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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岐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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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归客

绣球也完成了 ヽ(°∀°)ノ

还剩下最后一张玫瑰,好累呀_(:з」∠)_

绣球也完成了 ヽ(°∀°)ノ

还剩下最后一张玫瑰,好累呀_(:з」∠)_

落景回风

【荒蛇】解药 07

    第七章

   

    八岐到哪里去了?毫无头绪。

    荒意识到一件事:对于八岐,他其实并不了解。相识尚不满月,足不出半亩之园,八岐好像总有许多话讲,实际上对与自己切身相关之事,却只字不谈。

    一阵悲哀与失落袭上心头,他却不能计较。找到八岐,一切皆可从长计议。

    客栈一楼大堂里有几位住客正在吃饭,他走去问了,都说没见着。又去问镇中几家店铺的老板,也是同样结果。

  ...

    第七章

   

    八岐到哪里去了?毫无头绪。

    荒意识到一件事:对于八岐,他其实并不了解。相识尚不满月,足不出半亩之园,八岐好像总有许多话讲,实际上对与自己切身相关之事,却只字不谈。

    一阵悲哀与失落袭上心头,他却不能计较。找到八岐,一切皆可从长计议。

    客栈一楼大堂里有几位住客正在吃饭,他走去问了,都说没见着。又去问镇中几家店铺的老板,也是同样结果。

    八岐将昨天买的东西带走了,应当是没有要紧事。可若是如此,为什么不叫他起来一起走呢?事实似乎相互矛盾。他带着那么多东西,能去哪里,是先回去了吗?

    荒左思右想,既然没有线索,那么还是先回山上看看为好。这个时间,说不定八岐早已坐在院里,抱着他那鹅,晒太阳了。

    交下一点钱,将买的东西寄存在客栈,荒急朝山上而去,心中隐隐不安。他劝自己道:不能只这片刻,就凑巧出事了罢?不过,也说不准。一会儿,又想:以邪神的能耐,谁能奈何得了他呢?

    这样胡乱想着,心下稍安。荒脚下不停,在林中行走,渐渐地,已经可以模糊看见山中小屋。没有刀剑相击之音,也没有人声。应当算是好事。荒又是快走几步,穿过一片竹林,终于站到了院前:

    篱倾树倒,房破墙裂,院里院外横七竖八躺着些人。荒心中惊骇,目光在这些人中扫过,一个穿白衣的!…再一看…黑发…是个女人……荒跨过数具尸体,急奔进屋,就见八岐坐在房间深处,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姿态放松,白衣被血染得斑驳。地上不远处,有一把通体乌黑的长剑。

    肝胆俱裂!这场景好似千钧一锤,正击在他头顶,锤得他头晕目眩,无法呼吸。荒便是路也走不好了,忙忙踉跄着奔到八岐身前,一只手抬起,正要去探他呼吸,忽然,那双紧闭着的眼睁开了,满是阴狠冷戾——荒并没看清八岐如何动作,只感到一阵微风拂过,接着便是咽部刺痛。

    八岐意识到来者何人,连忙收手,眼中阴冷也在瞬间散去。他两指间夹着一寸许长的刀片,这时,他将那刀片抛在地上,“叮”的一声脆响,好像同时敲在荒的心上,结束了他痛苦的窒息。在这样失而复得的快慰中,荒连颈上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对不起。”八岐很快地道歉,“我不知道是你。”

    荒看他言语无碍,似乎伤势不重,身上血衣却甚是骇人,便问:“你还好么?”

    “没事……”八岐咳了一声,“你的那个,那个伤……”

    荒去摸自己颈子,触手湿黏,再是一看,手上满是鲜血。

    “你快去、包一下。”八岐靠墙坐着,“我动不了,你自己去。”

    “不是说没事么!”荒立刻紧张起来,又凑到他面前来看,好像要透过他层层叠叠的衣服,看透他究竟伤势几何。

    “内伤,咳,修养一阵便好了。”

    八岐对着旁边一指:“抽屉里,有创药,和干净的布,你自己去……”

    荒按他说的去了,涂了药,草草给自己脖子缠上几圈布条,又回到八岐身前:“身上全是血,你当真无伤?”

    “不是我的,”八岐垂着头,“你要是不信,脱了给你看。”

    “你还有心开玩笑?!我扶你去床上歇着,地上总归不好。”

    “好……我没开玩笑……”

    荒一手穿过他膝下,一手将他从墙上扶起,托着他后背,小心地抱着他,到卧房去,将他放在床上。衣服上的血渍立刻沾上被褥。

    “咳,这,好脏。”

    “我洗。”荒把他平放在床上,过了片刻,八岐说他头晕,要坐着,荒忙将他扶起,被子卷起来塞在他腰后。

    见八岐一直看着他的脖子,荒说:“血已止了,无碍。”

    八岐摇摇头:“我的东西,你觉得,上面有没有毒呢?”

    这一说,荒才明白过来。可八岐并无分毫紧张之意,定然是没事的了。

    八岐看他神色镇定,突然笑了:“哎,你怎么不上当了?没意思。”

    看到他的笑容,心中才好像真的一块大石落地。

    这样安顿下来,荒终于开始问:“发生什么事?”

    “也没什么。”八岐云淡风轻地说,“一大帮人来杀我。”

    倒在屋外的那些……荒当时正慌乱,只是匆匆瞥过,便径直进屋了,但数来有二十人以上。要能把八岐伤成这样,仅是人多,是远远不够的,定要天照、武林盟主、已死的魔头——这般的顶尖高手一二人,再加上那些帮手的,才能办得到。

    “为什么不叫醒我?”

    八岐连着咳嗽,荒轻轻抚过他后背,等他缓过这阵。

    他平静下来后,却是不开口了。

    “怎么了?”荒柔声问。

    八岐不再看他,双眼直望着房顶:“你走吧。”

    “什么?”

    “与你无关之事,莫要掺合的好。”

    这样言语,又是一副疏离态度,让荒很是难受:“我不走。”

    八岐呼出一口气:“若是解毒的事,一直是我骗你,我才不会医你那毒……煎药不过幌子,里面就是些当归、川芎、延胡索一类的止痛化瘀药。有用的只一样,便是我的血。那蛇毒是这世上至毒之物,若要说还有什么比那更毒,唯有我的血了,魔头将蛇养在体内,却未中毒,他血中自有能与其抗衡之物,我和他修炼同种功法,想来相差不多……你连服多日,体内自会产生抗性。只是,要多少天,我也说不准,才说让你住一个月……现已过去二十多日……刚才那一刀,常人受了,非死即残,你却没有任何不适。你那毒,定是全好了。”

    “……”

    “不仅如此,这以后,你多半就是百毒不侵了,这买卖够划算罢?毒解了,还送你这一份大礼,”八岐低头扫他一眼,“怎么,不高兴?”

    “你当我不知道么?”

    “嗯?”八岐疑惑,转过头来正视他。

    “你当我不知道,你那药里是什么?”荒的声音冷淡似水,其下掩藏了多少波涛,便是他自己也不敢细看。

    八岐已然记起那日荒见到他臂上伤痕的事,神色恍惚:“是么,那你,你也挺会装模作样的。”

    荒不接他这话,直问:“你昏睡不醒的毛病,也与此有关吗?”

    “没……”

    “你说实话。”荒抓住八岐的衣袖,看着他眼睛,“不要再骗我。”

    “唉。”八岐偏过头,“是。是我恐怕血中药性不够,用毒蛇……”

    八岐不再说了,荒追着问:“用蛇干什么?咬你自己?”

    八岐喘了几口气:“你还是不知道更好。”

    强作支撑的冷静,便在此刻片片碎裂,荒松开手,不敢再看他,一语不发,向屋外走去。

    片刻后,手中擒着那把乌黑的长剑,走回床边。

    八岐一见到那把剑,神情立变,萎顿消极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却是一种十成十的抗拒。

    “你是不是要说,这剑也是你杀了人夺来的,嗯?”

