行都带上我吧。”​


“勉强还算是个不错的宝物,那我就收下了。”​


他第一次像个真正的哥哥那样挽住了你的胳膊,你偷偷朝他做了个鬼脸。​


历经千辛万苦,这一次海东大树总算把本就属于他的宝物再度拿了回来。




​帕拉德


​Bugstar会有兄弟姐妹吗?


你觉得这个​问题就和太阳从哪里出来一样简单到甚至有点幼稚。可你的宿主——一位弥留之际还呼唤着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的少女,仿佛注定了你自诞生就无比渴求着一位血脉相连的亲人、一位兄长。


​你询问第一个找到你的同伴是否愿意当你的哥哥,老实说刚说完这句话你就后悔了。这样突兀地提出奇怪要求就算是自己的同类也会不开心吧?


出乎意料的是他像小孩子一样笑嘻嘻地点着头,双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一蹦一跳,看起来他很开心有了你这个多出来的妹妹。


“好啊。叫我帕拉德就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你松了口气,扑到他的怀里蹭了蹭。Bugstar并没有如常人一般的体温,但你莫名觉得此刻温暖的感觉顺着他胡乱揉捏着你后脑勺的手一点点蔓延扩散到了全身上下。


​你们就好像真正的兄妹一样整天黏在一起——甚至比亲兄妹还亲。


唯一能让你们从深夜吵到清晨的事只有游戏。就算Bugstar​不会感到疲劳你也觉得有点腻烦了,帕拉德也自觉背过你开始了单机游戏。但还没过多久你们就又觉得这样太无聊了,再次开始打联机游戏。


檀黎斗后来表示如果不是你们在他开发游戏时还算安分第一个要绝版的就是你们。


然后你就把檀黎斗一把塞进了故障驱动器Ⅱ​里。


现在你依然很黏帕拉德。因为永梦而明白了生命珍贵之处的你们都格外珍惜着对方,就连打游戏时的争吵也不再似往日那般激烈了,有时候你们叫上永梦一起打游戏的时候你还会往因为损失了一条命而有些不服气的帕拉德嘴里塞块薯片。


“安啦安啦,哥哥……等等怎么回事我怎么也Game Over了!”​


“噗,【】你还是一如既往三心二意啊。”​


“还不是因为我刚刚在给你递薯片啦!!!”​


永梦看着打打闹闹的里面俩默默启动了单机游戏进入电灯泡模式。



沃兹


​战争夺去了你大部分的记忆,以至于你连自己原本的名字都不知道了。那个将你捡回来的男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这是我已经失踪了的妹妹的名字,不介意的话就用这个称呼你吧。”


沃兹和你说他是在抵抗军与时王的恶战之后在战场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你,似乎因为心跳声过于微弱以至于​被其他人当成了一具死尸。他一路扛着你回来,你一连躺了要三个星期才能勉强下床活动。


出于保护你的安全问题,沃兹并没有带你去过离家很远的地方,最多在门口站着吹吹风,看看远处频繁的战争,试图勾起你的回忆。有时你也会问沃兹为什么给你取自己妹妹的名字,他只是笑而不语,一边翻阅着手中的书。


你常常会梦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总会在战后亲自为你在伤口处绑上绷带,即便自己因公事繁忙到连空闲时间都几乎也没有也会挤出晚上的一点睡眠时间来陪你看星星。战火将每一寸景致都燃烧殆尽,徒留一片废墟,只剩下天空还是一如既往。


“等到战争结束了还会有更美的景色吧。”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看吧。”


他这么说着悄悄握住了你的手。你沉默不语,吻上了他的眼睑算作默认。


不等你的伤势痊愈,听说反抗军中有两位为阻止逢魔时王诞生而回到过去后沃兹也果断将你连着一同带到了过去——这是他再三思考后做出的决定,拖着一个病人在身边总比把你留在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地方要好得多。


​你压根不清楚自己站在哪一方。不过你在心底认为寻找到了过去的记忆无论是反抗军也好逢魔时王也好自己都会欣然接受,毕竟这是曾经自己做出的抉择,那现在再做一次也一定会是一样的吧?


但你没想到的是当你被盖茨一把从沃兹身边拉开听说了自己以前的事之后自己会陷入无比纠结的心态。


“你是这家伙的妹妹。”​


“这家伙背叛了我们。”​


光是这两句话就让你一阵天旋地转,好在一旁月读及时扶住了你。


你有好长一段时间选择跟着常磐庄吾一行人,一见到沃兹就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实在不行就躲盖茨身后。盖茨还一脸懵逼没来得及把你推开这时沃兹就上前一把揪住盖茨衣领开始和他吵,吵你这家伙竟然敢拐走我妹妹。


“你有没有搞错是她主动躲我后面的好不好!”​


“你离我妹妹远点!”​


……这俩人吵得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吧。


过往的记忆在你的脑海中也随着时间逐渐清晰,你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与你一同看星星的人——你的哥哥沃兹。​你对于沃兹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从最开始见着就躲到后来干脆无视他把他当空气。其实你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讨厌他又不能和盖茨一样直接将厌恶的话语尽数倾吐,以至于看见他就觉得烦躁不安。


​“我说,你最近怎么一直不和我说话。”


​最后沃兹也干脆放弃了向你搭话,趁着其他人没注意一把搂住了你的腰,连自家魔王的话都没理直接带着你就跑路,留下原地各个顶个茫然脸的众人。


“沃兹,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看看别的地方的风景。虽然和约定中有些不太一样,但现在心情是不是好点了?”​


“……”​


你趴在栏杆上眺望远处,夜晚的凉风吹起你的鬓发,​你忽然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这很像以前你和沃兹一起看星星时的情景,只是空气中少了血腥味,带了些青草与鲜花的味道,显然要好闻不少。


“除了魔王大人,只有你是我永远也不会背叛的。魔王大人也说过,过去发生的对我们来说是过去。”​


他忽然又握住了你的手,你下意识想抽回又被他加了些力道紧握住。


​“——但同时也是未来。这一切都还未发生啊,我亲爱的妹妹。”


​你一瞬间想直接一巴掌过去,到最后却变成了捧着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至少现在先偷偷尝点甜头吧,趁着那一切还是可以改变的未来。



Ankh


你是制造鸟类硬币的副产品,仅靠一枚核心硬币维持躯体的你力量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Ankh对于你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可以说是爱管不管,或者说Greeed有和人一样的亲情才算有鬼。


