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兔赤

79.7万浏览    2907参与
白水

【小排球×霍格沃茨】(1)

脑洞

小甜饼
主cp岩及
涉及cp岩及 松花 牛天  兔赤 黑研
ooc倾向
第一篇是排少三年级生分院式
默认排少全员11岁
渣文笔见谅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抬手用魔杖轻轻一点,大礼堂厚重的木门向内推开。“请跟上,一年级新生。”麦格把新生带到礼堂左侧的一张大桌子边,“在这里稍等片刻,分院仪式即将开始。分院帽会准确分析你们的个性和天赋,把你们分到最合适的学院。当然,偶尔,分院帽也会考虑你们自己的意愿。总之,祝你们一切顺利。”

及川岩泉和花卷松川四人在魁地奇俱乐部相识,此时很自然的坐在一起。及川扯扯岩泉的长袍,“小岩小岩,你觉得你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混蛋川我说了多少...

脑洞

小甜饼
主cp岩及
涉及cp岩及 松花 牛天  兔赤 黑研
ooc倾向
第一篇是排少三年级生分院式
默认排少全员11岁
渣文笔见谅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抬手用魔杖轻轻一点,大礼堂厚重的木门向内推开。“请跟上,一年级新生。”麦格把新生带到礼堂左侧的一张大桌子边,“在这里稍等片刻,分院仪式即将开始。分院帽会准确分析你们的个性和天赋,把你们分到最合适的学院。当然,偶尔,分院帽也会考虑你们自己的意愿。总之,祝你们一切顺利。”

及川岩泉和花卷松川四人在魁地奇俱乐部相识,此时很自然的坐在一起。及川扯扯岩泉的长袍,“小岩小岩,你觉得你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混蛋川我说了多少遍,我怎么知道分院帽会怎么分?”“可是我想和小岩在一起嘛。。”“谁要跟你这个令人火大的家伙在一起。”

花卷和松川在一旁淡定地看着这对幼驯染拌嘴,仿佛习以为常。花卷开口:“喂我说,你俩都是纯血,看看以前家里人都在哪个学院就大概能知道自己会去哪了吧。”松川:“我和花卷应该都在斯莱特林。”岩泉:“我家人也都在斯莱特林。”

说完三人转头看向及川,却发现及川低下了头。岩泉刚想问怎么了,就想起及川爸妈都毕业于格兰芬多。“完了,我要跟你们分开了,不能一起打败可恶的小牛若了。”及川哭丧着脸。

他对在俱乐部魁地奇比赛中频频输给牛若耿耿于怀,边说边狠狠瞪了对角的牛若一眼。牛若感受到及川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及川龇牙咧嘴的鬼脸,茫然地眨眨眼睛。

松川正想着怎么安慰及川,岩泉已经开口了:“别急,也不一定会跟家人一样,我就觉得你在家里很特别——”及川感激地看向岩泉,“——我一直没想通叔叔阿姨那么好的人怎么能生出你这种大混球。”

“。。。哇岩酱太过分了!!!”“不跟你在一个学院也挺好。清净。”“诶?小岩该不会是担心和我这种帅哥在一个学院找不到女朋友吧?。。。。啊啊啊啊啊啊!小岩你把魔杖放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坐在四人对面的泽村和菅原看到岩泉正在发光的魔杖尖,吓得脸色苍白。一旁的黑尾见状安慰他俩:“别紧张,我们都还是一年级生,会的魔法还不足以伤人。”

泽村定定神,想想说话的高个子男生看起来很可靠,认识一下也好:“啊。。谢谢,请问你是。。。?”“黑尾铁朗,叫我黑尾就行。”

菅原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那个,黑尾同学,你们入学前就会魔法了吗?”“嗯,出身巫师家庭的孩子多少都会一点皮毛,但大多没什么威力,玩玩而已。”“好厉害!!!”

黑尾感到有些奇怪,“你们。。。难道是麻瓜出身?”“麻瓜?”“就是说,你们父母都不会魔法。”泽村菅原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那也没关系,我也听爸爸说过有很厉害的麻瓜出身的巫师。认真的话总不会被辜负的。”好强的安定感啊,菅原在心里感叹。

“那 黑尾同学没有认识的朋友吗?”“啊,在这里确实没有啦,”黑尾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金发男孩的小小背影,“但明年我的幼驯染就要上霍格沃茨了。”

桌子另一头的多动症患者木兔已经拉着天童大聊特聊魁地奇很久了。

木兔的讲述不仅声情并茂还手舞足蹈:“我低头躲过一只疯狂的游走球,鬼飞球从我手里脱落了,然后你猜怎么着?我对准鬼飞球用力一踢,脚球得分!!!heyheyhey!!!”天童不甘示弱:“我把游走球打在了对面找球手的扫帚上!!咔嚓咔嚓折断~对找球手来说还有什么比摔下扫帚更令人绝望的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壁桌的赫奇帕奇高年级学生听着旁边贯耳的魔音,心里涌起一阵寒意。“这一届一年级新生。。。好可怕。。。”“真希望他们不要分到我们这来。。。”

“叮叮叮——”邓布利多用金勺敲响了玻璃杯,“安静一下,分院仪式马上开始。”麦格手里拿着长长的羊皮纸名单,“念到名字的新生请到台上来,我会给你们戴上分院帽。”

“木兔光太郎。”

木兔听到自己的名字,冲刺上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期间还踩了一脚高年级学生的长袍。麦格无法让他体面地戴上分院帽,因为他的头发,嗯,很坚硬。

但这不影响分院帽的判断,“很勇敢,也很热血,好像不够聪明但绝不平庸,那么这样的话——格兰芬多!”

“牛岛若利。”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牛岛?少年队的最佳追球手?”“这么高大,真不敢相信才一年级。”“要是能分来我们学院,今年的魁地奇杯就不用担心了。”

听到这些话的及川撅起嘴巴,然后遭到来自岩泉的一记头槌。“垃圾川,能不能有点气度!!”“可恶,小牛若真让人火大。”

牛若稳步走到椅子边坐下。麦格为他戴上分院帽。“很勤奋自律,是赫奇帕奇的特点,但天赋高于常人,必须得好好运用——格兰芬多!”

“花卷贵大。”

“啊熟悉的粉色头发,又一个花卷家的孩子。没什么好犹豫的——斯莱特林!”

“松川一静。”

“嗯,有斯莱特林家族的气息——”“等等。冷静,喜欢思考,挺聪明,去拉文克劳也许不错。”松川疯狂向分院帽传达意念“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斯莱特林”“还是想去斯莱特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斯莱特林!”

松川如释重负地摘下分院帽,朝及川和岩泉笑笑,跑到斯莱特林餐桌在花卷旁边坐下,花卷笑着拍松川的肩膀。

及川望着被分到一起的两人出神。岩泉察觉幼驯染的担忧,伸手握住及川的手,“就算不在一个学院我也不会疏远你。别瞎担心,笨蛋川。”及川轻轻点点头。

“泽村大地。”

“难得的踏实可靠,去那再合适不过了——赫奇帕奇!”

“菅原孝支。”

“心地善良,情商也很高,是赫奇帕奇喜欢的学生——赫奇帕奇!”

“天童觉。”

“emmmmm,有天赋,脑子挺机灵,并且急于证明自己。以前被排挤过?噢不好意思我不该多问。”“有点纠结,斯莱特林?好像不够有野心,那么——拉文克劳!”

“岩泉一。”

岩泉用力捏捏及川的手,然后慢慢松开,快步走上前。

“噢是小岩泉。我还记得把你爸爸分进斯莱特林的场景,想延续家族传统吗?”“嗯?察觉到很强的保护欲,勇敢也足够有担当,典型的格兰芬多特质啊。看来岩泉家要出一个例外了——格兰芬多!”

“什么?!!”“什么??!”花卷和松川面面相觑。“岩泉怎么会在格兰芬多???”松川冷静了一会,“难道他想跟及川在一起,所以告诉分院帽他想去格兰芬多?”“唔,很有可能。”分析出结果的两人看着飞奔过去抱住岩泉又叫又跳的及川,“感情真是好啊,这对欢喜冤家。”“附议。”

“黑尾铁朗。”

“有超乎常人的判断力,对自己要求严格,很难被外界干扰。聪明又懂得隐藏自己的聪明,难得的特质。是为什么呢,一直和聪明的人相处吗?既然这样那就继续和拥有聪明头脑的人待在一起吧——拉文克劳!”

“最后一位。及川彻。”

及川忐忑而兴奋地走上台,下面的女生发出努力抑制的小声尖叫。“很有魅力嘛小帅哥,让我来看看。嗯。。。聪明,有才能,也肯努力,对变强很执着。野心大,有点坏心思却很善于隐藏,你是这届新生里最典型的斯莱特林了。”

及川瞬间慌了神,“不去斯莱特林,不去不去不去不去。”“不去斯莱特林?要考虑清楚,斯莱特林可以让你达到极高的成就,这不是你最渴望的吗?”“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要和小岩在一起。”“。。。但我要对你的天赋和未来负责,这是我分内的职责——斯莱特林!”

两分钟后邓布利多一边宣布分院式结束晚宴正式开始,一边努力克制自己不给抱着分院帽在地上打滚嚎啕大哭的棕发斯莱特林新生施石化魔咒。

邓布利多看看礼堂里另一个低落的格兰芬多黑发男生,再看看赖在地上任凭麦格怎么说都不肯起来的小棕毛。

他不得不承认,对于他俩的天赋和特质,分院帽做出了非常准确的选择。即使现在他们情感上无法接受,过段时间也会慢慢好转吧。

这一届新生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真令人期待啊。邓布利多心想。

小排球一生推
1111在日本稱為pocky...

1111在日本稱為pocky day,朋友之間會一起吃一根pocky。

而且,

據說通常都是男孩子們這樣玩:)

1111在日本稱為pocky day,朋友之間會一起吃一根pocky。

而且,

據說通常都是男孩子們這樣玩:)

薰衣草洗衣精
你们的冬天也有暖乎乎猫头鹰可以...

你们的冬天也有暖乎乎猫头鹰可以蹭吗(又名:今天木叶也被迫害了吗?

此为汉化,侵删。
图来源不明,是Pinterest.


mumur:

产文的间歇性快乐就是查看我的相簿。

你们的冬天也有暖乎乎猫头鹰可以蹭吗(又名:今天木叶也被迫害了吗?

此为汉化,侵删。
图来源不明,是Pinterest.



mumur:

产文的间歇性快乐就是查看我的相簿。

陆壬癸

【梗】副主将大轮换

只是一个还算完整的脑洞,没有成文,语句省略还断断续续,请见谅。

是今天看到漫画的更新中,小岩和及川终于又出场了而且还是少年阿吽于是开心到飞起。然后想起来其实手机里有很多个小排球的脑洞只是一直懒于填补成文。

现在决定偷懒直接发脑洞了。这是一个关于小排球的几支球队互相交换了副主将会发生什么的故事,因为开脑洞大概是在三四年前了,所以漫画后期登场的球队都没有涉及。

CP约等于无,能够体现出来的大概有岩泉及川 黑尾研磨 木兔赤苇 青根二口和灰夜久,但非常粮食,几乎没有CP感。不吃如上CP完全不影响观看。但私心还是打了CPtag,如有打扰请见谅。

我的废话一如既往多,以下是脑洞正文:

在某一...








