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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昭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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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娘.

【卷饼】解决

ABO+🚗

极度OOC   文笔不咋滴

双A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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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饼】解决

ABO+🚗

极度OOC   文笔不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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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ver-雨

【All娟】到底有几个人跟我抢直属

点梗人: @月巴不是肥  @画画使人自闭  @four with sun 

纯甜而已没有真的恋爱向

不知道要带什么tag所以带了个人tag 不妥删

填完这个要去填初一的点梗啦💓

有点OOC 校园设定 这里琦跟舒舒同岁

一直有点想描写女校丧心病狂的一面 所以就写了 哈哈哈哈

但是因为我们这边的学制不太一样 所以有点麻烦😭

微卷饼,主体还是all娟

滑到最下面有字词解释

还有不知道的名词 麻烦下面问啦哈哈哈



01.


一旦进到女性里,所有女生反而会比男女合校疯狂一百倍。


宋雨琦认为,到了女校男生再...

点梗人: @月巴不是肥  @画画使人自闭  @four with sun 

纯甜而已没有真的恋爱向

不知道要带什么tag所以带了个人tag 不妥删

填完这个要去填初一的点梗啦💓

有点OOC 校园设定 这里琦跟舒舒同岁

一直有点想描写女校丧心病狂的一面 所以就写了 哈哈哈哈

但是因为我们这边的学制不太一样 所以有点麻烦😭

微卷饼,主体还是all娟

滑到最下面有字词解释

还有不知道的名词 麻烦下面问啦哈哈哈



01.


一旦进到女性里,所有女生反而会比男女合校疯狂一百倍。


宋雨琦认为,到了女校男生再帅全部闪一边去了,只要是学妹自然而然就会有超可爱超好看超帅气的学姐。


呵,说到这个,宋雨琦还真的是很嚣张。


那天进行新生训练的时候,直属学姐用递一杯饮料给她的时间,成为了她心中有光的存在。


她以前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天使的,但现在她觉得有了。


对方笑弯了狐狸眼,小小一只让人心生好感,可爱的伸出窝在社服里面的手,笑嘻嘻的用不自觉的奶音吐出了一句“学妹你好,我是你的直属座号学姐呀!”


宋雨琦绝对没有一整个中午都拉着学姐聊天,一整个下午都盯着那张小卡片看,也没有一整个晚上都盯着对方给她给自己的INS猛看。


“你也太喜欢傻笑了吧,哎,我后悔第一个跟妳搭话了。”旁边刚刚认识的叶舒华故作后悔的摇了摇头,捶胸顿足的简直气坏了宋雨琦,立刻气的牙痒痒的把手机里视若珍宝的联络资讯拿给才第一天认识就呛自己的叶舒华看。


“啥......全昭妍学姐!啊!她是那个UNPRETTY RAPSTAR3里把别人怼到自闭的!啊!啊啊!宋雨琦你不是说你爱Rap居然不了解她!差评!!!为什么昭妍不是我的直属啊呜呜呜呜我太难了......”


“好好好对不起啊我忙于学业......”宋雨琦敷衍的说完之后发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欸,你不是说你对Rap没兴趣吗,你为什么会没事去看那个?还有你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啊话说刚刚昭妍学姐好像问我有没有看到你来着。”


叶舒华总不能说她从101看完就追了UPRS3每天都在替全昭妍打call吧。


当然她来不及思考,听完最后一句就立刻跑不见了。


结果回来的时候叶舒华整个脸上都诠释了“感觉已经获得了我一生的幸福”,宋雨琦一看就是不对劲。


“欸,你是怎样。”


“......小狐狸是我直属座号!离是我的还会远吗!”叶舒华忽然在整间教室里大叫,正确来说是宣示主权,宋雨琦虽然以前不认识全昭妍但是下意识站起来和她掰头了。


最后的结局就是他们两个扭打在一起,隔天选干部的时候当选了班长副班长。


02.


事情没有这么顺利。


加了KKT,宋雨琦和叶舒华两个人都鬼迷心窍的跟着全昭妍一起进了班联会,那种据说学妹都不能跟学姐挥手还要常常低头闭眼被训话的地方。


在那里其实不太能和全昭妍进行什么接触。不过偶尔会有一些好处,例如私底下交代工作时温柔的态度,以及多一杯冰美式的问候。


捕捉到学姐私底下可爱迷糊的一面,例如......


全昭妍有一天跑一跑匆匆忙忙问自己的副社徐穗珍话。


“你有没有看到我学妹呀?我今天早上帮她带了早餐来着。”


宋雨琦此时恰巧经过,她十分开心的跑到全昭妍面前打招呼。“昭妍姐姐!我在这里。”


“噢哈哈哈哈,抱歉。”全昭妍笑的开朗。“妳是我的直属,我是在说我的干直啦,哈哈哈哈。穗珍啊,我的恩彬在哪儿啊?”


宋雨琦根本没空注意徐穗珍在旁边皱起眉头翔象征她又多一个情敌的表情,她只想知道昭妍姐姐口中所谓那个“我的恩彬”是谁,到底为什么跟她争宠。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干直。


不管是干直跟湿直都不能抢我的昭妍姐姐啊呜呜呜......她在心里哭泣。


宋雨琦头痛得很,又一个跟她抢天使姐姐的人了。




她愤愤地回到座位上查了半天干直是什么意思,身边的人都回来了她也没有注意到这是个不会出现在课本上的词汇。


“......”叶舒华盯了一下荧幕,立刻巴了一下她的头。


“白痴,干妈中的干是什么意思,干直中的干是什么意思,就是妳认的直属好吗。”


进女校什么都不知道,跟我这个follow许久的铁粉抢阿妍干什么。


宋雨琦听完之后也忘了反驳她,难过的像一只刚刚被淋湿的大狗狗。


“刚刚昭妍姐姐说她今天替她的干直买了早餐......”


“什么?她有干直?啊~”


“啊什么?”宋雨琦没好气的说。


“啊,没关系,以我的美貌来说呢,舒舒我是一定可以跨越干直上位的,哼。”


“......”宋雨琦无奈的吐槽:“叶舒华,你如果谈个恋爱也这么中二的话,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03.


社团的迎新很快的就到了。


身为社长的全昭妍没有少被爆料,宋雨琦跟叶舒华都玩得很开心,不过接近尾声围圈聊天的时候,宋雨琦被全昭妍无意间一句话给惊到了。


“啊,班联会真的很难撑啦,但大家要努力撑下去哦,爱学姐可以是你撑下去到一个大原因!”


没错,她忘了竞争对手还有学姐。


她忘记她把对方的INS翻到底发现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学姐控。




“美延姐姐谢谢妳的咖啡,高考要加油哦!好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你了好伤心喔!爱你!mua”


这是今天早上的限时动态。


“米妮欧逆高考加油啦太喜欢你了!谢谢妳的外食鸭!好喜欢食物也好喜欢学姐嘎嘎嘎嘎嘎(笔芯)”


这是今天下午的限时动态。


很好,宋雨琦马上把权恩彬抛在了脑后。


没有什么比学姐控更难攻略的,宋雨琦欲哭无泪,她又没有什么东西能赢学姐,难不成她的补救方案是再早出生两年吗。


学姐对全昭妍献殷勤真的比自己加分一百倍啊一百倍。


“怎么这么多情敌......要哭了啊......”宋雨琦手滑把自己的心情放在了限时动态上。


不久后她就成功收到了一个来自昭妍姐姐的回覆“?”


“没事,学姐,我很好。”


故作镇定。


我怎么情敌多,还蠢。


04.


顺着叶舒华口中“喜欢人家还没看过人家节目你怎么配喜欢人家”这句绕口令一般没营养的话,宋雨琦成功的从101补到了UPRS3,看101的时候全昭妍根本是只小奶狐,宋雨琦每集几乎都看到兴奋的转圈圈,铁粉程度搞不好还胜过不知道看几次现场的叶舒华。


看UPRS3的时候更惊呆,台下小奶狐,台上那个diss到别人自闭的人她好像不太认识,全昭妍平常这么可爱这么小只一个人,谁会想到在节目里气场一米八啊。


节目全部补完之后算起来又认识了几个情敌,宋雨琦简直气的要命,不是啊为什么喜欢全昭妍不分年纪的啊,不管是小学妹还是一起合作演出的大姐姐都喜欢她,干嘛喜欢这么有魅力的人。


宋雨琦随手一翻全昭妍的限时动态就是跟NADA姐姐一起吃饭的照片,眯着狐狸眼笑得开心的样子。


好吧,虽然气的要命,但也喜欢的要命。


自己喜欢的人大家都喜欢,可能就是因为她太有光芒了吧,看到那么可爱的笑容,谁能对她说“不”呢。


如果真的有这个人的话,她可能就成功攻略全昭妍了吧。


05.


在某一次刚巧目睹赵美延红着脸跑开的时候,宋雨琦隐隐约约瞧见了全昭妍羞涩却带着狡黠的笑容。


或许散发魅力不是不自觉。


宋雨琦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有了那份勇气,她跑到对方面前攒住了对方的手。


好像有点紧,又有点用力,对方的手都被抓红了。


看全昭妍没有反应许久,宋雨琦开口了。


“昭妍姐姐,我到底有多少情敌啊。”


语气好像有点凶,还有点醋味。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全昭妍无辜的眨着眼睛打量她,然后笑了。


笑得灿烂又邪恶。


“所以妳那时候是因为喜欢我,所以说情敌多啊?”全昭妍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这样的玩笑话里还带着肯定。


她早就预料自己会一头栽进她的魅力。


“...是又怎么样?”宋雨琦理直气壮的讲,好像这样全昭妍就会给她答覆似的。


明明知道不会。


对方只是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回给了自己一个笑容。


然后缓缓启唇。


“可能是因为,我笑起来太漂亮了吧。”


“你还会有很多情敌喔。”


感情方面的问题,永远不会有答覆。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会无怨无悔、深深的陷下去。


这就是所谓魅力。


END

(讲一下几个名词:

1.班联会:类似学生会

2.一般直属学姐学妹制:刚进学校因为高一同班同座号/同学号所以分配到的学姐

3.干直:类似于干妈的概念=干直属,就是认来的直属。

4.INS的限时动态:平常大家用来分享日常跟心情最简单的管道,仅放置一天就会消失

5.新生训练:到新学校认识校园、同学、行政运作的暑假课程,大多是两天-两天半)


我也是学姐控(#)

然后我真的很鸽 嗯 这是我刚刚在轻轨上的速打( ・᷄ὢ・᷅ )

塔索。
朋友的稿子!之后我便成了田娟的...

朋友的稿子!之后我便成了田娟的颜狗🐶!

朋友的稿子!之后我便成了田娟的颜狗🐶!

韩楚兮

@WIDLE-朴清夏
这么可爱的娟娟和攻气十足的琦琦很可!我要存个梗(朴某人给的灵感):古怪精灵弟弟骗乖姐姐吃菜?or上床?(开车部分朴某人给排面😂😂)的小甜文!
我们俩人争取不互相捅刀子,如果你期待朴某人的《太不懂你》,请催促我写这篇文,如果你期待这篇文请催促朴某人的《太不懂你》(请在我这个月24号一诊考试考完后催促我)

@WIDLE-朴清夏
这么可爱的娟娟和攻气十足的琦琦很可!我要存个梗(朴某人给的灵感):古怪精灵弟弟骗乖姐姐吃菜?or上床?(开车部分朴某人给排面😂😂)的小甜文!
我们俩人争取不互相捅刀子,如果你期待朴某人的《太不懂你》,请催促我写这篇文,如果你期待这篇文请催促朴某人的《太不懂你》(请在我这个月24号一诊考试考完后催促我)

狐狸两米八

人生若只如初见

文笔拙劣 慎入


[全昭妍视角]


听徐穗珍说有一位朋友要借宿两晚。


我和徐穗珍是在18岁那年认识的,我的爸爸是慈庆殿的总监督,理所当然我每天都在景福宫和其他宫殿溜达,后来我成为了画家,遇到了每天来景福宫找寻灵感的花艺师 —— 徐穗珍。好巧不巧还成为了合租的室友。


早上才见了十几个买家,身子骨都快散了,自然拒绝了陪她一起去接机的邀约。


虽说积蓄已经足够付一间套房的首期,可我并不想动那比积蓄,美曰其名是不想动积蓄其实是家里的画已经囤积到一个量了再不卖的话,家里就成画店了。


可客厅的动静惊扰了我,应该是穗珍和她的朋友到了吧,刚好冰可可也见底便走出了房门。...


文笔拙劣 慎入


[全昭妍视角]


听徐穗珍说有一位朋友要借宿两晚。


我和徐穗珍是在18岁那年认识的,我的爸爸是慈庆殿的总监督,理所当然我每天都在景福宫和其他宫殿溜达,后来我成为了画家,遇到了每天来景福宫找寻灵感的花艺师 —— 徐穗珍。好巧不巧还成为了合租的室友。


早上才见了十几个买家,身子骨都快散了,自然拒绝了陪她一起去接机的邀约。


虽说积蓄已经足够付一间套房的首期,可我并不想动那比积蓄,美曰其名是不想动积蓄其实是家里的画已经囤积到一个量了再不卖的话,家里就成画店了。


可客厅的动静惊扰了我,应该是穗珍和她的朋友到了吧,刚好冰可可也见底便走出了房门。


“昭妍呐,这是我朋友,雨琦。”


太他妈像了,说出名字的那一刻我更加确定了。没由的慌了阵脚,只能朝她点了点头,迅速打开冰柜拿了冰可可就回房了。


也是18岁那年,我遇见了宋雨琦。


我坐在交泰殿的大门旁,正对面就是成堆的樱花树。时间一晃就过四小时,思来想去啥鬼子想法都没有。


交泰殿并不是那么多人进出,也许不是旺季的关系。


“高泰殿在这的不是吗....”


好生疏的韩语,我应声望去,看见的是一个女孩。脑力突然轰的一声炸开来,就决定是她了。且不说她一副精致无害的狗狗相,那把浑厚的烟嗓竟然听着还挺合适她的?太有趣了这女生。


“是交泰殿。”


那女孩转过身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又朝我笑了笑,整理了语气随即复读一遍:“交.泰.殿”


该称赞的我绝不犹豫,毕竟说得的确很标准。


“还蛮标准的。”


“谢谢夸奖。”


小狐狸画家的名作要诞生了,至少那时我是这样想的。宋雨琦穿着粉紫色的格子毛衣,及腰的黑长直,十足未成年的样子,我确信她比我小。


我看她慢慢的离开我的视线便马上拿起我的工具开始作画。一边画一边祈祷老天别下雨,不然我的灵感会被赶跑的。


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完成了这个作品,我满意的放在一旁晾着,起身活动筋骨之余发现那个女孩还没离开,她在一颗樱花树下来回的走着,时不时还望着大门。


她在离我十出米的斜前方蹲了下来,侧脸的曲线被勾勒得很明显,狗狗眼一眨一眨的好像在瞄准什么,要说美女的话我不是没有看过,天天看着赵美延来我家蹭饭吃,蹭床住,还时不时就拿她那张精致无比的脸盯着我,大家都羡慕得快疯了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已经看得快疯掉了,尤其是赵美延粘人的程度。


可宋雨琦才出现短短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有如此大的震撼力,自知慢冷的我都被自己抑不住的热情给吓着了,要说赵美延是知性美的话那宋雨琦就是可爱有活力的好看,看了一眼嫌不够,看多了也不嫌多的那种。


我就这样盯着远方渐渐的直到失焦,等有人上前询问晾在一旁的画的价格,才回过神来。我的画一概不卖也不送人,这是我的原则。在拒绝那人之后,我提笔在背面写下了一句话再画上了我的笔名。


“人生若只如初见”


社交甚广却没几个人能走进我心扉里,谈过好几次恋爱却没人能让我爱到刻骨铭心。我自知是还没等到对的人,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心动就莫名耽误人家一生吧。


我想这句话是最好的验证,既然以后也不一定会像此刻那么美好,那就把回忆定格在这个地方,即使只是我对妳的一眼之缘。


等长大后的哪一天我有能力了,确定了,我再来寻妳。


不管是基于爱情还是友情。


我抓着画纸往她的方向走去。规矩我倒背如流,那就是不能带走一草一木,看着她紧栓在手上的樱花,看来我要破格了。


“别紧张,送你一样东西。”


看着她略显紧张的神情,似是惊讶我走像她。我差点忍不住笑,抓着画纸往她挺直得像奏国歌时竖立的靠着腰间的双手的缝隙里塞。


“樱花可以放在衣服口里面,警卫叔叔不会检查哪里。”


“这幅画我送妳了,回家再打开看吧。”


她高我一截,这两句话是我踮起脚尖在她耳朵旁说的,我发誓这应该是我毕生最温柔的时刻了,她直愣愣的待在那边看着我,抓起她的手腕摊开她的掌心将樱花放进我的口袋,再帮多一次忙吧。宋雨琦那傻子还是呆着看着,我抓着她的袖口朝门口走去一路穿过我爸,我对我爸打了个眼神便蒙混过去了,幸好他没看见我鼓起的衣口。


才刚到达大殿就下起了小雨,真是天公不作美啊。我看见她朝父母挥了挥手。


“妳叫什么名字?”


