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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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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

如椿【往昔】(完结)

写在前面:童如×韩木椿
1、这章终于完结啦,篇幅比之前的稍长一些,有错别字什么的的欢迎捉虫^O^
2、依旧是放飞自我系列,有少量私设,OOC是必然的,请原谅我的词穷
3、引用了原文里的一小部分内容
4、祝大家食用愉快

十一、         

寄身于铜钱的日子里无所事事,时光像是被无限地拉长,能做的大抵只有盯着眼前这又丑又老的黄皮子精了。    

忘忧谷中,残存的意识遭到万妖反噬后,他万念俱灰。垂眼静待神魂俱灭的时刻降临。在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徐应知散落在地的铜钱突然散出一道...

写在前面:童如×韩木椿
1、这章终于完结啦,篇幅比之前的稍长一些,有错别字什么的的欢迎捉虫^O^
2、依旧是放飞自我系列,有少量私设,OOC是必然的,请原谅我的词穷
3、引用了原文里的一小部分内容
4、祝大家食用愉快



十一、         

寄身于铜钱的日子里无所事事,时光像是被无限地拉长,能做的大抵只有盯着眼前这又丑又老的黄皮子精了。    

忘忧谷中,残存的意识遭到万妖反噬后,他万念俱灰。垂眼静待神魂俱灭的时刻降临。在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徐应知散落在地的铜钱突然散出一道柔和的白光,将他仅剩的几缕碎魂悉数敛入其中,自己阴差阳错得以复魂于这三枚铜钱之上。他不解,挚友为何要给罪孽深重的自己留后路。

黄皮子精耷拉着脑袋,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腹诽,眯起狭长的双眼仔细打量着手中的三枚铜币。一灯如豆,忽明忽灭,映得他眼底似有水光。

童如心道你看吧,就是看出个花来也保证你认不出为
师来。        

但是他仅一眼就认出了韩木椿。无论是容貌昳丽的少年郎,抑或是神情猥琐的小老头。

扶摇山上光阴数十载,有关那人的一切早就熟悉得像是被镌刻进了灵魂,熔铸进了骨髓。相依相生,直至今日,未曾湮灭。      

那天童如在铜钱的芥子须弥中悠悠转醒,就发现正被
自己那大逆不道的徒儿衔在嘴里,就这样一步一摇晃地回了扶摇山。山上已是野草丛生,一片无人打理的萧瑟,没了骑着锄头的种花青年,更没了百花酒的清冽醇香。     

如今的韩木椿只剩下一魂一魄,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也是费尽心思与一只遭了雷劫的小妖挣来一副壳子,谁知化形来竟是个身长腿短,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与他之前相比,简直毫无半点形象可言。   

看着韩木椿顶着一只黄鼠狼壳子,熟练地引气入室,端详推敲着自己留下的掌门印,他只觉得一切都来得无比虚幻。  

身死那日韩木椿这厢经历了什么,他丝毫不知,只知醒来时再见故人,万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物是人非的感慨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夹杂着心中难以言说的晦涩,一时间百感交集。无法宣之于口的剖白在心尖翻来覆去数百年,历经百转千回,下一刻就要喷迸而出。然而这一切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抑住,最终堪堪止于一句,为师岂敢。

大能者,为人师,要清心,要净欲。身为长辈,岂能有悖人伦,至天理于不顾。他之前与天道分庭抗礼,如今为戴罪之身,没有万劫不复已是上天最大的仁慈,自己又何苦执迷不悟呢。

他定定神,苦笑似的咧咧嘴。是了,没有百花又能怎
样,只消在芥子中看上他一眼,心目中便是一片草木荣华了。

夜风四起,云卷云舒,野草复动,似是故人来。

十二、
  

       

那白衣的公子哥儿看上去就是个纨绔,一副经不起打磨的样子,活脱脱的烂泥扶不上墙。可好歹关键时刻还能临危不乱并且稳稳地夹着他的三师弟回船舱,也算不上彻底的烂泥了。   

他在铜钱中看着扶摇派鸡飞狗跳的日常,当看着韩木椿在管教徒弟时露出了与他如出一辙的神情时,一向不苟言笑的他简直是要笑出了声。他没料到,小时候皮实得紧的韩木椿竟然会被这几个小毛孩子气到吹胡子瞪眼。    

可不么,天道好轮回。   

因此当他看到曾经乖觉老实的大弟子团坐于乌云之巅,笑得狰狞,与湿淋淋的韩木椿针锋相对时,就决定以一魂之力撞碎与蒋鹏元神合二为一的噬魂灯。他不再缄默不言,在韩木椿即将出手的前一刻,他麻利地把自己从铜钱中抖了出来,习惯地把韩木椿往身后揽,后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别动,我对付他。”

他在铜钱芥子中苦思冥想了许久,方才醒悟,一切的起因都源于自己的妄念。自己种下的因,定要偿那果。生前没能给他一世安稳,现下即使拼尽粉身碎骨,也要护他和那帮小崽子们周全。