    八岐错目不答,荒也不恼,将那黑剑竖着一放,靠在床角,向他走近几步,仍是流利道:“既然不想让我看见,就该藏好一些,那玉佩也是同样。你是不是,其实期待着我能看到。”

    那把剑,荒没有见过实体,却在无数武器图谱中见过了。如此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漆黑、吹毫即断的宝剑,世上无双,正是高天原传闻中失窃已久的草薙剑。

    “玉也是你的,剑也是你的,”荒下了结论,“你就是高天原的人。”

    八岐倚在被子上,右手抓着自己左肘,终于舍得分给荒一点注视。

    “你本就识得我,才会救我,是不是?你为什么离开高天原?”荒说到这里,像是意识到什么,声音软下去,语速也放缓了,“可以告诉我吗?”

    八岐看着他的脸,目中情绪几番变化,他终于说:“是。你猜对了。全部。”

    他呼吸轻缓,语声平静:“也没什么。”他用描述方才那场恶战同样的辞藻来定义自己的过往。

    “你不用再问,我告诉你……”他又咳一声,“十几年前的事,你,你还那么小,你不知道的。”

    荒是在七岁时拜入高天原的。十几年前,这个范围太宽了些,如果是同魔教相关的事,那么荒还记得,他初入门那几年,魔教势力猖獗,在江湖中几近为所欲为,祸害得平民百姓苦不堪言。

    “正派势力衰弱……魔教对我派武功了如指掌,我们对其却一无所知……于是,一些人,决定研究魔功来寻找对策……我,就是我,我开始研习魔功,几年后,我没想到,会是……”

    是他没想到吗?他只是不愿意说了。他若是将真相全盘托出,只会动摇荒对高天原的信赖,开始猜忌养他、教他的师长,使他终日生活在一种自我怀疑中,别无一点好处。

    “你不能停止修炼魔功,便离了高天原?”这逻辑似乎有些差错,荒却细辨不出。

    “对。”八岐点头。掐头去尾便是如此,也不能说自己是在骗他。

    荒沉默下来,自作思索。

    “你在江湖上那几年,是在……”

    “是在找解决办法。”八岐接上他的话,“找不到,我便走了。”

    他讲起自己的事,总是这样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其中多少血与泪,好似随着他轻飘飘的语调,一起散失无踪了。

    “然后你便住在这……?”

    八岐突地笑了:“你算术不会了?你先前就问我在这住多久,我说是四年。我退隐是在七年前了,中间三年,我在许多地方住过,都是在城里,住也住不成的,就走了。”

    荒听他这样说,竟心如刀绞,一时言语不能。

    八岐继续说:“好了,你的好奇心我也统统满足了,该走了罢?”

    荒这才回过神:“不行,我不走。”要是走了,他又是孤单单一人了。

    八岐斥道:“当初让你陪我一个月,老大不愿意的,现在让你走你又不走,搞什么鬼啊?”

    说完便翻转身体,对着墙那一面去了。

    荒想了想,道:“你让我走,说是此事与我无关。怎得就无关?我杀了魔头,魔教之人才来寻你,来得多了,武林盟便误会;起因便是我杀了他!我不走。”

    八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对着墙喝道:“强词夺理!快快给我滚下山,不要吵我休息!”

    “我不走,”荒咬牙道,“我爱上你了。”

    “什么?”八岐惊而回身,“你说什么!?”

    他急喘几下,终于定神:”好,好,是我的错!我对你太好了,没有女人对你这么好过吧?才叫你看上我!”

    “女人……是没有。”荒辩解道,“但我是真的爱上你,想和你过。”

    八岐张开嘴,要说什么,突然一下,猛咳几声,他用手捂嘴,手拿下来时,掌中赫然是一滩黑红。

    荒大惊失色:“怎么……?怎么办,你有什么药吗?”

    “没事……瘀血…… ”八岐喘几口气,又是说:“你看你!都把我气得吐血了……”

    他说完这话,低下头,看着掌心的血:“啊,真浪费。”说着,就把手往床单上蹭,还扯过一边的被子擦嘴。反正都这么脏了,左右是要不成,不如最后再利用一下。

    他低着头,荒突然抓他肩膀,凑上来亲他嘴。

    这样唐突逾矩,荒已是做好被八岐怒火鞭笞的准备,谁料那人只是初时有些僵硬,随后便放松下来,任他予取予求。荒喜不自胜,用舌头舔开他齿关,长驱直入。贴着他温凉的软舌勾缠翻搅,在他口中肆意徜徉。八岐口中还有血腥味,荒却丝毫不在意,反而他一想到八岐以血救他,更有一番感激与恋慕。

    荒一松开他,八岐便一改方才柔情,大力一掌推他胸口,将他推得跌坐在地。

    “你!!我说了你毒已全解了!便是你舍不得这点血,也不至于…?你也不嫌恶心……!”

    荒从地上爬起来,又凑过去,说:“我亲你是因为我想亲你。我一番心意也是真的。你若是不信……”

    若是不信,就怎么样?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说:“那些人再来怎么办?我留下,也给你做个帮手。照我看,最好是你同我一道走,离了这里,”

    八岐不言语,只是坐在那里望着他,表情说不上来是不是生气,更像是犹豫不决,荒挨到他面前,他也不动,又见他唇上一片水泽,正是方才亲吻所致,心中一动,再去吻他。

    八岐方才对他言语斥责,于行动上却全无抗拒,任他吻着,态度柔顺,甚至用手去抓他后背衣料,似是迎合,吻得深了,喉间便溢出些断续的呜咽,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水声。

    荒略略同他分开,见他双眸水光潋滟,面泛红晕,双唇微启,已是情动,甚为惑人,情不自禁又去吻他颈子。颈上皮肤光滑柔嫩,让人不由得想探索更多……

    便在此时,八岐一只手掐住他脖子,硬是将他拉开:“不、不行!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他一边说,一边还止不住地气喘,胸中更是心跳如擂鼓。

    荒立刻放开他,身体却并未远离,双手仍搭在他身侧。

    八岐一只手过来推他:“远些。”

    荒向后退,几步下去,后脚已是抵上墙根。

    八岐看着他:“再远些。”

    荒便朝着门口走,完全站在了门边。

    八岐沉默片刻,干脆说:“不行!你出去。”

    荒出去了。

   

    被赶出来,荒却并不忐忑失落,观八岐之情貌,对自己应当并非无意,不过仍有顾虑罢了。

    荒徘徊院里院外,对地上那些人一一检视,他认得出的,有一小半,俱是加入过武林盟的正派人士,其中,并无武力可与他匹敌的高手;武林盟中也有分帮结派之事,这些人,若他记得不错,应是同属一方势力。捡拾死人财物,荒还过不了这个坎;这些人与魔教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不同,他也做不出将其抛尸进山或是扔下山谷之事,一番踌躇,只好在附近定下一块地,挖出一个深坑,将那些人拖来埋了。这些人久久不回返汇报,不日,武林盟即会知晓,届时……

    想到这,荒顿时愕了,从何时开始,他竟全然站在邪神一边考量、做事了?即使他心仪八岐,也不能如此违背大义……大义,大义又当如何?荒相信八岐所言,那么,八岐的确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这些人找上门来杀他,为得自保,他不能杀人么?还有,还有……他今晨不告而别,难道是早就知道,今天定有人来?

    荒心中混乱,草草掩上土,离了这无名坟茔。

    什么事也不做,更会胡乱思想,荒直走到后院去看八岐养的鸡和鹅——一只都没了,不知道是八岐放出去了,还没回,还是被打架吓跑了;荒又走到菜地去看他俩种的菜——菜都长得好好的,显是没有被波及到。荒去提了两桶水回来,一边往水缸里倒,一会儿想:“如果他硬要我走,我就白天来,夜里……夜里也不能走,找什么地方睡呢?”一会儿又想:“说不定他想通了,会同意和我一起走……那我现在干这些活,岂不是无用功?”

