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兰尼斯特

4822浏览    137参与
彼得堡小王子

Angel(授权翻译)

(本文改了些原文设定,比如说伊莉娅成了马泰尔兄妹中最小的那个,以及本章中大家将会读到的内容。总之以后大家如果读到什么和原作中不同的设定就默认这是作者的私设即可。)


Chapter 2


伊莉娅公主与雷加王子的婚礼算得上是詹姆所经历过的最为繁琐的婚礼之一。

以往还在凯岩城时他倒也参加过一些表亲们的婚礼,但那些喋喋不休的修士们和那冗长而又乏味的仪式素来令他不胜其烦,因而他基本从不注意婚礼的具体内容,只是单纯期待着仪式后的宴席而已。

而眼下,多恩公主与龙家王子那即将到来的婚礼给他带来的烦恼,却与以往他经历过的那些有所不同。

具体来说,几周前伊里斯那家伙不知怎么突然将他指派为了伊莉娅公...

(本文改了些原文设定,比如说伊莉娅成了马泰尔兄妹中最小的那个,以及本章中大家将会读到的内容。总之以后大家如果读到什么和原作中不同的设定就默认这是作者的私设即可。)


Chapter 2


伊莉娅公主与雷加王子的婚礼算得上是詹姆所经历过的最为繁琐的婚礼之一。

以往还在凯岩城时他倒也参加过一些表亲们的婚礼,但那些喋喋不休的修士们和那冗长而又乏味的仪式素来令他不胜其烦,因而他基本从不注意婚礼的具体内容,只是单纯期待着仪式后的宴席而已。

而眼下,多恩公主与龙家王子那即将到来的婚礼给他带来的烦恼,却与以往他经历过的那些有所不同。

具体来说,几周前伊里斯那家伙不知怎么突然将他指派为了伊莉娅公主的贴身护卫。虽然这令他与伊莉娅有了更多的独处时间,但……

但他却开始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该对这一安排作何感想了。

与伊莉娅那份似乎完全未被世俗所侵蚀的纯真相比,年仅十六岁的他却已经为世间的各种痛苦而折磨为了一个极其苦涩的人。而她的存在,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在意识到世界的黑暗之前所有过的那些梦想。

那些如今已被他所深埋的梦想。

对他而言,优雅、美丽、善良的伊莉娅就像是一股清新的空气,却也同时是他心头的一道疼痛的伤痕。

因为他知道她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他的职责令他每天与她朝夕相处,默默地守卫着她,看着她,却不能触碰或拥抱她。

这令他遭受着常人所难以想象的折磨。

也正因为此,即便他仍憎恨着瑟曦的所作所为,他却仍不由自主的在过往的几周里开始想念起了她。自然,他并不想念她将他玩弄于掌心的做法,却也还是忍不住想念她的大胆与“总是有个计划”的特点,以及……以及很多很多别的她的优点。

她毕竟是他姐姐,小时候在一起玩时他们真的都很开心。

他也很想念他的弟弟提利昂。

提利昂总有办法令他开怀大笑,尽管有时他可能会显得粗鲁庸俗,但詹姆却还是喜欢他的诚实。

那小家伙总是很直爽,还有点喜欢挖苦人。尽管父亲和瑟曦一直都轻视他,嘲笑他,詹姆却从不在乎。他不在乎他的身高,也不在乎他们的母亲因生他而死。

提利昂是他的弟弟,保护他是他一生的使命,因为除了他没有其他人会这样做。

瑟曦一直都毫不掩饰她对提利昂的憎恨。一方面是因为母亲的死,另一方面则或许是因为提利昂的相貌不如她和詹姆那样漂亮,毕竟他们俩可是被称为黄金双胞胎的。

只是,当时同为黄金双胞胎的她却一直因父亲对他明显的偏爱而嫉妒着他。

她一直渴望得到詹姆所拥有的一切,那些她作为女人所不能拥有的。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撺掇他加入了卫队,这样做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为了向父亲证明她的价值,证明她这个不被他所重视的女儿最终成了手握权柄的王后,而身为长子的詹姆却只能服侍她。

当他得出这个结论后,他感到自己更加的恨她了。

至此,他对她曾有过的那些爱意已尽皆化为灰烬。甚至有时在随同袍们巡视时,他都会忍不住的希望瑟曦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他就可以一把将她掐死。

成为骑士时保护她曾是他立下的一个誓言之一,但现在她已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姐姐了。

她是一个毁了他的幸福的怪物。也许她的计划并未成功利己,却仍旧伤害到了他。

自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开始变得越来越严肃,变得总是板着脸不出一声。这自然躲不过旁人的眼睛,尤其是与他形影不离的伊莉娅。

某天,当他陪伊莉娅一起去黑水湾散步时,她主动提起了此事。

“你近来一直都如此沉默寡言吗,詹姆?”坐在一块俯瞰大海的岩石上的她那天冷不丁冲侍立在她身边的詹姆问道。

在公共场合,尤其是其他王室成员也在场的情况下,当她需要和他讲话或请他做点什么事时,她总是称他为爵士。但当与他独处的时候,则只是简单地“詹姆。”

他不知自己到底对此该作何感想。

虽然他们从小就认识了,但……他们真的熟到足以直呼其名了吗?

也许不吧?