残魂遁入海底,立即在海里掀起滔天巨浪。少顷,一条自水气凝练而成的巨龙盘扶摇而上,朝着明显仍在发懵的蒋鹏一股脑地撞了过去。

这一举重创下,噬魂灯碎裂,灯内的魂魄倾巢而出,四散逃逸,海面上一片人仰马翻。蒋鹏的脸色青白交替,裹着一道黑气不知从何处遁走了。    

      

木椿真人自听到那团人形黑气的话后明显一震,他也
深知这三枚铜钱内大有玄机,却到底没理清是怎么一回事,事情来得突兀,拍得他晕头转向,整个人也在船头站成了一座湿淋淋的石像。待他恍惚了好一阵子,看着因水龙溃散留下的水雾,眼底闪过一丝凄凉。     


十三、        

一纸残破的追魂符,将童如最后的一缕碎魂遣回了忘忧谷。最后一枚铜钱芥子也算是彻底废了,他悠悠然从碎裂的铜币中钻了出来。       

韩木椿褪去了黄鼠狼壳子,手中捏着刻得歪七扭八的木条,目光却像是粘在他身上,半刻也没有移开过。

那个瘦瘦小小的少年叫程潜,他招招手唤他过来。青年谨慎地立在他几步远的地方,态度不卑不亢。居然能在方才那般凶残的地境里岿然入定,必然是块可塑之才,一想着扶摇派断绝的血脉能续上了,心里也平添了一丝安慰。

一别经年,韩木椿像是认不出了自己,看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师傅是真的站在自己眼前。 他终于看够了,收回目光,走到童如跟前,缓缓一拜。

童如拜摆摆手:“生前没见你跪我,死后就别装样子了。”                               

韩木椿从善如流的起了身:“上香嘛,自然是要跪一跪先人的。“

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呛白,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终于,韩木椿收起了脸上的笑,对他说:“你一魂散于扶摇后山,一魂散于噬魂灯,余下这一魂,怕是要神形俱灭了吧。”                      

童如从容的笑了:“死不死的,不打紧。“ 

半晌,才低声问:“那你呢,附于已死之身,不怕元神操之过急,魂飞魄散么?“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缓缓吐出这句话。若非如此,怕是几步开外的程潜都能听到他微微发颤的声音。    

韩木椿只是学着他的语调回应:“不打紧的。” 便不再看他,继而转身, 走向程潜,对他絮絮说道着什么。

方才还不惧于天地的小子这时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难看,抱着他师傅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撒手。他看到韩木椿想要抚上程潜脑袋的手顿了顿,最终也没能落下去。末了,他温和的把程潜推开,弯腰拾起来一根树杈,化成了一把剑的形状。

 
“小潜。你看仔细了,为师要把剑法的后三式一并演示给你看了。”

少年拼命忍住哽咽,声音里却还带有哭腔,“师傅…我不学了,你不要教给我好么…你真的不要我们了么?”

韩木椿沉默了。良久,他开口说:“小潜,这都是命。我本也陪不了你们几年了。”言毕,右手执剑,利索地起了手。

程潜睁大眼睛看着师傅的一招一式,仿佛要把这个身形烙印在心里,奈何眼泪总是不听话的糊住眼睛,一滴一滴打湿了怀中女娃娃的衣襟。最后他把袖子狠狠地在脸上一抹,红着眼抱紧了怀里的师妹。

韩木椿温声问:“看清楚了么?”

程潜倔强的大声道:“没有!”

“胡扯,再明白不过了。”韩木椿摸摸他的脑袋,顿了顿,后说“小潜,记得门规里有关清理门户是怎么说的么?”

程潜没说话,用通红的眼睛看了一眼童如。

韩木椿徐徐地说:“罪无可恕,必需由同门亲自清理门户。大错既已酿成,必该有一劫。”

童如这时才开了口:“小椿,我愧于你们师兄弟,愧于扶摇派,那三魂能为扶摇派抵挡三次大劫难,眼下还
余下一次,你不必耗费元神如此。“

韩木椿神色平静:“师傅啊,您老若是寿终正寝了,如何对得起那些个枉死之人?”

童如听罢垂下了眼,脸上还是那一派淡然的表情。只是隐于衣袂下的右手却篡到指节发白。


他如鲠在喉,试图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咽回肚
子里去,只得沉默地站在原地。心里像是被塞满了苦艾,由内向外一路的苦到舌根子发直。童如自以为早在很久以前就没了鲜明的悲喜,而现在方才明了,自己一生为数不多的几次悲喜都尽数给了眼前的人。他一度觉得自己命犯孤星,注定孤家寡人一辈子,每日恪尽职守地除了修行还是修行,却不想有朝一日来了个韩木椿。那人带着浓重鲜艳的色彩,肆无忌惮地在他这张苍白的宣纸上泼墨挥毫。可画到最后,却是戛然而止的一笔萧瑟。

他不甘,为了这生命中不可多得的一抹色彩,拿自己的命去和天争。

就如同寡淡的白水有了其他的滋味,任他是苦的还是
甜的呢?