    这样消磨时间,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八岐终于出来了,倚在门框上,神色平和:“我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再歇上半日,便收整行李,明日晨即走。”

    荒大喜过望:“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我自己不想在这住了。你随意,愿意走就走,愿意留便留,我是管不着了!”

   

   

    — — —

    更得慢了,就是忙着为崽打架去了!(真的不是我懒看我眼神)

    还有两章就结束!(这话好生熟悉……大纲一直都在,上次是字数估计不足,这次是真的嗷!)

   

藤
身为大蛇的女人,崽战怎么能认怂...

身为大蛇的女人,崽战怎么能认怂呢!!!

身为大蛇的女人,崽战怎么能认怂呢!!!

枫糖杯杯☆will

【阴阳师乙女文】恋上老师

恋上老师

八岐大蛇x女主,有名字。

学校pa,妖怪和人类一起上学很正常设定。

含狐跳,狗雪,竹辉,荒御,茨草,大江山爱恨情仇。

轻微切女主(单箭头)。


第八章   独处的夜晚

  已经十二月份了,期末考安排在中旬,元旦晚会之后。大家都在忙着复习,小栗泉也不例外。她不求奖学金,只求不要掉出这个班。本来她就不是多聪明的孩子。

  元旦晚会还未举行,学生会依旧有事要忙,加上又要完成自己的复习计划,最近青梅竹马小伙伴团都很少全员走在一起了。

  下晚自习回到家,小栗妈妈还没有睡,她在忙明天交给经理的文件。听到女儿回来的关门声,她走出书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

恋上老师

八岐大蛇x女主,有名字。

学校pa,妖怪和人类一起上学很正常设定。

含狐跳,狗雪,竹辉,荒御,茨草,大江山爱恨情仇。

轻微切女主(单箭头)。



第八章   独处的夜晚

  已经十二月份了,期末考安排在中旬,元旦晚会之后。大家都在忙着复习,小栗泉也不例外。她不求奖学金,只求不要掉出这个班。本来她就不是多聪明的孩子。

  元旦晚会还未举行,学生会依旧有事要忙,加上又要完成自己的复习计划,最近青梅竹马小伙伴团都很少全员走在一起了。

  下晚自习回到家,小栗妈妈还没有睡,她在忙明天交给经理的文件。听到女儿回来的关门声,她走出书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泉,感觉怎么样?快期末了,妈妈不希望你有太大压力。”

  “没事,”小栗泉换了鞋子,“只是期末而已,不过我的历史可能有点悬,您知道的,我历史一直不太好。”

  “没关系,反正你努力过,有收获就行了。”小栗妈妈揉揉女儿的头,放下水杯进了书房。“爸爸今天不回来了,我还有一会,你赶紧睡觉哦。”

  “知道了妈妈。”

  小栗泉拿了衣服和浴巾进了浴室,洗干净身体后坐在浴缸里泡澡。

  日子在一天天过去,这是她所想的。只要完成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了。从家里背上债务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以后撒娇的机会不会再有。只有让父母放心,安心工作挣钱还债,就是她最大的孝顺了。所以除了校服她的衣服并不多,也不追随潮流买一些无用的东西。就连最近觉醒爱美之心后想买的化妆品也是自己在悄悄攒钱。除了每月的零花钱她没有多要过一分钱。虽然也会想过出去打工,可是妈妈不同意。她不希望女儿因为家里的原因过早接触社会,至少在这一点上,让她保留有孩子的天真。

  闭着眼,小栗泉浸在水里,十分惬意。她很喜欢泡澡,能放下一切担子任由自己胡思乱想。她把手机也带了进来,放着轻音乐。她打开微信,点开和八岐大蛇的聊天页面,记录上是八岐大蛇问她要不要辅导一下历史的功课,她还没回复。

  她的历史确实不好,但分数还是能在平均分之上。只是抓着她的弱项不放还主动提出补课,让这位邪神更像老师了。不得不说,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他确实是一名好老师。平和待人有耐心,认真负责理解同学,谈心他也是一把好手,怪不得在班里人气那么高,长得也好看。从自己渺小的经历来看,大人们总是有捉摸不透的行动,大妖们总是有捉摸不透的想法。可是自己不想成为他们想法的牺牲品。在岁月蹉跎中,她不过是他们玩乐的一段时间罢了。

   放下手机,小栗泉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气。可是也只是自己的矫情,不好发作。最后她起来,擦干身体换了衣服,吹完头发躺在床上和姐妹们聊天,差不多了给手机充上电准备睡觉。

  元旦晚会就在今天,早早的在班里就听到同学们谈论。高中只有一次的晚会确是令人激动。上课的老师们进来也纷纷和同学们闲聊今天的晚会几句。

  小栗泉并不在意,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除非是自己的亲友。菜菜子倒显得很激动,她参加的舞蹈社有节目,吃午饭时就让姐妹们帮她录下来,回去给父母看。

  “你们说,老师看到我的舞姿,会不会被我吸引啊?”菜菜子咬着便当里的三明治,问道。

  “也许哦,因为菜菜子跳舞很棒。”萤草回答。

  “嘿嘿,这次我是c位,不怕老师看不到我。”菜菜子笑得灿烂,仿佛已经见到了八岐大蛇夸奖她的场景。

  辉夜姬接话道:“菜菜子还没给我们看过呢,说是要保密。我们园艺部种的花开了,今晚我给你送花哦。”

  菜菜子过来一把抱住辉夜姬,蹭蹭她的脸。“辉辉最好了!不过能在冬天种出花来,真是难为你们了,送给我真的好吗?”

  辉夜姬笑笑,回答道:“是我负责的项目,所以算起我种的,送给你也不会有人说的,没事。”

  小栗泉用筷子头戳戳菜菜子的脸,“这次一定要要到老师的微信啊,我可帮你看不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让老师难忘今宵!”

  “哈哈哈哈,你真是……”

  女孩们闹在一块,欢声笑语。

  夜晚,高一的学生们按班级在大礼堂坐好。表演的同学在后台做准备,主持人上台说着开幕词。

  节目表演到一半,小栗泉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微信上的消息。她打开一看,是八岐大蛇让她到资料管理室一趟,说是要找份材料。他没有钥匙,找她是很正常的。和朋友说了一声,她就拿着包包往管理室跑去。

  到了管理室门口,看到了拿着一箱什么东西的八岐大蛇。

  “抱歉老师,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小栗泉掏着钥匙,开了门。

  “无事。”八岐大蛇开了灯,将箱子放到桌上,走到高一班级的柜子前找着东西。

  小栗泉站在一旁等着,也没有说话。

  “学校突然要上次周考的排名,我们班的那份被弄丢了。”八岐大蛇先开了口,解释了一番。

  “这样,麻烦老师了。”

  小栗泉眼睛撇向箱子,不过很快就收回来了。八岐大蛇找到资料,转过身来。

  “你不问问那个是什么吗?”

  “啊?老师要说的话早就说了,不说应该是不重要吧。”

  “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你适合什么粉底。”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箱是我的化妆品,今晚的表演,我是化妆师之一。”

  “哦……老师辛苦了。”

  小栗泉附和着,这些似乎都和她没有关系,可是当八岐大蛇告诉她的时候,她却有些开心。

  八岐大蛇在椅子上坐下,打开化妆箱,对小栗泉招手。“过来,我帮你化次妆。”

  “啊?”小栗泉很疑惑,她也没有动作。

  “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几个推荐给你的粉底,不过还是试一试最好。正巧我今天带了化妆箱过来,也让你感受一下化妆的魅力。”

  “……”八岐大蛇把话说到这份上,小栗泉也不好推脱。毕竟先提问的也是自己。于是她就在八岐大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八岐大蛇先用化妆水给她的面部做了个清洁,再给她上了水乳保湿,之后吐了隔离和妆前乳。小栗泉按着他的指示,闭眼,向上看,向下看……心底也有一丝丝小激动。化妆刷扫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八岐大蛇下手也很轻,像是对待精致的娃娃。最后扫上一层定妆粉,整个妆容就完成了。

  八岐大蛇给她递了镜子。小栗泉一看,没有眼影,只打了底妆上了腮红和口红。虽然不明显,却也觉得和平时的自己有不同。

  “待会还要回班里,我没给你化浓妆。这样自然的很适合你们学生。”八岐大蛇将桌上的瓶瓶罐罐收起来,说着。“对了,这个气垫送你吧,等一会还需要补妆,晚会不会那么早就结束,对吗?”