但显然伊莉娅并不像他那样为此困扰,当他陪她在花园散步或陪她前往红堡的某处时,她就会很自然的叫他的名字。

在过去几周里,他也慢慢了解到了更多关于她的事。例如她是个可爱,富有同情心且极其温和的人,但也是马泰尔家兄妹中唯一喜欢独处的。

每天在结束接见各色人等之后,伊莉娅最喜欢做的就是在花园里散步,或是到海边去,在那里赤足行走,将双脚浸泡在海水中。

当他问她为什么喜欢做这些事情时,伊莉娅向他吐露说她极其的想念多恩和阳戟城,想念幼时和奥伯伦一起去游泳的经历。

她知道在嫁给王子后,她将再不能随心所欲,所以她想尽可能的享受她最后的这段自由时光。

她似乎也很关心蕾拉王后,并且似乎在内心深处坚信她将成为一个不同的统治者。

这实在是很值得钦佩的品质。

当然,这话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我只是……无话可说而已。”看着远处即将下山的太阳与黑水湾缓缓流动的水流,詹姆思索了一会儿伊莉娅的问题,平静的答道。

“此话当真?你,詹姆·兰尼斯特居然无话可说了?”她皱了皱眉,继续说道,“以前你不总是很健谈嘛,如果我所记不错的话,奥伯伦就曾告诉我说你是个永远不知该何时闭上嘴的家伙。”

詹姆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虽然父亲常说他的口无遮拦早晚会给他带来麻烦,詹姆却也并不想成为像父亲那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父亲自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兰尼斯特家族的复兴和强大,詹姆却对这没什么兴趣,某种程度来说他一直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并不像父亲那样执着于家族之名。

也许瑟曦正是利用了他的随心所欲才得以如此轻易地操纵他。

“我的确一直都是个大嘴巴。”他说。

伊莉娅朝他笑了笑,说:“可不是嘛。小时候一起玩耍时你总是嗓门最大的一个,从来不知该何时闭嘴,也总是在脸上挂着微笑。可现在你却笑的越来越少,偶尔笑的时候也多是那种讽刺性的笑容,这是为什么呢?”

詹姆一时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伊莉娅已经对自己如此了解了。

或者也许她之前并没有那么了解自己,但在这一段的朝夕相处中,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那些变化。

这多少令他有些紧张。

尽管詹姆总是摆出一副冷漠的态度,但温柔的伊莉娅却总令他难以维持这一做派。

该死的!为什么诸神要如此诅咒他呢?为什么让他和如此一个他永远不可能拥有的美人朝夕相处呢?

他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了。难道他能说其实她是他眼下饱受折磨的原因之一,难道告诉她说自己成为御林铁卫完全是由于自己的愚蠢吗?

末了,他只得答道:“因为眼下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要对您笑,公主殿下。说真的,我担心假如自己笑得太多会招来太阳的妒忌的。”

“啊啦啊啦,总算又看到了呢,詹姆你那熟悉的嘲讽和傲慢。”

“也并不完全是傲慢了,公主殿下。”詹姆答道,“假如您真的对我那么了解的话,您就会知道我这人从来都只说实话,这是我众多难得的品质之一。”

“你说的还真不错,你的确总是说真话,不管是否那仅仅是你个人所认为的真相,或者那真话有多么招惹人,说真的有时候你和奥伯伦还真像。”伊莉娅不由得笑了。

这一比喻让詹姆皱起了眉。

也许伊莉娅是对的吧,但区别是奥伯伦亲王他仍过着他自己选择的生活,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而他……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令他烦恼的一切,开口问道:“说起来,奥伯伦亲王他怎么样了?”

“他好着呢。”虽然意识到他这是想转移话题,伊莉娅却也没有继续追问自己之前的问题,“他来君临也有一段了,你就没和他聊过吗?”

詹姆摇了摇头。

在他的印象中奥伯伦是个颇为有男子气概的家伙,很大程度上和他一样喜欢直来直去,并把家人看的比什么都重。

区别在于詹姆他除了瑟曦外并没有和其余任何女性亲密接触过,奥伯伦却在这方面丝毫不介意,据传言来说他现在已经有好几个私生女了。

再加上他那相当高超的武艺,詹姆觉得还是对这种喜欢惹麻烦的人物敬而远之的好。

虽然实际上他最近基本对所有人也都是这个态度。

如果不是被指派为了伊莉娅的贴身护卫,他或许也会躲着他。

他偶尔也和亚瑟爵士有所交谈,比如说像雷加王子和伊莉娅一起出行的时候。

王子本人也和他聊过几句,但……好吧,次数少的基本可以忽略。

伊里斯……詹姆只希望自己最好能时刻都离他远远的,他可不像落得伊林·佩恩爵士的下场。

算了,眼下想这些没有意义可言,他已经加入了卫队,离不开了,他能做的也只有做好本职工作而已。

他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伊莉娅的身上。他看到她正注视着海湾和滚滚而来的海浪,突然间叹了口气。

“你还好吗公主殿下?”詹姆问道。

她点了点头:“有时候,当靠近水边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家,想念光彩照人的阳戟城,还有那个我经常去游泳的海边,还……也许我就是单纯的怀念着童年吧。”

“您在君临不开心吗?”