不太正的韩文从她嘴发出来,其实也没那么难听,就是有点可爱?可是听到不是敬语又让我这个长幼尊卑的韩国人有点出戏。


我很想告诉她我的名字,可当下还是算了。毕竟是不会再见到的人了,我就这样看着她也不说话。雨势开始变大了,她开始着急了。


“我叫宋雨琦!”


然后就匆匆跑开了,我可以清楚感受到热气从耳根延伸到我的脖颈处。


我到底在害羞什么又不是告白,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我一边笑一边默念着她的名字。


“宋雨琦...宋雨琦... 宋雨琦... ”


是啊,宋雨琦,我不会忘记你的名字,一辈子都不会。


回家后我才发现我忘记了她的樱花瓣,最后被我爸训斥了一顿,最后将樱花瓣放在一个罐子里收起来了。


多亏我前一个礼拜收拾画室的时候才发现了几乎被我遗忘的这罐花瓣,干枯得七七八八了,可我对她的记忆还是崭新如刚刚经历过一样,也难怪我会开始正视我的心意了。


狡猾的小狐狸怎么可能会不成功呢,毕竟猎物看起来还是只入世未深的傻金毛。再加上穗珍的来电简直就是神来一笔。


“帮我去接雨琦回家吧,那孩子迷路了。”


接到穗珍发过来的位置就急忙赶了过去。才发现主人公正靠着树在发呆(?)我清了清嗓子慢慢靠近并唤住了她。


“宋雨琦?”


傻金毛被我吓了一跳,还瞎喊了一声,难道我那么可怕吗?还能被吓得喊出了声,就连旁边的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们。


紧闭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来斜视我,她应该是觉得我会用那种关爱智障的眼神在看她吧。好吧,我确实是那种心态,可过多的还是宠爱的眼神。


对比下来,我显得娇小多了。我第一次正视她的脸,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眼睛更加灵动了,带着淡淡的妆,恰到好处。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跟着我走,她也只是乖乖的跟在我身后。


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应该也是吧。


“昭妍...?”


刚放进玄关口正准备转动的钥匙被她这一句话震得差点掉了下来,幸好我稳住了。我故作镇定的转向她。傻子,我比妳大应该叫我姐姐的。


狭小的空间让我们本就没了距离,她再上前一步,我们几乎挨在一起了,我没闪,闪不开也不想闪。她伸手抓向了我的外套,将第三个纽扣打开了再重新扣上。她一抬头就撞进了我的眼眸,这小孩怎么那么好看?


“咳咳...妳们好了吗?”


杀千刀的,我衣服没弄好是不会告诉我嘛,现在靠那么近是几个意思。我想再对视下去真的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借着徐穗珍这句话,甩开了她的手就冲回房里了。


我趁机问了徐穗珍她的回国时间和明天下午的行程。


徐穗珍嚷着我大清早干嘛非要喝冰可可,我笑她不懂,冰可可是我的生命。她白了我一眼就把玉米粒往我盘子倒。


“全炳万你是闲着没事干吗?大清早学年轻人去攀岩还把腿摔断了!”


我是真的不懂50多岁的人了,还去玩这些极限运动,是不知道我会担心吗。我妈看了我一眼赶紧打了我爸一拳让他给我道歉。


从柜台办理好手续后才发现在家喝剩一半的冰可可忘拿了,还有答应好徐穗珍要陪宋雨琦一起去看花的全都泡汤了。


我回到病房就没好气的拉着脸盯着我爸看,我爸还抿着嘴低着头装着羞愧的样子。算了,再生气也没用了,我想这就是缘分吧。


“爸,我画幅画给你吧。”


这是我们和好的方式,我爸高兴得唤着我在他旁边作画,可我的脑袋全被宋雨琦给占据了。


一提笔就画了五个小时,再看向耐不住睡的昏死了的我爸。我噗嗤笑了一声帮他盖好了被子就去解决被我折腾了一下午的胃。


原来已经7点了啊,我在画的背面写了一句话后配上了我的笔名,约了徐穗珍在医院见面叮嘱了她几句话又回病房陪我爸了。


“这幅画送给宋雨琦。”


“如果她通知了你,务必让我知道。”


“我的幸福就在你手上了,拜托了。”


穗珍笑而不语的怕了拍我的肩。


现在时间是凌晨3点。


接了穗珍的电话就匆忙赶来机场,一直在寻她的身影。


找到了。


看吧,宋雨琦,我没有忘记你。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她也没多想就接了,以后得让她改掉这个坏习惯,我可不想那么好听的声音随随便便就给陌生人听到了。


“六点钟方向。”


她傻乎乎的转了过来看着我。


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出乎意料她没挂断电话。


走到她的面前,对着电话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狗狗眼笑起来很好看,我自私的只想她一直对我笑。


狐狸两米八

人生若只如初见



文笔拙劣 慎入


[宋雨琦视角]


母亲病重那年,我去了一趟韩国,想带些杏花回来给她,她可喜欢了。


冷风飕飕的刮着,喜欢寒冷的我也不自觉裹紧了单薄的上衣。拖着行李在人群中找到了身材高挑的她,她是徐穗珍。


“宋雨琦!妳想死我了!”。


高中那年我跟着父母一同搬迁至韩国,一来就来了三年,穗珍大我一岁却和我非常熟络。许是因为我们怀着同样的梦想,渴望在舞台占有一席之地。


才看见她捧着一束杏花,我不怎么喜欢花,除了杏花,还有她做的也例外。


“走吧,我做了你爱吃的。”


无需过多的嘘寒问暖,简单一句回复就能温暖我的身,我的心。她牵着我的左手,走在前方,像高中一样,...



文笔拙劣 慎入


[宋雨琦视角]


母亲病重那年,我去了一趟韩国,想带些杏花回来给她,她可喜欢了。


冷风飕飕的刮着,喜欢寒冷的我也不自觉裹紧了单薄的上衣。拖着行李在人群中找到了身材高挑的她,她是徐穗珍。


“宋雨琦!妳想死我了!”。


高中那年我跟着父母一同搬迁至韩国,一来就来了三年,穗珍大我一岁却和我非常熟络。许是因为我们怀着同样的梦想,渴望在舞台占有一席之地。


才看见她捧着一束杏花,我不怎么喜欢花,除了杏花,还有她做的也例外。


“走吧,我做了你爱吃的。”


无需过多的嘘寒问暖,简单一句回复就能温暖我的身,我的心。她牵着我的左手,走在前方,像高中一样,我嗔怪的和她说我已经二十一岁了,她依旧紧牵着不放。


穗珍是一个人住,我非常确定,只是一进家门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双人份。拖鞋、餐具、杯具。


“我们珍珍谈恋爱了?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话说回来我宁愿去酒店也不愿意被秀。


“你这小孩怎么想那么多,是我的好朋友。”


客厅旁的房间窜出一个娇小的人形,普通码的卫衣完全将她覆盖着,我看不太清她的脸。拖鞋应该是她脚掌的两倍,我寻思着这人真有趣。


“昭妍呐,这是我朋友,雨琦。”


她愣住了脚步朝徐穗珍还是我点了点头,我不太清楚。我也朝她点头以示礼节。


“那么高冷的吗?”


“她只是累了,这几天都忙着赶画。”


“画家?”


整个晚饭时间只有我和徐穗珍的身影,不曾见她出来过。


半遮掩的门对我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我倒要看看能从穗珍口中得到称赞的画是怎么样的。地上满是颜料和彩笔,看起来是个标准的画家。环顾四周,大多是风景画,的确精致可就是缺少了点什么。


等我从惊讶中回神过来才发现我已经被穗珍拽到她自己的房间了。


“妳怎么随便进昭妍的房间!”


“她房间莫名的有吸引力。”


穗珍握紧了小拳头打在我的头上,看起来很害怕我闯进那位女生的房间的事被得知。


“要是她回来撞见妳在她房间的话...”


“会怎么样?”


“那妳就去睡酒店吧!”


刚刚看到的画作,几平方米的天花板空间满是杏花,从大到小,盛开到凋落,渐层的。


在深夜为了别人的画搞得如此兴奋还真是第一次,我想该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认识一下。直到窗外透着淡淡的晨光我才舍得阖眼。再醒来已是中午了,果然我完美错过了赏杏花的时间了。


可我还是决定赌一赌运气。


还有如果我提前知道钱包和电话在另一个外套的话,绝不会就这样出门。


“宋雨琦妳这个大笨蛋。”


换做四年前,随便挑一条小路都能到达自己想要的地方,可现在路线全都变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决定靠着我聪明的脑袋回家。


当我没说过好了。


最后我还是乖乖的站在一颗杏花树下等穗珍的“好朋友”来接我。


“我现在抽不开身,我让昭妍去接你。”


飘零的杏花瓣落在周围又让我想起那位女生的画作。脑袋正快速运转着该如何和她说第一句话,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妳画的杏花真好看。”。不对,这不就代表我进过她房间了吗。


“妳好,我能和你做个朋友吗?”。这样太草率了,我们才见面不到24小时。


“宋雨琦?”


突然被喊出口的我名字把我吓得魂都没了,还瞎叫了一声。这倒好,叫我的人尽然是那位女生。


用膝盖想都知道她正用关爱智障小孩的眼神在看着我。


尴尬得用斜眼扫过去,终于看清她的脸了。狐狸相外加一头金发,看起来刚漂过。不同于昨天,她穿着一身清爽的休闲服,黄色格纹的衬衫内搭一件小背心。


可我越看越不顺眼,不是她,是扣错口的衬衫。她朝我点了点头,示意跟她走,我也只是跟着。


“昭妍...?”


凭着昨天穗珍叫她的名字的记忆再叫了一次,在玄关前正要扭动钥匙的她明显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我。


向前踏了一步,来到她的正前方,她没有闪躲。我熟练的把错口的纽扣重新扣上。抬头看她的一刹那就撞进了她的眼眸,我看得到自己的脸完整的映在她瞳孔上。


她狭长的眼睛特别好看,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穗珍已经站在门边上看着有点暧昧的我们。


“咳咳...妳们好了吗?”


说罢,昭妍就甩开我的手,自顾自的跑进屋了。


“我只是想帮妳整.....”


看着她跑开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没说完的话就算了吧。


徐穗珍坐在一旁用炽热的眼神把我盯得浑身不自在,我实在没法专心看节目了。


“徐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就快问。”


“你怎么和我们昭妍好上的!”


这个字眼像在一起了一样,我一向不喜欢做无畏的捆绑,但是听着竟然有点开心。


“就那个...她衣服乱了,我帮他...整理而已。”


“哦吼,我可是从没见过其他人敢对我们昭妍这样做。”


看来只能明天看杏花了。


“我明天载你去吧”


“为什么突然那么好?”


明明今天不要载我去的人,拐个弯又说能载我去了,真是越来越摸不透她了。


“昭妍也一起。”


原来她也要一起去。


“那好吧!”


同上一句说话的语气不知提高了多少调,可自己却没听出来,穗珍听着可是怪别扭的。


今天起的格外的早,許是今晚就要飛回國了,想再看多一些這裡的一切,可能兩三年都不會再回來了。


“你怎麼起那麼早啊。”


沒想到穗珍比我還早而且是穿著圍裙在和我說話。


餐桌上擺著三幅餐具,有一幅明顯是被洗滌過的,上面留下了些許玉米粒還有喝剩一半的冰可可。


“昭妍她有事,先出去了。”


“那我們自己去吧。”


餐桌旁撒著些許玉米粒,看起來是匆忙離開的,也許是有什麼事吧。


四月中旬的慈庆殿开的杏花最盛,也不是说其他地方开得不好,可这里就是杏花殿堂,清一色排开的杏花,白里透黄,周围散落着杏花瓣,像初雪一样。


我曾有机会目睹这场景,如果没贪玩跑去交泰殿看樱花的话。


樱花粉嫩的颜色正适合我这年纪,可我却喜欢上杏花。


小时候可没白喜欢樱花了,还记得爸陪着我妈看杏花看得痴迷的时候,我独自跑去寻樱花。


“高泰殿在这的不是吗...”


“是交泰殿。”


忽地听到有人纠正我的发音,转头一看是比我还要矮一截的女生,冲她笑了笑。果不其然我把 교 误念成 고 了。


“交.泰.殿”


故意对着她重复了一次正确的读法。


“还蛮标准的。”


“谢谢夸奖。”


绕了一圈交泰殿,偷偷抓了一把成堆在地的樱花瓣打算送给徐穗珍。


那时是禁止带走这里的一草一木的,鼓起了十足的勇气把樱花静静的栓在手里,准备跑一波却被那女孩叫着了。


“别紧张,送你一样东西。”


她拿着捆好的画纸塞进我握紧的拳头和腰间的位置,好似知道些什么。


“樱花可以放在衣服口里面,警卫叔叔不会检查哪里。”


“这幅画我送妳了,回家再打开看吧。”


我的手拴着樱花,夹着画纸,完全避开不了她踮起脚尖在我耳朵旁说的这几句话。声音很奶稍微带点电音,听着很是舒服。


看我无动于衷,她摊开我的手掌将花瓣放进她的衣服口里,没有牵我的手反而抓着袖口一路穿过警卫来到景福宫大殿。


凑巧父母也来到了大殿,冲我挥了挥手。


忽地下起了小雨。


“妳叫什么名字?”