  “谢、谢谢老师,可是我不能要。”

  “这个我也用不到,不是我的色号。你不要我也要抽奖送给粉丝的。”

  八岐大蛇将气垫塞到她手上,拿着箱子和资料出了门。“那么我先走了,办公室那边还有事要忙。”

  小栗泉没来得及拦住他,最后只看着手里的气垫发呆。怎么说呢,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化妆品,虽然是被送的的。

  回到礼堂,小栗泉心里乱乱的。灯光不是很好,朋友们也没有发现她的脸上的妆。最后回了家。她也没能平复心情。

  将东西放到抽屉里,小栗泉拿着手机进了浴室。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一定要和老师说明白……

  不要再、不要再这样戏弄她了。


轩轩子

岁月魔药【9】

药剂研发师八岐x特工杀手荒

ABO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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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雨纷纷压海棠……

        荒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哪来的精力,明明身上还缠着绷带,明明……诶?

        无处安放的手因为剧烈的刺激无意间拽下了裹在八岐身上的绷带,伤口……竟然只过了几个小时就痊愈了?

        荒想起了日记...

药剂研发师八岐x特工杀手荒

ABO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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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雨纷纷压海棠……

        荒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哪来的精力,明明身上还缠着绷带,明明……诶?

        无处安放的手因为剧烈的刺激无意间拽下了裹在八岐身上的绷带,伤口……竟然只过了几个小时就痊愈了?

        荒想起了日记里的B计划,八岐可能真的成功了,获得了不死之身。

         八岐看着荒心不在焉的样子,用力顶了顶腔口,激得身下的人浑身颤抖,来不及咽下的呻吟从嘴里溢出。他这么做成功换来荒的专心和对方委屈晶莹的泪水。

        “做这种事怎么可以分心呢?”他抱着荒雪白纤细的腰狠狠撞进深处。

        荒刚想阻止他,张嘴又是一声绵长甜腻的长吟。

         “嗯……八岐……啊……停下……你不能……”他沉重的喘息着,适应着八岐的力度,勾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掐了一下企图让他停下。“我好像……有……”他脸一红,想起前阵子身体奇怪的反应,没有经验的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能的希望八岐继续下去,又莫名的生出不想他进入生殖腔的念头。

        “那么激烈……对孩子不好吧……”他别过眼神,脸色绯红,剧烈的运动让他聚不起力气,虚虚的摸了一下八岐的手臂。

        他感觉到正在自己身体深处征战的八岐突然停了下来,显然是愣住了。大概过了半秒,他伸手揉了揉荒的头发,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

         突如其来的笑让荒有点不高兴,使坏的用力夹了一下埋在体内的东西: “你笑什么……”

          “怀了做才不会有事呢~”八岐温柔的抚摸着荒铺着薄薄汗水的小腹,轻轻咬了他红红的耳朵,接着亲了一口。将开未开的腔口被用力的顶开,突然的动作激得荒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要不是八岐按着他的腰……

         “你……”荒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蓝宝石一般,看起来楚楚可怜,嘴里含糊不清的溢出一声声暧昧的单音节。

          “果然是年轻的小omega啊~”八岐很开心,做的也很尽兴,放飞自我一般的让荒舒服:“孕期的omega是很需要alpha的~这一点你的身体不会骗你哒,而且~宝宝也很需要alpha的关爱哦~是百利无一害哒~”

        不知道荒在意识散乱的状态下能听进去多少,嘴上逞能的含糊着骂人,身体却接受着对方的行为。

        有一瞬间荒后悔收留这个叛逃的老成员。八岐是生龙活虎了,自己可被折腾惨了……

        荒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还好,这个路边捡来的alpha还知道处理后事,身体没有粘腻的感觉……他习惯性的打开手机,看到十几个未接电话顿时慌了。

         电话全部是御馔津打的,稳重的她会给自己打那么多电话肯定是有急事……他翻到最后一条信息:

       “首都出现半人半蛇的怪物,进攻力极强,很多人被袭击受伤。源氏和皇家卫队已经出动部队防爆可是那些怪物似乎免疫所有的进攻,现求助高天原寻求方案,天照命所有研究小组听你指令安排工作。”

         “啧……”荒看了一眼正抱着自己呼呼大睡的八岐,“怪物”的作者不就在自己身后吗?修长的手指迅速按键打字发送给御馔津“下午开会商讨对策”的信息,脑袋里已经想好了任务名。

         这次怪物的代号就叫“八岐大蛇”吧!     

瓦碎

囚徒与看守

话痨大蛇pk话痨伊吹

两个叨逼叨的对决


镇墓兽没有见过花。

它是祭坛周边的山石所筑。降世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千山。

漫山废土漫天荒雪。

它以为这世上就是这样。

但是阴阳狭间里的邪神对它说,这世上有花。

镇墓兽反问他,花是什么。

祭坛沟通阴阳狭间全仰仗邪神溢出的神力,所以有时候镇墓兽就得等很久才能听到只字片语:花有颜色,有香气。

那就是与这里完全不同的东西。

于是镇墓兽很想见到花。


有时候,镇墓兽可以和邪神顺畅地交流。邪神说巫女变成了蛇,像凋零了的樱花。它就说樱花好看吗。

当然好看,比宫中的美人,葵祭的神乐舞都好看。邪神这么说。

镇墓兽突然觉得很难过。因为这些它都没有看过,也没办法看到。

它生于此,也必将死于...

话痨大蛇pk话痨伊吹

两个叨逼叨的对决


镇墓兽没有见过花。

它是祭坛周边的山石所筑。降世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千山。

漫山废土漫天荒雪。

它以为这世上就是这样。

但是阴阳狭间里的邪神对它说,这世上有花。

镇墓兽反问他,花是什么。

祭坛沟通阴阳狭间全仰仗邪神溢出的神力,所以有时候镇墓兽就得等很久才能听到只字片语:花有颜色,有香气。

那就是与这里完全不同的东西。

于是镇墓兽很想见到花。


有时候,镇墓兽可以和邪神顺畅地交流。邪神说巫女变成了蛇,像凋零了的樱花。它就说樱花好看吗。

当然好看,比宫中的美人,葵祭的神乐舞都好看。邪神这么说。

镇墓兽突然觉得很难过。因为这些它都没有看过,也没办法看到。

它生于此,也必将死于此。


镇墓兽对世间的映象都是邪神给的。

神的眼睛注视着人世间,注视着所有求而不得,爱却别离,怨憎与会。

在某一次,邪神说人间有一种生灵,叫猫。

有毛有尾,四足行走,常在平安京的大街上游荡,然后被人投喂鱼干。

镇墓兽对邪神嘴里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就问:那猫漂亮吗?

邪神说: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只要是猫,人类都会很想喂它。

镇墓兽就很羡慕,说自己很想当一只猫。

邪神说你做梦。


祭坛周围被阴气侵蚀,连杂草都不往这边长。直到终年颓靡的群山在某一天,悄悄生出了一棵树芽。

那是镇墓兽第一次见到除了灰冷的祭坛,猩红的天空以外的第三种颜色。

树苗枝桠倾斜,向着远离祭坛的方向,看得出它很想逃离这里。镇墓兽问邪神,这种树叫什么。


叫伊吹。


镇墓兽说这棵树很像它,因为它们都想离开这里。

邪神在狭间里冷冷地说:我也想离开这里。你怎么不说我和你很像?

