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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越

最近很好的事

今天下午的分享会很特别,说很特别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分享会。没有多余的赘述,就只是读书,不同的声音里蕴含着并不一致的理解和感情。语言总是有着有声又无声的力量,就像写在纸上,就像颂在喉中,就像流向远方。

北岛老师不仅仅是个诗写得很好的人。每当有人拿起话筒,他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人身上。那种饱含珍视的聆听,会让表达成为一件多么愉悦的事情。急着说的人那么多,可是耐心听的人却很少。

陈东东老师带着我很喜欢的儒与萌。不需要过多的交流,从眼神,从话语,都能看到他天成的和善与平易。那不是属于文人固有的高傲气质,那种感觉如水,似云,像一切世间美好的东西。

晚上我看了决战中途岛。这是一部电影,我感动却没有哭...

今天下午的分享会很特别,说很特别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分享会。没有多余的赘述,就只是读书,不同的声音里蕴含着并不一致的理解和感情。语言总是有着有声又无声的力量,就像写在纸上,就像颂在喉中,就像流向远方。

北岛老师不仅仅是个诗写得很好的人。每当有人拿起话筒,他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人身上。那种饱含珍视的聆听,会让表达成为一件多么愉悦的事情。急着说的人那么多,可是耐心听的人却很少。

陈东东老师带着我很喜欢的儒与萌。不需要过多的交流,从眼神,从话语,都能看到他天成的和善与平易。那不是属于文人固有的高傲气质,那种感觉如水,似云,像一切世间美好的东西。

晚上我看了决战中途岛。这是一部电影,我感动却没有哭。触动我的镜头很多,表达的也很丰满。爱情,友情,信任,怀疑,教导,陪伴,血性,退缩,无畏,责任,固执到信服,鲁莽到稳重,怯懦到勇敢…太多了。如果非要说最打动我的,是对对手形象的刻画,有太多人不明白,你口中的对手就像一面镜子,他的样子,就照着你的样子。故事随着中途岛战役结束也戛然而止,我们都知道,在那之后是广岛长崎事件,是一个更值得炫耀的绝大胜利时刻。可是在这个故事中,没有只字片语。我不知道是出于对战乱的痛恨或是谦谨不吹嘘功勋,哪一个都值得我最崇高的尊敬。

昨天在家里除了洗洗涮涮,还看了奇葩说救猫还是救画的那一集。李诞是个大智若愚的人,我确实不太记得最后大家都表达了什么观点,但是,他的表现,就好像敲在我的心上,告诉我表达,告诉我被人接受,本就不需要激进的方式。

这两天的阳光很好,天空也很蓝,而我,很感激,遇见人,遇见故事,最终,遇见自己。


伟青2000
俩俩相忘 2018摄于南京 先...

俩俩相忘

2018摄于南京 先锋书店

俩俩相忘

2018摄于南京 先锋书店

流转的旋律

林間的草地:文学大梦想

昨天傍晚在东郊为野花留影,也为自己又长了一岁,和上一岁的最后一个傍晚留影,此刻我并不超脱,内心里面有摆不脱的仓惶。每天都写作,新书稿也拿捏完成,但是出版遥遥无期的事。出版社出版图书要弄到效益,没有润笔,我为啥要出版图书?世道转到了如此方位,必须智慧生存。不能受诱惑,不能听花言巧语。我也是信奉“没有主义”的,《没有主义》是一本书,我读过。


人已到了不好意思说自己岁数的年龄,更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这个岁数还在做梦,而这个梦早已被现实生活弄得支离破碎。在生活中我是一个顽强而固执的补梦人。文学大梦,不如说是文学大坑。我在大坑里完成自我人生理想的赎救。

前些天在这里见到一个卖碧玺和Akoya珍珠首饰...

昨天傍晚在东郊为野花留影,也为自己又长了一岁,和上一岁的最后一个傍晚留影,此刻我并不超脱,内心里面有摆不脱的仓惶。每天都写作,新书稿也拿捏完成,但是出版遥遥无期的事。出版社出版图书要弄到效益,没有润笔,我为啥要出版图书?世道转到了如此方位,必须智慧生存。不能受诱惑,不能听花言巧语。我也是信奉“没有主义”的,《没有主义》是一本书,我读过。


人已到了不好意思说自己岁数的年龄,更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这个岁数还在做梦,而这个梦早已被现实生活弄得支离破碎。在生活中我是一个顽强而固执的补梦人。文学大梦,不如说是文学大坑。我在大坑里完成自我人生理想的赎救。

