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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兔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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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就像写字台

【占tag抱歉】卑微地来求梗。

想写,兔俊k,求好的梗。🌚

试图开火箭,小伙伴们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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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T_


好像是我没见过的东西
https://video.tudou.com/v/XNTQ1MjgyNzQw

2:48开始 13年kod选拔 宣布xcrew了之后整团一脸懵,确定了之后k又挂在兔身上了(如果我没认错)他真的好小一只🤫

10′之后开始搞笑挂

先是冯老板放炮hhhhh

然后醉拳 两只队伍开始比惨
泰国miki和韩国三儿真的笑死我了

最惨ak淘汰之后又被miki家暴

肉肉的k太可爱了!!!!!!!

(阿k老师13年就结婚生子了还挺快


好像是我没见过的东西
https://video.tudou.com/v/XNTQ1MjgyNzQw

2:48开始 13年kod选拔 宣布xcrew了之后整团一脸懵,确定了之后k又挂在兔身上了(如果我没认错)他真的好小一只🤫

10′之后开始搞笑挂

先是冯老板放炮hhhhh

然后醉拳 两只队伍开始比惨
泰国miki和韩国三儿真的笑死我了

最惨ak淘汰之后又被miki家暴

肉肉的k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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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

【allk】五次AK被当成omega,一次他石锤了。4(R级重置)

【第三篇】复习链接

            →   click here√


【第四篇】


此时在场并且表示震惊的可不只阿k和gumball,同样还有刚刚破门而入的兔子。


因为,在兔子的视角里,房间里这两位的姿势和体位足以让人产生极大的误解了。这不,紧紧跟在兔子哥后面的阿祺在撞上这样的场面后就十分缺乏实战经验地开始谴责起他眼中的“罪魁祸首”起来。


“Gumball!你怎么能......”


“不 不是!阿祺,gum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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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此时在场并且表示震惊的可不只阿k和gumball,同样还有刚刚破门而入的兔子。


因为,在兔子的视角里,房间里这两位的姿势和体位足以让人产生极大的误解了。这不,紧紧跟在兔子哥后面的阿祺在撞上这样的场面后就十分缺乏实战经验地开始谴责起他眼中的“罪魁祸首”起来。


“Gumball!你怎么能......”


“不 不是!阿祺,gumball他没把我......”


“那他怎么凑你那么近!!!”


“我就是要上他,怎么了。”


“?!”


后面我们走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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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五fiver.

兔k【岁月静好】

兔k【岁月静好】


不喜右拐


ooc属于我,甜甜的爱情属于他们。



月光慢慢悠悠撒下凉如水般面带微笑,柔和着棱角,为这个城市卸去繁忙。湖面平静揽着月亮包容又以不同角度辉映出来。



王亚龙。我带你来看看我开始的这个地方。



他记得陈杰是这么说的。入秋了,夜里不免有些凉意。他立起了重工业风外套的领子手缩进袖子里慢慢沿湖走着。王亚龙不在散步,他说不上来他在干什么,可能在找寻那些零星的回忆片段而已。他和陈杰在一起的日子。



王亚龙抬起头望着月亮,他突然笑了起来,开始幻想月亮上会不会真有一只玉兔,捣着药与他的嫦娥厮守。那一定是美好的。脑中编起了故...

兔k【岁月静好】


不喜右拐


ooc属于我,甜甜的爱情属于他们。




月光慢慢悠悠撒下凉如水般面带微笑,柔和着棱角,为这个城市卸去繁忙。湖面平静揽着月亮包容又以不同角度辉映出来。




王亚龙。我带你来看看我开始的这个地方。




他记得陈杰是这么说的。入秋了,夜里不免有些凉意。他立起了重工业风外套的领子手缩进袖子里慢慢沿湖走着。王亚龙不在散步,他说不上来他在干什么,可能在找寻那些零星的回忆片段而已。他和陈杰在一起的日子。




王亚龙抬起头望着月亮,他突然笑了起来,开始幻想月亮上会不会真有一只玉兔,捣着药与他的嫦娥厮守。那一定是美好的。脑中编起了故事甚至把自己逗笑了。




凌晨的大街,有些空旷。车的喇叭声也少有了。很静。王亚龙停了下来,他蹲下开始望着水,望着水中的自己。下垂的眼角,布满血丝的双眼满脸的倦容。




陈杰。




陈杰。




他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陈杰。




他开了口。还是这个名字。




陈杰。




王亚龙。




他抬头突然笑了起来。意识先行一步奔去拥住来人。鼻子有些酸涩,他把头死死抵在陈杰肩头。




哭什么。




对阿。哭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呜咽着,肩膀在剧烈抖动。




我应该高兴不是吗。




王亚龙抬起头,心道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他捧起陈杰的脸,郑重像端详一件名贵的珍宝似的,没错,这是他的珍宝,他一个人的。他笑着,带着泪痕,吻了他。




不做过多深入,唇贴唇的浅尝辄止。夜里醒目的霓虹灯变换着颜色,温柔低语,照耀着这对相恋的人,他们的脸颊渡上一层紫红的亮色。此时陈杰的眸子闪着光。是一直吸引王亚龙的光。而光的方向,是王亚龙。




陈杰踮起脚附上王亚龙的脸,他的手也代替脸颊染着紫红。




怎么还哭了。




他吻掉他的泪,抹去泪痕。勾在王亚龙的脖颈上一步一步后退,摇摇晃晃的,像蹒跚的老人,像学步的孩子。




陈杰。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管他呢,反正他们拥有彼此,反正他们的时间还长,反正他们想做的事还很多,反正.....




反正岁月静好。




是无脑短打,深夜听很安静歌的有感吧算。因为原本那个号登不进去了所以用了小号w。 @乔五fiver。 这个是大号也不常发东西的号。


喜士多

兔k短篇系列(1)

又名(渣男渣女的最高較量)?

兔k 年齡差 ooc

 強強  不怎麼甜吧

 

 


 

陳傑現在非常後悔。

他後悔自己一個酒量為零的人昨晚怎麼就喝了那麼多酒,還對著一個比自己小了整整三歲的男人說了好多沒用的話,甚至還被他拐上chuang。

 

煩躁感油然而生,他有些急切地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他開始慌慌張張的快速往身上套著衣服,口袋裡的手機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陳傑不用想都知道,這麼晚了會打電話過來關心自己的人肯定是劉俊成了。

 

還沒等他接起電話,陳傑身後那個睡得像豬一樣的男人突然就...

又名(渣男渣女的最高較量)?

兔k 年齡差 ooc

 強強  不怎麼甜吧

 

 


 

陳傑現在非常後悔。

他後悔自己一個酒量為零的人昨晚怎麼就喝了那麼多酒,還對著一個比自己小了整整三歲的男人說了好多沒用的話,甚至還被他拐上chuang。

 

煩躁感油然而生,他有些急切地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他開始慌慌張張的快速往身上套著衣服,口袋裡的手機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陳傑不用想都知道,這麼晚了會打電話過來關心自己的人肯定是劉俊成了。

 

還沒等他接起電話,陳傑身後那個睡得像豬一樣的男人突然就起身朝他撲過去,伸出手臂從背後把他緊緊抱住。男人有些困倦的擠了擠眼睛,可是還在他腰上的手卻圈的緊緊的。

 

男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準備逃離現場的陳傑嚇了一跳,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

 

劉俊成打給自己的電話還在響,就一直沒斷過。身後人被吵得有些煩躁的從他口袋裡掏出手機,關機後就隨手扔在一邊,之後抬手揉他額前有些凌亂的頭髮,嘴巴也貼在他頸後悶聲悶氣的開口:

 

「不要再回去找他了,以後就讓我來養你好了」

 

 


————————



 

四週前陳傑剛從老闆手裡接到新活動的方案。

 

他想不明白自己又不是會說話很圓滑的那種人,這次老闆幹嘛要讓自己去帶甲方打交道。


如果他知道對方是個紈絝子弟,點名要膚白貌美靈動可人的人,尤其是男人這個條件的時候,老闆就覺得是時候把藏在角落的陳傑拉出來曬曬太陽了。

 

這個奇怪的甲方老闆叫王亞龍,就是因為玩得來才在圈內混的不錯,偏上游位置,就是脾氣差了點。他也是個字mu愛好者,在字mu圈的名字叫兔子,是個不會疼惜受nue者的S,但偏偏還是有好多人主動上前「求nue」,畢竟這層關係要是真攀上吃的苦也就無所謂了。

 

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就選在了酒店,陳傑看著手機裡老闆發給自己的地址皺著眉頭找上門的時候,男人剛換好浴袍頭髮還在滴水。


幾乎是門打開的一瞬間陳傑就被cu暴的拉進去,男人把他推在床上欺身ya了上去,一邊扯他褲子還命令他自己乖乖脫掉衣服。陳傑當然不會聽他的,掙扎著轉身給了他一拳,還衝他兇著讓他滾遠點。


「滾,老子又不是出來賣的」這句話一說完王亞龍表情就不對了,兩人扭打的間隙陳傑又偷襲了他幾拳,等王亞龍徹底暴躁起來前掙脫掉男人的束縛迅速跑了出去。

 

一路上陳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房間了,再拿出手機又確認了一遍房門號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完了,想著自己明天去公司可能會死吧,惹到甲方就算了,還是個變態甲方,凶多吉少了。

 

現實情況並沒有陳傑想的那麼糟糕,老闆沒有找他麻煩,王亞龍也並沒有報復他的意思。


在公司見面的兩個人互相打了招呼就沈默不語,全程在聽講解員介紹之後的一些活動,晚上王亞龍提議去他酒店裡喝一杯,在公司的陳傑當著自己老闆的面又不敢拒絕,就答應了下來。

 

天平座就是喜欢先已大局為主,在大環境面前個人恩怨都可以放下先不考慮。陳傑看王亞龍衝自己笑著覺得他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恐怖,心想這個人能做老闆也是有原因的,包容性特别强,可是他没想到,之后等待他的就是一场噩梦。


 

陳傑沒想過打開酒店房間的門,裡面等著他的會是四個穿黑色西裝身材健壯的男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早被按在了chuang上。


王亞龍脫下墨鏡眼神示意跟在他身邊的助理去脫陳傑的褲子,一遍走向桌子前拿起了一隻針管用手指輕輕彈了下,之後還拿起來在陳傑眼前晃了晃。

 

「還想從我手心裡逃出去?想得美!」

 

王亞龍手裡針管注射進去半根的時候,陳傑已經神智不清了。他胡亂搖著頭,嘴裡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王亞龍示意周圍人退下後就一直笑著看向他,之後又壓在他身上捏著他的臉說著「你跑啊」「你跑一個我看看」這種話,似乎是又不解氣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模糊之間陳傑還是能感覺到右臉有了莫名的酸疼,他現在好難受,想睡又睡不著想醒又醒不了,只能任身上人擺佈。

 

等第二天他醒的時候王亞龍已經不在了,陳傑低頭看自己身上全是傷,稍微動一下就渾身疼,後面也難受的不得了。最讓他生氣的是男人在他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給他擺了好多羞chi的姿勢,拍好照片還洗出來放在床上,還寫了紙條說是給他的「驚喜」。

 

陳傑手裡握緊這些照片氣的直咬牙,心想這個男人還真是有仇必報,一點都不耽誤。

 

說實話王亞龍這樣已經讓陳傑心裡打起了「退堂鼓」。陳傑想著自己這次不小心惹到了甲方,還是個「有東西」的甲方,這讓陳傑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離職先「躲一躲」。後來一想男人反正仇都報過了,應該也不會找自己麻煩了,但是轉眼間看到他拍的那些照片,覺得他真的一點都不君子,還是小心為好。

 

另一邊王亞龍倒是挺開心的,想起昨天那人在自己身xia的樣子就想笑,雖然身體瘦瘦小小的但是身上肌肉都很勻稱,摸上去手感也很好,後面也夠jin,zuo起來jia的自己舒爽到不行,如果要是能在他清醒的狀態下和他zuo一次就好了。

 

王亞龍這樣想著,手也忍不住拿起手機給自己新存的號碼發了條短信。

 

「禮物怎麼樣,還喜歡嗎?」

 

 

「去死吧!」陳傑看到男人發來消息的時候這句話就隨口而出,但是手上動作還是很乖,久久沒有給回復。王亞龍看了看手機沒動靜有些無趣的撇了撇嘴,之後又抬手給自己的固pao們群發了消息,沒過一會手機就開始屢屢續續有新消息提醒,刷屏快到王亞龍都看不過來。

 

回到家的陳傑有些沮喪的扯了扯頭髮,整個身子好似用盡力氣般跌落下去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他想了想又隨手點開手機給老闆發了請假申請,之後關機將它丟在了沙發上。


逃離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這些事的發生像是命運根他開玩笑般的讓陳傑感到猝不及防。同樣,像是兩根被安排好的指針選擇相交,潛移默化兩人的內心,讓他們做出一些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改變。




 tbc




下一章人帥多金又好騙的jc出現 

話說一物降一物 年輕時欠風流債的k現在遇到🐰被🐰按著頭捶(?)然後jc又出來「拯救」他了 -。-  

按照劇情發展下一章是🐰k不怎麼peace的🚗 

唉 第一次嘗試寫這種強強 真的好頭疼 頭疼啊啊啊啊


Slay_k

[x-crew粮食向]Mad

·架空/雇佣兵/无三观/一切问题都是作者的问题和人物没有关系

·请勿上升真人/OOC/没逻辑

·隐约k团宠/CP要素有

·tag不妥请告知会删


--------------------------------------------------------------------------------

Mad

[x-crew/架空]

*切勿上升真人*


众所周知,x-crew是个疯批团队。


1.新任务

小奇宣布:“我们接了个新单子。”

大婷欢呼:“我都要生锈了!”