只是一个还算完整的脑洞,没有成文,语句省略还断断续续,请见谅。

是今天看到漫画的更新中,小岩和及川终于又出场了而且还是少年阿吽于是开心到飞起。然后想起来其实手机里有很多个小排球的脑洞只是一直懒于填补成文。

现在决定偷懒直接发脑洞了。这是一个关于小排球的几支球队互相交换了副主将会发生什么的故事,因为开脑洞大概是在三四年前了,所以漫画后期登场的球队都没有涉及。

CP约等于无,能够体现出来的大概有岩泉及川 黑尾研磨 木兔赤苇 青根二口和灰夜久,但非常粮食,几乎没有CP感。不吃如上CP完全不影响观看。但私心还是打了CPtag,如有打扰请见谅。

我的废话一如既往多,以下是脑洞正文:

在某一神秘力量的教唆下,宫城四强加上猫枭六支球队决定进行一个“拯救副主将暨他校观摩学习体验大企划”,(不是不带其他人,是我不知道他们副主将是谁-_-||)秉承“绝不出现小团体内交换”的大原则,各校进行了排列组合前提下的抽签,结果如下。小岩→枭谷,赤苇→乌野,suga→白鸟泽,听到抽签结果后主动请缨替大平出征的天童→音驹,海→伊达工,在青根一言不发盯了他一整天后终于妥协替代的二口→青城。锵锵!(不含路程)为期三天!体验内容,合宿,训练,练习赛!




小岩在枭谷:


因为赤苇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自家主将要听岩泉桑的话并将著名的红宝书木兔弱点X条委托木叶转交小岩,于是木兔一脸可怜地送赤苇上车后除了意志消沉地等待小岩到来并没做其他事。


小岩在抵达第一天就熬夜研习弱点红宝书,深刻体会到及川看录像的辛苦,决定回去送他一瓶眼药水。


碍于地域原因,枭谷练习赛还是老对手音驹,然后赛前的名场面停在木兔扔出的运动服外套掉在地上的瞬间,整个球场一片冷寂,小岩捡起来认真地说,“木兔君,掉在地上了。”木兔还没开赛就险些开启消极模式,这边木叶鹫尾和对面黑尾夜久笑到肚子痛。


赤苇回来后对这三天内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兴趣,奈何木兔一天到晚跟他控诉甚至不惜跑到二年级教区,训练时不情愿地从木叶那里打听了一下。


“啊啊,没什么,就是你走了没有正选二传我们苦恼了一会儿。”


“哦。”


“哎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问一下那么谁是二传么?”


“木叶前辈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看!”这是突然闯进来插话的木兔,“副主将就得像akaaaaashi一样聪明啊!”


“木兔前辈你很吵。那么练习赛呢?天童桑很擅长拦网吧?”


“啊那个不重要,你家木兔前辈打列夫打得太顺手又不会打大斜线了哦~”


“…”皱眉,“然后呢?”


“被岩泉换下去了。”(穿4号的4号位主攻的相克哈哈哈哈哈)


小岩在本次体验中最大的收获是他不是最矮的主攻。(木叶:我这场是二传!二传!二传!)




赤苇在乌野:


在赤苇尚未完全放心自家球队尤其是主将的时候收到了月月的line,“赤苇前辈,影山说不会把首发让出去的。宫城很凉爽,来度假吧。”立即下定决心,去休息(偷懒)。


训练时候影山向赤苇请教怎么能更了解主攻的需求而改进托球,因为东峰前辈总是说已经非常好了不用改,赤苇说了一句,“影山君不用了解主攻,了解副攻就好了。”结果影山和日向吵了一架,又和月月吵了一架,据围观了全过程的山口和谷地同学,“原因不明。”


乌野练习赛对手是伊达工,赤苇对2/3铁壁感触很深,“一个技术非常扎实的列夫和一个半斤八两的列夫。月岛说铁壁1/3换去青城了,但那个更像黑尾前辈”。哦还有,他回去后意外有兴趣地向夜久前辈询问了一下,芝山有没有失散的兄弟。(作并和芝山的谜之相似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赤苇和影山同时在场上的时候,伊达工全神贯注盯防乌野的多点进攻,然而最终托球的竟然是西谷,在日向长达一分钟的“kakoiiiiiii”中伊达工表示乌野疯了,乌养教练坦诚他只是想玩一下,要不是菅原被换走了他打算把菅原也放场上。


田中西谷和日向听后一起喊了一分钟的“kakoiiiiiii”,只因为没见过3.5二传同场。


suga出发之前对未来三天非常放心,因为从东京合宿来看赤苇是安定可靠的学弟,并相信大地的控制力。三天内一直和大地保持联系了解情况,认为前述种种只是乌野的日常,(集中放大版)。 但由于对队里出现两个月岛一事准备不足,大地和缘下这三天很累。




菅在白鸟泽:


到达第一天就慨叹了一下豪门学校真好啊,体育馆校舍什么的都是顶级,乌野完全比不上呢。小牛若非常认真地问了一下乌野有什么?“哎…坏了的拖把?”suga有些恶趣味地笑,“还有肉包吧。”五色跳起来大眼睛Kira kira的,“打赢打不赢都会奖励肉包吗?!”suga觉得他应该和日向交个朋友。


因为听说过白鸟泽选队员的事,很坦率地说,“像我这样不听话的二传,牛若君大概是不需要的呢,我就在场边观摩一下吧。”白布敏感地看了濑见一眼,但没说话,倒是濑见非常热情地凑过来,“那不如我们这样的二传组合来和正选们打对抗吧。”大平看牛若若有所思,问他在想什么。


“不知道,总觉得,那俩人。有点像。”


大平,“你这么一说我也……”


白鸟泽练习赛是真-老对手青城,但其实没有了小岩和天童的对战可以说是全新的,松花相当松了一口气,对付天童比对付牛若还要累啊!及川的判断是少了天童的白鸟泽防守实力是变弱了的,实际确实弱了一点,但牛若并没有因为练习赛就收敛力量所以没差。


意外的是suga依然在替补席但加入球队三天就可以做传声筒了,尤其在二传无口系队长天然系的白鸟泽简直是考试前一天帮大家翻译楔形文字课本的天使啊。


“嘛,毕竟我们乌野都是些不怎么会正常说话的孩子呢。”


白鸟泽众,???,语言障碍么,没看出来呀?!


反倒是山形大平他们觉得这两天队里安静异常,也不能说安静,就是缺点什么。


直到天童练习结束后在line上刷屏,恍然大悟。好像…也不错XD




天童在音驹:


黑尾:灾难,再也不要了。下次交换请认真给我们把货真价实的副主将换来,这样的天才请留在家带后辈打怪刷分捞金币。


夜久:失策,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就应该提前给列夫买好回俄罗斯度假的机票。白教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研磨:阿黑,我想请假。


训练前,不爽之前曾被天童拦得灰头土脸(假定音驹和白鸟泽在全国大赛交手过)的黑尾决定和天童来一次全新对决,队内对抗,黑尾扣死天童五个球或天童拦死天童五个球,谁先完成谁胜。然而除了列夫和虎没人打,退而变成3V3,黑尾完败。对天童而言,3V3=不用猜。


但是!列夫就此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这位红头发前辈的“猜球拦网”比他自己的“绷不住手肘夹不紧手臂拦网”高几百个段位,学会了就再也不用给夜久桑添麻烦了!天童给列夫讲了如同咒语一样的观察和直觉捕捉规则之后,丢下列夫一个人在空球场一边冥想一边跳来跳去,力邀city boys们带他玩东京遭到全队拒绝只得转去找研磨玩游戏机。


嘛,有一些游戏啊,是需要昙花一现的灵感的,比如说纪念碑谷,嗯当然他们并不是玩这个就是举个例子。于是在天童歪打正着地轻松将研磨三个游戏通关或者破记录还表情包上身地跃跃欲试想继续玩的时候,研磨脱力地抵在黑尾背后两侧头发完全遮住了脸,“阿黑,我想请假。”


与枭谷的练习赛,天童黑尾夜久发挥出了200%的实力也没有填平猜球的列夫给他们挖下的坑,枭谷得分到20的时候他们还没上双。第二局天童让列夫不用再猜了靠反应跟着他跳才让局面不那么难看,但枭谷还是先到技术暂停。就是这时!木兔发现他又不会打大斜线了!没有赤苇给他开道的王牌直接被小岩换下,天童凭借丰富的对战小岩的经验怒而逆转第二局,木叶表示“你们的恩怨回宫城打去,我们是无辜的。”第三局开始之前,小岩问木兔能不能固定打2号位,然后情势就一边倒了,因为列夫仍然跟着天童跳,所以就算天童封住一边,另一边只需面对单人拦网。木叶心说“正好反正我和这二位都打不出快攻配合。”


天童非常愉快地带着除了比赛其他完胜的战绩回到了宫城,黑尾和夜久决定送列夫去洗脑。




海在伊达工:


打过招呼的第一天双方迷之尴尬,青根全程消音,黄金川对音驹完全没有概念,海认为和自家无气力系的二传同样不好相处的就是这类太健气系的二传。最尴尬莫过于,即使磨合了三天,海对练习赛对手(含赤苇)的了解依然远胜于对暂时的队友。


在比赛中第N次没有配合上小黄金的托球后,海表示,“嗯在这部汇聚了如此多顶级二传几乎每支球队一个还风格迥异个性十足甚至某周边都出7个有5个是二传的作品里,这位少年的托球…进步空间很大。”


不过看2/3铁壁拦网是真的很爽,但愿列夫明年能够有青根君一半稳健,(因为太过相信黑尾和夜久所以完全没有关注此时的音驹发生了什么)。倒是在训练和练习赛的防守中都不止一次下意识地脱口喊出了“芝山”,他确信听到了网那边赤苇的笑声。


来自东京的city boy海信行临走都没有解开这个疑问:21世纪的东北地区人民原来这么喜欢喇叭裤吗?




二口在青城:


二口来的第一天及川就带他去了体育馆,然后倒着走路的青城队长意外地碰到了小岩临走时没有关严的更衣柜,掉出了后者前段时间在看的水生生物图鉴,紧随其后正心情不爽完全没有看路的京谷刚好踩在了著名鱼类OIKAWA那页上——真的不是故意的,岩泉前辈请相信我。


练习赛的消息不胫而走,听闻伊达工池面队长换走了岩泉前辈,来围观比赛的一年级女生数量double,二三年级(包括女排队)学姐表示,“嘁。”当两个180+的男生一起被fanclub围住眨眼吐舌剪刀手合影无法脱身时,松花再次确认,岩泉的超远距离后脑勺排球直击是青城的镇校之宝。


开赛之前及川特意拍着二口的肩语调夸张地说了名台词,“相信你哦。”万万没想到二口有样学样地拐着音调学了一遍,“相信及川前辈哦。”花卷万分庆幸他俩有年级差明年宫城的神烦系队长就只剩一位了,阿松提醒他回头,那里站着矢巾。呃,不好的预感。


今年没有和白鸟泽在比赛中交手过的二口第一次亲身感受全国前三的不讲理扣球,“没关住的铁壁会被岩泉桑一球攻破,就算关住了对牛若桑而言也和纸一样。”手机另一端的青根发来了他本人绝对做不出的超惊恐表情。


比赛结束后二口难得真诚地向及川请教发球的技巧,后者听完就⊙_⊙这样表情地缩到墙角给小岩打电话去了,二口一脸懵比,隔壁片场刚结束练习赛的影山打了个喷嚏。收获“王子大人也会感冒呀”嘲讽X1。


小岩回来后对图鉴上努力擦也没擦干净的球鞋印和一直跟在身后说个不停的及川全部无视。倒是松花对他的信任度又增加了让他一度非常好奇垃圾川这三天又做了什么。


小狂犬对本次交换副主将的烂企划的怨念从第一天持续到了最后一天。

薰衣草洗衣精

此为汉化。

来源太太:ALCIE ART

murmur:

感谢 @酥打奶茶 这个ps大师(ps推广大师。

此为汉化。

来源太太:ALCIE ART


murmur:

感谢 @酥打奶茶 这个ps大师(ps推广大师。

小洛睡不醒

腿两张本图就跑( 祝我能顺利画完!!