亦余心之所向,虽九死其犹未悔。

空中一排暗符倏然划过,金光四起。童如一动不动,看着随即融入天地的阵眼和自韩木椿手中敛向二人的光。

两具魂魄的身形一丝一缕融入阵法,渐渐变得透明不可见。

他想,以魂封魂,大抵上也算得是同生共死了吧。他认命的闭上眼,心里的这一刻却不能有再满足的了。




尾声·魂归

树下的人隐于一片阴翳之中,昔年来遭了天雷的椿树居然又抽了芽,如今又是一片葱茏景象。眼下没有了凛冽的罡风,更没有受刑与天地的刀光剑影,他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一阵脚步声远远的传过来,来人走得不急不慢,衣袂时不时随着轻盈的脚步翻飞。脚步声停在了童如的跟前。

童如抬眼,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小椿,你来了。”

韩木椿点点头,目光转向他靠在身后的椿树,感叹
道:“枯木逢春啊。”

童如看看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似是包含了无限的惆怅。“时候快到了吧。”

韩木椿这时才露出了久违的笑。他近乎有点开心的样子:“师傅啊,你看,如今你服刑期已满,不必在阵中受刑于天地,这阵自然也就破了,而我以自己的元神为阵,自会同你一起魂归于天地。”

他沉默着,抬眼看韩木椿笑的一脸和煦,一如当年神采飞扬邀他上山观百花的少年。

“小椿,入不了轮回,你就不后悔么。”

“落子不悔。”韩木椿紧紧挨着他坐下,眼神儿晶亮亮,分外清明。“师傅啊,这还是你之前对徒儿说的啊,怎么自个儿就忘了?”

他心中五味陈杂,心酸之余又夹杂着几丝窃喜。自从得知韩木椿以千疮百孔的元神封印了自己的残魂,他便欣然接受了魂归于天地的结局。能与那人待在一处,甚至同生共死,简直是让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与之相比,受刑与天地,太过微不足道。

他也一直没有问韩木椿,在掌门印的神识中究竟窥得了什么。无论是看到还是没有看到,他都决定,将这些话烂在心里,随魂魄散尽三山五岳。

两人很默契地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静静依偎在一起等着最终的审判。

直待魂归天际的那一刻,身边的人突然缓缓开了口:“师傅,你还记得那年扶摇山上中秋夜,我最后对你说了什么么?”

心仿佛突的跳了起来。魂魄分明不可能再有心跳,可他真真的觉得心如擂鼓,一下一下敲击着他敏感的神经。

“我曾说过,会一直陪着师傅,永远。”

小椿话音落了,便右手执了他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看向他的眼神中有一片化不开的暧意,眸光闪闪,眼底好似有浩渺星辰。

想必若是能死而无憾,大抵也算得上是飞升了吧。

.Fin.









羽生Toshi
“世上的事只要不违道义, 没有...

“世上的事只要不违道义,


没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他做的。”

“世上的事只要不违道义,

  

没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他做的。”

喵小小

本来只想做个严娘娘和大帅,感谢大家喜欢决定把小潜和长庚这两个被魔音祸祸的可怜小甜心也补上~让他们两对cp团聚~


先来一发小潜小甜心~p4/p5是小潜和娘娘合照!


材质超轻粘土,授权见前几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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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马观兰忆故城

  “大师兄。”
  严争鸣正在浅眠,那声轻唤随着竹叶落地的声音缓缓送入他的耳中。随即,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似是半梦半醒颤抖着问道:“是,是小潜吗?”
  那少年却不答,又将身影往竹林后一缩,声音里染上了几丝笑意:“没想到我人都死了还有大师兄这么挂念着我,天天来我这儿坐。”
  严争鸣像是这么多年一直掩掩遮遮的伤疤被人猛地撕开,疼得他浑身发抖。他连滚带爬地起身,想拨开那碍眼的竹叶看清少年的脸,那少年却一声不响任由他像个稚子一般胡闹着。
  “……也是,你若是还在,也确实应该长成这个样子了。”严争鸣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心里没来由涌起一股悲凉——那张...

  “大师兄。”
  严争鸣正在浅眠,那声轻唤随着竹叶落地的声音缓缓送入他的耳中。随即,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似是半梦半醒颤抖着问道:“是,是小潜吗?”
  那少年却不答,又将身影往竹林后一缩,声音里染上了几丝笑意:“没想到我人都死了还有大师兄这么挂念着我,天天来我这儿坐。”
  严争鸣像是这么多年一直掩掩遮遮的伤疤被人猛地撕开,疼得他浑身发抖。他连滚带爬地起身,想拨开那碍眼的竹叶看清少年的脸,那少年却一声不响任由他像个稚子一般胡闹着。
  “……也是,你若是还在,也确实应该长成这个样子了。”严争鸣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心里没来由涌起一股悲凉——那张脸早已不是幼时的程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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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刷完了实体书,上下求索刚好断在小铜钱便当那儿,我的心一下子又碎了(哭出声)尽管P大再怎么发糖也无法弥补曾经对我的伤害(不是)

茕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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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神域剑修的身姿,那个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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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扇扇扇扇
吹爆同桌的字三刷六爻,这句太戳...