没法制造出Yummy的你只能靠着勉强还算灵活的双腿捡取其他Greeed剩下的普通硬币而活。直到Ankh一脸嫌弃地将一小袋硬币抛给你后你才不至于连生计都维持不了。


“喂,你这家伙好歹算是我的副产品,别太难看了。”​


这是他给你的理由。


他默认了你跟在他后面捡硬币的行为,有了个帮自己干活的​也轻松不少,而报酬只不过是几枚普通硬币而已。和你在一起时Ankh的心情也会好很多,至少不会无来由的和你大吵起来,甚至他同意了你以哥哥称呼他的请求。


复活后的Ankh将连同你在内的若干核心硬币都一并带走,在得到火野映司的协助后看着一地的普通硬币犹豫再三还是把你的核心硬币一把扔到了里面。


“先说好,这些硬币算你欠我的。”​


泉比奈看着自己哥哥被别人喊妹妹震惊到哑口无言是后话了。


Ankh每个月的冰棒钱最后全是由映司来付的,在经过众人多次劝解未果后其余人只能将眼神齐刷刷地望向一边一脸茫然磕着瓜子的你。


“小【】,你去劝劝你哥哥吧,整天只吃冰棒对身体可不好。”​


望着千世子好像在向你放星星的眼睛你忍不住浑身一阵抖,嘴边的瓜子壳掉在了地上。​


“哥哥,少吃点吧。”​


你用着近乎棒读的语气僵硬地拍了拍Ankh的肩膀,Ankh一脸要你管的表情将刚撕下包装袋的冰棒塞到了你嘴里。


冰冰凉凉又甜丝丝的感觉确实不错,你在Greeed中特殊的体质反而让你的身心和常人无异。所以你觉得这东西还挺好吃的。


于是你就被Ankh拽着一起整天啃冰棒。


为了让映司本来就贫瘠的钱包不至于被你们兄妹俩的冰棒钱掏空,你很自觉地加入了打工行列。​不过你没有连Ankh的那份一起付。


因为——


“映司答应请我吃一年冰棒的。”​


“知道了。”​


这个照顾了你也被你照顾了几乎整辈子的Greeed在消失前对映司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照顾好你:他Ankh唯一的妹妹。


映司问你是否感到了难过。“当然了,他是我的哥哥不是吗?”你这么回答道,“从一开始的只为了生存到现在他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喜欢他。


这句话你没有对映司说,因为你觉得还是告诉本人好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昼夜,映司熄灭了篝火进入了睡眠。你躺在地上不想睡着,干脆起身拿起了Ankh碎成两半的核心硬币盯着发呆。


你好像看到硬币闪出了微弱的光芒,你揉了揉眼睛想再仔细看看,发现手上的核心硬币竟然不见了。你下意识解开了随身携带着的一大袋硬币,看见那枚红色的硬币随着愈加强烈的光芒终于拼凑在了一起,飞进了那堆硬币里逐渐化成了人形。


“怎么了……Ankh?!”


闻声醒来的映司看到这一幕赶紧掐了把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做梦,久别重逢后他竟然想不出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接下来更让他震惊的是你直接一把上前抱住了Ankh,即便声音很轻,在周遭一片寂静的情况下映司也很清楚地了你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Ankh。”


“蠢货,我也一样。”


那只异类的手将你的头从自己身上掰开狠狠擦了把你的眼泪。


“别哭了,眼泪蹭我一身脏死了。本大爷这不是回来了吗?”



诗岛刚


​你的父亲在你刚出生不久就离开了家,扔下你们姐弟妹和母亲四人一门心思都在他那实验上。于是作为蛮野天十郎幺女的你却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没见过,只能从以往留下的照片上知晓他的面貌。


​年幼时母亲一个人扛下了家庭的重担,你的姐姐和哥哥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理所当然开始照顾起了年龄最小的你。因为家庭的缘故你比一般同龄人都成熟些,也知道不能总麻烦雾子和刚,所以在学校受了欺负之类的你都尽量自己解决,每天回到家总是带着灿烂笑容讲些或真或假的好玩事试图调节家里的气氛。


也正因如此你开始成为越来越多孩子欺负的对象。刚开始时凭着大家都是还没长开的孩童​力气也不算大,加上你很擅长借着矮小的身躯躲在各种隐蔽角落身上也不见得有明显的伤口,幼儿园老师也就理所当然地把这当成孩子间的嬉戏并没有说什么。小学时候你又和自己的哥哥姐姐在同一所学校,同学们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来。


而高中时雾子已经读了大学,又因为学业的繁忙你很少能在课间看见刚了,你也就养成了每个课间和午休都在看书中度过的习惯。你的同班同学的恶作剧也一日胜过一日,刚开始只是在你的课桌上和黑板上写满侮辱你的词汇,后来一个不良头子见你无动于衷直接在上体育课时在无人的体育馆把你一把推到了墙上。


“你在干什么?”​


你拼命挣扎了半天没让他得逞,气急败坏的不良头子打算刚准备扇你一巴掌就被诗岛刚逮了个正着。你趁着不良头子晃神时一把将他推开跑到了诗岛刚身后。


“哥哥,你怎么来了?”​


“……正好帮老师送点东西。待会儿给我解释清楚了。”​


​他低下头整理着你的衣襟,你好多句玩笑话哽在喉咙里,张张嘴却发不出声。


刚三两下就将​不良头子打跑了。你小跑到他跟前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哥哥,我——”​


出乎意料地是他给个你一个拥抱。你正愣神,他又加了几分力道将你更加用力地圈紧。


​“以后不要再说谎了,好吗?”


请相信我,作为兄长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大学毕业后成绩表现优异的你顺利成章的得到了去美国留学的机会。刚下飞机你就远远看到了骑在摩托车上朝你招手的诗岛刚,两年的光阴并不足以模糊他在你心中的形象,因此你第一眼就看见了他,急急忙忙回了个招手后拖着行李快步跑到了他身边,他才站起身就被你扑了个满怀。


“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要不要我去给你买根棒棒糖?”​


刚调侃着,双手却自觉抱住了你。


“上车吧,我带你。”​


​你坐在后座上,并没有感觉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于是你就抱住了诗岛刚的腰。对方因为这动作下意识抖了抖身子却没有拉开你的手,轻咳一声带上头盔掩盖起脸上的红晕。


“抓紧了,【】。”​



​常磐庄吾


​常磐庄吾的梦想是成为王。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你思考了很久,最后瞥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庄吾写下了这几个字:成为王后。


你并没有觉得长大以后和庄吾结婚有什么不妥,可能纯真年纪都觉得只要喜欢的人就算是兄妹都没关系吧——​庄吾也是这样觉得的。每每他和你谈起自己要当王的理想时你总是跟着起哄说要当他的王后,庄吾也总会笑着同意说好啊。


现在和盖茨还有月读谈起来也就算是个玩笑,毕竟亲兄妹怎么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吧。沃兹甚至直接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我的魔王您以后有的是女人向您投怀送抱但您千万不能和您的妹妹在一起​”之类的长篇大论。


