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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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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克密CM
到底在画些什麽呢?好像是有关鳞...

到底在画些什麽呢?
好像是有关鳞泷老师的事

话说?!弥豆子怎麽说话了!!
*有点洋葱

▼完整版在这裡
https://clickme.net/46643


到底在画些什麽呢?
好像是有关鳞泷老师的事

话说?!弥豆子怎麽说话了!!
*有点洋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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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拉C梦

孽海花番外 之 知乎体:你见过有哪些非常虐心的案子?

 @北海公园  感谢太太金句


知乎体:你见过有哪些非常虐心的案子?


这个案子不血腥,但从头到尾透着绝望。

大学室友,就叫她L吧,L是一个四川妹子,长得特别漂亮,属于杨玉环的丰腴美艳的那一挂,家里条件也很好,但是L不幸的是她十八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L父亲一年后再婚。L得知后因为无法忍受有人顶替母亲的位置,和父亲闹的很不愉快,直接影响到了她大四考研的成绩,L当时的男朋友也因为各种原因跟她分了手。

L毕业后通过公务员招考到了广东东部的一个城市,这个城市是她父亲的老家,然后她慢慢地和老家的一些亲戚取得了联系。她一开始过的还蛮不错的,但是突...

 @北海公园  感谢太太金句



知乎体:你见过有哪些非常虐心的案子?


这个案子不血腥,但从头到尾透着绝望。

大学室友,就叫她L吧,L是一个四川妹子,长得特别漂亮,属于杨玉环的丰腴美艳的那一挂,家里条件也很好,但是L不幸的是她十八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L父亲一年后再婚。L得知后因为无法忍受有人顶替母亲的位置,和父亲闹的很不愉快,直接影响到了她大四考研的成绩,L当时的男朋友也因为各种原因跟她分了手。

L毕业后通过公务员招考到了广东东部的一个城市,这个城市是她父亲的老家,然后她慢慢地和老家的一些亲戚取得了联系。她一开始过的还蛮不错的,但是突然开始,她失去了在社交平台的一切动静,基本处于失联状态。再后来那个城市发生了一件事,就是“破冰行动”,政府剿灭了一个制毒村,然后通过一个参加过善后工作的学长,才知道了L已经去世了。

事情的起因是L有个表弟,是L父亲的妹妹生的,但是两家来往不多。和L不一样,L表弟初中没毕业,完全就是城乡结合部土潮社会人的样子,L表弟喜欢L,就通过双方共同的另一位亲戚,在KTV给L办生日宴,并且向L表白,但是被L拒绝了(毕竟两人是近亲,而且条件差的太多),L表弟恼羞成怒,就在KTV包厢里强了L。

过后L报了案,还提出了很严密的证据,但是在重重压力下,她还是撤了诉。当地很多人都知道,逼她撤诉的是被毒枭灭口的黑警(以下简称C),后来L被迫和表弟订婚。我在她微信朋友圈里见过她表弟的照片,看上去还挺清秀俊俏的,没想到骨子里是这么一个畜牲。

L订婚后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L表弟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却把L盯得特别紧,不许她和任何异性有稍微接近一点儿的来往,在外面还假装对L关怀备至、十分恩爱的假象。L在这种痛苦绝望之下,出轨了,但对象你们都没想到,竟然是黑警C,就是那个当初逼她撤诉的黑警C。

C和L具体怎么走一块的没人知道,据学长说,C虽然比L大十多岁,但长得高大英挺,很有男子气概,不过C已经结婚了,有个在上小学的女儿。C对L应该还不错,据说还帮L疏通关系,让她调动职位提拔。C被毒枭灭口之后,L向表弟承认了这件事并且要求离婚,但L表弟不肯。

L婚后一直被抑郁症困扰,尤其是方方面面的压力加剧了她的症状。之后她怀了孕,不幸因为宫外孕大出血,在医院里走了,走的时候才二十几岁,花一样的年纪。

天道循环,在L死后的第二天,L表弟就在破冰行动中被捕,杀人、贩毒,死刑没跑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可是L,我们记忆中那个白皙温柔,肉肉的可爱的L,再也回不来了,其实她但凡能多坚持一阵,总有重新开始新生活的希望。

几年过去,不知道红颜薄命的L,是不是已经再世为人。



更新


据学长说,L表弟自从听见L死讯,也是一心求死,其实他属于有重大立功表现,争取一下免除死刑应该还是有可能的。大概L表弟对L也是真爱,只是这种爱同时把两个人都拖进了地狱。

L表弟的爱如同罂粟,吞噬别人的同时也让自己死亡。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L表弟这个人是否有偏执人格障碍,如此病态又强烈的爱意放在L身上,如同把她钉死在树上,宁可看她血泪流干也不肯放走。若是她死去,他也要舚谥掉血迹,接着自己也跟着和她一起死去。

阿丽莎是活鸽子

何以为家

  “母亲…”索尔的眼睛里含着泪。


  弗丽嘉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


  屋里的洛基呢?


  仍像往日一样躺着扔指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的东西本不是这样,但做着做着,就仿佛本来就是这样一般。


  不知道要追溯到什么时候了,或许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奥丁与雷神,洛基…与他的影子。神从某种意义讲,也是人。


  Thor·Odinson,他的姓氏总让人感到刺眼。复仇者联盟成员,正义的化身,众星捧月的对象。一切名号都在衬托着这位先生的正面形象。...










  “母亲…”索尔的眼睛里含着泪。


  弗丽嘉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


  屋里的洛基呢?


  仍像往日一样躺着扔指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的东西本不是这样,但做着做着,就仿佛本来就是这样一般。


  不知道要追溯到什么时候了,或许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奥丁与雷神,洛基…与他的影子。神从某种意义讲,也是人。


  Thor·Odinson,他的姓氏总让人感到刺眼。复仇者联盟成员,正义的化身,众星捧月的对象。一切名号都在衬托着这位先生的正面形象。


  谁能想到洛基心里想着什么?


  “我可是邪神啊。”


  是啊,那又如何?


  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总有相似的一面。这位邪神和凡人相似的是什么?是“孤独”一词无法叙述出的微妙情感。


   人们把正义和邪恶分得太清了。有的时候并非如此。


  “但没有辨别,何来是非?”


  “为什么要有是非?”


   假如他会这样说的话,声音可能会像嘶吼,也可能像是轻语。




  阿斯加德是什么地方?


  其实现在要是加一个过去式:曾经,会更好些。


  复联集结时的对手洛基,现在早已变成了萨诺斯。想当初也是受其指派,谁知道现在亡于他手下。


  再度回想起那段对话…


  “哥哥,我们会平安无事。”


  “我,洛基,阿斯加德的正统君主。”


  他的眼神瞥向哥哥,里面充满了坚定、悔恨、果敢。或许也有愧疚。


  “奥丁之子。”


   两个词说时出宛若叛逆小孩缺钱时回家的情感。


  此时他心里,大海早已翻涌。


  在阿斯加德“难民船”上,最后只有一条活魂。


  而他,还在哭。


  “英雄”的哭似乎没有声音,但谁又禁得住内心一层又一层的考验。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还能失去什么?”


  有的时候拥有的太多,反而是一种痛苦。


  为什么是他?


  他心里的力量,是第七颗原石。


  

多拉C梦

孽海花番外 之 金屋藏娇

 @北海公园  太太,我不是白骗你金句的哈哈哈哈哈哈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8/0709/17/38408453_769082972.shtml

上面那个链接点进去,真的要感叹劳动人民的想象力真是无穷无尽(手动狗头)


  〖汉武幼时,长公主抱置膝上,问曰:“儿欲得妇否?”答曰:“欲得。”乃指左右长御百余人,皆曰“不用”。复指其女阿娇,问:“好否?”答曰:“好。若得阿娇,当以金屋贮之。”主大悦。乃苦要上,遂成婚焉。〗


  尤物早移人,蓝田田有种。


  为问储若欢,好色亦天纵。


  儿...

 @北海公园  太太,我不是白骗你金句的哈哈哈哈哈哈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8/0709/17/38408453_769082972.shtml

上面那个链接点进去,真的要感叹劳动人民的想象力真是无穷无尽(手动狗头)



  〖汉武幼时,长公主抱置膝上,问曰:“儿欲得妇否?”答曰:“欲得。”乃指左右长御百余人,皆曰“不用”。复指其女阿娇,问:“好否?”答曰:“好。若得阿娇,当以金屋贮之。”主大悦。乃苦要上,遂成婚焉。〗


  尤物早移人,蓝田田有种。


  为问储若欢,好色亦天纵。


  儿家欲得妇,阿娇可好否?


  椒房桂殿常相守,瑶台璇室供箕帚,莫使长门叹白首。


  一言订,红丝定。金屋贮,玉人称。


                ——清·虫天子《古艳乐府·金屋贮》



    黄毛不是没见过女人撒泼打赖,满地乱滚的发脾气。但是林海棠发起脾气来,却骇得他连忙抱头鼠窜,一块带着酸香味的泡菜坛子玻璃碎片,堪堪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当啷一声砸在墙上,发出绝望的碎裂声。

    黄毛大名林望,不过大家都叫他黄毛,只因他染起头发来无甚字母数,不染则已,一染惊人,连头发稍都是淡黄色,远看好像挂棒子的玉米化形为祸人间。

    论辈分,林望比天昊海棠还要低一辈,林天昊可以叫海棠,他就得叫海棠姑姑。不过本就是出了五服的关系,他平常跟着混叫海棠姐,海棠姐也笑眯眯地受了。

    只是平日里不笑不说话的海棠姐,听了他一番原汁原味自林天昊处搬运来的话,登时就发了疯,砸了一个泡菜坛子,又拿起菜刀抵在脖子上,要他马不停蹄的滚蛋。

    黄毛哪敢真滚,昊哥因为村里又接了笔大单子走不开,让他这个亲信盯着海棠。他就只能在门口守着,以免她学了江南皮革厂黄厂长作了杳杳黄鹤,无处可寻。

    门里面传来了海棠崩溃的痛哭声,黄毛皱了皱眉头,又想起方才昊哥一番话,不免头痛。

    “这个傻姑娘,想着现在跟我是表姐弟,可本来就是要做chuang上正经夫妻,让海棠好好想想,不管她以后嫁了谁,都脱不开我的手心。”

    

    酸酸的香味弥漫在客厅里,道地的家乡味道,从外婆那里传来的,实际寿命很可能比她还大的泡菜水就如此这般散落一地,不可收拾。

    仿佛如今的局面。

    海棠还记得妈妈说:“泡菜水,材料一定要重,还要舍得。一两个月就捞起扔掉,更新一次。”

    入乡随俗,海棠的泡菜坛子,辣味减半,源自于冰糖的甜味更足。

    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地清理着乱七八糟的地面。

    也只有她自己清理。

    报案被逼着撤诉,想辞职远走而不得,一波又一波的说客前来,向她陈述着“化干戈为玉帛”以及“亲上加亲”的好处。

    父亲在华叔的“热情邀请”下住进了他的别墅,实际上等同于软禁。

    除非是塔寨村里真的事忙,林天昊每天都坚持到她这里来,和她一同安寝——他得了指教,除了第一次,不曾采取过任何措施,在她身上作起来更过瘾。她也不再挣扎,任他上上下下,完事了还抱怨她是死鱼一只,都不晓得反应。

    海棠背过身去闭上眼睛,不说话,只流眼泪。

    林天昊把手伸过来,摸到一片潮湿,有点惊讶,他抱她,被她挣脱了,缩在大床一角,忍不住抽抽噎噎。

    “就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你看你,怎么又哭了?”林天昊硬是把她抱进怀里,才贴着她耳朵说:“我给你说,以后做这种事放松点,一天到晚绷紧着身体像河蚌,这怎么行?”

