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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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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

【甜软】enchanted(end)

     小甜饼,最近发生的不好的事太多,安慰安慰自己和朋友们,顺便希望两只早日康复


“我还是不习惯你的新发型。”当莫德里奇拿着一捧花站在克罗斯家门口的台阶上时,克罗斯抚摸着莫德里奇被削短的金发,脱口而出。


    “长发太热了。”莫德里奇把放在自己头顶上的手拿下来,“你到底让不让我进门?”


     克罗斯侧过身让他进门,等莫德里奇刚踏进门槛,就被克罗斯推到墙壁前,迫不及待地亲吻,那捧花则被扔在地上,被它的主人遗...

     小甜饼,最近发生的不好的事太多,安慰安慰自己和朋友们,顺便希望两只早日康复


“我还是不习惯你的新发型。”当莫德里奇拿着一捧花站在克罗斯家门口的台阶上时,克罗斯抚摸着莫德里奇被削短的金发,脱口而出。

 

    “长发太热了。”莫德里奇把放在自己头顶上的手拿下来,“你到底让不让我进门?”

 

     克罗斯侧过身让他进门,等莫德里奇刚踏进门槛,就被克罗斯推到墙壁前,迫不及待地亲吻,那捧花则被扔在地上,被它的主人遗忘。

 

     休赛季漫长而无聊,旖旎的长夏刺激了人体深处慵懒的基因,就像他们现在一样,瘫在客厅电视机前的沙发上打游戏,莫德里奇一开始端端正正地坐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往下陷。而克罗斯一开始的姿势就很妖娆,他头枕着沙发的扶手,几乎半躺着,他的腿折起来,脚丫荡来荡去,不时擦过莫德里奇的腿。

 

“你行不行啊,”克罗斯轻轻踢了莫德里奇一脚,“连输两把。”

 

“那是我没认真打。”莫德里奇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要认真起来。”

“骗人。”克罗斯鲤鱼打挺坐起身来,靠在他旁边,“你就是菜。”

 

“分手五分钟,电子竞技不需要爱情。”莫德里奇往旁边挪一挪,两人各占半个沙发,中间空出了一段安全距离,以防擦枪走火,他们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电视屏幕,只见他们操控的两辆赛车紧紧贴在一起,几乎齐头并进。

 

最终莫德里奇以微弱优势获胜,他整个人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这架势比拿了冠军还开心:“我说什么?啊?”

    

“你个奔三的人怎么这么幼稚。”克罗斯无奈,“今天我洗碗。”

 

“ok,我现在就在日记本上记下,某年某月某日,克罗斯玩赛车居然输给了我一个奔三的老头子,所以他洗碗。”

 

“你写,随便写。”克罗斯“恼羞成怒”,将沙发上的枕头往他头上一扔。

 

莫德里奇一歪头,躲过了枕头的袭击:“你看,输了就耍脾气,谁幼稚啊?你这个人啊,在队里整天就装的一本正经地样子,我一定要把你真实的一面揭发出来……你这个虚伪的人。”

 

次日,马德里,烟熏火燎的烧烤摊前。莫德里奇和克罗斯坐在方桌的一边,面对着对面的两个队长的八卦的眼神,相视一笑,叹了口气。

 

“卢卡,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就把小托尼拐走了?”拉莫斯将一盘午餐肉放在烧烤炉盘上,语气颇有点失落,“而且你都告诉伊克尔了也不告诉我。说好的友谊呢?”

 

“托尼想低调些,我也是。”莫德里奇将一块肉夹到克罗斯的盘子。

 

“说实话,你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谈嘛,”卡西接着吐槽,“要不是我那天撞见你们在更衣室门口亲吻,我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

 

“说实话,托尼这段时间确实有尝试增加和我的肢体接触,但是……”莫德里奇忍不住笑出声,“好像也没啥,加雷斯甚至偷偷问我我是不是和托尼吵架了?”他朝着克罗斯使了个眼色,“果然我们没什么恋爱感么?”

 

“好好好,分手五分钟。你找别人去。”克罗斯还特意把椅子往外拖了一点,“这种事又不能怪我。”

 

“确实。”莫德里奇伸腿试图把克罗斯椅子勾回来,“就连在比赛场上我都没吼过你,托尼。”

 

“蒙承厚爱。”

 

“完了。”拉莫斯哀嚎,“你是彻底被这小子吃定了,卢卡。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桌底。”

 

“那天我记得你们两个一起回去的,第二天也是一起来训练的,”卡西刻意在这里停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把他送回家睡觉了。”莫德里奇摊摊手,“然后第二天再接她过来,没有什么故事,不好意思。”

 

“这还叫谈恋爱么?”拉莫斯吐槽,他又吃了块烤肉,“真没情调。”

 

 克罗斯与莫德里奇相视一笑,也许还是有区别的,克罗斯想着,他回忆起了昨天莫德里奇刚剪过的头发的触感,不太长也不太短,抓起来也非常顺手,还有相依而眠时对方的体温,缱绻的夏日夜晚。

 



雪花冰

【宽歪】Seasons of Love (10)

时间回到现在。

胡梅尔斯是第一个注意到两人之间关系有些古怪又提出疑问的人。

克罗斯和罗伊斯不对盘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从克罗斯刚转学过来两人就打了一架,到后来明显互看不顺眼形同陌路,球队里从球员到教练组都没少为他们俩操心,原以为两人最近关系缓和了一些,虽然距离相处融洽还有很大的努力空间,但至少周边的人不必时刻担心着俩人要吵得打起来、随时得准备好把两人拉开了。

谁知道自从暑假露营结束回到学校,新学期开始之后,俩人之间就变得肉眼可见地……微妙起来。

“微妙”是球队里几个人讨论了半天之后,众说纷纭中唯一的共识。如果说他们还像之前那样纯粹地互相无视,或是更之前那样随时要打起来也就算了,但现在俩...

时间回到现在。

胡梅尔斯是第一个注意到两人之间关系有些古怪又提出疑问的人。

克罗斯和罗伊斯不对盘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从克罗斯刚转学过来两人就打了一架,到后来明显互看不顺眼形同陌路,球队里从球员到教练组都没少为他们俩操心,原以为两人最近关系缓和了一些,虽然距离相处融洽还有很大的努力空间,但至少周边的人不必时刻担心着俩人要吵得打起来、随时得准备好把两人拉开了。

谁知道自从暑假露营结束回到学校,新学期开始之后,俩人之间就变得肉眼可见地……微妙起来。

“微妙”是球队里几个人讨论了半天之后,众说纷纭中唯一的共识。如果说他们还像之前那样纯粹地互相无视,或是更之前那样随时要打起来也就算了,但现在俩人的互动让身边所有人看得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穆勒前几天吃坏了肚子,去看了医生之后被开了一个礼拜的假单,他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没来上学,倒也没错过学校里各种八卦情势发展,胡梅尔斯发信息告诉他下周生物课要小测时,还附带提了两句今天生物课上发生的事,穆勒立刻行动力十足地直接拉了个群,把球队里除了克罗斯和罗伊斯之外的所有队员拉了进去。

穆勒:说吧,那两个人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几天都错过了啥?

许尔勒:我们班今天跟Toni他们班一起上生物实验课,Toni直接选了Marco身边的位置,Marco看了他一眼竟然什么都没说。

格策:这么说起来,前几天Toni下场之后是不是也和Marco一起坐了?

赫迪拉:说不定是教练要他们俩搞好关系?上学期Marco伤了错过好几场联赛,但这学期开始他们肯定绝大部分时间都要踢首发的吧,再这么闹下去对球队不好。

胡梅尔斯:但我感觉Marco不想配合。他下课后去柜子拿东西,跟Toni擦肩而过时居然把Toni当空气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他还是那么讨厌Toni?

赫韦德斯:Marco不配合也不难理解,他们半年前打得那么凶,Marco隔天来学校脸都肿了,要关系变好没那么容易吧。之前露营的时候也是,他们不是为了生火还吵得好像差点要动手了?

许尔勒:那是你们没看见实验课到后来Marco坐在最后一排挨着Toni睡了半节课的样子,我当时还怕是我看错了,我以为他们还没要好到那个程度。

赫迪拉:…………

赫韦德斯:……为什么Mats你和Marco他们同班没看见?

胡梅尔斯:……我抄的实验作业被发现,上课没多久我就去教室外罚站了。

格策:不管怎么样,那不是挺好的吗,Marco和Toni现在这样相处总比以前好多了。

厄齐尔:其实就算露营生火那时候我也没觉得他们会动手,他们只是以前没什么机会好好说话,需要多练习,你们太大惊小怪了。

穆勒:@Mario @Mesut 你们最近听Marco提过起Toni吗?他们现在到底关系是好还是不好?

厄齐尔:比你想象中好,也比你想象中不好。

穆勒:这算什么回答!???

若是胡梅尔斯当着罗伊斯的面问他是不是拒绝配合,罗伊斯肯定会想都不想地立刻否认——配合什么呢?他根本不晓得克罗斯心里在打什么主意,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打算怎么办。

然而此时的克罗斯和罗伊斯对于他们的队友对他们俩关系的高度关注仍一无所知,并不是说他们不关心队友或是球队,只是他们实在有更需要烦恼的事情。

从露营回来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陷入了一种尴尬又暧昧的僵局,进退两难,那个晚上的事情谁也不好提起,却又都做不到若无其事地把这事揭过,于是这件事的后遗症就在他们的日常相处间时不时地显现出点征象来,碰面时打过招呼后的异常沉默、忍不住偷觑对方又在被发现时慌忙收回的视线,以及想起对方时,心底浮现的那点柔软却又难免别扭的情绪。

罗伊斯显然是相对更不自在的那一个。

从克罗斯在他的房间和他道歉开始,他就隐隐感觉得到,克罗斯在努力修补他们的关系,罗伊斯一直都不擅长老老实实地接受克罗斯的好意,但这不代表他不希望克罗斯这么做。

回想起来,走进克罗斯的帐篷里时,他心中的想法是十分单纯的,他只是想确认克罗斯是不是其实觉得自己很烦,后面发生的事情全然是个不可抗力的意外。

这样就够了,不是吗?罗伊斯想,他想得到一个答案,他也得到了,他不需要和克罗斯做很好很好的朋友,但他们可以互不讨厌,最多可以是不错的队友。罗伊斯是这样打算的,但唯一的阻碍是他自己。从那个晚上到现在也过了一段时间,就算罗伊斯给自己做了再多的心里建设,每每见到克罗斯还是难免下意识地觉得尴尬想躲开。

他明知道逃避不但对这件事毫无帮助,还对克罗斯不公平,但这种事情也实在不是他能控制的。

“对克罗斯不公平”,这大概是罗伊斯的烦恼核心。过去他和克罗斯就算再怎么互看不顺眼,也不曾让罗伊斯烦恼到这种程度,从前的他根本不在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发脾气就发一通脾气,之后就把克罗斯抛诸脑后了,才不管他怎么想。

现在他不讨厌克罗斯了,同时也不想让克罗斯因为自己的不自在而产生误会,因为他知道克罗斯其实很在意这件事,在意自己躲着他、在意自己可能讨厌他,就像自己在意对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麻烦一样。一方面罗伊斯执拗地想坚守住“我只是不讨厌他了”的底线,另一方面,每当克罗斯发觉了他的躲闪,不再步步进逼时,他又不免心慌。

他们这段时间下来就不断重复着这样滑稽的过程:克罗斯进一步他就退一步;等到克罗斯后退一步,他又赶紧像是生怕对方就这么受挫放弃地前进一步,如此循环往复。

今天的生物实验课上就是这样,克罗斯打从在他身边坐下之后就什么也没说,规规矩矩地一心专心听课,搞得罗伊斯心里那点不确定感和好奇心又战胜了尴尬和自尊,试探地冒出了头来。

克罗斯一脸若无其事地低头记笔记,罗伊斯忍不住频频偷瞄,只看得见他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漂亮的蓝眼睛,低垂轻颤着,看得罗伊斯心上也像是一下一下地被搔着痒。

罗伊斯因为心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抓心挠肝地度过了半堂课,到了后来,被这种紧绷的情绪弄得不由得发困,苦思无果之下索性也不再想了,果断地趴桌睡了。

生物老师平板得缺乏起伏的语调实在很催眠,而克罗斯大概看见了他的动作,却什么也没说,没有像从前习惯性地做出“到时候可别又考前求人帮你补习”这类气死人的评论,光这点就足够让罗伊斯在心中对这个不知为何忽然变得很上道的克罗斯赞赏有加。

实验教室的桌子对他而言有些太高了,导致罗伊斯睡得整个人愈来愈往一边倾斜过去,迷迷糊糊之间,罗伊斯感觉自己的手臂碰到了克罗斯的。

——他身上真的很暖和。

这是罗伊斯在整个人挨着克罗斯睡着之前,心中朦朦胧胧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纵使罗伊斯在入睡前想了再多,绝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不怎么考虑后果、想怎么样就先做了再说的个性,即便事后有可能会后悔。这一点充分体现在下课铃响完,被克罗斯摇醒的罗伊斯身上。

罗伊斯睡得很沉,要不是克罗斯摇了好几下他的手臂,他可能就这样在实验教室趴着一路睡到下一堂课去。他整个人靠在克罗斯身上,像是抗拒醒来似的动了动,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困惑地软着声音嗯了一声,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下课了。”克罗斯低着声音说,声音靠得很近。

罗伊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里充满迷茫,过了两秒,他总算反应过来似的,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们下一节是什么课?”克罗斯像是一点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一般,用十分稀松平常的语气问他。

“英、英语……”罗伊斯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克罗斯点点头:“你要回去你们班教室上课吧。”

“对,我不能迟到,先走了。”克罗斯给的这个台阶太是时候,罗伊斯听了,急急忙忙地丢下这句话,立刻逃难似的抛下克罗斯走了。

罗伊斯心下的慌张一直延续到去教室后方的柜子取了东西、目不斜视头也不回地走出实验教室,就算是回到自己班上了,都还没完全缓过来,他的慌张中还带着一点对自己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靠着克罗斯睡了半节课的恼怒。

我只是不讨厌他而已。罗伊斯自我催眠似的,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又默念了一次,仿佛这是什么定心魔咒一样。他不讨厌克罗斯,就只是这样而已,如果真有其他什么,顶多……顶多也就是觉得,如果能和克罗斯再亲近一点点也不坏罢了。

就只是那么一点点。

这么想着,罗伊斯默默地和心里那个在克罗斯面前自尊比天高的自己达成了协议,逐渐把那点翻腾的心绪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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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可真是太勤奋了

不过接下来几天大概都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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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K】遗忘之地 58

KTK,架空,雷,OOC

ABO,有生子

(现在甜菜带球,但孩子是软的。)


·

这一生,克洛泽从没有过比克罗斯更难缠的对手。

现在克罗斯怀了孕,大着肚子,却也要大着肚子鈎引克洛泽。

克洛泽被他引诱,却做不到最后一步,难受得不行,可也只能继续顺着克罗斯,由着他,哄着他,让他高兴。

克罗斯舒服了,靠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睡着,克洛泽倒睡不着了。

他拥有托尼,就算托尼和罗伊斯上了床,有了莫德里奇的孩子,可托尼也仍旧愿意属于他。克洛泽确定自己是克罗斯目前唯一的情人,也是唯一被他看做是恋人的那个。

但这对克洛泽来说远远不够。

他要更多。他习惯了拥有特权。他想要托尼,并愿...