“哪有这么夸张,那时候庄吾和【】还小呢。”​


叔公及时出现给一直在​拼命喝茶掩饰尴尬的你再添了杯茶。你道了声谢,顺手拿起一块大福饼塞到沃兹嘴里。


“安静。”​


“?”​


“沃兹,安静。”​


庄吾附和了你一句,看着咬了一口大福饼正欲再开口的沃兹再拿了一块塞了过去。


沃茨和月读对眼懵逼,最后选择跟着闷声啃大福饼。


​​真实情况怎么样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明面上能看出来的事偏偏要伪装起来,如果有人非要捅破只能说对方不是情商太低就是故意和你作对。沃兹偏偏哪者都不是,你手里又不是总是拿着大福能及时塞住他的嘴,只能练成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技能,要不就是直接跑去找庄吾推到他面前让他对付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下属。


“哥,我觉得你可以开除沃兹了。”​


你开门看到沃兹又面无表情关上门,顺带一并将门反锁。你也懒得解释自己和他说了不下十遍“我只是在帮我哥复习”​这些了,懒洋洋地坐回到庄吾身边趴在了桌上。


“说好的给我复习你自己先困了?”​


庄吾放下了手里的数学书揉了揉你的脑袋,你砸了咂嘴不满道:“你那下属太烦人了。”​


“好啦好啦,沃兹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改天你们好好谈谈怎么样?”​


你别过头带着些怨念望向他,他无奈地笑了笑凑过去亲了口你的脸颊。


“放心吧,我可是你的哥哥啊。”​


盖茨和月度及时拉走了还趴在门上偷听动静的沃兹。



门矢士


​众所周知门矢士除了照相之外什么都擅长,但他偏偏就喜欢照相;又众所周知你除了照相之外什么都不会。


当光夏海知道你们俩是兄妹关系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你着急忙慌去捡她掉在地上的筷子结果自己也摔了一跤,直到士嗦完了碗里的面条你才成功把筷子捡起来。


“怎么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士一边说着一边夹了块你碗里的叉烧。


“虽然她除了照相之外没有任何地方比得过我不过光从名字里就能看出来了吧?……【】你干嘛我已经吃完了。”​


“门矢士你还我叉烧!!!”​


你咬牙切齿地去夺​他的碗,他及时将碗捧高看着你扑了个空。


“果然还是看不出来是兄妹啊。”​


小野寺雄介咬着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海东大树如果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吐槽说那上次我顺走她照相机的时候追着我打了一路的品红骑士是谁。


“咔嚓”​


你和士背靠背坐着,双双按下快门拍下了眼前的一幕:士照下的是广场上的人流,你照下的是旷野上的森林。


“我说【】,你总拍些花啊草啊之类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东西干什么?”​


“因为喜欢啊,还要其他理由吗?”​


你趁着门矢士回头朝你搭话的瞬间举起相机照下了他的脸。


“那你现在照我是什么意思?你喜欢我?”​


“你猜。”​


你说着再按下了快门。


门矢士一把按下了你的手。


“我猜是的。”​


“所以呢?”​


你模仿着电视里女主角的口吻,放下照相机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缓缓凑到他面前——然后又摔了个满怀。


“关键时刻你怎么往后靠啊!”​


“这种事怎么看都要我来做比较好吧?除了照相之外我可是什么都会哦。”​


他捞起了怀里的你,另一手按住了你的肩膀低头凑到了你的耳朵边,轻轻咬了咬你的耳垂。


“等等等等你不会是想那个吧这里人太多了xbsjowowbdbdbanakqoowjdhf”​


“想什么呢,回去了。”​


他站起身忍着笑一把提溜起了你的领子。



不破谏


你从上班第一天开始就明白了走上社会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不但是做着最累的工作领着最低的工作,连表面上装出和蔼可亲样的老员工都想法设法压榨新人。


与此同时AMIS队长不破谏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一上午电话还打不通后终于确定了自家妹妹昨天说的那句离家出走不是假话,正当他想着怎样才能光明正大以公徇私动用下级队员寻找自己妹妹的时候,看不下去的刃唯阿及时打断了他想再第不知道多少次尝试拨通你电话的动作告诉他今天惯例要去飞电公司巡视。


不破谏是妹控的事在AMIS人尽皆知,除了他自己不知道这件事人尽皆知。只有在面对你时他才会展现出与人冷漠疏离外表下埋藏着的温柔。从小到大就没人敢欺负你,哪个新来的不识好歹给他表演一段徒手拆桌凳也老实了。你总觉得这位哥哥对自己的保护欲强过了头,每每有同龄男性朝你搭讪他那双凌厉的眼睛往对方​身上一瞥也就找了个理由赶紧溜了,要是有一秒钟的迟疑可能不破谏就要直接物理授权了。


你将自己明天就可以去上班的消息告诉不破谏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却是和他大吵了一架。他给出的理由是你现在还小先在家待着他的工资够养你的了,你给出的理由是哥我才比你小四岁而已,最后你们俩不欢而散,各自洗漱完毕回房间睡觉,一早醒来你几乎啥都没带就出门。


好像自己的钱包还落在家里了……身上的钱只够一顿泡面了。


这哪是离家出走是净身出户吧。


被一堆前辈使唤到公司食堂关门的你只好用了身上仅有的零钱买了碗泡面,正感叹自己为什么不是修玛吉亚的时候你无意中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的哥哥不破谏。你赶紧吸溜完了泡面准备悄咪咪地走了。


“喂,【】,这个帮我去复印一下。”​


好巧不巧又是一个前辈将一叠文件​塞到了你怀里,不破谏好像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已经开始向你走来。你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应付了几句就继续准备开溜,谁知不破谏几个大步上前一把就拉住了你的后领。


“去哪?”​


“哥,我……”​


不破谏瞄了眼将文件塞给你的员工,对方连忙说着不麻烦你了将文件又抢了回去匆忙跑开,留下吓出一身冷汗的你和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气息的不破谏。