雨点渐大,那女孩只是看着我。


“我叫宋雨琦。”


说完后我就抓着画纸跑开了 ,心跳太快了,害怕被识破所以仓皇的跑开了。


画里有个女孩蹲在参差不齐的樱花树下,像在抓些什么,天空和樱花是一个色调,渐层的粉红色,简直不要太好看,是艺术。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觉得她画的就是我,不然也不会送给我,不是吗。


翻开画的背面,写着一句话旁边伴着一个可爱的小狐狸。


“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看着这句话,怎么也没想明白来。突然间想到我的樱花忘拿了又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真是白去了一趟。又不觉得那么白费,至少见到了有趣的人。


现在想了想还真是稚嫩的回忆啊。


进入慈庆殿的人不多,交泰殿可说是挤满了人。也好,无人扰我清静。


我又念了一遍我的所在地,应该算是一种习惯了,总是不知不觉的会说出身边能看到的东西。


绕着殿前的杏花树走了一圈又一圈,看着地上的杏花,又让我想起那些回忆,总不能像五年前那样落了女孩的名字连同樱花也一起落了吧。


光明正大的挑了几多凋落的杏花,学乖的放在衣口里。时间溜的真快,时针一下就转到了四。电话里的备忘录也提醒着我晚上九点飞回国的飞机。


又再绕了一圈,恋恋不舍的离开大殿。


穗珍和我拉扯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幸好我提早到了机场,不然今天铁定是回不去。其实我也不介意待多一天,只是刚刚被告知妈妈病情好转了许多,我想我还是回去比较好。


“昭妍拖我拿给妳的。”


我没打开看,也许是穗珍拖她画的,毕竟我妈喜欢杏花,每次回来我都会亲自挑几幅。


在机上睡意全无,悄然打开那副画,是一个女生站在杏花树下。仔细想想可比之前那位女生画的那幅好更多了,我遇到的都是什么神仙画家。


下意识的翻开背面看到了那句话旁边伴着一个可爱的小狐狸。


现在时间是凌晨3点,当然,是韩国时间。


一落地我就立马发了信息告诉穗珍我会回来一趟,又搭了最靠近的那趟来了韩国。


我现在累的只想口吐芬芳,匆匆拿了行李就在寻找徐穗珍的身影。


是一个陌生来电,我也没多想就接了。


“六点钟方向”


是她的声音,我毫不犹豫的转身。


果然是我想见的人。


很默契的都没有挂断电话,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对着电话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狐狸眼笑起来很好看,我自私的只想她一直对我笑。


韩楚兮
娟姐染回了黑发意味着什么?意味...

娟姐染回了黑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娃离回归不远了!
我不管这次回归是撞大雾还是雾霾,我娃糊,能回归我就满足了!
黑发娟这么奶,下次回归期待舞台反转!

娟姐染回了黑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娃离回归不远了!
我不管这次回归是撞大雾还是雾霾,我娃糊,能回归我就满足了!
黑发娟这么奶,下次回归期待舞台反转!

柳染是个没有感情的制冷机器
一个手幅设计。不妥删。

一个手幅设计。
不妥删。

一个手幅设计。
不妥删。

韩楚兮

校园恋情(第一章)

师生的小甜文(可能三章就会写完)

  “宋雨琦,你们班的全昭妍又跑到操场上去晒太阳了。”叶舒华有些戏谑的看着宋雨琦说。

  宋雨琦批阅练习册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说:“随她去吧,反正只要她不出事就好了。”

  虽然话是说着随她去吧,但批阅完练习册的宋雨琦还是不放心地走向操场去看看全昭妍。

  全昭妍带着耳机躺在足球场的中间,还拿着一本书盖在脸上挡一下有些刺眼的阳光。

  “昭妍同学,你不上课也要请个假知道么?”

  全昭妍悠闲的把书从脸上拿下,笑着说:“不请,不上课,你耐我如何?”

  宋雨琦有些想扶额,内心吐槽着:“这他妈是个抑郁症患者?这是个来磨人的妖精吧!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该得抑郁症了!”

  ...

师生的小甜文(可能三章就会写完)

  “宋雨琦,你们班的全昭妍又跑到操场上去晒太阳了。”叶舒华有些戏谑的看着宋雨琦说。

  宋雨琦批阅练习册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说:“随她去吧,反正只要她不出事就好了。”

  虽然话是说着随她去吧,但批阅完练习册的宋雨琦还是不放心地走向操场去看看全昭妍。

  全昭妍带着耳机躺在足球场的中间,还拿着一本书盖在脸上挡一下有些刺眼的阳光。

  “昭妍同学,你不上课也要请个假知道么?”

  全昭妍悠闲的把书从脸上拿下,笑着说:“不请,不上课,你耐我如何?”

  宋雨琦有些想扶额,内心吐槽着:“这他妈是个抑郁症患者?这是个来磨人的妖精吧!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该得抑郁症了!”

  看着全昭妍全然没有要起身和自己回教室的迹象,宋雨琦只好无奈的说:“你晚上早点回教室上晚自习,晚上操场凉。”

  全昭妍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宋雨琦就摇摇头回办公室了。

  在办公室里宋雨琦听到许多老师都议论着全昭妍是如何做到每天不上课次次还能考年级前三的时候,宋雨琦只能在心中摸摸吐槽:“全昭妍看着像个高三的学生,实际上已经是cube大学的物理系博士了……回来读高三只怕养病期间太无聊了……”

  ……

  晚自习的时候全昭妍按时回到了教室。随意翻开了一本物理辅导资料,全昭妍看到了牛顿第二定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全昭妍拿起笔开始在白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直到晚自习结束,宋雨琦喊下课的时候,全昭妍才停下手中的笔,带着自己写了一晚上的成果去办公室找宋雨琦。

  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了,全昭妍看着在台灯下依然努力备课的宋雨琦忽略了自己就忍不住敲了敲宋雨琦的桌子。宋雨琦茫然地抬起头,诧异地问:“昭妍呀,这么晚了你不会家来办公室干嘛?”

  全昭妍翻了两个白眼,内心默默的吐槽:“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大活人了,不来干嘛?”

  但吐槽归吐槽,全昭妍没有忘记来找宋雨琦的正事。全昭妍拿出写了一晚上的纸给宋雨琦说:“宋老师,你好好看看吧,别再误人子弟了。”

  不知怎的,每次听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全昭妍叫自己老师,宋雨琦就觉得很别扭,而且每次叫自己老师绝对没有好事!

  全昭妍走后宋雨琦一个人在办公室看着全昭妍留下的纸想要抓狂!

  这个磨人的妖精到底写了什么?!除了最开始的那几个“牛顿第二定律是错误的”这十个字能看懂,后面的证明把宋雨琦看得想打人!

  “深呼吸,深呼吸,我什么学生没见过,淡定淡定。”宋雨琦不断给自己洗脑,但十秒后宋雨琦气冲冲的锁上办公室的们就打车去全昭妍的家了。因为全昭妍有抑郁症需要照顾,所以全昭妍的父母在把全昭妍送到宋雨琦班上的时候特意给了宋雨琦一把全昭妍住的地方的钥匙。宋雨琦气冲冲的打开大门就看到全昭妍拿着安眠药的药瓶。宋雨琦也顾不上什么生气不生气了,一下就冲到全昭妍的身前抢过全昭妍手中的药瓶。

  全昭妍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宋雨琦,然后缓缓地说:“医生开的药,我没想自杀。还有,你这么快就看完了我写的东西?”

  宋雨琦尴尬的笑了笑,说:“看完了,所以过来找你。”

  全昭妍皱了皱眉,说:“你的话并没有任何逻辑关系。”

  宋雨琦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一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该死的全昭妍,总是让自己无言以对,真是个磨人的妖精!”宋雨琦今天已经第N次在心中吐槽全昭妍了。

  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老师被自己的话惹地有些炸毛了,全昭妍心中有些窃喜,又有些失落。“是不是我的病好了宋雨琦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关心我了啊?”全昭妍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韩楚兮

第七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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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分之七十都是糖,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日记视角)

  全昭妍的5月2日

  今天宋雨琦跑出去喝酒了,真的很气愤呀!这个小孩知不知一个人在外面喝醉了很危险呀!

  但是醉酒了的憨憨雨琦真的太可爱,想要欺负我的憨憨大金毛呀。❤❤但是下次如果她再这样,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下她。哼~~~

  宋雨琦的5月3日

  好烦躁呀,昨天在外面喝醉了,昭妍好像很生气。虽然我发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昭妍好像还没有消气呀,要不然我把这一个月的生活费上交给她买肉和冰淇淋?

  全昭妍的8月26日

  我好惨,又被宋雨琦撩了还不自知!哼~!都怪美延欧尼,非要问大家什么时候谈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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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分之七十都是糖,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日记视角)

  全昭妍的5月2日

  今天宋雨琦跑出去喝酒了,真的很气愤呀!这个小孩知不知一个人在外面喝醉了很危险呀!

  但是醉酒了的憨憨雨琦真的太可爱,想要欺负我的憨憨大金毛呀。❤❤但是下次如果她再这样,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下她。哼~~~

  宋雨琦的5月3日

  好烦躁呀,昨天在外面喝醉了,昭妍好像很生气。虽然我发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昭妍好像还没有消气呀,要不然我把这一个月的生活费上交给她买肉和冰淇淋?

  全昭妍的8月26日

  我好惨,又被宋雨琦撩了还不自知!哼~!都怪美延欧尼,非要问大家什么时候谈恋爱!

  我自己也蠢爆了,我说什么随缘?随什么缘呀,我一辈子都是给宋雨琦的(小骄傲❤)。

  可是宋雨琦呢,宋雨琦这个破小孩接着我的话说“昭妍欧尼什么时候脱单我就谈恋爱。”

  哭唧唧,又溺死在宋雨琦的情话里……

  宋雨琦的8月26日

  哈哈哈哈,今天又是可爱的昭妍呀。也不知道这个小迷糊有没有听懂我今天说的话呀。不过看她当时懵逼的表情应该是没有听懂吧,不然早就跳起来锤我了。哈哈哈哈哈。

  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找这么个小迷糊过一辈子是不是有点委屈自己呀???

  全昭妍的9月24日

  艹,今天都快下午了我才勉强能起床,宋雨琦给我等着,等下次你哭的时候看我不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哎哟,我这腰,宋雨琦的手真的不痛吗!?

  气死我了,早知道昨天我就不在画室等宋雨琦下班了,下次我要找回场子,宋雨琦你等着,下次我要你哭死在床上!哼!

  宋雨琦的9月24日

  昭妍真的想毒品一样让人上瘾,只是可怜我的手,可能这几天都画不了稿子了吧😭😭😭。

  不过我猜昭妍这时候一定炸毛了而且还想着怎么算计着反攻我吧,嘿嘿没门!

  只是昨天忙着享受昭妍了,好像没有吃昭妍给我准备的生日蛋糕?算了今晚一起吃好了。

  全昭妍的11月11日

  怎么办,徐穗珍又找上我了,还拿昭兮的手术威胁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虽然徐穗珍已经缠上我半年了,但每次看到宋雨琦我觉得自己再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昭兮却不行啊,昭兮的病不能耽误,我到底该怎么办!

  宋雨琦的11月11日

  最近昭妍很不对劲啊,感觉心不在焉的,有时还有些胡闹。是昭兮的病加重了吗?

  昭妍每次有什么事都喜欢一个人挺过去,虽然我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但是我真的希望昭妍可以和我一起面对困难呀。

  宋雨琦的12月12日

  虽然昭妍已经一个月没有回我消息了,可我还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希望姐姐只是赌气不想回我吧。但今天从Minnie欧尼那里才发现原来昭妍已经和徐穗珍在一起了。

  她们带着昭兮一起去了日本,那个我和昭妍计划了许久确因为我工作太忙一直都没有去的地方。

  现在想想真的觉得讽刺呀,一个月前还是我的女友,一个月后已经带着最爱的妹妹和别人一起去旅游了。而我却还傻傻的在原地等待,希望昭妍能回头再看我一眼,一眼就好。

  自己真的是一个爱全昭妍的傻瓜,昭妍已经不爱我了我的日记又有何用?锁了吧,把自己的心从这一刻也锁上吧。

  (番外完!终于写完了!下周想写抑郁症天才学生×耐心易炸毛老师)

  

韩楚兮

第六章(正文的最后一章)

重度ooc(四百字完结,番外在下一章,百分之七十是糖!)

  

“昭妍呀,你看你在十七岁的生日的时候和宋雨琦在摩天轮上表白了,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和宋雨琦一起去拉萨旅游,十九岁的时候和宋雨琦在画室里有了第一次,二十岁……”

  全昭妍看着眼前的日记本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了。全昭妍努力想要起身逃离身边的魔鬼,可浑身却使不上任何力气,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全昭妍只能虚弱的说:“你骗我!”

  徐穗珍笑了笑没有回答全昭妍的话,只是淡淡的说:“我骗你什么了?是我让你杀了宋雨琦?还是说是我让你昨晚心甘情愿的任我摆弄?亦或是说我骗你这不是你的记忆?”

  全昭妍已经没有力气反驳眼前这个病态的徐穗珍了,只...

重度ooc(四百字完结,番外在下一章,百分之七十是糖!)

  

“昭妍呀,你看你在十七岁的生日的时候和宋雨琦在摩天轮上表白了,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和宋雨琦一起去拉萨旅游,十九岁的时候和宋雨琦在画室里有了第一次,二十岁……”

  全昭妍看着眼前的日记本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了。全昭妍努力想要起身逃离身边的魔鬼,可浑身却使不上任何力气,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全昭妍只能虚弱的说:“你骗我!”

  徐穗珍笑了笑没有回答全昭妍的话,只是淡淡的说:“我骗你什么了?是我让你杀了宋雨琦?还是说是我让你昨晚心甘情愿的任我摆弄?亦或是说我骗你这不是你的记忆?”

  全昭妍已经没有力气反驳眼前这个病态的徐穗珍了,只是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真讽刺,我苦苦想要报仇的人是我爱了一辈子的人……宋雨琦……我爱你呀,可我却没有力气再爱你了……”

  很快全昭妍停止了呼吸,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好似在走之前看到了那个深爱的宋雨琦。

  徐穗珍看着怀里的人儿,笑着理着全昭妍的碎发,然后俯身亲了下全昭妍的脸颊说:“昭妍现在完完全全是我的了呢,你是我最爱的人呢。”

  正文完

  

赫淮斯托斯Nike

她说喜欢我⑤

宋雨琦最近有点忙,爱一德集团最近和台商洽谈合资问题,所以经常出差,一出差就是两三个礼拜。

Kim Minnie低敛着眉目,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晚餐,心里忍不住的失落。宋雨琦自从出院以后她就再也联系不上宋雨琦了。问赵美延也是一问三不知。还是后来遇见宋雨琦的父亲才知道她在公司实习。

只可惜每天都去前台询问,得到的也只是宋雨琦并不在公司。

今天夜色很美,星空很亮,Minnie想,如果不向宋雨琦解释三年前的误会,她们怕是又要错过又一个三年了。

宋雨琦对于kim Minnie是割舍不掉的存在,她能戒掉咖啡因,却戒不掉宋雨琦。

Minnie看了眼时间,据爱一德娱乐公司前台所说,今天就是宋雨琦出差回来...

宋雨琦最近有点忙,爱一德集团最近和台商洽谈合资问题,所以经常出差,一出差就是两三个礼拜。



Kim Minnie低敛着眉目,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晚餐,心里忍不住的失落。宋雨琦自从出院以后她就再也联系不上宋雨琦了。问赵美延也是一问三不知。还是后来遇见宋雨琦的父亲才知道她在公司实习。



只可惜每天都去前台询问,得到的也只是宋雨琦并不在公司。



今天夜色很美,星空很亮,Minnie想,如果不向宋雨琦解释三年前的误会,她们怕是又要错过又一个三年了。



宋雨琦对于kim Minnie是割舍不掉的存在,她能戒掉咖啡因,却戒不掉宋雨琦。



Minnie看了眼时间,据爱一德娱乐公司前台所说,今天就是宋雨琦出差回来的时候。



她准备去公司找她。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宋雨琦不知道,kim Minnie也不想让宋雨琦担心,就一直瞒着瞒着直到误会越来越多,多到已经不是简单两句解释就能让宋雨琦放下防备了。



但是现在还是让她知道的时候,她还没有查清徐穗珍为什么要诬陷她,为何会一直在阻挠她联系宋雨琦。这些未知让kim Minnie心里一直不安稳。



kim Minnie觉得命运似乎很喜欢和她开玩笑,她十七岁失去了宋雨琦,失去了房子,失去了能将宋雨琦挽回的唯一机会,失去了她曾经赖以生存并为之骄傲的一切,如今好不容易她回到G市再见到宋雨琦,去过正常人的人生,但她竟然连解释都说不出口,这满腹委屈甚至连一个合格的倾诉者都没有。



虽然她明白总有一天她所经历的一切都会被抚平,宋雨琦会回来拥抱她,告诉她,哪怕她什么都没了,宋雨琦仍然会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方,她也会拥有一个美满的人生。



kim Minnie想,到时候一定要让宋雨琦这个犟小孩好好的哄哄她。



宋雨琦因为这些天的谈判与各地碾转,再次回到爱一德总裁办公室,看见办公桌上再她上次临走前被她亲手放好的左边一沓文件,只觉得万分恍惚,这几天的各种大小事务忙的手不着地宋雨琦竟然在回到办公室的一瞬间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实在是太累了啊。



景文踏着一双铮亮的皮鞋噔噔蹬地敲门进了办公室,在看到宋雨琦的时候又是高兴又是诧异,宋董事终于回来,这些天的工作快把他累死了。



“宋董你怎么回来啦?”