    若是从前,她肯定会娇嗔着用东西打他,道:“你管呢?”可是换了现在,海棠却沉默着,什么都不想说。

    “房子快晾好了,下个月,我们就搬进去住吧。”


    林天昊说的“房子”是他才起的新别墅,三层半,气派豪华,造价不菲。当时他还未同海棠翻脸,在海棠的笔记本上看装修效果图,海棠笑他是土味审美,还道已经和嗲赵去看了房子,将来一定不会像他一样装修。

    “天昊你这么急着修房子,可是未来表弟妹有着落了?”

    “嗯……算是吧。”

    “那怎么不带来让我们见见?”

    “你急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如今知道,却是为时已晚。

    海棠用平板看老剧《大汉天子》,重温童年回忆,片中陈阿娇被打入长门冷宫,即使文采飞扬的《长门赋》也没能挽回皇帝的心。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日好?

    林天昊凑过来看,说:“这个剧我也看过的,是不是那个皇帝说,如果能娶表妹阿娇做老婆,就要修一栋金屋子给她住?”

    房子装好了,海棠一进门,就被铺天盖地的土豪气息差点雷一跟头。

    “棠棠,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爸爸能给你说的是,不要高估一个人的底线,他既然能做出违背伦常的事,或许将来你们若是分手,可能……可能连好说好散都做不到。”

    “所以,你能做的,就是保留你的本心,不要被迷惑,也不要屈服。”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

    

    搬家那日,海棠打包行李,林天昊事情忙完了,也过来帮她。

    一套中华书局的《太平广记》,翻开扉页,一行工整遒劲的字:

    愿与你携手并肩,共赏大千世界。

    落款是赵景晖。

    林天昊看了看,就把书扔进了装垃圾的编织袋里。海棠看见了,连忙扑过来抢,小猫似的怒道:“你干什么扔我东西?”

    她要把书抢回来,可是紧扣着书脊的十指硬是被硬生生的掰开,她眼睁睁地看着书被扔进垃圾堆里,发了疯一样的哭。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留着别的男人送你的东西?别想了!垃圾桶伺候着这些玩意儿呢!”

    “他给你买的什么?我买十倍百倍好的给你!”

    海棠跪坐在地痛哭失声。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嗲赵不是不好,可是他救不了她。

    海棠不缺爱,可是爱没法把她从这个乌黑肮脏的泥淖中救出来。

    谁的也不行。


    乔迁大喜,海棠借酒浇愁,不免喝的有几分醉,好容易送走了客,便无力地倒在大客厅的软皮沙发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林天昊压在她身上,温柔地摸着她的鬓发,小声说:“海棠,待会儿你就舒服了。”

    脸色酡红、眼睛迷离的海棠比平时更令他迫不及待地要柔蔺一番。

    “你跟我在一块儿,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可是这就伴的生活,未必是我们想要的。

    海棠还记得方才阿瑶过来,看他俩的新房子,天昊没来由地来一句:“阿瑶,你看我这屋子虽然大,可还是比不上东叔那别墅是吧?想来也是,祖叔那房子冷冷清清的,终归没有东叔那里热闹。”

    阿瑶脸色都变了,海棠连忙扯了扯他袖子,示意他不会说话就赶紧闭嘴。

    海棠使不上力气,轻声呢喃道:“你要做什么……不要……”

    浮世绘里的章鱼用触须牢牢地禁锢住娇媚的海女,慢慢匍匐上去,扶正她的脸,吻她似有泪光的眼睛,然后轻轻地“嗤啦”一声,褪下裤子的拉链。海女在章鱼的探索中,目光逐渐出现了一种歇斯底里的喜悦。

    良久,海棠不顾自己几乎要散了架的身体,对着正吞云吐雾的林天昊说:“天昊,给我一支烟。”

    林天昊诧异:“你不是最讨厌烟味了吗?”

    海棠已经自床头拿了一支利群,拿打火机点上,因为不习惯味道狠狠地咳了两下,天昊摸她的脊背给她顺气。

    半晌,海棠噘起嘴唇,把一包烟雾尽数地喷了出来,微笑道:“现在我发现烟味可比人味好闻。”

    林天昊看了这番风情万种的模样,不作声地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伸手覆上海棠的肩头,开始在她光洁的肩颈上逡巡。

    “什么人味不如烟味好闻……海棠,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多让人心动,不过,还是比不过我刚才凎你你叫的样子迷人。那时候的你真是比平常端庄温柔的样子还令我想加倍地……”


    抽烟有个好处,只伤肺,不伤心。

    但是后来听到海棠这么说的陈光荣只是笑骂:“你知道个P”。随即不由分说地收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沉香。

    “海棠,那天爸给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想说,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像汉武帝那样,对你始乱终弃,我这辈子心里都只有你一个。”

    海棠幽幽地叹气,道:“你又何必这样?”

    她不会再信他了。


    妾薄命

    

    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ipanda2016
小啊小皮鞋~

感谢我的少年们

这548天 我们都尽力了

或许,从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们之间的离别就已经开始

感谢我的少年们

这548天 我们都尽力了

或许,从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们之间的离别就已经开始

ipanda2016
ipanda2016
浦七.

微笑花(解散文学 现背短打)

如果真的有一天,遭遇不幸,彼此分离 ——《微笑花》

如果谁变心了,就把他丢进束草的海里 ——《束草之约》


“大势偶像团体seventeen队长崔胜澈宣布退团”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


“哥……”


“我走啦,你们以后一定要听知勋的话!”


“崔胜澈!”尹净汉突然喊了一声,随后就拽住了崔胜澈的衣服。


“给我过来。”


“我允许你走了吗?什么时候我说话都不管用了?”


“你个叛徒,你背叛了我们……”


后来的seventeen,只剩下了十二个人。


拍手再也没有了中间的位置,三角也没了那个尖端。


当三个队长的青椒只剩下了两个人,当黑泡...

如果真的有一天,遭遇不幸,彼此分离 ——《微笑花》

如果谁变心了,就把他丢进束草的海里 ——《束草之约》


“大势偶像团体seventeen队长崔胜澈宣布退团”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


“哥……”


“我走啦,你们以后一定要听知勋的话!”


“崔胜澈!”尹净汉突然喊了一声,随后就拽住了崔胜澈的衣服。


“给我过来。”


“我允许你走了吗?什么时候我说话都不管用了?”


“你个叛徒,你背叛了我们……”


后来的seventeen,只剩下了十二个人。


拍手再也没有了中间的位置,三角也没了那个尖端。


当三个队长的青椒只剩下了两个人,当黑泡队的抓马只剩下了三个人。


seventeen失去了他们的队长。


12名成员+三个小分队+一个整体+一个永远的队长


这是他们名字的含义。


这时啊,崔胜澈突然打来了电话。


那边的风很大,还有浪花的声音。


“孩子们,我是你们的队……澈哥。”


“还记得我们在束草海边的约定吗?”


“谁变了心,就把他丢进束草的海里。”


“我要自己来履行这个公约了。”


“看我多心疼弟弟们,都不用你们自己动手。”


随后是一阵手机进水的声音,信号中断,电话结束。


“前seventeen队长崔胜澈今日遗体在束草的海里被发现……”


看电视上的胜澈哥还戴着团戒。


最终,尹净汉代表弟弟们将团戒领回。


那天之后,一个大势男团,成员全部退团解约。


那天以后,再也没有了seventeen。


那天以后,再也没有了克拉。


那天以后,再也没有了死亡应援,再也没有了那十几个笑脸。


也再也没有了狗啃的身高和刀切的舞蹈。


也没有了“say the name,seventeen!”


后来,束草海边的沙地上多了一个圈圈。


那个圈圈底下滚烫的沙子里,埋着十三枚团戒


——END——


祁浔

《那些女人》
这部电影没有片酬
演员都是因为自己心中的爱国情怀出演的
每一个角色都很丰满
虽然宣传没做到位
但是这抵挡不了他是一部好电影的事实
我身子脏了 心不脏

《那些女人》
这部电影没有片酬
演员都是因为自己心中的爱国情怀出演的
每一个角色都很丰满
虽然宣传没做到位
但是这抵挡不了他是一部好电影的事实
我身子脏了 心不脏

ipanda2016
令悠悠

秋天埋下的种子,名为爱

原创女主×索隆(轻微山治向)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人物ooc,催泪向,已完结,请备纸巾。

(一)邂逅

古樱娜今年已经12岁了。她是道场场主在樱花树下捡到的弃婴,比他的女儿古伊娜大两岁。

12岁的樱娜,长成了一朵花,清水芙蓉,楚腰云鬓,削肩柳腰。

她常常坐在道场门口做针线,道场外常常熙来攘往,但少年人们看的不是打斗剑术,看的是她。而场里练剑的男子们总会不自觉地看向门外,看看那抹安静的倩影。这时樱娜的养父,道场场主耕四郎就会笑眯眯地和这些不专心的少年人道:“你们现在的剑术水准还不能娶我的女儿啊。”

她也曾想过和她的妹妹古伊娜一样练习剑术,但奈何先天身体不好,体弱多病,必须...

原创女主×索隆(轻微山治向)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人物ooc,催泪向,已完结,请备纸巾。

(一)邂逅

古樱娜今年已经12岁了。她是道场场主在樱花树下捡到的弃婴,比他的女儿古伊娜大两岁。

12岁的樱娜,长成了一朵花,清水芙蓉,楚腰云鬓,削肩柳腰。

她常常坐在道场门口做针线,道场外常常熙来攘往,但少年人们看的不是打斗剑术,看的是她。而场里练剑的男子们总会不自觉地看向门外,看看那抹安静的倩影。这时樱娜的养父,道场场主耕四郎就会笑眯眯地和这些不专心的少年人道:“你们现在的剑术水准还不能娶我的女儿啊。”

她也曾想过和她的妹妹古伊娜一样练习剑术,但奈何先天身体不好,体弱多病,必须靠珍贵的药材才吊着一口气。因此,她其他方面表现得格外优异。在别的女孩子还依赖在父母的怀抱里撒泼打滚时,她已经把家务全撑了起来,扫地抹桌,烧茶煮饭,浆补缝洗,样样精通。

她的手更巧,她的绣工匀整,针线细密,绣出来的图案秀丽、活灵活现;此外她还会弹琴鼓瑟,敲钟击鼓,吹箫吟诗。

在古樱娜还未到婚娶年龄时,就不断有媒人来提亲。得女如此,一家百求。古樱娜成了霜月村的村民们津津乐道的对象。


在这一天,斜风细雨,微风燕子斜,细雨鱼儿出;郁郁翠竹,竹露滴清响。古樱娜和往常一样坐在道场门口的台子上,曳地的裙摆撩起放在膝上,穿针的线娴熟地游走在布料中,她娴静地缝补着旧衣。

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少年气势汹汹地走到道场前,衣敝履空,短发一根一根地冲天直竖。个子虽小但撑着腰,中气十足地朝里喊道:“我是来踢馆子的!要是打败了场主,我就会摘下这个招牌,要是...要是我输了,我就...我就拜在你们门下!”

