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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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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士多
新坑 大概就是炮王炮后由一開始...

新坑


大概就是炮王炮后由一開始口是心非   互相激怒對方讓其吃醋 到最後對相方越陷越深的故事


靈感來自微博歡喜酥分享的白羊座天平座


暴躁小野貓 x 慵懶腹黑兔


先預告一下 寫好就發出來 嘿嘿


晚安


新坑


大概就是炮王炮后由一開始口是心非   互相激怒對方讓其吃醋 到最後對相方越陷越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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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滑的狂赞士

X-Crew团建纪实(RPS/阿K中心粮食向)

注意事项:

1、阿K中心的x-crew全员友情粮食向,兔K、俊K的粮食向内容较多

2、私设阿K兔子JC俊单身

3、RPS请勿上升真人,各位老师属于他们自己,脑洞和OOC属于我

灵感和用梗来源详见后记。


1

大家都是朋友,团建就是怎么轻松怎么来,也不会有奇奇怪怪的破冰游戏,大家想来就来,想走也可以随时走,这就是Hiphop嘛,自由的灵魂嘛,对吧。这是Miki和小奇劝新人积极参加团建时的说法。

今年连兔子都来了,你还好意思不参加吗,对吧。这是他们催老人报名时的说法。

像大饼这种老熟人就会直接回怼:“乱讲,兔子每次团建都会参加的好吧,不要搞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你再...

注意事项:

1、阿K中心的x-crew全员友情粮食向,兔K、俊K的粮食向内容较多

2、私设阿K兔子JC俊单身

3、RPS请勿上升真人,各位老师属于他们自己,脑洞和OOC属于我

灵感和用梗来源详见后记。


1

大家都是朋友,团建就是怎么轻松怎么来,也不会有奇奇怪怪的破冰游戏,大家想来就来,想走也可以随时走,这就是Hiphop嘛,自由的灵魂嘛,对吧。这是Miki和小奇劝新人积极参加团建时的说法。

今年连兔子都来了,你还好意思不参加吗,对吧。这是他们催老人报名时的说法。

像大饼这种老熟人就会直接回怼:“乱讲,兔子每次团建都会参加的好吧,不要搞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你再说说今年团建是几号,我看看时间。”


2

小奇,一个当老板的上海人,特别擅长组织活动,他每次做活动方案的时候都会在微信群里顺便问一下大家有什么期待。

阿K身为队长,但在这种活动上基本没有什么想法,每次都只会在群里第一个带头抬气氛,表示“大家多说点,尤其是新人,要多说话噢”。然后新人就都会收到副队长Miki操心的私聊了。

JC俊和王子奇是好人,总是会在群里冷场的时候接话,哪怕没有特别好的想法,但他们总不愿意让话题发起人觉得尴尬。当JC俊发言“反正都来踢球了,那晚上大家多留一会,一起吃饭唱K也很开心的啊”的时候,所有人都能脑补出他那张带着佛光的微笑脸。

兔子是很少冒泡的那一类,但是每次说话都能直击要害,引得其他人纷纷点赞:“时间再晚一点吧,下午四点见?”

大饼是理智的实业部,每次都会帮忙驳回那些不靠谱的意见:“下午四点才集合,那我们不如集合过去吃饭唱K了。”

但是像大婷和阿祺这些无拘无束的弟弟妹妹们总会装作没听懂反讽,纷纷“好啊好啊,直接去吃啊”、“直接去吃+1”……

……

小奇没有翻白眼,因为他已经习惯了X-Crew这种毫无效率的松垮氛围:他每次都是在一边自己默默做新方案,一边假装顺应民意地做调查,然后随便摘一条看起来很多人提的东西放进去,最后狂敲阿K微信让他早点回复。


3

阿K是一个在关键时刻很果断的人:虽然他平时在吃饭、穿衣服、挑首饰还有点菜等方面是一个十足的天秤座,但他在大是大非面前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至少也知道不要什么,所以在大事上反而能很快地决断,而且一旦决定就不再回头——大不了从头来过,但绝不会半途折返。

所以小奇觉得X-Crew团建在阿K心里绝对是一件小事,因为阿K纠结了很久:“我觉得大家还是要有点不一样的活动,不能总是跳舞,唱K啊”、“你说系不系啊”、“组织大家打游戏的话,大家又好像不是都玩同一款游戏,而且打王者荣耀也放不下十几个人吧,好烦啊”、“对了,我记得之前有粉丝推荐我们去密室逃脱噢”……

小奇负责冷静地为队长答疑解惑,顺便把一些看起来就劳民伤财的活动剔除掉,因为毕竟X-Crew是队长日常欠红包的穷苦团队。他擅长用“好的嘛”作为开头,让随之而来的拒绝显得充满了人情味:“好的嘛,包个网吧让大家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好像是少了点交流,毕竟大家难得人这么齐”、“密室逃脱就不了吧,明天就搞活动了,我们人又那么多,现在约也来不及,你说对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X-Crew每年团建都是踢足球和打篮球二选一,不是因为大家满腔热血无处挥洒,单纯就是因为大家懒得想别的,而且学校的场地比较便宜好约。


4

上午十点,Miki准时把一群两眼无神的人塞进巴士,松了一大口气。小奇给每个人都发了酒店的早餐袋,内含三明治、酸奶和香蕉,大家伴随着司机大哥播放的交通广播节目默默咀嚼,一群人就像没装电池的播音机,半天放不出一个声音。吃着吃着,电池开始有电了: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话题莫名其妙地围绕“K哥居然会做早餐诶”、“只有出国比赛的人才能吃到队长做的饭”、“我们上次去JD你都不做给我们吃!”进行battle。最后被阿K用“以后做,以后一定做给你们每一个人吃嘛,好不好”安抚。

虽然大饼总会嘲笑他们队长从不兑现男人的承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包括大饼在内的大家都还是很吃阿K这一套:当这个带小红帽的白团子懵懵地缩在座位里,一副“啊你们在说什么”的样子的时候,大家就会越发兴致高昂地起哄。

坐阿K旁边的JC俊一边看着他笑,一边帮他翻译大家的意思。阿K习惯性地频频点头,但是JC俊知道他肯定没听懂,于是又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一遍。这下阿K终于发出了一声“噢”,然后他开始操着一口粤普着急解释“没有啦,那次是酒店有早餐”、“以后做给你们吃”、“以后嘛,等以后有时间、有机会的时候”。广东人说普通话时总会在每一句话结尾自动加上大量的语气词,再加上他为了照顾外地的队员一字一顿地发音,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软糯可欺起来。

最后大家再动口或者动手地欺负他一下、薅一把脑袋,就各自高高兴兴地散了,千万般起床气都化成了逗猫后的心满意足。

虽然这种小闹剧的开头和结尾通常都很突然,但这已经能够充分反映出只有一个女生的X-Crew本质是一个八卦团体,整天以队长为中心争风吃醋。这怎么能不让在21世纪争做文明人的大婷感慨,于是她默默保存了手机录音,传到微信大群里供大家好好反省。


5

X-crew的微信大群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它就像每个职场人入职时必加的公司大群,但是比起公司微信大群里一水儿的“@全体成员 xxxx通知”、“收到”还是更有温度的。毕竟,既然大家都遇到了,那就要燃起来:惯例是每个月每人都要发一条自己的舞蹈视频,可以是练舞、比赛或者各种show的视频,风格和内容都无所谓,但一定要有Hiphop,时间控制在2分钟以内;然后每个周末成员之间互相点评,不可以分高下,但是一定要真实地说自己的感觉。

之所以规定不可以说谁好谁坏,不是因为怕队友之间伤感情,而是怕大家钻进技术的牛角尖:技术的提高是有限的,但是表演感染力是由技术以及现场的诸多因素共同组成的。用阿K原话来说就是“现在跳舞要用脑子来跳了,不是谁一定就好过谁”。

虽然视频打卡听起来很麻烦,但大家都对这种交流非常热衷,尤其是原始三人组阿K、Suta和Miki,一提起这个事情就会老人家附体,不断感慨这个时代技术进步了、练舞环境变好了:在有QQ和微信视频功能之前,靠传论坛或者邮箱之类的方式交流舞蹈都太不方便了,当时的X-crew只能保证天南海北的顶尖Hiphop舞者有机会互相认识、保持联系,最多也就每年聚起来玩一下。

不过技术便利也带来了另外一个后果:总有熊孩子会挑起视频接力。如果有人的视频里玩了一个Hiphop融合Popping,有些人就会来了灵感,接力做Hiphop+震感眼皮一下,还有爱玩的人就会接一段eye-solation+律动。这种突如其来的接力游戏要一直闹到所有迟交作业的懒鬼都打完卡才能消停。


“这个月是不是兔子还没打卡啊?”阿K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从座位上站起来环顾四周找那个最离群的兔子。

兔子和阿祺就坐在他和JC俊后面一排。兔子从手机上抬起眼看他:“没有吧,我记得我发了啊。”他想了一下:“阿祺发了我就发了,我们当时一起录的。”

兔子转头问搭档:“哎你发了吗?”

阿祺疯狂上划聊天记录,一顿好找,然后突然想起:“今天才是十一月的第二天好不好!”

兔子立刻作势要打阿K:“你看你,每个月催视频那么勤,又不见发红包那么勤!”

阿K跪在前排的座椅上,赶紧捉住兔子来打自己的手,一边忍不住笑了:“哎我都忙昏头了,都不记得今天是几号,以为还是上个月咧。”他又强调了一遍:“真的是,完全不记得了。”

兔子那双下垂的三角眼翻了个白眼:“赔钱,快赔我精神损失费。”

阿K双手拉着兔子的手摇晃,自顾自地呵呵呵呵笑得停不下来,直到兔子嫌弃地把手抽回去刷手机。

“好了好了,下来啰,马上要上高速了。”邻座的JC俊反手拍拍阿K的腿,示意他乖乖坐好。


6

等到巴士把他们拉到了一所国际学校的足球场之后,这群人开始纠结了:

“踢多大场啊?”小奇准备搬球门。

“我们有十几个人,可以全场呀?”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李琰。

“要我说,三分之一就够了吧。”大饼暴露中年人本质。

“选多大场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守门吧。”王子奇一句道破天机。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这支中国Hiphop天花板联队选择了踢半场,并顺势进行了一番关于队内平均年龄发展趋势和中年危机的探讨。

大饼拍着雷晓阳李琰周叮叮这几个刚入队小伙子的肩,语重心长:“你们一定要比我们强才有前途啊,少年强则国强对吧……”

小伙子们战战兢兢地应好。阿K在旁边特别配合地点头:“对的对的对的,大饼说得是对的。”

大饼继续:“如果学生练这么久都超不过老师,那中国Hiphop怎么会有进步……”

阿K:“嗯嗯嗯嗯嗯,对的对的。”

“中国Hiphop要是没有进步,那中国街舞的灵魂就得少了起码四分之一吧……”

阿K:“是是是是,有道理有道理。”

在一旁放空的兔子实在听不下去了,摁了一把阿K的头。JC俊也笑了,过来拍着他的肩:“你对什么对啊,人家又不是对你说。”

阿K有点委屈:“我这是替他们说嘛,不然大饼一直在说,他们一直没有人应,多尴尬啊,是不是。”

大饼甩了个白眼过来:“我本来没有多尴尬,被你这么一说,我就特别尴尬了。”

阿K开始笑:“啊,是这样吗,呵呵呵呵呵呵呵……”他笑到全身发抖,还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最后被JC俊一把揽住,才慢慢止住那魔性的笑声。


7

搞定球场之后要纠结的就是组队了。

小奇每年都当啦啦队队长,第一个退出这场血雨腥风的球赛。大婷紧随其后,说团建怎么能少了影像留念,自告奋勇当摄影师。

X-Crew的队内足球赛有两条大忌:一是不要当守门员,二是不要踢阿K对面的位置。

不当守门员的原因很简单,完全是中老年足球禁忌,因为大家踢球没个准头,当守门员80%时间都在到处捡球。至于没有人想踢阿K的对面位置,不是因为X-Crew心疼自家的团宠、有意让着他,而是因为他习惯性拼命,放到球场上就变成了会拼命够球和放铲,这太容易受伤了——为了一场团建受伤这传出去也太傻了,所以谁都不敢跟他玩。

但是阿K非常坚持要上场,还要当首发,所以大家只能先捏着鼻子包剪锤决出那个倒霉鬼——跳蚤。结果一出,剩下的人纷纷松口气。玄学大师Miki在一旁高兴得仿佛他已经赢了:“对吧!我就说包剪锤主动开局的那个人一定会输,这就是玄学!”而JC俊则搭着跳蚤的肩膀安慰他:“我刚帮你算过了,没事的,开心玩就好啦。”


8

阿K说既然要团建,那就不能自己玩自己的,要新老队员混搭,要加强交流。于是大家按入队时间顺序差不多均分了一下人数,然后一群已经完全睡醒了的人先踢,一拨人先坐在冷板凳上醒醒神。

X-Crew这群业余球迷踢足球其实挺无聊的,大多数时间都浪费在了捡球上,更何况这是踢半场,要捡球还得跑到另一边场去,一来一回折腾不少时间。但是他们胜在啦啦队表演:“小奇来solo啊!来一段Juge Show暖场啊!”

小奇不生气也不推卸,笑呵呵地拿出随身的蓝牙音箱:“大婷帮我拍一下视频,正好我就当打卡了。”

起哄的群众一片嘘声:“不能算!不能算!”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坐下围观和给手,并且对街舞相当地依依不舍,于是在开球之前,这群人还把battle前呛声的环节搬了过来:

“啊?我不要说,我普通话不好,JC说JC说。”阿K惊恐,连连摆手。

大饼总是心直口快:“你们两个广东人普通话水平半斤八两的好吧?还有,谁想听雪花啤酒口播啊,大家其实就是想听你说那一句,对不对?”

“哦哦哦哦,”阿K放松了:“呵呵呵呵……那就让我们痒起来,呵呵呵呵呵……”


球赛就在这种欢乐祥和的氛围里开始了。

过程非常peace,完全归功于跳蚤用公认最斯文的气场压制住了阿K:面对跳蚤老师克制的愤怒“你要是这么玩的话,那我也要认真了哦”,习惯性铲人的阿K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连连拉着他的手道歉求放过,直接导致这两个人后来交锋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拼起来。

到后半场大家都没体力的时候,各种搞怪的招数就开始了:罚球的时候双方在球门球闹了一段routine,半天就是不开球,女团舞啊震感脸啊什么都用上了,就是想让守门员笑到没法防球,结果守门员是笑倒了,可是进攻方兔子最后自己一脚球踢到框上了……当时所有人都笑得要叫救护车,一向笑点低的阿K更是满地打滚了半天,连JC俊都没法摁住。

全程录像的大婷一直在说这段回去一定要发出来,承包大家全年的笑点。始作俑者兔子瘫在草地上,自己也要笑脱水了,“别别别”了半天,可是连爬起来抢手机都没力气。


9

回去喽。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只有Miki大饼他们几个有家室的人离队,还有一些赶行程的人先走,剩下还是凑了七八个人都去吃饭和唱K。

不过大家已经热血运动了一天,累得连兔子这种麦霸都没唱几首就下麦了,剩下阿祺大婷这些有劲儿的小年轻还在继续唱。

兔子拿了点水果,绕了包厢一圈,看到阿K这种五音不全的早就点完唱完,现在已经连当粉丝摇沙锤的力气都没有了,窝在沙发的一角刷手机。兔子走过去,冲坐在阿K旁边的JC抬抬下巴:“他睡着了?”