“倒也不是。”她答道,“至少,我并不觉得自己不开心。成为七大王国未来的王后,这是无上的荣耀,我只是没料到思乡之苦是那样的强烈。”

我也没有,公主,我也没有。

“所以阳戟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他问道,“您和奥伯伦亲王拜访过凯岩城好几次,我们却从未回访过你们。”

“那倒还真是可惜了呢。”伊莉娅说,“但我相信你会喜欢阳戟城的。那是一个温暖的地方,住在那里的人们几乎在冬天降临时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就我个人来说我一只手就能数出我一生见过多少次雪。每当雪当真降临时,它更是被我们视为奇观,人们都会聚集在街道上,对着漫天的雪花伸出自己的手,感受着雪花在手中融化的那股凉爽,即便雪停好几天后人们仍会不停的讨论着它。”

“西境的确相对而言下雪更多。”詹姆说,“和你们一样,下雪时我和姐姐还有弟弟都很激动。”

“可惜啊,在多恩雪总是没的很快,因而我从来没有机会像你们那样在雪中玩。”

“也许这反倒是见好事吧,当天气因大雪而越来越冷时,雪就不那么有趣了。”詹姆说,“有一次我们出去玩时忘了穿够衣服,结果瑟曦被冻得卧床了整整三天,咳嗽个不停,我和提利昂也被父亲狠狠训了一顿。”

瑟曦的这段经历令伊莉娅再次笑了起来,但伊莉娅接下来的话却是詹姆完全未曾想到的。

“瑟曦一直是个对凡事要求很高的女孩子。”她说,“小时候一起玩时,她总是那个引导游戏进程的人。有一次,就是在她的领导下,我们俩经历了一件颇为奇怪的事。”

“哦,什么事呢?”

伊莉娅在附近的一颗岩石上坐了下来,双手抱着膝盖,许久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与此同时,詹姆注意到太阳已经开始落山,黑水湾的风也刮得更加的强了。

注意到她那微弱的颤抖,詹姆赶忙脱下背上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当柔软而沉重的东西落在伊莉娅身上时,她惊讶地抬起头,向年轻的骑士报以了一个幸福的微笑。他朝她点点头,尽力假装她的微笑没有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影响到他。

“好吧。”思考许久后,伊莉娅终于开了口,“瑟曦她听说凯岩城附近的森林里有个怪灵验的女巫,所以在我最后一次去拜访你们的时候,她决定拉上我一起去探个究竟。”

“哦,还真有个女巫?”

伊莉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瑟曦她哪儿来的勇气,反正我们两个才十一岁的女孩子们就结伴去了那片森林。我现在还记得女巫的那个小屋,那是我见过的最古老最破旧的居所,它坐落在一颗巨大的多节老树的下面,枝叶繁茂,想来起码有两个世纪的历史了吧。

我有点害怕,想要回去,但瑟曦主意已定,我又不敢一个人穿越森林,便还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小屋。”

这倒还真像是瑟曦她会干的事儿。詹姆心想。

“小屋里面非常狭窄闷热。我们看到一个女人,她坐在一张椅子上,靠着一小堆火熟睡着。

我又一次对瑟曦建议说也许我们最好还是离开的好,但她不肯,说不得到女巫给的预言绝不回去。说着说着女巫便醒了过来并要我们离开,瑟曦却威胁她说这是她父亲的地盘,假如女巫拒绝告诉她她的未来,她就会叫人把她的眼睛挖出来。”

瑟曦果然还是瑟曦。

“女巫拗不过她,只得同意了,但也警告瑟曦说她不会喜欢她将要听到的话。”

“然后呢?”詹姆越发好奇了起来,瑟曦可从没告诉过他这件事情。

“女巫准她问三个问题,瑟曦先问的便是她是否会嫁给王太子。女巫回答说她不会嫁给王子,而是会嫁给国王。

瑟曦紧接着问自己是否有一天将成为王后,女巫虽然肯定了这一点,却又同时告诉她说她迟早将会被另一个比她更年轻更美丽的王后打倒,而那个王后将夺走她所爱的一切。

最后,瑟曦问她和国王是否会有孩子,女巫说国王会有二十个孩子,瑟曦则会有三个孩……诸如此类的话,说实在的我和瑟曦都不明白这到底算是什么意思。

最后女巫说了些关于瑟曦将会有的那三个孩子的事,说他们将以黄金为宝冠,以黄金为裹尸布。

我记得当她说出这番话时,我的皮肤感到一阵的寒意,当瑟曦开口要求她对自己的话做出解释时,那女巫……那女巫已经消失在阴影中,好像她从来都未曾存在过一般。”

詹姆皱了皱眉,多少有些明白为什么瑟曦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或许这也是为什么瑟曦如此的想要嫁给王子,那样的话预言便会被打破了。

不过显然她并未能如愿,那么这是否意味着预言仍会在将来实现呢?

可是……预言什么的,也太……

“恕我直言,公主殿下。”他最终说道,“我觉得这不过就是一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罢了,因此您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伊莉娅说,“所以当我们回到凯岩城后,瑟曦要我发誓保守秘密,我便同意了。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

这之后,两人又一次陷入了先前那种略有些尴尬的沉默当中。直到月亮升起,月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

瑟曦她……她不会真的相信这个愚蠢的预言吧?还是说她过往这一段的行为说到底都是由于这个预言?