风淅淅,雨细细,少女娟娟冉冉地笑了,似清雨中出水的一箭荷花骨朵。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吹偏一帘细雨,沾衣欲湿,密密的雨点亲在少年脸上,酥酥麻麻。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粗眉倒竖,怒目圆睁道:“笑什么笑!我可是很强的!你赶紧叫你们场主过来。”

少女捂着嘴憋住笑,笑意盈盈地对他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但是你在挑战场主之前先要挑战我的妹妹。”

场里的练习的少年们孩童心性,不由纷纷好奇地探着脑袋。随后他们又避之不及地让开一条道来,只见一个短发少女手持木剑,语气不善地说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就敢来这踢馆,还对我姐姐大吼大叫的。哼,我接受你的挑战。”


在道场上,少年们盘腿围坐在一旁窃窃私语。“你看到了吗?那个傻子一下子拿了十把剑。”“他绝对不是女魔头的对手啊。”

少女并未对此做出评价,她跪坐在一旁,冲台上的少年笑了笑。

那个少年大张虎口叼着三把木剑,脸红地冲她点了点头,低头间三把剑啪嗒落地。他们互相行剑礼时,接二连三地掉了好几把。最后敲罄开始时,只剩下他手中的两把。

他像一只野牛般猛冲直撞地向古伊娜跑过去,短发少女的木剑一击打在他的脸上,小少年狼狈地扑倒在地上,一道长长的红色剑痕印在他的脸上。他不甘心地咬着唇,起身又向她砍去,毫无疑问地再一次被重创。

 站在一旁观战的场主耕四郎,眯着眼淡淡地说道:“2比0,你输了哦。”

“输了就输了,那我就拜在你们门下,怎么不行吗?”

少年倔强地瞪着场主,撑在地上的手却不由握成拳头,手臂不停颤抖着。

耕四郎笑得一脸祥和,“当然没问题。”

自此,霜月村的道场里多了个叫诺诺亚索隆的小子。

他常常不分雨晴,不分白昼黑夜地在道场门口的大树下练习,终日穿着那身缊袍敝衣。对着那根木柱,就是狠了劲地猛砍。

少年双腿叉开瘫坐在地上,额头蒸笼出密密的汗珠,杵在土壤里的木桩遍布着深深交错的瘢痕。

坐在一旁的少女于心不忍,将缝补的衣物放入篮子里。少女拿着丝巾矮身帮他擦着糊在脸上的泥汗。馥郁扑面,清香绕鼻,细滑的丝绸轻轻拂过脸颊。

他看着少女的芙蓉秀脸,如玉贝齿,而自己却臭汗淋淋,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微抬起头间不经意就看到头顶的树,葳蕤的树叶纵横裁分出一片片蓝色的天空,风过,树影婆娑;心绪飞扬,又散落,纷纷乱乱,摇摇晃晃。

随后他看到少女手中已经脏污的手绢,一把抢了过来,紧紧攥在手心里,小少年有点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小声嗫嚅道:“对不起,我会洗好还给你的。”

古樱娜轻轻笑着嗯了一声,捻起他的一片破洞的衣角,打开绑在腰上的针线包帮他缝补着。她边缝边问道:“你没有其他的衣服了吗?我帮你缝制一套新的吧,家人不在更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第二天,索隆赫然看到一叠的整整齐齐的新衣放在木桩上,他双手轻轻捧起衣服,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衣服上是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

一个坐在旁边绣花,一个在树下练习,一来二去,两人就聊熟了。因为小少年还会在山上历练,樱娜常常拜托索隆到山上帮她带一些药材回来。但相比于在荒芜的山上历练,他更喜欢在有樱娜的道场上练剑。


在近日,一大户人家要做冥寿,于是向这村里的尼姑庵提出要放大型的花焰口(放焰口是超度鬼魂的佛事,本来尼姑是不能放焰囗,但这里民风开放)但是尼姑庵会的尼姑只有少许几个,人数极度缺乏,更不要说大型放花焰囗,几个尼姑这时合计找个聪明的姑娘现学现卖,她们顿时想到了道场场主的女儿---古樱娜。

做冥寿的那天,几个身材高大刚壮的尼姑们在草地上大放焰囗,穿着红袈裟,把十多斤重的大铙钹飞起来,大铙向半空飞去,在空中像陀螺般旋转着。在正焰口之后,好几个尼姑唱着小调,在一片管笛、丝弦、鼓板声中,樱娜坐在正座上,穿金黄大红袈裟,戴八瓣莲花毗卢帽,两边两条杏黄飘带,清甜通透的声音悠悠响起。

这场大型佛事顿时吸引了许多村民们聚在这里驻足观看,索隆也挤在人群中,结果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一片黑压压的脑袋。

他赶紧手脚并用地爬到一旁的树上,顿时变得灰头土脸,但他豪不在意地掀起衣服抹了把脸,痴痴地盯着那个面容姣好的少女。

在花焰口结束后,几个放浪公子围在了古樱娜的身边,还有几个大胆地将手放在少女的腰间。

小少年气得脸青,从树上一跃而下,抽出腰间的木剑,狠狠打在几个混蛋的头上。拉着少女敢紧从人群中离开。

小少年因常年练剑而粗糙、起茧的手堪堪裹住她的手,他常年在太阳下练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剑眉斜长如鬓,脸盘刚毅坚削,但还带着一点可爱的婴儿肥。

他看着渐渐力不从心的少女,比樱娜小4岁的小少年当即将她打横抱起。

樱娜靠在他的胸口,她听着少年鼓动的心跳声,顿时羞红了脸,狠不得埋进他的衣服里。

跑了好一段距离后,终于甩掉了身后穷追猛打的人。小少年慢慢将她放在草地上,闷闷地憋了一句“你还好吗?”

少女羞红着脸嗯了一声。

月下树影飒飒,帆影点点的湖面上倒映着少年少女的影子,树上一朵樱花飘落在湖面上,山月不知心里事,摇曳碧云斜,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二)誓约


“第2000次败。”

短发少女收起木剑,睥睨着狼狈地倒在地上的索隆。

“可恶啊……为什么总是打不败呢……我明明变得更强了啊,我现在都能够打败道场里的大人了啊……”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后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握紧了拳头,眼睛在粗眉毛下炯炯发光,正似荆棘丛中的一堆火。

“今天晚上,我们来最后一次的决斗!”

“好....”

少女转身,眼中闪烁着泪光,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后离开了道场。


急流冲刷着巨石,那吊在石头上的绳子也不停晃动着,在接着往上,只见索隆呲着牙咬着绳索,额上青筋爆起。他正踩在两块巨石上,扎着马步,进行着他魔鬼般的训练。

樱娜悄悄走到他的身边,不想打扰到他的训练,结果索隆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存在,他猛地转过身,但因那块巨石,他反而噗通掉到了河里,成了一只“落汤鸡”。

“哈哈哈哈....”樱娜捂着肚子,不停地笑着,随后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平日里炸毛的头发此刻湿答答的黏在索隆的额前,只觉得说不出口的滑稽,又噗嗤笑出了声。

“不要笑了....有...有什么好笑的。”

索隆忿忿地盯着这个罪魁祸首,冲动之下就把还在岸上的樱娜拉到了河里。

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古樱娜身体不好,泡凉水,可能会染上风寒。

刚想将她拉回岸边时,他在这一瞬愣住了。

少女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小水珠,颤抖地扇动间遮掩着波光粼粼的眼眸,似夜雨洒梨花,娇花照水难拟态。让人不由向她靠近。

少女突然打了个喷嚏,两人的脑袋啪地撞到一起,两人霎时都笑了,金灿灿的阳光下全身湿透的少年少女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华----一种名为青春的光华。


上岸后,少女披上厚厚的外套,拿起放在木墩上的盒饭,打开盖子,边摆放餐具边和索隆说话,“看到你没事,我真的松了一口气,这个是我做的,你尝尝。”

索隆直勾勾地盯着盒里的香饽饽,咽了咽口水,但他偷瞄了古樱娜一眼,觉得还是选择文雅的吃法好。

一入口,滑润轻淡的滋味,就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汁液,风卷云残地快速席卷干净盒饭。

“今晚是最后一次吗……?索隆我说如果,假如你没有赢过伊娜,你会怎么做?”

“我是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剑豪的。不会连她都打不过!”他目光如炬地看着古樱娜,握紧了拳头。

“其实在我心目中,索隆你已经是世界第一了。”她那样笑着,微微侧着头,眼睛亮晶晶的,两个酒窝浅浅的浮现在脸颊上。

小少年看着少女,心腔中的一艘小船在浪花中起起浮浮,左右摇晃着。他不由自主地将心中所想吐露出来。“樱娜!等我成为世界第一的剑豪,我就娶你!”

等他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小麦色的脸颊微微泛红,他忙撇开脸,斜眼偷瞄着少女的动作,只见少女轻微的点了点头,头低垂得都快埋入厚大的外套里。


等到了夜晚,夜风微凉,索隆手持着两把真刀走在田间,只见古伊娜迎面坐在草地上。

“你有真刀吧?今天是最后一次决斗了!我们一决两断吧。”

古伊娜从家中的仓库里拿出了道一文字(一把名刀的名字)“好,这是最后一次。”

刚开始刀剑相向间索隆和她还分不出胜负,到后来,小少年手中的两把刀都被打飞出去。

他跪在草地上,狠狠地捶地,豆大的眼珠滴落在他的拳头上。

古伊娜的泪水霎时也掉了下来,“你哭什么?我才要哭,爸爸和我说女剑客是成不了世界第一的。女人长大后力量始终会弱于男人。我也好想变成男生啊……”

“你在说什么啊!那我的努力在你眼中岂不是很可笑。管他什么男人女人,我们一起努力吧!不过世界第一剑客这个位置是我的了……我答应过樱娜!”

少年的眼中似乎烧着一团熊熊烈火,他鏗鏘有力地说道。

伊娜有些错愕地望着眼前这个少年,她走上前去狠狠拍了拍少年的头,笑眯眯地说道:“想泡我姐...”

她嫌弃地看了索隆一眼,叹了一口气“想得到美。”

“世界第一剑客是我!”古伊娜仰望似蛋黄般金黄的圆月,心中充满了希翼。


但好景不长,在古伊娜11岁这年,她意外去世了,古樱娜也随之病倒。索隆穿着黑色的丧服愣愣地走在送葬大队上,忽然抛开手中的白花,跑到道场里,他拼命敲着古樱娜的窗户,焦急万分。

虽然是夏天,但古樱娜披着白色的厚毛衣,脸色苍白,形容枯槁。她推开窗户,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柔柔地问道:“怎么了吗?”

“樱娜!你可以将你妹妹的道一文字给我吗?我会带着她的份,成为世界上最棒的剑客的!我会兑现我对你们两姐妹的承诺的。”

沉甸甸的剑坠在索隆的手中,他必定会实现自己的誓言。


(三)离别

华灯初上,人声喧闹,两岸屋宇,鳞次栉比。夜灯荧荧,灯塔亭亭,这就是霜月村。

浪拍礁石,风卷海腥,千雪临空,这就是东海。

东海的霜月村----这是索隆和古樱娜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们正缓步走在海岸边。细软的沙子,青白色的浪花,一大一小的脚印。

细小的“麦粒”翻滚成一波波麦浪,载着他们的笑声,飘向天与海相接的地方,扑入月牙的怀抱。

月光下,他如一棵坚挺的松树,身姿凛然挺拔,高鼻深目的男子,黑曜石般的眼睛繾綣似水。

悸动的心跳声随海水一起一伏,一涌一退。

他弯下臂膀,举起白衣女子,握剑的手很有力,微微收紧便箍得很牢固,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坐着。“赤着脚走那么久,容易感冒的。”

古樱娜穿着白色的长袖连衣裙,她轻轻晃荡着双腿,温柔地摸着他有些扎手的头发,“我会去帮你做一个帽带吧,你马上就要出发了吧,在海上的话,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从小时候就不会照顾好自己。”

他活动着另一只手,肩膀向上拱了拱女子,“樱娜,你才要好好照顾自己吧。你的身体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瞎说,我天天都早起给你做便当,我还是很以前一样的。”

那种单纯的爱恋如月下的清辉,婆娑的树影,金黃的沙子,他们的爱恋朦胧又美好。

没有太过于热烈深刻、灼伤彼此的感情,有的只是涓涓的细水长流般的温情。

走完沙滩后,他们在集市里闲逛着,他粗粝厚大的手已经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地摊上琳琅满目,但闪发这绿色幽光的宝石一下子吸引了绯樱闲的注意。樱娜停在橱窗前,“你看!那个绿色的宝石项链是不是很像你。”

索隆被她说得虎躯一震,抬手在颈椎处按了按,手臂的肌肉自然地贲起一些,“这种娘们唧唧的东西怎么可能像我。”

“索隆!”她气鼓鼓地盯着他,用力掐着他的手臂,但是索隆皮糙肉厚,反而把自己的手弄疼了。“明明是个绿藻头,还不承认。”

索隆附下身子,挑眉看着女子,然后突然将她扛起来。常年锻炼的男人混身硬邦邦的,肩胛把古樱娜硌得生痛。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索隆,你把我硌疼了。”

索隆立即把她放下来,他摸了摸鼻头不自然地说道:“没事吧。”

古樱娜背过身,抱着胸,“除非你给我买那个你的专属绿宝石,我就原谅你。”

听到这个专属绿宝石,他瞬间脸都青了,咕哝着:“真麻烦啊……”

“你说什么?”

