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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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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KI PHOTOGRAHPY

镇前打铁球是白塘镇镇前村元宵期间的传统游艺表演活动,其由“僮身”脱光上身击打铁球,据传与纪念抗倭历史有关,起源于嘉靖年间,至今有400多年的历史。

镇前打铁球是白塘镇镇前村元宵期间的传统游艺表演活动,其由“僮身”脱光上身击打铁球,据传与纪念抗倭历史有关,起源于嘉靖年间,至今有400多年的历史。

YOKI PHOTOGRAHPY

村民会按例铺上木柴堆并将其点燃,等到木柴烧成灰烬,化成一堆炭火,再由数十位光着上身,身穿白短裤,赤脚的男子,在锣鼓声中依次跑过炭火

村民会按例铺上木柴堆并将其点燃,等到木柴烧成灰烬,化成一堆炭火,再由数十位光着上身,身穿白短裤,赤脚的男子,在锣鼓声中依次跑过炭火

Holly

元宵节的汤圆 @美食精选 用profoto B10拍出来的质感确实不一样

元宵节的汤圆 @美食精选 用profoto B10拍出来的质感确实不一样

-Worthwhile-

团团圆圆

好萌的汤圆😋😋😋

(黄米钙奶汤圆真的很优秀)

 @生活颜究所  @美食精选 

团团圆圆

好萌的汤圆😋😋😋

(黄米钙奶汤圆真的很优秀)

 @生活颜究所  @美食精选 

圖簽菌

媽媽請我吃頓港式晚餐:藤椒油浸花干、椰香糖藕、姜蔥湛式雞、榄角冬菜蒸多寶魚、蒜蓉蒸絲瓜、茉香金桔茶,吃飽飽哇。新旺真會做生意,元宵節贈送每人一小碗兩隻黑芝麻赤豆甜湯,吃在嘴裡甜在心裡暖滋滋的。(。・ˇʚˇ・。)




媽媽請我吃頓港式晚餐:藤椒油浸花干、椰香糖藕、姜蔥湛式雞、榄角冬菜蒸多寶魚、蒜蓉蒸絲瓜、茉香金桔茶,吃飽飽哇。新旺真會做生意,元宵節贈送每人一小碗兩隻黑芝麻赤豆甜湯,吃在嘴裡甜在心裡暖滋滋的。(。・ˇʚˇ・。)





-TANG SHI-

1⃣2⃣

  文/杜若

  书版背景,有私设

  大概是昆仑去转世喝下孟婆汤之前回忆自己昆仑这一世吧。

  不知道在胡写啥。随便看。

  “少年人,你可曾有未了的心愿?”

  有风。

  像是一团盘旋而不愿散去的怨灵,孤单,又阴冷。身后的桥下有水流过,波纹荡起的水花濯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少年人黑发青衣,眉眼精致的像是被精心描绘过的山水画卷,温柔又锋利,只是毫无焦点的眼神像是一潭死水,泼墨般洒在眼眶里,不肖起伏。

  毫无反应。

  就像是一个傀儡,再绮丽的衣装也不能让他显得生动分毫。

  “少年人,你可曾有未了的心愿?”

  似是才听到一般,少年人机械的抬起头,...

1⃣2⃣

  文/杜若



  书版背景,有私设



  大概是昆仑去转世喝下孟婆汤之前回忆自己昆仑这一世吧。



  不知道在胡写啥。随便看。



  “少年人,你可曾有未了的心愿?”



  有风。



  像是一团盘旋而不愿散去的怨灵,孤单,又阴冷。身后的桥下有水流过,波纹荡起的水花濯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少年人黑发青衣,眉眼精致的像是被精心描绘过的山水画卷,温柔又锋利,只是毫无焦点的眼神像是一潭死水,泼墨般洒在眼眶里,不肖起伏。



  毫无反应。



  就像是一个傀儡,再绮丽的衣装也不能让他显得生动分毫。



  “少年人,你可曾有未了的心愿?”