KTK,架空,雷,OOC

ABO,有生子

(现在甜菜带球,但孩子是软的。)


·

这一生,克洛泽从没有过比克罗斯更难缠的对手。

现在克罗斯怀了孕,大着肚子,却也要大着肚子鈎引克洛泽。

克洛泽被他引诱,却做不到最后一步,难受得不行,可也只能继续顺着克罗斯,由着他,哄着他,让他高兴。

克罗斯舒服了,靠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睡着,克洛泽倒睡不着了。

他拥有托尼,就算托尼和罗伊斯上了床,有了莫德里奇的孩子,可托尼也仍旧愿意属于他。克洛泽确定自己是克罗斯目前唯一的情人,也是唯一被他看做是恋人的那个。

但这对克洛泽来说远远不够。

他要更多。他习惯了拥有特权。他想要托尼,并愿意为此付出几乎任何代价,而托尼却不留余地且几乎是没有理由地拒绝他。至少在克洛泽看来,那些理由都站不住脚。

可同时,克罗斯也着实爱他。

·

最近克罗斯心情很好。战事大有平息的倾向,克罗斯不必担忧战争,但仍旧要提前做战斗准备,他每日召集他的军长们,制定各种方案来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又盯着练兵和巡逻,每天都没多少闲暇时间。

克洛泽想让他放松些,把公务交给别人,被克罗斯严肃拒绝了。

“不要插手军务,陛下。”

“这本来就是我的军队,托尼。”

“但现在不是非常时期,一切都要按军队原本的计划进行,不能随意更改。”

“我担心你的身体。”

克洛泽扶着他,克罗斯挺着大肚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坐下。

“我每天有事忙,反倒好一点。医生说我和别人体质不一样……精神也不一样。闲下来我就难受。”

他坐下了,靠进克洛泽怀里舒舒服服地躺着。过一会儿,他身上这里那里不舒服了,就开始抓克洛泽的衣服,抓他的手。

克洛泽也不说什么,任由他抓。克罗斯很累,但睡不着,只想被人抱着。

克洛泽摸着他的头发,低声对他说话,讲些有趣的事给他解闷。

孩子是莫德里奇的,但对克洛泽来说,也没关系了。他只想克罗斯高兴,再者,克罗斯也没有义务要为他生养孩子。克洛泽养育着双胞胎,他已经很满足了。

“你的孩子要和莫德里奇姓吗?”克洛泽问。

克罗斯闭着眼,含糊地答道:“我辛辛苦苦生的,当然跟我姓……如果未来卢卡怀上我的宝宝,他也可以……也可以让那个孩子跟他姓,我又不会介意……Omega可真厉害。”他笑起来。

克洛泽也觉得自己多余问。克罗斯当然会让孩子继承他自己的姓氏,他原本性格就如此,再者,他如今是帝国的司令,克罗斯这姓氏意味着荣耀与权力。

眼下,罗伊斯的处境也好了许多。因为他与格策的婚姻,也因为他与克罗斯的关系。

倘若未来,克罗斯与罗伊斯双方的孩子结亲,他们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克洛泽想到这儿,觉得有些别扭。克罗斯与罗伊斯是发生过关系的,他们双方的孩子如果结婚……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合伦理,却又说不出什么。

躺了一会儿,克罗斯歇过来了,又有了精神,开始摸肚子玩儿。

他已到了快生产的时候,却还是不能适应自己现在的模样。

“真奇怪,人的肚子竟然会变成这样,里面竟然还有小宝宝。”

他捧着肚子,若有所思,像一只严肃的猫。

克洛泽叹道:“说出这样的话,会让人以为你连生理常识都没有。”

“可这真的很奇怪,”他继续摸圆滚滚的肚子,“而且你看啊,米洛,肚子这样一点也不好看,又大又鼓,还有纹路,非常不可爱……”

“没有人在怀孕的时候还在乎肚皮可不可爱,托尼。”

“我在乎啊,”他坐起来,“我的肚子一直都很可爱,你不是知道吗?”

克洛泽被他逗笑了。

“是,你的肚子很可爱。”

“万一以后它总是这种样子可怎么办?”克罗斯问。

“你介意吗?”克洛泽问,“我倒是不介意,觉得挺好。但我可以问问医生,想想办法。”

克罗斯摸一件玩具似的摸自己的肚子。

“我也不介意。肚子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你们所向披靡的托尼·克罗斯。而且还非常可爱。”克罗斯补充道。

克洛泽竟然笑出声来。

“你当然可爱,除了双胞胎,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可爱的人,”克洛泽说,“现在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不会强迫你怀孕,你能考虑和我结婚了吗?”

“怎么又说到这儿了?”克罗斯笑着,“你这人真是的,就是见不得我随心所欲。”

克洛泽叹了一声。“和我结了婚,难道会耽误你随心所欲吗?我哪里就能管得了你?”

“人不必结婚也还是能生活嘛,”克罗斯搂着他的脖子,“人不吃饭就要饿死,不结婚可不会。”

“又是这些没道理的话。”克洛泽掐了掐他的脸。

“我爱你,这事实还没有一纸婚书重要吗?结不结婚,这虚名对我们又有什么用?”

“我想要你做我的皇后,就是这样。”

“你又在说这些话了,”克罗斯轻声道,“但我不能被束缚,这你知道。”

“人总是要结婚的,托尼。”

“我就是不想嘛。”克罗斯笑道。

克洛泽摸着他的头发,向窗外望去。

“自由是什么,托尼?就那么重要?”

“不是什么,”克罗斯笑着,“就只是一件我想要的东西罢了。我要它,它就重要,我不想要了,它就一文不值。”


TBC
千博万博

万博皇马:贝尔与莫德里奇回归恢复伤病,克罗斯继续有球训练

皇马全队在周二继续在巴尔德贝巴斯万博基地备战周末于马略卡的联赛,贝尔与莫德里奇回归,两人都在室内进行了训练,同样没有到户外的还有巴斯克斯,他的右腿也有不适,三人恐都将缺席。


纳乔,阿森西奥与克罗斯继续恢复伤病,克罗斯继续在室外进行有球无球的训练内容,另外,齐达内征召了8名来自卡斯蒂亚的球员参加训练。


皇马全队在周二继续在巴尔德贝巴斯万博基地备战周末于马略卡的联赛,贝尔与莫德里奇回归,两人都在室内进行了训练,同样没有到户外的还有巴斯克斯,他的右腿也有不适,三人恐都将缺席。


纳乔,阿森西奥与克罗斯继续恢复伤病,克罗斯继续在室外进行有球无球的训练内容,另外,齐达内征召了8名来自卡斯蒂亚的球员参加训练。


Irony

番外(1)下

这种好奇裹挟着致命的吸引力。克罗斯无法对此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便任由自己沉迷其中。

闲散的午休时间,克罗斯穿过人群三两飞驰而过的球场,眺望到远篱外高大的桦木;这边门将的大脚开得偏离了界限,克罗斯转回视线,手保持着插在衣兜的姿势,抬脚卸下了面朝自己而来、极速下坠的足球,换得场上众人一片啧啧惊叹声。他将球踢回场地,心下已经有了主意,看似漫不经心地向高年级教学楼的方向而去。

越过一片大理石立柱搭起的拱形长廊,气派的三座大楼栉比鳞次,矗立眼前。距离百步之时,克罗斯似乎又无意进入,他不过是在寻求一次擦肩而过。

与克洛泽结伴而行的是一位矮个子的学长,二人看起来正在热切地讨论着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回头驻...

这种好奇裹挟着致命的吸引力。克罗斯无法对此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便任由自己沉迷其中。

闲散的午休时间,克罗斯穿过人群三两飞驰而过的球场,眺望到远篱外高大的桦木;这边门将的大脚开得偏离了界限,克罗斯转回视线,手保持着插在衣兜的姿势,抬脚卸下了面朝自己而来、极速下坠的足球,换得场上众人一片啧啧惊叹声。他将球踢回场地,心下已经有了主意,看似漫不经心地向高年级教学楼的方向而去。

越过一片大理石立柱搭起的拱形长廊,气派的三座大楼栉比鳞次,矗立眼前。距离百步之时,克罗斯似乎又无意进入,他不过是在寻求一次擦肩而过。

与克洛泽结伴而行的是一位矮个子的学长,二人看起来正在热切地讨论着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回头驻足的小学弟;他们的目的地不消说正是克罗斯方才经过的足球场,二人虽身着学生式正装,但拎着运动包。 克洛泽的上衣衬衫口袋处依旧别着那支钢笔,对于这支笔克罗斯并不陌生。这类可替代性极强的文具似乎已超越了作为工具的作用,留之不仅为书写,更为纪念,但具体是纪念什么,他人也不得而知。不同于男士商务风格经典黑白的常见标配,克洛泽视作珍宝、终日随身携带的钢笔从设计上看多了几分童趣:笔身以白色为主色,帽尾端正中镶印着一个黑猫形象的装饰。这种选择不可避免地加大了人物本身的反差感,但对于身边好友长期善意的打趣,克洛泽好似浑不在意。


“我不止一次的想过,你这样的人,会因为什么而决定自己的人生方向。”拉姆已经换上了便装,正仔细把将衣领上的褶皱整理妥帖,他将头偏向一旁已经整装完毕,翻开随身笔记写写画画的克洛泽——当然,还是那只白色的,带有小猫标记的笔,“不妨讲一讲,你怎么会想做律师的?”

“人类立于世间千年,也只留下了两种东西:科学与文明。前者是我们通过探索从自然中解读并总结的;而后者却是切切实实被发明出来的。我们今日得到的所有东西,无不源于此类。而法律这一领域似乎是两者一种难得的结合:制造出科学体系来守护文明。思之实在有趣。”克洛泽的目光已经从纸面上离开,越过拉姆投向了后方的更衣柜。他语调诚恳,后继而上的自信在眼神中凝聚,一路驰行淹没了稍纵即逝的向往。

拉姆不由得哑然,组织好的语句悄无声息流产。“我倒是没想这么多。”

『能思量的你一样不会差。』 克洛泽暗笑。

『你不会说些什么,不会夸夸其谈,但最终你会做到所有;你会不由自主让我们对你有极高的期望,但奇妙的是,我心知肚明,你得到的一切,都不是因为侥幸,偶然,或是顺理成章。』 

不过这么深刻的理解在心里打一个转就好了,『幸好周围没人。』克洛泽想着,可不能让他这位朋友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这次的对话已经够严肃了。他嘴上打趣,“我记得某人不是说过要做面包师什么的吗?这样就可以每天只有清晨工作了。”

“…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交流声随着两人渐渐走远而逐渐微弱,更衣室里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交格柜后,阴影处的少年小腹不住地起伏,他的气息几乎屏在整场对话中,仿佛连正常呼吸都会发出声响。

克罗斯的心里升腾而起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一种荒谬感。仿佛一个半世严谨的人,因为几句偷听到的闲谈,便草率而坚定地决定了自己的一生。


克罗斯承认,他原本走进这家文具店,是为了购置几本笔记以供学习之用的。
等到选购完毕,他的节奏慢了下来。环顾四周,向展台处不经意的一瞥,一件物什却瞬间攫住了他的所有目光。

那支钢笔凭借支架的支撑,低调地立于台边一角;黑色为主色,乍眼的白色涂绘出的猫小巧地嵌在中央,除色调互换之外,眼前这支钢笔与克洛泽的那支在设计上如出一辙。

不必比对品牌和厂家,克罗斯便可以认定这支钢笔与克洛泽所有的那支款式配对。

克罗斯只看了价格标签一眼便低下头去,他面色不变,快步离开了展览专区;在店内转了几圈装作浏览,便匆匆结账推门离开。


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清晨。

克罗斯关好院子的门,拐弯走出小巷便看到背对着他,松松垮垮单肩挂着书包,百无聊赖单脚颠着路边石子的好友。

”托马斯!”

穆勒闻声回头,咧开嘴笑了:“你今天很早啊。”

“你不也是。”

克罗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穆勒递给他一块三明治,两人边走边聊。到了十字路口,在等提示灯的间隙,穆勒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颇感意外:“你常穿的那个牌子刚上了新,我以为你一定不会错过的。”

克罗斯笑了笑,没有回答。


克罗斯再一次目的性极其明确地踏入了那家店。

他在行驶这次行程之前,先去了一趟银行,将攒下的钱换成了清一色崭新的整票。

展台还是那个展台,但上面的展品却换了一批,各种牌子的名贵钢笔花花绿绿摆了一趟,那支黑色的、镶嵌着白色小猫的钢笔全无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克罗斯一时间有些无措,呆在了原地。

店主看到了神色黯然的少年,打了个手势让店员继续工作,而后上前问好,示意他跟上来。

“这个款式的笔比较珍稀,我这里也只有一支。怕被别人买走,就先收了起来。”店主已经转到柜台后面,她一面在礼品箱中翻找,一面解释到,“我那日看到你的眼神啦。”

随机微分

【水宽】Golden Daylight

(球衣幻想)

1.

    九月下旬的马德里还留在夏日的余韵里,一场比赛下来,整件衣服都黏到了皮肤上。跑动的时候不觉得,一旦停下来就难受得吓人。

    当然,拉莫斯不是要抱怨他们的队服透气性不好,相反,他觉得这质地也太轻薄了。比如他进了球(这随时都会发生),想扯一扯队徽,就很有可能抓破这个布料、从而获得一张黄牌。不过作为一名进球经验十分丰富的队员,他最近更热衷于表现一些有趣的、有意义的庆祝动作,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尽管如此,仍有一些肤浅的裁判会误解他,会仍然给他一张黄牌——像前一阵他那副用双手搭出来的可爱眼镜...

(球衣幻想)

1.

    九月下旬的马德里还留在夏日的余韵里,一场比赛下来,整件衣服都黏到了皮肤上。跑动的时候不觉得,一旦停下来就难受得吓人。

    当然,拉莫斯不是要抱怨他们的队服透气性不好,相反,他觉得这质地也太轻薄了。比如他进了球(这随时都会发生),想扯一扯队徽,就很有可能抓破这个布料、从而获得一张黄牌。不过作为一名进球经验十分丰富的队员,他最近更热衷于表现一些有趣的、有意义的庆祝动作,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尽管如此,仍有一些肤浅的裁判会误解他,会仍然给他一张黄牌——像前一阵他那副用双手搭出来的可爱眼镜,就遭遇了非常不公正的待遇。

    总之,这赛季的球衣非常轻盈,尤其是主场的白色,经过半场或者九十分钟,就会变得通通透透,几乎看得见布料下原原本本的肌体。当克罗斯向他迎面走来的时候,拉莫斯再次在心里重复了这个结论。

    德国人大概往头上倒了两瓶矿泉水,连头发都湿透了。乳白色的队服紧紧地吸附在他身上,顺着肌理堆出一条条细细的纹路。布料因为含满水分而变得半透明,腰间那只青黑色的燕子也遮不住了,隐约地浮现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像是在翩翩起舞。

    拉莫斯觉得眼睛移不开了。“Toni……”他喊他,并且浮想起赛季初拿到新球衣那天的美好经历。

 

→什么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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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赛季的球衣难道不是真的很不妙吗。

· 最近粮好少啊万圣节可以有活动吗。



雪花冰

【宽歪】Seasons of Love(8)

1821校园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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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结果发了10个小时后被屏了, @Pikaboom 跟我说是lof的人醒了
明明这个艺高人胆大的21是她的主意诶为什么屏我!

