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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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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都要

我又又又可以了!!!

我又又又可以了!!!

小星球

龙鲤

“杨超越,刚里面发生了什么,涵儿的真气涣散,海水倒灌而入”龙母扶小锦鲤站起来,疑惑的询问道

“回龙后,小龙女刚和微臣打闹,不小心泄露出真气,不过现在公主已经睡下了,微臣今天出门忘了带公主喜欢的礼物过来,准备回去取”杨超越低头解释说

“超越,涵儿心性单纯,有些调皮,为难你了”龙母知道肯定是自己女儿吵着要礼物

“不会的,这是我的荣幸,龙后,我先回去了”杨超越不敢多做停留,忙告退

龙母来到小龙女房间,四处看了看,女儿软趴趴的爬床上,看起来萌态十足,“宝贝,以后别学着喝酒”龙母无奈的摇摇头

“母后,你不去陪父王”小龙女睁开眼睛看着龙母

“你要赶母后走?想和小锦鲤玩”龙女哭笑不得的说

“不...

“杨超越,刚里面发生了什么,涵儿的真气涣散,海水倒灌而入”龙母扶小锦鲤站起来,疑惑的询问道

“回龙后,小龙女刚和微臣打闹,不小心泄露出真气,不过现在公主已经睡下了,微臣今天出门忘了带公主喜欢的礼物过来,准备回去取”杨超越低头解释说

“超越,涵儿心性单纯,有些调皮,为难你了”龙母知道肯定是自己女儿吵着要礼物

“不会的,这是我的荣幸,龙后,我先回去了”杨超越不敢多做停留,忙告退

龙母来到小龙女房间,四处看了看,女儿软趴趴的爬床上,看起来萌态十足,“宝贝,以后别学着喝酒”龙母无奈的摇摇头

“母后,你不去陪父王”小龙女睁开眼睛看着龙母

“你要赶母后走?想和小锦鲤玩”龙女哭笑不得的说

“不是,母后,你别乱想”小龙女将头搭母亲肩头解释

“好了,涵儿,那母后先回去,你要听话,不要欺负超越”龙母交代了很久才离开

“超越”小龙女扑过去抱着小锦鲤

“涵儿,你怎么出来的,龙后知道吗”杨超越准备去岸上买糖果,小龙女就来了

“不知道,我想你了,抱抱我”小龙女埋着头委屈的说

“涵儿,以后出来要带侍卫知道吗”杨超越抱起小龙女放床上

“我知道了,杨超越”小龙女看着小锦鲤乖巧的回答

“涵儿~”杨超越低头封住小龙女的唇,小龙女伸手抱着她,相拥翻滚吻着对方

“杨超越,你好甜”小龙女头枕小锦鲤臂弯,看着杨超越,漂亮的眼睛深处有水波在荡漾,一层一层的侵入杨超越的身心

“涵儿”小锦鲤拉着小龙女的手覆盖着自己的柔软

“好软,很舒服”小龙女捏了捏,开心的说

“涵儿~美丽不止能看到,还能摸到”小锦鲤看着迷糊的小龙女,手温柔划过衣衫,来到秘密花园,抚摸探索着柔软的花瓣,随着花瓣的展开,藏在细嫩花蕊深处的露珠慢慢流出,湿润了整个花朵,也打湿了探索者的手,浸透了渴望已久的心

“杨超越……”小龙女紧紧的抓着杨超越的柔软,感觉很奇妙,随着小锦鲤的动作,身体开始软绵绵的、酥酥麻麻的,舒适感从下往上传递,身体像不满足现状,不停的传达需要更多的信息,可是自己不懂要什么

“涵儿~想说什么”杨超越亲了亲小龙女问她

“我不知道,嗯~”

杨超越让小龙女含住自己的柔软,脸紧贴着自己的肌肤,手开始往里探入

“杨超越,你疯了”一声狮吼传入小锦鲤的耳朵,一道光飘过来被毫无防备的小龙女吸入陷入昏迷

“傅菁,你才疯了,你对涵儿做了什么”杨超越忙用被子遮住小龙女,跳下床看着好友瞪眼

“看我做什么,我只是让她睡会,不会有事,只是你差点犯下大错,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就完了”傅菁变回人形坐床边看了看小龙女

“真可爱,怪不得天帝都看上了”

“你说什么,涵儿不可能喜欢的”杨超越气急

“杨超越,你不要犯傻了,龙女生日那天,谁都知道天帝对她喜欢的很,在等她长大,你还敢和天帝抢女人,真的是”傅菁站起来拉着杨超越出了房间

“就算她不喜欢天帝,她才几岁就是四爪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岂是你能配的上的,还是忘了她,再找一个”傅菁看着好友苍白的脸安慰到

“那你啦,狮王的唯一继承者喜欢上一个人类女子,你不也没放弃吗,凭什么要我放弃,我不会离开涵儿的,死也不能”杨超越扯着好友的衣领说

“我不是吃亏了,才来劝你吗”傅菁变回狮子趴地上耷拉着脑袋

“好了,你别灰心,我们要加油,总有机会的”杨超越坐狮子旁边安慰她
“你陪我去找她吧,我一个人怕”小狮子伸脚碰了碰小锦鲤
“怪不得吴宣仪敢欺负你,还没断奶的样子看了真的想动手”杨超越扯了扯小狮子的耳朵说
小锦鲤很喜欢去人类市集看热闹,在卖糖果的店里看到傅菁,两人一眼就看出对方不是人类,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混的次数多了就成了朋友
傅菁瞒着狮王溜出,来到人间玩耍,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在糖果店拿了颗糖吃,又没带钱,被店家当成无赖拉着要送官,被恰好路过的富家千金吴宣仪所救,小狮子感动万分,一直赖着不走
吴宣仪只好收留她,让她帮忙跑腿买些小物品,偶尔还给她吃糖,小家伙一开心,就露出了原形,本来以为这样会吓到吴宣仪,万万没想到吴宣仪开心的抱着她,开始了柔捏之路
用傅菁的话说就是虐待小动物,开始躲着她,几天不见又想她,两人就这样反反复复过日子

Dear_阿狗

忌廉溝鲜奶(15)

傅菁不想洗澡,吴宣仪就拽她进卫生间,帮她脱衣服,脱到最后两个人缠绵拥吻,一丝不挂。


站在花洒下,多希望不堪往事就这样被洗礼,随覆水东流,不需忆,不必追。


吴宣仪心中有怨亦有恨,但她同样很清楚,她连埋怨的资格都没有,彼此是什么情况心知肚明,但是感情不可控,悲伤不可控。傅菁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她何尝不想也这样发泄一下,但是她没有,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所有结果都要自己承受。


忘情做爱,爱到要死,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春心大动,情欲喷薄而出,躯壳被生生分拆。


傅菁太累了,做完便睡着了,吴宣仪悄悄起身,离开。


罪孽因色相而起,稍微把持不住,就会沉沦孽障,为此...

傅菁不想洗澡,吴宣仪就拽她进卫生间,帮她脱衣服,脱到最后两个人缠绵拥吻,一丝不挂。


站在花洒下,多希望不堪往事就这样被洗礼,随覆水东流,不需忆,不必追。


吴宣仪心中有怨亦有恨,但她同样很清楚,她连埋怨的资格都没有,彼此是什么情况心知肚明,但是感情不可控,悲伤不可控。傅菁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她何尝不想也这样发泄一下,但是她没有,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所有结果都要自己承受。




忘情做爱,爱到要死,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春心大动,情欲喷薄而出,躯壳被生生分拆。




傅菁太累了,做完便睡着了,吴宣仪悄悄起身,离开。



罪孽因色相而起,稍微把持不住,就会沉沦孽障,为此失眠,为此执念,放手会更快乐一点吗,吴宣仪也想自救。


她把从日本带回来的东西归置妥当,把傅菁脱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晾好。虽然是傅菁的房子,但这也是吴宣仪的家,家里的摆设都是吴宣仪精心安排的,每一处她都有尽心尽力,除了那间暗房。


暗房里的东西有些专业,吴宣仪到现在都不太分得清它们该怎么用,她发现墙上有了新照片,是过年之前傅菁洗出来的,都是之前她们一起出去玩,傅菁为她拍的,边上还写着字。



【怎么计算亦难料沉迷程度,同偕到老还余下多少步】



终于,吴宣仪还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混蛋!”






傅菁睡了大概六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斜阳晚照。


睁眼时吴宣仪已经不在她身边,傅菁想喊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她翻身下床走出房间,


“吴…吴……”

“宣仪。”


吴宣仪正在摘菜,下午趁傅菁睡觉,不仅收拾了家,还去了市场买了食材,自己回家做饭,傅菁已经闻到了米饭的香味。


“宣仪…”

“名字好听吧。”

“好听。我叫傅菁,身份证号码430xxxxxxx0629xxxx。”

“傅菁…很好,知道名字就方便打小人了,你这个混蛋快走快,松手啦不要抱着我,不要打扰我摘菜。”


宣仪,宣仪,宣仪!傅菁不停地叫着吴宣仪的名字,叫的吴宣仪好烦。


“宣仪,我饿了。”

“饿了一会儿就可以吃饭。”

“宣仪,我好饿。”

“那你去冰箱里找找看有没有东西可以吃。”

“我找了,没有。”


傅菁抱着吴宣仪,不动也不放手。


“那你就饿着!”

“我好饿好饿~你可不可以给我吃~”


傅菁抱着吴宣仪晃来晃去,就是不让她做饭。


“这不是正在做吗!”

“不是这些…”

“那你要吃什么?”


吴宣仪把菜一扔,转过身瞪着傅菁,刚睡醒就捣乱,看来她是欠打。


“我想吃钵仔糕。”

“钵仔糕?那你换衣服自己去买,这东西我可不会做。”

“你不用会做…”


傅菁的视线开始飘忽,从吴宣仪的眼睛上移向了,胸口。


“喂!”


傅菁双手抱紧吴宣仪的腰就把她抱离地面,抱进了房间。


“我还没有洗手!”






过完了年,生活又恢复了日常,傅菁偷偷看了吴宣仪的身份证,才知道原来1月26日是她的生日,所以吴宣仪决定春节期间去日本,也并非只是单纯了游玩,而那天,傅菁本可以和吴宣仪一起庆祝。


于是傅菁决定给吴宣仪补祝生日,她把日子定在了上元节那天,还在广州塔投放了广告。


【忌廉溝鲜奶,我向你表白,我的爱】




“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真讨厌。”

“不会啊,本讨厌鬼觉得刚才led呈现的效果还不错。”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你看你得意的样子。”

“我要这世界知,我对你有几痴。”


傅菁搂着吴宣仪在家里看电视,有时候真的会有错觉,她们其实和寻常情侣没有差别,白天各自工作,晚上归家,过自己的小日子。


“你最近这么得闲晚晚都陪着我。”

“想和你一起嘛。”


夜夜相聚谁不想呢,但越是和傅菁黏在一起,吴宣仪越是清醒的知道,这是片刻,绝非永恒。


“你有事就忙你的,搞得我最近都没有私生活。”

“那好吧,明天不回家。”

“你敢!”

“下个月真的会忙,所以趁现在有时间,多陪陪你。”

“其实你做哪一行的,有时很忙,有时又不是太忙。”

“以前给人打工,后来出来自己做老板,所以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整个天河区都是我地头。”

“整个天河都是你地头?你是不是喝多了。”

“是啊,看到你我就醉了。”


吴宣仪不知道傅菁说的话有多少句是真,又有几句是假,真真假假就好似她们的关系,如镜花水月,可谁叫水中月即天上月,眼前人即心上人。



旁人从不赞同

连情理也不容

仍全情投入

伤都不觉痛

                         ——《勇》


山楂锅盔

少帅06

     “那你会和我结婚吗?”


     良久,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她苦笑了一下,发现自己还被傅菁抱着,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你带我到这里,怎么和我义夫义母交待?”


     “我已经安排好了,医院会给他们打电话说你要加班。”


     “医院也要听你的呢,也...

     “那你会和我结婚吗?”

 

     良久,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她苦笑了一下,发现自己还被傅菁抱着,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你带我到这里,怎么和我义夫义母交待?”

 

     “我已经安排好了,医院会给他们打电话说你要加班。”

 

     “医院也要听你的呢,也是,谁敢违背少帅你的心意呢?”吴宣仪语气忧伤,“反正我连人都杀了,我还怕什么呢?不过是做你的妓女罢了,也没什么。”

 

     傅菁听她说的如此伤心,妓女两个字深深刺痛了他,他把她抱的愈发的紧,“不许胡说,你才不是妓女!”

 

     吴宣仪冷冷一笑,“也是,你也不给钱,我连妓女都不如。”

 

 

     傅菁有些生气,“宣仪,你再乱说,你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

 

     吴宣仪心下凄凉,想着能激怒他也算是让自己开心一些,自己不快活也不想要傅菁快活,“我心不甘情不愿,你还纠缠我,你想要强暴我?”

 

     不知道是不是强暴两个字戳到了他,傅菁突然失控般的掐住吴宣仪的脖子,“不许你再说这两个字,我虽不会伤害你,但你在乎的人,我就不能保证了!”

 

     他在威胁自己!

 

     吴宣仪狠狠地挖他的手,几乎要把他手上的肉剜掉,傅菁也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松开了吴宣仪,但心中气愤非常,直起身,往外走,走的时候狠狠砸上了门。

 

      吴宣仪坐起来大喘了几口气,自己把他气跑了。

 

      但这别馆布满了他的手下,他不发话放自己走,自己也走不了,那干脆别白费力气,气到他就好,不要亏待了自己,她想到这里,倒头便睡,不再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吴宣仪是被照进来的阳光叫醒的,自己居然在傅菁的别馆睡了一夜,也算是自暴自弃了。

 

      傅菁从昨晚摔门而出之后,居然没有回来过,看来自己真的把他气跑了。吴宣仪撇撇嘴,穿好衣服下楼,以为傅菁会在楼下,但是迎接她的却是一个慈祥的妇人,打扮看着像是女佣,门外守着两名持枪的副官,却不见傅菁的踪影。

 

      “小姐,您早上好呀。”

 

      听她自我介绍,她是傅菁的亲信女佣,鸭嫂,因为炖的一手好鸭汤,副官们都叫她鸭嫂,反而不叫她郭嫂。傅菁这间别馆很隐秘,是没有佣人的,l临时派人来,是为了照顾吴宣仪。

 

      傅菁他不发疯的时候,还是很仔细的。

 

      “早晨好!”吴宣仪笑着回应,她骨子里就是个很有修养的人,所有的脏话难听的话都说给傅菁了。

 

      鸭嫂旁边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早餐,有面条,米粥,油条,豆浆,还有一笼小汤包,各种咸菜。鸭嫂搓搓手,腼腆地笑,“不知道这些合不合您的口味,你尝尝吧!”她一脸殷切的样子,吴宣仪不好拒绝她,如果不吃,就是糟蹋了鸭嫂的心意,虽然她毫无胃口。

 

      出于好意,她坐下,盛了一碗粥,慢慢喝起来,一想到昨天那个死人,她就毫无胃口,想到傅菁要自己当他小妾的心意,更是想要呕吐,她吃的并不开心。

 

      “很好吃,谢谢鸭嫂!”吴宣仪不忍这个老妇人伤心。

 

      鸭嫂很开心,“小姐这样客气,都没有吃多少的呀,再吃些这个汤包好伐?这是蟹粉小笼哦,很鲜美的!”作势就要给吴宣仪夹。

 

      吴宣仪只得那碗接着,她还没有吃过蟹粉汤包,这是江南这边的特产。一个个小巧玲珑的在笼屉里,薄如纸的皮包裹着里面厚厚的汤汁,轻轻一摇,汤汁似乎要溢出来一样,包子褶中间点了一小块蟹黄,白中一点黄,很是俏式可爱。

 

      吴宣仪看着有些喜欢,筷子直直去夹,包子却往下一坠,底下皮子破了,汤汁留了一碗,肉汤流出来,馅儿是蟹肉和蟹黄,看来是一点点从螃蟹里挑出来的,做的人实在花了一番心思,但是她吃法不对,把皮夹破了,这就不好吃到嘴里了。

 

      鸭嫂在旁边看了,只觉这位小姐可爱的不行,她连忙拿起筷子给吴宣仪做示范,“小姐,这个蟹粉小笼里汤汁好多的伐,要先夹住这个褶子,再轻轻咬破一个小口,把里面的汤吸出来,再蘸点这个醋,吃这个皮和馅,很好吃的呀!”

 

      吴宣仪按照老鸭嫂教的方法,咬破一小口,吸了一口汤汁,汤汁鲜美的要人咬掉舌头,不知道是用什么熬制的,甜美鲜香,蘸一点碟子里的醋,一口咬下,包子皮软软的,蟹肉和蟹黄的美味一瞬间发挥到极致,她还没有这样吃过蟹,实在是太好吃了,吃完她整颗心都温暖起来。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一边竖起大拇指对鸭嫂说:“真的很好吃,我非常喜欢!”说完又夹起一个,这个蟹粉小笼是她吃过最好吃的小笼包,她昨晚一颗破碎的心都被治愈了。

 

      鸭嫂看她真的喜欢,脸上的笑都掩饰不住,连连点头,“小姐喜欢就好,不枉少帅一番苦功夫。”

 

      吴宣仪心下只想,傅菁被自己气走,还叫了鸭嫂过来给自己做早餐,还做的这样美味,真的很细心,如果他稍微正常一点,不要这么变态就好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吃完了一笼屉包子,鸭嫂是越看越满意:她是跟着傅菁的生母,大太太的,太太走后就服侍少帅,在少帅身边十几年了,从未见少帅带女人回家,她之前还忧心,怕日后不好去地下见太太,但少帅第一次就带回来这么个漂亮又有教养的女孩子,端正良婉,气质不俗,笑起来更是甜美,鸭嫂怎么看怎么欢喜。偏偏吴宣仪又对自己礼貌温柔,鸭嫂恨不得一下子就看到少帅把吴宣仪娶回家。

 

     “阿弥陀佛,我们少帅终于开窍了,太太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鸭嫂在心里默默念叨。

 

     早饭完毕,吴宣仪心情好了许多,她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安心工作的话,就会非常开心,她是个很有事业心的女人。

 

     副官把她送回了张公馆附近的街上,她走路回去,进门时,紫宁去上学了,只有张太太在家里。张太太看见她,连忙关切地握住她的手,“宣仪啊,怎么上班这样辛苦的,还要上夜班呢,你这样多累啊,要不还是回家来,陪妈妈吧!”

 

     吴宣仪看果然瞒过了她们,心下松了口气,她绝对不愿让张家人知道自己和傅菁这种纠缠,会让张家人难做,也不知他们会怎样看待自己。她笑了笑,“不要紧的,义母,医生的工作本来也不分白天黑夜的,昨天有病人来急救,医院忙不过来,我才留下的,也不是日日都如此,您别担心!”

 

      “那你忙了一夜,是不是累坏了,去房里睡一会儿吧!”张太太关心她。

 

      吴宣仪昨晚睡的还行,因为傅菁被她气跑了,没有来烦她,傅菁的床又很舒服,她睡的挺安稳。但她怕露出破绽,点点头:“好的,我去睡一会儿,下午再去医院好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上进呢!”张太太一脸慈爱,说的吴宣仪心里倒有些发虚,告辞了回到房里,心中把傅菁骂了无数遍,都是他害得自己要在义夫义母面前撒谎。

 

 

      她没有睡着,躺在床上看书,心里想着要怎么用那些仪器 ,说到仪器,这都是傅菁送的,说到傅菁,!怎么又说到傅菁了!她拍拍自己的头,不许自己再想起傅菁那个混蛋,一说到傅菁,她就生气!她又开始生气,书也看不进去了,这时门外女佣来敲门,“小姐,有电话找您,是超越小少爷,太太要我来叫您接电话。”

 

     吴宣仪先开始听到电话,吓了一跳,生怕是傅菁打来的,后来一听是杨超越,松了口气,她和杨超越关系很好人尽皆知,杨超越也常常和紫宁通话,是以张公馆的佣人都习以为常。不过,杨超越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她走了出去接电话,“超越,你找我吗?”