阿k坐在单杠上...

·架空/雇佣兵/无三观/一切问题都是作者的问题和人物没有关系

·请勿上升真人/OOC/没逻辑

·隐约k团宠/CP要素有

·tag不妥请告知会删


--------------------------------------------------------------------------------

Mad

[x-crew/架空]

*切勿上升真人*

 

众所周知,x-crew是个疯批团队。

 

1.新任务

小奇宣布:“我们接了个新单子。”

大婷欢呼:“我都要生锈了!”

阿k坐在单杠上晃着脚:“这次搞谁啊?”

Suta特别实际:“给了多少啊?”

JC俊靠在单杠旁边的立柱上刷着个人终端:“我们去几个?”

小奇“……”了一下,然后刷了下交易平台:“六个,给的多,偷在Z财团主办展览的一顶王冠,麻烦在于展览地点是在ZZ大厦,他们财团主企业所在地。”

他把任务详细资料通过内部系统分发给几人最后叮嘱道:“不要再像上一次搞爆破了,上回赚的还不够善后赔给人家的。”

 

2.任务前期准备①

阿k翻了个身倒挂在单杠上凑过去看JC俊的个人终端:“这个安保等级有点高。”

JC俊随手就薅了把阿k的头发,语气温和:“如果不能闹出太大动静的话还是有点麻烦。”

大婷也凑过去:“诶——但这个结构很适合炸诶,还不会伤到展品。”

Suta伸着头看看那边的三个脑袋叹了口气:“唉,女孩子不要一天到晚炸来炸去的。这楼炸了很麻烦的,我们也不好跑……诶哟,这个看起来真的有点好炸的样子诶。”

Eazy接了消息进来看到训练器材那边堆了四个人,自己就坐去旁边器械上打开小型终端浏览资料,听了几人对话一时无语:“……小奇要被你们气死了。我不要出次任务还倒贴钱好吗,我还想换枪来着。”

JC俊笑出声来:“还有一个谁啊?兔子?他起了吗?”

阿k被JC俊带着也开始笑,笑得整个人都挂在单杠上晃,像是在练腹肌。

这时候兔子揉着头推门走进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杀哪个?”

大婷就朝他招手:“哥你真暴力!这个这个,长得还可以。”

Suta不解:“我觉得长得一般般啊?”

JC俊跟进讨论:“五官可以。”

阿k终于笑完了从单杠上翻下来,看看围起来的几个人就自发走去Eazy身边又坐下来茫然地问:“所以要炸吗?”

 

3. 任务前期准备②

Suta大概是嫌这边挤,看到阿k坐去Eazy旁边后自己也绕去两人身后蹭Eazy的小型终端看资料。

兔子看看大婷又看看JC俊,极其自然地打了个哈欠抬腿就走去器械那边,站到阿k身后点整个人挂上去:“好困。”

“那你就再睡一会呀?”阿k调整了下姿势让他更好靠一点,“我们要带几个干扰器?这么多安保的话可能要分队行动。这个红外线怎么办?其实大婷说直接炸了是挺方便的。”

JC俊也很自然地合上个人终端对大婷提议:“我们过去吧。”

大婷噫了一声,但过去的时候非常快乐,还跟阿k一起分享了一个芒果小面包。

Eazy面无表情地说:“太挤了。”

 

4. 任务前期准备③

简而言之,他们没有把武器库搬空一半已经是非常令人欣慰的事情了。

 

5.踩点①

阿k穿了件Oversize的白色外套戴了顶小红帽,大婷看了他的打扮很是担忧地问:“k哥,你成年了吗?”

阿k这回没有迷糊,他冷静地说:“你疯了嘛?”

“不是,我觉得你这样进不去大厦。”大婷也冷静地指出关键,“我不认为人家会招童工。”

JC俊提议道:“可以装作高层的小孩。富二代嘛。”

Suta觉得他疯了:“阿k的演技?你确定?”

阿k抗议:“我觉得我演技……还可以!”

他伸出手抗议,拉起拉链的外套被他带起来,露出一小截柔软的腰肢和十个手指头。

兔子看到就顺手扯了把他的衣服下摆:“为什么我们不去混两张邀请函?”

Eazy抬起头:“我伪造好了。”他停顿一下评价道:“防盗印技术太差了。”

Suta有点头痛:“人家给的邀请函都有名目的,哪里需要盗印啊。”

JC俊也同意Suta的观点:“偷两张也很方便啊。实在不行,喊小奇Miki去混两张也很方便的。”

兔子摊在沙发上难以置信这就是他的同僚们:“什么叫‘实在不行去混’啊?不该是‘实在不行去偷’吗?”

阿k举起手:“我们解决掉这两张盗印邀请函的原主不就好了吗?”

大婷双手一拍:“这个好!”

Eazy一边感叹他们这是什么犯罪团伙,一边手上已经干脆利落地搜查了起来。

 

6.踩点②

大婷抗议道:“我不想这么穿。”

实际上她已经被迫穿上了束腰的长裙,还不得不蹬了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眼妆画好之后美得更是凌厉,像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女强人。

——她也确实是,裙子下面的大腿上还绑了刀和枪,裙子撩起来抬腿就能打,真到那会儿她估计能用高跟鞋的跟直接砸人。

阿k真心实意地说:“但很好看。”

他自觉地站得里大婷远了一点,事实上剩下的五个男人都自觉远离了队伍中唯一的女人,毕竟她现在看起来委实有点太高了。

Eazy此时此刻非常感激自己是个技术人员不用亲自去踩点。

JC俊则是笑眯眯地数装备:“……M670要带吗?好像没什么用。”

Suta呻吟了一声:“大哥,我们是去踩点,为什么要带手榴弹?”

兔子抛着打火机玩:“要顺点什么回来吗?”

Suta接得很快:“X国皇室的那条项链。”

大婷也说:“那颗被诅咒的深海之蓝宝石也不错。”

阿k检查了一遍枪械这时候乖巧地提议:“我们带干扰器去吧。”

JC俊点点头就把干扰器装起来,天知道他怎么装下那么多奇怪的武器还根本让人看不出来的:“还有吗?”

Eazy目瞪口呆:“……我记得我们是去踩点?”

兔子嗨了一声:“不捞白不捞,万一最后真爆破了还赚点外快呢。”

几人都很赞同地点头。

Eazy无语凝噎了一会,很快他翻起网页调出资料:“那我觉得这几样比较值钱。”

 

7.任务进行时①

Suta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手插在兜里好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他几乎是不动嘴唇地说:“我靠,我们别做这笔单子直接抢展览吧。”

阿k跟JC俊在展览另一侧,两人装扮风格南辕北辙,站在一起却奇妙的和谐一致。阿k戴着十字架的耳坠,折射出温暖柔和的光线,他严肃地说:“不行,这样对信誉有影响。”

JC俊余光瞥见Z财团的主理人之一和策展人相携而来,他就抬手拦上阿k的肩膀。阿k意会,状似无意地玩了下耳坠,通讯被关闭了。

Suta也意识到问题,他轻碰了两下耳钉,展览门口的大婷和兔子也装作参观的样子混着人群走来。

他们并不显眼,毕竟有太多人想借机在主理人面前露脸。

大婷蹬着10里面的高跟鞋不太费劲的就看到角落里的阿k和JC俊,她露出明媚而烈焰的笑,不动声色地安好了干扰器。

兔子已经完全锁定了主理人的运动轨迹,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扣动并不存在的扳机,他眯起眼睛像是透过现在的场景预知到未来的样貌。

Suta脸上的漫不经心的表情,他不着痕迹地注视着策展人,耳机里是Eazy快速提炼的重点和细节,他做出矜贵的模样手上的小东西已经被他弄进线路,想来Eazy破解也就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JC俊仍是那副招人的笑的样子,他揽着阿k又像是浑不在意,关键人物的资料在他脑子里转过一道,他尚未决定要如何继续。

只有阿k专注而平和地欣赏了一会儿世纪之冠,然后自然而熟稔的对主理人和策展人说:“你们好呀。”

 

8.任务进行时②

居然相谈甚欢。

一个下午的时间阿k和主理人之间甚至已经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看惯尔虞我诈的主理人显然十分欣赏阿k身上坦然赤忱的特质,以至于对他偶尔言谈的无措也一并包容。

主理人不是没想过这也许是个骗局,但他沉醉于阿k的真诚明亮,就像个小太阳,但并不会灼伤人的目光。

Eazy紧急给阿k做了假身份,做的很漂亮但错漏也很多,好在他们今晚干完这票就要离境,接下来的行程大概率是找个小岛颓半年。

“k哥搞到各出口和大致安保情况了。”大婷并不意外甚至有点遗憾,“看起来我们这次只能正常行动了。”

Suta听出了言下之意也不无遗憾:“诶,这里真的很适合炸一下。我一直很好奇这种结构炸了会是什么情况。”

兔子随口道:“那炸呗。”

JC俊委婉道:“不太好吧。”

阿k也持反对票:“小奇会念很久的。”

Eazy通过通讯频道问:“解决了?”

阿k点头又接着说:“我们可以直接用卡进去了。还好来之前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Suta还是有点担心:“被识破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阿k无辜道,“反正是假的。”

 

9.任务进行时③

潜入很顺利,安保系统破解也很顺利,甚至解开展览柜也很顺利。

几人无言地对视,一直认为这是这几年来最顺利的一次任务。

但话怎么说的来着?Flag不能乱立,他们才要带走任务目标和一大堆外快的时候就听到了人声,几人迅速把物品归位各自藏好,其中阿k和JC俊最虎,两个人分别挤在展览墙面凹陷的内饰后,像是笃定地觉得来人不会转过来一样。

细碎的声音逐渐变大,然后女声不再压抑自己而是尖锐地叫喊起来。

警报没有响。

兔子认出了来人,是主理人和策展人,他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头,看起来是罕见的来兴趣了。

JC俊无意识地摩挲手指,阿k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现在很兴奋,是那种接下来可能会突然发疯打人但不会忘记任务本身的兴奋。

当然阿k现在也很兴奋,虽然他自己既不觉得也没有认识到,但实际上他不自觉眯起来的双眼已经预示着他打算干点什么有趣又疯狂的事情来。

 

“——你还要栽赃我?!”女人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已经让你滚了,你和你的小情人过得不是很好吗!”

男人仍是沉稳而冷静的,他说话慢条斯理,声音太低,他们听不太清。

女人似乎是冷静了一点,又或者是全然的失望,她仍是吊着嗓子:“那我要你去死——”

她尖叫着念出户名,厉声表明她的愿望。女人家里反而比男人更了解这些地下世界的东西,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旧情人蠢到找了个怎样的佣兵团,就像是愚蠢的暴发户只会从价格来评估一切。

那边Eazy已经确认了一切,在摁下回车键之前他担忧地问:“这样尾款拿不到了?”

阿k就很自然地说:“这不是他家财团的楼吗,应该有保险柜之类的东西吧。”

Eazy深觉有理:“我查查,你们先杀。”

回车键摁下资金流入,五人悄无声息地游走在黑暗之中,大婷思考了一下还是选择先把东西拿了,她不无遗憾地看着消失在厅中的三人,心想自己的刀也很久没见血了。

Suta则是单纯懒得去和三个上头的疯批抢业绩,他一心一意念着炸楼,他是真心实意觉得这么特殊的结构不能炸一次委实浪费。

而那边冲出去的三个人则是默契的各自为战,也算是他们三人之间旧有的惯例:一个无关重要的赌局,看是谁挥出最后一刀。

 

血溅到女人的裙角,她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甚至还来得及打电话通知司机再带一条晚礼服来。

此时此刻她又恢复了骄矜的模样,微微低腰谢礼后还不忘从自己的私人账号再转了笔钱到刚刚报出的户名上。

阿k提醒她:“我们不负责善后的哦。”

女人微微笑起来:“我知道。他们家也不止他一个孩子而已。”

JC俊收了刀心满意足地走过来搂住阿k,朝女人点头示意后又揽着人离开。

天台上是撬完保险柜还收罗一堆资料的兔子,他闷闷不乐地蹲在那里吹自己的刘海玩,看到阿k和JC俊走上来就站起来:“回去之后我们练练。”

阿k敷衍地点头又转头去问Suta:“怎么走?”