1821校园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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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结果发了10个小时后被屏了, @Pikaboom 跟我说是lof的人醒了
明明这个艺高人胆大的21是她的主意诶为什么屏我!

Pikaboom

[宽歪]Seasons of Love(7)

*1821校园恋爱


7.


“你跟Toni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许尔勒的话把罗伊斯惊得差点把手里的可乐泼向对方,幸好罗伊斯及时收住了。

“要好?”罗伊斯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许尔勒,确定在许尔勒的脸上找不到答案以后,罗伊斯把同样的目光转投给克罗斯,后者并没有发现罗伊斯的注视。

以罗伊斯对许尔勒的了解,如果自己把生日那晚在卧室里发生的事全盘托出,自己的好友会在亲吻这个环节发出尖叫。

是的,罗伊斯的确亲了克罗斯的脸颊,这是他逃避要对克罗斯道歉和道谢的小伎俩,说“对不起”和“谢谢”是最正常的做法,而罗伊斯说不出口,在内心两个声音不断争吵之下,罗伊斯脑子一发热,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不是什么

*1821校园恋爱


7.


“你跟Toni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许尔勒的话把罗伊斯惊得差点把手里的可乐泼向对方,幸好罗伊斯及时收住了。

“要好?”罗伊斯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许尔勒,确定在许尔勒的脸上找不到答案以后,罗伊斯把同样的目光转投给克罗斯,后者并没有发现罗伊斯的注视。

以罗伊斯对许尔勒的了解,如果自己把生日那晚在卧室里发生的事全盘托出,自己的好友会在亲吻这个环节发出尖叫。

是的,罗伊斯的确亲了克罗斯的脸颊,这是他逃避要对克罗斯道歉和道谢的小伎俩,说“对不起”和“谢谢”是最正常的做法,而罗伊斯说不出口,在内心两个声音不断争吵之下,罗伊斯脑子一发热,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不是什么值得被过多解读的行为,他从前对父母耍赖用得最多的就是这一招。

至于说为什么罗伊斯会跟克罗斯的关系更要缓和了,大抵是因为那晚克罗斯连输了6局FIFA。

“你刚才主动跟他说话了。”

“Schü,你现在定义要好的标准已经这么低了吗?”罗伊斯不禁反问,显然对于大家是如何看待他与克罗斯之间的关系没有一个清晰的观念。

“换做以前,你会彻彻底底无视他,或者找我跟Mario反复询问‘为什么那个谁会出现在这里’。”许尔勒还模仿了一下罗伊斯从前的语气和神情。

罗伊斯不以为然,“Toni也是Mario的朋友,Mario邀请他来生日派对,这种这么白痴的问题我是不会问的。”

许尔勒放弃跟罗伊斯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他知道是不会有结果的,这算是好事,只要随它继续往这个好的方向发展就行了。

格策的生日派对上,罗伊斯跟许尔勒混在一起,克罗斯身边偶尔会有一起聊天的人,更多的时候是他和一罐可乐在相处。

“Schü,他在喝百事可乐诶。”

“谁?”

“Toni。”

“所以呢?”

“你不觉得喝百事可乐的人都很奇怪吗?”罗伊斯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红色铝罐,“明明可口可乐更好喝。”

克罗斯真是个奇怪的人。“奇怪”现在替代了“讨厌”,成为了罗伊斯对克罗斯在贬义层面上的形容。

许尔勒一时也很困惑,罗伊斯特地把这么一件细小的事情拿出来说到底是为了埋汰克罗斯还是过分关注克罗斯。于是许尔勒开始四处张望格策到底去了哪里,他亟需一个人来跟他谈谈发生在罗伊斯身上的种种诡异迹象。

罗伊斯还是不怎么跟克罗斯走在一起,连格策又一次请了病假那天也没有在校车上成为邻座,但他们开始在碰面的时候向彼此打招呼,自然而随意那种。

期末考试的结束意味着暑假的开始,罗伊斯假期第二周才想起自己一直没有把西班牙语笔记本还给克罗斯,也不知道对方是靠什么复习期末考的。当然,罗伊斯为此没有什么愧疚感,他没有还回去的主要原因还是克罗斯没有找他要,这应该意味着克罗斯并不那么需要它。

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罗伊斯这么想着,往对窗望去,里面空无一人,去到克罗斯家门口摁铃也没有人来开门,唯有郁闷地回到家里,问母亲知不知道克罗斯一家到哪里去了。

“他们今天早上出发到马德里度假了,怎么了吗?”

“噢,没什么,就是Toni之前借了我一本笔记本。”

真是太不凑巧了,罗伊斯想。

“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罗伊斯母亲的提议叫罗伊斯犯难,并非是因为他要主动去联系克罗斯这件事,而是……罗伊斯没有克罗斯的联系方式。

再三挣扎,罗伊斯找格策要了克罗斯的手机号码,并且拨通了电话。

“Toni,这里是Marco。”

“别挂电话,稍等。”

罗伊斯听着话筒里传来嘈杂的人声,然后归于沉寂,他也清晰地听到了克罗斯的声音。

“抱歉,刚才那个地方有点吵,你找我什么事?”

“你的笔记本还没拿回去,西班牙语的。”

“噢,那个没关系。”

罗伊斯后悔了,他为什么就给克罗斯打了电话,就为了一本无关紧要的笔记本,这听起来真的是太蠢了。两头足足沉默了半分钟,罗伊斯一度以为克罗斯已经把电话挂了,然而对方并没有。

“Marco,你还在吗?”

“在。”

“你有收到露营的通知吗?”

“露营?什么露营?”

“球队的。”

“哦……”罗伊斯想起来了,格策跟他说过这件事,但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也没注意听。

“我会去的。”

“嗯?”

“到时候见。”

“哦哦,好。”

又是许久的沉默,罗伊斯在回想刚才克罗斯的话是想要传递什么信息。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噢,没有了,我挂了。”

毫无疑问,这通电话已经被罗伊斯挪入了黑历史回忆的行列中。

罗伊斯马上收到了克罗斯Whatsapp的好友申请,他稍作犹豫,还是通过了对方的申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罗伊斯偶尔会收到克罗斯来自马德里的问候,以及一些马德里的风景照。

电话里提到的露营的时间定在了暑假末,由于上个赛季夺得了地区联赛冠军,球队现在有一笔很可观的经费,教练组决定带球队到邻近的郊外露营搞团建,顺便设计一些特别的训练。

克罗斯足足在马德里待了一个月,在出发去露营的前一天才回到多特蒙德的房子。罗伊斯没去过马德里,仅凭克罗斯给他发的照片也不知道那座城市到底有什么魅力,据格策说克罗斯想要到那里去读大学。

无论如何,罗伊斯在克罗斯回来的第一时间把笔记本还给对方了,占据这本笔记本让罗伊斯多少有点坐立难安,他对西班牙语的容忍仅限于应付考试了,这个笔记本摆在他的房间无异于奢侈品。

露营开始这天是罗伊斯的父亲开车送罗伊斯和格策到露营地的,罗伊斯也想过问问克罗斯要不要搭顺风车,但这件事在他被姐姐叮嘱要带好驱虫剂的时候被忘了个彻底。

露营地在溪边,集合时间是上午十点,一如惯例,十点半球队才算集合完毕了,然后就是抽签决定如何安排帐篷。教练组只借来了那种供两个人睡下的小帐篷,胡梅尔斯的枕头大战计划瞬间泡汤,穆勒则很高兴夜晚不会有别的活动来抢夺他的牌友。

罗伊斯过于“幸运”,在主教练宣布他将与罗伊斯将分享同一顶帐篷时,他根本不想去看自己的队友窃笑的模样。

跟主教练共用一顶帐篷于罗伊斯而言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几乎不用出力搭帐篷,只需按照教练的话稳固住几个地方,其余的事情交给成年人就好了。

除了教练组的帐篷外,最快搭建完成的是克罗斯和穆勒的那一个,于是罗伊斯和这两人被吩咐先去生火,食物已经由教练组准备好了,如果顺利,他们很快就能吃上午饭。

罗伊斯走到生火点时,克罗斯跟穆勒蹲在地上商量着一些事,两人交替用手比划着,似乎在研究柴木应该怎么堆起来。

“捡些石头来。”

克罗斯的话是对罗伊斯说的,但他思考得有些出神了,甚至没有抬头看罗伊斯,罗伊斯还反应了一阵子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该去做什么。

罗伊斯找回来的小石头被克罗斯平铺在坑的四周,搭起墙,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罗伊斯有小小地感慨克罗斯做这种事看起来竟然很靠谱,虽说火还没生起来,但应该马上就能生起来了。

克罗斯将细幼的树枝作为引火物,放在了石环中心,再铺上过期的报纸,火柴点燃了报纸,克罗斯逐步加入更多的树枝并指示穆勒在适当的位置吹气,好令火旺起来。

插不上手帮忙的罗伊斯在周围收集了一些碎木块,想着可以为加入粗大的木柴做铺垫,兴冲冲拿回来给克罗斯,克罗斯随手捻过罗伊斯捡回来的木块,又把它们放回原地,大有置之不理的意思。

罗伊斯望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树枝被克罗斯不重视地随手放在了一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好似自己刚才做的都是无用功一般,就捡起几块碎柴木,往火堆里丢。

“你做什么!”

克罗斯的一声吼把罗伊斯吓到了,好似罗伊斯成了一个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一般。

“要先把小的加进去,你一下子加那么大块的是烧不起来的。”罗伊斯挺直了腰,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还蹲在地上的克罗斯。

“你捡回来的太潮湿了,还用不上。”

“你看,火都旺起来了。”罗伊斯指着石环里自己刚丢下起的碎木块说。

“没用,一下子就烧完了,现阶段要的是热量的积累。”

克罗斯是对的,只不过他说教的口吻真的令罗伊斯感到不满,好似之前在马德里与自己通电话的那个克罗斯是彻底的假象,无奈罗伊斯又没有令人信服的依据去反驳克罗斯,这叫人不免窝火。于是,罗伊斯二话不说,蹲下,又往火堆里丢了碎木块。

“Marco,你没必要跟我赌气。”

克罗斯的语气缓下来了,眉头微皱,眼神里透露着不赞许,他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柔和了许多,而罗伊斯怎么看对方都有点哄小孩的意味。

“我怎么跟你赌气了?我在生火。”罗伊斯拿起一根稍粗的木条,把在火堆里叠在一起的碎木块撩散。

“不可以这样。”

克罗斯一下子抓住了罗伊斯的手,掌心贴掌背的,然后要带着罗伊斯把原本用来引火的树枝凑回一起。

这是什么手把手教学?我是三岁小孩吗!他一下子把手里的木条丢进了火坑,并且快速甩开了克罗斯的手。

“你们两个不要打架!”

穆勒的声音引来了其他人的注目,罗伊斯感受到那一道道目光,焦虑感倍增,他立马起身,留给克罗斯一个狠瞪,而后跑开了。

 

克罗斯知道自己搞砸了,去他的完美步骤。

生火没那么复杂,他可以让穆勒和罗伊斯都到一边去,独自一人把事情做好。然而克罗斯甩不掉穆勒,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跟罗伊斯说不需要他帮忙。

克罗斯把每一步都做得慎重又慎重,他从前跟弟弟去露营的时候有过许多这样的经验,这样的谨慎有些太过了,徒添心理压力,然而他没办法放松下来,罗伊斯在看着他,无论对方是否满怀期待,克罗斯都想把这件事做好,不出一丝差错。罗伊斯的捣乱成为了在克罗斯严格把控下的唯一意外,一时间太过于专注要把事情做好的十六岁少年不假思索地跟对方争执了起来,现在倒好,事情发展完全背离了克罗斯的初衷。

罗伊斯又要讨厌自己了。克罗斯一边这么想,一边闷闷不乐地听着胡梅尔斯的宽慰。

“Marco就这样,太较真把他逼得说不上道理,他会乱发脾气的,不过一会儿他就没事了,也会自我反省的,就……他的性格真的不算坏。”

问题不在罗伊斯,克罗斯把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是他的问题,本来他可以用不那么强硬的态度跟罗伊斯沟通的,可他那时候太紧张了,大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这一天余下的所有活动时间,克罗斯都没有机会跟罗伊斯说上话,有那么几次的眼神接触也被那人迅速闪躲开了。

克罗斯未曾有过这么多烦恼萦绕在心头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够处理好,实则他对此无能为力,烦恼的根源在另一个人身上,他能怎么办呢?

入夜,大家在教练的安排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穆勒悄悄溜去了胡梅尔斯的帐篷打牌,并且告诉克罗斯他今晚不会回来了,帐篷里空荡荡地剩下了克罗斯一个人。

时间其实不早了,克罗斯仍在辗转反侧,并非他不适应陌生的环境,而是他脑子里还是罗伊斯的事。跟以前不一样,克罗斯没法等到罗伊斯淡忘它的时候,他迫切地想要跟罗伊斯和解。

克罗斯点开了与罗伊斯的聊天界面,往前翻看这段时间他们互通过的消息,越看越不免沮丧起来。他真的有觉得两人的关系在一步一步拉近,然而今天的事随时要把一切打回原点,甚至倒退。

帐篷里的空气有些闷,克罗斯选择到帐篷外站一站,透透气。教练下发的所有帐篷都是一样的,克罗斯一眼就望到了罗伊斯的那顶,只要他走几步就能抵达那个位置。主教练今晚是要守夜的,这意味着罗伊斯现在一个人待在里面,又或者说罗伊斯已经到其他人的帐篷里去了。

克罗斯看着手机屏幕上与罗伊斯的聊天页面,他抬起手,拍了一张夜晚的星空,手机摄像头的分辨率不足以让他拍出很好的效果,但除此以外克罗斯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拍摄对象了。克罗斯把这张只有一片漆黑的照片发给了罗伊斯,他的心跳陡然加速,徐徐回到了帐篷,躺下,试图让自己真正平静下来。

时间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罗伊斯没有回复克罗斯,克罗斯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到罗伊斯的帐篷去了。才从被铺上坐起身,有人拉开了他的帐篷,克罗斯以为是穆勒回来拿些什么,结果探头进来的是罗伊斯。克罗斯呆住了,他有为此做过心理建设,但当罗伊斯真正出现了,所有的心理建设都被击碎了。

“Emmmmmmmm……Thomas呢?”

“跟Mats他们打牌去了。”

“哦,”罗伊斯的视线在帐篷里游走了一圈,“那我可以进来吗?”