 

     “是我找你。”电话里赫然是傅菁的声音,吴宣仪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电话筒,她压低声音,“你疯了!打到这里,被义夫义母发现了怎么办!”

 

     “所以我说是杨超越找你啊。”他说的满不在乎,语气里很是不屑。“不过,就算是我找你,又能怎样?”

 

     “你敢!我告诉你,我绝对不想义夫义母知道你我的关系,如果你捅破了,我只会做出让你后悔致死的事情!”吴宣仪恶狠狠地威胁傅菁。

 

     那端却是噗嗤地笑了出来,“宣仪,你也承认我和你有关系了?”语气里尽是调笑。

 

     吴宣仪心中忧急害怕,傅菁却在那边调戏自己,她一怒之下挂了电话,还没走几步,电话铃又响起,几乎要把她的魂吓掉,佣人没听出傅菁的声音,万一被张太太或者张伯端接到,那么事情就会完全败露。她急忙拿起电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菁在那头低笑:“你可不要挂我的电话,你挂了我就一直打,谁接到了我可不管,我都说我是找吴宣仪。”他又在威胁自己!

 

      “好,我不挂,有什么事,请说吧!”吴宣仪再三平静。

 

      “吴宣仪,你昨晚睡的可好?”

 

      “很好,鸭嫂做饭也很好吃,多谢招待。”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那就好,我这两天有些忙,周末,周末你出来,我带你去玩。”

 

      吴宣仪不假思索地拒绝,“我周末有事情,要做实验,少帅,你不要耽误我的工作!”

 

      那边静了一会儿,才传来傅菁的声音,“哦,那工作是正事,那我改日再约你,你最好别拒绝。”他的语气里是不容置疑和拒绝。

 

      “好,请问还有什么事吗?我等下要去上班了。”她不想再和傅菁废话了,说得越久她越心虚,怎么能在张公馆这么多眼皮子底下和傅菁通话呢。

 

      “宣仪,一夜不见,你可有想我?”

 

      吴宣仪一个白眼翻上天,“没有!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想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她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少帅,我要挂电话了。”她依旧保持着最后一点礼貌。

 

 

      “是吗?”傅菁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失望,不过转而消失不见,“可是,我却很想你呢!”他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我却很想你呢……”吴宣仪拿着电话筒,久久未动,然后把听筒放回电话机上,花言巧语,不达目的不罢休,傅菁太可怕了!

 

 

      吴宣仪接下来两天过得很舒心,没有傅菁的打扰,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工作,泡在实验室研究这些新式仪器,但她每每看到这些珍贵的仪器,总会不经意想起送这些仪器的那个人,她怪自己不够专心,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个恶心的人,他目的不纯,就是想玩弄自己,你如果想他,就比他还要恶心。这样想着,果然不再分心。

 

 

      很快到了周末,吴宣仪根本无事,只是不想和傅菁出去 所以骗他。周六早上睡了个懒觉,身心愉悦,起来后紫宁拉着她,说吃完午饭后去百货大楼逛逛,买些当季的新衣服新鞋子。官家小姐们最热衷于购物,吴宣仪也很爱逛街,于是很开心地答应了,二人吃完饭就乘车去了大润百货,那里的衣服鞋子有很多国外进口的,款式也是最时髦的。

 

      结果,在大润百货时,吴宣仪看到了傅菁。她先瞧见了傅菁,傅菁没有看到她,傅菁不是一个人独行。

   

      在傅菁身边,有个妙龄女郎。对方剪了极厚的浓刘海,烫着头发盘起,露出纤长的脖子。女郎穿着软绸旗袍,那料子似在周身荡漾,摇曳着风情烈烈。她带着一顶英伦帽子,帽子上的纱网半垂,只露出嫩红的唇。

 

      他们挽着胳膊。

 

      吴宣仪一愣,继而拉住紫宁,躲到了一家商铺的更衣室。

 

      她想起方才瞧见的那一幕,忍不住笑了。傅菁有了新欢,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解脱了?吴宣仪心中大喜。

    

      大润百货的衣裳,全是洋行出来的,商铺的更衣室宽大敞亮。吴宣仪试衣服的时候,唇角微翘,喜悦从眼角眉梢飞扬,她有点控制不住内心的欢喜。

 

      她实在是受够了傅菁。对方寻到了更好玩的女人,松开了吴宣仪,真是佛祖保佑。

 

      吴宣仪打算过几日去还愿,顺便上点功德钱,让菩萨保佑傅菁彻底厌倦了她。

 

      “姐姐,你很喜欢这套衣裳?”紫宁打量吴宣仪,觉得吴宣仪方才躲了下之后,就特别开心,她是一头雾水。

 

      吴宣仪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她笑声轻盈愉悦,并不突兀,透出少女的俏丽。

 

      “如此高兴?”张紫宁更是吃惊,“这衣裳这么好看吗?

 

      吴宣仪穿着的那件风衣,带点荷叶花边,很时髦漂亮,不过也太花哨了,她其实不喜欢的,只是心情真好。

 

      傅菁找到新的女人了,吴宣仪就这么脱身了,她真是意料之外。

   

      吴宣仪一点也不喜欢傅菁,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被他强迫,她没有半点选择。

 

      这段关系,她考虑再三是如何脱身。现在,傅菁厌恶了,他先放开手,对吴宣仪而言,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兵不血刃脱身,不知道多高兴!

 

      “这件衣服不行。”吴宣仪道。

  

      “不行你还这么开心?”张紫宁更是糊里糊涂的。

 

      宣仪姐姐今天疯了吗?

 

      不过,吴宣仪的愉悦是真的,紫宁很久没见过她这般开心。

 

      吴宣仪的心尖都是轻盈的,压抑着她的重担消失,她忍不住有点俏皮。她搂住紫宁的腰,戳她的腰,“你如今也大了,这些衣服你穿着倒正好,穿上不知有多少绅士追求你呢!”

 

      紫宁有点脸红,道:“又胡说,姐姐你都要订婚了,还这样取笑我!”

 

      是啊,她都要订婚了!本该有个安稳的生活的。

 

      可傅菁的出现简直要毁了自己的生活。

 

      想到这里,吴宣仪越发觉得傅菁无良,他是吴宣仪遇到过最坏的人。吴宣仪救过他的命,他却是如此对他的救命恩人,逼迫她做他的情妇,不把她当人看,简直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吴宣仪小时候,救过一只被大雨淋倒在树下的燕子,她替它处理了伤口,还拿小米喂它,那燕子就在吴宣仪房间外的屋檐下筑巢,每日在吴宣仪窗口,陪她玩乐。

 

      傅菁连只鸟都不如!

 

      “我觉得这件衣服还不错,那我去试一下,我再找几件内搭的毛衣。”紫宁对吴宣仪说。她换了衣裳,出去重新挑。

     

      “干脆也重新帮我挑一件。”吴宣仪笑着喊她,紫宁答应了。

    

      吴宣仪背对着门,想把身上这件脱下来,但是腰带有些复杂,她低下头研究。

 

      有人推门进来。

   

      吴宣仪自然当是紫宁,就把长发全部捋到了胸前,道:“腰带后面卡住了,快帮我解一下。”

 

      对方上前,有半片阴影落下,吴宣仪一惊:紫宁没这么高!

 

      她猛然回头,就撞到了傅菁。

 

      “你....”吴宣仪失色,下意识要往后退,却早已被傅菁拦腰抱住。

 

      傅菁情绪有点怪,他眼眸沉沉的,像潭水阴冷寂静,毫无涟漪。

 

      “宣仪,你很开心?我方才听到了你的笑声。”傅菁像是压抑了呼吸,指腹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吴宣仪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你混账,这里是女宾区,我妹妹和售货员都在,你赶紧走!”她推傅菁,却被傅菁压在了墙壁上。

 

      傅菁抬起她的下巴:“你这样高兴,是为什么?若是我看到宣仪和其他男人一起,我会气炸,可宣仪看到我和别的女人一起,却高兴坏了,这是为何...”他像只受伤的野兽,情绪低落。他并不是在问,而是在思考着什么。他慢慢抚摸着她的脸:“我的宣仪,你在想什么呢?”

 

      他眸光深敛,凛冽寒意隐藏其中,勾勒着她的面容。

 

      “是不是在想,我会换一个女人养,你就可以从我身边逃开?” 傅菁说出这几句,似舌尖无比的沉重,“你想逃吗?”他今天特别阴郁,手抚摸着吴宣仪的脖子。

    

      吴宣仪感觉他随时可以扭断她的脖子,不寒而栗。她的唇微微发抖。

 

     “紫宁在外面...吴宣仪快要急哭,又挣扎不开,被他死死抵住。他炙热的手,揽住她的要,似火苗在她身上点燃。

 

     “宣仪,你这么不在乎我?”傅菁倏然吻她的耳朵,轻轻问。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蚀骨的杀意。

 

     吴宣仪又惊又怒。这一刻她知道,她的希望落空了,傅菁不会放过她,哪怕是他有了其他女人。

   

     希望摔碎,吴宣仪有点接受不了,她情绪瞬间糟糕到了极点。

 

     “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一个强迫我、猥亵我的人!” 吴宣仪咬唇,“我恨不能你死,永远从我眼前消失!

 

     傅菁只是笑,他的笑容有点荒凉,捏住了她的下颌,低头吻住了她稚嫩的唇:“那只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死,也不会从你的眼前消失。”

 

     吴宣仪打开他的手,女宾区被封锁的时候,紫宁去了趟洗手间。等她出来,售货员议论纷纷,紫宁却不明所以。

 

     吴宣仪已经换好了她自己的衣裳,坐在更衣室里,垂头丧气,没了之前的雀跃。

 

     “姐姐你怎么了?”紫宁揽住她的肩膀。

  

     吴宣仪眼睛潮潮的,听闻更是心酸,好似到手的光明又没了,她道:“没什么,我太倒霉了,遇到一只白眼狼!”

 

     紫宁不懂,“出什么事了?”她很担心,追问吴宣仪。吴宣仪这前后的情绪变化,紫宁实在摸不着头脑。

     “我没事的。”吴宣仪低声,眼泪忍了又忍,才勉强忍住了。

 

     后来,吴宣仪再也没有兴趣挑选新衣了,她随便选了件裙子,和紫宁一起离开了大润百货。

 

 

 

     傅菁也回到了他的别馆。

  

     他今天遇到市政厅财政总长的女儿,那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他不清楚,但是那姑娘谄媚欲奉献自己,傅菁是看出来了。

 

     军政府和市政府一向分得开,但又压着市政府一头,财政总长又是很重要的位置,他现在秘密做的事情,很需要财政支持,故而,他还是很愿意和这个女人打好关系的。

 

     这些女人,他从来看不上,也不会给她们什么,所以多少他无所谓,只有给吴宣仪的,是唯一的。

 

     今天碰到的这个女郎分外热切,对自己施展美人计,他倒没拒绝,陪着她逛逛街就能让这女郎开心地不得了了,对自己却是有极大的好处。

 

     但没想到的是,碰到了吴宣仪。

 

     她不仅骗了自己,没有上班反而出来玩,而她看见自己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反应,更是要傅菁愤怒。

 

     夜深了,傅菁独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没有开电灯,只燃着一根蜡烛,烛光摇曳。

 

     夜静得寂寥,他心里空荡荡的。

   

     在大润百货偶遇吴宣仪,她急忙躲开时,傅菁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我的宣仪会伤心的!”

    

     他被别的女人挽着,宣仪看见了,自然会难过,他害怕她伤心。他的宣仪这样尊贵,不是别的女人可以践踏她的尊严的,自己需得维护好她。一路尾随,却发现她的心情极好,比遇到他之前更好。那愉悦绝不是伪装的,是她的真实心情。

 

     傅菁的心就沉了下去。他不愿意和女人深接触,却不代表他不了解女人。相反,他对女人了如指掌。

 

     吴宣仪的反应,让傅菁明白了她的心情:她以为解脱了。若不是她笑得那么开心,彻底刺激了傅菁,傅菁也不会贸然闯入她的更衣间。

 

     傅菁明白,她不在乎他,她甚至迫不及待要离开他。

 

     他的宣仪,不爱他。

 

     傅菁愣愣坐在沙发里,回想起自从相遇之后,吴宣仪在他怀里,最多的就是哭,他的心情就沉入谷底。吻她的时候,她会哭;抱她的时候,她也会哭,连睡梦中也有泪痕。她一直在挣扎,一直在说不要这样。

 

     她何曾笑得那么开怀?傅菁喜欢她,自然希望她也能有那样的笑容。她恨他,她多次说过,那不是少女的违心话,她是真的憎恨,她只是脱不了身。她不爱他,那么将来她会就爱别人,她在别人怀里欢笑,娇羞...傅菁一挥手打掉了蜡烛,烛泪流淌了一地,微小的火光也渐渐熄灭,屋中又是一片黑暗。

 

     “没必要知道她想什么,在我身边就行!”傅菁颓废无力依靠着沙发。

 

     “她是不会爱人,还只是不会爱我?她会爱上别人吗?”傅菁自言自语,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万一死了,吴宣仪会跟着别人,但那时自己已经死了,也能理解。可是吴宣仪会爱别人,他完全不能接受。

 

     他只是嫉妒!

 

     可嫉妒却又是莫名其妙的,因为吴宣仪并没有爱上任何人,她和孟美岐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好时光都在国外,她又会真的爱上谁呢。

 

     傅菁从小到大就不乏女人的暗恋,爱过他的女人很多,傅菁回想一下,女人的真心不值钱,甚至有点卑微,他一点也不喜欢。

 

     傅菁不是想要女人爱他,他只是想要吴宣仪爱他。

 

    

     傅菁想要她的心。


     “王停!”傅菁最得力的副官应声进来。“明天去警备厅,给宣仪小姐办一个香港的护照。”

 

     王停知道宣仪小姐是谁,他答应。

  

     “办好之后,把汇丰银行的保险柜转到她名下。”万一哪天自己一不小心死了,宣仪也不至于无依无靠,这个世道,亲情也没有钱可靠。

 

     那个保险柜里,已经有很多金条,足够吴宣仪一辈子无忧无虑生活,并且他现在依旧在往里加钱,哪天自己死了,王停会把钱给吴宣仪,这是他之前的打算,可是吴宣仪现在这样讨厌自己,拼命想离开自己,自己自然不会放她走,但也怕万一。

 

      宣仪这样聪明,万一哪天趁自己不注意,真的跑掉了,身上没有钱也要吃苦。汇丰银行在内地、香港、欧洲很多地方都有分行,她未来只要去汇丰银行办事,就能知道这笔钱。

 

      “是,少帅,那每个月十根金条还往里存吗?”

 

      “当然要存,再加十根!每个月存二十根金条进去。”有了这笔钱,总不至于被人欺负,傅菁实在怕吴宣仪吃亏。

 

      宣仪是矜贵的,哪怕是流亡,也想保证她有好的生活。



   

       我为什么现在才更,因为我的时间都用来催 @枣子 老师更新了。

Dear_阿狗

忌廉溝鲜奶(14)

吴宣仪还记得她和傅菁第二次见面时的情景,那天下着大雨,她们在茶餐厅狭窄的卡座里调情。那天餐厅里放的,是陈奕迅的那首《富士山下》。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

吴宣仪还记得她和傅菁第二次见面时的情景,那天下着大雨,她们在茶餐厅狭窄的卡座里调情。那天餐厅里放的,是陈奕迅的那首《富士山下》。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富士山下》



没人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吴宣仪也无法凭爱意将傅菁私有。


如果傅菁在这儿,她一定可以将富士山的美景拍下来,她也会喜欢这里吧。吴宣仪买了明信片准备寄回国,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寄给自己。


后来她又去了京都,在知恩院,她虔诚参拜,希望亲人身体健康,事业和爱情都可以顺遂。


奈良的小鹿也很可爱,为她送来了一枝花,但可惜的是,她心仪的女孩并没有在她身边。


这几天吴宣仪过得很安静,傅菁不联系她的时候,她也不会主动去找傅菁,只是每天分享一下当天的行程。刚来第二天的时候,她还会介怀傅菁没能来陪自己,但后来慢慢释然了,只要不假设傅菁在身边会如何,她也可以畅游异国放心吃喝,原来她也可以过得很快乐,只是未发觉。




日本的天气变幻莫测,吴宣仪决定提早一天回国,但她没有跟傅菁说。傅菁前几天都没有来,假期马上都要结束了,应该不会来了,而且折腾过来也没有必要。


正月初四下午15:40,吴宣仪从东京飞广州,而此时,傅菁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




吴宣仪落机之后一打开手机,傅菁上百条消息发了过来,还有未接来电提醒。


傅菁先是给吴宣仪发消息,无人应,打电话,关机,傅菁当时就慌了。她立刻联系了她在日本的朋友,让她到吴宣仪住的酒店找人,结果她发现,吴宣仪没有告诉她具体的房间号,而且她连吴宣仪的真名是什么都不知道。当时为了方便傅菁日本的朋友接应她们,吴宣仪透露过她姓吴,除此之外,傅菁一无所知。


想想就很可笑吧,所谓的心照不宣,所谓的不窥探彼此生活,不介入对方生活的结果是什么呢,连真名都不知道,连身边朋友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如果有一天,她们其中一个人换了联系方式,换了工作,换了住址,她就可以实现完成消失,就好像不曾在你的生命里存在过一样。


那一刻,傅菁才真正意识到她和吴宣仪之间,看似那么近,实则可以那么远。


傅菁相信吴宣仪这么大个人了不可能随便乱跑,也不会惹是生非,日本的治安也不会差到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很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往坏了想,也可能是手机被偷了,所以一时失联。傅菁一边给吴宣仪发消息,一边办手续登机,吴宣仪到国内的时候,傅菁正在飞往日本的航班上。


按照原定的计划,吴宣仪确实是初五才会回国,傅菁初四去,最多能陪吴宣仪在日本待半天,所以吴宣仪觉得傅菁不可能再来,可就这半天,傅菁也执意去了,她们偏偏又错过了。




吴宣仪看了眼时间,再过一个半小时傅菁才能到,她发了条消息过去说自己回国了,然后从机场回到了傅菁的房子,她买了东西给傅菁,想着就直接送过去不折腾了。


回到家之后吴宣仪放下东西便去洗澡,休整妥当之后出来,发现傅菁已经到日本了,又是十几条信息和十几通电话,傅菁在对她进行全方位的信息轰炸,正看信息的时候,傅菁的电话又打过进来了。


“我可算找到你了!你在哪儿?”

“我回国了,你怎么会去日本?”

“你不是明天才从日本回来吗,怎么会提前了一天。”

“我临时决定提前的,早晚都要走,也没什么要看的想看的,就改了机票。”

“到家了吗?”

“嗯,你现在在哪儿?”

“刚从机场出来,我朋友来接我。”

“挺好的,那你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


傅菁当时太着急了,也没有注意到电话里的吴宣仪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失落,她在强打着精神在和傅菁对话。


“我一会儿查下机票,如果有合适的航班,我今晚就回去,如果今晚没有,明早我一定回去,你等我。”

“你注意休息,别那么着急,我等你。”

“好,有什么事我们见面再说。”


傅菁让朋友立刻掉头,她买了最近的凌晨1点的机票飞上海浦东,凌晨4点过了海关,她又买了最近的早上6:55的航班回广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快十点半了。


吴宣仪早就醒了,但是醒来后一直赖床,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吓了一跳。傅菁昨晚没说回来,那如果她今早走,最快也要中午才到,回到家怎么的也得下午了,现在有人开门,难道是傅菁的家人来了,她和傅菁的关系,难道要被发现了吗!?




“我回来啦!”


傅菁一进门就大喊,虽然很吵,但是吴宣仪的心稍微踏实了一些,不是外人,可是傅菁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你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傅菁整个人慌里慌张的,面容憔悴衣冠不整,她看到吴宣仪,立刻冲上前抱住了她,搂得太紧,害得吴宣仪有一点点窒息。


“轻…轻点!”

“对不起!”


