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全职猎人bg

21858浏览    459参与
路卡

【猎人乙女】奇妙的深夜 (车

西索x你


總之這篇是閒人西索x你(無腦大小姐)的簡單粗暴p /w /p,西索屬於富堅,ooc和嫖的快樂屬於我。


「不行……」



眼淚冒出來的那一刻,你終於開始後悔招惹西索,好吧,如果一定讓你承認,你是有一點點喜歡西索,只是一點點而已!可是事情怎麼會發展到如此過分的地步?若是回到半小時前,你絕不會選擇偷偷吻他,儘管他的睡顏看上去是那麼不設防。生活處處有誤算,比如在那個行動之前,你忘了一些重要的事,比如說這個男人很...



 

西索x你

 

總之這篇是閒人西索x你(無腦大小姐)的簡單粗暴p /w /p,西索屬於富堅,ooc和嫖的快樂屬於我。

 


 


 


 


 

「不行……」

 
 
 

眼淚冒出來的那一刻,你終於開始後悔招惹西索,好吧,如果一定讓你承認,你是有一點點喜歡西索,只是一點點而已!可是事情怎麼會發展到如此過分的地步?若是回到半小時前,你絕不會選擇偷偷吻他,儘管他的睡顏看上去是那麼不設防。生活處處有誤算,比如在那個行動之前,你忘了一些重要的事,比如說這個男人很不可信,他布陷阱的手段是很多的。

 
 
 


 
 
 

你輾轉未眠已久,盯著牆上的掛鐘思來想去,終於在時針指向三點整的那一刻,你蹭地站了起來。樓內的夜間安保已經撤掉,要去找西索只能是這個時間,再拖下去清晨的安保又要上崗了,必須現在行動。只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外套,你輕手輕腳地溜出房間。夜裡風聲很大,掩蓋了你的腳步聲。你踩著地毯上一片片薄冰似的月光,向走廊盡頭走去。

 
 
 


 
 
 

西索加入你父親公司的保鏢團隊是一個月前的事,那時適逢父親的生意發展順利,整個公司搬進了B市的新大樓,安保也變得更加嚴峻。你從來不知道父親的公司具體在做些什麼,只知是藥品研發相關。你多次提出要幫父親打理事務都被拒絕了,好像他在刻意瞞著你什麼。於是你也就把公司的一切都拋在腦後,專心做起了花錢不手軟的無腦千金小姐,說到底,最重要的還是名牌包包和可愛的裙子。儘管如此......你還是對這位叫做西索的新保鏢產生了警惕。倒不是你的直覺有多敏銳,只是西索的舉止實在可疑。首先他一頭紅髮對於保鏢工作來說也太顯眼了!而且他從不穿制服,畫著奇怪的小丑妝,手裡時刻把玩著一副撲克,與其他工作人員格格不入,似乎對工作沒有一點上心。你曾經趴在床上拿著他的簡歷單研究了半天,除了一副表情似笑非笑的照片與姓名「西索·莫羅」,並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父親到底為何要雇傭他呢?帶著好奇心,你注意力漸漸全都放在他的身上,甚至喬裝跟蹤過他,但也只獲取了「西索工作間隙會去酒吧喝酒」這種沒用的情報。他依然是謎團,還是一個帶著朦朧危險的謎團。這樣的謎團最具致命的吸引力,在你不知不覺時,某種奇異的情愫已經落在你心裡生了根,然後在今天,破土而出了。

 
 
 


 
 
 

今天白天你遇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大騷亂,總而言之為了保護你,西索受傷了。父親曾提醒過你在B市或許會面臨競爭對手更直白的攻擊,你做好了各種網路賬戶被竊取的準備,但你沒想到會直白到正在商場逛著街,幾個路人就變成了張牙舞爪的魔獸向你撲來......幸好當時西索在,不然小命都要沒了!西索擋在你面前的畫面在心裡久久揮之不去,他的肩膀被魔獸的利爪刺進很深,卻對你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彷彿沒有一絲疼痛,然後你還沒有看清,壞人就齊齊血濺當場。

 
 
 


 
 
 

在這種情況下,「父親到底做的是什麼樣的生意」反而不在你的思考範圍內了。想起西索對你盡職的保護,你陷入了愧疚之中。好像沒有人給他處理傷口......对下屬特殊照顧若是被人发现又有些不好意思,你決定深夜偷偷去瞧一眼就好。

 
 
 


 
 
 

西索住在走廊最北的第二個房間,你握住門把手,輕輕轉動——門開了!他沒有上鎖。

 
 
 


 
 
 

他的房間不大,沒有拉窗簾,室內的東西很少,看上去只是一個臨時住所。你屏住呼吸踮著腳尖走到他的床邊,西索的被子只蓋到一半,上半身裸露在外,剛好方便你查看他的傷。你湊近一看卻吃了一驚,他的肩頭分明沒有任何傷口。

 
 
 


 
 
 

怎麼會這樣呢......你陷入了困惑,那些魔獸的尖爪刀一般鋒利,刺進的瞬間你看得清清楚楚,不僅如此,還有溫熱的血濺到你的皮膚上,不會是假的。可為什麼會沒有傷口呢?難道他有自愈能力,你想到這裡,放心下來。

 
 
 

視線移開,卻被他的睡顏吸引了目光,西索的臉在睡夢里顯得放鬆而平和,對比被月光照得淒淒的藍色枕頭,他的紅髮溫柔地散落在眼周,顯得誘惑而動人。說起來…這是第一次看到他沒有著妝,頭髮散下來的模樣。好想要摸摸他的頭髮…你的心怦怦跳起來,或者悄悄地…親吻他一下。只需要幾秒,不會有人發現的,不會有任何人發現集團的千金對這位來路不明的保鏢動了心,不對,這可不是動心,只是對之前懷疑他所作的補償,或者當作救命的謝禮!就......一下就好。如果你的腦瓜多轉一下,你就會發現哪裡不對勁,可這幅無害的樣子把你迷惑了,沒來得及思考,你已經咬緊牙關閉上雙眼,俯身碰上了西索的唇。

 
 
 


 

令人驚恐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你的唇顫顫巍巍準備移開的時候,一雙淡金色的眼眸已悄然張開。

 


以下走一点

八百里秦川

《雪利的冬天没有雪》奇犽同人17

  Shirley目睹着这一切,有时候她喜欢把这样跳脱的时段看作是一场叫人啼笑皆非的戏剧,奇犽自然而然地用小孩子常做的耍赖手段来威胁别人,这举动在她看来也像个调皮的捣蛋鬼——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想杀掉那个叫东巴的人。

  而令Shirley颇感恼怒的是,奇犽这一次借口着东巴的出现又仓促地打算翻篇儿了。

  他总是这样,遇到直面的需要打开心扉的时候,总像一只炸毛的猫,也许是条件反射那样,触电般地躲进防空洞里,缩成一团,他总是害怕回答,就像他总是在Shirley问“为什么”的时候迅速地瞥开视线。

  老实说,这或许都是因为太害...

  Shirley目睹着这一切,有时候她喜欢把这样跳脱的时段看作是一场叫人啼笑皆非的戏剧,奇犽自然而然地用小孩子常做的耍赖手段来威胁别人,这举动在她看来也像个调皮的捣蛋鬼——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想杀掉那个叫东巴的人。

  而令Shirley颇感恼怒的是,奇犽这一次借口着东巴的出现又仓促地打算翻篇儿了。

  他总是这样,遇到直面的需要打开心扉的时候,总像一只炸毛的猫,也许是条件反射那样,触电般地躲进防空洞里,缩成一团,他总是害怕回答,就像他总是在Shirley问“为什么”的时候迅速地瞥开视线。

  老实说,这或许都是因为太害怕了。我说过的,如果可能,奇犽·揍敌客宁可连同Shirley一起忘掉,他对那段记忆压根没有留恋。如果非要说,也许只有忏悔而已罢了。

  他对不起Shirley,他应当为此赎罪。这是奇犽在那天重新见到Shirley的那一刻所强加给自己的“命令”——尽管他现在仍是没有接住方才自己的话头的意愿——“那是因为……”

  然而不知不觉间,空气里鬼迷心窍杉树汁液的味道越来越浓,Shirley并不言语,她沉默地跟在奇犽身后,同时看着那背影,少年薄薄的肩胛骨显出了尖锐的形状,他并没有重新开口的意愿,自顾自地向前走着,步伐缓慢。

  “奇犽·揍敌客。”Shirley开口了,她并不喜欢他的态度,头一回,她称呼了奇犽的全名,连同他的姓氏一起。

  那声音空落落地回荡在隧道里,到了隧道的更深处便静下来了。

  “所以你现在,是想把过去的事情全都一笔勾销吗?”Shirley问。

  奇犽听罢,他站定下来,随后又是一阵静默。

  而不知过了多久,这沉默才终于被打破了。

  “没有。”奇犽回答,声音沙哑。

  “我没有。”

  “我没有,忘记过。从那之后每一天,每一天晚上我都会梦见那件事,Sher。”奇犽断断续续地回答,像是用尽了全力似地接上了话,“我没有,骗过你。”

  “可是…‘喜欢耍手段的人会死得很难看。’”Shirley静静地听着,接着重复道,“那么你的罪呢,奇犽。”

  “你的罪又什么时候能够偿还呢。”

  她问,目光平静。

  话音刚落时,她看到奇犽抬起了脸来,Shirley早该料想到她不该看那双宝蓝色的眼睛的,对那双眼睛她总是心软得要命,何况此时那双少年的眼睛望着她,温和得带点毛茸茸的暖意,这让她不禁发了个抖。Shirley从来都不擅长对付奇犽的温柔,多少年了都是这样。

  然而这个男孩如今这样看着她,就想要把她刻进脑子里,然后说道:“请再等一下吧。”

  “至少在猎人考试以后。”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和那帮笨蛋又会被骗了也说不定……”

  “我说过我会偿还的,Sher,我就一定会的。”

  Shirley怔怔地听完奇犽的一席话,忽然间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情绪,好像明明自己是质问的一方,如今反而被压制得死死的,顺便还签了个“延缓死刑”的不平等条约。

  爱情总是这么不公平啊。Shirley由衷地想。

  “啊。杰。”

  ——幸运的是,她很快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机会。

八百里秦川

《雪利的冬天没有雪》奇犽同人16

  那隧道的墙面是由一块块石砖砌成的,参差不齐,由于潮湿的空气,上面长满了厚厚的一层苔藓,有一股像是海水一样咸咸的腥味。

  Shirley嗅了嗅这味道,拧了拧眉头,便将目光投向了奇犽,她回忆着刚才梦境里的男孩,一一将那鼻梁的弧度,脸部的轮廓对照起来,她抓住了一点和过去的联系,此时从心里异样地浮出了一点真切的感受。

  我还活着,我的手碰得到他柔软的头发和漂亮的额头。Shirley想。

  但是这还不够。

  当奇犽切实地感受到了脖子上那刃冷意,老实说他并没有太多的震动,在他看来,就算Shirley...

  那隧道的墙面是由一块块石砖砌成的,参差不齐,由于潮湿的空气,上面长满了厚厚的一层苔藓,有一股像是海水一样咸咸的腥味。

  Shirley嗅了嗅这味道,拧了拧眉头,便将目光投向了奇犽,她回忆着刚才梦境里的男孩,一一将那鼻梁的弧度,脸部的轮廓对照起来,她抓住了一点和过去的联系,此时从心里异样地浮出了一点真切的感受。

  我还活着,我的手碰得到他柔软的头发和漂亮的额头。Shirley想。

  但是这还不够。

  当奇犽切实地感受到了脖子上那刃冷意,老实说他并没有太多的震动,在他看来,就算Shirley在黄泉之门脚下杀了他,那也是他罪有应得,因此他缓缓地停下了脚步,立在远处,深吸了一口气道:“醒了?”

  “你还好吧?”他又补了一句。

  Shirley并不答话,那把攥在手里的匕首贴紧在奇犽的脖子上,她的手轻轻打着颤,那锋利的刀刃在奇犽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无法克制地发着抖,直到奇犽伸出手来试图抓住她的手,Shirley听到他说:“你的力道太小了。如果要一刀毙命的话……”

  他的手将Shirley的手包裹起来,稍稍向侧边移了一点儿,他接着说:“是在……这里。Sher。”

  接着两人又归于了沉默,Shirley看着那只手,它还是在发抖。

  这真是让人厌烦。

  她总是处在弱势的一方,就连那只意图要杀什么人的手都一样得羸弱。

  “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吗。”Shirley犹豫了片刻,她开口问,“因为什么呢?”

  “你总不会说,因为你爱我吧。”

  “那是因为……”奇犽的话到这里便止住了,他的目光投向了隧道深处,沉闷的脚步声逐渐走近了,他话头一转,松开了那只攥着Shirley手的手,“呦。大叔。”

  东巴听到声音仓促地支起脑袋来,眼见是奇犽,瞳孔便下意识地缩了缩,他从第一眼看到这男孩就本能地觉得危险——他不是个善茬,他想。

  于是东巴露出了一个类似于讨好的笑容,支支吾吾地却也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大叔。”Shirley看着奇犽——他又戴上了那面属于揍敌客这个姓氏的面具,那声调冷冷的,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奇犽上下打量着东巴,一双猫眼眼尾略略上扬着,他少见地露出了一点笑意,即使这看上去就像一只猫看到了裹得乱七八糟的毛线球一样玩味。

  “杰他们怎么样了?”他问道,语气平静。

  但此时的东巴显然感到自己就如同坐在审讯室里,手脚栓着镣铐,那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于是他讪笑了一下,接着答:“在回复之树那里……”但这话很快噎在了喉头,因为奇犽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跟前,贴近了他,那双蓝色的眸子紧盯着他,他弯出了一点笑意,重复道:“回复之树?”

  奇犽并不等东巴辩解些什么,他自顾自地接住了话头,他几乎将东巴整个臃肿的身体抵在了墙面上:“大叔,是你下的圈套吧,对杰。”

  “以前有人说,喜欢耍手段的人总是会死得很难看,你不知道吧。想试一试吗?”

  “现在,就在这里。”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而嘴角总是挂着那抹笑容,事实上现在奇犽的心情确实很糟糕——毕竟就刚才的情势来说,他很快就要死了。

  不过如果这么说,也许东巴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眨了眨眼睛,忽然沉思道。

  人总不能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吧。他想。

  “走吧。Sher。”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奇犽方才的暴戾转眼就了无踪迹了,他兀自向隧道深处走去,徒留下大喘着粗气的东巴——揍敌客家的人永远喜怒无常。

  

  

  

  

  

锡坤

【第一百三十二章】移花接木

     电量不足了,耳机里的笛声都会失真,肚子也饿了,一早出去时都没顾上吃饭。颇为小心的按下暂停键,除了自己心跳和呼吸的声音在戴着耳机的状态下被放大外,好像也没听见有别的声音。拽下耳机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摒住呼吸片刻,安迪少年才半紧张半警惕地开了条门缝,在往外看了一眼后慢慢探出脑袋。

     客厅里好像空无一人了,桌上的头也没了,胆子一壮轻手轻脚走出去又在门口站了半晌,然后摸摸鼻子往小厨房去了。

     等他端着盘子走到沙发后时才看见孙露躺...

     电量不足了,耳机里的笛声都会失真,肚子也饿了,一早出去时都没顾上吃饭。颇为小心的按下暂停键,除了自己心跳和呼吸的声音在戴着耳机的状态下被放大外,好像也没听见有别的声音。拽下耳机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摒住呼吸片刻,安迪少年才半紧张半警惕地开了条门缝,在往外看了一眼后慢慢探出脑袋。

     客厅里好像空无一人了,桌上的头也没了,胆子一壮轻手轻脚走出去又在门口站了半晌,然后摸摸鼻子往小厨房去了。

     等他端着盘子走到沙发后时才看见孙露躺在上面,身上合着件风衣别的什么都没盖就这么睡着,他也是看清了胸口起伏才确定她没死稍稍放了心。

     盘子底部刚刚碰到沙发前的桌面,哗啦一声,桌面碎了只剩下四脚框架和维持着动作不敢动的安迪。这整个的动静不小孙露自然醒了,坐起来后才睁眼,也没看桌子一眼。

      “黑椒牛柳意面?”

     她闻着味儿了,里面还放了洋葱和青椒。

     安迪少年属于非常有眼力劲的人,他回厨房重新给自己盛了一盘回来坐在沙发上时,旁边孙露的盘里已经空了大半了。

     “够吗。”

     孙露咬断面含糊的回了句“够了。”

     两人都一样端着盘子在一地碎渣前卷意面,但他才吃到第三口孙露已经收工了,盘里除了一点酱汁外干干净净。

     “早说你会做饭不就好了。”她绝不会拒绝,因为这是个好技能,实用又靠谱。

     “你吃饭也太快了。”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是一点都不符合能住在第二层的身份。

     “习惯了。”哪个吃外卖的上班族吃饭不快?不然她胃之前也不会出问题了。端着空盘去厨房洗了放着晾干,顺便泡了两杯茶出来。

     “那些人呢?”

     孙露冲其中一扇门挑挑下巴,“不关你的事就少打听,我看你也没煮他们的份。”洗盘子时她瞅见锅里还有不到半盘的量,估摸着他原本就是按两人份做的。

     安迪不说话,但被盘子挡住的嘴不自然往下一撇,他疯了才给他们做饭。

     早上看他那高兴劲,目的达成了呗。“你什么时候走。”

     “我就住你这,走哪去?”问他们什么时候走才对,什么人啊都是,真的不用叫猎人来吗。

     “也行,你给我做饭。”她要享福了,顿顿能吃上热的。“年纪不大就会做饭了,挺行。”味道也很好,当然不是跟餐厅大厨比的那种,就是家常好吃的味道,没有花里胡哨的。

     “跟年龄没关系。”

     他不喜欢听见这种腔调,因为命运从来没因为他年纪小而手下留情。他享过跟钱有关的福,也吃过跟钱有关的苦,非要说起来也都是跟他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妈有关。

     安迪少年漂亮的面貌和身体皆是父母的遗传,两人都是一起被招进团里舞蹈演员,搭档的久了日久生情就有了安迪少年。

     在哺乳期间,她的丈夫出轨了一个新招来的更年轻的小姑娘,这还没完,小姑娘只是借他踩了一脚转眼就搭上了更高级的社会人士然后就离开去过阔绰的生活了,留给他的只有瘪瘪的钱包和欠的一屁股赌债。当然,那时候的安迪少年还在吃奶根本不知道他母亲是个不让他省心的,所以她不仅原谅了出轨的丈夫还掏空积蓄帮他还债,但利息总比收入涨的快,两人累死累活的接活演出捞外快也没把负责数额缩小多少。然后那男人在喝了顿劣质酒后,深夜跳楼死在了讨债公司门前,剩下孤儿寡母和一条命都无法填平的债。安迪少年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爹,只见过他爹留下的麻烦和永远都在夜里抹眼泪的妈,别的孩子开始上学他就已经被送去剧团做学徒了,为的也不过是省下一口饭,所以他没有“梦想”和“未来”这些奢侈的东西。后来从剧团里的“姐姐”那,他知道了赚钱快的方法,然后就去做了。能还债,能吃饱,能穿好,他觉得新工作没什么不好。

     …

     从喝茶的后半段开始孙露就在发呆,她也没在想什么,脑子里都是放空的。安迪少年坐在旁边也无所事事,碰上个没要求的主,他也不知道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还能做什么,索性他就盯着她陪她一起。

     其实她不化妆的样子看起来还挺随和,不会有那种拒人千里的感觉,是个符合年纪的普普通通的女人,不像传言里的那么不堪,甚至比他看着更平凡。肤色偏白,发尾里夹杂着几缕白,身上的味道像某种草木的花,若有似无的……

     “怎么了?”

     “没……对了!你觉不觉得这个房间闹鬼?”

     偷瞄被抓包的安迪少年立刻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却没想到真被他说中了一些。孙露的手自然的滑进风衣的口袋里,指尖重新摸到了一分为二的硬币,这事情她有过别的设想。相信灵魂之说不信鬼魂之谈,所以一开始她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直到飞坦能看见而安迪也见到了,这才觉得或许是什么能力作祟。可真正知道他们之间各种纠葛的人却非常少,其中有这种能力并且会对她使用的,她更是一个都想不到,于是她把嫌疑人的范围锁定在了陌生人中,而能力的范围则暂时预设为和小滴的遭遇同样的“无指向性”上。

     这么些天里并没看出有什么危害,但那东西到底是她在一层沾染上的,不管再出于什么目的,也得再去看看。

     迟迟不见答复,安迪少年顿时紧张起来,那画面更加挥之不去了,背后都有了凉意,“不会吧!难道真不干净?”

     孙露扭头冲他官方一笑,然后起身告诉他年轻人别瞎想,“我回房洗个澡准备准备晚上还有事。你在这里随意。”

     看着房门关上,安迪少年觉得她那微微一笑十分耐人寻味,又想到另一个房间里的那么些人,顿觉头皮发麻,干脆的从沙发里爬起来一头钻回自己房间把门从里面锁上了。除非必要,他坚决不想再出去。

     ……

     距离约定时间的前一个半小时,已然打扮好的孙露走出房间径直来到恒温酒柜前,她准备了全新的礼盒和彩带用来盛装这瓶DRC——1990。

     说来有些怪异,在去第一层的一路上,除了孙露脚下的高跟鞋发出的声响外,周边的一切都好像格外安静。

     在安全岗哨通讯确认了孙露的预约情况属实后,有序的让出一条通道,待她刚一通过一切又都戒备如常。他们已经认真排查过了,只有她一人,除开红酒未携带可疑物品。

     和启航时同样的把戏,众目睽睽下她糊弄了他们眼睛,能力范围极大,以至于监控背后的人看到的也不是真实。

     晚上6:30,会有专员为各个VIP室配送鲜果和食材,在远洋航行中这是仅卡金王族配享的待遇。正因为她掐准了这个时间,在配送人员从门前离开之前,她都得站在原地保持不会与任何人接触的距离。二层通往一层的通道不止一个,但距离2018室最近的那个正处于王子们房间排序的尾端,所以她现在距离酷拉皮卡不过二十米。

     孙露若无其事抬手轻抚了一下颈边的头发,发丝缠绕,食指在其间轻轻转了转,身后的蜘蛛与站在门内的酷拉皮卡同时收到信号,并采取了行动。

     专员们推车直至从走廊尽头消失,她才可以继续前行,而此时她身后只剩下酷拉皮卡一人。

1014室——热源9

1013室——热源26

1012室——王子木木泽死亡,热源0,房间封禁

1011室——热源5

1010室——热源15,王子卡卓无热源

1009室——热源30

1008室——王子萨烈撒雷死亡,热源0,房间封禁

1007室——热源14

1006室——热源20

1005室——热源16

1004室——热源13

1003室——热源10

1002室——热源5,王子卡米拉被监管并不在房间内

1001室——热源15

上述是原始热源,有异常活动的为零,另有不明身份的跨层活动热源七个,他们要找的人,很有可能就在其中。位置和范围上趋于01,03,05,06,07,09的各有一个,仅一个脱离了王室区域。

     孙露带着妥帖的微笑面迎开启的1004室,和预想中的情况有些相似,第四王子切利多尼希站在开门的侍从之后亲自迎接了她。看似亲切的握手,孙露不禁在心中开了局押宝。没有跨层热源的第四室里,究竟是已经派出了刺客,还是已经解决了刺客?

     视线越过孙露,那头念兽体态狰狞不堪。酷拉皮卡终于近距离接触到了他,是个比他预设中更加不可饶恕之人。


锡坤

【侠客客与魏琨琨的奇妙问答】

作息时间严重颠倒的魏琨,游魂般经过客厅去给送外卖的小哥开门,付过钱后捧着热腾腾的外卖盒反而没什么食欲,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回床上继续把那没做完的半截梦给续上。
       嗯?
       迟疑一下回头看向沙发,竟然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陌生人,见她注意到后反而举手说了句你好。
      你好?走到楼梯处抬头往上叫了声侠客,回复她的是开门和脚步声,以及···“...

作息时间严重颠倒的魏琨,游魂般经过客厅去给送外卖的小哥开门,付过钱后捧着热腾腾的外卖盒反而没什么食欲,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回床上继续把那没做完的半截梦给续上。
       嗯?
       迟疑一下回头看向沙发,竟然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陌生人,见她注意到后反而举手说了句你好。
      你好?走到楼梯处抬头往上叫了声侠客,回复她的是开门和脚步声,以及···“怎么了?”
      “客厅有位苏小姐,摆平她。”
      “不好意思,我只是来做个访问,不是旅团脑残粉,更不是来找茬挑衅的。”
      哦?魏琨回头一张毫无兴趣的脸:“工口30题还是100问之类的?”
      “我是作者,你们的亲妈,当然,也可以叫我爸爸。我现在只是个拟态没有实体,否则,侠客君怎么会没发现我的存在呢?”抬头露出个礼节性的微笑,“那么,老规矩,早做早完事,两位请坐下。”
      魏琨叹出一口气,没理会侠客对这件事究竟理解了多少,自行在沙发前坐下,打开她那份黑胶牛柳意面和无糖黑咖啡,同时招呼他一起先吃饭。
      嘬着面条和作者进行着无声的对视,半晌咬断,咀嚼吞咽后开口:“看你相貌平平,内心居然这么阴暗,把我写的这么坎坷,你就不觉得睡不着吗。”
      “生活哪来那么多一帆风顺,至少你们现在在一起过的不错。”
      “啧!”从桌上纸盒里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挂着酱汁的嘴唇,不恼也不怒,“魏琨,女,现年27岁。侠客,男,现年32岁。接下来是啥?问吧。”     

既然都这么配合,那就没什么废话好说了,直接进入第四题。
·
·
【请简单描述一下您的性格?】
魏琨:古怪。
作者:你倒是言简意赅的坦诚呢,侠客君呢?
侠客:可以不要叫我“侠客君”么?你的口气跟多芙非常像哩,但通常她这么叫我都没好事。
作者:尊重您的意愿,先生可以么,没问题的话,请答题。
侠客:我的性格啊···(略微思忖后露出明朗的笑容)精于算计。
作者:今天都走有话直说的路线么,不过也好,坦诚有助于感情升温。下一题。
·
·
【请分别描述对方的性格?】
魏琨:贱。
侠客:······(回过脸仔细打量着她的神情)起床气?
作者:请据实回答,不要夹杂个人偏见。
魏琨:贱的有目共睹。
作者:我都想为你的口语技能鼓掌了。
魏琨:这技能点是你加的,忘了?(挑眉冷笑)
侠客:哈~还真奇妙哩~说到多芙的性格啊,像板栗,乍看一身刺,里面又软又甜。
作者:看样子先生吃到栗子肉了。
魏琨:在怪人圈子里,他的性格算是格外好相处的。
作者:嗯~~善于发现对方的优点也不错呢。下一题。
·
·
【两位什么时候相遇?在那里?】
魏琨:哪还分什么时候,剧情需要的时候呗,在我家。
侠客:赞同~在多芙那个奇妙的家里。
作者:说的也是。下一题。
·
·
【请各自表述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魏琨:看漫画那会儿只注意了西索跟库洛洛,真正注意到他是在窝金解决阴兽的时候,第一印象···(没来由的叹了口气,抱着胳膊窝在沙发深处)啧!哪来的金发碧眼小王子脸的娘炮,还不如旁边叫飞坦的阴沉矮子萌,人设太失败了,无袖衣服真恶心,酱油党一个,名字还那么诙谐幽默,区区一犯罪组织成员也好意思叫“侠客”。
侠客:喔——满满的人身攻击啊。(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继续笑着)起初听团长提起的时候,只觉得又是个打发时间的小人物而已,并没在意,真正见面时,也只觉得是个爱看A片的普通小姑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作者:感情总是从互相嫌弃开始的,下一题。
·
·
【请问两位喜欢对方哪一点?】
魏琨: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跟他发展成现在这样,感觉就是感觉,哪能说的明白。
侠客:固执和残忍。颇有点百折不挠的感觉哩~
魏琨:啧!你也有资格说我残忍?
侠客:哈~我是对别人残忍,你的残忍是只对你自己,怪招人喜欢的。
作者:畸形的喜好。下一题。
·
·
【两位讨厌对方哪一点?】
魏琨:逢场作戏,拔屌无情。
侠客:哈?这词真新鲜,哪学的?(全然不在意,伸手搭住她的肩膀,像俩铁哥们儿似的)
魏琨:刚看的新番,你睡着了。
侠客:嗯~回头我看看。
作者:认真答题,请勿闲聊。
侠客:(手没有移动半分,反而更加用力将她揽向自己)我没觉得多芙有什么讨厌的地方,都很好。
作者:地位一目了然。下一题。
·
·
【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魏琨:好。
侠客+作者:⊙△⊙?
作者:终于有个正能量的答案了。
侠客:还真是。(将头靠向魏琨,只是简单的轻轻蹭了一下她头部同样的位置)我挺喜欢多芙的,我们很合得来。
作者:终于有点100问的味道了。下一题。
·
·
【两位平时怎么称呼对方?】
魏琨:侠客,调侃他的时候会叫侠客君。
侠客:多芙~
魏琨:(看向作者)我想知道“多芙”的由来。
作者:让他告诉你不更好?
魏琨:他不说。
作者:知道初音么?猎人大陆在30年前风行过一个叫“多芙”的虚拟偶像。
魏琨:啧!憨皮。
作者:嘛~真相往往都是不那么尽人意的。下一题。
·
·
【两位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魏琨:维持现状。
侠客:对啊,这样就好。
作者:就没假想过别的什么吗?
侠客:名字本身没什么意义,特别是我们这些自己给自己取名的,意义取决于叫我们名字的人是谁。我就很喜欢多芙叫我的名字,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作者:好吧,我真不懂。下一题。
·
·
【两位觉得以动物来比喻,对方是什么?】
魏琨:除了蜘蛛就是狐狸吧,多数都这样。
作者:你没别的看法吗?
魏琨:(斜眼看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猫头鹰和脱缰的哈士奇,夜里黑漆漆坐在电脑前比猫头鹰还精神,至于哈士奇···他精明过头就会犯蠢。
侠客:考拉,多数时间没干劲,偶尔也会有爆发的时候呢~
作者:审美别具一格的一对,难怪能活在一个屋檐下。下一题。
·
·

【在对方生日的时候,会送什么样的礼物给对方?】
魏琨:你什么时候生日?
侠客:你不知道?
魏琨:完整的角色资料这种福利只有主角才会有,你以为呢?反派男配先生。
侠客:哈哈~当我跟你同一天出生好了,不介意把生日分我一半吧?
魏琨:好。我们不过生日,也不会互送礼物。
侠客:就是这样呢~
作者:活的毫无仪式感。下一题。
·
·
【那么撇开生日,两位自己想要收到什么礼物?】
侠客:哦~你好狡猾~
作者:在您面前不敢当,两位请作答。
魏琨:(没把俩人的调笑放在眼里,自顾自说道)年少无知的时候总想穿一趟猎人,跟西索来一发,再实际一点,就是想一夜暴富,现在反而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瞥向侠客)你呢?还想要虚拟偶像“多芙”么,我可以跟你玩个COSPLAY,了结你幼年的心愿。
侠客:(笑的几乎断气,好半天才缓过来)你说的哦~我可记住了。(绿茵茵的眼睛里带着股较真的意味)
魏琨:啧,痴汉技术宅。
作者:谜之和谐感呢,奇怪的CP连气氛都这么怪异。下一题。
·
·
【两位对对方哪里不满?一般什么事?】
魏琨:逢场作戏,拔屌无情。一般是他们有活动需要出卖色相的时候,加上库洛洛,那场面简直了。(一张嫌弃的脸)
侠客:(面向作者)她其实是介意我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
作者:阴影?
侠客:嗯,阴影。
魏琨:阴影也是你造成的。
侠客:是~是!保证走肾不走心,保证绝对忠诚。
魏琨:呵呵。
侠客:······
作者:小心肾都给你摘了。问卷调查真凶险哩,处处是陷阱。下一题。
·
·
【两位请各自回答您自身有什么毛病?】
魏琨:偏执。
侠客:算计。
作者:嗯,下一题。
·
·
【那么对方有什么毛病?】
魏琨:逢场作戏,拔屌无情。
侠客:多~~芙~~
魏琨:其实这两个词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没什么,但加在一起就觉得十分混账。
侠客:啊~我想起来了,多芙唯一的毛病就是感情洁癖。
魏琨:那还真是对不起你啊。
作者:停!再继续下去就危险了哟,下一题。
·
·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会让您感到不快?】
魏琨:欺骗。
作者:欸?还以为又是那八字真言呢。
侠客:我不会再对你做那样的事。
作者:借机服软和好么?嘛,快快和好才是明智之举呢~侠客先生的回答呢?
侠客:没有。
作者:嘿嘿,真是聪明人。下一题。
·
·
【你做什么事会让对方不快?】
魏琨:不知道。
侠客:算计她,欺骗她。
作者:检讨书呢~~先生你那么多键盘,不考虑跪一下么?下一题。
·
·
【两位的关系到何种程度?】
侠客:开诚布公相处自然舒适的特殊男女关系。
魏琨:同居。
作者:侠客先生的回答,每个字我都能听懂,连在一起却发现完全无法理解。下一题。
·
·
【初次约会在哪里?】
魏琨:没有约会。
侠客:回头可以试试看。
作者:残缺的情路,及时弥补还不迟哟~既然这样,下面三题都可以跳过了。
·
· 
【对方生日会有什么准备?】
魏琨+侠客:不过生日。
作者:看我干什么?不过就不过呗,下一题。
·
·