克罗斯点了点头,他怎么可能拒绝。

罗伊斯一边小心翼翼地让他自己在帐篷里安顿下来,一边跟克罗斯说,他一个人在帐篷里太无聊了。

假如克罗斯能像他往日一样冷静观察,他马上就会知道罗伊斯根本是在语无伦次,然而克罗斯没有办法,他内心惊喜又慌乱,虽说他脸上并没有体现一丝一毫。

你可以去找格策他们。克罗斯今晚最后的理智用在了制止自己说出这句话上,取而代之,他告诉罗伊斯,“Thomas今晚不会回来。”

“噢,这样……”

罗伊斯双臂抱膝,玩了一会儿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克罗斯尽量不声张地去注视眼前这个人,对方安静的时候会令克罗斯想要去揉他的头发。

这个想法很危险。克罗斯轻轻地摇头,再看罗伊斯,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今天的事……”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了。

“你先说。”

克罗斯就这样被罗伊斯抢先了,幸好他做好准备了。

“抱歉,我上午语气很不好。”克罗斯认错的态度很诚恳。

“哦,我都忘了。”

罗伊斯撒谎的技巧很不怎么样,克罗斯姑且就不去拆穿对方了,就像胡梅尔斯说的,不要把罗伊斯逼得太紧。

“轮到你了。”

“嗯?”

“你刚才有话要说。”

“哦哦……”

罗伊斯应下来以后没有了下文,克罗斯揣测对方会不会也以“忘了”作为回应。

“Toni……”

“我在。”

“你觉不觉得我是很麻烦的一个人?”

“你要听真话?”

罗伊斯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点头了。

“是。”

“哦……”

“只是麻烦而已,你不令人讨厌。”

“谢谢,我没觉得这款一种说法有什么不一样。”

“我在努力适应。”

“什么?”

“Mario他们不会觉得你麻烦。”

罗伊斯点了点头,脸上的困惑还没有消失。

“会有一天,我不觉得你麻烦的,给我这个机会吗?”克罗斯想,这是他目前为止说过最浪漫的话了。

克罗斯观察到罗伊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逐渐发红,鉴于罗伊斯的捉摸不定,克罗斯不确定这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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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的part暂时完成了,后续请敲打 @雪花冰 

 

 

 

 

 

 

 

 


Modgudur

扎扎最近真的是我的快乐源泉了(?)
最后在加上一只刚睡醒(大雾)的宽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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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

【娱乐】假如toni是fedal cp大手(2)

放飞自我ing

上一章请看目录


2.


次日克罗斯的团队上线看了下抽奖结果,中奖号好巧不巧也是来自西班牙,不过设置了私密账号,无法得出更多信息。


克罗斯遂亲自和他联系。“恭喜你,请你私信我你的地址,我将衣服寄给你。”


对方回了一段地址,用的是西班牙语,克罗斯仔细看了看,感觉不像是个家庭地址,而是个单位地址。


“收到,到时候请查收,最好在推特发一个repo。”


“没想到你还是托尼的死忠,”那人感慨到,“不过那家伙文字水平比你低多了,平时只好惜字如金。”


克罗斯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

放飞自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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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次日克罗斯的团队上线看了下抽奖结果,中奖号好巧不巧也是来自西班牙,不过设置了私密账号,无法得出更多信息。

 

克罗斯遂亲自和他联系。“恭喜你,请你私信我你的地址,我将衣服寄给你。”

 

对方回了一段地址,用的是西班牙语,克罗斯仔细看了看,感觉不像是个家庭地址,而是个单位地址。

 

“收到,到时候请查收,最好在推特发一个repo。”

 

“没想到你还是托尼的死忠,”那人感慨到,“不过那家伙文字水平比你低多了,平时只好惜字如金。”

 

克罗斯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发一个emoji调侃,“其实我就是托尼克罗斯,你信吗?”

 

“哈哈哈哈,那我还是阿森西奥呢。”

 

     一时间,克罗斯竟分不清这是敌是友。他将衣服包好,填好了快递单,委托前台交给邮政局。

 

虽然西班牙人做事效率屡屡被吐槽,但是邮政局速度还是很快的,不久克罗斯就收到了确认短信。他瘫在沙发上,想着接下来一章的更新,一筹莫展,于是他决定放松一下自己,看两篇其他作者写的足球同人获得灵感。

 

他很喜欢在比赛前看对手的同人文,这种感觉很有趣。作者们脑洞大开,双骄是足坛蜘蛛网的中心,有时候他们内部消化,有时候和队友翻云覆雨,他们的对象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有时候一首发,或小清新,或粘腻,有喜有悲,跌宕起伏,可歌可泣。

 

这给他造成的后果时,有时候他上场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对手,又联想到同人里面他们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了迷之微笑。

 

“托尼?”他的搭档莫德里奇捅了捅的腰,“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我看你对着对面的守门员笑得像个花痴一样。”

 

“什么都没发生,”但克罗斯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我就是想笑。”说着他冲上前,接过巴斯克斯的传球,朝着球门轰了一脚。莫德里奇目瞪口呆,但他看到了教练的指示让他赶紧回防,他摇了摇头,默默向前跑去。

 

“我觉得你的打开方式不太对。”他们好不容易赢下了比赛,莫德里奇拦住克罗斯,克罗地亚人的右手撑着墙,稍微踮了踮脚,他的语气很严肃,配合着低沉的音调,让克罗斯紧张了起来,他反复反思自己在比赛上有没有犯下失误,“你昨天是不是熬夜看比赛了,黑眼圈又重了。不过你本来黑眼圈就重。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特别亢奋,我寻思昨天费德勒和小牛都没比赛啊。”

 

 “额,真没什么,”克罗斯开始给自己顺毛,此时莫德里奇的手机锁屏弹出了一条推送,“昨天晚上有更新?”

 

“什么更新?”克罗斯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好巧不巧,这正是自己的汤不热账号,但这不是更新,而是他发了一条开奖的通知。

 

“这人也是你的粉丝啊。”魔笛拍了拍克罗斯的肩膀,“哦豁,还是你的签名球衣,不得了不得了。”

 

克罗斯面无表情:“你也在看这文章?”

 

     “这个作者在reddit很火啊,我也看了看,很专业,而且简直就像是队里的人写的一样,连巴尔德贝斯的菜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莫德里奇看了他一眼,“只是种猜测。”

 

     “大概是卡斯蒂亚的小萌新写的文章吧。”克罗斯一本正经地接着推理,“还挺有意思。”

    

 


酸
作业混更 (以及甜甜纹身上的罗...

作业混更

(以及甜甜纹身上的罗马数字是不是纹。错。了。
(嘘

作业混更

(以及甜甜纹身上的罗马数字是不是纹。错。了。
(嘘

Pikaboom

[宽歪]Seasons of Love(6)

*1821校园恋爱


6.


除了地区联赛的决赛日,在罗伊斯的日程本上,五月还有另外一个被圈起来的日期,5月31日,他的生日。

罗伊斯12岁以后的生日都是以简单的家庭聚会庆祝的,这样避免了他被两个姐姐“精心装扮”,今年却出现了例外。

“这应该是个家庭聚会。”罗伊斯强调了“家庭”,据理力争。

“我们本该更早一些邀请他们到家里做客,现在正好是个不错的契机,而且你跟他们家的Toni是同学,不是吗?”罗伊斯的母亲耐心劝说他们家被惯坏了的小儿子。

今年罗伊斯在他生日前一天遇到了一个大难题,他的母亲让他一定要去把克罗斯一家邀请过来。

这是周日,一个完美的假日,就这样被毁了一半。也许,罗伊...

*1821校园恋爱


6.


除了地区联赛的决赛日,在罗伊斯的日程本上,五月还有另外一个被圈起来的日期,5月31日,他的生日。

罗伊斯12岁以后的生日都是以简单的家庭聚会庆祝的,这样避免了他被两个姐姐“精心装扮”,今年却出现了例外。

“这应该是个家庭聚会。”罗伊斯强调了“家庭”,据理力争。

“我们本该更早一些邀请他们到家里做客,现在正好是个不错的契机,而且你跟他们家的Toni是同学,不是吗?”罗伊斯的母亲耐心劝说他们家被惯坏了的小儿子。

今年罗伊斯在他生日前一天遇到了一个大难题,他的母亲让他一定要去把克罗斯一家邀请过来。

这是周日,一个完美的假日,就这样被毁了一半。也许,罗伊斯对克罗斯的印象是有一点点好转的,就那么一点点。在快餐店的夜里,“剩下的交给我”,克罗斯说的这句话听上去真是该死的稳重又可靠不是吗?但只有一点点,这一点点改变不了罗伊斯对于邀请克罗斯到自己的生日家庭聚会上的不情愿。

从他家到克罗斯家的一小段距离,罗伊斯走得举步维艰,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他只能求上帝保佑等一会儿来给他开门的千万别是克罗斯,他最讨厌的那个克罗斯。

可能是上帝听到了罗伊斯的愿望,给罗伊斯开门的是克罗斯家的女主人,罗伊斯心情顿轻松了不少,尚能笑着转达母亲嘱咐的邀请。

“当然,亲爱的,我们都会出席,除了Felix,他这几个晚上都必须留在学校为他的前两周没有没有认真上数学课付出代价了。”

罗伊斯暗暗有些遗憾,怎么缺席的那个不能是克罗斯家的另一个儿子呢,不过想来那个人是不可能挂科的。

“谢谢你,Mrs. Kroos,我跟我的家人都非常期待你们的到来。”

罗伊斯说罢转身之际,克罗斯猝不及防出现在克罗斯太太的身后,出现在罗伊斯的视线范围里,对方看起来是打算出门的,然而在他看见自己的一瞬间停下了脚步,愣在玄关处,一动也不动。

“Toni,Marco过来了……”

罗伊斯先一步离开了,克罗斯方才明明看见了自己,也没有要跟自己打招呼的意思,为了避免进一步尴尬,也不碍着克罗斯出门,先走为上总是对的。

看,克罗斯还是那个令罗伊斯讨厌的人。

明晚注定是个受难日,罗伊斯望着对面没有人的卧室,无不悲观地想。

罗伊斯的不满情绪从他生日当天的早晨就开始了,前一天他为了克罗斯即将要来搞砸自己的17岁生日烦恼到失眠,好不容易拉开窗帘数星星数到入睡了,周一被叫醒难免带着起床气。罗伊斯睡眼迷糊地把自己的睡衣脱下来,准备换上校服,双脚落地站起身的一刻感受到了阳光的刺眼,他揉着眼睛,猛然意识到窗帘还是拉开的。转身一看,克罗斯正站在对面窗户边上,看向自己这一边。

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罗伊斯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他讨厌被这样审视,如同他曾经的青训教练一样。罗伊斯朝对面比中指把双手都用上了,而后气冲冲地把窗帘拉上,全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在与他对视过后迅速逃开了。

假如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去跟家里人坦白他跟克罗斯如此这般相互讨厌……算了,罗伊斯能想象,他的父母和姐姐一定会教育自己,一定要学会跟克罗斯好好相处。

“如果你跟你前任没有分手,我相信全校都已经收到你生日派对的邀请了。”

“……”

有些过去了的事,罗伊斯并不那么想在等校车的时候听格策提起,比如说那一场又一场叫他无所适从的派对,罗伊斯不习惯跟那么多不熟悉甚至不认识的人一个个打招呼、被搭话,这些不适也都为着他当时的女朋友全忍下来了。

克罗斯在靠近校车上落点,罗伊斯故意假装不经意地走位,好让格策能将克罗斯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我们还是朋友,不要跟那个人打招呼。”

“Toni?你们又怎么了吗?前几天还好好的……”格策对罗伊斯的话感到费解。

“这很复杂,我妈邀请了克罗斯一家参与到今晚属于我的生日家庭聚会里。”罗伊斯给了格策一个“选我还是选他”的眼神让对方意会。

格策没有在上落点那个地方背叛罗伊斯,但他在校车上这么做了。

“Toni,也许你今天可以跟我换个位置,我觉得后座的风景也许会有点特别。”

罗伊斯狠狠地瞪了格策一眼,而克罗斯的确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了,他能怎么办,把对方推开然后一个人独占两个座位吗?

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不要说话。罗伊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他明明戴着耳机听歌,可掌心都出汗了,还抖起了腿,拜托,这让他的两个姐姐看到的话,就会成为她们未来一个月的笑料了。算了,去它的笑不笑料,克罗斯不要说话就好。

 

罗伊斯今天看起来很不对劲,克罗斯不需要坐在罗伊斯隔壁,他刚上车就发现了,可他一来认为自己贸然询问会让对方感觉更糟,二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罗伊斯搭话。

在校车上度过的时间平静又煎熬,克罗斯发誓,他有在反省今早自己的行为,透过窗户看着对窗的那个人。诚然,克罗斯在自己要情不自禁生成“好可爱”这样的感慨以前制止了这种不好的想法,但这种形式的窥看是不对的,甚至有点变态。

总算到学校了。克罗斯没有意识到自己额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现在是夏天,可校车的空调很足,他本来不应该出汗的。

球队的训练在本学期暂告一段落,学生们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们的期末考试上。

放学前格策的一条短信让克罗斯多少慌乱了起来,可以肯定的是,格策完全出于善意才来询问自己准备好给罗伊斯的生日礼物没有。但……生日礼物?噢,该死,今天是罗伊斯的生日,也就意味着克罗斯今晚要参加的其实是一个生日聚会,而他什么也不知道,他的母亲只告诉他,罗伊斯一家邀请他们今晚过去一起享用晚餐。

克罗斯不是魔术师,没办法马上从帽子里拿出一只兔子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他现在也没有脑子。理所当然,克罗斯跟着父母晚上到罗伊斯家的时候就是两手空空的。

“Hi,Toni。”罗伊斯跟克罗斯打了招呼,跟个机器人一样僵硬。

“你好。”

如果不是罗伊斯家的两个姐姐用她们的热情融化了玄关处发生的尴尬,克罗斯认为他可以跟罗伊斯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上十来分钟,什么话也不说。

生日蛋糕上来的一刻,克罗斯看着自己的父母都给罗伊斯送上了最真诚的祝福,他们还去拥抱了罗伊斯,幸好还有无聊的小礼花,让大家可以把愣在一边的克罗斯忘记。

“Marco,也许你可以带Toni到你的房间去,”罗伊斯的母亲看了看两个孩子的书包,“把你们的作业完成,然后才打开游戏机。”

意外的,两家的家长有源源不绝的话题,在蛋糕也吃过后,他们仍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愿。罗伊斯的两个姐姐晚上还有兼职,都先出门,剩下罗伊斯和克罗斯两个无所事事的人,被赶到了罗伊斯的卧室。

克罗斯对这个房间熟悉又陌生,在不知道看到过它多少回以后,终于得以窥见它的全貌。

罗伊斯房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曾经在多特蒙德青训营的时光息息相关,海报、球服、围巾、奖杯还有……那只蜜蜂吉祥物。

“随便坐。”

罗伊斯进门以后首先把几个相框正面朝下盖上了,然后才故作大方地把他书桌配套的椅子拖出来给克罗斯坐下,而他自己则坐到了床上。克罗斯想提醒罗伊斯,不久前他才一屁股坐到了草皮上,虽然罗伊斯可能认为他把草皮和泥土拍干净了,事实上总是会有很多细菌的。

“生日快乐。”

“哦,谢谢。”

罗伊斯嘴上是这么说,但克罗斯看出了对方满脸写着“我并不那么在乎”。这似乎是个送礼物的好时机,而克罗斯没有准备好礼物,他依然打开了书包,把他唯一没借出去的西班牙语笔记本递给了罗伊斯。

不要误会,克罗斯的西班牙语笔记本也非常抢手,厄齐尔和穆勒几天前也找他要过,只不过他没有把它交出去。连克罗斯都认为这是个没有什么意义的举动,他只是想这么做。

“啊?”