傅菁赶紧松开了手,她看着吴宣仪,呼吸急促,刚才在小区门口有点堵车,傅菁等不及了,下车跑回的家,现在心跳还很快。


“别急,休息一下。”


吴宣仪摸着傅菁的胸口帮她顺气,她从来没见过傅菁这么狼狈,她到底是怎么从日本回来的。


终于见到吴宣仪的傅菁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连续搭乘飞机,从最开始的提心吊胆,到后来的归心似箭,在过去的十七八个小时里,傅菁一直想尽快见到吴宣仪,不算是在日本还是在中国,她只想尽快赶到她身边。


“我…尽力了,我也想和你游尽可爱的天下,可我没有做到,我是烂人,做不到的事为什么要许诺,最终害你一个人在异国。”


傅菁根本不想哭,是眼泪自己要流出来,她去擦,却发现眼泪越流越多,哭花了一整张脸。她背对着吴宣仪,不想用自己情绪失控的一面面对她。


吴宣仪本来心里也很委屈,但是看傅菁这个样子,她又很心疼。她知道傅菁不是故意放她鸽子,她真的尽力了。


“别哭,没事,我自己在日本玩的也很好,我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甚至觉得都有点胖了。”


吴宣仪从背后抱住傅菁,她们大概有半个月没见了,就在那一刻她觉得面前的傅菁好陌生,她是脆弱的,无助的,竭尽全力又无能为力的,难道这就是她们两个终要面对的局面,躲都躲不过。



“我真的没用,我想让整个世界都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但是我做不到。”


傅菁转过身,勉强擦净脸上的泪水,用手背蹭掉了鼻涕,她现在的样子,是真的很难堪。



“你过得会不会好辛苦。”

“会,但你过得也很辛苦。”

“是我害的你这么辛苦。”

“你为什么总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呢,我们俩能在一起,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也有责任,我就不该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明知道有些事就是强人所难。”

“可我答应了,我又没做到。”

“算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吴宣仪厉声打断了傅菁的话,她不想听解释,不想听道歉,她甚至不需要傅菁忏悔或者请求她原谅,很多事情都没必要,既已发生的事,若无力挽回,又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和影响,让它随风而去,何尝不是一种好选择。


“你是怎么回来的?”

“连夜,飞机转飞机。”


傅菁把回来的经过跟吴宣仪说了一遍,吴宣仪心疼的都想打她,她着什么急,折腾这一圈回来,也只比直飞回来早了6个小时,这6个小时拿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不好吗。


“昨晚睡觉了没有。”

“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

“去洗澡,然后躺下睡觉,你得休息。”


傅菁低着头没有动,她觉得亏欠吴宣仪,可又不知道如何补偿。


吴宣仪托起傅菁的手,拉着她往卫生间走,傅菁忽然反手拽住了她。


“能不能给我次机会,我们过阵子再去一次日本,我一定陪你去,我们去看樱花。”


吴宣仪笑了一下,她知道傅菁心里同样难受,但是…


“再说吧。”


源基

城南花已开 ⅩⅡ

OOC  预警 

 

——————————————————————————

 

“ 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怕身份暴露吗?”蒙了面纱,吴宣仪还是辨出了友人的脸,放下心防畅聊起来。

 

“ 怕你会乱,也怕你伤心,还怕你被木头偷了心。”来人依然站着,只静静望着吴宣仪,“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折腾自己,她傅菁咱们又不是非要不可。

 

“ 除了前两个担忧,第三个没必要...”吴宣仪再次揉起了自己的腿,“ 倒是你,那么多年了,还亏待着自己也亏待着那个小姑娘。”

 

“ ...

OOC  预警 

 

——————————————————————————

 

“ 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怕身份暴露吗?”蒙了面纱,吴宣仪还是辨出了友人的脸,放下心防畅聊起来。

 

“ 怕你会乱,也怕你伤心,还怕你被木头偷了心。”来人依然站着,只静静望着吴宣仪,“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折腾自己,她傅菁咱们又不是非要不可。

 

“ 除了前两个担忧,第三个没必要...”吴宣仪再次揉起了自己的腿,“ 倒是你,那么多年了,还亏待着自己也亏待着那个小姑娘。”

 

“ 宣仪啊,从小我便被教导,国家社稷大于一切。无论是谁我都可以不在乎,我感谢她为我们留下了傅菁,但只能是感谢而已,我考虑不了自己,更没有办法为她考虑。现在你的安全是我们最紧张的,这数百人在异国这十多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一刻。倘若成功打下了江山,还得靠你守着。”

 

吴宣仪看不见面前人的脸,自己的表情却完全暴露,加上那连日无人对话的委屈,隐隐的气性便滋生出来了,“ 父王将一切悄无声息地压在我身上,甚至狠心的只留我一人面对,都还没来得及和他闹上几场,便不得不接受命运。你们就是他最大的筹码,我真不知道该谢你们大公无私还是怨你们自私自利。”

 

“ 公主在先王庇护下安逸了太久,皇家的无奈未能尝味,如今只是迟来而已,毕竟这是你我必然要懂得的酸苦,也是你生来就该承担的责任。”

 

听着陈词滥调,吴宣仪更是烦心,愈发使劲揉着自己的小腿,“ 这些说教,大可不必重复。”

 

蒙面人却依旧波澜不惊,“ 无论如何,公主首要还是保重自己。其他的我们会想办法...”

 

“ 既然想要我诚心去接受,还希望你们能够听从我的命令。”吴宣仪听着偏了题,便直接开口截断了话头,“ 如果你们是要我来接管这个国家的话。”

 

“ 那公主如何打算?”

 

悄然坐正,直视着眼前的人,“ 我从前对这些不上心,得麻烦你费心解释,同样还需要时间去思虑,烦请再等上一段时间。”

 

“ 还望宣仪,莫要负了心意...”

 

 

傅菁勾着杨超越回了临时辟作中军账的宫殿,催着热心的徐校尉做了大大小小几样菜,往常怕醉而不愿意喝酒的杨超越破天荒拉着傅菁嚷着要喝酒。陪着一直到深夜,陈意涵寻来了才作罢,傅菁怕不常醉酒的人闹出事情就没跟着喝太多,只是好心好意地照顾着发牢骚,喊着骂人的杨超越,却遭了陈意涵抛来的白眼和质问,莫名有些好委屈。

 

“ 超越怎么喝成这样了?”相府千金长得如花似玉,大秦国里一直有着冰美人的称号,而在傅菁看来那就是自视清高的傲慢摸样。

 

见着陈意涵走近,傅菁干脆放开了扶住杨超越的手,抱着手等着看她张牙舞爪的好场面,“ 找了我说着,你我都瞒她,什么都不让知道,她委屈,说把她当外人了,生分了。”

 

陈意涵正皱起了眉头想要说什么,被高她半截的杨超越扑上去截了胡,嘴里喊着,“ 意涵~你又...又在和老傅筹谋什么昂?你怎么总和老傅串通着瞒着我,骗我啊....难道,难道顶天立地杨超越已经讨你嫌弃了吗....”说着还在人家的肩窝上轻轻蹭着,这和和傅菁一言不合就随时拉开架势较量的杨超越简直判若两人,傅菁觉得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要掉完了。

 

“ 越越乖,咱们回家说好不好?别丢了副将的脸面,要威威风风的...”陈意涵一反常态的柔情似水,摸着杨超越不安分的脑袋,给她顺着毛。前一刻还在傅菁手里绑都绑不住的杨超越,一下就服服帖帖,用鼻音发了个‘ 嗯 ’,自觉搭在陈意涵身上不再乱动。

 

“ 那我就带超越回去了,现在城里还不太平,主将便带头醉酒,还望傅帅,自重。”

 

陈意涵的瞬间变脸术可谓出神入化,快得让傅菁一下被怼愣了神,想还嘴的时候人已经离了好些距离。殿外的冷风吹进来,酒醉的头疼一下变得清晰,傅菁一手插着腰,一手揉着发胀绷紧的眼睛,将心情平静下来,松懈下整个身体,靠在座位上,四下寂寥。此境于将帅而言,说好也好,说不好也是不好,有时间可以闲散下来休息,却又忧虑着太过安静,连敌人的踪迹都藏匿起来。

 

百无聊赖的时候,脑子总会自觉开始工作,翻找起记忆来。播送着这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十年前起,她就学会谨小慎微,每一日的大小细节都不能轻易放过,细数下来,不过都围绕着那个突然靠近的人。

 

一连几日的口信,以绝食逼着想见,示弱又持强....陈意涵明示她的目的不纯,便算了然她那一番欲迎还拒的辩白,苍白无力。偏还是不忍,也不愿拒绝,是该归咎孤独太久,还是慈悲过了头。想到这里,还是无可奈何地笑起来,人人对她残忍,她这一身的慈悲又是在嘲讽谁。

 

【既然都抱了利用的心,那便看谁更胜一筹了。】

 

 

第二日清晨,傅菁照例等着部下聚齐开晨会,杨超越在半途才聋拉着脑袋走进来坐下,部下还有疑惑,可傅菁是清楚得很,估摸着是不愿回来值守,被陈意涵劝着不甘心地出来了。

 

从来都爱缠在她身边,少说为了陪自己,下了多大决心才离开了六七年。

 

有了陈意涵的辅助,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着,城外有了捷报,城内也趋于平静,晨会上的凝重感也少了许多,再简单布置了军务,也就散了会。悄悄拉过还闷在自己世界里的杨超越,“ 回去吧,意涵既然答应了接手,你就去帮着一起处理城里的事情,也方便些。”

 

杨超越这才有了色彩,欢喜的跳起来,抱着剑就往外跑,也还不忘回头通气,“ 那一会意涵问你,你也得那么说!我是奉命回去的!拜谢傅帅!”

 

欣喜过头差点给门槛绊倒,踉踉跄跄出了门,又继续往外跑。傅菁知道,陈意涵纵然会抱怨,心底是高兴的。

 

冰美人是融在纯真的温暖里的。

 

傅菁看着杨超越的欣喜若狂,心里松了一块,出门开始了一天的巡防。过了晌午也还在城里徘徊,直到傍晚才回到宫城开始最后的巡防,到了各处,负责的军官领着走一段才离去,巡过大半,近了黄昏,犹豫再三才往宿怜宫走。

 

负责宿卫的军官望见她便迎上来,汇报着几天下来的防务,她的兵负责,林林总总能说上许久。他们认真讲,她也认真听,不时还有抓着几点问上几句。也磋磨上了一会,军官行礼离开之后,站在大殿门外,抬头便看见了在内殿门边站着,似在等她的吴宣仪。今日是穿了一身红衣,站在朱红的漆木门边,尽是风情。

 

耳边又刮起了那股带着声音的风,风声净是唤着‘ 菁儿 ’。

 

傅菁起了要走的心思,只不料,那本就将暗未暗的天,传来闷闷的响雷声,像是在怪罪一般。最终还是握紧了身侧的剑,便往内殿走过去。

 

走到吴宣仪身旁,“ 我来赴约。”

 

傅菁能听见吴宣仪绽放的笑,能看见鼻子里因喜悦而过速的气息声。“ 那...拜谢将军。”人讲着话还微微屈了腿行了礼。一时弄得傅菁有些懵,也不知如何回应,便也抱手回礼,回想起来她觉得吴宣仪见着她这窘状,又该在笑了。

 

跟着走进殿内,面对着摆好的食具,靠背,该是为了等她,特意准备了。傅菁先坐了下来,将无处安放的视线放在面前的庭院里,吴宣仪面对而坐,安排着人准备饭食,一时无话。

 

“ 菁儿是巡了一天下来,朝食午食都未进吗?”吴宣仪等旁近的人都离开后,才朝她开口讲话。

 

“ 没注意上时间,现在提起来,的确是。”傅菁转而一想,“ 你是怎么知道的?”

 

“ 是在朝徐校尉要菜时,听见她在抱怨。说你,一直推着朝食,过时了都不吃,到了该吃午食又一直在城里跑顾不上去吃,夕食又常常推到深夜才记起来要吃....”吴宣仪举起筷子,挑了菜到碗里,“ 说你别的管得井井有条,唯独自己管的乱七八糟。”

 

傅菁也开始往碗里夹菜,“ 公主是总爱听我手下这些兵讲些有的没的。”

 

“ 那菁儿的意思是你愿自己讲与我听吗?”吴宣仪将菜咽下去,咬着筷子盯着她讲。

 

傅菁没接话,往嘴里塞着菜,鼓着腮帮嚼着食物,吴宣仪眼睛里的期待熄灭下去,才继续低头吃着菜。而公主明显不想让周遭安静下来,又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菁儿是喜欢红色吗?见你的军服和别的将军都不同,掺着一件红里衣。”

 

大秦的盔甲是黑色,军服也是黑色,肃穆威武。傅菁的确爱搭着一件红衣穿,也的确喜欢红色,“ 是为了区分而已,一眼便能向对方表明身份。傅家的军旗,也是红色底....没什么太特别的。”

 

“ 可菁儿穿起红色比黑色好看许多。不像我,总是觉得穿起红色,丑上几分。”说着扯了扯自己的红裙。

 

“ 不会啊。红色,适合你。”埋头吃菜的傅菁,没留心思,随便就应上了一句让她后悔的话。

 

“ 真的吗?”看着吴宣仪惊喜的眼神,傅菁是有些骑虎难下。

 

“ 嗯。”

 

小星球

是我们输了

杨超越和傅菁看着坐床上不说话的两人,慢慢的挪了挪自己的脚,靠她们近一些

“陈意涵”

“吴宣仪”

杨超越和傅菁默契的配合,杨超越来到俩人后面,手轻放陈意涵肩上,低头亲了亲陈意涵侧脸,傅菁趁机抱走愣住的吴宣仪

“放我下来”吴宣仪反应过来瞪着眼睛

“放哪里”傅菁看着吴宣仪胆小弱小无助的问

“哪里抱的就放哪里”吴宣仪不想看她装可怜

杨超越一跃而起坐陈意涵旁边

傅菁抛了个赞许的眼神给杨超越,开心的抱着吴宣仪坐床的另一边,靠着她坐一起

“陈意涵,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我只是来晚了,这不是我想的”杨超越手放陈意涵身后搂着她,偏头看着陈意涵

“杨超越,你……”陈意涵从杨超越眼里看到了想而得不到的无奈和对自己深深的眷恋,没忍住慢慢的...

杨超越和傅菁看着坐床上不说话的两人,慢慢的挪了挪自己的脚,靠她们近一些

“陈意涵”

“吴宣仪”

杨超越和傅菁默契的配合,杨超越来到俩人后面,手轻放陈意涵肩上,低头亲了亲陈意涵侧脸,傅菁趁机抱走愣住的吴宣仪

“放我下来”吴宣仪反应过来瞪着眼睛

“放哪里”傅菁看着吴宣仪胆小弱小无助的问

“哪里抱的就放哪里”吴宣仪不想看她装可怜

杨超越一跃而起坐陈意涵旁边

傅菁抛了个赞许的眼神给杨超越,开心的抱着吴宣仪坐床的另一边,靠着她坐一起

“陈意涵,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我只是来晚了,这不是我想的”杨超越手放陈意涵身后搂着她,偏头看着陈意涵

“杨超越,你……”陈意涵从杨超越眼里看到了想而得不到的无奈和对自己深深的眷恋,没忍住慢慢的靠近她,轻轻揉揉的将唇贴杨超越唇角,看着她慢慢离开

“陈意涵”吴宣仪不可思议的喊出她的名字

“宣仪,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陈意涵对自己好友说

“吴宣仪,我们也可以试试的”傅菁激动到发抖,看着身边的她问道

“吴宣仪,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这个机会好不好,宣仪”傅菁爬吴宣仪身上抱着她

“让我好好想想”吴宣仪低垂眼眸,轻轻的说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傅菁和杨超越马上从床上跳下来

“是谁”吴宣仪大声的问

“宣仪,是我和小草,我们来看陈意涵,方便吗”美岐和小草最终还是不放心两人,下课后就约着一起过来看看

“我们睡了”宣仪看了看俩人说道

“宣仪,我们看一眼就走,小草担心陈意涵”门外两人不愿意离开,以前只要自己过来,宣仪对他们从不避讳的,最近越来越反常

“好吧,你们等会”吴宣仪让陈意涵躺好,让两人躲起来

“老超,我们还是去窗外吧,总感觉门外两人像知道什么一样”傅菁打开窗户看了看

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的直觉也是非常准的

两人互相帮助跳到窗外,宣仪关好窗后才去打开门

“宣仪,意涵没事吧”小草忙走过去坐床边摸了摸陈意涵额头

“我没事,你们来女生宿舍不太方便,以后担心我可以打电话问我”陈意涵平静的对小草说

“知道了,我就是担心你”小草温和的说到

“怎么不开窗,空气不流动呀”美岐走过去想打开窗户

“美岐,我头晕,怕吹风”吴宣仪从后面抱着美岐软软的撒娇到

“宣仪,你也不舒服,我们去看医生”美岐回头抱着她说

“嗯”吴宣仪看了陈意涵一眼,跟着美岐先离开了

窗外两人听到有人来到窗边,吓得手一滑,同时摔到楼下草地上,捂着屁股哼哼唧唧的


椰奶桃子

秋季运动会の日常

    秋季运动会上,参加艺术体操的同学纷纷露出了她们的肚皮……

    看台上的小伙伴们讨论着,究竟是小菁的腹肌好摸,还是大宣的肚腩更有手感。

    “等她们回来摸摸看!”岐岐兴奋的搓手手。

    “我们来搞个投票选出最佳肚子~”小七提议。

    “那要奇数投票才行。”紫紫说。

    “比赛掰手腕来争夺摸摸权吧!”越越心想我一定要摸到!...

    秋季运动会上,参加艺术体操的同学纷纷露出了她们的肚皮……

    看台上的小伙伴们讨论着,究竟是小菁的腹肌好摸,还是大宣的肚腩更有手感。

    “等她们回来摸摸看!”岐岐兴奋的搓手手。

    “我们来搞个投票选出最佳肚子~”小七提议。

    “那要奇数投票才行。”紫紫说。

    “比赛掰手腕来争夺摸摸权吧!”越越心想我一定要摸到!

    经过激烈的争夺……小七被淘汰了。

    大宣蹦跳着回到小伙伴中间,紫紫递上一杯奶茶:“哥,给!”小菁筋疲力尽倒了下来,紫紫把另一杯奶茶的吸管塞进小菁嘴巴里:“嫂子辛苦啦!”

   “幺儿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大家都大吃一惊。

    看着逼近的几双小手,大宣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累倒的小菁,对即将逼近的危险一无所知。


    “岐岐,你摸得太投入超时啦!!”

    “越越,干嘛掐妈妈!!”

    “哥,嫂子,摸摸是为了投票,别生气。”

    “小七你在干嘛!!”

    “嘿嘿嘿嘿!我不仅要把你们画下来,还要贴在板报上!!”


    那群男孩子在做什么?其他班的同学们都为眼前的画面感到害羞,捂住了眼睛。同班同学们兴致勃勃的围观着,反正她们几个一直都这样亲亲摸摸抱抱打打闹闹嘛。


UnderGo

错轨

*摸鱼的短篇


*刑警选-律师菁


*涉及专业领域的全是我瞎编,千万别信谢谢您嘞


01


“好久不见。”


熟悉的清冷声音传过来,让吴宣仪晃了神。


愣了几秒中才反应过来,吴宣仪赶紧笑笑回应,“嗯,好久不见。”


她的女朋友,不,是前女友,对着她温柔地一笑,抱着一堆文件盒从她身边经过,然后径直离开了。


吴宣仪手里还端着泡了枸杞的茶杯。红色的枸杞肉漂在水面上,手稍微一动就荡漾地厉害,吴宣仪低下头盯了好久,脖子都酸了才终于记起来。


距她跟傅菁说分手,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枸杞是傅菁给她的,说是可以补气让她加班的时候泡着喝。吴宣仪时不时地记起来就抓一把...