宋雨琦看着景文这副轻松的模样勉强地笑了笑:“跟台商谈好了价位,签订合同便回来了。”



景文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乐开了花,总裁回来了,副董事就不用一个人当两个用了。



景文装模作样的让宋雨琦保重身体,宋雨琦对此回了一个微笑。



出了办公室,景文还不忘记给她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太好了,以前还不知道当董事长这么累,现在一退下来全身轻松,还好宋董忙完了台商的协议,要不然这段时间怕是又要连轴转了。





宋雨琦:“……”



这都什么事啊。



从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社会菜鸟到爱一德娱乐公司的小宋董。



她从京北学院毕业出来,也才不过几个月时间,就感觉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样。



先是毕业出校被父亲安排进入公司做实习董事,再是遇见了她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kim Minnie,无缘无故的被她开车撞进医院,再到全昭妍同意延长婚期,以及出院就接受了董事会的决定赴台参定协议。



——说实话她对做爱一德的集团继承人并没有兴趣,但毕竟家里无子,父亲留下来的所有产业必须无条件由她打理。



宋雨琦已经能预料到她以后的每天都要苦逼地对着一大堆的文件资料审阅批复做决策甚至远赴他乡谈判的场景了。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今天是周日,爱一德娱乐也还算人道,公司上下因为今天难得的假期人已经回家休息去了。



她也就过来报道一下,顺便处理一下这些天的累积文件而已。



虽然事情还有很多,但也不着急这么一时,连副总景文忙完手头上的事务都来和她道别了回家休息去了,而她这些天的外地业务回来已经快要累瘫了当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宋雨琦快速处理完合理的文件,准备回去。


皮妈在流泪

倒数三十 下

“啊……完全出不去了啊。”


  徐穗珍坐在窗边,望着屋外呼啸的风满脸失望。在茶几上用煤气炉煮拉面的全昭妍撇了一眼不知道在可惜什么的女人,一口气放了三包拉面进去,然后是调料包和海苔碎以及两颗鸡蛋。


  “欧尼,不用出门是好事,难道欧尼很喜欢淋雨吗?”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着拉面在锅里沸腾得咕嘟咕嘟的模样,表情变得越发开心。“因为欧尼到来的缘故,我那把可怜的雨伞都磨损得严重了。”

  “雨伞本来就是要用的,什么叫磨损……”

  “说明欧尼出门的太频繁了。”...




“啊……完全出不去了啊。”

 

  徐穗珍坐在窗边,望着屋外呼啸的风满脸失望。在茶几上用煤气炉煮拉面的全昭妍撇了一眼不知道在可惜什么的女人,一口气放了三包拉面进去,然后是调料包和海苔碎以及两颗鸡蛋。

 

  “欧尼,不用出门是好事,难道欧尼很喜欢淋雨吗?”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着拉面在锅里沸腾得咕嘟咕嘟的模样,表情变得越发开心。“因为欧尼到来的缘故,我那把可怜的雨伞都磨损得严重了。”

  “雨伞本来就是要用的,什么叫磨损……”

  “说明欧尼出门的太频繁了。”

  “算算我住进你家,一共也就出去三次,其中还有一次是我个人行动的!这难道也要叫频繁吗?”徐穗珍从床边跑到沙发上,不满地抗议,但是某个一心一意煮拉面的小鬼并没有什么反应。

 

  “仅一个星期就出门三次,当然要叫频繁。”

  “啊,你这宅女小鬼,就是因为吸收的阳光太少所以才长不高。”

  “欧尼待会不可以吃鸡蛋了。”

  “凭什么!”

 

  拉面煮好,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地毯上埋头吸面,专心的程度堪比入职考试。

 

  “话说起来,我很会做料理来着。”

  全昭妍挑了挑眉毛,不屑地说:“欧尼不要吹牛了,你在我这信用度为零。”

  “真的!嘛,虽然不是厨师那种程度,但是家常一点的菜我也是会做的。”

  “喔,那以后欧尼来下厨好了。”

  “不要。”

  “为什么?不是说会做。”

 

  徐穗珍转过身去,轻飘飘递来一句:“你开口求我的话,我就会做了。”

 

  翻了个白眼,依全昭妍看来,徐穗珍才是没长大的小孩一个。吃完饭无事可做,全昭妍拉开装影碟的抽屉,认真挑选可以打发时间的电影。不过除了动漫的DVD,以及重复看了许多遍的老电影以外几乎没什么感兴趣的。她翻来翻去,突然看到放在最里面的一张碟。

 

  人鬼情未了。

 

  心虚地向后撇一眼,全昭妍把碟片放进机器里,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到沙发上。

 

  “找到什么电影了?”徐穗珍疑惑地看着她,不懂怎么找个碟片的功夫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人鬼情未了,欧尼……看过吗?”

  “没有,好看吗。”

  “应该还不错,要不要一起看?”

 

  徐穗珍并没有像全昭妍想的那样露出什么马脚,而是和平常一样云淡风轻得,仿佛和她交流着再正常不过的事。她点了点头,然后从地毯上站起来,坐到她旁边。薄毯将两人裹住,电影在台风咆哮声的应和之下开始播放。

 

  因为并不是能够捧腹大笑的类型,加上全昭妍一心光想着看徐穗珍的反应,所以直到电影结束,屋内的气氛都维持着沉默。她完全不知道电影讲了什么内容,脑子里全是徐穗珍作为鬼魂是如何在世上生活的猜想。然而被猜想的主人公此刻正因为影片中感人至深的爱情而泪如雨下。

 

  “呃……欧尼还好吗?”她的本意可不是想把人看哭来着。

  “太感动了,呜呜,昭妍为什么不哭,呜呜呜。”

 

  因为她根本没看来着……全昭妍挠挠头,把纸巾一股脑糊到徐穗珍脸上,她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欧尼是鬼魂,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去往天堂吗?”

 

  “这是必然的结果吧。”徐穗珍哭得双眼通红,说话还带着鼻音,一副委屈的模样落在全昭妍眼里像只被欺负的兔子。“时间到了就要离开,除此之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留下回忆。”

  “这样吗……我知道了欧尼。”

  “啊?你知道什么了?”

 

  如果这就是徐穗珍的想法,那么作为这个茫茫人海中得以看见她的自己,就来帮助她创造更多的回忆吧。全昭妍笑着摇摇头,紧紧抱了抱徐穗珍,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下朗声道:“台风明天就会离开了,欧尼和我一起出去玩吧!”

 

-

 

  经过数个小时暴风雨的洗礼,韩国终于将这次危险系数历代级的台风送走,不过仍然有滞留下来的小雨淅淅沥沥,但相比起之前已经好上不少。

 

  全昭妍起了个大早,难得没有开她的电脑,事实上她已经放弃写歌这个想法,光把时间用来想怎么给徐穗珍增添回忆去了。虽然很想让徐穗珍再看看自己的父母,但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创造“偶然”的机会让双方碰见,于是只好单纯的带徐穗珍出去玩。

 

  “出海?!”

 

  然而在询问了徐穗珍的意见之后,全昭妍表示后悔,非常后悔。不该相信这个长不大的欧尼能有什么好的想法的。

 

  “嗯,想去海上看看。”

  “先不说台风刚过去还在下雨根本不会有船愿意出海,首尔也没有海能看,想去的话还得到别的地方——”

  “昭妍呐……”

 

  一口气闷在心头,全昭妍认命般地点头答应,她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具备拒绝这位姐姐的能力。借了朋友的车来,全昭妍带着徐穗珍离开首尔,去韩国有海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在和徐穗珍玩命,对方倒是不用担心,但她这个大活人就够呛了。

 

  等到了海边的港口,果然没有一艘船愿意冒风险带人,不过徐穗珍似乎又没了几小时前那番想出海的强烈欲望。她笑着牵起全昭妍的手,拉着她去了海边,穹顶灰朦一片,海面上波浪翻涌,清晰地能感受到冷风在双腿间飞窜。全昭妍咽了口口水,乖乖跟在徐穗珍身后,目光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我曾经想过,可以在大海中死去。”

  “嗯?”好像听到了敏感词汇,全昭妍回神,却发现徐穗珍正望着远处发呆,似是回忆起某些心底往事。

  “大海,不觉得很神秘吗?就像会永生一样。如果我的灵魂归于大海,一定也能获得永恒吧。”

  “……那现在呢?”

  “现在?”徐穗珍笑了一声,淡淡道:“只想不留任何痕迹地消失。”

  “为什么?”

  “因为太痛苦了,灵魂在永生的同时,痛苦也会长伴而来吧。”

 

  海风远远吹来,全昭妍跟随徐穗珍的目光,同样望向广袤的大海。充满未知、神秘的威严领域,千里之下的地方是不是也埋藏着无数人的灵魂?握紧掌心里的手,全昭妍说:“回家吧,不然要涨潮了。”

 

  “昭妍的努力,我会铭记在心的。”

  “嗯?”

 

  徐穗珍回头,伸长双臂将全昭妍拥进怀里,是和海风一样冰凉的怀抱,全昭妍在这一瞬间,闻到了大海的味道。不知作何反应,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正在悄然加速,不知道这一点身为无法拥有心跳的对方,能不能察觉到。

 

  “啊,好冷,赶紧回家吧。”

  “谁叫欧尼没事要跑出来看海。”眨了眨眼睛,全昭妍平复下心情,换上冷漠吐槽脸。

  “果然台风天不适合出门呢~”

  “你最好是真的这么觉得。”

 

 

  徐穗珍在车上睡了一路,兴许是空调太暖和的原因,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一些,全昭妍特意将车速降慢,于是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变成了两个多小时。阴天的傍晚来得比平时快,等她们回到首尔的家里时已经差不多全暗下来,路灯没有到设定的时间,小巷就更显得漆黑。

 

  把车停稳,全昭妍转过身,视线停留在徐穗珍安静的睡颜之上。真的很像猫,不仅是长相,只有睡着的时候会卸下所有防备这一点也像极了。她推了推徐穗珍的肩膀,对方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到了吗?”

 

  点点头,全昭妍拔掉车钥匙,轻飘飘地说上一句:“欧尼睡着的时候比醒着可爱。”

 

  然而没等她灵敏地下车逃跑,后衣领就被徐穗珍的长手抓住,偏偏力气还大得很,直接把她拽回位置上。笑眯眯地,和猫一样的挑逗声:“喔,昭妍偷看姐姐了吗?”

  “不看欧尼的话怎么把欧尼叫醒?而且请不要误会我的话,只是说欧尼什么都不做的话会更让我觉得顺眼。”

  “唉,果然我呢,无论什么时候都充满了魅力啊。”

 

  白眼快翻上天,全昭妍不客气地说:“欧尼只听好话的本事确实挺厉害的,别的我就不敢恭维了。”

 

  抓到把柄的徐穗珍此刻非常开心,一扫睡醒时的疲倦,脸上笑容仿佛开了花。全昭妍恼羞成怒,暗骂自己没事多什么嘴,“啪”的一下关上车门。徐穗珍慢吞吞地下车,在此之前,全昭妍见到远处楼道口有一个举着伞的黑衣男子。

 

  男子没有门禁卡,只能在门外等候。一双眼睛从伞的边缘冒出来,直勾勾地盯着全昭妍的方向,让她瞬间汗毛竖立。明明没有下雨的天气,却这样打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像极了身背镰刀的黑罗刹。那男人快步朝她走来,大衣的衣摆微微摆动。

 

  她感觉到徐穗珍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悄无声息,和那天晚上从超市出来时一样。全昭妍凛起眉色,她隐约猜测到了些什么,而这猜测的结果让她不愿相信。

 

  “您好。”

 

  男人将伞收起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庞。他的气色绝对不算正常,眼窝深陷,眼袋也肿起来,瞳仁里满是血丝,依她看来,身为鬼魂的徐穗珍都比他好。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有一位很亲的妹妹一个月前不幸去世了,她的父母遭受了很严重的打击。但在前几天她的母亲接到了一通恶作剧电话,说是和已故的女儿是室友关系,正在寻找她。我因为很疼那位妹妹,对这件事非常气愤,就擅自动用关系找到了您的住所,此次来也是希望您能给我妹妹的母亲郑重道个歉。”

 

  全昭妍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这个疑似杀人凶手的男人知道了她家住在哪儿,而是突然抓住她肩膀的徐穗珍吓了她一跳。十指的指节死死扣住她肩膀上的肉,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抱歉,我应该是打错了电话,给您和那位女孩的家庭造成了困扰,非常对不起。”

  “所以小姐您,没有见过那位女孩是吗?”男人的目光流露出危险的贪婪,像是蛇吐出的信子,沿着全昭妍的脊梁向上攀爬。

 

  她干笑一声,说:“当然没有,我都不认识先生您,又怎么会认识那位小姐。我也不清楚有人去世了这件事,当晚是因为台风太着急的缘故,造成这样的困扰实在很抱、嘶——”

 

  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她可怜的骨头都要断裂了。全昭妍摸到后颈,用力拍了几下,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哈哈,抱歉。呃、肩周炎,这个天就是容易疼。总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当面给贵夫人道歉,不知道先生您可否帮忙?”

 

  男人身上的力气仿佛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人颓丧下来,始终挺得笔直的腰也弯下,他胡乱抹了一把脸,又揉了许久得眼眶,才道:“当然可以,也请小姐您原谅我的唐突。后天的下午三点,请您去这个地址,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接过一张纸条,全昭妍点头道谢,说:“那么我就先回家了。”

 

  关门的时候,全昭妍注意到男人一直站在原地,重新打起那把黑色的大伞,遮住大半个身体。她垂下目光,往楼道深处走去。

 

 

  回到家里,徐穗珍如同发疯了似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全昭妍觉得她如果再快点,自己就能看到残影了。反观她自己倒是坦荡得很,甚至很有闲心地从冰箱里拿出葡萄,一颗一颗丢进嘴里,然后和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

 

  “为什么你会给我打电话,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的电话?”

  “台风那天晚上,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只好给你打电话。”

 

  问完这句,徐穗珍又是一阵怒气冲冲的沉默。她抱着自己的头,眉峰揪在一块儿。等到全昭妍吃了好几颗葡萄后,才开口:“你知不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他找上你,明明没有看见你,本来已经没事了。你好端端的打什么电话,你——”

  “比起这些,把欧尼弄丢更让我觉得可怕。”全昭妍冷静地一边吐葡萄籽一边说,完全没有被徐穗珍的情绪影响,道:“况且他不能拿我怎么样不是吗?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爱做恶作剧的陌生女人罢了。”

 

  “那为什么要答应他见面?这样去接触我的家庭,去接触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因为想让欧尼见一见父母。”

 

  徐穗珍跪坐在地上,捂着脸啜泣,见到这一幕的全昭妍叹了口气,来到她身边,轻轻拿开手掌,柔声道:“被欧尼骗了,该哭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全昭妍,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来,最想做的事就是快点离开。快点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所有过往的记忆,它们像囚笼一样困住我,快把我逼成疯子。”

  拇指拭掉眼角的泪,全昭妍抱住她,像是抱住一缕风,“那么现在呢?”