就他个人来说他是不信什么神明的,自然也不相信什么预言。

他一生已经历了太多诸神所开的那些残酷的玩笑,基本已让他失去了对他们那最后的一点信心。

詹姆瞥了一眼已经升到空中的月亮,听到海浪拍打着海湾的海岸线,又瞥了一眼坐在他面前岩石上的公主,裹着他的斗篷的她显得那样的小。

就像……裹在裹尸布中?

他不由得为自己这突然其来的想法颤抖了一下,赶忙清了清嗓子,说:“我们现在最好还是回红堡去吧公主殿下,明天可是个大日子呢。”

伊莉娅轻轻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了一眼,站起了身,说:“那就回去吧,谢谢你詹姆爵士。”

他们默默地往红堡走去,詹姆跟在她身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不知道到底该对伊莉娅对他说的那些话作何感想。

也许他是想多了?这预言什么的也许从一开始就只是个骗局而已吧?就事实来说,如果瑟曦都没能在现在嫁给雷加王子,她又怎么可能会在将来嫁给成为国王的他呢?

他注意到伊莉娅也一直保持着沉默,并大体猜到了她沉默的原因。

明天她便要正式嫁给雷加王子了,这既是无上的荣誉,却也是一个沉重的压力和负担。

他看着她走在他前面,看着她紧紧地将他的斗篷裹在自己那纤细的身躯之上,就好像这斗篷能给予她保护一样。

在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很为能够保护好她而开心,因为这是被迫为疯王服务的他现在少数能够做到做好的事情。

虽然她将会嫁给另一个人,虽然他永远都无法得到她,但起码她将是这座城市里少数对自己真正友好的那个人。

他还不知道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将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友好的人”。

在将来,他将愿意为她牺牲一切。

在那并不遥远的将来。

彼得堡小王子

Angel(授权翻译)



本文里的这对儿cp算是一个即便在国外冰火同人圈里也极其少见的存在——詹姆兰尼斯特和伊莉娅马泰尔,但这个cp却也是我最喜欢的之一。我知道lofter上的大家恐怕都对这个cp闻所未闻,恐怕会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位是怎么凑成一对儿的,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花一点时间去看一看这篇关于伊莉娅马泰尔公主的故事,原作对她实在是……我实在无话可说,唯有保证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这篇文翻译好了!


Chapter 1


他仍然记得第一次在君临见到她时的情景。

当时才十六岁的他还是个傲慢、天真且有些理想主义的男孩子。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实际有多么残酷与黑暗,不知道世上总有那么些邪恶之人会仅仅为了纯粹的...



本文里的这对儿cp算是一个即便在国外冰火同人圈里也极其少见的存在——詹姆兰尼斯特和伊莉娅马泰尔,但这个cp却也是我最喜欢的之一。我知道lofter上的大家恐怕都对这个cp闻所未闻,恐怕会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位是怎么凑成一对儿的,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花一点时间去看一看这篇关于伊莉娅马泰尔公主的故事,原作对她实在是……我实在无话可说,唯有保证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这篇文翻译好了!


Chapter 1

 

他仍然记得第一次在君临见到她时的情景。

当时才十六岁的他还是个傲慢、天真且有些理想主义的男孩子。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实际有多么残酷与黑暗,不知道世上总有那么些邪恶之人会仅仅为了纯粹的残忍而试图去毁灭一切光明与美好的事物,或者更糟的,为了权力而做下诸般恶行。

而他自己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轻风卷起了她的秀发,把它们像鸟儿的翅膀一样抛向空中,而她金色的皮肤则被掠过她头顶的太阳完美地染上了色彩,几乎是在发光,她明亮的金褐色双眸映衬着她耀眼的微笑。

她古铜色的衣裳与她光滑的身体曲线相映成趣,突出了她每一个动作的优雅,使她看起来更像一件艺术品。

詹姆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尽管当时的他还只是个半大小子,但是在那一刻,年少天真的他确信世上再不会有谁比多恩的伊莉娅·马泰尔公主更美了。

哪怕是瑟曦。

若是每晚都能与这样一个女人相拥而眠,那……那会是个什么感觉呢?

若是能够与她共度此生……

人生所求,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吧?

可是,她却将要嫁给另一个男人。

这个想法在她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困扰着他,他只是从来没有将其表现出来。

他一直是个理想主义者,一直希望能够为正人、行正事。但那一刻,詹姆·兰尼斯特却第一次意识到生活中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如他所愿。

他的双胞胎姐姐总告诉他说他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总有一天会伤害到他。也许她是对的,他自问也并非是个糊涂之人,并非意识不到这一点,但……但在母亲去世,父亲又逐渐变得疏远冷漠的当下,他所能坚持的也只有想象了。

至少,这让他在一定程度上得以逃避现实,就像他那从不绝口的讥讽和玩笑一样。

他的父亲没少为此哀叹,说自己的继承人太过口无遮拦,不该不分场合的乱开玩笑,应该多考虑考虑兰尼斯特家族这个姓氏所代表的名誉与声望,等等等等。

但詹姆可不想成为像父亲那样冷酷无情的人,因而对父亲的这些话他选择了无视。

旁人对他这一风格的态度区别很大,有的人,比如他弟弟提利昂对此很是喜欢,有的人则像父亲那样对此很不喜欢。

比如那个他当时正跟着在做侍从的领主大人就属后者,不过那是在詹姆救了他的性命并被他亲手封为骑士之前了。

在那之后,詹姆来到了君临,拜访已经和他数年未见的姐姐瑟曦。

也就是在那时,伊里斯第一次表露出了想要将詹姆收入御林铁卫的想法。

但真正压倒最后一根稻草的,却是他的姐姐瑟曦。

她请求他趁哈兰·格兰德森爵士去世这一时机加入卫队。尽管这将使他失去对凯岩城的继承权,但在一整晚的……“说服”之后,詹姆还是同意了。瑟曦令他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她相信她一定会成为雷加·坦格利安的妻子,她相信在詹姆成为御林铁卫后,他就可以和她永远相守不再分离。