  似是才听到一般,少年人机械的抬起头,耳边的碎发被突然狂暴的风吹的胡乱飞扬,少年人好像…看到了山泉,看到了远山,甚至隐约间听到了飞鸟的啼叫闻到了扑鼻而来的缱绻香气,下意识聚焦的眼睛一时间不能承受突如其来的亮光。



  是个顽皮的小孩子,没什么与众不同的,混账的像是想把天翻过来看个清楚。一路从皑皑白雪的山峰上向山脚下跑,随风扬起的衣角擦过布满山野的格桑花,惊起一片不老实的秋英,纷纷扬扬落了一地花瓣,但也还算是好看。



  貌美的妇人慈祥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为了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孩子安静一点,甚至不知道从哪抱来了一只小奶猫。自此以后,小孩子的怀里就住了一只猫。



  最后一次抱着猫的时候,小孩子还是小孩子,只是安静了许多,懵懵懂懂的看着两个人网住了他曾踩过的土地,他从不知道山川下埋着那么多的地火,一股脑地愤怒地喷出来,带着来自地下最深处的咆哮。



  直到小孩子长成少年人模样,平静的看着貌美的妇人,用没有一丝起伏的语调告诉她“你不敢做的,我都替你做了。”一直旁观的少年人神色才有了几分清明,原来,这是他自己的曾经。



  少年人盯着溪边的黑衣小孩,张了张嘴,声音自嘴里流出却撞击在心上,“你在看什么?”



  小孩顺着他的视线向天上指“好看的。”



  确实好看,远处的高山被雾笼罩着,一层一层的轮廓填色似的印在有些发白的,雷雨不休的天空上,稍微近一点的山峰还能看见覆盖的积雪,没有飞鸟的影子,倒是有清俊的啼叫,近处林树层峦,蜿蜒下来的河水带着点叮叮咚咚的声音,煞是好听,有点山岳潜形的气势却透着一股道不明的自在。



  是山河远阔的模样。



  看到那个有些眼熟的老人用足了力气扇了他一巴掌,用昏黄的眼睛瞪着他,用严厉的语言批评他,他的眼睛都昭示着他的内心毫无起伏。



  直到他看到那个在河边遇见的小男孩,他才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眸,听着曾经的自己不容拒绝的语气将那些沉重的任务与莫须有的责任强加在那个他一直挺喜欢的小孩的肩上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却还是放在那个小孩头上做出一个揉的动作,即使有些发丝穿过透明手掌也全当没看见。明知他听不见却还是安慰似的对着小孩说“辛苦你了,替我守着这四荒天地。或许有缘,还能再见。”



  再睁眼,就是那熟悉的话语又一次响起。



  “少年人,你可曾有未了的心愿?”



  少年人顺从的低下头,看着手上用碗装着晶莹剔透的液体,顿了好一会儿,用只能够自己听见的声音从嘴中吐出两个字。



  “不曾。”



  一饮而尽。



  Fin.


-TANG SHI-

1⃣1⃣【镇魂.刀】—写给我亲爱的妖刀精

  文:冥汐

  在写之前,需要说明一下,我有一个设定改动。选择在大爆炸那次,赵云澜活下来了,是獐狮替他做了灯芯,但是沈巍确实是再也回不来了。就这样

  ——————————————

  1-

  那次大爆炸以后,沈巍等人没回来。行动前赵云澜说的那句,“一个都不能少!”,最终也是像水面涟漪,荡了荡,还是随风而去。

  特调处里面的人对这件事选择闭口不提,像是有一种不成文的规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雷区一般的东西,不能提。

  赵云澜还是该吃吃该喝喝满嘴跑火车,虽然大家其实最担心的是他。

  他好像洒脱的不得了,但是认真了便是谁也想象不到的...