我们不像,镇墓兽说。

树芽等不到长大的那天就会先凋零,我也等不到离开的那天就会被阴气腐蚀破碎,然后换上新的镇墓兽,但你是不死的。


镇墓兽用那棵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我叫伊吹。他说。

邪神觉得他很无聊,说这里只有我和你。

伊吹说你还会有很多镇墓兽,但只有我叫伊吹。

邪神被气得不轻,隔着狭间跟他对骂,说我才不会有第二只镇墓兽,我迟早会再次降临人世。


伊吹树在那年的祭典前就枯萎了。

伊吹猫却依然镇守着祭坛,看那些人类将自己的同类推向邪神制造的巨蛇。

在某一个瞬间,伊吹可以短暂地窥探到狭间里的虚实。

身材纤细的邪神伫立在蜿蜒的骸骨上,他身前身后都是涌动着的,巨大的蛇骨。邪神感到了他的视线,缓缓抬眸,深紫色的眼睛是狭间里唯一的光。

于是伊吹对他说,你的眼睛真亮。


樱井间月
我一定会抽到大蛇的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定会抽到大蛇的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定会抽到大蛇的啊啊啊啊啊啊

忆沿

【蛇藻】狐崽崽和蛇崽崽

两只小崽子一起努力存活的故事,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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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怪玉藻前天生九尾,能力绝伦。但终归不是天生地养从石头中蹦出来的,生下他的是一只普通的赤狐。狐狸妈妈刚生完九只小狐狸,还很虚弱,没有有什么怪异。等到她为小狐狸舔毛做清洁时才发现有一只小狐狸竟然有九条尾巴!

这可吓坏了狐狸妈妈,她从这刚出生的小狐狸身上竟然感受到了强大的妖力,周围刚出生的小狐狸被妖力吓得瑟瑟发抖,无奈之下狐狸妈妈叼起这只九条尾巴的小狐狸把他放在了附近的山洞。

从此九条尾巴的小狐狸过...

两只小崽子一起努力存活的故事,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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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怪玉藻前天生九尾,能力绝伦。但终归不是天生地养从石头中蹦出来的,生下他的是一只普通的赤狐。狐狸妈妈刚生完九只小狐狸,还很虚弱,没有有什么怪异。等到她为小狐狸舔毛做清洁时才发现有一只小狐狸竟然有九条尾巴!

这可吓坏了狐狸妈妈,她从这刚出生的小狐狸身上竟然感受到了强大的妖力,周围刚出生的小狐狸被妖力吓得瑟瑟发抖,无奈之下狐狸妈妈叼起这只九条尾巴的小狐狸把他放在了附近的山洞。

从此九条尾巴的小狐狸过起了离群索居的生活,兄弟姐妹们不敢靠近他,狐狸妈妈也只是定时来喂养。好在强大的妖力震慑住了附近的妖怪,没人知道这股力量居然是一只小奶狐散发出来的,他也因此在没有母亲的保护下活了下来。

很快小狐狸们长大,狐狸妈妈开始让带着他们出去传授狩猎技巧。九尾小狐狸知道这个家庭不欢迎他,于是等他能够自己生活时,就默默地离开了。

 

狐狸习惯在傍晚外出觅食,到天亮才回家。但夜里大多数生物都会返回自己的巢穴,小狐狸很弱小,还不懂运用自己的妖力,只能捕捉一些父母不在身边的幼崽,因此即使困得迷迷瞪瞪,也坚持白天外出。

小狐狸盯上这一颗蛇蛋好一会儿了,他查看清楚确定附近没有护卵的蛇,迅速冲出去推着蛇蛋就往自己的窝跑。谁料中途磕上了一块小石头,蛇蛋破开了,从里面钻出来一条蛇宝宝。

小狐狸和蛇宝宝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还是决定吃掉它,不然饿肚子的就是他自己。可是这蛇怎么吃?这么细一条,先把它咬死吗?

蛇宝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趁小狐狸还在发呆爬到了狐狸尾巴上,舒舒服服地把自己绕着尾巴根盘了一圈。

冰凉的触感让小狐狸打了个颤,然后疯狂甩动自己的尾巴:“下去下去呜,不要缠我尾巴呜呜。”惊恐中甚至带了哭腔。

“你,”似乎是还不习惯说话,蛇宝宝停顿了好久才磕磕绊绊地说道,“不要,吃,我。”

“我不吃你!你都没有肉!你下去!好不好!我求你了!”小狐狸快崩溃了,尾巴根真的碰不得。

“你,把我,养大。”蛇宝宝要求道,“以,你的名,起誓。”

“我以玉藻前之名把这条蛇养大!”小狐狸飞快的说道。

 

经过一番纠缠,蛇宝宝终于离开了小狐狸的尾巴,盘成一个环坐在了他的头上。

“喂,你叫什么?刚从蛋里面出来就这么厉害。”小狐狸没想到自己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愤愤问道。

“八岐大蛇,我是神。”小蛇接收了传承的记忆,还未破壳时便已有了神志。

“哼,神有什么了不起,我跟你讲,我是这天地唯一一只九尾狐。”小狐狸如今已经学会收敛自己的妖力,但弱小的身体却没办法使用出来。

“你很弱,我也很弱,我们一起合作,只有长大我们才能发挥出这些力量。”蛇宝宝冷静分析到。

“别把你威胁我保护你说成合作,这样就想掩盖过去吗?你,以你的名起誓,你长大前绝不会背叛我。”刚出生就学会奸诈狡猾的两个小幼崽针锋相对。

“……”小蛇似乎在考虑中。

“丢了名能找回来,丢了命可就不一定了。”玉藻前在一旁阴恻恻地提醒到。
“我,以八岐大蛇之名,起誓,在玉藻前履行誓言时绝不背叛。”小蛇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妥协了。不过,怎么样才叫“养大”呢?唔,这可说不定。蛇宝宝刚出生时还不会那么多词汇,玉藻前被带进坑里也没发现。

于是两个小崽崽开始一起摸爬滚打的成长。


“玉藻前,今天轮到你出去找食物了。”八岐大蛇看着躺在自己尾巴里睡得正香的玉藻前,慢慢地把自己冰凉的身体盘到他脖子上。

下来,我会去的,真讨厌你们冷血动物,太冰了。”被冰醒的狐狸起床气十分严重,伸手把蛇扒拉了下来。因为提前出生了几个月,玉藻前已经学会化形,虽然尾巴和耳朵还收不起来,而八岐大蛇还保持着蛇形,长大了一点,但依旧还是条小蛇。

“喂,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明明传承都消化的差不多了,还赖着不走!”玉藻前只想尽快拆伙好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去。这家伙,当初仗着自己刚出生乱用词,搞得他现在没办法干脆利落得做出了断。

“什么时候‘长大’可是由我说了算哦。”八岐大蛇笑眯眯地说道。如果告诉玉藻前度过交配期才算“长大”,这只狐狸会不会炸毛?

“烦死了你,赖皮蛇!”

“臭狐狸,快点去找食物!“

今天也是没能顺利拆伙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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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有新的脑洞

内心:哇,这个梗好好玩

写成文字:我写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崩溃)


-叶缜言-

【蛇荒】永夜

*私设如山,第一人称,蛇荒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写着写着发出了灵魂拷问,我写的是个什么玩意儿orz

*仿佛扩写了一个大蛇传记


——————

(一)

永夜的狭间,充斥着阴暗与腐败。

窸窣游走的声音愈发密集杂乱,蛰伏在鳞片下纵横交错的血管里跳跃着亢奋的血液。

再坚实的枷锁也会腐朽,牢不可破的囚笼终会化为齑粉。

我俯瞰着众神,背后的蛇头“嘶嘶”地吐着信子,兴奋于高天原熟悉又陌生的白昼。脚下那些或恼怒或惊恐的丑陋脸庞无趣又碍眼,但好在总是让我看到了他。

星月的光辉笼罩着颀长的身形,玄龙安静地盘卧在他身后,一切与千百年前别无二致。

那张古井无波的精致脸庞,仿佛天塌地...