“给你买就是了。”


拿着褐红色盒子的古樱娜兴奋地转了一个圈,白色的裙摆在空中绽开。看着高兴的樱娜,索隆浅浅地笑了,但还是忍不住嘀咕道:“真不懂你们女人,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中看不中用,易碎至极的东西。”

“反正剑是最中用的,你就陪着你的剑孤独终老吧。”

索隆拇指轻轻抵住剑鞘来回刮擦,然后抽出利剑,将它放在绯樱闲的手里,非常严肃地说道:“那我把最中用的剑送给你,陪你孤独终老了。”

正当古樱娜要握住剑柄时,索隆又将剑收回入剑鞘,呲牙对着她笑,有点嚣张地说道:“你以为我会这么做吗?”

“你...”古樱娜憋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粗口,最后气冲冲地喊他的外号。“绿藻头!”

索隆挑了挑眉,“病恹鬼。”

他们像小孩子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喊着对方的外号。街道上七彩的光华交织在他们身上。

走过街道,他们走到了田野间。月光毫不吝啬地抛洒甘霖,星星点点的甘露似珍珠般哗啦哗啦地散落一地。她突然轻轻踮起脚,环着男子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落下轻如羽毛的吻。月光下的少女,桃红更带朝雨,“你会一直记得我们的约定吧。”索隆定定望着少女,没有回答,但他搂过了她的身体,吻住了她。唇舌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因为索隆喜欢喝酒,因此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她开始有点醉意,但她甘之如饴。

一窗细雨,半床明月,少年夫妻,如鱼如水,金冷猊香,被翻红浪。缠绵悱恻,娇喘细细,夜空中闪过一道流星,床上落下点点绽放的红梅。玉壶西转,佳期如梦。


第二天一早,太阳下,一层一层的海浪尽染金辉,拍打着停在海岸的船只,催促着还在岸边的人们。

古樱娜胸前宝石流淌着的翠绿渐渐汇于光点上,耀眼的白光反射在她的脸上变成椭圆型的光斑。

她将盒饭塞到索隆怀里,撑着腰有些不自然地踮起脚帮他系着墨绿色的头巾,“这是最后一次给你做便当了。在海上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

索隆揉乱了她的头发,嘴角不住地上扬,“知道了,知道了,病恹鬼是进化成老太婆了吗?”

“绿藻头,你小心你不在的这几年我就被抢走了。”

他咔嚓咔嚓活动着手指的关节,挑眉道:“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胆。”


看着渐渐走向船的索隆,她大声冲他喊道:“索隆!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他也同样大声地回道:“我诺诺亚索隆一成为世界第一的剑客,就回来娶你!”

旁边过路的行人有祝福的,也有嘲讽的。

但她一句都没听到,她只听到她快速跳动的心脏在说:“好,我愿意。”我等你成为大剑客,回来迎娶我的那一天。樱娜将胸前的宝石盈盈一握,再复杂的心情刹那间凝结成一粒透明的金刚钻,四面放光。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古樱娜朝着开远的船只挥着手,绿色的宝石随之摆动着,幽然青葱。随后她听到人群尖叫的声音,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四)逃亡



古樱娜恢复意识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左右摇晃着,有一股鱼腥味扑面而来,紧接着她听到一群人大笑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樱娜微微拉开一点眼帘,强烈的太阳光争先恐后地扎入眼睛中。她悄悄挪动身体,但发现自己现在被绳索捆绑着,只能继而偷偷观察着那群海贼。

只见有五个男子围坐在船板上交杯饮酒,每个人腰间都佩戴着一把刀,臂膀上都刻着一个蓝色怪鱼的印记---恶鱼海贼团的标识。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海贼脖子上挂着她的绿宝石。她可以很明确地断定这群海贼的目的是---财和色,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目的就能对症下策了。

樱娜猛地掐住脖子,然后迅速放下双手,双腿蹬着地板吸引着海贼们的注意,她不停扭动着身子痉挛抽搐着,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坐在船板上的海贼听到动静都转过头来查看,结果都吓了一跳,一个瘦小的海贼小心翼翼地向戴着宝石的胖海贼问道:“老大,这女人是要死了吗?”

胖海贼鼓了鼓腮帮子,肥肿的大手刮了那小弟一耳巴子,“你TM,你是想死吗?难得拥有这么好皮囊的女人掉到我们手里了,你这乌鸦嘴是想死吗?你敢紧上前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弟颤颤地点了下头,脚底抹油地跑到少女旁边,颤抖着伸出手探着女子的鼻息,然后摇着女子的肩试图唤醒她。

古樱娜突然坐起来,一口咬住那个小弟的肩膀,然后用手疯狂地抓着他的脸,“爸爸!爱德华爸爸!你怎么出货出这么久!我讨厌你!!”瘦小的男子惊恐万分地望着女子,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樱娜一把抱住他啃咬着他的头发,然后瘫倒在他的身上昏倒了。

胖海贼眯了眯浮肿的眼,挺了挺硕大的肚皮,“听她刚刚喊到爱德华爸爸,她应该就是东海最富的商人爱德华的疯女儿了。哈哈哈!小的们我们可以大赚一笔了!”

“可是为什么大富商的女儿会出现在那种边境村落啊。”尖嘴猴腮的瘦高海贼疑惑地问道。

“那你说说这价值连城的宝石是怎么回事?啧啧不过这美人是个疯子,咱们也无福消受啦。”

夜幕降临,古樱娜被关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躺在地上的她反手解开绑在手上的绳索,撑起身体,哇地吐出了一口血。

她蹒跚地走到窗户前,撕开了封着窗户的胶带,一脚跨出了窗外,扶着窗框,另一只脚蹬起也跨了过去,扒住窗才堪堪稳住了身体。她趁着海贼们都昏昏沉沉之际,偷偷溜到厨房前。那一夜海上船只的厨房着火了,在暗夜中闪烁着火红的亮光。


“Kao!怎么突然着火了!”看着焦黑一片的厨房,胖海贼气冲牛斗地喊着。

“船长,会不会是那个疯女人啊?”瘦猴子海贼孤疑地盯着那扇锁着的门。

“怎么可能?她一个疯子如果闯了出来,那窗和门肯定是开着的,她也一定四处蹦哒着。怎么可能会掩饰?”

“船长!不好了,食物都被烧没了,我们没存粮了!”

“船长要不我们就去这附近的餐厅吃一顿好了,不是有这宝石可以抵吗?听说这里有一家名餐厅叫拉蒂。”瘦猴子笑得贼兮兮地和船长说道。

“好!就这么定了!”

船缓缓驶向鱼型状的海上餐厅,在窗边站着的樱娜看着越来越近的餐厅,眼中亮闪着精光。

果然按着预期一样,会因食物的短缺登陆,逃走的机会来了......


(五)餐厅巴拉蒂



澄碧的海面上,飘荡着一滩诡异的红血,渐渐在水中像纱雾般散开来。

夹板上传着噔噔的脚步声,在当空烈日的照射下,让她有点发晕,脚步不住发虚。

古樱娜咬着后牙,一倾一倾地跑到二楼的门前,她直接无视门上挂着“闲人误进”的标牌,一晃一晃地冲到屋内。

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在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上,四周的景象开始模糊扭曲,米色的墙,红色的地无限向前延伸着,似乎没有尽头。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墙上开了一个巨大的洞穴,里面薄雾渺渺,氤氲着一股热气,烟雾缭绕间一个赤露精壮,下身只裹着一条白布的金发男人冲她说着什么。但她什么也听不见了,一头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暖阳将一朵朵细碎的金花落在白色的被褥上,满床花卉,满床清香----那是洗洁精干净好闻的清香。床上的女子却不安地蜷缩起来,她将被褥把自己从头到尾包裹地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点缝隙。

坐在一旁的金发男子轻笑着,他看着包成圆粽的人,温柔地说道:“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我找过医生来了,你只需....好好调养几天。”

他两指夹住烟,拇指轻轻摩挲着烟身,卷卷的眉毛下,眼神如温柔的月光一样欢乐,又略见清烟一般的惆怅……

看着还蒙在被窝里的女子,他接着补充道:“小姐你放心,这段时间都是由女仆帮你换洗衣服的,你在这安心休养这吧。”

说着准备转身离开。

卷在被子里的樱娜一个鲤鱼打挺,猛地掀起布盖,腾地站了起来,脸色潮红地向金发男子鞠躬,“先生....谢谢..你。”

在昏迷前看到的景象无比清晰,男子耀眼的金发因打湿,软软绵绵地耷在左眼上,露出白面扇般的胸脯,肩宽腰细,肌理分明。


男子转过身,和金发一样灿烂的笑容绽开在他的脸上,“小姐,不用那么见外叫我山治就好了。”

“山治先生,我叫古樱娜。”

山治走后,她有些乏力地仰倒在床上,散在床上的乌发如羽毛般戟张开来,她侧身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船支,“看来现在暂时回不了村子了....”


清晨六点,客未至,但巴拉蒂餐厅已经忙得热火朝天。山治在清一色的歪瓜裂枣中显得特别亮眼,只见他身穿黑色的立领西装,每一颗金色的纽扣都整齐地待在圆缝里。他盘起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熟练地拿起挂架上的刀具,在空中漂亮地转了一圈。

一手将菜花轻轻归拢,一手握着刀柄,手起刀落间,菜花已经成了一根根细长的菜花丝。

古樱娜在门口来回踱步,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时,山治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嘴里含着香烟,向空气中轻轻呼出一圈圈的烟雾,随后他一手夹着香烟,笑得分外迷人,“小姐,我已经在为你准备爱的早餐了。”

“山治先生,我想帮忙。我觉得白吃白住,实在是让我良心上过意不去。”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的手不觉夹紧了烟,“小姐,不用觉得过意不去,况且你现在身体不还没好吗?”

“山治先生,您不是说过我身体没什么问题吗?”

樱娜清澈透明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就像一面明镜般照出他的一切秘密。他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微微叹息了一声,答应了她。



一切都照常进行着,但又有不同的地方。比如说今天山治多了一个助手---古樱娜。

他不住侧目偷看着那个正在忙着洗菜的女子。她白晰纤长的手指掰开一片白菜,认真地措洗着,黑色的乌发因细密的薄汗黏在脸上,显得脸格外的娇小可爱。

山治不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轻轻将黏在她脸上的一缕黑发别到耳后,“樱娜小姐,把头发扎起来吧,你都热出汗来了。”

古樱娜刚想要回应时,一个服务员喘着粗气,着急地喊道:“不好了,天龙人来了....而且....而且还....故意刁难我们,他们说要这里最好的厨师,在当场只许一次性在同一个盘子里炒出不同味道的菜!”

顿时厨房里就炸开了锅,几个厨师气得破口大骂起来。“啧啧,这天龙人就是麻烦,要是是其它人,我TM就打死他了。”“是啊,谁叫他们生来在金子塔顶端呢,这下是要叫主厨来吗?可是...”