1⃣1⃣【镇魂.刀】—写给我亲爱的妖刀精



  文:冥汐



  在写之前,需要说明一下,我有一个设定改动。选择在大爆炸那次,赵云澜活下来了,是獐狮替他做了灯芯,但是沈巍确实是再也回不来了。就这样



  ——————————————



  1-



  那次大爆炸以后,沈巍等人没回来。行动前赵云澜说的那句,“一个都不能少!”,最终也是像水面涟漪,荡了荡,还是随风而去。



  特调处里面的人对这件事选择闭口不提,像是有一种不成文的规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雷区一般的东西,不能提。



  赵云澜还是该吃吃该喝喝满嘴跑火车,虽然大家其实最担心的是他。



  他好像洒脱的不得了,但是认真了便是谁也想象不到的深情。



  “老赵,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啊。”祝红一天天看着,总觉得赵云澜还是哪里不太对。



  就那家伙的颓唐样子,比沈巍来之前还要邋遢不知道多少倍。



  头发杂乱,胡子拉碴,黑眼圈和略显苍白的脸。深邃的眼睛里面死气沉沉的,好像随沈巍而去了一样。



  “我能有什么事真的是。”赵云澜叼着个棒棒糖,从窝在沙发上的姿势换成坐正,没过几秒又瘫了下去,秉承着能躺绝不坐的优良传统。



  “你别贫嘴!”祝红打了个哈哈,看了赵云澜两眼没说什么。



  2-



  赵云澜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他开始长时间在办公室里发呆,开始会忘记一会自己在干什么。



  他总戴着一个护腕,没事就喜欢用右手摸着左手的护腕。有几次大庆在上面压着,还被赵云澜甩手扔到一边去。



  “死猫你怎么又重了!”



  上次在光明路四号,赵云澜讲话讲着突然晕了过去,在安顿好赵云澜以后,大庆得以看到他的护腕下面藏了什么。



  不过是刀疤罢了,没什么好遮挡的。慢着,刀疤?红蛇般令人心悸的新的伤口,剩下就是已经结疤的旧伤。



  “老赵!”大庆的爪子刚想划上去却又不忍心地偏了偏方向。“嚓”的一声划在了沙发上。“赵云澜,你这样沈…他也不会回来的。”



  赵云澜闭着眼什么也没说,不知道是真的没有醒过来还是不愿意睁眼。



  3-



  “林静,你说咱要不要给鬼见愁整个对象吧。不能让他陷在那谁的记忆里面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祝红翘着腿,看着林静捣鼓他的发明。



  “姑奶奶,你也别多想了,就算沈巍不在,也轮不着你。”



  “不指望他看得上我,你看看他现在都是什么样子了。”祝红小声说着。



  “怎么?给我找对象?”赵云澜叼着棒棒糖走进门,“也不是不行,但至少要比他贤惠比他好看吧…”



  整个特调处安静了好久,没有人说话。这个禁忌总是会让人陷入无限的回忆。桑赞汪徵老李,还有沈巍,都回不来了。



  “开个玩笑,工作吧。”赵云澜转身,“我去趟海星鉴。”出门以后,仰着头看着天空。



  沈巍啊沈巍。这是你守护的天下。



  你不在了,我来守着。



  你走了,我就等你回来。



  不论多久。



  ———————————————



  “赵云澜。”



  “值得。”



  好像很多事情不过那样。习惯就好了。



  沈巍走了很久了,赵云澜就老老实实的,再也没有油嘴滑舌地逗过女孩子,当然男孩子也没逗过。



  有次在路上赵云澜看到了一个长的很像沈巍的男生,赵云澜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不是。”



  沈巍是唯一的存在。



  无论多久。我等,至死。


斋戌

昨夜拍下来的,不过两三个小时,
被我拆卸点灯时,从床上滚落下,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地上炸开。
迟来的元宵祝福
碎碎平安
(???)

昨夜拍下来的,不过两三个小时,
被我拆卸点灯时,从床上滚落下,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地上炸开。
迟来的元宵祝福
碎碎平安
(???)

baobaoyll
祝科室的小暖男元宵节快乐,拥有...

祝科室的小暖男元宵节快乐,拥有像王子一般的笑容和善良的内心,顿时整个心都融化了.。虽然元宵节那天下雨,但心情依然是晴天

祝科室的小暖男元宵节快乐,拥有像王子一般的笑容和善良的内心,顿时整个心都融化了.。虽然元宵节那天下雨,但心情依然是晴天

YOKI PHOTOGRAHPY

打砂花是莆田市新度镇锦墩村每逢正月初九玉皇诞和元宵节上演的一场民俗表演,打砂花的技艺从明中叶一直流传至今,已有400多年的历史,自古就有“火树金花不夜天”的赞誉,于2011年11月被评为省一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打砂花是莆田市新度镇锦墩村每逢正月初九玉皇诞和元宵节上演的一场民俗表演,打砂花的技艺从明中叶一直流传至今,已有400多年的历史,自古就有“火树金花不夜天”的赞誉,于2011年11月被评为省一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秋荼夏花