Suta也很茫然:“不知道,总不能跳下去吧。”

大婷脱了那双烦人的高跟鞋:“钩锁也没带。”

阿k伸出大半个身子往下望,他沉吟了一下又打了个响指,然后翻到天台边上,面对着几人躺身直直坠了下去。

几人都无动于衷,只有大婷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下回来汇报:“滑翔翼。”

Suta点点头啪的一声坐到地上:“行了,我们等着他回来捎我们吧。”

兔子又吹了会儿刘海忽然想到:“我们不是有卡吗?为什么不从一楼出去?”

“……”

JC俊拍拍他的肩膀夸赞道:“你太聪明了!”

 

10.复盘

小奇把流水账单发给几个人心平气和地说:“虽然你们黑吃黑还把东西拿回来了,但之后销赃渠道和反追踪的花销差不多持平了,所以你们可能去不了海岛了。”

Suta抗议:“这是渠道的问题!不该大饼负责吗!”

“大饼的原话是‘我靠有没有点眼色这种皇室用品才上过通缉单怎么卖啊?’。”小奇敲敲桌面,“但你们还是可以休假的。”

“报告,”兔子举手,“我想打架。”

大婷赞同:“这里加1。”

JC俊倒是全无所谓:“我都行。”

阿k一向听从安排,Eazy提议道:“不如再接个战乱地区的单子,顺便那边把货脱手,便宜就便宜点了。”

小奇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他最后叮嘱道:“这次不要乱爆破,也不要乱杀主顾,收着点,Suta你看着点,你自己也别上头。”

他沉吟了一下又说:“不过算了,玩得开心就好。”

 

众所周知,x-crew是个疯批团队,但很有原则,所以找他们接活要自己掂量,小心一不留神就被别人给黑吃黑。

 

END.


灵感是忽然一天想到的设定:


区别在于理智的疯批(大婷)看起来不是疯批的疯批(兔子)平时正常疯批的时候格外暴躁的疯批(JC)纯天然不觉得自己疯但其实疯起来很疯的疯批(阿k)日常老妈子一旦要疯比谁都开心且疯批的疯批(suta)总在玄学其实内核逻辑完全疯批的疯批(miki)哪都看不出疯批但从来不反对队友们疯批还跟着一起疯的疯批(eazy)


虽然Miki老师完全没出场就是了(。大婷设定也没按这个走……但总之还是写的很快乐,除了专业名词全是编的之外基本没怎么卡(。


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我说:我觉得疯批这个词不太好所以把题目改了

朋友:所以你就把这个词用在第一段第一句?

我:……哦豁


被评论区的小天使告知后修改了题目!这个更贴合!我英语太差嘞

放下手中的糖

【俊k/兔k】X酷今天也是满满的兄弟情

好气啊我居然被屏蔽了


第一次的论坛体

ooc

好气啊我居然被屏蔽了


第一次的论坛体

ooc

mollyinmay
我好了💞 让我再冲一秒

我好了💞

让我再冲一秒

我好了💞

让我再冲一秒

一千根针

【兔K】夜奔(中)

早上七点不到,蔡亮就被紧急吵醒,丫丫把他赶出卧室,他才睡眼惺忪地接起扰人清梦的电话。不管那头是谁本来都打算骂人的,在听了阿祺有些语无伦次的求救以后,心凉了半截。


兔子要跳楼被摁下来了。


但是精神上有些不好说的问题。



电话里说不太清楚,他也没心思听人转述,回房间拿钱包身份证护照,丫丫又被吵醒,但这次没抱怨,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是出事了,她招招手,让肚子里的孩子爹凑过来,按摩两下他的太阳穴,抚平皱眉,说再皱下去,海南吴彦祖就不帅了。


蔡亮被她逗笑,放松紧绷的表情,说好,我一定当个最帅的爸爸。


路上注意安全啊。她摸着已经凸起的小腹,借着刚刚升起的晨光,恋恋不...









早上七点不到,蔡亮就被紧急吵醒,丫丫把他赶出卧室,他才睡眼惺忪地接起扰人清梦的电话。不管那头是谁本来都打算骂人的,在听了阿祺有些语无伦次的求救以后,心凉了半截。


兔子要跳楼被摁下来了。


但是精神上有些不好说的问题。




电话里说不太清楚,他也没心思听人转述,回房间拿钱包身份证护照,丫丫又被吵醒,但这次没抱怨,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是出事了,她招招手,让肚子里的孩子爹凑过来,按摩两下他的太阳穴,抚平皱眉,说再皱下去,海南吴彦祖就不帅了。


蔡亮被她逗笑,放松紧绷的表情,说好,我一定当个最帅的爸爸。


路上注意安全啊。她摸着已经凸起的小腹,借着刚刚升起的晨光,恋恋不舍道,记得早点回来,我们在家等你。




马不停蹄赶到广州第二人民医院的时候,X crew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一堆人杵在走廊里,看到他来了,大饼招呼他赶快过去。


兔子怎么样?


这是他现在最迫切关心的问题,问着他四处看了看,没找见给他报信的阿祺。


别看了,阿祺在里面。


大饼冲着紧闭的房门耸了耸肩,说我们都没见着人,不知道怎么样,医生说是外伤没什么就擦破点皮,但情绪还没稳定下来,怕再刺激他,不让见。只有阿祺陪着。


小奇刚缴完费用回来看到蔡亮终于到了,他是在深圳做品牌活动接到蔡亮的消息,因为近,是到的最早的一个。平时挺沉稳一人,现在也忧心忡忡的,眉头中间打了之前两个结。他说我见到了,兔子哥情况不太好。但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太准确,整理了一下措辞,也不是不好,是很古怪。


怎么怪了?跳蚤问,其实这事儿本身就够怪的了,跳楼这件事和兔子不差个十万八千里也有两条广州河的距离了,要不是知道你不开玩笑我还真以为是什么新型诈骗手法。


小奇神色复杂地看着蔡亮,蔡亮被看得心里发毛。他忍不住了,到底什么情况?别光看说话啊!


医生虽然说他情绪不稳定,但我看他思维逻辑一点没混乱。


小奇抿着嘴,左手抱着右手肘,右手掐着自己下巴,纠结得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情况。


你们知道他夜里刚见我劈口问我什么吗?


剩下的人一脸好奇地齐摇头,比他们跳齐舞还整整齐齐。


‘X crew的队长是谁’来着。


小奇说这话的时候重又看着蔡亮,蔡亮懵了,难以理解状况。


拉登忍不住插话,什么意思?兔子哥失忆了,不认识我们了?


不是,他记得我们每一个人。


那怎么…?


小奇扫了一下围着的队员,除了正在墨尔本度蜜月现在往回赶的大婷还没到场,其余十二个都在面前了,再加病房里那俩,人就齐了。


但是…他说X crew应该有16个人。


16?


周叮叮还去扒着指头数,被旁边小生一把拍掉,数什么呢,你最后进的,15个啊,哪来的16。


他说还有谁了吗?


蔡亮这时候回过了神,镇定下来,觉得问题还是出在兔子记得自己,但不记得自己是队长上面。


‘K’——他是这么叫的。


X crew面面相觑,一阵微妙的寂静在走廊里蔓延开来,每个人心中都在重复一个问题。


……等等,K是谁啊?




打破沉默的是吱呀一声,他们齐刷刷回头,就看阿祺从门缝里探着脑袋冲他们招手,声音放低得无比轻,快进来。


一群人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也幸亏是跳舞的。


秦煜从到地就没说过话,一直低气压着,这会儿走得最快,几步就越到队长前头,也是最先看到兔子的——他没好好趟在病床上,背对着门口,攀在窗框上,风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吹得东倒西歪。


刚听蔡亮说兔子想跳楼,秦煜是满脑的问号,这真的看到了,脑子还是转得没有手脚快。他几乎是一秒就走到兔子身边,伸手想把人从窗台上拽下来,这里可是17楼。


Suta。


兔子叫他,在他的手还没碰到他之前,他这么叫他。兔子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兔子,意识到这个,他的手在碰上人的时候,变成轻轻地拍在背上。


你还好吗?


兔子还能笑得出来,说老实说,不怎么好。


发生什么了说给我听听?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就是因为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你们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忘了他呢。


谁?秦煜脱口而出,之后才想起来刚小奇在门外说的那个人。




你俩能从窗户上下来说话吗?


队长发话了,看兔子坐那么高,他还有些心悸。


兔子闻声回头,蔡亮突然觉得他一夜之间瘦了很多。


兔子哥,你先下来吧,有什么事我们大家一起商量,没什么过不去的。


阿祺拍拍胸脯,劝他下来,他可保证不了,下一次这哥要玩信仰之跃,他还能不能反应飞快手脚并用地摁住人。


本来以为要劝说很久,但兔子一下子就自己跳下来了,轻巧地落在地上。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会再跳了,之前就是想确认不是做梦,电影里不是都说要有失重的下坠感。兔子搓搓手,正式向大家打了个招呼,哟,人来得这么齐啊,我面子好大。


大个鬼啊!看他没事儿人一样打诨,给大饼气得翻白眼了,听他说之前的跳楼原因,差点没背过气去,你当盗梦空间呢啊?拿命玩也有个限度。


我知道,我这不是认错了吗。兔子努嘴耸肩,把人一个个按下,要么堆病床上,要么塞沙发里,还有的实在塞不下,李琰雷晓阳直接蹲在了地上。


兔子自己靠墙站着,背后有东西让他心里更踏实点。他清了清嗓子,那么,现在我们来聊聊关于K的事吧。




一个钟头过去了。


蔡亮揉着额角总结,你是说‘K’是我们X crew的队长,但现在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失踪’了,除了你。


兔子点点头。


然后昨天夜里他还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找他,但是现在包括通话记录之类的也全部消失了。


兔子迟疑了一下,又继续点头。


所以你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K’是真的存在的,除了你的记忆,我这么说,对吗?


兔子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根。


湛记食铺?


蔡亮看票根上的下单时间和到店时间,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这是‘K’下的单,然后你去取的。也就是最起码在00:12这个时候,他还是存在的。


兔子这回没有停顿,说是。


这里有个问题吧。跳蚤突然开口打断,你怎么确定这个下单的就一定是那个‘K’?


没法确定。


兔子摊开手,我没法确定。其实miki说的没错,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K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只存在于我一个人的记忆里。


这样说起来,是不是很像他是我自己想象杜撰出来的一个人?


在荔湾顶楼上站着的时候,我甚至在想阿祺是不是假的,真的阿祺怎么会不认识K呢?所以我问他好多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细节,他都说上了,他是真的,那我记得的K就是假的了吗?


我去哪里这么说估计都会被认为是疯子吧,我自己都怀疑过,是我做的梦太长,都长过了现实,把梦当真,把现实当成了梦,还是我的记忆真的出了错,我捏造了一个小小的不完美的,小事上不会说拒绝,大事上又听不进去劝,有时候甚至会跟我抬杠,还经常惹我生气,但又非常认真生活,对所有人都负责的队长来满足自己的期待?


不是的,怎么会呢。K是有血有肉的,他是JD的冠军,是KOD的常胜,是BIS的长期裁判,走到国外那些人种都不一样的美国佬英国佬法国佬都叫他火力十足的AK,他们都怕他,就是综艺上他也是走到最后的人,他走到哪里都在说X crew,都在说Hiphop,都在说中国街舞,他做了那么多才获得大部分人的认同,他那么要认同一家伙,怎么能呢?这个世界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忘记他。


最后那通电话他跟我说,‘我消失一会儿,你要来找我吗’,我要是不找他,他是不是连在我的记忆里都不会存在了,要是连我都不记得他,他所有的存在痕迹是不是都被彻底抹杀,永久地,在这个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我只要这么一想,现在都还会出冷汗。


怎么可以呢,怎么能够呢,要是我也忘了他,他会在哪个我不知道的角落哭的吧,衣服都皱成一团糟,他明明那么在意形象一人。


我一定要找到他。


兔子抬起头,我会找到他,带他回来。




大婷风风火火赶到的时候兔子已经在办理出院了。


兔子哥怎么样了?


今天不知道第多少个人问同样的这句话了,大饼已经回答厌了。


好着呢,就是有点魔怔。大饼转头问小奇,他说的那些,你信了几分?


为什么不信?兔子又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不觉得太匪夷所思了吗?这已经不是玄学的程度了吧。


那你觉得是他在做梦还是我们在集体做梦?


…你说兔子是不是很久没谈恋爱了?


他幻想的又不是女孩子。


果然你也觉得是幻想吧!





大婷表示听不懂决定直接去问她兔子哥。


他们人呢?


楼下花园,miki待会儿跟兔子JC阿祺一起去那个谁家里看看。


哪个谁?


说来话长,你直接去问他吧。




小奇看她跑远,敛着眼,等大饼把手上这根烟抽完,许久才说,我是信的,大饼你没有发觉吗?