JC俊摇摇头,笑笑地看回来:“还没有,不过应该很快就困了。”所有人都知道阿K只要有空就会尽量保持早睡早起的规律作息。JC俊顺手拍了拍阿K的胳膊:“要不要回酒店睡觉?”

阿K回复完了微信才抬头:“还好。”他皱了皱眉:“JC你帮我贴块膏药吧,腰那里一直疼,刚刚去吃饭没来得及弄。”说完就转过身去,继续跟微信那头的人谈事情。

JC俊说好,然后让兔子帮忙把阿K的包递过来翻找。

兔子拿牙签吃着水果,一边帮他打着手机的手电筒灯,一边含糊地问道:“找得到吗?我包里也有。”

“我怕不是他用惯的那一种。”JC俊问道:“你买的什么牌子?”

“是同一种,他的就是我上次去日本帮他带的啊。”兔子放下牙签去够自己的包,补了一句“我还给你们所有人都分了两盒的好吧,喏,拿着。”

JC俊接过兔子丢过来的一片膏药,转身轻车熟路地撩开阿K的上衣,轻轻地按了一下他有旧伤的位置:“是这里吗?”得到阿K的疯狂点头之后,撕开膏药贴上,在放下衣服之后还用力揉了揉。

兔子看了一眼正拧着眉头聊工作微信的阿K,突然小声地笑了起来。他注意到JC俊迷惑的目光,摆摆手:“我就是觉得他现在身上都是草药的味道,他又喷了香水,就好像是中药煮过的香水一样。”他冲点歌台那边努努嘴:“你不唱两句?”

JC俊微微笑,说唱过啦,让阿祺他们多唱一点,今天球场上可能没玩够。

兔子点点头,他也觉得应该让年轻人一起玩,他老带个弟弟到处溜达也不像话。“待会怎么回?”

“叫车吧。哦不对,我是直接去火车站,买了张卧铺,明天有个小比赛,正好睡一觉就到。”

“你行李拿了没有?”

“当然拿了,早上就退了房。”

兔子拍拍他的背:“那祝你一路顺风啰。”

JC俊笑:“你也是啊,227 crew也要走起来啊。”


10

晚上差不多十点的时候,JC俊就跟大家告别了,然后兔子顺势把人分成两组叫车安排回酒店。因为这次大家都没怎么喝醉酒,所以一路非常顺利——这可能是中老年团建局的唯一优点了,非常养生。

送完大家回酒店之后,阿K突然说想出去转转,非要抓兔子陪他。兔子一看,时间也就刚过十点半,还不算晚,只好带上了充电宝出门。他们绕着酒店附近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阿K甩着手走路,不发一言;兔子猜他有心事,于是也耐着性子陪他乘着昏暗的路灯逛,毕竟他们这些朋友之间有时候最多余的就是语言。

结果让兔子没想到的是,阿K突然蹦出一句“嗯嗯嗯嗯,我突然觉得,跟你走在一起很快乐啊。”

这让准备切换温柔大哥哥谈心mode的兔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噫……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啊?”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感觉很开心。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就觉得好像整个人又重新有干劲了。”昏黄的灯光倒映在阿K的眼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被点亮了一样。

兔子没再说什么调侃他的话。他只是把阿K拉过来撞肩、抱了抱:“以后别一个人想太多,有事情你叫我们,我们随时都在的。”

阿K比他矮半个头,拥抱的时候总是特别乖顺地靠在他颈窝那里。

兔子继续说下去:“……虽然,我有时候可能不太接电话,但是你多留几次言,我看到肯定会回的。”

阿K开始偷笑:“Miki每次找你都最头痛了,哈哈哈哈。”他的笑总是幅度特别大,又是贴在兔子胸口,牵动得兔子感觉连自己胸腔都在轻轻震动,就像有一只蝴蝶马上要破茧而出一样。

兔子松开手:“反正你知道怎么找我就行了。”

阿K回答得非常认真:“嗯,我会的。”

但是兔子知道这个人就是有种爱顶在前面扛事的毛病,这个老毛病已经是改不掉的了,得一直有人在他身边提醒他、托着他才行,所以他没把阿K的承诺当回事,只是顺便捏了捏阿K的脸:“那我们回去吧?”

阿K说好啊。


他们回去酒店的时候,正好碰上阿祺找前台借充电线。阿祺露出了“噫”的八卦表情:“我才在直播里说JC哥的CP是K哥诶。”

兔子无情地拍他头:“再不好好练舞,下次就让你和叮叮搞CP营业,这是X-Crew特有的惩罚,专门激励钢铁直男。”

阿K赶紧大声澄清X-Crew没有这种奇怪的规矩。

阿祺做了个鬼脸。兔子觉得现在带孩子真的太难了,还不能随便打。


阿K住的楼层低,兔子他们和阿K在电梯口分别。

“阿K早点睡,上好闹钟。”

“K哥拜拜,注意身体!”

“拜拜拜拜拜拜,下次再聚哦!”

拥抱和挥手结束,电梯门合上。

兔子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他们X-Crew所有人就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身份、通过不同的活动去挥洒汗水,让更多人看见他们的热血、领略舞蹈的魅力——在此之前,这次养生团建就像集体充电,让他们重新感受到彼此之间的链接。

热爱不灭,吾道不孤。


END


后记:

像X-Crew这样一群各有特色的人为共同的目标聚在一起去流汗流泪流血,这种感情纯粹到让我羡慕。想说的都在文里,祝他们一路乘风破浪。


注:

团建活动的灵感来源是大饼的《唠饼街舞圈》X-Crew专场直播,提到招新party后有团建踢足球;小奇啦啦队长、阿K爱铲人、跳蚤最文明的梗都来自这里。

阿K的早餐梗来自小奇的微博。

“现在跳舞要用这里(指脑子)来跳”来自阿K的泰安vlog。

eye-solation梗来自兔子的微博。

包剪锤玄学梗来自《街舞茶话会》的Miki现场表演。

童颜巨矮

黄金时代

完结!


4.


陈杰其人



陈杰最堕落的时候,每天都是三点一线,迪厅、住处、练舞室,偶尔幸运捡到一两节南孚,为陈旧的收音机续了命。


他很少睡觉,有时酗酒,每个小时都在抽烟,让酒精和尼古丁慢慢杀死自己。


第二周陈杰还在持续这种自杀式生活方式,王亚龙终于坐不住了。他在迪厅逮到发疯的小队长,硬生生拉到室外。


想找刺激是吧,上车,老子带你找。


陈杰被酒精灌满的身体没力气反抗被王亚龙拉着,稀里糊涂的脑袋反应不过来他说的话。


他笑呵呵打了个酒嗝,好啊。



陈杰醉到感觉不到他们骑着摩托飙大桥有多像天天找死的暴走族,只感觉冬日的风凛冽地擦过他...


完结!



4.


陈杰其人




陈杰最堕落的时候,每天都是三点一线,迪厅、住处、练舞室,偶尔幸运捡到一两节南孚,为陈旧的收音机续了命。


他很少睡觉,有时酗酒,每个小时都在抽烟,让酒精和尼古丁慢慢杀死自己。


第二周陈杰还在持续这种自杀式生活方式,王亚龙终于坐不住了。他在迪厅逮到发疯的小队长,硬生生拉到室外。


想找刺激是吧,上车,老子带你找。


陈杰被酒精灌满的身体没力气反抗被王亚龙拉着,稀里糊涂的脑袋反应不过来他说的话。


他笑呵呵打了个酒嗝,好啊。




陈杰醉到感觉不到他们骑着摩托飙大桥有多像天天找死的暴走族,只感觉冬日的风凛冽地擦过他的耳朵,他抓着王亚龙的肩膀,说了一大堆话,还嫌这没喝酒刺激。


王亚龙突然勾了下手刹,摩托车发出刺耳的嗡鸣,两人几乎贴在地面上三百六十度转了圈才停下。




卧槽…生命到达极限让陈杰的酒不得不醒了,他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酒精的热量悉数褪去,手脚冰凉,颈子后方是劫后余生迟来的麻意。


王亚龙先恢复,走过来自上而下地瞧他,这下刺激吗?


陈杰跳起来攥住他的衣领,你他妈有病?找死啊!


王亚龙推了他一把,对!我他妈有病,反正你不也天天找死,死在这算了!


去你妈的!




说不通的时候,只能用拳头解决。




在这冰冷偏僻的桥上,两人互不相让地把拳头招呼到对方身上。圣诞绚丽的夜空中,上帝悲天悯人的眼睛看着世人。


陈杰不知道自己骂了什么,只知道他一把把丢出的刀,被王亚龙制成了盾。






这位把王亚龙写成只知情爱,只会在陈杰身下咿咿呀呀叫唤的作者,又出了一部力作。


王亚龙看到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下意识抬头在后台来来往往的人中找寻陈杰的身影,他不知道这篇文章给他带来了什么,只知道看到陈杰会让他安心一点。


看什么呢?陈杰从他身后拍了他一下。


王亚龙赶紧锁好屏。




陈杰眼睛微眯着,脸上是清浅的笑,他凑到王亚龙耳边。


看我写的东西呢,Tooozin2k。




Tooozin2k是王亚龙的账号名。


一阵恍惚向王亚龙袭来,迷迷瞪瞪间,一些东西逐渐淡去,如节目后台的人声、音乐声、脚步声,一些东西却很清晰,如陈杰此刻的脸。




我想告诉你,里面年轻时候的阿K做的,


陈杰收起爱他的人,恨他的人丢给他的人设,沉静地说,都是真的,但过去了。


王亚龙闷闷地说,那我们就不用打一架了。




这取悦了陈杰,然后笑声消失在两人交叠的唇齿间。




-Fin




关于Mollyinmay




王亚龙自信爆棚,我写的文怎么了,是这人不识货!


屁!陈杰气得用脚勾着王亚龙的关节,两个人绊倒在床上。


陈杰骑在他身上,脸上是恶狠狠的表情,你再说,她是我女神!




然而王亚龙的注意力早就被此刻火辣的姿势转移了。






关于热恋期




陈杰保持早睡早起,做好看的早餐,拍好照,自己吃完一份,再把另一份混在一块夹在面包里,不管王亚龙是醒是睡直接塞进去。


陈杰的规矩就是,早饭必须吃。




偶尔两个人都闲在家,基本都凑在一起剪歌。


陈杰提议的歌都得到了王亚龙的附和,陈杰得意地斜睨了他一眼,发现王亚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吸了一口气,笑着问,你觉得选War怎么样?


挺好的。


王亚龙压根没听陈杰说话,石锤。




揍了一顿后,又开始挑歌,陈杰又一次看王亚龙的反应,他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王亚龙你好好听人说话!






关于怎么发现的




李琰和刘俊成CallOut败下阵来的那一刻,陈杰平日里对不熟悉的人的低姿态化去,变成一把寒冷的手术刀,却两边都是刃,伤人自伤。


王亚龙带着身上的热气搂住他,以一种高者落地从下往上的语气轻缓地说,去吧,去狠狠踢他们的屁股。




以上是真实发生的事,也活在王亚龙的笔下。




看到文章的陈杰表示,这种两个人的悄悄话都写在文里,不知道才有鬼呢。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K表示,其实也是那天对某兔动心的。



K对兔子动心的过程浓缩成了一句话,本来大概有两章的,但是屎尿屁太难想了!绝对不是我懒得写了!

其实中间还有我对热血的怨念,兔子把JC写成坏人的文,人人都爱K系列,MikiK父女情...但是都被砍啦啦啦啦啦

话说K写的文里面的兔子的原型是Miki

横山上雨
车速过慢惨遭执法。本来是想搞k...

车速过慢惨遭执法。
本来是想搞k兔的😃

车速过慢惨遭执法。
本来是想搞k兔的😃

mollyinmay

《经年》

🔗见图2 和 评论

这样再屏我就…

《经年》

🔗见图2 和 评论

这样再屏我就…

山羌

【兔K】背影(六)

吃完了炸鸡,AC闹着要转场,说是要喝点酒解解腻。兔子落了小辫子在人家手里,深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奈,只得陪着他去了酒吧。


谁知刚一落座,他就看到吧台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一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人?


AC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嘿!看什么这么入神啊?


说着就想转头探探究竟。


他回了神,一把抓住AC的手,吓得AC赶紧转过头。


“干嘛啦!”AC打掉他的手。


“没,”他清了清嗓子,“看到一个美女。”


“切,我还以为你看到阿K……好啦,不扎你心了,点酒吧。”


AC盯着端上来的酒眼睛放光,一杯一杯地砸吧砸吧嘴。而兔子拿着酒杯,心不在焉地...








吃完了炸鸡,AC闹着要转场,说是要喝点酒解解腻。兔子落了小辫子在人家手里,深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奈,只得陪着他去了酒吧。


谁知刚一落座,他就看到吧台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一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人?


AC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嘿!看什么这么入神啊?


说着就想转头探探究竟。


他回了神,一把抓住AC的手,吓得AC赶紧转过头。


“干嘛啦!”AC打掉他的手。


“没,”他清了清嗓子,“看到一个美女。”


“切,我还以为你看到阿K……好啦,不扎你心了,点酒吧。”


AC盯着端上来的酒眼睛放光,一杯一杯地砸吧砸吧嘴。而兔子拿着酒杯,心不在焉地瞟着吧台,看着那人一杯接一杯灌自己。


“喂,震震,”没喝几杯,米震就来了电话,“干嘛?”


“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中国好室友贴心关怀。


“我在喝酒啊。”AC说着又干了一杯,这酒甜甜的,真好喝。


“喝酒?!这么晚了喝什么酒!”不是米震的声音,是余衍林!他怎么和米震在一起?来找自己的吗?!


“男朋友!你来找我了吗?!”AC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谁来找你啊,你喝酒去吧。”Franklin没有感情地说了话,就把抢过去的手机又塞到了米震手里。


“哎呀,我没有喝多少啦,我马上回来!”AC蹭地站起来,捂住手机听筒,压低了声音对兔子说,“不喝了,走吧。”


然后发现兔子的视线一直都盯着“美女”的方向,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自己循着看了过去。


了然地拍拍兔子的肩,溜了。




兔子开始光明正大地盯着那个方向看,看着他烈酒入喉,看着他摇头晃脑,看着他瘫软在桌上。


叹了口气,走过去。


手放在他绒绒的头毛上揉了揉,轻声说:“还让我不要买醉呢。”


阿K感受到头顶的温度,下意识蹭了蹭。


兔子俯下身,贴近阿K的耳朵:“回去了好不好?”


阿K觉得耳朵痒痒的,忍不住扭了扭头,下颌线扫过兔子的嘴唇。


嘴唇上一阵电流掠过,兔子簌地直起身,放在阿K头上的手也收了回来。


头顶的突然空虚让阿K皱了皱眉,闭着眼伸手去寻那温暖。


他的手在兔子身上胡乱逡巡着,发现这团温暖比刚刚头上的温暖大多了,于是仰起头,张开双手抱住了兔子。


兔子的身子僵在原地,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把手放在阿K肩上想推开他。刚一用力,阿K就扭着哼了哼。


兔子松了劲,低下头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阿K哼哼唧唧地呢喃:“抱抱。”


收紧了手,头在兔子的下腹蹭着,哼哼唧唧变成了低泣。


兔子心觉不对,也顾不了那么许多,用手抬起阿K的下巴,看到他泪流满面。


“怎么了?K,你告诉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推开?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啊!”阿K哑声哭着,刚才的酒太烈,伤了嗓子。




他真的好喜欢JC啊,可是今天JC跟他说:“你去吴建豪队吧,队里还有兔子和阿祺,比较好出作品。”


他问:“那你呢?”