前些天在这里见到一个卖碧玺和Akoya珍珠首饰的姑娘,她把一只黑丝绒的袖珍笔记本大小的盒子放在露台的木桌上,一边读书,一边喝书店的卡布其诺咖啡,一边等游客来买首饰,实在羡慕这样的生活状态,随意不刻意。

昨天傍晚,到永丰诗社的院子里种了几株宫廷牵牛花,这花的叶子是心形的。能不能生长就看这花的生命力了。东郊的土是山林粘土,野草和树木很适应。这花是不是能生长,能够开放,全要看它们的命了。


五月傍晚天光,是美好的天光,这是我的感觉,在如此背霉的年份,这个季节,也能感受美好,我出生于五月。时间过得太快,快得不忍回忆,更不忍描述已经过去岁月的本真的样子,所好记忆总是一遍又一遍地提纯。

少年时代、青年时代,我都没有梦想过现在如是文学的我,那年离开四方城1号的时候,只想,也许不久我会在东郊拥有一个窗口,因为我是写长篇小说的作家。这话,我像祥林嫂对人说:“阿毛被狼吃掉了”一样,自己都数不清写了多少遍给人看。这会儿,我坐在五月的晚风中还有梦在想:一本一本地出书,换些钱,在东郊租一间房子做工作室,隔三岔两来读书,来呼吸新鲜空气,来感受四季的清风、鸟语、花香。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妥帖? 关键是要用文本换到钱。一辈子做自由写作的梦,一辈子做用文本换钱的梦,没有钱,所有的想法是书面的乌托邦,一笑而过。


写作,就是记录消失在远方的时间,已过去时间不能刷新,不能复制,没有回程,附载在人的肉身上的记忆是有限的,随着人肉身的消亡而消亡,有一个词叫:逝水流年,但是即时即刻的景象和心灵微澜,只要写下来就可以定格在文字里面,永存。未来时间里的人们,可以在文字中找到这些那些曾经的光影和心迹,往事像刚刚发生一样的清晰,清新,还能找到永不过时的生活哲理。

那会儿刚认识字的我,看那些大字报和传单上写的某某,某某某封资修作家,臭文人,一本书稿费拿了多少钱,大字报上批判“一本书主义”,写了一本书就有名有利。那年学校停课,我在家读鲁迅日记,鲁迅日记里就有关于稿费的内容,读到某某某送稿费来的句子,我也跟着兴奋,十一岁小读者,仰望天上的白云,想象鲁迅先生收稿费的心情。觉得会写文章,能在文章中持投枪,耍匕首,嬉笑怒骂,还能有稿费,这真是幸福的工作。


那时代对作家、诗人,艺术家批判得很厉害,很多书,中国的,外国的,名著,非名著,都成了毒草书,但是社会上有很多人还是偷偷地阅读那些毒草书,热爱文学的人们并没有因为批判毒草文学而减少。他们把书藏在私密的地方,躲起来读,他们把书里的内容和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每个人爱好这类文学的人心里都有一个隐秘世界,他们在这个世界和作家诗人们交流。很多作家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他们的作品在这个世界永恒的。文学真是太伟大了。

八十年代初中国改革开放,文学解冻,老作家梅开二度,迎来人生的第二个青春,一些年轻的文学爱好者,因为写了诗,成了青年诗人,因为写了小说,成了青年作家,被批判的、隐秘的文学,变成了喧嚷的文学盛世,诗人和作家都变成了头顶光环的人物,在文学舞台上一一亮相。那时爱好文学是又品位的标志,连征婚启事上都要挂上四个字:爱好文学。爱好文学,风雅,文雅,浪漫风趣……


中外作家在他们的回忆录里写的生活,更是五彩斑斓,作家的生活比一般人要精彩,精彩许多,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青年时代的文学梦想与少年时的文学梦想,很不一样的。

那时中国的文学也是有标签的,从伤痕文学到改革文学,再到什么、什么文学……文学的大车在时代的大路上彩旗飘飘,有人坐在车上,有人挤上车,有人被从车上扔下,有人在车下奔跑……

我也开始写小说,从“改革文学”开始,当然我没有改革家的时代高度,也没“改革文学”作家的叱诧风云的魄力,我写“改革”边缘的生活和人,有点清新,有点卑微的那种。(图文/王心丽)


流转的旋律

林间的草地


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溜岗,翻过围墙,偷跑到树林里,坐在草地上看书。 

阳光照耀在松枝上,它们穿透过松枝的缝隙洒落在林间的草地上,风在林间穿行,松脂的清香在风中飘散。春天的午后坐在林间的草地上很是惬意。怠倦的情绪像从石头缝里渗透出来雾岚,时不时地升腾起来。有时它们不存在,有时它们无处不在。

那年,一整年,我都在做“离开这里”的梦,想换一个工作单位,电视台向全社会招聘,我想到电视台工作,三轮考试都通过了,临了却没有我。

爸爸说:只要在中国,无论什么到地方都一样,不会顺着你的自由,你的想法,上面有领导,领导上面还有领导,周围有比你资深的人,他们都有权控制你,干预你。不论他们是什么,只要...