【由哪一方先告白?】
魏琨:一开始出于算计是他先提出“深交”,而真正意义上的告白,应该是我先。
侠客:我没办法在认真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呢。
魏琨:无所谓。
作者:诡异气氛又开始了哦~下一题。
·
·
【那么您有多喜欢对方?】
魏琨:本命是西索,第一个遇到相处最久的是库洛洛,被帕里斯通骚扰的最多,玩的也最愉快,结果最后还是选择他,你说有多喜欢?
侠客:只此一个,我身边不会再出现她这样的例外了。
作者:嗯~我的女儿都很英勇呢~就是挑人的时候眼神不行,下一题。
·
·
【那么,是爱对方么?】
魏琨:他叫我感动过,现在更多是习惯,说不上爱。
作者:啊嘞~冷淡的预兆?
侠客:我给了她我最真实的情感。
作者:您的好友“嘴甜小王子”已上线。下一题。
·
·
【对方说什么您会觉得没辙?】
魏琨:(不长的一段回忆后)好像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侠客:她平时又不过问旅团活动,其他事都是她想怎样就由她去做了。
作者:不觉得冷淡么?
魏琨:不要企图绑架另一个人的全部,没用,感情不用绑,都是束手就擒的。
侠客:(眉眼弯起同样的弧度)以前我跟多芙并没有多少时间真正在一起,往后的那么些年里却总会想起她。
作者:如此,相处还不错嘛~下一题。
·
·
【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魏琨:人生无常,好聚好散。
侠客:不会有那种机会,我相信自己。
作者:嗯,谜之自信的厚脸皮技能是谁加的?下一题。
·
·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魏琨:不要把问题纠结在原不原谅上,也不要自己不放过自己,就直接分呗,跟自己较劲怪累的。
作者:嗯~真心话?
侠客:通常来说,要么两个都杀,要么一起无视,对象是多芙的话,我可以原谅那个让她变心的人,然后再重新挽回多芙。
作者: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侠客先生,您对题意的理解简直超凡,内心如此黑暗真的好么?下一题。
·
·
介于两位不约会,题目更改为【如果对方在约定的时间内未归,您会怎么做?】
魏琨:等。
侠客:不可能放她一个人还不知道她的下落。
作者:操作系开挂啦!下一题。
·
·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魏琨:手指和整个上半身的肌肉,好看。
侠客:(一副人生赢家的表情)眼睛。
作者:说的也是,死前还能想起的眼睛,肯定漂亮咯~
侠客:啊,固执又坚强,全部的感情都得以映照的眼睛,自然是好看。
作者:嗯嗯,懂~下一题。
·
·
【对方最性感的是哪种表情?】
魏琨:认真算计什么事的时候,不会笑的那么恶心,还挺顺眼。
侠客:哈!真过份~说起来,(一脸遗憾)我觉得最性感的表情都不是对我展现的呢,那种奋不顾身向某人全力跑过去的表情。
作者:所以库洛洛和西索才是真·男主?嗯,下一题。
·
·
【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感觉心跳加速的是什么时候?】
魏琨:再次见到他的时候。
侠客:发现由我开始的游戏玩脱了,开始脱离控制之后,每见她一次,心跳都不正常。
作者:嗯哼~你们的点,还真是与众不同呢,常理不应该是啪啪啪的时候么?
侠客×魏琨:你问的是“最”。
作者:好吧,当我题目出的不够慎重。下一题。
·
·
【您对对方撒过谎么?擅长说谎么?】
作者:真是充满尴尬的问题。
魏琨:以前倒是经常说些无关痛痒的谎话,自从到这里我没对任何人说过慌,说谎技能应该还行吧,至少脸不红心不跳,我自己都信了。
侠客:不能说是撒谎吧,只能说是有所保留,现在不会了。生存必备技能,基本都很擅长。
·
·
【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魏琨:他盯他的电脑,我看我的平板,偶尔说句话他能应声。
侠客:看她睡着的样子,觉得很满足。
作者:出人意料的平淡呢,你们还有H的必要么?
侠客:解决生理需求,还能增进情感交流,当然有必要。
作者:一副很有生活态度的样子,下一题。
·
·
【两位曾经吵过架么?】
魏琨:吵不起来,我擅长冷战,扯着嗓子嘶吼不是我的性格。
侠客:吵架不能解决问题,还费劲。
作者:哦?那你们之前那些异常算什么?
魏琨:冷暴力。
侠客:嗯~就是这样,通常都是她暴力我。
作者:得,下面两题都跳过。
·
·
【如果有转世还希望做恋人么?】
魏琨:不要。
侠客:我已经转过一次了~
作者:女儿还真果决呢,侠客先生不觉得受伤么?
侠客:(摊手笑道)完全没觉得。
魏琨:先不说科学性,就算真存在,干嘛非要给自己设限,然后再把两个人捆到下世,这跟绑架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今生没来世的感情观?也行。下一题
·
·
【感觉自己被爱着是什么时候?】
魏琨:挑衅他还没被杀掉的时候。
作者:哦~~作死属性?
侠客:对我冷暴力的时候。
魏琨:啧!抖M
作者:这CP组的,好像也没什么萌点了,你们真的不是在凑合着过么?
·
·
【感觉难道对方已经不爱我了是什么时候?】
魏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作者:欸?你心还真粗呢~侠客先生呢?
侠客:不需要猜,她如果彻底死心,就不会对我冷暴力,而是无视了。
作者:嘶——你们还真是高岭上一朵并蒂的奇葩。下一题。
·
·
【您是如何表现爱意的?】
魏琨:陪伴。
侠客:保护。
作者:终于有点走正常向了。下一题。
·
·
【如果死的话,是希望比对方先死还是后死?】
魏琨:后。
侠客:虽然我不想留你一个,不过你这么执着,我也只好选择先死了。(言语间冒出些微妙的幸福感)
作者:好的,其中原委我们都知道,下一题。
·
·
【两人之间有隐瞒的事吗?】
魏琨:我没有,你呢?
侠客:好像也没什么。
作者:如此坦诚的设定,你们俩是怎么玩出第一个结局BE的?
魏琨:死于嘴硬。
侠客:死于大意。
·
·
【您的情节是什么?】
魏琨:西索。
侠客:多芙。
作者:西索真男主无误,下一题。
·
·
【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
魏琨:没特意宣扬,也没故意隐瞒,谁看谁知道。
作者:苏小姐很受伤。
魏琨:不,苏小姐更喜欢梅路艾姆西索库洛洛奇犽伊尔谜酷拉皮卡飞坦帕里斯通,就是不喜欢他。
侠客:感激不尽~
·
·
【觉得两人的爱会直到永远吗?】
魏琨:我连晚上吃什么都没想,你说呢?
侠客:目前这样就可以了。
作者:你们简直务实的毫无情趣。下面进入收视创收的后50问。
魏琨示意她先停下,然后发表了总结性的回答。
“我是受,别问我为什么,生理结构使然,就算我不满也没什么用,因为他不敢让荷尔蒙曲奇出现在我面前。你可以接着问后面的题了。”
“我听到了对自身性别的不满,那侠客先生呢?对现状感觉如何。”
“很好啊~”
“好的,我懂。”
·

·

【请问两位初次H地点是哪里?】
魏琨:某个被鸠占鹊巢的无辜百姓家中的客厅沙发上。
侠客:还有个更确切的地址呢~普拉亚纸行街B-61,我“拜托”了原主人允许我们时不时去小住。
作者:哼哼~情趣?下一题。
·
·
【请两位分别说一下当时的感想是什么?】
魏琨:······
作者:嗯~我懂,那么就请侠客先生优先回答咯。
侠客:紧张,那既不是最好的时机,也不是最坏的时机。
作者:意外的答案~那么···
魏琨:没什么,死就死吧。
作者:嗯~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H,反而像是什么秘密活动呢。下一题。
·
·
【请用词形容一下当时H时对方的样子?】
侠客:忍耐,内心挣扎,好像我在做什么罪恶的事一样。
魏琨:出人意料的冷淡,眼睛跟死了一样,看的我都快萎了。
作者:呵~这性别不分的描述还真刺激呢。下一题
·
·
【H后早上第一句话是什么?】
侠客:没等到天亮呢,问她要不要帮忙清洗。
魏琨:拒绝他的帮助。
作者:尴尬的感觉扑面而来呢~你们还是不要H了。
侠客:现在好多了,逐渐克服她的阴影之后。
作者:听起来很漫长艰辛啊,下一题。
·
·
【通常一周几次?】
侠客:一到两次不等,最多不会超过四次,她A片看多了,变得有点冷淡。
魏琨:从事高危非法行当的人,多半性冷淡或不举,况且还有更迷人的事来消耗他的精力,所以他也没特别热衷于这档事。
作者:生活的挺清淡啊~~不无聊么?
魏琨:(斜眼看过去,透露出一种难以理解的困惑感)你以为是那什么频道么,一切只要有H?那是挺无聊的。
作者: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
魏琨:超出范围的不予作答。
·
·
【理想中,一周几次最好?】
侠客:这种事是不可预估的呢~
魏琨:没想过,看周期吧。
作者:清淡成这样还怎么创收?下一题。
·
·
【一般都是怎样的H?】
魏琨:正常,没有SM,没有角色扮演,觉得扫兴么?
作者:啊,扫兴极了,你们在交作业么?
魏琨:不然呢?
侠客:喜欢刺激特别的你可以去采访飞坦,他拷问起人扭曲的很,H就不知道了。
魏琨:我宁愿相信飞坦是性冷淡,好过被说成是连小学生都强的变态,他要是知道他的人设已经被歪曲成这样,没准也会跟我一样冷笑,明明对游戏更热衷。
作者:这不是我要的世界···下一题。
·
·
【说说自己最有感觉的地方吧?】
侠客:心理超过了单纯生理上的感觉呢。
魏琨:该有感觉的地方都有感觉吧。
作者:我已经放弃你们能走正常套路了。下一题。
·
·
【那么对方最有感觉的是什么地方?】
侠客:起初全身都僵硬呢,后来发现只要是骨骼明显的地方都格外敏感,下颌骨,锁骨,肩胛骨之类的。
魏琨:后背,一副瞬间要炸毛的样子。
侠客:那只是下意识反应啊,你只要看着我,我就很有感觉呢。
作者:侠客先生请保持这种模式,我已经不指望她了。下一题。
·
·
【请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侠客:很甜。
魏琨:眼神死。
作者:画面我不敢想,鬼压床的灵异惊魂故事吗。下一题。
·
·
【坦言说,对于H喜欢还是讨厌?】
侠客:还不错,毕竟是本能之一。
作者:你被她传染了么,居然说出这种扫兴的答案。
魏琨:以前把西索作为幻想对象,还真挺期待的,后来,没什么喜恶了,也可以作为一种交流方式吧。
作者:果然,找撸点,还是要靠西索。下一题。
·
·
【一般采取什么体位?】
侠客:不会让她负担过重的体位。
作者:骑乘?
侠客:哈!真这样的话,她心理上的负担会更大。
魏琨:说起来,我以前看过《骷髅13》,每集开头必有H,而且全是骑乘,(看向侠客)背贴着床会觉得更安全么?
侠客:嗯~差不多,要试试么。
魏琨:算了,除非你给我荷尔蒙曲奇。
侠客:还是算了,不要总惦记着我后面。
作者:简直不想打断你们,但还是下一题吧。
·
·
【请列举想尝试的做法、场所、时间、服装等。】
魏琨:这已经不是一问了吧,变相的让人去意淫角色扮演么。
作者:上面这么写的,我只是照着念而已。
魏琨:我选择性转。
侠客:···只要不性转,哪怕是百合,只要不是她转。
作者:所以,你们俩在执着什么?
侠客:大概是心理上的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作者:请不要歪题···算了,我已经明白了,只要她没有威胁你菊花的可能,什么做法场所时间都无所谓。下一题。
·
·
【洗澡一般是H前?还是H后?】
侠客:最好都要,虽然动物都以气味宣誓主权,不过毕竟不是那么单纯的动物呢,清洁是礼貌和尊重哟~
魏琨:不为人知的风俗习惯?不过的确是个好习惯。
作者:是是,多多互相赞赏吧,真是尴尬的最佳CP。下一题。
·
·
【H时有什么约定么?】
侠客:好像没有,我有说话的习惯么?
魏琨:难得的沉默。不过有一次说过句话,我没当真就是了。
侠客+作者:⊙△⊙?
魏琨:说“多芙,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作者:嗯,的确不能信。啧,下一题。
·
·
【有和对方以外的人做过吗?】
侠客:有。
魏琨:看怎么划分吧。
侠客:······
作者:在更尴尬前,让我们下一题。
·
·
【如果不能得到对方的心,得到身体也可以的想法,两位赞成?还是反对?】
侠客:除了多芙,其他的心要不要都不重要。
作者:弥补尴尬?嘛,并不算聪明的回答,还有请不要试图攻击我,没用。
魏琨:不赞成也不反对,不是有斯德哥尔摩么?万一“日”久生情呢,飞坦同人常用梗,还蛮带感的。
作者:喔——负能量爆棚!下一题。
·
·
【假设对方被坏人强了怎么办?】
魏琨:瓜子花生爆米花,拭目以待。
侠客:杀。
作者:该不会做完题你们就一拍两散了吧,这可不是我的目的哟~下一题。
·
·
【H前后,哪个更害羞?】
魏琨:不是我。
侠客:她。
作者:下一题。(瞧这空气冷的,冰碴都凝结出来的吧,大夏天的。)
·
·
【如果您的朋友说“只有今晚因为太寂寞了”并要求H怎么办?】
侠客:没朋友。
魏琨:雪姐丘睿都不在所以不可能,对了···库洛洛?
侠客:想都别想。
魏琨:啧。
作者:反正都是“不行”呗~下一题。
·
·
【觉得自己技术好吗?】
侠客:还行。
魏琨:我不需要技术。
作者:其实你理论知识挺丰富的,不实践看看么?
魏琨:(冷笑)你知道的,我最爱看人兽触手BL。
作者:嘶——把这茬忘了。下一题。
·
·
【那对方的技术呢?】
侠客:好。
作者:嚇!没听错吧?
侠客:的确很好,让我异常的有冲动。
作者:哦~~原来如此。
魏琨:好,懂得适可而止。
作者:嗯~这不就好了么~下一题。
·
·
【做的时候希望对方说什么?】
魏琨:什么都别说。
侠客:啊~对呢,认真感受就可以了。
作者:某种意义上,你们也真合得来。下一题。
·
·
【H时,最喜欢看到对方的什么表情?】
侠客:表情一直很满意呢~
作者:细节?
侠客:不告诉你。
(笑的一脸高深,叫人看着胃疼。)
魏琨:习惯眼神死的表情了。
作者:啧啧啧,下一题。
·
·
【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侠客+魏琨:可以。
侠客+作者:哈⊙△⊙?
魏琨:你都可以,我怎么不可以。
作者:是的说~~让我们下一题。
·
·
【对SM之类的有兴趣吗?】
侠客+魏琨:没有。
作者:毕竟我是走纯爱路线呢~怎么可能出现绅士?下一题。
·
·
【如果对方突然不再索求身体上的需要了,怎么办?】
魏琨:我索求过么?那就顺其自然吧。
侠客:看到了吧~所以只能靠我主动呢~不然永远没可能。
作者:是,我的儿子女儿全部都是性冷淡的设定,不过,可以下药。下一题。
·
·
【两位对用强有何感想?】
侠客:······
魏琨:蛮痛的。
作者:好的,请不要用那么危险的眼光看我,我知道禁区在哪了,我们下一题走起。
·
·
【H时感到最棘手的是什么事?】
侠客:要照顾她的情绪,所以每次都挺棘手的。
魏琨:可能会怀孕。
作者:啧啧啧,你们俩内心活动挺丰富啊~下一题。
·
·
【目前为止,感到最惊险的H地点是哪里?】
侠客+魏琨:没有。
作者:无聊。
·
·
【受方有主动要求过H吗?】
作者:我知道,没有,下一题一起跳过。
·
·
【对方有过用强的行为吗?】
侠客+魏琨:没有。
作者:嗯~不错~下一题跳过。
·
·

【两位有理想中的H对象吗?】
侠客抢先一步:不要提西索!
魏琨:那就···贝吉塔。
作者:呵呵~跟二次元各种本命计较是极不科学的,侠客先生。
侠客:只要不是西索,贝吉塔也好,阿卡多也好,坂田银时也好,都无所谓。我的理想型···老实说,从没想过会是多芙这样呢,毕竟我一直喜欢的都是性感的熟女。
作者:嗯~我也喜欢~下一题。
·
·
【那,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魏琨:撇开头部,还算符合,我一直是肌肉爱好者。
作者:嗯嗯~毕竟是我的女儿,爸爸完全明白。
侠客:现在,符合了,准确来说,是我的理想贴合她呢,完全反过来了。
作者:调教的不错。
·
·
【H时有使用道具吗?】
侠客+魏琨:没有。
·
·
【两位初次时的年龄分别是多少?】
魏琨:记不清了,我倒是好奇,你是多大的时候。
侠客:十三四吧。
魏琨:嗯~~不错。
作者:微妙的和谐起来了?真怪异。
·
·
【那么是现在的对方吗?】
侠客:不是。
魏琨:也许是,也许不是,看从哪算吧。
作者:下一题。(这种话题只会挑起事来,要尽快过掉才是明智之举。)
·
·
【您最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魏琨:额头或发际线。
侠客:脖子。
作者:嗯哼~感觉有些对了呢~下一题。
·
·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侠客:额头,发际线和眼睛。
魏琨:脖子,咬起来顺口。
作者:嚇!!情趣啊~真难得~
侠客:她那是痛的,字面上的意思,顺口。
作者:侠客先生辛苦~下一题。
·
·
【H中,对方的什么行为会让您感到最高兴?】
侠客:慢慢放松下来,没那么排斥我的时候。
魏琨:顾及我的感受。
作者:看样子还是比较愉快的嘛~下一题。
·
·
【H的时候,您会想些什么?】
侠客:她对我的情感饱和度又增加了多少。
作者:噫!侠客先生您的想法···有些变态哦,正常人哪会想这个。
侠客:嘿嘿~下意识行为,没办法。
魏琨:千万别怀孕。
作者:欸~怀孕有什么问题么?
魏琨:跟问题没关系,下一题。
·
·
【通常一晚几次?】
侠客:次数不是重点,契合度愉悦度才是最重要的。
魏琨:···这就是你一次折腾几小时的理由?
侠客:嘛~我也有好好前戏后戏给你按摩并且陪你睡到自然醒啊~~
魏琨:啧。
作者:谜之和谐呢~你们继续。
魏琨:下一题。
·
·

【H的时候衣服是自己脱还是对方脱?】
侠客:我~全程服务。
作者:哦~~好技能!下一题。
·
·
【对两位来说H是什么?】
侠客:交流和增进感情的活动呢,限于多芙~还能排遣负面情绪。并不像她说的那样,通常从事危险职业的人,十有八九都是黄暴属性啊,个别一二是变态。
作者:受教。
魏琨:归属性问题吧。
侠客:嗯?
魏琨:之前觉得你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之后,多少觉得还是有点关系,所以也会适当把你说的话听一听,之前全是耳旁风。
侠客:哈~真感动呢~~
作者:所以侠客先生打算加强次数么,嗯,下一题。
·
·
【有玩过2P以上的游戏么?】
魏琨:有这种问题么。
作者:因为跳题所以新加的备选题。
魏琨:轮、奸、算群P么。
作者:理论上算的~别瞪我嘛,我也不想啊。
侠客:有。
作者:对先生来说完全不意外~下一题。
·
·
【觉得自己了解对方吗?】
魏琨:不了解。
作者:嗯?那你们还能凑合这么久,真难得呢~
魏琨:是挺难得,也许是我们脾气都挺好,所以一直都这样温温吞吞的。
作者:我竟然听出了理直气壮的味道?侠客先生呢?
侠客:她不是难了解的类型,越了解越觉得有意思。
作者:一副全靠一个人死撑的感觉呢~下一题。
·
·
【受有想过上攻吗?】
魏琨:不言而喻,给我荷尔蒙曲奇吧。
作者:嗯~~不可强求,说不定有机会呢。下一题。
·
·
【最后,请对对方说一句话吧。】
魏琨:你打发她走吧,我上去接着睡会儿。
侠客:好~
作者:我自己会走,呸!狗男女。


锡坤

【番外六-我们不一样】

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那个曾经杀过侠客一次的男人突然找上门来,魏琨不禁回想,上次发生的时候有这么早么?嘛~凡事都有意外,她也不打算拘泥于前后的时间问题,只要他这次能有点出息,别被同一个人再干死一次就够了。

记忆以来,这应该是第二次看见他拿天线戳自己,不同于以前,她这次倒是可以大大方方旁观他的战斗。看心情,没准还能给他喊声加油。

在控制解除露出笑容的一瞬,魏琨一直紧握的手也终于松开了,还没来得及起身,颈间传出的尖锐冰冷触感让她识趣的重新坐下,而侠客更是眨眼间出现在她面前,与身后挟持她的人对视而立。

“你现在打不过他,没准平时也打不过。”根本算不上是在安抚他,只是想提醒他理智...

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那个曾经杀过侠客一次的男人突然找上门来,魏琨不禁回想,上次发生的时候有这么早么?嘛~凡事都有意外,她也不打算拘泥于前后的时间问题,只要他这次能有点出息,别被同一个人再干死一次就够了。

记忆以来,这应该是第二次看见他拿天线戳自己,不同于以前,她这次倒是可以大大方方旁观他的战斗。看心情,没准还能给他喊声加油。

在控制解除露出笑容的一瞬,魏琨一直紧握的手也终于松开了,还没来得及起身,颈间传出的尖锐冰冷触感让她识趣的重新坐下,而侠客更是眨眼间出现在她面前,与身后挟持她的人对视而立。

“你现在打不过他,没准平时也打不过。”根本算不上是在安抚他,只是想提醒他理智些,事情并没有那么糟,至少她现在还活着。

“那么,可以请揍敌客先生别用这么危险的东西低着多芙吗,她的脖子很脆弱呢。”看着那根钉子不做停留的离开,侠客大咧咧的在她身边坐下,不顾自己一身灰尘和血迹的抱着她抱怨道:“我全身像散架了一样的痛啊~~多芙~~请给我治愈的亲亲~”

“你怎么没死呢。”冷淡的神情刻薄的话,手却十分轻柔的将他脸上的污渍擦去,然后才回头去看看究竟是哪位“揍敌客”。

“是你啊。”轻笑一声,老实说,不管什么情况下见到伊尔谜-揍敌客,都没什么好事呢。

“嗯,被指名雇佣了。”

“既然不是杀掉我的委托,难道只是来跟我们聊聊天么?全身酸痛的时候我更想跟多芙独处呢。”一开始就看出他眼中没有杀意,目的是将他留下,那么,“你的雇主正在附近么?”

“啊,可能还需要你们再多等一会了。”

“嗨~嗨~我们很乐意配合~~”绿幽幽的眼中泛着莫名的笑意,继续亲昵的黏着魏琨,并告诉她有些奇怪。

“怎么?”

“‘上次’跟他交手时也是这种违和感,他似乎对我的能力很了解,‘这次’也是一样,非常非常了解。”

“很难想像会有人跟你过不去,毕竟,你并不会惹人讨厌到非杀不可的地步。”

她这句话自然是指那些跟她一样“了解”他的人,侠客言语间已然透露出其中可能会有跟她和何晨曦一样的人存在,而她所指的是,这个人的针对性有些不太寻常,不管站在哪一边,都鲜有会第一个就挑侠客开刀的。

两人真就乖乖等着,直到飞艇将落,在看见从里面下来的人时,两人顿时了然。

“锁链手啊~不过让人先来送人头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魏琨看到的可不是那个早已褪去名族服饰一身黑色西装的酷拉皮卡,她在意的另有其人,俯在侠客耳边轻声说出一个几乎忘了的名字——沈冰。

侠客先是一愣,因为他也不记得这个沈冰是谁,直到魏琨进一步提醒他,旧地重游在天空竞技场时,他才忽然想起,她和库洛洛曾在天空竞技场遇到过一个女人,是个在心底对她颇有敌意的女人。

酷拉皮卡,沈冰,丘睿,旋律,奇犽,小杰,雷欧力,以及背后这位拿钱做事的伊尔谜。

“你今天八成死定了,真可怜。”戏谑着说出句实话,好像跟她无关似的,看的侠客嘴角都有些抽搐了,“真讨厌啊,多芙~”

“别怕,我给你收尸。”拍拍他的肩膀,顺手掏出手机,还没拨号就被强劲的力道扼住了手腕,与此同时侠客也笑眯眯抓住了来者的手腕。

“轻一点哟~多芙的骨骼十分纤细~”

“我不会杀害无辜的人,即使这个人与你有关。”艳丽的绯红之眼似乎变的更美了,带着不可动摇的复仇之光,比起少年时实在美丽多了。

“那么,我需要感激你吗?冒失的先生。”晃晃手腕,最好能松开她,“我只是打个电话给朋友,想让她暂时接我儿子去她那住几天罢了,不要太紧张啊,你的同伴不是可以透过心跳来判断我有没有说谎吗?”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否则…”

“也要杀了我吗?好啊。”

侠客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久违的“作死”属性登录,啊~啊~事情会变的更麻烦的呀,简直就像团长一样,尽用一些大实话来刺激敌人,真是太糟糕了。莫非,特质系都会带有这样的属性?不,这一定是跟人品有关,因为他们俩的人品实在都不怎么样。

带着点自身的强硬态度,将手从酷拉皮卡的钳制中抽出,起身带着莫名的笑意无视绯红之眼和念钉的威胁径直走向她们。“别紧张,我没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只是个自然觉醒‘气’量极低的门外汉,更没有能够一击毙命的必杀技。”言语间,举着双手已然站在了他们面前,视线一一扫过这些核心人物,最终落在已然成年的奇犽-揍敌客身上,微不可闻的叹息道:“你还真是辛苦呢。”

“什么意思。”不含任何情绪的平淡语气,带着青年人沉稳的音调,十分好听的包裹着其中的疏离感,让魏琨不禁由内而发的笑出了声,只是极为短暂的一瞬便收敛的干干净净了。

“为什么你这么弱?”沈冰难以置信到有些败坏的语气,魏琨不禁侧目难以理解似的直言询问道:“难道我们一直以来不就是这样么?”她可不记得原本的世界有过“念力”这种东西,大家原原本本就都是普通且真实的人罢了。

“可你在他身边,为什么要这么弱!”

“筹谋了这么久,声势浩大的过来,结果,我叫你失望了?还是你对我有过怎样的期许?”一言点穿内心,她可以想象她们是在内心如何揣测自己的,甚至如此小心,不惜雇佣伊尔谜-揍敌客来控制她的行动,可结果,她却如此平凡。

沈冰说不清此刻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无名的火大和烦躁,自己好像被她给耍了一样,但事实上,对方并没有什么地方招惹了自己,即使清楚这一点,仍旧一口气不吐不快。

“你这种人究竟凭什么存在。”

魏琨闻言一愣,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实在有些难,难道,“只有拥有特殊的能力才配存在吗?”

“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老实说,刚才那句话她就不该说,只会白白暴露内心的弱点,不过好在对方并不值得忌惮,“你想要打电话?”

“啊~差点忘了,的确有必要打过去,然而……”回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像被定住了似的酷拉皮卡,“嘛,算了,我能理解他面对灭族仇敌的心情,不过,为什么还没动手?究竟还要对视多久?”

“太无情了哟~多芙~”

“你死后,我会很多情的陪你一起死。”

“呀!太好了~一下子感动的都不知道是应该努力垂死挣扎还是直接坐以待毙呢。”

“我的建议是坐以待毙,反正你也打不过这些人,挨揍还挺疼的。”

“哈哈~太贴心了,那我就乖乖缴械投降了哟。”将不离身的小恶魔手机抛给她后,笑嘻嘻的举着双手投降。

“你们…究竟在开什么玩笑!”

“他们,并没有说谎,全部都是实话。”反倒是沈冰的心跳声让她更为在意,杂乱无序透露出她内心的焦虑。

魏琨低头看着身材走样的旋律,露出一丝笑意:“你还有雷欧力,在很大程度上救了他们,没有你们二位,他们已经死了无数次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并不是特意恭维,真的,很了不起。”

旋律看着突然递到眼前的手机,“有什么问题?”

“因为你最能听懂人心,所以也不需要我多解释什么。我想劳烦你,在这里结束后用它给‘何晨曦’打个电话,她会知道你是谁,也会想到发生了什么,不过,她是个很安全的人,让她去照顾我儿子就可以了。”

违和的紫色双眸,心中的旋律平缓而安宁,从始至终没有一丝起伏,就像她身后的那个人一样,对眼前的情况习以为常没有畏惧。收下她的手机:“好,我答应你。”

魏琨了然的点头,像是早就知道结果似的笑着转身准备回到侠客身边。

“你!”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沈冰被一旁的丘睿拦住,只留下一声无意义的不满,转身将尾款转给那边已经完成任务的揍敌客。

魏琨略微停顿了一下,耳朵捕捉到金属特有的声音,侠客就那么笑嘻嘻注视着她,丝毫不在意那浮在空气中即将刺穿他心脏的锁链,她也不知为何对他露出个极为舒缓的轻松笑意。低头看了眼脚下,然后回头对沈冰道:“我的鞋子很贵。”

“哈?!”视线在她的鞋子上短暂停留后回到她脸上,一脸你没病吧的表情,鞋子贵管她屁事啊。

就是在这极为短暂的一瞬,侠客的气突然暴增,逼退酷拉皮卡抱着魏琨远离他们对峙而立也不过1秒之内。然而下一秒时,空中突然乍现出刺眼的光,一个糟糕的不行的人满身肃杀之气出现了。

“你怎么还没死呢?”阴冷而戏谑,狭长的金色眼睛瞥向赖在魏琨腿上极其没用的侠客。

“哈,这话多芙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疼疼疼疼…”拔下身上的天线,一天以内用了两次,虽然有她的念来加持,可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气这么大幅度暴增的摧残啊,所以不是不得已,他更不想用这招。

“小心些。”

“啧,当我也跟他一样残?”像是被她小看了似的,飞坦极为不高兴的用他不多的词句将他们俩都鄙视了一遍。

本来,他们并没有互帮互助的同伴友爱的习惯,但对方是锁链手,这就另算了。

“果然最丢人的还是侠客吧?”

“他在有了这个女人后已经没有廉耻心了。”

像是凭空出现似的,芬克斯和信长将“绝”卸除,堂而皇之的“磨刀霍霍”挑衅般看向酷拉皮卡,奇犽和小杰如约好一般同时迎上。

“你们这是对现充嫉妒。”身心愉悦的枕在魏琨腿上,看她用依旧冷淡的视线心无旁骛的看着自己,啊~好治愈~

“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他们都打起来了,你不关心,反而问我做什么手脚,还真不着重点。”将一缕发尾从他手中抽出,然后抬头看向她视野尽头的地平线,“他们也来了。”

“这是当然吧,毕竟是团长的预留游戏呢。”看都不用看,像是预料之中的事。

“库洛洛-鲁西鲁来了?”沈冰闻言顺着魏琨的视线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标志性的着装,“真是遭透了,你为什么没有听到他们就在附近?”难以理解的询问身旁的旋律。

“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啊?听不到是什么意思?”雷欧力耐着性子追问,他知道旋律耳力非凡,事情自然不会这么简单。

“不是他们在附近,而是旋律将他们引来了,之所以无法觉察他们的靠近,也是因为你‘答应’过我了。”指着她手中的自己那只手机。

“还是我来介绍吧。”侠客咻的一下坐起来,毕竟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多少都会显得特别来劲,“我在多芙手机上装了保险装置,原本也只是为了方便我找到她哩~它的设定是除了我以外的‘念’能力者触碰到它,就会发出求救信号,而另一边自然是连接在我的手机上。”举着小恶魔,屏幕上的地图不断闪烁着小红点,“但如果是她自愿交出手机,那么触发的就是另一个装置。”

“我来迟了吗?”和飞坦出现时一样的光,散尽后何晨曦看见沈冰和丘睿时也是一愣。

“第一时间把飞坦送过来,就算迟了也要好好夸奖你呢~~”侠客的声音从何晨曦的口袋中同时传出,何晨曦尴尬的拿出手机,屏幕上同样闪烁着小红点,在侠客按下小恶魔上的键后,求救信号解除。

“他一听到是酷拉皮卡就非过来不可,还让我联系了他们,不过我的能力也只能一次送一个人,超过一个就很难保持精准度了,还好也没有偏太远。”

“果然选择你才是最可靠的人选呢,多芙没有看走眼。”当初他一直不能确定双重保险的人选,还是她选择了何晨曦,看似能力一般却在关键时刻最为有效。

“为什么旋律没有觉察到异样,你在手机上还做了什么手脚?”沈冰从一开始就极度提防侠客,托各方面影响的福,总觉得这家伙是成了精的,没有可信度,稍不注意就会有什么小动作。

“只有这些哦~你也知道吧,我的能力必须通过天线来完成,像这样只是接触我动过手脚的手机就能操控他人的事我也做不到呢,再说即使能做到,也会被发现吧,一个个都那么警惕哩。”摊手,他可不是那么高阶的操作系啊,真是遗憾。

“是我在干扰她。”魏琨无所谓的笑了笑,坦言道:“我能利用情绪对一个人的言行做出影响,不过十分轻微就是了。我是个彻底的门外汉,对修习念力实在没什么兴趣,所以对念力深厚的人基本没用。只因为旋律本身的特殊性,她对人的情绪异常敏感,才为我提供了便利,想要利用这微妙的影响力去做我想做的事,还要达成至少两个条件才会有一半以上的成功率,一是对我降低戒心,二是对我产生无敌意或友好的情绪,只需十分微小的一丝丝这样类似的情绪,对我而言就足够了。别紧张,你们已经对我提防到这种地步了,我真想做什么也做不到。”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得不紧张吧!难道还要放松下来再让你钻空子吗?”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魏琨被雷欧力的“耿直”逗笑,“做医生还顺利吗?”

“还…你不要跟我套近乎!我是不会放松警惕的。”承袭放出系粗枝大叶的性格,雷欧力默默跟她们换了位置,尽量远离魏琨。

“不要只顾着耍他啊,我会嫉妒的。”侠客强刷存在感,一旁的何晨曦真心觉得自己站在这就是个灯泡,十分的不合适,还不如找个人打架。

……

团长这边正从容不迫的往打的热火朝天的中心地带走,落在后面五步远的魏来吃完手里最后一口面包迈着腿跑了两步跟上,轻轻拽着他垂在身侧的手。

“库洛洛。”

“你学会撒娇了。”

“没有。”不再开口保持着缄默,她想知道他这次究竟会把酷拉皮卡怎么样,然而他并不打算告诉自己,亦或,他还是没学会用语言来解释行为,明明是个话唠,偏偏是在奇怪的对方,需要他多话的时候却半个字都没有,这种行为已经是中二病末期了啊。

因为是跟库洛洛-鲁西鲁同框出现,总是受到各种视线的洗礼,一直以来她已经很习惯了,然而这种刻骨的仇恨还是头一次。不禁看向视线的主人。第一次,她见到了鲜活的绯红之眼。不禁开口询问:“最开始,你为什么会想要把它们挖出来。”明明长在应该长的地方更好看,比起那光秃秃存放在福尔马林瓶子里的狰狞样子,果然还是这样更好。

“也有整个头颅一起保存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看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差点放弃跟他继续交流的想法了。

“忘了。”

“……”好吧,是她蠢,为什么要去问这种问题,特别对象是个自己都搞不清自己脑回路的人,没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年轻那会儿究竟是怎么想的。

“希望我跟他谁能赢。”空出的右手早已出现了盗贼极义,

“废话。”松开手乖乖走到一边让出战场。她对结果没兴趣,还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好。库洛洛-鲁西鲁就是个纯粹的极恶之徒,任何的外在牵制都没有用,她也做不来那种恶心自己又恶心他的阻拦。

看到丘睿时魏来有一瞬迟疑,她是应该跟沈冰认识的么?两人时间上应该差了十几年吧,没准空间上又出了什么小问题。

信长对上的是小杰,两人都没认真,如果说他们俩之间有什么非打到死的原因,那么就是在酷拉皮卡的事上了,芬克斯与奇犽也是一样。反观拿着盗贼极义旁观飞坦和酷拉皮卡战斗的库洛洛,简直就是恶趣味,似乎只想在旁边碍酷拉皮卡的眼,并不是真的想动手。

袋子里的鱼干快见底了,就像她的耐久度一样,看板一举,【为什么是这种场景。】

“怎么了?”何晨曦倒是很久没见过魏来了,隐约有种陌生感,跟小时候的样子一比,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芬克斯和信长在玩耍,相比之下,一心想宰了酷拉皮卡的飞坦就像个傻瓜。虽然这么说很不恰当,他们就不能私下约个时间地点然后私下解决么,这么光明正大决一死战,对反派而言就是死亡的预警。】

“团长不会杀他,至少今天不会,就像你说的,时机太差,何况还有这么一帮人旁观。”久违的再见到自己的“女儿”侠客表示内心一阵喜悦哟~“虽然清除围观者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团长邀请,以酷拉皮卡的性格一定会答应单刀赴会,团长可是有特殊的邀请技巧呢。”轻松惬意的笑声,在旁人听起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特别是与他们立场对立的人,简直毛骨悚然。

【无非就是用一大堆实话去刺激他,哪来的技巧。】对他这方面的性格也是了然于胸。

“哈~你还是不能说话么?”