腿两张本图就跑( 祝我能顺利画完!!

Downpours-

赤苇京治,枭谷副主将,枭谷正选二传手,木兔学家,木兔管理员,木兔陪练,木兔饭友,木兔字典,木兔外套架,木兔顺毛机,木兔弱点速查手册

赤苇京治,枭谷副主将,枭谷正选二传手,木兔学家,木兔管理员,木兔陪练,木兔饭友,木兔字典,木兔外套架,木兔顺毛机,木兔弱点速查手册

akusasinn
贴纸! 画不动了。

贴纸!

画不动了。

贴纸!

画不动了。

Jin

[翻译][兔赤]九百次谎言

*无授权翻译

*原文《nine hundred lies》,作者norio,发于2016年8月28日

*肯定会有翻得不准确的地方,原文比翻译动人得多

*加粗部分 原文是大写英文单词

——————————————————————


“听听这个!‘亲爱的木兔桑,我看了你的比赛,太精彩了。我认为你特别棒。虽然我们之前从没说过话,但是,我希望你能接受这封信。我的朋友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说,‘你能接受这封信对她意义重大’…因为我是直接写信给你,所以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件事,你棒极了,我对你很感兴趣。你真诚的钦慕者。’”木兔暂停了一下,好让赤苇感受字里行间的氛围。“赤苇,这是一封情书!一封...

*无授权翻译

*原文《nine hundred lies》,作者norio,发于2016年8月28日

*肯定会有翻得不准确的地方,原文比翻译动人得多

*加粗部分 原文是大写英文单词

——————————————————————


“听听这个!‘亲爱的木兔桑,我看了你的比赛,太精彩了。我认为你特别棒。虽然我们之前从没说过话,但是,我希望你能接受这封信。我的朋友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说,‘你能接受这封信对她意义重大’…因为我是直接写信给你,所以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件事,你棒极了,我对你很感兴趣。你真诚的钦慕者。’”木兔暂停了一下,好让赤苇感受字里行间的氛围。“赤苇,这是一封情书!一封情书!我收到情书了!”


——————————————————————


收信人:赤苇京治 

7:30 已读  赤苇

7:30 已读  快到部活室来!!!!!!

7:30 已读  紧急!!!!!!!!!!!!!!

 

赤苇刚刚加入排球部时,所有成员都交换了手机号码。从那时起,木兔给赤苇发了大概20068条短信,赤苇一条也没给木兔发过。但他一定把木兔发给他的信息都不情愿地及时读了,因为木兔按下“发送”键后没几分钟,赤苇就出现在了部活室门口。

“太好了,你来了。”木兔郑重地说,“请把门关上。”

“是很重要的事吗,”赤苇说。他的表情有点无奈,像是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听着,今天只是木兔光太郎人生中的一天。我做了早餐,我把早餐烧糊了,我扔掉了锅,我穿上鞋,来到学校。但是,赤苇,今天不再是平淡无奇的一天。你猜我打开鞋柜时发现了什么!”

“鞋。”赤苇回答道,目光盯在墙上,眼睛眨也不眨。

“除了鞋还有这个!”木兔跪在赤苇面前,好向他展示手里的信封。信纸柔软顺滑,心形的贴纸显然是从高档的文具店买的,或者至少也是车站附近的文具店。信纸和信封都被洒上了香水,散发出淡淡的桃子味的香气。

“听听这个!‘亲爱的木兔桑,我看了你的比赛,太精彩了。我觉得你特别棒。虽然我们之前从没说过话,但是,我希望你能接受这封信。我的朋友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说,‘你能接受这封信对她意义重大’…因为我是直接写信给你,所以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件事,你棒极了,我对你很感兴趣。你真诚的钦慕者。’”木兔暂停了一下,好让赤苇感受字里行间浪漫的氛围。“赤苇,这是一封情书!一封情书!我收到情书了!”

在高中时代,一封情书基本等同于一座圣杯。木兔尝试不让自己兴奋得浑身发抖,但是不幸的是,他失败了。有人注视着他,钦慕着他,钦慕到了会往他的鞋柜里塞一封情书的程度。他们注视着他!在他比赛的时候!现在,他只能想象到在连绵的樱花下与她相见。他会握住她的手,她会和他一起打排球。然后,他们会结婚,再一起回看这封信,以此来怀念高中岁月。他们如此相爱,相爱到甚至可能结婚两次,他们会在哪里买一座房子,一座带排球室的房子。

“我们也会有一间‘赤苇屋’的。”木兔高尚地说。

赤苇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信纸,盯着他。

最终,赤苇问道,“你感觉好点了?”

“什么好点了?”木兔眨了眨眼。他几乎忘了昨天自己因为什么原因而有点沮丧的事。这跟有一个秘密的倾慕者喜欢他相比,不值一提。即使是在昨天,他的沮丧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不过是冲出了房间,躲进了储存室里,直到小见被迫去把他拖出来。不是什么大事。

“没什么。”赤苇把信塞回了信封,“至少今天的练习赛你有动力了。这场比赛很重要,请认真对待。”

“当然了!我会给她看看,我在每个方面都特别厉害!我会把所有的发球都发到界内!”

“那不太可能。”

木兔把信从信封里拿了出来,背靠着长凳坐下了身。因为他不断地折上,打开,再折上,信纸的边缘已经皱了起来。木兔几乎可以背下这封信了。

像是有温暖明亮的阳光照进了他的心里,凭借着这份温暖,木兔能在学校里跑上二十圈。所有的一切都发着光,明亮又美丽。尽管,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他仍然记得,一个夜晚,一双手安静地叠着千纸鹤的样子。他把这个场景赶走,转过身,看着丝毫没有被打动的赤苇。

“赤苇,”他说,“你还记得上一场比赛,你跟我说,有个女孩说我很棒吗?她长什么样?也许就是她呢!”

赤苇没有回答。

木兔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赤苇端端正正地坐在长椅上,坐在地上的木兔视线与他的膝盖平齐。赤苇的后背笔直,他的视线落在房间的另一头。

“她很安静,我猜。”

“哇!还有吗?”木兔把自己的手肘倚在赤苇的膝盖上,靠了过去。他喜欢那里的温度,瘦削的膝盖,还有赤苇大腿上结实的肌肉。

赤苇放在腿上的手攥了起来。

“你能受到鼓励很好,”赤苇说,“但是请冷静一下。这只是一封写得不怎么样的信,她没有必要重复自己。”

“当然有必要!因为我就是那么棒!”木兔把那封信塞到自己的外套口袋里。“你会看到的,赤苇,这是一件好事的开始!”

“是么。”赤苇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带。他谨慎地看了一眼那封信,像是不知道那到底会是什么的开始。但是木兔知道,这个秋天,他的春天终于来了!他踮着脚跳了起来。一封信!一封写给他的信。一阵暖意从他的胸口涌起,悄悄地藏进了他的心脏旁边。

 

 

收信人:赤苇京治

23:30 已读  你看到我今天的那个扣球了吗

23:30 已读  你说你看到了 那个扣球特别棒

23:31 已读  他们完全没预料到!!!!!或者他们根本阻止不了

23:31 已读  不管怎么说 嘿 赤苇~~~~~~~~

23:31 已读  赤苇 赤苇~

23:31 已读  明天再给我讲讲那个说我超级超级棒的女生的事,好吗??

23:40 已读  我睡不着 我不停地读那封信 每次看都感觉那封信更好了!!!!!

02:06 已读  对不起 我起来尿尿时又看到了那封信 赤苇

02:06 已读  我知道你已经睡了 只会在早上看到我的短信 但是

02:07 已读  那封信真的很棒!!!!!!!!好吧 晚安赤苇

 

他们坐在体育馆的外面,队里其他人都回家了。木兔并没有告诉别人关于信的事。他觉得不合适,不过赤苇是个例外。夕阳笼罩在学校的建筑上,运动部的学生们涌向校门外。赤苇在读着一本书,但树叶间漏下来的光线已经太暗了。

“是她吗?”木兔轻轻地推着赤苇看向一个短头发、背着运动包的女孩。

“我没看到她的脸,”赤苇说,“我不知道是不是。”

“那这个女孩呢?”

赤苇没有回答。木兔把鞋跟戳进土里。他知道时间已经晚了,但每一个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女孩都带来了一种新的可能性。他仔细地想着那封信的内容。学校里大部分学生都没和他说过话。他和自己班里的一些人说过话,大多是在点名前,但也只是偶尔。白福和雀田可以自动从嫌犯中排除了,他得用一些关键词和赤苇印象里的那个声音来确定作案人员。

“你爸妈没在等你回家吗?”赤苇问。

“不会的。他们应该在我哥哥的练习演奏会上。他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和我一样。你什么时候也应该来听听。”木兔吐出一口气,“他演奏得超好听,就跟专业人士一样。”

“我爸妈最近没怎么回家。”木兔说。

“嗯,他们还有工作要做。如果不是因为我哥哥,他们就没有早回家的理由了。我能给自己做晚饭,照顾自己。”想到这,木兔突然说:“等下,我忘了晚餐的事!也许我可以从便利店里买点什么,微波一下。”

“嗯。”赤苇说。

“嘿,你看她像吗?”木兔又说。

赤苇没有说话,木兔并不惊讶。他把胳膊肘支在赤苇的后背上,倚在自己的手臂上。赤苇向前倾了一下,但没有被木兔的重量压塌。木兔能闻到赤苇头发上的香气,某种轻柔型洗发水的味道。赤苇的发梢被夕阳镀上了一层微弱的光,晚霞落在他的身上,木兔喜欢眼前的景象。

“你觉得自己不受欢迎吗?”赤苇说。

当赤苇开口的时候,他的胸腔微微震颤,那股震颤传到了木兔的手臂上。比起听到赤苇说话,他更能感受到赤苇,木兔也喜欢这种感觉。

“才没有!大家都是喜欢我的。我打排球这么厉害。你也这么觉得,不是吗,赤苇?”

“这很值得尊敬,”赤苇谨慎地回答。“但你不用过分关注那封信。其他人也许和写信的人想法一样。”

“真的吗?你知道还有谁喜欢我吗?”

“不知道。”赤苇迅速地回答,声音生硬。

木兔把更多的重量倚在了赤苇的肩膀上,对着自己的手臂撅着嘴。赤苇白色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了领子顶端,不过现在那里因为木兔的动作,皱了起来。

天空中的云朵染上了玫瑰色,轻轻滑过一片橘色的光海。

“那是一封信,所以特别。”木兔困倦地皱了皱眉头,贴在赤苇的后背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就会闭上眼睛,对不对?”