吹爆同桌的字
三刷六爻,这句太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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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止三昧
学校展示窗里推了p大的书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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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染白梦

【多cp】当小受缩小之后

Cp:羡澄,涣湛,鸣潜,巍澜,长顾
一个脑洞下的产物,不喜请自行离开
邪教慎入

【羡澄】

魏婴一早起床发现本来应该在他怀中的江澄不见了。

他不觉得江澄会比他早起床。毕竟他没感觉到江澄跨过他身子下床。

“江澄~~澄澄~~师妹~~”魏婴下了床,在房间内四处循着江澄。

粗心大意如魏婴,完全没看到被褥中一团费力扭动的团子。

待江澄终于爬出被子的时候,他只看到魏婴一脸疑惑的坐在床旁。看起来在思索江澄到底跑哪去了。

“魏无羡。”江澄用他那软萌的奶音叫了一声。

“阿?阿!江澄……?”魏婴转头,看着床上趴着一只小团子。

那模样他是绝对不会认错,那是小时候的江澄。

魏婴也不管江澄为何会变得如此,...

Cp:羡澄,涣湛,鸣潜,巍澜,长顾
一个脑洞下的产物,不喜请自行离开
邪教慎入

【羡澄】

魏婴一早起床发现本来应该在他怀中的江澄不见了。

他不觉得江澄会比他早起床。毕竟他没感觉到江澄跨过他身子下床。

“江澄~~澄澄~~师妹~~”魏婴下了床,在房间内四处循着江澄。

粗心大意如魏婴,完全没看到被褥中一团费力扭动的团子。

待江澄终于爬出被子的时候,他只看到魏婴一脸疑惑的坐在床旁。看起来在思索江澄到底跑哪去了。

“魏无羡。”江澄用他那软萌的奶音叫了一声。

“阿?阿!江澄……?”魏婴转头,看着床上趴着一只小团子。

那模样他是绝对不会认错,那是小时候的江澄。

魏婴也不管江澄为何会变得如此,抱起他就是一顿乱亲。

“魏婴你闹够没!”江澄伸出肉肉的小爪子,一巴掌拍在魏婴的侧脸上。

这一掌用了此时的江澄十成十的力量,但是这在修为很高的魏婴来说,不过是一不轻不痒的巴掌。

“我的澄澄怎么就这么的可爱呢?”

魏婴不要脸的用自己的脸去蹭了蹭江澄软软地脸颊。

“哼。”江澄没说话,也没撇头。

之后他心安理得的坐在魏婴的臂弯中,享受着魏婴为他做牛做马。

【涣湛】ooc注意

蓝涣想都没想到今天一早去静室就看到自家弟弟趴在床边,苦恼的看着地板。

为何会趴在床边呢?主要原因还是蓝湛整个人缩小成四,五岁的模样。

现在的床铺对他来说有些太高。

“兄长……”察觉到有人进来,蓝湛抬起头看向来人。

蓝涣身为专业读第机,此时正从蓝湛脸上读出一排「我很委屈,我下不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蓝涣感觉自己回到蓝湛还很幼小的时候,他走过去轻轻地将蓝湛抱起来,帮他打理好一切。

就算身体缩小,也还是打扰不了蓝湛帮哥哥处理公务。

蓝湛惦着脚,把手伸到最长努力帮蓝涣拿到他此时可能需要的书本。

但是无奈他现在太矮,书柜太高。连跳了两下努力去勾住边边都做不到。

最后还是蓝涣发觉,把蓝湛抱走放到自己脚上让他跟自己一起批改卷子。

兴许是因为变成小孩子,蓝湛不知不觉的睡着。身后靠着蓝涣这人形枕头。

蓝涣低头看了一眼蓝湛,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眉间便把蓝湛抱到床上放好,让他睡觉。

【鸣潜】

程潜早上醒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抬起手,看着自己不符尺寸的手觉得自己好像没睡醒。