【说话不中听,他叫我少开口。】

“这些年团长也不轻松啊~”没准对耐心是一种磨砺呢,好脾气的团长,他也很期待。“呐呐~酷拉皮卡的朋友们,虽然不介意一起旁观,不过呢,我这里有好心的建议,你们要听吗?”一副好好先生的笑脸,招来的是齐刷刷的提防和警惕。

“以我对团长的认知,他对在武力上战胜你们的朋友酷拉皮卡并没有兴趣,他想做的是从心理上彻底击溃,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抱着手臂竖起食指笑道:“团长最喜欢的就是践踏对方的心理防线,一步步将对方逼至绝境与疯狂,直至从内心深处生出绝望从而丧失反抗的能力,压榨掉每一丝乐趣,最后再像拂去灰尘一样抹杀。嗯…果然很恶趣味啊。”

【其实在我看来,特质系的人跟具现化系的人都有点神经质,只是‘发病’的状态不同,没准他们正为此而惺惺相惜。】

“发病啊,还真是不中听呢,我们通常也只是称那为‘坏毛病’而已。魏宸很是想念你呢,喜欢的东西都准备两份。”

【我不喜欢他,他是个偏执狂。】言简意赅,可能是因为记忆的缘由,她始终对魏宸没有任何的“亲情”,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他总给她一种哪里坏掉了的感觉,叫她避之不及。

“可怜的小家伙,不过他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你要小心别被找到哦。”

【我会让他滚。】

“你们还真是闲的叫人火大哩。”杀意未平的飞坦一脸的阴森走下战场,那边也相继停下,密切注意着库洛洛-鲁西鲁的动向。

“虽然是个半吊子,你那恶心的能力加上侠客,即使被他们这些人围住,也足以全身而退。”难得他对魏琨稍微有了正面一点的评价,然而。

“太恶心了,不想用。”魏琨并没觉得这人是在赞美自己,反而更像是挤兑,真是小气的男人。

“啧。”抬眼一扫,“你们这些家伙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聚集在一起讨厌的气味太浓郁了,还是说,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大有要去试试手的意头,这让沈冰和丘睿大为紧张。

“只会欺负女人吗?”魏琨并不是特意要惹怒他,只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沈冰曾经打伤过库洛洛,她一定是有着什么不该有的能力,以飞坦这种试玩的性格,十有八九也会栽在她手里,到时候那就难看了。

【消气,请你吃甜甜的糖果。】配合的举起牌子。

飞坦一脸阴晴不定的笑容看起来瘆人无比,“你会变成真哑巴。”

无声的叹息后放下看板:“我也不想,吃小鱼干么,补充钙质。”魏来看着库洛洛和酷拉皮卡像是约定了什么似的,一起往密林深处走去,莫非她看板上的字被他看见了?真糟糕。

“走咯~飞。”

芬克斯跟信长已经走出挺远了,飞坦将先前脱下的宽大外套穿上后默不作声选择跟他们同路,而何晨曦自然也只有跟随的份儿,冲魏琨和魏来摆摆手权当告别了。

“你是库洛洛-鲁西鲁的女儿?”奇犽自来熟的拿走她手里的小鱼干,言语间跟小杰已经吃起来了,这个女孩跟先前的女人不同,她有着同属黑暗的气息,相对而言让他觉得更安全,不像魏琨,叫他看不懂。

“他应该在仇恨他的人的诅咒中断子绝孙不是么,怎么可能配有我这么可爱的女儿。”继续掏出一些别的什么零食,“还喜欢巧克力球么。”

“嗯~?奇怪的小孩。”一样不客气的收走巧克力球,他在她身上能感觉出强烈的违和感,却说不出是源于何处。

“在我眼里你们才是小孩。”低头专心于手中的包装袋,全程都没看过他们一眼。

“你果然是她女儿吧,跟他一样这里都很奇怪。”指着自己的脑子。

“他是中二病发的比较晚,还伴随着神经质,而我只是…不善表达,两者并不一样。”片刻后终于抬头看向全然陌生的奇犽,“呐,她们俩为什么会跟你们在一起。”丘睿先不说,就沈冰而言,明明可以跟库洛洛滚床单生儿子,怎么又会跟酷拉皮卡同一立场,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捞起来了还扎手。

“那你为什么会跟旅团在一起?”漫不经心的回问,事实上,他并不理解她问这个问题的动机是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跟他们在一起是多么不可理解的事一样。

果然,魏来没有回答,愣愣的出神片刻才重新低下头,“我的鞋子很贵。”

“哈?”又是这句话,她和那个女人都说过同样的话,这跟鞋子还能有什么关联吗?果然,这些人的脑子都不正常,就像他家里的那些人一样不可理喻。

“除了他,不会再有人给我昂贵又合脚的鞋子。”轻轻踢着脚下的石子,半晌又补充道:“虽然他是个大混蛋。”

讥笑。

“有病。”

在沈冰眼里,魏来就是个被库洛洛迷昏头的脑残粉,还以为是个多不得了的角色,不过就是个傻逼。

像是没听见似的,头也不抬,继续盯着地面的石子们。自从和库洛洛-鲁西鲁一起游历后,她的性格隐约出现了变化,变的不再擅长和陌生人搭话,总是沉默或者干脆不理人,也没别的,只是她的心思不在这些人身上,所以根本没听进去而已。

“你们一个两个,尽是些让人生气的样子!”沈冰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般,单手一挥,银色符文的长枪在念力的波动中形成实体。

“自古枪兵幸运E…呢。”魏来无意识的看了一眼,继而就瞥向别处。

反倒是沈冰旁边一直沉默的丘睿阻拦了她,却被质问:“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她们凭什么!我!我明明……”急促的喘息,眼底闪过一丝泪光。

 “她是个普通人,你难道要杀了她吗?”

“我杀了她又怎样!!”充血的眼里除了泪光,剩下的全是羞怒,“你最好别管我的闲事。”

“你太执着了。”丘睿决心拦着她,这时候让她对魏琨动手,自己实在看不下去。

结果就是她们俩打了起来,小杰本想出言相劝也被奇犽拦了下来,并告诉了他一个可能怎么也无法理解的至理名言——男人千万不要去搅和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侠客搂着魏琨注视着战斗中的两人笑道:“好违和啊,她们的动作。”就像肢体根本跟不上战斗的动作,却被木偶线强行拉扯着完成一系列攻防,明明出手的一瞬都会怕的下意识闭上眼,却又招招到位,哈哈,实在叫人难以理解。

“原本就不是属于她们的能力,能不违和么。”她甚至不想去看,如果不是不可避免,她也不会想特意去见到她们。

丘睿的能力本就处于下风,加上她也并不想攻击沈冰,于是很快便分出了胜负。

“好吧,我打不过你。”随之收势,不料沈冰就像完全没听见似的根本没有停下,枪尖直逼无防备的丘睿。

“住手。”

“够了。”

霎时奇犽和小杰感受到两股莫名的“念”,说不出的感觉,薄弱的如同普通人身上的气息,却隐藏着发凉的寒意。再看沈冰,已然像被冻住了似的僵持在原地。

“不可违背的魏来”,这中二的名字来源于她那有血缘无亲情的兄弟,被他这么叫着叫着,魏来也就由他这么来叫她的能力了。她还惦记着曾经丘睿带给她的短暂快乐,而魏琨更是记得她和陈雪有过一个共同的朋友。

“我们都是黑色的眼睛红色的心,千万别眼一红,心就黑了。”拨开侠客的手起身走向沈冰,不由分说一个耳光打的响亮。

“哇哦,我的多芙男友力满满~”像个傻子似的向旁人夸耀着。

魏琨看着怒视她却不得动弹的沈冰,缓缓道出一个事实:“打架我不行,决胜你不行。”

“你是有能力的?”丘睿发现自己好像白白当了出头鸟,感觉上有点亏啊。

“是,可我并不想用,因为…真挺恶心的。”回头对魏来轻声道:“放开她吧。”

这边能力一收,那边又开始攻击,尖锐的锋芒停滞在魏琨脖颈处,擦出一丝血珠便又被扼制了。

“再不识好歹,我就把你定到死。”视线从沈冰身上移开后,魏来的能力再次解除。

“库洛洛终于教会你威吓了么?”慈爱的想去摸摸头,结果被魏来偏开头无声的拒绝了。

“狠话,再懦弱的人被逼急了也会说两句,只是不曾有人像她这样,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到底是这世界太奇怪,把人都变的奇怪了起来。”低头继续翻找着可以用来填饱肚子的东西,这个能力让她异常容易饥饿。

抬手抹去颈部的一丝血迹,魏琨近些年少有的皱起眉来,露出极不耐烦的表情:“我在这里后来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有不少人看起来中规中矩,甚至还挺有正义感,其实他们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和能力去作恶。一旦他们有了可以为所欲为的能力和机会,那么这种人的残忍程度会远远超过幻影旅团。”

“你在讽刺我?”沈冰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大笑道:“你自己都跟一个杀人狂魔在一起,还跟我谈论什么残忍!啊?酷拉皮卡的族人,友克鑫被轰成渣的那些黑帮,包括被偷走能力的妮翁,他们哪个不是人?你怎么不去跟那个笑眯眯的蜘蛛说残忍,看他会不会为了你弃恶从善啊玛丽苏小姐!”指着侠客的手指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发抖,“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残忍,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不然还叫什么猎人?从来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下定决心,绝不做被杀掉的那一个。”

魏琨内心生出一丝苦笑,她不想去一一反驳这个人,因为曾经她也这样以为过,直到漫长的岁月将她变得铁石心肠,那一刻她才明白了一个极为浅显的道理。“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危险大过我们曾经的世界,而是这里的人呈现出的是被集中放大的人性。原本,在捏造的虚幻故事中找寻真实感的我们本身就有病。”

“呐!你知道吗?我也曾十分喜欢库洛洛-鲁西鲁。”手一松,银色长枪消失,沈冰此刻像是突然镇静了下来,“反派的魅力,特别是这个反派还具有好的皮相,不错的能力以及昙花一现的反差萌。然而……”

魏琨看到眼前的天空就像破碎的镜子一样被切裂,同时,她的身体传出迟钝的痛觉,一股血气压抑在胸口。

“他们的身边最不应该存在的是你们这种人啊!!”沈冰憎恨的眼,双手撕裂身边的空气,天空的裂纹逐渐延伸开来。

“真的假的。”奇犽警觉的提醒他们迅速后撤,不觉被眼前的一切惊出一头冷汗,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

魏琨身体一轻,被侠客带离了沈冰,同时那淤堵与胸腔的血气终于吐了出来,“别紧张,我没事。”紧紧抓住侠客的胳膊,“你也别靠近,她疯了。”

“为什么她会有震震果实的能力……”丘睿万万没想到她还留有这一手,如果刚才她用了这个,自己这会儿恐怕也凉透了。

“这就说得通了。”魏来捏捏手里的空袋子,想起了曾经库洛洛肚子上的伤口。抬头有些恍惚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库洛洛-鲁西鲁和酷拉皮卡,“你们不是在相爱相杀么。”没得到回应,反观他们之前所在的那片密林早已被挤压升上了高空,现在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喂喂喂!你们快想想办法阻止她啊!!”雷欧力粗着嗓子叫喊道,他还不想就这样死掉啊,没想到这丫头原来是个疯子。

霎时,魏琨的气息突然变的很淡,相对的,那边的沈冰情绪更加狂躁,破坏力也节节攀升,不过仅维持了数秒,一切就都静止了。沈冰突然如同脱力般的瘫坐在地上,失焦的双眼不断的沁出泪水,对丘睿的呼声充耳不闻,只是不断的流着眼泪。

“她的心声…充满了悲痛,忧伤和抑郁,就像…”

“心理疾病患者的心声。”魏琨已经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倚靠在了侠客身上,她只是强撑着一点精神罢了。

“这就是你的能力?”旋律突然从心底开始畏惧这个人,她的能力实在过于危险,与那些直取人性命的能力不同,她的更加恐怖。

“旋律,怎么回事。”酷拉皮卡的声音中透出浓重的疲惫。

“我不知道,可能是她的能力,沈冰现在的状态很糟,可能……”

“无愉快感,无用感,无望感,无助感,无价值感,最后伴随着罪恶妄想,疑病妄想和幻觉,觉得度日如年,痛不欲生,悲观绝望…”急促的咳嗽打断了她未完的话,然而后面的结果,他们已经能够想象了。

“解除你的能力。”

魏琨抬头,视线已经模糊了,隐约还能看见那绯红之眼,“解除不了…我没有附加给她这种情绪的能力,因为情绪原本就存在,我只是…将它们扩大……”在失去意识时,她还能感受到侠客输送给她的念,搞什么啊,以为自己是医疗忍者吗,真是蠢的可以。

看着侠客抱着魏琨极速消失在视野里,魏来不禁歪了下头:“还以为能看见他更加焦急一点的脸呢,果然是个面瘫。”

“他的内心出现了恐惧。”

“真的?”扭头看向旋律,随即露出个符合她年纪的明朗笑容,“呐呐~旋律,你能帮我听一下库洛洛的心声吗?就听…嘶!!”脸被捏了,同时,旋律收到了库洛洛-鲁西鲁那令人背脊发冷的眼神。

“不问就不问,可以走了吗,反正也打不下去了。”看向酷拉皮卡,“我是你的话就先去收集同伴的眼睛送回故土安葬,然后再在某一天,神不知鬼不觉把仇人给阴死,逐个击破。如果你请我吃好吃的东西,我就告诉你库洛洛的弱点,考虑一下吧。”拍拍干净手上的食物残渣自然而然的轻轻拽住他的左手,晃晃道:“晚上吃什么。”

“昨天已经订好了位置,不过被送到这里,已经来不及回去之前的大陆了。”

“……你说侠客怎么没死呢。”她也是现在才发现,她对吃的东西是如此执着。

在人都各自离去后,瘫坐在地上的沈冰失魂落魄的站起来,走到被震震果实之力造出的断崖夹缝前,毫无留恋的一跃而下。

……

“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西~♪”哼着莫名其妙的调子,脚步带着小孩儿特有的雀跃。

“在高兴什么。”微微放低视线就能看到毛茸茸的头顶,从一米二左右的包子养到现在,能让她高兴的事,一双手就能数完。

抬头仰视着他常规表情的脸,笑道:“脑补了一出库洛洛-鲁西鲁大战四皇白胡子的好戏。对了,孩儿他妈之前还说喜欢你哟孩儿他爸。”在她的提醒下,他想起了沈冰的那个能力,拳头上附着着白色球体光晕,只是稍微擦边,皮肤肌肉就像被震碎了一样,不过要杀她也简单无比,一招毙命。

“没有毫无用处的能力,只有平庸的使用者。”

“所以你在嫌弃她浪费了震震果的能力咯?真刻薄,人家只是个不擅长殴斗的女孩子啊~”

“却擅长杀人。”他记得,曾经他只是稍有暗示,她就毫不犹豫杀了一个普通人,让他不禁反思,难道魏琨在她原本的世界也是个异类不成?

“冷笑话?”她是没机会知道库洛洛-鲁西鲁与沈冰之间那些未知的东西了,毕竟对库洛洛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事,现在更是没有一提的必要。

“她…魏琨。”停顿了一下,以修正称呼后,接着道,“似乎懂得了自我保护,侠客应该很欣慰了。”

魏来微仰着头注视他的侧脸,片刻了然的开口:“你是想说她也终于融入这个世界学会用念杀人了?”

得到他垂眸间的赞许后,魏来反而一副教育起人的成人面孔,“并不这样,人的善良一直以来就有着偏向性和目标针对性。酷拉皮卡的众多人物标签中从来不缺乏‘善良’,但即使他善良,也没有在刚才用他的能力救治魏琨,自称恩怨分明不涉及无关人的他,在那一刻也并没有动容不是么?他救治的人可以是朋友,可以的同伴,可以的陌生人,可以是敌人,可以是动物,但绝不可以是与旅团有关的人。你看他们啊,这世界正义的主角们,抛开魏琨,到头来,也没有一个对沈冰有过恻隐之心,明明在不久前还是同一战线哩,虽然那个能力无法撤销,但也不是绝对无解,况且雷欧力还是个医生。只要他们想,将沈冰送去医院接受心理治疗,最后的结果都比留她在那里自生自灭来得强,他们不会不知道,身患抑郁的人,放任不管到头来都会走上自杀的路呢,丘睿同样也明白。所以,都是一样的人,有着自己的一套对于‘善良’的安置方式,已经是大人了,不会再让善良感情泛滥,这才是常态吧。”

因她的话,库洛洛嘴角微抿,露出淡然的笑意,“承袭了操作系爱说教的风格。”就像侠客,当然,这句话他不会说出来。

被这样评价,魏来也是冷淡的白了他一眼。“对了。”继而抬手指着他嘴角的淤青,“为什么酷拉皮卡每次都打脸,你又说了什么去刺激他,这样下去你会提前就没有牙齿吃饭哦,而且还要很蠢的去补牙,比起猎人啊,强盗啊,杀手啊,果然最有前途的是牙医啊。”她只要想到库洛洛躺在椅子上张着嘴被牙医宰割,就不禁想问他到底图个什么。

“不告诉你。”带着一闪而过的玩闹。

“啧。”踮脚伸出双手在他脸上恶作剧似的揉了一下,“你能长这么大也挺不容易的。特别是嘴还欠成这样,小时候在流星街没少挨揍吧。”

“都长草了。”低头看着她的双眼,里面总是亮晶晶的,有时还能从里面看到自己,“你不知道,小时候很暴力,话也少,还不擅长掩饰情绪,就像你说的,很蠢。离开流星街后,发现有时候笑容和语言比暴力更好用。”

魏来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就有了个叫‘爽朗君’的话唠兄弟么。我好想他啊,快把他放出来跟我玩。”

“他不想见你,因为你说见到他就像活见鬼。”

“欸~~?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敏感脆弱呢~这样吧,我会请爽朗君吃甜甜圈。”

库洛洛瘫着脸抬手将整齐的头发全部搔乱,渐渐垂落下来,成了那个性格开朗的少年形象,“我可以点最贵的吗?”

连语气都跟着变了,魏来极不自在的抖了一下,“你也是够了。”这么配合干嘛,一点都不好玩了。“反正都是你的钱。”

“女人心海底针。”

“你的脸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库洛洛君~”感慨道,“放心吧,就算你是中二病晚期治不好,我也会不离不弃一起中二下去。”摆出个十分蛇精病的手势,压低声音道:“诸君,我喜欢战争!诸君,我很喜欢战争!诸君,我最喜欢战争了!诸君,我渴望着战争。一场像地狱般的战争!诸君,追随我的的连队的战友们,你们渴望的是什么?你们也渴望战争吗?你们也渴望一场冷酷无情的战争吗?你们也渴望一场超越了铁血,寒风,惊雷和烈焰的极致,杀尽三千世界之异端,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战争吗?很好!既然如此,那就战争吧!!”

然而,回应的只有萧瑟的风声,魏来却十分满足,突然松开他的手跑到前面回过身对他说道:“活着真好啊!呐?库洛洛。活着真是太好了。少校万岁!战争去死!”

步伐节奏未变,在越过她时拍了拍那毛茸茸的头顶,坦言:“你的病比我严重。”

“啧。”慢悠悠跟上,“我们中国人讲究因果,所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中二病。我之所以这样,也是被你传染的。”下意识伸手去找吃的,却只摸到了一堆捏成团的包装袋,已经没有了啊。

叹出一口气,顿时失落感满满的升了起来。

“你要回流星街么。”

库洛洛迟疑了一瞬,随即露出一抹不知所谓的笑意:“你心性这么敏感,是因为从小没什么人顾及你的感受吧。”

“噫呃!这都过去几轮了还能被你找回来,真是睚眦必报啊。”

“这是我的‘故乡’特别赋予我的性格。”

“我也没指望你能有多高贵的性格,当初的高大形象早就幻灭了。”

她应该是把库洛洛当作了一个自己可以理解他所有“残忍”行为的普通人。

而库洛洛,曾经的魏琨也好,如今的魏来也罢,他都把她当作了自己,一个从未示人的,掩藏在内心最深处,几乎自己都将他遗忘了的自己。

……

在普拉亚纸行街B-61号的主卧室内,床的中间微微隆起,隐约能从层层纱制帷幔外看清躺在床上的人的轮廓,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人声,像是正在讲电话。

床上均匀呼吸的人突然皱着眉缓缓睁开眼,双手撑着睡到迟钝了的身体坐起来,茫然的望着房间四周的墙壁片刻,才拉开帷幔在床边看到了摆放整齐的漂亮高跟鞋。这是她会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坐在床沿边上,伸长了手弯腰去够取地上的鞋时,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差点让她失去平衡而栽倒下去。幸而通电话的人回来了,在那一瞬将她扶稳后,蹲下身拿起高跟鞋为她穿上。

低头看着金色发漩的脑袋,迟疑地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抚弄了一下。

“Shal……”

“你已经睡了快一个月了魏琨。”

只是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打断,她觉得有些陌生,但很快,就在下一秒,他就紧紧吸附了上来,脸紧紧贴着她的肚子。

“不是‘多芙’么,你才第一次叫对我的名字。”任由他抱得紧紧的有些生疼,醒来的感觉也跟着变得更有实感。

“不是第一次,已经叫了无数次,你都不肯醒过来。”

“奇怪的家伙。”曾经怎么纠正都没用,一意孤行,现在却改口改的如此干脆。

似乎撒娇撒够了的侠客渐渐恢复了常态,拔下她胳膊上为了方便输送营养剂而滞留的针管,按压止血。在黑色工字背心的勾勒下,上身的肌肉线条异常明显流畅,而魏琨那在他手里显得细的过份的胳膊,看的他都不敢太用力,总觉得会很容易就被折断。

“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慢慢恢复正常饮食,先从少量流食开始,最开始可能会觉得恶心反胃……”

“你去学医了吗。”歪头,听他一本正经的讲解似乎挺在理,却总觉得哪里好笑。

沉默着好一阵,看惯了他总是笑着的样子,这样面无表情似乎有些吓人。

“我很讨厌我自己不温不火的脾气,又总思虑过度。”

听他突然这样自我剖析,甚至都还在点儿理,她歪了下头,想听他接下来还能说点什么一鸣惊人的话来。

“也许我是个坏人,不过我只要你吻我一下就会变好呢。”

魏琨依言伏身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好了,我的身体我知道的,别这么紧张,我会觉得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魏琨,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哦?终于说实话了么。”

“可我还是觉得这么讨厌的你是那么可爱。”

“什么鬼,快正常一点吧。你这个样子我很怕啊,像对着什么神经病之类的,小心我会报警抓你哦。”

“那也不会放开。”

“是~是~让我们再躺两分钟吧。”轻轻拽了一下,他就自觉爬了上来,靠在她身边躺下,手紧紧箍住她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然后平静的合着眼睑,像是睡着了一样。

双手被包裹在他手掌中,和颈间的鼻息一样,感觉热烘烘的。

“别生我气啊。”

兴许真的睡着了,没有回应,就在她都放弃时,背后传出含糊的声音,“我不会生多芙的气,永远都不会。”

轻笑,本性难移,改口的事她早就不期待了。

【完】


孝喜

群内各位太太的点图,快乐嫖三美,分别是西索x司司,小伊x双鲤,团长x四毛,是涩图请注意,小伊那张为林茶茶太太《玻璃舞鞋与陶瓷天使》的二次创作,指路太太lof @林茶茶XD 

群内各位太太的点图,快乐嫖三美,分别是西索x司司,小伊x双鲤,团长x四毛,是涩图请注意,小伊那张为林茶茶太太《玻璃舞鞋与陶瓷天使》的二次创作,指路太太lof @林茶茶XD 

八百里秦川

《雪利的冬天没有雪》奇犽同人15

  随着前往隧道的更深处,那在空气中流动的像花朵搅烂在泥里那样甜腻的气味愈来愈浓,形象得来说,就像芥末一样,搅得人头疼,Shirley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成为鬼迷心窍杉树的猎物,就像用壳将自己细细裹了起来。

  她当然清楚自己最大的梦魇是什么——那时候她只有七岁,然而正是因为她再清楚不过了,Shirley才觉得真正的恐惧,她害怕亲眼目睹自己的死亡,害怕复又看见那张大雨里那张湿漉漉的面孔,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望向她,目光里没有悲伤。而每每她在梦境里探究这目光,她总是觉得疑惑,那个人直勾勾地看着木箱子里蜷缩着的他,尽管他的嘴唇在发抖,他...

  随着前往隧道的更深处,那在空气中流动的像花朵搅烂在泥里那样甜腻的气味愈来愈浓,形象得来说,就像芥末一样,搅得人头疼,Shirley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成为鬼迷心窍杉树的猎物,就像用壳将自己细细裹了起来。

  她当然清楚自己最大的梦魇是什么——那时候她只有七岁,然而正是因为她再清楚不过了,Shirley才觉得真正的恐惧,她害怕亲眼目睹自己的死亡,害怕复又看见那张大雨里那张湿漉漉的面孔,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望向她,目光里没有悲伤。而每每她在梦境里探究这目光,她总是觉得疑惑,那个人直勾勾地看着木箱子里蜷缩着的他,尽管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牙齿在打颤,可那既不是愤怒也不是难过,什么都不是。

  也许只是因为那天的风太凉了,奇犽·揍敌客并不爱她。Shirley想。

  “Sher。”隧道里的风声渐渐变得遥远了起来,在Shirley听来,奇犽的声线好似变得单薄了些,他说到这便止住了——Shirley抬起脸,她看到了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那里面空蒙蒙的,什么也没有。

  Shirley想起来了,那是五年前的奇犽·揍敌客。

  “Sher。”那个人又说,他向她伸出了手,手心向上,这动作早被Shirley想过很多次了,它就像宫廷舞会上的绅士向女伴发出邀请一样,而Shirley很乐意当那个娇小的把手交给男孩的小姑娘——换作过去的话一定是这样。

  然而男孩的手轻轻颤抖着。

  Shirley注视着这手,从掌心交错的纹路开始,她仔仔细细地看着这手,良久之后她开口了:“为什么?”

  她并不等男孩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奇犽。”

  Shirley说罢,深吸了一口气,她阖上了眼:“我本应该恨你的。”

  “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没有在黄泉之门脚下就把你给杀了呢,奇犽。”

  Shirley的叹息逐渐被呼啸的风声掩盖了,而这风声背后像掩盖了巨大的嘈杂,不论是人们的惊呼还是瓶器落在地上碎裂的爆响,都像闪电一样灌进她的耳朵,这个世界就像颠倒了过来,而一切沦为了死寂。

  “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Shirley心想。

  “因为我爱你。”

  ……

  奇犽偏过头去注视着又回到他背上的Shirley,把她向上送了送,之后又一脚浅一脚深地继续向前走去。

  和他不一样,Shirley没有经受过类似于鬼迷心窍杉树的训练,因此她很快陷入了致幻作用引起的重复的梦魇中,只是相较于普通人的狂躁焦虑来说,Shirley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得像一只倦了的猫。

  她的眉头轻轻蹙着,奇犽不知道她见到了什么,他沉默地但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沿路的石块,以免发出不必要的声响,他不想惊扰了她,哪怕Shirley做的也许不是个好梦。

  “没事的,Sher。”奇犽开口说。

  “那只是个梦。”

  “醒来了以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知是走了多久,Shirley兴许是梦见了什么,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像一只新生的雏鸟,终于她睁开了眼,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锡坤

【关于库洛洛的番外】库洛洛的“魏来”

侠客与魏琨有一对龙凤胎,儿子——魏宸,女儿——魏来。

魏宸完美遗传到了侠客的一切外貌特征,看起来就像是现实版的小王子,在七八岁的年龄里显得可爱又暖,典型的“妈妈的孩子”,念系遗传于自然觉醒的魏琨——特质。

魏来就有些特别了,虽然出生那会儿跟她的兄弟魏宸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发色越来越往魏琨靠拢。说她特别并不是指这个,而是她到现在也不会说话,没有生理上的缺陷,声带听觉发育完好,婴儿时期也会正常啼哭却始终不会说话。问医沟通无果后,魏琨决定顺其自然,毕竟除此之外魏来一切正常,学习能力比同龄魏宸都来得快,念系遗传于侠客——操作。

侠客对两个孩子表现的就像个大龄的玩伴,没什么身为父亲...

侠客与魏琨有一对龙凤胎,儿子——魏宸,女儿——魏来。

魏宸完美遗传到了侠客的一切外貌特征,看起来就像是现实版的小王子,在七八岁的年龄里显得可爱又暖,典型的“妈妈的孩子”,念系遗传于自然觉醒的魏琨——特质。

魏来就有些特别了,虽然出生那会儿跟她的兄弟魏宸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发色越来越往魏琨靠拢。说她特别并不是指这个,而是她到现在也不会说话,没有生理上的缺陷,声带听觉发育完好,婴儿时期也会正常啼哭却始终不会说话。问医沟通无果后,魏琨决定顺其自然,毕竟除此之外魏来一切正常,学习能力比同龄魏宸都来得快,念系遗传于侠客——操作。

侠客对两个孩子表现的就像个大龄的玩伴,没什么身为父亲的自觉,他更乐意把所有的空闲时光花在他的多芙身上,毕竟这才是他的正事。所以别指望他能当奶爸,他自己都还没有断奶呢,对魏琨极度黏,却不是“不作为”,魏琨只要稍显吃力时,他就跟换了芯似的能把两个孩子整理的服服帖帖干干净净,然后悠闲的抱着打瞌睡的她享受宁静的午后时光,如果计算起来,侠客掌握的幼儿护理知识比她丰富,做的比她多,所以魏琨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辛苦。

也许是为了表示不满侠客这种冷暴力吧,他们的女儿魏来在八岁时选择了留书出走——父母那么蠢,我要去静静。

看着魏琨递给他的字条,侠客抬手一扔,管她呢。魏琨也表示,想静静就静静吧,完全尊重她的意愿。实际上,没什么好担心的,侠客给他们俩的“见面礼”就是在他们还在肚子里时就着手开发的保姆芯片,一旦遇到危及生命的状况就会启动,从而影响到半径十公里以内的生物作为他们的保姆拼尽全力为他们提供帮助与保护,被魏琨批为——充满道德丧失感的父爱。

离开了整天花样秀恩爱的父母和恋母情结严重的兄弟,魏来觉得世界一片美好,如果不是那么小的话,就更好了。

在阳光的暴晒下也没减少多少阴森感的飞坦,跟他的老搭档芬克斯大老远都闻到了充满侠客讨厌基因的气味,走近一看,嗬!真是个小讨厌鬼。

本来正享用午饭的魏来充满了幸福感,小鸡腿儿烤的时间刚刚好鲜嫩又多汁,蔬菜沙拉又新鲜脆爽,鱼肉更是鲜甜,然而一阵妖风过后,顿觉左右各多出一个人,手一抖小鸡腿掉在了腿上的餐布上,低头看了一秒淡定捡起来继续吃。

“老早听侠客说你留书出走,这可够近的,出来逛街么大小姐?”芬克斯手一拦,搭在弱小的身板上一副哥俩好,事实上魏来极度嫌弃在外面碰上她爹的同事。

“这是个哑巴你说什么都白费。”飞坦拿着图谱正点单,阴沉的笑容暴露无遗,芬克斯毫不忌讳的哈哈一笑:“看你爹人缘多差,这个通常就是报应呢,侠客那家伙干缺德事太多了所以你就不会说话,还有你那个兄弟,真是惹人厌。”

放下光溜溜的鸡腿骨,手在热毛巾上抹了一把熟练的拿出看板写下一行字——语言攻击100%反弹。

没二话,飞坦拎起魏来按在腿上照着屁股就是两巴掌,让你反弹,反了你了!

“嘛~别跟小孩子计较啊阿飞,挨打了都不吭一声更讨厌了。”斜眼看着含泪继续面无表情的吃东西的魏来,嘛,在那一家子里这个算是挺可爱的了。

“我不喜欢这家伙。”

(我讨厌飞坦。)

芬克斯看着这莫名的同步率,其实你们俩才应该是父女吧!

(还有,我不是哑巴。)

“不哑你说句话来听听。”冷笑。

片刻竖起看板,一个“啧”带着仨感叹号,配上她没表情的脸成功再次启动了飞坦的开关,又被按着打了顿屁股。

“哈!学不乖的性格也不知道遗传谁的,真是讨厌啊!”

“跟她一模一样。”

“你怎么对侠客的青梅竹马意见那么大?”

“少罗嗦。”

一直沉默到吃完饭,魏来才再次举起看板(大BOSS在哪?)

“你不有团长电话么,自己发短信问去,你是跑出来找团长解决家庭纷争么?他可不管那个。”冷笑话。

“团长把她拉黑了,两年前,你给他发了什么?”飞坦难得对什么闲事上心,这事算一件,因为他当时就在库洛洛旁边,看他一脸和蔼的笑容将号码设限了,原因至今未明。

拿着魏来递出的手机翻到信息署名“大BOSS”的一栏点开,最新一条时间正是两年前,

【“关爱空巢老人,让爱传播”一等奖库洛洛-鲁西鲁,获得夕阳红旅行团提供的单人豪华七日游。请即日前去最近的旅行社办理。】日期停留在11月11日

手指往上划拉几下,十几条几乎全是这种公益广告似的内容,无一例外全是关怀老年人生活的,几时这社会的福利铺设的如此广泛了?

“你还真有‘孝心’呢~~这回是拿了什么福利?”他是不知道侠客那家伙究竟在干什么,把俩孩子灌输的这么不招人喜欢,一看就是活不久的属性。

魏来拿出彩色宣传报摊开来放在芬克斯面前——中老年人大型相亲见面会!

“哑巴小鬼,三番四次寻开心的对象如果弄错了也是相当危险的,到时候没人能罩得住你。”

(话不投机。)收东西果断走掉了。

目送包子头的小鬼离开,怎么说呢,“真阴沉!”

“那也比嘴炮小子好。”飞坦对魏宸的印象相当差,两面三刀的个性加上一张能说死人的嘴,完全是侠客和魏琨的集大成者,再有个十来年肯定又是一害,如果他能平安长大的话。

“要不要告诉团长?说起来团长有见过她么?”

“别多管闲事。”

魏来有的是办法,飞坦刀枪不入但何晨曦十分喜欢她,有求必应。

视频通话中:

“你找库洛洛干嘛?”

(……)

“好吧,我不会告诉魏琨跟侠客,保证!”

(……)当她三岁?

“…我只知道他有个新目标在达维尔福。”

(谢谢。)

切断通话,搜寻最快的飞艇票,她不担心何晨曦是否会说,反正他们也不会理会自己究竟干嘛去,唯一的障碍大概就是那个总是喊着“未来酱~哥哥最爱你了!”的兄弟。无数次挂断署名魏宸的来电,她对自己这个兄弟谈不上什么好感,然而他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听到过自己声音的人。

安全到达目的地,要在一个市的范围内找到一个人的确有些难,既然他是有目标前来的,那么大可照着最“热闹”的地方去找。看着先她一步到达并且拿着两个甜筒迎接她的魏宸,魏来觉得也许可以聘请他来打工。

(找到库洛洛-鲁西鲁的准确位置。)

“当然~谁让哥哥最爱未来酱~”

拿到地址第一时间将魏宸遣返,撅着嘴不高兴的小男孩举着看板,上面写着(卸磨杀驴)四个字。没理会那渐行渐远的兄弟,魏来转身追赶那个即将转移地点的人,他已经得手了,很快就会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再找就难了。

库洛洛在半个小时前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也许叫尾随更加恰当,因为对方并没有刻意鬼鬼祟祟的隐藏气息。介于刚拿下目标心情很是愉悦,所以他在跟他的尾随者玩游戏,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玩耍该结束了。

停下脚步转身,来来往往的拥挤人群中他很明确对方在哪,低于他视平线的地方有个被人潮挡的严严实实的包子,见他转身,无声喘气的包子很快高高举起那块看板,(不要耍我!)

呵,相当生气的样子呢。

原本准备下死手的动作被撤回,他在回忆,哪里结识过年龄层这么低的仇家?

(请你吃甜甜圈。)

这提议真是不错哩。

动作无比流畅的牵起或者也可以叫控制住包子的手逐渐远离人群,直到坐在空气中漂浮着甜甜香味的店里也才过去了五分钟。清单上的商品上齐全后,毫无罪恶感的库洛洛开始享受这白来的晚餐前的点心,坦言道:“我不记得你叫什么。”

(魏来。)

“听侠客说你离家出走,为什么?”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嗯?你真的不能说话吗。”

(我不是哑巴。)

库洛洛笑的如沐春风,吸引了邻桌不少少女的视线。“你说话的感觉叫我想起个故人。”虽然“魏琨”还在,但他的意识里,真正的魏琨已经在那个阳光千里的早晨葬身大海了,再也没有回来。

“她…挺健谈的,总是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也…很勇敢,会骂我,言行都带着股毅然决然的味道,时间越久越觉得她有趣,也越能明白她的感情,这么多年我再也没有找到跟她相似的人。”

(你想她吗?)

