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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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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jane

碧海清辉(十二)

傅红雪X花无谢     傅成勋X齐衡


第十二章        争执


        傅红雪跨出房门,回廊的尽头就是那间设下陷阱的书房里。此时众人已经收拾妥当,所有陷阱已经撤走,只剩下一个下人,正在整理被翻乱的书柜。路小佳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傅红雪走进房间,将下人打发了,和路小佳并身而坐。


        “怎么样?”


        ...

傅红雪X花无谢     傅成勋X齐衡


第十二章        争执


        傅红雪跨出房门,回廊的尽头就是那间设下陷阱的书房里。此时众人已经收拾妥当,所有陷阱已经撤走,只剩下一个下人,正在整理被翻乱的书柜。路小佳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傅红雪走进房间,将下人打发了,和路小佳并身而坐。


        “怎么样?”


        “夏衍已经被我打发了。拔也萧我也加派了人手。不过他被找到,也是迟早的事。”


        “还好我们有准备,放出风声说线索已经到手。再加上你整日满大街逛。否则那帮人,真的不会这么快就动手。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本来可以一网打尽,再不济也能抓两个活的。现在好了,让这个花二少爷一搅和,白费半天功夫。”


        “所以我们要尽快重新计划。”


        “可是,你为什么把他留下。你不怕走漏消息吗?还把这么个纨绔放在身边!”


        “他的伤不重,但是吸入了不少毒烟。若是这些毒物被花家那位老太太察觉恐怕会惹来麻烦,还是等他解了毒在放走。保险起见,只能麻烦你最近帮我盯着点了!”


        “我?不会吧!我就是个‘伙计’,人家要见的可是‘东家’你啊!”


        “那我现在就跟路远叔说,你每日在揽月楼逃避练功......”


        傅红雪还没说完,路小佳身下的椅凳一晃,人已经夺门而出了。


        屋内无人时,傅红雪终于不再忍耐,放松强压的那口气息,口中吐出一嘴深红色的血水。他心里明白,接近花家这么久,却没有取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白羽已经心生不满,推迟送药事小,若是她打算越过自己,派其他人对付花家就真的糟了。可是该拿什么稳住白羽呢,傅红雪想起冲进书房里的那一幕,胸口似乎又翻涌出了血腥味。


        当时他一刀劈断门锁,屋内除了两个已经咬牙自尽的黑衣人,最醒目的就是一身白衣的花无谢。傅红雪冲过去呼喊他的名字,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轻轻搭脉一探,傅红雪心中升起一个疑问。来不及多想,他立刻运气、挥掌,打开了门窗。将人抱了出去。待到房间外,仔细查看了脉象,傅红雪突然回忆起一个之前让他觉得奇怪的细节。


        当初在益王府时,明明听严峻辉手下说将整包药粉倒入酒杯。可是自己发现花无谢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完全昏迷,后来还能凭借当时的记忆推测出自己就是当时救他的人。联想到自己设下陷阱所用的迷药都是师傅白羽亲自制作。这些毒药都是依照那半本毒书所作。即使身体健康的人都也能轻易中招。如果用的分量多了,甚至可以取人性命。


        再联想到花府的情景,傅红雪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怪不得拔也萧曾经警告过他,“傅大哥,你和花无谢是不可能的。要是不想酿成恶果,听我一句,离花家远一点!”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花无谢恐怕危险了。白羽说不定已经盯上花家或者花无谢本人,所以才会得知自己插手王府的事之后,非但没有生气还默许了自己的调查。如此想来,师傅敦促他接近花府,却斥责自己接近花无谢的事,就可以解释的通了。花家可能藏着那半本医书,而花无谢本身也是个重大秘密。而这个秘密,白羽是不愿意自己知晓的。


        傅红雪想到这里,立刻起身想去查看花无谢的情况。走到站门口又停了下来。


       自己真是慌不择路,就这么去找他,这总舵内的眼线估计立刻就会把消息传给师傅。傅红雪只能又重新坐下来。他一边飞快地在心里思索可以尽快让花无谢脱身的办法,一边擦了一把嘴角的残血。虽然身体的不适越来越明显。但是他现在,完全无暇顾及自己越来越混乱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花无谢打着哈欠走出房门。因为没有盖被子就睡着了,所以鼻子有点不对劲。刚准备向打扫的下人询问傅红雪的所在,一个大大的喷嚏冲出来,让他头昏眼花。下人一看这架势,丢了扫把就一溜烟不见了。


        “切,不理我,我就自己找。”他左右看看,也想不起来昨晚是走得那条路进来的。“昨晚,昨晚......”碎片式的记忆渐渐回笼,花无谢想着昨晚从昏迷中醒来,看到那个人紧张的抱着自己的样子,不自觉就开始脸红了起来。他不敢再想,干脆随便选了一条有鲜花的回廊走去。刚走到转角就撞到一个人。


        “诶呦,好痛啊!谁啊?是你!”


        “花公子。你没事吧,我听下人说,你可能病了,特地来看看。怎么样要不要我去找府里的大夫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要见傅红雪。你知道他在那里吗?”花无谢心想,你我都是客,为什么这个外邦人表现的好像这是他家一样。


        “傅大哥他有很多事情要忙。你有什么需要的找我就行了。”


        “不用了,我可以找暮云,不劳你费心。反正你也是客人,我不会那么不懂事的。”


        “呵呵。”拔也萧走近一步,低声在花无谢耳边说,“花公子,你可知道昨晚你住的那间,本是傅大哥的房间。”


        “那又如何,是他留我住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昨晚睡在何处?”拔也萧看到花无谢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自己就开始不加掩饰的笑起来。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大哥体寒,天气稍凉就要睡火炕才可以。而这总舵内只有两件房有火炕,一间是他的卧房,另一间前几日给我住了。本来我前几日搬出去了,可是昨天因为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我连夜回来。所以......”


        “你住嘴!”花无谢不想再听了,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第一面见此人就如此的不舒服,原来对方早就识破了他的心思。而当时这番邦人有多厌恶自己,自己现在就有多讨厌他。


        更让花无谢害怕的是,昨晚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傅红雪非要他留下。如今他意识到傅红雪明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而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心意。如今看自己给镖局惹了麻烦,这才请了说客来劝退自己。


        “不管怎么样,我得说一声谢谢你。否则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机会......”拔也萧说完低头示意。他心里清楚,这孩子已经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不需要!你转告傅红雪,我花无谢答应他的事依然有效,但是以后都不会上门叨扰了。告辞!”        


        餐厅中,路小佳的肚子开始打鸣了。“这花公子也太能睡了,要不咱们不等了吧,先吃饭吧,我都饿了。”


        “我们先吃,暮云你去厨房拿一份早饭送去。”


        暮云走后不久折返,手中还端着温热的饭菜。“少主,花公子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可能!”傅红雪的筷子放的太快,一盘小葱拌豆腐直接被拍在了地板上。“还不快去找!”


        “不用找了,是我让他走的。”拔也萧端着一碗桂花糯米糕进来。“我派去保护的刚刚人回报。说他已经安全到家了。你放心吧。这是福临铺子今天早上刚做的糯米糕,你尝尝!”


        “萧萧,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条件你可考虑清楚了?”


        “我已经回答过你了,绝无可能。”


        “我知道你是顾虑自己的身体。我也说过,只要找到那半书,我有信心可以治好你!”


        “不要再说了。”傅红雪不等拔也萧说完就拿着刀冲了出去。


        花无谢气恼之下冲出杨威镖局。可是走了一会儿就发现自己无处可去。明明自己还有傅大哥和齐衡这些朋友,可是如今自己遇到的难题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回家就更不想回去了。就在他用脚在地上画圈的时候。听到有人怒气冲冲地叫他。


        “花无谢!站住!”傅红雪没停稳马,直接飞身落在了花无谢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花无谢,你怎么擅自跑出来。我不是说了,你这个样子回家......”


        “谁说我要回家,我不能去找朋友吗?”花无谢心虚转身,想甩开傅红雪。


        “朋友?那个朋友?”傅红雪得出结论之前,已经动手将人拽回面前。“你又要去那个齐衡?他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能顾得了你?”


        “那他也比你强!”花无谢心想,你傅红雪还不是一出现危险就去看望那个高鼻梁的外邦人,有什么资格说我的朋友。


        “比我强?好啊,那你说说,他那里比我强?喝个喜酒就连累你被人下药,向你告白还要约着朋友给自己壮胆,我倒是看不出他那里强了?”


        “你!你说什么!”花无谢被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还不是一边装模作样,另一边一听到危险,就立刻冲回那个高鼻梁的身边!你不想见我就直说,不需要拐弯抹角!我花无谢好歹是名门之后,还懂得些礼义廉耻,绝不会死缠烂打。更何况我马上就要比武招亲了,我还就不信了,我就找不到个比你更强的如意郎君!”花无谢说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掌打在傅红雪的肩上。


        两人争斗了一番,开始傅红雪收敛着三分也轻松掌握着花无谢的来去。刚刚两个回合后,路小佳和拔耶萧都追了出来。傅红雪突然想到什么,内力一收左手小臂吃了花无谢一剑。花无谢一愣,即可握着剑忘记了后面的招式。花无谢一直脚已经向前迈了一步,但是抬头看到傅红雪身后的人,他一咬牙还是趁机跑了。


        路小佳还没出声,只听见拔耶萧笑着拍掌,“傅大哥,这是做什么?打算做戏给我看,好让我日后在你师父面前替他作证吗?”


        


        傅红雪转过身,脸色平静地看向拔也萧。


        “你究竟想要如何?”


        拔也萧看着傅红雪手臂上滴滴落下的血珠。他自小就最讨厌见血。是傅红雪让他明白,流血总好过没命,只有强大自己,才能看别人流血而不是让自己受伤。如今,他已经对这些带着腥气的红色液体麻木了,但是傅红雪的血还是让他感觉到心慌。


        “你居然没有否认。怎么,你傅红雪也有为他人牺牲的一天?你不是说根本没有人能了解你吗?你不是说不喜欢与人亲近吗?”拔也啸从怀中抽出细布,替他将伤口细细缠上。“我只求一直站在你身侧,这要求过分吗?”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傅红雪没有收回手臂,任凭拔也萧的动作。“你曾经说最恨你父皇的行为,如今这样对他人威胁利诱,你难道不是和他一样吗?”


        “不,是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傅红雪,你要脱离白羽的掌控,我能帮你!你胆识武功样样都是人上人,根本不必要仰人鼻息,我可以助你站在所有人只能仰望你的地方!你觉得无人可信,我愿意以性命起誓对你永远追随!这些只有我可以做到。”


         傅红雪听到这里,无力地叹了口气。“我做事仅仅为了自己而已。什么权倾天下,万世景仰这些从来与我无关。而且我也从未想过要任何人为了我去牺牲什么。你有自己要走的路,不应与我纠缠不清。”


        “不应与你纠缠不清?那花无谢就可以吗?你们才见过几面,难道你忘了我们可是两人一刀,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交情,怎么就还不如他以色事人来的重要?”


        “胡说什么!我们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关系。更何况如果你还记得莫愁山一战,就应当明白,我仅仅是希望你活下去,从未想过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我说过,你若是想脱离皇室,大可以找我帮忙,为何要和我师傅交易,你就是这样珍惜自己的性命的吗?更何况你明明知道一旦你进了这泥潭,就会是将来她牵制我的另一道阻碍,难道你就是这样追随我的?”原本顾虑镖局人多嘴杂,可是拔也萧的“胡言乱语”让傅红雪一下子暴躁起来。


        “天下有多少人觊觎这东西,一旦消息走漏,仅凭你一人,真能有把握击退众人吗?我也是希望为你争取一些筹码。起码白羽再次利用你的时候多少要掂量一下你手里的筹码。”


        “你把白羽想的太简单了。”傅红雪听得出拔也萧对权利的欲望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劝说的了,“不管怎样,你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见花无谢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本文为我原创




 


安歌

【巍生】【巍雪?】寻(21)

前排高亮预警:主CP巍生,其他CP是由于剧情设定,巍巍不渣,目前是巍雪线,尽量还原人物性格,如果你觉得不是,那没别的原因,就是作者垃圾。

傅红雪用刀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他将手中的一小截染血的衣袍收进怀里,然后拔刀出鞘,在自己右手上划了一刀。

傅红雪,我要你永远记得,记得……你是为什么亲手杀死了你最在乎的人……

鲜血顺着傅红雪垂下的右手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傅红雪就像一个木偶一样,拖着自己的伤腿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他不能停,也不敢停,他身上背负的仇恨,太深太重……可如今他该怎么办呢?放弃,他做不到,可继续,下一个他该找谁?

傅红雪就这样无知无觉的向前走,他一路...

前排高亮预警:主CP巍生,其他CP是由于剧情设定,巍巍不渣,目前是巍雪线,尽量还原人物性格,如果你觉得不是,那没别的原因,就是作者垃圾。

傅红雪用刀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他将手中的一小截染血的衣袍收进怀里,然后拔刀出鞘,在自己右手上划了一刀。

傅红雪,我要你永远记得,记得……你是为什么亲手杀死了你最在乎的人……

鲜血顺着傅红雪垂下的右手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傅红雪就像一个木偶一样,拖着自己的伤腿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他不能停,也不敢停,他身上背负的仇恨,太深太重……可如今他该怎么办呢?放弃,他做不到,可继续,下一个他该找谁?

傅红雪就这样无知无觉的向前走,他一路上不吃不喝,也不眠不休,只是不停的走,这一走便是两天两夜。

暴雨,骤然落下,路上仅有的几个行人也都去躲雨了,只剩下傅红雪还在倔强的向前走,似乎只要不停的向前,总是有办法的。

“噗——”傅红雪突然感觉胸口一痛,身体就像脱了力一般再也支撑不住,傅红雪跌坐在地上,一到闪电划过天空,雷声轰轰作响,傅红雪就着刀的支撑坐在地上,在这瓢泼大雨中,迎合着雷声,撕喊到:“沈巍——”

这一喊似乎喊出来傅红雪压抑在心底的伤痛,最后的倔强无力的崩塌,傅红雪再次失去了意识。

 

“吁——”一个拉着马车的车夫猛地停下了马,对着车内的人说道:“小姐,这路中间有个人晕倒了!”