JC说:“我?我当然选千玺啦,我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风格。”


“可是我想——”阿K深深呼出一口气,“我想和你在一起。”


“哈?哈哈哈,”JC笑了出来,“这么喜欢我啊?”


“嗯,喜欢你。”阿K被这声音迷惑,一下子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谢谢队长这么看得起我。阿K,你听我的,你更适合吴建豪队。”




兔子抬起手抹掉阿K脸上的泪,心下一片酸楚,不自禁低喃:“我也,好喜欢你啊。”


阿K抓住那只手,放在唇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


兔子的呼吸渐渐厚重,用颤抖的声音叫他:“K。”


阿K嘴上动作不停,微眯着眼睛应他:“嗯?”


他的嗓子干了,被亲吻的那只手一把捏住阿K的下巴:“看着我,我是谁?”


阿K被他捏得嘴巴微张,深深浅浅地呼吸着,轻轻勾出一个笑。


兔子再也忍不住,埋下头堵住了阿K的呼吸。


用力吮吸的瞬间,他想:醉生梦死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春日出逃

【兔K】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写文越来越啰嗦了x不甜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与正文没有直接关系但我觉得很好听

0.

我搬了张木椅子,在台上坐着低头开始拨弄琴弦。清了清嗓子看着台下稀稀拉拉的人群,轻笑一声开始演唱,伴着清亮的吉他的低语声。

我虽然找不到他,但我知道他在。只是没来由的自信罢了。

1.

那是我第一次开演唱会,很小型的那种。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小城市里要到一个小舞台。人来得也不多,只有稀稀疏疏几个以前经常在酒吧听我唱歌的姑娘,剩下的大多是年轻情侣,或许是想带伴侣去一次真正的演唱会,又买不起价格高昂的门票才选择来听我个名不见经传的唱歌。

但我还是很感激。虽然当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但我知道,我有陈...

写文越来越啰嗦了x不甜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与正文没有直接关系但我觉得很好听

0.

我搬了张木椅子,在台上坐着低头开始拨弄琴弦。清了清嗓子看着台下稀稀拉拉的人群,轻笑一声开始演唱,伴着清亮的吉他的低语声。

我虽然找不到他,但我知道他在。只是没来由的自信罢了。

1.

那是我第一次开演唱会,很小型的那种。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小城市里要到一个小舞台。人来得也不多,只有稀稀疏疏几个以前经常在酒吧听我唱歌的姑娘,剩下的大多是年轻情侣,或许是想带伴侣去一次真正的演唱会,又买不起价格高昂的门票才选择来听我个名不见经传的唱歌。

但我还是很感激。虽然当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但我知道,我有陈杰,有我们共同的几个好友,租了一套不大的出租屋,还有几只总喜欢来找我们讨吃的流浪猫。至少我觉得比现在的我幸福。

阿祺总说我不知足,他还总像个单纯的小孩子一样,看事情永远只看表面。他觉得现在的我,有一套自己的三居室,吃喝不愁,有了一群数目可观的小粉丝,当我在舞台上唱歌时,有人在下面轻轻跟着合唱。

当时我怎么说来着,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毫无灵魂的反驳他,然后他愣住,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我好像是说,可是我没有陈杰了。

2.

陈杰算是我的发小吧,只不过我们是初中才认识的。我跟别人介绍陈杰时,我总是搂着他一脸认真的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发小,陈杰。他每当这时候总会用力的推我一下,说王亚龙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乱加戏,初中才认识算哪门子发小啊。我通常会哈哈大笑,接着说这是我男朋友。

这句我可没有乱加戏,他真的是我男朋友,所以他也不乱动了,安安静静的缩在我怀里略带羞涩的笑,抬起头的时候满眼都是我。

我从初一开始认识陈杰,当时他是广播站的一个成员,而我只是他的一个普通同班同学。初一那一年的元旦文艺晚会,我在阿祺的怂恿下鼓起勇气去了广播站报名,他给我递的报名表,我填完之后递还给他。他歪着头认真的看了下,突然叫了一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说,同学原来你跟我同班啊。

靠。我给这个呆呆傻傻的男生给气笑了,不管不顾的在他面前坐下,没好气的敲着桌子说,喂,好歹我们同班也快一个学期了吧,你怎么还不认识我啊。

他也咯咯的乱笑起来,不好意思的搓搓自己头发,笑得眯起了眼睛反驳我,你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我也不是什么值得被记住的人,我不记得你也挺正常吧,我打赌我们在这之前说过的话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五句。

我说,我准备就要是大人物了。所以你得记住我。他笑笑顺着我的话说为什么。我说因为我很快就要在全校面前表演了呀,到时肯定艺惊四座全场震惊。他又咯咯地笑起来,眯着眼睛对我说,我觉得你挺特别的。还是郑重认识下吧,我叫陈杰。你呢?我十分无语的看着他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报名表上写的明明白白呢。他撇撇嘴,走个流程嘛。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认识一个人要那么隆重,还要走流程。

他靠在我的怀里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我问话努力想要支起身子,被我又摁了回去,于是就这么靠着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说,因为我之前看过一段话。认识一个人如果没有个认真隆重的开始,以后就会稀里糊涂的断了联系。他说我不想跟你稀里糊涂的断了联系,你懂不懂。我低头蹭蹭他的头发,把脸都埋进他柔软的头发里,瓮声瓮气的回答他,懂,当然懂。

3.

元旦文艺汇演平平淡淡的就过去了,我在陈杰面前吹的“艺惊四座震惊全场”的牛皮自然也没有实现,表白墙倒是有几个表白我的。这件事像是一颗石头掉进人生的深潭里,连水花都没溅起几朵。意外收获就是我与陈杰开始逐渐熟悉起来,顺带着也认识了他的朋友。我也才知道,那个在文艺汇演上跳舞耍帅撩得一群不谙世事的妹子疯狂尖叫在表白墙刷屏的刘俊成是和陈杰关系超级好的朋友。不过他夸我唱歌好听,我挺高兴的,对他的好感度刷刷刷上升。

班里重新调整了座位,座位表一打上白板,教室里就有人窸窸窣窣的在讨论了,我眯着眼睛找着我的名字,找到以后拎起书包就去了,也没留意到周边的同学是谁。一转头看到陈杰对着我的方向傻傻的笑,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抑制不住的勾起弧度。

在座位落座后低着头整理自己抽屉,旁边人也很快就来了,拍着我的肩膀跟我打招呼。我抬起头,猝不及防的看到陈杰那张无限放大的笑脸。…?我重新看向座位表,这才发现他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仅仅隔了一条走廊而已。他嘟着嘴站在我旁边,挑着眉问我,你好像不是特别开心?我急急地反驳他,哪有。我只是还没反应过来而已。他哼了一声,算你过关。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这么早的时候就决定了以后我和他,谁是哄人那一方了。我这么讲给他听时,他懒洋洋的挨着我,津津有味的看电视机里面的节目,嘉宾夸张的动作逗的他哈哈大笑。我扳着他的肩膀,故作恼怒的问他有没有听我讲话。我还balabala讲了一堆,他含着棒棒糖,转着糖棍扭过头来看我,笑意璨璨的说我当然有听啊。他抽出糖棍,驾轻就熟的在我嘴唇上印了个戳,故作恶狠狠的问我,你不哄我你还想哄谁?看到他这模样我就知道,他十有八九没听到我讲话,但我有屁办法啊。我举双手投降,错了错了,只哄你一个。他满意的笑得花枝乱颤,又在我脸上啵的一下。嘴里还带着棒棒糖的甜,水蜜桃味的。

4.

后来初二的时候他当了站长,某天下午估计是快迟到了所以踩着单车一路狂奔,刘海湿嗒嗒的趴在前额,眼睛亮亮的看着我说,王亚龙,你来我们广播站唱歌好不好欸。他很聪明,他哀求我做什么事时总会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我拒绝不了这种眼神。更何况,唱歌啊。我哪能拒绝。

于是我开始了每周五下午在广播站里唱歌的工作。我什么都唱,但大多数都是陈杰喜欢的,或者他想听的。偶尔我也唱些自己想唱的,陈杰说我唱歌时候很帅,眼睛塌着,无神又撩人的样子。他啧啧惋惜着说,只可惜你看不到。

广播站平时人总会很多,只有每周五的下午,他把所有成员都支走,特别凶的对他们说,王亚龙唱歌时候不能有人打扰懂不懂。

他很喜欢对我说懂不懂。他说这一题要这么列方程,你懂不懂。他说我喜欢听钢琴曲不是因为我想装高雅,听流行曲也不是因为我低俗,你懂不懂啊。他还说,我喜欢看你唱歌听你唱歌就是因为你很帅唱歌很好听懂不懂啊。他的问题很多,有时我说懂有时我说不懂。有时我又故意逗他,不懂装懂,懂了却又装不懂。我喜欢看他为了我炸毛跳脚的样子。

他的英语很好,数学也不错。所以在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原来的数学课代表跟老师说他不想做了,让陈杰来吧。所以他又忙了很多,忙的焦头烂额脚不沾地。他每天抱着全班的练习册啊试卷啊在办公室和教室穿梭,偶尔有人不小心碰到他他都会气到吱哇乱叫。我在周五下午专属于他的点歌时间他也没了心思听,经常我在旁边认真的唱,他在那边誊分数。

其实我不怪他,但我偶尔也会有点点小脾气。有一次我唱了专门练了很久的想唱给他听的一首歌,他却在计算上一次测验的分数。我生气了,临时中断了演唱,赌气的想反正学校里也没多少人听,不唱就不唱呗。

我回了教室,我的座位刚好头顶着广播,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头顶传来他清澈温柔的声音,絮絮的念着一篇英语故事。我发现班里都微微愣了一下,探究的目光看向我。我故意侧过头不去看他们,心里却像是被丢进了一只柠檬,拧一拧还能挤出酸水来。

放学后他拦住我,等到班里同学都差不多走光了以后,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你在唱一次吧那首歌。又来了。我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睛无声的哀嚎着,我永远都拒绝不了他的目光。于是我别扭的清了清嗓子,悠悠的唱着那首《我喜欢你》

他坐在座位上,我单肩背着书包坐在我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小声地跟我合唱。唱完以后,我拎着书包就要走,他说,王亚龙,我教你数学题吧。

5.

我数学特别不好。一科拖了我其他六科后腿那种不好,数学老师曾无数次恨铁不成钢得对我说,如果我的数学能提高及格,我肯定能进到班级前十五,我吊儿郎当的垂着头,我对成绩并不是太在意,反正我以后想去考音乐学校。

我能在数学老师面前嬉皮笑脸,但我不能拒绝她的课代表的帮助。即使陈杰十之八九是被数学老师派来收了我这妖精的,我也甘心认了。

没办法,当时的我就明白了。陈杰就是我的软肋。

所以我认认真真的跟着他,别说,数学课代表单独只给我一个人开小灶这件事让我有种我在他面前是特别的错位感。

但是有一天我又忘了那个他讲过好多遍的题怎么解,他气的摔书,气哼哼的戳着我脑门说王亚龙我尽心尽力帮你补习你能不能认真点啊?我浪费那么多时间帮你补习到底为的什么你懂不懂啊。

我有很多时候懂装不懂,但这次我是真的不懂。所以我很诚实的摇了摇头,他气呼呼的看着我,发出一声粘腻的鼻音,闷着声音说,我他妈不就是为了你能和我到同一所初中吗你是不是傻。

我再次投降了,对不起,小公主,我一定好好学。

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叫他小公主。或许是他生气的时候撒娇的时候所有时候都像个小公主。他不喜欢我这么叫他,我之前看他看的入了神,鬼使神差的叫了声小公主。彼此都愣了愣,过了一会儿还是他最快反应过来,哼的低下头说上一次这么叫他的人现在已经被他送去见阎王了。

但我还是这么叫,一遍又一遍:小公主,小公主,小公主,小公主,小公主……他明明大可不理我,但他每次都咬着下唇羞涩的瞪我一眼,每次我都觉得我像在调戏良家妇男一样。

后来他告诉我,如果他是我的小公主的话,那我就要做他一辈子的骑士。

6.

我们之前好像往往主动的都是我。比如表白。

一个很普通的周五而已,彼时我们已经初三了。他依然坐着戴着围巾绞着眉头算分数,宽大的围巾遮住了他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灵动的眉眼。我百无聊赖的唱了一首又一首,都没能让他把目光赏赐我一点。

我想了想,开始轻声唱《我喜欢你》。其实我只是突然想到而已,但是唱到结尾的时候,他或许是无意,或许是有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和很多时候一样,我鬼使神差就开口了,我说,陈杰,我喜欢你。

他的眼睛瞬时睁大了,满脸布满了不可思议。我不说话,眯着眼睛看他的反应。我的没来由的自信是与生俱来的,比如我毫无理由的坚信,他不可能不喜欢我。

过了一会儿他把脸埋进围巾里,闷闷的说我也喜欢你。

然后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是做了个重大的决定。他说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反问他为什么。

他扭扭捏捏的看向我,说他不想早恋。还让我等他三年。

我被他迂腐的想法无语到了,但是他一脸认真的反驳我,说这不是迂腐。这是他觉得最好的安排。他不想让早恋影响学习。我百般无奈当然只能答应他啊。但是在拉开广播站门的一瞬间,我转头啪的亲在他脸上。满意的看着他白皙的脸逐渐嫣红,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7.

我们两个经常仗着对方喜欢自己放肆随意的为所欲为。比如他在很多地方固执得可怕。比如他坚决不允许我熬夜,还有剧烈运动后不能大口喝冰的可乐。他很多时候简直像个老头子,絮絮叨叨的叮嘱。我一边吐槽着他,一边享受着独属于我的念叨。

他还有一个固执得可怕的地方。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同意我辍学去边打工边唱歌。记得我第一次跟他提起的时候是在奶茶店里,吸着珍珠低着头写作业。我听着奶茶店里放的歌,突然福至心灵跟他说,他顿了顿,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我,轻声问我那他之前那么努力帮我补习数学是不是就白费力气了。

我的天,我完全忘了还有这茬。急忙伸手搂了人摁怀里顺毛,柔声安慰着他说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从此以后我也不敢再提类似事情。生怕再戳到他脆弱的心。

当然,最后我还是和他考上同一所高中了。就算不在一个班我也心满意足。

初中毕业全班轮流写同学录,我和他也不甘落后,第一个就给了对方。他笑嘻嘻的说要在我的同学录上写儿子乖,我恶狠狠的威胁他如果敢这么写我就揍到他喊爸爸,他笑着求饶。

「陈杰同学,祝你往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都是我」我大笔一挥,写下这么段话。递给他看不出我意料的皱了眉头,叫嚣着让我重新写。

「祝你以后余生都有良人相伴,祝你万事不愁,永远都不会和我分开」

「那我就祝你心想事成,万事顺意」

高考完那个下午,从考场一出来我就急吼吼的去找他。他和我一起走在夏天的格子路上,拉下长长的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他很随意的问我考得怎样。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他诧异的偏头,天真无邪的问我怎么了。我一边漾开笑说没事一边快速走了几步暗自低落,他果然忘记了吗。我却又不敢提起,毕竟三年,多容易改变啊。

还没等我失落一会儿,他突然冲上来从后面抱住我。我身体一定发僵了,解开他紧紧扣着我的一双手,小心翼翼的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发,最后还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仰起脸看着我,笑得狡黠仿佛一只偷心的小狐狸。他猜中了我在想什么,不愧是我喜欢的人。他说,王亚龙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忘了。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扣着他的后脑勺扳向我,低头含住了适才还在喋喋不休的唇瓣。其实只是很简单的唇瓣相依罢了,我却觉得我整个青春,整颗心都栽在这个人身上了,栽的彻彻底底。我和他额头相抵,含糊不清的说,谢谢你让我没有放弃高中。他歪头作不解状,呆呆傻傻的样子让我很想狠狠地揉他脑袋。

我说,你看高中多好。考完高考有那么长的暑假,还有一个又酷又温柔的男朋友。

我还是没敢用可爱这个词,毕竟他一直自诩帅气的酷盖本人。

8.