“吃甜甜圈的时候,看见月亮的时候还有无聊的时候总想起她呢。”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她跟我合得来,也可能她曾经跟我现在一样孤独,所以并不确切知道为什么。”丝毫没有觉得对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说这些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像找到了可以听他倾述的人一样,他愿意把大多真实的话说出来。

低头看着笔尖,停顿了很久才重新把看板举起来,(那你想要再见到她吗?)

“当然。”笑的宛如孩子一样的天真,黑色的双眼弯出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和从窗外透进来的橘色暖阳一样温和。

(即使她变得跟你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这由我来判断呢,如果真的变了,再由我亲手了结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真是恶谑的男人。

这次没有再动笔,而是直接将看板放回原来的位置,一双圆圆的棕色眼睛直愣愣注视着他道:“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库洛洛-鲁西鲁君今天也格外爽朗呢~”奶声奶气的嗓音却充满了成年人的语气,听起来违和感满满的。库洛洛的视线从桌子上堆叠的甜点掠过落在对面的包子头小姑娘身上,外貌没有一处像她。

“诶~~寻找ONE PIECEL回来了么?真突然啊。”没有惊讶,毫无缓冲,就像他们俩中的谁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刚回来一样的自然切入。

魏来晃着两条短腿笑道:“不然呢?提前告诉你,你还能来迎接我怎么的?”

“嗯…没准能。”在面前的众多种类的甜甜圈里挑了个裹浆最少的递给她,“那,ONE PIECEL究竟是什么,大财宝么?”

不客气咬了一大口咀嚼后咽下去,然后撑着桌面身体前倾,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喏,找到了ONE PIECEL-鲁西鲁君。”看着笑的异常高兴的人,她始终不明白这人的笑点在哪,真是怪胎。

“魏来?”

抬眼看着他等待后文,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莫名其妙的名字。”

“啧。”看吧,她早猜到会这样。

“他们不知道?”这无疑是件大事,各方面来说,“怎么选在这个时候来告诉我。”

“大约在一岁的时候开始意识到我原来跟其他小孩不太一样,那时候还一片混乱,后来跟着年龄回忆起越来越多的事,发现还挺诙谐的。至于他们有没有看出什么就不知道了,我这人坦诚不擅长伪装,对了,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是因为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托他们俩整天卖蠢秀恩爱的福,作为旁观者,真是恶心死我了。”

“所以来投奔我吗?”

“算是来看看情况吧,万一不行再接着去找西索,反正我年轻现在多的是时间。”

“欸~不如改名叫‘魏来-鲁西鲁’吧。”

“啧!我能理解你的思维跳跃,但加个后缀算什么改名?你的姓氏真的相当中二,据说是根据‘路西法’演化的呢,我才不跟你一道。”

“……”

“老早就想问了,这算什么?无声的威胁么?”

“嘛,虽然还有很多事,但这里不是方便慢慢说的地方呢,走吧。”

拎着打包的纸袋仰头看着已然恢复常态的面瘫库洛洛,顺眼多了,“有什么麻烦么?”长期跟他们这些人相处多少能感知他们不同的状态所涵盖的意味,何况她现在也是有念一族。

低头看了半晌,弯腰把她抱起来。

“嘶——”一抽气整个僵住了片刻才放松下来。

“怎么。”

“前面遇到飞坦了,他打我屁股。变态!”

“肯定怪你自己。”毋庸置疑的语气,箍紧的胳膊往大腿上挪了半分,避开她那遭了殃的屁股迈着平常的步伐继续往前走:“原本我现在已经离开达维尔福了。”

“所以也怪我咯?”

“是啊。”

“啧!”不再说话只是静下心来试着感知究竟有多少人,她的能力并没有她那个兄弟精进,完全是因为懒,还有就是她那个不为人知的能力在某方面来说太好用了,导致她在其他方面烂的一塌糊涂,当然,这是在他们这些高手面前来说。

“什么系的,侠客没教过你吗,相当外行。”

“我有自知之明不用您来挑破,一直觉得学起来太麻烦了再说吧,就成了现在这个半调子状态,嘛,也没什么所谓,难不成还指望我能杀人?省省吧。”

“你还真是好心态呢。”

“多谢夸奖。”

言语间天已然全黑了,他们俩也一路走到了荒郊野外处,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嘛,时间OK地点也OK,那么就不需要开场白之类的废话了。

从暗处归来的库洛洛,衣服一尘不染风度翩翩,真是忍不住想鼓掌啊,才怪。

“你究竟随身携带着多少支笔?”还真是钟情这种凶器啊~

“总会多备几支呢,过安检十分方便,还便于就地取材。”看着打哈欠的小包子,心情很微妙:“困了?月亮才刚出来呢,那么漂亮。”

闻言仰头在天上找了一圈:“哪来的月亮,你是青光眼了么,都起雾了明天一定会下雨。”

“……”

感觉气氛不对,魏来哈哈一笑指着黑压压的天空道:“哦!好大的月亮!又大又白真漂亮!”

“我看到的是玄月呢,不是满月。”

“啧!跟一个杀人犯站在离尸体不过一百米的地方讨论月亮,敢再滑稽一点吗?”

“我已经注意不让你看见了,还有什么意见?”

“完全没意见,库洛洛好厉害~库洛洛好帅气~~走吧,让我们回到充满人文气息的光明世界!”她才不喜欢大晚上站在这么荒凉空旷的郊外,不起风都自带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人搭乘离开达维尔福的晚间飞艇,在吃完飞艇上供给的自助餐后,魏来还不满足的要了一大杯牛奶泡麦片才回到略显宽大的头等舱座位上,盖着毛毯手捧热牛奶发出喟叹,像只成天无所事事只顾晒太阳的老猫,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一个小孩脸上特别滑稽。

“从没见你这么能吃。”

“我在长身体啊~如果不出意外,结合它俩的身高,将来我有可能会长到你这么高呢~”扭头望着窗外,穿过云层满天繁星显得格外清晰亮眼,舱内适合睡眠的昏暗灯光伴随着零星的低声私语,迷蒙的不可思议。“在这之前,我考虑了很久要不要来找你,这种纠结矛盾的感觉像是重新回到了西索死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你,可始终找不到理由。或许我应该像个哑巴什么都不说,佯装着重新开始,可就连魏宸这种小鬼都说我是不是太孤僻了,总是半真半假的说着廉价的‘未来酱,哥哥最爱你了’。我已经厌倦了再去经历结识陌生人的过程,对这世界也漠不关心,只是一个人的日子其实挺难过的,对吧?”

圆润饱满的指甲盖在杯子上紧握到泛白,她很紧张,似乎永远都想不明白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意义是什么。她是魏琨,又不是魏琨,对她而言,没有经历过回到原来世界的治愈阶段,除了孤独只剩下茫然,对自身的茫然,对这世界的茫然。

库洛洛注视着视线里仅剩下的柔软通透的小耳朵和毛茸茸的后脑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旋律,也许是他在哪个甜食店里听到的,也许是有着什么缘由当时也分神认真的听了,所以才会在忘记后又被她勾起记忆。

Excuse me,think l’vemistaken you for somebody else.

抱歉,也许我将你当作某人了。

Somebody who gave adamn.

那个将会咒骂我的人。

Somebody more likemyself.

那个更像我自己的人。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充实起来,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感觉,更倾向于本能,一种在长期压抑而不得释放即将失控的本能。

“我等你长大。”

赫然圆睁的棕色眼睛转向他,抿着嘴一脸既哭又笑的复杂表情,在他直直的注视下整张脸红到了耳根几乎快冒出烟来,身体一直抖啊抖的也不知是怎么了。裹紧身上的毯子转身冲着玻璃窗就准备拿额头撞上去,结果撞在温热的手掌内,“别制造太大的声音妨碍其他人。”手心罩着她的额头向后慢慢收回,魏来不得不跟着那力道不断往后仰,直到超出柔韧极限一松力向后倒在两个位置间的柔软皮质扶手上,在那一瞬双手高高举起杯子竟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回神才发现这个视角全被他的脸占据了。

怎怎怎怎怎怎么办啊卧槽!!!!宝宝现在超紧张连心跳都不正常了啊!!!麻麻救我!!!库洛洛超可怕!!QAQ

突然眼前一黑,眼睛被手掌盖住了。

“停,感觉快被吓哭了啊,你这种反应什么意思。”声音里带着莫名想打死她的情绪。

魏来开始自省她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刺激了库洛洛要对一个儿童动粗,然而黑乎乎的一片却顿时觉得安心,脸上的热度继而退去,一塌糊涂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从而咧着嘴露出不适合在小孩子身上出现的调侃表情,“奇怪,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有这么帅的?真的好帅啊,一点都没夸张,真不愧是库洛洛-鲁西鲁!”

“……”他该高兴吗?被赞美什么的,但总觉得哪里过不去。于是拿走了她一直举着的杯子,轻而易举将她翻在腿上,啪啪两巴掌。

啊,心里顺畅多了。

“QAQ你不是人!!”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简直就是画风突变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已经来不及抢救了,“我招你哪了!夸你还打我,真是不识好歹。”后腰被按住完全使不上劲,挂在腿上动弹不得,谜之尴尬。

“继续骂,一次一巴掌。”

“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方式不对,我不喜欢。”

“啧!当我拍马蹄子上了,让我起来,你腿顶到我胃了,好想吐,快让我起来。”

嘛,玩够了,把她放回她自己的位置里,“还有一个小时,睡会儿吧。”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给她盖上。

“唔…不想睡。”拿回桌上的杯子两三口喝掉已经快变凉的麦片,一点都不像刚才吵着要吐的人,“睡觉老做梦,乱七八糟的,梦的什么醒了也不怎么记得,越睡越累。”

“没什么好怕的,梦而已。”将灯光调的更暗了些,降下窗口的遮光板,算是挺良好的睡眠环境了。

她唯一还像小孩的地方,就是前面吵着不想睡过不了多久就乖乖睡下了,跟记忆里一样还是紧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和现今小小的脸格外不搭,看起来就像个人小鬼大惹人爱的普通小鬼,可是她的灵魂早就足够成熟了,他没忘,他们是同岁。

果不其然下起了小雨,这片雨云广阔到不可思议,库洛洛在服务台拿了免费的薄毯抖落开来罩在还呼呼大睡的小家伙头上。夜雨,冷风,煞白的机场照明灯,来往的脚步声和托运行李的声音,一切都显得深幽恐怖,站在门外直愣愣看着黝黑的雨幕,拒绝了来往空空的计程车。半晌,低头将口鼻埋在面前裹的严实的包子肩头,薄毯上新鲜机械生产的味道充满整个鼻腔,仔细分辨一下还是能够闻到包裹下人的气味,一股乳臭未干的奶孩子味儿,泡在牛奶麦片里长大的么?

睡眠被各种混乱的梦境搅的一塌糊涂,画面渐行渐远,呼吸的声音和气体的热度越来越清晰,没有半点流连的回归意识。

随着直起的身体,原本罩在头上的薄毯滑落挂在抱她的手臂上,库洛洛重新拉起来盖上,“醒了?”

小孩特有的黏糯鼻音:“你是冷么?”回忆起他前一秒的行为,明显是大冬天快冷死了不断把脸往围巾里缩的即视感,然而这是念力超强的库洛洛-鲁西鲁啊,没可能的。摸着他被风吹的冰凉的脸,一身白衬衫在这样几乎呵出白气的晚上的确显得凉爽透了,拽着毯子两角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趴在肩膀上,“暖一点没。”

“你体温挺高的。”像抱着个大暖水袋。

“因为我有一颗火热的心啊,不像你铁石般冷的心肠,还偏偏瘫着脸搞的自己好像有多冷艳似的,明明是个话唠。”视线没什么目的性的追着经过他们的不同旅人,“一直站在这里干嘛,等人接么。”

“没想好去哪。”越是近些年越发现容易被这个问题困扰,就像她描述的那种感觉,再难对什么事物表现出好奇心,不同的是,往常都是独自一人在发呆,而现在多了个搭话的。

“那通常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通常…站着不动就会有人上来搭讪了,今天时机不好,没人来。”

“怪我。”这个锅她背定了,谁都甭抢,一个皮相好的单身汉自然比抱着个孩子的奶爸值得搭讪多了,“那么,作为补偿,我给你个建议怎么样?”

“我不接受你的建议。”

“啧!”被抱着走进雨幕,躲在一点都不厚实的毯子里看着反光的地面,“呐~里昂~”

“谁是里昂,你在发梦吗。”

“从现在开始叫我‘玛蒂尔达’我亲爱的里昂,我会给你买圆形的黑墨镜,给你贴上大胡子,再戴个滑稽的黑帽子,而我,去剪个带小刘海的BOBO头,然后我们俩抱着盆万年青在路上走路带风,气宇轩昂的。”

“不如去全天营业的便利店看有没有你能穿的儿童内裤,否则你就得穿纸尿裤走路带风了我亲爱的玛蒂尔达。”

“啧!这残酷的现实。”还能不能让她好好玩会儿COSPLAY了?“呐呐~鲁西鲁君,抽空去生个孩子吧,你现在超有当亲爹的自觉。”懒洋洋的笑声隐没在细雨声中。

“不是里昂了吗,角色变化真快。”

“早换台了,里昂是个杀手,你偏偏是个强盗,算了吧。”伸手拽他耳垂上的蓝灯泡,话说这东西究竟怎么戴上剧烈运动都不会掉的,机关?“有人说你这是液态矿,真的假的,哪里液态了,不对,我怎么记得官方只给出了火红眼而已,那液态矿这种意识又是哪里植入我的记忆的?”

“想说什么。”对她这种没意识的碎碎念其实不用认真听,反正都是不着重点。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觉同人逼死官方而已。你能把这句话复述一遍吗?‘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听她如此期待的语气,他选择了无视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从哪听来的这么没逻辑性的台词。”

“从无数个据说是库洛洛-鲁西鲁的嘴里亲耳听到的,讲真的,我更喜欢‘胡作非为’,够官方够中二还有点小帅。”为了模仿而压低嗓音结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这种东西对于目前的声带来说太勉强了。

“收一收你漫无边际的遐想,这话根本无道理可言,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是自以为是的蠢货就是人格在哪方面有了残疾。”

神色复杂的盯着库洛洛:“快给我向蓝染大人道歉啊喂,同为BOSS你怎么能这么黑他,他只是人格稍微有点残疾而已,你嘴巴是不是越来越刻薄了?”

“很多时候也不想说穿,毕竟实话挺残忍,但总是会遇上一两个不死心的。”

“所以要说破了来送他们上路?”

“差不多。”侧身往高架下看了一眼,“走了。”

当魏来正要吐槽“难道我们现在是爬的么”时,库洛洛抱着她跳下足有四层的高架,风吹在身上猎猎作响连眼睛都睁不开。

落地后还惊魂未定,有一瞬她的内脏集体向上漂浮了至少十公分,特别是胃,差点从嘴里跑出来。

“下次我们能打车么,我带钱了。”

“打车要四十分钟,刚才四秒都不到。”把她放在地上,前面二十米就是正营业的便利店,“买好你要用的东西。”

扭头看他拿出手机正拨号没再多话,冒雨冲进店里,原本夜班打着哈欠的店员显然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已经湿掉的毛毯卷起来塞进了门边的垃圾桶,拎着购物篮直冲日用品货架,等刷出一条长长的购物单时才见他进来,视线在白色的清单上停留了数秒没出声。付过钱后一边帮店员装袋一边又在里面找着什么单独拿出来,满满两大袋自然他来提,一出门就看见停在店门口的车,乐颠颠的就要去开后备箱却被出言阻止了。

“好吧。”拉开后车门让他把东西放进去,结果又被告知她也得坐后面,“干嘛,我晕车的。”

“未满十四岁的禁止坐副驾。”

“哈?”她觉得好像听到了笑话,车真正的主人还在后备箱都不知是死是活呢,“你刑法都不管居然遵守交通法?先生你有驾照没?”

“……”他还真没有,只是想表现的更像一般父女而已,嘛,算了。

如愿坐上了副驾驶拨弄暖气,“去哪?”

“没什么事先住酒店吧。”戳了一下导航上的位置。

“那你开慢点,还能先把我俩吹干,开车还湿透了你猜前台报警的几率有几成?”调节出风口,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总是格外谨慎,包括普通人都遵循着虽然麻烦但多一重保险的心态,都说不清是社会环境太好还是太糟。

拿着刚买的吸水毛巾胡乱擦了一下沾满水气的外衣然后伸向库洛洛,他湿的比较严重,毛巾盖在衣服外轻轻按压几下就已经半干了连条折痕都没产生,“念力居然不防水,还没查克拉好使。”

他开他的车,她折腾她的吸水毛巾互不妨碍,没费太多事已经把他收拾的能看过眼了,毛巾往后一扔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特意拿出来的面包:“最近发现的,这个牌子还挺好吃,跟现烤的口感不分上下,你好像没怎么吃东西,饿不饿?”撕开就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你太能吃了。”几乎两小时进食一次,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胃口。

“哈哈,长身体吧。”递过去,“尝尝,好吃的。”

低头咬了一口,感觉一般吧,其实他不怎么能分辨过于细微的好吃跟不好吃,只要不是特别恶劣的口感对他而言都差不了太多…等等!

“什么系。”

“操作。”

“能力。”

“跟你想的一样。”

扭头看她两三口解决完剩下的面包隐约露出满足的神情,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一个不怎么明显的角度,“人的念系,能力的形态都和自身性格有着决定性的关系,原来在你温驯的外表下,内在如此强势。”

“你难道不知道吗?”故作惊讶的一张脸。

“很匹配你。”回头继续看着前面的路况,但笑意久久没有平息。

他俩的身份证都出于同一人之手,除了照片有八成像,其他的没一个是真的。

“瓦尼?跟里昂差远了~”拿着房卡与两人的证件,她对他的新名字很是欣赏不来。

“茜波尔小姐,你的优势又在哪?”

“大概…在不用姓‘鲁西鲁’?茜波尔-鲁西鲁……奇怪,居然也挺好听的。当务之急是你该抽空去给他补补对名字的审美了,虽然只是随便用用,但保不齐下次就有人对着你的身份证笑出声。”

从电梯出来对照房号开门后迅速扑在沙发上懒得动弹,“你先洗,东西全买齐了,不要太感谢我,一会帮我打这个电话让他们早上把衣服送来,他们根本不理会身为孩子的我,我已经无法再跟他们愉快的玩耍了,心好累。”把手机拿出来扔桌上,她在路上就开始买衣服的事了,结果人家完全没把她当回事。

“保姆属性?”袋子里的倒出来散成一片,真是什么都有,其实他有时候也喜欢过的马虎一点呢,男士乳液和须后水这种东西稍微多余了一点。

“啧!换你来,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得了便宜还卖乖,难怪总有人想杀你,属性就是招人讨厌。”伸长手好不容易够着遥控器结果还掉在地上,一叹气,也没心思看了,算了就这样吧,垂着胳膊有气无力的在沙发上苟延残喘。

除了水声就剩下暖气细微的声音,虽然很多时候懒得搭理闲人,她却格外不喜欢过于安静的环境,因为安静到能数清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的感觉声实在是太恶心了。

When you kiss meheaven sighs.

当你亲吻我的时候,上帝在叹息

I see la vie enrose.

我看见了玫瑰人生

When you press meto your heart.

你将我放入你的心房

I’m in a world apart.

我到了与世隔绝的世界

A world where rosesbloom.

一个玫瑰花盛开的世界

哼着不成调的La Vie En Rose垂下的手无意识抠着地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当一只手落在她背上时才如惊醒一般吓了一跳。

叹气,撑着身体坐起来,果不其然看见穿好浴袍的库洛洛,“您这毛病能改改吗?我迟早会被你吓死。”

“我没有刻意吓你,是你自己走神。”拿着她的手机坐下打电话,三言两语解决掉对她而言很困难的事,在旁边听了现场的她只能说这些人太不圆滑,有人给钱你就卖嘛,管他什么成不成年,又不是招妓,啧,好烦!

“我去洗澡。”

她懒起来真不是库洛洛一个男人可以比的,一瓶洗发水从头洗到脚都懒得换,什么护发素、去角质、手工皂、沐浴乳、精油、身体乳全都不好使,任水从头淋到脚,牙刷在嘴里以极慢的频率扫过那些牙齿。

冲的手都发涨泛白了才回神赶紧关掉水,拖着成人浴袍头顶干毛巾走到床边趴下就不再动弹了。

“你打算就这样挂在这里?”

闻言,蹭掉拖鞋往上蹬了几下,把自己整个蠕动到床上后又没了动静,她这种状态向他传递的讯息就是……“醒过神了发现不想跟我一道不用勉强。”

“哈?”艰难的把脸从被子上扭出来,她怀疑是不是脑子不清楚听错了什么,“你先坐下,我扭的脖子酸。”

“……”不言不动。

迟疑再三,伸手拽住他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轻轻的,一笔一划的写出一句话——不要让我一个人,我好怕。

“我真的……太累了。”从再次有意识起,她就不断抵抗着想要吞噬她的空虚,那种感觉就好像你又瞎又聋又哑,被人推到一个空落落的大房间,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只觉得自己还有一口气在,看不到听不到也叫不出声,没有方向,没有安全感,没有依靠,什么都没有,她感觉自己就快要被这种感觉吓疯了。

从她手中抽出手轻轻落在湿热的头发上不断安抚,“别怕,你很勇敢。”

魏来嗤笑,轻声道:“我是胆小鬼我知道,你不用昧着良心。”

“我没什么良心可言呢。”

猛地爬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腰赖着不动,哼哼唧唧了半天算是恢复正常,说了句“库洛洛真棒。”

“嘛,我能把你的行为统称为某种暗示么?”

“我觉得见多识广的库洛洛-鲁西鲁君不会丧病到对一个连性别特征都没开始发育的小孩下手。”

“可你并不是小孩。”

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哼哼唧唧,信你才有鬼了。

对她这种近似乎撒娇的行为,库洛洛选择了绝不放纵,撕下来往床里边一扔:“睡,虽然可以放任你睡到自然醒,但最好别浪费我太多时间。”

“啧!你少发点呆时间不就找回来了吗?吃的少睡的少,你的人生真是孤寂啊~除了甜甜圈也没剩下什么了吧。”

掀开被子躺下去,伸手关掉了全部灯光,“你也有资格说?哪里来的优越感。”

“在你身上找的。”一瞬间的黑暗导致视觉失灵,却清楚的感觉到身旁有别的人存在,“呐呐~不是传说你们都超警惕有外人睡不着吗,连睡着了条件反射都能杀人,我会被掐死吗?”

“只要你不蠢的冒出想杀我的念头,你就很安全。”

“啊,睡前话题好血腥,晚安。”

说了晚安却瞪着两只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没干的头发全部撩起来铺散在枕头上,一直呆望着天花板,直到意识逐渐变的昏沉,不知是梦是醒的浅眠着。

……

咖啡的香味,越来越刺眼的阳光,魏来在下意识翻个身的动作中醒来,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就看见库洛洛穿戴整齐的坐在落地窗前享受着阳光无差别的照耀。

“记得翻面,小心一边黑一边白。”吐槽完毕,魂不附体的走进卫生间收拾自己。

边刷牙边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发呆,这一头的头发已经乱出了新境界,集中精力,柔顺,柔顺,柔顺!

本来做着心灵放牧的库洛洛突然感受到她微妙的念,没有杀意没有侵略性只有专注,刚醒就在卫生间修行念?显然哪一点放在她这都是极不符合常理的。

从镜子里看见原本只是站在门口的库洛洛突然走到她背后,手里还拿着锋利的匕首,停下喝水漱口的动作:“你干嘛?”

“省的你在无聊的地方浪费心思。”单手拢起整束头发一刀削断扔进垃圾桶,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到来不及阻止,

“喂喂喂,靠谱吗你?”热毛巾在脸上搓了一把扔回面盆里,紧紧盯着镜子里的影像,省的他一刀下去做出什么短时间不可挽回的事。

“我经常自己修理,还不错呢。”

“是嘛~”打量完他的头发然后笑眯眯的说:“请给我修一个小刘海的BOBO头,像玛蒂尔达那样。”

“嗯~没见过玛蒂尔达小姐呢。”脚边的碎发越来越多。

“那我描述,你听我的来?”

“考虑一下。”

没有直接驳回已经是进步了,她就不强求别的了。

“刘海短一点把眉毛露出来。”

“这样?”匕首横在额头上,怎么看都像杀人的前一秒,然而人家只是在讨论刘海长度而已。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刀刃轻轻掠过,完成了。

魏来撑着盥洗台整张脸凑向镜子,仔仔细细看着由库洛洛亲自操刀的新发型,“哦!!!你还有什么奇妙的技能?”一脸兴奋的回头,人早走了。

追出卫生间坐在他对面,脸上闪耀着期待,结果一张油盐不进的脸告诉她:“没有下次了。”竟然花了十几分钟纠结一个刘海的问题,他真蠢。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快速吞下两块曲奇舔着手指去换衣服,她才不想理会他又有哪里出问题。

扔下残局给酒店清理部门,他们要愉快的挪窝了,途径花店时,魏来问他真的不考虑买盆万年青么?得到的回复是,“我只能带一个生物,你,或者它。”这个选择很好做不是吗?万年青的事我们可以来日方长。

……

留书出走的魏来再次出现在他们视线中她已经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了,但这只是后话而已,首先需要弄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的团长会在活动结束后,去街边花店抱了盆绿色植物出来,并且花盆系着的缎带上订着一张卡片——赠予我亲爱的玛蒂尔达,生日快乐。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他们团长亲手,顿时,“诡异”两个字从在场所有人心头飘过。

就在某些好事之徒考虑着怎么开口时,首席好事之徒已经被街角的露天咖啡馆外长椅上坐着的人转移了注意力。

在被路边梧桐遮挡的影影绰绰的阳光下,魏琨叠着双腿扭头望向咖啡馆橱窗内忙着咖啡拉花的师傅,身旁的魏宸像是为了配合她似的,小小的脸冷的像手里的冰淇淋。就这么一副寒冬腊月般冷的画面,侠客都能笑的跟八月暖阳似的,让他们着实佩服,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

回过头的魏琨自然是第一时间看向侠客,冷到结冰的脸上多出些浅淡的笑意。

就是这个!

侠客觉得就算是冻死也没什么大不了,明明对他笑的这么甜。从头到尾都被无视的魏宸心理阴影面积究竟多大,恐怕只有孩子自己清楚了,再来一百个冰淇淋都弥补不了他长这么大受到的伤害。

魏琨视线落在他手里违和感满满的绿色植物上片刻,看着他的双眼无比认真的语气:“你改名叫里昂了吗?”

“嘛,配合她玩一下而已,毕竟今天生日呢,可以稍微纵容一点。”

“哦?哪家苏小姐这么能耐,劳您花这份儿耐心。”

【问得好!】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默默在心里为侠客媳妇鼓掌,有她在他们不知道多看多少热闹,不愧是收服了操作系的特质系,领导力就是不一般。

“可能还没跑远。”闲适的坐下点单同时拿出手机。在库洛洛发完信息不到十分钟,他们的感知范围内出现了一个带念的家伙,视线统一往那个方向偏移。

在熙熙攘攘的热闹街头,戴着红色的线织软帽和黑色圆墨镜的魏来并不打眼,但对于懂得探知分辨气息的他们来说就不同了。

“讨厌的哑巴小鬼。”

“未来酱!”

几乎是同时,魏宸原本只是专心在冰淇淋身上,猛地抬头望向同样的方向,明明还看不见半点影子就已经确定无疑了,他们可是拥有心灵感应的双胞胎啊,虽然只是他单方面这么相信着,魏来表示根本没这种事。

魏琨不轻不重啧了一声,“她回来了?”问的普通却另有其意。库洛洛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跟你们已经无关了,她去找了我。”

短款马丁靴以及堆在脚踝上的浅绿色条纹袜都伴随着脚步声跳跃着,怀抱着零食一口咬上另一只手里的纸杯蛋糕,散发出的幸福感像个满足了口腹之欲的贪吃鬼。蹦蹦跳跳的来到库洛洛面前,在看见他手里的绿色植物后忙不迭地舔干净手指上粘着的奶油将整袋零食塞给他,双手捧过花盆高高举起兴奋的转着圈来表达她现在的愉快心情。

高兴够了,把花盆放在旁边空着的桌上,拿过刚才塞给他的纸袋,从里面找出盒手工巧克力给他,上面同样绑着缎带订着卡片——为里昂迟到的生日贺。接着又一心盯着植物看,十分小心的擦掉叶子上细小的灰尘。

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我喜欢黑巧克力。”

闻言摘下墨镜对着盒子迟疑了一下,转手将墨镜递给他的同时另一只手早已举起了不知何时写好的看板,

(你戴着吃。)

被墨镜遮挡下的眼睛早已从棕色变成了纯黑,没一点把事搞砸的尴尬,反而理直气壮的让人找不到话来反驳。

“魏来…”

(玛蒂尔达。)

“好吧,玛蒂尔达。”难得没有再在名字上跟她过不去,“你要跟着库洛洛?”

(有什么问题?)

被她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一时还真找不到理由,

“那么,祝你好运。”

(不需要,十赌九输的你运气指数超低,管好你自己吧。)

现在的她写字已经能跟上语速了,无需低头看就能直接反手写出来,连翻看板的过程都省了。

“我又哪里让你不痛快了?你可以说话吧。”

(从头到尾都不痛快,我不是哑巴。)合上手里的笔盖,跟侠客的谈话就此结束。

“玛蒂尔达酱~~哥哥最爱你了~”同龄却稍稍矮了一点点的魏宸终于在吃完冰淇淋后黏了上来,在伸手抱住魏来后居然像松了口气似的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爱是有多艰难。基本的无声吻面礼后,俩孩子各自后退一步,见面打招呼就完成了。正式的让旁人不知道吐槽什么好,明明看起来关系就不怎么样,到底是什么在维持着他们这种行为到现在都还是个谜。

“上道多了。”魏琨当然明白那不痛快的根源,看看魏宸吧,改口多么迅速根本不需要人教,相比之下,明知故犯的侠客的确招人不痛快。

“因为我如果违背玛蒂尔达酱,她就会让我闭嘴滚,毕竟我只是个没有地位的哥哥。”

【喂喂喂!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超级心酸啊!你到底混的是有多底层?连侠客都不如吗?真的还不如侠客吗?】

“不过我现在应该稍微强那么一点了呢~”原本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突然急速崩坏,“可以违背一下试试看吗?未~来~酱~~”

阴阳怪气的语调像是故意在刺激魏来,结果,简洁有力的“闭嘴”两个字后,他就再也不能发声了。

短暂的一瞬停滞后继而恢复成笑容暖暖的小王子,拿着看板写字,(果然玛蒂尔达酱是不可违背的呢~这次没有‘滚’么?明明那么期待~)

(明明是谁。)

(哥哥我超级喜欢玛蒂尔达酱说话的样子,爱死了!明明只是个阴郁的弱的跟垃圾一样的半调子操作系却扭曲像特质系一样,连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都超级拿手,能跟玛蒂尔达酱同时诞生真是太棒了!!)

“滚。”

魏宸的腿不受控制的向着另一条街走去,手里却还不停在写些什么,在走出五步时看板举过头顶,(玛蒂尔达酱~哥哥最爱你了!)就这样举着直到消失在视野里。

魏来无声做着深呼吸,不是生气而是被魏宸过期的“爱”吓到了,他脑子绝对不是正常的,从小都是能躲就躲,躲不过了就像这样把他遣送,总能安静一段时日。

来不及买新看板干脆拿出手机打字,(他都那样的你们就不管管吗?)

“我是刚刚才知道呢,毕竟没怎么注意他,你的操作技能挺高阶的嘛,只用语言不需要介质吗?有没有什么限制?”

(你也要滚一次么。)

“不用了~”双手投降,“毕竟你是遗传到我的念系呢,有种微妙的幸福感哟~”

(他们都那样了你就不管管吗?)单单把手机举向魏琨,她已经把侠客一起划分到那边了。

魏琨抬抬眼皮看着冲自己笑的侠客,答案呼之欲出,“又不祸害我。”

理由如此充分让人无法反驳,魏来了然的点头,谁被祸害谁管是吧。

(我去重新买盒黑的,要夹心么?)

“不要。”

抱着万年青愉快的去找之前的那家店,库洛洛还是拿了块白巧克力吃掉了。甜,甜的过份,这种严格意义上来说连可可粉都没有,根本不能算是巧克力的物质,是他为数不多挑剔的食物之一。

“有什么不一样么。”其实从那以后,这些年就很少再见库洛洛了,一是没什么时间上的巧合,二是没什么理由,然后就这么一混过了好些年。

“很不一样吧,可能是我内心作祟,所以也只有我能感受到不同。”

“真深奥。”一开始就没理解过他的脑回路,如今也只是更难以理解,不过只要他高兴就行了,大家都省事。

“跟她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也很有趣,所以我要等她长大。”

“你吃返老还童药?呵,真吓人。”毫不夸张,他的举动的确吓到她了,这种完全不像是他会做出的事。

“一年一颗而已。”

“那…我变的无聊了么?”

“你已经没有给我解闷的义务了魏琨。”

“说的也是。”嗤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对她心怀愧疚,像个可鄙的小偷一样偷走了她的一切,还安给她一个像是在嘲笑她的身份,明明知道根本不存在谁欠谁情,但当初她跳下海时真叫我松了口气,我是不是挺混账的?连自己都容不下。以前不知道她回来了,就在刚才,看着她完全不像我的一张脸时,才意识到我有多残忍,她是怎么目睹我跟侠客在一起的?是怎么忍住一个字都不说的?是怎么轻描淡写一笑置之的?她甚至连重新见到家人和陈雪的机会都没有,她不知道其实丘睿成了她和陈雪共同的朋友,她不知道其实她实现过梦想开过一家小店,当着小老板,她不知道陈雪嫁人那天有多漂亮,她只知道自己万念俱灰被装在箱子里扔下海,只知道有个叫魏琨的人顶替了她的一切,只知道所有人都忘了她,眼睁睁看着她那么深爱的人和一个冒牌货在一起,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深深的吸气,手揉了揉额头将外泄的情绪收拾干净后,又像往常一样笑着:“可这就是契机,早一点晚一点都不可以。”她已经不是小孩了,没那么多藏着掖着的怅然若失,只有绝对的坚持和把握,其他的都无关紧要。“对了,她有没有跟你讲过玛蒂尔达的故事?”

“没有。”

“你该问问的。”撑着头笑道:“杀手里昂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一株万年青盆栽,他形容:‘他比人友善多了。他跟我一样沉默,从来不会问问题,也不会想杀我。他也跟我一样,没有根。’,电影最后,玛蒂尔达把他生前唯一的朋友移栽回大地让他落地生根,所以玛蒂尔达是个很棒的女孩对吧?”

“很有魅力。”

“因为女孩说‘I wantlove or death.’,所以有了枪林弹雨中的第一声‘我爱你’即使杀手死了,女孩也活着。”她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以库洛洛爱多想的性格来说,他想到哪去了这就跟她无关了,她只是随便讲个故事而已。推开面前的瓷杯起身,整理着坐久了有些折痕的衣服,“我们先走了,对了,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你们的故事太复杂了。”芬克斯觉得贵圈太乱不想掺和,他就是陪着老搭档听个热闹而已,反正他没听明白,

“你很闲?”

飞坦表示既然这么闲不如给他搭把手当苦力去,反正他的目标已经达到他动手的资格了,时间安排的刚刚好。

重新买了巧克力顺便搭了盒甜甜圈回来的魏来,还没坐下就伸出手机,(解散啦大BOSS?)

“嗯,走吧,换个人少的地方。”

她是个学艺不精的家伙,在人密集的地方开口说话容易无意识“误伤”对念没有抵御能力的普通人,从而造成莫名其妙的混乱,可能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脱离看板,然而,并不影响什么。

中央公园的开阔草地上,阳光,微风,一派适合野餐的好景象,魏来大快朵颐着买来的各种适合外带的食物,她本身并没有吃货属性,纯属能力造成的副作用,比常人更不耐饥饿,那是种类似胃被人拿出来用力拧然后再捅个几刀的感觉,所以她在需要活动的时候大多保持着两小时进餐一次,随便吃什么都好,只要是吃的。

被风抚弄的万年青叶片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却是平日里不会注意到的普通植物,甚至经过时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是个什么故事?”