“晕倒了?我看看。”翠浓在马车中掀开帘子一角查看,可路中间那个黑衣红缕的身影刺痛了她的眼睛,“傅红雪!”

翠浓猛地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下来,抱住昏迷不醒的傅红雪,借助马夫的力将傅红雪搬上马车,“傅红雪!傅红雪——你醒醒!你醒醒啊!傅红雪……去最近的医馆!快!”

“驾——”

大漠荒凉,医馆极少,离最近的医馆都还有至少一日的脚程,傅红雪上车就发起了高烧,翠浓将马车里所有的衣物都拿出来裹住傅红雪,又勉力为了傅红雪一些水下去,翠浓将手抚上傅红雪苍白的脸颊,他眼窝下的黑眼圈和他干裂的嘴唇更显得傅红雪憔悴不堪,“傅红雪,你到底都经历了一些什么?为什么要在我都决定放下你了,你又出现在我面前呢?其实我和你是一样的,一样的身不由己,一样的孤身一人,一样的无依无靠……”

“沈巍!不要!”傅红雪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才从噩梦中惊醒,却又无力的倒下。

翠浓端着粥进来,看着傅红雪醒了连忙将粥放在一边说道:“红雪!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傅红雪看了一眼翠浓,又低下头眼眸微垂,一句话也不说。

翠浓看着傅红雪的样子也不生气仍捧着笑脸端起旁边的粥轻声说道:“啊!红雪你刚醒肯定饿了吧,这粥是我刚煮的,你尝尝看。”

傅红雪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翠浓也不肯放弃,继续轻声劝到:“红雪……大夫说你的身体很虚,你好歹吃一点啊。”

傅红雪的左手慢慢的蜷起,过了半晌才接过翠浓手里的粥,原本温热的粥此刻都已经凉了,傅红雪小口小口的吞咽,翠浓看着傅红雪生无可恋的样子继续劝慰道:“这就对了,沈巍他……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折磨你自己的……”

沈巍这个名字此刻就像利刃一样在傅红雪的心上猛地划开一刀,傅红雪手中的碗滑落在地,扒在床边无力的干呕,“咳咳咳……”

“红雪!”翠浓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原本他只是看到傅红雪怀中那截衣袍的傅红雪昏迷时的糊话猜测一直跟着傅红雪形影不离的沈巍可能出了什么事情,如今看来是真的了……

翠浓轻轻的抚着傅红雪的背,想要帮他顺气,傅红雪呕了一会,拿起床边的刀,翻身下床,一个踉跄勉强墙才能站稳,却硬要不管不顾的离开,翠浓拉住傅红雪的衣袍说道:“红雪!你还很虚弱!”

傅红雪一声不发的甩开翠浓的手,不管不顾的向外走去,他一瘸一拐的走的很吃力,几乎走两步就要停住喘一口气,翠浓也不服输的一直跟在傅红雪的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走了真正一天之后,傅红雪终于停住了脚步,哑声开口道:“你不必跟着我的。”

“对不起,我还是放心不下你。我想跟着你,陪着你,照顾你,可是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翠浓看着傅红雪的背影带着哭腔继续说道,“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是我死缠着你,不想让你觉得我很下贱,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是孤身一人,如今无处可去,我……”

傅红雪终究还是转过身来看着翠浓说道:“你想跟就跟着吧,不必站那么远,跟着我很危险,你这个位置,我护不到你。”

“你接来下打算去哪?不知道。我……打算先去找叶开,有些事,他还欠我一个解释。”

“好,我陪你。”

还没等傅红雪找到叶开,叶开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

叶开拽着一脸愧疚加惊讶的丁灵琳站在傅红雪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一脱困就一路打听你的下落,还好,我们还没酿成大错,你……没事吧……”

傅红雪一声不吭的拔刀出鞘将叶开抵在墙上,微微抬眸,眼中带着无法掩盖的杀气,哑声说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刀锋在叶开的脖子上割开一条血线,鲜血顺着叶开的脖子缓缓流下,丁灵琳看着叶开流血惊慌的扯住傅红雪的胳膊说道:“我知道给你下毒是我不对,可是当时叶开在马芳铃的手里,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别……”

“红雪……小丁说的没错,当时那种情况下,她也是逼不得已……”

“你……你先放开叶开,这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我都会尽量补给你的……”

“逼不得已?补偿?”傅红雪缓缓松开他手中的刀,退后一步捂住脸笑道,“哈哈哈哈哈……这有什么用?沈巍……已经不在了啊……”

“沈巍他?”叶开捂住自己的脖子愣在原地看着傅红雪的样子他一下子全明白了。

傅红雪将手放下,眼神是叶开从未见过的狠辣与决绝:“告诉我,马芳铃,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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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面已经写好了,我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了一个不算HE的HE,也算给雪鹅一个圆满了,但是在结局前面的几章写的我不是很满意,一直在改,但是就是感觉没有把我想写的感觉写出来,唉……垃圾写手在线卑微……

只能慢慢的放一点是一点了,我也是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文章,头疼,武侠加魔改,还要保证剧情不至于太过简单,我好难……不过现在剧情已经走了一大半了,还有几章就能结尾了,看我后面的部分怎么放出来吧……

今天依旧是卑微求红心评论小蓝手的一天,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啊

快开学了,我尽量在开学前改好然后放出来,就是没法保证更新的频率了,这连着的几章都是在暗搓搓的埋伏笔,有些很明显,有些……估计不可能被发现,笑……

夜雨未央

十九

当傅红雪从叶开口中得知,马芳铃与萧楚风没有男女关系的时候,他几乎要乐疯了!转身就没了踪影。

他一路飞奔到兰亭,到了门口却胆怯了。

芳铃那样恨他,他若是闯进去还不是马上就被扫地出门。这倒没什么,关键是,她要像那次那样伤害自己,傅红雪就更害怕了。

他踌躇着,犹豫着,就是不敢敲门。

正纠结的时候,只见那禁闭的大门,忽然开出一条缝,一个孩子的头伸了出来。

“你是爹爹吗?”

这一身黑衣,一柄黑刀,总是能让人印象深刻。

况且,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傅红雪仿佛听到了天籁,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连步伐都不再蹒跚。

一瞬间眼泪纵横,“是,夜儿,我是你爹爹”

傅辰夜从门里走出来。

“爹爹,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们?”

傅红雪抚摸着儿子精...

十九

当傅红雪从叶开口中得知,马芳铃与萧楚风没有男女关系的时候,他几乎要乐疯了!转身就没了踪影。

他一路飞奔到兰亭,到了门口却胆怯了。

芳铃那样恨他,他若是闯进去还不是马上就被扫地出门。这倒没什么,关键是,她要像那次那样伤害自己,傅红雪就更害怕了。

他踌躇着,犹豫着,就是不敢敲门。

正纠结的时候,只见那禁闭的大门,忽然开出一条缝,一个孩子的头伸了出来。

“你是爹爹吗?”

这一身黑衣,一柄黑刀,总是能让人印象深刻。

况且,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傅红雪仿佛听到了天籁,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连步伐都不再蹒跚。

一瞬间眼泪纵横,“是,夜儿,我是你爹爹”

傅辰夜从门里走出来。

“爹爹,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们?”

傅红雪抚摸着儿子精致的小脸,露出慈爱的笑,“爹爹以为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一直在那里等着娘亲回家。还有,爹爹不知道你娘亲已有了你。”

大人的世界真难懂,连理由用的都一样。

两父子在门前的台阶上,席地而坐。

“那爹爹现在怎么不和娘亲在一起?”

傅红雪扶额,“爹爹做了错事,让你娘伤心了。所以你娘不想看到爹爹”

“那爹爹跟我进去吧!娘亲很疼爱夜儿的。只要夜儿说,娘亲一定会原谅爹爹的”

傅红雪不敢。

“走吧爹爹!”傅辰夜已拉住了傅红雪的手“你要好好表现啊!”

二人进了门。

马芳铃看到傅红雪的那一刹那,脸刷的变了,又看到两个人拉着手进来,心里委实复杂。

“傅辰夜,你见就见了!把他带来干什么?”马芳铃阴阳怪气。

傅……辰夜?

芳铃还是心疼他。

“娘亲,”傅辰夜撒娇“爹爹说他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马芳铃着实无语。

“傅辰夜,你才见他几次,就被他俘虏了!真真是没出息”

“芳铃,不关夜儿的事。是我让他带我来的”傅红雪有些心疼儿子。

马芳铃瞪了他一眼“我在跟我儿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那也是我儿子”

傅红雪看了一眼傅辰夜,“夜儿,你先下去。爹爹跟你娘亲单独聊聊”

“那爹爹你要加油哦!”

说着还举了举拳头。

马芳铃真是被这两个人给打败了。

傅辰夜走了之后,马芳铃看了一眼傅红雪,没好气的道“谁让你来的?不要以为你糊弄了儿子,我就原谅你了!”

“芳铃……”傅红雪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你就站那,别往前了。”

傅红雪停住“芳铃,你到底怎么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我一定能做到。”

“傅红雪,你别废力气了!怎么我都不会原谅你”

“难道你不想给夜儿一个完整的家吗?”

“你可以和见面,我不会阻止。但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可我想你”

想你妹!(原谅我用了现代词汇)

马芳铃想起了那夜,忽然动怒“你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

傅红雪黔驴技穷“芳铃,翠浓要离开杭州城,想见见你。你会去送她吗?”

“你怎么没和她一起走?”

傅红雪噗的笑了“这里有你,有儿子,我怎舍得离开!”


傅红雪很少笑,可是他一旦笑起来,明媚的足以让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

这不,马芳铃就看呆了。

“芳铃……”她听到傅红雪唤她。

马芳铃回过神来,掩饰住方才的尴尬“谁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呃……


语宁言

【璧雪】长夜(破晓番外)

   承诺的破晓番外

   民国风背景

   今天坐地铁所以赶出来了

   虽然破晓我觉得不咋成功

   但是长夜我觉得还不错呢(快来打醒这个不要脸的宁言)


    精致的烛台,铺好桌布的餐桌,摆放整齐的餐具。除此之外,对于一个烛光晚餐来说,红酒是必不可少的。当然,最重要的是戒指——这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

    傅红雪推开门的时候,着实为这一幕惊讶了片刻,脑海里迅速检索了全部的信息,也没...

   承诺的破晓番外

   民国风背景

   今天坐地铁所以赶出来了

   虽然破晓我觉得不咋成功

   但是长夜我觉得还不错呢(快来打醒这个不要脸的宁言)

 

    精致的烛台,铺好桌布的餐桌,摆放整齐的餐具。除此之外,对于一个烛光晚餐来说,红酒是必不可少的。当然,最重要的是戒指——这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

    傅红雪推开门的时候,着实为这一幕惊讶了片刻,脑海里迅速检索了全部的信息,也没想到这一天是个怎样特别的日子。

    连城璧笑了笑,仿佛看破他的心事一般,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日子里我就不可以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吗?”

    天色已晚,灯被熄灭了,整个屋子就只剩下蜡烛昏暗的光亮。

    烛火映衬着傅红雪俊秀的脸庞,此刻他喝了几口酒,脸上泛着些许红晕,比平日清冷的样子更添了几分美感。

    连城璧有些不由自主地去拉傅红雪的手。

    “阿雪,我有点儿想念以前的时光了。”

    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学校的,但是年级和专业都不相同。一个学校少说也得有个几千人,千千万万的人中,两个恰巧相遇的,那便是命中注定。所以,他们的相遇只是必然中的一个偶然,也是偶然中的必然。

    那个时候连城璧经常在闲暇时光练练琴,傅红雪从这里经过,然后便驻足欣赏起来。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听过了一曲又一曲。直到夕阳透过玻璃把金色的光辉撒了满室。

    连城璧这才起身,把凳子放回原处,然后走向了傅红雪。

    “你很喜欢听吗?”

    他的声音是柔和的,让人觉得就像这温暖的夕阳。

    傅红雪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那我教你好不好?”

    连城璧的手伸向傅红雪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动作优雅的就像一个贵族绅士。

    任何人在此情此景下,都想不出任何理由去拒绝,当然,也包括傅红雪。

    而后的一切就都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在午后的阳光下,连城璧喜欢买一杯热咖啡慢慢地品尝,但是傅红雪却嫌弃它过于烫嘴。

    于是那杯咖啡就被放到一边,和连城璧四手联弹对于傅红雪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事,悠扬的奏鸣曲在空间中流淌着,连城璧有时候会深情地看着他,以至于他一个走神不小心弹错了音符。

    但是他们是不会介意的,一曲终了的时候,连城璧会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浅的吻,这个时候傅红雪的脸总会红到耳朵根。

    那些很久以前的日子似乎正透过眼前跳动的烛火显现出来。  

    玻璃酒杯轻轻地碰撞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连城璧摸了摸裤兜里的戒指盒,又为自己倒了些酒。

    两个人都没吃多少菜,倒是喝了不少红酒。酒精的作用,让两个本就相爱的人更加意乱情迷。

    连城璧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他觉得似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拥有眼前的人。他再也克制不住了,忽然将傅红雪打横抱起,走进了房间。

    傅红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已经被人欺身而上,连衣服都脱了下来。

    其实,依照他的身手,如果他是不情愿的,连城璧可能早就被踹下去了。

    细碎的吻从额头到颈间,灵活的手从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流连至隐秘的丘壑。

    傅红雪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表现出了些许的抗拒。

    那双作乱的手的动作戛然而止,连城璧似乎清醒过来了,他摇摇头暗暗告诫自己不可以这样做,他明天就要走了。而且是前途未知,生死难料。

    “城璧,我没有拒绝的意思。”傅红雪慌忙解释道。

    “我,收到一个调令,明天就得离开。”连城璧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补充道,“阿雪,如果我能回来,我一定会找到你,如果......”