我的大学生活过得平平淡淡,跟他一起考到了北京的学校。伟大的首都在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刚下车的时候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坐在出租车里往学校一路狂奔时候,他靠在我肩膀上,带着点儿拘谨和惊奇,扯着我的袖子看路边飞速掠过的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群。

我们有时候晚上也会出去,在月色温柔和霓虹闪耀下隐蔽的亲吻。周末的时候我们骑车去各种北京的著名地方,他似乎格外喜欢北京夜晚的烟火气,经常买支蛋筒冰淇淋或者一杯奶茶,幼稚的只握着我的两根手指,虚虚晃晃的走着。偶尔也会坏心眼的把冰淇淋的奶油蹭到我鼻子上,看着我咯咯的笑。我有时候也会张牙舞爪的将我手上的巧克力冰淇淋以牙还牙的抹回去。但更多时候我都是失神的看着他闹,在他清脆的笑声和十分不标准的普通话下莫名“噗”的笑出来。再小跑几步拉着他幼稚的甩来甩去问他要不要去吃章鱼小丸子。

冬天的时候还会去买关东煮和烤地瓜。烤地瓜的摊经常摆在关东煮店里面,两家的儿女看起来像是青梅竹马。有时候我们过去也会看到少年少女在吵架或者冷战,除了有一次。那一次男孩好像惹到女孩不开心了,急急忙忙的放下手里头的东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会儿笨手笨脚的拿出一只泰迪熊布偶给女孩,我恶趣味的看着,肉眼清晰可见的两个人的耳朵都红了。陈杰一手捧着关东煮一手拎着烤地瓜出来,看到我在傻笑过来踹了我一脚。我急忙从他手里接过关东煮,他就小心翼翼得剥开地瓜皮,被烫的缩手。又抵不住地瓜的香味,咬了一大口烫的直抽气。满足的眯起眼睛递给我,我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咬一大口。跟他同频率的跳脚。

情人节的时候和他一起,像所有俗气的年轻情侣一样,走上拥挤的街头。给对方买了朵娇滴滴的玫瑰花,小心翼翼的夹着在大街小巷中游走。后来我们去了市中心的广场,在人海中我突然就找不到他了。

那一刻的心悸或许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我在人群中喊他名字,直到他奋力穿过重重波浪拽了拽我的毛线帽上的绒球。我至今后怕,抱着他说以后我都不会在弄丢他了。

你要相信我。我信誓旦旦的按着他的肩膀说。

那时候我们像全世界所有的情侣一样,平平淡淡的过着满是烟火气的小日子。仿佛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我们也能打打闹闹的再去吃一次火锅。

但是陈杰说了,我是那种手里握着六便士,也还要抬头追月亮的人。

于是大学毕业以后我就去了酒吧驻唱。白天做着被社会压榨的打工仔,晚上就去家附近的酒吧里唱几首歌。我们在市区租了套房子。陈杰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下班以后买几盒小丸子过来,坐在酒吧角落里,安安静静的看我唱歌。我什么都唱,就跟初中时候一样,我唱歌,他就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偶尔当我唱到“我喜欢你走路有一搭没一搭的帅气”的时候会小声跟着我唱起来。这时候我会笑得很开心,愈发大声的唱。

我喜欢你走路有一搭没一搭的帅气

我喜欢你认真回应我玩笑时的语气

我喜欢你正儿八经胡说八道的表情

我笑弯了腰你还假装不知情

所以我说那时候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候。阿祺这个傻孩子怎么会懂。

9.

我们那套房子是租的。但是逐渐也被我们打扮的像模像样。一套一居室而已,我们却很认真的去逛了家具城。我悄悄的贴着他的手指,跟他十指相扣。那给我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我们省吃俭用两个多月买了一张不大的双人床。放在卧室里。旁边还有一个床头柜,里面会丢些睡前读物,也有几样少儿不宜。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会做饭,于是我们又排除万难添了些厨具和碗筷。我们约定好,每天他做饭,我刷碗。陈杰也会有想偷懒耍小性子的时候,娇憨的眯着眼朝我撒娇说不想动。于是我们到底还是用方便面和速食饺子将冰箱和橱柜塞得满满当当。

陈杰像小孩子一样,喜欢吃零食,也喜欢吃糖。我当然不许。但偶尔也会开恩。每次去超市的时候,我推着购物车。他就经常四处乱串,回来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快速塞几包糖和膨化食品。我对于膨化食品的厌恶绝对比对于糖还要重。但更多时候我都假装没看到,等到结账时才故作惊讶的看向他。他扭过头不与我视线相对,有时候眨眨眼飞速往我脸上啄一口。脸红红的看着我,眼里的哀求和威胁意味简直不能再明显。有什么办法呢,我天生就吃他这一套。

他喜欢看书,也喜欢逛书店。我一般一个月才和他去一次。因为他每次去都能相中很多。恨不得把整个书店都买下来。我嘲笑他装文艺青年,他不服气的扭过头反驳我,说我省钱买吉他买拨片才是装文艺青年呢。

他其实还想要养猫。我不得不提醒他说这套房子可是我们租的他才作罢。末了恋恋不舍的要我发誓,等以后我俩有钱了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养一只猫。我无奈的举起右手发誓,他也只好从此路过宠物店都要进去饱饱眼福了。

当时我会在平台上发布自己的原创歌曲,偶尔也会有翻唱。逐渐就积累了一群热爱音乐的粉丝。后来我在一个小场馆里又开了一次演唱会。这次规模倒是大很多了。场下已经有人喊我名字。

结束以后我在后场通道里看到笑眯眯的陈杰,飞奔过去抱住他,在他耳边紧张的询问,我有没有哪里表现的不好。他笑眯眯的摸我头说,没有啊,你超级棒。我有些骄傲的昂了昂头,问他,那你有这么棒的一个男朋友感觉如何?

他想了想说,你站在万众瞩目的台上,我在人群中看着你。只有我知道,虽然弄着正装,可是你却穿着小熊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最远处是看起来光芒万丈的我,近端是他若隐若现的半张脸。放在朋友圈里。

「祝梦想成真,王先生」

10.

我也不是没有跟他去过看演唱会。他对于这些从来都懵懵懂懂不甚在意。高中的时候我打了好长时间的工,好不容易攒够了钱买了去看周董演唱会的门票和来往车票。当作是我俩的毕业礼物了。

他算是半个周董歌迷吧,看到门票的那一刻眼睛“倏”的亮了。我们登上了去远方的火车,踏上了去看演唱会的路程。

别人说,年少时候一定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去一次周杰伦演唱会。这样当周董唱歌的时候,你才可以转头握住身边人的手。

散场的时候我骄傲的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拍照上传朋友圈。

终究是不枉我年少勇敢的爱过一个人。

我们也吵过架。从我第一次开那个小型演唱会的时候这种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经常会发生。有时候是因为我又因为哪里的唱歌比赛而推掉了和他的约会。

他过的很累,但我过的也辛苦。吵架吵到后来就变成了冷战。但我们的冷战从来不超过半天。大多数是我将他哄回来。

他哄我反倒轻松多了,别别扭扭的钻到我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蹭我下巴那一刻起我所有的生气的理由在他面前就都不值一提了。

但我们吵的最凶的一次,谁都没有让着对方。虽然我们每一次吵架都不会让着对方。我们吵了什么内容已经不大记得了,只记得我一个不小心打碎了他一直视若珍宝放在床头的一只陶瓷兔子。当时他就红了眼圈,一声不吭摔门离去。

我记得好像是去找了刘俊成吧。他发微信问我是不是和陈杰吵架了。我抓抓头发,虽然也不清楚那只兔子到底有什么特殊意味,但我觉得对于陈杰来说肯定不一般。就好像如果他摔了我的吉他,那我是会和他拼命的。所以我反问他,知不知道北京哪里有比较出名的陶瓷店。

我跟一把年纪的陶瓷店老板按着印象中的模样比划了好半天,对方挠挠头,翻箱倒柜找半天给我找出只差不多的。我立马就双手捧着去了刘俊成家里,门一开那个瞬间我双手奉上,低着头对他说,公主我错了。刘俊成在后头笑意绵绵的调侃,快回家去吧,看你家王子来接你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被我不小心打碎了的陶瓷兔子,是最疼爱陈杰的外公,生前送给陈杰最后的礼物。我和他坐在沙发上,挨着彼此。听他絮絮的讲他外公,讲他小时候。我心下动容,搂着他烙上一个滚烫的吻。

11.

我的朋友都认识陈杰,他的朋友也都知道我。我俩当初有多腻歪,后来分开时候就有多让人震惊。

分开的原因太过于顺理成章以至于到现在在我印象里都是模糊的。只大概记得可能是因为成年后面对太多问题,褪去了少年时候的天真和幻想。我们才发现需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且潜在差异越来越多。

我是要追月亮的人,陈杰却是想抓着六便士过日子。

他理解却没有足够的积蓄支持我的梦想,我也无法给他平淡普通的生活。

后来有一天他就带着他所有的行李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我的生活。他逐渐归于人海了。

我到底还是弄丢他了。

从此无最爱,无例外。

12.

后来的后来,他遇到了他现在的妻子。姑娘有着温柔的眉眼,在婚纱照上笑靥如花的和他站在一起,眼角眉梢的幸福满满的,都漏出来了。我在微信朋友圈刷到他的消息,手指头顿都没顿一下继续往下滑。只有心里面是狠狠地颤了一下,仿佛受到多猛烈的攻击。

挺好的。我想。他到底还是娶了个温柔的姑娘,和她平淡的过完一生,相濡以沫。

那关我屁事。我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他的婚礼我没有去,像模像样的给他道歉,并封了个红包。其实那天我什么事都没有,缩在家里发呆。刘俊成悄悄拍了他的照片给我发过来,照片很明显是偷拍,镜头晃的都无法聚焦。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个轮廓,我一边暗自唾骂着刘俊成的拍照技术一边悄悄按下保存。

阿祺也给我发了他的照片,不过清晰多了。是伴郎和新郎新娘的合照,照片上让我闲下来就不可避免的想到的人,让我倾注了全身心的人,搂着爱的女孩笑得岁月静好。

后来他又有了小孩,阿祺和刘俊成爱的如痴如醉,为了抢干爹的称号差点儿大打出手。我基本能想象得到他的小孩会长什么样子。肯定很白很俊,如果是个女孩,一定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如果是个男孩,或许会和陈杰小时候长得像。

阿祺拍了小孩照片发给我,的确很可爱。但是阿祺那惋惜的语气听的我只想揍他。他说哥你怎么又不来看他。我说阿祺你有病吧。我就是一个对旧情人念念不忘余情未了的傻叉,我用什么身份去见他。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能藏得住对他的喜欢。我在心里补上了一句。

13.

再后来,我在更大的地方开演唱会。真正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弹吉他,给大家唱歌。一晃神却想起了以前在教室里,我坐在桌子上认认真真的给他唱《我喜欢你》的感觉了。台下的人我甚至都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孔,只是黑暗一片。

上次演唱会结束以后,陈杰讲给我的那一段话我也知道了背后的故事。和我的故事一样令人唏嘘。

回到家里我又看到了陈杰发的朋友圈。配文简简单单的「和老婆孩子去看演唱会。结果两人都睡着了」还有个无奈的表情。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得到他的温柔宠溺。两张图片,第一张是他拍的他老婆和孩子睡着的时候,点开第二张我就手抖了,是门票。

我的演唱会的门票。

那一刻,我突然就哭了。

分手时候我没有哭,他结婚了他有小孩了我都没有哭,这一刻,却哭出了世界第五大洋。

14.

我在上面唱歌的时候,好像从未找到过他。

Fin

*这段话是祝星对陈粒说的,很勇敢的两个姑娘。我很喜欢她们

童颜巨矮

黄金时代

老师们又被我借来用啦


3.


这一个月王亚龙翘了太多的聚会,如今节目前夕,更是窝在酒店不出来,早中晚饭都是Room Service喊来的。


这天组织了大型聚会,刘俊成登门抓人。


王亚龙叼着酒店简易三明治,隔着门含糊地说,我不去,你们去吧。


刘俊成吃了个闭门羹,发蜡固定的发丝都塌了两分,你先开门。


王亚龙这才不紧不慢地开门,手撑在边上,干嘛呀。


刘俊成对付王亚龙自成一套,先是推开王亚龙的胳膊,走进去老神在在地坐好,再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跟Xcrew约了一起吃饭,你去不去?


王亚龙懵了一秒,Xcrew?


时间就此静止了,冷气徐徐打在身上,让...


老师们又被我借来用啦




3.


这一个月王亚龙翘了太多的聚会,如今节目前夕,更是窝在酒店不出来,早中晚饭都是Room Service喊来的。


这天组织了大型聚会,刘俊成登门抓人。


王亚龙叼着酒店简易三明治,隔着门含糊地说,我不去,你们去吧。


刘俊成吃了个闭门羹,发蜡固定的发丝都塌了两分,你先开门。


王亚龙这才不紧不慢地开门,手撑在边上,干嘛呀。


刘俊成对付王亚龙自成一套,先是推开王亚龙的胳膊,走进去老神在在地坐好,再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跟Xcrew约了一起吃饭,你去不去?


王亚龙懵了一秒,Xcrew?


时间就此静止了,冷气徐徐打在身上,让我们给正在单恋的大男孩一点时间反应。


我曹!王亚龙差点蹦起来,他看了眼自己身上超人印花的T和平角内裤,吸了一口气,冲到行李箱前翻了底朝天。


嘴里还念叨,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团什么时候跟Xcrew合作过?


刘俊成眼角眉梢都透着无辜,圈子就这么大,还能不认识吗?说完,嘴上没憋住笑,眉头却故作严肃地皱着,漂亮的脸显得挺滑稽。刘俊成清了下嗓子,阿K可能带女朋友去。


王亚龙愣了愣,手上抓的衣服又回归行李箱的怀抱,他…


他后面跟的什么话,只有王亚龙自己知道了。


刘俊成这回真笑出声,哦,我记错了,是Miki有女朋友。






这事的源头还是刘俊成和蔡亮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成的,这事说的特像相亲,但我们要相信,就算刘俊成猜到一星半点,蔡亮只是真的喜欢看热闹。


于是他拿根鸡毛当令箭,以厂牌和厂牌吃饭,你这个队长不能不去的说法套路了小队长。




陈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想去看看他文章里的另一个男主角也好。


我去!


蔡亮如来神掌搭上陈杰的小脑瓜,熟练地呼噜呼噜毛,队长真大方。


秦煜经过被顺毛的陈杰,翻了个白眼。




坐上出租,蔡亮首先跟刘俊成确定目前地点,确保相亲的顺利。


哦,不是相亲。


蔡亮开始这辈子每日三省的第一日第一省,不该看这么多兔K文,他都快被洗脑了。




刘俊成说,


我们在北五环。


蔡亮说,


…我们在南五环。




最后他们只能折中挑了家京城农家乐,促成这桌饭的蔡亮仰面望天花板,这他妈叫什么事!