*私设如山,第一人称,蛇荒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写着写着发出了灵魂拷问,我写的是个什么玩意儿orz

*仿佛扩写了一个大蛇传记


——————

(一)

永夜的狭间,充斥着阴暗与腐败。

窸窣游走的声音愈发密集杂乱,蛰伏在鳞片下纵横交错的血管里跳跃着亢奋的血液。

再坚实的枷锁也会腐朽,牢不可破的囚笼终会化为齑粉。

我俯瞰着众神,背后的蛇头“嘶嘶”地吐着信子,兴奋于高天原熟悉又陌生的白昼。脚下那些或恼怒或惊恐的丑陋脸庞无趣又碍眼,但好在总是让我看到了他。

星月的光辉笼罩着颀长的身形,玄龙安静地盘卧在他身后,一切与千百年前别无二致。

那张古井无波的精致脸庞,仿佛天塌地陷都不足其为之动容。

但他眼底掩藏的情绪向来不曾从我这里遁逃。

那两片薄唇总是倔强地抿成冰冷的线条,不怒自威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

但我品尝过它的柔软,感受过它皮下热烈的鲜血。

久违的欢欣情绪使我扬起了唇角,我在他面前如救世神祇般停落,渗着凉意的手指触及到温热的肌肤。

“好久不见,荒大人。”

(二)

下界的凡人总是羡艳神明。

神明,拥有永不消逝的生命,他们无须因衰老而黯然,亦无须为死亡而忧怖。

高天原,享受着世间最多的赞誉与崇敬。

这里的神明喜欢以悲天悯人的姿态高高在上的俯视众生,他们自诩为救世主,慷慨地施舍以下界福祉。虔诚的信徒将他们捧得忘乎所以,时时端出一副超然物外的圣洁模样。

世间的善与恶之间似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高天原的神明则长久地守在善的一端,始终以消灭世间所有的恶为己任。

而我就像这纯善之中格格不入的异类。

善?恶?

我不置可否。

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

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坎坷迷离,伤痛落失。

轮回辗转,因果循环。

这是下界。万物皆是善与恶的混沌体,他们在嗔痴贪的泥潭中挣扎或陷落,欲念是无形的枷锁,捆绑住每一个苦苦求生的人。

我看着形形色色的灵魂游走在阴阳两界,将命运编织成愈来愈大的网,纠缠着人与妖,甚至神明。

多有意思。

(三)

星空明朗,海面波光粼粼。海风裹挟着腥咸的气息吹拂过村庄,潮水惬意地拍打着岸边。

男孩赤着脚站在海边,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星夜祈祷。多么纯洁的灵魂啊,连高天原的神明都要自惭形愧。随后他张开手臂,与海风抱了满怀。他眉目舒展,上扬的唇角显示着他的幸福快乐。他转身向村庄跑去,似乎以为自己与村民已经得到了神明的庇佑。

他看不到,那个村庄里,黑色的瘴气已经开始弥漫。

怨念,愤恨,仇恶。

将我引到了这里。

这个小渔村里每天都充斥着怨毒的话语,村民们抱怨糟糕的天气、突如其来的海浪、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甚至咒骂漠视这一切的神明。

我看着他们,像看一团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想和他们做交易吗。”

蛇信子嘶嘶作响。

“再等等。”

神明赐予村庄一个孩子。

村民们奔走相告,喜笑颜开的将神的恩赐迎进村庄。

而那个孩子也不负众望,占卜预知的能力无疑使他成为了村庄的救星。

蝴蝶何时会降落窗棂,雨水何时会眷顾大地,海浪何时会侵袭村庄。村民们因为这个神奇的能力逐渐改变着生活,他们奉这个孩子为救世主,以近乎虔诚地姿态去对待这个孩子。

男孩能感觉到人们的善意,他更用心的去占卜,希冀自己能给大家带来好运。

“多干净的眼睛。”

清澈,透亮,似乎能击溃一切阴霾。

我抚了抚蛇头,远远地看着那个扬头微笑的孩子。

(四)

第一次预言失误的时候,村民们没有怪他。

星朗月明的夜晚,男孩一个人跑到海边抹眼泪,满脸写着懊恼。

单纯到令人发笑的孩子,我把身后不安分的几条蛇收起,走到男孩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慌忙地抹了把脸,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嗫嚅道:“……荒。”

“荒?”我怔了一瞬,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个孩子。

“不必因你的失误而懊悔,他们会让你失望。”

第二次失误,村民们依旧原谅了他。

他们亲切的询问男孩是否因疲劳导致失误,是否需要休养几天。

男孩十分感激。

可是失误的次数却愈发多了。

村子里逐渐有了不和谐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多,终于付诸到了行动上。

谩骂与棍棒让男孩默默地流泪,漆黑的柴房使他不安的颤抖。可那眼睛还是透亮的,燃着星光。

“后悔帮助他们了吗?”

“不。是我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大家生气是应该的。”

“呵呵,他们会让你失望的。”

黑色的瘴气开始在村子上空浮动时,我拍了拍吐着信子的蛇头。

“看,又是这样。”

忘恩负义长年累月被负面情绪滋养,即使有短暂的光亮压制又能如何呢,当黑夜降临时,它们依旧会破土而出。

村民们对着男孩露出了丑恶的面孔。他们开始没有道理的打骂这个孩子,即使没有占卜的时候,他们也将自己生活的不如意加诸到男孩身上。

破败的柴房里透不到星光,饥肠辘辘的男孩带着一身伤痕蜷缩在角落。

他的眼底弥漫着阴霾。

(五)

“既然这孩子已经没有用了,不如将他献祭给海神吧。”

当有人第一次这么说时,村民们纷纷摇头,这么做对一个孩子太残忍了。

第二次,有人松口了。第三次。第四次。

“将孩子献祭给海神吧!”

村民们如是说。

那孩子麻木地朝着大海走去。

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村民,正虔诚地向海神祈祷。

破烂的布条裹着男孩伤痕累累的身躯,他看着起伏的海面,眼底是星海黯淡,只余深沉浓重的阴霾。

海水漫上他的脚踝,他瑟缩了一下。

走啊,走啊。有人在背后催促。

男孩抬脚,任由冰冷的海水将自己吞入腹中。

“你看,他们让你失望了吧。”

海面陡然卷起波涛,城墙般的巨浪轰然倾塌,渔村顷刻间被四分五裂。

尖叫,哭喊,恐惧将黑色的瘴气撕碎。

青年伫立星月之下,玄龙盘桓在他身后,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面若冰霜地看着那些蝼蚁般的人们做着徒劳无谓的挣扎,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卷入漩涡。

“这样冰冷的海水,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青年低语,眼底覆上了化不开的冷冰。

那个星月夜,海边少了一个渔村。

高天原的诸神,迎来了他们的荒大人。

(六)

“这位荒大人,倒是很不一样。”

蛇在身侧嘶嘶地吐着信子,被我拍了两下脑门。

对愚昧的人类只需要强硬地规则,神明若是对他们产生感情,必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行踪不定的荒大人如是说。

这位大人总是冷着脸,不近人情的模样和那些大慈大悲的神明相去甚远。

高天原一如既往。

我厌烦他们圣洁的嘴脸,他们同样将我认定为邪物。

守护世间的美好,给予人们福祉就是他们的正道吗。

可这些庸庸碌碌的人们,孰善孰恶,又是否值得神明的恩赐?

我不愿理会众神的指指点点,命运既然已经将网织好,走向何处自是由他们主导。

海边的渔村已经重建,我漫无目的地闲游,抬眼却看到远处岸边一个略有些眼熟的身影。

我走过去,不出所料。

“荒大人。”

“八岐大蛇?”