“拒绝别人都不会,还谈什么自己工作养活自己。”​


闻声赶来的或人社长看到这一幕刹住了脚别过头不解地问自己的秘书修玛吉亚伊兹这是什么情况,伊兹在搜索了信息库后回答说:“那个女孩是不破先生的妹妹。”​


“什么什么什么他的妹妹???”​


或人的声音引起了不破注意,他干脆直接拽住你的手将你拉到了或人面前。


“要是敢让她受欺负我就拆了你们公司。”​


“?????????”​


或人的脑袋上有冒出了好几个问号,他刚想开口向不破谏问清楚就又被对方抢先一步开了口。


“中午又吃泡面,走,我请客。”​


你乖巧地点了点头往不破怀里缩了缩,他拍了拍你的脑袋搂着你的肩膀光明正大以调查飞电公司虐待员工事件为由将任务丢给了刃唯阿​,自己离开了飞电公司带你去吃饭。


飞电或人:挠头.jpg


刃唯阿:摊手.jpg


伊兹:歪头.jpg​


无限爬墙饼干碎

【動画】“ウォズ”渡邊圭祐、仮面ライダー引きずりすぎて大失態「時空間移動してる」 先輩ライダー・甲斐翔真からラブコー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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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画】“ウォズ”渡邊圭祐、仮面ライダー引きずりすぎて大失態「時空間移動してる」 先輩ライダー・甲斐翔真からラブコー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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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闇彑

今天出门啦一趟,第一次玩了扭蛋机,掉的是时王,还挺可爱的,但不是我想要的momo
做工还行,就是30总感觉小亏qaq

今天出门啦一趟,第一次玩了扭蛋机,掉的是时王,还挺可爱的,但不是我想要的momo
做工还行,就是30总感觉小亏qaq

入眠歌

【白沃兹中心无料宣传(´▽`)ノ♪】《十点钟的灰姑娘》

点我看神仙画的封面

封面绘制 @清醒红茶 

文/lof主本人

是一个突发的白沃中心无料, 主要是救世主线的畅想。无明显感情倾向,直男也能安心阅读的健全文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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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


幽蓝的鬼火与南瓜灯散出的橘芒在墓碑上照出凌乱的色彩。

片缕的阴云在深绀近黑的天幕凝固。


僵尸在覆盖整片大地的匍匐茎间僵硬徘徊,插入...

点我看神仙画的封面

封面绘制 @清醒红茶 

文/lof主本人

是一个突发的白沃中心无料, 主要是救世主线的畅想。无明显感情倾向,直男也能安心阅读的健全文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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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大概12k字,分四个部分,现在放出起始部分试阅><有意向的朋友可以留言qwq



——

故事


幽蓝的鬼火与南瓜灯散出的橘芒在墓碑上照出凌乱的色彩。

片缕的阴云在深绀近黑的天幕凝固。


僵尸在覆盖整片大地的匍匐茎间僵硬徘徊,插入他颅骨的骇人铆钉模糊地反射出一点光。白衣女巫优雅地落后他两步,手中的水晶球中翻滚着浑浊的暗红。再远的前方,狼人已然露出獠牙,探索着共同目标的踪迹。


巨钟的指针滴答作响,钟摆缓缓摇曳。紧接着,不知是怜悯还是催命地接连响了十下。

正值夜晚十点。


作王子打扮的少年脸色煞白,但依旧细心地握紧了服饰上过于华美的垂饰,轻手轻脚地躲进了南瓜车之中。

闷热逼仄的小空间让他大汗淋漓,捕猎者们仍虎视眈眈,他不敢在这漆黑中点亮手里的灯。


因而我的出现,必定会把他吓一大跳。

但我不得不出来。在这辆精心打造又刻意做旧的南瓜车里,简直无理取闹、诋毁童话的驾驶位上。是的……是有方向盘和手刹的那种驾驶位。

我的救世主依旧神经紧张。时间再早些,我是指我还活着的那个早些,再早些的话:我绝对会嫌他胆小、怯懦且感到荒谬。我的救世主怎么能是个怕鬼的孩子呢?他可是打败了魔王的人。

只是我现在屈服了。屈服总意味着心有不甘,我供认不讳,但对我毕竟已经是巨大和最后的进步。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待在这里多久。现在已经是十点了,那么无论按先锋小说还是按传统戏剧,我的死期大概都是两小时后。我竟然死了又死,这在以前真不敢想象。

他还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似乎十分后悔自己答应了参加魔王、月读和另一个我极力推荐的“万圣节大逃杀”。他运气十分不好,抽中了被围捕的“王子”——如果是女性玩家大概就是“公主”了。

我对童话不甚了解也并不好奇,仍庆幸还好他并不是。今晚的灰姑娘早就另有其人,其他人还请另觅高就。

我没有时间了。尽管很对不起仍提心吊胆着的、我可爱的年轻救世主,但我必须出来。


“我的救世主。”


我这样叫了他。也许我应该叫他“盖茨”之类的,这样造成的惊吓效果会更好。但即使我已经用了完全是标志性的称呼,他在惊慌不定之下,看到前排的我,像见鬼了一样叫出来,下意识摆出了像豹子一样的防御姿态:“沃兹?!”


他把我认成了正在外面穿着可笑戏服,配合魔王投入游戏的另一个我。我本来就是鬼魂,看到他的表情仍然忍俊不禁。还好他并未完全吓傻,迟疑两秒之后,试探性地改了口:“……是白沃兹。”


即使我已经死了,但我依旧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但当我看他说完之后重新放松地靠回后排座椅,不满的讽刺也被他不慎泄露的微妙柔情化去:“不,还请您继续叫我‘沃兹’。”


或许是因为先前我的壮烈成仁让他心怀怜悯——之所以用“怜悯”,是因为我清楚“愧疚”这个词我还配不上——他大发慈悲地体谅了我这点无理取闹般的执着,不过还好,叫我“沃兹”要做的心理建设似乎要比克服恐惧少得多。“沃兹。”他改口道,听起来有些拘谨与小心,毕竟与亡魂交谈对可能的年轻救世主来说也是崭新的体验,“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出现?我怎么好像还活着?我怎么又来了?这些我都明白。温和地对待我不是成为救世主需要上的一课,当他自愿选修,我才发现不设为必修课的确是明智之举,对我和他来说这件事都太难。


“我是余缘未了,与您结怨的怨灵,趁着万鬼之节现世了。”我笑眯眯地告诉他,他脸上涌出了标志性的不耐烦神色,又凭着新生的怜悯硬生生地把它们压了下去。我曾把魔王与另一个我戏称为“落荒而逃的狗”,那么把死去又现世的自己称为怨灵也未尝不可。

何况这是真的。


“您听过童话吗?”

打量着他滑稽的戏服,我神差鬼使地问出了这句话。这并非我先前腹稿中的开场白。一贯以来,鲜少有人理解或包容我,不过他们也不需要。我从来没有同伴,即使是我那个时代的救世主。

我的救世主当然是错愕的。换位思考想想:一个傲慢、立场不明、从来不讨人喜欢的可疑“追随者”,在他生前从未当面表现出任何有实感的忠诚,却在死后无端结草衔环。谁知道他再次短暂复生究竟是来再表忠心还是来挖苦讽刺的呢?


“……这有什么意义吗?”