*摸鱼的短篇


*刑警选-律师菁


*涉及专业领域的全是我瞎编,千万别信谢谢您嘞


01


“好久不见。”


熟悉的清冷声音传过来,让吴宣仪晃了神。


愣了几秒中才反应过来,吴宣仪赶紧笑笑回应,“嗯,好久不见。”


她的女朋友,不,是前女友,对着她温柔地一笑,抱着一堆文件盒从她身边经过,然后径直离开了。


吴宣仪手里还端着泡了枸杞的茶杯。红色的枸杞肉漂在水面上,手稍微一动就荡漾地厉害,吴宣仪低下头盯了好久,脖子都酸了才终于记起来。


距她跟傅菁说分手,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枸杞是傅菁给她的,说是可以补气让她加班的时候泡着喝。吴宣仪时不时地记起来就抓一把,今天这一杯是那一大袋枸杞里最后的一小撮。


吴宣仪举起杯子抿了一口,被氤氲上来的热气熏湿了眼睛。


啊,今天的枸杞为什么喝起来有些苦。


02


吴宣仪和傅菁,是朋友们公认的青梅竹马。两个人住在一个小区,从小学到高中也都是同一个学校,直到进了大学。傅菁选择去读法律,而吴宣仪则是跟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样成为了公安大学的学生。


毕业的时候,傅菁被保送进本校的刑法学继续读研究生,吴宣仪直接进了警队,变成了一名新人警察。


大学毕业后两个人用手里积攒的奖学金和兼职赚来的钱再加上贷款付了一套小房子的首付,开开心心地住在了一起。


吴宣仪在警队经常忙的日夜颠倒,回到家里总能吃到傅菁做的热饭菜。傅菁跟着导师接案子,偶尔被当事人刁难后也总要回家抱着吴宣仪哭唧唧,揉的吴宣仪的警服衣领都变了形。


偶尔有两个人都空闲下来的时候,吴宣仪就带着傅菁去旅行,两个人找个靠着海的美丽城市,白天都窝在酒店里,晚上才牵着手出来觅食散步。


工作上需要接触的黑暗面不可避免,而生活却需要一个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吴宣仪常常看着傅菁那双漂亮的眼睛出神,似乎能看见和对方一起走到白头的模样。


傅菁毕了业,借着导师的推荐直接就进了本地最好的律所,没过多久就可以独当一面。而吴宣仪也靠着优秀的工作能力被提拔,成为同级别里最年轻的副队长。


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两个人之间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裂痕。


吴宣仪每每想起那些事情总是无奈叹气。


这就是命中注定啊。


03


“吴姐姐,今天这么早啊?”


新进来的小朋友大娟笑眯眯地过来打招呼,顺手摸走吴宣仪桌子上的茶叶。


吴宣仪也不恼,大方地把茶叶让给大娟泡去喝。“嗯,今天我女朋友生日,早些回去陪她。”


“吴姐姐金屋藏娇呢,都不领来给我们看看。”


吴宣仪一笑,她倒是想领出来,傅菁得有空才行啊。傅菁手上跟着的案子一个接一个,有时候同时跟两三个也是有的,天天忙的顾头不顾尾。


“你这个小八卦,等着吧,等她哪天有时间了,我就和她一起带你去吃新开的日料。”


大娟年纪小,活泼可爱是整个警队的开心果,吴宣仪疼爱地紧,就当作亲妹妹一样。


“那一言为定!嘿嘿,我把茶叶拿走了啊。”大娟朝她晃晃茶叶罐。


“去吧去吧。”


回家的路上,吴宣仪顺道去医院看望队友。


上个月他们接到报警,在一家ktv里有一个女孩子被轮奸了,吴宣仪带着人立刻赶过去,没想到犯罪分子倒是嚣张,看见警察冲进来竟然掏出了枪。混战中主犯意图偷袭吴宣仪,被队友小徐从背后扑倒在地才躲过一劫。


小徐替她挡了子弹,抢救过来之后也一直昏迷着。警队上上下下都红了眼,加班加点地审犯人补证据链。明天这案子就要开庭,吴宣仪想,是该给那女孩子和小徐一个交代了。


离开医院时吴宣仪的心情还是很难受。小徐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浑身上下插了许多管子,他妻子眼睛是肿的,一直守在病房外,未满一岁的女儿送到了外公外婆那里照顾。


要不是小徐,那现在躺着的就是自己了,不知道菁菁得哭成什么样子呢。


想到小哭包,吴宣仪的心情就好了一些。案子明天开审,那混蛋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小徐醒来知道了也会很开心的。


她提着买给傅菁的蛋糕,一路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家里走去。


04


在被告人辩护律师的席位上看见傅菁时,吴宣仪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坐在她旁边的大娟叫了她好几声她才有反应,吴宣仪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傅菁,眼睛变得血红血红的。


大娟看着这样的吴宣仪也不敢再讲话了,只好安静地聆听审理。对方的辩护律师好厉害,她们反复梳理的证据链被她挑出了好多漏洞,强奸外加持枪袭警的罪名竟有了朝寻衅滋事方向淡化的意思。


吴宣仪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放在大腿上不停的颤抖着。


傅菁提出,由于被告人年幼时目睹了母亲的身亡,导致他性格上出现了一些扭曲,要求第三方机构对被告人进行精神鉴定,然后再做审判。


法院采纳了傅菁的提议,宣布休庭择日再审。


出审判厅的时候吴宣仪遇了检察官张邕。张邕似乎很理解她当下的心情,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在意,小傅也是不得已,庞家宝他爸恨不得把全省的律师都弄过来给他儿子辩护,小傅是没办法的。”


吴宣仪笑得很难看,“我知道,我没怪她。”


她早就隐隐感觉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傅菁精于刑诉,如果不是证据确凿回天乏术,她总是有能力把控住庭审的方向,驳得检方几乎哑口无言。


最初在进入律所的时候,傅菁还常常因为压力太大而躲在书房里哭泣,她总是把案件的卷宗扔得到处都是,被里面描述的案情吓得半夜被噩梦惊醒。


他们真的混蛋啊,为什么我还要去给他们辩护。吴宣仪还记得傅菁窝在自己怀里哭的样子,委屈的奶音让她心疼坏了。


哭得累了,傅菁就放低了声音小声地哼唧,小鹿般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吴宣仪问,我帮他辩护,那是不是我也是坏人了?


吴宣仪会低头去吻傅菁的眼睛,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当然不是了,我们菁菁怎么会是坏人呢。作恶的是他们,正义会惩罚他们的。”


可正义又能怎么样呢?


正义是如此脆弱啊,被有漏洞的证据链那么轻轻一扯就轰然倒塌了。


上一次傅菁成功为一位涉嫌诈骗的商人洗脱了罪名时,吴宣仪就觉得心里扎进了一根刺,可她跟傅菁提起那件事的时候,傅菁冷淡的反应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傅菁说,身为律师唯一的正义是尽全力维护当事人的利益。


这话听起来没错,可吴宣仪总觉得心头堵着一团气,堵得她难受。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响声把吴宣仪拉回了现实,傅菁正跟在庞家宝父亲的身边向她走近。


吴宣仪丢下一句“我警局还有事”,头也不回地走了。


05


庞家宝的精神鉴定出了结果,竟然真的是精神分裂症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报告送到警队里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像被抽干了一般压得人窒息。


要求无罪释放的文件一并附在了后面,吴宣仪盯着最后一页傅菁的签名,突然一拳狠狠地砸向了桌子,然后把文件撕的粉碎。


所有人都吓到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吴宣仪如此生气的模样。


不知名的怒火憋在胸口,烧得吴宣仪五脏六腑都生疼,她扯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叉着腰来回地踱步。


不,不是这样的,这不能怪傅菁。


脑中最后一根弦拼命勒着吴宣仪的理智,勒着她不去迁怒傅菁。


桌上的电话座机突然响起来,吴宣仪脑中一震,不祥的预感浮上了心头。


“吴姐姐你们快来呀!小徐哥哥又进抢救室了!”


最后一根弦“啪”地断开。


吴宣仪和同事在抢救室外守了很久。


小徐妻子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倚在墙边的座椅上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吴宣仪的视线一不小心看过去心口就传来难以忍受的裂痛。


小徐为了救她生死未卜,而她的爱人,她的爱人把打伤小徐的罪犯从法律的制裁下捞了出来。


吴宣仪咬的牙都要碎了,眼泪还是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06


从五点不到一直抢救到快十点,小徐才算是捡回一条命,被送回了icu继续观察。


吴宣仪没去在意小徐妻子看向自己时眼神中的疏远和恨,揉了揉眼睛,盯嘱大娟她们留在这照看,独自一人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里,傅菁还没睡。


她正半躺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读的入迷。


吴宣仪左边太阳穴疼得厉害,她一直有偏头疼的老毛病,最近熬夜又多,一不小心就中了招。


晚饭没来得及吃,吴宣仪也觉不着饿。头疼疼得她想吐,吴宣仪回了卧室从床头拿起止疼药倒了一片在嘴里咽下去就倒在了床上。


傅菁走到床边轻轻拿开吴宣仪粗暴按着自己太阳穴的手,坐在她身边轻柔地帮吴宣仪按摩起头部来。


傅菁当然知道吴宣仪是因为什么才这么辛苦,她也很抱歉帮庞家宝暂时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可在证据链不完整的情况下,傅菁不能自以为正义就把庞家宝送进监狱或是刑场。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律师的正义就是全力维护当事人的利益,只是这样。


吴宣仪眉头皱的紧,好几次都想打开傅菁的手。傅菁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生她的气,被打开就再揉上去,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吴宣仪的心底有声音在咆哮,她脑海里浮现出小徐昏迷不醒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现在还在享受爱人的照顾简直是不可饶恕。


积累的情绪爆发了,吴宣仪突然睁开通红的眼睛,一把拽住傅菁睡衣的领子把她压在了床上。


傅菁被吓得尖叫了一声,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推吴宣仪。吴宣仪警校出身,力气远不是傅菁能抗衡的,她一只手就抓住了傅菁双手的手腕摁在了傅菁的左肩上,手臂压住了傅菁的锁骨,另一只手向下伸去扯下傅菁的睡裤。


傅菁意识到吴宣仪想要做什么,她心疼吴宣仪此刻疯狂却无助的模样,抗拒的力度也就弱了下去。


“宣仪,宣仪,啊——”


毫无预兆地,吴宣仪的手指刺穿了她。


撕裂的涩痛让傅菁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腿被吴宣仪压得动弹不得,她只好拼命往上扭着身子,想要从尖锐的痛里逃开。


吴宣仪却不如她意,死死地压住了她,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收敛。


记不得持续了多久,傅菁哭得嗓子都哑了吴宣仪也没有停下。


直到傅菁的哭喊声在一阵激烈的抽搐里戛然而止后,吴宣仪才抽出了手指。


坐起身来发了一会呆,吴宣仪左边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的画面甚至都出现了波浪般的花纹。


身后传了细微的抽泣声,吴宣仪使劲晃了晃脑袋,转过头看傅菁。


傅菁在床角缩成小小的一团,双臂抱着护在下腹处,脑袋也窝在胸前。她睡着了也还是在哭,未干的泪痕被床头柜上的小夜灯照得发亮。


吴宣仪的心脏剧烈的疼痛着,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躺在icu的小徐还是此刻哭着昏睡过去的傅菁。


她从床上爬起来,在衣柜里随便找了几件换洗衣服,然后帮傅菁盖好了空调被。


傅菁在极度的不适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习惯性的转身想钻进吴宣仪的怀里,却只摸到一片冰凉。


昨晚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傅菁一惊便坐了起来,顾不上下身的不适跌跌撞撞地跑去客厅。


没有人在。


吴宣仪的戒指脱了下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一旁的便利贴上潦草地写着“照顾好自己”。


傅菁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客厅地木地板上。


戒指是吴宣仪生日的时候买的,原本做寿星的人却把礼物郑重地戴在了傅菁的手指上,承诺要给她安稳幸福的未来。


那一晚是她们第一次真正地袒诚相见,吴宣仪温柔的索取占据着傅菁的心房,让她日后回味起来总是觉得意犹未尽。


而现在吴宣仪却摘下了戒指。


傅菁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寂静的空气令她心里一点一点漫开了绝望。


她真的走了。


07


吴宣仪住进了警队给配的单身公寓里,跟大娟做起了室友。大娟好像从别的同事那里听到了她和傅菁的事,与她相处时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唯恐一时嘴巴没把门的,说出什么惹吴宣仪伤心的话。


这样也好,不提起的话时间一长就可以慢慢不在意来吧。


可夜里辗转反侧的日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呢。


吴宣仪躺在床上,偏过头去看窗外的月亮。


好想念傅菁,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按时吃饭,有没有被当事人刁难,会不会又被案卷里记录的案情吓得半夜惊醒。


吴宣仪吸吸酸涩的鼻子,把杯子卷成一团抱在了怀里,就这样熬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但天亮了以后,她还是警队里最得力的那个吴队。


庞家宝最终还是在他父亲的庇护下被保释。审判结果出来那天,局长还怕吴宣仪接受不了,特地把人叫进办公室里安抚了好久,又说最近大家都忙得太辛苦了,现在案子结了,可以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状态。


吴宣仪苦笑着接受了局长的好意,她恨不得忙死了才好,忙死她她才没功夫去想傅菁。


左手总是习惯性的去揉右手无名指的指根,把戒指揉的亮晶晶的,吴宣仪现在也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


揉到指根的皮肤泛红发痛时吴宣仪才停下,她看着空荡荡的指根和掌心,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苍凉。


现在我好像什么都失去了呢。


她收拢起手指,只攥住了虚无的空气。


08


傅菁完结了庞家宝的案子,身心俱疲的她决定休息一段时间整理一下情绪。她跟律所请了长假,每日就窝在家里哪都不去。


有时间时吴宣仪和傅菁喜欢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脱了警服的吴宣仪没点儿正经样子,经常在傅菁耳边聒噪着讨论剧情,傅菁有时候会回她两句,但更多的时候都是直接抄起果盘里的水果塞进吴宣仪嘴里好让她闭嘴。


看电影,读书,做菜,吴宣仪不在她身边好像这些事也都没有了意义。


傅菁开始发呆,常常在沙发里一窝就是一整天。


庞家宝的电话打来时,傅菁正在处理掉一盘炒糊的菜。


电话里嘈杂的声音让傅菁直皱眉头,把电话拿远了些。庞家宝说是他爸要请傅菁去家里吃饭,报出了自己家的地址,说自己应酬完朋友就回家,让傅菁先过去。


傅菁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可庞家宝言辞十分诚恳,一再说明是为了表示感谢。傅菁想起他爸在本地的权势,衡量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律师常常游走在黑白之间,两不得罪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傅菁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时禁不住地想指着自己的鼻子嘲讽自己,问问自己当年学法律的初心是不是都喂了狗了。


来到庞家宝给的住址,上楼前傅菁却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寒,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上了楼,敲了敲庞家宝家的门,却发现门压根就没关,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傅菁走进去,“你好,你好?”


没有人回应。


傅菁看了一眼四周,被杂乱的环境恶心的直反胃。客厅的茶几上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堆杂物,傅菁凑过去看了看,是用过的避孕套和一些扎了孔的水瓶。


帮着吴宣仪整理过缉毒文件的傅菁立刻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刚想转身赶紧离开这里,身后就传来了庞家宝恶魔般的声音。


“傅律师来了啊。”


09


吴宣仪是在夜市的拉面摊上接到傅菁被庞家宝绑架的消息的。


丢下钱吴宣仪就打了辆车赶到了傅菁被绑的地点,公寓楼下已经停了好几辆队里的车,从楼里紧急疏散的群众黑乎乎地围了一大片。


她抢过大娟手里的望远镜,焦急地去观察情况。


从望远镜里可以看见傅菁的双手被捆住了,人好像不太清醒。吴宣仪的心脏像是被鹰爪狠狠攥住了一样,拿着望远镜的手用力到指节颤抖。


庞家宝觊觎傅菁已经很久了,这个女律师跟自己玩过的那些妖艳贱货都不一样,像株高雅清丽的兰花似的,惹得庞家宝心痒地睡不着觉。


之前是因为被关在看守所里一点歪心思都不敢动,现在可不一样了。


庞家宝狞笑着去摸傅菁的脸,被傅菁偏着头躲开了。


“呦,还挺烈。”


傅菁眼神凶狠,庞家宝却更是兴奋,舔着嘴唇想去亲傅菁。


傅菁冷不丁的朝着他下身踢过去,庞家宝凶险地躲开,茶几上的东西都被他撞到了地上。


疼痛激怒了庞家宝,他抓着傅菁的头发让她跪到地上,踩住了傅菁的大腿让她没办法再动作,劈头盖脸的耳光朝着傅菁甩过去。


傅菁被打得眼前发黑,嘴角也溢出来血迹。


庞家宝打得累了才停下,气喘吁吁的拿起瓶酒就灌了下去。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庞家宝不爽地大骂,“敲敲敲,敲你妈呢!”


门外的声音却一点都不甘示弱,张嘴也是不堪入耳的脏话,“敲你妈!大晚上地能不能安静会?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庞家宝把手里的酒瓶砸到地上,怒气冲冲地去开门,他倒是想看看哪个熊玩意这么不长眼。


门打开的一瞬间,吴宣仪就把庞家宝扑倒了地上,两个人立刻扭打起来。跟在吴宣仪身后的同事也趁机冲进去,把傅菁松了绑保护起来往外面带。


“宣仪,宣仪!你快去帮她啊!”傅菁紧张地喊着,陪在她身边的特警把她推给门外接应的同事,立刻返回室内去帮吴宣仪。


傅菁着急地不得了,无论如何不肯坐到警车里等,连嘴角的血迹也顾不得擦干净。


她等得肝胆俱裂,只觉得世界就要末日了,才看见庞家宝被几名高大的特警架住手脚押出来。


吴宣仪就跟在后面。


傅菁也顾不上自己还穿着高跟鞋,立刻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吴宣仪跑过去了。


“宣仪,你有没有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吗?”傅菁慌的乱了手脚。


吴宣仪却只是笑。


“菁菁啊,”吴宣仪眯了眯眼睛,“抱抱我吧。”


话音刚落,吴宣仪的身体便向前栽去,倒在了傅菁怀里。


10


吴宣仪醒过来的时候,全身疼得像是散过架一样。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床边的柜子上有一袋水果,袋口还是打开过的样子。


她想坐起来,一用力就被浑身的疼痛击倒,摊在床上直抽冷气。


“呀,你怎么又乱动。”


吴宣仪循着声音看过去,傅菁正好端着洗过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不准动了,疼得话我帮你叫医生,让她给你再开一会止痛剂。”


吴宣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几根肋骨断掉了,脑袋边装着止痛剂的泵机连了输液管,定时定量往吴宣仪身体里注入镇静止痛的药水。


“不要,没有很疼。”吴宣仪说句话也费力,直觉得眼皮好像几百年都没有合过。


“再睡一会好不好?医生说你要多睡觉。”


“嗯。”吴宣仪应了一声,傅菁就帮她盖好了被子,坐到她病床边的躺椅上,认真地在读什么。


又有案子要上庭了吧。吴宣仪想着,脑袋一偏就睡了过去。


在医院里躺了许久,吴宣仪几乎大部分时间里都睡着,似乎要把前一阵子缺少的睡眠一次性补回来。醒来的时候总是能看见傅菁在她病房里,捧着一堆文件和资料看。


吴宣仪只觉得能看见傅菁就已经该满足了,毕竟是自己提了分手,但心里总是隐隐作痛。


拆石膏的那天,大娟带着花来看吴宣仪,告诉她许多好消息。

比如庞家宝被判了二十年,已经先关进了戒毒所;比如说小徐已经出院,被家里人接回家休养了;比如说上面嘉奖吴宣仪,给她的副队长转了正……


吴宣仪脸上笑着,心里却暗暗叹气,怎么就没有一个是真正让自己开心的事呢?


大娟走了,吴宣仪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发起了呆。


傅菁今天还没有来,是不是又去上庭辩护去了?


也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来了啊。


吴宣仪一想起以后慢慢地就见不着傅菁了,委屈地哭起来。


“大队长怎么还掉金豆豆呢?”