“嗯?”回头看他正拿着那张卡片,“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我给你打个通俗易懂的比方吧,类似于你血洗了酷拉皮卡全族,他逃过一劫遇上揍敌客,然后揍敌客拖你一起死给他报了仇,完结!”

“真是简洁明了的故事情节。”笑着将卡片夹入随身的书中。

“嗯~奇怪的诗集。”瞥了眼书的封面,她始终喜欢不起来外国文学,“不如多看点其他什么的怪谈给我讲睡前故事呢。”

“这个效果更好。”通常他读不到第三行,她就受不了要睡了,“还能陶冶情操。”

“那,请问是什么样的诗集把你的情操陶冶到了这种地步?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在祸害我端正的三观吗,我这人没什么立场很容易被带歪,所以请不要害我。”她坚信,所谓诗,不过是有文化的人在发着艰深的牢骚罢了,比起那种半天都想不明白在说什么的,她更喜欢直截了当。“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已然十分美好。”

库洛洛打断她的自我感觉良好。这句诗他已经听她说过很多遍了,虽然只是断章取义的一段,时间久了也渐渐品出些味儿来,结果她本人还是这么蠢,没救了。“你知道什么意思么。”

“管它原来什么意思,我一直觉得这是在夸我们俩好看,颜值高的都有恃无恐,感谢侠客君优秀的基因,我会越来越漂亮~不至于在你旁边显得你太掉价。”

“我并不觉得你有遗传到他什么优点。”比如至关重要的狡猾头脑,给他分过不少忧呢,这是他招收的最不亏的团员,现役时间长,又耐操,还好说话,就是性格相对麻烦了点。

“那是他除了身高就没优点。”抽出湿纸巾搓搓手,然后把她制造的大堆垃圾收捡起来集体扔箱,转身冲还坐在树下的人招手:“我听说晚上有庆典,要不要在这玩儿两天?”

“你生日你说话。”

“哦~一言九鼎的库洛洛超级帅!”跑回去抱起那盆万年青,顺带抓着他的手将他拽起来:“老人家~去感受一下年轻人的生活嘛,别总是一副深沉的脸凹造型,妹子汉子都被吓跑了。草地这种东西大家几十年后就会长眠在里面了,现在别太留念它啊。”

……

所谓一言九鼎,不过是个名为国王游戏的幼稚口头约定,生日那天就是国王,另一个人会答应一切要求。

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必然会留下传说和那些几乎已经神化的人物,他们作为这里人们的精神支柱,一代一代绵延不息,所以人或多或少都在内心存在着某种信仰,这一点毋庸置疑。

迷人眼球的霓虹,欢庆的氛围,隆重缤纷的服装,一切就像个大型嘉年华狂欢,就在今晚,忘了烦恼忧愁,暂停一切,将那些不得而解的事全部抛到之后再来解决,今晚不需要与快乐无关的事。

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还是一身强盗打扮的库洛洛,堂而皇之的跟他的小友跳着缺乏默契的探戈。两个人与其说是在共舞,不如说纠葛跟像,他说她总出错,她笑他一点都不懂探戈将错就错的魅力。

Por una cabeza还是一样的Por unacabeza ,还那个她一个人跳了一百遍都不止的Por una cabeza,明明烂熟到无需意识身体自己都能动的地步,跟他搭伴却连手脚怎么摆都弄不清楚了,到底应该怪谁?

也许,下次就会好些吧。

【完】


锡坤

【番外五-海上日出下展翅高飞的FLAMINGO】

搞不懂哪里有问题


https://shimo.im/docs/TtCTGgDTGkXYXjvv/ 《空屋番外五》,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搞不懂哪里有问题


https://shimo.im/docs/TtCTGgDTGkXYXjvv/ 《空屋番外五》,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锡坤

【番外四-早安】

魏琨戴着遮阳帽和墨镜坐在海滩外的高堤上,一边是荒无人烟的森林一边是日光浴沙滩,两个天地就仅隔着她脚下的这座堤坝而已。隐约的海浪声和高空中掠过的海鸥都叫人深感惬意,只可惜她没事先带比基尼过来,否则她现在应该也在海边戏耍了,哪会老实的坐在这?

“说起来有杯鲜榨综合果汁就完美了~”

踢着腿自言自语,突然后颈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歪着身体躲开才反应过来,她怎么没发现谁在她背后?

“鲜榨的没有罐装要不要?”

“哦!侠客君够醒目!”

拿着饮料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先被他从后面架了起来:“走吧,热不热?”

“心静自然凉,所以尸体都是冷的呢~~”被不知名的果汁酸到呲牙,她还就不喜欢甜味饮料,所以他买的很对...

魏琨戴着遮阳帽和墨镜坐在海滩外的高堤上,一边是荒无人烟的森林一边是日光浴沙滩,两个天地就仅隔着她脚下的这座堤坝而已。隐约的海浪声和高空中掠过的海鸥都叫人深感惬意,只可惜她没事先带比基尼过来,否则她现在应该也在海边戏耍了,哪会老实的坐在这?

“说起来有杯鲜榨综合果汁就完美了~”

踢着腿自言自语,突然后颈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歪着身体躲开才反应过来,她怎么没发现谁在她背后?

“鲜榨的没有罐装要不要?”

“哦!侠客君够醒目!”

拿着饮料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先被他从后面架了起来:“走吧,热不热?”

“心静自然凉,所以尸体都是冷的呢~~”被不知名的果汁酸到呲牙,她还就不喜欢甜味饮料,所以他买的很对味。

“冷笑话?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老子就是王下七武海Sir-Crocodile!哈哈哈哈哈’。”

面对连语气词都模仿的库洛洛,魏琨觉得她没被饮料呛口就已经是很有进步了,嗤笑一声:“这把年纪中二病还行?”

“当海贼王也很有意思。”

“那您一定会碰到路飞君~~”耸肩,虽然画风不同画面也不敢想象,不过,请容她先笑一会。

对她这种状况,他们也算是熟悉,无非是又想到别的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揉着发酸的腮帮子,笑点低真不是她的错,把喝了一半的果汁塞回侠客手里再一溜跑到他们前面不远处,酝酿到“正气凛然”的感觉后立即开口,

“怪兽、珍兽、财宝、秘宝、魔境、密境,名为‘未知’的语言散发出的魔力,有些对这股力量痴迷的非常了得的家伙存在,人们称他们为——猎人!”

“本来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但如果您要去做海贼王?那么——”

“财富、名声、力量,过去曾今拥有整个世界的男人——海贼王,库洛洛-鲁西鲁,他死前所说的话让人趋之若鹜的奔向大海,‘我的财宝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出来吧!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男人们都涌向‘伟大航路’,去寻找他们的梦想,世界迎来了‘大海贼时代’!!”

瞬间收敛了夸张的表情,瘫着脸拿回果汁几乎一口气喝完,才不冷不淡的补了句,“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整个画风都有问题了。”

库洛洛像是反射弧超常而且慢热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笑出声,“终于恢复正常了?”

魏琨极度狐疑的抬头仔细看了他一眼:“我觉得需要恢复正常的,是库洛洛-爽朗君才对。”

“可能是你也长大了,多久没见你神叨叨的样子,刚才还觉得恍如隔世呢。”

“我举双手麻烦您换个频道,回头请你吃甜甜圈。”

倒退着转身的瞬间擦碰到错身而过的行人,赶紧一边道歉一边去捡被她撞掉的物品,“实在不好意思,东西没摔坏吧?”

“没事没事,并不是易碎品请不要介意。”抱着大包小包几乎看不到人影,艰难的腾出一根手指勾住魏琨手捡起来的物品袋,就匆匆继续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婚纱摄影取海景?

看着迎面而来的队伍就更确认了,随之飘来不爽的一声“啧”,还挺大声的,连带表情一起被魏琨看见了。

嘿?奇怪了还。

魏琨原地停下一直盯着刚才啧她的新娘,直到那帮人全都走过去才莫名偏了下头,“你说她到底为什么在心里骂我,就因为我撞掉了东西?我都不是故意的,也道歉还捡起来了,难道我还负荆请罪不成。”

“不是有读心术么,还不知道原因。”

“真不好意思,我这人内心极度敏感脆弱,只能听见有人在心里骂我,但内容真听不见,所以呢,还请读心术终极版不吝赐教~则个。”

“那我问你,我帅吗?”

“哦~~~懂了!”没理会库洛洛那一问的崩坏,乐颠颠的跳到堤边滤水台上,转身对还没走远的人夸张的叹了口气,然后故意拔高声调拖着字音道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我丑?

没事,他瞎!”

末了,还不忘补上音调直板的“呵呵”俩字,挑衅意味爆表。

“你啊——”侠客上前一把拽她下来:“想骂人就直说别总‘呵呵’,当然,想出气的话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

“你千万别,我还真就喜欢有人看我不爽,还拿我没辙的样子,倍儿爽~”

“原来你也这么可恶?”抖S加上欠揍属性,简直破坏力翻倍,可恶!好萌怎么办?!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自己体会吧。”

没理会她的含沙射影,反而因为刚才的人想起个事来,“对了多芙,要不要也穿婚纱?”

同样抬头看了他一样,然后挂出一副轻浮的笑容:“我已经穿过了。”

在他知道的范围内没有人这种人出现过,至于不知道的……“是那个跟你差点结婚的人?”

“你猜?”就算跟他赌个大的,料他也猜不到。

“不要欺负我死得早嘛~多芙~~”采取无耻尾随逼问模式。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公然调戏自己?侠客君你进步了。”

侠客这种行径常常被其他人笑作“狐狸对兔子耍无赖”

嘛~也蛮恰当的。但他们到底没有魏琨那么精湛的总结能力,侠客果然是他们之中最敢于自我调戏的人才,对此,他们不想学,也表示并不敬佩。

魏琨被他各种“告诉我告诉我”的碎碎念弄烦了,一心想往库洛洛那躲个清静,结果被侠客各种生拖硬拽过不去。

“伸出援手!我们还是好伙伴。”还没死心企图拽住旁边的库洛洛,结果总差那么一截,侠客绝壁故意的。

看着颇有点死前最后挣扎意味的手,库洛洛表示他真不是那么凉薄的人,“把你拽出来很简单,但你能不能承受就不一定了。”

腕力上,他始终比侠客高点,结果无需考虑,要考虑的是她最后会被撕成几半,不管自己是否能得到最大的那一半,这种结果都未免太难看了。

自行脑补完撕人特效果断放弃挣扎,然后颇为感叹的开口,“小型游艇,红酒,婚纱,夕阳,魏琨…与伊尔迷-揍敌客。”

听到最后一个词侠客一愣,把她转过来审视了两秒后,“胡说。”

“啧!还这样,不说你又问,说了又不…”

“我忘了问,你活了多久?是怎么回去的?”

魏琨表情凝滞后急剧的变了脸,深锁眉头盯着他一言不发,这表情他太熟了,并不是在生气或是有什么情绪,是在抵触跟回绝,“她不想说这个”再明显不过。

松手不再抓着她并且出言安抚:“好了,不问了,不过等你想说的时候要第一个告诉我哦,不可以先告诉库洛洛。”

恢复平静,自己也不确定刚才是怎么了,下意识就成了那样,她有过这种想法,如果现在去当时的位置去打捞是否能找到箱子?毕竟她也带回了不该带回的东西,她一直没想明白的是,为什么耳环跟着回来了婚纱却没有,她想不明白。

在买好甜甜圈给库洛洛后,所有人也各走各的散了,走之前库洛洛还说,不要太为难自己的脑子,它负荷不了她奇特的思维,叫她在没烧坏前告诉侠客或是打电话给他。

魏琨也只是嗯了一声,没做表示。

街头仅剩他们俩,侠客突然让她坐在花坛前等一会儿,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管它干不干净就在这儿坐下,太阳偏西失去了正午时的热力,随手摘了帽子放在一边,手指缓慢的梳理着头发,抽下帽子上的装饰丝带束起单马尾,脖子和后背顿时凉爽了一大截,心里也没那么燥热了。

一直在耳边环绕的音乐本来以为是哪里播放的,直到中途停止她下意识去看才发现,跟她同一平面位置不远的地方有小型乐队在街头献唱,不时有人驻足听一会儿,往轻质乐器盒里放下些钱币。一帮年轻人,这种事在哪个城市都不是新鲜事,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让他们站在街头,魏琨在以前遇到也会站在原地听他们唱完一整首才走,却很少给过钱,总觉得没必要,因为人家又没表明是来讨生活的。

只有一次印象格外深刻,在地铁口有个男人唱着张国荣的《枕头》,那时候的她对男女间的感情十分轻视,也不想知道那具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他唱的真好,可能就是那一刹那的感觉到了吧,破天荒上前给了二十块钱。

不知不觉已经走过来了,听着旁人的议论的类容大概知道了原因,看着带病上阵已经难以发声的主唱,她也不知道她脑子突然哪根筋搭错了,可能也就是感觉到了吧。

对着麦清唱出一段,“对你说声‘早安’,留下了讯息,我的这一天,必须出门开始了。”回头看了眼面面相觑的一帮年轻人,笑道:“这样的曲调可以跟吗?”

最后所有人达成共识对她点头,一切就绪。

明明没有拜托,早晨依然降临,打开窗户,稍微深呼吸,

相视而笑,日常间的谈话,在每天的生活里,这是多么快乐的事,

不需要思考,便会浮现的言语,在这一瞬间,要好好珍惜,

对你说声‘早安’,留下了讯息,请给我电话,我好喜欢你的声音,

比起我自己,更深爱着我的人,也只有你,

回首伫立,即使给我方法,还是得以开始的第一步,被拯救看看,

与你肩并肩手牵手,希望成为既是朋友,亦是恋人的关系,

说声‘早安’,却又让我做梦,自然而然的生活方式不是很好吗?

连你那奇怪的字体,也都习惯了,但对我说着重要的事时,却倍感新鲜,

为什么非得诚实一点不可?却也无法传达给你什么,

要是今天也可以好好地过就好了,张开眼所做的梦,将运往未知的明天

……

如果可以,请原谅她的恶趣味,为何会选择《早安》?大概因为这就是一切的开始吧,她曾说她对西索是一见钟情,这是真的。在魏琨还很小的时候,偶然看见动漫频道上西索一闪而过的身影,只是片段,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这么有了印象,以至于后来无意间点开了播放器,就是从这首歌开始的,直到看到西索登场的那一刻,她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

拿着盒子直接走到围观人群面前,笑嘻嘻的“强行”讨钱,其实只要不是特别恶劣的人,基本上看她笑的这么灿烂,多多少少都会给一些。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放在盒子里时,楞了一下抬头就看见了侠客更加灿烂的一张脸。

“专程给多芙的呢~”

叹气,然后把小盒子拿出来并没打开:“你的惊喜简直幼儿园级别的。”捧着钱盒回去交给那帮年轻人后,也跟着四散的人群走开了。

跟在后面的侠客一点也不急的循循善诱:“就不打开吗~~”

“我好像知道是什么,所以一点都不想打开。”抛了抛手里的盒子,浅笑道:“虽然我也很想装作电视里那种捂着嘴一脸惊喜的表情,可惜没那么高演技,你就别期待了。”

“我可是挑了很久呢~~一家一家看完才选中的,而且是买来的。”

听到最后魏琨还真就停下来仔细打量起手里的盒子,考虑了不过三秒钟就打开了,沉默到第二秒时,不顾形象的在街头笑的前合后仰,看她这样子,侠客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很好笑?”

魏琨说不出话来,只能抱着肚子往花坛边挪,好不容易坐上去半天才顺过气,捂着笑酸了的脸很认真的跟他说,“不知道你们这奇怪的审美是怎么回事,但是呢,这个风格还真挺复古的,嗯!让我想起了我太奶奶。”

说归说,戒指已经自己拿出来戴上了,大小刚好,跟正常人一样也会举高了手来看,眯眼笑道:“嗯~可能是我手指漂亮,戴起来居然还不错呢~”

金指环加上红色宝石,这种风格怎么看怎么像那个年代的阔太太吧?要不再搞身旗袍烫个卷发什么的?果然刚刚应该唱“夜上海”才对。

她脸上这种愉快的表情,让他真的好像是第一次才认识她,就算知道她是爱他的,可她的表现却又像这只是她一个人的事跟他毫无关系,独立的似乎只有让她一个人才会真的快乐,就在刚才那一刻他突然明白曾今帕里斯通说的“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刚才的她看起来是那么自信跟愉悦,还是完全发自内心的那种,他站在旁观的人群中,发现她就像个陌生人似的,跟他所知道的天壤之别,真的就是一颗独立的发光小星体,虽然微弱,却不可复制。

又一次行动先于思维。

魏琨扭头惊愕的表情让他也感受到了愉悦,这是她头一次对他表露出如此不加修饰的表情。

“我觉得我的表现可以得到亲一下多芙的奖励呢~~”抢先一步夺得话语权,魏琨这次也没有牙尖嘴利的来反驳什么,默默擦了一下被亲的脸顺势扭头到另一边,“不丢人么,还小么。”

要不是他耳力与一般人不同可能真就听不到了,现在可以完全确定他的多芙就是二次元所谓的“猫系”性格,不得了!正中下怀更萌了~

“既然你戴上了,那这个换我来戴。”从盒子下方拿出那枚耳钉,他一直收着,现在也终于物尽其用重新回到了耳朵上,“不过这样戴着自己的番号好像有点自恋啊~”

魏琨看着他笑了笑一句话都没说,但表情里满满的赞同感都快溢出来了,根本不需要再说什么。

固定好耳钉立刻站起来向她伸手:“去看看今晚住哪,今天我表现好,可以得意忘形一下吗?走还是抱?”

煞有其事的考虑之后快速站在花坛上伸手,这动作……

背?

没问题!

背过身去等她趴上来,托住双腿就妥妥的上路了。

“怎么突然想起背了,抱着不舒服?”

“你猜?”

魏琨是不会告诉他原因的,只有她爸妈在她小时候这么背过她,趴在大人背上的那种感觉,又得意又有安全感,从那之后再也感受不到了。

照例跟“房东”打过招呼后去选房间。虽然一直都分开,但侠客最执着的就是必须是隔壁,说是有情况的时候他可以直接踹墙过来。魏琨觉得这就一多余,真寻仇的直接会去找他,有空在她这绕个圈的不是来搞笑的,就是纯傻逼。

对此,虽然有理,却驳回,侠客表示,就这么任性。

……

深夜,侠客还是去了隔壁,只是不是破墙而入。

带上房门走到床边俯身叫了她几声都没反应,他这可不是夜袭之类的,只是感觉到她呼吸心跳不正常所以打算睡前过来看看,现在听到她无意识的细微哼哼声就确定了,她真的在发烧。

坐在床边一边安抚着她的额头,一边低头在手机屏幕上收录有用信息,一直如人偶般静静站在楼梯角落的“房东”们,此刻正在黑暗的房子里无障碍准备着他需要的东西,鬼魅般的打开门一个个进来在床边放下所有物品。

魏琨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不停的在她前额和头的位置动来动去,感觉越来越真实的时候她惊醒了,模模糊糊看见床边几个黑影,头昏脑胀的让她无意识嗯了一声伸手去摸灯的开关,结果摸个空,记忆里的位置分明是属于上一次“借住”的房间,

尼玛的在哪啊!

准备爬起来的时候,侠客才回神及时按下她乱动的身体:“是我啊,多芙。”

“…侠客?”越清醒脑子里越觉得发胀,呼出的气她自己都觉得烫,“没事别吓我,黑乎乎的是摆的东西?看着像人影吓我一跳。”眼睛格外酸胀的睁不开,想揉一下还没从被子里伸出来就被按下了。

“发烧了你,起来吃药。”连同被子一起把她抱了起来靠在枕头上,掖好被子的边缝然后让“房东”开灯,房间亮起来的瞬间魏琨觉得眼睛好痛。

“好刺眼。”烫的异常的生理眼泪很快就黏在睫毛上,眨眼间觉得冰凉,

“哭什么?很难受?”他承认他刚才是有点晃神,因为在发烧却一反常态发出些类似于撒娇的声音,真的很戳中他某个点,但不是真要她现在红着眼啊。

“眼睛不舒服,现在适应点了。”睁眼一看,吓!真有人在床边。

“‘房东’送药过来了,我看看吃什么,还是先量个体温吧。”他侠客是个非常相信科学的人,所以他也相信自己搜索的信息(什么鬼)再次感谢万能的网络以及混二次元的医生们。

魏琨本想说吃个退烧药就没什么事了,结果一张口就发生了她想拖他一起去撞墙的事。

侠客舌头刚撤出去,魏琨就直接质问:“你干嘛?!”

“量口腔温度啊。”理所当然的语气,舔一下嘴唇道:“39.1,高烧吃这个。”

看他在一堆盒子里拿出一种然后从“房东”手里端过水杯再伸到她面前时,魏琨对人生产生了怀疑,但还是先珍爱生命吃了药才问,“你知道有种东西是专门用来量体温的么?”

“陌生人家里的东西你觉得会比我更好?”拿着口腔体温计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扔去“房东”手里,随即撕开退热贴给她贴上,“我对数字很敏感比它还精准。”

“好,别说了,我头晕。一定是白天中招了,你小心被我传染。”身体自觉往下滑,半倚在枕头里,被子裹的紧紧的,忽冷忽热的感觉全身肌肉都在酸痛。

打发了“房东”们出去把室温提高到30度,才笑嘻嘻的说:“我说我身体好吧,毒素都没问题怎么会感冒。”

有种冲动想伸手把他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的脸给推开,“说抵抗力我就认了,我真想问问它们我哪里对不起它们了,对感冒病毒抵抗力为零,对感冒药抵抗力百分之两百,不是我想放弃治疗,是真的没法救。”

看她还有精力说这么长一串话也就放心了,“要睡觉还是我陪你?”

“我要平板。”

第三选项还行?

“行,我直接理解成你现在不想睡想跟我一起玩。”伸手去把充满电的平板拔下来,跟着一起靠在枕头上。

“找个好笑的电影看着吧。”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眼睛不难受了?”好笑?定义是什么?看影评?都特么骗傻子的。(您的好友“吐槽小王子”上线了。)

“难受,你看我听。”

“嗯~~好主意!先多喝点水,到早上就好了。”直接放了吸管,魏琨真想夸他“好有常识的家伙”,舌头迟钝的尝出了寡淡的甜味,就算她现在脑子不怎么清楚,但也知道当然不是小说电视情节里说的,什么幸福的味道这么玄妙离奇的东西,这他妈是现实生活啊!除了变化系有这本事能把水弄甜,剩下的也只有“糖分大神”了吧。

“‘房东’买了食用葡萄糖,放了一点,继续吸,小心被烧傻了。”

“这么有常识我特么快被你吓哭了。”

“你确定不是感动的?”

“差远了。”

侠客显然觉得再没有比跟多芙说话更解闷好笑的事了,喜剧演员什么的真差远了。

看到电影里主人公们你来我往引发的笑料时,侠客反而放下了一直上扬的嘴角,下巴蹭了蹭魏琨的头顶,“睡了么?”

“没。”

“我其实做了很多对你不好的事。”

“我知道,你戏弄过我,想过要杀我,一直想方设法捅我死穴,想看我最惨会变成什么样,最后我被人、轮、奸、那次九成与你有关,加上库洛洛一成默许。除这些外,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和着电影里诙谐幽默十足的背景音乐,侠客听魏琨用那么平静的声音列数着他曾经做过的那些自以为她永远不会知道的事,突然觉得最该被嘲笑的就是他。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蠢?一副自鸣得意的小人嘴脸,偏偏还那么幼稚无聊。”

“没那么夸张,前后也只有过50次想掐死你的冲动。”

“多芙真大方,最重不过一句‘去死吧’,最后也只说‘讨厌’我而不是‘恨’我,实在太大方了,显得我真难看。”抱她越来越紧,太多他无法体会的情绪在最后凝结成自嘲的苦笑。

魏琨实在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拿来叹气,这种事上,她的能言善辩并派不上用场,甚至是同样的笨拙。左右都纠结不出一个结论,高热折腾的她头疼欲裂,只能最为轻巧的告诉他,“我已经忘了,你也忘了吧。”

“谢谢。”

魏琨也知道自己肯定“听”不了多久就一定会睡,因为脑子实在熬不住,昏昏沉沉只想断片,另外,还有一点,她在心里承认却不会说

——大晚上生病有人陪着真不错。

她也说过,除了一个人生不出孩子,其他什么都能做,但还有句后话她没说,那就是,“我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很好,但如果是两个人,就更好。”

……

“早安~多芙~~”

“当我真烧傻了不识数么?”她自然醒,时间数字显示的是10:46,这算哪门子“早”?

“很多时候我都忘了跟多芙道‘早安’呢~”

“谢谢你这么有礼貌,烧完了我现在全身酸痛还满身汗,只想洗澡没空搭理你。”

侠客笑的格外爽朗,然后亲吻了她前额的发迹,不管她之前活了多久,怎么回去的,然而他们再次相见的时候,最起码的问候语,就应该是“早安”吧。

早安~多芙~

感谢你在我醒来的时候还没睡去。

【完】


锡坤

【番外三-交颈而眠】

侠客曾说他跟魏琨比较合得来,结果被魏琨嫌弃的跟什么似地。事实上,他们的确在某些方面很合得来——混二次元的基宅腐。

没事就补番,上论坛,挂小号喷黑子,打游戏。

魏琨在虚拟网络上一直都是纯爷们毒舌总攻,永远挂着偶像西索的皮,连同没节操的那部分都完美的披上了。

而侠客,爱装萌妹子,手里一堆妹子皮,见鬼的是他连每个皮用的什么属性都记的清清楚楚而且不带重复,毫无缓冲就能进入角色,最大的乐趣就是从心灵上逼死死宅男。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魏琨给他的评价只有这个。

综上所述,魏琨碰到侠客这种“志同道合”的人,完全就是件喜闻乐见的好事,然而他们合不来的地方更多,虽然对此侠客表示是魏琨单方面嫌...

侠客曾说他跟魏琨比较合得来,结果被魏琨嫌弃的跟什么似地。事实上,他们的确在某些方面很合得来——混二次元的基宅腐。

没事就补番,上论坛,挂小号喷黑子,打游戏。

魏琨在虚拟网络上一直都是纯爷们毒舌总攻,永远挂着偶像西索的皮,连同没节操的那部分都完美的披上了。

而侠客,爱装萌妹子,手里一堆妹子皮,见鬼的是他连每个皮用的什么属性都记的清清楚楚而且不带重复,毫无缓冲就能进入角色,最大的乐趣就是从心灵上逼死死宅男。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魏琨给他的评价只有这个。

综上所述,魏琨碰到侠客这种“志同道合”的人,完全就是件喜闻乐见的好事,然而他们合不来的地方更多,虽然对此侠客表示是魏琨单方面嫌弃他,而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合不来的,具体情况如下:

侠客是个热爱电子产品的人,更换淘汰的速度极快,然而他也会有很长情的个别品,小恶魔手机外壳是一个,然后就是他挚爱的几台主机,以至于爱到给它们都取名字的程度,就这样魏琨表示能理解,但是像“多芙一号机”“多芙二号机”这类的究竟是什么鬼!

“你是变态吗?”

“明明就是真爱啊~”

魏琨好想让他收着他的“爱们”赶紧滚一滚远,每次看他给它们做维护的时候还碎碎念着“你们多芙妈妈”怎么怎么的词她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吓坏个人了。

还有就是挑食。对,侠客挑食,也可能是偏食,对这个魏琨没具体研究过。但她知道如果他吃了他不吃的东西就会吐出来,别的情况下食欲很好,吃的也不少,吃的食物类别绝不算健康一类,PIZZA是其中占首席的,其下就是各种西式面条制品,再到下面各色膨化食品,一句话,拒绝一切新鲜食物跟绿叶菜。

“活该你一脸虚相。”

“不会啊~我身体很健康的。”

好在他不会强迫魏琨也要跟他吃一样的东西,否则魏琨真的会绝食而死,因为那里面的她一个都受不了。

如果把这些都抛开,那么真没什么好再挑的了。

……

一进门鼻腔里的空气瞬间变的干冷,带上门后径直去了楼上先回他“自己的房间”放下新入手的配件,然后再往前几步就是房门完全打开的房间,一眼就能看见坐在地板上戴着耳机补番的魏琨。

进去开了加湿器,顺手拿了床上的枕头,一手拽起她一边在她身下放上枕头,下次还是找个铺满厚地毯的房子吧。

这种突然的举动自然在吓了魏琨一跳的同时,也让侠客又累计一个不怎么高兴的表情。

干脆挨着她一同坐在地板上,还拿掉她一边的耳机,“你不觉得冷气吹的太干燥了么?不关心你的鼻粘膜也不关心你的脸了吗?”

结果魏琨盯着屏幕动都没动一下,“年轻,水嫩,任性。”

“还有坐地板太凉了,下次会肚子疼。”

“九成以上的女人都痛经,别怪地板,它很无辜。”

被堵的无话可说,侠客也只能哑然失笑,又不是才知道魏琨有这本事的。偏着头一同盯了屏幕半晌,“什么时候出的?”

“挺久的,之前有人推荐然后我忘了,早上突然想起来…吓!”

突然飚高的恐怖音效成功吓到了毫无准备的魏琨,画面反而没什么吓人,烦躁的拔掉耳机线改为外音播放。

“摸摸毛~吓不着~~”

侠客看她脖子后都窜出的鸡皮疙瘩,自然知道她被那一惊一乍的音效惊的不轻,虽然很想贴心的让语气显得更紧张一些,但她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最后出来的全是满满的笑意。

对此,魏琨倒是难得没有排斥,因为他手里偏高的温度真的安抚了她收缩的立毛肌,怦怦跳的心脏也平静多了。

没有被拒绝,手于是就很自然的停留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也挪近了一大截,“什么情节?”

“嗯…一个被选中然后有了特殊能力的少年,接着就要拯救世界的故事吧。”

“很普通啊。”

“但这种梗就是经久不衰,说起来FJ的高端之处就是没什么俗套,客观的说他没给任何人下定义,所以没好人也没坏人。”

“等等,说好不聊这个的。”他不喜欢从她嘴里冒出一种旁观者的评价出来,更不想听见那些奇怪的CP和跟自己有关的同人故事,这感觉非常的不愉快。

“没什么,说说而已,你就当成跟你没关系的事来听就好了,反正我也在这里,你觉得膈应那我还不得膈应死?”

“哦~~好甜!”有种被告白了的既视感,他没介意那些事,只是不喜欢魏琨把他们间的距离拉开很远,所以才避开不谈。

“喜欢吃甜的就去买蜂蜜,尽说些意味不明的话。”从头到尾没从屏幕上移开视线,连语调都是平直且缓慢,但侠客喜欢,从她回来开始她做什么他都喜欢,如果世间真存在什么因果报应,那么这应该就是了。

“我好喜欢多芙。”

听到他若无其事的“甜言蜜语”,魏琨把手里的平板直直伸到他面前,“男主角的妈几分钟前才惨死,还吓了我一跳,现在背景音乐这么悲伤你能别破坏气氛么?”

“关我们什么事嘛~~”笑着接下平板帮她拿到适合的距离,继续一起盯着屏幕,“对了多芙,如果以后我死了,你还会为我报仇吗?跟他一样。”手指指着屏幕里面角色悲愤的面孔,他最遗憾的莫过于没能亲眼看到魏琨替他报仇的样子,一定分外美丽。

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后十分冷淡的告诉他这次不会了。

“我以为心里会舒服一点或者会更罪恶,结果两者都不是,那时我才知道做什么都没有意义,然而我白白伤害了一个人,时常还会梦见他的样子,却一点都不吓人,他只是在那看着我,就跟我那时看着他一样。我不会再去杀害谁,直接的,间接的,都不会。从第一次听到哥哥的歌时就开始喜欢他,这不同于对西索的那种喜欢,因为他是真实存在的,后来越是了解他的生平,就越是更加喜欢他。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会有灵魂那么美好的人?所以一直以来虽然不能成为他那么好的人,却也无法再做坏事。”

是他想多了,他不该去期待这种事,对她而言这么残忍的事,比直接去伤害她更加残忍。

“多芙只要好好活着就可以…”

“如果你今天死了,那我明天也会死。”

被紫色遮盖的眼睛冷淡且坚决,就像在说一件既定事实般自然平缓,然而侠客的脑子里却像是炸开窝的蚂蚁,行动先于思维紧紧箍着她的身体,轻笑道:“多芙真厉害。”

“原来我这么幼稚么?难怪你会想撇开我。”他一直以为他都看懂了,结果魏琨永远走在他前面,比他看的更加清楚,难怪她从不把他当做一回事,因为他的感情实在太幼稚了!简直就不值一提。

“内脏挤出来了。”简直就是被蟒蛇缠住了,空气一点都进不去肺里,说话气若游丝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力道撤除的瞬间,魏琨才死里逃生般的剧烈换气。

“哈哈哈,契合度还要多练习呢~~”发现并没什么问题就开始嘻嘻哈哈的帮她顺气,刚才的气氛消散的干干净净,就算他知道了什么也不会在口头上表现出来,因为魏琨的感情一直都既昂贵又深沉,从来都不是挂在嘴上说说而已,所以他也不会再说了。

“热!”

“冷气太冷不好呢~”

“我说你离我太近,好热!”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也不是很热嘛~”

借口练习所谓的契合度而被迫黏在一起,结果只是她单方面被吸住,连坐的地方都从地板上的枕头换成他腿上,不用亲自动手划平板这就是唯一的好处,对于这种事魏琨无数次告诫他赶紧滚开,都被无视了。

虽然稍微用了点“暴力”,但目的达到就好了嘛~~只要没真的惹毛她,凭她的力气想脱离他简直就没可能,这么久他们都是分开两个房间,现在亲密度终于增高了一点,要继续努力啊侠客君!!

……

昏昏欲睡的炎热午后,魏琨眼皮落下来的时间越来越久,最后放弃挣扎般的轻轻合上没再睁开,维持片刻后确定她睡熟了,侠客这才关掉播放器放到一边的地板上,基本维持着她现有的姿势一起从地面挪回身后的床上。

轻轻为她转了个方向,小幅度地向后仰面躺在床上,魏琨也跟着她的动作趴了下去,被他的头发弄的鼻尖痒痒的无意识扭过头睡的更熟。侠客的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身体上感受到的重量跟体温都十分治愈,轻吻骨节分明的后颈,帮她调整好姿势,否则等醒过来时可能就落枕了。

手掌贴着她的脊背轻轻安抚,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突然想到以前,她问他有没有试过跟女人交颈而眠,他说没有还被她冷嘲热讽了一番,现在,这不就是么?

那年他30岁,如今25岁就做到了,是不是表示已经有进步了呢多芙?

……

“喂,侠客,游戏…啧!”

站在门口看见侠客一张贱笑的脸,再看两人这坑爹的姿势,飞坦有种想把他拎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跟在后面上来的何晨曦都愣住了,她跟飞坦过来是打扰了什么吗?

站在床边对着侠客这张偷腥的脸,忍住一拳揍上去的冲动,语调比冷气还冷,“快点。”

侠客抬手遮住她的耳朵做出噤声的手势,结果就是,飞坦一挑眉直接想上手把(并非自愿)趴在侠客身上的魏琨给撕下来。

“嘘——”抓住飞坦的手腕,陪着笑脸低声道:“她不会睡太久的,就让我多享受一下嘛。”

“你真恶心。”

回头带着何晨曦去了楼下,多一秒都看不下去,他敢保证,如果魏琨知道侠客的真面目百分之两百会有多远跑多远。

跟侠客说的一样,时间刚过去半个多小时,她就迷迷糊糊有了苏醒的迹象,不甚清醒的坐起来呆滞了半分钟才回神,然后更加困惑,为什么会是这种状态?