罗伊斯被克罗斯给整蒙了,他接过了笔记本,翻了几页。

“会对你期末考有帮助。”

“哦。”罗伊斯随手就把笔记本搁到了一边。

“不是送给你的。”克罗斯提醒道。

“我也不会收这样的礼物好吗?”罗伊斯看了笔记本一眼,“如果这是一份礼物,很逊。”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僵住了,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没有办法做作业,罗伊斯都无聊到把耳机线绕好,又散开,再绕好。

“对不起。”

“什么?”

“我们打架的事,我不应该下手那么重的。”

“你……”

“我没有觉得你很弱,身体上或者其他方面,你足球踢得很好,也擅长物理和化学……”克罗斯打断了罗伊斯的话,想要把书桌上的相框立起来。

“够了。”罗伊斯一把按住了克罗斯的手腕,“你应该知道擅自碰别人的东西很不礼貌。”

“你只是暂时不够幸运而已,暂时。”

“这算是……安慰?”

“我在说实话,我没有必要安慰你,毕竟你很讨厌我。”

“我……”

罗伊斯吞吞吐吐了许久,克罗斯在耐心等待对方把话说完整。

“你有时真的很让人讨厌,无意冒犯,但这是实话。”

“‘有时’?我以为是‘总是’。”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罗伊斯小声嘀咕,“不过,还算是个好人,跟我讨厌你不矛盾那种。”

克罗斯耸了耸肩,这还是矛盾的,他就不在这种时候去纠正罗伊斯了。

“我不会为惹你讨厌的事道歉的。”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我不需要道歉,任何道歉。”罗伊斯有点要发脾气的意思,但又不完全是因为生气。

“你确定?我认为你会这么说只是不想跟我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你真的很讨厌。”

“你刚才还说你不记仇的。”克罗斯反驳得理直气壮。

两个人目光相接,像是电影里会出现的慢镜头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迟缓起来,紧接着两人都笑了出声。

“你真的是个挺有趣的人。”

从罗伊斯口中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克罗斯是有些诧异的。

“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克罗斯想了想又补充,“但我还是不喜欢Bieber的歌。”

“可以吧,随便了。”

“哦,随便。”这个“随便”到底是回应“一笔勾销”还是“不喜欢Bieber”的歌,而且“随便”是个什么态度?

上一秒克罗斯还在为罗伊斯模棱两可的回复腹诽,下一秒,他脸颊就被亲了一下。克罗斯定睛愣愣地看向罗伊斯,只见对方看起来非常不漫不经心。

“行了,够显示我们相亲相爱的了,就这样吧。”

所以刚才的亲吻跟道歉或者道谢都没有区别吗?克罗斯尽力在用自己有些转不过来的思维去跟上罗伊斯的逻辑,可惜无功而返。

与此同时,罗伊斯自己掀开了桌面上的相框。照片里的罗伊斯穿着多特蒙德的球服、抱着足球,脖子上还挂着奖章,在球场中央欢呼雀跃。

克罗斯想问罗伊斯,算上这一次,他对这张照片说了多少次“再见”。

“要一起打FIFA吗?”罗伊斯向克罗斯发出邀请。

“可以,但我打得不会很好。”

因为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在游戏上,因为我心跳得很快,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克罗斯迄今十六年的人生里,第一次陷入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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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让 @雪花冰 把她写好的尽早放出来🥰🥰🥰


Hane羽

【宽歪】陆底情人 10

本章有格x成分,不适请避雷

以及恭喜马驹登顶!

整个德甲乱成一锅粥了……

10、昨日之日

2011-12赛季冬歇期,格拉德巴赫和多特蒙德都被厚实的落雪覆盖着的日子——北威州每年都下雪,所以沙尔克04几乎每年都要给球场修顶棚——两家Borussia先后宣布了Marco Reus的转会消息。

时值沉浮多年的格拉德巴赫战绩初有起色,而多特蒙德在9年之后重夺德甲冠军,外界倒并非没有“人往高处走”这样语带讥讽的评价,但是于Marco Reus这个人而言,这个决定只是因为,多特蒙德就是多特蒙德。

夏天到来的时候多特蒙德收获了自己的两连冠,Marco和队友们为球队争取到欧冠资格,从传统豪门和新科...

本章有格x成分,不适请避雷

以及恭喜马驹登顶!

整个德甲乱成一锅粥了……

10、昨日之日

2011-12赛季冬歇期,格拉德巴赫和多特蒙德都被厚实的落雪覆盖着的日子——北威州每年都下雪,所以沙尔克04几乎每年都要给球场修顶棚——两家Borussia先后宣布了Marco Reus的转会消息。

时值沉浮多年的格拉德巴赫战绩初有起色,而多特蒙德在9年之后重夺德甲冠军,外界倒并非没有“人往高处走”这样语带讥讽的评价,但是于Marco Reus这个人而言,这个决定只是因为,多特蒙德就是多特蒙德。

夏天到来的时候多特蒙德收获了自己的两连冠,Marco和队友们为球队争取到欧冠资格,从传统豪门和新科冠军手里抢下了足球先生的名号,而这个夏天的欧洲杯,他也终于顺利踏上了国家队的征程。

 

“所以你就是喜欢长得像ustin ieber的小胖子对吧。”很多年后终于有立场发表吃醋发言的Toni如此总结Marco在国家队“冷落”他的理由,而后者翻着手机相册里私藏的Julian Brandt表情包,毫无自觉地说,“你也觉得Ju超可爱吧!”

Toni抬头看天花板以掩饰他翻上天的白眼,且拒不承认Brandt哪里可爱。

或者Marco也曾经对熟识的某个朋友说过Mario Getze很可爱,Felix Passlack很可爱,那个谁谁那个谁谁谁总之圆圆的小孩子都很可爱。

审美倒是一以贯之。

Toni在国家队很少见到Marco落单,他似乎总是能和不同的人有各种说不完的话,和他私自解读的高冷人设相去甚远。

后来震慑德国国家队和多特蒙德俱乐部诸人耳膜多年的“丁日三宝”就成型于这一时候。虽然Andre Schürrle多次声明他并不喜欢JB而是喜欢JT,最后终于也没逃过被带跑偏的道路,开始沉迷吊裆裤。

那时候Marco和Mario肉眼可见的亲近。理所当然,他们同属一家经纪公司,(心理)年龄相近、兴趣爱好相似志趣相投,更重要的是在赛场上有默契,对于即将成为国家队、俱乐部双料队友的两人来说没有更好的事了——如果不是这段队友的旅程太过短暂的话。

 

从多年之后回溯,这笔转会交易堪称决定了德国足坛历史进程的重要flag。那一年是德甲的巅峰,万众期待着王朝复辟或者勇者屠龙的故事,那故事如期落幕,只是狂欢的人群未曾预料:盛满红与黄的温布利不是开端,而是结束。

少年英才,威斯特法伦的宠儿与骄子,整座城市的黄与黑都愿意为之献上所有的那个孩子,抛弃了那些饱含期待的注视,奔赴了南部的豪门。

诧异与震惊不止来自某个北威州的工业重镇,整个德国乃至整个欧洲都热衷讨论,某天欧洲第一的南看台上会不会也丢下一只猪头。

诸事不利的四月。Toni躺尸在医务室的按摩床上等着自己的检查结果,欧冠晋级的喜悦浪潮待冲刷到他本人跟前时已所剩无几。差一张回执单盖棺定论,但靠身体吃饭的运动员对自己身体的把控并不差器械太远——剩下的赛程,大概率和他无关了。

所以最后得到诊断,心情也没有太大波澜。

回去的路上看到了Mario Getze的转会官宣,Toni揉揉眼睛再三确认人名和俱乐部名,大脑宕机了两秒,然后把手机砸在座椅上:“开什么玩笑!”

车载音响播放着交响乐版的《南部之星》,司机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没有多余的关心分给这位突然暴躁的伤员。

Toni只是没想到是Marco先拨了电话给他。虽然在竞技的价值天平上,把伤退和失去队友两相对比的话毫无疑问是前者比较严重。两个人克制矜持地完成了近半小时毫无营养的对话,最终以“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和“后面的比赛加油”做结。

“下赛季麻烦你照顾Mario了。”Toni甚至没把手机放安稳,就收到了Marco追加的短信。惊叹于Marco过人手速的同时,Toni在心里吐槽:你是他爸爸吗?

转到回复的书面语却成了板板正正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别担心。”

Pikaboom

[宽歪]Seasons of Love(5)

*1821校园恋爱


5.


“女生跟你回房间绝对不是想跟你一起看《暮光之城》电影版!”

回家时候恰好撞见自己的弟弟跟一个女生下楼,而后女生匆匆离开,罗伊斯家的两个姐姐在听了弟弟刚才在楼上都发生了什么以后,突然生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罗伊斯还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不看《暮光之城》难不成要一起打FIFA吗?到了更晚的时候,他的女朋友就跟他提了分手。

罗伊斯没有说“不”的理由,纠缠女生的行为会给对方带来困扰,于是他又恢复了单身,并且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格策跟许尔勒。罗伊斯的两位好友试图努力安慰他,罗伊斯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哭笑不得。

分手而已,又不是什么值得要死要活的事。虽说罗伊...

*1821校园恋爱


5.


“女生跟你回房间绝对不是想跟你一起看《暮光之城》电影版!”

回家时候恰好撞见自己的弟弟跟一个女生下楼,而后女生匆匆离开,罗伊斯家的两个姐姐在听了弟弟刚才在楼上都发生了什么以后,突然生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罗伊斯还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不看《暮光之城》难不成要一起打FIFA吗?到了更晚的时候,他的女朋友就跟他提了分手。

罗伊斯没有说“不”的理由,纠缠女生的行为会给对方带来困扰,于是他又恢复了单身,并且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格策跟许尔勒。罗伊斯的两位好友试图努力安慰他,罗伊斯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哭笑不得。

分手而已,又不是什么值得要死要活的事。虽说罗伊斯也很讶异于自己这么快就从那段全身心投入过的感情里抽离出来了,大抵是因为他复诊时被理疗师告知韧带的康复情况比预期要好得多,也就意味着他非常有希望提前回到球场上,赶上高校联赛的最后几轮。

《暮光之城》的事猝不及防就在学校里传了个遍,面对流言蜚语,罗伊斯脑子还是被踢上高校联赛的热切期盼所占据,一些子虚乌有的故事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嘲笑也变得无关痛痒了。以及,克罗斯这个人也暂时不那么讨厌了,罗伊斯愿意用天天对着克罗斯那张扑克脸换自己能踢上球的那一天。

复活节到来之前,罗伊斯在医生的准许及教练的指引下开始进行单独训练,球的触感是有些陌生了,不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这段时间艰难并快乐着。

“看了我们那么久笑话,你是该好好加入我们这个补习队伍里了。”队友的话说出来是调侃,也是欢迎。

西班牙语是罗伊斯通向正式比赛的最后一道障碍,他承认自己的语言天赋不怎么样,连德语考试也只能差不多地对付过去,更别提他毫无头绪的西班牙语。

“你可以去找Toni,我认真的。”

罗伊斯看出来了格策的认真,所以他也非常严肃地拒绝了,他现在不那么抗拒克罗斯不意味着他可以毫无芥蒂地向那个人请教西班牙语。

球队马上迎来了第三场大比分的胜利,这一刻,他们这个赛季离高校联赛冠军咫尺之遥,球队的气氛是喜悦的,这里面不包括许尔勒,他刚刚得知他昨天的生物考试挂科了。

“我发誓我真的很努力了。”看着自己的试卷,许尔勒委屈又难过,“但教练说,规定就是规定。”

“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格策安慰道。

夺冠成为了球队队员反抗的唯一途径,在争取荣耀之余,这更像是一份不可高调宣扬的使命。

已经开始跟其他队员合练的罗伊斯也开始为他的西班牙语课程感到焦虑,有许尔勒的例子在前,任谁也不敢真的不把新规定放在心上。

“Sami很忙的,球队真的很缺中后卫。”当罗伊斯试图占用赫迪拉一点时间时,被胡梅尔斯和赫韦德斯两个人劝导过去了。

巧得很,罗伊斯碰壁后转过身就看见正在吹头发的克罗斯。罗伊斯看了看克罗斯,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西班牙语课笔记本,深呼吸,低下头,快步走到了那人身侧。

兴许是克罗斯太专心在捣鼓他的头发,对罗伊斯的到来毫无反应,罗伊斯就这样干站着,内心几度挣扎,几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罗伊斯等来了吹风筒声音停下的时刻,他猛地抬起头,在克罗斯的脸上读出了转瞬即逝的错愕。

“我吓到你了?”

“原来你知道这很吓人。”

克罗斯只要一张嘴,就没有中听的话,罗伊斯腹诽道。

“西班牙语,能不能……教教我……”

一段话让罗伊斯说得太艰难了,他声如蚊呐,还不住地挠后脑勺,扭晃着身体,他是这样不情愿让克罗斯为他补习,可一切都是为了能在接下来的联赛里出场,罗伊斯豁出去了。

所幸克罗斯没有让罗伊斯把话重复一遍,否则罗伊斯绝对会把笔记本摔到克罗斯的脸上,一走了之。

“嗯,可以。”

又是这么冷冰冰的回答,罗伊斯有点后悔自己贸然来找克罗斯了。这时格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路过,被罗伊斯一下子扯了过来。

“还有他,Mario西班牙语也很糟糕。”

格策花了一段时间搞清楚了状况,看了看罗伊斯,又看了看克罗斯,只能勉为其难地点头以示自己同意罗伊斯说的。

尽管没有出场资格但仍要坚持训练的许尔勒看着西班牙语三人学习小组也很郁闷,往好处想就是,他不用参与到罗伊斯和克罗斯这对冤家的相处中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这一句啊!你刚才教的!”罗伊斯手指戳着克罗斯刚写下的笔迹,把墨水都擦开了。

“我没教你这么发音。”

罗伊斯满肚子全是憋屈,隐约还想撂挑子不学了,又不是自己不会西班牙语就活不下去了,怎么就非得学这门折磨人的课程呢?而且,现在给他补习的还是克罗斯,那个非常讨人嫌的克罗斯形象又一次无比清晰起来,冷漠又傲慢。

格策的西班牙语不算好,但考试及格总是没有问题的,他在这个学习小组最大的意义还是调和罗伊斯与克罗斯的矛盾,准确来说,哄着罗伊斯学下去。

罗伊斯的口语和写作总能被克罗斯批得一无是处,罗伊斯又一次在他的卧室窗户放置了卡纸版,上面大大地写着“BASTARDO!!!”,换来了克罗斯一句“至少没拼写错误”的点评,当场要撸袖子干架的罗伊斯被格策拉走了。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罗伊斯足足忍耐了克罗斯的西班牙语教学一个星期,这是他的极限了,而他的忍耐得到了不错的回报,他的西班牙语成绩在最近一次小测中达到了一个新高度。这里面是有克罗斯的功劳,但没那么大,罗伊斯认为是可以忽略掉的。

马上,罗伊斯回到了下一场比赛大名单里,尽管只有10分钟替补登场的时间,罗伊斯也尽情享受了,如果格策能接住他那个在底线的倒三角传球就更完美了。

 

高校联赛倒数第二轮,克罗斯所在学校的球队暂时还在榜首的位置,要知道他们马上要在主场迎战卫冕冠军,而这支队伍此时位列第二,与他们仅有一分的差距。

“事关六分。”主教练简短的话也已经很好地说明了这场比赛的重要性,如果他们能赢下这一场比赛,就能提前锁定冠军。

这场比赛的过程非常困难,胡梅尔斯和京多安先后在上半场因伤离场,而且因为一次定位球防守失误,对方先行领先,令主场球员压力倍增。中场休息的时候,克罗斯在跟与他一同踢后腰位的二年级学长探讨配合的问题,只听见他们的前场球员抱在一团吵吵嚷嚷的,似乎是一种新的给自己打气的方式。

“为了不用补习西班牙语!”