“人们睡觉时通常闭着眼睛。”

“你会闭上眼睛,对吧?然后,有时,在那一瞬间,这就是你知道的全部,就在眼皮后面,就那样,你懂吗?”

“不懂。”赤苇回答。

“没那么难嘛,赤苇!等一下,我也糊涂了,让我想想。”木兔掰着手指回忆,“就好像是,你有过那种瞬间吗,觉得世上没有一个人喜欢你?不是那种和你处得好的喜欢,是真的喜欢!超级喜欢。会改变什么的喜欢。当你闭上眼睛时,你开始担心没人喜欢你。但这封信这样的东西,是能攥得住的证明,你就能确定是有人喜欢你的了。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没有。”赤苇迅速说,但他声音里的生硬消失了。木兔能捕捉到他回答里那柔软的尾音。

“好吧。”木兔内心涌起一股温暖热烈的欢快。他亲昵地揽住了赤苇的肩膀,用紧紧的拥抱箍着他。赤苇没有挣扎,显然,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你很担心这件事吗?”赤苇问。木兔又感受到了赤苇身体的震颤。

“也没有经常啦。”木兔说,因为他真的没有。他不像赤苇,是能在笔记本上画下笔直完美的直线,能把笔记本上的任何事都归成三列的类型。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在想着一个酷毙了的扣球在手上是什么感觉。但是有时候,仅仅是有时候,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会觉得球场里那些笑声和那些轻拍在后背上的温度,都在他空荡荡的家里消失了。他回到家,打开门,迎接黑暗,摸索到餐厅,一个人吃饭,上楼,在孤独的灯光下,挣扎着做着作业。有时,他能听到他的父母和哥哥从前门回来了的声音,他们笑着聊天,打开灯。他会在楼梯尽头冰凉的黑暗里站上一会儿,凝视着楼下,看着那里明亮的灯光浸透地毯。

而这也只是一个隐喻。因为那场景并未发生。大多数时候,在残余的夜晚,房子仍然是空荡荡的。

“我挺聪明的,是不是赤苇?”木兔咧嘴笑起来,“我知道隐喻和明喻的区别。”

“嗯。”赤苇说,他的手搭在书上,“我家今天晚上做鸡肉。”

“噢!听起来不错!”听起来就很好吃。赤苇的手指划过书本的封面,利落地抚平了书角。他的手指顺着书脊往下,抚平了底部,又从书面滑下,抚平了角落。赤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可能是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夕阳已经淹没在了建筑物的阴影之下。

“我们该回家了,赤苇。我要在便利店花上很多时间,因为我挑晚饭的时候总是这样想吃,那也想吃。也许我该把我想吃的都买下来。”木兔的手臂从赤苇的肩上滑下,他走了几步,抓起了被他遗弃的书包。

“你会胃疼的。”也许是因为木兔把他留得太晚的原因,赤苇的表情有些疲惫。

“如果你不得不猜的话,”木兔说,等赤苇把他的书放进包里以后问道,“随便猜,你觉得喜欢我的人长什么样?随便猜!怎么猜都行。”

“更勇敢。”赤苇说,他已经迈着平稳的步伐向大门走去。

“更勇敢?比什么勇敢?”木兔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比谁勇敢?”

但是赤苇没有回答。他只是在他们回家的一路上,都保持着那副不快的神情。

 

 

收信人:赤苇京治

21:33 已读  买了~~~

21:34 已读  方便面~~~

21:34 已读  你嫉妒了吗??你嫉妒了对吧!!!!!

21:34 已读  好吧 方便面没那么好吃 不过也还行 因为我还有两道配菜

21:35 已读  我希望你的晚饭也很好吃!!!!!嗯 赤苇晚安

 

“传低了,赤苇!”木兔喊道。他在喊的同时,已经打出了反弹球。球旋转着返回了球场这边。

木兔勉强把那个球从拦网反弹回来,二传太低了,他扣球的话得不了分。木叶冲过来接球,一传干净利落地传给了赤苇。

助跑,起跳,扣球过网。这次,赤苇传了个好球。木兔转身时,经理已经翻动了计分板。又一场激烈精彩的练习赛,木兔这么觉得的原因可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队赢了。

“还好吗赤苇?”过了一会儿,他们在外面喝水休息的时候,木叶问,“你没太累吧?”

“体育馆里面挺热的,”小见补充道,“多喝点水。”

“嘿!”木兔叫道,“你们怎么从来没跟我这么说过!”其他人无视了他,围在了赤苇身边。

“我没事。”赤苇简短回应,“木兔前辈,你今天有点过于亢奋了,明天的练习赛请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

“你用脸接了自己的传球。”

不过,当体育馆里只剩下他们俩的时候,木兔把赤苇拉到了一边,又掏出了一封信。赤苇看起来毫不惊讶,他并没有挑起的眉,让眉毛飞越过房顶。

信纸散发出来的香气让赤苇皱了皱鼻子。木兔倒是有点惊讶,香水味这样浓郁,信纸竟然没有被浸湿。

“‘亲爱的木兔桑,’说的就是我,‘我又写下了这封信,因为我一直在想你。这正常吗?我不知道。我觉得你的脸很有趣。你的头发是灰色的。我觉得你棒极了。也请你记着我。真诚的,你的倾慕者。’”赤苇面无表情,木兔在他面前拍了拍那封信。“你听到没有!她一直想着我!这绝对是一封情书!”

“是么。”赤苇终于接过了这封信,小心翼翼地捏着信纸一角,“这信让你很高兴?”

“当然了,赤苇!她每天都在想着我!想我的事!”

木兔凑过去,想坐在赤苇身边靠墙的位置。赤苇信赖的笔记本躺在他的大腿上。但木兔把它挤走了,自己占领了赤苇腿上的位置。他几乎趴到了赤苇身上。赤苇把信举得高了点,免得被木兔弄皱。

“我很高兴这封信能让你对明天的练习赛鼓起干劲。”赤苇说,“但这封信是谁写的,你一无所知。所以最好别在上面寄托太多希望。”

“我对写信的人很了解!看,她写了她觉得我很棒!”木兔扭来扭去,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他躺在赤苇的腿上,沿着赤苇的小腿往下看去。“她也许挺安静的,不是吗?你说过她看起来很安静。”

“我不能确定。”

“我希望她人也能很好,是那种很好、很有礼貌的人。”木兔夸张地把自己的手臂搭到赤苇的小腿上,“不过这不重要,我希望能见到她。”

“她任何一封信都没有提到喜欢。”

“她说我很棒!你没看信吗,赤苇?”木兔扭过身来,对着赤苇挤了挤眼睛。赤苇的身体为木兔挡住了部分体育馆的灯光。赤苇的嘴唇抿了起来,露出轻微的不快。

“你不该抱有希望。”赤苇眉毛的样子透露出坚定的严厉。

“我也没有期待很多。你看,我只期待,她能像你一样好,像你一样聪明,像你一样能成为我的好朋友。这我几乎也没抱什么希望嘛!”木兔觉得赤苇拥有世界上所有美德。毕竟,他不能想象和任何一个没有赤苇这样冷静品质的人结婚。如果他一定要非常努力地去想一个约会对象的话,很明显,这个人会是赤苇。但是他秘密的倾慕者肯定也会和赤苇一样好的。

“随你便吧。”赤苇的腿在木兔身下移了移。很明显,他不相信木兔说的话。

“放心,赤苇。”木兔闭上了眼睛,听着赤苇像羽毛一样轻柔的呼吸。“而且,也不是说,只要她在信上写了‘我爱你’或者什么的,我就会相信。你不能就这样相信别人。”

“什么意思?”

“等等,我说得太夸张了!”木兔挤了挤自己闭着的眼睛。“我是说,你不能像相信一场比赛一样相信人,不能像我相信你的传球会很棒,别人都会打得很好一样相信人。如果有人告诉你,他们喜欢你,你不能立刻就信以为真,因为任何人都有可能一时兴起这么说。”

“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他们?”

“哦。”木兔从没考虑过这部分。他又转了过来,不安地扭来扭去,身体的一部分不断擦过赤苇的腹部。他能感到自己的T恤下摆卷了起来,短裤边缘也升高了。但是赤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些什么“要注意保暖”的话。事实上,赤苇的呼吸几乎不稳了起来,他呼吸的尾音颤抖着。

“嘿,”木兔最后说,“你知道吗,我哥哥正在准备考一所特别厉害的私立大学。我妈妈很希望他考进,所以叠了一千只千纸鹤许愿。那些千纸鹤在我家到处都是,有几只甚至掉进了我的鞋里。我妈真的叠了很长时间,那些纸鹤都叠得很整齐很好看。哦,我有告诉过你吗,我哥在他们班里永远是第一名。我告诉过你吧?他真的很聪明。”

“你和我说过。”

“没错。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一千次谎,只能说九百次吧,大概。不过这就能让你发现真相。”木兔一直很喜欢躺在赤苇的腿上,他结实的肌肉就像舒服的枕头,还能感受得他的呼吸。

“我妈曾经跟我说,她会一直爱我。但她只说了一次。所以,你就能感受得到,你知道吗?当她不爱你了的时候,你就有点能感受得到。”

“你不能确定。”赤苇的声音有种生硬的古怪,就像是他在和什么对抗,在强迫自己鼓起勇气说出什么话。

“你能感受得到。”木兔并不想让赤苇因为这种琐碎无用的小事沮丧。他忽然睁开眼睛,坐起来,靠在赤苇身边。“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你不能相信别人说她喜欢你的原因。如果这件事非常重要,你就要反复检查,得有证据才行。”

木兔没头没脑地回想起有一次部活结束,他回到家时,妈妈正坐在餐厅的桌前,弓着背叠纸鹤,色彩斑斓的纸鹤环绕着她。那些纸鹤非常漂亮。如此利落地折出这样漂亮的纸鹤,木兔永远也做不到。她捏紧纸鹤头部,拉直翅膀,然后把手中这一只和其他几百只放在一起。这些纸鹤让他确定了他的哥哥是被爱着的。没人能说这么多次谎,这样认真地叠一千只纸鹤不可能是说谎。

“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记得,一定要去确认。”木兔对着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

“听起来很累。”赤苇说,他的脸红得有点奇怪,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木兔皱起眉,靠得更近了些。他的手腕划过了赤苇的短裤。刚才,他一直在赤苇的腿上扭来扭去,以至于忘了赤苇可能还因为今天的训练感到很热。尽管他们刚刚练习结束后,大家已经做过了放松练习。

“我不知道呢。”木兔说,“我是不会忘了去确认的。嘿,我去给你拿点水,好吗?你说我上次去拿的时候跑得很快,对不对?你说我非常厉害!”

“我只是说你动作比平时快。”赤苇扭开了视线。“只快了一点点。”

“那我这次就要更快!”木兔跳了起来,跑过体育馆。穿过门时,他把手勾在门上好方便他回来。他看到赤苇仍然弓着背坐在那里,他把外套脱了下来,盖住了自己的大腿。木兔加快了脚步,因为赤苇看起来真的需要喝点水。

 

 

收信人:赤苇京治

19:52 已读  赤苇

19:52 已读  快来我家

19:52 已读  紧急求助!!!!

19:52 已读  !!!!!!!!!!!!!!!!!!!

19:52 已读  !!!!!!!!!!!!!!!