尽管被堵得爹妈不认,但王亚龙还是觉得很美好,他认为美好的事物不多,街舞算一样,陈杰算一样。


陈杰眼角的笑纹默默地,一点一点地在王亚龙眼中刻印开,晚霞洒在上面,闪着暖和的光。




陈杰勾着队友们嘻嘻哈哈,背后是刚到的王亚龙一行人,几乎是凭第六感回头,一头卷毛的兔子正看着他。




【警报!】


【警报!】


他瞬间忆起以男人味为关键字的搜索内容,在他眼前嗖嗖地掠过。


第一条,以能动手尽量别吵吵为行事作风的彪悍东北人,经典之一,你瞅啥?瞅你咋地!




陈杰取其精华,手一松,眼睛一瞪,看什么看,想干架吗?




咔嚓!


一颗少男心碎了。










不过事后陈杰反思不该因为小姑娘写的文拿另一个倒霉份子撒气,蹦蹦跳跳地凑过去花式抱歉,粘合上王亚龙粉碎的少男心。






【春日出逃:某奇艺官宣啦!兔K都会参加节目!】


第一时间评论的是评论区的喷子担当,五月的茉莉。


【Mollyinmay:!!!他们一定要兔K女孩的命就是了!】




王亚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回了句,据可靠消息,他们今天还一起吃饭。




但是以王亚龙写文的调性和不理人的高冷,这条评论淹没在洪流中,没有一点浪花。


-Tbc

这章很无聊


主要是欢脱累了 快点完结吧😂

污污污力阿熊

非正常时间线剪辑  祝老板们服用快乐

非正常时间线剪辑  祝老板们服用快乐

放下手中的糖

【俊k/兔k】ABO/猎杀时刻(一)

延续之前的杀手梗

ooc,不上升真人!!!

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人称混乱我是菜鸡嘤嘤嘤

正经abo:)

最近忙的头都秃了一圈 看看自己鸽了两个多星期的abo 留下了心酸的泪水

 

 

 

从前有一个顶好看的公主,她的身边有很多很多的英俊守卫。公主久居深宫,这造就了她单纯善良的性格。一天,王国来了一名英俊的骑士,公主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沦陷了。公主央求她的父亲,终于和骑士结了婚,骑士也被封为将军。但守卫们不太喜欢这个骑士,他们觉得这个骑士太过耀眼,他的光芒盖住了所有人。

后来,有一天……

有一天……

 

 

 ...

延续之前的杀手梗

ooc,不上升真人!!!

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人称混乱我是菜鸡嘤嘤嘤

正经abo:)

最近忙的头都秃了一圈 看看自己鸽了两个多星期的abo 留下了心酸的泪水

 

 

 

从前有一个顶好看的公主,她的身边有很多很多的英俊守卫。公主久居深宫,这造就了她单纯善良的性格。一天,王国来了一名英俊的骑士,公主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沦陷了。公主央求她的父亲,终于和骑士结了婚,骑士也被封为将军。但守卫们不太喜欢这个骑士,他们觉得这个骑士太过耀眼,他的光芒盖住了所有人。

后来,有一天……

有一天……

 

 

 

阿k醒了。

梦境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阿k并不讨厌这个梦。相反,他还格外好奇这个梦的结局。

他揉了揉脑袋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梦做完……

 

于是他从洗漱就开始闷闷不乐,直到走到餐厅还在纠结梦里的公主与骑士。甚至在把面包抹上巧克力酱时依旧在唉声叹气。

然后,他就成功引起了正在吞煮鸡蛋的兔子的注意。

“这大早上的怎么了?”

“没事啦……”

“别害羞,说来听听。”

得,成功惹得阿k耳尖通红。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阿k还是在兔子灿烂的笑容面前支支吾吾开始了叙述。

 

兔子听完后拍着桌子差点笑到打嗝,然后他的视线对上了阿k黑成碳的脸色。

他就怂了。

毕竟他真的打不过以近战射击速度闻名的阿k。

 

 

他从心,脚底抹油溜了。

 

 

 

 

下午训练时阿k已经不太在意早上的那个梦了。后来几天晚上也再没有梦到过公主与骑士那一天发生的事。日子还在按部就班的继续,每天无外乎训练交易任务。

他淡忘了。

 

 

但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在多云的阴天里,他见到了jc俊。

那天他刚进行完射击训练,肩上还搭着白毛巾,惯用格洛克的枪管还是烫的。

他看着jc向他走来,逆着亮光,他向他伸手。

“你好,我是jc俊,你的新搭档。”

他盯着jc的脸陷入沉思。

“我不需要搭档。”他喃喃自语。

短发男人笑的温柔:“你总会需要的。”

莫名其妙,他在他温柔的笑容下妥协了。

 

 

 

 

生活从根本上的改变让阿k猝不及防,但不得不承认,jc的能力的确优秀。他们好似天生就拥有默契,在训练时不用多做安排便能成功完成标准。

 

“喂,阿k。”jc从冰箱里翻出来两罐啤酒,他坐到阿k身边,抬手递给他其中一罐。

“你紧张吗?”

阿k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特有的苦涩和辛辣一路从口腔流入胃部。远没有伏特加威士忌来的痛快,软绵绵的像是没有力气,酒精浓度太低,根本不够他一醉方休。

“没话题可以保持沉默。”他认真的看向jc,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瞳内映着窗外的璀璨。

jc摇了摇易拉罐里剩下的酒,液体和金属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毕竟是个大单。”

阿k想要嘲讽一下这个新来的搭档见识少,四六分怎么能算是大单,尽管诱人,但不值得堵上性命。但他的话在嘴边走了一遭却还是被他混着酒吞入腹中,毕竟他对这个搭档并无敌意,所以也就不至于恶言相向。

只是稍微冷了些吧。

毕竟还陌生啊。

 

 

第二天阿k惯例起了个早,他本没有赖床的习惯,况且下午有任务在身。他一向是喜欢早做准备的。

旁边床上的jc还在呼呼大睡,阿k实在是搞不懂组织上面非要把搭档安排在一间房的奇怪指令。打着促进感情的旗号实际上就是不想多花一间房的钱。

 

阿k一路踢踏着鞋走向餐厅时兔子已经坐下开始往玻璃杯中倒牛奶了。早上的餐厅太过其乐融融,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褐色的木质地板上,温馨的根本不像某国际知名杀手组织的餐厅。

 

阿k端着一杯橙汁在兔子身边坐下,他早上一贯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因为他觉得自己足够清醒,况且猎杀猎物的快感比咖啡因更使他兴奋。

他准备好大干一场了。

像是在黑暗中埋伏已久的猎人,对自己囊中之物发射一枚万事俱备的子弹。金属的弹身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以一个完美的角度击入猎物的头部,抑或是心脏。

 

太美了,发射的那一刻比天边的烟花还要绚丽。

 

兔子太了解阿k了,固然jc与阿k拥有无法比拟的默契,但长期相处产生的共鸣在此时此刻足以使兔子清楚的知道阿k每个举动背后的意思。

就像是当他看到阿k的双眼眯起,他就知道,要见血了。

他的嘴角悄悄勾起,刀尖舔血的人现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愉悦。

 

 

 

目标人物是某国议员,这次的佣金的确高的有点超乎想象,但付出总与收获成正比。佣金越高越是代表这次任务难度越大。阿k准备做的越充分越是觉得这次是一大考验,先不说目标身边层出不穷的专业保镖,单说狙击点的选择难度就极大。由于要避开视线,又要防止保镖顺着子弹的射击点找到他们使得他们无法脱身,所以狙击点只能选在距离目标800米开外的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上。

但当他略显担忧的找到jc说明情况时,他的搭档只是给了他一个wink以及一句:交给我好啦。

 

他本该担忧的,却又奇异般的安心下来。

 

 

 

 

阿k很少开Giulia出任务,毕竟这位甜心脾气可不怎么好,要是突如其来的子弹划伤了她精致的外壳,那便是重金也难得美人一笑了。但这次,他把这位高傲的公主领了出来。

是时候要让她呼吸呼吸新鲜的硝烟味了。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他活动了下脖颈,冲jc开玩笑:“Hey,it's hunting time.”

 

 

 

 

tbc

我服我自己。。第一章是一章没有味道的aboTT

黄昏星月降

【兔K】【兔俊】Amireux

*Amireux意为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俊兔K大三角,没有俊k不用找了。

*不好看ooc是我。

*私设JC不在了,原谅我。

*我觉得应该是最好的结局,所以HE。



“兔子。”


“嗯?”


“我觉得这时候我应该对你说句话。”


“说什么?”


“我本来想说谢谢你,后来我觉得我应该说,”


“什么?K?”


我爱你。



“兔子,你要坚持下去,你不要像我一样。”


“兔子,如果人生再来一次,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吧。”


“王亚龙,我已经拼尽全力去爱你了。”


“王亚龙,你别忘了我。”



午夜,窗外的月亮弯弯,月光透过窗户尽数...

*Amireux意为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俊兔K大三角,没有俊k不用找了。

*不好看ooc是我。

*私设JC不在了,原谅我。

*我觉得应该是最好的结局,所以HE。



“兔子。”


“嗯?”


“我觉得这时候我应该对你说句话。”


“说什么?”


“我本来想说谢谢你,后来我觉得我应该说,”


“什么?K?”


我爱你。




“兔子,你要坚持下去,你不要像我一样。”


“兔子,如果人生再来一次,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吧。”


“王亚龙,我已经拼尽全力去爱你了。”


“王亚龙,你别忘了我。”



午夜,窗外的月亮弯弯,月光透过窗户尽数洒向王亚龙。陈杰在几小时之前和他告白了,他看到了陈杰眼里迸发出来的爱意,无法阻挠一般的倾泻而出。



王亚龙想到了刘俊成,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他旁边的玫瑰已经凋谢,花瓣已经枯黄,空气也配合细菌一起腐蚀着花,多可怜啊。



他爱刘俊成吗?


他爱。


那他还爱吗?


他说他不知道。



陈杰偶尔的举动会让他记起曾经的爱人,那个属于阳光,属于温柔的翩翩少年,温文尔雅意气风发。



刘俊成在五年前离开王亚龙了,因为癌症。



王亚龙亲眼看见曾经帅气的爱人因为化疗放弃了美丽的头发,他躺在自己怀里,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他对自己说,他还不想放弃这个世界,他还不想抛弃自己。



陈杰一点不像刘俊成,陈杰内敛,随和,不善言辞。陈杰很乖,却又时常恰到好处的调皮让王亚龙勾起笑容。


他爱陈杰吗?


他或许爱。


可是他放不下刘俊成。



他孤独地坐在卧室的床上,紧紧地盯着晒到床上的月光。



他听到陈杰说。


我爱你。


他又听到刘俊成说。


别忘了我。


他想起刘俊成躺在病床上了无烟火气的脸,转眼间又消失不见,脑子里陈杰的笑容已经占据了全部。



“我爱你。”“你别忘了我。”



他抓了抓头发,把自己摔到床上。



月亮的旁边是许许多多可爱的星星,它们陪伴着月亮,它们爱着月亮。可是人们却总是认为,太阳才应是月亮的爱人。



太阳太炙热,月亮一靠近,就融得不成样子。月亮不敢靠近它。但月亮爱它给予自己光亮。月亮爱星星,爱它们甘愿做自己陪衬,陪伴自己好多年。



刘俊成是王亚龙的太阳,热烈地炙烤着王亚龙。陈杰是王亚龙的星星,默默的陪伴着王亚龙度过许多年。



他们三人是密友,陈杰认识刘俊成很早,比王亚龙还要早。他们曾是搭档。



王亚龙把头埋进被子里,一种窒息的感觉紧随而来。他很难受,他感觉天旋地转。他感受到了死亡。



他无法忽视陈杰,因为他耀眼的过分。他也无法放下刘俊成。一时间,他无法割舍。



“兔子。”


“嗯?”


“我说我是刘俊成。”


“我知道。”


“我是你的爱人。”



他记起来,那天晚上,刘俊成眼睛闪亮亮的。和陈杰的眼睛一样。



他爱极了刘俊成带笑的眸子,可是他已经无法回想起,那应该是多么漂亮。陈杰的眼睛没有刘俊成的好看,但是却炯炯有神。陈杰只要一垂眼,他的心就会温柔得不成样子。



他终于拨通了陈杰的电话,在凌晨时分。听筒里传来那人软糯的声音。



“阿K。”


“嗯?”


“我爱你,”王亚龙停顿了“对不起。”


陈杰似乎早已猜到,语气平淡。


“没关系。因为如果是我,也无法轻易放弃他。”陈杰好像染上了哭腔,他是哭了吗?

“我说,我们还能做朋友吧。”陈杰问他。


当然。”

童颜巨矮

黄金时代

@春日出逃


老师出场了哈哈哈


2.


这回我们的视角来到舞台下,一位可爱的姑娘眼睛发光地盯着舞台上杠上的二人,她紧紧攥着镜头对准舞台,一门心思一心二用,不能不服。


这件事教育我们,男孩子没事不要和同性有肢体接触,眼神接触最好也省去,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善于挖掘细节的妹子看在眼里,写在文里。


王亚龙除外,这只兔子自己操刀写兔K。


【春日出逃:[图片][图片][图片]只有我觉得他们Battle很色气吗?这对CP感太强了吧!】


99+的评论。...


@春日出逃


老师出场了哈哈哈




2.



这回我们的视角来到舞台下,一位可爱的姑娘眼睛发光地盯着舞台上杠上的二人,她紧紧攥着镜头对准舞台,一门心思一心二用,不能不服。

 

这件事教育我们,男孩子没事不要和同性有肢体接触,眼神接触最好也省去,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善于挖掘细节的妹子看在眼里,写在文里。

 

王亚龙除外,这只兔子自己操刀写兔K。

 


 

【春日出逃:[图片][图片][图片]只有我觉得他们Battle很色气吗?这对CP感太强了吧!】

 


 

99+的评论。

 


 

这位敬业的CP粉还不知道,她的每一张图都被王亚龙手滑存在手机里,不过这是后面的故事,现在暂且按下不表。

 


 


 

陈杰是个特在意他人言论的人,你看他从一个铁憨憨变成如今的精致Boy就知道。

 

自他看到那段冲击性十足的文字的三天,他抓狂到转圈圈,试图用速度让自己操上自己。终于,他在背熟了知乎提问一一怎么看起来更Man一一下所有的回答,才恢复阿King的沉稳。

 

他听着秦煜挑的曲子被他做成一段多么狂躁的音乐,被自己逗笑了。

 


 

蔡亮把握这个时机,召集队员开会。

 

我收到了一档网综的邀请。

 

陈杰一听,嘴一撅,开始闹了,他们怎么不发给我?

 

秦煜夸张地咳嗽一声,对着陈杰指了指嘴巴。秦煜是队里唯一一个对CP完全没兴趣的钢铁怪,于是接到了陈杰委托的重任。

 

重任内容?某人在知乎上搜了什么就是什么。

 

陈杰迅速板起脸。

 

蔡亮戳了戳太阳穴,谁让你这几天闭关,呵呵。

 

李琰是个乐天派,只要有舞台他就觉得行。

 

陈杰做总结发言,可以去,既然要推广街舞,引进商业资本是最好的,而且对队伍没有风险。

 

秦煜表示没意见。

 

蔡亮环顾一圈点了点头,好好表现,玩个痛快。

 


 

玩个痛快!

 


 

较于Xcrew的统一,另一主人公的舞团懒散得多。

 

刘俊成通知到王亚龙的时候,已经是一传十十传百的百了。他还特地补了句,Xcrew也会去,你去不去?

 

王亚龙:…去!