他看了我一眼。海风吹拂过他额前的发丝,露出了一双深邃的眼瞳。

“之前在这儿,提醒我的是你吧。”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我挑了挑唇角,“人类的劣根如此,这是神明也无法改变的。”

荒皱眉,抿唇不语。

明明说着不能对人类产生感情,却总是待在海边看那个小渔村。

我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形,他身后是静谧苍茫的大海,不远处是祥和安宁的村庄,夕阳讲他的影子越拉越长,最后如同画出了一条分明的界线。

神谕者默然伫立,平添几分寂寥。

(七)

风神一目连堕妖了。

我站在山上,看着不远处破败的神社。

“执迷不悟。”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耸耸肩,“为了这些人,值得吗。”青石板上布满龟裂的痕迹,我踩上去,悠悠开口,“虔诚地供奉是他们,翻脸不认人也是他们。”

“他们祈祷神明,因为神明能满足他们的欲念,而当神明无法满足他们时,神明于他们而言便失去了价值。”

“欲望是无底的洞,诱惑着你不断下坠。于人类如此,于神明亦如此。若不是贪恋人类一时的虔诚与温柔,神明又怎会堕入万劫不复?”

荒沉默着。

他沿着石板路一阶阶走上去,玄龙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时间耳边仅有穿林而过的风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你说的没错。”

荒脚步一顿,转身看向我。

“那你呢,八岐大蛇?”

他眼里是万古不化的冰,冰层底下流动着千丝万缕的情绪。

我呢?

有神明高高在上,慈悲济世;亦有神明堕入凡间,舍身为人。有人类放任自流,贪得无厌;亦有人类安分守己,秉节持重。

不过这些与我何干。

“我是邪神。”

(八)

 

“若神明生有异心,高天原或会陨落。”

“弹指一瞬,灰飞烟灭。”

高天原众神惶惶不安。

我踏进星辰之境,对着满天星斗惬意地抻了抻腰。

“你为什么喜欢去下界?”

玄龙飞到我身旁,和我身后的几条蛇逐一碰了碰头。荒站在几步外,面上依旧是淡淡的,好像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去赏花。”我掸掸衣袖,勾起唇角。

“赏花?”他皱眉。

“人类,如同花期短暂的樱花。”但无论降临或陨落,他们总能给我别样的乐趣。

“众神对你一直颇有微词,这次的预言,恐怕与你有关。”

我略一皱眉,“神明也会相信预言,呵。”

荒没言语。

“若上神决议判决,此事便没有回旋的机会。”

我转身离开了他的领域。

“为了杜绝可能存在的未来,此处再也容不得你。”

上神如是道。

我嗤笑一声,从容地走向受刑台。

毁去神格,撕碎魂魄。

我拖着饿殍一般的残躯,被抛落狭间。

(九)

这是永夜的狭间。

这是最坚实的枷锁,也是最牢不可破的牢笼。

魂魄被撕裂的痛楚依旧在噬咬着神经。我合眼,适应着我此后千百年的住所。

“这是莫须有的罪名。”熟悉的清冷声音。

我猛的睁眼,微弱的光亮勾勒出一个颀长的身影。

“私闯狭间,可是重罪。”

他默然,那萤火般的微光只模模糊糊地映出他面庞的轮廓,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大概是一脸冷淡地皱眉。

“……神明和人,都是一样的。”他只留下这句话。

我大笑。

在这个阴暗,潮湿,永无天日的狭间。

百年不过一恍。

星月的幽光乍然显现,“来了。”我看着熟悉的身影,挑了挑眉。

荒是这里的常客,或者说也只有他来这儿了。有时他会和我讲下界的秘闻,有时他只是沉默。

当他沉默时我便合眼假寐,一片寂然中只有蛇游走的窸窣声。我借着蛇的眼睛去看冷若冰霜的神谕者,夜空般深沉的眼眸折射着星辰的光芒,他习惯将情绪藏的很深,你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能拨开层层云雾,去窥探一两分他的心思。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这一次京都恐怕要有事发生。”

我漫不经心地听他讲完,“那荒大人要不要去解救一下即将陷入水火的京都百姓呢?”

他紧锁眉头。

“神明不可对人类产生感情,否则将堕入万劫不复。”

“荒大人,你做到了吗。”

(十)

阴差阳错,源家的阴阳师发现了我。

他们想要利用我的力量来完成所谓的家族繁荣,作为交易,他们将为我修建祭坛,奉献祭品。

我看着狭间——无边的黑暗。

或许,这是我穿越阴阳之间界线的机会。

荒又一次来到狭间,看到我便拧起了眉头。

“你做了什么?”

“一场交易罢了。”我笑了笑,“下界的阴阳师们,确实有趣。”

他脸色一变,“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那与我何干?”我踱步到他身侧。

“八岐大蛇!”

我凑到他耳边轻笑,“荒大人,交易一旦开始,没有半道终止的道理。”

“我从来都不是悲天悯人的神明,想要我的力量,当然要付出代价。这是他们人类自己的选择,你我无从干涉,不是吗。”

“反倒是您,我的荒大人,神明若是对邪神产生了感情,您说,他会怎样呢。”

他眼中第一次如此明晰地显示出慌乱。

久冻的冰层骤然四分五裂,平静的水面掀起惊涛骇浪。

“别怕。”我贴着他微凉的嘴唇,柔软的触感甚至让我有一瞬晃神,“我怎么舍得让你再去体会那冰冷的海水呢。”

我扣着他的后脑,舌尖顶开他的唇瓣。他屏住呼吸试图偏头躲避,却被我阻拦。我不断加深……这个吻,贪婪地汲取神谕者的甜美。

“你出去吧。”我对他说,身后的蛇吐着信子攀上我的手臂。

“离开狭间,你依旧是万神敬仰的荒大人。”

(十一)

源氏的阴阳师突然找到了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叫源赖光的桀骜男人。

“我给你的力量,只能创造残缺的生命。”年轻巫女的呜咽传入耳中,我挑眉,看着男人眼中跃动的火焰,野心几乎将他燃烧殆尽。

“交易成立。”

祭坛上的呜咽如此清晰地在回响,我望着无边的永夜,用不了太久了。

巫女停止了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

一朵樱花凋谢了。

新月之夜,逢魔之时。

祭坛上那团污秽的东西在不停的挣扎扭动。

那些灵魂中原本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只可惜被恐惧与怨恨支配。

最后那团污秽成了八头八尾的巨蛇模样。

它嘶吼叫嚣,淹没在祭坛的阴影中。

“你怎么来了?”我讶然,自上次后,他一直没再来过。

年轻的神谕者此刻失了一贯的冷静自持,眉头锁的死紧,冲着我低吼,“八岐大蛇!那是违背阴阳之理的事!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样会成为真正的邪神!”