啊,算了,想不明白。

从他身上爬开脚踩在地上人还是飘忽的,她平板哪去了?

“飞坦来了。”起身捡回地上的平板递给她。

“飞坦?哦,何晨曦也来了吧。”精神为之一振,瞬间清醒。

楼下客厅飞坦正开着虐人模式在游戏里暴走,

“哟,飞坦。”

“哟个鬼!舍得爬起来了?快点搞定它。”

“是~是~~”认命的开始破解,所以说他就是劳碌命嘛╮(╯▽╰)╭

没多会儿门铃响了。

“丫头去帮我拿一下外卖~”

何晨曦还没动飞坦就不乐意了,当他不喘气怎么的?

“怎么不使唤她?”

“……”回头看了眼安安静静坐那盯平板的魏琨,侠客叹了口气,她可是自己心灵上的领导呢,哪里敢使唤,“我还是自己去吧。”

“啧!去。”

何晨曦三步并作两步去开门了,所以说这到底在干嘛?

“多芙~~”

嗯了一声表示有听到,随后放下补番的念头过去吃东西,顺便看着她其实根本不懂的东西,在这方面她很佩服侠客。

看他俩打游戏也没那么无聊,所以没计较为什么在回过神的时候她又被吸住这件事,更没考虑飞坦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何晨曦跟她一样。只是看见何晨曦以土下座这种谢罪的方式坐在飞坦腿上时,魏琨发誓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想问一句飞坦,你看你平时做的些什么事,把人家姑娘吓成这样。

但她忍住了,只是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幼稚”就没再出声。

【完】


锡坤

【番外二-没有魏琨】

事后魏琨有想起来她曾今真有“救”过一个特别的女孩,这次她没有出现,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呢?

但也只是突然想起来罢,她不是给自己平添烦恼的类型,更不会因为这样就产生什么罪恶感,或许她真在某个平行空间救过人,但并不意味救这个人就是她的责任,很多东西原是说不清也道不明,人没有权利去扭转什么,她有的只是最简单的选择权。

……

奇多尔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说什么,最终无声离去,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下帕里斯通一人。

魏琨适时从拐角出现,怀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花,面带微笑地走到他面前

“恭喜帕里斯通-希尔先生辞去第13任猎人会长之职。”

“非常感谢呢~”

看着送完花离去毫不迟疑的女性,真奇怪,毫无印象啊~...

事后魏琨有想起来她曾今真有“救”过一个特别的女孩,这次她没有出现,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呢?

但也只是突然想起来罢,她不是给自己平添烦恼的类型,更不会因为这样就产生什么罪恶感,或许她真在某个平行空间救过人,但并不意味救这个人就是她的责任,很多东西原是说不清也道不明,人没有权利去扭转什么,她有的只是最简单的选择权。

……

奇多尔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说什么,最终无声离去,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下帕里斯通一人。

魏琨适时从拐角出现,怀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花,面带微笑地走到他面前

“恭喜帕里斯通-希尔先生辞去第13任猎人会长之职。”

“非常感谢呢~”

看着送完花离去毫不迟疑的女性,真奇怪,毫无印象啊~但为什么会有熟悉感?

最终帕里斯通止步于走廊转角处,因为那里传出了十分恶意的念,清清楚楚在抵制他的靠近。

带着可怕保镖呢~

……

睡够了的小巨人从图书馆的桌子下面爬起来,刚准备去吃东西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大袋他最喜爱口味的零食,并且压着一张纸条

【请迪德穆利同学享用。】

“诶~~~是图书馆妖精吗?真好诶~~妖精~~”

窗外的天空绽放出大片烟火。

……

【完】


锡坤

【番外一-友克鑫再遇何晨曦】

侠客有着极高的生物敏感度,所以这绝不是他自己多心。库洛洛-鲁西鲁正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插在他跟多芙中间,真的十分讨厌!特别是多芙动不动就跟他黏糊在一起时,挑衅度爆表了好吗?别以为你是团长就有资格搅和成员的感情生活好吗?无聊麻烦你去飞坦那边啊!

说起飞坦也没好到哪里去,何晨曦不是在那被调教的服服帖帖么?你干嘛时不时还来招惹我家多芙?你不是很酷很不爱理人么?麻烦你去角落里呆着好吗?

以上仅属于侠客极端狭隘的个人观点,事实根本没这么八卦范儿。

虽然魏琨本人是比较乐意跟库洛洛呆在一起,因为他们相识比所有人都要久,虽然魏琨也的确是看见飞坦眼睛都会亮起来,但这并不表示真有什么,她无非是想说动飞坦让...

侠客有着极高的生物敏感度,所以这绝不是他自己多心。库洛洛-鲁西鲁正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插在他跟多芙中间,真的十分讨厌!特别是多芙动不动就跟他黏糊在一起时,挑衅度爆表了好吗?别以为你是团长就有资格搅和成员的感情生活好吗?无聊麻烦你去飞坦那边啊!

说起飞坦也没好到哪里去,何晨曦不是在那被调教的服服帖帖么?你干嘛时不时还来招惹我家多芙?你不是很酷很不爱理人么?麻烦你去角落里呆着好吗?

以上仅属于侠客极端狭隘的个人观点,事实根本没这么八卦范儿。

虽然魏琨本人是比较乐意跟库洛洛呆在一起,因为他们相识比所有人都要久,虽然魏琨也的确是看见飞坦眼睛都会亮起来,但这并不表示真有什么,她无非是想说动飞坦让她看看何晨曦罢了,结果一直都被拒绝被拒绝被拒绝。啧!她一普通人还能把何晨曦活吞了不成?关于这个她跟库洛洛吐槽了无数次,结果都是被冷淡的回复一句:“你就没按套路出牌的意思,说白了控制神经有问题,还蛮危险的。”

对此,魏琨除了“感谢您的赞美”外,什么都不想多说。

但,她还是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何晨曦,这已经是重新回来两年后的事了。

派克是魏琨的女神,男神的话,互相了解程度诡异的库洛洛勉勉强强够得上,二者均是侠客各种定义上的“敌人”。

跟着男神女神撇下侠客的魏琨没有丝毫觉得不妥,相反她现在心情还挺好,因为飞坦说这次会带何晨曦出来溜达溜达,她正考虑要不要带个见面礼什么的,毕竟是个很慎重的大事哩。由于对何晨曦极其期待,她反而忘了一件更重要是事。以至于拎着五六袋甜甜圈跟派克和库洛洛到达原定地点,看到早早到达并独自在里面自娱自乐的西索时,愣了足足十秒有余。

派克接下被塞过来的甜甜圈提袋时,就看见魏琨一副想冲过去的样子,但也仅仅只是这样罢了。眼前魏琨背上多了根十分熟悉的天线,不用回头就知道侠客用多晚娘的一张脸看着自己跟团长,现在可能还要加上西索,真残念。

更残念的还在后面,这是经验所谈。

晚娘脸侠客拿着手机走到魏琨面前瞬间变成正常的笑脸,同时十分迅速的收回天线,实话实说:“不可以突然冲上去,会被杀掉的。”

重获自由的魏琨显然就没这么领情了,虽然矮一截,但气势上绝对碾压了侠客。

“这就是你拿天线扔我的理由?”

“不是,是我嫉妒。”好吧,他是不想看见多芙一脸高兴的去扑西索,因为再没有比活生生的二次元偶像更大的情敌了。

“啧。”斜了一眼赶紧移到库洛洛旁边,说真的,她现在真有点受不了侠客的直球,不知道这货性格是怎么扭曲成这样了,真心还不如以前。

“你们俩还真奇怪哩,回来两年了,还这么怪怪的。”派克作为女性的先天优势,很容易就能看出两人之中的问题。

侠客越是想要靠近,魏琨就越想往后退,最后形成了怪圈,本来是已成定局的关系,活生生被演绎成了这种尴尬的感觉。

他们俩可是很“纯洁”的,除了单纯的在魏琨走不动的时候侠客会去抱一下,其他时候半点逾越的事都没发生过,以他们的关系出现这种现象的确很奇怪对吧?

对此,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侠客体会的更清楚,他只觉得是魏琨还没有彻底放下戒备原谅他才会这样,所以只好慢慢磨,也想不出其他办法。

话归正题。

魏琨虽然控制住了不去作死的骚扰西索,但这并不妨碍她一边捻着心形坠一边兴趣盎然的盯着他看,事实上,她脸上并没有出现侠客想象中那种高兴的表情,反而跟坐在旁边的库洛洛一样瘫着张脸,有时候看起来,这两人简直就像有着某种血缘似的“亲密相似”。

“还是第一次的反应活泼可爱。”暂时吃够了甜甜圈,他算是比较关注魏琨的,毕竟她总是喜欢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所以也很容易感受到她一些情绪起伏。

魏琨慢一拍才回头递给他一只保温杯,然后十分坦然的说:“活泼可爱是属于21岁的,如果到现在还那样,那我不是智障就是有病。”

嘛,说的也没错。看着杯子里冒热气的浅色液体,还散发特别的香味。

“这是什么。”

“荞麦茶,你吃这么多高热量的东西不怕‘三高’吗。”

“我消耗也很剧烈。”

“那就别喝。”

“已经喝了,嗯,挺好的,还有么。”

“托人买了一大箱,回头分给派克,玛奇,小滴还有何晨曦,维持体内胶原蛋白美容养颜减少细纹,你一男人就别跟着掺和了。”

“哦~你多少岁了。”

“知道‘礼貌’怎么写吗?”从他手里拿回杯子盖上,

“不就是29岁么。”飞坦含糊不清的声音插进来,魏琨抬头看向门口面无表情回了句“缺德”,然后笑容可掬的起身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莫名其妙的何晨曦,顺带白了飞坦一眼,真是小气又本质恶劣的男人。

“初次见面,我是魏琨。”

“……何晨曦。”

“知道,不如交换个号码没事一起吃饭逛街什么的,对了,给你带了个见面礼。”

看着回头忙于在各个纸袋里找东西的魏琨,何晨曦觉得很奇怪,可以断定她跟自己一样,但为什么会一副跟自己很熟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从对话中发现她跟库洛洛关系很怪异,而且在这之前她都不知道有魏琨的存在,实在有太多问题。

拿着盒子回到她面前,看她沉默不语戒备的样子,魏琨顿时也没了起初的兴致,还突然感觉自己跟白痴似的,随之瘫着脸把盒子放到她手里。“事情复杂的都说不明白,见面礼反正准备了你就拿着吧,看你一副戒备的样子我都笑不出来,有必要么,我看起来像什么坏人吗。总而言之一句话,何晨曦,见到你我很高兴。”

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回去安静坐着,她这心事算是达成了,以后能跟何晨曦合得来就好,合不来就罢,反正从一开始也不是熟人,希望这次她能活的久一点。

何晨曦十分矛盾,论武力,她能轻松弄死魏琨无数次,论身体硬件,她比魏琨年轻,也比魏琨漂亮,然而她的内心却不及魏琨半点的坚定,尚且处于摇摆不定的阶段。

这次见到她,魏琨就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不管她怎么说,飞坦都不让见,因为飞坦实在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对人心理的研究比自己厉害太多。明白了这一点,所以这次她什么都不会说。

夜里格外寂静,除了摇曳的烛光就剩下旁边手机屏幕的微白光线,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后,侧目看着静音打游戏的人,“控制住了嘛,不错。”

魏琨聚精会神的盯着手机屏幕,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回应,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也是漫不经心的,重要的是,反正两个当事人都不在。

“我如果再乱说,飞坦要恼死我的,帮不上忙就别添乱是我做人的宗旨,这样才能长命百岁哩~”过关后保存记录手机放回兜里,把位置挪到他那边的烛光下就开始捣腾包里带的随身用品,对着镜子卸妆洗脸,然后在扯面膜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把头转向他:“你手上有珍珠吗?”

“想拿珍珠敷脸?”

“真聪明!要不我回头调好了分你点?前提是你先把珍珠给我。”

“你知道‘暴殄天物’怎么写么?”

“那字还真生僻,行,当我没说。”只想到他这里的不用花钱,都忘了那些东西是珍品,碾碎了敷脸的确太作孽。

挺直上半身伸了个懒腰,面膜敷够了重新上妆,刚涂到睫毛时,外出“演戏”的演员们就一起回来了。专注在小镜子上的视野范围边缘多出个白色纸袋,盖上睫毛膏的同时伸手接下了,并且习惯性的道了声谢。

里面是她从里到外替换的衣服以及一包卫生巾,迟疑了一下,她的经期是这几天么,一直以来都是提前三天左右从没准时过,所以她也懒得记,只要有点不舒服就知道时间差不多然后提前准备,这回因为要见何晨曦反而忘了。

“难怪今天感觉很快饿。”抬头对着侠客动了动嘴唇【飞坦把她怎么了?】瞥了眼被打的走路都困难的何晨曦,跟一个女孩能有多大的仇?

“常有的事呢~”

【似乎是她想溜去酷拉皮卡那边,但也只是想而已,飞坦真严厉O(∩_∩)O~】

看完小恶魔显示的字,魏琨深深的感觉飞坦病不轻,

【直说不就完了,家暴算什么,而且打女人真的是过分了,就算是在这么个奇葩世界,你首先也是个爷们儿啊卧槽!打个怕你怕的要死的丫头片子算什么,直接干掉酷拉皮卡岂不更简单?】

等魏琨戳完手机,侠客翻过来看完内容笑的更欢,然后很快回复后把屏幕再转向她,【团长为了维护剧情向更有趣的方向发展才多此一举,这样酷拉皮卡就能接任十二支,帕里斯通也有空去暗黑大陆了~】

“啧。”

接收到魏琨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库洛洛半晌才开口,“你们已经发展到互不说话的程度了?新情趣?”

“谁跟你扯这个。”伸手戳了一下他心脏的位置,只见他微微点头,魏琨再次觉得真的玩不下去了,心好累,“自虐出新境界,恭喜。”

“谢谢。”

……

“天使自动笔”

魏琨偏头看了眼侠客手上的内容,依旧只有半段的死亡讯号,不同的是所有人的结果都是这样,无法预示未来。

“所以,怪我咯?”被库洛洛盯够了十分不客气的对视回去。

“没什么,预知这种能力其实很无趣,所以我喜欢现在这种意外。”

“你在跟我告白?”意外的用手指着自。

“对啊。”

“说一百遍你方式有问题,我完全高兴不起来。”

“不管什么方式你都不会高兴,也就没必要拘泥了,有珍珠了要么。”

“不管暴殄天物的事了?”笑嘻嘻凑过去看他手里的那颗圆溜溜的大珠子。

“嘛~”低头看了眼跟自己眼睛同色的圆润珠子,语气一丝起伏都没有,“总会重新长出来的,珍珠而已。”

魏琨被他莫名的幽默感逗笑不止,拿着大的不可思议的黑珍珠看了半天,像是很喜欢却又放回他手里,“长这么大不容易,放过你~再说谁知道有没有用?你啊真好命,如果长在人身体里就是结石,绝对会被打碎的。”

“嗯~气更纯粹了,应该是听懂你说的话了。”

“要不要邪门的这么离谱,还真有生命力?也对,毕竟是生物孕育出来的。”

她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出有什么奇妙的,但她相信他说的话,这世界里很多东西远比人有意思的多。

“你迟早也会觉醒。”

被她触摸后,珍珠上原本微弱的快要消失的气居然重新“活”了过来,虽然只是她无意识的举动,总有一天也会成为自然觉醒的人员之一,在某方面存在着超能力。

“管他呢,你们的造诣都很高,我做个普通人也挺有乐趣,特别是没戴眼镜的时候,看星星都像钻石。”

浅笑没再说话。一开始库洛洛也仅仅是觉得多出一个普通人有些微妙罢了,可能飞坦说的没错,自己的出发点虽然含糊不清却十分忠于本性,是自私没有错。走到现在也懒得去理清到底是什么了,可以断定的一点,魏琨是个有意思又不招人讨厌的人,而侠客走了狗屎运。

魏琨忽地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气声,寻声看过去却更觉异常,“你叹什么气?”这个情绪发生在他身上真的太罕见。

“叹气了么。”迟疑。

“叹了。其实你是有多重人格的吧,自己做的事转眼就忘了。”

啊,下意识都忍不住叹气了么?这种心情是什么呢,可能就是她以前说的,好好养大的白菜被猪啃了,世界上也果真只有一个魏琨。

……

一切落定,魏琨和何晨曦都是一声不吭,沉默着走了一路。直到看见在海滩上跟一个攀附着岩石挖紫菜的老头聊的十分高兴,并且一脸爽朗笑容的库洛洛时,魏琨没什么介意的照直走过去,而何晨曦选择停在原地观望。

“来海边干嘛?现在又没有比基尼美女,还是说晚饭想吃鱼了?”

一老一少回头,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

“女朋友来了?”

不等库洛洛张嘴魏琨直接插话:“不是女朋友是他姐啊老伯,叫他回去吃饭呢。已经开始涨潮了您也该收工回家吃饭了吧?”看着老头被海风吹的黝黑的干皱皮肤,突然还觉得挺有诗意的,不是有个著作就叫“老人与海”么?

安静的看完库洛洛跟老头挥手告别,如鲠在喉:“你要不去搞水产养殖吧,反正现在闲下来了。”

“我还是更中意做强盗呢,她怎么来了。”回头看见何晨曦他真意外了一下,飞坦怎么会放她跟魏琨和自己在一起?至少他觉得在飞坦眼里,自己跟魏琨对于何晨曦而言,都挺危险的。

“不是你安排的?那真是怪了,飞坦这次病不轻。”

一前一后远离海滩回到公路边,何晨曦面对两人还是回避着不肯说话,心知肚明的两人也表示没什么,魏琨继续她的作用来给他排遣无聊,不然就别指望会有人说话了

“都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

“随便吧。”他现在心情佳,吃什么都无所谓。

魏琨耸肩,一步一蹦跶的走在两人后面,除了她都是一脸的瘀伤。“说起来你们俩不痛么?要不买煮鸡蛋给你们滚滚脸上的伤?”

一个被飞坦打是没办法,而这个被酷拉皮卡打就纯属自找的,这种组合真是微妙呢,难道飞坦让她来保护库洛洛?别闹了好么?他就算不能用念也一定很屌,何晨曦这孩子已经够悲剧了,她都不忍心看了。

因为何晨曦的奇怪态度导致她觉得吃饭的气氛异常,期间魏琨看看库洛洛再看看何晨曦,如果不是知道他还不至于这样,她真会以为库洛洛私下恐吓过她,不然怎么会形成这么倒胃口的氛围?

之后一行三人选择了文明的去住酒店。

“你要单独住还是跟我一间?我都不介意。”这是她问何晨曦的,后者也跟她说了目前为止的第二句话,要跟她一间。

坐在床上晾头发敷面膜顺便看电视打发时间,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下意识扭头就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索性减小了电视音量等她开口。

“你是…”

“魏琨。”

“我知道你叫什么,我是想问你的目的。”在床边坐下注视着她,但她从头至尾也没看着自己,只是盯着电视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魏琨停顿了一下才想出答案如实回答:“没什么目的。”

“那你跟库洛洛很要好?”

“你也跟我一样近视吗?其实不怎么样呢,说不清楚算好还是糟,总之没冲突所以安然无恙,说实在的还没跟飞坦在一起痛快。库洛洛这种人实在太难缠了,越是觉得他跟普通人没区别越是觉得危险的诡异。呐,说句我个人认为的话,你别介意。你在脑力跟体力上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就不要钻牛角尖了嘛,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我都觉得累,飞坦又没真想弄死你,你还去找死就真是你不对了,你跟他有仇么?除了他打你以外,况且他也不是那种平白无故就跟谁动手的类型,一定是你惹毛了他。”

“没…他救过我。”

“这不就结了,按理来说他可不是每天都救人的慈善家呢,做恩人比做仇人简单吧。”

“你的本命是谁?”

“以前是西索,现在…想来想去还是西索吧。”

“也是,看你戴的耳环就知道了。”

“嗯,嘛~”

虽然她想骄傲的说这就是他那只耳环,才不是周边产品,但好像又没什么好夸耀的。

“我的本命跟他们势不两立,所以跟你不一样。”

“随便你,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但是呢,本命这种东西很微妙的,你现在是真实存在而不是在看漫画哩~不仅是存在于这漫画的架构中,更是身处于故事情节里,稍有偏差的后果都会难以预料,飞坦打的痛吗?痛还不能让你清醒?八成是他打的还不够重吧。”

“你!算了。”

何晨曦窝进被子里,背对着魏琨缩成一团。

她还没摘眼镜,所以能看见被子上轻微的抖动,嘛~就算是“同乡”但也是陌生人呢,根本就不是可以简简单单就敞开心扉的关系。

“很痛吗?要不要我去买止痛喷雾之类的回来?”

没得到回应,自行把声电视音调高,盖过了隐晦的抽泣声。何晨曦也是人,人都有自尊,这点浅显的心理她明白。

“嘛~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呢。一旦没了命,再重要的东西都是无用品。”

也包括感情,喜欢,憎恶,迷恋,爱意,恨意,都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才有意义。她很想摇着何晨曦说“你赶紧醒醒吧,这可是第二次机会,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你还在磨蹭什么。”她知道飞坦没有像之前那样杀了何晨曦就已经是最大限度的仁慈了,毕竟这死脑筋孩子的企图是以伤害旅团为前提才能实现。但她实在找不出立场来说这句话,自己也是一团糟哪有闲暇管别人,可她这人就是受不了有人对自己好,飞坦抢救她两次对她而言是个好人,十有八九他本人对此很不屑就是了,但也不妨碍她在旁边八婆的做点什么,人相处久了总有点感情吧?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库洛洛很清楚飞坦把何晨曦放到他面前是为什么,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很快明白这就是飞坦的风格,第一次他毫不犹豫杀了她给自己和旅团一个交代,因为何晨曦是彻彻底底思想上的背叛者,不仅背叛飞坦,还让飞坦在某种意义上参与了背叛旅团。这次,飞坦把何晨曦的处置权交出来,也是最后的考验和机会。他也知道,飞坦玩游戏的技巧非常高,所以才选择了这个时机,也选择了魏琨一同在的环境。如果中间何晨曦思想上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故,连带把魏琨拉进危险之中,就算他跟飞坦什么都不做,侠客也会插手。所以说他的成员们真是一个比一个要命呢~他都失去念力了还不让他休息会儿么?

嘛~无妨,毕竟他们也经常配合他的游戏嘛。不知道飞坦有没有很清楚的明白魏琨的不确定性呢?

……

三人的角色分担,库洛洛无疑是负责整个走向,何晨曦很少说话的做个背景,魏琨最怡然自得,什么都不问顺便打理他们的衣食住行,反正钱不是她赚的完全不心疼。

接过店员双手递上的纸袋和零钱发票顺口道谢,一溜小跑回刚才的广场却看不到两人的影子,原地转了几圈也没在视野内看见两人的身影,刚准备放弃,打算一个人先喝下午茶时就看到库洛洛站在挺远的地方冲她勾手指。

走到跟前从袋子里拿出一杯热饮给他顺便问何晨曦在哪,结果就听到打斗的闷响。

“你的仇家?”伸出半个身体往声源的拐角处看,一帮人围攻啊我去!

“趁火打劫的。”无非就是从哪知道他念力被封然后跑过来捞赏金的一帮人罢了,打开盒子看见甜甜圈心情极好,连语气都被感染了。

魏琨头都没回:“趁火打劫不是您最擅长的么。”

“你不坐吗。”

声音突然从偏高的地方传来,回头就看见他坐在高楼背面一楼阳台围栏上左手热饮右手甜甜圈,表情格外显得治愈,简直就是阳光美青年,看的她都快反胃酸了。

“我上不去。”

“嗯~是呢。”咬着甜甜圈伸手轻松把她拽了上去,然后就跟没事人似的喝下午茶。

魏琨迟疑了半晌:“我们这样缺德么?”

“我现在没念不能打啊,还是你能去?所以她最适合了,能者多劳嘛。”

“啧,我还是再去趟药店吧。”把手里的东西全塞给他,然后比上来容易的跳了下去,脚跟震的一阵发麻,所以她一普通人跟这帮神人计较什么?想想都蠢。

魏琨走出去没多久何晨曦就结束出来了,看见他还是微低着头一言不发。

库洛洛伸出纸袋:“热饮要么。”

“谢谢。”

“嗯,她买的。”

所以他也不是什么恶人嘛,怎么就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明明魏琨对他的态度就很正常。

魏琨回来看见何晨曦拿着纸杯站在离库洛洛一米远的地方,突然觉得她这么做很多余,一个能干翻一群人然后一脸血沫子地喝热可可的人还需要抢救吗?

“你还是看看有什么用得上的吧。”反正她是买了,用不用看心情。

何晨曦看着袋子里各种各样的医用品有一瞬回想起,曾今没来这里前,也有人会因为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伤口紧张半天。她对魏琨有困惑、有羡慕、有敬佩,却没有敌意,因为她们没有冲突,并且她是普通人却比自己更无所畏惧,淡然的就像看惯了很多事物,而自己却永远不知道到底在恐惧什么。对飞坦,对库洛洛…对很多人,也包括对陌生人,就像没有丝毫庇护的深海软体动物被打捞上岸似的,一丝安全都感觉不到。

【我想回家。】

听到她的声音魏琨突然扭头看向她,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笑意,语气轻松且自然的告诉她:“那就去呗。”

【回不去了。】

“这样啊,那就留下呗。”还是一样带着平静的笑意,“除了再也见不到父母,在哪都是一样的吧。”从库洛洛手中的盒子里拿出一个递给何晨曦,“尝尝看,连甜甜圈都是一样的味道。”

看着眼前的彩色甜甜圈,她很想抱着魏琨大哭一场,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魏琨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矛盾感,既觉得坚不可摧,又异常柔软,就像从没被任何东西左右过。

真好。

不同于自己。

“你没被这个世界改变,真好。”

魏琨停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纸杯,然后挺直了上身清唱,脸上全是不知打哪来的骄傲神情,

【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天空开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

西索带着除念师前来,除开除念师和库洛洛,其他人都得回避,魏琨毫不掩饰的从一开始就盯着西索,而西索就像没注意到她似的没有任何反应,这种画面看的“第三者”何晨曦有点冒汗,想着魏琨随时可能被扑克牌袭击啊我去!

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除念完成的库洛洛与“斗志”高昂的西索迫不及待就这么消失了,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玩耍”,于是剩下神情看起来不怎么轻松的除念师和她们俩。

“嗯,真想喊一句‘西索君,干巴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呢。”

“多~芙~~”

“哦,侠客君啊。”

毫无意外的语气还带着清晰的吐槽感,侠客可以说即使这样他也很怀念么?

比起侠客,魏琨更注意的是看见了飞坦的何晨曦,这次要怎么办呢?

最后反而是何晨曦走到他面前深深鞠躬,笑的一脸灿烂。

“哦~皆大欢喜。”毫无意识的冒出这句话,可想而知飞坦什么脸色,反正魏琨就认定了他是怎么都看不惯自己的,无所谓了都。

“呐~多芙。”

眼前出现一瓶药,魏琨很想回一句“你才要吃药呢”,不过,“什么东西。”

“保守一点吃10粒就差不多了呢~”直接已经倒出来了,连水都准备着。

魏琨脑子突然闪过一道光“返老还童”?下意识看向飞坦,“你带增高药了没?”

卧槽!

每天看着侠客的媳妇儿花样作死真替侠客心塞!

“当我没问。”看到所有人表情都变了她再蠢也知道原因,心直口快有话直说难道是缺点?好吧,也看是在什么事上吧。

侠客笑嘻嘻一把捂住魏琨的嘴顺带把药塞了进去,结果受到肘击×20+

“好了好了~不闹哦,吞下去没?”真心打的一点都不痛,任打任骂不还手的新好男人就是这么培养出来的,但事实上

“你快把她捂死了。”

这才是群众们所看到的事实,侠客你的喂药技巧相当差啊!

“诶诶诶?”错手办坏事,看着魏琨憋红的脸就知道又不好了。

“你滚好吗?”

她刚才是在挣扎啊!你以为是打情骂俏?谁他妈有那闲功夫。

“哦~~圆乎乎的呢~19岁的多芙~”

比起欣喜异常几乎准备上手捏一下的侠客,魏琨就明显没那么高兴了,甚至有点感觉莫名其妙,他给她吃这个干嘛。

“是你说的,要去找一个大你5岁以上10岁以内的人嘛~现在就刚好5岁。”

忍住想为他的脑回路叹惋的冲动,还是算了吧,年轻也是好事。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有甜甜的奖励吗?”

“滚。”

彻底“死”过一次的魏琨可能多少有点冷冰冰的,就算现在缩回带着婴儿肥的包子脸,那也是速冻包子,侠客不介意,虽然他更喜欢以前神叨叨的那个,不过不急,可以慢慢来,他最有耐心了。

【完】


锡坤

【结局2】重新拥抱一个叛徒需要莫大的勇气

       除了倦意什么都感觉不到,或许这就是死亡的实感,比嗑药还来的迷幻,好在她现在不用想任何东西,脑子里的神经像是被切断了似的,怎么都联系不上。

      …

       感觉自己眼前有一道光,白茫茫的很刺眼,越是想要看清,身体就越是疲惫,挣扎无果之下,潜意识里就放弃了,刚刚聚起来的一丝丝意识也即将飘散。突然,如同昏昏沉沉的将睡之人被淋了一桶冷水似的,惊起一身细密的冷汗,连同鸡皮疙瘩...

       除了倦意什么都感觉不到,或许这就是死亡的实感,比嗑药还来的迷幻,好在她现在不用想任何东西,脑子里的神经像是被切断了似的,怎么都联系不上。

      …

       感觉自己眼前有一道光,白茫茫的很刺眼,越是想要看清,身体就越是疲惫,挣扎无果之下,潜意识里就放弃了,刚刚聚起来的一丝丝意识也即将飘散。突然,如同昏昏沉沉的将睡之人被淋了一桶冷水似的,惊起一身细密的冷汗,连同鸡皮疙瘩也瞬间窜至头顶。

心脏剧烈的跳动,难受的几乎忍不住想要把身体蜷缩起来。

在白光中隐约出现个黑点……

“都这时候了你还不起来?”

随着黑影淡出视线同时响起关门声。

魏琨霎时睁开眼急促的喘息着,连同肺都要裂开似的剧痛,呼吸的声音如同一个将死之人。

       神智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她恐惧。

       惊坐起一口咬在手掌大鱼际上,酸楚的痛觉渐渐复苏。

缓慢的转动脖子,眼前模糊的摆设陌生且熟悉。

音调渐高的闹铃声,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8:48  2014.01.11】

回来了!

猛的掀开被子跑进卫生间,盥洗台上镜子里映照着模糊的人影。

僵硬着凑近,自己的脸上竟是如此惊恐的表情。

张着嘴无声的大笑,肺里挤压出的气体在冰冷的镜面上形成薄薄的白雾,停止这种精神病般的举动一手抹去雾气再看。

眼眶红的好似刚哭过的。

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她…

回来了?

……

回到床上四处翻找眼镜戴上后,一切又都清晰的展现在眼前,呼出一口气倒向身后的床,她,回来了。

似乎并不值得庆贺。

在无数次按过手机电源键确定时间后,她的心也恢复为正常的律动。

穿衣洗漱,去厨房“照旧”煮碗面端到餐桌上,四周静的只有她自己发出的响声。

肚子里升腾起热乎乎的感觉,下意识将头发别至耳后却意外的摸到了冰凉的金属,指尖捻着熟悉的心形坠眼睛里终于溢出了热到发烫的液体。

再一次站在镜子前,熟悉的衣服、熟悉的镜框、熟悉的面孔。

“我是魏琨。”

镜子里倒影的嘴跟着同步开合,一遍一遍重复着这句话,直到客厅的电子钟整点报时。

……

还好多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不然肯定会被当做不正常。

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不熟悉,维和感,不自然,无所适从。

原来,她早已死在那个世界里了,回来的她不过是一缕幽魂,一具躯壳。

渐渐适应后,开始着手消灭痕迹。

换掉猎人的电脑桌面,更改所有ID名称,删除一切有关猎人的发言,烧掉速写本,烧掉未完待续的同人,从此撇的干干净净,她依旧还是魏琨,哪也没去过的魏琨。

唯独留下了耳垂上的东西,每次看见它们除了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不久后,奶奶从T岛飞回来,从接机到一切落定已经是夜里三点多了。

一如以往,只要奶奶回来,魏琨就不得不跟着四处应酬,交杯换盏,最后带着一身酒菜气味回家。

什么都没变,一切正常。

只是家人偶尔会说,她这次从G市回来好像沉默了许多,应该是稳重了吧。

守岁至十二点,外面的夜空被烟花映照的比白天还要亮。

拔开笔盖,刚要落笔

“第一,世界和平!”堂妹嬉笑的声音就在耳边,魏琨停顿了一下才落笔。

“诶老姐,今年不‘世界和平’了?”

“世界和平是联合国的事,我就‘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好了。”

“那我写什么?学习进步?考个好大学?”

大年初一早上收到雪姐的拜年短信时,某段记忆复苏,在听到她说没收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时,心里才渐渐松了口气。

邱睿到底会在哪个时间回来,总之,她不愿意让陈雪收到那封录音。

吵闹的新年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她跟奶奶又要收拾行李去往不同的地方,机场告别时奶奶跟她说。

“这些年一直在两地间辗转,没好好照顾过你,奶奶再飞这最后一年,我们就安定下来,我身边需要一个人帮衬,到时候你也回来吧。”

魏琨淡淡的应诺了一声没再说话。

“奶奶知道,这些年你心里苦暗地里流了不少眼泪,他们已经各自成家了,你也长大了,咬紧牙,奶奶这么大年纪还是强撑一口气,就是为了这个家,家里的男人没用,你爸爸,你叔叔他们只能这个样了,你妹妹还小奶奶就指望你这个大孙孙了,知道吗?”

“我知道,没事的你放心吧,一个人在T岛保重身体。”

各自站在不同的登机口前,魏琨仰头深吸一口气,她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却没办法,原以为回来看见家人会大哭一场,或者曾今的郁结全消,然后改头换面重新生活,一般故事的结局不都这么写的么,穿越主角回到自己的世界抛开一切开始新生活之类的云云。

她却更加觉得说不出一句话,对谁都没法讲,干脆咽了下去,只当多了个对人不能言的秘密。

她的奶奶是个铁娘子,交际好手,做事雷厉风行比男人还要果决,一路把一家人从小农村搬到城市,买房买车买商铺,做生意,结交商人官员,年轻时离婚带着她爸爸和叔叔一路辛苦,到了晚年还无法休息。原因就是她的爸爸叔叔在奶奶从小维护中温吞有余,果决不足,甚至透露出被宠坏了的自私伤人,没有一点奶奶的风范。然而她的固执,隐忍和从小在场面上的镇定都很好的隔代遗传到了,所以她一直被家里的大家长“偏爱”,她不想沾惹“大人的世界”,这种感觉让她透不过气,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让她想要逃离。

所以她逃到了G市,抛开一切。今年是最后一年,之后会怎样她没想过,唯一想到的只有,奶奶回去她就回去。

……

飞机在G市机场降落,雪姐还是一脸淡定的站在人群中等她。见她出来也只是浅淡的笑了一声:“怎么样?”

“不怎么样,给你带了年货。”

“吃的?”

“吃的。”

站在传送带旁等行李,直接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开箱卸货。雪姐站在一旁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说:“知道你过年在家烦,我也没给你打电话,等下直接吃饭去吧,我请。”

“你还是回去请我吧,这里的东西难吃死了,买点菜去你那煮火锅。”

“诶?我现在才发现你打耳洞了?怎么不等我一起啊?”

一袋吃的塞到她怀里:“像你说的,剧情发展到这了。”

“好吧,不过看你这样就知道你家过年气氛又紧张了,你老佛爷回来怎么样?”