你指什么?


他说当初X crew是miki秦煜和‘K’一起创立的,但我们的记忆里却是miki秦煜和你一起开始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记得吗,当初和miki秦煜是怎么认识的,有明确的记忆吗?我没有,我只有模糊的,好像是在比赛里,是kod6还7来着,而且我是先认识你的,是你跟我说一起加入,那时候还不叫X crew,叫X soul。我们是同期加入的,在此之前,X crew的雏形就已经有了,但现在我们都有这个大概的记忆——一开始是三个人,不是你的话,那第三个人是谁?你想想,是不是这样,包括热血的时候,他说‘K’也在而且走到最后了,为什么我们的记忆里都是大婷?大婷最后的决赛得水痘了压根没去比赛。


还有很多细节,我越想越不对。


小奇说,不仅是兔子和我们的记忆有出入,我们每个人的记忆细究起来都有矛盾的地方。


miki一定是意识到了才陪兔子去找的,我们好像都丢失了重要的东西,在今天之前还毫无察觉。


我现在理解兔子的感受,这真的太可怕了。

脚滑的狂赞士

X-Crew团建纪实(RPS/阿K中心粮食向)

注意事项:

1、阿K中心的x-crew全员友情粮食向,兔K、俊K的粮食向内容较多

2、私设阿K兔子JC俊单身

3、RPS请勿上升真人,各位老师属于他们自己,脑洞和OOC属于我

灵感和用梗来源详见后记。感谢这个夏天的《这就是街舞2》让我认识他们。


1

大家都是朋友,团建就是怎么轻松怎么来,也不会有奇奇怪怪的破冰游戏,大家想来就来,想走也可以随时走,这就是Hiphop嘛,自由的灵魂嘛,对吧。这是Miki和小奇劝新人积极参加团建时的说法。

今年连兔子都来了,你还好意思不参加吗,对吧。这是他们催老人报名时的说法。

像大饼这种老熟人就会直接回怼:“乱讲,兔子每次团建都会参加的好吧,不...

注意事项:

1、阿K中心的x-crew全员友情粮食向,兔K、俊K的粮食向内容较多

2、私设阿K兔子JC俊单身

3、RPS请勿上升真人,各位老师属于他们自己,脑洞和OOC属于我

灵感和用梗来源详见后记。感谢这个夏天的《这就是街舞2》让我认识他们。


1

大家都是朋友,团建就是怎么轻松怎么来,也不会有奇奇怪怪的破冰游戏,大家想来就来,想走也可以随时走,这就是Hiphop嘛,自由的灵魂嘛,对吧。这是Miki和小奇劝新人积极参加团建时的说法。

今年连兔子都来了,你还好意思不参加吗,对吧。这是他们催老人报名时的说法。

像大饼这种老熟人就会直接回怼:“乱讲,兔子每次团建都会参加的好吧,不要搞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你再说说今年团建是几号,我看看时间。”


2

小奇,一个当老板的上海人,特别擅长组织活动,他每次做活动方案的时候都会在微信群里顺便问一下大家有什么期待。

阿K身为队长,但在这种活动上基本没有什么想法,每次都只会在群里第一个带头抬气氛,表示“大家多说点,尤其是新人,要多说话噢”。然后新人就都会收到副队长Miki操心的私聊了。

JC俊和王子奇是好人,总是会在群里冷场的时候接话,哪怕没有特别好的想法,但他们总不愿意让话题发起人觉得尴尬。当JC俊发言“反正都来踢球了,那晚上大家多留一会,一起吃饭唱K也很开心的啊”的时候,所有人都能脑补出他那张带着佛光的微笑脸。

兔子是很少冒泡的那一类,但是每次说话都能直击要害,引得其他人纷纷点赞:“时间再晚一点吧,下午四点见?”

大饼是理智的实业部,每次都会帮忙驳回那些不靠谱的意见:“下午四点才集合,那我们不如集合过去吃饭唱K了。”

但是像大婷和阿祺这些无拘无束的弟弟妹妹们总会装作没听懂反讽,纷纷“好啊好啊,直接去吃啊”、“直接去吃+1”……

……

小奇没有翻白眼,因为他已经习惯了X-Crew这种毫无效率的松垮氛围:他每次都是在一边自己默默做新方案,一边假装顺应民意地做调查,然后随便摘一条看起来很多人提的东西放进去,最后狂敲阿K微信让他早点回复。


3

阿K是一个在关键时刻很果断的人:虽然他平时在吃饭、穿衣服、挑首饰还有点菜等方面是一个十足的天秤座,但他在大是大非面前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至少也知道不要什么,所以在大事上反而能很快地决断,而且一旦决定就不再回头——大不了从头来过,但绝不会半途折返。

所以小奇觉得X-Crew团建在阿K心里绝对是一件小事,因为阿K纠结了很久:“我觉得大家还是要有点不一样的活动,不能总是跳舞,唱K啊”、“你说系不系啊”、“组织大家打游戏的话,大家又好像不是都玩同一款游戏,而且打王者荣耀也放不下十几个人吧,好烦啊”、“对了,我记得之前有粉丝推荐我们去密室逃脱噢”……

小奇负责冷静地为队长答疑解惑,顺便把一些看起来就劳民伤财的活动剔除掉,因为毕竟X-Crew是队长日常欠红包的穷苦团队。他擅长用“好的嘛”作为开头,让随之而来的拒绝显得充满了人情味:“好的嘛,包个网吧让大家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好像是少了点交流,毕竟大家难得人这么齐”、“密室逃脱就不了吧,明天就搞活动了,我们人又那么多,现在约也来不及,你说对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X-Crew每年团建都是踢足球和打篮球二选一,不是因为大家满腔热血无处挥洒,单纯就是因为大家懒得想别的,而且学校的场地比较便宜好约。


4

上午十点,Miki准时把一群两眼无神的人塞进巴士,松了一大口气。小奇给每个人都发了酒店的早餐袋,内含三明治、酸奶和香蕉,大家伴随着司机大哥播放的交通广播节目默默咀嚼,一群人就像没装电池的播音机,半天放不出一个声音。吃着吃着,电池开始有电了: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话题莫名其妙地围绕“K哥居然会做早餐诶”、“只有出国比赛的人才能吃到队长做的饭”、“我们上次去JD你都不做给我们吃!”进行battle。最后被阿K用“以后做,以后一定做给你们每一个人吃嘛,好不好”安抚。

虽然大饼总会嘲笑他们队长从不兑现男人的承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包括大饼在内的大家都还是很吃阿K这一套:当这个带小红帽的白团子懵懵地缩在座位里,一副“啊你们在说什么”的样子的时候,大家就会越发兴致高昂地起哄。

坐阿K旁边的JC俊一边看着他笑,一边帮他翻译大家的意思。阿K习惯性地频频点头,但是JC俊知道他肯定没听懂,于是又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一遍。这下阿K终于发出了一声“噢”,然后他开始操着一口粤普着急解释“没有啦,那次是酒店有早餐”、“以后做给你们吃”、“以后嘛,等以后有时间、有机会的时候”。广东人说普通话时总会在每一句话结尾自动加上大量的语气词,再加上他为了照顾外地的队员一字一顿地发音,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软糯可欺起来。

最后大家再动口或者动手地欺负他一下、薅一把脑袋,就各自高高兴兴地散了,千万般起床气都化成了逗猫后的心满意足。

虽然这种小闹剧的开头和结尾通常都很突然,但这已经能够充分反映出只有一个女生的X-Crew本质是一个八卦团体,整天以队长为中心争风吃醋。这怎么能不让在21世纪争做文明人的大婷感慨,于是她默默保存了手机录音,传到微信大群里供大家好好反省。


5

X-crew的微信大群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它就像每个职场人入职时必加的公司大群,但是比起公司微信大群里一水儿的“@全体成员 xxxx通知”、“收到”还是更有温度的。毕竟,既然大家都遇到了,那就要燃起来:惯例是每个月每人都要发一条自己的舞蹈视频,可以是练舞、比赛或者各种show的视频,风格和内容都无所谓,但一定要有Hiphop,时间控制在2分钟以内;然后每个周末成员之间互相点评,不可以分高下,但是一定要真实地说自己的感觉。

之所以规定不可以说谁好谁坏,不是因为怕队友之间伤感情,而是怕大家钻进技术的牛角尖:技术的提高是有限的,但是表演感染力是由技术以及现场的诸多因素共同组成的。用阿K原话来说就是“现在跳舞要用脑子来跳了,不是谁一定就好过谁”。

虽然视频打卡听起来很麻烦,但大家都对这种交流非常热衷,尤其是原始三人组阿K、Suta和Miki,一提起这个事情就会老人家附体,不断感慨这个时代技术进步了、练舞环境变好了:在有QQ和微信视频功能之前,靠传论坛或者邮箱之类的方式交流舞蹈都太不方便了,当时的X-crew只能保证天南海北的顶尖Hiphop舞者有机会互相认识、保持联系,最多也就每年聚起来玩一下。

不过技术便利也带来了另外一个后果:总有熊孩子会挑起视频接力。如果有人的视频里玩了一个Hiphop融合Popping,有些人就会来了灵感,接力做Hiphop+震感眼皮一下,还有爱玩的人就会接一段eye-solation+律动。这种突如其来的接力游戏要一直闹到所有迟交作业的懒鬼都打完卡才能消停。


“这个月是不是兔子还没打卡啊?”阿K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从座位上站起来环顾四周找那个最离群的兔子。

兔子和阿祺就坐在他和JC俊后面一排。兔子从手机上抬起眼看他:“没有吧,我记得我发了啊。”他想了一下:“阿祺发了我就发了,我们当时一起录的。”

兔子转头问搭档:“哎你发了吗?”

阿祺疯狂上划聊天记录,一顿好找,然后突然想起:“今天才是十一月的第二天好不好!”

兔子立刻作势要打阿K:“你看你,每个月催视频那么勤,又不见发红包那么勤!”

阿K跪在前排的座椅上,赶紧捉住兔子来打自己的手,一边忍不住笑了:“哎我都忙昏头了,都不记得今天是几号,以为还是上个月咧。”他又强调了一遍:“真的是,完全不记得了。”

兔子那双下垂的三角眼翻了个白眼:“赔钱,快赔我精神损失费。”

阿K双手拉着兔子的手摇晃,自顾自地呵呵呵呵笑得停不下来,直到兔子嫌弃地把手抽回去刷手机。

“好了好了,下来啰,马上要上高速了。”邻座的JC俊反手拍拍阿K的腿,示意他乖乖坐好。


6

等到巴士把他们拉到了一所国际学校的足球场之后,这群人开始纠结了:

“踢多大场啊?”小奇准备搬球门。

“我们有十几个人,可以全场呀?”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李琰。

“要我说,三分之一就够了吧。”大饼暴露中年人本质。

“选多大场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守门吧。”王子奇一句道破天机。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这支中国Hiphop天花板联队选择了踢半场,并顺势进行了一番关于队内平均年龄发展趋势和中年危机的探讨。

大饼拍着雷晓阳李琰周叮叮这几个刚入队小伙子的肩,语重心长:“你们一定要比我们强才有前途啊,少年强则国强对吧……”

小伙子们战战兢兢地应好。阿K在旁边特别配合地点头:“对的对的对的,大饼说得是对的。”

大饼继续:“如果学生练这么久都超不过老师,那中国Hiphop怎么会有进步……”

阿K:“嗯嗯嗯嗯嗯,对的对的。”

“中国Hiphop要是没有进步,那中国街舞的灵魂就得少了起码四分之一吧……”

阿K:“是是是是,有道理有道理。”

在一旁放空的兔子实在听不下去了,摁了一把阿K的头。JC俊也笑了,过来拍着他的肩:“你对什么对啊,人家又不是对你说。”

阿K有点委屈:“我这是替他们说嘛,不然大饼一直在说,他们一直没有人应,多尴尬啊,是不是。”

大饼甩了个白眼过来:“我本来没有多尴尬,被你这么一说,我就特别尴尬了。”

阿K开始笑:“啊,是这样吗,呵呵呵呵呵呵呵……”他笑到全身发抖,还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最后被JC俊一把揽住,才慢慢止住那魔性的笑声。


7

搞定球场之后要纠结的就是组队了。

小奇每年都当啦啦队队长,第一个退出这场血雨腥风的球赛。大婷紧随其后,说团建怎么能少了影像留念,自告奋勇当摄影师。

X-Crew的队内足球赛有两条大忌:一是不要当守门员,二是不要踢阿K对面的位置。

不当守门员的原因很简单,完全是中老年足球禁忌,因为大家踢球没个准头,当守门员80%时间都在到处捡球。至于没有人想踢阿K的对面位置,不是因为X-Crew心疼自家的团宠、有意让着他,而是因为他习惯性拼命,放到球场上就变成了会拼命够球和放铲,这太容易受伤了——为了一场团建受伤这传出去也太傻了,所以谁都不敢跟他玩。

但是阿K非常坚持要上场,还要当首发,所以大家只能先捏着鼻子包剪锤决出那个倒霉鬼——跳蚤。结果一出,剩下的人纷纷松口气。玄学大师Miki在一旁高兴得仿佛他已经赢了:“对吧!我就说包剪锤主动开局的那个人一定会输,这就是玄学!”而JC俊则搭着跳蚤的肩膀安慰他:“我刚帮你算过了,没事的,开心玩就好啦。”


8

阿K说既然要团建,那就不能自己玩自己的,要新老队员混搭,要加强交流。于是大家按入队时间顺序差不多均分了一下人数,然后一群已经完全睡醒了的人先踢,一拨人先坐在冷板凳上醒醒神。

X-Crew这群业余球迷踢足球其实挺无聊的,大多数时间都浪费在了捡球上,更何况这是踢半场,要捡球还得跑到另一边场去,一来一回折腾不少时间。但是他们胜在啦啦队表演:“小奇来solo啊!来一段Juge Show暖场啊!”