 


 

时间过了一个月,三月的春寒褪去,重新染上了斑斓的颜色。

 

王亚龙这一个月过得很日常,除了练舞健身,就是在网上耍笔杆,虽然没少被喷,不过本人都不在意我们只能也不在意。他追到了一篇很劲的文章,里面的陈杰像匹桀骜不驯的小马驹子,薄情又深情款款。而王亚龙在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很爱他。

 

他想到爱的时候,耳朵抖了抖,颜色是不可抑制的红。提起爱这样的字眼王亚龙有些不好意思,起码比说肏要难为情得多。

 


 

这是这天之前,他最爱的一篇文章,直到看到最近的更新。最新章节里的王亚龙,几乎舍下所有,自尊甚至舞蹈。

 

看到这章的王亚龙毫不怀疑这是陈杰的粉丝写的,他/她借着自己的躯壳,肆无忌惮地施展对陈杰疯狂的爱意。文章的最后,作者声明,近期不会更新。

 


 

淦!

 


 

他几乎想钻进屏幕敲碎执笔人的脑壳,他塑造的陈杰活生生的让人沉醉,怎么把他写的像个只知情爱的沙雕?

 

他想象的他们谈恋爱不是这样的啊!

 

王亚龙生着闷气,不过比起其他写手,王亚龙可是站在巨人肩膀的人,现在他血液里流淌的都是写文的动力,再来十个五月的茉莉都阻止不了他。


-Tbc

温老九.

英雄生于黑暗中(一)



OOC警告


黑道强强


略有重口


不定时更新


请勿上升蒸煮


------------------------------------


  暴雨过后寂静的夜晚,充满潮湿的气味,路上早已不剩行人,只有一名男子,发了疯似的不停奔跑,仔细看,他手捂着的部位竟隐隐渗出鲜血,可他并不在意,他只想摆脱在他后面紧跟着他的人,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追他?难道是……


  


    没错,是来杀他的。可是往他身后看去,根本没有人……



   死亡的恐惧让他感觉不到身上的伤...



OOC警告



黑道强强



略有重口



不定时更新




请勿上升蒸煮


------------------------------------


  暴雨过后寂静的夜晚,充满潮湿的气味,路上早已不剩行人,只有一名男子,发了疯似的不停奔跑,仔细看,他手捂着的部位竟隐隐渗出鲜血,可他并不在意,他只想摆脱在他后面紧跟着他的人,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追他?难道是……


  


    没错,是来杀他的。可是往他身后看去,根本没有人……



   死亡的恐惧让他感觉不到身上的伤痛,继续向前奔跑,遭了,没路了……男人感觉自己早已没有了生的机会,可老天偏偏让他看见那条阴暗的小巷,这难道就是天无绝人之路吗?男子燃起希望,捂着伤口跑进那条小巷……


  下过雨的小巷里充满了糜烂的气息,男人借着破旧路灯里点点昏暗的灯光向前跑着,哈,等走出这条巷子,找到负责接应的人离开这座城市,谅他们是天王老子也找不到自己了,男人庆幸的想着,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隐蔽在黑暗中的两个人。


   “他怕是走不出这个巷子了”其中一个人仿佛知道男人的心思,轻声开口,“老大,要不要现在动手?”旁边一个高大的人低声询问着,“不用着急,先让他高兴一会,等他以为自己逃离了地狱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把他狠狠拖进去,永世不得超生。”“是”


     从来没有感觉过一条小巷走到尽头的路程是如此的长,男人感觉自己的体力所剩无几,不过好在前面就是出口了,自己马上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了,诶?前面那两人是老板派来接应自己的吗?这么快就找的自己了?男人大喜,加快速度跑了过去,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太好了太好了,


   等等,那两人怎么那么眼熟?男人心中感到一阵恐慌,直到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男人才看清那二人的模样,是他们!男人惊恐万分,掉头就跑,可还没来得及跑一步就被那个高大的人抓住,拖进黑暗……


   “咚!咚!咚!……”黑暗中一声又一声回荡着拳头与肉体碰撞发出的有节奏的声响,给本就阴暗的气氛再添上一丝诡异,男人的脖子被那个高大的人抓住并按在地上,脸也被他一拳一拳地重击着……


    “兔子,差不多行了,再打下去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话的男人,背对着灯光的缘故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在他的声里听出了几分笑意。


      “是,老大”被换做兔子的男人闻言立即停下手中挥拳的动作。单手扶膝站了起来,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一手向上捋过头发,露出一张俊美的脸,立体的五官,完美的脸型,那双下垂眼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 ,溅到脸上的鲜血让他看上去就像来自地狱的审判者,审判者退了几步,定定站立在男子的身后。


   此时的男人在地上全身不停的抽搐着,一只手仍捂着腹部的伤口,脸部早已因为不停的击打扭曲的变形,看不出之前的模样,嘴角不停流出的带泡的鲜血流在地上形成一小摊血泊,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嘴里发出因疼痛而不自觉发出的呜咽声。


   男子向前走了一步,低着头,看着地上那人满是鲜血的脸,笑了笑,把脚抬起,放在男人的胸部,轻轻踩了几下,地上那人反射性的大力抽搐起来,看来,肋骨已经断了啊 ,男子把脚那人胸部移到脸,他踩着那人的脸,“你说,好好活着不好吗,你要是安分,我也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你呢,一次一次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次还把我的那批货转手卖给他人,你是真以为我陈杰是个傻子?”陈杰一手把那人提起来,逼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事不过三,你,已经打破几次了?”男人的嘴无意识的张开,结果却是一股喷射状的鲜血,悉数溅到陈杰的脸上,“老大”“不碍事”陈杰用手指抹了把血,伸出舌头一一添掉。此时的他,像极了嗜血的恶魔。“怪我,我的人把你打太重了,话都说不出了,啧啧啧,这狼狈。”


    陈杰凑到那人耳边,缓缓开口“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幕后的老板是谁?”陈杰在拿人的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呜呜呜”那人突然反应强烈,嘴里不知说着什么“哟,还真是,我没猜错”“杀……杀……了……我……”男人艰难的开口。


      “杀?当然要杀你,不杀你,我也对不起我那帮弟兄啊,那批货,对他们,可是很重要的,不杀你不能平民愤啊”陈杰站起身“王亚龙。”身后那个高大的人,恭敬的拿出一把手枪放在陈杰手上。


        陈杰把手枪抵在男人的脑袋上,缓缓扣动扳机“piu~”


      一声枪响后,男人缓缓倒了下去。


    陈杰把手枪扔给王亚龙,转身往巷子的出口走去,冷漠的神情,脸上的鲜血,怎么看都觉得他是来自地狱收割灵魂的恶鬼,王亚龙愣了愣,陈杰回头看了看,笑着说“走了,发什么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办呢”“是”


     陈杰继续往前走,王亚龙在他身后跟着,“我们,要去算一笔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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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想好幕后老板让谁当,所以先更这么多吧。希望你们喜欢~


✨KNIGHT✨

是三角🌸吐
单纯在满足自己杏癖

你吐我也吐 不如去叫🚑

是三角🌸吐
单纯在满足自己杏癖

你吐我也吐 不如去叫🚑

童颜巨矮

黄金时代

兔K党K兔党互掐的梗


如果追溯,王亚龙对陈杰,是一见钟情。



1.


啪!王亚龙揪住卷毛脸砸键盘。


他孕育的新文在开头卡住了,这源于他们压根没讲两句话。他想好他们如何相爱后才发现,他压根不知道陈杰会对他说什么,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陈杰的了解可能还不如那个喷子。


他手在烦躁中颤巍巍地挪鼠标,点开一时激情的产物,飘在最上面的评论被点了无数个赞,比文章本身还多!



【Mollyinmay:你是不是忘了阿K是个男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勾引兔子?】



王亚龙有些委屈,明明他第一次见到陈杰的时候,他就是在勾引他。...




兔K党K兔党互掐的梗



如果追溯,王亚龙对陈杰,是一见钟情。



1.



啪!王亚龙揪住卷毛脸砸键盘。


他孕育的新文在开头卡住了,这源于他们压根没讲两句话。他想好他们如何相爱后才发现,他压根不知道陈杰会对他说什么,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陈杰的了解可能还不如那个喷子。


他手在烦躁中颤巍巍地挪鼠标,点开一时激情的产物,飘在最上面的评论被点了无数个赞,比文章本身还多!




【Mollyinmay:你是不是忘了阿K是个男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勾引兔子?】




王亚龙有些委屈,明明他第一次见到陈杰的时候,他就是在勾引他。




比赛进行到车轮战的时候,陈杰用杀死自己的力度抢分,王亚龙很少能遇到这么劲的舞者,在舞台上一度两个人杠上,引出这场比赛到此最热辣的气氛。


王亚龙肌肉紧绷地扭转,肆意展示自己开发极致的身体线条。随着音乐的起承转合,舞台被王亚龙的刚柔并济的荷尔蒙溢满。


陈杰被王亚龙的气息感染到,顺着鼓点一个极限跳跃把自己送到王亚龙的面前,接着之后的节奏背靠着他的胸膛,屁股几乎挨到王亚龙的大腿,乱糟糟的发丝蹭过鼻尖。




王亚龙这才知道,喜欢是和嗅觉相关的。他的衣服染上了陈杰的味道,赛后握手,手上也染上了陈杰的味道。


王亚龙只记得比赛的尾巴陈杰被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中间,慢慢往台下蹦,他的眼睛追过去,只看到人堆里的半颗脑袋。


那天夜晚,他脱了衣服,洗了手,仍做了有关陈杰的梦,他意识到,他喜欢上了一个见过还不到24小时的男人。




现在我们把视角切到王亚龙文章里另一个主人公。




蔡亮准时下了课,被陈杰班里溜出来的学生推着进了教室,原来陈杰在和所有学生Battle。他想怎么隔壁教室的喧闹此起彼伏,原来是暴躁老师在虐学生找快感。


陈杰又赢了一场,压了压腿,意犹未尽似乎还想继续。

蔡亮及时雨一般揽着他,K,让学生休息休息。


等学生们走得七七八八,蔡亮看着陈杰坐在压腿的杆子上,两条腿不老实地晃来晃去。


说吧,烦什么呢?


陈杰张了张嘴,觉得还是实物更有冲击,奈何自己手机躺在休息室,于是从蔡亮手机接过手机,划拉了半天,一堆不明就里的音调从嘴里往外蹦。蔡亮也不打断,耐心地等着。


陈杰好容易捣鼓完,把手机扔还给蔡亮。




【兔K】春光乍现


(让我们假装这里有一段文)




蔡亮很快Get到这是篇什么性质的文章,浏览了一番,啧啧感叹,这个人居然一句话用了五次漂亮。语气颇津津有味的。


陈杰瞪着眼睛,速度极快地跳上蔡亮的脊背勒他脖子。

嘿!被陈杰高密度的肌肉围住可不好受,蔡亮一时呼吸停滞,连连告饶。

切!陈杰这才下来,不屑地拍平衣服上的褶皱。

蔡亮调整好呼吸,上下打量了陈杰一番。漂亮的头发,漂亮的眼睛,漂亮的皮肤,漂亮的身段,漂亮的小腿,这他妈是谁?他赶紧憋住笑,拍了拍陈杰,大方点,小姑娘就喜欢写这些东西。


他沉默了一会,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上去哪里像个女人?

蔡亮貌似陷入了认真的思索漩涡里,怕黑怕高怕虫算吗?


陈杰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蔡亮,第二次勒住他的脖颈。


在狠狠地踢了副队屁股后,陈杰催眠自己,你的生活重心是街舞,是HIPHOP,是音乐,是你的队友,是你的家人,是每天的早茶,不是这些该死的文章!


重复了三遍他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决心和把他写成荡妇的小姑娘和解,他抢过手机一一是的我们的副队还在看一一看了一眼。




【王亚龙捏着陈杰的小东西,宝贝,可真快。】




【小东西】【快】




除去舞蹈房零星的人声,休息室显得无比寂静。


然后被一声怒砸手机的巨响打破。




该死!这是我的手机!


-Tbc

群里一些对话太好玩了,看我怎么塞进去

温久耶.

[这就是街舞多cp]人生赢家

*因cp过多只打部分标签,3000+


*多cp警告[正博,牙冰,兔K,KF,亮宇,范鸭,穆马]雷区慎入


 


*OOC不用说,它属于我,有私设,雷区慎入


 


*纯属本人白日做梦,请勿上升真人,融梗警告


 


*纯原创,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文笔不好,不喜欢就点x出去


 


以下正文——————


 


00.


大家好,我叫温久,人生赢家。


 


我们家大多数混迹街舞圈,以至于我交到的各种朋友攀到的各种亲戚都与街舞沾边。我们家住的房子里总是充...

*因cp过多只打部分标签,3000+


*多cp警告[正博,牙冰,兔K,KF,亮宇,范鸭,穆马]雷区慎入


 


*OOC不用说,它属于我,有私设,雷区慎入


 


*纯属本人白日做梦,请勿上升真人,融梗警告


 


*纯原创,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文笔不好,不喜欢就点x出去


 


以下正文——————


 


00.


大家好,我叫温久,人生赢家。


 


我们家大多数混迹街舞圈,以至于我交到的各种朋友攀到的各种亲戚都与街舞沾边。我们家住的房子里总是充满了一种不寻常的味道。


 

嗯,恋爱的酸臭味。


 


01.


我在家中年龄排名中等,地位较高。我们家一共五个孩子,说起来惭愧,好像就我一个比较正常,一是我不混街舞圈,二是身为一名女性,在这样的家庭里出淤泥而不染,我喜欢的是我的一名高中同学,男性。


 


先从我的父辈说起吧,我的父亲姓冯名正,是街舞圈的大OG了,他和我阿爸,我们一直这么叫,高博相亲相爱数十载,从未有过一丝裂缝。高博阿爸与父亲因为popping相识,他也很厉害,一手创办了KOD赛事和舞佳舞crew,有很多狠角色都出自舞佳舞。


 


唯一一次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争吵可能就是他们刚开始决定领养孩子的时候吧,他们在领养我大哥的时候,高博阿爸嫌我大哥太吵,说他声音像金刚鹦鹉*,要是长大了家里没个清静,但我一向顺从阿爸的父亲这次却执着于领养这个孩子,还神叨叨的说这孩子看面相将来肯定有大出息。他们俩就为这事儿大吵了一架,最后以我说一不二的父亲服软而落下帷幕,我父亲同意之后再来领养,他想通了,这么吵的孩子一时半会儿也是没人想要的。


 


过了大概一周吧,他们又去了趟福利院,我大哥果然还没有被领走,于是阿爸心软去摸了摸他的头,之后就出现了电视剧了领养孩子的时候标配的桥段:我大哥一看到阿爸就笑,看到别人立马就哭。阿爸的心顿时化成水儿了,便也同意了这个领养计划。


 


当然,这些都是听我阿爸说的,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02.


我的父亲有一个好朋友,叫周任勋,外号阿牙。虽然我不知道他这名是怎么起的,但是人叫多了我就也习惯了叫他牙哥牙哥,因为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叔,尽管他和我父亲平辈。


 


牙哥和我父亲还有石头叔在一个组合,叫“吹拉弹唱”,这个组合说来奇怪,看起来他们好像不是为了输赢,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的那颗还没老去实则已经落伍的心。比如他们十分钟爱《桃花朵朵开》,他们觉得这首歌十分青春洋溢,在我们眼里实则已是越听越老的一首歌了。


 


牙哥的老伴儿叫李冰冰,就是和那个当红女星重名的三个字,我们就按照他的超级实力去叫他冰爷。牙哥和他一起拿了不少奖,为中国locking做了不少贡献,他们共同的偶像是Pop'in Pete,原因是年龄很大了还能跳舞还能拼,他们俩估计就是喜欢他那股拼劲儿吧。


 


牙哥和冰爷可以说是看着我们兄妹五个长大的,他们跟大哥的感情比较深,因为我大哥的对象是跳locking的,爱屋及乌,他们总是很照顾我大哥。


 


03.