罗伊斯陡然拔高的声音太突出了,克罗斯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并且若有所思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并在发现了自己的目光后做了个鬼脸,想来罗伊斯言下之意不仅是讨厌西班牙语,还讨厌自己的教学模式。无所谓,克罗斯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罗伊斯讨厌自己了,给他补习西班牙语完全是为了球队着想,从不指望罗伊斯会感激自己。

下半场开始,刚才的打气不知道起了多大的作用,罗伊斯好几次突穿了对方右路防线,终于为他们队首开纪录。而后穆勒跟赫韦德斯各有一球进账,比分最终定格在3-1,主场球队逆转取胜。

赛后的更衣室热闹无比,穆勒胡乱吼着某一首歌的旋律,很快他的声音就被罗伊斯、格策和许尔勒合唱的《Baby》给压了下去。在一旁收拾东西而没有加入群魔乱舞中的克罗斯不幸被穆勒拖扯到了更衣室中央,大家都在无差别起哄,克罗斯唯有忍受自己的发型被蹂躏。

“高兴一点,Toni,我们是冠军了!”格策走过来搭着克罗斯肩膀说。

“我很高兴,”克罗斯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但这个时候我该睡了。”

罗伊斯从克罗斯身侧带走了格策,整个过程中两人连眼神都没有交流,克罗斯感受到了对方完全把自己当作空气。克罗斯没有过多的想法,他们现在看上去起码非常和睦。

“小伙子们,我们还有下一场球赛。”

主教练多少会担心队员们会把更衣室给拆了,强行压下了局面,让大家回家好好休息。

联赛冠军奖杯拿到手的夜晚,教练组包下了附近一家快餐店的场地,让队员们好好庆祝。这有悖克罗斯的作息,在穆勒和格策的坚持下,他还是跟随球队去到那个充满了果汁、碳酸汽水和薯条的派对现场。

快餐店里还有一些娱乐项目,穆勒已经自备好了羊头牌,克罗斯默默远离了那张桌子。正巧格策找上了他,说是那边的桌上足球还缺一个人,克罗斯一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走了两步看见不远处站在桌边的罗伊斯,克罗斯也没表现出什么,反而是对方完全愣住了,还拼命给格策使眼色。

“落单的人不多了,Marco。”

克罗斯想,自己也可以是不落单的那个,可他已经被格策带到这边了,况且他不介意跟罗伊斯一起玩桌上足球,假如对方提出介意,他也可以接受。

罗伊斯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到克罗斯身上,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一般拉着许尔勒对格策说他要跟许尔勒一组。

出乎意料,罗伊斯对桌上足球的擅长程度远远不及他在绿茵场上的表现,直白一点来说,他就是很菜。

“Schü!你该防住这一边!”

又一次失分,罗伊斯以他攻击手的直觉去指挥同样是攻击手的许尔勒如何防守,后者挠着头,约莫是没听懂罗伊斯的“战术”。

罗伊斯跟许尔勒连输三局,看到罗伊斯脸上的愤愤不平,克罗斯意识到这个游戏没那么快可以结束。

“Mario,你跟Schü换个位置吧。”

问题不在许尔勒那里。克罗斯看出来了,如果负责进攻的罗伊斯扯动球杆的速度没那么快,把节奏控制下来,让负责防守的许尔勒有时间判断来球方向,可能会对他们更有利一点。

调换位置以后同样的结果,罗伊斯的一组仍没能赢过克罗斯的一组。罗伊斯从一开始的斗志满满到最后的兴趣缺缺,克罗斯隐约感觉到自己挨了对方不少眼刀。

“要不Marco你跟Toni一组试试看。”

克罗斯和罗伊斯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格策,克罗斯用眼神表达了对格策提议的不赞许,而罗伊斯张了半天的嘴,硬生生把脾气压下去了。格策一直在为调和克罗斯与罗伊斯的关系做努力,克罗斯很感激他这份心意,但没有必要,他可以跟罗伊斯维持着最基本的相安无事地少接触到毕业,之后老死不相往来。

“我觉得Toni防守上能配合你。”许尔勒也在帮腔。

“不了,算了吧。”

“他玩得太差了。”

克罗斯看着格策给自己比的拇指,疑惑了片刻,意识到对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克罗斯单纯是说了实话,并没有要用激将法的意思。

果然,罗伊斯一拍桌,对克罗斯狠狠道,“你别拖累我。”

组队的事居然就这么成了,跟克罗斯的意愿完全不一致。

“慢点。”看着罗伊斯仍旧固执地一味只靠猛攻试图得分,克罗斯终于忍不住提醒他。

罗伊斯根本没有把克罗斯的话听进去,一意孤行,马上他们的球门就被对方洞穿4次,来到了一局的赛点。

克罗斯本身是胜负欲很强的一个人,哪怕从他的表现看不出,此时的他看着场上被罗伊斯一手造成的残局,忍不住较真起来,在罗伊斯要开球以前叫停了游戏。

“谈谈。”

“又怎么了?”

“你这样赢不了。”

“我把球射进了2次,这是我的部分,我完成了,但我们的球门被进了4次,这是你的部分,你才是问题所在。”

罗伊斯的逻辑糟糕透了,克罗斯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问题在于你不打算跟我做配合。”克罗斯轻叹了一口气。

“妈的,Toni Kroos你是不是又想跟我打架!”

考虑到胡梅尔斯提到过的罗伊斯很在意身体发育的问题,直击对方痛点固然能在争吵中占据上风,可太刻薄了,他也还没为自己上次下手太重的事道歉,克罗斯把“你打不过我”这句话咽回去,取而代之,他尽量用比较好的语气对罗伊斯说,“控制一下节奏,剩下的交给我。”

看起来罗伊斯并没有要听克罗斯指挥的意思,他没有任何回应就走会桌边,准备开球。若不是碍于家教,克罗斯就要骂罗伊斯蠢货了,执拗的蠢货。

克罗斯做好了迎接今晚第一局败局的准备,可罗伊斯的确做出了转变,比克罗斯的意思更进一步,他依然维持着很猛的攻势,但在攻转守的一瞬间,他会承担一点防守的职责,给克罗斯缓冲的机会。

只要罗伊斯愿意,他的学习能力可以很强,外语类的例外。克罗斯也得感慨,对方并非完全不可理喻,也就是太要面子罢了。

这一局还是让格策和许尔勒取胜了,因为克罗斯的防守出现了失误。

“我的问题。”克罗斯很主动承认了,这的确是他的错误,承认起来无伤大雅。

罗伊斯一下子竟然也没了脾气,既不埋怨克罗斯,也不怒视赢家二人组,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运气不好而已,再来一局。”

接下来的一局要顺遂多了,哪怕一开始就被对方得分了,克罗斯和罗伊斯连续一口气取下了5分,罗伊斯在这个晚上第一次尝到了胜利的滋味。

罗伊斯又蹦又跳的,开心来得如此轻易,克罗斯正要多嘴说一句“你已经不在读小学了”,罗伊斯猝不及防地转向了他,在一刹那间,也许是魔怔了,由罗伊斯的笑容,克罗斯联想到了马德里的灿烂阳光。克罗斯尚未来得及细想,原本挂在罗伊斯脸上的笑意已经被收回去了,转为不多不少的尴尬。

“好了我们再去要份薯条吧。”

罗伊斯迅速绕到了桌子的另一端,左右手分别搭在格策和许尔勒的肩上,三个人热热闹闹地往点餐台走去,留下克罗斯在原地。

或许是灯光效果,克罗斯就这么看着远去的背影,觉得那个心情好得不像话的罗伊斯整个人在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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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恋爱苗头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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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K】皆大欢喜 04

这个短篇结局啦

OOC,超级雷,超级甜,超级幼稚

KTK,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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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边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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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篇结局了!!٩(๑>◡<๑)۶

这篇就顾着甜,完全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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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就顾着甜,完全没心没肺………………

桧桓紫音

多特蒙德开学季【算是人物群像吧!】

多特蒙德开学季。


(人物性格加入自己的理解,且人物过多,第一次写这样的小短文,性格可能有偏差,有不足之处大家可以提出来,本来构思是想写舒尔茨✖️罗伊斯的,觉得我们新来的边后卫同学和队长真的很有爱,互动太少,编都编不出来,就直接写了全多特向,当然西皮什么的也随意啦~)


2019年5月21日

舒尔茨终于从霍芬海姆大学转学来到多特蒙德。


一方面这是自己心仪的学校,而另一方面是因为一个人——马口.罗伊斯。


舒尔茨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就算别人夸奖他,他也只会在背后偷偷笑一笑表示开心。

但对于来到多特蒙德,他开心得有点忘乎所以,甚至打电话告诉好友,他看到了活的罗伊斯,他本人性格比传言的更...

多特蒙德开学季。


(人物性格加入自己的理解,且人物过多,第一次写这样的小短文,性格可能有偏差,有不足之处大家可以提出来,本来构思是想写舒尔茨✖️罗伊斯的,觉得我们新来的边后卫同学和队长真的很有爱,互动太少,编都编不出来,就直接写了全多特向,当然西皮什么的也随意啦~)





2019年5月21日

舒尔茨终于从霍芬海姆大学转学来到多特蒙德。


一方面这是自己心仪的学校,而另一方面是因为一个人——马口.罗伊斯。


舒尔茨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就算别人夸奖他,他也只会在背后偷偷笑一笑表示开心。

但对于来到多特蒙德,他开心得有点忘乎所以,甚至打电话告诉好友,他看到了活的罗伊斯,他本人性格比传言的更好,声音也比听说的软。


新学期伊始,法夫尔教授开设了一个新课题,作为法夫尔最喜欢的弟子之一,罗伊斯当之无愧成为这次课题的负责人,而为了保证课题的完成度,法夫尔还拉来了硕士在读的皮什切克和胡梅尔斯保驾护航。


然后当这门难上又难的课题公开招募小组成员时,整个多特蒙德大学开始躁动。就连国际学院正在完成语言课程的桑乔和拉尔森也交了申请。


本来应该无人问津的课题小组,收到了超过200多份申请,其中包括舒尔茨,阿扎尔,布兰特,魏格尔,阿坎吉,沃尔夫,格雷罗等。


“马口,你确定我们要从这么多申请里面选出20份优秀申请吗?”胡梅尔斯捏着眉心,看着德语还写的像鸟语的某份申请扶额看向负责人。


罗伊斯揉了揉眼花缭乱的眼睛“不然怎么办,我们这个课题这么难,不认真选的话,后期头疼的只会是我们。”


皮什切克表示:你们还能有时间说话,快看好吗?下午就要去公布结果了。


“看看看,这个申请,理由写的是:和罗伊斯一起工作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胡梅尔斯咬牙切齿的说着。


“Mats,你就别抱怨了,我这里看到无数份这个理由了。”罗伊斯有些烦恼,受欢迎的烦恼。


皮什切克突然停了下来,夹杂在中间的并不是申请,而是一份love letter,开头写着给马口,而落款写着莱万。


皮什切克悄无声息的把这封信揉成一团丢进自己外套口袋里,他决定忙完以后处理,当初两个人和平分手,现在又来给马口写信是几个意思,马口当初说了不接受异地恋,而莱万走得坚决,他一会忙完就打电话去质问这位身在巴伐利亚的马口的前男友,到底是几个意思?


“lukasz,不要发呆,我们还有这么多没看。”罗伊斯看着发呆的皮什切克,提醒到。


皮什切克不禁翻了个白眼,我都是为了谁?


丹麦小甜心拉尔森忐忑的走向前辈德莱尼的宿舍。


前辈说的只要他考上多特蒙德大学,就一定请他吃香的,喝辣的,但是已经半年过去了,德莱尼前辈别说吃的喝的,新生接待那天也跑得无影无踪,为了见到前辈,他只能前往他的宿舍。


幸好,他在。


“拉尔森,是你啊,好久不见,你怎么过来了?”德莱尼把拉尔森拉进宿舍,关上门,热情招待这位同是丹麦来的小朋友。


拉尔森并没有高兴得起来,内心诽谤道:为什么好久不见前辈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么?

但碍于自己有求于人,只能内心诽谤表面还得放低姿态。


“学长,你知道xx课题在招人么?”拉尔森问到。


德莱尼转了下眼珠回想了一下“哦好像有这么回事,教授当时还想让我去帮组长来着,我去年才参加过有经验,但听说胡梅尔斯也参加,我就不想去了。”


拉尔森内心泪奔“为什么不去啊?”那可是罗伊斯啊,前辈你怎么可以拒绝。


“低年级的人都说,我和胡梅尔斯站在一起跟镜像双胞胎似的,气死我了,我有他头那么大吗?”德莱尼气愤的说道。


拉尔森还没见到胡梅尔斯学长,无法想象,本来想走走后门,没想到学长擅自做主不参加,看来求他也没戏了。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德莱尼回想起来小学弟像是遇到什么困难,一进来就眉头紧锁。


“没,没事了。”拉尔森放弃了。


“你别跟我客气,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事实上,我参加了xx课题,交了申请,本来想着学长你在的话,想来问问我能不能进入这个课题。”拉尔森仿佛头顶的小金毛都耷拉下来了。


“这事简单,我直接问问马口,要是看到你的申请,把你加进去就可以了。”德莱尼不以为意,这个课题难得要死,虽然大家看在某人的光辉下踊跃提交了申请,等开始做的时候,知难而退的人一大把。


“真的吗?可以吗?谢谢你学长。”丹麦小甜心满脸笑容,头上的小金毛也开心的立了起来。


拉尔森满意的离开了学长宿舍。


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宿舍,这种好心情刺激到了同为室友的英格兰酷盖桑乔,他本来也不抱希望,如果和拉尔森一起落选,自己也不算丢脸,如果拉尔森都入选了,自己落选了,这事情可一点也不酷,还很丢脸,于是。


“咚咚咚”


罗伊斯看完最后一份申请,被猛地敲门声吓了一跳。


“请进。”


桑乔推门进来,看到三个脑袋同时抬了起来有些害怕起来,但佯装淡定。


“学长们,你们好,我是国际学院的桑乔。”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胡梅尔斯拿出一张写的乱七八糟的申请,指着申请“我知道,这是你的。”嘲笑的意味很明显。


马口赶紧咳嗽一声,让胡梅尔斯收敛一点,万一把前面的小朋友吓哭了,善后的还不是他。


“我知道我的德语真的很烂,但是罗伊斯学长,我在曼彻斯特的学校有做过这个课题的研究,我保证自己有能力进入这个小组。”


桑乔丝毫不受胡梅尔斯的影响,只是一个劲给罗伊斯推荐自己。


“我听过你,在国际学院成绩很出色,来了半年就申请到了全额奖学金。”罗伊斯夸奖到。


桑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皮什切克:我可以走了吗?