他相当艰涩地咽下了自己不耐烦的反讽。我的声音越发放轻,但五脏六腑都为颤抖起来,不知道是为即将呈现的最终真相,还是为了等下那句的确死不悔改的讽刺:


“哈,您当然是没听过的……但我听过。我听的第一个童话,大概是什么贫民女孩得到神魔的帮助,必须让王子在十二点前爱上她,否则就会化为泡沫消失的什么…灰姑娘吧?”


也许因为我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已经习惯了那种轻飘飘的语调。他以为我又一次自顾自地臆想起来,还没来得及表现出进一步的躁动,却被我先打断了:


“啊呀,请您别急。”我的食指停在他嘴唇的一毫米前,能隐约感到年轻生命的鼻息。但我却并不羡慕:“这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听过童话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但那种事是确凿存在的。”


他仍带着茫然地看着我。不巧的是,我也同样茫然,这一点还是我在死后才发现的。发现了问题就该补救,这和计划失败了干脆掀翻棋盘一个道理。但我举目无亲,孤军奋战,一直如此。我能做的所有事只有诉说。


我看着面前的年轻王子,他依旧只是王子,还没能成为足以保卫整个未来的国王。只是我已经心平气和了。王国,未来,或许从一开始就与我无关。现在我只是一条想要留下一些痕迹的亡魂罢了。


“来吧,我的救世主,请您点起您那盏灯。”我抽离了我的手指,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究竟有没有实体。南瓜车早已准备就绪,无心眷恋的王子气喘吁吁,而最后缺失的那位悲剧人物,正准备愉快地度过生命倒计时:


“我气数将尽,请允许我像十点钟时的灰姑娘那样,讲些最后的故事吧。”



菌太墨烛小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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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接一些q版来练习,60/人+简单背景,+20画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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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野巽特供🍙

【庄盖】空谷回音

*全文8000+

*不成熟/ooc


——————————————————————————————

00.


但愿我可以让你明白。


除了你我什么也不想,还有我们的曾经。


——《Yesterday And Today》*


01.


列车驶过成片的金色,深棕的跑马从视线里一闪而过。轨道深入密林,浓郁的绿色顺着上方的日光倾泻下来,常磐庄吾不安分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触摸着那些点缀在巨大车窗边沿的光斑与阴影,身边的明光院盖茨翻着一本从日本带过来的漫画,那是常磐庄吾柜子里的收藏,两人公用的耳麦播...

*全文8000+

*不成熟/ooc


——————————————————————————————

00.

 

但愿我可以让你明白。

 

除了你我什么也不想,还有我们的曾经。

 

——《Yesterday And Today》*

 

 

01.

 

列车驶过成片的金色,深棕的跑马从视线里一闪而过。轨道深入密林,浓郁的绿色顺着上方的日光倾泻下来,常磐庄吾不安分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触摸着那些点缀在巨大车窗边沿的光斑与阴影,身边的明光院盖茨翻着一本从日本带过来的漫画,那是常磐庄吾柜子里的收藏,两人公用的耳麦播放着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抒情摇滚,那是盖茨最近的兴趣。

 

德国夏季的七月,气温、气氛、不经意间相聚又移开的眼神。像是玻璃杯里冒着气泡的苏打水般清爽。

 

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

 

午后的阳光斜长,车里的空气有些慵懒沉闷,置身其中不禁有几分浅淡的睡意。明光院盖茨翻过一页漫画,轻轻喊着“庄吾”,才发觉时王不知什么时候靠着窗垂下了头。离到站还有一个小时,他放下了漫画,伸手去扶住庄吾的上身,想让庄吾能靠在椅背上睡得更舒服些——

 

在沃兹整日勤奋“钻研”厨艺的影响下,盖茨和月读也都开始从头学习以弥补时代差异,已经不再整日与异类骑士作战的常磐庄吾也加入其中,不过他所学习的并不是厨艺或者别的什么。常磐庄吾在其他人都在各自研修的时间里认真做了关于交往方面的功课。当然关于这些,明光院盖茨是后来才知道的。

 

最先是他提出想要去旅行,哪里都好。盖茨看着庄吾不知何时起有的黑眼圈,惊讶于他还会有这么勤奋的时候,质问他私底下到底做了什么样的调查。熬夜刻苦困到不行的常磐庄吾强撑起眼皮,说了句“你猜”,然后倒头睡去,勾起的嘴角暗示他似乎做了个好梦。

 

再后来的某个夜晚,明光院盖茨明白了一切的缘由。

 

——“因为未来的盖茨很努力地活着并战斗,所以连喘息的时间都很宝贵……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是……我们能不能试着交往?……我、我会很努力的。”

 

……莫名其妙。险些脱口而出、想要直接表达自己不满和疑惑的明光院盖茨,看进常磐庄吾的双眼——不知为何,再也发不出声来。

 

他的双眼里不像是在渴求。是一种自信,来源于王这一身份的自信。

 

起先是常磐庄吾夜间下楼偷吃夜宵,没有忘记给被他吵醒的盖茨捎上甜品和波子汽水以表示歉意。用力把弹珠摁下去,庄吾看着汽水涌上瓶口,甜腻伴着白色的泡沫流过盖茨接过去的手,险些滴落在榻榻米上难以收场。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清理。为了掩饰尴尬,明光院盖茨把泡沫往常磐庄吾端正的鼻梁上抹,后者则凭借着天生的灵巧敏捷地反击,嬉闹的最后,两人被迫去盥洗室把身上黏糊糊的糖浆洗干净。两个人闹着闹着,猛得想起可能会把叔公他们吵醒,飞快地溜回房间。

 

终于喝到了汽水,嘴角沾着泡沫的常磐庄吾看上去像在期待什么,借着台灯的光可以看见他的脸微微地发红——这突然的告白大概预演了很多次,依旧因为兴奋或不安而不足够完美。明光院盖茨隐约猜出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因为庄吾总是会想到奇特的应对办法,而不得不说……对明光院盖茨而言,这非常有效。

 

准确来说,有效,是因为他是常磐庄吾,不是别的什么人,他人生里的过客。 

 

明光院盖茨自认在这位人形自走麻烦制造机身上透支了全部耐心,其实有关这份情感的征兆一直都有,只不过他总是视而不见,来自未来的战士固执地认为自己不需要多余的情感,他要考虑的人或事太多太多,于是也错过了很多本应属于他自己的珍贵回忆——那样的时代里最应该考虑的是温饱和活着,牵绊太多只会让他人和自己承受更多痛苦,守护更多还在努力活下去的人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他背负的是无数条人命,所以没有时间也不愿为自己考虑太多……他一直是这么挺过来的。

 

可是……他所面对的,是已经不同于“那个未来”的“现在”。

 

曾经奢求的,安稳、整日嬉闹的现在。

 