19:53 已读  顺便你能把我的书也带来吗

19:53 已读  我好像把书落在你的柜子里了

19:53 已读  不管怎么说 紧急求助

19:53 已读  五分钟之内过来

19:54 已读  十分钟也行

19:54 已读  十五分钟也行 或者一个小时也行 但是快点过来啦

 

“你来这干嘛?”木兔扒在自家的大门上,看向门外的赤苇。赤苇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盯了漫长的一秒钟。最终,他掏出了手机,点开了木兔给他发的短信。

“哦哦!对了!我没忘!”木兔打开了门,让赤苇进来。“你得帮我想想我要穿什么。”

“你的校服就很好。”

“但是,我要去见她!我得穿得特别帅气才行。我给你看信了吗?我给你看。”木兔一步跃上两级台阶。赤苇走进房门,瞥了一眼木兔家里的摆设。每一个可用的书架,每一个空出来的地方,都被木兔哥哥的照片占领了。木兔带着赤苇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到自己的房间。他从桌上拿起一封已经被看了太多次的信。

“致:木兔桑。你最近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无法停止想你,还有你在排球场上的英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今晚在学校对面的公园里见见你。我会在午夜时分在那里等你。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有关我的感情的事。真诚的,你的倾慕者。”木兔大声朗读完之后,激动地把信递到了赤苇鼻子下面,信纸几乎擦到了赤苇的鼻子。

赤苇一动不动。

“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赤苇轻声说。

“为什么不是?这个主意棒极了。作为比你年长五岁的前辈——”

“年长一岁。”

“——我非常肯定我可以肯定这肯定是一个肯定的好主意。等下,”木兔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哦,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去。我是不是应该带束花?”

“你对这个人一无所知,你也许会失望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也许我会和那个女孩处得很好呢!她也许也很擅长排球呢。”木兔翻出一件T恤,上面写着“威武”这两个字。“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够帅气吗?”

“一个大胆的选择。”赤苇说,嘴唇扭曲着,“木兔前辈,请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

“赤苇,我知道你嫉妒了。”木兔说。

赤苇的身体一下僵硬了,这让木兔的胃愧疚地抽搐了一下。

“没关系!我是说,我懂,你也想收到情书。”木兔说。

“不是这样的。”听到木兔的话,赤苇的肩膀稍稍放松了。

“那好吧。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也许我不是一个容易让人喜欢上的人。如果是你收到情书,你的情书可能有五十页。我自己就能写一百页,不过我的字有点大。”木兔又翻出了一件上面写着“力量”的T恤。

“这件也不合适。”赤苇把自己的背包放到椅子上,从里面拿出木兔忘在他柜子里的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

“我不会受伤的!一切都会发展得非常顺利,你会看见的。快坐下,我有好多T恤要试穿给你看。”木兔把手按在赤苇的肩上,他感受到了一点抵抗,但是赤苇还是坐到了床上,膝盖并拢,双手搭在腿上。他把目光从木兔床上的枕头和毯子上移开,专注地盯着木兔书桌上方的小窗户。

“怎么啦?我的毯子臭掉了?”木兔拎起毯子,凑上去闻了闻。

“没有。”赤苇说,“即使是今晚真的有人在等着你,他们想和你表达自己的感情,你会怎么做?”

“哈,问得好,赤苇。”木兔扑通一下坐到床上,贴在赤苇身边,完全忘了那件被扔到了一旁,写着“持之以恒”的T恤。赤苇已经坐在床尾了,可木兔仍紧挨着他,膝盖贴着赤苇的大腿。

“我猜,”木兔若有所思地说,“我会和她一起出去玩,看看她不是真的喜欢我。因为你不能直接相信说自己喜欢你的人。我跟你说过的。其他别的事,你可以相信他们,只是不能在这件事上这么容易相信。”

“就这样么。”赤苇攥起了拳头。木兔拍了拍赤苇的膝盖,他的手几乎挨着赤苇的手。他本来想要安慰赤苇一下,赤苇却轻轻抽了一口气。他不安地瞥了木兔一眼。当木兔的手要离开赤苇膝盖的时候,赤苇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于是木兔允许自己的手隔着挺括的校服停在赤苇的身上。

“怎么了?”木兔向前靠了靠,尝试捕捉赤苇的低语。

“我想,总有一天,你要最终相信某个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赤苇突然望进木兔的眼里,抓住了木兔的手腕。“你知道吗?”

“是啦,当然,没错的。”木兔说,“但并不是真的相信。”

“我懂了。”赤苇喃喃道,松开了手。“嗯,不用在意。当你想要确认别人感情的时候,有所期待并不是错事。这很实际,这也解释了你为什么会这样行事。”

“嘿,你是不是说我太钻牛角尖了?”木兔几乎被赤苇的这句话羞辱了。他并不认为自己很钻牛角尖,他只是某些方面,过于热切。但是赤苇摇了摇头,干涩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木兔竟然会这么想十分荒谬。

“没有。”赤苇缓慢,意有所指地说,“正好相反,你很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

“我很擅长,不是吗!”木兔咧嘴笑了起来,然后笑容凝固了,“我没有,我哪有?我很普通,赤苇!”

“是吗,”赤苇低声说,“我也不确定。我从未需要过对别人产生感情。于是,我错误地认为,它会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是吗?”木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吧,就像我总说的,你不需要为此感到难过,赤苇,因为我在这,我又擅长所有事,所以你只需要依靠我就行了!”

“我会的,如果这不是关于……”赤苇皱着眉,“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本在等着你,你自己却把它推迟了,因为你从未学过如何变得更柔软、更好、更温柔,你甚至从没想过要去学——但是突然之间,一些事发生了,你得立刻学会。可你发现,学起来很难,不伤害到别人很难。而一切又发生得那么快。”赤苇很少说这么多话,他更少像这样急切地讲话,那些话就像是从他的嘴唇里涌出来一样。

如果现在这里还有一个赤苇就好了,因为赤苇总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赤苇难过了,另一个赤苇可以安慰他。可现在这里只有一个木兔。他笨拙地握住赤苇的手,让赤苇纤细的手指贴在自己的掌心。赤苇没有抬起头,但是他温暖地握住了木兔的手指。

“有一次,”木兔说,“我买了一些布丁,放在了冰箱里。我以为它们会一直在那里,结果我哥哥把它们吃掉了。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赤苇发出了一点古怪的动静。片刻之后,木兔意识到那是某种哽咽的笑声。赤苇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闪烁着笑意,嘴唇的弧度也更加温柔了。

“不是,”赤苇歪了歪头,“但是没关系。再给我看看你的衣橱里还有什么吧。”

最后,赤苇并没有阻止木兔去参加午夜的约会。尽管在离开之前,赤苇几乎生气地瞥了桌上的那些信一眼。木兔关掉了房子里的灯,房屋陷入一片黑暗。他带着赤苇走回门口,赤苇在门口徘徊着。

“请记得告诉我结果如何。”离开之前,赤苇简短地说。这有点奇怪,因为木兔总会把所有事都告诉赤苇。不过,木兔并没有对此发表评论,因为他还没想好到底是穿写着“坚韧”的那件T恤还是写着“活力”的那件,哪件看起来都不够浪漫。

 

 

收信人:赤苇京治

00:03 已读  我到了赤苇 好冷而且好晚呀

00:10 已读  她迟到了!!!!!!!我可能要生气了

00:12 已读  开玩笑的啦 我不会生气的 但我还是好冷!!!!!!!!

00:12 已读  也许她紧张了?????!

00:15 已读  我也很紧张!!!!!如果她来了?我该说什么?

00:15 已读  可能你好呀我是木兔 但是她已经知道我是木兔了 不是么 但是如果我说 嗨你好 我是赤苇 她就会知道我在撒谎

00:30 已读  哇 她真的迟到了很久诶!!!!!等她到了我一定要好好笑话一下她 真的很晚了

01:00 已读  哇 她真的迟到了很久诶!!!!!等她到了我一定要好好笑话一下她 真的很晚了

01:20 已读  是不是我记错了时间???也许她说的是中午十二点 不是半夜十二点 也许她今天中午一直在等我而我却没有去!!!!!!

01:25 已读  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一个有猫头鹰的地方玩吧~~~

01:30 已读  也许她迷路了??希望她还好 因为真的很容易迷路!!尤其是上学路上

01:30 已读  我在想明天的事 我们来场二对二怎么样??

01:33 已读  我确定她一会儿就会来了!!!!也许她被什么事分散了注意力 像我一样 不是说我被分散了注意

01:50 已读  嘿你知道吗 猫头鹰的脑袋能那样转很多 也许我也能

01:55 已读  好消息是没人受伤 绝对没有 坏消息是我没做到

02:00 已读  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

02:05 已读  不管怎么说 我确定她只是迟到了而已 一会儿她就会来了 我让你安心睡觉了 晚安赤苇

 

 

木兔记得自己在公园里刮伤了膝盖。

月光险险地攀在学校的屋顶上,微弱的光线照在空空的沙坑和摇曳的秋千上。有人在灌木丛里留下了一只红色的桶。几乎没有人能看见它,除非坐得很高。木兔坐在小滑梯的顶上,手臂搭在滑梯的塑料小房顶上。他的手机上正在放着一场以前的国际排球比赛。他已经看过这个片段很多次了,它能让他感觉到某种安慰和激励。主攻手开始助跑了。有人从他身后爬上了滑梯,滑梯吱吱作响。

视频播完了,排球被主攻手扣到了对手的场地上。在滑梯顶端小小的平台上,有人站到了他的身后。

“我没想到你会来。”木兔对自己的手机说,手指划过屏幕,想再找一个视频。“你不是关掉了手机通知,早上才会打开吗?”

“有人被我设成了例外。”

“噢。不过,抱歉让你白来一趟。看起来,没有人要来。”

木兔挑了另外一个视频,这个视频里主攻手托出了一个特别酷的球。他也很喜欢这个视频。木兔手机小小的屏幕闪烁起来。

“那就回家吧。”

“也许她迟到了呢?或者紧张了,或者忘记了时间。”木兔耸了耸肩。“没关系,你先回去吧。”

“你说你很冷。”

“没有关系的。”手机发出来的光凝聚在木兔的手指上。“你知道吗,我的哥哥很聪明,特别聪明。我妈妈,她总是喜欢讲我哥小时候,通过了那种非常难的测试的事。这证明了他真的很聪明。他也许会进一所特别好的大学,做一大堆特别厉害的事。他也许会去学理科。”木兔笑起来,得意地。而回应他的只有身后人浅浅的呼吸声,他也并不为此感到惊讶。

“他总是家里人最爱的那个,这没什么,他也是我最喜欢的人,你知道吗?我为他感到骄傲。”视频播完了,手机屏幕暗了下来。“但我想,如果我也能成为某个人最喜欢的人,也是很好的。所以,其实我有点受伤。但这是我自己的错,我知道!我燃起了太多希望,我觉得那些信是证据,是有人在喜欢着我的真正的证据。但是我忘了。那只有三封信,我需要一千封信来着。”

“对不起。”

“不,不,没关系。”真的没有关系,即使有关系,事情也总会好起来的。他只需要去想想扣球时手心上的感觉,在球场上奔跑的感觉,冲刺去接球的感觉,所有那些好事,而不是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吃着冷掉的晚餐,灯都暗着。因为这也没有关系,这样的场景,也没有关系。

“你是不是……”

“我没事。”他一定是因为寒冷的天气、干裂的嘴唇和哆嗦的牙齿才变得口齿不清。他靠在滑梯顶的小房子上,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公园里到处寻找时刮伤了膝盖。事情这样更好,真的。他也曾经被爱过,一次,那也是很多的爱,这就足够了。一定得足够才行。他没有难过。他能听到身后的人在动,小滑梯吱嘎吱嘎地响了起来。

“是我。”

“什么?”木兔困惑地转了过来。赤苇不知何时在他身后跪了下来,木兔差点吓得缩了一下。赤苇离得那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他红着的耳朵。赤苇把手藏在外套口袋里,轻柔但急切地开口。

“是我写的那些信,那三封。我……写它们的原因是我想要你在练习赛上集中精力。但是事情慢慢变得无法控制了。我想让你不再沮丧,所以凭空编造出了人来。我不知道你把这件事这么当真。但,我无法停下来的原因是,我的确——我的确对你有感觉。我对你,有感觉。所以,求你。”赤苇呼出一团淡淡的雾气。

“你写了那些信?”木兔麻木地问,脑袋转来转去。

“是的。”赤苇犹豫地说,“你可以生气,没关系。”

“好吧,嗯,我生气了吗?”木兔觉得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让他更加困惑了。“等下,感觉?什么感觉?像是肚子饿了的感觉?”