    “你一定会回来的!”

    傅红雪匆匆打断了他的话。

    连城璧只是笑了笑,然后像往常一样,与他相拥而眠。

    那对用来求婚的戒指,连城璧始终没有拿出来。因为那代表的不仅仅是勇气——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希望傅红雪仍是自由的。

    有些来不及说的话,来不及做的事情,他都宁可这些根本就没有发生。

    然而现在,那枚属于傅红雪的戒指正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指引,傅红雪居然找到了那个装有对戒的盒子,那枚迟到的戒指就被他戴在自己的手上,而另一枚,就连同着他的心一起埋葬了。

    月光照进屋子,柔和地洒在傅红雪的身上。他躺在那张双人床的一边,另一边则是空荡荡的床铺,只有一方枕头。

    那里,是属于连城璧的位置。

    永远都属于。





98%是甜的,我做到了

对吧……还有一辆假车呢



还有一丢丢碎碎念:

其实以前

我比较喜欢拿热度和评论来判定自己的文

是退步了还是进步了

虽然这个方式是够蠢了

但是这是我目前可以想到的唯一的评判方式

所以偶尔会陷入循环的自我否定中

感觉上次好小孩子气呀

后来也有小可爱说

其实有很多人是看过之后不留痕迹的

每个人看文习惯肯定都不一样我还是很理解的

所以我希望这些小可爱也能理解

可能你们喜欢的坑会因为留下的痕迹少被我排到后面去更新

因为我肯定也会尽量去满足我眼熟的读者的想法

或者说我眼熟读者的想法我能看见

很多太太会表示红心评论加蓝手我们才是好朋友

对我来说,只要有一样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又佛又暴躁的HY

【璧雪璧 古风江湖】一枕梦寒(五)

剑神,这个称号满是魔惑。

可……盛名之下,当真能副?

师傅从不用剑,他有一把乌黑喑哑的古刀,烧铸的潦草。但师傅却是他见过最强的人,从无敌手。

犹记得有一次母亲忽的向他发难,鬓角的宝簪化为子母银钩,又有六个死士为她助力,布下天罗地网。

师傅一刀斩了六人的筋脉,又狠狠踹翻了母亲。

“你食言了,没有下一次。”

连城璧记不清她怨毒的目光,却听到自己心脏鼓胀如擂。

或许到了至强之境,兵器,也不过身外物罢了。

连城璧抚上剑鞘,剑锋上的寒芒泠泠如练——是一把绝世好剑。

希望它饮血时,也这般的美。

*

连城璧在午时觅到了岛主府。其实也不必他刻意找寻,有夹岸樱丛溶溶而开,柔嫩粉白的花瓣堆叠...

剑神,这个称号满是魔惑。

可……盛名之下,当真能副?

师傅从不用剑,他有一把乌黑喑哑的古刀,烧铸的潦草。但师傅却是他见过最强的人,从无敌手。

犹记得有一次母亲忽的向他发难,鬓角的宝簪化为子母银钩,又有六个死士为她助力,布下天罗地网。

师傅一刀斩了六人的筋脉,又狠狠踹翻了母亲。

“你食言了,没有下一次。”

连城璧记不清她怨毒的目光,却听到自己心脏鼓胀如擂。

或许到了至强之境,兵器,也不过身外物罢了。

连城璧抚上剑鞘,剑锋上的寒芒泠泠如练——是一把绝世好剑。

希望它饮血时,也这般的美。

*

连城璧在午时觅到了岛主府。其实也不必他刻意找寻,有夹岸樱丛溶溶而开,柔嫩粉白的花瓣堆叠入水,成为厚重缤纷的花的毯。

一切的开端与尽头,便是岛主府。

好静。

许是剑神未料到有人要前来取他首级。

连城璧下意识的对这份与死寂无差的祥和生厌:他是注定搅动这份安然的人。

屠戮手足,叛门弑兄,欺世盗名,当真不会良心不安吗?

连城璧提着剑,回忆着母亲的嚎哭,回忆着画像里永远青春的父亲——他们父子俩生的极像——回忆着本是虚无的父子情谊。

他要用愤怒积蓄力量,这份愤怒会令他不在畏惧直面一个如仙似魔的男人。

他恍恍间又想到了师傅。傅红雪并不是个强壮的男人,甚至有些单薄清瘦,他说自己是他座下唯一的弟子,也是最好的弟子。

……

连城璧苦苦搜刮着十几年的生命,只让这条命在一瞬间爆烈开,一瞬便足矣。

【执剑者,心中当浩气长存。】师父将嫩柳枝敲在他的肩背上,【杀父之仇,就是你的‘气’!】

师父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他,【你。要为你爹报仇。】

“为什么你们总是这般逼我?!”师父虽生性冷淡,总归是比母亲可爱可亲些的。连城璧怔愣地看他许久,忽然生出委屈,将剑掷在地上,“我连我父亲的样貌都记不清了。”

“母亲说父亲曾施恩于你,你才会窝在这个小山庄内教导我……您的武功也已大成,为何,为何不自己前去?”

他只在一瞬间,瞧见了那双自来无喜无悲的眸子内卷过万千风雪。

“师父,城璧错了。”

后来是怎样?实在记不清了。



遇深

豆子:波霸奶茶,要多糖的!
雪鹅:肥豆

深深昨晚看到一篇水仙文,虐哭了😭😭

“沈巍,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文章里的这句话,实在戳心,我想给他们加糖!!!
所以,我有点想改cp配对了,怎么办😂😂

豆子:波霸奶茶,要多糖的!
雪鹅:肥豆


深深昨晚看到一篇水仙文,虐哭了😭😭

“沈巍,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文章里的这句话,实在戳心,我想给他们加糖!!!
所以,我有点想改cp配对了,怎么办😂😂

千窗景色

【雪×花🌸】我该何时遇见你(番外一)

补偿雪花的番外一,答应的大婚,写的不好,请见谅。😣😣😣

有道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古来情投意合之人不在少数,能长相厮守却是不多,若携手走过了艰难险阻,便没有什么可以将相爱的人拆散。

花无谢北征有功,傅红雪护国有力,本该来的认可晚了三年,终没再迟到。

新皇赐婚,庆元初年,六月初八,良辰吉日。

两人商量着在神京城办一场婚礼,在边城也办一场,只是二人都在朝任职,只得在神京安家,闲时可以回边城小住,傅红雪在边城也安置了房屋。

今时不同往日,傅红雪镇守西北,这三年经手贸易往来,积蓄颇丰。花无谢待在北疆三年,相比之下,却真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上街置办东西还得靠傅红...

补偿雪花的番外一,答应的大婚,写的不好,请见谅。😣😣😣

有道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古来情投意合之人不在少数,能长相厮守却是不多,若携手走过了艰难险阻,便没有什么可以将相爱的人拆散。

花无谢北征有功,傅红雪护国有力,本该来的认可晚了三年,终没再迟到。

新皇赐婚,庆元初年,六月初八,良辰吉日。

两人商量着在神京城办一场婚礼,在边城也办一场,只是二人都在朝任职,只得在神京安家,闲时可以回边城小住,傅红雪在边城也安置了房屋。

今时不同往日,傅红雪镇守西北,这三年经手贸易往来,积蓄颇丰。花无谢待在北疆三年,相比之下,却真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上街置办东西还得靠傅红雪一一介绍。

花无谢看着身边明显话变多的傅红雪,不禁打趣,“红雪,怎么?离开我三年,你何时变得这样爱说话?”

傅红雪看着花无谢带着调笑的眼神,也不生气,“没有,只是看见你,想你,想把一切都告诉你。”

花无谢的脸腾的红了,怎么几年不见,傅红雪说起情话来竟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心想自己功力大减,可得找机会好好练练。

两人从日升一直逛到日落,傅红雪负责给花无谢介绍这从哪国来的,有什么特色,东西还是任着花无谢挑。傅红雪看着花无谢逛街时红扑扑的兴奋的笑脸,会心一笑,抓紧了手里握着的花无谢的手,花无谢感觉到,侧身向傅红雪询问。

傅红雪摇摇头,只是想起了当初花无谢说要给自己的房间好好整顿整顿,现在是他们一起布置新房,手心里握住的温度,不会再放手。

日子快的很,转眼到了大婚。成婚之前夫夫不得再见,可是新房两人却早早布置好了。红绸带来喜意,喜字贴满每个回廊,宅子里到处是喜气洋洋。

新房里竖着一扇山水屏风,花无谢亲手所画,画里两个小人,一起走过春夏秋冬。婚床上的被褥枕头,绣着鸳鸯戏水,都是花家姊妹的一片心意。新房旁辟了一间书房,都按着花无谢的喜好摆满了瓶瓶罐罐、文房四宝。宅子后院设了练功场,夫夫二人若是心血来潮,可在此比试比试。

因着傅红雪双亲皆早逝,二人决定便在花府拜堂,再回自己的新房。清晨,花母便来给花无谢梳了发,带上一支新银簪,好笑地看着儿子坐立不安。

花无谢的心一直跳啊跳,砰砰砰的,直到傅红雪进了屋子,来到身侧,伸出了自己的手,看着眼前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手比心快地先握住了它,到这时,花无谢的心才算安定下来。抬眼看见傅红雪温柔的笑意,花无谢也会心一笑,两只手严丝合缝地合到一起,像握住了世间最宝贵的珍宝。

花无谢本是倾国倾城貌,一笑百花盛开,傅红雪平日如冰山岿然不动,若是展颜一笑便是冰雪融化,万物不及。这大喜的日子,二人自是由衷喜悦,笑容灿烂,晃人心神。来观礼的人们多年之后想起这场婚礼,还意犹未尽地夸着,两人真是天作之合,佳偶天成。

爆竹齐响,二人跪拜天地和高堂,夫夫对拜时,望见对方满眼的笑意,花无谢不禁乐呵出声,不小心撞到傅红雪的头,惹得满座哄堂大笑,傅红雪也看着花无谢有些懊恼地揉着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抬眼望着自己,赔着笑,怕自己生气,花无谢的脸映在一片红艳艳当中,似乎施了粉黛,发着光,不禁觉得天地失色,什么也比不上眼前人。

夫夫二人骑着同一匹马回了自己家,接受着路上行人的祝贺,人人皆知这是北征胜仗归来的花将军和镇守西北的傅红雪,心中爱戴与敬畏,齐齐喊着,“幸福美满,永结同心!”

二人一齐招待客人,忙活到很晚才得空喘口气。下人们悄悄下去,将空间留给两位新人。红绡帐暖,惹的人心神荡漾。直到这时,两人才真正有机会好好打量对方。

两人身形差不多,傅红雪稍稍高些,花无谢仰面看着自己夫君,看的傅红雪有些害羞。傅红雪平日里红黑打扮居多,今日一身喜袍,令他看上去比平日稚嫩了些,多了些烟火气。

傅红雪牵着花无谢的手坐下,桌子上摆着酒,新婚之夜,喝了合卺酒才算礼成。两人执杯,对看一眼,交叉了手臂,一饮而尽,今夜的酒似乎加了蜜糖,竟一丝苦涩都尝不出,只有不尽的甜。两人似乎都有些害羞,于是默默地都多饮了几杯。

倒是花无谢先打破了沉默,一声“夫君”叫红了傅红雪的脸,“嗯,无谢。”

花无谢感觉好玩,逗弄傅红雪的心思渐起,“夫君,今夜打算就一直在这饮酒吗?”

“不…不是。”傅红雪抬眼看了下,刚瞥见花无谢,又慌忙将眼神挪开。看不得看不得,花无谢喝了酒的脸,裹在红衣里,明艳地他心慌。

“那做些什么吗?”花无谢说着起身走向傅红雪,看来今夜自己不主动,傅红雪怕是不会动了。花无谢解了外袍,将衣服一件一件脱下,只留了贴身衣物,红绸做的衣服,打了死结,新婚之夜,得夫君拿剪刀剪开,花无谢跨坐在傅红雪身上,握着他的手搭上自己身上的死结,贴近傅红雪的耳边说,“夫君,帮我解开吧!”

傅红雪感觉大脑失去了控制,但是手还是颤颤巍巍地拿起桌上的剪刀朝着花无谢身上的衣服过去。剪刀很快,嗒的一下,结开了,若影若现肌肤勾人的紧。

傅红雪登的站起身,揽着花无谢的腰往床上走,花无谢便一边跌跌撞撞地走着,一边帮傅红雪解开身上的喜服。红色的绸缎堆了一地,帷帐拉下,掩去一片春色。

嘤咛声渐起,直到三更方歇。

—————— 我来试试分割线

轻轻的声音在这深夜也格外清晰,“无谢,你回来了,不会走了,对吗?”

想到自己不告而别的三年,花无谢心中一阵酸涩,若非迫不得已,自己怎会选择离开心爱的人,怎会让他失去自己一次,再失去第二次。

回来的这些日子,傅红雪总是时不时地走神,然后猛地往身侧找,就怕花无谢一眨眼又消失。花无谢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之前一直希望有个人能出现陪着他的红雪哥哥,能爱他,护他,却不料正视自己带给他伤痛。

正是明白自己在傅红雪心中的重要,明白自己是傅红雪用生命去珍惜的人,所以才更心疼傅红雪,花无谢无怨无悔地将自己交给身上的这个人,因为明白这个人会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

默默搂紧傅红雪,今后的日子,不会再离开他,会用一生爱他,“我在,红雪,我不会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烛火早都灭了,黑暗中,花无谢找到傅红雪的唇,郑重地吻上去,唇齿厮磨,你说你会爱我如生命,我也如此。

如若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婚服上的死结借用了WingYing太太的《三喜》里面的设定,觉得好棒啊!这两天刚看完,超级意难平。

祝我最爱的雪花和和美美,天长地久,苦尽甘来的两个宝贝就该甜甜蜜蜜。

半阙欢
逗比日常欢乐和谐追珑珑 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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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思梦境

雪花(娱乐圈篇3)

关于雪雪和花花家(公司)的大boss,也就是我们的罗浮生,当初为啥会关照花无谢这个没有任何任职经验又没有啥背景(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小年轻呢?