然而事实上,唯一真正按计划进行的只有他加入卫队这件事。

在他披上白袍的那一刻,国王便同时宣布,王储雷加将会与多恩的伊莉娅·马泰尔公主成婚,

这一简单的决定顿时将瑟曦的宏伟计划毁于一旦,更令为失去继承人的泰温愤怒不已,干脆的辞掉了国王之手的职务,带着瑟曦回到了凯岩城。

直到他们走了以后,詹姆才意识到护卫疯王这项使命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光荣。虽然卫队的同袍们都算得上是高尚之人,但他们却不会对国王做下的不堪之事进行任何干涉。

抛开拔舌烧杀这些对疯王而言几乎已经成了娱兴节目的酷刑不算,真正令詹姆每次都浑身战栗的却是每晚他在国王卧室前侍立时听到的那些声音。

几个月间,他每晚都被迫听着蕾拉王后的尖叫声和伊里斯在施暴后的狂笑声。

他发誓自己就是到死也将无法忘记蕾拉的哭声。

他也不记得自己曾多少次对巴利斯坦爵士说他们应该保护王后,却又被告知说他们无法对国王的行为有所行动。

可如果穿着这条白袍和这套光鲜盔甲的他无法保护王室成员不收任何伤害,御林铁卫的荣誉又在哪里呢?

他恨不能立刻撕掉这条该死的袍子逃出君临。但……但想到这样做只会令父亲对自己更加倍的失望,詹姆还是放弃了。

从那时起,他开始憎恨国王,姐姐,乃至是他自己,憎恨他们在促成这一切的过程中所扮演的可怕角色。

他对瑟曦的恨是缓慢的,因为他曾在心中试图为她辩解,毕竟,她又怎么会知道伊里斯不会选她做雷加的妻子呢?她又怎么料得到这件事能把父亲给气回凯岩城呢?

但想得越多,詹姆却又越发的思念凯岩城,想念自己的家乡。

拜姐姐,他自己和疯王所赐,他将再也无法回家了。

他恨他们所有人。

这便是巡视花园的他在多恩公主到来那天一直想着的事情。

他将会在余生永远感谢诸神让自己在那一天遇到了她,遇到了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女人。

当时的她正一个人在花园坐着,令詹姆不由好奇为什么将要成为王储妻子的她居然没有卫兵随行。好奇驱使着他朝她走去。

直到她稍稍把头转向他,他才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并且一时哑口无言。

伊莉娅·马泰尔公主曾和奥伯伦王子一起在詹姆和瑟曦还是孩子的时候来拜访过几次,因而尽管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他们俩却也还算得上是熟人。

当詹姆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了。

她那古铜色的皮肤似乎被太阳本身触碰过似的,乌黑发亮的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她光滑的胳膊裸露着,装饰着一些金色的带子。

她的裙子是焦橙色的,脚上穿着宝石凉鞋。 她的额上系着一个细小的金环,中间镶着一小块琥珀。

过了好一会儿,詹姆才勉强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但即便如此,她……她看起来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坐在长凳上,几乎让他窒息。

若不是很快便被她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他真的很愿意就那样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

她金褐色的双眸微微睁大,随即便慌忙但优雅地站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走向了他。“詹姆·兰尼斯特? 是……你吗? ”

他眨了眨眼,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正式一点的好。“公主殿下。”他有点生硬地鞠了一躬。

“不必拘礼,詹姆。”她笑了笑,用她那音乐般的声音柔声答道,“几年不见,都不好意思叫我伊莉娅了吗?我们小时候可是互相都直呼其名的,不是吗?”

她的微笑令他不由踌躇了片刻,才勉强恢复了常态。

“公主殿下您可是七大王国未来的王后,属下断不敢对您有所不敬。”

“即便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詹姆你也还是那个时刻不忘举止得体的绅士呢。”他的话令她再次笑了起来,“还记得吗?小时候一起玩时你总是一脸严肃的称我为‘我的女士’,无论我们到底在玩的是什么游戏。”

詹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公主殿下。”

一道阴影掠过她美丽的脸庞。“是的。那之后我们便再未见过面,所以我……我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我对你母亲的事有多抱歉。乔安娜夫人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她的去世对我母亲也是个很大的打击,你知道,她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这话顿时令詹姆的脸阴沉了下去,但他努力使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母亲她离我们而去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所以不必担心殿下,她的痛苦早已结束了。”

然而,伊莉娅美丽的脸上依然带着悲伤的神情。“但对于生者来说,失去至亲的痛苦永远都不是好克服的。即便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母亲的死对我来说仍是件无法忘记的事。”