“缓刑一年,年底回去等候宣判。”

“你真惨,告诉你个事,前几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给我算了个命,说我可能活不过22岁。”

“坑爹呢?这也信。”

“关键是我外婆算的,所以我妈就更相信了,叫我22岁的时候一定要呆在家里不准乱跑,所以我到时候就跟你一起回去了。”

“为什么家里的老人都喜欢‘诅咒’后代?啊…我能到你家花店打工么。”

“算了吧!你这么屌我家请不起你,你老佛爷不打死我才怪,‘叫你让我孙女干粗话!叫你让我孙女干粗话!’。”

……

魏琨始终喜欢跟陈雪在一起,觉得看见她心里就轻松多了,曾今还被叔叔怀疑过她跟陈雪间纯洁的友谊,对此她只能说,“我连异性恋都懒得搞更别提同性恋了”

回到G市,她们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工作,偶尔空闲的时候聚在一起随便走走或者吃吃喝喝,也只有陈雪在的时候她才有点实感。心想再这么发展下去很难说她不会对陈雪抱有什么想法,所以…是时候找个男人矫正性取向了。结果也是事与愿违,她从没在这方面花过心思,所以异性人脉完全瘫痪,而且她身处外地,总不能到街上随便拉一个吧。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魏琨把这叫做修复期,把该忘得忘了,不该想的也别想了,尽力一心扑在工作上,倒也成绩斐然。

再有就是她遇到了邱睿,邱睿本来就是G市的人,于是她亲自送上门了。

在魏琨窝在陈雪那DIY火锅时陈雪接到个电话,说有人有东西要给她就在公司那等她,魏琨没多想,让她好好洗菜自己帮忙去拿。

结果可想而知,邱睿见到她的时候跟见了鬼似的,她见到邱睿的时候几乎想打到她失忆为止。

录音笔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后一脚踢进人工湖里。

“呃……”

“什么都别问,走吧,吃火锅。”

“你…不觉得我们俩现在感觉很尴尬么?”

“是很尴尬,难道我还能把你推湖里灭口?”

“简直就像两个中二病人痊愈后再次相见,真是羞耻啊。”

“知道羞耻就证明还有救,雪姐面前什么都别说。”

“那我说是找你面基来的行么?”

“随便吧。”

“但是我还是很想问你是怎么回来的,还有后面发生了什么。”

“推你下去,还问么。”

“不问了。”

一起吃了火锅,结果因为微妙的信号,她跟雪姐的两人圈子里加了个邱睿,从那之后就是三个人一起吃吃喝喝,四处逛逛。

再到后来,她跟雪姐回家了,邱睿过来送行还哭了一场,有可能她们再也不会回G市,但是现在毕竟各方面都很便利,经常聊聊语音也没想象的那么距离感。

回去后的陈雪在自家店里帮忙了一段就找了个短期工,因为约好过完22岁生日后,15年先去长白山,再去看雾凇。

至于魏琨,安安心心陪着奶奶忙东忙西,顺带养长了头发,在25岁的时候终于如愿投入餐饮行业开了家小店,休闲饮品配搭一些小食。

……

习惯性的捻着心形坠,一边听陈雪控诉她老妈惨无人道的逼婚壮举。是啊,她们也到了被逼婚的年纪了,啧啧,好惨。

“实在不行去我那躲两天。”

陈雪撑着头十分残念的看着U形台后的魏琨:“你在幸灾乐祸什么?”

“没什么,爹妈离婚早没人逼婚觉得有点闲罢了。”

“啧,你老佛爷就不说什么?我不信。”

“因为我早就跟家里摊牌了,这种事不能急,为了结婚而结婚我又不是专门繁衍后代的,再说天朝人本来就多,就因为年龄到了就随便找一人结婚迟早还得离,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我也这么跟我妈说了,她说人总要有个伴儿,早点还能挑好的,迟了就能挑别人剩下的了。”

“我们俩不是伴儿?一起存钱去养老院吧。”

“求携带啊!!你带上我吧!我现在真的不想结婚啊。”

看着陈雪生无可恋的脸,决定不再刺激她了。

“老佛爷帮我物色好人选了。”

“嘶!就知道你比我更惨!什么人?怎么样?”

叹了口气,什么叫朋友?

就是互相幸灾乐祸的家伙,这话一点儿没错。

“她在T岛结识的退役军官有个没结婚的小儿子,大我十五岁。”

“你他妈在逗我???你老佛爷疯了?四十岁没结婚的男人不是有病就是心理变态!”

“接触过了,五官端正,文质彬彬,用老佛爷的评价来说就是‘有修养,谨言慎行,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都不说’关键人家有钱,家里又是酒店又是酒厂,别看人家老爹退役了,前两天还买了新跑车,以前老佛爷在那边,他还带着老佛爷吃喝玩乐跑遍T岛,屌爆了。”

“啧!你怎么不直接嫁给他老爹?”

“跟老佛爷差不多年纪,爷孙恋我承受不起。”

“果然你们家实在太屌了,我们一般人高攀不起,等你嫁了富二代记得多给点钱我。”

“八字没一撇你以为?老佛爷只是说抱着平常心相处看看,不强求。我对男人没什么想法,反正我除了不能一个人生孩子其他事都能做,如果能相处的话我不介意他钱多,至少经济方面轻松很多。”

陈雪沉默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我家吧,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不愁吃喝,我比你幸福。”

“这种话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了嘛~~~伤口撒盐。”

陈雪被她夸张的颜表情逗乐了,就这样心里的郁结也散了一大截,每次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只要看见魏琨,再东拉西扯聊两句就想通了一半,从认识她开始,她好像就比同龄人看得开并且坚强。

想起今天过来的正事,随口问道:“对了,同学聚会去么?”

魏琨无谓的摊手:“你见我哪次参加了?当初就不熟,到现在更没话说,反正不是炫车炫房,就是炫老公炫孩子,懒得看。你要去我把车借你,好好去炫耀炫耀,就咱俩还单着,指不定被人说成什么。”

一把接住车钥匙笑道:“就是过来找你借大黄蜂的。”

嗤笑一声:“大黄蜂我可买不起。”

“你这个我都买不起好吗?反正只要是雪佛兰在我眼中都是大黄蜂,我会代表你出席的~”

魏琨撇撇嘴没说话,躬下身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包从里面数了一千块递给她

“帮我把会费一起交了。”

“啧啧~魏大款~不去还交钱,你也是够够的了。”

“这叫输人不输阵,就一人际关系指不定哪天还用得着,你帮我编个理由,然后没事偷两颗花生回来我吃吃就当值这一千块了。到时候记得穿漂亮点,收拾收拾干净,别丢人。”

陈雪一个军礼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近些年我越来越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看你这样子好像一点都不高兴。”

“以前不是说过么,等老佛爷死了,我再也不挨这块儿地。”

“上大学那会儿你是个说话很犀利的逗逼,像我这种不会说话还得罪人的性格非常佩服你,但是看你这些年动漫也不追了,画也不画了,前两年还突然开始化妆了,都没见你怎么高兴笑过。”

魏琨松开心形坠抱着双臂撑在台面上十分认真的说:“我现在说话一样很犀利。”

“你不说算了,等想说的时候再说吧,对了,邱睿说你最近都不回她消息。”

“啊…最近关门后去做保养了,一过25女人就开始年老色衰,怎么着也得抢救一下吧,我办卡了你要不要去?”

“消受不起~~我洗面奶洗下脸就不错了。”

“你还是有空跟我一起去吧,到时候你站旁边我还嫌丢人。”

……

她跟陈雪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了,但朋友也会有秘密,所以她从没想过要告诉她,永远都不会,不是怕她不信,而是找不到方法来叙述,“往事不堪回首”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再后来,

陈雪终于开始相亲拍拖了,男方看样子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如果成了当然就皆大欢喜,魏琨打心眼里希望她能成功,当然还是有一丝嫉妒的。朋友要被人分一半不说,以后孩子公婆之类的加起来,恐怕再也没办法跟以前一样,两人抛开一切去旅行去疯,可这就是人生必须经历的,也只能笑着忍了。如果以后她们的孩子能做兄弟,闺蜜或是夫妻,自然也是一段佳话。

魏琨的心好像在那时恢复平静后就再也没跳过,她更加珍惜亲情,体贴家人,却再也无法恋爱。

男方比她大十五岁,所以很体贴温和,很有安全感,两人间摩擦为零,却少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对于这个,魏琨无法挽救,所以她感觉亏欠他。特别是看他在两地间奔波的时候,很想跟他说“我不值得你这样”。

她从一开始就非常明确的知道“她魏琨喜欢侠客”,可能有人要骂她“自己作的”,但这就是她的本质,绝不允许一点点不确定的杂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近乎疯狂。

她的爱情观十分简单粗暴,

我爱你你不爱我,那没关系,你跟别人在一起,我祝福。

如果你招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那么我们两个都别想好过!

所以她果决的推开了没看清事实的侠客,她要的就是让他清清楚楚明白他对她魏琨究竟是什么感觉,究竟是戏耍还是已经爱上她了。

如果是前者,那么就分开的刚刚好,大家都不用再浪费表情。

如果是后者,那么她也绝不回头,她要让他发疯,变的跟她一样疯狂,只有这样才能匹配起她的感情,就算永远再无机会在一起,她也要这么做。

事实上,魏琨真的做到了,所以她最后拒绝了侠客要见她的请求。

如果说侠客只是简单的想要看看撬开壳的魏琨是什么样,顺便享受赢得游戏的快感,或许在胜利后觉得无聊了,再一脚踩烂失去硬壳庇护的魏琨,从而开始的这一切的话。

那么魏琨就是陪他开始了这个游戏,却没给他叫停的权利。想戏耍她?她可以吃掉所有的良心一脸平静的告诉你“我他妈就没相信过你”,什么?又爱上她了?“不好意思,我看你是还不知道你有多爱我”,不管是哪一种,想要在她这里获得胜利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她的心里,感情根本没有输赢,只要动了感情,大家都是输家。

看起来,她似乎对于感情中的自尊固执到了偏执的程度,可就是这份谁都无法动摇的残忍自尊,让侠客喜欢的不得了,最后深陷其中。

是啊,没有自尊的廉价感情谁会稀罕?普通人都不会,更别说见惯了奇珍异宝的蜘蛛,他们不需要一块跟垃圾一样的破东西,他们是盗取宝物的强盗,只会对昂贵的无价珍品感兴趣,越珍贵越罕有就越有兴趣。然而人的感情跟奇珍异宝最大的区别在于,珍宝再贵重也是死物,对其总有腻味的一天,但人的感情却永远都是活生生的,所以人的本性就是这么贱。

这样的她,就算没有遇到侠客她自己也知道,这一辈子很难找到她想要的人。看清了这一点的魏琨就再没在情感方面下功夫,以后找个差不多的人,合得来就结婚吧,这就是她最现实的感情观,跟自身最真实的想法截然不同。

会不会不甘心?当然会,但都不重要。

……

在她们26岁时,陈雪先一步结婚了。魏琨自然是伴娘,穿着伴娘短裙站在后面看她穿上婚纱,画上妆,看她在新郎过来接亲,一起给父母奉茶的时候红着眼圈。顿时也有了久违的想哭的欲望,然而泪腺却分泌不出眼泪,只有脸上一直没有褪去的笑容,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丧着脸。

陈雪结婚后,就到了谈论她的婚事,魏琨执意27岁当天结婚,事情也就这么定了。她的生日是11.15,距生日前整一个月的时候她跟雪姐一起跑到G市去找邱睿,怎么着也是人生大事,要一同提前庆贺。

许久没有见面的三人四处疯玩,吃喝嫖赌就差嫖,刚入夜就钻进夜场,啤酒买二赠一,刚好先一人一打喝了再说,摇骰子喝酒,在包厢里两人陪着魏琨连唱二十遍张国荣的《MONICA》,就像在拼命发泄着什么。

酒一轮一轮的上,结果就是过了午夜后,魏琨架着两个快抱在一起说胡话的女人艰难的走出夜场,先就近把陈雪送回她们订住的酒店,再打车把邱睿送回家。

看见邱睿的父母一脸复杂的接过烂醉如泥的女儿,魏琨打心底跟他们赔礼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带坏了你女儿。

走出小区,街道上除了偶尔经过的出租车,一片空旷。

顺着路边走着吹夜风醒酒,她脑子十分清醒,跟老佛爷久经沙场的她非常相信自己的酒量。

走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

“一包白色Marlboro,还有打火机,谢谢。”

靠在路边护栏上一边抽烟一边等空车经过,如果不算上跟小巨人的拿一根,那么她这是第二次抽烟,也是最后一次。要珍爱生命啊,哥哥后来都戒烟了,她又何必跟风去学他抽白色Marlboro?

“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ce Only.(男人只因浪漫铭记爱情。)”

嗤笑一声,喝酒唱歌已经叫沙哑了的嗓子听着莫名悲戚。

仰头喷出白色的烟雾,大概是G市的夜晚霓虹太亮,所以星光总是十分暗哑,并且感觉距离它们很远。

喉咙里发出几声含义不明的呜咽声,她再也哭不出来了。

她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家人?没错,家人是很高兴,他们甚至不知道曾今失去过她。

逃离无尽的生命?好了,她现在也可以历经生老病死了。

从痛苦和孤独中解脱?可她现在更加痛苦更加孤独,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

……

曾今她觉得她不属于那个世界,她才是唯一的真实,可如今回来了,这个世界好像也变得不属于她了,对于一个“离开”这世界太久的她来说,这个世界已经将她排挤了出去,不再接纳她。

携带着那个世界的东西,那个世界的记忆,那个世界的语言的她,到底怎么才能重新回归?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接纳她?

难道再死一次?

沙哑撕裂的笑声。

她要结婚了,

魏琨要结婚了,

即将27岁的魏琨终于要结婚了。

祝贺我啊!!快点祝贺我啊!!祝我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内心嘶哑的声音像是透过胸腔在街头回荡,像条凄厉的鬼魂索命般的阴森。

用力吸了吸鼻子吐出一口气,面容平静且僵硬,哪有内心声嘶力竭的模样。扔掉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从外衣口袋掏出手机,手指在列表上划过,最后停在“Por Una Cabeza”上,没有迟疑点击播放。

在细腻的弦乐中空架着双臂,依旧跳着单人舞,依旧跳着男步,依旧流畅的宛若跳过无数次,路灯惨白的光束下就像是为她搭建的舞台,高跟鞋磕碰地面的细微响声就是节拍,怀中冷涩的空气就是舞伴。

最后的音点落停后俯身向着虚无的舞伴谢礼,抬头将垂下的发丝别至耳后,关掉早已切换到下一曲的播放器,重新靠回路边护栏上。

像是呆滞般的盯着街道,喃喃自语:“面目全非的我究竟要怎么回到从前?先冷静下来找时光机?”

又像是被自己逗笑了似的哼笑几声。

如撕裂一匹布料般的嗓音,在车辆往来的路边,歌声像是被撞碎了似的,变得无法连贯并且找不着调…

请不要找到我!请不要注视我!

在这个他人描绘的世界,我并不想伤害你,

无限蔓延的孤独开始交织在一起,记忆中你的微笑却刺痛我的心,

面目全非无药可救的我,身处这个他人布下的孤独陷阱中的我,

在未来得到解脱之前,不要忘记我!

面对这面目全非的脸,请记住我。

请记住我这鲜明的存在,请告诉我,我的存在到底为何?

……

经过她面前渐渐减速的车,魏琨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夜风吹的快麻木掉了,手刚碰到车门,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真薄情,我们刚来你看都不看一眼就急着要逃跑了。”

魏琨猛地回头,路灯光边沿黑暗处,影影绰绰的人影,这一瞬她内心只觉得惊悚可怖,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就立刻钻进车里…逃跑了。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脸在旁人眼中真的就像要哭出来似的。

报了酒店名字后,坐在车里身体越来越冷,几乎忍不住发抖。

“刚才那几个人说的是日语吧,大半夜的美女你一个人还喝了酒要注意安全……”

司机的话几乎成了好像很遥远的声音,她现在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其他的什么都听不清。

这是什么感觉?

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些人影……

“停车!!”

手指都不听使唤,僵直的从包里拿出钱立刻开门冲了下去。

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高跟鞋特有的脚步声,

越来越急促

越来越接近

站在路灯白色光束下的黑影,对越来越清晰的声音露出早已了然的表情。

“跑太慢……”

最后一个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库洛洛只感觉到脖子一沉,耳边除了剧烈的喘息声外,就是她快到夸张的心跳。

像是喘息又像是笑声一起哽住喉咙,最终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哭声一起倾泻出来,在深夜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悲戚。

为什么我还能再见你们,是这个世界疯了吗。

……

同一高频率的哭声在时间过去了一分钟后,还不见下降的意头,库洛洛接受着其他人的各种含义的视线一如既往的神淡定,抬手只是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下她的背,一般情节都是这么发展的,结果就是哭的更厉害,这一点跟一般的情节完全脱离了。

“啊啊~他们几时关系这么好了?”芬

“据我所知,从侠客玩脱之后。”飞

“所以我看侠客才该哭一哭吧,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派

“哭笑不得啊。”侠

“这方面团长一直完胜!”芬

“赶紧打晕吧,哭的功夫世间罕见,一会就…”

还没等飞坦说完,魏琨就松开库洛洛的脖子,捂着嘴用力咳嗽还往后退了好几步,弓着背像虾米似的,非正常频率的急促抽气。

“…过呼吸了。”淡定的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上去用胳膊捂住她的口鼻,臂弯间堆积的衣料大大减缓了氧气的通过量,所以,真的是会哭死人的。

在一群“卧槽你怎么知道”的视线里,飞坦继续淡定着,“心脏不好还跑,还哭这么大声,呵,真活该。”

魏琨没办法说话,只能不停的摆手,她想表示的无非是“一言难尽”这个意思,再一次被飞坦抢救了,这种心情前后对比起来真的很复杂。

明明一直都哭不出来的眼泪,现在哭了个够本,竟然也能畅快的笑出来了。

“啧。”松开笑的跟神经质似的人,觉得刚才就应该让她哭死。

哭够了也笑过了,魏琨现在顿觉一身轻松,果然库洛洛-鲁西鲁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怎么说呢?

回来后连对着最亲的家人和朋友都哭不出来,现在只是看见他就安心了一大截,这种感觉……老爹?

自己把自己吓的抽凉气,她一定是太缺父爱了,甩甩头转身赶紧走,雪姐还在酒店等她。

“多芙。”

“谢谢你替我报仇。”

闻言,魏琨头也没回,只是勾起嘴角,这一笑其实并不容易。

“不客气。”语调格外平静:“最后一次,是魏琨,不是多芙。”手抄进口袋里轻松的呼出一口气,好像也没什么放不下了。没走出几米远,就看见旁边多出个从后跟上来的人,她现在倒是可以格外坦诚:“还有什么事?”

【我们重新来过啊。】

用了汉语的侠客,语气显得格外轻描淡写。

魏琨脚步都没顿一下,摇摇头:“我今年就快27了,要结婚了,没时间跟你重新来过,真是抱歉啊。”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你要脸么?”对于这种无耻的性格,她已经见惯了,完全无法激起她的脾气。

“我可以杀了他,今后你嫁给谁我就杀谁。”

脚下一顿,扭头恶狠狠的怒视他,然后又觉得很没必要似的收起了脸上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少有的轻蔑:“我现在嫁给你,切腹吧。”

“我只听到前半句哦~”

这看似幼稚极了的言语,她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叹完气继续走,为什么没有车过来?这种情况下难道不正是出租车上场的时候么?终于连同这个世界都变的不对劲了吗?

【对不起】

“没关系。”想都没想下意识就接上,说完之后就算觉得尽是槽点也只能咂咂嘴跳过了。

“跟我走吧。”不厌其烦的继续说着些让人困扰的话,

“请您闭嘴。整条街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

烦躁,刚才那包烟就不该扔,跑完之后脚就开始疼,再遇上这种人,忍到现在她脾气也是越来越好了。

看她走路的姿势略微有些奇怪:“走不动我可以抱你。”

“谢谢,我打车。”

“你以前去见西索也是这么跑过去的,那时我就想了,哪天你能这么跑向我,我会高兴的哭出来。”毫无夸张,即使事隔多年,只要想起那义无反顾的身影都觉得心跳加速。

“可以~当然可以。”边点头边笑,眼里全是不耐烦的神情。“你再接着添把火,我保证找把刀冲上来捅死你。”

后面传出一声嗤笑,随后飞坦很是愉悦的声音追上:“我借你,这事我还是很乐意的。”

“飞坦~事关我的幸福,你们跟着煞风景就算了,能不打岔么?”

“啊呀~认真了。”派克还是很少看见这种表情的侠客,“不为人知的故事好像很精彩?”

“这种事应该找团长,团长很厉害。”芬克斯只觉得侠客快把他们蠢哭了。

在他们各种议论的时候,魏琨已经走回了先前那家便利店,买了五六瓶水坐在路边花坛上洗脸,对,她的妆就算不照镜子也知道肯定花的跟女鬼似的。

“呐,多芙…”

一开口就被瞪,魏琨几乎想把手里的瓶子砸他脸上:“你听不懂我说什么是不是?”

“可我喜欢叫你多芙,而且只有我这么叫你,这里已经容不下你了,跟我走吧。”

抹了把脸上的水十分烦躁的眯起眼,语气算不上好:“怎么,当救世主来了?这里容不下我?这他妈就是我的世界就是我本来是生活!能麻烦你别来烦我吗?我不止一次说别再来找我。听不懂是不是?”

“我们都死过一次了,就不可以重头来过么?我再也不骗你了,就算你现在只有一条命,我保护你,喜欢拥抱对吗?我来拥抱你,你喜欢…不,你爱我,我这次看明白了。”

魏琨的面部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你真是恶心死我了。”

“还有更恶心的,你要听吗?”

魏琨急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起身把瓶子投进垃圾箱,叹完气平心静气的回头看着他,她是认真的。

“回去吧,回漫画里好好呆着,不要出现在我眼前,看见你们会让我觉得很难过。我已经忘掉了那些不堪的人和事,也不想再记起来,之所以跑回来不是为了跟你走,只是最后看看你们还活着,我不用背负那种沉重的结局心里终于舒服了。”伸手从头发遮挡的那边耳朵上取下蜘蛛耳钉放回他手里,“多芙已经死了,故事也结束了。多芙也好魏琨也罢,本来从一开始就不该有。现在两不相干,撇干净了。”

“那你现在哭什么。”

“我哭我做了个梦,很长,很痛苦。但幸运的是,它只是个梦。”

“你不能因为这个拒绝我,我没办法选择活在哪里,也没料想过会遇见你,可我们还是遇上了,我一直惹你生厌你都没哭,现在为什么要哭。”

“因为我知道在你们面前哭是没用的。我回来了,现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再也不用被迫面对你们这帮王八蛋,好得很。”手背用力擦去快要滴下来的眼泪,转身的瞬间胳膊被他紧紧拽住。

“胡说八道,你以为你回来真的很高兴?在你看来我是跟瞎子没区别,但现在我看的清清楚楚。你敢在他们面前哭吗?你敢告诉他们你都经历过什么吗?到头来还是在我们这帮不相干的人面前,敢哭敢笑敢张牙舞爪,这才是你。我早知道你不会答应跟我走,我可以拿他们威胁你,可我没有,因为这样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他们如果死了你也活不了,所以我该怎么办?除了求你跟我走,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

望着眼前这个人。

魏琨终于释怀了,

什么都释怀了,

终于他也跟她一样疯了。

所有的眼泪也全都能止住了。

“他们对我很重要,最重要,我不能离开他们。”

侠客这下笑的胸有成竹:“我是谁?这种事怎么可能没想到,我可是有备而来的。”

魏琨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时,很不舒服的打了个寒噤,对方却很了然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连说话的模式都跟她一样,“你放心走吧,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烂醉如泥的雪姐我会去照顾,老佛爷我也会照顾,结婚也会好好结……”

“你是什么?”

“我就是你,魏琨~如假包换,从内到外都跟你一模一样,这下放心了吧。”

“你…”

“我们可是连思维情感都毫无二致呢,自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是幻兽,学名‘百面’,生性温顺,诞生原型为半流动胶质态,可以完全复制任何物种个体,但只有一次机会,并且再也无法复原。”

库洛洛百科全书,听完之后魏琨更加不舒服。

“别一副同情又愧疚的表情嘛~”

“既然跟我完全一样,那么你会很不好过。跟以前不一样了,想到以后再见不到他们,很难舍。”

“所以两者权衡后,你要放弃他?”指指侠客,又一脸了然的接着说:“说走就走的旅行你跟雪姐已经有过很多次了,所以你现在应该选择另外一样。健康的感情是收支平衡的,你不觉得你在他们身上太过于奋不顾身么?甚至掩埋了自己的良心和本性,你真的开心过吗。”

“偶尔吧。他们也曾让我真实的感到过快乐和幸福,这种事是没办法用收支粗暴衡量的。”魏琨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眼神里透露出隐约的特殊情感。“这样看,其实你并不完全像我,倒像是以前那个非常尖酸时期的我,一涉及感情就变得尖锐异常。现在我已经不那样了。我没把你看做是个死物件儿或是另一个我,你有独立的生命,心安理得的利用你我做不到。你应该知道,我最不想给旁人添麻烦,很多东西也知道最难两全,总要去选择一个,选择是没有对错的。所以这是我的选择,跟开不开心没关系。”

百面有些困扰的抓抓自己的头,因为在她眼中所包含的感情对“它”本身来说,其实是很陌生的,但是,

“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百面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温度甚至也没有情感,如果不被人发现,可能从生到死都只在休眠中度过。对于我们,能被人发现,有血有肉活一次,真的很好,特别对象还是你这样的‘人’。我总能感觉到,你对我有一种心脏收缩的酸胀感,是对我心怀愧疚吗?真温柔啊~~我很愿意成为你这样的‘人类’。”

或许是能力作祟,她竟然从它眼中看到了所谓“百面”的物种,全然透明的散布在任何一个角落,不被发觉,不被注意,悄然出现也悄然逝去,从生到死都没有离开过那一隅。

魏琨上前抱住了另一个“自己”,很多东西她都能想到,可是却说不出来,就连行动表述都比不上其他人,所以只能寄望这种亲密无间的举动,能让“她”明白自己的感情,很多情况下,她真的很孤僻不善言辞。

 “好了吧?好了我们走吧。”侠客几乎是连拖带拽把她弄下来,因为在事情还没成定局前,随时都会发生变故。魏琨还来不及说什么,但看他笑的跟占了什么便宜似的脸就想打,以及眼前就变成了标志性烂尾楼时…

侠客又被抽了一巴掌,跟以前一模一样。为什么西索抱她起来没事,他就被打了?为什么库洛洛接触她没事,换成他还被打?打顺手了是吧?

“你们终于回来了。他是怎么回事,挨一巴掌够响的。”信长一点也没有要低声询问的意思。

“很多原因,主要是因为贱。”魏琨一语道破天机,随即更加不悦:“我都没来得及见他们最后一面,你是急着投胎?”

侠客表示只要目标达成,过程是什么根本不重要,反正人已经在这了:“万一你一看到他们就反悔了我怎么办?”

“啧!”她也是贱啊!

眉头深锁,一脸追悔莫及的样子,侠客见状更是腆着笑脸:“多芙~可以稍微甜一点吗?”

“……”眉越皱越厉害,她实在弄不懂为什么现在几乎都定局了,她反而看他越来越嫌弃,并伴随着强烈的违和感。

“你现在多大?”

“22岁。”

原因出来了,这就对了嘛~

“啧,我决定了。”

“什么?”

“跟你绝交,再去找个大我5岁以上10岁以内的。姐弟恋绝不会有好下场。”之前的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诶诶诶?这我也没办法啊,多芙你不能这样~~~~”

其他蜘蛛们表示:看着侠客倒追女人洒狗血的蠢样简直神烦!

因为除了库洛洛,侠客,飞坦这三人外,没人记得曾经的魏琨,在团长的善意误导下,他们只当是侠客在入团前有过一个青梅竹马的老相好,前面闹崩了,现在准备重新追回来而已。

就想清静一会儿的魏琨选择了库洛洛-鲁西鲁那边绝佳的位置,刚一坐下就下意识叹气,库洛洛扭头在她侧脸上盯了半分钟才开口询问:“回来很委屈?不是你亲口说下辈子还要遇见我的?”

“我说的是下辈子,我这辈子都还没到一半,你能好好听人说话吗?”

“对我而言这就是下辈子,无所谓,反正你也回不去了,单程票~”

“你这愉悦感什么意思?你就不理会一下你人设崩裂的声音吗?”几乎不想理这群盗版,她脑子也是被酒精给吞了才会搞成现在这样。伸腿正放松着酸痛的要命的脚板,看着反派感十足的环境她突然想起一事,“何晨曦呢?”

“你询问的重点不对,难道就不问一下我们是怎么活过来的?”说到这里,库洛洛脸上几乎浮现出了非常愉悦的表情,看的魏琨一身身冒鸡皮疙瘩。

“没兴趣,我就想知道何晨曦怎么样。”

“你不按套路出牌,就不告诉你。”

“…操!”默默竖起中指,真以为你是小龙人?有种你长犄角啊?

把视线转向飞坦,然后语气格外真挚:“你是我觉得这里唯一有常识的正常人了,请你告诉我,这真他妈是你们团长??”

“对,24岁的团长。”

哦呵呵呵呵~~24岁的库洛洛君还真调皮呢~个鬼啊!这都什么鬼?

在心里撞墙一百次后,魏琨的心情终于平复了,旧事重提。

“何晨曦呢?”

“没事。”

还是飞坦回答了她,虽然语气极为平淡。

听到这个答案,魏琨有种解脱般的喜悦感,没事就好。

“对了,有时间能让我见见她么?”

“上次她一见你就死了。”

“怪我咯?你杀的你怪我咯?简直不可理喻。”

“啧!”

无话可说,对于她这种人,他的主张依旧是早杀早清静,各种意义上的。

看着重新活蹦乱跳又能作死的魏琨,库洛洛很是“欣慰”。

“带你去枯枯戮山的时候,跟揍敌客家做了个很大的生意,就是这个。”

魏琨耸肩:“早知道你憋不住的,说吧。”

“也没什么,只是一种能力而已,所以现在是1997年。”

魏琨的重点同样不在这里,而是一件她想问却又不想知道结果的事上,“我还是问吧,窟卢塔?”

“做了。”

“干得漂亮。”面无表情的鼓掌。人渣重生一万遍也成不了一块砖,还是渣。

得到夸奖的库洛洛觉得有些莫名,因为这不是魏琨的性格,肯定还有什么东西在后面,结果却是,她别的话什么都没再说,还真是意外。

“别用这种揣测的眼神盯我行吗?是,我是很想说一句‘这游戏真心玩不下去你自己玩去吧’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但是,强盗就强盗,窟卢塔要是没事还真有点觉得不对劲,这可比你崩人设严重多了,整个设定都不对了。”

“嘛~~留下你果然是对的,这次应该可以玩的更愉快了。”

看着库洛洛黑水都快溢出来的样子,魏琨直接挪窝要离远一点,结果就发现那视线正对着她,还是那种若有所思意味的视线,下意识,“别理我。”

“对,这次加上你。”

“是我通用语几年不说不标准了,还是你耳背,能好好听人说话吗?”

“差不多天亮了,你要不要吃饭?”

“…吃!”

跟谁过不去都可以,就是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这才是长命百岁的秘诀呢。

他们去那边找魏琨的能力有一点要求,返回之前不得有人闯入,否则就再也无法返回,所以为了守护安全,除开过去的库洛洛,侠客,飞坦,派克和芬克斯以外,信长,玛奇是负责留守才来的,其他成员并没有参加,甚至也不知道这些“内容”。

看着因为脚疼和高跟鞋在杂乱地面举步维艰时的魏琨,侠客知道他就要派上用场了,所以高跟鞋真是个好东西啊~

“来,抱一下吧,我的大姑娘。”

“啧,我宁愿光脚。”

嘛,这种情况下,展示男友力的时刻到了,话不多说抱着就走,反正以前也很多次了,十分上手,不过以前多是拎着,现在得改改了。

一只胳膊就托在大腿根部,空一只手还能噼里啪啦按手机完全不费力,这事他还真挺顺手的,

“嗯~轻了,没好好吃饭吗?说起来长头发更温柔漂亮呢~”垂在他脸旁的发丝还是印象中的那么软,不需要特意养护就十分富有垂感,还带着香波的清爽气味,真治愈啊~

但魏琨就不这么觉得了,歪着头在他脸上看了半天,总觉得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奇怪的事,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她是真的走不动,简直就不想再碰到地面,所以也就顺其自然的全身放松,下巴就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后面倒退的景物发呆。安安静静不出三分钟还打了个哈欠,如果没错的话,她现在应该在床上睡觉,而不是参加节肢动物的迁徙活动。

“多芙~”

“嗯?”

“要睡了?”

“嗯。”

“能先别睡吗?我很激动啊。”

“你神经病是不是?”

“我还没听够你的声音呢~~好久不见了,多芙。”

“但我已经受够你了侠客君。”

侠客不停在手机上按来按去的原因就是,也许真的有必要去询问一下万能的网友们,摊上一个傲娇系非暴力不合作,用暴力又(she)会(bu)死(de)的媳妇该怎么办,反正他眼下是没办法了却还感觉乐在其中,他一定是被调教出了抖M之魂,这么一细想,难道他媳妇其实是个抖S吗卧槽!!!

内心的激荡起伏自然没人知道,但他不去确认就没办法停止那些漫无边际的思维,可能这真是有病的一种心态,管他的,现在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需要优先处理,

“多芙~”

声音更加……甜腻,甚至听出了明显讨好的意味,魏琨只听见内心冒出一句“不能忍”干脆直起了身体,一双眼睛瞪着他,眼白里已经冒出了细微的血丝,她的脾气被困意折腾到了最大化,“说!赶紧的!”

“呃…就是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你怎么不问你跟我妈掉水里我先就谁?这种女人问的问题从你嘴里出来还真他妈毫无违和感啊!你是内心住着个女人,还是你本身就是个女人?烦不烦?”

“你一定是救你妈,而且我会游泳,需要的话我能帮你把你妈救……”

一把捂上他的嘴,“我们脑回路从一开始就没连上过,别勉强了。”

真的无话可说,她一直觉得是自己不正常,但现在才发现还有比她更不正常的。

丝毫没有嗅出其中变化的侠客继续追问答案。

“……”嫌弃又很怜悯的神情看着他,像这种人不死也没用了,脑子里控制感情的那部分从在娘胎里就根本没发育过吧!

“我曾经爱过你…”

“现在呢现在?先不管以前。”

深吸一口气。她现在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她一定会立刻脱鞋子打死他!

“侠客君,再打断我的话,咱们就彻底绝交。”

“是。”

他现在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了,果然是S啊我去!!!太危险了!

看他收敛的样子,继续在心底叹气,然后收拾着被破坏的差不多的情绪,下巴搁回他肩膀上好一会,才用轻到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

“我曾今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今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今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扭头小心翼翼看向闭着眼也不确定是不是睡着的魏琨,卧槽!!!就算是抖S她这么爱自己也很有萌点啊!!!!!

“能不抖么,我是有多重?”

“因为我很激动啊~”

啧,眯开一条缝仰头看了眼这边的天空,然后继续趴着,真的还以为天上下红雨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反常,“可是我的性格很麻烦,本身也是个累赘包袱。”格外平静,她也没想过以后会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吧,未来这种事谁又说得准。

听她这么说,侠客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他不可能留在她的世界,于是她牺牲自己重新来到了这个曾经重创过她的世界。一点点防御力都没有,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如果以前的她可以在受到伤害时再牙尖嘴利反击回去,那这次的她,再被伤害就真的会死,一点点反击都不会再有,但他可以得意吗?毕竟像他这种人格上残缺不全的人,有人这么爱他呢,还得到了第二次机会,所以他可以得意忘形的对吧?