胡梅尔斯:???把德语写得这么烂还能申请奖学金,看来学校申请奖学金的标准下降不少。


罗伊斯从胡梅尔斯手里拿过申请表,并告诉

桑乔“我允许你加入小组,但我有一个要求。”


桑乔泪眼婆娑的看着罗伊斯,只要让我和学长一起工作,别说一个要求,十个也行的呀。


“德语真的很烂,自己想办法请个翻译。”


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要求,听到这句话桑乔松了一口气。


“没问题,学长,谢谢学长,我先走了,学长,我立刻马上去找个翻译。”心里却想着同是国际学院待了几年的香川学长,但是桑小乔不知道,香川来了几年德语丝毫没长进,现在已经在打包行李准备转学西班牙了。


门“砰”的关上,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出去了,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我先走了,马口,你记得把名单给法夫尔教授。”


皮什切克惦记着外套里的信,起身告辞。


“lukasz,你回宿舍的路上不就要路过法夫尔教授的办公室吗?你带去吧。”罗伊斯瞪着反常的皮什切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胡梅尔斯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我也要回去,lukasz一起吧。”


“我……我先不回宿舍,我先出去一趟,师妹约我一起吃晚饭。”皮什切克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


“作为我的室友,居然约你吃饭而拒绝和我一起吃饭,我要和施梅尔策绝交。”胡梅尔斯今天第n次生气。


皮什切克觉得再不走就露馅了,大步开溜。

胡梅尔斯气呼呼的也跟着走了。


罗伊斯无声呐喊“你们就不能帮我带过去吗?教授的办公室和我的宿舍南辕北辙,你们两个顺路都不帮我带过去,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舒尔茨作为一个转校生,正在准备晚上迎新的演讲稿,据说从门兴来的索尔根和勒沃库森的Julian都在准备。


背到兴头上一转身,傻在当场“学……学长???”


罗伊斯正在送名单的路上,他很气愤,可能在天黑前赶不上回宿舍了,但看到有新学弟,立刻保持微笑。


“学长,我叫舒尔茨,我从霍芬海姆转校过来的,久仰大名,我是因为你才选择来多特蒙德的。”舒尔茨感谢了一下god,自己说话居然一下都没结巴,这可比做报告都紧张一百倍啊。


“我听过你,转到了我们院是吧,听说你很出色,继续保持。”罗伊斯看到小孩因为喜欢自己来到多特,也很开心。


“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学长,我真的很喜欢你学长。”舒尔茨头脑已经一片空白,对于自己说了什么,他此刻是不知道的。


“谢谢,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再聊。”罗伊斯顾忌时间不早了,只能告别,换做平日,可能不忍心拒绝小学弟。


舒尔茨微笑着一直目送罗伊斯离开,等他走远,赶紧掏出手机群发“我不仅和罗伊斯学长在同一所学校呼吸同一片空气,还站在一起说过话话话话话话了——”


抽空来到多特蒙德的哈弗茨,百无聊赖的在路口踢着小石子,等待自己的基友,他们德国人一向守时,不是布兰特迟到,而是哈弗茨来早了。


“凯,你要过来怎么不提前打电话,我接到电话你说到校门口了我还以为你在玩什么整蛊。”小金毛布兰特跑得满脸通红,一看就是着急过来的。


哈弗茨一直表情很严肃,布兰特心虚的问“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如果不是学校公布转校生名单,你是不是一直不会告诉我。”哈弗茨脸色很难看,要知道他可从来没对尤利安.布兰特黑过脸。


“凯,没有事先告诉你很抱歉,我当初提交申请也很痛苦,就是怕告诉你了,你会想太多,不管我在哪里,我们关系不会变。”布兰特知道,自己的决定还是伤了好朋友的心。


“你就不能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吗?”一个19岁的大男孩憋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委屈的样子让布兰特更难过了。


布兰特知道,小凯的成绩也很好,离开勒沃库森是迟早的事情,自己因为仰慕罗伊斯来到了多特蒙德,小凯前途无量,以后只会去更好的地方但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于是两人蹲在路边双双流眼泪。


基米希一脸严肃路过多特蒙德校门口的花园,看到两个哭泣的小年轻,一脸不可思议,他们多特蒙德的生活这么艰难的吗?居然在校门口蹲着这么难过的哭了。


至于拜仁慕尼黑的基米希同学为什么会出现在多特蒙德?


全副武装冲出来的尤利安.魏格尔同学为我们给出了答案。


“约书亚,我和你说过,不要随便来多特蒙德,万一被学长们看到了,你怕是不能完整走出多特蒙德。”魏格尔整个人高度紧张,穿成了一个黑衣人,甚至戴了毛线帽,用黑色的围巾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


基米希却没在意,问道“你们学校是不是很艰难,要转校吗?”他极度认真的表情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掏出拜仁慕尼黑的小卡片进行宣传。 



魏格尔只想拍死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学校才艰难,你才要转校。”   


基米希表示委屈,自己亲眼所见两小青年在校门口蹲着伤心难过哭泣来着。


送完名单的罗伊斯,在秋风萧瑟中走了过来,此时魏格尔正在生气,基米希一副想去哄哄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表情。


“juli,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罗伊斯发出了一个学长关心学弟的问候。


尤利安.魏格尔做贼心虚的妄想用自己186但并不强壮的身体挡住176但比魏格尔强壮一点的约书亚.基米希。


魏格尔心虚的挥手“好巧啊,学长,你也来散步吗?我饭后散步来着。”


罗伊斯狐疑的往他背后看了一眼,一眼就认出来基米希那发胶立起来增高的头发。


“约书亚,好久不见,怎么来多特蒙德也不给我说一下,你一个人过来的吗?”罗伊斯没有怀疑其他,热情的和基米希打招呼。


尴尬的魏格尔恳求罗伊斯学长没有发现,准备开溜,他做出没发现后面有人的惊讶状,笑着准备走人。


“我是来找他的。”基米希却扯住魏格尔的衣服边边,一个大力差点把186的人扯倒在地。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罗伊斯到没有真的想知道答案,只是随口问问。


魏格尔却高度紧张,他多想有人路过能解救一下他。


“之前辩论赛,我们分到过一组,你那段时间生病请假了,你忘了?”基米希倒是实话实说。


“哦!”罗伊斯点了点头,仿佛想起来了。但对于基米希特地来多特蒙德和魏格尔见面还是觉得新奇。


“那个,学长,没事的话,我就送基米希回去了,你知道去慕尼黑的夜巴只有一趟。”


魏格尔还是不想被学长知道更多,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


基米希:我下午刚到多特蒙德,什么时候说我要回去了。


但看了窘迫的魏格尔,还是忍住没说。


“这么急?注意安全,juli送你去车站,再见。”


强行再见,基米希内心一万个不愿意。


告别之后,疲惫的罗伊斯开始往宿舍走,法夫尔教授不顾天色已晚,强行留他在办公室讨论课题方向。


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路人,今年他住在混合宿舍,和低年级的沃尔夫一个宿舍,天黑的时候沃尔夫给他打电话为他在哪里,说自己一定要来接他,罗伊斯本来想拒绝,但沃尔夫一把挂了电话,再打就一直忙音。


天这么黑,错过可就不太好。


达胡德是在食堂碰到比利时转校生索尔根.阿扎尔的,一直盯着比利时人看,达胡德同学眼珠子都快挂到索尔根的身上去了。


比利时人很恐慌,掏出手机,在桌子下面瞧瞧发短信给同是比利时交换生的学长维特塞尔:学长,我好像遇到神经病了?他一直对着我傻笑,口水都快滴下来了,我在二食堂,快来救救我。


达胡德同学是真的是在认真欣赏新来的同学的美貌,同是比利时来的,维特塞尔为什么没有这样的美貌。


皮什切克刚刚和拜仁慕尼黑的莱万通完话,气的他都饿了,一个健步冲进食堂,点了两份大份的意大利面。


等面的时候他小心翼翼从包里掏出白天揉的小纸条,轻轻的把它舒展开,他本来没想看这封信的内容,但是刚刚打电话给莱万,那个男人竟然说:我最近很忙,在准备比赛,哪有什么狗屁时间去写情书,还特地寄到多特蒙德。


皮什切克决定不顾什么隐私,先看了然后去打莱万的脸。


维特塞尔收到了索尔根的求救短信,裤子都没来得及换就冲进了食堂,眯着眼睛四处寻找学弟索尔根,索尔根是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皮什切克。


他走过去拍了拍皮什切克的肩膀。


“lukasz,你……”


“喔——”皮什切克吓得从位置上弹了起来,膝盖弹到了桌子的下面,磅当一声,维特塞尔没想到皮什切克反应这么大,被惊吓到,反正撞那一下应该很疼的。


魏三同学一个劲道歉,皮什切克一直捂着膝盖喊痛,画面其实挺诡异,甚至引来了晚餐加餐的格策的围观。


他自然而然的坐到他们对面,观察这诡异的一幕,而且还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一张纸。

他顺手拿了起来“给马口的一封信……”


刚念完第一句,皮什切克一边膝盖疼一边准备抢信,过于激动,没有得逞。


“别……别念了。”他这句话说得过于咬牙切齿,弄得坐在他旁边的维特塞尔也好奇了起来,准备坐到格策那边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


“给马口的,你每天都能在学校见到他,给他写什么信?难道是告白信?”格策收了信,调侃到。


皮什切克涨红了脸,知道瞒不住了,马里奥和维特塞尔一向口风很紧,让他们知道也没什么,于是他决定把事情始末讲清楚,也总比自己一个人兜着这个秘密好。


于是他娓娓道来事情始末。


“所以,这是莱万写给马口的信?”格策不可置信的问到。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紧张,要是让马口看见这封信,虽然不会表现出来,但肯定会难过的。”皮什切克如释重负,有人一起想办法处理这封信比自己一个人着急好很多。


“可,怎么想都觉得很诡异,两个人分手两年了,平时也不联络了,怎么会突然写信?”维特塞尔发出疑问。


“所以不如我们拆开看看,到底写了什么吧?”皮什切克提议到。


格策却犹豫了,要是让马口知道他们私自看了他的信,大概平时温柔可爱的学长会变脸直接撕了他们。


“我想起来,我约了布尔基学长去吃麻辣烫,要迟到了,你们看,我得走了。”格策是打定主意不看,准备开溜。


维特塞尔也反应过来,也推说自己比利时来的小学弟遇到了变态需要自己去解救(魏三老师,你现在才想起来toto找你求救吗?)


所以烫手山芋并没有得到解决,他把信重新塞回口袋。


罗伊斯失落的飘过,撇到了坐在食堂大口吃意面的皮什切克。


“lukasz,你不是约师妹吃饭吗?怎么在这里?”罗伊斯声音因为失落都低了很多。


皮什切克差点被呛到,今天晚上真是流年不利。


“师妹水了我,我就只能来食堂随便吃点,你怎么了?看起来很难过。”皮什切克捏了捏包里的信,确保它不会掉落出来。


罗伊斯的确很失落,他也不是来食堂吃饭的,只是不想回宿舍面对沃尔夫,他想找个人陪他聊一下。


“小狼要去当交换生了,明天就要走了。”

皮什切克听完,拍了拍罗伊斯的肩膀,安慰他“马口,别难过,他还会回来的,只是交换生,一年就回来了,我们还能在见到他。”


“lukasz,我知道交换对于小狼来说是个很好的选择,但我就是很难过。”罗伊斯很失落,强忍难过,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学着习惯,身边的人一边来一边去。


皮什切克也知道,这也许是一件好事情,但对罗伊斯来说有些残忍,身边的朋友相继离开,他以为莱万的那次离开,是对他最大的打击,他只要挺过来,以后都会好的,只是没想到,很多人的离开,都会让他难过很久,只有他知道,这个人扮演的角色永远是微笑的送他们离开,独自难过,自己修复朋友离开的不适应,然后微笑着迎接新朋友。


“马口,有我们在,你不会一个人的。”他只能这样安慰他。


和罗伊斯聊了很久,皮什切克送他回了宿舍,最终,这封信还是没能处理,本来想把信还给罗伊斯,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不适合。


半个月后。


来自西班牙马德里大学的辩论团队来到了多特蒙德。


胡梅尔斯和皮什切克被委派来接待。


领队的拉莫斯看上去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当然胡梅尔斯也尽量让自己显得凶一点,皮什切克却很疑惑,这是什么小学生比赛吗?


皮什切克只能温和的照顾其他几个随队来的小孩,维尼修斯,莫德里奇,马塞洛,还有一个严肃的板寸冷漠男克罗斯。


忙乱了一下午,皮什切克和胡梅尔斯安顿好了所有人就离开了。


皮什切克的外套却掉在了他们宿舍,于是,一行人以克罗斯是德国人,语言畅通为理由让他去把衣服送回去。


于是,克罗斯拿着衣服,站在了多特蒙德大学的风中凌乱,他忘了问接待他们两人的名字,只能搜包找找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于是在口袋里掏出来半个月前就应该处理的的一封信。


克罗斯逮住了一个酷盖,问到“你知道罗伊斯住在哪里吗?”


酷盖桑乔一脸谨慎,眼前一脸冷酷的男人说什么是没听懂,那句罗伊斯还是听懂了。


克罗斯等了大概半分钟,面前的酷盖并没打算回答他,还挺尴尬的。


桑乔用自己纯正的英格兰英语开始提问“你谁啊?找我学长干啥?”


克罗斯扶额,没听懂早说啊,站半天不动干啥。


“我给罗伊斯送东西,我是马德里过来参加辩论赛的。”克罗斯也用英语回答。


“东西?什么东西?”桑乔此刻的样子像极了警察。


克罗斯举了举衣服,桑乔更加狐疑,学长的衣服怎么会在这个小白脸手里,心中很是难过。


“既然是学长的东西,我去给学长就好了。”桑乔想到了这个好主意,能光明长大见到学长,何乐而不为呢。


克罗斯觉得不太靠谱,拒绝了面前酷盖的要求,带着衣服就走了,其实他也有私心,在马德里就听过这位多特蒙德的罗伊斯,带领多特蒙德的辩论队得了德国大学排名第二,这么有实力的人,当然得见一见。


报告厅,罗伊斯专注的看着稿子,在脑内过流程,其实稿子上什么也没写,只是放一张白纸,会让他降低紧张感,同时他也把所有的要说的内容在脑海里过一遍,甚至会想象对方会怎样反驳他的观点,就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放空一切,专注而认真,额头上甚至出了些汗,做完这一切,他收拾好白纸,准备走人的时候撇到了不速之客。


“你是谁?“罗伊斯用着自己独有的软糯的声音问道。


“马尔科.罗伊斯,你好!我是托尼.克罗斯。”























Pikaboom

[宽歪]Seasons of Love(4)

*1821校园恋爱

*Co-creator @雪花冰 


4.