当然是认识。这可是花氏集团的二少爷,虽说花无谢平常深居简出的一般人认不出他,可罗浮生能是一般人吗?

总之,花无谢以为人家不认得他,其实人家早就把他的底儿摸清了。

可这事儿也就罗浮生一个人知道,傅红雪可不知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傅红雪以前的事,花无谢也不知道。

说到罗浮生啊,那就不得不说到两家公司之间的爱恨情仇啦。

准确来说,是两家boss之间的。

外人看着他们两家相爱相杀可能闹不明白,可是公司高层对这些可是清楚得很,毕竟下面这种场面,大伙都见...

关于雪雪和花花家(公司)的大boss,也就是我们的罗浮生,当初为啥会关照花无谢这个没有任何任职经验又没有啥背景(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小年轻呢?

当然是认识。这可是花氏集团的二少爷,虽说花无谢平常深居简出的一般人认不出他,可罗浮生能是一般人吗?

总之,花无谢以为人家不认得他,其实人家早就把他的底儿摸清了。

可这事儿也就罗浮生一个人知道,傅红雪可不知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傅红雪以前的事,花无谢也不知道。

说到罗浮生啊,那就不得不说到两家公司之间的爱恨情仇啦。

准确来说,是两家boss之间的。

外人看着他们两家相爱相杀可能闹不明白,可是公司高层对这些可是清楚得很,毕竟下面这种场面,大伙都见多了……

一开始,是看起来很正经的,两家公司谈判,场面严肃认真,两家都气势汹汹,谈着谈着,就成了两位boss打嘴仗,等到“战局”快要僵持,吵架内容也越来越幼稚,下边的员工便知道时机已到,拿出手机开始呼叫“救援”……

“沈面面!我可是你哥夫!”

“不许叫我那个名字!还有,那我TM还是你老公他弟呢!”

“你是他弟又咋了,我可是天天吃上小巍做的饭,你行吗?”

“罗浮生你别欺人太甚!”

眼看俩人就要上桌子干起来,罗浮生电话响了。

“浮生,是我。”

“巍巍啊,怎么了?”罗浮生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着夜尊得瑟地一笑,气得夜尊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对他的脸就是一拳头。

再然后,就是罗浮生对着电话“嗯”“嗯”“啊”“啊”了半天,接着就急急忙忙带人走了。

罗浮生都走了,夜尊也就把手下人打发走了,自己一个人坐在会议室生闷气。

敲门声响了。

“老板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的声音温柔的要命,接着一个脑袋探进来,果然是我们的大经纪人景先生。

只一瞬间,刚才还战斗力爆表的某boss,突然就变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朝着来人撇嘴道:“小景~罗浮生他又欺负我π_π”

“……老板,现在是上班时间。”

夜尊不屑地“切”了一声,电话打给连城璧,语气甚是霸道:“你可以下班了。”

“……啊?”连城璧还没反应过来,电话挂了。

“现在有时间了吧~”这个电话挂了,另一个没挂,连城璧无法,只好答应他:“有。哪儿见面?”

“当然是我家!”

夜尊那边呢?挂了电话,先是作为老板告知景他下班了,然后,有变成了那副委屈的模样,一下子扑进小景怀里,“小景你要替我报仇啊~”

公子景对着怀里这“变脸帝”一阵无语,心想着你要是当了演员估计小金人都是你的,嘴里却安慰他,“要不咱们去你哥家蹭饭吧,我帮你拖住他,你把你哥做的全吃了,让他看到吃不到,好不好?”

“这个好!咱们现在就走!”

说完,工作也不管了,员工也不顾了,拉着人就往停车场去。

这种情况,大概一个月就会有一两次,外头看着,觉得他们有钱任性,其实就他们自己清楚,大家只是默契的找个理由一家人吃个饭罢了。

青丝绕指柔情缠

重生之美人叔叔(二十八)

第二十八章


 


花无谢走到桌前,讪讪的问了句:“叔叔,你怎么还没睡啊!”


 


傅红雪并未接过他的话,而是幽幽的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花无谢听他这么一说,没来由一阵心虚,之前自己确实是为了躲避他,而故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见他不说话,傅红雪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说:“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吧!”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餐厅。


 


“哎,叔……”花无谢想问他,晚上有没有吃饭,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傅红雪迈着大长腿上了楼。


 ...

第二十八章


 


花无谢走到桌前,讪讪的问了句:“叔叔,你怎么还没睡啊!”


 


傅红雪并未接过他的话,而是幽幽的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花无谢听他这么一说,没来由一阵心虚,之前自己确实是为了躲避他,而故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见他不说话,傅红雪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说:“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吧!”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餐厅。


 


“哎,叔……”花无谢想问他,晚上有没有吃饭,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傅红雪迈着大长腿上了楼。


 


花无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看到桌子上丰盛的晚餐,此刻已经全部冷掉,而且看这样子,傅红雪好像一口都没动过,心里很是愧疚。


 


想到傅红雪一个病号,拖着还没痊愈的身子在这做晚饭,还等了他一个晚上,一口都没吃。而自己为了躲他,故意把手机调成静音,和千寻姐姐约会,完全就把他给忽略掉了。


 


花无谢又想到之前祖母跟他说过关于傅红雪的事,他从小就比较孤僻,性格冷漠,原因是因为他生在那样的家庭里。他的父亲跟自己的爷爷一样是个军人,可他那人性格强势,怪癖,年轻时因为傅红雪的母亲迟迟不能生育的原因,夫妻俩感情很是淡薄。后来年纪大了,傅母才生了傅红雪,可是夫妻俩之间早已形成隔阂了,傅老爷子又不善与自己的孩子沟通,造成傅红雪从小就不爱与人交流,时间一长性子就格外冷。可花无谢知道,傅红雪这人只要跟他相处下来,就会发现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可是刚刚他进来时,却看到傅红雪一直紧绷着背脊,笔直僵硬的坐在那等自己。他越想越觉得难受,傅红雪这样一个人,是真的拿自己当朋友看待的,自己竟然为了那个荒诞的梦而迁怒与他,简直是无稽之谈。


 


于是,他端起面前的一碗饭,就着冷菜大口的吃了起来。越吃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这些菜分明就是按着自己的口味来做的,想他傅红雪如此冷面之人,心思竟如此细腻,对自己的口味了解的一清二楚。而自己呢,说好的来照顾他,却根本对他一无所知,连他爱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都不知道!


 


花无谢把碗里的饭全都吃完的时候,还很配合的打了嗝,他摸了摸自己被撑圆的肚子,心下无奈,自己明明已经吃过晚饭了,为什么还能吃下这么多。


 


“都冷了,为什么还要吃。”


 


花无谢一回头,见傅红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灯光映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很柔和,全然没了刚进门时的冰冷。


 


想来他是已经消气了吧!花无谢这样想,便起身糯糯的说了句:“我看它们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就忍不住吃了,嘿嘿!”


 


傅红雪此刻看到这样的花无谢,哪里还舍得生他的气,只想将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家伙揽入怀里,紧紧抱住才好。


 


“嗝~”大概刚才吃的太快的缘故,此刻竟然打起嗝来,“嗝~”又是一声嗝,花无谢赶紧捂住嘴,可是嗝声却根本停不下来。


 


傅红雪又好气又好笑的去厨房里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中。花无谢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


 


“叔,嗝额叔叔,嗝,对,嗝额对不起!”他一边打嗝一边含糊不清的道着歉,心里实在觉得对他很愧疚。


 


却不想傅红雪只是淡淡的说:“不用道歉,只是下次有事记得提前跟我说。”其实他想说的是,对我你永远不用说对不起,因为无论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还有,你不接我电话,我快要担心的疯掉了。可这样的话,他毕竟说不出口。


 


花无谢一听,脸上立马扬起了笑容,甜甜的答道:“嗯!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嗝~”末了还打了个响亮的嗝。


 


傅红雪摇摇头,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然后对他说:“走吧!”


 


“啊?”花无谢不明所以的跟着傅红雪的脚步出了门。


 


来到院子里,傅红雪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的沿着花园里那条石子路走着,花无谢也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嗝~”


 


傅红雪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他,花无谢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傅红雪这是领他出来消食了。


 


夏天的夜晚,空气中还有些闷热,只是今晚的夜空格外的干净,满天的繁星如颗颗的钻石般闪亮月亮也是又大又圆,柔和的月光撒在大地。花无谢低着头看着他和傅红雪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就像一对亲密的朋友。让他觉得是那样美好,重生这一世,能遇见傅红雪这样的朋友,真是他最意外的收获。虽然他与傅红雪差了一个辈分,可在他心里,早已将这个外冷内热的叔叔,当成好朋友了。


 


傅红雪突然停下了脚步,花无谢因为想着心思没注意,一头撞了上去,鼻子撞到傅红雪坚实的后背,只觉得一阵泛酸。他后退一步,揉了揉酸痛的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傅红雪转过身时便看到小家伙湿润的眼眶,心疼的将他的手拿开,轻轻的摸了摸他的鼻子,只见鼻尖都有些泛红了。


 


“疼吗?”他此刻的声音温柔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让花无谢的心微微一颤,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说:“没事了。”刚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好像不打嗝了。于是便兴奋的拉着傅红雪的胳膊说:“叔叔你看,我好了哎,不打嗝了。”


 


傅红雪望着他,温柔的笑着,轻轻“嗯”了声。


 


两人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泳池边,花无谢便走到躺椅上躺了下来,嚷嚷着不走了,腿好酸。


 


傅红雪无奈,只好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而后握住花无谢的一只脚踝,轻柔的按摩着他的小腿肚。


 


花无谢一阵错愕,他没想到自己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这人竟然给自己做起了按摩。看他满脸认真细致的模样,握着他的腿就像对待一个珍贵的宝贝一样虔诚,实在是让他吃惊不已。花无谢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大夏天,傅红雪的手掌还如此冰凉,指腹揉捏着他小腿的肌肉,手掌按抚着他的腿肚,所到之处都让他舒服的要命。


 


难道这人学过按摩?花无谢想着就笑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此刻在傅红雪的按摩下,他就这样渐渐睡了过去。


 


傅红雪放下这只腿,转而去按摩另只腿,按着按着,发现花无谢已经睡着了。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花无谢的小腿,不禁发起了呆。花无谢今天穿的是一条五分裤,他的小腿肌肉流畅,非常的漂亮。傅红雪俯下身,将唇触上花无谢的脚踝,轻柔的吻着,舌尖勾勒着曲线,沿着腿肚一路向上,吻到膝盖处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花无谢轻轻的扭动着小腿,似乎是觉得痒。


 


傅红雪这才抬起头,自嘲般的叹了口气,实在是为自己的胆小还感到可笑。


 


他起身弯腰,揽过花无谢的脖子,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时,犹豫了下,还是走向了隔壁花无谢住的房间。等将人放在床上时,他轻轻拍着花无谢的脸,试图叫醒他。


 


“无谢,无谢,醒醒,起来洗个澡再睡。”


 


可是花无谢实在太困了,根本不想睁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一翻身,背对着傅红雪,又睡了过去。傅红雪见他这样,也实在不忍心再将他吵醒了,只好打了盆温水过来,脱掉了他的衣服,温柔细致的为他擦洗着身子。面对这样的诱惑,傅红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柳下惠,美色在前,竟可以坐怀不乱。


 


等擦好后,他将睡衣套在花无谢的身上,一通忙下来,傅红雪都出了一层毛毛汗了。帮花无谢盖好被子,又将空调调至合适的温度,他俯下身亲了亲花无谢的唇,轻声道了句:“宝贝,晚安!”最后才依依不舍的出了房间。


 


中午,花无谢上完课后,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谢千寻,他心中一慌,按下了接听键。


 


意外的没有听到那火爆的数落声,而是轻柔的抱怨,“无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了?”


 


花无谢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千寻姐姐,我现在立刻赶过去!”


 


昨天跟谢千寻约好了今天中午一起吃饭,他因为昨晚回去跟傅红雪发生的那些事而给忘了,加上今早起来,发现自己穿着干净的睡衣,身上也是干爽的,明明昨晚他还没洗澡就在泳池那睡着了,显然他这是被傅红雪抱了回去,还顺带给他擦了澡。他一想到傅红雪给自己擦澡,还换了睡衣,脸上就火烧火燎的,虽然他们都是男子,可还是有些别扭。


 


被这一系列的事给扰乱了心绪,而导致花无谢忘记了他跟谢千寻的约会。


 


是的,这次是真的约会了,因为昨天他跟谢千寻表白完后,出乎意料的,谢千寻不但没有拒绝他,还同意跟他交往。


 


想到这里,他便加快了脚步,朝约好的地点赶去。





下章看小雪怎么搅乱花花的各种约会吧!

 


 


 


 


 


 


 


 


 


ahnsehee居居

蓦然回首(花雪ABO)第六章

第六章


栖雪阁内,傅红雪刚刚练完一整套刀法。才收了刀,希雅就拿着手巾走了过来。

“娘娘快擦擦,仔细别着了凉,这要是生了病,陛下怪罪下来,女婢可是万死莫辞。”希雅在傅红雪身边久了,知道自家娘娘外冷内热,有时也会开个玩笑逗他开心。

傅红雪接过毛巾,乖乖的擦了起来。听了希雅的话,虽然面上依旧冷清,心里却带有几分甜蜜。不由的回想起这几日,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儿,陪着自己练武,演习西门遁甲,为自己折花,而且还陪自己度过发情期。他总是那么温柔,耐心,其实傅红雪从来不是贪心之人,只要那人肯看他一眼,他就已经很满足了,更不用提这侧日的陪伴,思及那日那人对他的一番话,心中更是甜蜜。


“雪儿,明日你发...