詹姆只希望她能赶紧换个话题,他实在是不想再去回忆失去母亲的痛苦。

所幸,伊莉娅公主似乎意识到了他的这一愿望,很快便把话题转到了其他事情上。

“无意冒犯,但……”她说道,“但即便你已是御林铁卫的一员,我也还是很开心能够在这里与你重逢。说真的,在这个即将成为我新家的地方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真是太好了。毕竟,除了小时候和母亲一起去拜访你们那几次外我基本没怎么离开过多恩,但现在我却要在远离家乡的君临定居下来了,这……这实在是让我有些害怕。所以我还是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一个熟人。”

詹姆完全未曾想到公主竟会对他敞开心扉的说出了心里话。虽然他和伊莉娅小时候的确曾在一起度过了一段时光,但拜瑟曦所赐,他们也一直谈不上有多亲近。

瑟曦……瑟曦。此时又一次想起这个名字几乎顿时便令他怒发冲冠,她对权力那贪得无厌的追求正是他落到眼下这般处境的直接原因。固然,他自身在面对她的诱惑时所表现出的软弱也难辞其咎,但他敢肯定,如果她从未向他提出那个要求,他是绝对不会做出放弃继承权加入卫队这种事的。

在加入卫队后的某一时刻,詹姆突然意识到,即便瑟曦真的如她所计划的那样被选为了雷加王子的妻子,他也不可能像她宣称的那样与她永远“在一起”。

他还记得他曾恳求她抛下一切与他一起逃到自由城邦那边去,这样他们便不必再担惊受怕躲躲藏藏,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相守一生。

但她却甚至都不愿意去考虑这一选项。

他知道他一直都很难对瑟曦说不。小时候的他曾以为这是由于双胞胎之间那特殊的纽带,因而即便她一直都阻止他有任何她之外的玩伴,即便她会为他与其他女孩子们的交流而愤怒,他也从来没有怪过她。

她说他们是不可分割的两部分,她是他,他是她。

现在想想,过去这几个月所发生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闹剧,一个谎言,一个诸神的残酷玩笑。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他和亲姐做下了乱伦之事,白白放弃了自己的继承权,成了一个以烧杀为乐的疯子的奴隶。

瑟曦也许未能如愿成为王后,却至少还能回家,还能在将来嫁给一个与她门当户对的人,能过上一段整体而言还算不错的人生。

他却失去了一切……但眼下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只能怪自己。他恨自己不能对她说不,恨她利用他对她的爱来对付他。

说到底她根本不爱他。她只是在他身上看到了她自己,看到了所有她想做却不能去做的事,于是她操纵了他。她也非常擅长这个,或许他只是怯懦,屈从于她的一时兴起,没有任何自己的想法。

可现在他又能对此做些什么呢?一切都已经晚了!

也许这一切是因为父亲一直都更喜爱身为长子的他,瑟曦为此一直在嫉妒着他?

所幸父亲已经把她带回凯岩城了,这样起码他不必再继续忍受她的存在,也不必再去目睹她现在所变成的这个样子。

若是这能给她带来更多权力,谁又能说她不会干脆和国王他……

他从小到大一直认为他和瑟曦会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就像他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一样,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两个部分,只有在一起时才真正完整。

现在,他只感到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愤怒,因为他成功地让她毁掉了他可能拥有的任何生活。

在见识到她的真面目后,他感到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对她的厌恶。因而,当她离开时,他干脆的选择不去与她道别。

假如他自此再也见不到她……

他实在懒得去在意此事了。

“你还好吗詹姆?怎么突然间这么安静?”伊莉娅皱着眉头看着他,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还好,公主殿下,最近忙的有些累了而已。”詹姆眨了眨眼,赶忙答道。

“你姐姐还好吧?”伊莉娅边问边和他一起离开花园往红堡走去。

詹姆竭力忍住才没有爆发出来,这实在是他眼下最不想讨论的一件事了。

“我最后一次和她说话时,她还好好的。”他答道,“现在她应该已经和我父亲一起回到西境了。”

“兰尼斯特大人不打算出席婚礼吗?”

“西境出了些……问题。”詹姆摇了摇头,一字一句的答道,“他得赶紧赶回去把它们处理好。”

这自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但作为一个兰尼斯特这也算是他的一个天赋了。

实际来说,父亲他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他的女儿被拒绝成为王储的妻子,他的儿子则因加入卫队而失去了继承权。

泰温大人显然无意继续再为疯王服务下去了。

“你确定你没事吗?在我的印象中你从未如此安静过。”伊莉娅又一次问道。

“那是很久之前了公主殿下,和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相比,事情已经变了很多。”詹姆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苦涩的答道。

“也许是吧。”伊莉娅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有时候我真希望我们能回到小时候,回到那个无忧无虑,没有烦恼,什么都不必担心的时候。那时我们是那样的快乐,可以不必伪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唉,那个时候真是让人怀念,不是吗?”

“童年时的一切说到底就像是一场梦,不管有多么美好,总还是有醒来的那一刻。”詹姆轻声说道。

我的那场梦显然结束的比很多人都要早。

“现在你听起来就像你父亲一样现实。我记得他是我见过的最严肃的人,总是板着他那张威严的脸,奥伯伦一直在琢磨到底如何才能‘打破泰温大人那张石头做的硬脸’。”

这话令詹姆不由得笑出了声。说真的他这辈子还真没怎么见父亲笑过,也早就放弃想办法让父亲笑出来了。

泰温·兰尼斯特在失去他的乔安娜后便再也不会笑了,詹姆早早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伊莉娅也跟着他笑了起来。他看着她,感到她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灿烂,照亮了她的整个脸。

他突然想起,如果母亲没有去世,那么现在……

现在正在他眼前笑着的她,便会是他的妻子了。

他突然感到一阵痛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说:“我们还是赶快回红堡去吧,不然王子殿下就该担心他可爱的新娘上哪儿去了呢。”

她点点头,和他一起继续往红堡走去。

突然间,她转身向他问道:“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那个游戏吗?”