他现在有信心可以兼顾,世界这么大,让一个人在危险边缘获得平静的生活并不是很难的一件事,所以

“我会背负的很快乐~”

带着复杂的“扭曲”笑容,低头在各种各样的评论最下方打出这么一行字——

【楼主已放弃挣扎,请不要治我!!!】

然后退出论坛,专心致志的抱着他的抖S去吃饭,所以也没有看到网友们最后无比统一的回复——

【又一个抖M调教成功,祝楼主跟小攻幸福~~~~】


八百里秦川

《雪利的冬天没有雪》奇犽同人14

  奇犽沉默地审视着不远处那番手忙脚乱的景象,不由得也像悬着一颗心似的紧张焦急了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再这样拖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效率最高的方法就是正如壁虎一样断下自己受伤的小尾,但当奇犽无意间瞥见小杰那双像点燃了火种一样目光如炬的眼,他狠不下心来说那句话,至少不忍心对他说。

  然而东巴总在干扰他的视线,他土豆一样扎实的身板,宽厚的臂膀,还有碍眼的在眼睛里时隐时现的老鼠一样的精明,这可不是个褒义词,如果把现在比作抽鬼牌的游戏,东巴就是那个最大的鬼——当然,这不是指实力上。

  此时,原本像个带壳的乌龟一样扒在他背上的Shirley...

  奇犽沉默地审视着不远处那番手忙脚乱的景象,不由得也像悬着一颗心似的紧张焦急了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再这样拖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效率最高的方法就是正如壁虎一样断下自己受伤的小尾,但当奇犽无意间瞥见小杰那双像点燃了火种一样目光如炬的眼,他狠不下心来说那句话,至少不忍心对他说。

  然而东巴总在干扰他的视线,他土豆一样扎实的身板,宽厚的臂膀,还有碍眼的在眼睛里时隐时现的老鼠一样的精明,这可不是个褒义词,如果把现在比作抽鬼牌的游戏,东巴就是那个最大的鬼——当然,这不是指实力上。

  此时,原本像个带壳的乌龟一样扒在他背上的Shirley脚略一松,挣开了原本他托着的手,复又站了起来。

  “怎么了?”奇犽对此并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仍停留在小杰一行人那里,而后渐渐眯缝起了眼睛,他留意着东巴,虽说要解决掉一个无聊透顶的人并不是难事,但起码现在他还并不想动手——那毕竟无关紧要,也不碍着他什么。

  而Shirley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好在他也不在意这答复,很快东巴那只长着蒜鼻的臭下水道里的老鼠打破了这寂静,他狰狞着一张仿佛担忧得要命的脸,接着向小杰提议道:“杰,那股甜甜的味道是回复之树的树液……我可以带着雷欧力去那里……”

  “啊……我之所以会是万年落榜生,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是这样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吧。”不知道杰对他说了什么,东巴又忽而摆出了一副像是壮士就义一样的英雄神色,他像被门夹了一样的嗓音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奇犽的耳朵里,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早就说过,他最讨厌玩抽鬼牌的游戏了。

  “奇犽。”Shirley终于出声道,“他说那是回复之树。”

  奇犽望回过去,他看不清Shirley的神色,但仍是接了她的话说:“啊。那个是……”

  “那是鬼迷心窍杉树树液的味道,奇犽。”奇犽的话被Shirley打断了。

  听罢,奇犽仿佛怔了怔,他下意识地觉得Shirley的话意味深长,她并不像是自言自语,倒像是在说给他听,而当奇犽的目光偏过去,转而与Shirley对视的时候,他的心猛得震了震,就像被撕开了经久的伤疤一样,它又开始涓涓地流出猩红的血来。

  此时,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地和他对望着,容不得他转开哪怕一点的视线,Shirley的目光几乎就要扒开他的躯壳直指他的心脏一窥究竟,她那石灰色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就像在质问着什么,而她背后就像站着几十个人,那几十个人统统都在望着他,强行地将那些他始终不愿记起的记忆拖到他跟前,让他看着那些血淋淋的过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尽管Shirley很快露出了像过去一样温柔而带点遗憾的微笑,就像是老朋友的问候一样继续说道:“我知道的很多。奇犽。”但奇犽丝毫不怀疑刚才她目光中的仇恨的真实性。

  她是恨他的。奇犽想。

  但这仇恨让他觉得心安,因为只有死去的人才不懂得憎恨,才不能表露出哪怕一点悲伤。

  而Shirley活着,所以她才愤怒,这就足够了。

  “那个东巴,他很讨厌。”奇犽转开了视线,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继续说道,尽管他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此时杰一行人已经前往了右边那条幽深的隧道。

  奇犽只好叹了口气,向Shirley伸出手去:“走吧。Sher。总该教教那些喜欢耍阴招的人。”

  他总是擅长把事情翻篇儿。

  当然Shirley也总是会把手交给他,就像是彩排好的剧情一样,这点永远不会变——哪怕她是真的有意让他感到不自在。

  不过她仍旧高下立判地补充了这么一句:“你在担心杰。”

  “随你怎么说。”奇犽松了口气,迈出了脚步。    

八百里秦川

《雪利的冬天没有雪》奇犽同人13

  Shirley凝视着奇犽的侧脸,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奇犽略长的上睫毛就像鸟的翅膀一样,但她看不清奇犽的神色,那湛蓝的眸子就像平静而深邃的海一样,不起一点儿风浪。

  他总是这样,说着话的时候,那层严实的面具就又扎根在了脸上。Shirley望着奇犽那张淡漠的脸,隐隐有些失落地皱了皱眉。

  她的小花不再鲜活了。这总是件叫人失望的事。

  在过去,有时候Shirley常猜测奇犽说的话哪些是真的,又哪些是假的,她总是试图扯下那张把奇犽压得死死的面具。

  不过当她真正接触到奇犽的目光的时候,那个男孩温...

  Shirley凝视着奇犽的侧脸,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奇犽略长的上睫毛就像鸟的翅膀一样,但她看不清奇犽的神色,那湛蓝的眸子就像平静而深邃的海一样,不起一点儿风浪。

  他总是这样,说着话的时候,那层严实的面具就又扎根在了脸上。Shirley望着奇犽那张淡漠的脸,隐隐有些失落地皱了皱眉。

  她的小花不再鲜活了。这总是件叫人失望的事。

  在过去,有时候Shirley常猜测奇犽说的话哪些是真的,又哪些是假的,她总是试图扯下那张把奇犽压得死死的面具。

  不过当她真正接触到奇犽的目光的时候,那个男孩温润的眼睛一点儿也没有敌意地注视着她,接着他问:“我叫奇犽。你叫什么名字?”

  从那一刻起,Shirley便早就觉得这一切压根就不重要了。

  不过即使现在,Shirley正无所事事地趴在奇犽的背上做着毫不相干却颇显悠闲的白日梦,猎人考试也仍在进行。考官的步调有愈演愈速的趋势。

  而跟随的人群数量始终在减少,逐渐的,连众人脚步的节奏也像被打乱了似的,稀稀拉拉了起来,有的仍显轻快,有的说得俗套些,就像灌了铅一样,迟钝而缓慢地狠狠砸在地上,很快又如同落幕时的鼓点声,渐渐轻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人肉轰然倒地的声音。

  不幸的是,这些脚步之中,有雷欧力的皮鞋镲镲落地的摩擦声,这声音也像石块一样的沉重。

  于是,奇犽向后瞥了那个穿深蓝西装的男人一眼,说实在的,从他的着装上看这就不会是一个善于运动的人,年龄也或许有三十岁了吧。老化的机能会把他推入疲惫不堪的泥潭,而颇具目的性的意识会让他的眼睛充血,心存不甘。他想。

  “这个人已经没救了,无论是从……体能还是心理上。”奇犽并不在刻意说给谁听,他不过是沉声这样说道,就像是刽子手居高临下地下了死刑定论似的,仿佛并没有了转圜的可能。

  能听到这句话的不光有Shirley,小杰也能听到。

  但当奇犽满不在乎地意图调整步速,和小杰一起赶上先头部队,他抬头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就像很多年前那样,这一次他的心脏也像被什么棒槌重重地击打了一下似的。

  奇犽睁大了眼睛,像是不可思议。

  这双眼睛的主人在他眼前陡然地止住了步伐,小杰险些趔趄了一下,但并不犹豫地奔向了那个沉重的而在奇犽看来毫无用处的男人,叫什么来着,也许是里欧力?还是雷欧拉?

  而目光所及的不远处,那个男人几乎躺倒在地面上,像只只剩下皮包骨头似的豺狼一样,身影瘦削,失了斗志似地大口喘着粗气,和奇犽料想的一样,他已经疲惫不堪了,继续的坚持只会让他的斗志更加消磨殆尽,那双腿想必早已负担过重……

  他一面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一面心想:“小杰,你救不了他的。这不是‘朋友’能够解决的事。”他刻意地将“朋友”两个字划了重音,就像是在警戒自己一样。

  “他只是,”始终趴在奇犽肩上的Shirley忽然开口了,她注视着因为所谓朋友的落队而满头大汗的小杰,目光澄澈,“他只是不想丢下那个人而已。奇犽。”

  “但结果不会改变。”奇犽道,“就算雷欧力再怎么努力,他都没法走完全程。”

  “小杰在做没有意义的事。”他补充说。

  Shirley听罢,沉默了片刻,接着她伸出手去将奇犽额上的一点汗擦去了:“但是,揍敌客家的人不是都说,朋友就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吗?”

  “你看。”Shirley说着,又看回过去。

  “他们谁都没有放弃。”

  奇犽没有回答,因为确实是那样。

  雷欧力即使筋疲力尽,仍支撑着站了起来,他的眼睛里没有不甘心,相反的,Shirley从里面读出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人们或许是叫它不甘心,但是Shirley想,或许那该有个更好的名字。

  ——叫梦想。

  这是揍敌客家族所有人想必都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锡坤

【第六十八章】黄昏的新娘(结局一)

【第六十八章】黄昏的新娘

一行三人,坐在巨大的喷水池边吃着甜筒,面前是一群觅食的鸽子,还有些来喂食鸽子的小孩跟情侣。

一边撕着甜筒外包装一边询问道:“我们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简直就是相亲相爱的兄妹三人组嘛~”

“要说也是我跟阿琨比较象。”

“诶诶诶?黑发党要联合打压金发党了么,我在家可是弱势群体啊。”

“你们俩,想知道你们老爸的事么?”

“心情很复杂啊,虽然已经早知道阿琨不是我们的妈妈,但是对父母也没那么渴望呢,毕竟阿琨也很好。”

“没办法,因为我善良啊,不养你们你们俩就要被布莱克的老爸给捏死,实在看不下去。”

“我就说我跟他不可能是一个爸妈生的嘛~”

“你...

【第六十八章】黄昏的新娘

一行三人,坐在巨大的喷水池边吃着甜筒,面前是一群觅食的鸽子,还有些来喂食鸽子的小孩跟情侣。

一边撕着甜筒外包装一边询问道:“我们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简直就是相亲相爱的兄妹三人组嘛~”

“要说也是我跟阿琨比较象。”

“诶诶诶?黑发党要联合打压金发党了么,我在家可是弱势群体啊。”

“你们俩,想知道你们老爸的事么?”

“心情很复杂啊,虽然已经早知道阿琨不是我们的妈妈,但是对父母也没那么渴望呢,毕竟阿琨也很好。”

“没办法,因为我善良啊,不养你们你们俩就要被布莱克的老爸给捏死,实在看不下去。”

“我就说我跟他不可能是一个爸妈生的嘛~”

“你们俩私下是有多嫌弃对方?亏的在我面前装什么兄弟和睦,算了,合不来是应该的,毕竟你们老爹也是互相嫌弃。”

“阿琨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抚养我们?”

魏琨出了会儿神,倒是在认真考虑,最后得到最好的结果就是,“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坏的关系,仔细说起来布莱克的老爸跟我是朋友,弗克斯你老爸是我前男友。”

“诶诶诶?我不要这种关系啊,为什么我是前男友的儿子?顿时地位更低了!”

“所以从一开始养我就够了,你就是顺搭的。”

“你们俩够了啊,被我发现不收敛就算了,还变本加厉,没教会你们相亲相爱还真失败。”

“我们俩其实很相爱的~”

看着故作亲密的两人,魏琨实在受不了,有些本性里的东西真是无能为力。

“你们的老爹不是什么好人,也杀过很多人,性格三观更是扭曲,不过并没有迫害过我。”第一次当着他们的面摘下手套露出掌心里的印章,就算人死了念还是残留着,也不知道能支撑到哪天

“我身体的原因就不说了,这次带你们出来其实是告别的。”

两人听到这话却异常安静,可能他们也是聪明人吧,总会预想到什么。

魏琨看他们并没有太多反应,而已也就放心了。

“侠客和库洛洛,你们老爹的名字,我不知道弗克斯你妈妈是谁,布莱克的妈妈叫沈冰,跟我是同乡,被库洛洛杀了。其他一些有关他们的事你们可以以后去查查幻影旅团,也就差不多了。”

“你要去哪?”

“从哪来回哪去呗。”故作轻松的拍拍手上的甜筒碎屑,“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把你们托付给一个讨厌的熟人,毕竟你们老爹为非作歹太多,你们也要有点保护自己的本事才行。”

起身走出去两步冲他们招招手示意跟上,这两个孩子心思细腻,表面上对她什么都不说,私底下指不定钻了多少牛角尖,这一点倒是跟她很像,她这也算功德圆满,可以撒手放他们出去了。

可能是不甘心,也可能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突然转身问他们,

“我的存在,让你们的童年感受到了温暖吗?”

“当然!”

“阿琨的笑容和怀抱最温暖了!”

……

抬头看了眼猎人协会大楼,居然还有点想笑,她在这里可没做什么好事呢。

帕里斯通今天一早起就觉得心绪不宁,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但一切又都很正常,错觉?当他接到一楼大厅的电话时,所有的情绪都归于平常。

一走进办公厅就能看见那玻璃墙另一侧的帕里斯通,像是等着她似的笑嘻嘻招手。

啧!还是这么扎眼。

一脚踢开会长室的门,一股心绪涌上心头,台词自然就脱口而出了。

“你为何抛弃我们母子!”

身后两个孩子十分上道,立刻冲上去一人拽住一边,语气也是十分的凄楚可怜。

“爸爸为什么不要我们和妈妈?”

好了,这下办公厅被喷出的茶水给淹的够呛。

帕里斯通看着面容依旧,甚至连黑他的表情都没变的前秘书,再看看这俩多出来的“儿子”,心情真是悲喜交加。

“MissVI回来还给我带这么两份大礼,真是非常惊喜呢~”

“想赖账还行?走,进去好好谈,我们孤儿寡母这么多年容易么,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最后负责关门的魏琨在门合上的那一瞬,脸上苦大仇深的表情也都收回了,只剩下隐约可见的嫌弃。

“这么久不见你还笑的这么恶心。”

“看见MissVI很高兴嘛~~毕竟还以为再也不会见了。”

“我也没想到你能在猎人协会抗战这么久,你是真打算继承尼特罗的衣钵为这里奉献心脏?突然还觉得你是个好人了。”推开桌上的资料坐上去,笑着打量他。

“MissVI这样让我回想起以前呢~”

“我来可不是跟你回忆过去的,这两个孩子麻烦你了。”

“MissVI觉得我一定就会答应么?”

“你会的,咱们可是曾今的战友,这关系至少比炮友牢靠点吧?”

“这一次就真的是再也不见了呢。”

魏琨打着哈哈夸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恢复常态:“麻烦你费心了。”

“MissVI倒是格外潇洒~”

“剧情需要啊~”

打开会长室的门,深吸一口气却没再回头:“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今日一别,各自珍重,海角天涯,不必惦念。”

看着远去的背影,帕里斯通的笑意突然浮上嘴角:“两位被妈妈抛弃的小家伙,想哭吗?”

“当着你一个恶心男人的面怎么可能哭得出来。”

“嗯~~我也是同感呢~帕里斯通-希尔,你们称呼我‘老师’怎么样?”

“想怎么美你不怕爆血管么。”

……

【揍敌客。】

“帮我最后一件事吧。”

【这单生意我接了。】

从猎人协会办公楼出来,魏琨去挑选了婚纱,说也奇怪,她都忘了她这辈子还没穿过婚纱,作为一个女人好歹也得穿一次吧。

挑选完婚纱,她去了最近的港口,从中午坐等到太阳偏西。

“久等了。”

还是一样平静的声音,魏琨笑着经过连接板走上小型游艇,“还挺准时的,你们家的服务真的要给满星呢。”

走到船头趴在护栏上,海风还带着一丝热气,而他们前行的方向倒像是在追逐着天边的那颗太阳。

回头看了眼驾驶游艇的男人,笑道:“你打算什么时候退休养老?”

“嗯…明年吧。”

“哈~我今天就退休了。”指着悬挂在海平面上的太阳:“看,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是不是很漂亮?”

男人看着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头细微的偏斜了一下,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你也很漂亮。”

魏琨哈哈大笑,拂开被风吹的凌乱的发丝回过头继续盯着前方海面。

“你说我穿婚纱也很漂亮?但是,错过时间了,也没遇上好的人,十分可惜。我曾今以为我也有穿婚纱的机会,但最后就是差了那么一步,所以我很想穿一次,就算是没人娶也好,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婚纱。人生便是这样,有些时候你预料的东西,你以为拥有的东西,偏偏没有拥有,而不想要的却怎么都甩不掉。我以为自己会在二十几岁结婚,然后在三十岁左右拥有一个孩子,和爱自己的丈夫一起组成普通的三口之家,老了也会有一个陪伴终老的伴侣,但是到了现在,这些什么也没有。夕阳是很美,可是,近黄昏。我就跟这夕阳一样,除了走向黑夜,也没有别的办法。”

“把这些抱怨就当作我的婚礼祝词吧,其实也很般配。”

拿起身边的红酒,

“第一杯,敬谢西索的救赎。”

“第二杯,敬谢所有路过我生命的人。”

“第三杯,敬谢这无穷无尽的生命。”

游艇停泊在海面上,除了海风四周静悄悄的,所有的一切都像被镀上了一层橘色,看起来暖呼呼的。

魏琨一直拿着酒杯发呆,终于在一阵风起时回神放下杯子,“可以了。”

男人从船尾搬来一个箱子,打开。

“密封很好不会进水,从外面也很难打开,然后就是内衬布满念和浸满了强力安眠药物,你不会有痛苦的。”

耐心讲解完他准备的道具,结果发现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在听,叹气,现在的客人越来越任性了。

“谢谢,伊尔迷-揍敌客。”

“嗯…付过钱了,应该的,不用客气。”好像第一次被人说这种话,但应该就是这么回答吧。

魏琨最后看了眼海平面上消失一半的太阳后,笑着躺进箱子里。

随着箱子合上的声音,四周漆黑一片。

除了自己的心跳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魏琨伸手抚摸着箱子的纹理,身体有些止不住的颤抖,但似乎有些困倦了。

揍敌客抱起箱子扔下游艇,看着它沉入海底直至消失。

“交易结束。”

“有需要再打过来……好像不会再打过来了呢,你跟西索都是奇怪的人。”

困倦感越来越重,连动弹一下都不想,但脑子里却格外清晰。

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以及不怎么连贯的轻笑声。

“他的轻吻仍留在我的发梢,一抹笑意掠过他的嘴角,这就是他最真切的形象,这个男人,我属于他。当,他轻拥我入怀,在我耳边低语时,我看到了玫瑰色的人生,爱的夜,永无终点……”

魏琨的爱是会窒息的,所以连同她自己,也会选择一起窒息身亡。

魏琨不聪明,所以她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于是想出了这个办法,就算还能一次次醒过来,也会一次次在窒息中重新睡去,直至永不苏醒。

———————————————————————————————

喜欢这种结局的可以在此告别啦!

锡坤

【第六十七章】人一生无法逃避的除了税收就是死亡

这次魏琨选在了二线城市定居,一般情况下人的生活节奏越快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就越淡薄,也就没时间去闲言碎语管别人闲事,而且给孩子换个大点的鱼缸也是应该的。

新家落成,第一餐饭魏琨在桌上跟他们约法三章:

第一要有礼貌。

第二要听话。

第三要叫她姐姐。

前两点没有任何问题,但第三点直接影响到了两个孩子是食欲,完全不想吃饭。

“跟我绝食抗议?”

“不是…为什么不能叫妈妈?明明就是妈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们都长大了,其他同学的妈妈都老了吧?就我没老。”

“知道了,我们明白。”

“别一副难过的样子,我不还在这么,又没不要你们,吃饭吧。”

但从妈妈到姐姐,再到后来的阿琨,也不过就...

这次魏琨选在了二线城市定居,一般情况下人的生活节奏越快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就越淡薄,也就没时间去闲言碎语管别人闲事,而且给孩子换个大点的鱼缸也是应该的。

新家落成,第一餐饭魏琨在桌上跟他们约法三章:

第一要有礼貌。

第二要听话。

第三要叫她姐姐。

前两点没有任何问题,但第三点直接影响到了两个孩子是食欲,完全不想吃饭。

“跟我绝食抗议?”

“不是…为什么不能叫妈妈?明明就是妈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们都长大了,其他同学的妈妈都老了吧?就我没老。”

“知道了,我们明白。”

“别一副难过的样子,我不还在这么,又没不要你们,吃饭吧。”

但从妈妈到姐姐,再到后来的阿琨,也不过就是一眨眼的事。就像有些事该来的时候谁也挡不住,就算你不去想它,时间一到,自然都会发生。

“阿琨,你要去哪?”

“出去一趟,晚点回来,你们俩没问题吧?”

“没事,阿琨放心吧,等你回来。”

“嗯。”

……

从她收养包子开始库洛洛就再没联系过她,这次给她电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漫画不是都有一种发展趋势么?这就是人物的死亡讯号啊。

心情出人意料的平静,从接到电话开始,一直到她到达目的地,都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终于她也练就了这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境界。

推开卧室的门,正靠在椅子里看书的库洛洛合上手里的书抬头给了她一个罕见的笑意,这应该就是他最真实的情绪了。

魏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安静的等他说话,今天的库洛洛格外善解人意。

“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先跟我说点什么吗?”

“没什么好说的,孩子长大了,挺乖的,可能因为是你们的孩子所以总觉得他们身上缺了点什么。你呢,就不想说点什么吗,我还是特意来听你说话的,毕竟以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已经足够冷静了啊,这就好。”

“放心,你死我不会哭的。”

“为什么不带甜甜圈过来,亏我还期待着。”

“谁知道你现在还能吃得下,这种东西至于这么执着么。”

“我现在还和以前一样吗?”

魏琨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哪知道你哪弄的能力,死到临头还保持着年轻的样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过也多亏你这副样子,让我觉得没那么伤感和幻灭,毕竟看着偶像老态龙钟的样子还是很难接受的。”

“啊~~原来是外貌协会呢。”

“对啊,就是为您这张帅脸才崇拜您啊。”

库洛洛捂嘴笑个不停,看着他魏琨却突然感觉说不出话来。

半晌。

“你真的要死了吗?可以不死吗?”

库洛洛也收敛了笑容,看着她半晌才格外认真的回应了她一句“抱歉。”

魏琨撇开脸好像格外不悦的啧了一声才回过头道,“这么多年你就跟我说了这一句抱歉,虽然你需要跟我道歉的事多了去了,但唯一的一次居然是因为这个,我真的高兴不起来。”

“并不是,而是我曾今答应你会杀了你,让你死在温暖的床上,但我没有做到,还让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所以我也很任性。”

“我接受你的道歉,没关系,接受偶像的任性是粉丝的义务,我很自豪。”

库洛洛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抚弄着跟他一样的黑发,若有所思的说:“世上只有一个魏琨哩~”

“说起来你是跟我同岁,结果总觉得你要小很多。”

“废话,我蠢,你早熟。”

“是吗,原来我是这种设定啊。”

“先说好了库洛洛,下辈子遇见我不可以吓我,对我好点,别摆臭脸,不然我再也不跟你是朋友了。”

“诶~~你还想遇见我吗?按道理来说应该有多远跑多远呢。”

“没办法,谁让你是库洛洛-鲁西鲁,这么孤僻又自闭还中二病。”

“原来是同情我么?”

“对啊,就是同情你,谁让我是主角还这么善良。”

抱着突然扑过来的魏琨,好像是第一次跟她这么亲密,感觉怪怪的。

“哭不出来好痛苦,快憋死我了,这都是你的错!”

“可是你也就这一件错事而已,原谅你了,你就放心走吧。”

“看你这样我居然还觉得愧疚了,真奇怪。”

“愧疚你妹啊愧疚,有这么简单吗?我要被丢下了,一个人不死不活的,我他妈让你耍着解闷了一辈子,给你养孩子,你现在拍拍屁股走了,是愧疚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吗?有没有人性啊你。”

“设定里还真没有呢,保重啊魏琨,一个人别太寂寞。”

“滚!你在报复我吗?这么斤斤计较你下辈子做女人得了!”

……

最后,魏琨再试探性的叫了他几声,结果没得到一点反应的时候,她才彻底肯定库洛洛-鲁西鲁已经死了。

指尖停留在他面部近一毫米,感受着最后的余温。

“最后给你背段话送行吧。”

“生命是美好的,当一个生命依恋另一个生命时,相依为命,结伴而行,会感觉到世界真的很美好,天空是那么的蓝,大地是那么的纯洁,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曾今是多么孤独的漂流者,才会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需要珍惜和感激,才会感到生命是那么的珍贵。”

“我啊,曾今想要在你们的生命里做一只路过的蜻蜓,这样等到我死的时候,至少有人知道这个世界我魏琨曾今来过。可是我不如你们有技巧,一个比一个在我脑子里留下更重的痕迹,甩都甩不掉,让我觉得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居然就是你们的生命。”

“我现在感觉很孤独,也很痛苦,这是你们用生命赋予我的,所以我会背负的很快乐,更不会恨你们。所以,放心走吧,魏琨最喜欢一个人生活,所以魏琨才会在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那么的欢呼雀跃。”

离开时无意扫见墙上的镜子,那里面她的脸,居然真的跟他们十分相似了,不悲不喜,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不管抱的多用力,也不管有多不舍,最后也只能如此,因为我们只是普通的凡人,有很多事我们都无能为力,所以我们才会有哭泣或者欢笑的权利,这或许就是对于我们存在于这世界上最后的慈悲。

……

“阿琨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锡坤

【第六十六章】搬家

等到两个包子会在婴儿床里爬来爬去时,魏琨才突然意识到还没取名字,人生大事啊喂!

刚拿起手机又放下了,他连孩子妈都杀了要他取名字干嘛,孩子以后压力得多大?还是他自己想吧,反正她脑子里一大堆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名字。

看着包子头上稀疏的小黄毛,再看看绿眼睛,叫贝吉塔怎么样?

再来黑发黑眼的人物还蛮多的,最深得她心的…叫张起灵-鲁西鲁怎么样?

当然,开玩笑的,这么给俩包子取名真怕他们俩长大后不认她这个做娘的,而且每次叫他们她会有代入感的,实在糟糕。

经过几天深思熟虑,最终决定,侠客的包子叫“弗克斯”,没错,就是Fox狐狸嘛,库洛洛的包子叫“布莱克-鲁西鲁”,对,就是Black黑色嘛,够简单够粗...

等到两个包子会在婴儿床里爬来爬去时,魏琨才突然意识到还没取名字,人生大事啊喂!

刚拿起手机又放下了,他连孩子妈都杀了要他取名字干嘛,孩子以后压力得多大?还是他自己想吧,反正她脑子里一大堆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名字。

看着包子头上稀疏的小黄毛,再看看绿眼睛,叫贝吉塔怎么样?

再来黑发黑眼的人物还蛮多的,最深得她心的…叫张起灵-鲁西鲁怎么样?

当然,开玩笑的,这么给俩包子取名真怕他们俩长大后不认她这个做娘的,而且每次叫他们她会有代入感的,实在糟糕。

经过几天深思熟虑,最终决定,侠客的包子叫“弗克斯”,没错,就是Fox狐狸嘛,库洛洛的包子叫“布莱克-鲁西鲁”,对,就是Black黑色嘛,够简单够粗暴。

从有了名字后魏琨又下载了一大堆语音读物白天就一直由它播放,因为学说话是要有环境的,她一个人几乎不说话,对他们学说话不利,但也偶尔叫叫他们的名字,所以对名字他们是有反应的。

再到后面就是激动人心的第一句话,小孩多数会先叫爸爸,因为爸爸发音比较顺口,吧唧吧唧着嘴就发出来了,但她家俩孩子注定不平凡,第一句都是语音读物里出现最平凡的“Bye—Bye”

对于这俩出生没多久就急于跟她和这个世界挥手告别的孩子,魏琨只能说投错胎真的不是你们的错,既然来都来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千万别太想不开。

包子一天天长的很快,从爬到说话再到走路就像转眼间的事,成长期间她到没发现他们俩有什么跟一般小孩不一样的地方,也就放心了。因为担心什么遗传胎教,她怕这俩孩子会有心理方面的问题,或是从小具有攻击性和暴力倾向,所以一直格外留意。

据观察一切正常,跟别的孩子一样健康活泼,所以年龄差不多的时候也就很自然的送他们去了幼儿园。第一天孩子集体哭的那场景,她都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抱着门栏看着老妈们走掉,感觉像被卖掉了似的哭的伤心欲绝茶饭不思,连学校给的小点心都没吃。

从他们进了学校开始,每天早上做早餐,送他们上学,买菜,做饭再接他们回来,别的什么都没做但就觉得每天很忙,眼睛一睁一闭一天过去。

有时候她也会很矫情的问自己开心吗?

没有明确的答案,养俩包子应该就是她的任务,或者说是工作,小包子还要指望她生存,她也指望着小包子没那么空虚寂寞,所以不存在开心或者不开心。

当然,俩包子叫她“妈妈”时,心里还是挺触动的,是啊,她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最亲近的人,所以她也会尽力做到“妈妈”应该做的一切,照顾他们的身体和心灵,给他们好的生活和好的是非观、人生观与价值观。倒不是她要培育个什么道德模范青年出来,只是希望他们能坚强,善良和充满自信,总之要比她强。

可爱的包子一旦长大就会进入熊孩子阶段,在她的教育观念里是不可以出现没礼貌,不听话这些事的,其他的到没什么特别计较。

混完幼儿园成功投入小学,俩孩子似乎因为被同学夸奖他们的妈妈十分年轻而高兴了很久,她也因为俩孩子的好表现在家长中得到了些赞许,甚至有人给她推荐再嫁人选,她都没嫁过到哪再嫁去?懒得搭理。

孩子长大些心理教育就很重要了,不然就是影响一辈子的事,看他们俩人设坑爹的老爸就知道了,外表出类拔萃,内在一塌糊涂。

所以她深感养大的孩子智商可以不高,但情商一定要高。

每晚睡前必备各种心灵鸡汤小段子,从小熏陶世界需要爱与和平……才怪。

只是教教他们要学会体贴人,做个小暖男罢了,但绝不是汤姆苏任人欺负的傻好人,更不是不知人间疾苦,满口正义大话的热血男主。

总之教育事业任重而道远,她魏琨也是第一次,蛮拼的了。

单亲妈妈养孩子必备的困难:

爸爸是谁?

爸爸去哪?

爸爸做什么的?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什么样?

为什么我没有爸爸?

诸如此类,在此省略。考虑到孩子的心理健康以及理解能力,魏琨给出的答案简单易懂。

“妈妈跟你们爸爸离婚了,离婚就是结婚不算数,不会住在一起,没什么大事也不会再见面,但等你们长大了想见爸爸的时候就可以去找他。”

“你们爸爸是很好的人,对妈妈很好,也很喜欢你们,虽然离婚了,但妈妈还是你们的妈妈,爸爸也还是你们的爸爸。”

“爸爸的样子啊……很帅,你们自己看看镜子,你们就跟爸爸很像。”

关于问到爸爸做什么的时候,魏琨很想如实回答你们爸爸都是作死的,但是她忍住了,因为她也作死。

“你们爸爸是自由职业者,环游世界各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我们家门前经过呢~”

总之小孩子有段时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什么都问,而且问的莫名其妙。

……

父母就是孩子的榜样,是第一任老师,所以魏琨也格外注意自己,每天整洁干净并且笑容满面语气温和,不抽烟喝酒,不口吐脏话,不说别人长短,也算修身养性了,虽然她以前也不是很出格,后来出格那都是贱人们逼的。

到了小学快升初中这个阶段,孩子就进入了青春期(叛逆期)或者中二病时期。想想他们的老爸一个到死一个至今在都还没从中二病毕业,她真心担忧俩孩子的未来,同时更麻烦是事出来了,对,她不会老。

小镇不大,唧唧歪歪絮絮叨叨什么事都能一天内传个遍,大人间的闲言碎语到最后也一定会传到孩子耳里。

这俩孩子性格虽然还看不出像谁,但统一的一点就是十分维护他们的妈妈,因为妈妈一个人带她们十分辛苦。所以,魏琨收到老师打来的电话,说她俩孩子合伙把别的同学打了让她去学校的时候,她就呵呵了,又没打死多大点事啊。

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就去了,不为别的,就为不能让他们在别人的爸妈面前吃亏。

俩孩子本来一副不肯吃亏的样,一看见她反而开始紧张,低头一直盯自己的鞋子。老师开始叙述他所了解到的情况,对方家长开始给自己的孩子“申冤”,反正好不热闹。

魏琨就一直打量着她的俩孩子,什么话都没说,直到他们全部安静下来,老师才打圆场询问她的意思,这时魏琨才从椅子上起来。

“你俩把头抬起来,鞋子很好看么,知道老师叫我过来干什么吗。”

两个孩子抬头看着她,有点委屈:“因为我们打了人。”

“不是,这不是原因,我来告诉你们原因。”走到他们身后将手搭在两人肩上,转向老师跟学生家长。

“看好,他们叫我过来就是想看我骂你们,最好我还能边哭边打你们然后祈求他们的原谅,可我偏不!因为我知道你们没错。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们一个在世间生存的道理,做错了事就要道歉承担后果,但如果有人上门找茬的话,不要留情,直接揍成屎!”

“老师和先生夫人也不用气急败坏的说些什么话,我的孩子很有教养,从没做过什么错事,这次为什么打了你们家孩子?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当然这不是小孩的错,错在你们当父母的没教好孩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们家的确有些特别,你们没见过他们的父亲,但这不表示你们有资格在背后说他们是野种,更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我是在镇上坑蒙拐骗了还是吃喝嫖赌了?整天说人是非长短不觉得缺口德么?还是觉得就我一个女人很好欺负?还有老师你,这么半天过去了,我都没见你说过一句公正调解的话,全程和稀泥,请问你对我的孩子!对我!的偏见是从何而来?传言的里的内容你是亲眼见到了!还是只是听说!”

老师的神色异常尴尬,非常难堪。魏琨也没再继续逼问,甚至都没正眼看她。

“你教导他们俩多久了?”

“我是今年带这个班的。”

“哦~今年。现在五月份,就打六个月整算,我的孩子我养了十一年,我想我还不需要从你一个认识我孩子不到半年的人口中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我的孩子你们想在我面前给他们甩脸色?门都没有!你们也不占这个道理。”

打开随身带来的钱包拿出一沓最大面额纸币放到办公桌上,“总归是我这俩孩子打赢了,医药费我得付。带孩子看看医生,吃吃营养品,今天的事就给我到此为止。我的孩子我带回家管教以后不劳烦老师您费心,今天午饭前你们就不用再看见我们一家了,告辞。”

一手牵着一个。最近这俩孩子到了长个的时候,总觉得一天一个样,往后估计再说他们是母子也不会有人信了,搬走也是迟早的事。

她不说话,两个孩子也闷不吭声。

“怎么?觉得委屈?”

“不是!我们给妈妈找麻烦了,对不起。”

魏琨嬉笑一声:“不麻烦,还挺解闷的。”

“妈妈你今天跟平时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像英雄一样!”

“诶~~~英雄啊,所以说每个妈妈都不容易!你们俩要沉得住气才行,多大点事值得打人么?你们的爸爸可是在这方面相当精明的人呢,有遗传到吗?你们的脑子里有没有什么更神不知鬼不觉的东西?嗯?一会儿回去有什么想带的就带上,咱们换个新地方住。”

一把火烧了房子,三人带着不多的行李就走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