第六章


栖雪阁内,傅红雪刚刚练完一整套刀法。才收了刀,希雅就拿着手巾走了过来。

“娘娘快擦擦,仔细别着了凉,这要是生了病,陛下怪罪下来,女婢可是万死莫辞。”希雅在傅红雪身边久了,知道自家娘娘外冷内热,有时也会开个玩笑逗他开心。

傅红雪接过毛巾,乖乖的擦了起来。听了希雅的话,虽然面上依旧冷清,心里却带有几分甜蜜。不由的回想起这几日,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儿,陪着自己练武,演习西门遁甲,为自己折花,而且还陪自己度过发情期。他总是那么温柔,耐心,其实傅红雪从来不是贪心之人,只要那人肯看他一眼,他就已经很满足了,更不用提这侧日的陪伴,思及那日那人对他的一番话,心中更是甜蜜。


“雪儿,明日你发情期过了,朕可能就不能过来陪你了。”

“臣妾明白。”几日的陪伴傅红雪已经很满足了。

花无谢自然知道傅红雪不是真的明白,于是接着说。

“雪儿,你听我说。我说不能来陪你,不是不想,而是暂时不能。”看着傅红雪疑惑的眼神,花无谢接着说:“雪儿,个中原因我就不细细与你说了,但你要相信,我心中只有你一人,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向你保证,很快,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愿意等我吗?”

傅红雪虽然还是不太明白花无谢的意思,但花无谢的要求他都会答应的,于是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娘娘,早膳已经备好了,你去洗漱一下准备用膳吧。“

希雅的催促声拉回了傅红雪的思绪,他愿意相信花无谢,也愿意一直等着他。


养心殿内。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叔快平身,怎的行如此大礼。来人,赐座。“

站在下首的正是三位藩王之一的荣王。

”谢陛下。“

”皇上提前秘密招臣进京可是撤藩一事?“

”皇叔说的对,朕已经看了皇叔的奏折,对于皇叔疏请归老辽东的请求朕自然是准的,但如今三藩共立,自然也应该共进退的。“

“皇上说的是。皇上有用得到微臣的地方,微臣万死不辞。”

“没有这么严重,其实早些时候齐王也给朕上过折子,请求撤藩归京,毕竟皇后也在宫中。只是撤藩是大事,所以为了表示对各位的敬重,朕打算在祭祖过后,亲自在大朝是宣布。”

“一切全凭皇上做主。”


荣王跪安后,丞相杨志和镇远大将军萧正坤(就是花正坤,但是这里他又不能姓花,就姓萧吧)来到养心殿内。

“微臣杨志参见陛下。”

“微臣萧正坤参见陛下。”

“二位爱卿平身。”

“如今荣王主动提出告老还乡,齐王在皇后的劝说下也提出撤藩归京。杨丞相你尽快将这个消息传到南郡,以雍亲王目中无人的个性,一定会跟着提出撤藩的请求的。“

”皇上圣明。“

”只是,朕一旦同意雍亲王的请求,那他在骑虎难下的情况下,不反也得反了。好在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所以我们这边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舅舅,到时必有一场恶战啊。“

”陛下放心,自高宗组建轩辕军以来,轩辕军还未吃过败仗。更何况此次我们不但准备充分而且名正言顺,相信一定会顺利拿下雍亲王。“

”好。“


坤宁宫。

”敏儿,今日怎么这么高兴啊?可是因为岳父今天来看你了?“花无谢表面上陪着皇后用膳,心中却在冷笑。枉我曾经真心对你,你不但在后宫兴风作浪,还勾结外人夺我地位,且让你在逍遥几天,撤藩之日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是啊,谢谢皇上,准父亲进宫。“皇后倒是真的开心。

”那以后敏儿可是天天这么开心了。“

”哦?皇上此话怎讲啊?“

”岳父已经上了折子,请求撤藩归京。“

”真的,太好了。“

”此事还要谢谢敏儿,要不是敏儿和岳父晓以利害,岳父又怎能由此请求。“

”你我夫妻一体,皇上的心愿臣妾自然要帮助皇上完成啊。“齐敏笑的得意。

这一世,雍亲王花连还未来得及勾结皇后,齐敏虽然在宫中霸道,到还未曾有谋害花无谢之心。想到这些,花无谢有些心软,可是一想到上一世傅红雪的死状,又坚定了决心。


可惜,有的时候即使准备的再周全,也难免还是会生出事端。

祭祖之日临近,花无谢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为了让皇后不要起疑,这几日,他都陪着皇后身边。这日,皇后说畅春园的花开的好,让花无谢陪着赏花,花无谢自然没意见,和谁曾想,二人刚到畅春园就看到从桃树林归来的傅红雪。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虽然皇上上次陪了傅红雪好些天是因为恰好赶上这人潮期,但是皇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今天正好逮到机会,于是决定试探一下。

”起来吧。“花无谢语气冷淡的说。

”是。臣妾告退。“面对花无谢的冷淡,傅红雪有些难过,但也没过多表示。

”等一下,皇上,相请不如偶遇。这畅春园中的花开得这么好,不如让雪贵妃和我们一起赏花吧。“

”皇后说的自然好,傅红雪,那你就一起吧。“

”是。“

于是三人带了一大堆随从进来畅春园。


三人再畅春园中的凉亭内坐定,下人们忙布上酒水,瓜果点心。

”听闻红雪进宫前和高人学过些功夫,难得今日清闲,不如就由红雪给陛下舞一段剑如何?“皇后笑吟吟的对傅红雪说。

花无谢一听就是故意为难,但此刻他也不好说什么。

”抱歉,红雪练的是刀,不会舞剑。“

其实傅红雪倒不是故意驳了皇后面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皇上……臣妾也只是想给您助助兴……“看着皇后装的一脸的委屈,花无谢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习武之人不是应该一通百通吗,又没让你上阵杀敌,舞剑而已。傅爱妃就不要推辞了。“花无谢假意不悦的对傅红雪说,手却已握紧了拳,指甲陷在掌中尚无知觉。

傅红雪心思单纯,不知道花无谢和皇后各自的那些心思,只以为自己惹了花无谢不快,忙跪下告罪。

”臣妾并非有意拒绝,只是……臣妾献丑了。“

”起来吧。“

傅红雪接过下人递过的剑舞了一段,花无谢是看过傅红雪使刀的。和他的刀法比起来,这剑术倒的确是一般了。

”红雪真是谦虚,这哪里是不会吗,舞的真好。“皇后一边称赞傅红雪,一边拿着毛巾向傅红雪走去。

”啊……“

”皇后……“

”娘娘……“

”傅红雪,你,你不想舞剑就直说,为何……“

傅红雪居然出手伤了皇后娘娘,花无谢赶紧跑到皇后身边,捂住她受伤的小臂,对身边的太监大喊:”快传御医。“

面对一瞬间混乱的场面,傅红雪无措的站在原地。他根本没想过伤害皇后娘娘,可刚才不知为何,皇后竟然撞到他的剑上。

”我,我没有……“傅红雪小声呢喃着,他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看向花无谢,希望他可以相信自己。

”傅红雪跪下,今天皇后如果有什么闪失,那你也不用活了。“花无谢却冷冷的对他说。

就像上次那样,那人根本就不相信他。傅红雪跪在地上,仿佛那三天美好的时光,花无谢在他耳边的声声喜欢,都是南柯一梦。

御医来的很快,为皇后检查包扎了一下,还在伤口并不深,上了药几天就可以痊愈。皇后的伤处理完自然就轮到处理傅红雪了。

“傅红雪,你可知错。”

“算了,皇上,本来也是臣妾自作主张在先,相信雪贵妃也是一时冲昏了头脑。”

好一个皇后,虽然他没有看到具体的情况,但他知道他的雪儿是断不会做出伤害皇后的事的。这一切不过是皇后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无非就是为了看看傅红雪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花无谢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撤藩在即,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乱子,只能委屈傅红雪。可自己做这一切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他幸福吗,如今伤了他岂非本末倒置。

花无谢这一瞬间的犹豫皇后都未察觉,可却被傅红雪看到了,也许是习武之人的敏锐吧。只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傅红雪觉得就足够了。

“臣妾甘愿受罚。”

“傅红雪杖刑二十,禁足栖雪阁。”


栖雪阁内,希雅一边给傅红雪敷药,一边流泪。这要是贺太医送来的,效果好的很,敷上之后清清凉凉的。

“别哭了,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那群奴才仗着皇后的势,这是下了狠手了。”

“真没事。”

其实身上的伤真的不算什么,在菏泽他什么样的伤没受过,让他心痛的不过是花无谢的不信任罢了。虽然花无谢那一瞬间的犹豫让傅红雪心中好受些,但他终究是不信任自己。


夜里,傅红雪刚朦朦胧胧的睡着,就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武者的警觉让他一瞬间起身扼住对方的脖子。待看清来人后傅红雪连忙松手。

“皇上。”

意识到是皇上后,傅红雪忙打算起身行礼。

“别动,吵醒你了,疼吗?"

傅红雪没想到花无谢回来看他,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根本没听到他的问话。而花无谢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生了自己的气。

”雪儿可是怪朕?“

这次傅红雪听到了,他低下头摇了摇。刚才做出本能反应时不觉得什么,这会被扯到的伤口到开始疼了起来。傅红雪虽未吭声,但额头却冒出了虚汗。一直看着他的花无谢自然是注意到了。

他赶忙将人揽在怀中,避开伤口,轻轻的抚着怀中人的头发。

”对不起,雪儿。我知道我的雪儿断不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的,一定是皇后陷害你的,对吧?“

听了花无谢的话,傅红雪惊诧的看向他。

”雪儿今天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我一定会替雪儿报仇的,雪儿且在忍耐几天。到时候雪儿重重的罚我,好不好?“

”我,臣妾没怪您,都是臣妾自己不好。“听到花无谢信任他,傅红雪再没什么伤心的了,他也不希望皇上自责。

”我的雪儿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懂事,这么好呢?“其实今天花无谢也看到了傅红雪在发现他为难的时候主动认了错,这让他更是心疼。所以才在这午夜时分避过众人偷偷来见他。

”臣妾……“

”雪儿,你没发现我在私下和你说话时都没有自称朕吗?“

经花无谢一说好像是啊,傅红雪点点头。

”那你也不要自称臣妾了,好不好。你叫我无谢,我叫你雪儿。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娘子,好不好。“

看着花无谢一脸深情的认真,傅红雪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雪儿。“

“无,无谢。”

“乖。贺太医说虽然你身体底子好,但毕竟伤的也不清,所以这段日子要要生调养,知道吗?”

“嗯。”

“那你睡吧,我陪着你。”

看花无谢并没有上床的意思,傅红雪不好意思的说:“皇,无,无谢你不睡吗?”

花无谢扶着傅红雪躺下,为他盖好被子,亲了亲他。

”我是偷着来的,一会还得回去,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再让皇后活一章,下章保证领盒饭。写的实在是不好,各位见谅了。








月印万川

【璧雪】醉倚红刃(九)

傅红雪被这一巴掌打出了恼意,觉得黑衣人在戏弄他,冲着黑衣人出手。

黑衣人退了几步,见实在避不开傅红雪,才出手和他打了起来。他招式诡谲繁复,应变机巧,身边万物无不可借力,傅红雪心里越绷越紧。

他这几年浪荡江湖,三天两头遭到暗杀,早将武林各派的招式摸了个门儿清,却从未见过这种新奇的招式。招招险象,环环相扣,逼得人使不上力,攻不出去,防又防不住。

出手凌厉,招式漂亮,衣袖翻转如卷惊鸿,身姿游动如龙蛇舞。

这便是天宗吗?

傅红雪不肯放过黑衣人,黑衣人却没有伤他的意思,两人交手十几招过后,他寻了个空子,按住傅红雪的肩膀贴身擦过,月光落在纱幔上,隐隐约约看得出里面有一张苍白的脸。

纱幔拂过傅红雪耳际,带起阵阵清淡的幽...

傅红雪被这一巴掌打出了恼意,觉得黑衣人在戏弄他,冲着黑衣人出手。

黑衣人退了几步,见实在避不开傅红雪,才出手和他打了起来。他招式诡谲繁复,应变机巧,身边万物无不可借力,傅红雪心里越绷越紧。

他这几年浪荡江湖,三天两头遭到暗杀,早将武林各派的招式摸了个门儿清,却从未见过这种新奇的招式。招招险象,环环相扣,逼得人使不上力,攻不出去,防又防不住。

出手凌厉,招式漂亮,衣袖翻转如卷惊鸿,身姿游动如龙蛇舞。

这便是天宗吗?

傅红雪不肯放过黑衣人,黑衣人却没有伤他的意思,两人交手十几招过后,他寻了个空子,按住傅红雪的肩膀贴身擦过,月光落在纱幔上,隐隐约约看得出里面有一张苍白的脸。

纱幔拂过傅红雪耳际,带起阵阵清淡的幽香,黑衣人低笑了一声,还顺手在傅红雪腰上摸了一把。

傅红雪自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敏感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人轻薄的小媳妇,恼羞成怒,原本只是试探的招式也变得没轻没重,提着刀柄便向黑衣人砍去。

高手过招,最忌心不静。傅红雪心一乱,只顾着出招,脚下就飘。黑衣人腰身后折,使了个巧劲躲开傅红雪的攻击,回身扫向他的下盘,傅红雪重心顿失,向后仰去,堪堪摔到在桌子上的时候又被黑衣人拦腰扶起。

黑衣人一触即放,趁着傅红雪还没站稳,转身跃出了万马堂。傅红雪脸色非常难看,顾不上死状惨烈的马空群,提刀追了出去。

黑衣人的轻功也非常了得,空中回转如燕拂柳枝,地上不曾落下脚印,人已经消失在了路口的胡同里。傅红雪脸色阴沉地在胡同里找着人,而此时黑衣人已经闪身进了一处楼阁,穿过弯弯绕绕的回廊,走进了一处亮着烛火的房间。

“宗主。”守在房间里的人见到来人,恭敬地行礼。

黑衣人淡淡应了一声,摘下了斗笠,露出一张惊鸿白玉似的脸来。他走到窗前,透过窗棂的缝隙,清楚地看到了清冷长街上带着刀的身影。

月光落在那人身上,照出他挺拔的身姿,拉长了他的影子。红色的发带在夜风里翻飞,拂过他长长的睫毛和眼角,又被耳际勾住,贴在白皙如玉的侧脸上。

脸部的轮廓硬朗了些,却还是那么清瘦,心思还是单纯,武功也没什么长进。

黑衣人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掌心被指甲掐出青紫的痕迹。

他等了三年,忍了三年,原以为可以继续等下去,忍下去,直到尘埃落定,万事都在掌控之中,然后再接他回家。

可只要一见到那个人,他所有的忍耐和坚持全都前功尽弃,那个人的眉眼就在眼前,呼吸就在耳边,他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想抱他,想吻他,想把他带在身边,藏起来。

纵然时间不对,地点不对,身份也不对。

身后候命的人不敢探寻,只安静地等待着宗主的命令。

“王立。”许久之后,黑衣人终于轻声叹了口气,眼里浮上清浅的笑意,吩咐道:“带几个宗里的兄弟,陪我去演场戏。”

傅红雪沿着长街慢慢走着,手里攥紧了刀身,凝神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刚刚他明明看到黑衣人消失在这个胡同里,说明这里一定有他的藏身之地。

傅红雪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楼阁,皱紧了眉头,会是哪里呢?