【盾冬】續一盆狗血 番外01

正篇還沒寫完就出現了的番外

混更+應景

* * *


  「──哥。」白鹿紅著臉,低低地喊了聲,見哥哥白狼只是盯著自己笑而不語,關切的眼光更是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腹部一帶,一張俏臉不禁更紅了。

  「哥。」白鹿又喊了一聲,白狼終於憋不住笑,把弟弟摟進懷裡又是捏臉又是摸頭,摟摟抱抱老半天,最後在鼻子上輕輕點了一下。

  「幹啥呢?你倆好意思做,還不許人說啦?」白狼強忍著笑說,在「做」字上特別加重語氣,見白鹿的臉一直漲紅到耳根,又忍不住摸摸弟弟稍微圓潤起來的臉龐。「都嫁人了還這麼怕羞,」白狼柔聲說,「這會兒幾個月啦?」

  「還……不到三個月,」白鹿的聲音也跟著低了下來,「哥,您也知道四...

正篇還沒寫完就出現了的番外

混更+應景

* * *


  「──哥。」白鹿紅著臉,低低地喊了聲,見哥哥白狼只是盯著自己笑而不語,關切的眼光更是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腹部一帶,一張俏臉不禁更紅了。

  「哥。」白鹿又喊了一聲,白狼終於憋不住笑,把弟弟摟進懷裡又是捏臉又是摸頭,摟摟抱抱老半天,最後在鼻子上輕輕點了一下。

  「幹啥呢?你倆好意思做,還不許人說啦?」白狼強忍著笑說,在「做」字上特別加重語氣,見白鹿的臉一直漲紅到耳根,又忍不住摸摸弟弟稍微圓潤起來的臉龐。「都嫁人了還這麼怕羞,」白狼柔聲說,「這會兒幾個月啦?」

  「還……不到三個月,」白鹿的聲音也跟著低了下來,「哥,您也知道四殿下平時從來沒個忌諱的,不過,我……」

  「哎,行了行了,」白狼揉揉弟弟的腦袋,「知道你怕羞不敢說,我等他們幾個自己發現得啦。倒是,」白狼話鋒一轉,「都知道有了,老四還敢這樣帶著你到處亂跑,心也真是夠大呀。」

  「不怪他,」白鹿見哥哥說起四王爺,慌忙澄清道,「是我……是我自己要跟,四殿下知道以後,原說讓我早點回來的,但是,哎,他心性其實挺好,這些年來處世也圓融多了,就是好打抱不平,偏愛行俠仗義,一天到晚惹事。我橫豎不放心,還是看著好些,也省得他仗著自己身分在外面亂來,連累陛下的名聲。」

  「怪不得怪不得,」白狼臉上笑得花開也似,「都說女大不中留,我看親弟弟大了也不中留了,這不,胳膊肘往外拐的呢!」他見白鹿臉色又是一紅,囁囁嚅嚅地像是想要分辯,又尋不出話來,便不再逗弄白鹿。

  「老四呢?去皇上那兒了?」白狼斂起笑容,問道。

  「是呀,」白鹿點點頭,「原是我也該去請安,但是,四殿下……」他說起自己夫婿,又想到哥哥方才那一番戲謔,忍不住再次紅著臉低下頭。

  「四殿下說,陛下見了他肯定沒好話,這一路上幹的好事不少,雖是四殿下問心無愧,但陛下聽了,肯定要發火,說不準還要請家法、罰抄書呢。」白鹿臉色一柔,唇邊不禁帶上幾分笑意,「四殿下還說,咱們兩兄弟也好久不見了,讓我直接到皇后宮裡給皇后請安,說說話得了,不必兩個人一塊兒聽訓。」