“额,您指的具体是哪个一个?”

“我不怎么记得名字了,大概……大概就是那个我和瑟曦扮演公主而你扮演骑士的那个。”

詹姆轻声笑了。他当然记得那个他们玩了很多遍的游戏。他还记得每当他选择伊莉娅而不是瑟曦时,瑟曦总会在事后对他大发一阵脾气。

他摇了摇头,再次将瑟曦赶出自己的脑海。

这几个月间发生的事已经完全玷污了他对她的任何好感,他不确定他是否能够原谅她。

走着走着,两人已经回到了红堡内部。见仆人们正在忙碌的四处奔走着,他便对伊莉娅说:“您现在最好赶快回房间去,我想您的仆人肯定已经找了您好久了。”

她点了点头,但在离开前,又转向他,微笑着说:“无论如何,我都很高兴能够在这里与你重逢,詹姆爵士。婚礼过后我哥哥就会离开了,有你在,我想我在这个没有任何家人陪伴的陌生城市里就不会那么孤独了。”

她说完便快步离开了,留下詹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在红堡巡视了起来。

她的话着实温暖了他的心。毕竟,在他自己的人生已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情况下,他在此地单纯的存在却足以给这个和他一样身处异乡的女子带来如此大的安慰,这……这也算是证明他起码还是做了点有意义的事吧?

说起来,她倒也真是出落为了一个美人。他心想。虽然多恩女子素以她们那异域风情的美貌而闻名于世,但像伊莉娅·马泰尔公主这样美的可着实不多见。我们的王子殿下还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他只可惜自己将永远无法体会这样的感觉。

加入卫队的他将永远也无法知道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厮守一生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最终,他决定不再去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履行好自己对王室的职责,并在未来的一切艰难险阻面前坚持下去。

无论这一任务有多么艰巨,眼下他也只能迎难而上了。

然而总有一天,这一任务给他带来的痛苦将被愤怒所取代,而那愤怒最终将驱使他停止漠视,采取行动。

他只是还不知道而已。

九拾七

詹瑟 Gold Hair

渣渣文筆(坑裡太太們的文筆都太好遼


不喜物看


——————————————————



源自於偉大而神秘的遺傳學——被冠上蘭尼斯特姓氏的孩子都有一頭濃密或稀疏金髮。就像雄獅天生有著蓬鬆茂密的鬃毛,他們天生就有一頭金燦燦的頭髮。


他們的頭髮柔軟、順滑,彷彿是張用金線編織而成的上好絲綢,安靜而溫馴地披散在蘭尼斯特們的肩上或者慵懶而肆意地灑落在他們腰後。太陽正烈的午間是它們最美的時候,那層令人微微暈眩的暖金色的光打在他們的金髮上,彷彿為他們的金髮鍍上了一層簿而稀的黃金,如同陽光下的稻田,美好純粹的令人心神蕩漾。


若是這樣問十個蘭尼斯特家族的人:「你最滿意自己...



渣渣文筆(坑裡太太們的文筆都太好遼


不喜物看


——————————————————




源自於偉大而神秘的遺傳學——被冠上蘭尼斯特姓氏的孩子都有一頭濃密或稀疏金髮。就像雄獅天生有著蓬鬆茂密的鬃毛,他們天生就有一頭金燦燦的頭髮。


他們的頭髮柔軟、順滑,彷彿是張用金線編織而成的上好絲綢,安靜而溫馴地披散在蘭尼斯特們的肩上或者慵懶而肆意地灑落在他們腰後。太陽正烈的午間是它們最美的時候,那層令人微微暈眩的暖金色的光打在他們的金髮上,彷彿為他們的金髮鍍上了一層簿而稀的黃金,如同陽光下的稻田,美好純粹的令人心神蕩漾。


若是這樣問十個蘭尼斯特家族的人:「你最滿意自己身體的那一個部分?」那麼肯定有八個人會自豪地回答:「頭髮。」




詹姆和瑟曦——這對凱岩城所有人公認的美麗䊹長的雙胞胎——也會這麼回答。




「別弄了我親愛的老姐。」詹姆·蘭尼斯特不耐煩地偏過頭。成長期的少年眉宇間是少年人獨有的蓬勃的朝氣,臉上圓潤的嬰兒肥已經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成年人鋒利的棱角,雖然距離成為一隻沉穩莊重的雄獅的路途還有點遙遠,可也足夠霸氣了。「太油了。」




「你該好好愛護你的頭髮。」瑟曦沒有理會詹姆的抱怨,反而毫不客氣地把詹姆胡亂扭動的腦袋給扳正,「而且,是我在給你擦髮油——應該是我嫌這東西太油才對。」她重新用指尖沾了點小銅盒內的髮油——天知道這一小盒玩意有多昂貴——把它塗抺在自家弟弟的頭髮上。