他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行走江湖,除了报仇就是自保,对别的事情不感兴趣,天宗也好地宗也罢,原本与他傅红雪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他心里有一种奇妙的预感,让他对黑衣人产生了极大的关注。

酒堂之内,他为什么会出手救他?

为什么不敢堂堂正正露出脸来?

他会是……那个人吗?

傅红雪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呢。边城距离江南那么远,他在无垢山庄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到边城来。而且萧十一郎也说了,黑衣人是天宗的人,他是无垢山庄的少庄主,怎么会和天宗扯上联系。

他只是相思生希冀,希冀生妄念罢了。

傅红雪继续在无人的长街上走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喧嚣的打斗声,有人被追着往这边跑来。

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衣袂翻飞,剑光寒凉,发出清越的龙吟之声。他身姿矫健灵活,剑法高超,可惜胳膊上负了伤,手里还护着东西,被一群高手围攻,兼顾不过来,处在了劣势。

傅红雪瞥了一眼,猛地瞪大了眼睛,心提到了喉咙里。

那个被围攻的白色身影,赫然正是连城璧!

他顾不得多想,甚至顾不得思考那是不是旁人假扮,提刀上前帮忙。原本连城璧和那群黑衣人双方实力胶着,有了傅红雪,优势便明显了起来。傅红雪刀背砍翻了好几个黑衣人,那群人见打不过,也不再纠缠,互相使了个眼色,三两步消失在了黑夜里。

傅红雪无心追击,一把扶住了受伤差点倒在地上的连城璧。

“城璧!”

隔着三年的岁月,两人的目光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些许陌生的紧张。连城璧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扶着傅红雪的胳膊,颤颤巍巍地抚上他的脸,一遍遍地摩挲着,似是才确定下来,这是真的傅红雪。

他受了伤,语调也轻飘飘地,像着不了地的柳絮,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雪儿……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吗?”

傅红雪也红了眼眶,抱住了他,久别重逢的那一点隔阂被连城璧的一句雪儿冲的干干净净,千般滋味涌上心头,却都是心疼和思念。

“城璧……”

傅红雪抱着连城璧,眼眶泛红,却不愿当着他的面落下泪来,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不说话。连城璧空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动作温柔地抚慰着他,眼里却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远远地,王立在傅红雪看不见的地方冲连城璧比了一个手势,连城璧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让他们撤退了。

“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傅红雪心情平静了一些,这才想起连城璧刚刚好像受了伤,急忙探看一下。

“没事……只是不小心被划了一刀。”连城璧有些虚弱地笑了笑。

傅红雪看了一下他胳膊上的伤口,拧紧了眉,伤口没伤到要害,可也不浅,如果不赶快处理一下,肯定要发炎。

“你手里抱的是什么,这么紧张,连命都不要了?”傅红雪接过连城璧手里的包裹,习惯性地想拆开看一下。

连城璧脸色微变:“别……”

傅红雪攥住包裹的手顿了顿,讪讪地松开了。

随便拆人包裹,确实不太礼貌。他刚刚……刚刚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毕竟以前拆习惯了。

可他们如今,不比三年前。

“对不起,我……”傅红雪把包裹递给了连城璧,垂下眼睛掩饰自己的失落和尴尬。可能是因为连城璧受了伤,包裹拿不稳,不小心跌倒了地上,露出里面的木盒子,从木盒子里滚出来一个圆圆的小东西。

傅红雪蹲下身,把东西捡了起来,愣了一下,刚缓过来的眼眶却又红了。

盒子里装的竟是三年前在悬崖底下,他用断凰刀给连城璧刻的那个简陋的发冠。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傅红雪把东西收好,递给连城璧,垂着眼睛,声音有些发梗。

连城璧笑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此次来边城,没想到能再遇见你。当时想着若不能活着回无垢山庄,唯一的遗憾就是你不在我身边……所以带着你给我的发冠,如果哪天出事了,把它和我葬在一起,也算……心里有个安慰。”

傅红雪终是没忍住,落下泪来。多年不见,他的城璧学会了字字句句往人心口上戳。

“别瞎说,哪有你这样咒自己的。”

连城璧叹了口气,抬起他的脸,试探着,慢慢地吻上傅红雪的眼睛,吻干了他睫毛上的泪水,沿着泪痕,一寸一寸地吻上他的嘴唇。

久别重逢后的第一个吻,化开覆在春水之上的寒冰,所有的思念、郁郁、欢喜一起决了堤,在唇齿相依的温度里,在绵绵纠缠的气息里,乍相逢的缥缈和不真实感,一点一点落了地,落成心中最真实的欢愉。

傅红雪把连城璧带回了自己订的客栈,找来了药和纱布给他包扎好胳膊上的伤口。

“刚刚那些是什么人?”

连城璧垂下眼睛,声音极轻,“是天宗的人。”

傅红雪怔了怔,“天宗?”

连城璧点头,神情似有些焦躁,说道:“天宗无恶不作,已成武林之患。无垢山庄收到消息,说他们会对万马堂出手,你知道的,万马堂在江湖中举足轻重,眼下局势这么乱,不能轻易出事。所以我就带人一路从江南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傅红雪沉吟了一下,说道:“马空群已经死了。”

连城璧叹了口气,“是,我们来晚了,天宗的人杀了马空群。不过幸好万马堂保住了。天宗本想一把火烧了万马堂,被我们发现,及时阻止了。所以你刚刚会碰到我和天宗的人产生冲突。”

“原来如此。”傅红雪想起今晚碰到的那个武功极高的黑衣人,有些担心地说到,“我跟天宗里的人交过手,他们的功夫很诡异,我尚且打不过,你要小心一点。”

连城璧脸上出现一瞬好笑的意味,又很快掩了下去。

“无垢山庄……怎么会掺和万马堂的事情?”

连城璧握着傅红雪的手,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轻声问道:“雪儿,不高兴了?”

傅红雪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奇怪。”

连城璧叹了口气,把傅红雪揽到怀里,柔声道:“我知道马空群是你的杀父仇人,我本意也没想保他。只是武林盟主大选在即,救下万马堂,对我,对无垢山庄,都至关重要。雪儿,别生气,好吗?”

傅红雪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低低“恩”了一声,反正马空群已经被黑衣人杀死了,万马堂的存留与他无关。他又问道:“城璧,你想当武林盟主?”

连城璧抚着傅红雪的头发,食指绕着他的发带,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声音却依旧柔情似水:“只有当了武林盟主,统领整个江湖,我才能接你回家啊。”

“城璧……”傅红雪抬起头,动容地看着连城璧。

“怎么,难道在外面野疯了,不要城璧哥哥了,恩?”

“自然不是,可我……”傅红雪欲言又止。

这三年的时光并没有平息整个江湖对他的恐惧,别人看他、看他手里的刀的眼光,就像是看到自地狱归来的白天羽。向来自诩光明磊落,不屑于鸡鸣狗盗暗中伤人的四大名门正派,纷纷派人暗杀他,手段恶劣阴毒,比魔教和天宗都让人大开眼界。

世上奇毒二百七十三种,短短三年的时间,傅红雪已经能够辨别出二百六十种。还有各种飞镖,暗器,也都了如指掌,全都仰仗这些人不吝赐教。

他身在江湖,无欲则刚,这些人除了暗杀,根本拿他没办法。可他若跟着城璧回无垢山庄,堂堂名门正派收留魔教之后,罪人之子,岂不是正给了这些人正面攻讦自己,为难城璧的机会吗?

连城璧也看得出他心中的犹豫,虽有些失落,幸好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他的雪儿看着冷漠,其实最是心软不过,只要他和自己在一处,来日方长,他总有答应的一天。

“好了,先不提这些了。这么晚了,先睡觉吧,别的我们以后再说。”连城璧说到。

傅红雪苍白的脸上浮起了红晕,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

只有他一个人住,所以他只定了一间房,自然也只有一张床。

连城璧看到他这幅样子,也不为难他,温声笑了一下,说到:“这是你的房间,如果你觉得别扭,我就另外找地方住。”

说着,还作势从床上起身。

“城璧!”傅红雪慌忙从身后抱住他,生怕连城璧误会自己要赶他走。

连城璧被这一声喊得心都化了,也不忍心再逗弄傅红雪,揽着他的腰躺回床上。

细细密密的吻一路从额头落了下来,在唇上辗转反侧。傅红雪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子,顾忌着连城璧胳膊上的伤口,小心地揽着了他的脖子。这番迎合的姿态无异鼓励了连城璧,按在傅红雪腰上的手慢慢扯开了他的腰带。

傍晚在酒堂里看见他的第一面,他就想这样做了。

“雪儿,喊我的名字。”

傅红雪垂下眼睛,乖巧地承受着身上人给予的欢愉,在破碎的喘息中柔声喊着他的名字:“城璧……”

身下的力道突然加重,温柔里也带着强势的胁迫:“叫我什么?”

“……城璧哥哥。”





幻镜幻境

花府轶事——二少爷的齐人之福(17)

花无谢终于出现。

“你们趁我不在又挑红雪哥哥的不是,他已经遵命禁足,老祖宗您还要对他动家法,没有这样的吧?现在我回来了,就是谁都不能动他!”

老祖宗也气这无事忙的孙子总现身得这么是时候。

她指着傅红雪对花无谢道:“他虽然禁足却心中多有怨怼,今天又唆使魔教中人在府内胡闹。无谢,这就是你宠出来的好人,我再不教训他要如何得了!”

“那几个人是我请来的,跟红雪哥哥无关,就这么点儿事犯得着吗,您的心眼儿也太小了吧。”

“你说什么?”老祖宗暗想我整顿家风倒成了个小心眼儿了。

“逆子!”花老爷骂了一句。“还敢跟祖母顶撞,站到一边去!”

花无谢是有点怕父亲,可又很舍不得傅红雪。

傅红雪知他两难...

花无谢终于出现。

“你们趁我不在又挑红雪哥哥的不是,他已经遵命禁足,老祖宗您还要对他动家法,没有这样的吧?现在我回来了,就是谁都不能动他!”

老祖宗也气这无事忙的孙子总现身得这么是时候。

她指着傅红雪对花无谢道:“他虽然禁足却心中多有怨怼,今天又唆使魔教中人在府内胡闹。无谢,这就是你宠出来的好人,我再不教训他要如何得了!”

“那几个人是我请来的,跟红雪哥哥无关,就这么点儿事犯得着吗,您的心眼儿也太小了吧。”

“你说什么?”老祖宗暗想我整顿家风倒成了个小心眼儿了。

“逆子!”花老爷骂了一句。“还敢跟祖母顶撞,站到一边去!”

花无谢是有点怕父亲,可又很舍不得傅红雪。

傅红雪知他两难,便对他说:“你别管了,叶开他们是因为我,闯了祸我应该受罚。我没事的,这家法算不了什么。”

是呀,比起从前的棍阵钉板,这花府家法真也是无关痛痒了。

“不行!”花无谢管不得父亲眼中两道寒光,他咚一声跪下。从前是从前,现在又怎能看着最爱的人在自己家中受罪呢!

他再求道:“老祖宗,红雪哥哥不善言辞根本不会替自己争辩,这件事真的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再说他身子又不好,上次染过风寒大病一场如今刚见些起色,您就当心疼他心疼孙子好不好?”

“母亲,我看无谢说得也是,您教训两句也就算了。”花夫人忙借机相劝。

“算了,每次都这样半途而废,才让他们得了倚仗有恃无恐。今天说什么都没用,这傅红雪我是打定了!”老祖宗没有松口的意思。

连城璧待要说两句,又怕花无谢情绪激动一时再针对起自己。看老祖宗的样子是绝不容情了,花老爷今日面色也不善,自己身为小辈人微言轻,也只得静静立在一旁瞧着。

花无谢见没什么人帮忙,想想还要靠自己。他加重了语气:“反正红雪哥哥你们是不能动的,老祖宗实在有气就打我好了,我是他夫君我来替他受。”

“无谢,你说的什么胡话!”傅红雪听后先不干了。哪儿能让花无谢替他挨打,便又二次跪下,对上面的长辈说:“错都在我,要罚要打我都甘心领受。老祖宗不必犹豫,叫人快些动手就是。”

“红雪哥哥你干嘛又认错,你哪儿有错?”

“别说了,你先回去,别在这儿看着。”

“我不走,打我可以,打你就是不行!”

“无谢听话。”

“老祖宗我替红雪哥哥受罚!”

……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倒都争着要挨这顿杖子。别人还能忍得住,谢千寻性子直,觉得好笑就说了出来:“你们这有来有去跟演戏似的,是当着我们面秀恩爱打情骂俏吗?”

“别乱说。”花满天碰了自己大嘴巴媳妇一下,示意她看看老爹那阴得不能再阴的脸。

花老爷怒道:“花无谢你个孽障,在这里还不知避讳,是存心想气死我们吗?别听他罗嗦,把傅红雪带过去,即刻行刑!”