小奇不生气也不推卸,笑呵呵地拿出随身的蓝牙音箱:“大婷帮我拍一下视频,正好我就当打卡了。”

起哄的群众一片嘘声:“不能算!不能算!”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坐下围观和给手,并且对街舞相当地依依不舍,于是在开球之前,这群人还把battle前呛声的环节搬了过来:

“啊?我不要说,我普通话不好,JC说JC说。”阿K惊恐,连连摆手。

大饼总是心直口快:“你们两个广东人普通话水平半斤八两的好吧?还有,谁想听雪花啤酒口播啊,大家其实就是想听你说那一句,对不对?”

“哦哦哦哦,”阿K放松了:“呵呵呵呵……那就让我们痒起来,呵呵呵呵呵……”


球赛就在这种欢乐祥和的氛围里开始了。

过程非常peace,完全归功于跳蚤用公认最斯文的气场压制住了阿K:面对跳蚤老师克制的愤怒“你要是这么玩的话,那我也要认真了哦”,习惯性铲人的阿K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连连拉着他的手道歉求放过,直接导致这两个人后来交锋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拼起来。

到后半场大家都没体力的时候,各种搞怪的招数就开始了:罚球的时候双方在球门球闹了一段routine,半天就是不开球,女团舞啊震感脸啊什么都用上了,就是想让守门员笑到没法防球,结果守门员是笑倒了,可是进攻方兔子最后自己一脚球踢到框上了……当时所有人都笑得要叫救护车,一向笑点低的阿K更是满地打滚了半天,连JC俊都没法摁住。

全程录像的大婷一直在说这段回去一定要发出来,承包大家全年的笑点。始作俑者兔子瘫在草地上,自己也要笑脱水了,“别别别”了半天,可是连爬起来抢手机都没力气。


9

回去喽。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只有Miki大饼他们几个有家室的人离队,还有一些赶行程的人先走,剩下还是凑了七八个人都去吃饭和唱K。

不过大家已经热血运动了一天,累得连兔子这种麦霸都没唱几首就下麦了,剩下阿祺大婷这些有劲儿的小年轻还在继续唱。

兔子拿了点水果,绕了包厢一圈,看到阿K这种五音不全的早就点完唱完,现在已经连当粉丝摇沙锤的力气都没有了,窝在沙发的一角刷手机。兔子走过去,冲坐在阿K旁边的JC抬抬下巴:“他睡着了?”

JC俊摇摇头,笑笑地看回来:“还没有,不过应该很快就困了。”所有人都知道阿K只要有空就会尽量保持早睡早起的规律作息。JC俊顺手拍了拍阿K的胳膊:“要不要回酒店睡觉?”

阿K回复完了微信才抬头:“还好。”他皱了皱眉:“JC你帮我贴块膏药吧,腰那里一直疼,刚刚去吃饭没来得及弄。”说完就转过身去,继续跟微信那头的人谈事情。

JC俊说好,然后让兔子帮忙把阿K的包递过来翻找。

兔子拿牙签吃着水果,一边帮他打着手机的手电筒灯,一边含糊地问道:“找得到吗?我包里也有。”

“我怕不是他用惯的那一种。”JC俊问道:“你买的什么牌子?”

“是同一种,他的就是我上次去日本帮他带的啊。”兔子放下牙签去够自己的包,补了一句“我还给你们所有人都分了两盒的好吧,喏,拿着。”

JC俊接过兔子丢过来的一片膏药,转身轻车熟路地撩开阿K的上衣,轻轻地按了一下他有旧伤的位置:“是这里吗?”得到阿K的疯狂点头之后,撕开膏药贴上,在放下衣服之后还用力揉了揉。

兔子看了一眼正拧着眉头聊工作微信的阿K,突然小声地笑了起来。他注意到JC俊迷惑的目光,摆摆手:“我就是觉得他现在身上都是草药的味道,他又喷了香水,就好像是中药煮过的香水一样。”他冲点歌台那边努努嘴:“你不唱两句?”

JC俊微微笑,说唱过啦,让阿祺他们多唱一点,今天球场上可能没玩够。

兔子点点头,他也觉得应该让年轻人一起玩,他老带个弟弟到处溜达也不像话。“待会怎么回?”

“叫车吧。哦不对,我是直接去火车站,买了张卧铺,明天有个小比赛,正好睡一觉就到。”

“你行李拿了没有?”

“当然拿了,早上就退了房。”

兔子拍拍他的背:“那祝你一路顺风啰。”

JC俊笑:“你也是啊,227 crew也要走起来啊。”


10

晚上差不多十点的时候,JC俊就跟大家告别了,然后兔子顺势把人分成两组叫车安排回酒店。因为这次大家都没怎么喝醉酒,所以一路非常顺利——这可能是中老年团建局的唯一优点了,非常养生。

送完大家回酒店之后,阿K突然说想出去转转,非要抓兔子陪他。兔子一看,时间也就刚过十点半,还不算晚,只好带上了充电宝出门。他们绕着酒店附近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阿K甩着手走路,不发一言;兔子猜他有心事,于是也耐着性子陪他乘着昏暗的路灯逛,毕竟他们这些朋友之间有时候最多余的就是语言。

结果让兔子没想到的是,阿K突然蹦出一句“嗯嗯嗯嗯,我突然觉得,跟你走在一起很快乐啊。”

这让准备切换温柔大哥哥谈心mode的兔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噫……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啊?”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感觉很开心。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就觉得好像整个人又重新有干劲了。”昏黄的灯光倒映在阿K的眼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被点亮了一样。

兔子没再说什么调侃他的话。他只是把阿K拉过来撞肩、抱了抱:“以后别一个人想太多,有事情你叫我们,我们随时都在的。”

阿K比他矮半个头,拥抱的时候总是特别乖顺地靠在他颈窝那里。

兔子继续说下去:“……虽然,我有时候可能不太接电话,但是你多留几次言,我看到肯定会回的。”

阿K开始偷笑:“Miki每次找你都最头痛了,哈哈哈哈。”他的笑总是幅度特别大,又是贴在兔子胸口,牵动得兔子感觉连自己胸腔都在轻轻震动,就像有一只蝴蝶马上要破茧而出一样。

兔子松开手:“反正你知道怎么找我就行了。”

阿K回答得非常认真:“嗯,我会的。”

但是兔子知道这个人就是有种爱顶在前面扛事的毛病,这个老毛病已经是改不掉的了,得一直有人在他身边提醒他、托着他才行,所以他没把阿K的承诺当回事,只是顺便捏了捏阿K的脸:“那我们回去吧?”

阿K说好啊。


他们回去酒店的时候,正好碰上阿祺找前台借充电线。阿祺露出了“噫”的八卦表情:“我才在直播里说JC哥的CP是K哥诶。”

兔子无情地拍他头:“再不好好练舞,下次就让你和叮叮搞CP营业,这是X-Crew特有的惩罚,专门激励钢铁直男。”

阿K赶紧大声澄清X-Crew没有这种奇怪的规矩。

阿祺做了个鬼脸。兔子觉得现在带孩子真的太难了,还不能随便打。


阿K住的楼层低,兔子他们和阿K在电梯口分别。

“阿K早点睡,上好闹钟。”

“K哥拜拜,注意身体!”

“拜拜拜拜拜拜,下次再聚哦!”

拥抱和挥手结束,电梯门合上。

兔子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他们X-Crew所有人就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身份、通过不同的活动去挥洒汗水,让更多人看见他们的热血、领略舞蹈的魅力——在此之前,这次养生团建就像集体充电,让他们重新感受到彼此之间的链接。

热爱不灭,吾道不孤。


END


后记:

像X-Crew这样一群各有特色的人为共同的目标聚在一起去流汗流泪流血,这种感情纯粹到让我羡慕。想说的都在文里,祝他们一路乘风破浪。


注:

团建活动的灵感来源是大饼的《唠饼街舞圈》X-Crew专场直播,提到招新party后有团建踢足球;小奇啦啦队长、阿K爱铲人、跳蚤最文明的梗都来自这里。

阿K的早餐梗来自小奇的微博。

“现在跳舞要用这里(指脑子)来跳”来自阿K的泰安vlog。

eye-solation梗来自兔子的微博。

包剪锤玄学梗来自《街舞茶话会》的Miki现场表演。

童颜巨矮

黄金时代

完结!


4.


陈杰其人



陈杰最堕落的时候,每天都是三点一线,迪厅、住处、练舞室,偶尔幸运捡到一两节南孚,为陈旧的收音机续了命。


他很少睡觉,有时酗酒,每个小时都在抽烟,让酒精和尼古丁慢慢杀死自己。


第二周陈杰还在持续这种自杀式生活方式,王亚龙终于坐不住了。他在迪厅逮到发疯的小队长,硬生生拉到室外。


想找刺激是吧,上车,老子带你找。


陈杰被酒精灌满的身体没力气反抗被王亚龙拉着,稀里糊涂的脑袋反应不过来他说的话。


他笑呵呵打了个酒嗝,好啊。



陈杰醉到感觉不到他们骑着摩托飙大桥有多像天天找死的暴走族,只感觉冬日的风凛冽地擦过他...


完结!



4.


陈杰其人




陈杰最堕落的时候,每天都是三点一线,迪厅、住处、练舞室,偶尔幸运捡到一两节南孚,为陈旧的收音机续了命。


他很少睡觉,有时酗酒,每个小时都在抽烟,让酒精和尼古丁慢慢杀死自己。


第二周陈杰还在持续这种自杀式生活方式,王亚龙终于坐不住了。他在迪厅逮到发疯的小队长,硬生生拉到室外。


想找刺激是吧,上车,老子带你找。


陈杰被酒精灌满的身体没力气反抗被王亚龙拉着,稀里糊涂的脑袋反应不过来他说的话。


他笑呵呵打了个酒嗝,好啊。




陈杰醉到感觉不到他们骑着摩托飙大桥有多像天天找死的暴走族,只感觉冬日的风凛冽地擦过他的耳朵,他抓着王亚龙的肩膀,说了一大堆话,还嫌这没喝酒刺激。


王亚龙突然勾了下手刹,摩托车发出刺耳的嗡鸣,两人几乎贴在地面上三百六十度转了圈才停下。




卧槽…生命到达极限让陈杰的酒不得不醒了,他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酒精的热量悉数褪去,手脚冰凉,颈子后方是劫后余生迟来的麻意。


王亚龙先恢复,走过来自上而下地瞧他,这下刺激吗?


陈杰跳起来攥住他的衣领,你他妈有病?找死啊!


王亚龙推了他一把,对!我他妈有病,反正你不也天天找死,死在这算了!


去你妈的!




说不通的时候,只能用拳头解决。




在这冰冷偏僻的桥上,两人互不相让地把拳头招呼到对方身上。圣诞绚丽的夜空中,上帝悲天悯人的眼睛看着世人。


陈杰不知道自己骂了什么,只知道他一把把丢出的刀,被王亚龙制成了盾。






这位把王亚龙写成只知情爱,只会在陈杰身下咿咿呀呀叫唤的作者,又出了一部力作。


王亚龙看到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下意识抬头在后台来来往往的人中找寻陈杰的身影,他不知道这篇文章给他带来了什么,只知道看到陈杰会让他安心一点。


看什么呢?陈杰从他身后拍了他一下。


王亚龙赶紧锁好屏。




陈杰眼睛微眯着,脸上是清浅的笑,他凑到王亚龙耳边。


看我写的东西呢,Tooozin2k。




Tooozin2k是王亚龙的账号名。


一阵恍惚向王亚龙袭来,迷迷瞪瞪间,一些东西逐渐淡去,如节目后台的人声、音乐声、脚步声,一些东西却很清晰,如陈杰此刻的脸。




我想告诉你,里面年轻时候的阿K做的,


陈杰收起爱他的人,恨他的人丢给他的人设,沉静地说,都是真的,但过去了。


王亚龙闷闷地说,那我们就不用打一架了。




这取悦了陈杰,然后笑声消失在两人交叠的唇齿间。




-Fin




关于Mollyinmay




王亚龙自信爆棚,我写的文怎么了,是这人不识货!