吴宣仪呆住了,被泪水浸的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了傅菁。


傅菁把带给她的晚餐放在床头,坐到床边拉起了吴宣仪的手。

“我辞掉了律所的工作,今天刚刚去腾讯法务部面试了。”


傅菁声音很温柔,“以后我只会负责商业上的官司,不能抓坏蛋去监狱里了。吴队长,我不想要分手,我要你保护我。”


吴宣仪被傅菁抱住,那枚戒指又戴回在她手上。


她这时才看清躺椅上堆着的书和资料,傅菁一直以来埋头苦读的都是民商法的法条和案例。


“或者,我保护你也可以。”


傅菁温热的气息洒到吴宣仪脸上,吴宣仪恍了神,呆傻傻地点了头。





——————————————————————————————


我的复工大旗倒在了吴选的肱二头肌下


当我看见了富大金跳远的花絮时


我毅然决然地举起了复受的大旗


今天也是疯狂后悔让富大金分化为Alpha的一天😑😑😑





Dear_阿狗

忌廉溝鲜奶(13)

【登机了吗】

【已经坐好啦,你出发了吗】

【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好的,到了之后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保持联系,有事情一定跟我说,如果我在飞机上联系不上,我那个在日本的朋友的联系电话你记好了吧,有什么事找她,不行就报警,找大使馆,一定一定注意安全】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了不成】

【晚上见】

【晚上见】


那天是2020年1月25日,正月初一,吴宣仪去年就跟家里说好春节会去日本,初一早上走,初五晚上回来,初六休息一天之后就该上班了。傅菁春节是在长沙过的,她说初一早上她需要去一趟北京,然后傍晚从北京出发,晚上她们在东京碰面。


不过在东京碰面之前,吴宣仪一直都不敢...

【登机了吗】

【已经坐好啦,你出发了吗】

【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好的,到了之后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保持联系,有事情一定跟我说,如果我在飞机上联系不上,我那个在日本的朋友的联系电话你记好了吧,有什么事找她,不行就报警,找大使馆,一定一定注意安全】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了不成】

【晚上见】

【晚上见】



那天是2020年1月25日,正月初一,吴宣仪去年就跟家里说好春节会去日本,初一早上走,初五晚上回来,初六休息一天之后就该上班了。傅菁春节是在长沙过的,她说初一早上她需要去一趟北京,然后傍晚从北京出发,晚上她们在东京碰面。


不过在东京碰面之前,吴宣仪一直都不敢相信傅菁真的可以在春节期间跟自己同游日本,可她连在日本的朋友的电话都给自己了,这一次应该可以吧。



看看时间,长沙飞北京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吴宣仪到了机场之后,办理了手续,等待登机。她很期待飞日本这一趟,不过不会日语,又是自由行,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但是她相信等到了之后,灯傅菁跟她汇合,就算再忐忑心也一定可以安定下来。


吴宣仪没有把行程安排的很满,这次纯粹是为了休闲,她没有跟姐妹们说,所以也不需要帮忙代购,重要的是放松和开心。富士山是一定要去的,她其实还想去北海道,但是时间未必允许。然后东京,京都,还要去喂小鹿,四处逛逛,吃吃喝喝,毕竟过年。



起飞之前傅菁还没有到北京,吴宣仪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过去就把手机关掉了,等她到了东京后再跟傅菁联系。天气预报说东京下雪了,吴宣仪带了很厚的衣服,虽然研究了天气,但是她一个南方人,还是没办法想象北方冬天的感觉,尽管她问了朋友,但是每个人的抗寒能力不一样,希望她带的衣服足够多,不会很冷。冷的话就让傅菁抱着她,不过可能到时候是傅菁更怕冷也说不定。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飞行,吴宣仪到达了东京。


落机之后她开了手机,收到了父母的微信,以及傅菁抵达北京的消息。



【我到了】



吴宣仪给傅菁发去消息,然后等行李,坐车去酒店,这期间她一直看手机,但是傅菁一直没有回复。可能在忙吧,吴宣仪安慰自己。


傅菁是17:10的飞机,21:30到东京,吴宣仪14:20降落,到她出机场也快三点了,傅菁也该出发去机场了,可傅菁一直都没回消息,吴宣仪的预感很不好,但她并不敢问,怕打扰到傅菁。


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半,傅菁依旧没有消息,吴宣仪等不下去了,拨通了傅菁的电话。



【嘟—嘟—嘟——】


“喂…”

“打电话方便吗。”

“方便,但是…对不起啊,今晚来不及了,一会儿我把机票改签到明天。”

“没关系,你有事情要忙就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已经到东京了,不用担心。”

“我让我日本的朋友去接应你!”

“不用麻烦人家啦。”


这时傅菁那一端传来了其他人说话的声音,二人匆匆挂断了电话。



果然不出所料,吴宣仪苦笑了一下。



其实这个结果吴宣仪早有设想,而且她一直没有对傅菁同行抱有希望,可就算这样,傅菁没能来,她还是很失落,就算她再三强化信念,也没能浇灭心底的希望,吴宣仪躺在酒店的床上,动都不想动。


明天,明天她会来吗。




傅菁的朋友打来了电话,怕吴宣仪人生地不熟,还说要请她吃晚饭,但是吴宣仪拒绝了,她不想麻烦人家,而且她自己也想静一静。


酒店是提前很久订的,位置很好,能够看到东京的夜景,这本来是为她和傅菁两个人准备的,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漆黑的夜,霓虹闪烁,可惜只身一人。


吴宣仪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去逛逛,顺便吃个饭。她穿的足够厚了,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冷,或许是因为,心寒。


不能怪傅菁的,难道吴宣仪自己不明白情况吗,自己一个人又怎样,没有傅菁之前自己也是一个人啊,走走停停,一个人的旅行,韩国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去的,日本也一样,不会有问题。




落雪了,路上行人行色匆匆,因为是中国春节,日本有些店铺为了迎接中国游客,增添了不少中国元素。吴宣仪找了间小饭馆坐下,店员很热情,简单的日语吴宣仪还是听得懂的,不过再复杂一些她只能依靠用手比划和翻译软件。她点了一份乌冬面,想喝点汤,暖暖身子。


在日本的第一晚,一个人。




吴宣仪一直在等傅菁的消息,她知道她赶不来了,但起码该有一个解释,而且早上她还那么笃定,临时走不了,一定是出了事。


可吴宣仪吃完饭,在外边转了好几圈了,傅菁依旧没有消息。她一个人,又不敢在外逗留太久,最终决定会酒店,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简单买了些吃的。


回到酒店,洗过澡,时间越来越晚,吴宣仪很着急,为了缓解这份焦虑,她在酒店房间里走来走去,用脚丈量着房间的面积,一步,两步,三步。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猝不及防,吴宣仪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唱了出来。接下来,吴宣仪自己来了一段华语金曲show,从爱在西元前唱到一千年以后,唱几句就切歌,放着背景音乐,还手舞足蹈。



不过,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这一切,吴宣仪赶紧调整呼吸,接起了电话。


“回酒店了吗。”

“回来了,准备睡了。”

“我这边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今天没走成。”

“没关系,重要的是把事情处理好,不过来也没关系。”


表现的很大方,但天知道说这话的时候吴宣仪有多难。


“如果明早不行,我就改晚上,如果再不行…”

“不要勉强,真的,别勉强。”

“可我答应你了…”

“计划始终都没有变化快,我知道你不想的。”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没事。”


吴宣仪越是安慰傅菁,傅菁心里越过意不去,但是道歉也无济于事,最后她跟吴宣仪约定,事情一搞定,她立刻飞日本,这期间吴宣仪先按照自己的计划该去哪里去哪里,如果有事就直接找她那个日本朋友。


说完之后她准备挂电话,不想打扰吴宣仪休息,吴宣仪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就是东京时间的12点了,她问傅菁有没有时间,再陪她说几句,傅菁说好。


吴宣仪把晚上从便利店买的小蛋糕拿出来,摆在阳台上,自己则面朝着国内的方向。


“日本下雪了,国内怎么样。”

“天寒欲雪,灰蒙蒙的,但我觉得未必能下下来。”

“要是过来,还是要多穿些衣服。”

“知道,你在那边,如果冷,就买衣服穿,不要硬扛。”

“好。”

“晚上吃了什么。”

“乌冬面。”

“当地的乌冬面好吃吗。”

“还可以吧,就那样。”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吴宣仪一直看着时间,当秒针过了12点,吴宣仪对着电话说了句“我爱你”,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把电话放倒一边,对着夜空许下了心愿,今天,是她的生日。


CTKSYM
假戏真做(二十二) 再倔强一次...

假戏真做(二十二)

再倔强一次🙃

假戏真做(二十二)

再倔强一次🙃

Dear_阿狗

忌廉溝鲜奶(12)

吴宣仪没有再过多过问傅菁的人生,因为她爱上她的时候,她对她一无所知,如今她仍然决定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她是她,无关她的人生。


她们甚至连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微信对话框的备注一直都是网名,傅菁叫风林火山,而吴宣仪叫远交近攻。


当时姐妹们给吴宣仪取这个网名的时候她不太懂为什么,觉得奇奇怪怪一点也不好听,后来姐妹们给她解释说,远交近攻的意思就是如果遇到距离远的异地的就先交流着,如果离得近就不要放过,之接攻过去。


当姐妹们知道吴宣仪把炮友变成了情人,而这个情人还不是单身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反对,她们断定在这段感情里吴宣仪一定是输的那个,做小三不一定是勾引人夫,但凡是介入都算第三者。虽...

吴宣仪没有再过多过问傅菁的人生,因为她爱上她的时候,她对她一无所知,如今她仍然决定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她是她,无关她的人生。


她们甚至连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微信对话框的备注一直都是网名,傅菁叫风林火山,而吴宣仪叫远交近攻。


当时姐妹们给吴宣仪取这个网名的时候她不太懂为什么,觉得奇奇怪怪一点也不好听,后来姐妹们给她解释说,远交近攻的意思就是如果遇到距离远的异地的就先交流着,如果离得近就不要放过,之接攻过去。


当姐妹们知道吴宣仪把炮友变成了情人,而这个情人还不是单身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反对,她们断定在这段感情里吴宣仪一定是输的那个,做小三不一定是勾引人夫,但凡是介入都算第三者。虽然不道德,但是偷汉是有可能上位的,可跟人妻在一起,怎么想都不可能有将来。吴宣仪也不是人老珠黄到没人要,她想找女朋友一定找得到,至少能找到个单身的吧。但吴宣仪不听,她和傅菁在一起很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劝已经尽力劝了,吴宣仪自己义无反顾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只能祈祷这个坏结局不至于太坏。





“你真的不介意吗。”

“那我问你,你爱不爱我?”

“爱。”

“爱就够了。”

“你以为拍偶像剧吗,光有爱够干什么,你要知道很多东西我都给不了你,还这样霸占着你,未尝不是一种强求。”

“如果我心甘情愿呢,另一方心甘情愿,就不算强求。”





混蛋是这样的,让人憎,也惹人爱。吴宣仪就是喜欢傅菁对她的爱慕与贪恋,一肚子鬼主意小心思,说不完的情话骚话,照顾她的时候无微不至,到了床上花样多还要不够,除了不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她可以说是个完美情人。


傅菁会尽力抽更多的时间陪吴宣仪,放假的时候两个人会到周边的城市休假,有时候周五晚上就开溜,到较远的城市做短途旅行,然后周日晚上再回来。慢慢地,她们去了不少城市,睡过越来越多酒店的床。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胖了!完了!最近好忙,吃完饭就坐下,是不是有小肚子了。”

“不会,手感刚刚好。”

“都怪你,就是你喂胖的,刚才说不吃了,你还劝我别浪费!”

“你变肥婆我都爱你。”

“才怪,变肥婆我还怎么再找另一个。”


每次爽过之后,二人都不急着睡,还要温存一阵,聊聊天,说点有的没的,也从来不避讳彼此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一直很坦然。


“你有没有想过搬来我这边住。”

“不去。”

“不会被人发现的,那里只有我知道,我也只是偶尔才会过去,而且那里离你公司近,你还可以多睡会儿才起身上班。你搬过去住还可以省下房租。”

“你是想金屋藏娇?”


傅菁亲了亲吴宣仪,跳下了床。


“干嘛去。”

“这个。”


傅菁从衣服里掏出一把钥匙。


“家里的备用钥匙,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我已经慢慢把家用电器和基础生活用品备齐,偌大的一个房子,现在就差你了。”


吴宣仪拿着钥匙,但并没有直接答应。


“给你钥匙,不是一定要你搬过来,现在住的房子也可以留着,那是你的私人空间,我只是想给你多一个选择,多一个落脚的地方。”

“你就不怕我哪天忽然跑过去,发现你在乱搞。”

“随时欢迎你来,你来了,才乱搞的起来。”


吴宣仪手肘支着枕头,撑着脑袋,看着傅菁。


“很想我过去吗。”

“其实还好。”

“嫌弃我那里太小了?”

“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想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


吴宣仪低头吻住傅菁,她不需要物质上的补偿,她有傅菁这个人这颗心就足够了。


“你那个房子,真的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要添置的东西太多了。”

“那就要麻烦你啦,全部交由你做主,想怎么修改调整添置都可以,费用我全包。”

“感觉像是在用你的房子做实验。”

“拆了都行,只要你开心。”


吴宣仪趴在傅菁胸口,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感觉很有钱的样子,但她又不方便多问,问多了好像有贪图她的钱财的感觉,可好奇是真的好奇。


“感觉你很有钱,车说换就换,房产感觉也不止一处。”

“一般般。”

“到底多有钱!”

“足够你喝一辈子的忌廉溝鲜奶。”

“咦——那我现在就想喝。”

“立刻去买!”


傅菁毫不犹豫的下床,也不管现在几点,周围的商店还开不开门,只要是吴宣仪提的要求,她都会尽力去满足。竭尽全力宠爱,正经女朋友都未必能做到她这样,吴宣仪还想求什么呢,除了一个名正言顺,她得到的足够多了。



“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你,你是喜欢用菲林相机的吗,家里还有暗房。”

“以前会拍的,最近很少拍了。”

“最近为什么少拍。”

“现在人照相都用手机,高清摄像,一下可以拍成百上千张,然后从中挑选合心意的,不要的就删掉,但你不觉得这样的照片很廉价吗,菲林不一样,它需要等待,捕捉,去留存最美好的那一幕那一刻。”

“那现在为什么不拍了?”


傅菁叹了口气,故意卖起了关子。


“快说啦。”

“那天我看到你站在街口,觉得太美了,所以我拍下了那个画面,之后跟你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美好,是持续的一幕幕,已经无法定格于某个画面,所以我就不太用相机了,改用脑袋,去记住这一切。”

“在拿出来用吧,然后你教我洗照片。”

“好。”



年底,双方都逐渐忙了起来,见面的频率有所减少。有一日相聚,吴宣仪随口说起想春节的时候去日本,傅菁竟然表示想一起去。要知道春节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傅菁可以丢下家里人跟自己一起去吗。吴宣仪没敢细问,但傅菁让她先买票,然后把行程定下来,因为她不确定那时候在哪里,她的票暂时先不买。


说起来这可是她们的第一次远行啊,想想都让人很期待。


略略略

魔3

“噗嗤!”吴宣仪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傅菁看着杨超越又看了看吴宣仪,尴尬的说道,“让师妹看笑话了,她经常这样胡闹,你不用理她的。”吴宣仪趁着傅菁说话的时候仔细瞧了瞧这位师姐,眉眼英气,长得清冷,着实好看,又听得她说话糯里糯气,和长相完全相反,心下对这位师姐好感又添了几分


“师妹?师妹?你在听我说话吗?”傅菁见吴宣仪一直盯着她笑不说话,就疑惑的拍了拍她,吴宣仪回过神,尴尬捋了捋头发,

“那个,师姐别老是师妹师妹叫了,太生分,我叫吴宣仪,叫我宣仪就可以了。”

“那宣仪也别叫我师姐了,叫我傅菁吧。”

“好~”

傅菁看着吴宣仪憨笑了两声,又一把拉过一旁已经跟陈意涵聊的火热的杨超越,“不早了,师妹刚来,不如...

“噗嗤!”吴宣仪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傅菁看着杨超越又看了看吴宣仪,尴尬的说道,“让师妹看笑话了,她经常这样胡闹,你不用理她的。”吴宣仪趁着傅菁说话的时候仔细瞧了瞧这位师姐,眉眼英气,长得清冷,着实好看,又听得她说话糯里糯气,和长相完全相反,心下对这位师姐好感又添了几分


“师妹?师妹?你在听我说话吗?”傅菁见吴宣仪一直盯着她笑不说话,就疑惑的拍了拍她,吴宣仪回过神,尴尬捋了捋头发,

“那个,师姐别老是师妹师妹叫了,太生分,我叫吴宣仪,叫我宣仪就可以了。”

“那宣仪也别叫我师姐了,叫我傅菁吧。”

“好~”

傅菁看着吴宣仪憨笑了两声,又一把拉过一旁已经跟陈意涵聊的火热的杨超越,“不早了,师妹刚来,不如带你们四处看下熟悉下环境。”


于是二人带着吴宣仪和陈意涵匆匆游览一番后便回了自己屋子歇息,刚进门不久今日一起上山的另两人便凑了过来,“诶,我今天看二师姐和三师姐跟你们聊的挺开心啊。”吴宣仪笑着点了点头,陈意涵说道,“二师姐和三师姐人都挺好,没什么架子。”那二人接着又说道,“人好也没什么用,我听说那个叫傅菁的,修为差的很,不过是因为从小被真君捡回来,入门早的缘故,你们跟她走得近还不如多讨好大师姐来的实在。”陈意涵听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起身反驳,便被吴宣仪轻轻按下,“修仙之人,除了修为,更重要是心性,二位这么有空喜好打听八卦,不如多想想这山间漫漫修行路该如何度过!”吴宣仪不轻不重的说着,二人叫她们油盐不进,便没趣的走开了。


深夜

“倾寒”

“谢倾寒!”

“倾寒…”


谁?谢倾寒是谁?


“你已经把我忘了吗?”


你又是谁??

人呢??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很快就会记起来的。”

“我等你。”


你回答我啊,你是谁?谢倾寒是谁?


“回答我!”傅菁忽然大喊了一声从床上坐起,回过神来四处看了看,又掐了掐自己的脸,“做梦了吗?”


乱象田子次郎

【缚荆】10

第十章


第二天晚上,傅菁洗完澡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休息,而是敲开了笛笛大人房间的门。

昏暗的房间只留了一盏床头灯,笛笛坐着靠在床背上看书。


“怎么了,小傅大人,这么晚了,有何指教~”笛笛嘴上不正经,故意跟傅菁开着玩笑,手上还是没忘记放下了书,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明天宣仪比赛,你们,都去的吧?”


“emm,留下小米和意涵看着店吧,最近时化有点肆虐,白天也会有些小妖怪闹事。”


“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学校,超越的实战修行被你截胡。”


笛笛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拜托,记了这么久,现在来秋后算...

第十章

 

第二天晚上,傅菁洗完澡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休息,而是敲开了笛笛大人房间的门。

昏暗的房间只留了一盏床头灯,笛笛坐着靠在床背上看书。

 

“怎么了,小傅大人,这么晚了,有何指教~”笛笛嘴上不正经,故意跟傅菁开着玩笑,手上还是没忘记放下了书,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明天宣仪比赛,你们,都去的吧?”