现在开始说我们小辈的几个。我大哥叫胡浩亮,大家都习惯叫他亮亮了,一开始他还气的跳脚,说什么我们目无长幼尊卑,父亲他们叫亮亮就忍了,哪还能让弟弟妹妹叫自己小名呢。


 


说来也是他倒霉,送走了我们四个的青春期,而且我们的青春期叛逆的要命,哪里还有什么长幼尊卑。本着大的让小的的逻辑,我大哥才安慰着自己平息下来。


 


自己成年了总要单飞,为了给自己打下良好的基础,也是受了家庭环境的影响,大哥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父亲和阿爸学习popping,并且自学hiphop。阿爸看着越来越大的大哥,内心也十分欣慰,对此,父亲骄傲了不止一阵,我说吧,这孩子肯定有出息。


 


因为跳舞和教课,他认识了他现在的对象,韩宇。韩宇从一开始跳popping,满足了父亲和阿爸的愿望,后来又跳locking,对了牙哥和冰爷的胃口,于是四位长辈一锤定音,大哥和韩宇很顺利的就在一起了。


 


去年的时候,他们一起参加了某综艺节目。韩宇其实是我大哥的学生,但是世事难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韩宇一举登顶总冠军,这下子就出名了。


 


回到家后,大哥正抱着被打到不认识父亲的决心踏进家门,进去了才发现父亲,阿爸,牙哥和冰爷正轮番赞赏着韩宇,连一个眼角都没有施舍给他,据说那天晚上大哥用了他笑的声音大哭了一场。


 


04.


领养二哥的时候可没像大哥那么费力,归根结底原因就是,二哥可爱,二哥安静,若是要再加一条的话,二哥看起来有天赋。就是这么简单,可可的二哥也成为了我们家的一员。


 


在成长的过程中,阿爸发现二哥有极强的爆发力,就建议他去跳hiphop,刚好和大哥有个照应。没想到这一跳不得了,一下子进了国家队不说,还越过重重险阻拐了个公主回来。


 


Xcrew是中国顶尖的hiphop舞团,二哥被点招进去后莫名和他们的队长搞在一起了。有人说二哥和队长都很可爱,二哥就笑着说,我可,他爱。他们的队长是个反差萌小公主,名叫陈杰,人称公主K。名字起因是因为廖搏的一句恰到好处的点评“台上battle king,台下公主命”。我二哥叫王亚龙,自己叫自己兔子,久而久之我们也习惯了叫他兔哥,毕竟龙哥也没有太好听,像混混头子。


 


他们两个的关系就是,公主和他的家养兔。公主每天负责起早给兔子做饭整理,兔子就是对公主的各种宠啊,之前也不宠弟弟妹妹的二哥这样一变,还真的有点让我们眼红。


 


公主就是要有很多的追求者的,同舞团的JC和上节目认识的Gumball,在二哥眼里都是强有力的劲敌,最终我二哥胜出的原因是比较粘人,可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05.


父亲给我领养的这个弟弟比较洋气,叫余衍林,英文名Franklin,还是个美籍华裔嘞,为了我的英语,我天天跟这个对中国半生不熟的弟弟聊个把小时。没想到他面瘫的很,若不是后来彭振堃的出现,我一度认为他会孤独终老。因为他的标志性表情就是没有表情,甚至连哭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他大学也是在美国上的,按父亲的话来说,这就是光宗耀祖了,虽然我弟弟他根本听不懂这个词。很顺利的,他作为学校的舞团团长加入了Kinjaz,但他虽然生活环境是美国,毕竟是个华裔,娇小的个子在一大帮高高大大的人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彭振堃和余衍林是在舞邦认识的,因为血统原因,Kinjaz外派中国的任务一般都是余衍林在做,也顺便当给他放假让他回家呆一呆。有一次是Kinjaz和舞邦的联合大师课,刚好他们两人碰上,一来二去的就熟络起来。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他们两个是郎有情郎有意了,可惜他们俩一个害羞一个腼腆,谁都不敢说,这一遍一遍的心里挣扎反应在手想牵在一起又放下之类的磨磨唧唧的举动。后来他俩在一起了大哥就听说了这事儿,天蝎座的胡浩亮就把天蝎座的彭振堃狠狠嘲笑了一顿。


 


好不容易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是他们认识后的第三年了,毕竟也不是谁都像我大哥二哥那么神速的,好像认识不到半年吧,就各自拉着对象去北欧那边了。


 


作为编舞师,当然想尝试一下在台上比赛表演的感觉,他们俩又双叒叕的跑去了大哥他们参加的综艺节目的第二季,余衍林当然要去已经熟悉的易烊千玺的战队,彭振堃觉得,身为他的对象,也必须加入同一个战队。


 


就这几个月的相处时间,没想到彭振堃差点被酸死,他也越发感激自己也选择了易烊千玺战队,不然一段时间过去哟,他会觉得自己就要被甩了。余衍林他是天秤,好好先生好好男人的代表,同样也是中央空调爱搞暧昧的代表,没几天他就和同队的AC聊的热火朝天,还什么“开心也只是因为meet you”简直让彭振堃不能忍,最不能忍的就是“来节目最大的收获就是AC”这种忘恩负义的话,我在看他们节目衍生的采访的时候,吃饺子竟然就忘了蘸醋。


 


当然,我也没有亲身感受,这都是彭振堃跟我说的,除了看节目那个是真真正正的隔着屏幕闻到了酸味。


 


06.


AC自封易燃装置的团宠,其他队员们也在节目中对他颇为宠爱。父亲也去了这个节目并和他在一个战队,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也是喜欢得紧,于是抛出了橄榄枝,问AC愿不愿意当我们家老幺。当然这件事余衍林和彭振堃是不知道的,以至于他们两个一回到家听到这个消息都吞鲸了。


 


在节目里,易烊千玺队长也当众对AC表示喜欢,这让我们家AC一夜间成了千万少女扮演的对象,我的朋友圈里还有几个人挣着当AC,抢的热火朝天。


 


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我家会有这么多大神级的亲戚?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07.


穆童和周政也是舞佳舞的成员,与我们家的关系不错,有一次他们俩到我们家吃饭,我惊讶的发现他们都不是一个人来的,穆童旁边跟着一个绿衣服的小哥哥,看着斯斯文文的书生样,经介绍,我知道了他叫马晓龙。不是,这年头怎么那么多人叫龙呢?我吐槽了好几遍,我二哥感冒了。


 


周政带着一个颇有女王范的女生,叫范范。我与他俩的关系挺好的,毕竟我们有共同的特点,性取向正常。


 


这顿饭有一道菜是酸辣土豆丝,但奇怪的是好像并没有放醋,我碗里也没有盛饭。过了五分钟,我好像明白了大家的用意,因为我知道我饱了酸辣土豆丝也够酸。


 


我很佩服这一大桌子的人都心照不宣的嘲笑全家就我一个单身狗,但我有什么办法呢,你们那一个个抢占先机把帅哥暖男都抢走了,我真的没有看上的人啊。


 


对了,不是问我怎么做到有这么多神级亲戚的么,我这有个好办法,闭上眼睛,放空一切——


 


做梦吧,梦里啥都有。白日做梦效果更佳。


 


*已征得原作者@伏月廿四 同意


 


 


 


归荒

【兔K】青苔附身

#没什么剧情的胡扯,写着玩玩。还没有正主甜,请见谅(ノДT)

#文不对题系列,写着写着就开始放飞自我OOC了(-ι_- )

#灵感来自K哥的(让我看了半个月还没出来的)FREESTYLE《Honey》&芥川先生的《某傻子的一生》。

-

陈杰变得越来越瘦。

这并非一日之功,于是很多人跟王亚龙说好久不见你怎么都瘦脱相了,却对陈杰的精瘦乃至清癯习以为常。

陈杰回了湛江就钻地下室,那是他当年的据点之一。大楼太老,地基都松软。这几年陈杰经常会惦记着帮忙翻新这个不属于他的舞蹈室,但无果,最后还是要推掉重建。

蔡亮临走前对王亚龙说,你盯着他点。

嗯,喊他吃饭。

王亚龙长到这个年纪,...

#没什么剧情的胡扯,写着玩玩。还没有正主甜,请见谅(ノДT)

#文不对题系列,写着写着就开始放飞自我OOC了(-ι_- )

#灵感来自K哥的(让我看了半个月还没出来的)FREESTYLE《Honey》&芥川先生的《某傻子的一生》。

-

陈杰变得越来越瘦。

这并非一日之功,于是很多人跟王亚龙说好久不见你怎么都瘦脱相了,却对陈杰的精瘦乃至清癯习以为常。

陈杰回了湛江就钻地下室,那是他当年的据点之一。大楼太老,地基都松软。这几年陈杰经常会惦记着帮忙翻新这个不属于他的舞蹈室,但无果,最后还是要推掉重建。

蔡亮临走前对王亚龙说,你盯着他点。

嗯,喊他吃饭。

王亚龙长到这个年纪,也开始忘记当年读过的书。他捂着盒饭坐在走廊上,挺寒碜的模样。高中的时候给喜欢的女孩子带早饭也这样,上学路上买,大冬天为了保温在校服外套里裹一早自习,不小心会糊一大块油渍。

门开一条缝,音乐和陈杰被关在一室。灯只点一盏,摇摇晃晃地悬在陈杰头顶上。以前饭也只吃一顿,还要精打细算;最大的花销是小音箱的电池,音乐起来就像是给陈杰续上了命。那时候一群人苦中作乐,说“玩具车用完了,收音机还能接着用;收音机用完了,陈杰还能接着用”。

王亚龙脑洞大开,思绪一直飘到幻想陈杰蹲墙角啃电池。其实是他自己蹲在墙角,痴痴地笑出声来。

他就透过门缝看陈杰。其实看不到什么,大多是一个影子飘过去了,勾起他心底里一个镜像。

唯一亮着的灯晃得太厉害,节能灯泡开始惨白。一滩黑影缩在陈杰脚底。王亚龙在镜子里看见他足尖立起,想了半天只能想起鲁迅笔下圆规似的杨二嫂。这不是个好比喻,王亚龙自己唾弃自己,简直是九年义务教育的失败品。毕竟陈杰本人绝不见那般尖酸,倒相反,原是个三句话说半天讲不清一件事的人物。

陈杰实在太瘦了。镜子里晃动的人影变成了长条,王亚龙被晃得眼睛酸疼。他其实是看不清的,却又感觉自己清晰地捕捉到了陈杰因瘦而分明的下颌,利得像一双刀。

他明明是在很多事情上说不清一二三的人。王亚龙想,妈的神经病偏要跟老子扯那么清楚。

真的是危楼,地下室的地面已经有了明显的塌陷倾斜。王亚龙站起来的时候滑了一下。他扶住墙,抬眼时陈杰在弱拍转身然后随着音乐跃起。王亚龙没觉得他是被音乐扼住了;他从弥漫的雾气中退出,只担心陈杰会不会跳的太高撞上头顶的吊灯。

他推门而入。

王亚龙知道陈杰可以做一个完美的落地,被偶线提起再放回浸入。但他没有。他伏在地上,只有胸膛的起伏像是还在卡点。

很多年前陈杰还在这里跳舞的时候仍要贪恋镜子的感觉。等到现在舞蹈室于他变得廉价而易得,这里真正的主人也有能力在不久前才又更新了镜子和地板。然而木质地板还没得及受潮变形,比走廊更加倾斜的练舞房已经昭告了拆迁的必要性。

陈杰穿的衣服不对,带一点反光好像丝绸质地,于是躺在新地板上就要从灯下开始滑去墙边。王亚龙在他旁边坐下,结果没抵住人,跟着一起慢慢滑。

这场景委实有些可笑了。陈杰捂着嘴,平铺直叙一串“呵呵呵”。每次他都能这样一直笑很久,最后的理由往往是“我笑我自己笑得好好笑”。

王亚龙说,吃饭。

陈杰在地上弹了一下,像是要站起来。王亚龙毫无缘由地害怕起这个预感。他好像看见了陈杰立起来,真真像是鲁迅笔下那般细脚伶仃一只圆规,说着“你不要喜欢我了”这样的鬼话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要在他心上戳出一个窟窿。

陈杰抱着盒饭只扒拉了一口就停下来。

王亚龙也不拧眉,开口还是温温和和的。

吃完我们走。

好。

我以为你起码要顶两句。这话被王亚龙在喉头转了一圈,没说。

大概是陈杰的广普太软,“我不”“好啊”“好不好”一类的话说出来都是一个效果;而王亚龙的下垂眼太呆,眼泪下来之前谁都看不出情绪。于是两人从暧昧到分立都不为人知,只有陈杰破天荒先一步破局。

陈杰跳脱了力。起身时王亚龙扶了他一把,陈杰没避。

那是一颗心挂在玫瑰枝上,被不开花的荆棘沥干血液。他以为一副干瘪的躯壳要落在地上碎裂化灰、养活地衣,却到底被生了刺的藤蔓支撑着,不忍他落地。

原来最先叫人退后的家伙其实总打着同进退的主意。王亚龙想。

可能不过是相爱的人总要互相折磨。

-

发现预想的HE日常小甜饼有了BE倾向,于是硬掰了个开放式双箭头。

以及一想到阿K老师battle的样子,“清癯”这个词就让我用的良心不安_(:з」∠)_

别打我,嘤。

一千根针

【兔K】夜奔(上)

兔子久违地在赛后接到了阿K的电话。


彼时他正窝在武汉的房子里一边打游戏一边等着向他飞奔而来的小龙虾,手机屏幕从激烈战场切换到来电显示没给他留足反应的时间,大写的K字跃然面前,打断了他几乎要摁掉的下意识动作。


K不常挂电话给他。有事都微信,一般也没什么事,连队里要开会这种事都是蔡亮通知他,虽然到最后蔡亮也兴趣缺缺,每次都只象征性问句来不来。他俩上一次的沟通记录还停留在半决赛前夕,从同一个酒店出发,去往同一个练习室,也要分开旅行,在路上问一句,“出发了没”和“嗯”。


兔子心里倏地咯噔一下,振动响到第四声的时候才慢悠悠地接通。


对面呼吸平稳,伴随着咚咙咚咙的锣鼓敲...










兔子久违地在赛后接到了阿K的电话。


彼时他正窝在武汉的房子里一边打游戏一边等着向他飞奔而来的小龙虾,手机屏幕从激烈战场切换到来电显示没给他留足反应的时间,大写的K字跃然面前,打断了他几乎要摁掉的下意识动作。


K不常挂电话给他。有事都微信,一般也没什么事,连队里要开会这种事都是蔡亮通知他,虽然到最后蔡亮也兴趣缺缺,每次都只象征性问句来不来。他俩上一次的沟通记录还停留在半决赛前夕,从同一个酒店出发,去往同一个练习室,也要分开旅行,在路上问一句,“出发了没”和“嗯”。


兔子心里倏地咯噔一下,振动响到第四声的时候才慢悠悠地接通。


对面呼吸平稳,伴随着咚咙咚咙的锣鼓敲打的回声,由远及近。


K的声音有些哑。他说兔子,我回广州了喔,你来不来找我啊。


他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因为工作还是别的什么飞那么远,只是对陈杰的这个来字用得颇有微词,那应该叫去吧,他说我在御景花园。


武汉和广州之间有多远呢?天河到白云两个钟头,坐高铁到广州南也不过四个小时,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尴尬距离。


陈杰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自顾自地念叨着,上次说带你吃湛记的钵仔糕不是没开门嘛,我刚才看到开啦,就在上下九。


K。他打断絮絮叨叨的陈杰,看了一眼腕表,说你有事吗现在是凌晨十二点过五分。


这么晚啦…阿K支支吾吾的,那,那没事了,你休息吧。



兔子满头问号,你没事找事呢?啊不对,我不是真的在问你有没有事。


陈杰在那边fufufu地笑,风声突然变大了,号呼着叫,刺耳到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拉远了些。兔子越发觉着不对,即使是午夜,上下九是那么空旷的地方吗。


你到底在哪?