这时一个大胡子老人,假肢狠狠地跺了跺地板,虎目大瞪,“都给老子安静下来!现在不是瞎嚷嚷的时候,有谁会这种特技的!?”但回应他的是寂静无声。“山治!你会这种见鬼的杂技吗?”

山治从怀里掏出烟盒,点开火后,熟练的含着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厨师,不是杂技师。”

“我觉得我可以试一下。以前在道场里,我是包大伙的吃食的,有的人喜欢吃软饭,有的喜欢硬饭,有的是焖饭,爱咸爱淡也不同,一口锅里其实是可以煮出三样饭的,更何况是不同味道的菜。”

站在山治身后的古樱娜站了出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又敏锐,又细致,让你几乎觉得她有妖法。她笑着看着山治,又说道:“这不是杂技,也是一种烹饪的方法。一种用心的话,就能研究出来的生活小窍门。”

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女子,他也朝着她笑了笑,“古樱娜小姐,是我技不如人,希望在这之后你能指点一二。”


最后再三敲定的人选是古樱娜,虽然她当前是打杂的,但实在没有厨师会这项技能。

几个服务员推着台子到大厅中间,许多顾客都好奇地探头观望着。几个头戴着圆型泡泡头罩的家伙---天龙人,正挤眉弄眼地看着中央站着的女子,嘲讽地哈哈大笑着。

古樱娜并没有过多留意四周的目光,她淡定地打开煤气灶,把锅烧热,再把油倒进锅里烧烫,放入生姜和葱花,只听到锅里发出噗嗤的声音。放入已经洗好的菜,然后拿起锅铲翻抄着。在另一边也将锅里蒸好的米饭,一勺一勺地乘到盘子里。将菜也倒在盘子里,然后加上不同的酱油。

为首的天龙人气恼地站了起来,指着古樱娜的鼻子大喊道:“你是在耍我吗?我说的是同一个盘子里一次性炒出不同味道的菜!”

樱娜笑眯眯地回道:“确实是在同一盘里只炒了一次的菜,最终也确实是不同味道,大人们你们可没说不能加酱油啊。”

在场的观众都大笑了起来。被下了面子的天龙人气得直抖擞,“来人!给我抓住这个侮辱圣人的女厨!”



(六)结婚!



山治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巧手慧心的样子不停在他脑海里重播着。葱白的五指流连于厨台上,饭雾氤氲,沁出的细汗挂在小巧的鼻子上。她不慌不忙地整那群家伙的样子是真的很....可爱。想着想着,他的鼻子似乎有一股热流聚集,要一涌而下。

这时天龙人的声音将他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侍卫!给我把她抓起来!”

天龙人说话间,他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大头鼻直接贴在圆罩上,唾沫横飞。

古樱娜清清浅浅地笑了笑,她朝冲她过来的侍卫们摆了摆手,“不必劳烦侍卫大哥们,樱娜自会走。”

待樱娜走近,天龙人才看清楚她的长相,顿时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咧着一张大嘴傻笑着,肥肉夹着眼睛成了一条缝。“你这平民长得还不错,跟我回去做我的小妾,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樱娜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表面上仍是不卑不亢地与天龙人直视着。凝神思索了一瞬,正在这时,山治将她拉到身后,将口中的香烟扔在地上狠狠踩灭火星,他拢了拢黑色的西服,目光如炬地盯着天龙人,“我最讨厌像你这种对可爱的小姐耍流氓的人。”


整个餐厅瞬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趁着这个空档,他像猎豹一般灵活地踩在侍卫的人头梅花桩上,黑色笔直的腿在空中划过,一脚踹飞还呆楞在原地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天龙人。肥头大耳的天龙人立即嵌在了白墙上,双眼反白,口吐白沫。

大胡子主厨抓了抓翘起来的胡子辫,粗眉梢上是藏不住的快意。“这臭小子,又给我惹事。哼,不过我也早看那群愚蠢的家伙不顺眼了。”他插起腰来,中气十足地冲其它厨师喊道,“赶紧给我将甲板收起来走人!伙计们!换地方做生意了!”

山治点起香烟,默契地和主厨对视了一眼,继而转头看向古樱娜。

刚想买个乖,却不料被她一记爆栗,弹得稍退后了一步。她柳眉倒竖,愠怒地瞪大圆圆的杏仁眼,鼓着腮帮子,他盯着她的脸,不住想道:古樱娜生气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可爱无比。

“你是笨蛋吗!?我本来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结果你....!噗嗤哈哈……”

她继而看到山治端秀的鼻梁下流下一股红色的液体,呆呆傻傻地看着她,樱娜不住抱着肚子蹲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了起来。


“可....恶.....!侍卫们给我抓住他们两个!”另外几个同族把他搀扶起来,天龙人狼狈地扯了扯嘴角,恶狠狠地瞪着那两个玩笑打闹的人。

山治见此,将古樱娜揽腰打横抱了起来,低沉的声音回响在耳畔,“小姐抱歉,失礼了。”

脑袋一下撞在硬硬的胸口上,让樱娜有一点发懵,随后她反应了过来,仰头看着不停留着鼻血的山治,强忍着笑意,“一会儿,船上餐厅要开走,船上顾客都走的差不多了,主要是天龙人,你一会听我指示,我有办法赶走他们。”

她话音才刚落,山治的螳螂腿就一脚踹飞了好几个人,他边流着鼻血,边咧开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无赖地笑着道:“小姐,能用武力解决的就不用浪费你的脑力了。”樱娜扯着他的衣服,趴在他的胸口上闷闷地发笑。


天龙人见形势不妙,他不甘地摞下狠话,扯着同族脚底抹油地溜了。

看着逃远的船只,樱娜转头看向抽着香烟的山治,正巧他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当然....如果忽略那凝结在他唇上的褐红色鼻血,他无疑是迷人充满魅力的。

古樱娜憋着笑,看着傻里傻气的山治,“你不怕天龙人的通缉吗?”

他擦了擦干涸的鼻血,呼出一口烟,“樱娜小姐,我们一船的厨师本来就是海贼啊,只不过转行做厨子罢了。海贼过的就是被海军通缉追杀的生活啊。”

女子拉着他的胳膊,走进了厨房,转头时才又发现,他又流鼻血了,呆头呆脑的样子活像一只大笨熊。她叹气抽出丝巾帮他擦鼻血,结果他越流越多,像水龙头一样不停地留,差点浸湿了她一整条丝巾,到最后她无奈地撒手不管了。

“山治先生,最近是....上火了吗?作为你帮我的谢礼,要不我煲清热解毒的汤给你吧。”

“其实.....我是一碰到好看的小姐就会留鼻血,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我的鼻血根本停不下来……”

山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很认真地看着古樱娜。

女子一瞬间就明白这个愣头青是在想什么了,而豪无恋爱经验的他却完全不理解。她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回应他的话。继而转身在台子上切着煲汤的肉料。

看着樱娜,山治又忍不住暗暗地想道:会做饭的女人真的.....很有魅力。博物馆描述猿人生活的图画,都绘着腰间绑着兽皮的女人,低垂着脑袋,拨弄篝火,准备食物,姿态妙曼而美好。

想到着再看着衣冠整齐的樱娜,脸涨得像熟透的西红柿,他恨得想打自己一拳。

他又盯了樱娜好一会,突然脱口而出一句,“古樱娜,结婚吧!”



(七)无畏



古樱娜停顿了一下,继而转头看向那个忐忑的男人。

“山治,我已经有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你要知道爱一个人就要铺天盖地去爱,不留一丝余力;不爱就要抽刀断水,这是对你的负责,也是对我自己的负责。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山治看着女子弯弯柳眉下清亮明静的眼眸,

她的眼睛就像澄澈的湖泊,清楚地倒映出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他颤抖着从兜里拿出烟盒,结果砰地掉在地上。他僵硬地弯腰执起烟盒,起身后笑得开怀道:“樱娜小姐是我失礼了,那么祝福小姐,希望小姐…能幸福。”

他含着香烟,走到了夹板上,怔愣地望着远方灿烂似火般的夕阳。落日的余晖拼命抛洒着最后的“金子”,试图在消失的前一刻留下一丝丝痕迹。但是最终,海面上飘浮的“黄金”渐渐被风浪销蚀…

山治吸的太久,不料被呛到了,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顺着眼角蜂蛹而出。他俯下身扶着围栏,一遍一遍自欺欺人道:肯定是被呛到了,只是被呛到而已…

再一次抬头时,天已经暗沉下来,他看着陷入黑暗的天际,“我该告诉她吗…?”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古樱娜坐在床边喃喃自语,数着她来到这个餐厅的日子,足足有两个多月。

她看向窗外来往的船支,金芒普照,海浪翻涌,雀跃的心在跳动。“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时,巨大的黑色阴影遮挡着照进来的光线。

樱娜猛地跑到窗前,砰地打开窗户,探出身子,仰视着那个庞然大物,大风卷拂着她的乌发,像黑色凌乱的丝线般缠绕着,遮掩着她的视线。

但她还是看清楚了,那是一艘巨大无比的海贼船,船上的旗子赫然画着一个蓝色的怪鱼---恶鱼海贼团。

视线慢慢向下,只见船板上站着一个两米高的半鱼人,浑身布满鬼魅的蓝色鱼鳞,尖长的鼻子像锯齿一样,他咧开血盆大口笑着,露出虎鲨般的锐牙。鱼人似是发觉到樱娜的视线,黑黢黢的瞳孔立即捕抓到她。

樱娜不觉攥紧了拳头,与他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心悸,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恐惧感。

下一秒,那个鱼人就从高几米的船上跳了下来,稳稳当当地站定在餐厅的甲板上,但他那黑洞般的眼睛仍紧紧抓着她不放。随后,黑压压的一片海贼全从船上跳下来。

餐厅的船板此刻显得格外拥挤,厨师们明显人数和实力都不及东海的第一大海贼团。

她抬起脚,撑着窗台,慢慢翻到夹板上。定定地对上这个鱼人的视线,长裙下的脚不住又些发软,她极力平定着颤抖发虚的嗓音。冲他喊道:“你是来找我的吧。”

“果然聪明,我确实是来找你的,你的爱人现在就在天龙人手里。”

他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就在这一瞬间喉咙涌出一股热流,古樱娜捂着嘴的手全然是斑斑血迹,她抬手狠狠擦干嘴边溢出的血,嘴角边还残留着褐色的血印。

“我和你走。你也想不浪费一兵一卒地回去交差吧。”

正当樱娜迈步走向他们的船支时,山治的手紧紧钳住了她的手臂,“古樱娜,你不用走。我会帮你解决的。”

女子猛地甩开山治的手,古樱娜笃定地越过他看向那艘船,她黑色的瞳仁和白色的瞳孔泾渭分明,也冷清不已,“山治,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只认识两个多月的女人,牺牲自己还有你的同伴的生命。这些天,你对一个陌生人给予了最大限度的帮忙,真的很感谢你。”

望着她单薄却格外直挺坚定的背影,山治悻悻地收回手,“你要是平安的回来,能捎封信给我吗?”