“我伪造了那些信。但我又想让这件事结束。我觉得最好让你永远也见不到写信的人。所以我制造了一场假的约会。我本来没想要来,可我没想到你等了这么久。”赤苇避开了木兔的目光。
“人们通常会因为你这么做生气的,赤苇。”也许他应该作为前辈给赤苇上上一课。但他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仍然十分困惑。

“我知道,对不起。”赤苇迅速抬起眼来看了木兔一眼,紧接着,他的目光又垂到了地上。“你——你对我的感觉呢?”

“对你?我是说,我喜欢你啊,赤苇。我真的喜欢。”他确实喜欢赤苇。如果要在全世界选出一百个最棒的人,那木兔心里那一百个位置都被赤苇占据着。可他仍然很难想象是赤苇写了那些夸张的情书。但即使是那样,他也可以原谅赤苇。而且如果要他想象和赤苇拉着手,那也似乎很好,真的很好。

“好。”赤苇像耳语一样轻声说。

“但是——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因为,赤苇,你难道不是因为困惑——”当赤苇直起肩膀时,木兔才开口问。木兔一定做错了什么,要不然,为什么他的问题让赤苇看起来有些惊恐。

“你现在不必回答我。外面太冷了,时间也很晚了。你应该回去睡觉。”赤苇跪着直起身,“我陪你走回去。”

“等等,”木兔说,他急忙爬起来,因为赤苇已经开始顺着梯子往下走了。

至少如果赤苇和他住在一起,每个房间都可以是“赤苇屋”了。但是木兔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拼图丢失了一块,有些事他无法想通。他想象不出,赤苇是写信的类型,不管是真信还是假信。但是他其实也并没有真的想过会是赤苇写的信。他一直依赖着安静地站在自己身边的赤苇,他眼里燃烧的情绪,他充满情绪的语调。

他昏昏欲睡的大脑试图解决这个问题,但他能做的只是一头雾水地,盯着赤苇的后颈。

“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呀?”木兔快走几步赶上了赤苇,“你还可以来我家吗?”

“可以。”

“我还是可以在学校和你一起吃饭吗?”

“是的。”

“你也会每晚都给我打电话吗?”

“我从没这样做过。”赤苇终于停了下来,木兔差点撞上他。木兔就像是,重新认识了赤苇一样,因为赤苇一直都是赤苇,而现在赤苇比从前更赤苇了。他是赤苇,但是他也在望向别的方向,看向街道的尽头,尽管那里什么也没有。木兔摸了摸赤苇的肩膀,赤苇轻轻地呼吸着。

“嘿,赤苇。”木兔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听起来比实际的声音要大上一点,“你说的是实话吗?”因为木兔其实是有点喜欢的,和赤苇约会,有一座里面带排球室的房子,也许还有握住赤苇的手,看着赤苇因此慌乱,但是他不能确定。因为他总是在做着无用功,他总是在假装着他并不想要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但是赤苇只是扭开了头,就像是他总是掩盖自己那样。“去睡觉吧,木兔前辈。明天早上,你的思路会更清晰的。”

在冰冷的夜晚里,赤苇看上去像是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只是抿住了嘴,把木兔留在了那里,木兔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自己家门口。但是他根本不想进去。他只是把手搭在了冰凉的金属大门上,看着赤苇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有点奇怪,木兔想,但是也很说得通。

木兔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空荡荡的家。

 

结果,木兔根本没有睡着。当他倒在床上的时候,阳光已经开始在天空中蔓延。他辗转反侧了一小会儿,想着怎样才能和赤苇来一次最棒的约会,约会会是什么样的,他该穿印着“威武”还是“持之以恒”的T恤,或者干脆穿一件上面印着别的词的新T恤,尽管赤苇不懂得欣赏。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约会了,木兔也许应该买点新衣服了。这算是约会吗?

“鬼屋博物馆,”木兔喃喃低语道,几乎已经睡着了,但仍确信这是赤苇唯一可能接受的,初次约会的最好的地点。

 

“好吧。”小见说,“我该问吗?我其实不想问。”

“怎么了?”木兔转过身,困倦地眨着眼。木兔这天早上到学校的时间比平常还要早。也许是因为,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小小的赤苇们嘲笑了他选的初次约会的地点。但是鬼屋博物馆明明是无价之宝。

小见和木兔一起走过自行车棚,小见看起来也还没睡醒。

“不管怎么说,就像我刚说的,木叶去找他们算账了。不用担心,他真的给他们好看了,让他们彻底闭嘴。”小见点了点头,“木叶给他们下了战令,挑战他们和我们打场排球比赛。”

“什么!我要打!我可以上场是吧?赤苇也得上场。”一想到能打比赛,木兔立刻就清醒了,瞪圆了眼睛。

“我觉得没问题。但这是一场复仇赛,你知道吧?”小见有点愤怒地抱起了双臂。

“复仇?”

“没错。我们班那帮混球以为他们自己很有趣,往你的鞋柜里塞假情书。他们不该那么做!他们都是三年级的学生了。”小见不赞同地狠狠摇了摇头。

原来,这就是那块丢失的拼图。

当他们到达建筑的另一侧,就是布满了乱蓬蓬树木的那一侧时,木兔看到赤苇正沿着对面的小路缓缓地走着,看起来并不是像是在等他们。他二年级的朋友们也没有在他的身边。他礼貌地对小见点了点头,然后瞥了一眼木兔。

木兔从来不擅长撒谎,他觉得自己的表情肯定暴露了什么。因为只是看了他一眼,赤苇的表情一下就畏缩地扭曲了,就像是他从一座纸牌搭成的塔上坠了下来一样。

“嘿,小见,”木兔说,尝试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奇怪,“我要和赤苇说句话——跟他说些事——一会儿见——”

“好,没事儿。”小见漫不经心地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回答的同时就已经走开了。

“赤苇,”木兔说。当赤苇有点向后退的时候,木兔接着说,“嘿。”他想说自己生气了,想用激烈的话谴责赤苇,但是赤苇看起来脆弱得就像是身体是用玻璃雕成的一样。

“嘿。”赤苇轻声回应道。

木兔咧嘴笑了,对着赤苇,只是笑了一小下,告诉赤苇没事。一切都没事。

“所以,”木兔开口道,“不是你写的那些信。”

“不是。”

“你确定吗?”这是一个傻问题,木兔想,但是他必须要问,因为他突然对所有事都不那么确定了。

“我怀疑那些信的真实性。那些句子太简短了。而且最后一封信的风格和之前的截然不同。”

“所以你知道!”木兔的手指戳到了赤苇脸上,他的语气半是激动,半是受伤。赤苇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看起来有点被戳疼了,木兔谎忙挪开了自己的手指,“对不起,我是说——”

“我考虑到了这种可能性。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过于谨慎了。”赤苇攥紧了自己的书包带,“我昨晚去了公园,是因为我想确保你已经回家了。我是自己想说谎的。因为我想——即使那封信是真的,让你等那样久也太残忍了。让你以为是我写的更好一些,但我说谎也是抱了自私的目的,因为我觉得,那是一个机会。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再受更多伤了。”

“你说谎了。”木兔不想让自己听起来生气了,不想让自己怒气冲冲地质问,他还在试着微笑。但是他做不到,他真的生气了,即使不是在生赤苇的气。

“是的,”赤苇避开了木兔质问的目光,“我说谎了。”

“那很差劲,赤苇。”木兔的脸皱了起来,他努力平息内心涌起的愤怒,“我要生气了。”

“请生气吧。”赤苇的话轻得几乎听不见。这不公平,因为每当赤苇这样的时候,木兔都觉得自己才是做错事的那一个。而就因为这样,木兔内心熊熊的怒火化成了胃底一个冰冷的小水洼。赤苇看起来就像是吃了冰箱里最后一个布丁,还被抓了现行一样,但木兔不会因为这件事,就站在那朝赤苇吼叫。

“好吧,”木兔说,“其实我也猜到不是你了,赤苇。因为这件事太伤人了。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我之前也对你撒过谎。”赤苇说。

“是啊。但你是不会伤人的。你撒谎的意图是好的?”木兔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说不说得通。但是他觉得像写假信这样的做法很伤人。他并没有想要因此向写信的人复仇,他没有特别受伤。那更像是一种疼痛,像是他内心深处从未停止过的那种一跳一跳麻木的疼痛。所以,他觉得自己可以客观地说,写这些信的做法是伤人的。而赤苇从未那样伤害过他。信上的那些话是带着恶意的,他对被喜欢着的感觉模糊了,他内心有什么东西被毁掉了。那是为了伤人的伤人,当然,那些信本来就是想要让他受伤。还有,当他的父母有时谈论到他时,那种伤人,那种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他的伤人。最后,还有赤苇。

“对不起。”赤苇低声说。

“噢,没关系。”木兔耸了耸肩。“你不用道歉。你假装喜欢我,真的很贴心。是因为你想要我在今天的练习赛上好好表现吗?因为我总是表现得很好,当——”

“我的喜欢是真的。这不是谎言。”赤苇望进木兔眼里,下巴紧绷,表情突然十分确定。“请相信我。”

“好吧,但是,赤苇,”木兔抓了抓头发,想要用最温柔的方式解释一件显而易见的事,“你难道不是,你懂的,是因为在想着队伍才这么做的吗?”