我伸手,暧昧地去抚平他的眉头,“那就成为邪神吧。”

“我的荒大人,是什么让你如此焦灼失态。”

“是我,还是或会被牵连的京都。”

他咬了咬牙,“停手吧。”

巨蛇愤恨的吼叫犹在耳畔,来自阳界巫女们的灵力,和来自暗之间隙的大蛇神的神力……打破阴阳界线的力量,都在其体内孕育着。

我在他耳边轻笑,“荒大人,你知道不可能的。”

将我的力量赐予野心勃勃的人类,而由人类的欲望与罪孽孕育出来的怪物为我所用。成立的交易,向来没有停止的道理。

“不过我的神谕者,或许可以试着同我一起堕入深渊。”

(十二)

我将他拖入怀中。

亲吻他的唇角,品尝他的柔软,欣赏他的茫然无措。

每一寸肌肤下的血液都在有力的跳动,一星点的火苗都会让它沸腾。

年轻的神谕者从未经历过这撩人的灼烧,他慌乱地四处逃避,平日沉静的眸中涌动着纷乱繁杂的情绪。

腰肢被禁锢,他徒劳地推搡。

“我的荒大人,真的从来没有渴望过吗……”蛊惑般在他耳边低语,在耳廓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夜莺被扼住咽喉,在掌心瑟瑟颤抖。

下一秒玫瑰花枝便残忍地刺入,撕裂这可怜的生灵的身体。

他痛苦地蜷缩,被我死死地拥入怀中。

亲吻是治愈创伤的良药。尽管被血腥的气息所笼罩。

“疼吗……”

咸涩的液体滑落到下颌。

“别怕,抱着我。”

在这个空洞的狭间里。

起初是一个艰涩的过程。

无人问津的通道被突然的闯入,不计后果的奋力抗拒。

入侵者却肆无忌惮地开拓领土,强迫通道为自己敞开。

水雾弥漫在神谕者眼底, 他无助地趴伏在我肩头,泪水烙得皮肤生疼。

我的怀里拥抱着他,他的温热包裹着我。

身体先于灵魂纠缠撕扯。

“欲望是无底的洞,诱惑着你不断下坠。”

神谕者清高一世,却被最原始的藤蔓缠住手脚,拖入洞渊。

欢愉。

感受到了吗,荒。

狭间内回荡着云雨之声。

他把下唇咬的鲜血淋漓,连亲吻都变得嗜血。

一定感受到了吧。

情难自禁的扭动,猝不及防的战栗,直到灵魂被疯涨的潮水冲上云霄后纵情地释放。

欢愉。

低吟被压抑在喉中。

我抚摸他的唇瓣,荒,叫出来。

听话。

花枝狠狠地嵌入夜莺的身躯,弱小的鸟儿悲戚地哭喊。

八岐……八岐……

高洁的神谕者终于焚烧了最后的理智。

心甘情愿的沉沦在汪洋之中。

(十三)

他在呼唤我。

低哑,又动情。

他探头索吻,脸上泪痕交错。

我吻去他的泪水,吻过他藏着迷离眼神的双眸,然后与他的唇瓣相贴。

圣洁的神谕者门户大敞着邀人进入,红潮漫布的脸庞勾着人的贪欲念。

我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刺透血肉,却不能深入骨髓。

海浪依旧翻涌,航行者也不曾停歇。

他脱力地瘫软在我怀里,哑着嗓子拒绝,却只能被迫地承受着。

神谕者的味道甘甜可口,令我食髓知味,贪恋其中。

神明若是对邪神产生了感情,又会如何呢。

灵魂叫嚣着,湮没在深海。

不断坠落的意识回了笼。

他睡着了,在我怀里。

我抬手抚平了他睡梦中仍紧锁的眉头。

等他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他起身,一眨眼又成为了为人仰慕的神谕者。

他正要开口却被我堵住。

“回去吧,荒大人。”

“下次再见,记得联合众神剿灭我。”

巨蛇在复仇的火焰中嘶吼,离我降临人间,不久了。

(终)

荒静静地看着我,却让我捕捉到他眼底出卖他的纷杂情绪。

众神如临大敌地面对我,仿佛我是世间万恶的源头。

我收回了手,靠近他的耳边。

“荒大人,还记得我们说过的话吗?”

蛇蛇你要好好孵蛋

八岐大蛇御魂伤害

直到今天我才搞懂蛇蛇的御魂该怎么戴,感觉自己白养了蛇蛇好几个月……分享给和我一样还不知道蛇蛇哪个御魂收益最大的小伙伴。

叠三层魔然后炸的那一下是吃大蛇暴击率的,也就是说蛇蛇必须满暴(难怪我之前300爆伤猜拳的伤魂鸟炸一轮伤害才那么低,明明爆伤祭品都是满暴的)

满暴之后,接着是什么御魂的问题,先看五蛇伤害主要靠什么。以带四个满暴爆伤祭品举例(蛇蛇满暴祭品只要80暴击就行,尽量堆点爆伤,我懒得换祭品御魂所以都用的平时满暴爆伤的御魂套)。

打6星麒麟:

蛇蛇带二百爆伤伤魂鸟,每条蛇魔吐一口12000上下,叠魔炸一下40000;蛇蛇带二百六爆伤破势,每条蛇魔吐一口14000上下,叠魔炸一下25000...

直到今天我才搞懂蛇蛇的御魂该怎么戴,感觉自己白养了蛇蛇好几个月……分享给和我一样还不知道蛇蛇哪个御魂收益最大的小伙伴。

叠三层魔然后炸的那一下是吃大蛇暴击率的,也就是说蛇蛇必须满暴(难怪我之前300爆伤猜拳的伤魂鸟炸一轮伤害才那么低,明明爆伤祭品都是满暴的)

满暴之后,接着是什么御魂的问题,先看五蛇伤害主要靠什么。以带四个满暴爆伤祭品举例(蛇蛇满暴祭品只要80暴击就行,尽量堆点爆伤,我懒得换祭品御魂所以都用的平时满暴爆伤的御魂套)。

打6星麒麟:

蛇蛇带二百爆伤伤魂鸟,每条蛇魔吐一口12000上下,叠魔炸一下40000;蛇蛇带二百六爆伤破势,每条蛇魔吐一口14000上下,叠魔炸一下25000;蛇蛇带二百爆伤招财,每条蛇魔吐一口12000上下,叠魔炸一下22000。

可以看出三层魔炸一下的伤害是吃御魂属性的,因为伤魂鸟爆伤不高但炸魔印记的伤害翻倍(这个翻倍就是伤魂鸟的加成)。而且打麒麟的时候试过,让蛇蛇带了小怪的针女,神愤之炎时针女也冒了很多次,所以蛇魔属性看蛇蛇面板(继承20%),但与蛇蛇御魂种类无关;而魔印记的伤害是蛇蛇自己打的,要看御魂种类。

一般逢魔或麒麟都是5火吐吐吐,5火蛇魔喷3轮,8火蛇魔喷6轮。

再除去蛇蛇最开始炸的一下只看tuituitui过程(多个小怪叠不到魔暂时不考虑,只看对面一个大怪的情况)

5火时,5条蛇魔一共吐15口,炸魔5下

7火时(触发招财),5条蛇魔一共吐25口,炸魔8下

8火时,5条蛇魔一共吐30口,炸魔10下

伤魂鸟:蛇魔输出12000*15=18万,蛇蛇叠魔40000*5=20万

破势:蛇魔输出14000*15=21万,蛇蛇叠魔25000*5=12.5万

招财:不触发:蛇魔输出12000*15=18万,蛇蛇叠魔22000*5=11万

          触发:蛇魔输出12000*25=30万,蛇蛇叠魔22000*8=17.6万

总和:伤魂鸟38万,破势33.5万,招财29万/47.6万(按照招财50%触发取个权重,招财伤害38.3万)

可以看出蛇蛇的伤害不像之前我们认为的主要靠蛇魔tuituitui,蛇蛇自己也打了一半输出呢!比起招财或伤魂鸟,散件或用来道馆输出的破势等御魂虽然爆伤高,神愤之炎收益却很低。不过招财要考虑脸黑问题,50%也可以是0,而且有些情况下被封御魂(比如水麒麟和秘闻)是没用的。至于伤魂鸟,只要金色大宝剑叠到头上,就算封御魂也依旧不会消失,伤魂鸟御魂属性只在队友死的一瞬间不被封就行,五蛇献祭后后无论怎样也妥妥加了100%伤害,不怕封御魂。

8火懒得算了,原理都一样的。

再单看蛇蛇开始自己炸的一下,伤魂鸟也是最高的,其次是爆伤套,再其次是招财,所以不要犹豫蛇蛇果然应该带伤魂鸟,而且必须满暴。

以上是暴击伤魂鸟、暴击招财、爆伤输出御魂的对比,感觉这三个是比较好凑的蛇蛇御魂,至于爆伤伤魂鸟和爆伤招财的大佬不在考虑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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