她没有回头,只是点头回应着他。

狂风席卷着她的衣袖,她将纷乱的黑发用红丝带绑着,红的刺眼、黑的乌亮。利落的高马尾在风中张扬地飞舞。苍白的脸上只留下矢志不渝的坚定。

再细弱的苇草,也可以度过人走过的汩汩流波。


(八)花开






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命结不忘汝,花败不散香。——题记


古樱娜坐在丰盛的美食前,却食不知味。放在她面前的饭菜渐渐变得模糊扭曲,胃里翻滚着一股股恶心感。

她搁下筷子,径直走向船上的夹板上。樱娜倚靠在围栏上,俯视着拍打着船支的层层海浪,滚滚浪花。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腥味,那股眩晕恶心感反而更猛烈。

似海水般咸的泪珠,最终还是汇入海浪。她轻轻抚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呢喃低语着:“两个月没有....原来是带着你这个小家伙啊……”

那一声声有节奏拍打海滩的声音,如春风轻拨琴弦,又如暮花飘落柔波。

合着海浪,船上传来一位慈母轻轻哼唱的歌谣。

忧伤却无比温柔。


船行了数日,终是到达了圣地马利乔亚---那些天龙人居住的地方。

古樱娜跟着几个侍卫走在宫殿里,她望向落地窗外暗沉的天色,她捂紧了衣袋里的短剑,心也不住突突地起跳。

穿过长廊,最终停在一扇镶金边的厚实木门前,侍卫有规律地敲着门,随后退到门的一边。

大门被蛮狠地摔在了一旁,天龙人穿着金丝睡衣,头上还是戴着一个泡沫头罩。他看见古樱娜,鼻子上挂着的鼻涕又往下拉长着。

他肥厚的手紧紧钳住古樱娜,将她几近粗暴地拉进房间里,砰地关上了门。

女子紧紧攥紧了拳头,直直地盯着天龙人小的成缝的眼睛。“索隆在哪里?我既然到了,那么可以放走索隆了吧。”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小樱娜,我根本没有派手下抓拿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个小美人。”

天龙人边说边解开她的红丝带,微卷的乌发瞬间披散开来。

古樱娜愣怔地看着正在解她衣带的天龙人,猛地挣扎起来。不料却被他一把抱住,扔在了大床上。

微疼的感觉从下腹传来,她捂着肚子,摸索着衣袋里的短剑。此时无助,愤恨如烈火舔舐着她,她的心变得千疮百孔。一道道尖锐恐惧的声音滑破她的思绪,脑中嗡嗡作响。


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触感,如滑腻冰冷的蛇紧紧缠绕在她身上,令人窒息,作呕。

古樱娜乏力地躺在床上,在泪水的洗涤下,黑色的瞳仁清清楚楚地照映着天龙人,控诉着这个男人的恶行。

她颤抖地抽出短剑,吃力地向后挪蹭着,撑起身来,锋利的短剑对淮着天龙人。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目光棱稜如同锥子一般钉在恐惧的天龙人身上,黑火在迅速地蔓延。

此刻她就想狠狠捅死这个恶心的男人。

但是......眼泪无助地从泛红的眼角滑落,握着短剑的手在不停晃动着。

回忆一点点的浮现,最后不可阻挡地涌漫脑海。霜月村里热情的大爷大娘,道长里认真练剑的孩子们,还有道场场主---她的父亲。她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霜月村里就再也没有笑声,再也没有欢乐。

黑色的乌发挡着古樱娜的视线,她低垂着脑袋,愣愣地看着还没有涨大的肚子,黑眸被泪水晕散开来,泪光模糊了一切。

“等我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我就回来娶你。”

“我说过的话就不会反悔。”

樱娜蓦然痴痴地笑了,漆黑的眼中是无尽的凄凉,她对着虚空道:“好,我等你,我愿意用我余生的岁月等你回来娶我。”

接着她咬牙狠狠将手中的剑往脸上刺着,锐利的刀刃破开她薄嫩的皮肤,陷入皮肉里,从眼角到下巴,滑开血淋淋的大口。殷红的鲜血飞溅到天龙人的脸上,他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房间。

樱娜手中的哐当掉落在地上,点点血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她扯了扯滑落的衣服,赤着脚起身捡起地上的短剑。鲜血顺着伤口滑落到衣领,但她依旧轻轻抚摸着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她的眼睛折射着晚霞的光辉,慢慢地波动着,闪着温柔的光,终于,一股股泪水漱漱地溢出了她的眼睛。

她转头看向窗外黄昏的天空,像一扇窗户,一盏灯火,灯火背后漫长无期的等待。

“孩子,你要好好活着....你爸爸将来是一个世界第一的大剑客,代替我等你爸爸好吗?”


暗夜中,荆棘丛刺扎着她赤裸的脚,撕扯着她白色的衣裙。几缕凌乱的发丝凝结在脸上的伤口处。

后方白色的灯光紧逼着她,她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跑到山林间。

红色的火光不停游走在山林里,直到天亮.....

住在山林间的一位妇人,清晨便在马房后发现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

好心的妇人收留了这个女子,这名叫古樱娜的女子之后得了重病,在这个孩子1岁时便去世了。她什么也没留下,只剩一个皱巴巴的孩子。

那个女子生前总是满怀期待地和妇人说:“孩子他爸爸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

孩子出生的那一年是秋天,满山的红樱齐放。






(九)种子



花开花落间,又是一年枯叶飘絮的秋天。

那个皱巴巴的婴儿也渐渐长大,五六岁的胖娃娃和她的母亲一样有着乌黑漂亮的头发,唯有那道横在脸上杂乱的粗眉,可以窥见父亲的身影。

“古樱兰!”

妇人气冲冲地拽着女孩的耳朵,在她耳边呵斥着。

“你怎么一整天像个猴子一样往树上窜!”

奶娃娃粗眉紧皱,鼓着腮帮子,同样不甘示弱地喊道:“在高处我可以看看那个混蛋老爸是不是来找我和⋯⋯妈妈。”

妇女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一瞬,随即狠狠捶了女孩一棒。撑着腰大吼道:“这也不是你能爬树的原因!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像樱娜!”

女孩咬着稻草,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挑了挑粗眉,“兰姨,那肯定是像了那个混账。”


随后女孩一吐稻草,趁兰姨还没钳住她,一撩裤腿,就跑走了。边跑还边冲妇人做鬼脸。

孩童清越的笑声回荡在这片樱花林里。

古樱兰和往常一样抱着树干,像青蛙一样四肢并用地蹭爬到树干上。


满树摇曳生姿的樱花,轻轻抚过女孩的脸庞,古樱兰小心翼翼地托着细枝,“你说我母亲在世时是不是和你一样啊。她真的很温柔吧,我和你说!她一早就给我缝了很多衣物,什么岁数的衣服都有!连⋯⋯连我结婚新裙都有…”

金豆豆不断冲出少女的眼眶,她白嫩的小手不停擦拭着泛滥的泪水,哽咽着自言自语:“为什么?这么好的妈妈⋯⋯那个混账竟然抛下我和妈妈⋯⋯”

一阵风沙沙吹过,细枝温柔地蹭着女孩的掌心,古樱兰不住眯上了眼睛。

再一睁眼时,她看见一个挺拔伟岸的男子悄无声息地站在母亲的樱花树下。

女孩屏住呼吸,悄悄向花枝茂密的地方挪动,匍匐在树干上,偷瞄着这个男人。

那个男子左眼留着一道狰狞的疤痕,脸目刚毅,身姿傲然屹立。他将头上的灰旧绿色头巾一把抓了下来,砰地解开绑在腰间的三把剑。重重跪在了草地上,杂乱的粗眉下是泪眼滂沱,他挺拔宽厚的腰弯曲蜷缩着,肩膀无助地颤动。

一阵风又拂过这片樱花林,练成一片绯樱色的海洋,在风中荡起层层波浪。他们看到花海下坐在轮椅上的女子。

她的右脸上是一道淡淡的刀疤。女子仰着头望着树上烂漫的樱花,“索隆,欢迎回家。”

女子嗓音似水一般温柔,脸上是浅浅的酒窝,潋滟春光。

男子站立在远处,他不敢走过去,只怕她突然消失,“嗯,我回家了……”

“嗯⋯⋯”

“索隆,我的手背是你的上唇,手心是你的下唇。”她知道自己不能靠近他,于是这样说道。

她坐在重重叠叠浓浓浅浅的粉思粉想中,虔诚得像一位教徒般,俯首低眉,唇瓣轻轻、轻轻落在白皙的手背、手心上;慢慢、慢慢抬头浅笑着回望着他;那个吻印深深、深深烙在他的心上。

隔着十步之遥,隔着生与死,她的吻飞落在他的唇上。

他这辈子喝过很多美酒,但都不如她的醉吻,一口芳冽,浮酵起一层层滃滃的白沫。



女孩从树上一跃而下,她边跑边冲着女子喊着什么,但浓重的鼻音令她的话语含糊不清。

坐在轮椅上的女子,看着那个跌跌撞撞向她冲来的女孩,清亮的眼里隐隐闪烁着细碎的光亮,“樱兰,我一直没走。我一直都在你们身边⋯⋯”

朝阳下,女子的身躯渐渐消融,化成一粒粒细碎的星光,飘散围绕在他们四周,荧荧闪烁。最终落在土壤里,变成冒着头的嫩绿新芽。

女孩泪眼朦胧地望着那个消失的女子,捏紧拳头,转头猛瞪着已经起身朝她走来的男子。

女孩粗眉直皱着,嘟着嘴,恶狠狠道:“大剑客,终于肯回来了。你不是世界第一嘛,你免费教我,我就原谅你!”

“好”男子笑看着长得极像樱娜,但性格却和他一样无赖的女儿。

男子牵着女孩迎着朝阳离开这片樱花林,粗粝的大手包裹着白嫩的小手,一大一小的脚印留在土壤上。金辉铺洒在前方,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嫩绿的小芽悄悄收集着阳光,在土壤的支撑下,努力地拔高抽芽,新的生命在孕育着。

正如樱娜所说,她一直都在,她已经溶入那个孩子鲜活的血液里,畅游在她漂亮的乌发中,被刻画在她漂亮的杏仁眼上。

樱兰的样貌,呼吸,心跳都证明着母亲的存在。

樱娜女儿是生命的下一颗种子。



爱是花,孩子,你是种子。





(十)不惑



天蒙蒙亮,女子便起床了,她围着灶台忙碌着,樱娜的皓腕细心地淘洗着乳白的米粒,轻轻的“唰唰”声错落有致。

晨熹之光浸润于樱娜素净的脸旁,深深的刀疤泛着淡淡的粉色。锅上飞出几缕白烟,像棉絮般轻游在厨房间,那抹娟娟倩影如漆墨画。

一个虎背熊腰的妇女靠在门框上,抱着胸皱眉看着身形消瘦单薄的女子,随即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从另一个热水锅里舀起一大瓢水递给女子。

“明明我来就好了....”

“直接倒在锅里吧,我不好一直麻烦兰姨,白吃白住了一年多,帮忙做苦力也是应该的。”

说着樱娜蹲下身子将干草揉成团塞进灶膛,接着添了几根枯枝,火红的火舌迅速舔上了锃亮的铁锅,她被呛了一口,熏得眼泪都出来了,粥香冒了出来。她接着又抽出一点柴火,火焰渐渐变小。

妇人拿着蒲扇帮着粥降温,她侧目仔细看着那个正往锅里放苏打和佐料的女子,那道深深的刀疤反而给她带来了一种难言的深情与幽思,一双深井般的眼沉淀着岁月的智慧。

她安静地站在灶膛旁,用小火慢慢熬着粥,静静等待着。妇人突然就想到,这个女子也是这样静静等着她的爱人,慢慢熬着生活的粥。

因为这个聪明能干的女子知道粥熬快了,就会变焦,熬慢了,会不够醇厚。

片刻那白气浓厚了些,一滴滴小水珠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女子持着汤勺,舀起一勺浓稠的白粥,轻啄一小口,白粥带着点涩涩的苦味,但是越嚼越甜,越嚼越幸福。

山间炊烟袅袅升起,生活总要过。




昙昙黑云,细雨霏霏。千家万户,只余独灯。

雨在夜空中拉开一条条长长的细线,如屋内那位母亲温柔的针线。

在淡淡的烛火下,微弱的火星在樱娜苍白的脸上一闪一闪,随风伶仃地飘,似随时都会被熄灭。

女子身披厚大氅,她将手中的衣物凑得很近很近,几乎要贴在衣布上,一针一线地缝着那件小小的衣衫。

女子美丽的侧颜在烛火下镀上一层华光,但另一边一条狰狞的大虫自女子的额头一路蚕食到下巴。

可是这丝毫不妨碍那双永远清亮温柔的眼细细描摹她孩子的面容,那个孩子只要注视着她,她觉得自己就住在那一双澄澈通明的眼睛中,身处异乡,但她有家。

女子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蹑手蹑脚地将孩童的裙子装在篮子里,心中软塌下了一块。

她看向窗外的湖边,雨零星波动着湖面。在远处看来,也只是点点微痕零落于水面。

欢也零星,悲也零星,只做连江点点萍。


沉重的眼皮终于阖上,宽大的大衣从肩膀滑落,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在梦中,樱娜撑着一把伞,缓缓走在雨中,伞面佛开珠帘,叮咚作响,拨开层层叠叠的薄纱,不疾不徐地走向风烟迷蒙的远方。蓦然回首,她看到了曾经那个细雨下的小少年。

个子小小的他发世毕生永志,她亦脸颊小小,两人轻轻扣着尾指约定着,双双向往着未来。

“等我成为世界第一大剑客,我就娶你!”