屁!陈杰气得用脚勾着王亚龙的关节,两个人绊倒在床上。


陈杰骑在他身上,脸上是恶狠狠的表情,你再说,她是我女神!




然而王亚龙的注意力早就被此刻火辣的姿势转移了。






关于热恋期




陈杰保持早睡早起,做好看的早餐,拍好照,自己吃完一份,再把另一份混在一块夹在面包里,不管王亚龙是醒是睡直接塞进去。


陈杰的规矩就是,早饭必须吃。




偶尔两个人都闲在家,基本都凑在一起剪歌。


陈杰提议的歌都得到了王亚龙的附和,陈杰得意地斜睨了他一眼,发现王亚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吸了一口气,笑着问,你觉得选War怎么样?


挺好的。


王亚龙压根没听陈杰说话,石锤。




揍了一顿后,又开始挑歌,陈杰又一次看王亚龙的反应,他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王亚龙你好好听人说话!






关于怎么发现的




李琰和刘俊成CallOut败下阵来的那一刻,陈杰平日里对不熟悉的人的低姿态化去,变成一把寒冷的手术刀,却两边都是刃,伤人自伤。


王亚龙带着身上的热气搂住他,以一种高者落地从下往上的语气轻缓地说,去吧,去狠狠踢他们的屁股。




以上是真实发生的事,也活在王亚龙的笔下。




看到文章的陈杰表示,这种两个人的悄悄话都写在文里,不知道才有鬼呢。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K表示,其实也是那天对某兔动心的。



K对兔子动心的过程浓缩成了一句话,本来大概有两章的,但是屎尿屁太难想了!绝对不是我懒得写了!

其实中间还有我对热血的怨念,兔子把JC写成坏人的文,人人都爱K系列,MikiK父女情...但是都被砍啦啦啦啦啦

话说K写的文里面的兔子的原型是Miki

横山上雨
车速过慢惨遭执法。本来是想搞k...

车速过慢惨遭执法。
本来是想搞k兔的😃

车速过慢惨遭执法。
本来是想搞k兔的😃

mollyinmay

《经年》

🔗见图2 和 评论

这样再屏我就…

《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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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再屏我就…

山羌

【兔K】背影(六)

吃完了炸鸡,AC闹着要转场,说是要喝点酒解解腻。兔子落了小辫子在人家手里,深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奈,只得陪着他去了酒吧。


谁知刚一落座,他就看到吧台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一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人?


AC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嘿!看什么这么入神啊?


说着就想转头探探究竟。


他回了神,一把抓住AC的手,吓得AC赶紧转过头。


“干嘛啦!”AC打掉他的手。


“没,”他清了清嗓子,“看到一个美女。”


“切,我还以为你看到阿K……好啦,不扎你心了,点酒吧。”


AC盯着端上来的酒眼睛放光,一杯一杯地砸吧砸吧嘴。而兔子拿着酒杯,心不在焉地...








吃完了炸鸡,AC闹着要转场,说是要喝点酒解解腻。兔子落了小辫子在人家手里,深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奈,只得陪着他去了酒吧。


谁知刚一落座,他就看到吧台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一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人?


AC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嘿!看什么这么入神啊?


说着就想转头探探究竟。


他回了神,一把抓住AC的手,吓得AC赶紧转过头。


“干嘛啦!”AC打掉他的手。


“没,”他清了清嗓子,“看到一个美女。”


“切,我还以为你看到阿K……好啦,不扎你心了,点酒吧。”


AC盯着端上来的酒眼睛放光,一杯一杯地砸吧砸吧嘴。而兔子拿着酒杯,心不在焉地瞟着吧台,看着那人一杯接一杯灌自己。


“喂,震震,”没喝几杯,米震就来了电话,“干嘛?”


“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中国好室友贴心关怀。


“我在喝酒啊。”AC说着又干了一杯,这酒甜甜的,真好喝。


“喝酒?!这么晚了喝什么酒!”不是米震的声音,是余衍林!他怎么和米震在一起?来找自己的吗?!


“男朋友!你来找我了吗?!”AC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谁来找你啊,你喝酒去吧。”Franklin没有感情地说了话,就把抢过去的手机又塞到了米震手里。


“哎呀,我没有喝多少啦,我马上回来!”AC蹭地站起来,捂住手机听筒,压低了声音对兔子说,“不喝了,走吧。”


然后发现兔子的视线一直都盯着“美女”的方向,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自己循着看了过去。


了然地拍拍兔子的肩,溜了。




兔子开始光明正大地盯着那个方向看,看着他烈酒入喉,看着他摇头晃脑,看着他瘫软在桌上。


叹了口气,走过去。


手放在他绒绒的头毛上揉了揉,轻声说:“还让我不要买醉呢。”


阿K感受到头顶的温度,下意识蹭了蹭。


兔子俯下身,贴近阿K的耳朵:“回去了好不好?”


阿K觉得耳朵痒痒的,忍不住扭了扭头,下颌线扫过兔子的嘴唇。


嘴唇上一阵电流掠过,兔子簌地直起身,放在阿K头上的手也收了回来。


头顶的突然空虚让阿K皱了皱眉,闭着眼伸手去寻那温暖。


他的手在兔子身上胡乱逡巡着,发现这团温暖比刚刚头上的温暖大多了,于是仰起头,张开双手抱住了兔子。


兔子的身子僵在原地,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把手放在阿K肩上想推开他。刚一用力,阿K就扭着哼了哼。


兔子松了劲,低下头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阿K哼哼唧唧地呢喃:“抱抱。”


收紧了手,头在兔子的下腹蹭着,哼哼唧唧变成了低泣。


兔子心觉不对,也顾不了那么许多,用手抬起阿K的下巴,看到他泪流满面。


“怎么了?K,你告诉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推开?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啊!”阿K哑声哭着,刚才的酒太烈,伤了嗓子。




他真的好喜欢JC啊,可是今天JC跟他说:“你去吴建豪队吧,队里还有兔子和阿祺,比较好出作品。”


他问:“那你呢?”


JC说:“我?我当然选千玺啦,我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风格。”


“可是我想——”阿K深深呼出一口气,“我想和你在一起。”


“哈?哈哈哈,”JC笑了出来,“这么喜欢我啊?”


“嗯,喜欢你。”阿K被这声音迷惑,一下子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谢谢队长这么看得起我。阿K,你听我的,你更适合吴建豪队。”




兔子抬起手抹掉阿K脸上的泪,心下一片酸楚,不自禁低喃:“我也,好喜欢你啊。”


阿K抓住那只手,放在唇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


兔子的呼吸渐渐厚重,用颤抖的声音叫他:“K。”


阿K嘴上动作不停,微眯着眼睛应他:“嗯?”


他的嗓子干了,被亲吻的那只手一把捏住阿K的下巴:“看着我,我是谁?”


阿K被他捏得嘴巴微张,深深浅浅地呼吸着,轻轻勾出一个笑。


兔子再也忍不住,埋下头堵住了阿K的呼吸。


用力吮吸的瞬间,他想:醉生梦死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春日出逃

【兔K】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写文越来越啰嗦了x不甜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与正文没有直接关系但我觉得很好听

0.
我搬了张木椅子,在台上坐着低头开始拨弄琴弦。清了清嗓子看着台下稀稀拉拉的人群,轻笑一声开始演唱,伴着清亮的吉他的低语声。

我虽然找不到他,但我知道他在。只是没来由的自信罢了。

1.
那是我第一次开演唱会,很小型的那种。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小城市里要到一个小舞台。人来得也不多,只有稀稀疏疏几个以前经常在酒吧听我唱歌的姑娘,剩下的大多是年轻情侣,或许是想带伴侣去一次真正的演唱会,又买不起价格高昂的门票才选择来听我个名不见经传的唱歌。

但我还是很感激。虽然当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但我知道,我有陈杰,有我们共同...

写文越来越啰嗦了x不甜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与正文没有直接关系但我觉得很好听

0.
我搬了张木椅子,在台上坐着低头开始拨弄琴弦。清了清嗓子看着台下稀稀拉拉的人群,轻笑一声开始演唱,伴着清亮的吉他的低语声。

我虽然找不到他,但我知道他在。只是没来由的自信罢了。

1.
那是我第一次开演唱会,很小型的那种。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小城市里要到一个小舞台。人来得也不多,只有稀稀疏疏几个以前经常在酒吧听我唱歌的姑娘,剩下的大多是年轻情侣,或许是想带伴侣去一次真正的演唱会,又买不起价格高昂的门票才选择来听我个名不见经传的唱歌。

但我还是很感激。虽然当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但我知道,我有陈杰,有我们共同的几个好友,租了一套不大的出租屋,还有几只总喜欢来找我们讨吃的流浪猫。至少我觉得比现在的我幸福。

阿祺总说我不知足,他还总像个单纯的小孩子一样,看事情永远只看表面。他觉得现在的我,有一套自己的三居室,吃喝不愁,有了一群数目可观的小粉丝,当我在舞台上唱歌时,有人在下面轻轻跟着合唱。

当时我怎么说来着,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毫无灵魂的反驳他,然后他愣住,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我好像是说,可是我没有陈杰了。

2.
陈杰算是我的发小吧,只不过我们是初中才认识的。我跟别人介绍陈杰时,我总是搂着他一脸认真的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发小,陈杰。他每当这时候总会用力的推我一下,说王亚龙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乱加戏,初中才认识算哪门子发小啊。我通常会哈哈大笑,接着说这是我男朋友。

这句我可没有乱加戏,他真的是我男朋友,所以他也不乱动了,安安静静的缩在我怀里略带羞涩的笑,抬起头的时候满眼都是我。

我从初一开始认识陈杰,当时他是广播站的一个成员,而我只是他的一个普通同班同学。初一那一年的元旦文艺晚会,我在阿祺的怂恿下鼓起勇气去了广播站报名,他给我递的报名表,我填完之后递还给他。他歪着头认真的看了下,突然叫了一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说,同学原来你跟我同班啊。

靠。我给这个呆呆傻傻的男生给气笑了,不管不顾的在他面前坐下,没好气的敲着桌子说,喂,好歹我们同班也快一个学期了吧,你怎么还不认识我啊。

他也咯咯的乱笑起来,不好意思的搓搓自己头发,笑得眯起了眼睛反驳我,你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我也不是什么值得被记住的人,我不记得你也挺正常吧,我打赌我们在这之前说过的话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五句。

我说,我准备就要是大人物了。所以你得记住我。他笑笑顺着我的话说为什么。我说因为我很快就要在全校面前表演了呀,到时肯定艺惊四座全场震惊。他又咯咯地笑起来,眯着眼睛对我说,我觉得你挺特别的。还是郑重认识下吧,我叫陈杰。你呢?我十分无语的看着他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报名表上写的明明白白呢。他撇撇嘴,走个流程嘛。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认识一个人要那么隆重,还要走流程。

他靠在我的怀里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我问话努力想要支起身子,被我又摁了回去,于是就这么靠着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说,因为我之前看过一段话。认识一个人如果没有个认真隆重的开始,以后就会稀里糊涂的断了联系。他说我不想跟你稀里糊涂的断了联系,你懂不懂。我低头蹭蹭他的头发,把脸都埋进他柔软的头发里,瓮声瓮气的回答他,懂,当然懂。

3.
元旦文艺汇演平平淡淡的就过去了,我在陈杰面前吹的“艺惊四座震惊全场”的牛皮自然也没有实现,表白墙倒是有几个表白我的。这件事像是一颗石头掉进人生的深潭里,连水花都没溅起几朵。意外收获就是我与陈杰开始逐渐熟悉起来,顺带着也认识了他的朋友。我也才知道,那个在文艺汇演上跳舞耍帅撩得一群不谙世事的妹子疯狂尖叫在表白墙刷屏的刘俊成是和陈杰关系超级好的朋友。不过他夸我唱歌好听,我挺高兴的,对他的好感度刷刷刷上升。

班里重新调整了座位,座位表一打上白板,教室里就有人窸窸窣窣的在讨论了,我眯着眼睛找着我的名字,找到以后拎起书包就去了,也没留意到周边的同学是谁。一转头看到陈杰对着我的方向傻傻的笑,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抑制不住的勾起弧度。