怎么会有这么让人讨厌的人?拉上窗帘以前,罗伊斯恶狠狠地瞪向克罗斯的卧室,如果不是母亲强调房间要有适当的光照和通风时间,罗伊斯恨不得一直把窗帘拉好,这样他就不用在回到家以后还看到那个不能完全躲开的人了。

罗伊斯很少会这样记仇,跟沙尔克04相关的除外,他以为自己在打完架过后睡上一晚就能解决心中的愤懑,毕竟想骂的话已经挂在卡纸版上了。问题在于,克罗斯总是摆出一副神态漠然的模样,还抨击自己幼稚,见对方既没有反省的意思,也没有被自己气到,罗伊斯胸口闷得不能更闷。

“所以你跟Toni昨晚为什么会打起来?”训...

*1821校园恋爱

*Co-creator @雪花冰 


4.


怎么会有这么让人讨厌的人?拉上窗帘以前,罗伊斯恶狠狠地瞪向克罗斯的卧室,如果不是母亲强调房间要有适当的光照和通风时间,罗伊斯恨不得一直把窗帘拉好,这样他就不用在回到家以后还看到那个不能完全躲开的人了。

罗伊斯很少会这样记仇,跟沙尔克04相关的除外,他以为自己在打完架过后睡上一晚就能解决心中的愤懑,毕竟想骂的话已经挂在卡纸版上了。问题在于,克罗斯总是摆出一副神态漠然的模样,还抨击自己幼稚,见对方既没有反省的意思,也没有被自己气到,罗伊斯胸口闷得不能更闷。

“所以你跟Toni昨晚为什么会打起来?”训练后走向附近汉堡店的路上,格策跟许尔勒问起罗伊斯这个问题。

“他说他不喜欢Bieber的歌。”罗伊斯小声嘟囔道。

“就这样而已?”同是贾斯汀.比伯爱好的的许尔勒和格策都认为罗伊斯的答案匪夷所思。

当然不是因为这样而已。罗伊斯的内心是承认自己很介意发育迟缓这件事的,可他不会对任何人自揭伤疤,包括他的父母、姐姐们,以及最好的朋友,这样保护自尊的方法虽笨拙,但到目前为止它都是最有效的。

“我很讨厌他,你们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不想讲道理的时候就可以不讲道理,在他的好友面前,罗伊斯拥有这样的特权。

“可是……你们还在一个球队。”许尔勒对此表现出担忧。

“这有什么问题吗?跟我讨厌他有什么关系吗?”

罗伊斯与克罗斯在球队里该怎么配合的问题很快就不是问题了,很不幸的,在地区联赛前的热身赛里,罗伊斯因对方后卫一次毫无技术含量的滑铲而受伤了。

当时的罗伊斯倒在球场上,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痛,围过来的队友的声音像是被一层膜隔开了,他什么也听不清,而他勉强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疼痛无法打败罗伊斯,可在这么狼狈的时刻偏偏要看到克罗斯就在自己跟前,要来把自己搀扶起身,无异于摧毁自己最后的自尊。

他能证明他是对的了,这下子满意了吧。自己的身体不够强壮是罗伊斯无法反驳的事实,克罗斯的注视让他感觉到糟糕透了,内心深处泛起屈辱,该死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罗伊斯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身体僵在场地上,直到赶来的校医一遍又一遍告诫他,要放松。

脚踝韧带撕裂。这个检查结果对罗伊斯而言不好也不坏,他不是第一次受这样的伤,以前还在多特蒙德青训营的时候罗伊斯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可能这次要更严重些,只不过现在受伤于他而言不再是多致命的打击,也就是三个月不能踢球罢了,他可以多花点时间在功课上。

在家里靠着姐姐的小说和游戏机,以及许尔勒、格策、厄齐尔等几位好友的轮番上门问候,罗伊斯几乎一动也不能动的静养期过得不是太无聊。一周后,罗伊斯就能由他的父亲开车接送、拄着拐杖回归校园了。

拄着拐杖不影响罗伊斯抬头挺胸穿过走廊,他的拐杖上有多特蒙德球员签名,超酷的,这得感谢格罗斯克罗伊茨。

回校以后罗伊斯有这么一段忙于跟上一周课程进度的时间,他不能让自己的哪一门考试不及格,否则会给球队的教练带来来自任课老师施加的压力。补习,这有够枯燥无味的,罗伊斯没想到的是,更折磨他的日子还在后头。当补习不再是占用球队训练时间的理由,罗伊斯心就痒起来了,他也想回到球场上去,每天放学后都要跟着许尔勒和格策到球场绕一圈,再去到和父亲约定的地点坐车回家。

“要是你觉得无聊的话,交个女朋友怎么样?”

罗伊斯本来也没把格策的话当一回事,偏偏那么凑巧,没过几天,还真的有高年级女生拦住他告白了。

“你确定?”罗伊斯有些尴尬地往旁边张望,原本跟他一起走着的厄齐尔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而他本人,想逃也行动不便。

“我观察你很久了,觉得你很可爱,我们可以试试。”

被女生称赞可爱,罗伊斯内心五味杂陈,可正如格策所说的,自己现在挺无聊的,在闲疯了以前是该找点事做,况且对方说的是“试试”,也不是不可以吧。

 

“Toni,你知道吗?Marco谈了个女朋友!高年级的。”

“现在知道了。”

方才听班上的同学说穆勒到处找自己,克罗斯还以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果然,他应该学会适应自己这位好友的行事作风。

罗伊斯因为受伤的原因,已经很久没有参加球队的训练了,也不会在早上出现在家附近的校车上落点,然而他在克罗斯这里的存在感并不低,总有人会提起他,今天可能是穆勒,明天也许就是厄齐尔,叫克罗斯一时都忘了自己跟罗伊斯多久没有过正面接触。

穆勒还在津津有味地说着他从厄齐尔那里听回来的,关于罗伊斯是怎么被高年级女生告白,又是怎样答应的。正写着物理作业的克罗斯根本没把穆勒的话听进去多少,而倾诉欲旺盛的穆勒也不在乎克罗斯能把他的话听进去多少,这这一点上,两人总维系着微妙又牢固的平衡。

高校地区联赛的赛季在严冬稍稍退场后正式开始了,球队里几个通识课成绩在合格边缘岌岌可危的队员也紧张起来了,按照学校的新要求,但凡有足球队的队员有一门课测验不合格,被任课老师留堂补习的,之后的正赛就会被排除在名单外。球队主教练也为这个要求苦恼,但不得不向学校妥协,他们球队去年表现并不好,要维持球队运转还得靠学校的资金。

“要改变现状,我们今年就必须拿到地区联赛冠军,在此之前,小伙子们,在功课上也要加把劲了。”

在球队更衣室里不乏能见到苦背西班牙语单词的厄齐尔,向赫迪拉请教化学作业的胡梅尔斯和博阿滕,以及看着化学课本陷入迷茫的克拉默,今天格策跟许尔勒罕见地加入了他们。

“Marco谈恋爱了,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们这个电化学是什么东西。”许尔勒无奈道。

“过来吧,不差你们两个了。”赫迪拉把人招呼过去,又开始对着胡梅尔斯课本上跟涂鸦一样的笔记发愁。

罗伊斯跟高年级女生谈恋爱的事成为了学校里当下最火热的话题,女主角是学校有名的派对女王,而罗伊斯是足球队的,两人的恋情理所当然地会引人关注。

走到课室的路上,克罗斯不怀疑所有人都在谈论罗伊斯和他的女朋友,而当话题主角挽手穿过长廊,又在楼梯口吻别时,克罗斯没忍住眉头微微蹙起。

太高调了。

这个话题成功由格策和许尔勒带入了球队更衣室,原因是他们刚刚收到了来自罗伊斯女友举办的派对的邀请。

“说是庆祝Marco可以离开拐杖走路。”格策解释道,“Marco谈恋爱也挺好的。”

克罗斯从淋浴间走出来就听到了这样的言论,而许尔勒附和了格策的话,好似昨天在更衣室里抱怨着被罗伊斯抛弃了的人不是他一样。

“Toni一起来吗?”

罗伊斯跟克罗斯关系不好在球队里不是秘密,不把这件事当禁忌的除了穆勒以外就剩格策了,也是他向克罗斯发出了邀请。

“不了,我明天有西班牙语考试,要复习。”

克罗斯用最合理的理由婉拒了格策,他也相信自己不要出现在派对上会更好,自从不跟罗伊斯有正面接触,他的生活过得风平浪静,可不想又惹上对方。

没有正面接触不代表真的不会接触,在极少数的情况下,克罗斯会不小心与罗伊斯透过卧室的窗户视线交错,换来的自然是对方迅速把窗帘拉上。如果因为这件事造成罗伊斯任何的不快,克罗斯认为绝对不是自己的过错,罗伊斯没有权利要求自己不看窗外不是吗?

周末的高校地区联赛后,罗伊斯到更衣室走了一圈,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爱拄着拐杖走路了,他的女朋友也跟他在一起。说不上是故意的,克罗斯恰好在罗伊斯开始到处打招呼的时候进了淋浴间,人走了他才出来的。克罗斯以为那就是这天的全部了,不料回到家才把挎包放下,他不经意间瞥见对面卧室两个亲吻在一起的人影,然后窗帘就被拉上了。

两人卧室窗户相对总归是件麻烦事,克罗斯既不喜欢成天拉上窗帘,又不好让自己的弟弟跟自己换一间房,他没能找到一个不引起父母怀疑的理由。

话题是一样来得快也去得快的东西,克罗斯是这么以为的,他完全低估了这段话题恋情的短暂,没等恋爱的话题热度退去,学校四处又讨论起了罗伊斯跟那位派对女王分手的事。

周一回到学校的克罗斯感到了穆勒对话题转变的极度不适应,不知道的还以为失恋的人是他。

“才半个月。”

“嗯。”

“我觉得他们在一起挺般配的。”

“嗯。”

“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

面对穆勒的惊叹,克罗斯只能回以无奈的眼神,“我不知道。”

同一时间,“罗伊斯喜欢看《暮光之城》”这件事也开始为人议论,尽管《暮光之城》也不会是克罗斯的选择,可许多人对罗伊斯阅读品味的公开讥笑也太具恶意了。

克罗斯在课间不经意看见了罗伊斯,还有在他背后指指点点、捂嘴偷笑的人。罗伊斯肯定不是听不见旁人故意放声议论的,克罗斯以为按着那人敏感的特质,非要上去吵闹一番不可,但他没有,平常心得很。

马上,许尔勒、格策、罗伊斯这个稳定的三人组又凑到了一起,还占据了更衣室一块不小的地方打打闹闹。罗伊斯的确还没有回归训练,作为球队的一员,谁也不会禁止他进入这里,况且还有不少人想听当事人回应最新的八卦话题。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甩啊,就这样吧,她真的挺好的。”

格策跟克罗斯说过罗伊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克罗斯当时的回答是他对自己挥拳的时候可不温柔,但罗伊斯也许真的是那样吧,说起分手经历的时候还会夸赞把自己甩了的女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Marco就算了,Mario跟Andre,你们的电化学搞清楚了吗?”终于,还在死磕化学的赫韦德斯发出了抗议。

“什么叫Marco就算了,他西班牙语烂得跟Mesut不相上下。”许尔勒毫不犹豫把罗伊斯一起拉下水。

“西班牙语,找Toni啊。”刚从训练场进来的克拉默在只听到许尔勒的后半句话的情况下提出了一个很不合适的建议。

更衣室里出现了一阵沉默。

“Sami就好,他应该不在乎多教一个人。”厄齐尔迅速反应过来,顺便直接上手捂住了胡梅尔斯的嘴,不让他发表类似于“可是Sami在教我化学”之类的言论。

实话来说,克罗斯不介意给罗伊斯补习西班牙语,只要对方也有这个意愿,他认为在“Spanish only”的限制条件下罗伊斯会安静得多,达到他能接受的状态。

“停!这是更衣室!我们能不能不要那么堕落地讨论着补习和考试。”穆勒尖叫起来。

“你可以,球队前场已经太拥挤了。”克罗斯淡淡说道。

罗伊斯又开始早上到校车上落点跟其他人一起等车,不乏会有无聊的人拿吸血鬼之类的话跟他开玩笑,格策想替罗伊斯把人赶走,被罗伊斯身后的小动作制止了。站在两个人斜后方不远处的克罗斯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还能看见罗伊斯笑眯眯地接话,倒让挑事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克罗斯搞不懂了,罗伊斯的脾气说好也好,说坏也坏,大概全看心情,而罗伊斯这两天的心情好得不像一个失恋的人,如果不是那人在更衣室里坦言他是被甩的那一个,克罗斯真的会觉得罗伊斯是先提分手的人。


Melinda

【KTK/DFB同人】风雪夜归人

二战AU,之前说好的ktk番外(结果比正文还长)

主CPktk, 微tmtk闺蜜组

前文戳这里:

容我择日疯(罗伊斯视角):http://melinda486.lofter.com/post/1fa6263b_1c6af8ecb

来年撞日死(莱万视角):http://melinda486.lofter.com/post/1fa6263b_1c6bc8e0c

其实只看莱万视角的就可以理解这篇文了【大雾】

可能有点OOC,锅是我的,请勿上升真人

老K略微黑化预警


总是发不上来,走石墨吧:https://shimo.im/docs/KxwQwJkyxyjHtyW3/ ...

二战AU,之前说好的ktk番外(结果比正文还长)

主CPktk, 微tmtk闺蜜组

前文戳这里:

容我择日疯(罗伊斯视角):http://melinda486.lofter.com/post/1fa6263b_1c6af8ecb

来年撞日死(莱万视角):http://melinda486.lofter.com/post/1fa6263b_1c6bc8e0c

其实只看莱万视角的就可以理解这篇文了【大雾】

可能有点OOC,锅是我的,请勿上升真人

老K略微黑化预警


总是发不上来,走石墨吧:https://shimo.im/docs/KxwQwJkyxyjHtyW3/ 《风雪夜归人》,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啊啊啊啊啊啊我终于把这篇文章给写完了!!!

感觉这篇ktk虽然是番外但是写起来比正文还累,因为老k的身份决定了历史上发生的很多事会被写进来,于是本考据党又去查了很多资料……

文末我把两个人的相遇地点放在了巴西,一个原因是因为二战结束后确实有很多德国军官逃跑到南美洲避难,还有个原因就是2014年的巴西世界杯老k和甜菜一起捧起了大力神杯

我看过几天理一个这篇故事加原历史的时间轴出来,还有各种细节的解读,不知道也没有人想看QAQ

各位留下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再走啊啊啊,依然是想要评论的一天(前几天有点忙所以各位的评论没有回复我错了我在此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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