 

 

  徐穗珍哭累了睡去,全昭妍就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影。她把以前的老片子又翻出来看了一遍,看完了就接着看动画,看到眼皮困得睁不开了,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稀里糊涂得躺上床。徐穗珍已经清醒,睁大了眼睛盯着她,捕捉她每一个动作。

 

  “欧尼虽然没有心跳,没有味道,但只要在我身边我就能感觉到,是不是很神奇?”

  “嗯。”

  “除我之外,还有别人能看见欧尼吗?”

  “没有。”

  “这么说,我是唯一一个。”

 

  说到这里,全昭妍再也支撑不住困意,歪头睡了过去。徐穗珍看着她,视线成了画笔将容颜每一寸都勾勒,最后起身亲吻全昭妍的额头,唇齿间绽放悲伤破碎的花:“是,你是唯一一个。”

 

-

 

  见面的地点是徐穗珍带她去过的那个高档小区,也是她被杀死的地方。在车上她告诉全昭妍,自己当初带她来,正是想看看男人会不会出现。在徐穗珍的指引下,全昭妍顺利地开进了男人的家,她紧张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双手一片冰凉。

 

  “所以一个鬼坐在你旁边,你反倒是怕里面的人是吗?”冷冷的视线飘过来,徐穗珍莫名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欧尼算什么鬼,笨蛋还差不多。里面的那个,可是杀人犯,比欧尼可怕太多了。”

  “呀,你这家伙!”

  “好了,我要进去了,欧尼也做好准备见父母吧。”

 

  说完这句话,徐穗珍便沉默下来,不过全昭妍此刻无暇顾及她的心情,因为她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胸膛了。拎着道歉用的礼品按响了门铃,两人等了一会,见到男人熟悉的面孔出门迎接。脸色似乎比上次还要差,他随意瞥了一眼全昭妍,侧身让她进门。

 

  徐穗珍的父母坐在沙发上,没什么好脸色,见到她也只是冷淡地打了个招呼。全昭妍尴尬地把礼品递给跟在身后的男人,说:“请问可以让我和伯父伯母单独说会话吗?”

 

  男人的目光在三人中流连一阵,大抵也是觉得无趣,很干脆地就答应了。借口去超市买些烟酒,男人离开了家。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全昭妍。之前因为一时心急,给失去爱女的两位造成了再次的伤痛,我非常抱歉。”她站在沙发旁边,看到徐穗珍早已经跑去自己父母旁边乱转,说:“因为我的室友和徐小姐的姓名相似,产生了误会,真的很对不起。”

 

  徐穗珍微笑的跑到她身边,跟她咬耳朵道:“我爸比我上次见他们好像胖了。”

 

  转头瞪她一眼,全昭妍继续说:“虽然我不能感同身受两位的痛苦,但我有个朋友,也是很年轻就去世了。她跟我说希望自己死去之后,父母不会被悲伤束缚,而是能开始新的生活。我相信爱着两位的徐小姐一定也会这样想的。”

 

  “我们不需要你的开导,你可以离开了。”

 

  徐穗珍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抱歉,我爸他比较严厉。”

 

  “我的那位朋友还告诉我,不希望自己的灵魂能够永生,因为永生的话,痛苦就会长伴身旁。所以两位若是能从悲伤中解脱,也是让徐小姐的灵魂得以解脱吧。对于我造成的伤害,请允许我再次道歉,我衷心的希望两位能够健康快乐。那么,不打扰二位了。”

 

  直到全昭妍离开,也没能得到徐穗珍父母的回应,她希望自己的话能起到一些作用,这样徐穗珍日后也可以了却一份心愿。事情到此算是尘埃落定,即使她没有抓到凶手,徐穗珍的死因也还没得到澄清,但这已是她们两个人能做出的最大的努力。

 

  徐穗珍迈着欢快的步伐,倒着走路,和全昭妍面对面相望,“呀,全昭妍,我收回我不希望灵魂永生这句话。”

 

  “哈?”

  “我希望能留在你身边,直到你也和我一样死去。”

 

 

  摆脱台风困扰的首尔总算看见了太阳,和煦的阳光洒满大地,气温缓慢攀升,赶在秋天到来之前,人们幸运地抓住了夏天的尾巴。徐穗珍的侦探小说到底也还是没有出版,因为她根本没有写一个字,不过她还是顺利地赖在全昭妍家白住,并获得了白吃白喝的权利。

 

  难得的大晴天,全昭妍站在阳台上,感受沐浴在暖阳之中的幸福,舒服地长叹一口气。徐穗珍在卧室里酣睡,她发现最近徐穗珍总是爱睡觉,有时候能睡一天一夜都不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记挂着的事都解决了,突然放松下来才会觉得困,不过这欧尼明明是鬼魂来着,怎么比人活的还像人。

 

  父亲最近又开始发来催促的短信,距离投稿的截止日期也逼近眼前,全昭妍看着电脑里的编曲软件,虽然不甘心,但事到如今除了释然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方法。在此之前,还是不要去想这些事比较好。

 

  “徐穗珍,起床了,我们出去秋游。”

 

  拖着徐穗珍的胳膊,全昭妍把睡得死沉的人晃醒,捧起对方那张睡懵的脸,她大声道:“你是猪吗欧尼?快点起来,今天是大晴天,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徐穗珍皱了皱眉,朝窗外看了看,一片阳光明媚。她推开全昭妍的手,摸到她的头然后朝着梳的柔顺的金色短发一通乱揉,笑道:“昭妍呐,我们去海边吧。”

 

  驱车赶往上次没去成功的海港,徐穗珍看着窗外景色的变化,面上是恬静的笑意。

 

  “欧尼干嘛一直看着外面不说话。”

  “啊,想把这些都记住来着。”

 

  全昭妍撇她一眼,瘪嘴道:“那欧尼应该好好看看我,永远记住我这个救命大恩人。”

  “嗯,昭妍说的是,必须得好好看着昭妍才行。”

 

  说着徐穗珍就真的转身过来看她,一动不动的和雕塑一样,只是每次全昭妍想看看对方是不是还在看,就会撞上对方温柔的眼神。脸颊的温度不正常攀升,全昭妍抽出一只手,按住徐穗珍的额头把她推回窗户边,说:“为了行车安全,欧尼还是看风景吧。”

  “啊,小鬼就是小鬼。”

  “欧尼,请闭嘴。”

 

  今天的海面风平浪静,她们租了一只小船,乘着风开到海上。深蓝色的大海一望无垠,阳光洒下来金灿灿地直晃眼。全昭妍坐在船头,伸手触摸船侧雪白色的波浪。

 

  “真想一直活在大海里。”徐穗珍枕着她的肩,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懒洋洋道:“无忧无虑的,永远游不到头。”

  “欧尼,那你就和一群鱼没什么区别了。”

  “做美人鱼不也挺好的?”

  “住嘴欧尼。”

 

  “咯咯”笑着,徐穗珍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注视着广袤的大海。

 

  “欧尼知道吗,我闻着海风的味道,就会想起欧尼。”

  “什么啊,我哪有那么难闻。”

  “因为欧尼身上没有气味,之前在海边,欧尼拥抱我的时候,就是浓郁的大海的味道,所以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应该闻到薰衣草的味道才对。”

  “哈?为什么?”

  “卫生间里的沐浴露,不是薰衣草味吗?”

  “欧尼,请不要再说奇怪的话了,不然就把你丢下去喂鱼。”

  “啊,我们昭妍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得记住才行。”徐穗珍换了个姿势,下巴抵在肩头,说:“在遇到昭妍之前,我觉得多在这世上留一日都是徒增痛苦。但在遇到昭妍之后,好像心上所有因痛苦而撕裂的洞都被快乐填满了,所以哪怕是一天,我也想留的久一点。”

 

  船在海面上匀速航行,破空而来的风带着太阳的温暖。

 

  “可是不行,约定的时间要到了,我得回我的大海去。死去的时候,我希望能回到这个世界,如今却又痛恨为什么让我回来。看来即使人死了变成鬼魂,自私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欧尼……在说什么?”

  “昭妍,以后也学会自己做饭吧,不要总吃不健康的食物。要努力写出歌来,然后带到大海边放给我听。要健康快乐的生活,能把我忘记最好。”

  “快点闭嘴,吵死了欧尼。”

  “说起来我还没有给你房租,但怎么说也是给了你人生中难忘的体验了,所以就允许我当作代替吧。对了,昭妍也要警惕那位哥哥,得尽快搬家到新的地方才行。”

  “我说你吵死了徐穗珍!”

 

  全昭妍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钻心的疼痛遍及全身,疼得她立刻喷涌出眼泪。她攥紧拳头,想要这艘船立即掉头,想要回首尔的家里去,想要时光倒流回几个小时前的早晨,想要回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刻。

 

  “这段时间,我都有好好的看着昭妍,会永远记住的。”

  “那么被留下来的我,想见你的我要怎么办。”

 

  徐穗珍笑了笑,抹掉全昭妍满脸的眼泪,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哄道:“那就数一百下,然后我就会出现。”

  “一百下太长了,我没有耐心。”

  “嗯……那就五十下好了。”

  “不行,太长了太长了。”

  “三十下?不可以再短了,那样我会来不及从这里跑到首尔。”

  “好,那我就数三十下,欧尼要出现在我身边。”

 

  全昭妍闭上眼睛,对着徐穗珍认认真真地数起了数。从三十到二十,真挚得像是在念诵经文,一旁的徐穗珍看着,手足无措地笑起来。她抱住全昭妍,闻着她颈间薰衣草的香味,过去两个多星期相处的时光如同电影画面的倒带,一幕幕清晰无比地展现在眼前,一丁点细节都不放过。

 

  二十数到十,轮船掉了头,背着阳光的两人藏进了阴影里。徐穗珍看着船上被映出的两人相依偎的影子,眸中光芒闪烁,她收回了这十秒的拥抱。

 

  十、九、八……二、一,全昭妍睁开眼,白色的船乘风破浪,远处模糊的海岸线愈发清晰,山脉楼宇,沙滩海港,一道道亮丽的景色由远及近,如同不断放大的画卷一般呈现在全昭妍眼前。

 

  “哎西,徐穗珍这个没心肝的家伙,走之前都还要骗我。”

 

 

-

 

  赶在投稿截止之前,全昭妍发去了自己的作品。她于一个无人深夜中迎来了自己迟到许多天的灵感,三天仓促的时间将歌曲母带制作好,幸运的是工作室很看重她的才华,听到歌曲的当天就决定签下她。不用再回老家的银行工作,全昭妍松了口气,虽然目前还很遥远,但至少已经走在通往梦想的道路之上了。

 

  她没有从现在的小区搬走,因为杀害徐穗珍的凶手并未出现在她周围,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不复存在,于是她也就没有搬走的必要。徐穗珍的父母于某日给她打了电话,说是为之前全昭妍上门时他们无礼态度表示歉意,以及听了她的话后,正在从悲伤中恢复过来,会带着对女儿的爱重新生活。这让全昭妍感到欣慰,自己的那番话真的起了效果。

 

  小区的便利店重新开门,全昭妍也终于不用再特意多走上几百米去远一点的超市买酒,但她现在很少喝酒了,所以连便利店也去得少。

 

  “喔,头发留长了呢。”

 

  结账的时候,店长惊讶地说道,脱出口的话却是让全昭妍也感到惊讶。她说:“您记得我吗?”

  “啊,当然了。每晚两点多就你一个小姑娘来买酒喝,还染了那种张扬的发色,想不记住都难啊。不过最近怎么不来了,我把顶灯修好了喔。”

  店长炫耀地指了指饮料柜的方向,全昭妍弯起唇,说:“因为最近找到工作了,没有熬夜的必要。而且我的朋友告诉我要健康生活,所以得戒掉坏习惯了。”

  “这样吗?那要恭喜你了。”

  “嗯。”全昭妍接过商品,对店长道谢。临走前瞥到一旁的TV电视,里面正在播放她不认识的偶像团体的歌。想了想,她又说:“店长nim,我的新工作是音乐制作人喔,说不定有一天我的歌也会在那上面播放。”

 

  “唉,你会写歌吗?”

  “嗯,写了不少了,店长nim要听吗?”

  “好啊,正好现在店里没人。”

 

  说罢,全昭妍掏出耳机,两人一人一只,她翻出一个未命名的文件,婉转的曲调倾泻而出。老板先是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即便专心欣赏,等到一曲播完他已经是热泪盈眶的鼓起掌来。

 

  “你还真是了不起,是非常好听的歌呢!”

  “啊,非常感谢。”

  “不过这歌有名字吗?等以后发售了我去下载。”

  “不一定会发售啦……”她害羞地捏了捏耳垂,而后双目中泛起波澜,说:“这首歌的名字,是在海边想到的,叫倒数三十。”


皮妈在流泪

倒数三十 上

倒数三十

 


徐穗珍/全昭妍


-


  全昭妍抖掉伞上的雨水,站在便利店门口。深夜的天空仍然可见聚拢在一块儿的巨大云团,将月光和星光悉数吞进肚里。她呼出一口气,推开玻璃门。


  店内播放着不知哪位正当红的韩流团体的歌曲,吵闹的鼓点在空荡的店内愈发明显,令她进去的第一瞬就不禁侧目。店长懒懒坐着,并没有对自己的顾客产生大多兴趣,只专注着手机屏幕。


  她拿了几罐啤酒,又挑选几包零食,抱在怀里满满当当的。...


倒数三十

 

 

徐穗珍/全昭妍

 

-

 

  全昭妍抖掉伞上的雨水,站在便利店门口。深夜的天空仍然可见聚拢在一块儿的巨大云团,将月光和星光悉数吞进肚里。她呼出一口气,推开玻璃门。

 

  店内播放着不知哪位正当红的韩流团体的歌曲,吵闹的鼓点在空荡的店内愈发明显,令她进去的第一瞬就不禁侧目。店长懒懒坐着,并没有对自己的顾客产生大多兴趣,只专注着手机屏幕。

 

  她拿了几罐啤酒,又挑选几包零食,抱在怀里满满当当的。

 

  “老板,饮料柜那里的顶灯好像有点接触不良的样子,不修一下吗?”全昭妍一边掏现金,一边闲聊似的说。

 

  男人抬了抬惺忪的睡眼,伸长脖子往远处探了探,然后扯着沙哑的嗓子道:“啊,反正过几天也要休业,等等再说吧。”

  “休业?怎么了?”

 

  店长把商品一件件扫码,手指在收银机上敲敲打打,动作闲散的很。他说:“还不是因为台风,真倒霉啊。”

  “台风?”

  “现在的小姑娘都不关注新闻的吗?快把日本掀翻过来的台风呀。你是一个人住吗?赶紧做好准备吧。”

 

  男人咂巴着嘴絮叨,模样像极了教育女儿的父亲,可惜直到最后全昭妍也没弄明白台风的事。她接过袋子,礼貌地说了再见,出门的时候风雨仍然在呼啸,顷刻间将嘈杂的电子音乐淹没。

 

  全昭妍没急着走,她掏出手机,搜索网站上讨论度最热的几条新闻,果不其然就有台风即将登陆的预警。似乎非常凶险的样子,她点开报道里拍摄的,日本台风过境后的灾害现场,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所以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世界上的某处已经发生着这样惨痛的现实了。

 

  撑开雨伞,全昭妍走进大雨里,伞面“啪嗒”作响,想来这雨若是拍打在肌肤上也一定有不小的威力。突然有一道亮眼的车灯射进昏黑的夜,伴随而来的还有劲爆的电子舞曲声。全昭妍眯起双眼,心中感叹即使是凌晨两点下着大雨也阻挡不了韩国人的夜生活。然而下一秒她就看见那车灯不断放大的光晕中间站着一个女人,白色的连衣裙有好几处撕开的裂口,小腹左侧是一大片鲜红晕染的血迹。

 

  “小心!”