岁岁年年的飞奔,役役营营的足印,两人终是错过。她没说话,只是对着他笑,眼泪无声滑落,汇入雨中。

风过,原地只剩下一把在地上转动的雨伞,还有不绝的雨。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安好。

可是凡人真能做到不困于情吗?

END


ipanda2016
萧岚

一篇因为这首歌所以写起来的文。
写的时候泪流满面。
没有逻辑所以就当散文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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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世界上只剩了我一个人。
街道,商场,地铁上的人们不见了,天空上的云彩停止了缓慢的流动。
世界寂静的可怕,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看见仍一如往常朝升夕落的太阳缓缓落入地平线。
我的脸颊渲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跟我眼眶里晶莹的泪光相映成画,我的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延伸到地平线缩成一点微不足道的黑影。
感情奋力从胸腔里挤出,化成五彩斑斓的线条和形状,拼命拼命地想要充满空旷的街道,却又如螳臂当车般随眼泪消融在晚风中。
泪眼婆娑中,春夏秋冬像是一台...

一篇因为这首歌所以写起来的文。
写的时候泪流满面。
没有逻辑所以就当散文看吧。
------------------------------------------
那一天,世界上只剩了我一个人。
街道,商场,地铁上的人们不见了,天空上的云彩停止了缓慢的流动。
世界寂静的可怕,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看见仍一如往常朝升夕落的太阳缓缓落入地平线。
我的脸颊渲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跟我眼眶里晶莹的泪光相映成画,我的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延伸到地平线缩成一点微不足道的黑影。
感情奋力从胸腔里挤出,化成五彩斑斓的线条和形状,拼命拼命地想要充满空旷的街道,却又如螳臂当车般随眼泪消融在晚风中。
泪眼婆娑中,春夏秋冬像是一台出故障的游戏机
,在我眼前不知疲倦的切换,却又近乎顽固的死死抓住眼前的街道不放手。
我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自己身体因为哭泣而轻微的颤抖也感觉不到。
明亮的光芒随着渐渐沉下地平线的夕阳被黑夜拉成颜色暗淡的丝线,消亡在午后闷热潮湿的空气中。
我眼中的世界突然在眼前碎成大块的玻璃碎片,我随着玻璃碎片一直往下落,落,落。
失重化成一只狰狞的大手残忍攥紧心脏,麻痒而窒息的触感遍布全身,我却仍流着泪抬着头往上瞧着头顶上的那一片明亮的光辉。
那些悲伤的,任性的,逞强的,害羞的话呢呢喃喃响在耳边,手上还有他宛如残阳般温暖的触感。
有那么一瞬间,我连命运这么可笑的事情都想去相信了。
相信曾经立下的誓言只是蒙住我们眼睛的发带,被我们的眼泪沾湿,随着心灰意冷自动飘落。

但。
干枯在脸颊边的泪痕被新的泪珠冲刷掉,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带着窒息的疼痛,不管不顾的抓住那一片熟悉的光辉。
它温柔的回应了我,像是以往无数次那般,温暖的温度传递到我手心里。
我抱着它,像是抱住了我的宝藏,我的一生,我的整个世界。
不知道是悲伤还是喜悦的泪水汹涌而出,任凭世界对我继续残忍,但我只想嚎啕大哭。
我抱着我的全部,幸福的笑着往下落,宁愿就这么坠落到黑暗的深渊去。
......
睁开眼,我还在原本的位置,一动不动。
太阳落了。
残阳的最后一丝光明顽强的挂在黑夜的边角,与星星比邻。
我盯着它,眼睛一眨不眨的慢慢看着它消失在黑暗里,方才发觉一切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只是万千午夜梦回惊喜后怅然若失的环境罢了。

我木着脸转过头,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瞳孔陡然放大。
不知何时升起的万家灯火兀自落进我眼里,落成一条横贯黑暗夜空的银河,繁盛明亮的亮着,仿佛之前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黑暗都是假的一样。
灯火的尽头,我隐约地,看见一个人影。
他的影子被灯光拖拽出来,有那么一小部分,跟我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就像以往的无数次那样,没再变过。
黑影被灯光染成五颜六色的轮廓,他笑了一下,朝我伸出了手。



ipanda2016
多拉C梦

孽海花番外 之 雨夜花(原剧向)

     @北海公园  太太海棠又死了。


    雨夜花

    雨夜花

    受风雨吹落地

    无人看见每日怨嗟

    花谢落土不再回


    破冰行动圆满收官,犯罪团伙一应大小头目全部落网,蔡永强自然也没能...

     @北海公园  太太海棠又死了。


    

    雨夜花

    雨夜花

    受风雨吹落地

    无人看见每日怨嗟

    花谢落土不再回


    破冰行动圆满收官,犯罪团伙一应大小头目全部落网,蔡永强自然也没能闲着,他和周恺负责审讯林耀东的得力干将,11号目标林天昊。

    “姓名?”

    “林天昊,男,1992年出生,籍贯广东东山丰西镇。”林天昊已经瘦了两圈,神色憔悴,却仍然对答如流。

    蔡永强忍不住冷笑,这些都是老油子了,对于审讯的那一套估计和自己一样清楚。

    ”林海棠和你是什么关系?“

    林天昊灰败的目光突然出现了一丝神采,沉声道:”她……她是我的爱人,但是对于我所做的一切,她全然都不知情,一切都和她无关。“

    紧紧盯着林天昊神色的蔡永强说:”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林海棠已经走了。“

    林天昊忽然抬起头来。

    “大出血,就在你挨家挨户的收冰du的时候。”

    林天昊惊讶起身,却被一旁的武警摁住了“老实点!”

    他一脸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我让她等着我的!”

    

    蔡永强继续开始审讯:“林海棠是你的表姐,也是国家公职人员,当初和你在一起之后,她是否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林天昊道:“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的事情她一概都不过问的。”

    蔡永强看了一眼周恺,周恺会意,问:“这样啊,那我问你。去世的刑侦大队长陈光荣与你的……爱人,林海棠私下保持秘密联系,这点你知不知道?”

    林天昊低下头,双拳紧握,脸上的肌肉抖动着,半晌他抬起头来,反问道:“你告诉我这一点做什么?有意思吗?”

    “你只需要回答知道或者不知道。”

    “那也是你们井茬中的败类,勾引别人的老婆!”

    蔡永强凝眸冷冷地说:"好,就是我们井茬中的败类被你们塔寨拉下水做了保护伞,之后还被当街打死,这些都是出自林耀东之手吧?“

    林天昊低头不语。

    蔡永强继续说:”林天昊,你知道林海棠临终之前提到了什么吗?她到死都在为你,为二房的族亲忧心。“

    林天昊愣了半天,才道:”海棠……她走之前,说什么了?“

    蔡永强道:”林海棠的父亲亲口告诉我,他女儿说,塔寨制毒贩毒,二房牵扯到的人最多,虽然得了一时的富贵,根基却毁了。尤其是你,只有老实和警方合作,交待你犯下的罪行,才有可能争取到宽大处理。“

   ”她到死都在为你筹算。可是你,林天昊,你扪心自问,你为她做过什么?“

    林天昊无力地垂下手:”海棠……海棠之前和我说过的,我就当玩笑一样,从来就没到耳朵里面去,原来她早就有打算了。“

    蔡永强愤然道:”一个年轻漂亮,本来有着大好前途的女孩子,因为你的一己之私,受尽折磨,二十几岁就惨死在医院里!林天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们塔寨!可怜她到死都在担心你,殊不知,就是你们把她毁了的!“

    ”如果你还有点人的心肝,就不要让她在九泉之下还不得安宁!“

    林天昊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边滑落,“你……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混蛋,下辈子……我会……”

    蔡永强道:“不要下辈子,这辈子到最后你连人都做不好,林海棠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转身离开的。”


    不知过了过久,蔡永强才和周恺从审讯室里出来。

    林天昊撂的很痛快,看来林海棠的死,才是给他造成致命一击的缘由。

    “林海棠的父亲那边怎么弄?”周恺问。

    “人都死了,应该法警那边查抄罚没的工作完成之后,她父亲就可以不用再协助调查。”

    白发人送黑发人,多么的悲痛万分。

    

    林天昊的别墅里,几个法警一边在盘点财物,一边说:”难怪林海棠一个要相貌有相貌要工作有工作的女孩子肯跟一个小混混。“

   ”可不是,你看那么多现金,还有名牌衣服,首饰,包包,几辈子都用不完。“

   ”可惜钱还在,人没了。“

   ”就是人还在,现在也是跟自家男人一起进去的命,哪还用得着这些钱。“

  

    林天昊罪行严重,虽然有主动交待在前,可实打实的人命案在,量刑上实在没法再轻了,依旧是死刑立即执行。

    冰冷的针管从他的胳膊上离开,林天昊陷入了濒死的幻觉中,朦朦胧胧,他仿佛看见林海棠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海棠,你看我最后还是做人了,不要离开我,带我一起走吧。“

    海棠笑得温柔,拉起他的手,一起走向前方的未知的光晕中。

    

     一切的爱恨纠缠,喜怒怨愤都消失在了林天昊的瞳孔里,趴在桌子上睡午觉的他,打着呵欠伸了一个懒腰,迷迷糊糊的,只听旁边的小弟说:”昊哥,你还睡呢!听絮姐说,东叔那儿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说是德昭叔的女儿!“

    ”德昭叔的女儿?“

    林天昊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多漂亮啊?“

    ”我也不知道,昊哥你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海外徒闻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北海公园 一丝不挂甜蜜日常。


P.S.感觉这是最贴近原剧现实的一个结局了,其实也是很多du贩的结局。

DEN DEN是只黑废柴

😭为了你 我命都可以不要❤️

😭为了你 我命都可以不要❤️

多拉C梦

孽海花番外 之 四面楚歌(正剧向)

     @北海公园 太太正剧向来了。


     汉军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省厅的办公室里,投影仪上面换上了一张娇艳明丽女子的照片,不免引起了在座几位领导的兴趣。

    杜力指着照片介绍道:“林海棠,1992年出生,祖籍四川乐山,在职研究生学历。其父林德昭,是塔寨二房的成员,年轻时曾经因为家里争夺虾塘的承包权,和三房头林...