 

“emm,留下小米和意涵看着店吧,最近时化有点肆虐,白天也会有些小妖怪闹事。”

 

“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学校,超越的实战修行被你截胡。”

 

笛笛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拜托,记了这么久,现在来秋后算账啦,你也太小气了吧傅菁。意涵小米带着超越学习还没跟你收学费呢~”

 

“哎呀,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一边摆手,一边盘起一根腿顺势坐上了笛笛的床尾。

 

“我要说的事啊,是上次在对战时,我发现超越的精神力好像难以集中,这是我比较担心的,加上最近我也是弄不明白这个崽的心结。要是不解开,我恐怕越拖越严重,很容易被妖物的恙沾染。”

 

笛笛听着,点了点头,“慢慢来,我有问过意涵,似乎他们练习时并没有发现异常,超越虽然有时候很皮,但是修炼还是没有问题,进度还算正常吧。我们一直陪着他就好了,你也别一天到晚自己出去了,多跟超越待着不好嘛”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我怀疑宣仪他们这所学校有妖物的时化出口。

 

上次的妖物不是单只出现,它旁边还围绕着一些小喽啰。当时你斩杀了妖物,暗处成群的小喽啰就退散了。

 

而且,我跟小米,就是以前前的超逸,在那块街区解救过一名中学生男孩,那次确实是妖物在彼岸招魂,男孩被迷失心智往车轮底下躺。

 

后来我就在暗中调查,发现这所学校包括附近街区,近几个月有多起自杀事件。大部分都被亲人朋友及时救下,有两起死亡,但是为了不引起社会恐慌被压了下来,媒体也不见报道。”

 

说着傅菁顿了顿,“所以我想,明天比赛结束后再去确认下。我们大家……”

 

“明天奶茶店关门。”

 

“漂亮~”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利落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翌日是比赛的日子,这次市里的初赛是在宣仪的本校举行。主场作战又是初赛而已,宣仪一点也不紧张,但就是想让大家见证开心一下。

 

整所学校都在为这场比赛做东道主的准备,一大早傅菁一家和笛笛一家都来到校门口,顺着明显的指示牌,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比赛场馆。周遭人声鼎沸,广播站和啦啦队的音乐不停切换,好不容易找到了在休息区的宣仪。

 

“宣仪宣仪!”几个人叽叽喳喳地涌向了正在张望的人儿。

 

“哇~~~ 你们都来了~~开心开心。”被笛笛搂着,宣仪笑得见牙不见眼。

 

被挤在后面的傅菁趁着间隙,终于说上话:“一会儿加油啊~我们就在短跑赛道的观众区。嘿嘿~” 

 

“昂~~ 记得给我拍照啊哈哈哈”


“知道了~”

 

没有过多打扰准备比赛的选手,家属们都纷纷撤到了观众席安静就坐。

 

清晨的露水消散之后,暑气便慢慢爬上赛场。因是第一天,开场并不是一上来就比赛,而是众所周知的……

 

市领导讲话和组委会致辞!!!

 

小米已经变成笛笛手里的扇子,挡在额头,只不过收起了锋芒之后,小米这把小巧的骨扇和美人笛笛真是佳品与绝色般的相得益彰。

 

这些老人家真是能讲,慷慨激昂的话语在赛场上空来回震荡。意涵看着大家百无聊赖又口干舌燥的样子,跟笛笛打过招呼后起身去买水。

 

超越盯了一会儿逐渐离开的意涵的身影,转过头来又低下了头,看都不看场上一眼。这都被笛笛看在了眼里。

 

“老傅,好热啊。”

“嗯,再忍耐一下吧~开场马上就要结束了。”

“……”

“老傅,我坐着好累,想起来走走。”

“哎呀,你别到处走了,一会儿你宣仪麻麻比赛我都喊不到你。”

“……”

 

“小傅大人,你让超越去帮意涵一起拿点水来吧。”笛笛真是服了傅菁这个人,只顾着搜索宣仪不说,这么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啊,也是,去吧去吧。”

“耶~”超越从坐席上跳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穿过这层的座位,跑着往楼梯奔去。

 

然而……超越并不知道意涵往哪个方向去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学校,但上次来还是因为被笛笛姨姨打断,马上就离开了。

 

先到处找找再说吧。

 

好多本校学生也从四面八方走来,这些同龄人三五成群往体育馆方向去。逆着人流,超越经过了篮球场、网球场、羽毛球场、游泳馆、宿舍……好像越走越远了。

 

超越停下来想要问问路,可是没有拦下任何人。没有人看得见他,所有的人都自顾自地在跟同伴讨论着各种话题。

 

有男孩们在说着昨天的篮球比赛,还有的在起哄其中一个男孩子的暗恋心思。女生们在互相评论妆容,还有的在担心几天后的课堂小组作业,在发现大家进度都很缓慢后发出一阵同频率的哀叹,紧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只是,没有人看得见他,没有人听见他说话,经过他时,甚至无人侧身。

 

没有人……

 

越想着脚步也开始不听使唤,走到了室内球馆的一间更衣室。

 

因为常年潮湿,室内有股淡淡的霉味。再往里走,一整排的隔间柜子,有的锁着,有的敞开着,不约而同的是每扇柜门外都有一个姓名标签,赵尧,王婷,陈雪,张颖,王可可……

 

【那我叫什么】

 

这里应该是女生的更衣室吧,在敞开的柜子里还可以看到很多小东西。

发带啦,球鞋啦,梳子,有的柜门的内侧贴了镜子,有的还贴了相片。上面的人儿个个笑容洋溢,在阳光下闪闪亮亮。

 

超越也不认识,可能是她们自己,也可能是她们的小偶像。还有的柜子里还放着课本和试卷,算不上整整齐齐倒也没有胡乱堆放。

 

说不上来的失落感逐渐加重,像千斤钝石由头顶慢慢沉入超越胸腔,呼吸沉重,落到胃里仿佛燥肠病肆虐。

 

揉揉干涩的眼睛,超越看到自己的手腕处出现了紫黑色的恙,一点点在扩大。巨大的暴躁突然袭来,超越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似乎是来自脑海中的熟悉声音,“来吧……来吧……”

 

这声音如此熟悉,是在什么时候听到过,是上次来学校的时候吗?

 

“来吧,这香甜的味道……来吧……”


RF·皆非

绯红恋歌04(末)

04 重逢(末)


——————


晚上8点,希尔顿宴会大厅人头攒动。若是对外公开,那这里就是大型偶像见面会的现场。


各类明星、歌手、流量爱豆、经纪人、助理、工作团队齐聚一堂,四散各桌。


吴宣仪提前到了,和小陈默默地坐到了靠墙的座位。


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也早已厌倦了:要么相互抱团八卦,要么炫耀自己接了某位大导演的新戏,要么干脆现场做起了宣发人员,宣传自己的新歌,拉起了业务……


总之这一切,她都不喜欢。


……


“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总监,杨超越!大家欢迎。”


超越?吴宣仪转头望向舞台,杨超越站在龙丹妮旁边,向大家招手。...


04 重逢(末)


——————


晚上8点,希尔顿宴会大厅人头攒动。若是对外公开,那这里就是大型偶像见面会的现场。


各类明星、歌手、流量爱豆、经纪人、助理、工作团队齐聚一堂,四散各桌。


吴宣仪提前到了,和小陈默默地坐到了靠墙的座位。


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也早已厌倦了:要么相互抱团八卦,要么炫耀自己接了某位大导演的新戏,要么干脆现场做起了宣发人员,宣传自己的新歌,拉起了业务……


总之这一切,她都不喜欢。


……



“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总监,杨超越!大家欢迎。”


超越?吴宣仪转头望向舞台,杨超越站在龙丹妮旁边,向大家招手。


“大家好,我是杨超越,想必大家对我杨某人应该不算陌生吧,哈哈哈”


全场开始骚动,开始交头接耳了。


“从今天开始,不对,应该说是从今晚12点起,我就是大家的新总监啦”



“杨超越,这不是杨氏集团那位杨公子么?”


“对啊,长的真是好看”


“是的是的,还很可爱呢”


吴宣仪同桌的几位姐妹已经开始犯了花痴。


“超越,可以啊。”吴宣仪喝了一口桌上的柠檬水。


“可以什么呀,绣花枕头一包草。”小陈淡淡地回了一句。


“??怎么了?你认识他啊?”


“不认识啊。”


“那你怎么说得他好像得罪你似的?”


“一般这样的有钱公子哥,不都是金玉其内,败絮其中么?”


“额……”吴宣仪苦笑了一下。超越啊,你可真是……臭名远扬啊。


“在未来的时间里,还有劳请龙总带领好我们的团队,各位经纪人管好自家的艺人,各艺人管好自家粉丝,如有我杨某人的用得到的地方,请大家不必客气,我必当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看,都开始耍宝了。”小陈看到台上手舞足蹈的杨超越,恨不得把眼睛蒙上。


“不敢当,不敢当,以后还望杨总监在中间多多斡旋。”龙丹妮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杨超越发挥,冷不丁地又嫖了他一句。


呵,这个小丹妮,你几个意思?


吴宣仪听着这两人互相调侃,觉得有趣,心想:龙总,你终于遇到手对了。


“咳咳,那是自然,毕竟作为总监,我有义务也有责任去做,是吧,龙副总,这方面您就不用操心。”


呵,小丹妮,我看你还说什么。


“哇唔,这是什么情况?”

“有戏看戏,有瓜吃瓜。”

……


龙丹妮望着台下的人交头接耳,忍俊不禁的样子,脸瞬间瘪了下去。


好小子,你给我等着……


“当然,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自然不能空手而来,给大家带来份大礼,”


台下气氛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临近中秋,想来大家这段时间也累了,经集团研究决定,未来3天放假,组织大家旅游,具体行程今晚会发到各位手机上,有通告的,集团额外补一份通告费;没有通告的,参加;有事,想回家探亲的也行,集团额外有补贴。”


“哇噻!”

“换了老板果然不一样。”

“财阀果然大手笔!”


全场炸了锅。


吴宣仪默默地喝着柠檬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她只想睡觉。


看着台下一阵欢腾,杨超越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咳咳,最后,再给大家一个惊喜……”


“呼,还有什么大惊喜,快说吧,杨总。”台下齐呼。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企鹅影视新任总裁,恒茂国际CEO傅菁,傅总!”


“噗……”


“宣仪姐,你怎么了?”


“没事,喝到柠檬了,酸……”


宴会大门一开,吹进了一阵风,裹挟着一股淡淡的龙舌兰的味道。是他,没错。


傅菁迈开颀长的腿,跨着矫健的步伐走到了台上,似乎有聚光灯他的头顶,所有人的目光都离不开他,包括吴宣仪。


两年了,他还是没变。

……


“大家好,我是傅菁。欢迎大家加入恒茂国际。”说完,王亭从侧边上了台,对着傅菁说几句话,傅菁对着杨超越示意了一下,和王亭一起从侧门出去了。


“啊,傅总有个紧急的事需要解决一下,大家开始用餐吧。”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通知服务员陆续上了菜。



“哇,那傅总简直不要太帅啊。”

“那气场绝了。”

“我感觉比杨总还帅啊。”


呵,女人。吴宣仪低头认真吃,这些人简直没法看。



“不不,我还喜欢杨总那样的,杨总比较可爱。”

“我同意,那傅总看起来好凶哦,一脸性冷淡。嘻嘻嘻。”


呵,傅菁你也有今天。



“你管他冷不冷,有钱不就好。哈哈哈。”

“啧啧,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他有没有女朋友,不知道他喜欢啥样的。”



呵,有女朋友,还结婚了,正主在这,喜欢我这样的。



“真没眼看……宣仪姐,你们之前是不是都这样啊?”

“她们这样,我不这样。”吴宣仪疯狂摇头。


……


“宣仪,好久不见。”


吴宣仪抬头看到柳翰辰拿了一杯酒站到了吴宣仪傍边。


“好久不见。”吴宣仪站了起来。


“不喝一杯?”柳翰辰摇了摇杯里的红色液体,眼神瞄了瞄桌上酒杯。


“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吴宣仪举起刚才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对柳翰辰笑了笑。


“这么不够意思?”柳翰辰显然不满意。


“这点意思就够了,谢谢你。”老娘要给你什么意思,你粉丝骂我和你拉CP的时候,你怎么不意思意思?


“宣……”


“吴小姐,还未恭喜你获最佳新人呢。”一股醇厚的声音传了过来,吴宣仪听出了他的声音,心好像跳的更快了。


“宣仪姐,嘿嘿。”


吴宣仪转过头看到了傅菁微微扬起的嘴角和傻乐的杨超越。


“傅菁……傅总。”


“恭喜你。”说完,傅菁举着酒杯碰了一下吴宣仪的柠檬水,而后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吴宣仪见状,也一口干了柠檬水。


嘶,是真的酸


“玩的愉快!”傅菁举了举空了的酒杯,拍了拍杨超越的肩膀,转身离开。


柳翰辰惊呆了,同桌的姐妹也都惊呆了。


……


惊喜?兴奋?无力?还是如释重负,这些都不足以形容吴宣仪此刻的心情。


因为


刚没注意吃下一片柠檬,当着傅菁的面又不好吐出来,只能活生生嚼了嚼咽了下去,那是真很酸!!!


吴宣仪酸了直皱眉。


“宣仪姐,你怎么了?”似乎看出了吴宣仪不对劲,小陈连忙起身递给了纸巾给吴宣仪。


“没事,我去一下洗手间。”


……


正和同桌几位女明星相谈甚欢的杨超越听到了一声甜甜的声音,转头去寻找声音的源头,看到了对面靠墙的位置,一位较小可爱的女生正在低着头玩手机,时不时用手摸一摸两遍的小辫,时不时笑一下,尽显俏皮。


“小姐,你好!”杨超越坐到了吴宣仪的位子上,深情款款的望着小陈。


“……叫谁呢?”小陈正和朋友聊的开心,被人打断,自然有些愠怒。


“叫你啊。”杨超越望着小陈傻乐。


“你才是小姐。”小陈蹭的一下火气就冒上头顶。


“那,大姐。”


“滚……”小陈怒气值已加满。


“美女,美女,总行了吧。”杨超越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小陈,还憋了嘴。


“哼!”小陈白了一眼杨超越,继续低头玩手机。


“那,美女,你叫什么?或者你告诉我,你姓什么也行,好歹有个称呼啊,不然,不然,下次有叫错了你又生气。”看到小陈不理会自己,杨超越开始有点慌了,开始撒娇。


“陈意涵。” 


之前撩妹无数,今天却被一小女子给怼了,杨某人注定要吃瘪了。


刚从卫生间回来的吴宣仪看到眼前这一幕,笑了笑,不禁叹了口气:哎,儿大不由娘啊。


吴宣仪走了过来。杨超越看到吴宣仪,刚要起身,又被吴宣仪按了回去。


“你们玩,我先走了,意涵你早点回去,超越你也是。”吴宣仪拿起了外套和包准备要走。


“我送你。”    “我叫司机送你。”


杨超越和陈意涵几乎同一发声。


“…没事,我自己叫了车。”


“注意安全” “到家给我发给信息。”又是一起!


“哈哈哈,知道了。”


听到吴宣仪的笑声,两人羞红了脸,都不敢正眼看对方。




叫的车还没到,吴宣仪一个人站在酒店的台阶前。


虽然还不是深秋,但沁骨寒意还是让吴宣仪打了个冷颤。一阵风刮过,她裹紧了外套,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


一辆白色的迈巴赫开了过来,停在了吴宣仪面前,车窗下沉,露出了那个人脸。


“上车!”


“你不是走了吗?”


“不想被人拍到,就上车。”


吴宣仪左右瞄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开了车门上了车。


“周强,开车。”

“是,老板。”


车子缓缓开动,傅菁开始闭目养神。吴宣仪坐在傅菁右边,刚被冻得还没缓过神来。


“你不是说,你不来么?”吴宣仪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怎么知道我不来的?”


“我问超越,超…越…讲的。”吴宣仪越说越不对。


“你打听我?”傅菁嘴角上扬,脸凑到了吴宣仪跟前,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


“不是,是超越打给我的。”吴宣仪瞬间脸绯红。


“我不来,你不是要跟那个男明星跑了?”傅菁深邃的眼眸盯着吴宣仪,一字一句地念出了这句话,低头瞟了一眼。


“戒指呢?昨天不是还戴着么?”


“……昨天是……”吴宣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情正如昨天那个记者问她那时的紧张,不,更紧张,对记者她可以胡乱扯,但是对于傅菁,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戴了戒指?”吴宣仪脑子一转,反问了一句。


“我,我只是在网上看到的。”


“傅总还有时间上网呢?”看到傅菁开始紧张,吴宣仪就知道这傻瓜又上当了。


傅菁久久没有说话,但吴宣仪心里无疑是开心的。


……


“老板,后面有辆车,跟了两条街了。”

“掉头。”

“是。”


两车交汇之时,灯光一亮,傅菁看到了车里的人。


“柳翰辰。”



“怎么了?”吴宣仪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夫人,我们被人跟车了。”周强开了口。


“那么现在怎么办?要甩掉他吗?”


“没事,还早,带他逛会儿花园。”


“是。”



车子在城里悠闲兜风。车内的空调吹的吴宣仪浑身暖暖的,闻着淡淡的龙舌兰的味道,吴宣仪不知不觉睡着了。


“老板,人已走,还要逛吗?”

“嘘,前面公园停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宣仪估摸着是被冻醒了。醒来发现自己靠在了傅菁的腿上,身上盖了一件外套。


“你醒了?”

“嗯~”


为了防止一氧化碳中毒,傅菁叫周强关了空调,只穿了一件衬衫的傅菁坐在车里,微微打颤。


吴宣仪不免有些心疼:“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挺累的,不忍心叫醒你。”


“傻瓜~”吴宣仪略带哭腔,伸手抱住了傅菁。


“咳咳~老板现在我们去哪?”

“回家!”



“……”


我是吴宣仪,今天真是好漫长的一天啊!



—— TBC ——



爆肝写文,深夜福利,超长版放送。

本来想一章结束,却又越写越多

分开发,影响阅读感受,被卡真的很难受。所以一次性发完,

本章字数将近1万2千字,串联起了前三章一些的线索,出现人物最多,线索也是很多,后期尽量填完坑。前面部分叙述太多,可能影响阅读感受,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熬夜老眼昏花,如果有错别字,也望大家包涵!

评论建议走一波,谢谢。




RF·皆非

绯红恋歌04(下)

04  重逢(下)


————————

小陈订了下午1:20的航班回帝都。


吴宣仪吃过早饭后,回到房间躺了会,又被小陈的敲门声吵醒了。


“姐,我们该去机场了,快点哦。”


“知道了,马上来。”


吴宣仪爬了起来,去到卫生间收拾洗漱的东西。看到躺在镜台上的那只戒指,停下了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捻了起来,用纸巾擦刚了水,放到了口袋里。


飞机上


吴宣仪坐在靠窗的位置,放下了小桌板,手托着下巴往着窗外飘过的白云发呆,回忆起与傅菁初见时的情景:盛夏、雨天、咖啡香气,泥土的味道、白衬衫……


回忆转向到了两年前


傅菁站在雨中对着自己嘶吼:


“你为...

04  重逢(下)


————————

小陈订了下午1:20的航班回帝都。


吴宣仪吃过早饭后,回到房间躺了会,又被小陈的敲门声吵醒了。


“姐,我们该去机场了,快点哦。”


“知道了,马上来。”


吴宣仪爬了起来,去到卫生间收拾洗漱的东西。看到躺在镜台上的那只戒指,停下了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捻了起来,用纸巾擦刚了水,放到了口袋里。


飞机上


吴宣仪坐在靠窗的位置,放下了小桌板,手托着下巴往着窗外飘过的白云发呆,回忆起与傅菁初见时的情景:盛夏、雨天、咖啡香气,泥土的味道、白衬衫……


回忆转向到了两年前


傅菁站在雨中对着自己嘶吼: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恨你!”说罢,脱下了左手的戒指砸了下去


吴宣仪想要张口,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她的双唇再颤抖,她在呼喊,呼喊着:我没有!


……


“我没有!”


“你怎么了?”旁边在睡觉刘薇被吴宣仪吵醒了。


“原来是梦啊。”


“做噩梦了?”


“嗯。”


“没事,马上就到了,回去先休息一下,晚上8点到希尔顿赴宴,我会派司机去你家接你。”


“薇薇姐,我能不去吗?”


“龙总说今天新老板会来,要我们没有行程的必须去,有行程的也是能推则推,你觉得你要以什么理由拒绝?”