夹杂在尖锐的风声中,他听到陈杰熟悉的语气。


兔子,我消失一会儿,你要来找我吗?




嘟——嘟————




他叹了口气,一边起身拿外套和钥匙,一边拨了个号码过去取消订单,说不好意思,小龙虾不要了。


店家好脾气地询问缘由,兔子有些闷闷的,说,我得去找我的猫了。




夜班机他不是第一次坐,从前坐是因为境况不好的时候陈杰同他说夜班便宜,他们在无数个深夜走南闯北,起飞落地都从未见过太阳。然后拿省下来的钱多跑几个地方,剩下多的时候还可以再买几个菠萝油。


但那段日子是真的过去好久了。久到他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身边的脑袋因为陷入熟睡自然歪倚上他的肩膀是几年之前的事情了,反正是在他戒烟之前了。


落地后,电话依旧再没打通,微信也石沉大海, 兔子拦了辆出租车,的哥问他去哪,他卡了壳。上下九步行街那么大,他要到哪条道去找个压根儿不知道在哪的人。他只得干巴巴地,师傅你知道湛记吗?


这哪能不知道呢。的哥冲他,行啊,懂行,本地人才去的地,你不是来玩的吧?


不像?


不像,来玩的人身上都有股新鲜劲儿,你身上,只有风尘仆仆,要么是来找人,要么是来避风头的。


您去摆个摊算命说不定比拉客赚得多。


的哥笑,天机泄多了是要折寿的,赚钱不也要有命花,不过你要去那地也邪乎,我一般夜里过了两点都不去荔湾附近。


怎么?兔子抬起狐疑的目光。


阴气太重,那么多玉器都镇不住的,容易遇上阴兵借道。前两天刚又跳了一个。


越说越玄乎了。


年轻人,别不信。的哥开了把窗,嗨,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也不信。


哥你几几年的?


八八啊。


几月份?


年末了要。


那我这哥叫得可冤了。兔子靠着椅背,似笑非笑地,说真算起来我还大半年呢。




荔湾尸场的都市传说他曾听阿祺绘声绘色地八卦过,毕竟这个本地人要比K还更纯正些。


包括当年动工时挖出的八口空棺,后来又跳死了多少人,一楼的便利店有什么玄机,周遭改行卖珠宝玉器是不是真的为了镇邪。阿祺心大,只说那边其实从小时候起就有卖珠宝的,只是没后来规模那么大,大概都市传说确实有威力,出事了以后其他店铺都不想触霉头,搬空了,只有珠宝店敢进驻了,渐渐的,真就变成辟邪集散地了。当时路过的小生神神叨叨地加了一句,没事啊,已经跳死八个人了,够了。


出租车开到路口,的哥给他指路,喏,看到那个写得像尸的广字了吗,我们有文化的前前前前任省长写的,哥,你要找的湛记,就跟那对面的街上,门口有个蓝白伞的就是,不过现在应该收起来了,他家招牌不大不显眼,好容易就错过去了。哥,我越看你越眼熟,你是不上过什么节目?


我眼熟?


兔子眯起眼睛,笑眼弯弯,说着细思恐极的话,可能在哪根电线杆上的通缉公告上看过吧。


然后在一秒凝固的懵逼中丢下一句开玩笑的扬长而去。




联系不上肯定事出有因,他也只是来碰碰运气。下九路不愧是广州的繁华地段,下半夜了还有人影在晃,真不像是条鬼街。


虽然被说不好找,兔子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门口收起的蓝白条纹遮阳伞插在石墩子里,旁边一块黑板,随意写着今日特供已售罄,看着像要关门歇业的样子。


他推开门,正对面趴在柜台上的人打着哈欠,听见动静视线投过来,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不耐烦,回头敲敲身后的橱窗,动了动嘴说了些什么。等兔子走近,他才说,等着啊,现做,来这么迟。


兔子挑了挑眉,环顾四周,店里没客人,好像就这么个值夜班的,还有后厨的厨子。他想了想,问道,点单的人什么时候来的?


对方给了个你傻啊的眼神,点点柜台上那一摞白色订单票,手机点单啊我哪知道…哎,不是你点的?


兔子笑笑,没回答,转而问,你们家钵仔糕很出名吗。


反正不预定肯定是吃不到嘴的。店员耸耸肩,这时候也把哈欠挤出来的眼泪水抹干净了,细细打量着他,哎,你不是我们广州人吧?


明显不是啊。


那你可要赶紧回去,别瞎跑咯。


我知道,对面就是荔湾尸场嘛。


哇知道还出来逛,够种喔。


店员给他比了个牛,这时候新鲜的糕点也出炉了,从身后的橱窗里递出来,还冒着热气。


打包还现在吃? 


打包吧。他趴在柜台上,手指覆上那一摞订单票据,最上面那一张轻轻戳在铁签顶端,扎了个小洞。趁店员低头打包的时候,他手一抽,把小票悄无声息地顺进口袋。


兔子淡定地打听,对面一般早上几点开门?


十点到十点,不过基本上九点半就可以进了,没什么人的。好了,拿好喔。


好的谢了。兔子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要是今天我没有来怎么办?


怎么办?店员不解,能怎么办,反正钱都付过了,不来是你的损失吧。




凌晨4:20,他拎着一袋不算沉的外卖靠着路灯眺望对面的大楼,黑乎乎的,其实根本看不清那四个字,没三人成虎里说的那么诡异阴森。


电话永远是忙音,他也不再打了。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并无异样,换了个手拿袋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小票。


下单时间00:12,几乎是那通电话刚挂上的同时了。


…就这么笃定他会来吗?


兔子捏了捏那张纸片,皱着眉头,没过多久,又把纸片塞回口袋里。接着,他沿着灯柱蹲下,从纸袋里拿出其中一个钵仔糕,做成碗状的糕体还保持着弹性,拿在手里轻微晃一晃还会跟着抖动。他啊呜咬了一口,太甜了,他并不喜欢。但紧接着,又咬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五分钟过后,他擦擦自己的手指,把嘴里咀嚼的粉面都好好咽进喉咙。


好傻逼啊。他想,何必呢。


他重新掏出手机,给微信上的人发了个消息,阿祺,睡了没?


夜猫子本人不到天亮是不会闭眼的,几乎是秒回,没哎,怎么?


兔子不客气地一个电话轰炸了过去。


在干嘛呢?


创作!阿祺受宠若惊的,这么晚找我一定有事,说吧,我兔哥交代的事我上刀山下火海都给办到!


没,我就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荔湾广场这边,有没有不破坏门锁就能进去的办法。


……


有没有都吱声。


我还真的知道一个…不是,疯了吧?兔子哥,你现在就在呢?


兔子嗯,他踢了踢袋子,想着就试这最后一次。


我一会儿就过来,千万等我啊。阿祺说,悉悉索索的,好像在收拾东西,他又困惑,你为什么啊?


为什么呢?


兔子叹了口气,呼出口的都是软糯的薯泥味道,那太甜了,那一点都不讨他喜欢。但为什么呢?


嘴巴抿成一条线,他望着背光的大楼,像是城市里安静的怪物紧闭着血盆大口,还没到吃人的时候。广州的月亮似乎还没武汉圆,高高悬挂在楼顶上,像是一只被咬了一口的菠萝味钵仔糕。他果然还是讨厌吃甜食。



我感觉。他说,K好像失踪了。


阿祺那边的动静没停顿,诧异地嗯了一声,顺口就问,谁失踪了你朋友吗?


你K哥。


兔子烦躁了,信号应该挺好的,听得很清楚。


K哥?


那边终于安静了,他好像在换鞋准备出门,伴随着门开门关的声响,阿祺认真且无辜地反问,K…所以是谁啊,我认识吗?


他突然有些怒火中烧。


别开玩笑了。



别他妈和他开玩笑了。


次级消耗品⚠️

兔K的从A到Z【1】

(如题www

+已交往设定


那么开始?


【1】A-G


A-apple


转眼时间来到凛冬季节,繁华的商店街上人却仍不见减少——这是个久违的晴天。


兔子一大早便到了约定地点等着自家小公主, 没过多久,就远远瞧见一个裹得里三层外三层,面包似的人影一路小跑过来。


“好冷好冷。”阿K一头蹭上兔子,闷闷的声音从厚实的围巾里艰难挤出,冻得发红的小半边脸颊证实了这点,加之阿K本来就白,再一端详只觉像只被精心包装过的,白里透红的苹果。


“走吧,进去商场就暖和了。”兔...

 

(如题www

+已交往设定

 

那么开始?


【1】A-G

 

 

A-apple

 

转眼时间来到凛冬季节,繁华的商店街上人却仍不见减少——这是个久违的晴天。

 

兔子一大早便到了约定地点等着自家小公主, 没过多久,就远远瞧见一个裹得里三层外三层,面包似的人影一路小跑过来。

 

“好冷好冷。”阿K一头蹭上兔子,闷闷的声音从厚实的围巾里艰难挤出,冻得发红的小半边脸颊证实了这点,加之阿K本来就白,再一端详只觉像只被精心包装过的,白里透红的苹果。

 

“走吧,进去商场就暖和了。”兔子一把揽过阿K,快速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嗯,甜的。

 

 

B-blind

 

话说兔子和阿K刚开始同框出没时就被朋友戏说CP感强,到了暧昧期则每天被各种花式催婚,但等到两人真正在一起后,周遭却充斥着队友的白眼和冷脸。

 

你问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俩人太腻歪了——

 

“兔子兔子帮我揉腿。”

“叫你练习别太大动作,不帮。”

“兔子我错啦,不要生我气吖、要…亲亲嘛。”

“十个。”

 

“OMG你知道我身为一个单身苟天天看着这个真$**%#&+…”表演完兔K夫夫日常对话的JC俊抓狂中。“最后敬告二位,你们再这么个搞法X-crew全员真的会被闪瞎!”

 

 

C-conventional


兔子自诩单身贵族,习惯了独来独往,坚信人生绝不是以谈恋爱为目标,直到他遇见阿K。


兔子习惯一头不经打理的蓬松乱发,直到他和阿K的第一次约会。


兔子本来很爱赖床,直到他无意间因一次早起瞥见阿K的睡颜。


说来滑稽,兔子叫兔子却不爱吃青菜,他习惯了吃任何菜品时都剩下一盘子绿,直到阿K每天亲手给他做蔬菜沙拉,并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嘱咐要好好吃光。


……真香


但,兔子不认为他是为阿K抛弃了自己的习惯——他只是将阿K变成了他的习惯。


 

D-dance

 

阿K跳舞玩命,这在他们圈里是出名的。

 

不然他那小身板是怎么登顶battle king这宝座的?而要说兔K吵架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也就在于此了。

 

兔子多希望阿K懂得珍惜身体,明明是他宝贝着心疼着的人,跳起舞来却是不要命的疯,而他也明白,不让阿K赌上一切跳舞,便是要了他的命。

 

所以啊,兔子也变成了舞台上的疯兔,义无反顾的站在阿K身后,同样拼命的挥洒着汗水,这就是兔子的守护道。

 

 

E-eve

 

“嗯,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要担心……”兔子看着缩在楼道里讲电话的阿K一阵心疼,春节在即,阿K因为一场重要比赛错过了回家的航班,眼看到了年关,连黄牛都变不出票来,往南方的路早早被大雪封了,再一想起上个月阿K还兴冲冲的跟家里说自己今年能回家过年,兔子叹口气,心疼的更厉害。

 

没过多久,整个人都蔫蔫的阿K缓缓走出楼道,一脸难掩的失落。

 

“今年……怎么过?”

 

“还系老样子吧…楼下酒吧除夕夜会聚众看春晚,人多倒也…”

 

“去…我家吗?”兔子紧张的挠挠头。“一定来啊,我可是跟我妈提前说了,她说要多做几个菜,还问我你喜欢吃什么…”

 

“好。”

 

阿K一下扑进兔子怀里,因为太过激动而被羽绒服呛了一口。“最喜欢兔子。”

 

“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F-family

 

因为舞者的特殊身份,常年不着家的Xrew团员们干脆合租了一栋别墅,经济实惠,而转过年来,房租到期,兔子和阿K准备搬出去,剩下的团员们因觉得分摊房费太贵,也没了续租的打算,总而言之,兔K的同居生活就要开始了!

 

“累疯了…让我躺会。”兔子将组装了一半的书架随手一扔,开始躺尸。“所以说你省的哪门子安装费啊,这又不是乐高积木,哪有那么容易。并向不远处的持家K抱怨道。

 

“就系因为兔子你太懒才特意这样做的!”

 

“系哦。”

 

“不要学我说话!那…就躺五分钟喔,然后要去干活。”

 

兔子抬手摆出个OK的手势,看着远处钻研安装手册的阿K,看着零落满地的狼藉,心里生出种无名的踏实感。

 

“是家啊。”

 

 

G-god

 

兔子是被一道强光照醒的,睁了眼只见一位慈祥老爷爷俯身注视着自己,面带姨母笑。几乎同时兔子就怪叫着慌忙爬了起来,再一审视四周,这景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如你所见,我是神。”

 

“这年头顶个圈圈就叫神了啊。”兔子心想。

 

“那您老人家大驾光临是…”话没说完只见老人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孩子。

 

“我…的?”兔子张出这样的口型。

 

“和您爱人的。”老爷爷,不上帝,笑容越发姨母。

 

“不不不不一定搞错了我们都是男……哎真可爱。”婴儿白胖的笑脸转了回来,胡乱挥舞着一双肉手,兔子竟然就这样神使鬼差的把孩子接过来了。

 

“Bo—Bo—叭!”兔子伸手刮刮孩子的小脸蛋。“叫,爸——爸——啊?爸——爸——”

 

“叭…Bo……兔子!”一睁眼,漆黑房间中依稀看见熟悉的天花板,耳畔是阿K带着倦意的暴躁奶音“你系鬼上身啊,大半夜的嚎还搓我脸,快碎觉!”然后气呼呼的睡去了。

 

“是梦啊…”怎么莫名有点失落呢,兔子翻身小心翼翼的搂住阿K,嘴角勾起一抹笑。

 

 

 

 

 

童颜巨矮
聊梗的贴有好多小宝贝发了可爱的...

聊梗的贴有好多小宝贝发了可爱的梗 但是Lofter聊天不太方便还是 建了个群聊 有兴趣的小宝贝一起来探讨兔k的各种可能性 每一种都是一个平行世界的兔k哦

或者大家一起来完成一篇文(比如我就好羡慕洋洋洒洒优美的比如 因为写不出😭

聊梗的贴有好多小宝贝发了可爱的梗 但是Lofter聊天不太方便还是 建了个群聊 有兴趣的小宝贝一起来探讨兔k的各种可能性 每一种都是一个平行世界的兔k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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