  

     @北海公园 太太正剧向来了。


     汉军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省厅的办公室里,投影仪上面换上了一张娇艳明丽女子的照片,不免引起了在座几位领导的兴趣。

    杜力指着照片介绍道:“林海棠,1992年出生,祖籍四川乐山,在职研究生学历。其父林德昭,是塔寨二房的成员,年轻时曾经因为家里争夺虾塘的承包权,和三房头林宗辉兄弟发生斗殴落败,于1981年考入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后曾经做过三年中学老师,后来辞职下海到四川经商,积累起千万身家。林海棠本人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法学专业本科,大四毕业后通过广东省公务员考试被录取到东山市人民检察院工作,去年年底,她被调动到东山市政法委,担任执法监察室副主任,副科级,在基层她这个年龄的女干部里,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王志雄厅长饶有兴味地看着照片,问李维民:“你的意思是,这个林海棠,可能是塔寨在政府机关里安插的一枚棋子?”

    李维民笑着摇头,道:“王厅,不仅如此,她和您刚才看到的塔寨骨干分子林天昊有非同一般的关系。第一,她父亲林德昭的妹妹早年被塔寨另一户村民家收养,生的儿子就是林天昊,这两人,实际上是表姐弟的关系;第二,她还是林天昊的未婚妻。”

    崔振江用手托着下巴,指着林海棠的照片思索着说道:“表姐弟,在婚姻法里属于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理论上是不能结婚的;而且林海棠,论出身、相貌、工作都非常出色,配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小混混,是不是……”

    李维民点点头,又冲杜力说:“你继续汇报吧。”

    杜力说:“三年前,林海棠曾经到公安机关报案,理由是,她遭到了林天昊的强暴。但是没过几天,她就主动撤诉了,并且和林天昊订了婚。”

    “目前没有资料能证明林海棠也参与到了塔寨的犯罪活动之中,而且据反映,林海棠工作能力很强,和同事们的关系也处的很不错。”杜力合上资料夹。

    李维民说:“王厅,振江局长,这个林海棠,我不能说是十分熟悉,但也有过数面之缘。一年前,禁毒局在全省范围内遴选一名内勤,要求通过司法考试,并且有研究生学历,这个林海棠也参与了,笔试成绩非常优秀,但是在面试的时候,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一下子发挥失常。”

   “她不会是紧张吧?”崔振江问。

    “我一开始以为也是这样,但是后面通过对她的了解,我觉得她不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

    王志雄拧起了眉毛:“维民局长,你的意思是,她受到了什么胁迫,以至于不得不像当年撤诉那样,放弃遴选到省厅的宝贵机会?”

    李维民道:”正是如此,所以我的想法是,除了林宗辉之外,也可以从林海棠这里入手,撕开塔寨村这道口子。“


    ”李局,这是政法委来执法监察室的林海棠副主任。林主任,这是省公安厅厅禁毒局的李维民副局长。“

   ”李局好。“

   林海棠礼貌而又客气地打招呼,李维民打量她,二十来岁的年纪,果真是花朵儿一般娇艳的人才。

   审问搞的不怎么愉快,饶是海棠只是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被浑身嗲刺儿的李飞看见,还是免不了骂了一句。

   ”女表子。“

   李飞骂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海棠没有动怒,只是凝眸打量李飞,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宝贝儿,你受委屈了。“

    空无一人的审讯室旁边的小屋里,上身衣装整齐的陈光荣从后面箍住海棠的腰肢,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亲昵的说。

    海棠的指甲扣进了白色乳胶漆刷就的墙面上,在指缝里留下了细碎的白色粉末。

   ”光荣,怎么办?李飞的罪行坐不实,迟早要放出来的,他万一查到我……“

   ”没事……有我在,不会让他来找你的麻烦的……“

   陈旧落灰的木桌因为更加猛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李维民视察的一行人只来了两台车,而塔寨这边阵仗就大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还特别抽调了她这个目前塔寨行政级别最高的副科级领导职务担任者一块儿跟着接待。

    左兰处长年近五十,斯斯文文的,不笑不说话,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个气质美女,到老了还风韵犹存。

    ”塔寨的禁毒工作搞得很不错啊,到处都是禁毒的标语……“左兰感叹道,海棠迎着她的眼睛,亦是毫不怯场的微笑。

   ”左处您抽烟吗?“

   海棠拿出一包被称为”细烟之王“的沉香烟,拿出一支,动作娴熟的点上,看到左兰的眼神,不免笑着解释:”有时候写材料实在伤脑筋,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抽点烟醒醒脑子。“

    她指着烟盒子上”吸烟有害健康“六个字开朗一笑,说:”左处您看,人就是这么自欺欺人的。“

    左兰的笑容有一瞬间凝固住了,但很快还是那副斯文和蔼的样子。

    

    ”师傅,有件事我必须要向你汇报。刑侦大队长陈光荣与政法委的林海棠私底下一直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而且密切来往很久了。“

    李维民被马云波的消息震得有些吃惊。

    陈光荣死在了暗巷里,非常狼狈,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有人反映,出事时,林海棠就在附近,而且看上去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林主任,陈光荣死了,你就不为你自己的后路想想吗?你还这么年轻,而且——“

    马雯讪讪地松开了抓着林海棠胳膊的手,她被抓的痛呼了一声,马雯揭开林海棠的袖子和领子,发现身上青青紫紫,全是来自于某一个男人的,残暴而肆虐的欢嗳痕迹。

    林海棠看着李维民的眼睛,一滴,两滴,眼泪慢慢地滑落下来。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

    ”我人生前二十年接受的教育,都是我们要做遵纪守法的公民,出了事,国家会保护我们。可是真的出了事,我发现,没有人能保护我,我的整个价值观,都被推翻了。“

    ”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强暴我,折磨我;我应该信赖的人逼我撤诉,说我除了识时务,没有别的办法。明明不是我的错,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也许您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跟害过我的陈光荣在一起?您觉得,出了这种事,还有什么好人敢接近我,愿意接近我呢?“

    ”至少陈光荣在我以为我的人生全是冰冷和憎恶的时候,给了我温暖和爱。“

    泪水接连不断的掉落,汇集成一条悲伤的溪流。

    ”林海棠,你愿意和我们合作吗?“

    “就当是为了陈光荣,也为了你自己。”

    半晌,海棠抬起头来,直视着李维民和马雯。

    “我愿意。”

    她缓慢,却坚定地说。

    “我要亲眼看着塔寨完蛋。”


     P.S.假霸王和假虞姬的故事,陈光荣一死,海棠无外乎三条路,自杀,入狱,戴罪立功。

    识时务者为俊杰,海棠选择第三条路。

ipanda2016
多拉C梦

孽海花番外 之 解毒

 @北海公园 感谢太太让海棠重新活过一回。

    @小熊维尼  回答太太关于海棠和三宝的疑问。


    广东的雨,不似四川的那般,晴天霹雳,喜怒无常,下起来却是霏霏连绵,多日不绝。配上海边特有的大风,海棠紧紧地执着伞柄,生怕被风吹走。

    后来陈光荣曾不止一次地调侃过她:“赵飞燕身轻如燕,怕被风吹走,你是肯定没有这个担心的。”

    海棠生的资质丰艳,身穿白色长衣,撑着伞在雨里,好像画上的古代仕女活过来了一般。

    她走的小心翼翼,但还...

 @北海公园 感谢太太让海棠重新活过一回。

    @小熊维尼  回答太太关于海棠和三宝的疑问。



    广东的雨,不似四川的那般,晴天霹雳,喜怒无常,下起来却是霏霏连绵,多日不绝。配上海边特有的大风,海棠紧紧地执着伞柄,生怕被风吹走。

    后来陈光荣曾不止一次地调侃过她:“赵飞燕身轻如燕,怕被风吹走,你是肯定没有这个担心的。”

    海棠生的资质丰艳,身穿白色长衣,撑着伞在雨里,好像画上的古代仕女活过来了一般。

    她走的小心翼翼,但还是不小心跌了一跤。

    然而亦是因祸得福,三宝正在和几个三房的年轻人打闹,正巧在旁边看见,因为海棠父亲当年和辉叔的“宿怨”,此前两人,并不曾单独说过话。

     三宝搬了一张板凳出来,海棠跌的浑身都痛,狼狈不堪,还扭了足踝。三宝说:“别怕,你相信我!”

     男孩子打打闹闹,有些小伤小痛,实属平常。三宝又是个淘气的性子,磕磕碰碰的多了,也有了应对经验。

    他拿了药油过来,说:“二十四小时之内冷敷,超过了热敷之后擦,可记住了?”

    海棠看三宝,三宝生的最像辉叔,高高的个子,清瘦的脸庞,看起来挺有点脾气,不好惹。他对她说:“吃晚饭了吗?上我家去吃吧。”

    三宝嫌搀扶着麻烦,直接背了海棠回家,辉叔不在家,海棠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爸爸和辉叔年轻的时候,两家为了争承包的虾塘,还是荔枝林,争得不怎么愉快,还动了手。爸爸后背一个坑,就是辉叔的哥哥,胜武胜文兄弟俩的父亲用扁担打的。后来,爸爸考上大学,又认识了舅舅得了做生意的门路,便少回塔寨。

    只是见了面,总有些尴尬。

    她还记得辉叔第一次见自己时,一句“德昭家的丫头啊”不冷不热的笑容,把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辉婶做了热乎乎的稞条汤,里面有虾仁、鱼丸,又香又醇,她一口气喝了两大碗。

    辉婶很喜欢海棠,长得漂亮,工作也好,脾气温顺乖巧,是个老实孩子。

    但老实人一旦发起脾气,也是惊天动地。

    海棠与三宝私下里来往也有一段时间了,她问三宝什么时候能公开关系,一向爽快的三宝头一次支支吾吾起来。二房三房本来就有矛盾,海棠虽然不是男丁,但她即是天昊的表姐,和华叔灿哥家关系也很不错,辉叔得知三宝与海棠的关系,说:“你和她在一起,二房怕是又要来找你的茬,三房的亲戚们也要失望。”

    三宝不怕二房找茬,唯独怕父亲紧锁的眉头。

    情义难两全。

    那个晚上,她请他到KTV。画面上有首歌,他唱:“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她试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着:“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很老的歌,但是男女之间爱恨纠缠的那些套路,几千年都没变。

     三宝说分手的时候没有让海棠看出自己的挣扎,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为了儿女私情而纠结?这是男人的面子。

     海棠又开始和同事们领导们介绍的男孩子们相亲了。

     手机上始终没有三宝的来电提醒。

     而思念如入骨的毒药,一点一点,慢慢地折磨着她的心。

    她发了微信,下个月是我的生日。

    屏幕上有一瞬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很快又消失了,海棠等了一个小时,感叹自己自作多情。

    

     林天昊向来爱出风头,把订婚的排场搞得分外铺张,强颜欢笑的海棠靓装丽服,站在人群之中,仿佛《倩女幽魂》里的王祖贤一样。

     三宝前一晚上喝醉了酒,拉着姐姐林兰哭着说:“姐,我要是当时再勇敢一点,不和她说分手,她是不是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这酒喝的是心冷。姐,我对海棠是忍心不理,我能感受到她的心痛!”

     林兰拍着弟弟的肩膀,无言以对。


     林天昊把保时捷停在了可以看到海岸线的山路边上,这里入了夜,便没什么车经过,一整个晚上,都是他们的。

    泰国合欢降的“神油”,效果立竿见影,一向颤抖瑟缩的海棠,此夜化身成千娇百媚的狐妖,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林天昊的耳根,软语轻哼,身躯蹁跹,直要吸干对方的灵魂一般。

    而海棠也体会到了至乐,原来作暧作暧,不必非要和爱的人做,才是快乐的。

    两人都弄到极其疲累,方才在车中相拥而眠。 

    “海棠,有件事,我一直想对你说。”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同样的地方,却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

     海棠明白了,没有谁真的能陪谁走一辈子。

     许下的诺言,就算反悔,也不必付出任何代价。

     回到家以后,心绪宁静,她把还剩小半瓶的药油找出来,和其他垃圾一起,扔进了小区的垃圾箱里。

    海棠的心一下子轻松了。

    原来,入骨的相思之毒,用“恨”便能轻易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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