 

  全昭妍尖叫道,黑色的SUV从她面前飞快驶过,溅起一大片水花。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慌忙冲过去,却没有见到那个女生的身影。雨水跃过雨伞打湿她的长裤,可全昭妍却没有心思去担心这些,她这是撞鬼了吗?

 

  “你在找什么?”

  “啊!”

 

  声音响起的瞬间,全昭妍吓的汗毛竖起,手心冒汗。她耸着肩颈缓缓转身,将才站在灯光中央的女人赫然站在她面前。破烂的连衣裙被雨水濡湿贴在身上,女人光着脚,黑色的波浪长发凌乱成一团。

 

  “在找我吗?”女人乌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全昭妍,仿佛黑不见底的深渊。

  “我、我刚刚看到你……”

 

  全昭妍断断续续地说,声线颤抖如同在风中摇晃的雨珠。女人盯她半晌,伸手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然后向前走了几步,钻进全昭妍的伞下。

 

  “看到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女鬼之类的吧?”

  “……不。”全昭妍咽了口口水,心虚地挪开眼神。

  “只是我比较灵活,躲开了而已。那么亮的车灯,我又不是瞎子。”

  “啊……是。”点了点头,全昭妍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不要再看恐怖漫画。“不过,你是受伤了吗?衣服上有血。”

 

  女人捻起裙子一角看了看,语调平淡地说:“哦,这个啊。只是被捅了。”

  “哈?”

  “不要误会,我是个作家,正在为最新的侦探小说寻找灵感。”

  “这样……那相信你一定能写出非常精彩的小说。我还有些事,就先——”

  “我可以暂时住进你家吗?”

 

  全昭妍还没踏出去的脚步及时收了回来,她再三确定对方不是让她送她回家,而是真的要直接住进她家里。她呆愣地看着对方,可惜女人的面上没什么表情,仅是安静的等待她的回复。

 

  “住进我家的意思是指……?”

  “看起来我们挺投缘的,要不要和我一起讨论小说的情节?出版的话会分你稿费。”

 

  沉吟半晌,等到一阵猛烈的风刮过她的小腿,冷得她打了个冷战的时候,全昭妍才发现自己已经基本处于浑身湿透的状态。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声音轻得即使砸进水坑里也不会荡起涟漪:“或许,这位小姐你是擅长欺诈的乞丐吗?”

 

-

 

  不想去深究为什么一名小说家会连像样的衣服和鞋子都没有,全昭妍害怕自己越想就越像是被欺诈了。她翻了半天才找到以前表姐留下的几件旧衣服,虽然不算完全合身,但比起她的完全穿不了的码数已经很好了。

 

  她坐在沙发的角落,蜷成一小团,电视里已经没什么节目放送,但她还是坚持不停地换台,注意力却始终放在浴室的门上。理智告诉她不应该随便带一个陌生女人回家,但道德让她无法放心女孩子独自在瓢泼大雨的夜里流浪。

 

  希望老天爷看在她这么善良的份上,可以给她福报。

 

  女人洗完澡,倒是显得正常了不少,俨然一副普通女学生的模样,就连气场都柔和许多。全昭妍盯着电视机,轻咳一声。

 

  “作为未来一段时间的室友,要自我介绍一下吗?”

  “啊,我叫全昭妍……等下,‘室友’是什么意思?你要在这长住吗?”全昭妍几乎跳了起来,皱着眉头质问。

  “也不会太长,我没那么多时间。”

  “凭什么?”

  “放心,我不会白住的。等我的小说出版,会把稿费当作租金还给你。”女人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说:“不过还得请你帮个忙,陪我去取材吧,我自己的话比较危险。你也看到了,今晚的状况。”

 

  回想一个多小时前,轿车擦身而过的场面,全昭妍认同地点了点头。不过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攥紧拳头,她愤愤地说:“我才不要帮你!”

 

  “没大没小,你都是这么对比你大的姐姐说话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

  “光看就知道了。”

  “呀!”

 

  女人心情愉悦地勾起唇,将毛巾搭在脖子上躺下来,直接霸占了沙发四分之三的位置,这下全昭妍不想缩在角落都不行。

 

  “姐姐叫徐穗珍,以后记得喊穗珍欧尼。”

  “……知道了,穗珍欧尼。”

 

  全昭妍咬牙切齿的模样并没有对徐穗珍产生任何影响,她悠哉地躺着,嘴里还哼着轻快的曲调。冷哼一声,全昭妍开了罐啤酒,然后翻出张电影碟片。节奏舒缓的音乐从音响里传出来,一时间屋内只剩下语调慢慢的台词声和雨打窗檐的声音。

 

  徐穗珍用脚戳了戳全昭妍的腰,声音懒懒地,像刚睡醒的猫一般:“继续,自我介绍。”

  “知道名字不就好了。”

  “职业是什么,爱好是什么,喜欢吃什么,这些当然都要介绍,哪有只报一个名字的啊。”

 

  翻了个白眼,全昭妍陆陆续续地回答:“职业是音乐制作人,不过现在是待业状态。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看看动漫,写写歌。至于喜欢吃什么……除了蔬菜以外,都还能接受。”

  “啊,完全是个小鬼啊。”

  “戚,那欧尼呢?”

 

  徐穗珍翻了个身,甩着毛巾往卧室走去。她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晚安喔。”

  “……呀!你就是个欺诈犯吧!”

 

-

 

  晨间新闻正在预告此次台风登陆可能造成的灾害,提醒各位市民及时做好防灾准备。全昭妍泡好咖啡,思考待会儿要不要去搬几箱拉面回来存着。她望了望窗外,雨势转小,但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天空灰蒙蒙得,臃肿的云团厚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随着雨滴一起坠下来。

 

  她打开电脑,搜刮着脑海里任何有关歌曲的灵感,然而盯着编曲软件半天,除了台风之外什么都想不到。

 

  “叮——”

 

  父亲发来的短信,不用点开就知道是劝她去朋友介绍的银行工作。叹了口气,全昭妍揉了揉眉心,苦涩的咖啡此刻显得很是不合时宜。

 

  “全昭妍,赶紧穿衣服,陪我出去一趟。”

 

  徐穗珍风风火火地从卧室里出来,且已经是化好妆弄好发型的程度。她熟门熟路地在全昭妍家里各个地方穿行,厨房、客厅、卫生间、阳台,就好像她在这住了不是一个晚上而是一百个晚上。

 

  “去哪?下雨了,出去也太麻烦了。”

  “不是说了要取材吗?快点快点。”

  “欧尼自己去就好了,我还要写歌。”

  “你不是都在这空坐了半个小时了,有的时候也要出去活动活动,脑袋才会转起来呀。”徐穗珍抓着全昭妍的肩膀,把人推进衣帽间。“五分钟内出来。”

 

  最近除了买酒以外,全昭妍几乎不怎么出门,实在是因为这下不停的雨太烦人了,出去一趟就要冒着鞋子泡水、衣服湿掉的危险。头发也被吹得乱糟糟的,在大雨里走上十分钟便足够变成狼狈的女人。

 

  说到底什么侦探作家还必须就地取材才能写出文章,难道她要混进案发现场吗?套上外套,全昭妍用力摔上门,脸臭得能骂人。

 

  “呀,说好,我只答应你这一次,明天别再想我陪你出来。”

 

  徐穗珍自然忽略了她的狠话,全昭妍觉得这位欧尼只挑好话听的本领还挺厉害,能这样没有负担的对她的心情不管不顾。她板着脸,慢吞吞地撑伞,然而身旁的人突然直接跨进了雨里,像是看不见面前这瓢泼大雨一般。全昭妍赶忙拽住对方的胳膊,将她拉回来,可惜徐穗珍仍然被淋湿了一部分。

 

  “你干嘛呢?”

 

  茫然的目光看过来,徐穗珍问:“为什么不走?”

  “我还要问你为什么走,这么大的雨,你要直接这样出去吗?”

  “啊,抱歉,没有注意到。”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真是的。”全昭妍看着面前不可理喻的女人,一边把伞撑开一边碎碎念:“我看你是写小说写到魔怔了,欧尼,过于沉浸在虚拟的世界里可不好。”

  “可能因为快要交稿了,所以有些精神紧张吧。”徐穗珍眯眼笑了笑,乖乖跟在全昭妍身侧。她说:“昭妍是很厉害的音乐人吗?”

 

  “没有,我还只是新人。最近有接触到一个工作室,给对方听了我的mixtape,反响还不错,但他们更想听原创的东西。可是最近的灵感,就像太阳一样藏着不出现啊。”

  “听上去好像很厉害呢!”

 

  全昭妍把伞往前倾,抵挡突然改变方向的雨水,道:“都说了没有啦,欧尼是要去哪里?”

 

  “啊,你跟我来就好。”

 

 

  徐穗珍领着全昭妍坐公交去了一栋看上去很高级的写字楼,值得一提的是她上车之后忘记付钱,司机竟然没有注意到。全昭妍帮忙补刷的时候,还被司机叮嘱只刷一次就可以,结果被徐穗珍笑了一路。雨下得接连不停,她们又进不去写字楼里面,只能去旁边的便利店里坐着。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端着一桶拉面,全昭妍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徐穗珍,然后埋头吸溜起来。

  “这栋写字楼老板的女儿,一个月前去世了,警方检查的结果是因为情绪的原因而自杀。但他们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会自杀这个事实,正在使用各种办法推翻这一结果,想要找出杀害她的凶手。”

 

  全昭妍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徐穗珍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假的?但欧尼为什么会知道?”

  “啊,我只是在说我小说的内容。”徐穗珍嫌弃地睨她一眼,懒懒地说:“我是在取材啊取材,谁知道这栋写字楼的老板是谁啊。”

  “呀,徐穗珍!”

  “喔,不准对欧尼没礼貌,你这小鬼。”

 

  她发誓,如果徐穗珍的书真的出版了,她一定会去网上买水军打低分。

 

  “你看,那边有辆很贵的车。”徐穗珍猛地狂拍她的肩,指着远处大雨里缓缓驶过的黑色轿车。她接着说:“那里面说不定就坐着女孩的父母,他们刚从警察局回来,因为警察始终以结案为由拒绝重新调查的请求,所以他们此刻非常的绝望。”

  “不过都过去一个月了,凶手早就逃走了吧?破坏掉一些证据和线索,然后离开首尔,不会这样吗?”

 

  徐穗珍故作高深地点点头,摸了摸下巴道:“确实会这样没错,但杀害女孩的凶手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他坚信自己杀人的事不会败露,即使站在女孩父母面前,也可以放心大胆的行动。不仅不会被怀疑,反而会被信任。”

 

  “哦莫,是女孩亲近的人吗?”全昭妍吃完泡面,竟然听出了兴趣。

  “是,凶手就是女孩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哥哥。深爱着女孩的他,苦于无法得到女孩的爱,将女孩囚禁在地下室里十三日,最后忍无可忍将其杀死了。”

 

  “什么啊,这哪是侦探小说,根本就是那些狗血的爱情文章嘛!”全昭妍还期盼着什么惊险刺激的作案手法以及杀人过程,结果什么都没等到,瞬间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小鬼,现在的女生看的都是这种,哪有女生会认真去看侦探小说。”

  “欧尼,是你看的都是这种类型吧?不要代表全体女生。”全昭妍翻了个白眼,过去柜台结账,徐穗珍不满地跟了上来。她又说:“欧尼是不是也根本没有在写侦探小说,还什么出版了就分我稿费,你是骗子吧。”

 

  店员接过纸币,诡异地看了一眼全昭妍,小声说:“听说马上要刮台风呢,顾客nim最近要小心出行。”

  “啊,谢谢,会小心的。”

  “或许有家人陪同在身边吗?”

 

  愣了一下,全昭妍说:“我自己一个人住,谢谢关心。”

  店员赶忙赔笑,恭敬道别:“您慢走。”

 

  “最近怎么尽遇到奇怪的人,欧尼,莫非你是专门来给我送霉运的吗?”

  “什么啊,碰见我应该是遇见幸运天使了才对。”

 

  两人离开写字楼,全昭妍以为可以就此回家,没想到徐穗珍还没放弃取材的念头,又拉着她跑到一个地方。这次是高级居民楼,安保非常严密,但徐穗珍不知从哪弄来的情报,从后门一条监控拍不到的小路混了进来。比起侦探小说家,全昭妍觉得徐穗珍更适合做一个侦探,啊不,还是做贼比较符合。

 

  按照徐穗珍的剧情大纲,这里应该就是杀害女孩的凶手的住宅了。无辜的女孩被关在地下室十三天,受尽折磨,最后惨死的结局。

 

  “你看中哪栋别墅了?”

 

  全昭妍撑着伞,两人漫步在大雨纷飞的街头,虽然她们做着小偷小摸的事,但这样的氛围下全昭妍的脑袋里竟横生出一股浪漫的情绪来。

 

  “唔……都挺好的,看上去是很贵的样子。”

  “哈?你大费周章进来不会就是为了看看别人家多有钱吧?”

  “嘛……女孩说不定就住在这种地方,总得描绘一下她生活的场景吧!”徐穗珍争辩道:“年纪轻轻,享受生活的她,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信任的哥哥会对她做那种事。”

 

  “欧尼,如果是扯谎的话就现在告诉我,不然我等不到你的侦探小说的话,你就死定了。”

  “呃……雨下的好大,我们快回家吧!”

  “雨难道是现在才下大吗?!”

 

-

 

  最近徐穗珍没有闹着要出去,全昭妍很乐意看到这点。毕竟距离台风登陆的时间越来越近,雨也每天下个不停,外出不仅不方便,还可能会有危险。小区的便利店提前关门了——这还是某天晚上全昭妍出去买酒的时候发现的——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作为坚决不愿意多走几百米绕去超市的人,便利店关门如同断绝了生命来源。

 

  新歌依旧没有写出来,无论她熬多晚的夜,看多少影碟和漫画,脑袋都空空如也。全昭妍合上电脑,沉沉地叹了口气,工作室给予的截止日期马上就要到了,她可不想就这么窝囊得错失机会。

 

  “昭妍呐,要去买拉面吃吗?”

  “啊,欧尼自己去。”瘫倒在沙发上,全昭妍双眼无神地盯着电视机。

 

  徐穗珍闻声从卧室里出来,蹲到某只咸鱼面前,伸手戳了戳她鼓囊囊的脸。笑地眯起眼睛,她说:“写不出来歌而已,饿肚子可不行。”

  “如果写不出来歌,以后就要一直饿肚子了。”

  “你的那家工作室叫什么名字?”

  “问这个干嘛,欧尼的小说连这个都要取材吗?”

  “唔嗯,我最近决定为女孩安排一个关心她的闺蜜角色,就仿照你写好了。”蹲累了,徐穗珍也挤到沙发上,把全昭妍推搡着坐到角落。

  “我可不想出现在你狗血的爱情小说里,放过我吧。”

  “都说了是侦探小说了!”

 

  电视机里正好在放碟中谍1,主演所在的团队落入了陷阱,队友接连丧生。车子爆炸的场面发出巨大声响,全昭妍耷拉眼皮,无聊到打了个哈切。

 

  “欧尼现在写到哪了?”

  “嗯……父母决定接受女孩死亡的事实,恰逢不久后便是女孩的生日,想在当天给女孩补办一场葬礼。前来帮忙的闺蜜对于邻居哥哥过分殷勤的种种表现产生怀疑,打算调查他的信息。”

  “这个闺蜜不会出场的太突然吗?”