有一个曾经他无法认同,称为死敌,却想要伸手触碰的家伙。

 

“……我也没什么经验。”

 

最后他生硬地回复,从手边抓过被子,朝九晚五堂的夏夜并不怎么闷热,盖茨却感觉自己的皮肤不自觉地灼烧起来,他微调了一个角度,好把整个人藏在黑暗里,不让常磐庄吾看见他发烫的脸颊。背过身去,像往常一样躺下,和预料的那样,他似乎听见常磐庄吾失望的叹息。

 

“……所以一切交给你了,时王。”

 

身后爆发出一声巨响,常磐庄吾太过激动,捂着发笑的嘴向后倒去,头猛得磕在榻榻米上眼冒金星。他吃痛,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笑着嘟囔:“盖茨你果然还是……坦率点对大家都好啊。”

 

明光院盖茨有些慌乱地起身去看他的情况,只看见常磐庄吾傻傻地笑,低声骂了句“时王你这个笨蛋”,同时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里升腾的那点温柔,对上常磐庄吾看着他的眼睛,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愣在那里——

 

——看来今天晚上是要陪这家伙疯到底了。当常磐庄吾扑到他身上来,抱着他,再面对着他用手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时候,明光院盖茨不再忍耐,他伸手抚了抚常磐庄吾的脸,然后嘴角的皮肤敏锐地感受到了常磐庄吾微微颤抖的轻柔的唇。

 

秘密计划了一个星期,经过商量他们还是在朝九晚五堂里公布了他们的恋情。叔公得知他们在交往后,没有吃惊,平常总是将心情表现在脸上的老人的眼角似乎渗出了泪,可他没有多说什么边笑边祝福他们,于是在他们告诉他实情的那天晚上,朝九晚五堂的餐桌上出现了水平远超以往的晚餐。沃兹没有阻止他们:“这是王,属于您的选择,我欣然接受。”而月读,则细致地帮着他们两个清点要带的东西,并让他们保证不会让她担心。

 

一同度过的一年,不长不短的时光,将曾经生疏甚至有敌意的几人磨合成了一个眼神就明了全部的家人。

 

后来他们花了不太长的时间把旅行的准备做好。魔神机的定位一向精确,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们在别处收拾好魔神机,潜进了这个在2019年的网络上不太能搜到的德国小镇。政府出租古建筑大概是欧洲的一大特色,拥有多年历史的古别墅群外观精致,大多用黑白相间的墙漆装饰,排布紧凑,像是个巨大的迷宫。他们的房东就在小镇中央的教堂门口等他们。三层楼的小幢别墅,从宽敞的阁楼望出去能看到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女孩在专供全社区family party的草坪上编排短剧,大概讲述的是关于一位虚构的王的故事。

 

简单收拾了一下,常磐庄吾拽着明光院盖茨出门了。显然除了语言障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魔王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从他们租住的公寓出发步行三分钟就是列车站,他似乎甚至懒得理会那些他曾一笔一划做好的旅行计划,只想在在列车站台上等待一辆列车,它开往哪里,他们的旅行就从哪里开始。盖茨叹了口气,翻开了房东给他的导览图。

 

“这个方向……这趟列车可以去科隆。”大致理解了线路的盖茨说,而紧盯着窗外的庄吾看上去没有听见什么。别像个孩子一样,时王,你不是第一次坐车……明光院盖茨最后依旧没能说出口,因为常磐庄吾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回过来扯住他的衣服,那双瞳孔里闪烁着光芒:“和盖茨的第一次旅行,一切都好特别……”

 

时王从未因为苦难改变过分毫,他永远是他,也只会是常磐庄吾。认输的某位前救世主这样想着,略显无奈地垂下眼,手指在导览册上摩挲几下,合上了他停留几秒的那一页。

 

 

02.

 

快下列车的时候盖茨关掉了音乐,睡得迷糊的庄吾醒来,把耳麦的一支交还给他,把胳膊伸到背后伸了个懒腰。盖茨把多余的东西收回包里,清醒后的庄吾知道他此刻的神经极其放松,伸高到背后的手趁势放下来揽住了盖茨的腰,他凑近盖茨的脸,吻了吻他的耳垂,只觉得盖茨的皮肤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我们要下车了。”被魔王偷亲的某位救世主依旧冷着脸拾掇好一切,起身握住了扶手。意犹未尽的庄吾抬头看他,盖茨的指尖微弱地颤抖着,微微地泛红。

 

“盖茨感觉很热吗?”庄吾也起身,他凑到盖茨背后,想要把头搁在盖茨的肩膀上,忍无可忍的盖茨猛地转身,捏住了庄吾的下巴……可庄吾那小鹿般的瞳孔中依然透着无辜。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种天赋,可以让人立刻卸下武装。

 

“……这是公众场合,时王。”语气中含着被强行压抑的急躁,盖茨松开了手,背过身不再看身后的魔王,站到了车门边佯装等候到站。常磐庄吾耸了耸肩。所幸常磐庄吾一直以来都是会细致观察自己臣民的“王”,明光院盖茨也正需要他自己的空间,两个人沉默片刻,空气中有些焦灼的气氛缓和下来,明光院盖茨暗自松了口气。

 

“盖茨意外地怕热呢。”下车的时候,常磐庄吾像发现了新大陆,笑着指了指离车站不远的冰淇淋车,“这个时候就应该吃甜又冰的东西,因为是夏天啊。”

 

想要吃甜又冰的东西。真正这样想着的人到底是谁呢?明光院盖茨不用想都已经得出了答案。如果他真的害怕热,在夏季他也不会穿着那件一成不变的黑色作战服出去到处转。盖茨看着跑到冰淇淋车边的庄吾,不自觉地用手抚过刚刚被庄吾亲吻过的地方,那一块的皮肤再一次灼烧起来……他猛得摇了摇头,想把胡思乱想抛诸脑后。

 

那么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他却不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他对时王说把一切都交付于他,这种交付到底应该到什么程度,明光院盖茨没有得出答案。“一切”,明光院盖茨想,他不该说“一切”的,这个词汇太沉,沉到他自己都承受不住。

 

明光院盖茨喜欢常磐庄吾,这点毋庸置疑,这种隐秘的思绪已经随着时王突如其来的告白破茧,他清楚地认知到,很多东西随之无法被隐藏,至少在时王面前,都会显露无疑。

 

他不想单方面地从常磐庄吾给予的爱里索取什么,他想要回应,但长久以来因为2068年无休止的战争与死伤,就此关闭的心房对着这份爱不知所措,犹豫的最后只能报之以淡漠,而那点用于掩饰的淡漠,也最终融化在常磐庄吾看他的温柔眼神里,显得他狼狈不堪。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

 

常磐庄吾有暗自努力自学过日常会话的德语,虽然蹩脚,但结合有些费力的比划,还是成功地买到了华夫甜筒,走回来的时候,他看见明光院盖茨在原地半垂着眼,像在思索着什么,他把甜筒移到盖茨眼前摇晃想引起他的注意:“盖茨?怎么了?”