“我想着的人是你。”

“也许你只是因为太尊敬我了,所以才搞糊涂了。”

“绝对不是那样。”

“有一点点那样的可能。”

“一点也没有。”

“赤苇,你不喜欢我。”

“你不相信我吗?”
“不是啦,”木兔有点可怜地说。他以他的钱包、他的学习成绩、他的性命发誓,他相信赤苇。赤苇是他的队友。事实上,赤苇是整个、全世界上,他最相信的人。只是,爱,不是信任就行了的东西。现实就是这样。有可能一开始只是指责他没有拿到好成绩,后来开始拿他和别人比较,最后,房子里变成了一片寂静。赤苇不喜欢他,这不是赤苇的错。木兔知道自己有时候会让人难以承受。有的时候,他会缠着赤苇,直到赤苇承认他刚刚的动作很酷,承认自己被木兔的排球技巧打动了。这对木兔来说,就足够了,就像沙漠里的水滴一样,可以缓解一点他干涸的喉咙。但他知道,这仍然比期待着沙漠里会有一口井,结果要好上许多。

“需要怎样证明才行?”赤苇轻声问。

“没关系,赤苇。忘了这件事吧。我想,我们放学以后还有一场假比赛要打,是一场复仇赛,所以会特别棒。让我们专注到比赛上来吧。”木兔笨拙地拍了拍赤苇的肩膀。赤苇几乎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木兔为难地转过身,朝着教学楼走去。一会儿就要开始点名了,他想要早点去,好睡上一觉。然后他的手机响了。他漫不经心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想要看看是不是小见发了信息给他,告诉他什么时候打那场比赛。

 

发信人:赤苇京治

07:20 我喜欢你

07:20 我喜欢你

07:20 我喜欢你

 

“你干嘛呢?”木兔说,笑了起来,感到有趣。但很快,他就不这么觉得了。因为赤苇咬着下嘴唇,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他的手指撞击上屏幕的声音变成了此刻唯一的声响。木兔的手机在他手中不断震动着。

 

发信人:赤苇京治

07:21 我喜欢你

07:21 我喜欢你

07:21 我喜欢你

07:22 我喜欢你

 

“赤苇,等等——”木兔跑回赤苇身边,他手中的手机一次又一次地嗡嗡响着,那响声让他心里有些难过。“你在干嘛,你会让你的手指累坏的。”

 

发信人:赤苇京治

07:22 我喜欢你

07:22 我喜欢你

07:22 我喜欢你

07:22 我喜欢你

07:22 我喜欢你

 

 

“赤苇!”木兔一把抢过了赤苇的手机。他没想到赤苇会冲上来,想把手机抢回来,他修长的手指在木兔手中挣扎着。他看起来十分绝望,还有一点点心碎,木兔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还给我。”赤苇说,声音带着低低的警告。

“不给!我是说,一会儿再还给你。为什么这么做?”木兔把手机举到赤苇够不到的地方,赤苇甚至抓着木兔的手,想要木兔把手机放下来。

“因为你不相信我。”赤苇从没这样不不冷静,没有真的不冷静过。但是他现在憔悴的神情看起来就像是他无懈可击的校服上露出了一根线头,像是他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控制。

“因为这是证据。我不——我不擅长这样的事。但是我可以学,虽然我从没学过。现在,这就是我能给出的最好的,证据,一千个你可以握得住的证据。”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赤苇的嘴唇扭曲起来,“我该怎么做才能说服你?”

木兔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要赤苇一遍又一遍地打着字,打一千遍,直到他的手指变得麻木,指尖变得通红。他想要一千只纸鹤。但他也想要赤苇的呼吸不要再那么沉重,想要赤苇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自己的身上。老实说,赤苇不喜欢他的证据比他喜欢自己的证据要多很多。举一个例子,赤苇也许读了他的短信,但是赤苇从来没有回过。

但赤苇仍然读了。

这是事实,木兔想。赤苇总是会读自己的信息。而当他一遍一遍地问赤苇,自己的扣球是不是让他印象深刻的时候,赤苇总是回答是的。不管他什么时候感到饿了或者渴了,赤苇总是在那。赤苇会在部活结束之后留下来陪他接着练习。赤苇会陪他走回家。但这些都不是真的证据,不是那种可以让他握住的真正的证据。这些他都会忘掉,他甚至有可能是正确的。也许赤苇只是勤奋又礼貌而已。

又或者,有些时候,他最终还是需要相信一个人。

“赤苇,”木兔说,“你喜欢我。”因为他真的不想要赤苇弓着背把一千片小小的纸片叠成纸鹤,他不想要赤苇为了证明什么而受伤。

“我没有说谎。”终于,赤苇说,声音里藏着不安。

“嗯,我相信你。”木兔握住赤苇的手臂,“我真的相信。”

赤苇站直了身,谨慎地看着木兔。但是一定是木兔表情里透露着的什么让他信服了,因为赤苇笑了起来,小小地,隐秘地。木兔不想让自己去问赤苇,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想,是不是真的真的这么想,是不是真的真的真的这么想。因为当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保持安静的时候,他觉得他会相信赤苇,全身心地相信他。

“我会变得真的很烦人的,赤苇。我会忘了你说过什么,我还会问你,是不是喜欢我的。”

“没关系。”

“我会和你一起吃晚饭,每一天晚上!我会让你打电话给我,或者我会打给你。”

“好。”赤苇说。他看起来奇怪地有点高兴,“你也是我最喜欢的人。”

木兔不知道,赤苇是怎么知道他是自己最喜欢的人的。但是一股令人愉悦的温暖又开始从木兔身体里涌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感受到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也许是感激,也许是如此之深的爱,以至于木兔自己都有点惊讶。

不过,木兔只是笑了起来,他把赤苇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手臂拥着他,感受到赤苇滚烫、急促的呼吸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无法拿出任何一个赤苇是喜欢着他的证据,但是他感受到了,在那个瞬间,他是喜欢着自己的。让他开始这样相信的,并不是雄伟炽烈的爱情宣言,而是那一瞬间,压倒一切的寂静。 


The End


——————————————————————

norio老师的文真的都太好看了,所以一时冲动翻译了这篇文章。乍一看,八千多字,心想,我可以的,结果翻译完了发现中文字数差不多有二倍。

原文真的很美,也好让人流泪。请一定要去看看原文呜呜呜。

Plato .

[HQ!!][兔赤] 選哪天搗蛋對我來說不都一樣嗎

▼ 十分平靜的木兔迷弟
▼ 半小時成品,沒修稿,短短的


⠀⠀⠀「赤——葦——!」

⠀⠀⠀才剛把穿進褲管的運動短褲拉到腰際穿好而已,上半身仍披著制服襯衫和領帶的赤葦就被部活室猛烈開門的聲音給吵得抓起了衣襟全開的衣領。雖然不是害羞或見不得人看,只是以防門外站著木兔以外的同行者裡有女性,赤葦仍把自己身體遮好後才轉過頭去看門口的人影。

⠀⠀⠀什麼啊,只有木兔學長一個人而已。

⠀⠀⠀赤葦看著木兔一臉興奮的表情垮下了肩膀,同時放開右手抓著的衣領。

⠀⠀⠀「……木兔學長,早安。」

⠀⠀⠀「早啊赤葦!」

⠀⠀⠀「今天來得真早,還有,為什麼知道...

▼ 十分平靜的木兔迷弟
▼ 半小時成品,沒修稿,短短的

 


 

⠀⠀⠀「赤——葦——!」

⠀⠀⠀才剛把穿進褲管的運動短褲拉到腰際穿好而已,上半身仍披著制服襯衫和領帶的赤葦就被部活室猛烈開門的聲音給吵得抓起了衣襟全開的衣領。雖然不是害羞或見不得人看,只是以防門外站著木兔以外的同行者裡有女性,赤葦仍把自己身體遮好後才轉過頭去看門口的人影。

⠀⠀⠀什麼啊,只有木兔學長一個人而已。

⠀⠀⠀赤葦看著木兔一臉興奮的表情垮下了肩膀,同時放開右手抓著的衣領。

⠀⠀⠀「……木兔學長,早安。」

⠀⠀⠀「早啊赤葦!」

⠀⠀⠀「今天來得真早,還有,為什麼知道我已經來學校了?」

⠀⠀⠀「嗯?我不知道啊,剛才只是開門前想喊就喊了。」

⠀⠀⠀「……」好吧。

⠀⠀⠀赤葦回過頭去脫下自己的襯衫,從置物櫃拿起深藍色短袖套上後便繼續折起制服。不過不給赤葦多少安靜的空間,看起來還沒打算換衣服的木兔接著就嘿嘿笑著湊到赤葦身旁,一副很期待人和他說話似地開口。

⠀⠀⠀「我說啊赤葦。」

⠀⠀⠀「是,怎麼了?」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這麼早來嗎?」

⠀⠀⠀不就是因為萬聖節嗎。對於特別節日總是一個不漏地想要參與全部,這對赤葦來說已經是愛好熱鬧與受歡迎的木兔必定經歷的行程了,但畢竟是那麼希望人順著話題接下去的語氣,赤葦在潑冷水與順從對方的選擇之間想了半秒,最後他還是心軟選了後者。

⠀⠀⠀「是什麼呢,木兔學長?」

⠀⠀⠀「嘿嘿——那就是萬聖節啊!」

⠀⠀⠀果然是萬聖節啊,赤葦毫不意外地眨動眼睛,然後木兔學長,看你這麼興奮又謀圖不軌的表情,接下來是不是要對他說那句經典台詞了。

⠀⠀⠀「赤葦!你是今天第一個讓我這麼說的人喔!Trick or Treat!」

⠀⠀⠀看吧,就是這句。

⠀⠀⠀赤葦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所有發展都在預想裡所以內心毫無反應,但看著木兔意氣風發地對他舉高雙手做出疑似貓咪威嚇的動作實在怪得可愛,而且還是第一個共度節日的人啊,赤葦想了想覺得挺滿足的。於是他轉身面向木兔,在對方手舉高高的時候無比自然地伸手解起他身上的制服鈕扣。

⠀⠀⠀「嗯?赤葦你做什麼?」

⠀⠀⠀「萬聖節快樂,我看木兔學長好像沒打算換衣服,所以趁你顧著玩的時候順邊幫你換一換。」

⠀⠀⠀「噢喔,這樣喔。」

⠀⠀⠀木兔乖乖地讓赤葦解開他的領帶和鈕扣後才覺得哪裡不對。

⠀⠀⠀「等等赤葦,你都還沒回答我Trick or treat。」

⠀⠀⠀「說得也是,那木兔學長,你搗蛋吧。」

⠀⠀⠀「咦?你不給我糖果嗎?」木兔聽起來很失望。

⠀⠀⠀「因為我身上沒有糖果啊,我只有飯糰,但那是我要吃的所以不會給你。」

⠀⠀⠀「咦……」

⠀⠀⠀「而且真要說的話。」赤葦把手搭在木兔的皮帶上頓了一下。「選搗蛋對我比較沒有損失或影響。」

⠀⠀⠀「為什麼?」

⠀⠀⠀「因為木兔學長每天都在給我添麻煩。以結果而言,不管今天是不是萬聖節都一樣,不差這個。」

⠀⠀⠀「赤、赤葦你好過分……」

⠀⠀⠀彷彿前兩分鐘刻意留一手的溫柔和縱容都是假的一樣,赤葦毫不留情地洗了學長一臉,也果不其然聽見木兔頹喪到連手都垂下來的萎靡語氣,這一瞬間赤葦其實有點想笑,但他依然動手解開木兔的褲頭,直到再繼續脫下去就要被隨時進門的第三者誤會的程度,他才停下動作抬眼看向對方。

⠀⠀⠀「但是木兔學長,你知道我為什麼甘之如飴嗎?」

⠀⠀⠀「甘之……什麼?」

⠀⠀⠀就連聽不懂用語的反應也是預期之內,赤葦這次是真的笑出來了,淺淺的弧度彎在他沒什麼情緒波動的嘴角上,他用右手五指抵在木兔光裸的胸膛上,淡淡地開口。

 

⠀⠀⠀「因為我對你一見鍾情啊。」

 

⠀⠀⠀語畢,赤葦就收回了手和表情,留下滿臉呆滯的木兔轉身離開部活室。

⠀⠀⠀「萬聖節快樂,木兔學長。謝謝你讓我搗蛋。」

⠀⠀⠀「啊?赤、赤葦、等一下剛才那是——」

 

⠀⠀⠀可木兔想抬腿追上赤葦的步伐在下一秒就被下滑的褲管給絆了好大一跤。



⠀⠀⠀Fin .