可是当他掐了一下自己发现会疼之后,才发觉这竟然不是梦。

程潜很快的就镇定下来,是身体变小又不是没命了,

他爬到严争鸣身上,坐在他的胸膛上静静的思考该不该叫醒他大师兄。

还没等程潜思考出来,严争鸣就因为胸口闷闷的而醒了过来。

刚睁眼的严争鸣看到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孩觉得肯定是他睁眼的方式不对。

于是他又闭上眼睛,但脑内却飞速的想着一堆问题。

「这不会是小铜钱的小孩吧?」

「小铜钱何时有了小孩我却不知道。」

诸如此类的问题不断电刷过严争鸣的脑袋。

“大师兄?”程潜软襦的叫了一声严争鸣,他不知道为什么严争鸣睁眼之后又要闭上眼睛。

“小铜钱?”严争鸣确定了,他不是程潜的小孩。

“你怎么变这样了?”严争鸣抱起程潜,让自己靠坐在床头。

“不知道,一早起床就是这样了。”程潜趴在严争鸣的怀里,揉着眼睛。

毕竟现在是小孩子的状态,那么一大早起床然后又思考了很久到底怎么回事。程潜也是困了。

察觉到的严争鸣摸了摸程潜的头,温和的说,“睡吧,我一直都在。”

敌不过睡意的程潜抓着严争鸣前襟,闻着熟悉的兰花香进入难得的熟睡。

【巍澜】

“小巍,小巍。”赵云澜坐在沈巍旁边,用他的小爪子将沈巍的脸搓圆捏扁。

是的,咱们龙城特调局局长赵云澜现在呈现五岁小孩子的模样,百般无奈的坐在他家沈美人旁边。

“什么事。”沈巍拿开赵云澜的小手,将他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

赵云澜手脚并用的在沈巍的大腿上站起来,张开手抱住沈巍然后吧唧一口。

“嘿嘿,没什么。就是饿了。”赵云澜抱着沈巍,用奶萌奶音的说。

“不知羞。”沈巍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赶紧把赵云澜放到旁边,起身去厨房帮他处理一些小点心。

赵云澜看着沈巍像逃亡似的跑进厨房,觉得自己胜利了一回。高兴的站在沙发上,叉会腰,神气一下。

当沈巍端着小盘子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赵云澜啪嗒啪嗒的跑到自己旁边,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沈巍盯着赵云澜好几秒,终究是败在他的可爱之下。他一手捞起赵云澜,一手稳稳的拖着小盘子往客厅走去。

“小巍,一起吃!”可能身体变小,赵云澜的智商也跟着变少。他把一块小饼干塞到沈巍嘴前,想让他吃掉。

无可奈何之下,沈巍张嘴吃下他平常不爱吃的饼干。

然后得逞的赵云澜又在沈巍脸颊边吧唧一口。

【长顾】

长庚现在很慌,他不知道他现在该怎么办。

反倒当事人完全不在意。

顾昀拖着过长的衣袍在床上滚来滚去,长庚坐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该准备去上早朝,但是他不敢把现在变得那么一小团的顾昀丢在侯府里。

“子熹……”长庚担忧的看着顾昀,很想把他抱去早朝。但是这不符规矩。

“欸,长庚,你就别担心我了。我待在这里还能闹出什么乱子吗?”顾昀奋力的坐起身,一脸正色的说。

长庚虽然再担心,但也不能失了该有的尊严。

“那你乖乖的待在侯府里。”长庚摸摸顾昀的头,然后走出房间赶紧去上早朝。

见长庚走远,顾昀努力地爬下床然后跑出去玩了。

但是侯府其实也没什么能玩的,就那只从沈易那要来的八哥能玩吧。

顾昀抓着八哥,不断的闹腾他。

八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我。

兴许是玩累了,不想玩了。顾昀把八哥一扔又跑走了。

侯府里偶尔有些小鸟会飞来,顾昀在小花园里不断扑腾着那些小鸟。

当长庚回来后,他没再房里找到顾昀的身影。他既担心又生气的跑去房间,在侯府里寻找顾昀。

他在小花园那看到靠着树干睡着的顾昀。长庚一看到那睡着后天真无邪的小脸蛋心不由得软了下来,连那份生气的心情都消失的不见蹤影。

顾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长庚站在他面前,顿时心情大好。他迈着小脚ㄚ子往长庚那跑去,然后甜甜的说。

“心肝,我肚子饿啦。”

长庚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顾昀,把他抱起来转身回屋子给他煮面吃。
















Headw_CB
补完六爻超想把铜钱画出来(⋟﹏...

补完六爻超想把铜钱画出来(⋟﹏⋞)
但画出来完全不一样( p′︵‵。)

补完六爻超想把铜钱画出来(⋟﹏⋞)
但画出来完全不一样( p′︵‵。)

穿林打雨。

【六爻‖鸣潜】画卷。

:严争鸣现在很暴躁。

十分暴躁、暴躁到想把李筠万箭穿心。

因着前几日的中秋佳节,阖家团圆的山下烟花灯火气儿很是旺盛,比起山下的人声鼎沸,扶摇山上可谓是人烟稀少,然而合家欢乐的好气氛确是不输与山下。本就是大家都聚在一块的好节日,虽说韩渊远走南疆见不到有那么一点点遗憾,但这不妨碍在场人士的快乐性质。

毕竟,这是一切苦难过后,第一个"团圆"的中秋。

快乐兴奋的现场自然是少不了美酒的相伴:于是年大大提溜着前些日子去山下买的上好桂花酒出来,就着这酒搭配游梁程潜买的小菜赏月。他胖乎乎的手揭开封坛后就是拿过在场人的碗,给他们一人倒了满满一碗,除却滴酒不沾的程潜。酒不愧是好酒,不负...