  白狼皇后笑著連連搖頭,忍不住拿指頭戳戳弟弟的臉。

  「瞧瞧,成了家立了業就是不一樣,老四這會兒也懂得疼人了。」

  白鹿被說得面紅耳赤,又知道哥哥是存心逗弄自己,索性不再分辯,自拿起一旁桌上點心吃著,白狼自顧自笑了一陣,端起茶盞抿口茶,復道:「說起來,你倆這一路上,走的還是陸路、還是水路?老三信上原說也要回京來的,算算路程這會兒早該到了,沒想到竟讓你倆搶了先。」

  白鹿一聽,綠眼睛忽地瞪大了。

  「這事兒我原記著要跟哥說,被你一打岔,正事全給忘了。」他略埋怨道,又說,「皇上那兒,四殿下八成也要說的──我們遇到三殿下了。」

  「你碰到老三他倆了?」白狼驚訝道,「這一南一北的,怎麼就碰上的?」

  「原是繞了點路來著,」白鹿答道,「就在京城城郊,有個鎮子裡原是燈市出名的,聽聞今年恰逢收成大好,又點了個二甲,更是加意鋪排,家家戶戶張燈結綵、很是好看,四殿下一時興起,就要去湊個熱鬧。」

  「這麼說來,」白狼略一沉吟,「碰上老三和三弟妹了?」

  「不只碰上,還打了一架呢!」白鹿噘著嘴,「先是我和四殿下走散了,正找著,反倒先撞上三殿下,誰知他也在找三王妃,我倆才打過招呼,就聽聞街上有人打架鬧事,趕過去一看,可不正是四殿下和三王妃麼!」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怎的就打起來了呢?」白狼問。

  白鹿搖搖頭,「我才想問呢!那兩人倒好,你來我往的,打得興高采烈,還有不明事理的遊人百姓,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勁兒鼓掌叫好,我和三殿下可急都急死了!想去拉,又怕刀劍不長眼,不小心傷了誰都不是。好容易打累了,一問之下才明白,三殿下和三王妃本也是回京過年,才剛到鎮子裡準備下榻,三王妃忽然說路上看到一夥人,行跡頗可疑的樣子,斷定不是好人,撇下三殿下自個兒跟了上去,三殿下攔阻不及,慌忙追過去,誰知三王妃陰錯陽差遇上四殿下,以為是和歹人一夥的,這才打了起來。」

  白狼邊聽邊笑、邊連連搖頭,他何等聰明慧黠絕世通透,早已猜出弟弟為何生氣,故意不說破罷了。「這可說不通啊,」白狼故意問道,「老四平時胡鬧歸胡鬧,做事還有個分寸,總不至於大街上隨便和人動手,阿冬這孩子我也見過幾次,雖不愛說話,性格倒也老實本分,怕是還有什麼旁的原因吧?」

  白鹿狠狠一跺腳,「哥你不提倒好,那個──那個傻子,半路上看到三王妃和人打鬥,看看也就罷咧,三王妃原是沒注意他,誰知那傢伙說什麼,三王妃身形樣貌越看越像我,心裡驚疑不定,竟然脫口而出,對著人喊『鹿鹿』!如此胡攪蠻纏的,怪不得三王妃打他呢!」他憤憤道,誰知一旁白狼已摀著肚子笑倒在榻上,眼睛都笑彎了。

  「──這麼說來,老四回去跪搓衣板了?」白狼好容易止住笑,邊擦眼淚邊問道。

  「哥!」白鹿漲紅著臉,也不顧自己有孕在身,作勢伸手就要打人。

  「好了好了,跟你鬧著玩呢。」白狼笑著單手接下白鹿的拳頭,又捏捏弟弟的臉,「你自個兒也明白,老四看起來精明,偏是少根筋、忒沒心機的,說他聰明是真聰明,說他傻嘛,倒也真傻,要不怎麼皇上一天到晚頭疼呢?」白狼說,又忽然話鋒一轉換了語氣,「倒是阿冬這個孩子,說起來也可憐,那時候你不在京城,是以我信上說得簡略些,他原是南越最小的皇子,送來中原給皇上和親的呢。這事兒你還不知道吧?」