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溜岗,翻过围墙,偷跑到树林里,坐在草地上看书。 

阳光照耀在松枝上,它们穿透过松枝的缝隙洒落在林间的草地上,风在林间穿行,松脂的清香在风中飘散。春天的午后坐在林间的草地上很是惬意。怠倦的情绪像从石头缝里渗透出来雾岚,时不时地升腾起来。有时它们不存在,有时它们无处不在。

那年,一整年,我都在做“离开这里”的梦,想换一个工作单位,电视台向全社会招聘,我想到电视台工作,三轮考试都通过了,临了却没有我。

爸爸说:只要在中国,无论什么到地方都一样,不会顺着你的自由,你的想法,上面有领导,领导上面还有领导,周围有比你资深的人,他们都有权控制你,干预你。不论他们是什么,只要他们有一点小权,有渠道,就有关卡,只要你在他们权力范围之内,只要他们觉得你不顺他们的眼,你要经过通道或是关卡,他们就干预你,卡住你,在关键时候,给你小鞋穿,在你的档案里写上要你命的评语,他们是有理由的,这是他们的工作。


那年,我懂了什么叫“借口”;也是在那年,我懂了:标准是因人而异的。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个“坑”,但不是最大的“坑”。

当初,实在是自己想到这里来的。小时候弄坏了祖父的一只罗马钟,我对钟表有特殊的好奇。这里是郊外,有山林,空气比城里好。我还对这里的人感兴趣,这里新奇事多,这里的社会小环境和我生长的社会小环境不一样,我想知道社会上各式各样的人,我想知道这个城市里的人,离开书卷具体真实的生活样子,我想知道,一切我所未知的生活。


这里有很多人,至少有一半人,住在城南。南京城南是原汁原味的南京人居住地地方,他们与南京的城北人,城中人是很不一样的,街道和房子不一样,说话的口音也不一样。小师傅的家,在三山街长乐路上,从一条细长的巷子走进去,巷子里的路是青石路,只能两个人擦肩而过,老式的厢房,墙壁是木版的,上面糊了旧报纸。小师傅把照相本拿给我看,里面有她摆着各种姿势的照片。板壁上挂了一个大镜框,镜框里是小师傅全家人各个时期的照片。

闻到房子里老木头的味道,我想起《挑花扇》里的李香君,便含蓄地问:“这一带的老房子是不是都有秘密?”

《桃花扇》这本书,我也是在文革中读的,那时十二三岁,之后每次到城南,从那些小街小巷经过,都会想到这本书,李香君和侯公子一来二往的小情节。那段时期,我对南京城南全是想象,所有的小街小巷,每一个天井,每一个窗口,都有故事。


小师傅一脸妩媚的笑,用浓浓的城南口音娇嗔道:“有什么秘密?!”  

我问:“三山街为什么没有叫三山街的门牌,为什么要叫三山街?“ 

小师傅笑着,翻了一个白眼,说:“呆逼,你还要问,新街口为什么要叫新街口?” 

   小师傅的说话口音和声音,小师傅笑起来的神情,很多年都不会忘记,这是地道的南京姑娘的标志。

柳絮在阳光下浮动,没有分量。眯着眼睛看它们,它们是那么轻柔,那么自由自在,它们是另一种形式的仙女,让人向往不已。 

后来,小师傅要结婚,问我:“剧烈运动和骑自行车是不是也会破坏处女膜?”于是我找了一本书,用牛皮纸把封面包起来带到工厂车间,翻到了有关章节给她看:处女膜是女性阴道口的一道环状薄膜,第一次性交后或是剧烈运动后,会造成破裂和不完全破裂。
小师傅低头看这段话,卷曲的刘海遮住她白皙的额,过几天她要去做婚前体检。对小师傅说,弗洛依德性心理理论,小师傅不知道弗洛依德是谁,她没有读过弗洛伊德的著作。那时代,佛洛依德的著作在文学青年中很火,是另一种文学《圣经》。

“性交”是医学名词。工厂里的人关于这个行为的口头词汇是:乱搞、那种事、睡觉。有一次在工厂医院,一位女医生站在火炉旁和几个女工聊男女性事,她用了“过性生活”四个字概括了全部。小师傅告诉我,那个女医生“生活作风”不检点,搞很多那种故事。