在座位落座后低着头整理自己抽屉,旁边人也很快就来了,拍着我的肩膀跟我打招呼。我抬起头,猝不及防的看到陈杰那张无限放大的笑脸。…?我重新看向座位表,这才发现他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仅仅隔了一条走廊而已。他嘟着嘴站在我旁边,挑着眉问我,你好像不是特别开心?我急急地反驳他,哪有。我只是还没反应过来而已。他哼了一声,算你过关。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这么早的时候就决定了以后我和他,谁是哄人那一方了。我这么讲给他听时,他懒洋洋的挨着我,津津有味的看电视机里面的节目,嘉宾夸张的动作逗的他哈哈大笑。我扳着他的肩膀,故作恼怒的问他有没有听我讲话。我还balabala讲了一堆,他含着棒棒糖,转着糖棍扭过头来看我,笑意璨璨的说我当然有听啊。他抽出糖棍,驾轻就熟的在我嘴唇上印了个戳,故作恶狠狠的问我,你不哄我你还想哄谁?看到他这模样我就知道,他十有八九没听到我讲话,但我有屁办法啊。我举双手投降,错了错了,只哄你一个。他满意的笑得花枝乱颤,又在我脸上啵的一下。嘴里还带着棒棒糖的甜,水蜜桃味的。

4.
后来初二的时候他当了站长,某天下午估计是快迟到了所以踩着单车一路狂奔,刘海湿嗒嗒的趴在前额,眼睛亮亮的看着我说,王亚龙,你来我们广播站唱歌好不好欸。他很聪明,他哀求我做什么事时总会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我拒绝不了这种眼神。更何况,唱歌啊。我哪能拒绝。

于是我开始了每周五下午在广播站里唱歌的工作。我什么都唱,但大多数都是陈杰喜欢的,或者他想听的。偶尔我也唱些自己想唱的,陈杰说我唱歌时候很帅,眼睛塌着,无神又撩人的样子。他啧啧惋惜着说,只可惜你看不到。

广播站平时人总会很多,只有每周五的下午,他把所有成员都支走,特别凶的对他们说,王亚龙唱歌时候不能有人打扰懂不懂。

他很喜欢对我说懂不懂。他说这一题要这么列方程,你懂不懂。他说我喜欢听钢琴曲不是因为我想装高雅,听流行曲也不是因为我低俗,你懂不懂啊。他还说,我喜欢看你唱歌听你唱歌就是因为你很帅唱歌很好听懂不懂啊。他的问题很多,有时我说懂有时我说不懂。有时我又故意逗他,不懂装懂,懂了却又装不懂。我喜欢看他为了我炸毛跳脚的样子。

他的英语很好,数学也不错。所以在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原来的数学课代表跟老师说他不想做了,让陈杰来吧。所以他又忙了很多,忙的焦头烂额脚不沾地。他每天抱着全班的练习册啊试卷啊在办公室和教室穿梭,偶尔有人不小心碰到他他都会气到吱哇乱叫。我在周五下午专属于他的点歌时间他也没了心思听,经常我在旁边认真的唱,他在那边誊分数。

其实我不怪他,但我偶尔也会有点点小脾气。有一次我唱了专门练了很久的想唱给他听的一首歌,他却在计算上一次测验的分数。我生气了,临时中断了演唱,赌气的想反正学校里也没多少人听,不唱就不唱呗。

我回了教室,我的座位刚好头顶着广播,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头顶传来他清澈温柔的声音,絮絮的念着一篇英语故事。我发现班里都微微愣了一下,探究的目光看向我。我故意侧过头不去看他们,心里却像是被丢进了一只柠檬,拧一拧还能挤出酸水来。

放学后他拦住我,等到班里同学都差不多走光了以后,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你在唱一次吧那首歌。又来了。我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睛无声的哀嚎着,我永远都拒绝不了他的目光。于是我别扭的清了清嗓子,悠悠的唱着那首《我喜欢你》

他坐在座位上,我单肩背着书包坐在我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小声地跟我合唱。唱完以后,我拎着书包就要走,他说,王亚龙,我教你数学题吧。

5.
我数学特别不好。一科拖了我其他六科后腿那种不好,数学老师曾无数次恨铁不成钢得对我说,如果我的数学能提高及格,我肯定能进到班级前十五,我吊儿郎当的垂着头,我对成绩并不是太在意,反正我以后想去考音乐学校。

我能在数学老师面前嬉皮笑脸,但我不能拒绝她的课代表的帮助。即使陈杰十之八九是被数学老师派来收了我这妖精的,我也甘心认了。

没办法,当时的我就明白了。陈杰就是我的软肋。

所以我认认真真的跟着他,别说,数学课代表单独只给我一个人开小灶这件事让我有种我在他面前是特别的错位感。

但是有一天我又忘了那个他讲过好多遍的题怎么解,他气的摔书,气哼哼的戳着我脑门说王亚龙我尽心尽力帮你补习你能不能认真点啊?我浪费那么多时间帮你补习到底为的什么你懂不懂啊。

我有很多时候懂装不懂,但这次我是真的不懂。所以我很诚实的摇了摇头,他气呼呼的看着我,发出一声粘腻的鼻音,闷着声音说,我他妈不就是为了你能和我到同一所初中吗你是不是傻。

我再次投降了,对不起,小公主,我一定好好学。

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叫他小公主。或许是他生气的时候撒娇的时候所有时候都像个小公主。他不喜欢我这么叫他,我之前看他看的入了神,鬼使神差的叫了声小公主。彼此都愣了愣,过了一会儿还是他最快反应过来,哼的低下头说上一次这么叫他的人现在已经被他送去见阎王了。

但我还是这么叫,一遍又一遍:小公主,小公主,小公主,小公主,小公主……他明明大可不理我,但他每次都咬着下唇羞涩的瞪我一眼,每次我都觉得我像在调戏良家妇男一样。

后来他告诉我,如果他是我的小公主的话,那我就要做他一辈子的骑士。

6.
我们之前好像往往主动的都是我。比如表白。

一个很普通的周五而已,彼时我们已经初三了。他依然坐着戴着围巾绞着眉头算分数,宽大的围巾遮住了他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灵动的眉眼。我百无聊赖的唱了一首又一首,都没能让他把目光赏赐我一点。

我想了想,开始轻声唱《我喜欢你》。其实我只是突然想到而已,但是唱到结尾的时候,他或许是无意,或许是有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和很多时候一样,我鬼使神差就开口了,我说,陈杰,我喜欢你。

他的眼睛瞬时睁大了,满脸布满了不可思议。我不说话,眯着眼睛看他的反应。我的没来由的自信是与生俱来的,比如我毫无理由的坚信,他不可能不喜欢我。

过了一会儿他把脸埋进围巾里,闷闷的说我也喜欢你。

然后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是做了个重大的决定。他说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反问他为什么。

他扭扭捏捏的看向我,说他不想早恋。还让我等他三年。

我被他迂腐的想法无语到了,但是他一脸认真的反驳我,说这不是迂腐。这是他觉得最好的安排。他不想让早恋影响学习。我百般无奈当然只能答应他啊。但是在拉开广播站门的一瞬间,我转头啪的亲在他脸上。满意的看着他白皙的脸逐渐嫣红,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7.
我们两个经常仗着对方喜欢自己放肆随意的为所欲为。比如他在很多地方固执得可怕。比如他坚决不允许我熬夜,还有剧烈运动后不能大口喝冰的可乐。他很多时候简直像个老头子,絮絮叨叨的叮嘱。我一边吐槽着他,一边享受着独属于我的念叨。

他还有一个固执得可怕的地方。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同意我辍学去边打工边唱歌。记得我第一次跟他提起的时候是在奶茶店里,吸着珍珠低着头写作业。我听着奶茶店里放的歌,突然福至心灵跟他说,他顿了顿,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我,轻声问我那他之前那么努力帮我补习数学是不是就白费力气了。

我的天,我完全忘了还有这茬。急忙伸手搂了人摁怀里顺毛,柔声安慰着他说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从此以后我也不敢再提类似事情。生怕再戳到他脆弱的心。

当然,最后我还是和他考上同一所高中了。就算不在一个班我也心满意足。

初中毕业全班轮流写同学录,我和他也不甘落后,第一个就给了对方。他笑嘻嘻的说要在我的同学录上写儿子乖,我恶狠狠的威胁他如果敢这么写我就揍到他喊爸爸,他笑着求饶。

「陈杰同学,祝你往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都是我」我大笔一挥,写下这么段话。递给他看不出我意料的皱了眉头,叫嚣着让我重新写。

「祝你以后余生都有良人相伴,祝你万事不愁,永远都不会和我分开」
「那我就祝你心想事成,万事顺意」

高考完那个下午,从考场一出来我就急吼吼的去找他。他和我一起走在夏天的格子路上,拉下长长的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他很随意的问我考得怎样。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他诧异的偏头,天真无邪的问我怎么了。我一边漾开笑说没事一边快速走了几步暗自低落,他果然忘记了吗。我却又不敢提起,毕竟三年,多容易改变啊。

还没等我失落一会儿,他突然冲上来从后面抱住我。我身体一定发僵了,解开他紧紧扣着我的一双手,小心翼翼的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发,最后还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仰起脸看着我,笑得狡黠仿佛一只偷心的小狐狸。他猜中了我在想什么,不愧是我喜欢的人。他说,王亚龙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忘了。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扣着他的后脑勺扳向我,低头含住了适才还在喋喋不休的唇瓣。其实只是很简单的唇瓣相依罢了,我却觉得我整个青春,整颗心都栽在这个人身上了,栽的彻彻底底。我和他额头相抵,含糊不清的说,谢谢你让我没有放弃高中。他歪头作不解状,呆呆傻傻的样子让我很想狠狠地揉他脑袋。

我说,你看高中多好。考完高考有那么长的暑假,还有一个又酷又温柔的男朋友。

我还是没敢用可爱这个词,毕竟他一直自诩帅气的酷盖本人。

8.
我的大学生活过得平平淡淡,跟他一起考到了北京的学校。伟大的首都在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刚下车的时候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坐在出租车里往学校一路狂奔时候,他靠在我肩膀上,带着点儿拘谨和惊奇,扯着我的袖子看路边飞速掠过的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群。

我们有时候晚上也会出去,在月色温柔和霓虹闪耀下隐蔽的亲吻。周末的时候我们骑车去各种北京的著名地方,他似乎格外喜欢北京夜晚的烟火气,经常买支蛋筒冰淇淋或者一杯奶茶,幼稚的只握着我的两根手指,虚虚晃晃的走着。偶尔也会坏心眼的把冰淇淋的奶油蹭到我鼻子上,看着我咯咯的笑。我有时候也会张牙舞爪的将我手上的巧克力冰淇淋以牙还牙的抹回去。但更多时候我都是失神的看着他闹,在他清脆的笑声和十分不标准的普通话下莫名“噗”的笑出来。再小跑几步拉着他幼稚的甩来甩去问他要不要去吃章鱼小丸子。

冬天的时候还会去买关东煮和烤地瓜。烤地瓜的摊经常摆在关东煮店里面,两家的儿女看起来像是青梅竹马。有时候我们过去也会看到少年少女在吵架或者冷战,除了有一次。那一次男孩好像惹到女孩不开心了,急急忙忙的放下手里头的东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会儿笨手笨脚的拿出一只泰迪熊布偶给女孩,我恶趣味的看着,肉眼清晰可见的两个人的耳朵都红了。陈杰一手捧着关东煮一手拎着烤地瓜出来,看到我在傻笑过来踹了我一脚。我急忙从他手里接过关东煮,他就小心翼翼得剥开地瓜皮,被烫的缩手。又抵不住地瓜的香味,咬了一大口烫的直抽气。满足的眯起眼睛递给我,我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咬一大口。跟他同频率的跳脚。

情人节的时候和他一起,像所有俗气的年轻情侣一样,走上拥挤的街头。给对方买了朵娇滴滴的玫瑰花,小心翼翼的夹着在大街小巷中游走。后来我们去了市中心的广场,在人海中我突然就找不到他了。

那一刻的心悸或许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我在人群中喊他名字,直到他奋力穿过重重波浪拽了拽我的毛线帽上的绒球。我至今后怕,抱着他说以后我都不会在弄丢他了。

你要相信我。我信誓旦旦的按着他的肩膀说。

那时候我们像全世界所有的情侣一样,平平淡淡的过着满是烟火气的小日子。仿佛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我们也能打打闹闹的再去吃一次火锅。

但是陈杰说了,我是那种手里握着六便士,也还要抬头追月亮的人。

于是大学毕业以后我就去了酒吧驻唱。白天做着被社会压榨的打工仔,晚上就去家附近的酒吧里唱几首歌。我们在市区租了套房子。陈杰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下班以后买几盒小丸子过来,坐在酒吧角落里,安安静静的看我唱歌。我什么都唱,就跟初中时候一样,我唱歌,他就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偶尔当我唱到“我喜欢你走路有一搭没一搭的帅气”的时候会小声跟着我唱起来。这时候我会笑得很开心,愈发大声的唱。