 

明光院盖茨从思绪里回过神,眼瞳先是不自然地聚焦向别处,再回转过来,注意到了他眼前的甜筒:“不……没什么。谢谢。”

 

常磐庄吾看他从手里接过甜筒,端详着恋人微皱的双眉,半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吁气微笑:“真的?……那就好。”

 

德国的冰淇淋意外地不是很甜。常磐庄吾帮他选了最简单的香草,香草味显得温和,一点一点把他的焦躁抚平,但那不代表这种情绪已经完全消失,盖茨看着凑过来品尝他的甜筒的时王的侧脸。

 

大概,还是要一步一步去尝试,去适应——先从自己能为他做的地方开始。可能的话,他不想将这些话宣之于口,让这种别扭的想法成为多年以后有些酸涩的回忆,也还算不错吧。

 

把一切交给时王不是玩笑,明光院盖茨不想再给常磐庄吾增加什么负担了。

 

——Hohenzollernbrücke,直译为霍亨索伦,是德国著名的铁路桥。盖茨对庄吾这么说的时候,庄吾正在倾听列车通过的声音,红白相间的德国列车从霍亨索伦桥上穿梭而过,望过去,科隆大教堂的双尖塔顶清晰可见。就算是阴天雨天也无法阻挡它们深入云霄,让人与上帝相触。桥下安眠的莱茵河正静静地流淌,微风拂过,泛起微弱的波纹。

 

铁路桥的中央是铁轨,被分割出的护栏两侧原本应该修建公路,现在是供行人和自行车通过的步行道。在并不繁忙的节假日,路上游人来来往往。路旁靠近莱茵河的走廊上,伏着许许多多的大型犬,它们的主人们牵着绳,带队的中年女性在说些什么,常磐庄吾完全无法分辨,明光院盖茨似乎是因为听懂了什么而勾起了嘴角。庄吾对着那些大型犬挥手,它们困惑地盯着着这素不相识并自得其乐的异国男孩,又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犬吠。

 

真正吸引了常磐庄吾注意的还是青灰色桥柱下方满墙情人锁,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父母或者再大些,叔父带他去神社里看见的绘马。满墙,满墙都是,承载着有情人的念想,以及渴望永久的羁绊,什么颜色都有,颜色鲜亮。还有前面上方延伸到桥柱面的涂鸦,把原本没什么人情味的青灰色铁桥变得极富格调,甚至有点俏皮,像个假装严肃但忍不住笑容的绅士。

 

有空着的情人锁正在沉默着等待下一对恋人甜蜜的愿望。发现它的常磐庄吾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支马克笔,认真地在情人锁背后写上了什么,明光院盖茨想要看,庄吾偷偷捂住锁的背面,在正面又写上了他们两人的名字。

 

庄吾把食指伸到唇边。“这里容许让我保密,盖茨……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吃甜筒时留下的巧克力还留在庄吾的嘴角,盖茨伸出右手捧住了庄吾的脸,用拇指抹去巧克力渍,庄吾一愣,脸上又浮现出笑意,他覆上盖茨的指尖,左手紧紧地将他的手指包裹,握住了盖茨的手。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走过步行道,微风撩起衣角,路过自行车响铃的脆响被列车越过轨道的轰鸣声掩盖。

 

科隆大教堂的建造时间长达六百三十二年,中间断续波折过多次,在二战后的几十余年间主建筑不断被修复——这片土地下沉睡着古罗马神殿的地基、繁华热闹的古商业、一个城市的诞生、衰败,以及期间光辉荣耀的过往。

 

“神殿和王也有关系吧?”常磐庄吾仰头望去,教堂标志性的双尖塔直通天际,庄严肃穆,“那里……或许真的可以……”

 

真的可以触碰到神。

 

教堂正门正处于定期修复的状态,建设用的铁架上有人正在施工。他们随着一群德国的小学生迈步进入教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手此刻还是紧紧连接在一起。

 

虽然是弥撒日,长椅上人依旧不算很多,有白发白须戴着西边眼镜的年迈神父从他们身边经过,不说什么。祷告的人们微微欠身,低下头去,日光从前方照射倾泻下来,呈现极度纯洁的白色,常磐庄吾和明光院盖茨两人栖身在长椅后的阴影里,烛台上的蜡烛悠然地发出温暖的光。

 

“……听说科隆大教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庄吾的瞳孔里倒映着圣光的余晕,“想不想听?”

 

“就算我不想,时王也会说,不是吗。”

 

——稍微给我一点想听的反应啦。被看穿心思的常磐庄吾好像并不在意,他凑到明光院盖茨的耳边,悄声说:“他们说,不要在教堂里接吻。”

 

“上帝会害羞的。”

 

 

03.

 

“上帝会害羞的。”

 

常磐庄吾的呼吸轻抚过盖茨的耳朵,将早些时候他虔诚地亲吻过的部分再次灼得滚烫。

 

明光院盖茨从未相信过神明,因为祈祷救不了任何人。这样浅显的道理,他在成为战士之前就已经明了。可是此刻他内心封存信仰的那一部分正在震颤,他险些想要推开时王,手伸到一半,颤抖着环到时王背后,给了他一个有些别扭的拥抱。

 

“……也许是的。”

 

或许在公众场合的亲密行为确实不是什么符合礼仪的举动,或许这只是众多说法里最委婉的一种,或许只是想要制造出亲民的气氛……但是明光院盖茨近乎停止了思考,他有些语无伦次,时王被他圈在怀里,却显得并不惊讶,只是挑了挑眉。

 

“……盖茨在想什么,我多少已经猜到了。”

 

常磐庄吾没有退后。反正他们没入黑暗,没什么人会去打扰一对正在交谈的恋人。他伸手捧起了盖茨的脸,趁他不注意手指猛得一捏,身为王的常磐庄吾完全不理会严肃的宗教气氛,盖茨吃痛又不能叫出声,只能用手猛拍常磐庄吾的手臂,时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帮明光院盖茨揉了揉被捏过有些疼的地方。

 

“肢体刺激可以让缓解紧张的状态——不要这么惊讶,我有认真看过各个方面的书哦。稍微冷静下来了吗?”常磐庄吾压低声音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身为王我不可能不明白臣民的想法,尤其……是我最重要的臣子。”

 

常磐庄吾收敛了他一贯带着俏皮的语调,用他最正式的语气诉说着,明光院盖茨怔在原地。

 