“好吧……”


“就是吃个饭,你怕什么?是不是累了,这两天就不给你安排行程了,放你两天假。”


“谢谢”


两年未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下午3:30,飞机落地。

刚提完行李从到达处出来,就看到一群粉丝举着手幅围在隔离栏前面。


吴宣仪愣了一下;这次是临时回来,根本没有对外公布行程,更别说具体的时间。又回想起早上的情景,不由地感叹,刘薇的行动力真是极强,怪不得是龙丹妮手下的头马。


在粉丝的呼喊下,吴宣仪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没化妆,瞬间把帽檐拉低了。


“不是不怕素颜曝光么。”


“昨天睡太晚了,有黑眼圈……”



车上


“薇薇姐,我刚看手机,微博里面的黑帖全都删了,而且连带节奏的那几个营销号都消失得很彻底……”


“我看看。”


“这不是小宣《星耀》里那场哭戏的花絮么?”


“是啊,后面一媒体人还发出了评委会主席点评宣仪姐的片段,上万人转发了。”


“是你通知人搞的?”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评委会的视频你都搞不定,我更不可能。”小陈摊手表示无辜。


“什么叫我搞不定,你薇姐我……”刘薇白了小陈一眼,“这还没到四点呢,我都没通知公司,也是神了,峰回路转啊。”


“不管了,解决就好了,省的再花费力气。”


刘薇看了看在一旁睡着的吴宣仪,心想: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这么容易招黑,哎……不过,运气也是挺好的。


小陈刚把吴宣仪的行李放好离开,吴宣仪刚要扑向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床,电话响了起来。


这一天天的是干什么?能不能让人补个觉!吴宣仪骂骂咧咧地从小包包里掏出了手机,躺到了床上。


来电显示:超越


“歪~”


“宣妈,是我超越!”


“我还没傻呢,干嘛?想我了?”


“你是不是回帝都了?”


“你怎么也知道了。”


“你今晚是不是要去希尔顿参加企鹅的晚宴?”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因为我也要去啊!”


“那……”


“老傅不去。”


“哦。”


“怎么了?今晚要不要我去接你啊。”


“嘟嘟……”


“喂喂?”


……


靠,我,杨某人,今天被挂了两次电话!我很气。



“喂,喂?超越?”


吴宣仪喂两声没有回应,看了屏幕,没电了……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翻了充电器给手机充上了电。


等待开机的那一分钟,脑海里回响着杨超越说的那句:老傅不去。


他不去,竟还有些失落


手机亮了


……


我在怎么了?


失落?


我之前不是还拒绝的吗?


……


30秒内挣扎


哼,他不去,老娘正好去。


我还要打扮得美美的去,亮瞎那些人的眼!





重逢是什么感觉?


是得知见面时的期待,到快要见面前的焦灼,还是见面时的相顾无言,再可能会是见面后的失望吗?若是见后失望,不如不见。




别急,后面还有




RF·皆非

绯红恋歌04(中)

04 重逢(中)


————————


进入会场后,两人落座第一排。


鹅厂老当家马飞腾在台上慷慨陈词了十分钟后,王亭走到傅菁身后,递给傅菁一张对折好的A4纸,示意傅菁准备上台,“老板,这是发言稿,”


“不用。”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鹅厂新的掌门人,恒茂国际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的CEO傅菁,傅先生上台讲话,大家欢迎。”台下掌声雷动。


“啧啧,这老马不去做晚会主持人真是可惜了,这张能说会道的嘴……”杨超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刷着手机。


“噗!”王亭听到了杨超越话,不经意笑出了声。


“你也觉得吧?”


“嗯,我觉得杨公子说的很对。”


傅菁走上台去...

04 重逢(中)


————————


进入会场后,两人落座第一排。


鹅厂老当家马飞腾在台上慷慨陈词了十分钟后,王亭走到傅菁身后,递给傅菁一张对折好的A4纸,示意傅菁准备上台,“老板,这是发言稿,”


“不用。”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鹅厂新的掌门人,恒茂国际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的CEO傅菁,傅先生上台讲话,大家欢迎。”台下掌声雷动。


“啧啧,这老马不去做晚会主持人真是可惜了,这张能说会道的嘴……”杨超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刷着手机。


“噗!”王亭听到了杨超越话,不经意笑出了声。


“你也觉得吧?”


“嗯,我觉得杨公子说的很对。”


傅菁走上台去,立于话筒前;


“大家好,我是恒茂国际首席执行官傅菁,此时此刻,我谨代表恒茂国际,对在座的各位嘉宾,以及媒体朋友们表示感谢。”掌声起

众所周知,恒茂国际作为……”


“……”


醇厚的声线加上适当停顿,几句单一的官方语从傅菁口中念出,竟也如此婉转动人。


“最后,我将宣布一条任命条例,杨氏集团杨超越先生,被任命为企鹅影视运营总监,即日起生效。希望在杨总监的带领下,企鹅影视能够取得更优异的成绩,谢谢。”


台下在座鹅厂的老员工面面相觑,一脸惊恐,纷纷小声议论:


“不是吧,第一天直接空降吗?”


“那原来的龙总怎么办?”


“你还关心别人,多祈祷祈祷自己别被开了。”


“……”


然而,是他们多虑了,傅菁只宣布了这一条,他并不想大刀阔斧的裁员换血, 多年管理心得告诉他,这样做不值当。


傅菁走下台,回座位上,一巴掌拍了杨超越的大腿,


“嗷……你干什么?”


“魂被勾走了?”


“不是,你整高调干嘛?我还想明天给他们一个惊喜呢。”


“你不是喜欢高调么?现在装什么矜持。”


“我这叫欲扬先抑。”


“得了吧,你穿一粉色来,还怎么抑?”


“我乐意…… 啊不对,这么一来,你不就是我领导了?”


“嗯。”


“呔!”


“叫爸爸。”


“滚……”




发布会结束后,杨超越被记者追着提问,一通瞎扯,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小跑跑到了卫生间。


“小杨总,恭喜啊!”一约莫四十岁左右,身着黑色西服,低马尾辫的女人在洗手池旁看到了杨超越。


“龙总啊,同喜同喜!”杨超越认出了身前这个眼神凌厉的女人。


“今日小杨总被钦定为企鹅的总监,自然是大喜,却不知我喜从何来?”龙丹妮似笑非笑。


“龙总离了马飞腾这老鬼,靠上了恒茂这颗大树,往后资源可不是老马能给的,这难道不算大喜?”


“小杨总真会说笑,呵呵。”


“除了娱乐这块肉,怕是您还盯着其他更大更肥的肉,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给您享用。”杨超越早知龙丹妮为人,说话也并不客气。


“那还要小杨总多多提携!”说出“多多”二字时,龙丹妮后槽牙都快要碎了。


“龙总才是说笑了,您是前辈,我是晚辈,自然是需要您多多提携大侄子我啦,哈哈哈。是吧,大姨!”杨超越说着自己都笑了


“别,小杨总,您可别乱叫,杨董事长可没有我这个妹妹,给他老人听去了,岂不是要被他老人家笑话。”龙丹妮os:特么谁是你大姨?


“那就把前面的 小 字给我去掉!”杨超越瞬间变了脸,冷漠地看着龙丹妮。


“……”龙丹妮脸憋的铁青,忍忍又开口了:“杨总,今日是公司大喜之日,公司为了庆祝加入恒茂这个大家庭,特地准备了晚宴,还望您和傅总能够赏脸!”


“我去不行,还要傅菁?”杨超越自是觉得傅菁没必要去,他也不会去,正思考这女人又要搞什么鬼。


“企鹅的新当家人,底下员工自然也都想见见!”龙丹妮见杨超越上了钩,一边嘴角扬起,双手交叉放到了胸前。


杨超越自然能听出龙丹妮这话的意思,拐着弯的骂自己是傅菁的狗腿,强调傅菁才是主人。


呵,这女人!


“正式邀请我已经安排人发给您和傅总的助理了,我代表全体员工和旗下艺人恭候大驾。”说完旋即离开。


“诶诶,那谁!”杨超越刚想起问那个谁在不在,结果龙丹妮话说完就走了。


哦哦~不行了,憋不住了……



杨超越刚打完电话招呼司机去开车,打算回公司向老杨复命,把手机放到了裤包里,想起刚才和龙丹妮的对话,又掏了出来,拨了出去。


“喂,老傅啊。”


“嗯。”


“刚龙丹妮和我说,今晚有什么欢迎仪式,要你和我都去,你知道了吗?”


“嗯,助理刚和我说了。”


“所以?”


“我不去。”


“果然,当我没问。”


“给你个任务,中午1点前,把网上乱其八糟的东西清理一下。”


“什么??”


“1点准时检查,我不满意,杨董事长将知道你的秘密。”


“靠,老傅,你你出尔反尔?”


“你还有40分钟,玩得愉快!”


“嘟嘟……”


什么玩意儿?傅菁怕不是在玩我?杨超越气得快要上天了,最主要的,可能是还没吃午饭。


顶天立地杨超越,竟然被威胁了?


“少爷,少爷?”司机开车过来一脸懵的看着杨超越像穿天猴一样,降下了车窗,喊了两声。


“开车!”


车上


杨超越拿出手机,划开了屏幕,看了起来。

……


“啧啧,这些人哦,嘴巴真是毒,和小丹妮有的一拼。”


“一看这马甲就是一小学生,还爱的魔力,我还转圈圈呢。”


“哟,这不是那谁么,柳翰辰。”


“怪不得老傅这么生气,敢骂我宣妈,还炒CP……”


“谁?”司机听到杨超越叫了声妈,如不是耳背了?心里估摸着自己家少爷是不是思念母亲太甚,中魔了?


“没你事,开你的车。”


杨超越自顾自地玩着手机,助理郭颖打来了电话,告知龙丹妮邀请参加晚宴一事。


“我已经知道了,对了,通知小七开工,1点前搞定。”



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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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重逢(上)


————————

当年偏爱插上茉莉花的两条辫子已成散落的短发

怎能配上那不变的芬芳 

如今茉莉花开满你的足傍 

唤起了我漠然的妒意向你挥手

                         ——《重逢》陈秀喜


破晓时,帝都三环外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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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重逢(上)


————————

当年偏爱插上茉莉花的两条辫子已成散落的短发

怎能配上那不变的芬芳 

如今茉莉花开满你的足傍 

唤起了我漠然的妒意向你挥手

                         ——《重逢》陈秀喜



破晓时,帝都三环外的交通已经开始拥堵起来,形形色色的人卡着同一个时间点踏入地铁。


恒茂大厦26层


“老板,车子已经到楼下了。”王亭敲了敲总裁办的门,站在门口,等房间内人的回应。


“进。”得到里面人许可,王亭进了门,拿了桌上的公文包,侯在一旁。


隔壁房间。


傅菁打开了衣柜,挑了一件新的衬衫,一套深蓝色双排扣西服,对着立镜整理了仪容,扯平了衬衫的边边角角,重置了领带,梳理了头发……确保万无一失,才从房间出来。


“开这辆车。”傅菁走到办公桌前,顺手抓起一把车钥匙扔给了王亭,一起上了电梯。


王亭在电梯里大气不敢出,默默把玩着手中的车钥匙。由于搭乘的是总裁办的专属电梯,一路下来畅行无阻,直达负三层。


恒茂国际的车库分为三层,负一层和负二层提供给集团员工泊车,负三层则是集团高层专属停车位。二人到负三层,放眼望去,平行的100多个车位都是各类豪车限量超跑,场面蔚为大观,简直可以大型国际车展作比,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这里,缺了几个长腿模特。


照着指示,王亭找到了那辆劳斯莱斯银翼,不禁砸了砸嘴,暗自不忿:啧啧,这车在全球都没几辆,零件拆了单卖都能重新买辆新车,高昂的保养费一般人还养不起,更别说磕着碰着,上路活脱脱一超级路霸,其他车恨不得离它个十八米远……不开要养,开了也要养,不得不说有钱人爱好也真是一个字,闲!!不花钱,闲得慌。呔!我这辈子就是打工的命。


“王秘书?”傅菁看了在车前发呆的王亭,“还没睡醒啊?”


“ 啊,没老板,我在想要走哪条路才不会堵。”


“没人敢堵。 ”


“……额,好的。”


王亭打开了后座的门,傅菁长腿一跨,上了车,开始闭目养神。王亭发动了车子,平稳的开出了恒茂国际。


果然没人敢堵。车子刚出公司上了二环,一路上各类车都纷纷减速避让,全程匀速行驶。王亭暗爽了一把,体会了什么叫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王亭自鸣得意,殊不知他那只是那只狐狸……


车子在9点前到达了会场。


“老板,到了。”


“嗯。”


“徐助理和顾助理已经在会场等候了。”


“好。”


鹅厂大楼前,保安早已经拉好了警戒线,将一群媒体都拦到了一旁,但傅菁的车子一到,还是躁动了起来,有人已经喊出了声:恒茂的人来了!


王亭下了车,绕过车头为傅菁开了车门。傅菁下了车,在车门前顿了顿,各大媒体见状蜂拥而上,保安尽可能拦住了簇拥的记者。全场只听见相机“咔咔”作响。


不久,在劳斯莱斯后面,停下一辆奔驰s,从车下来一年轻小伙,唇红齿白,身穿淡粉色西装,微卷的短发,前额梳了一个小的三七分……朝人群走了过来。


“老傅!我来啦!”傅菁闻声转头看了过去,媒体也追随傅菁的目光看去,


“杨氏公子来了……”




杨超越,杨氏集团掌门人杨先勇的独子。杨先勇年轻时与傅菁的爷爷傅国明交好,傅杨两家也可算是世交 。二人白手起家,奋斗第四十余载,才得以在弱肉强食的生意场上站住了脚根,有了今日之地位。傅老爷子现也算是功成身退,久居深宅,不再过问生意场上的事。可怜杨老爷子年逾古稀,依然奋斗一线,全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扶不上墙。


杨先勇早年一心打拼事业,无心儿女私情,临到40岁,才在父母的催促下与杨超越的母亲结了婚。婚后夫妻二人也算是相敬如宾,眼看快到知天命的年纪,半生心血无人接管之际,杨先勇倒开始慌了。好在天不绝先勇,50岁那年,他的夫人为她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杨超越,意在超越他爹,将杨家门楣发扬光大……


老来得子的杨先勇在杨超越一岁生日宴上老泪纵横,立誓要将杨超越培养成最优秀的人才。可惜命运的天平从不会倾向于哪一边。杨超越刚满十二岁时,他的母亲因病去世,这给中年丧偶的杨先勇沉重一击,给在叛逆期丧母的杨超越留下的心病,于是疏于管教的杨超越开始在学校打架斗殴,不学无术,加之杨父的溺爱,杨超越更加无法无天。迫于无奈,杨先勇把16岁的杨超越送到了国外。


近些年,杨先勇身体每况愈下,为防万一,想要叫回国外的杨超越,但杨超越在国外像是玩嗨了,开始十分抗拒,直到杨先勇把他账户都冻结了,杨超越才灰溜溜跑了回来。


回国的杨超越也并不安分,天天游手好闲,吃吃喝喝,一会叫上几个狐朋狗友在城外飙车,一会和某个女明星谈谈恋爱……总之,没做正事,倒是“杨公子”的名号在圈里传开了,这一名号一听就是:人傻钱多又花心,加之八卦媒体也喜欢拿他打趣,杨超越自然也成了一个“名人”。


好面子的杨先勇怎受得了这些,在一次父子争吵中,直接被杨超越气到了医院。望着躺在病床上两鬓已经斑白的老父亲,杨超越心里也不是滋味。杨父醒后,也不在骂杨超越,只是意味深长地和他说:“老爹我已经老了,护的了你一时,也护不了你一世,既然你不愿意走我的路子,那你就去做你喜欢做的吧,但一定是要是正经事,不要违法犯罪,败坏道德。”杨超越听了心里一颤,不是滋味。


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自我的觉醒,经历过那件事情后,杨超越行为有所收敛,也主动去公司实习。直到从好友那里听说恒茂有意收购企鹅影视,进军娱乐产业,拓展商业版图,他才向父亲提出以杨氏牵头,恒茂主导,联合收购企鹅影视的想法。


杨超越此番提议也并非心血来潮。恒茂国际靠地产起家,先后通过收购、并购、投资等方式将集团业务拓展到金融、快消、科技等领域,在金融危机之时更是以雷霆手段收到了十几家中小型公司,打败竞争对手,一跃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龙头企业。而杨氏则做电器起家,后电视计算机普及,上了第一波企业转型的车,成功转型为一大型影视影音企业。不得不说,曾经大字不识几个的杨先勇,对商机的敏感度和长远发展的眼光并不输于所谓的科班出身,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企鹅影视在娱乐产业扎根多年,实力也不容小觑,想要一口吃下,吃相必定太难看;一方面恒茂从未涉猎过娱乐,运营经验未免有些不足,现有的管理模式套用在企鹅上,肯定会水土不服。加之上头早有规定,断然不会轻易让恒茂轻易收购企鹅影视;另一方面,杨氏本就从事相关产业,经验自然不用说,且与鹅厂关系不错,若杨氏从中斡旋,收购难度定会降低,还不会事涉垄断,官方那边也好交代。


三方欢喜,何乐不为?


杨先勇被杨超越说得一愣一愣的,竟不相信这一套理论出自不学无术的儿子,感到惊讶之余,也暗自高兴:杨家后继有人了……


听完杨超越的理论,杨先勇事后召集管理层开会商议,同意了杨超越的提议,并与恒茂国际进行沟通。最终,双方达成合作。历时大半年,基本完成了对企鹅影视的收购,定于今日召开新闻发布会,杨氏派杨超越代表出席。


杨超越高调出席发布会,想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也想杀一杀那群八卦记者的戾气,最好能狠狠抽他们两巴掌,消停一些。可惜杨超越还未露面,风头已被傅菁抢了去。看到傅菁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杨超越不禁唏嘘,“难道是我杨某人提不动刀了?”又暗自叹了口气;“算了,今天让他一回,谁叫是我兄弟呢。”


比起一个已无料可黑的纨绔子弟,集团高层神秘人物更吸引媒体眼光吧,更重要的是那人年轻有为,长的不比杨公子差,甚至更加俊朗。


傅菁看到杨超越,点了点头,刚朝前走了两步,杨超越一个奇袭,勾住上了傅菁的脖子,傅菁似乎也习惯了杨超越的“不识大体”,也随他去。


“哟,老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怎么出关了。”对于只会在办公室,家两点之间往返的傅菁,杨超越只能用闭关修炼来形容。


“自然是想你了。”


“不,你可别,我不是……”


“滚……”


“莫不是春心萌动了?”


“现在是秋天。”傅菁瞟了他一眼,“今天穿着么骚气,不怕招老屁股?”


“敢来我就踹死他,要是姑娘,我来者不拒……嘿嘿。”


“不要脸。”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向会场走去。两人同框,一人绽放光芒,一人深藏星海,彷佛两颗行星在轨道上相遇,互不干扰,却又互相衬托。



接下一篇



枣子

款冬花 「十七」

话说如果在新年的第一天睡懒觉,那么这一年都会睡懒觉,要真的能这样,该是件多幸福的事。

吴宣仪醒得比傅菁早,但她还想再躺一会。

身旁的人睡得很沉,吴宣仪这会儿倒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摸她细细的眉毛。傅菁的眉毛不浓密也不乌黑,淡淡的偏棕色,平日里不勾的话,整个人套在宽松的衣服里少了不少锐气。鼻梁也挺拔,适合大框的镜片,鼻头圆润,呼出的气息拂在人的手心,吴宣仪用指尖戳了戳。

傅菁茸茸鼻子,摆了两下头,翻身背过去,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吴宣仪想把人推醒,又看见她脖子上都是点点的红色和粉色,便转了心思。

“痒……”

傅菁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把头蒙进被子里,是真的很困,前几天...

话说如果在新年的第一天睡懒觉,那么这一年都会睡懒觉,要真的能这样,该是件多幸福的事。

吴宣仪醒得比傅菁早,但她还想再躺一会。

身旁的人睡得很沉,吴宣仪这会儿倒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摸她细细的眉毛。傅菁的眉毛不浓密也不乌黑,淡淡的偏棕色,平日里不勾的话,整个人套在宽松的衣服里少了不少锐气。鼻梁也挺拔,适合大框的镜片,鼻头圆润,呼出的气息拂在人的手心,吴宣仪用指尖戳了戳。

傅菁茸茸鼻子,摆了两下头,翻身背过去,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吴宣仪想把人推醒,又看见她脖子上都是点点的红色和粉色,便转了心思。

“痒……”

傅菁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把头蒙进被子里,是真的很困,前几天整晚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都睡不了几个小时。还有些累,因为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做起来就会没完没了。

“别睡了,醒醒嘛。都中午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新年的第一餐当然要吃一顿好的。

“嗯……”

“你想吃什么?”烤肉?火锅?还是湘菜?