“爹,我们至亲夫妻还要避讳什么?唉,你们,你们不许动他……”

花无谢见四个强壮家丁又凑到傅红雪近前要架人,不由一把紧紧抱住了傅红雪,情急之下脑子倒转得快,另一份说辞脱口而出。

“哼,我知道,爹和老祖宗今天是非要打红雪哥哥不可了。也对,不打他打谁,他一个没根没底的,又来自异域,孤零零在咱们家。从前勉强算个魔教少主,现在也不是了。打他既出了大家的气,又不会给花府惹来麻烦。打便打了,他没有靠山,更没有当武林盟主的哥哥来打架撑腰,有几个魔教朋友也都是小毛贼轰出去就是。咱们花家数百年府第,贤德仁义的诗礼大族就要干这不亏本的买卖,不捡他这样的欺负可再欺负谁去?你们只管打便是!”

他嘴里说着,双臂却死死护住傅红雪不曾放开。

“无谢,你混说什么呢,咱们何尝是这样恃强凌弱的人家!”花夫人训了儿子一句,眼睛瞟向老祖宗和自家老爷。

母亲大人训人是假,有意帮忙是真。她暗夸儿子歪点子真多,这么一说便是想惩戒傅红雪也不能够动手了。

老祖宗当然听得明白,自己堂堂知书识礼长公主之尊,哪一回进庙不烧香,哪一次遇见乞丐不撒钱,怎么到孙子嘴里就成了倚仗强权、欺压弱小的恶人了。要照他这么说这个傅红雪还真打不得了,这个猴崽子在这儿堵着我呢!

花老爷也是气,混小子正经事没一样拿得出手,讲起歪理邪说偏就头头是道,要把平日这乱七八糟的心思用在学业上一半儿,恐怕也早成人了。

一时便将对傅红雪的火气都转嫁到了花无谢身上。

“好啊,他我们打不得,你是我儿子,我总动得吧?”

“只要别动红雪哥哥,想撒气我都接着!我挨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反正皮糙肉厚,爹想打就打呗!”

二少爷还是嘴里张狂,仗着在府中受宠撒泼耍赖全无顾忌。

“行,这可是你说的。来呀,把这个逆子给我架过去,我今天不打到他皮开肉绽都对不起他!”

“哎呀,老爷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又要打起无谢来了?他自小体弱更受不得的。”

花夫人真怕儿子受苦,花无谢是她的心头宝,几番求告不成竟当众凄哀哀哭了起来。

“正坤呐,这又何必,无谢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跟小孩子动什么真气。”一听说要打孙子,老祖宗的情绪也转变了,再怎么说也是从小宠到大的,破一层油皮儿都会心疼。

“您尽管打我吧,不要责怪无谢。”成婚之前在大漠的时候,傅红雪也曾跟花老爷正面刚过几回。不过现在到底要叫一声父亲,他还是遵着礼数尽量恭敬,只想把这场惩罚转移到自己身上。

连城璧听刚才花无谢的话里提到武林盟主,也暗怨他又拿自己顶枪,本欲不管可又不忍瞧他真被暴打。见他和傅红雪这般,内心酸涩之中亦带了几分同情,便也起身和家中其他人一起为花无谢恳请宽恕。

花老爷只当耳朵堵住听不见,今天整顿家风的架势都摆上了,谁都不打如何收场。既然这混小子自找,那便便宜他了。

反正花无谢距上次挨打为时已久,最近朝中家里一片忙乱也没顾得上理他,现在越发放纵得不成体统,也该借此机会好好修理一番了。

不顾花夫人的哭求,不顾老祖宗和众人的婉劝,花老将军再次命令家丁把花无谢按到凳子上。

二少爷倒听话,一下都没挣扎。一边把着凳子腿运气,一边朝傅红雪挤了挤眼睛,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什么事都不会有。

“老爷,不能啊!”花夫人泪湿了半条帕子,见花老爷亲自要打,已然高高举起了竹杖,不由再次哭告。

碗口粗的杖子停了一下,老将军狠狠心,重新调整了力度,这回当真结结实实落将下去。

“啊!”花无谢一声惨叫,傅红雪和连城璧同时心里一疼,暗怪老父亲这是对亲生儿子下了多重的手,还穿着骑射的甲胄都能给痛成这幅模样。

傅红雪是极少向人低头的,哪怕对方是花无谢的父亲,可是现在只要别再让无谢受罪,他是什么都可以去做的。

 他急切地叩头道:“老将军,父亲大人!我今日知错了,您还是打我吧,我绝无半句怨言。求您放过无谢!”

父亲大人四个字倒把花老将军叫得一愣,这还是傅红雪第一次如此唤自己。本要斥责他不准这样叫,可想想又觉得身为长者未免显得不够宽厚。儿子纳都纳进门了,承认不承认也是这么回事,有错处自罚他的错处,弄别的就是自己没心胸了。

于是便对傅红雪说:“你的事还没完,到一边好好跪着去。我教训儿子还轮不到你来管!”语调照旧严厉,但却默许了那一声父亲的称呼。

“是。”傅红雪只能应下,跪在那儿并不敢动,就怕花老爷恼了更加迁怒到花无谢身上。

花夫人早泣不成声,儿啊肉的叫个不停。

老祖宗也受不住了。“正坤,可不能下狠手呀,教训教训就行了。”

“老祖宗,我爹这是要活活把我打死。无谢死了不要紧,就是难过不能再侍奉老祖宗,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您,您就当没我这个孙儿吧!”

二少爷忍着疼,又给适时添了把柴,弄得祖母老人家的眼泪也似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逆子,还巧言令色不知悔改,因为你一个人前前后后引得举家不宁,我今天便打死了你省心!”

花老爷的话讲得实在是狠,把站在一旁的连城璧说得心中恐慌,只怕公爹会真要将花无谢怎样。

花无谢趴在凳子上,只感觉第二下竹杖带着风势已经朝自己扑来了。他抱着头又赶忙可劲儿大喊,不管怎样气氛要做足,要让花府上下都知道自己被亲爹打惨了。

一声闷响传来,从声音的程度感觉这力道应不轻。花无谢依旧在狂叫,不过奇怪了,怎么好像不太疼呢?是用力喊过后就会减轻痛苦吗?

“哎呀,城璧!”花夫人和老祖宗同时惊呼出来。

“公子,公子!”只见无霜又飞跑上前。

花无谢有点懵,大概把自己叫得脑子缺氧了。他用力甩了甩头才觉察出来,有人伏在了他背上,而这个人,是连城璧。

连城璧也是出于下意识,怕花无谢真有闪失情急之下就扑过去,替他挡住了这落下的第二杖。

花老爷没来得及收手,打下去才发现竟是打在儿媳的背上,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也只能扔了竹杖和大家一起来看连城璧的情况。

这个结果是花无谢无论如何想不到的,傅红雪更是一惊。连城璧被无霜搀起来,告诉众人自己没事,又对花老爷说:

“父亲请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朝廷还离不开您,家中的事还是暂且放下吧。”

花夫人见他如此,知道这是个契机。便亲自扶花老爷回到座位,又示意两边下人赶紧把春凳和竹杖抬走。

花无谢滚下春凳,爬到祖母怀里撒着娇继续喊疼。老祖宗也不训他了,也忘了自己今天的初衷到底是要干什么,现在只顾拍着乖孙流泪,一边又埋怨儿子下手太重。

花夫人出面收拾残局。

“今日的事就这样吧,老爷罚的是,相信无谢他们也都长了教训。红雪,终归是你那些朋友行为不妥惹老祖宗动怒,既是由你而起你便到祠堂去跪一会儿静静思过吧。我们这样的大家,上上下下这许多人难免不磕磕碰碰,不论富贵王侯寻常百姓,治家相处之道都是一样的,容忍宽和才得兴旺。无谢,如今这府里就你们这一房接连有事,你也要想想自己有没有责任。你是夫君、是家长,不能再似小孩子由着性子胡来。小家和则大家兴,大家兴则国家盛,每个人都是其中一份子,莫要因为自己毁了国运家运!”

“是母亲,我这就去祠堂。”傅红雪懂得花夫人的苦心,不善言辞的他只能用行动来表示了。他怕花无谢再阻拦,行个礼转身就退出直奔了花府宗祠。

“我陪红雪哥哥去。”二少爷倒没说别的。

老祖宗心疼孙子还想阻拦,被花老爷挡下了。

“叫他去,他早该反省了。我统共只打了他一下,手上的力气自有分寸,他倒叫天叫地像要没命一般,就是故意给人看的。只会耍这些小伎俩,该用心的从来不见,还是打少打轻了。”

“老祖宗、父亲母亲,城璧也有错,让我也去祠堂罚跪吧。”

“孩子,你这又是何苦?”花老爷先不忍起来,今天失手打了连城璧本就愧疚,何况在花家长辈眼中这孩子始终是最委屈的那个,又怎舍得让他再去陪跪呢!

“母亲说得对,无谢这一房不和我们三个都脱不掉过错,那便让孩儿也同他们一起吧。”

连城璧走后,花夫人轻叹一声对老祖宗和花老爷说:“也罢,既然成了一家人,就让他们三口都去好好想想。”

……


无事向暮鸦

【齐花&璧雪】我不想和你打架18

质子衡X将军花   皇帝璧X族长雪

 

松树的枝丫上积了雪,弯折的树枝再支撑不住,雪堆滑落到地上。

远处传来侍卫们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姜公公焦急的叫喊声。

傅红雪跪在潭边,默默无声,搭上另一只手,把连城璧从冰水中拉了出来。

潭水刺骨的冰冷,连城璧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了,牙齿还打着颤,整个人都在发抖,样子好不狼狈。

傅红雪脱下自己的毛氅,披在连城璧身上,又蹲下身拧干他湿了的外袍,却始终一言不发。

连城璧低着头看着为自己忙碌的傅红雪,他从未见过这个角度的傅红雪,额前的碎发,一眨一眨的睫毛,苍白的皮肤,樱桃一般的红唇。

朕的眼光,确...

质子衡X将军花   皇帝璧X族长雪

 

松树的枝丫上积了雪,弯折的树枝再支撑不住,雪堆滑落到地上。

远处传来侍卫们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姜公公焦急的叫喊声。

傅红雪跪在潭边,默默无声,搭上另一只手,把连城璧从冰水中拉了出来。

潭水刺骨的冰冷,连城璧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了,牙齿还打着颤,整个人都在发抖,样子好不狼狈。

傅红雪脱下自己的毛氅,披在连城璧身上,又蹲下身拧干他湿了的外袍,却始终一言不发。

连城璧低着头看着为自己忙碌的傅红雪,他从未见过这个角度的傅红雪,额前的碎发,一眨一眨的睫毛,苍白的皮肤,樱桃一般的红唇。

朕的眼光,确实不差。连城璧抿嘴笑着点点头。

“你,你为何不说话?”连城璧见傅红雪站起身,问道。

傅红雪低着头,几次欲语还休。

连城璧握住傅红雪的双手,向手中哈着热气。

“那...皇上呢?我猜不透你。”傅红雪抽出自己的双手,看向连城璧。

连城璧向傅红雪靠近,冰冷的唇小心翼翼地贴上温暖的唇,他伸出手扶住傅红雪的后脑勺,让他不能后退。

傅红雪在他亲上来时就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像天鹅的双翼。连城璧的唇很冷很冰,却又无比温柔缱绻,却又让他逃脱不得,他差一点要沉浸其中之时,那片唇便离开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那双湖水般深沉的眼睛里盛满了柔情,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连城璧,他眼中的连城璧,有时果决霸道,有时温柔随意,却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般炽热,仿佛要融化这三九寒霜。

连城璧紧紧地看着傅红雪,眼神仿佛要勾勒出他的轮廓五官,满溢的情感仿佛找到了正确的出口,那么多的情诗情话压在喉咙里,恨不得一口气说完,但真正开口时,却只艰难地说出了八个字。

“我的心意,你可...明了。”话音未落,连城璧便倒在了傅红雪肩头。傅红雪搂住他的腰,点了点头,贴着他的耳边轻语道:“我亦如此。”

说罢,傅红雪另一只手穿过连城璧的膝弯,将他抱起,向神仙殿走去。

 

连城璧身上裹着锦被缓缓醒过来,眼前是熟悉的幔帐,姜公公立在床边,看见他醒来,脸上的表情转忧为喜。他撑起手臂,半靠在床上,揉了揉还有些疼的头问道:“傅红雪呢?”

姜公公帮着垫了靠垫,支支吾吾地答道:“公子他,他受了寒,回东厢房歇着了。”

连城璧想要起身去看看,被姜公公劝阻了,只得躺在床上静养。

姜公公悄悄退出来,看着东厢房来来往往端水端药的内侍,严太医已经进去两个时辰了,这一次病势凶猛,真不知道这傅公子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花府内,气氛却是十分的凝重。

花无谢跪在祠堂的蒲团上,低着头轻轻敲打地砖上的花纹,花满天站在他身边,满脸压抑的怒火。

“你可知这是多大的事!”花满天压抑着怒火,看着跪在祖宗排位前的花无谢,低吼道。

“这天下男女稀松平常,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在我这就是大事了。”花无谢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细若蚊吟。

“你若只找个男子倒也罢了,我朝国风开放,无人介怀,我会给你下婚书,下聘礼,可,可你这找的是什么人?那是齐国质子!”

“我当然知道了大哥,但又能怎么样,不就一身份吗。”花无谢抬起头看向花满天。

“且不说他是男子,与你子嗣无望。齐国质子,哼,你还嫌这朝廷不够乱吗,你不知道戎狄虎视眈眈,齐国也想分一杯羹吗!”花满天怒气冲冲,指向花无谢面前的祖宗排位:“百年前西夏一统天下,是那齐王起兵谋反,夺下淮水以南横断山以东建立齐国,我们花家先祖,有多少死在那一战上,你不清楚吗!”