:严争鸣现在很暴躁。


十分暴躁、暴躁到想把李筠万箭穿心。


因着前几日的中秋佳节,阖家团圆的山下烟花灯火气儿很是旺盛,比起山下的人声鼎沸,扶摇山上可谓是人烟稀少,然而合家欢乐的好气氛确是不输与山下。本就是大家都聚在一块的好节日,虽说韩渊远走南疆见不到有那么一点点遗憾,但这不妨碍在场人士的快乐性质。


毕竟,这是一切苦难过后,第一个"团圆"的中秋。


快乐兴奋的现场自然是少不了美酒的相伴:于是年大大提溜着前些日子去山下买的上好桂花酒出来,就着这酒搭配游梁程潜买的小菜赏月。他胖乎乎的手揭开封坛后就是拿过在场人的碗,给他们一人倒了满满一碗,除却滴酒不沾的程潜。酒不愧是好酒,不负于上佳的名声。从开坛的那一刻起浓郁的桂花香就溢满了屋子里,让人沉醉其中,哪怕是这些不在乎口腹之欲的仙人,都被勾起了腹中安静的馋虫。


众人皆饮唯程潜一人心如止水的捧着李筠屋里搜刮借来的符咒杂本,两口小菜吃吃下喉,他本就不是在乎吃的人,比起吃还是书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也就放下了玉箸。程潜修长的手指抚上了书籍的封皮,甫一打开,还不待他瞅眼里头内容,就有一张书签一马当先的冲出了书的怀抱去向他的掌心。程潜看了一眼内容就把纸条放了回去,指上的内容黑白分明就是索要清心丹,内容的字迹还是他家大师兄的手笔。


"二师兄,这书里的纸条是怎么回事儿。"


程潜随口就问了问李筠纸条的事儿,看过内容说真的,他还真没把这当回事儿往心里去,要清心丹无外乎就是一个理由,心不静,大师兄心不静也好理解,要么修为瓶颈,要么逼事儿多爱作妖的性子复发后修习静不下心,知晓清心丹以后可以拿这事儿督促大师兄勤奋修习。


李筠明显是知道这件事儿的,尽管随着团聚活动的深入,酒一杯接一杯下来醉的酒疯飞舞的彻底,但一听到程潜询问立马吓了个三分清醒,他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带着一口酒气就是朝程潜吼道。吼完还不忘打个嗝:


"大师兄!大师兄你露陷了,这可不怪我!……嗝!"


程潜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既然随口的都能有这么大反应,那事情肯定十分严重,经由程潜的"严刑拷问",李筠的"被迫",了解完经过的程潜表示:你能耐了啊。好了,程潜心里那一个子装着怒火的篓子,是被捅翻的彻彻底底。他抄起霜刃丢下这一棒子醉鬼就上了山顶,美其名曰闭关修炼。并留书一封表示谁敢来打扰,莫怪我不客气。


酒醒后的李筠发觉事情不妙,赶紧跑路回房间收拾收拾准备避避风头。酒醒后的严争鸣坐在自个儿房间里那叫一个恨呐,自己的心肝儿自己宠着奈何不了,上又上不去,下又不下来,他急的抓耳挠腮,决定先把李筠这厮胖揍一顿。


由于严争鸣正处在火气旺头,以至于起身的幅度过大带倒了书桌上的书本画卷,好死不死更是烦上加烦,他蹲下身子打算捡起扫倒的东西,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胖揍李筠念头,但是现在念头已经升级为:宰了李筠。


收拾东西时正巧画卷被扫开了卷绳,画里的人儿就这么跑进了他的眼里、那是程潜的样貌,一席如水蓝衣笑的温和的程潜。严争鸣把书籍放在桌上后弯腰捡起了躺在地上的画卷,手指轻轻扶上熟悉的水墨眉眼,一薄一厚,一笔一勾,这是他最为熟悉的东西,在百年难以蹉跎的日子里,他画过许多。一开始画是思念,,但越看却是愈来愈的心伤,终究是作画后烧毁,在烧毁后继续作画,依着他的眉眼度日,如此反复,来来往往。


这些画、我记得分明全部被我烧毁了呀。


但严争鸣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也没有多想,他在思考一件事儿:要不要把这唯一的一幅画留下来?不出半分,他将剑气凝聚在指尖,径直的削毁了这幅画后将画卷放入房内的香炉中烧毁。

"罢了。是我的,怎么都是跑不了的。"


人都在身边呢,还管甚么画呢。


严争鸣现在很想见见程潜,老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觉得这句话不妥,应当改成一日不见如隔百年,更能体会出相思,毕竟当初那个臭小子,他看了一眼就记了百年。


严娘娘决定了,不管程潜反应如何,是一脚踹他下来还是心平气和的谈谈,他都要去找程潜。虽然有个李筠在前头碍事,但宰了应该不用花费过多的时间的。



——。
*是一个原著衍生吧。
*梗:"画卷破碎,因为面前有真实的你。"
*即兴的产物。

倾予九川
发鸟风月,拼着发一下再试试ta...