我喜欢你走路有一搭没一搭的帅气
我喜欢你认真回应我玩笑时的语气
我喜欢你正儿八经胡说八道的表情
我笑弯了腰你还假装不知情

所以我说那时候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候。阿祺这个傻孩子怎么会懂。

9.
我们那套房子是租的。但是逐渐也被我们打扮的像模像样。一套一居室而已,我们却很认真的去逛了家具城。我悄悄的贴着他的手指,跟他十指相扣。那给我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我们省吃俭用两个多月买了一张不大的双人床。放在卧室里。旁边还有一个床头柜,里面会丢些睡前读物,也有几样少儿不宜。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会做饭,于是我们又排除万难添了些厨具和碗筷。我们约定好,每天他做饭,我刷碗。陈杰也会有想偷懒耍小性子的时候,娇憨的眯着眼朝我撒娇说不想动。于是我们到底还是用方便面和速食饺子将冰箱和橱柜塞得满满当当。

陈杰像小孩子一样,喜欢吃零食,也喜欢吃糖。我当然不许。但偶尔也会开恩。每次去超市的时候,我推着购物车。他就经常四处乱串,回来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快速塞几包糖和膨化食品。我对于膨化食品的厌恶绝对比对于糖还要重。但更多时候我都假装没看到,等到结账时才故作惊讶的看向他。他扭过头不与我视线相对,有时候眨眨眼飞速往我脸上啄一口。脸红红的看着我,眼里的哀求和威胁意味简直不能再明显。有什么办法呢,我天生就吃他这一套。

他喜欢看书,也喜欢逛书店。我一般一个月才和他去一次。因为他每次去都能相中很多。恨不得把整个书店都买下来。我嘲笑他装文艺青年,他不服气的扭过头反驳我,说我省钱买吉他买拨片才是装文艺青年呢。

他其实还想要养猫。我不得不提醒他说这套房子可是我们租的他才作罢。末了恋恋不舍的要我发誓,等以后我俩有钱了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养一只猫。我无奈的举起右手发誓,他也只好从此路过宠物店都要进去饱饱眼福了。

当时我会在平台上发布自己的原创歌曲,偶尔也会有翻唱。逐渐就积累了一群热爱音乐的粉丝。后来我在一个小场馆里又开了一次演唱会。这次规模倒是大很多了。场下已经有人喊我名字。

结束以后我在后场通道里看到笑眯眯的陈杰,飞奔过去抱住他,在他耳边紧张的询问,我有没有哪里表现的不好。他笑眯眯的摸我头说,没有啊,你超级棒。我有些骄傲的昂了昂头,问他,那你有这么棒的一个男朋友感觉如何?

他想了想说,你站在万众瞩目的台上,我在人群中看着你。只有我知道,虽然弄着正装,可是你却穿着小熊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最远处是看起来光芒万丈的我,近端是他若隐若现的半张脸。放在朋友圈里。

「祝梦想成真,王先生」

10.
我也不是没有跟他去过看演唱会。他对于这些从来都懵懵懂懂不甚在意。高中的时候我打了好长时间的工,好不容易攒够了钱买了去看周董演唱会的门票和来往车票。当作是我俩的毕业礼物了。

他算是半个周董歌迷吧,看到门票的那一刻眼睛“倏”的亮了。我们登上了去远方的火车,踏上了去看演唱会的路程。

别人说,年少时候一定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去一次周杰伦演唱会。这样当周董唱歌的时候,你才可以转头握住身边人的手。

散场的时候我骄傲的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拍照上传朋友圈。

终究是不枉我年少勇敢的爱过一个人。

我们也吵过架。从我第一次开那个小型演唱会的时候这种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经常会发生。有时候是因为我又因为哪里的唱歌比赛而推掉了和他的约会。

他过的很累,但我过的也不辛苦。吵架吵到后来就变成了冷战。但我们的冷战从来不超过半天。大多数是我将他哄回来。

他哄我反倒轻松多了,别别扭扭的钻到我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蹭我下巴那一刻起我所有的生气的理由在他面前就都不值一提了。

但我们吵的最凶的一次,谁都没有让着对方。虽然我们每一次吵架都不会让着对方。我们吵了什么内容已经不大记得了,只记得我一个不小心打碎了他一直视若珍宝放在床头的一只陶瓷兔子。当时他就红了眼圈,一声不吭摔门离去。

我记得好像是去找了刘俊成吧。他发微信问我是不是和陈杰吵架了。我抓抓头发,虽然也不清楚那只兔子到底有什么特殊意味,但我觉得对于陈杰来说肯定不一般。就好像如果他摔了我的吉他,那我是会和他拼命的。所以我反问他,知不知道北京哪里有比较出名的陶瓷店。

我跟一把年纪的陶瓷店老板按着印象中的模样比划了好半天,对方挠挠头,翻箱倒柜找半天给我找出只差不多的。我立马就双手捧着去了刘俊成家里,门一开那个瞬间我双手奉上,低着头对他说,公主我错了。刘俊成在后头笑意绵绵的调侃,快回家去吧,看你家王子来接你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被我不小心打碎了的陶瓷兔子,是最疼爱陈杰的外公,生前送给陈杰最后的礼物。我和他坐在沙发上,挨着彼此。听他絮絮的讲他外公,讲他小时候。我心下动容,搂着他烙上一个滚烫的吻。

11.
我的朋友都认识陈杰,他的朋友也都知道我。我俩当初有多腻歪,后来分开时候就有多让人震惊。

分开的原因太过于顺理成章以至于到现在在我印象里都是模糊的。只大概记得可能是因为成年后面对太多问题,褪去了少年时候的天真和幻想。我们才发现需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且潜在差异越来越多。

我是要追月亮的人,陈杰却是想抓着六便士过日子。

他理解却没有足够的积蓄支持我的梦想,我也无法给他平淡普通的生活。

后来有一天他就带着他所有的行李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我的生活。他逐渐归于人海了。

我到底还是弄丢他了。

从此无最爱,无例外。

12.
后来的后来,他遇到了他现在的妻子。姑娘有着温柔的眉眼,在婚纱照上笑靥如花的和他站在一起,眼角眉梢的幸福满满的,都漏出来了。我在微信朋友圈刷到他的消息,手指头顿都没顿一下继续往下滑。只有心里面是狠狠地颤了一下,仿佛受到多猛烈的攻击。

挺好的。我想。他到底还是娶了个温柔的姑娘,和她平淡的过完一生,相濡以沫。

那关我屁事。我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他的婚礼我没有去,像模像样的给他道歉,并封了个红包。其实那天我什么事都没有,缩在家里发呆。刘俊成悄悄拍了他的照片给我发过来,照片很明显是偷拍,镜头晃的都无法聚焦。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个轮廓,我一边暗自唾骂着刘俊成的拍照技术一边悄悄按下保存。

阿祺也给我发了他的照片,不过清晰多了。是伴郎和新郎新娘的合照,照片上让我闲下来就不可避免的想到的人,让我倾注了全身心的人,搂着爱的女孩笑得岁月静好。

后来他又有了小孩,阿祺和刘俊成爱的如痴如醉,为了抢干爹的称号差点儿大打出手。我基本能想象得到他的小孩会长什么样子。肯定很白很俊,如果是个女孩,一定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如果是个男孩,或许会和陈杰小时候长得像。

阿祺拍了小孩照片发给我,的确很可爱。但是阿祺那惋惜的语气听的我只想揍他。他说哥你怎么又不来看他。我说阿祺你有病吧。我就是一个对旧情人念念不忘余情未了的傻叉,我用什么身份去见他。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能藏得住对他的喜欢。我在心里补上了一句。

13.
再后来,我在更大的地方开演唱会。真正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弹吉他,给大家唱歌。一晃神却想起了以前在教室里,我坐在桌子上认认真真的给他唱《我喜欢你》的感觉了。台下的人我甚至都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孔,只是黑暗一片。

上次演唱会结束以后,陈杰讲给我的那一段话我也知道了背后的故事。和我的故事一样令人唏嘘。

回到家里我又看到了陈杰发的朋友圈。配文简简单单的「和老婆孩子去看演唱会。结果两人都睡着了」还有个无奈的表情。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得到他的温柔宠溺。两张图片,第一张是他拍的他老婆和孩子睡着的时候,点开第二张我就手抖了,是门票。

我的演唱会的门票。

那一刻,我突然就哭了。

分手时候我没有哭,他结婚了他有小孩了我都没有哭,这一刻,却哭出了世界第五大洋。

14.
我在上面唱歌的时候,好像从未找到过他。

Fin.

*这段话是祝星对陈粒说的,很勇敢的两个姑娘。我很喜欢她们

童颜巨矮

黄金时代

老师们又被我借来用啦


3.


这一个月王亚龙翘了太多的聚会,如今节目前夕,更是窝在酒店不出来,早中晚饭都是Room Service喊来的。


这天组织了大型聚会,刘俊成登门抓人。


王亚龙叼着酒店简易三明治,隔着门含糊地说,我不去,你们去吧。


刘俊成吃了个闭门羹,发蜡固定的发丝都塌了两分,你先开门。


王亚龙这才不紧不慢地开门,手撑在边上,干嘛呀。


刘俊成对付王亚龙自成一套,先是推开王亚龙的胳膊,走进去老神在在地坐好,再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跟Xcrew约了一起吃饭,你去不去?


王亚龙懵了一秒,Xcrew?


时间就此静止了,冷气徐徐打在身上,让...


老师们又被我借来用啦




3.


这一个月王亚龙翘了太多的聚会,如今节目前夕,更是窝在酒店不出来,早中晚饭都是Room Service喊来的。


这天组织了大型聚会,刘俊成登门抓人。


王亚龙叼着酒店简易三明治,隔着门含糊地说,我不去,你们去吧。


刘俊成吃了个闭门羹,发蜡固定的发丝都塌了两分,你先开门。


王亚龙这才不紧不慢地开门,手撑在边上,干嘛呀。


刘俊成对付王亚龙自成一套,先是推开王亚龙的胳膊,走进去老神在在地坐好,再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跟Xcrew约了一起吃饭,你去不去?


王亚龙懵了一秒,Xcrew?


时间就此静止了,冷气徐徐打在身上,让我们给正在单恋的大男孩一点时间反应。


我曹!王亚龙差点蹦起来,他看了眼自己身上超人印花的T和平角内裤,吸了一口气,冲到行李箱前翻了底朝天。


嘴里还念叨,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团什么时候跟Xcrew合作过?


刘俊成眼角眉梢都透着无辜,圈子就这么大,还能不认识吗?说完,嘴上没憋住笑,眉头却故作严肃地皱着,漂亮的脸显得挺滑稽。刘俊成清了下嗓子,阿K可能带女朋友去。


王亚龙愣了愣,手上抓的衣服又回归行李箱的怀抱,他…


他后面跟的什么话,只有王亚龙自己知道了。


刘俊成这回真笑出声,哦,我记错了,是Miki有女朋友。






这事的源头还是刘俊成和蔡亮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成的,这事说的特像相亲,但我们要相信,就算刘俊成猜到一星半点,蔡亮只是真的喜欢看热闹。


于是他拿根鸡毛当令箭,以厂牌和厂牌吃饭,你这个队长不能不去的说法套路了小队长。




陈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想去看看他文章里的另一个男主角也好。


我去!


蔡亮如来神掌搭上陈杰的小脑瓜,熟练地呼噜呼噜毛,队长真大方。


秦煜经过被顺毛的陈杰,翻了个白眼。




坐上出租,蔡亮首先跟刘俊成确定目前地点,确保相亲的顺利。


哦,不是相亲。


蔡亮开始这辈子每日三省的第一日第一省,不该看这么多兔K文,他都快被洗脑了。




刘俊成说,


我们在北五环。


蔡亮说,


…我们在南五环。




最后他们只能折中挑了家京城农家乐,促成这桌饭的蔡亮仰面望天花板,这他妈叫什么事!






尽管被堵得爹妈不认,但王亚龙还是觉得很美好,他认为美好的事物不多,街舞算一样,陈杰算一样。


陈杰眼角的笑纹默默地,一点一点地在王亚龙眼中刻印开,晚霞洒在上面,闪着暖和的光。




陈杰勾着队友们嘻嘻哈哈,背后是刚到的王亚龙一行人,几乎是凭第六感回头,一头卷毛的兔子正看着他。




【警报!】


【警报!】


他瞬间忆起以男人味为关键字的搜索内容,在他眼前嗖嗖地掠过。


第一条,以能动手尽量别吵吵为行事作风的彪悍东北人,经典之一,你瞅啥?瞅你咋地!




陈杰取其精华,手一松,眼睛一瞪,看什么看,想干架吗?




咔嚓!


一颗少男心碎了。










不过事后陈杰反思不该因为小姑娘写的文拿另一个倒霉份子撒气,蹦蹦跳跳地凑过去花式抱歉,粘合上王亚龙粉碎的少男心。






【春日出逃:某奇艺官宣啦!兔K都会参加节目!】


第一时间评论的是评论区的喷子担当,五月的茉莉。


【Mollyinmay:!!!他们一定要兔K女孩的命就是了!】




王亚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回了句,据可靠消息,他们今天还一起吃饭。




但是以王亚龙写文的调性和不理人的高冷,这条评论淹没在洪流中,没有一点浪花。


-Tbc

这章很无聊


主要是欢脱累了 快点完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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