不过。——也对,一直都在他身边的时王,又怎么可能不会发觉呢。

 

“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盖茨,”常磐庄吾的眼瞳还是那样闪烁着柔和的光,“我和他每天打打闹闹,也和他一起战斗过、拯救世界,我一直想告诉他,我想每天都能在他身边,和他分享我在成为王的那么多年里,从来没有和谁共有过的情感。”

 

“我向他告白的那天晚上,我以为他要拒绝我了,但是他说要把一切都交给我。你知道我有多惊喜吗?做完的时候他累得很快入睡,我在他身边坐着,一直到凌晨我都没有睡觉,我怕我躺下再醒来,夜晚的经历是我做过的最美好的梦,然后他醒了,问我为什么没睡,把我摁回去睡觉,以为我看了一晚上的漫画,拒绝了我的任何解释,说了我一顿。”

 

常磐庄吾停顿了片刻,察觉到了明光院盖茨不经意间露出的自嘲的笑意。

 

“我大概猜到他——我大概猜到你在想什么了,盖茨。”他接下去说道,“‘时王已经很努力了,我不能给他造成其他的负担。’对不对?”

 

明光院盖茨沉默着,没有开口。常磐庄吾知道此刻的盖茨因为被洞悉了想法,略显窘迫,偏了偏头,对着他笑。

 

“盖茨,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在情人锁背面写了些什么。”

 

“我写了‘王想让他最重要的臣子幸福。’”

 

明光院盖茨又一怔。

 

——王想要他最重要的臣子幸福。

 

不擅长表达的明光院盖茨以为只他一人独自懊恼于如何回应那份不曾拥有的情感,实际上最初他的王也并不明白怎样做,才会让他最重要的臣子意识到自己早已是他心中的独一无二。后来常磐庄吾在不断的摸索里终于找到了那条通向他臣子的路——虽然在那么多故事里,永远是臣子走向王,向他的王宣誓忠诚,明光院盖茨并不知道与常磐庄吾的朝夕相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带他来到了常磐庄吾面前,是时候让王走完这最后的台阶。

 

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仅仅还欠一个吻。

 

也许一切都是常磐庄吾的预谋,又或许只是一个又一个巧合。

 

可是明光院盖茨宁愿相信这是冥冥中的安排。

 

——这个吻来得确实很突然。

 

有些许急躁,但似乎是因为在关照体谅什么,显得悠长而温和——明光院盖茨此刻庆幸于他们被笼罩在黑暗中了,不会有什么人看到,也许上帝也看不到……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他欠身低下头,让沉浸于品尝恋人唇瓣的常磐庄吾一抬头就能触碰到他,盖茨闭上了双眼,在印象里描摹时王长长的睫毛和他那无时无刻都饱含柔和光芒的眼瞳。

 

“你不在意上帝了?”

 

某位王没有回应他,专注于给他一个简单但绵长的吻。

 

There's only us simply because

这儿只有你和我是因为

Thinking of us makes us both happy*

只有我们能让我们自己快乐

 

他在这寂静中听见谁在低吟浅唱。

 

“当然不在意。”

 

他又好像听到谁有些沙哑的嗓音在诉说。

 

“你怎么会给我造成负担呢?”

 

“从来都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这就是某位王的决断。

 

走出教堂的时候,他们的手依旧牵在一起,明光院盖茨瞥了常磐庄吾一眼——他本以为在这里窘迫的只有他一人,实则不然,在教堂里显得那么游刃有余的时王,此刻脸一阵一阵地泛红。

 

两个显得尴尬的人最终还是面对面端详着对方,人在觉得尴尬的时候,发觉对方也很窘迫,就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常磐庄吾这么认真地解释着,明光院盖茨略带嘲讽地笑着,不知道是在笑庄吾还是自嘲。广场上的白鸽与灰鸽降落在他们身旁顾自走着,佯装没有看见常磐庄吾恶趣味地揪起明光院盖茨的发丝。行人与游客在喷泉边歇息,也没有打扰两个东洋男孩的小世界,冰淇淋车行进到广场边的树荫下,常磐庄吾抬头,用手臂挡住了些许日光,明光院盖茨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眼睛半闭起来,把手伸向太阳。

 

“人们说科隆大教堂的顶端可以触碰到天堂,也许真的是这样。”

 

不过常磐庄吾已经触碰到了天堂,不,也许不需要伸手,因为他会一直留在他身边。

 

“盖茨。”

 

“你会留在这个时代吧?”

 

明光院盖茨觉得时王明知故问,不过他想,有些话,还是应该亲口告诉他。

 

“嗯。”

 

“因为我的王就在这里。”

 

 

04.

 

常磐庄吾放下了他饶有兴致的那本漫画。漫画是很久以前收藏的,他自己已经忘了有什么剧情,如果不是因为明光院盖茨,他已经将它遗忘在柜子深处了。不过现在重拾起来阅读,确实别有一番趣味,从小,他就喜欢有关王的故事,现在回顾,他也会沉醉其中,这一点大概一生都不会改变了,毕竟他也是某人心目中唯一的王啊。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用手指触摸他的嘴唇,那里曾多次捕捉另一个人的体温,带着一丝清冽的甜味,混合着香草冰淇淋的奶香。他把漫画收好,窗外略过的景色熟悉又陌生,需要人静心欣赏。在这无限的静谧里,很突然地,他的肩头一重——


明光院盖茨睡着了。

回来的列车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而通往他们投宿的乡下小镇的路还有很长,因为作战习惯,平常都会保持清醒的明光院盖茨似乎是真的很累,没再设防,在一片安详的寂静中靠在了庄吾的肩头。意识到这一点的常磐庄吾沉下身让盖茨倚靠得更舒适了些,没有轻唤他的名字,也没有关掉还在继续播放的音乐,默默倾听着恋人沉稳平和的呼吸声。

睡吧,他无声地说,睡吧,盖茨——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陪伴对方。

 

我们还有很多地方要一起去。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所以……

 

耳麦里传来男声浅唱——

Mountains come out of the sky and they stand there

山峦从天空落下,徘徊在这里

One mile over we'll be there and we'll see you

一公里外的地方,我们张望,看见是你

Ten true summers we'll be there and laughing too

那10个夏天里,那里有我们留下的欢笑

Twenty four before my love you'll see

24岁,我爱着你

我在你心的山谷里留下足迹,倾听你应和我步调的回音。 

 

 

 

 


popicu
是跨时代会面(x脩弥和圭祐见面...

是跨时代会面(x
脩弥和圭祐见面了我好快乐(´∀`)
感觉龙太郎天天和押田在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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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岚

色差 好辣 是我的电脑不让我上色

时劫者×
Q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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