我说:你讲给我听。

小师傅白了我一眼,莞尔一笑,轻声说:你问她去。(图文/王心丽)《林间的草地》节选1984,我从文艺青年,转身为文学青年,发表了两篇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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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来南京,打卡🍁

第二次来南京,打卡🍁

流转的旋律

郊 外

戊戌中秋之夜,坐在中山陵西3号的院子里,面对高高的树影,等候月亮升起,夜色因此时游客稀少而纯净,而静谧,眼下城里如此纯净,如此静谧的地方已是十分稀有。整个院落四个茶座只有我一个游人,面前的圆桌上有一只空的咖啡杯和一本书。永丰诗社的灯光从窗格里透了出来,这光也是无声的。那位一九八九出生的男孩,还在上班,书店要到晚上九点才打烊。 

树影后面,银灰色月光渐渐晕化开来,树影变得更加黑郁。月亮升起,只有光辉,没有喧哗。草丛里的秋虫,不知疲倦地鸣叫,它们从夏到秋,每夜都是这么喧闹的。喜欢郊外,也喜欢郊外山林间的声音,这声音是静谧夜空的陪衬。露天茶座的雕花金属台案上,放着一只空咖啡杯和一本新书《...

戊戌中秋之夜,坐在中山陵西3号的院子里,面对高高的树影,等候月亮升起,夜色因此时游客稀少而纯净,而静谧,眼下城里如此纯净,如此静谧的地方已是十分稀有。整个院落四个茶座只有我一个游人,面前的圆桌上有一只空的咖啡杯和一本书。永丰诗社的灯光从窗格里透了出来,这光也是无声的。那位一九八九出生的男孩,还在上班,书店要到晚上九点才打烊。 

树影后面,银灰色月光渐渐晕化开来,树影变得更加黑郁。月亮升起,只有光辉,没有喧哗。草丛里的秋虫,不知疲倦地鸣叫,它们从夏到秋,每夜都是这么喧闹的。喜欢郊外,也喜欢郊外山林间的声音,这声音是静谧夜空的陪衬。露天茶座的雕花金属台案上,放着一只空咖啡杯和一本新书《碧山纪事》,这是一本还未有出版社确认的、上海雅昌公司制作的书模型。


这本《碧山纪事》是我的新朋友,特意带它到郊外来感受郊外的清风和月光,这是它的第一个秋天,它还要经过冬天和春天,也许更漫长的时间才能确定。它是我的第二十部原创著作。我的第一部原创长篇小说《越轨年龄》和第二部长篇小说《陌生世界》是在这个山林附近完成的,它与它们之间的时间距离是三十个春秋。沿着外面的林荫大道向西走一千米,就是四方城1号。

我同那里有一些故事,还有一些被岁月提纯的记忆。卑微的人类有时想法是伟大的,伟大的人类生活多半是卑微的,卑微到不如草木,不如飞禽,不如小虫。

今夜的月,今夜的情境,是以往、以往的梦中所不曾有过的。

月是不在乎风云和岁月以及世人的眼光和世人的心情,阴也罢,晴也罢,圆也罢,缺也罢,总是依然故我,所有之所有,都让世人去感觉,让世世代代的世人去感觉。


法国作家莫泊桑有一短篇小说《月色》,在皖南碧山的时候,坐在碧山书局楼上的乡村旧书店里多次想到小说中情景,少年时代读过的“毒草”小说,过目不忘,终身难忘。这会儿又触景生情想到了这篇小说,只要在那个读过《莫泊桑中短篇小说》的人,都不会忘记这篇小说的,那是一个只有革命浪漫主义,没有男女私情的极端时代,读过这本书,读过这篇小说的人,我读这篇小说的时候只有十二岁,那时我非常憧憬十四岁,到了十四岁就是少女。虽然我才十二岁,但是我能读懂书中神父异样的心理。过后几十年里,无论在哪里,触景生情地想起,都忍不住会心一笑,笑那个年代的有这本书读的少女。


仰望涣漫的月色和黑乎乎的树影,微风吹来,碎银般的月光在树影里面闪烁,忽隐忽现,月到中天,大约要等到深夜时刻。关于《月色》的随想,如涨潮的江水拍打江堤,而江水和江堤都在十几公里之外,眼前只有山林和月色。

自己的所有经历相加、相乘,也只不过是一卷白驹过隙的人生小说。文学写作修炼到眼前这份儿上,只要初心不改,也就到了“无不为”的、御心而行的境界。 数十年的写作,狂热不羁的心依然故我,这些年,野花四季都在郊外开放,夏虫,秋虫在郊外鸣叫。(图文/王心丽)五月文丛/《林间的草地》


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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