“我清楚!但已过百年,大哥你又为何以当年之事困囿今时之人!”花无谢跪在地上大喊道,花满天转身看向排位不再说话。

花无谢平复下心绪,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大哥,我都想好了。我准备从军,去兵营里磨炼。你也说了,如今局势不容乐观,我身为花家后人,理应为国分忧。二来,我要当上将军,待元若回国后,做他的后盾,助他夺得王位。”

花满天不解地转过身:“为何如此?”

“他是嫡长子,那是他应得的。而且待他称王后,便能向西夏递交和亲婚书,”花无谢有些脸红,浅笑着微微低头,“这,这也能缓和两国关系,和平建交啊。”

花满天思虑了片刻问道:“这是你俩的主意?”

花无谢抿了抿嘴,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会亲自向太后和皇上言明此事,过了年,你便同我一道去练兵场吧。”说罢,花满天便负手走出了祠堂。

花无谢从蒲团上站起身,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那枚玉锁,心中默念。

元若,等我。

居居的袍子呆毛酱~~

联姻一则小番外



大概就两人没羞没臊的在一起后的小日常

灵感能就是来自那一年的台风山竹,看到的这个微博


台风天,雪璧二人难得的让局里放了假

“你们平时也辛苦了,刚好遇上大台风,没人会出来犯罪,你们在家休息几天”局长说到

“我休假比较想去海边潜水,不想在家窝着”黑璧到

“滚!!!!!”

两人下了班后分开直冲超市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去两家超市,把水和食物多买点”黑璧嘱咐

“嗯”

黑璧去了市中心最大的超市,买了水、面包、泡面、即食肉类还有一些蜡烛给傅红雪发了微信说直接回家,让他买好直接回家,傅红雪依旧高冷的回了个嗯,到了停车场,黑璧看着一后备箱的东西,发微信给傅红雪“你到哪了?”

在家里...



大概就两人没羞没臊的在一起后的小日常

灵感能就是来自那一年的台风山竹,看到的这个微博


台风天,雪璧二人难得的让局里放了假

“你们平时也辛苦了,刚好遇上大台风,没人会出来犯罪,你们在家休息几天”局长说到

“我休假比较想去海边潜水,不想在家窝着”黑璧到

“滚!!!!!”

两人下了班后分开直冲超市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去两家超市,把水和食物多买点”黑璧嘱咐

“嗯”

黑璧去了市中心最大的超市,买了水、面包、泡面、即食肉类还有一些蜡烛给傅红雪发了微信说直接回家,让他买好直接回家,傅红雪依旧高冷的回了个嗯,到了停车场,黑璧看着一后备箱的东西,发微信给傅红雪“你到哪了?”

在家里

这么快?

下来,帮我提东西,太多了

两人来回几次才把东西搬完

黑璧瘫在沙发上问“你买了什么?”

“超市能吃的不多”

“嗯”

“所以买了这个”傅红雪倒出袋子里面的套套“应该能用的上”

……

“傅红雪,你信不信老子直接让台风把你刮走”黑璧气的磨牙

“超市吃的不多,去都去了,总不能白去一趟”

“你可真是个逻辑鬼才”

“还好,我妈说了数理化好的人,逻辑不会太差”

“滚出去!!!!!”黑璧低吼

“不”

“不然我以警务人员涉黄逮捕你,你就在拘留室过吧你!!!!”

“你没有证据,这是诬陷”

“……”

“璧璧我可以主动提供证据”傅红雪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黑璧

“不需要谢谢”

“别客气”

然后傅红雪开始提供证据……

黑璧醒来,听着外面被吹的哐啷响的窗户,看了眼手机“不是说刮三天吗???怎么还在刮”

“气象台说台风还要在停个两三天”

“幸好”黑璧感叹“东西买的多,在撑个两三天没问题”

“嗯”傅红雪看着床头的套套同意“确实,还可以再用个两三天”

“……”黑璧抬起就是一脚,我想把我男朋友踢出去祭台风,犯不犯法????急!!!!在线等!!!!!!

等台风停了后,只有傅红雪一人去上班

“怎么就你一个人???连城璧呢??”局长问

“腰闪了,休几天病假”傅红雪到

“他在家干了啥???”

“劳累过度”

?????



并没有在开车⁄(⁄ ⁄•⁄ω⁄•⁄ ⁄)⁄


黄砂唐

【路傅】月饮

【前言】这是去年答应了别人,也是自己很想写的短篇,当时抓感觉一直抓的不理想,就搁置了。不知道此人还记得否。也希望你们会喜欢。

================================================

  

  

  这世上的阴差阳错总是让人无可奈何,有人恨过怨过,有人从不曾有过怨恨,苍天无眼,人间奈何。

  

  幸福的笑千篇一律,悲伤的痛各有不同。

  

  日近黄昏,炊烟袅袅,街上行人匆匆,他们迈着幸福的脚步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家中有妻烹食,有儿女嬉闹。虽然茅草棚经不起大雨狂风,屋内没有半分金银,桌上过年才有肉菜。

  

  “但他们依旧是幸福的,...

【前言】这是去年答应了别人,也是自己很想写的短篇,当时抓感觉一直抓的不理想,就搁置了。不知道此人还记得否。也希望你们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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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的阴差阳错总是让人无可奈何,有人恨过怨过,有人从不曾有过怨恨,苍天无眼,人间奈何。

  

  幸福的笑千篇一律,悲伤的痛各有不同。

  

  日近黄昏,炊烟袅袅,街上行人匆匆,他们迈着幸福的脚步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家中有妻烹食,有儿女嬉闹。虽然茅草棚经不起大雨狂风,屋内没有半分金银,桌上过年才有肉菜。

  

  “但他们依旧是幸福的,不是吗?”路小佳躺在树上喝着酒自言自语道。

  

  树下东倒西歪着许多酒坛,浓烈刺鼻的烈酒味充斥在空气中,浓到风吹也不散。路小佳抱起酒坛又是一阵猛喝,他像一滩烂泥附在树枝上,摇摇晃晃随时就要摔下树。

  

  如同冬季来临,枯树上最后一片树叶。

  

  一棵老树,无数光秃的大小树枝互相交错,将天空分隔成块。树枝古怪的扭曲着,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觉得不舒服,有些人非但觉得不舒服还会觉得害怕,远远的绕开这棵树行走。路过的人都认定这棵树已经死了,路小佳却深信,它还活着,他可以听到这棵老树在风中的低语。躺在树枝最高处比躺在任何丝绸香塌上还要舒服。

  

  春去冬来,年复一年,老树始终矗立在山头,它的根深深扎入早已干涸的黄土中。当年就是在这里,荆无命接过还在襁褓中的路小佳,阴冷而压抑,天空就如同那灰冷的眼睛,毫无生气。

  

  没有人知道路小佳是如何被荆无命抚养长大的,很难想象荆无命除了杀人居然还会养孩子。但路小佳确实被荆无命一手带大,荆无命的话不多,路小佳大约用了半柱香的光景来证明自己的话也不多。

  

  成为杀手是他唯一能走到路,跟着荆无命的路。他杀人的时候,眼神是冷的,像死人一样,阎王派来夺命的鬼魂也比不上拔剑时的路小佳。

  

  这样的人,偏偏有了牵挂。心头上多了一点东西,一个人。

  

  路小佳笑了笑,笑的悲凉,他已喝得醉醺,从怀里摸出一粒花生抛向天空。黑夜长空,无星月冷。花生从路小佳指缝中错过。

  

  路小佳的剑杀不死人的事常有,接不到花生却是头一回。

  

  树下有一人,不知何时站在那,一身的黑,斗篷遮盖,安静地和夜色完美融合。

  

  他伸出苍白的手,稳稳地接住落下的花生。

  

  这只手,比今晚的月还要冷、还要白。

  

  路小佳趴在枝头,露出一只眼睛盯着来人。夜色和来人的衣裳完美融合,说此人是抽了黑夜一角捏出来的也不为过。路小佳不笑了,晚风吹过,白色衣摆在诡异的树杈间曼妙飞舞。

  

  路小佳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就算是瞎子都能轻易察觉路小佳醉的有多厉害。他作势要跳下树,衣裳恰被枝头缠着。眼看天下第一杀手就要栽在一颗树手上,黑衣人出手了。

  

  浓重的比夜更黑,斗篷微摆,露出一点红,鲜血般的红。

  

  无声无息的跃上枝头,一手环胸将路小佳结结实的捞住。路小佳的身子不稳,手里抓的酒坛倒是牢牢的。

  

  黑衣人的斗篷下忽的探出一柄同样漆黑的刀,轻巧的将酒坛击飞。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路小佳的身子轻弯,酒坛擦着剑鞘避开了。

  

  月照的来人本就苍白的皮肤越发惨白,几乎透明的白。一双唇抿了抿,似要说什么又咽下了。

  

  黑衣人的斗帽滑落,露出一张惨白俊美的脸。那张脸像千年雪山顶上最寒冷坚硬的冰,每一处都是鬼斧天工,每一处都让人惊叹造物的伟大。

  

  路小佳如无骨的白蛇,一手搭在黑衣人的肩头,凑到近无可近,眯着眼睛笑个不停,又飞快转身企图喝光剩下的酒。

  

  寒冰凝成的脸孔上闪过一丝奇妙的涟漪,他出手夺过酒坛,仰脖豪饮,许是喝的急,酒顺着脖间勾勒出美丽的弧度,一直没入衣领。

  

  黑衣人皱着眉,将酒坛扔掉。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些色彩,羽睫微煽,藏不住那一双眸。

  

  如同交错的树枝,说不清是谁带着谁飞下树。

  

  黑衣人始终站的笔直,路小佳始终如白蛇附体,如何看都十分诡异。黑衣人将手中的花生递到路小佳面前,路小佳看了看月,又看了看始终不曾抬眼看他的黑衣人,伸手去抓花生。黑衣人应是早已算好,刹那间收手,花生落进自己口中。

  

  路小佳当下亮剑,被一柄古旧的黑刀挡下。

  

  天底下能这样做,敢这样做的,只有一人。

  

  “傅红雪受死吧!”

  

  一群人借夜色隐藏身形一路追踪至此,几人包围站成一圈,大有瓮中捉鳖之势。

  

  黑衣人即是傅红雪,他满脸肃穆,指腹已按在刀柄上。

  

  “天底下只有我能杀傅红雪。你们是不把我路小佳放在眼里咯!”路小佳笑嘻嘻的说道,举起自己的剑,脚步踉跄向前险些跌倒。

  

  几人纵身凌空攻之,像觅食的猎鹰。

  

  白衣旋转与月对应,刀与剑闪烁如星。

  

  黑刀出鞘,路小佳身后的人应声倒地,满地尸首,夜静的出奇。

  

  “他们是找我的,你……不必。”傅红雪抬眼看向路小佳的背影,清澈无比。

  

  路小佳凝视着月,清风带来一阵幽兰花香,深吸入腑,换得淡然薄笑。

  

  他要陪傅红雪一起走段路,路小佳相信,这条路不会很长、不会很久。

  

  两人离开老树,消失在夜色中,唯有天上的月继续陪着老树。

  

  很多年后,老树下那些散落的白骨已半截没入黄土。

  

  开春时分,

  

  老树最高的枝头抽出点点嫩芽,

  

  路小佳和傅红雪始终没有回来。

  

  如今的江湖,又是谁的江湖。

  

  


忧思梦境

雪花脑洞

(最近雪花的脑洞好多啊……)

花无谢意外得知自己居然不是花家的亲二少爷,虽然说家里人都没说什么,可是花无谢本人心里很是介怀,毕竟是为了救自己才致使人家跟亲儿子失了散。

于是,花无谢就这么踏上了“寻(花家亲)子”之路。


江湖凶险,花无谢虽然会功夫,可是比起这帮长期混迹江湖的人,还真是差得多。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

这江湖上走着走着,就让他碰上个高手,还是个长的怪好看的高手,这高手还让他给救了。

本来吧,花无谢觉着,举手之劳嘛,不图回报,结果那大侠非要回报他。

花无谢灵机一动,小锤头往手心里一敲:“要不这样吧,在我此行找到人之前,你就跟着我,护我周全,还有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许有半句怨言,如何?”...

(最近雪花的脑洞好多啊……)

花无谢意外得知自己居然不是花家的亲二少爷,虽然说家里人都没说什么,可是花无谢本人心里很是介怀,毕竟是为了救自己才致使人家跟亲儿子失了散。

于是,花无谢就这么踏上了“寻(花家亲)子”之路。


江湖凶险,花无谢虽然会功夫,可是比起这帮长期混迹江湖的人,还真是差得多。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

这江湖上走着走着,就让他碰上个高手,还是个长的怪好看的高手,这高手还让他给救了。

本来吧,花无谢觉着,举手之劳嘛,不图回报,结果那大侠非要回报他。

花无谢灵机一动,小锤头往手心里一敲:“要不这样吧,在我此行找到人之前,你就跟着我,护我周全,还有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许有半句怨言,如何?”

后边那句自然是他随口加的,想着若是他不同意,好歹还能留他保护自己,谁知道,这人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就这样,独行变成双,倒也有些趣味,可是后来两人这关系怎么就变了味儿了……那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傅红雪呢?大仇得报,自己也身受重伤。原本以为这一生就算结束了,谁知竟然让人救下了性命。

救命之恩那定是要重重报答的,况且此后自己也不知道能去哪儿,就答应了那人的要求。

可是吧,洗衣服做饭这种小事儿他还能理解,指哪儿砍哪儿也没问题,可陪床这种事儿……也要找他吗?这人当真是不拘小节啊……

(外加来自作者的怒吼:雪雪你就拘小节了?!)


〔后续遥遥无期一脑洞〕


七七和居居

ZYL相亲大会(5)

说明一下:少晖、胡杨不太会玩,所以第三组六个人
人数不好分😂




kk本来背景想用基地的那个图,但是太花了🙃

ZYL相亲大会(5)

说明一下:少晖、胡杨不太会玩,所以第三组六个人
人数不好分😂





kk本来背景想用基地的那个图,但是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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