“想…躺着……”

吴宣仪揉着躲进被子里的脑袋,直到里面的人忍无可忍露出一张黏慢发丝又通红的脸。傅菁看着面前龇牙咧嘴的笑脸,还以为怎样都治不了她呢,那成想一扑过去这只闹人的猫咪就软了。

原本只是饿极了才想拽傅菁起床,结果却是引火烧身。晨起的alpha碰不得,吴宣仪有了亲身经历,大概会死记这个道理。被哄着下了床,洗了澡,比起镜子里的傅菁双颊润泽,两目放光,而她耷拉着眼皮,塌着腰,活活是一副被摧残过的颓败模样。也许是反射过来的视线太过幽怨,傅菁瞥她一眼,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低头漱掉嘴角细密的白色泡沫,把人揽过来靠在自己怀里。

“我们叫外卖吧。”

吴宣仪瘫在鞋柜上,贴着身后的墙,傅菁拨她的头到前面,手从后方绕满两圈给她缠上围巾,也不回应这人提议,也不催她,开了门站在外面。

是自己想出来吃才弄醒了她,要是真的留在家里,那不就白瞎了这份辛苦,况且以傅菁那爱钻牛角的脾性,想来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吴宣仪可不想头昏脑涨地躺着,思忖着便朝门口亮出五个粉嫩嫩的手指。

“呐!”

语调像是头回在人前展示珍藏已久的宝贝,欢快地上扬。

在这样冻得人打颤的寒日里,她们当然要牵着手,十指嵌合或是简单的相握都可以,反正是名正言顺的,出了门还要一起塞进傅菁的口袋里。

门外的人眼神中流出隐晦的不解。

两秒钟之后,吴宣仪得到了一袋垃圾。

从昨晚到现在,傅菁感受到身旁人的情绪变得丰富多彩,但不知道为什么,目前的状态好像是小小的不悦?

吴宣仪两手拉着安全带,脸贴着袋子,膝盖也抵着车门,傅菁瞟她是不是在睡觉,却看见她嘟哝着嘴,口中还念念有词。说的人不出声,想听的人就是捅破了天也听不见,傅菁虽对某些方面不敏感,但也有眼力见地看懂她的身体语言。

她猜原因是起床前的房事,那个时候吴宣仪耍花样想赖掉,可被生理需求磨得胀痛的人怎样都不肯。仔细分析分析自己也没错啊,一觉未醒先亲人脖子上红痕的又不是她。

吴宣仪以为傅菁认真看着路顾不上分心留意她,挺直脊背,按了按后腰酸胀的地方。

等绿灯的间隙,傅菁扭过身子够到后座上的靠枕,丢进吴宣仪怀里,意思让她垫在腰后,坐起来舒服一些。可她却盯着那方块瞅了一会儿便抱在怀里,或者翻着个儿无聊地揪着棉絮稀少的四角。

“给你靠着的。”

“喔……”

看吧,两个人都还参不透那些对方未宣之于口的心思,但都馈以满心的回应。

“我想吃肉。”

“好,那吃烤肉吗。”

“狮子也喜欢吃肉。”吴宣仪说,下巴杈在伸直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上,剩下的三根指头蜷起来托住肉肉的脸蛋。

鸡同鸭讲,傅菁不接她的话了。

鲜切的肉片平展在预热过的铁板上,吴宣仪不喜油腻,就没再刷油。傅菁为了不糊,每隔几分钟就给它们翻个面,生红很快转成了白色,肥肉里煸出来油脂,涂得板面漆黑发亮,气泡爆开的声音吸走了吴宣仪的魂似的,两颗眼珠子生了钩子一般盯着快熟的肉。

“咱们吃吧。”

“再等等。”傅菁将肉条剪成小块,刚夹起来看最中间接触不到热源,还泛着淡淡的血色。

“咱们吃饭吧。”吴宣仪提着筷子跃跃欲试。

“快好了。”

“就这样吧,别弄了,快吃吧。”

“你吃,吃了肚子疼别来找我。”

傅菁不再挡她的筷子,她倒是规规矩矩地放在一边的盘子上,坐得端正。默默咬着嘴唇吞口水。一次烤好的肉不多,傅菁瞧她饿得急,索性都挑进了她碗里。吴宣仪用苏子叶包了一块,起身喂到对面的人嘴边。

“有蒜。”傅菁觉得生蒜又冲又辣。撇过头躲开。

“你试一下嘛,很好吃。”

吴宣仪在韩国待了那么久,别的不敢说,就手里的这个小玩意儿绝对是她悉心钻研出来的独家秘方,味道一绝,哪个多一些哪个少一些,都是有讲究的。

傅菁忙着捯饬手里的夹子和剪刀,等下一批的肉熟透。吴宣仪挪去和她同一边儿自己吃两口,就给她包一块。这人也许是觉得再占一套餐具服务生洗起来麻烦,干脆碰也不碰,只等着吴宣仪投食,递过来一口吃一口,还不自己擦掉嘴角的油渍,被伺候得像个大爷。

桌上的菜被消灭的差不多时,傅菁去了卫生间,站在水池边洗手时,细细看了看吴宣仪给她画的眉毛,不止眉毛,还有眼线,眼睛下边还扑了粉,说是她不按时睡觉黑眼圈太重了。她的化妆品零零散散的,自己买的,别人送的,还挺齐全,只是平时觉得费时费事,不怎么多用,以至于好多瓶瓶罐罐逼近保质期,还剩下大半瓶,扔掉都怪可惜的。不过吴宣仪就要搬过来,两个人加把劲,这种浪费的情况应当会好转很多。

傅菁一出来就看见吴宣仪对面坐了个面生的男子,笑得齐整整咧出八颗牙,细皮嫩肉,剃着寸头,年纪不大,八九不离十还在上学,还没等她走过去打个招呼,那人就起身离开了,个子很高,一米八九的样子,和店里其他人统一的穿戴,是这儿的服务生没跑了。

“刚那个男孩儿,我之前教过他跳舞。你的餐具这么干净,用都不用,他以为我一个人,就坐下和我说了几句。”

算着傅菁回来的时间,应该是全都看到了,想问就问个清楚,不问就别追着人家屁股看。吴宣仪知道自己不当下一股脑都说了,傅菁闷着这好奇也过不去,等过几天她都忘了这茬,这人又不可捉摸地冷了脸,那才没办法。

心里的疑问还没开口就这样轻易地被解答,让傅菁下意识短促地眨了几下眼,抛出另一个不相关的话题,“元旦过后,我要去出差。”

“要去多久啊?”

“一周左右吧。”

“喔……”她们才确定关系,傅菁就要出远门,还去那么久,吴宣仪搅着碗里的冷面,兴致不高地应了一声。

“你收拾一下,该搬过来了。”

吴宣仪还没和老板娘说要搬走的事,她想等这个小假期结束在提,毕竟当初在她十分困难之际,给了她容身之所和工作,也不收房租,还发着工资,临走了自然要好好感谢一番,但这都是在傅菁出差后要做的事了,此刻她得周洋地考虑一下行李箱里都要装些什么,好比袜子是带七双还是三双。


























就是那個小一ONE

驯兽师(傅宣)08

驯兽师(傅宣)08

被迫(?)看了很多不该看的小狮子🦁️


刚被迅速踩踏过却没发出半点吱嘎声响的木地板证实着这木材的坚硬厚实也肯定着当时铺设那位木匠的好手艺。好的材料和优质的工艺往往能经的起时间的考验和⋯⋯


不可抗力的试炼?


近乎破坏式的强力踩踏已经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瞬间爆发的急奔力量不容小看,但这脚下的木地板依然坚固牢靠,可见这栋屋子当初建造也是费过心思。然而,值得佩服的不仅止于那匠人工艺,在屋内已经追逐了好几时辰的一人一狮也是耐力惊人。一大一小的身影,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不知疲惫的在屋里已经跑过算不清几个来回,特别是在刚历劫归来的前提下⋯⋯


「妳⋯...

驯兽师(傅宣)08

被迫(?)看了很多不该看的小狮子🦁️



刚被迅速踩踏过却没发出半点吱嘎声响的木地板证实着这木材的坚硬厚实也肯定着当时铺设那位木匠的好手艺。好的材料和优质的工艺往往能经的起时间的考验和⋯⋯



不可抗力的试炼?



近乎破坏式的强力踩踏已经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瞬间爆发的急奔力量不容小看,但这脚下的木地板依然坚固牢靠,可见这栋屋子当初建造也是费过心思。然而,值得佩服的不仅止于那匠人工艺,在屋内已经追逐了好几时辰的一人一狮也是耐力惊人。一大一小的身影,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不知疲惫的在屋里已经跑过算不清几个来回,特别是在刚历劫归来的前提下⋯⋯



「妳⋯⋯妳还跑!!!」气喘吁吁的她,看着眼前被自己逼到角落的小狮子,边说边喘着气「啊!!不要跑!!!」双手就要碰触到毛茸茸小家伙的瞬间,眼前的小狮子又敏捷的自她脚边的空隙溜掉。



转头,她又赶忙追了上去。



其实,她们一人一狮在刚回到她住处前都还算顺利的。觉得自己受伤都是牠间接造成的小狮子一脸愧疚,收起了平时的调皮,虽然可怜巴巴但也乖巧的跟在她脚后回到了她家。领着牠进门,看着牠睁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自己住处了一切还东闻西嗅的。傻乎乎似懂非懂的听着自己向牠介绍自己家的陈设。



到这里为止一切都还正常,一直到⋯⋯



「妳看妳全身脏兮兮的,不乖乖洗澡怎么可以?!」又把小狮子追到了屋角,看着缩成一团球想装出凶狠的模样但却凶不起来反而看起来很奶的小狮子,她说道。

「嗷呜!」威吓似的,小狮子皱起鼻头,露出小小的獠牙朝她吼了一声。



幼狮就是这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凶,连吼声也是奶兮兮的。完全没有狮子王的那种威风,看起来反而还更可爱了。



「生气也没用,脏兮兮就是要洗澡!」丝毫不受威吓,她语气有着不容反驳的坚持「不准跑啊!再跑不理妳了!」看着小狮子目光又开始游移找空隙想逃,她先一步开口警告着。



追累了是真的。



讲真的,自学院毕业后,她就没有跑过那么久了,简直是体力锻炼。当然也不是说她平时没有锻炼,被兽类追着攻击逃跑的次数也不少,但像这样耗上那么久的,根本没有,况且还是在让她身心都极为疲累的宵山瀑布三日游之后⋯⋯



「过来~」蹲下来,她轻声的想用温柔攻势让小狮子卸下心防。



奇怪?她以为小狮子喜欢洗澡的,毕竟以往每次看到牠都金灿灿干干净净的。谁知道,她刚刚嘴上才刚说完要带牠去洗澡后,牠就开始躲开始跑。为什么不喜欢洗澡啊?!



「嗷~」见硬的自己不买账,逃也不能逃,小狮子转而露出可怜巴巴的无辜表情盯着她「嗷~」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圆圆的小耳朵微微抖了抖,连嚎声听起来也奶糊糊的,这种画面要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洗澡一点都不恐怖的,乖啦~好嘛~」看着眼前的画面,她觉得自己心里有某处地方被可爱的融化了。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牠毛毛圆圆的头,她向眼前的奶狮子温柔的哄道。



只见小狮子听她说完,眉头依旧皱着,最后还干脆趴下来,用肉肉的前肢盖住了自己双眼逃避现实。看着这种鸵鸟般逃避的举动,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小狮子的头,小狮子还装死的不回应。



「别怕!我不会把妳吃了,妳乖好不好呀?!」伸手把趴在地上呈现逃避姿态的小狮子抱起来,边走向二楼的住处空间,她边安抚着怀中小狮子说道「好嘛~来嘛~姐姐带妳去洗香香好不好昂~」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被她抱着的小狮子四肢明显僵硬,一声不发的。一阶一阶的往上迈,因为感觉到怀中小家伙的反应,停下脚步,她好奇的低下了头。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怀中小狮子也缓缓抬起头。



「嗷⋯⋯」视线对上时,小狮子金色的双眸水汪汪的盯着她,可怜巴巴的嚎了一声。



如果是其他种状况,小狮子少有的露出这种无辜委屈的可爱表情求她,她说不定会妥协。但现在,不可能。即使这只奶狮子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起来乖巧又让人心疼,还是得洗澡!



可爱归可爱,澡,还是必须洗的!



「我关门了。」准备洗澡水时,转头看了眼正在门边徘徊甚至还伸出爪子挠门努力想出去的小狮子,她说道「别想跑昂~!」确定小狮子出不去后,她才继续准备洗澡事宜。



当初决定远离人群定居霄山是她的选择没错,但这并不代表她想要当个艰苦的隐士高人。虽然采买物资上没有热闹城镇简易方便,但住在这里,该有的生活质量她还是很注重的。



就好比她的沐浴间,不是传统简单可移动的那种圆形木桶,而是方型大浴池。当初透过工匠师傅和她想方设法了研究了好久,终于成功打造出了可以将冷热水直接导入浴池的设备,不需要一桶一桶辛苦把水倒进桶子里。总的来说,虽然比不上大城镇的厉害设备,毕竟她这种只算是基本简易版,但在霄山这种远离尘嚣之地,她觉得已经够豪华了。



当然~!这可多亏当初多方试验的自己和技巧纯熟的工匠师傅们。



用手摸了摸池子里的水温后,卷起袖子,她就把贴在墙角用全身在表达牠不想洗澡的小狮子轻轻抱起来。



「好嘛好嘛~不可怕的~」被抱起来时发出了急促又可怜像是哭声般的拉长嚎声,安抚着怀中的小狮子,觉得心疼又可爱的她有点哭笑不得。



蹲着,她先用温度偏低的水打湿小狮子的毛发,然后才用成分来自于各种植物的洗皂开始搓洗小狮子全身。因为自己一只手按着牠背的关系,小狮子放弃了挣扎就这么乖乖站着让她洗,但嘴上还是可怜巴巴的嚎个不停。



「嗷~~~~」在自己用水轻轻的冲洗掉她脸上的泡沫时,小狮子不满的长嚎了声,还刻意在自己面前用力甩了甩身上的水珠。

「奶狮子!」被甩了一身水的她只能无奈地看着眼前用金色的眸子盯着自己的小狮子。



把小狮子洗得差不多了后,她才决定开始打理浑身也脏兮兮的自己。湿闷加上汗水和各种脏污融合起来的气味,她觉得自己闻起来就像发霉了一样。



「我也是女生好不好?!」边脱衣服,看着被自己洗好后又贴回墙边趴着还用手盖住自己眼睛但时不时还偷偷瞄一眼自己的小狮子,她没好气的说。



还害羞勒~!



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时,那原本只是匆匆拿布条绑住止血没多加理会的多处伤口在和布料摩擦下,疼的她倒抽了好几口气。原本就没多处理的伤口在脱离布条包覆重新跟空气接触时,那刺痛感才让她想起了自己身上其实还有伤。而且部分伤口还因为被布料擦过而又流出了血。



「嗷~」听到了自己疼痛的抽气声,小狮子嗷了嗷。

「只是小伤~」回头,看了眼原本趴在地上盖着双眼的小狮子因为担心,抬头直直地看向自己,她强扯出笑容的说「没什么的~」

「嗷⋯⋯」无视于她的安抚话语,小狮子迳自走到她脚边坐下,然后扬起头,由下往上的看着她。金色的眸子里,有着满满的担忧。

「没事的没事的昂~」低下身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小狮子的额头,她笑着回。



她知道小狮子觉得是牠导致自己受伤所以很自责很愧疚,但选择要跳下去救小狮子是她的决定。再说了~从那么高的地方被瀑布冲下来后,她身上竟然还只有这种小伤,这难道不是件很厉害很幸运的事吗?!试问谁一辈子能有被宵山瀑布冲下来的刺激体验呢?!



所以,她不希望小狮子太在意。



哄好了自责不开心的小狮子后,她才继续开始她的洗澡大业。



虽然她是那种能为了找寻各类草药兽类深入山中在野外待上个好几天都没问题的人,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对生活随便草率的人。相反的,她觉得自己活得可精致了,而这份精致就体现在她对待“自己”上面。就光说洗澡这件事,她洗澡绝对不是用水冲了两三下,洗皂随便糊一糊冲一冲就能了事。说到底,不可以怕麻烦,细节会决定很多事的。



想着在山林里待上了那么多天,再加上还要小心身上的破皮擦伤,清洗身体方面,她比以往耗费的时间都还要多一点。等到把浑身上下都洗干净后,她才小心的踏进浴池内。虽然让伤口泡在温水中不是什么好主意,但经历了这几天的事,她觉得自己实在非常需要好好的泡一下澡放松放松。



「嗷~」泡在水里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她觉得自己全身的疲劳好像都能随着泡着的水释放出去一样放松「嗷~」就在她因为太过舒服而昏昏欲睡之际,她听到了小狮子轻轻的嚎声。



睁开眼,她就看到原本趴在墙边的小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了她,还直接跃上了浴池边上,可可爱爱的直直看着她。



「要一起泡泡水吗?」用指尖搔了搔眼前小狮子毛毛的下巴,她问。

「嗷~」耳朵抖了抖,小狮子嚎完后就微微倾下身,伸出一只肉肉的脚掌轻轻碰了碰水面,好几次都是轻轻一触就缩回,看着水面被小狮子激出好几个涟漪,她笑了笑。



小狮子试探了几次后还是不敢下水,在一次终于鼓起勇气进入水中后还因为紧张扑腾手脚的赶忙用肉肉的脚掌攀住浴池边缘,但无奈湿滑,小狮子根本抓不住。眼看小狮子就要沈入水中,她才伸手捧抱住慌张的小狮子。



把奶狮子捧在胸前,看着牠圆圆的小耳朵、金色澄澈的双眸和时不时撒娇的奶嚎声,敌不过眼前幼兽的可爱,忍不住,她轻轻的在小狮子额头亲了一口。盯着眼前小狮子在被自己亲了一下后直直看着自己像是愣住了的反应,她笑了笑的搔了搔牠的下巴。



「不要跑!还没擦干呢!」一把抓住身上还湿漉漉就想跑开的小狮子,边拿着布巾帮牠擦拭着身上的毛发,她说。

「嗷~」趴在地上,小狮子不情愿地嚎了声。



把小狮子身上的毛擦干后,她就让牠自由在二楼空间闲逛,随后,便接着处理身上的伤处。等到将伤口处理完,头发吹干打理好自己后,她才回头寻找小狮子。原本以为找调皮动作敏捷的小狮子会花上不少时间,但意外的,她几乎是一回头就在自己床铺上找到那团稻秆色毛茸茸的小家伙了。



轻手轻脚地靠近一看,小狮子已经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健康茂盛的毛发,圆圆的小耳朵和尾端有著白毛的小尾巴。她不知道这只小狮子是怎么到宵山的,但每天相处再加上经历过一起深入宵山找寻石棘枫的冒险,她觉得这只小狮子在她心中已经不同于其他的兽类。



嗯!自己并没有把这只聪明的小家伙当作是宠物,而是伙伴。



「一只小小奶狮子~」趴在床边盯着眼前熟睡的小狮子,她这么想着。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小狮子的额头「虽然妳只是一只小小的E级兽,但我不会嫌弃妳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伙伴了,很开心认识妳昂~」她边轻轻的说着。



「我叫吴宣仪。」



就像是真正在向一个新认识的人正式介绍自己的说完后,她才笑着起身去巡视门窗有没有关好,做些睡前的准备。所以也并没有发现,其实在她说完那些话刚转身时,躺在床上睡觉的小狮子毛毛的耳朵抖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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