⠀⠀⠀沒想到又更新了 (爆)
⠀⠀⠀大家萬聖節快樂哇!! 

akusasinn
*第五发 金属胸针 本子施工中...

*第五发

金属胸针  

本子施工中 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第五发

金属胸针  

本子施工中 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加应子

赤苇的备忘录

*有ooc和bug请原谅


1.

赤苇有使用备忘录的习惯。

因为国中三年级大大小小的考试和死线实在太多,一不留神就会忘记某个重要事项。于是赤苇干脆买了个手掌大小的本子,把所有的事件按照时间顺序记下来。

尽管直接记在手机上似乎更方便一点,赤苇还是颇为老派地更偏爱用纸笔一点,因为把要做的事情一笔一画稳妥地写在纸上的时候,总能有一种“这样就绝对不会忘记了“的安心感。

吃过晚饭,赤苇又看了一下入学注意事项,哗哗地翻过那些记着【1月17日数学考试】、【2月3日历史测验】的纸张,摊开全新的一页,在本子上记下了:

【4月1日 上午九点 高中开学典礼】...


*有ooc和bug请原谅

 

1.

赤苇有使用备忘录的习惯。

因为国中三年级大大小小的考试和死线实在太多,一不留神就会忘记某个重要事项。于是赤苇干脆买了个手掌大小的本子,把所有的事件按照时间顺序记下来。

尽管直接记在手机上似乎更方便一点,赤苇还是颇为老派地更偏爱用纸笔一点,因为把要做的事情一笔一画稳妥地写在纸上的时候,总能有一种“这样就绝对不会忘记了“的安心感。

吃过晚饭,赤苇又看了一下入学注意事项,哗哗地翻过那些记着【1月17日数学考试】、【2月3日历史测验】的纸张,摊开全新的一页,在本子上记下了:

【4月1日 上午九点 高中开学典礼】

 

2.

高中的日子目前为止都挺不错。年级前的数字从三变成一意味着和升学的距离又被拉远,学业压力终于小了下来,所以最近赤苇的备忘录本都好好地塞在书包的最外层,没添加什么让人有压力的待办事项。

今天是社团纳新,学长学姐都拼命地搞着各种花样吸引后辈的目光。婉拒了文学社学姐“学弟一看就是遍览群书的人哦“吹捧式的邀请,又躲开前面看起来似乎在大变活人、但看起来百分之百会失败的魔术社,赤苇终于站在了体育馆门口。

暗暗深吸一口气,赤苇推开门。意外地场馆里没什么人,“大概是前辈们都到教学楼里去宣传了”,赤苇这样推测着,把入社申请放在了排球部的桌子上。

至此,赤苇才算完成了国中时期的全部待办事项,他把夹在【5月3日 去看春高排球赛】和【5月17日物理实验报告】中间的【高中 加入枭谷排球部】划去了。

 

3.

“啊啊啊赤苇,你就再给我托一会球嘛,十个,就十个!“木兔光太郎双手合十,看上去十分真诚地苦苦哀求。

“不要。昨天木兔前辈也这样说,结果加练了一个钟头。“赤苇无视木兔心虚的四处乱转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备忘录,“而且我明天要交一份历史研究报告。”

木兔的目光立刻被赤苇手上的本子吸引了,赤苇干脆在木兔开口之前解释道:“这是我的备忘录,有重要的待办事项会记在上面。这样就不会像木兔前辈一样,因为忘记交国文阅读感悟而被罚站了。”

“呜啊!”木兔被戳到痛点抱住头后退两步,指控赤苇,“赤苇!当初刚入部的时候你可是相当尊敬崇拜我的哦!”

“那是因为当初不知道木兔前辈是这样不靠谱的前辈。”二连击。

“啊啊啊赤苇!”木兔近乎绝望地挂在赤苇身上,“我不管,那就明天,明天赤苇要多给我托三十个球。”

“这是欺诈,木兔前辈。”叹一口气。赤苇认命地在备忘录上写下:

【6月20日 多给木兔前辈托三十个球】

 

4.

校门口的樱花树又开了,四月的风挟着春天独特的暖意与浅粉色的花瓣共舞。

是新的一学年。

年级前打头的数字从一又升迁为二,赤苇他们也从最晚下课,需要冲到食堂去抢饭的最底层,变成了需要在姓氏后面加上前辈来称呼的对象。

“赤苇依然沉稳可靠得像是三年级啊。”木叶嘴里还嚼着从木兔便当盒里抢来的香肠。

“相反木兔却总是像个不靠谱的一年级。”小见同样咀嚼着香肠,模糊不清地补充木叶的发言。

“说是一年级,不如说更像小学生吧。”白福捏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

“喂,你们还吃着我的东西欸,好过分!”木兔挥舞着手臂。

“比起这个,木兔前辈你还记得周三是化学考试吗?”

“欸!欸欸欸!”木兔惊得跳起来。

“不愧是赤苇,明明是三年级的考试也记得这么清楚呢。”

“好靠谱。”

“因为上次部活时木兔前辈提到了,所以有在本子上记录下来。”赤苇指着备忘录上的【4月16日 木兔前辈化学考试】。

“欸欸欸!”说到过这件事的本人反而最惊讶。

木兔接过赤苇的备忘录,仔细地盯着上面的字看,仿佛它们是自己蹦出来的,而不是因为自己说过。

不过他的目光又移到下面【4月19日去木兔前辈家教他数学】, “欸欸欸欸!”木兔又叫了起来。

大概猜到他又在叫什么的赤苇叹一口气,“所以能请你好好记住和别人的约定吗,木兔前辈。“

 

5.

赤苇又用完了一个备忘录本。明明在国中三年级、相当繁忙的一年里只用了不到二分之一的本子,在结识了木兔之后,被使用得相当频繁。截至现在——赤苇的高中二年级下学期期中,赤苇已经用完了三个备忘录本了。赤苇边疑惑怎么会用得这么快,边快速翻看着自己究竟都记了些什么内容:【提醒木兔前辈明天带毛巾】、【给木兔前辈带月刊排球】、【木兔前辈暑期实践报告】、【去木兔前辈家】……

所以这到底是木兔光太郎的备忘录还是赤苇京治的备忘录啊,赤苇叹了一口气。

 

6.

但是,在春天的结业式后,【木兔前辈】成了备忘录上不会再出现的字眼。

年级前的数字又变为意味着超忙碌的三,备忘录变成了充斥着考试、测验的纸张,学业成为了凌驾于一切的最优选项。赤苇不得不缩短睡眠,一天十六个小时和学业斡旋,时间要精打细算、要压缩节约,然后投入到备忘录的下一个待办事项。

可是偶尔地、他却盯着那些已经被划去的、做完了的事项发呆:

【4月19日 去木兔前辈家教他数学】,木兔前辈超级笨,连余弦定理都背不出来,自己只是去了趟洗手间,木兔前辈就趴在数学书上睡着了,虽然醒来的时候脸上印着数学公式的样子很好笑;

【7月20日 给木兔前辈带蛋卷】,木兔前辈某天尝到了赤苇妈妈做的蛋卷,竟然超兴奋地跳起来大喊“赤苇妈妈的料理好好吃“,结果那天赤苇的便当被一众前辈疯抢了。木兔只好把自己的炒面面包分给他一半作为赔罪,最后赤苇原谅了他并决定第二天多带一点蛋卷。毕竟投喂木兔前辈之后自己也能吃饱才行;

【10月16日 配木兔前辈去商场】,因为看见黑尾前辈有一件超帅的T恤也想要,木兔前辈非要拉着我去商场,回忆到这赤苇忍不住再次腹诽,所以到底为什么不和黑尾前辈一起去啊。最后虽然没有买和黑尾前辈一样的T恤,但是确实买了一件更帅的;

【11月18日 木兔前辈会来家里】,因为说好了要来,所以提前买了当月的排球月刊准备一起看,结果木兔前辈那家伙竟然看着及川和牛若的照片闹起了变扭,觉得他们被拍得超帅。赤苇只好找出之前刊登着木兔前辈的几期排球月刊,指着照片说是木兔前辈更帅来哄他;

【1月1日 和木兔前辈一起新年参拜】,排球部的大家全都去了。木兔前辈的新年愿望也太好猜了,后来有点后悔说出来了,还担心了一阵会不会因此就实现不了了,都怪木兔前辈那个笨蛋挑衅“赤苇肯定猜不到我许了什么愿望“。幸好最后大家一起实现了,木兔前辈的大吉果然没有白抽;

【3月14日 去木兔前辈家】,木兔前辈顺利拿到了体育保送的名额,所以变得超级闲,他就在一边玩着排球手游一边看着我拼命复习期末考试,超不爽啊;

【3月27日 提醒木兔前辈带领带】,因为木兔前辈要作为优秀毕业生发言的缘故,着装必须要严谨,那人总是嚷嚷着“领带太难受了啊,要喘不过气了“就把领带扔一边了,让人十分担心。前辈上台之前我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差错。毕竟即使是木兔前辈,偶尔也会有靠谱的时候。不过他看起来很僵硬,大概是因为要发言所以紧张吧。紧张的话一直盯着我使劲看也没用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劝他”全国比赛总比毕业发言更可怕吧,全国大赛都优胜了,请不要因为发言紧张“。结果他突然给了我一颗纽扣,说要作为保佑枭谷明年也优胜的宝物。……果然是排球笨蛋,为什么那种时候说这个啊。

 

纽扣、纽扣?木兔前辈在毕业的时候给了他一颗纽扣?

 

赤苇京治你这个大笨蛋!赤苇一边在心里大骂自己,一边很少见地、或者说之前根本没有过地、像木兔一样跳起来,冲到桌前拿起手机,用平生最快的打字速度发了一条消息:

“木兔前辈,那颗纽扣、是衬衣上的第二颗吗?“

 

7.

赤苇喜欢春天,因为春天有带着沁人暖意的微风,因为春天有簌簌落下的粉色花瓣,因为春天有短短的嫩绿色的草芽,因为春天有漾着浅浅的波的河流,因为春天低喃着新故事的起始。

划去高中时代留在备忘录上最后一个待办事项,赤苇翻开新一页写下:

【4月1日 在车站和木兔前辈见面】


SakataRubun
今天的摸鱼,春高的外套领子部分...

今天的摸鱼,春高的外套领子部分我至今没搞懂是什么构造....总之是甜甜兔赤

今天的摸鱼,春高的外套领子部分我至今没搞懂是什么构造....总之是甜甜兔赤

akusasinn
*第四发 准备印珊瑚毯 保佑我...

*第四发

准备印珊瑚毯 保佑我色差小点

*第四发

准备印珊瑚毯 保佑我色差小点

小洛睡不醒

🎃万圣节快乐🦉!


(cp的无料吧唧图也一起发吧w在p2

🎃万圣节快乐🦉!


(cp的无料吧唧图也一起发吧w在p2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