发鸟风月,拼着发一下再试试tag能不能显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一条被屏蔽成那样orz最近经常这样心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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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家的小云停鸭
六爻太甜了!你看这个六爻女孩哭...

六爻太甜了!你看这个六爻女孩哭得多开心呀!

六爻太甜了!你看这个六爻女孩哭得多开心呀!

深海溺亡


我决定把《杀破狼》再看一遍,二刷。

《六爻》好看嘛~大致讲什么?有点想看。


我决定把《杀破狼》再看一遍,二刷。

《六爻》好看嘛~大致讲什么?有点想看。

-無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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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 巍澜
—杀破狼 长顾
—默读 舟渡
—六爻 鸣潜
—残次品 陆林、图姝

【章是大常的w @大常˙Ꙫ˙ 超可爱!悄悄艾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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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君_微月孤舟

【六爻|如椿】半山新雪

四篇文写完一首诗系列第二弹~
顺便摸了一张剧情鱼,在图号上w

【秋来邀夜雨,赠我一人间。】
【问我山中事,偷人笔底言。】
【/】
【/】

韩木椿遇到了一只蝴蝶。

——一只死去的蝴蝶。

这只蝴蝶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至少韩木椿已经看不到它完整的身体。但它的翅膀还是完整的,尖端颤颤巍巍地连接着残躯的一片,阳光抚过它,便闪过一片神秘的蓝。

它摇摇晃晃地挂在清安居外的竹叶上,竹叶粗糙的表面接纳了它,使它宛如只是停靠在叶片上沉眠,并且藉由微风,时不时翕动双翅。

它在梦里变成了什么?

韩木椿盯着它看,冷不防那两片蝶翼突然快速扇动起来,四周却并没有风吹过。他惊讶地看着残翅离开叶片,鳞粉在光下闪成...

四篇文写完一首诗系列第二弹~
顺便摸了一张剧情鱼,在图号上w

【秋来邀夜雨,赠我一人间。】
【问我山中事,偷人笔底言。】
【/】
【/】

韩木椿遇到了一只蝴蝶。

——一只死去的蝴蝶。

这只蝴蝶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至少韩木椿已经看不到它完整的身体。但它的翅膀还是完整的,尖端颤颤巍巍地连接着残躯的一片,阳光抚过它,便闪过一片神秘的蓝。

它摇摇晃晃地挂在清安居外的竹叶上,竹叶粗糙的表面接纳了它,使它宛如只是停靠在叶片上沉眠,并且藉由微风,时不时翕动双翅。

它在梦里变成了什么?

韩木椿盯着它看,冷不防那两片蝶翼突然快速扇动起来,四周却并没有风吹过。他惊讶地看着残翅离开叶片,鳞粉在光下闪成一片五光十色的迷离。

那蝴蝶——不,那两片蝴蝶翅膀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向他身后飞去。

他随着它们转身,看见它们追随着一缕细碎的光,那光将它们引到一只手的旁边。

童如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伸出的右手上颇随意地夹着一条竹叶。他沉默地看着自己新收的小徒弟,手中竹叶上笼着一层淡淡的光,将他脸上有些凌厉的线条修饰得柔和圆融。

那蝴蝶的残翼停在竹叶上,轻轻扇了两下。

下一刻,叶子上和翅膀上的微光熄灭,两片残翅一左一右地跌落,打着旋儿,带着最后一点墨蓝鳞粉上封存下来的光。

这是韩木椿初上扶摇山的第三天,也是他在扶摇山看到的第一只蝴蝶。

>>>>>>

童如一开始很担心韩木椿。

再怎么天资卓绝的孩子,突逢大变,猝然失怙,只剩自己一个人独活——况而活得还不怎么是地方,大概算是半只脚迈出人间——都不太能一下子就接受得了。何况韩木椿年少成名,童如总觉得无论在凡尘还是仙途,“功成身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他很快就不必担心了。

韩木椿远比他想象的要洒脱得多,也没心没肺得多。童如不大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看开了,还是将一应悲欢都藏起来不叫他看见,总之似乎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让人觉出一丝凉薄。

入冬以后,山间天气越发冷起来,不知何时的夜里一场新雪,晨起后空气里都氤氲着白蒙蒙的雾气。

这个时节蝴蝶大都死去了,种种鸣虫也都开始等待惊蛰的春雷,因而当韩木椿推开不知堂的门,看见门口小桌上停了一只蝴蝶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它将这里当做了长眠之地。