  “世界上很多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突然的。”

  “不过我没有同意欧尼把我写进去喔,所以请不要随意代入我。”

 

  徐穗珍抿唇微笑,照旧当作没听见,说:“去买拉面吃吧!你不是也要喝酒,趁现在雨不大,快点走啦。”

 

  结局就是安分了几天的徐穗珍还是跑出来了,并且拉着她一起。全昭妍举着伞,徐穗珍紧跟在她身旁,手臂挽着她的胳膊,开心地四处乱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傍晚的天色灰蒙蒙得,加上小雨的原因,视野里的事物显得有些朦胧。

 

  “欧尼写完小说,要住去哪里?”全昭妍将空闲的手伸进外套口袋里,然后捏成一个不算太紧的拳头。

  “嗯?昭妍不打算一直收留我吗?”徐穗珍挑了挑眉毛,玩笑道。虽然这欧尼平时说的每句话都像在开玩笑,但这么明显得,全昭妍还是能分得出。

 

  拳头不自觉收紧了,她回道:“我会把欧尼安全地送去警察局的,然后帮忙抓住你这个首尔的欺诈犯。”

  “什么嘛,不过我应该会回家住吧。”

  “原来欧尼有家的吗?我就知道!”

  “是因为我家太远了!你不要这么小气,会给你房租的,真是要说几遍才行。”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欧尼你的小说卖不出去。”

  “呀,全昭妍,你就是这么对待未来著名的侦探小说家吗?”

 

  吵吵闹闹地走完了多出来的几百米,这个时间恰好撞上赶晚市的时间,超市里人多的不行。两人赶紧跑到货架上胡乱拿了几包泡面,又买了啤酒就去结账。

 

  “你要不要也尝试下自己做饭?”回去的路上,换徐穗珍撑伞,啤酒被全昭妍宝贝地抱在怀里。

  “太麻烦了。”

  “所以你才长不了个子,小小一只。”

  “啧,欧尼,不要触碰那个领域,我会对你下狠手的。”

  “啊,抱歉,是长得高的姐姐我的错。”

 

  脏话没来得及骂出口,刺眼的车灯晃的全昭妍猛偏过头,怀里的啤酒顺着抬手的动作滚了出去。即使是傍晚天色昏黑,这样突然打开大灯也不礼貌极了,全昭妍站在光束中间,想起了第一次遇见徐穗珍的时候,那辆差点撞上她的SUV。怒火瞬间冲上脑门,她干脆连啤酒也不要了,想上去找人理论。结果手腕上过于用力的力道让人难以忽视,全昭妍吃痛地回头,下一秒却被径直拉进徐穗珍的怀里。

 

  徐穗珍的身上没有什么味道,无论好闻的还是难闻的,香水味、沐浴露、洗衣液,等等什么味道都没有。她有时也会奇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即便现下凑的这般近,她除了自然的雨水和空气里的味道以外,也闻不到任何。

 

  “怎……么了?”

 

  对方没有回答,全昭妍唯一能听见的只有头顶紊乱急促的呼吸。手腕上的痛楚越发清晰,她疼的倒抽口气,本想挣脱开来,却在摸到徐穗珍一片冰凉的手之后吓到不敢动作。接着身后的车灯熄灭了,打火的声音响起,汽车行驶向远方。到了这里,全昭妍可怜的手腕才被解放,她都要怀疑如果那辆车一直不走,徐穗珍能直接把她的手腕掰断。

 

  “欧尼,你认识的人吗?”

  “什么?”

 

  全昭妍看着徐穗珍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紧紧皱起眉头:“刚刚那辆车,欧尼认识吗?你可千万别给我说不认识,我的手都要断了。”

  “我觉得他,很适合凶手的形象,所以停下来看得久了一点。”

  “哈?”荒唐的一笑,全昭妍突然觉得被自己抛弃在地上的啤酒很可怜。“你在说什么鬼话呢?徐穗珍,我看上去很像会陪你玩这种无聊游戏的神经病吗?”

  “抱歉,我没有——”

  “欧尼什么时候才能够对我说一句真话?好歹也是同住在屋檐下快一个星期的关系,如果不愿意,也大可不用以这种方式来拒绝。”

 

  她受够了这些侦探小说的戏码,全昭妍弯腰把啤酒一个个捡回袋子里,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淋雨,干脆地独自离开。

 

  回到家里还没来得及整理心情,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全昭妍突然觉得好累,比自己之前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还要累上许多倍。她按下接听键,听着父亲不带温度的问候,然后是单刀直入的话题,让她不要再玩物丧志好好去银行工作,这些话听得都快把她耳朵里的老茧磨破。

 

  “爸,等台风过去,如果我还没有写出歌的话,我就答应你回去。麻烦在这之前,不要再打扰我。”

  “昭妍,爸爸也只是想你做对的事。”

  “难道我现在做的事有错吗?”

 

  无心再去应付,敷衍了几句之后全昭妍便挂了电话。新闻紧急播放台风的警报,说是大约在晚间时候就会登陆韩国,让外出市民尽快回家做好防灾准备。她看了看表,徐穗珍仍然没有回来,而这已经完全超出步行所需要的时间了。

 

  “这家伙……”

 

  全昭妍下定决心,等台风结束,她就要去寺庙里烧香拜佛,净化掉自己最近接连的霉运。家里唯一的雨伞被徐穗珍拿走,她只能冒雨冲出去。沿着去超市的路返回,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全昭妍只好又去了家门口的公园,却依然不见徐穗珍。心情逐渐恐慌起来,她后知后觉的想起徐穗珍后来补签租房协议的时候,应该有填过电话。

 

  匆匆跑回家,全昭妍翻出那张简陋的草稿纸,照着上面的号码拨过去。嘟声响了很久都没有接,全昭妍咬紧后牙,拨过去第二个,所幸这次接通了。

 

  “呀,徐穗珍,马上就要台风了你还在外面乱跑什么?”没等对方说话,全昭妍便骂出了声。

  “……请问是哪位?”

 

  结果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的女声,听上去年龄很大,全昭妍愣了一会儿,赶忙道:“请问是徐穗珍的手机吗?”

  “是,不过小姐您是哪位?”

  “啊,非常抱歉,我是她的合租室友,刚才因为发生了一些争吵与她走散了。由于即将要刮台风的缘故,所以想请她赶紧回家来。请问您是她的什么人?”

 

  电话那端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传来很明显的啜泣的声音,然后是厉声呵斥:“虽然不知道小姐您与我们家穗珍有什么关系,但穗珍已经获得了不公的结局,连死冤都得不到伸张,请您不要再做这种过分的恶作剧了!你的灵魂不会不安稳吗?!”

 

  暴风雨逐渐到来,宣告着席卷了日本的骇人台风降临韩国,全昭妍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被冻住。“死冤得不到伸张”这句话如雷贯耳,即使电话已经是忙音,全昭妍仍能清楚地听见。

 

  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女鬼之类的吧?

  哦,这个啊。只是被捅了。

  也不会太长,我没那么多时间。

  ……

 

  全昭妍吓得瘫坐在地上,眼前是刺眼车灯里,徐穗珍身穿沾满血迹的破烂衣裙的模样。与徐穗珍这一个星期的相处此刻飞快在她眼前回溯,公车逃票未被发现,便利店店员的奇怪对应,虚构劣质的侦探小说。狂风猛地撞击窗户,发出可怖的嘶吼,全昭妍顾不上其他,离开得匆忙是连门都忘记关。

 

 

-

 

  台风比全昭妍想的还要猛烈,大雨下落的动线硬生生被打散,已经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砸过来。街道上的人忙着逃窜,交通工具几乎都停运了,全昭妍淋成落汤鸡都没有拦到一辆车。徐穗珍带她去的小区离她家很远,用走的在这样的天气里根本不现实,全昭妍无助地站在大雨里,急得快要哭出来。

 

  不应该吵架的,她的四肢冰凉,雨水冲刷掉了她大半的体温,全昭妍此刻在冷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被海浪淹没的孤叶。越接近深夜,风势就越发猛烈,城市很快就要内涝,拥堵在室外的人群亦陷入了焦急和恐慌。

 

  徐穗珍会在哪里,又见着什么样的人,全昭妍比担心任何一件事都要更加担心。傍晚那个亮着车灯的人,究竟又是谁,当时的徐穗珍因为什么而恐惧,她反反复复地去想这些问题,可是没有答案,她一无所知。

 

  “明明之前还教训我来着,结果自己还不是忘记带伞。”

 

  全昭妍打了个激灵,转身看见徐穗珍举着伞站在自己面前,手上还好好拎着之前在超市买的泡面。

 

  “……那是因为我只有一把伞。”

  “是在找我吗?”

 

  点了点头,全昭妍冷得牙齿打颤,说:“到处都找不到欧尼,想去之前去过的地方,但没有车愿意送我。”

  “赶紧回去吧,你快失温了。”

  “欧尼跑去哪了,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如果没有及时回来的话我不就成了罪人了!”

 

  全昭妍看着面前云淡风轻的女人,积攒了许久的心慌和恐惧顷刻间化成眼泪凶猛喷涌出来,把挂在脸颊的雨水都传导成滚烫。她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对于刚才那通电话,对于她们的相遇,可是当全昭妍此刻见到这个站在狂风暴雨中的人,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抱歉,因为惹到昭妍生气,我很愧疚。这么长时间厚脸皮得享受着昭妍的照顾,却还有所隐瞒,确实是我的不对。”徐穗珍拉起全昭妍的手,经过冰凉雨水的冲刷已经没什么温度,反而轻微颤抖着。她说:“可以原谅我吗?从今往后我会诚实的,对昭妍你。”

 

  那么会告诉她事实的真相吗?全昭妍定睛望着徐穗珍,苍白的面容和讨好的微笑,双眼习惯性的眯起来,连同眼角点上的泪痣都带着楚楚可怜。她又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吗?

 

  “我没有怪过欧尼,所以请欧尼以后也不要随便跑掉。再有下次,我是不会出来找的。”

  “是,我知道了,会好好记住的。”

 

 

  赶在台风到达前安全回了家,两人将门窗关实,各自洗了澡之后就回房间里缩着。听着窗外轰隆隆作响的风声,原本厚实的玻璃窗此刻仿佛脆弱的如一张纸。考虑到安全的缘故,徐穗珍今晚睡在她卧室,全昭妍躺在她身边,听着耳畔轻缓的呼吸声,她的心乱成一团。

 

  徐穗珍是复活的人吗?还是鬼魂?为什么自己能看见她,别人却看不见?

 

  全昭妍翻了个身,晃了晃旁边人的胳膊,说:“欧尼,小说还要取材吗?”

  “嗯?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啊,只是想说,我最近比较闲可以陪欧尼一起。”

 

  徐穗珍笑了笑,和她面对面,说:“喔,我们昭妍不写歌了吗?全制作人nim。”

  “那个啊,我已经答应了我爸了,台风过去还写不出歌来就回家工作。所以没关系,这段时间都可以陪着欧尼。”

  “唔,随便放弃可不是全昭妍的style啊。”拽住全昭妍半边脸颊肉往外扯,徐穗珍命令道:“我还等着你出名了帮我宣传我的书呢,可不准给我放弃,听见了吗?”

 

  全昭妍拍开对方的手,委屈地揉了揉脸,抱怨:“我可是好心想帮欧尼,真是的,没心肝的孩子啊!”

  “不用了,已经快要收尾了,没有再需要取材的地方了。”

 

  愣了一会,全昭妍下意识攥紧手心,试探道:“那……女孩的父母找到凶手了吗?”

  “没有,父母终于从失去女儿的伤痛中走了出来,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凶手没有露出马脚,依然活在这世上,除了女孩消失以外,没有任何的变化。”

  “为什么!”猛地提高音量,引得徐穗珍投来诧异的目光,全昭妍尴尬地缩起肩膀,说:“你这不是侦探小说吗,应该抓到凶手才是。”

  “什么啊,之前还吐槽是狗血爱情来着。”

  “那、那就算是狗血的爱情故事,也得有好的结局才行。”

  “因为现实就是这样无能为力不是吗?女孩的父母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可有些东西并不是靠努力就能成功的。也并不是所有的杀人凶手都能被抓到,或者说即使抓到了,女孩也不会醒过来。”

 

  全昭妍听着徐穗珍没有温度的讲述,突然从她的身上看到了浓浓的孤独。在遇见自己之前,她还有遇见过别人吗?又为什么会停留在这个世界上无法离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痛苦却无能为力,该经历了多少失望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全昭妍凑上前,伸手环住徐穗珍的腰将她揽进怀里,蹭了蹭她颈项光滑的皮肤,闷闷地说:“还有闺蜜呢……”

  “嗯?”

  “欧尼不是说,要用我塑造一个闺蜜的形象吗。那么我现在不同意这样的结局,无论如何,也要帮助女孩抓到凶手。”

 

  死一般的寂静,全昭妍看不见徐穗珍的表情,只能靠在对方颈动脉的位置,试图寻找一些证明。可惜那里没有跳动,一丝都没有。半晌,她感觉到对方的手按住了自己的后脑,然后紧紧拥住了她。

 

  “昭妍你,真的是很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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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幅是米琦女儿 那这个就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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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就是美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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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喜欢我④

本身腿就没有多大问题,打了石膏又在医院住了两天,宋雨琦是再也不愿待在医院了。

所以等全昭妍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宋雨琦穿着便服,表情不耐的跟医生据理力争中。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全昭妍想。

“全小姐,你可来了,宋小姐要出院我们拦不住。”医生见全昭妍来了急忙解释着,要让这位大小姐生气了,他们也别想在G市混了。

全昭妍点点头,她知道宋雨琦一向不喜欢来医院,也就没有怪罪医生。

宋雨琦见医生叫来了全昭妍更生气了,她干脆坐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用行动表达她绝对不要在医院待着了。

全昭妍对于这样的宋雨琦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如果现在跟宋雨琦对呛,那么晚上医院一定会传来宋雨琦失踪的消息。

她走上前握住...

本身腿就没有多大问题,打了石膏又在医院住了两天,宋雨琦是再也不愿待在医院了。



所以等全昭妍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宋雨琦穿着便服,表情不耐的跟医生据理力争中。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全昭妍想。



“全小姐,你可来了,宋小姐要出院我们拦不住。”医生见全昭妍来了急忙解释着,要让这位大小姐生气了,他们也别想在G市混了。



全昭妍点点头,她知道宋雨琦一向不喜欢来医院,也就没有怪罪医生。



宋雨琦见医生叫来了全昭妍更生气了,她干脆坐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用行动表达她绝对不要在医院待着了。



全昭妍对于这样的宋雨琦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如果现在跟宋雨琦对呛,那么晚上医院一定会传来宋雨琦失踪的消息。



她走上前握住宋雨琦的手。



蓦地被握住,宋雨琦睁开眼盯着她。



宋雨琦不退一毫的眼神让全昭妍心底愈发柔软,更何况宋雨琦现在根本没有平时的气势,就像是一直毫无防备力的兔子。这样的宋雨琦让全昭妍恨不得揽在怀里啃一口,但她知道宋雨琦一定不肯。



她看着宋雨琦的眼神,放软了,罢了,不想在医院呆着那就回家吧,家里的私人医生也不是吃闲饭的。



“给她办出院手续吧。”全昭妍揉了揉眉头,叹道。



“可是....”