  白鹿瞪大眼睛搖搖頭,隨後又忽然愀然變色,大有要是皇上敢答應,不管是不是當朝天子,都要當場結果這三心二意的混帳的凜然正氣。

  「傻孩子想什麼呢,」白狼笑著揉揉弟弟的腦袋,「就算我點頭,他敢麼?」他一句話說得雲淡風輕、輕描淡寫,綠眸裡卻閃過一絲鋒芒逼人的寒光,雖然明知道事不關己,白鹿還是不禁縮縮脖子。白狼婉轉一笑,續道:「當時是老三親自送阿冬進的京。此事皇上心裡確實不怎麼情願,但阿冬雖說不受寵,終歸是個皇子,好歹不能怠慢了人家,是以皇上還是依禮下令設宴群臣,誰知道國宴上有人意圖行刺皇上、又嫁禍給阿冬,南越使臣眾口一詞,指稱和親原是幌子,此行目的本就是為了暗殺。皇上倒不怎麼氣,說茲事體大,須得三堂會審,各方採證,慢慢作個決斷才好,誰知群情激憤,竟是要當場處決阿冬的意思。幸好老三出面,一意力保阿冬,為此不惜當眾與皇上作對,這才救了阿冬一命。」

  白狼一番話說得白鹿是瞠目結舌,因他原是見過三王爺幾次,只道是個少年老成、沉穩持重的人物,多年來一直任京城禁軍統帥,後來蒙聖上賜婚,因三王妃原是南越皇子,蒙聖上恩准,帶著三王妃回南越繼承王位,卻萬萬想不到箇中還有這一番因由。

  「後來的事你也都知道了,密謀行刺原是南越權臣施大人勾結罪臣皮丞相幹下的勾當,這件事還多虧你跟老四,才能弄個水落石出。阿冬回國,發現施大人密謀篡位,然而此人甚是乖覺,見勢不好跑了,銷聲匿跡了一陣子。近來我接獲密報,聽聞有個江湖術士叫佐郎中的,結識了一個異族人,聽描述像極了施大人,不知又在盤算什麼勾當呢,才讓阿冬藉機去查查。」

  白鹿邊聽邊連連點頭,他知道白狼原是閉門能知天下事的,倒不怎麼意外,只是心想當時自己一念之間,答應和四王爺假扮夫妻,追查突厥探子,沒想到間接促成了兩段好姻緣,不禁又轉嗔為喜,臉頰上也浮起一層淡淡的薄紅。

  「再說了,」白狼笑著點點白鹿鼻尖,「老三老四雖差了幾歲,卻是長得攣生兄弟一樣,就連皇上和我有時都不免看走眼呢,你就沒眼花認錯過?」

  白鹿被說得俏臉一紅,知道哥哥說的是當年在邊關,大街上初見面那次,當時怒道皇家竟出了這麼個登徒子,原是老老實實在給哥哥的家信上全寫了的,誰又知道會有今天呢?

  「……我那時原是沒見過四殿下的,怎麼能相提並論呢,」白鹿囁嚅分辯道,「哥你才是胳膊肘往外偏呢,淨說他們家兄弟好話。」

  白狼笑笑,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天下的好處都歸他們家了,還用我說好話?」他淡淡說道,「說起來,你和阿冬倒真有幾分相像呢,都是俏生生水靈靈大美人兒。」白狼笑著端詳弟弟,「還真是便宜了他們家。」

  白鹿撇撇嘴,「哥你這說的,都還說我和你長得像呢,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你這不是拐著彎兒自己誇自己麼。」

  「不生氣啦?」白狼笑著瞇起眼睛。

  「原就沒生氣來的,」白鹿說,「時辰也不早了,四殿下吩咐過要我先回府邸,他和皇上有事商議,看來多半是為了這事兒。」

  「哎,早點回去休息吧。」白狼替白鹿攏攏衣領,「別著涼,這兒雖不比北方,早晚冷起來還是挺難受的。過兩天我差人去接你,皇上說了,咱們一家一年到頭難得碰上幾回,叫把爹娘接進宮裡,一家子好好聚一聚呢。」


* * *

名場面的另一種打開方式:

三王妃:誰他媽是鹿鹿!(暴怒


如果實際上發生的話認錯率應該更高吧哈哈哈 幸好每個史蒂呼都有自己的巴基雷達(沒有誤

Fison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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