而后他惊讶地看见它开始扇动翅膀,摇摇晃晃,低低飞起,又落在了桌面潮湿的木头上。

这确是一只年老将死的蝴蝶,但它的鳞翅经了霜雪,反而越发漂亮,宛如某种赤诚的深情,从一而终。

他万千思绪一时而起,纠结成一团奇形怪状的丝缕,却似乎都指着两条路,一是熄心向道的周行,一是一往情深的坎坷。

而他见那坎坷路途边有星星点点的花,便闷头一去不回地踏了上去。

他一步步走过连天风雪,那些淡黄的花自雪中抽芽,舒展,他的步子也越来越快,似曾相识的光绕着他飘忽地打转,好像是刚刚看到的蝴蝶,又好像是第一个在他面前起飞的那只,翅膀上的磷光连接着一抹雪亮的剑光。

他如有所悟,停下步伐,果然见到了那身熟悉的衣衫。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的童如……那人背着药篓,一袭黑衣,翻手抽剑,杀风斩雪。

那一剑后,他的仇人和亲人都没了,爱恨一空,尘世似乎已经留不住他,却也偏偏是那一剑的光,留下他一点眷恋,和凡尘藕断丝连。

恍惚之间他被风雪迷了眼,再醒转时,才发觉刚刚竟是不知不觉入了定,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尽,风止雪霁,天高云淡。

童如静静立在不远处,而他的面前蝴蝶不见了踪影。

一夜风雪终究散去了。

>>>>>>

韩木椿将木剑收回到起手式,抬头冲童如笑了一下。

他舞完一套扶摇剑法,一收了势,精气神也跟着随意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散漫,只剩眼睛还和舞剑时一般明亮。

五式剑法走罢,不论其他,至少不见停顿,可见这厮为了擦线过关还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

童如想了想,抬手摘了片竹叶,指节在叶上一叩,叶片在轻颤中突然疯长,成了一把剑的模样。

他随意挽个剑花,剑尖斜指眼前地面,一面垂下眼,一面却出声道:“接好。”

韩木椿紧了紧握剑的手,觉得童如此刻虽然垂眸静立仿若入定,却凛冽得让人不敢近身。

那么冷,叫人想到万仞雪山上苍白沉默的寂静。

而后忽然平地起飞霜。

他声势细微,剑意却有雷霆万钧,寒光过处散叶乱飞,如四下奔散,与韩木椿的木剑相撞,撞出一声金属般的嗡鸣。

两把剑来来往往,走过了十几合,童如的最后一剑别开了韩木椿的剑,在他肩头虚虚一扫。

而后他又垂下了剑尖,这回却看着韩木椿,沉默片刻,突然将手中竹叶剑往前一送。

剑尖猝然卷起一缕风,掠过上方的一丛竹叶,叶片一斜,滚下来一滴露水,啪嗒一声砸在剑身上。

他稍稍一抖手腕,露水跟着一颤,慢慢沿着剑身流向剑尖,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那痕迹令韩木椿眼瞳一缩,一瞬间清澈的露水和殷红的血滴重合,凝重与轻盈的液体跨过几百个日夜的光阴,沿着同一个人手中的剑刃曲折滚落。

而拿剑的人从未变过。

露珠终于悬于剑尖,而原本冰凉的水竟似有了温度,冒出阵丝丝缕缕的白烟。它带着烟气滴落在石桌上的茶盏里,惊动了盏底蜷曲的残茶,一瞬间败叶重新舒展开来,浓郁的茶香猝然四下弥漫,叶片在茶汤中低旋,竟似新芽初生。

——扶摇剑法,枯木逢春。

童如松开手,任那竹叶重新变小,被风带了去。他拂袖在桌边坐下,拈了茶盏,看了眼韩木椿,突然道:“你分明把扶摇木剑的剑意领悟了七七八八,为何剑还是那么迟涩?”

“领悟是一回事,融会贯通不是另一回事嘛。”韩木椿不动声色地收拾了那点恍惚,收好他的剑,带点讨好意味地笑,“况且十步杀一人的事,想来大概不需要我做。”

“想得恁多——还不是懒得练!”童如没好气地道,“方才看你的剑,五式里只有枯木逢春一招还算得法,你出这一式时如何想,其它便依样去做不行么?”

如何想?

想的是剑势温柔,宛如刃尖上要留住一只易逝的蝴蝶。

那该是只让人心生欢喜的蝶,如若想到,必让人嘴角含笑。因而韩木椿避而不答,只是将眼瞳都盛上笑意,上前执了茶壶:“师父,喝茶么?”

童如本想再说什么,却见那笑容不知多少真心,多少讨好,倒是暖得颇为真切,似是第一阵春风吹融的湖冰下,刚刚开始苏醒的涓流。

“算了。”他终于被噎得无言以对,只好无奈地想,“管不了了,就这样吧。”

左不过是杯盘狼藉换了刀光剑影,而年岁也还是一样地从青苍山林间流过去。

>>>>>>

山中何事?

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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