生活助理有些不明白。明明前一秒还因为宋小姐不肯好好在医院接受治疗的大小姐怎么会轻易妥协。



“没有可是,去缴费吧。”



全昭妍侧坐在宋雨琦身边,“好了,睁眼吧,我同意了。”果然还是对宋雨琦硬不下心啊。



“嗯。”起身离开,不带丝毫留恋。



全昭妍皱了皱眉,看着宋雨琦的背影出神,手指上残留的余温告诉她,刚刚她的确是切切实实的跟宋雨琦牵了手。



还是要快点啊,在快点她就属于我了啊,全昭妍想。



回到家,宋雨琦吃过饭就出去了。



她刚刚毕业就被父亲安排进了公司,明明周一就该去报道的,但因为突然的车祸打断了行程。今天再不去就要被业界笑话了。



再说除了报道宋雨琦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办,如果还在医院呆着,怕是出院那天她就得因为文件什么的休克在家了。



宋雨琦叹了口浊气。



她这个人,没什么远大的志向,对于什么家族企业啊,也没有多大兴趣,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独生女,她早就去环游世界做她的恐龙梦了。



宋雨琦的腿伤本就没有多严重,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也没有什么较为严重的内伤,早该出院了,只是全昭妍担心有什么没检查出来的问题,硬是让她多呆了两天。现在好不容易出院,G市又让白雪覆盖,美极了,但宋雨琦却因为腿伤限制只能远看。



她有的怕冷,出门的时候也穿的很厚,整个头埋进了羽绒服帽子里,显得整个人小巧玲珑的。



好不容易司机送到了公司,宋雨琦下车顶着寒风猛冲进去,因为暖气的原因,宋雨琦脸上显出薄薄的一层密汗。



进门刷卡,走进电梯,宋雨琦揉了揉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刚刚跑热了,现在全身暖洋洋的反而犯困了。



宋雨琦揉了把脸,看着电梯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想着过几天一定把它换了。



爱一德集团主攻国际娱乐市场,影视出版和娱乐公司是集团的两大主营公司,宋雨琦就到了自家的娱乐公司上班,她长得好,性格也好,要是直接出道,拍个电影什么的,就算一点演技都没有,只靠着那张玲珑有致的脸跟超好的性格,也能在娱乐圈混的有模有样的,但是她对这个一点都不感兴趣。



电梯会快就到了顶层,顶楼很空旷,只有零零散散几间偌大的办公室,和一间巨大的会议室。



房顶用了透光玻璃,所以光线非常好,外面的光线可以直射进来,而到了晚上,帘子就自动降下形成一片漆黑的屏障。



宋雨琦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原先的董事端坐在沙发上在查看文件,看到宋雨琦的那一瞬,立刻起身,“大小姐,您来了?我等您很久了,我们去见董事会们吧。”



宋雨琦看了看周围的布置,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一到会议室,便最先见到里面放置着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周围摆着一圈数量众多的椅子,但实际上坐在椅子上的人并没有几个,并且都集中在了靠前的位置,而最前面的位置和它旁边靠右为首的位置,都是空的。



一看就是他们两的位置。



原董事长向宋雨琦示意让她坐上主位,自己在坐在靠右的位置上。



宋雨琦坐在了他靠右为首的位置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开会之前,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原董事长咳嗽了一下,“这位是宋雨琦,京北学院毕业,曾经有接受过一段时间的教育,对公司各方面都有一定的了解,作为公司的新董事。”



在座的各位董事会成员,总裁,几位副总裁,总经理,还有各部门的分管经理,若有所思的点着头,但也并未言语。



他们心里其实并不愿意接受一个空降并且无任何履历的董事,但无奈这是上面董事会的决定,不服也不行。



爱一德每年都有人抢破头皮想要入驻董事会,其实也不缺他们的。


韩楚兮

第五章(想不出标题了)

重度ooc(今天的算是补上周五的吧,这周的等明天放月假了慢慢写……)


  (三年后)

  Minnie:“雨琦呀,这次你出差我没办法和你一起去了。”

  宋雨琦有些疑惑的抬起头问:“是你公司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走不开?”

  Minnie有些烦躁地说:“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次你的设计稿全部被泄露了,我们这个季度的主打产品算是洗白了,我肯定走不开了。”

  宋雨琦点点头说:“好吧,我自己小心点就是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虽然宋雨琦说不会有什么问题但Minnie脑海中突然闪过全昭妍三年前转身离开时的眼神。宋雨琦没有看到但她看得一清二楚。全昭妍看向宋雨琦的眼神是一个看待宿敌的眼神而不是丢掉记忆后对...

重度ooc(今天的算是补上周五的吧,这周的等明天放月假了慢慢写……)


  (三年后)

  Minnie:“雨琦呀,这次你出差我没办法和你一起去了。”

  宋雨琦有些疑惑的抬起头问:“是你公司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走不开?”

  Minnie有些烦躁地说:“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次你的设计稿全部被泄露了,我们这个季度的主打产品算是洗白了,我肯定走不开了。”

  宋雨琦点点头说:“好吧,我自己小心点就是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虽然宋雨琦说不会有什么问题但Minnie脑海中突然闪过全昭妍三年前转身离开时的眼神。宋雨琦没有看到但她看得一清二楚。全昭妍看向宋雨琦的眼神是一个看待宿敌的眼神而不是丢掉记忆后对待陌生人的眼神。

  ……

  宋雨琦在酒店房间里的桌子前咬着笔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日记本。虽然已经三年没有写日记了,但宋雨琦总是习惯把日记本带在身边。即使只带着有关全昭妍的日记本宋雨琦也感觉全昭妍就在自己身边。

  “叩叩叩,”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宋雨琦拉回了现实。

  宋雨琦有些迷惑,一边想着自己没有叫客房服务一边打开猫眼看向门外。见到门外没人宋雨琦便打房门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可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人影便窜进了宋雨琦的房间。

  宋雨琦被那人捂住嘴巴丢在了床上,这是宋雨琦才看清楚闯入房间的是全昭妍。

  全昭妍看着惊慌的宋雨琦满意地勾起嘴角,用胶布封住宋雨琦的嘴再用绳子将宋雨琦的双手与双脚捆住。

  此时宋雨琦心中充满了疑惑,虽然眼前的人与自己日思夜想的人面孔一样,可感觉却又不是一个人。但身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来不及多想。全昭妍的鞭子一下一下地落在宋雨琦的身上,宋雨琦疼地在床上打滚,可全昭妍只是冷冷的看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任何迟疑。

  过了一会,全昭妍放下鞭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宋雨琦面前,勾起宋雨琦的下巴问:“宋雨琦,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呀。”

  宋雨琦被封住了嘴不发说话,只能点点头。全昭妍笑了笑,在宋雨琦耳边轻轻的说:“因为,我——恨——你。”不等宋雨琦反应,全昭妍接着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因为你拆散了我和穗珍,还强迫我当你的女朋友。你真的让我感觉很恶心!”

  说完全昭妍突然暴怒的撕开了宋雨琦的短袖,然后有些粗暴地亲吻着宋雨琦的锁骨。

  宋雨琦拼命摇着头,但全昭妍的动作并未停止。全昭妍的双手伸向宋雨琦的后背,宋雨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感受到宋雨琦身体的颤抖全昭妍停下了手中动作,站起身看着狼狈地躺在床上抽泣的宋雨琦轻蔑的笑了笑,说:“这就受不住了,你不想想你对我做过什么!”

  全昭妍嫌弃的看了眼宋雨琦然后从自己包里找出一瓶安眠药。撕下了宋雨琦嘴上的胶带全昭妍向宋雨琦嘴里塞了一把安眠药然后就打开了宋雨琦的背包找到了两个厚厚的日记本。看着宋雨琦躺在床上有些意识模糊了,全昭妍弯下腰在宋雨琦耳边轻轻说:“宋雨琦,再见了。”

  宋雨琦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自己的意识却如全昭妍的背影一样逐渐模糊……

  ……

  全昭妍带着宋雨琦和自己的两个日记本回到了她和徐穗珍的家中。徐穗珍看着回到家的全昭妍笑着问:“怎么样,报仇的感觉很好吧。”

  全昭妍看着手中的日记本笑了笑说:“还不错,不过能找回我的记忆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徐穗珍走进全昭妍,自然的搂起全昭妍的腰说:“可我觉得这时候我想要你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全昭妍娇羞的低下头,徐穗珍轻笑两声便抱起全昭妍回到了卧室里……

  全昭妍第二天早早的便醒了,看到身边依然熟睡的徐穗珍,全昭妍悄悄的下了床拿起自己的日记本去到书房里想要通过日记来弥补自己失去的记忆。

  “昭妍呀,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就在全昭妍即将打开本子的那一刻徐穗珍的声音打断了全昭妍的动作。

  “看来昨晚你不是很累嘛,这么早就有力气起床了。”徐穗珍笑着抱起全昭妍回到卧室。

  “你喝牛奶吗?”徐穗珍拿起一杯牛奶问全昭妍。

  全昭妍有些懵逼的看着徐穗珍问:“为啥喝牛奶。”

  徐穗珍揉了揉全昭妍的脑袋说:“运动前补充能量。”

  全昭妍咕嘟咕嘟的喝着牛奶,害羞的红了脸不好意思直视徐穗珍……

  徐穗珍把全昭妍搂在怀里然后打开了日记本……


(别敲我,下章是卷饼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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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喜欢我②

全昭妍坐在酒吧包厢皱着眉,试图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本意是想接宋雨琦回家,结果不知道为何被赵美延叫来酒吧。

本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说,毕竟以前赵美延也不是没有办过把她拽到厕所坐在马桶上搭着二郎腿说着近些时间她整理出来的财务报表。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来了一两个小时了,啥也没说就罢了,主人公抱着酒瓶对嘴吹,边喝边唱虫儿飞。

她很想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但走到一半又不忍心丢赵美延一人在这里疯疯癫癫祸害别人。最后无可奈何的磕着瓜子看着对面的人叽叽歪歪也不嫌累的喊叫。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美延起身寻找全昭妍,她有的晕,喝了很多,现在嗓子哑了也疼,脑袋也晕,但她愣是摸摸索索的找到了全昭妍的位置。...

全昭妍坐在酒吧包厢皱着眉,试图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本意是想接宋雨琦回家,结果不知道为何被赵美延叫来酒吧。



本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说,毕竟以前赵美延也不是没有办过把她拽到厕所坐在马桶上搭着二郎腿说着近些时间她整理出来的财务报表。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来了一两个小时了,啥也没说就罢了,主人公抱着酒瓶对嘴吹,边喝边唱虫儿飞。



她很想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但走到一半又不忍心丢赵美延一人在这里疯疯癫癫祸害别人。最后无可奈何的磕着瓜子看着对面的人叽叽歪歪也不嫌累的喊叫。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美延起身寻找全昭妍,她有的晕,喝了很多,现在嗓子哑了也疼,脑袋也晕,但她愣是摸摸索索的找到了全昭妍的位置。



赵美延坐在沙发上经过这一下的活动有些清醒了,脑袋很晕,包厢里的灯光时不时在她小巧玲珑的脸上投上一层阴影。



她想起来喊全昭妍过来的目的了,但她看到沙发另一头蜷缩着睡觉的人儿时,捂着脸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



都赖叶舒华了,要不是哪个小护士这样惹人生气,她怎会让全昭妍等这样久。



谁也不会想到枕在沙发上睡着显得格外无害的一个人,是在整个G市如雷贯耳的全家出生。



听说全昭妍的爷爷还曾任职过国家将军,哥哥现在也是商场的新起之秀。一家人优秀到让人与之相处都压力倍增。



但G市的名流都知道全家小姐昭妍喜欢京北宋家大小姐宋雨琦,据说还是全昭妍在京北学院对宋雨琦一见钟情从此相许终身。



赵美延想起这个就好笑,明明哪个时候全昭妍天天欺负宋雨琦,好不容易跟她混熟了偏偏又因为自己傲娇愣是把胆小的某人越推越远。



宋雨琦家里三代从政,家里底子厚,虽然现在父亲跟随她爷爷不在政界混了,但耐不住以前在政界留下的极为庞大的人脉,这些人脉以及家里攒下来的财富,让本就是名流的京北宋家名声大噪。



这样一位天之骄女,跟另一位虽家世算不了上流圈但家里曾有将军坐镇的全家曾有一段生涩的爱恋。让各家名流都吃了一惊。



全昭妍是宋雨琦的学姐,当年京北金融系的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着好接触实则不然的一名高冷女,当然这些都是她没有见宋雨琦之前。



全昭妍是在校会遇见的宋雨琦,可能八字不合,她俩见面非死即伤。就这样磕磕绊绊的闹了一两年,两个曾经在全校面前宣布就算这辈子都没有人喜欢也不可能喜欢对方的两人,真香了。



但这样令人羡慕的感情只维持了一个月,具体发生了什么,还值得考究。



赵美延从回忆里走出来,还是有些头疼,扫了一周没有发现她的手机,这才想起她当时在厕所给kim Minnie打电话的时候扔进纸篓了。



捂着额头踉踉跄跄的扶着墙凭借着记忆找到了厕所,她在连续闯了四个小隔间的倒数第三个纸篓里找到了她的手机,赵美延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就给kim Minnie回电话了。



kim Minnie说她十分钟就到,后面的事情就交给她了。鉴于实在是太晚了,Minnie又要帮忙收拾包厢里的满目疮痍,所以赵美延决定不麻烦kim Minnie再送她这么一个醉酒人士回家了。



她挣扎的起身,在看到门外冷笑的人的那一刹那,可耻的站不稳又跌落下去了。



赵美延一下子醒酒了,她不知道门外看了多久,她想站起来挽回一下她为数不多的仅存的面子,但她的腿不同意。



门外的人啪一下关上门,冷冷甩了一句,“变态。”



赵美延欲哭无泪又站不起来,好死不死又把手机丢进纸篓了。也没办法叫家里的司机过来接她,颤颤巍巍的走出去,吹着冷风,看着寒风中她的那辆兰博基尼,不知所措。



她坐在车里,路灯还亮着,皎洁的月光借着路灯投下的暖色,让新的一天拉开了帷幕。



Minnie收拾好赵美延丢下的烂摊子之后已经凌晨四点钟了,但她出了酒吧到地下车库取车的时候发现赵美延的车子还留在车库原位置。



秉着好奇心她去敲了车窗,然后就在一点点往下落的车窗里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赵美延。



她有些诧异,本想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去,但还是秉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好学生思想,在车门面前站住,“要...坐我的车吗?”



赵美延茫然的眨了两下眼睛,看打开门走下来。



这个时候的赵美延异常乖巧,Minnie特别想把这样的赵美延拍下来给宋雨琦看,但一想到宋雨琦拉黑了她的所以联系方式,也就只好作罢。



Minnie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折腾那么久,她也不困,将满身酒气的衣服换下,吃了份早餐就又去医院了。



她总不能奢望着宋雨琦那天那天想起了来见她,只能自己主动出击。



赵美延还好,这人从来不记仇,不像某人嘴硬心更硬,捂不热啊。



Minnie摇头,轻笑,可是不正是这样她才喜欢吗。



kim Minnie匆匆赶到医院,赵美延已经安稳的坐在门口玩手机了,她说,“你来了,雨琦等你很久了。”



Minnie有些惊讶,她不知道宋雨琦为什么突然同意见她了,这样的出人意料反而让她怕了。



两个人一起走进病房,Minnie一眼就看到蜷缩在病床上的宋雨琦。



叶舒华站在病床前冷冷的看着赵美延,这已经是赵美延无中生事的第几次了?一大早的非要这么高难度吗?她难道就不累吗?



kim Minnie等了很久也不见宋雨琦说话,大着胆子走到床前,看着面前还在安然熟睡的人,突然说不出话了,宋雨琦这样不设防防备的睡颜,这样安安静静的宋雨琦她有多久没见了?



三年又五个月的不理会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赵美延趁着kim Minnie不注意生拉硬拽的把叶舒华拉出去,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但还没开口就听到对面的不屑道:“变态。”



她差点没站住,合着叶舒华还记得昨晚的事啊。这脑袋瓜子也太好了吧。



Minnie坐在床前,看着宋雨琦,像是以往受的委屈突然藏不住了,眼泪一滴滴的往外掉。



她低头看着宋雨琦露出被子的手,企图想要握住。



宋雨琦其实已经醒了,自kim Minnie开始落眼泪的时候,她多想起来给她擦一下眼泪啊,但是这人一声不吭走了那么多年,再回来直接往她身上撞,是个人也会生气的吧。



宋雨琦乱想着,直到kim Minnie握住了她整个手心。



她的手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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