同樣正值成長期的瑟曦·蘭尼斯特的美貌則令人驚嘆。小女孩在青春期時的煩惱——比如長了礙眼醜陋的青春痘——之類的事在瑟曦身上完全不用擔心,她的美貌似乎格外得到七神的垂憐,肌膚像剛扒了殼的雞蛋一樣白淨嫩滑,出落得一年比一年好看。




「我討厭這玩意!」


「這玩意貴得能買下好幾把你的寶劍。」




瑟曦拍了一下弟弟的頭,詹姆只能無奈地接受,任由他的姐姐對他的頭髮肆意蹂躪。等到詹姆打了好幾個哈欠,開始昏昏欲睡——他覺得時間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才聽到瑟曦明媚的聲音傳來「弄好啦!」




「感謝七神......」詹姆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坐得太久的肌肉。「你應該感謝我。」瑟曦對詹姆説,她坐在草地上,仰望著自己的雙生弟弟。他們現在在蘭尼斯特家的私人花園中,並且遣散了所有的僕人,為的只是享受獨屬於他們倆人的時光。這可不容易,畢竟他們的父親禁止他們頻繁的私人接觸,像現在這樣的獨處時間,還是父親被召喚去了君臨才有的,算是違禁。背光下的詹姆笑得露出了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重新倒在草地上,把頭枕在了瑟曦的大腿。「是是是我親愛的老姐。」他賴洋洋的說,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在上面落下幾個輕挑的吻,「謝謝你。」




瑟曦露出與詹姆如出一徹的笑容,隨後俯身去親吻他的嘴唇。少女發育得很好。原本平坦的地方長出了兩團軟綿綿的肉,與少年滾盪的胸膛相撞,令少年生出了幾分想要揉搓的欲望——而事實上少年也這麼做了,惹得少女咯咯地笑了起來。柔軟的唇互抵,空氣中瀰漫著茉莉髮油的香氣,他們的金髮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如同它們的主人,雙唇分開時還帶著幾絲曖味的銀絲。




「詹姆,你在干什麼?」瑟曦笑得雙頰泛紅,「我要告訴父親!你跟你的朋友們學壞了。」


「你不會。」詹姆不畏反笑,他對她太了解了,瑟𣌀才不會自找麻煩,而且,他還沒有到像他的朋友們一樣好色的地步,他所有的欲望都來自於瑟𣌀,對於其他女人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她挑眉,輕哼一聲。


「我肯定你不會。」他大笑,然後擁住了她。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指捻起一縷瑟曦的頭髮,像是教徙親吻七神雕像的腳指頭一樣虔誠去親吻他雙生姐姐的金髮,上面茉莉髮油的味道淡淡的卻很好聞,使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幾下。他聽到瑟𣌀在隱忍地在低笑。「你愛我嗎?」瑟𣌀把頭枕在詹姆的肩上漫不經心地問道,她青蔥似的手指纏著詹姆的髮絲。儘管她已經問過無數次這個問題,可她還是想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聽詹姆說出同樣的答案。




「我當然愛你。」詹姆說,又問道:「那你呢?你愛我——」突然,瑟曦用力推開了他。他聽到瑟曦說:「有人來了。」




//




「快走!」他聽到身邊的人說。詹姆被人硬拖著向前,踉踉蹌蹌的,腳上的鐵鏈叮叮噹噹的作響。他的四肢都在叫囂著疼痛,可他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權利,只能任由這些人像拖狗似的拖著他行走。




「瑟曦......」他在心中默念著她的名字,彷彿是他生存的動力。每當想到瑟曦,詹姆才覺得自己有了一個活下去的信念——即使自己驕傲的右手被斬斷,尊嚴被他們像泥一樣踐踏——可是只要有瑟曦、只要有瑟曦在前面等著他!他就彷佛會變得無所不能。




「瑟曦......」




下雨天的林地格外濕滑,他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到了,“呯!"的一聲一下子整個人趴在了地上。「看看這是誰!」騎在馬上的人們哄笑,「這不是蘭尼斯特家的大少爺嗎!」雨水混著泥土形成黑色的水滴從他的劉海順流而下,他選擇無視這些人,搖搖晃晃地重新站了起來。




不能到下,他心想,瑟曦還在等著他回去。




//




——他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君臨。此時的詹姆·蘭尼斯特,臉上滿是胡渣,頭髮早在風雨交加的旅途上變成了從淡金變成了金棕色,並且充斥著雨水、泥土和馬糞的味道。可他看上去卻比以前沉穩了許多,身上的鋒芒也完全收斂起來,全然從(心理而不是年齡)少年脫變成為了一個成熟的男人。




但這不是瑟曦期望和想像的詹姆。在她的認知裡,詹姆該是張揚的、意氣風發的,充滿著傲氣和不可一世,不該是現在這副頹廢的模樣。這是她的另一半靈魂啊!她可從來不會像這樣。




而詹姆的改變彷佛是蘭尼斯特家族走向滑坡的開端。或許從他保養得宜的頭髮變得枯燥開始,就象徵著蘭尼斯特家族會如同秋天的落葉一樣慢慢、無可避免的凋凌,甚至連瑟𣌀最寶貝、引以為傲的金色長髮也不久後的將來被人毫不留情地剪斷——以前的悉心呵護在一把小小的剪刀面前就是個笑話,散落一地的金髮暗淡無光,絲毫不見昔日的輝煌——詹姆在最初看到留著寸頭的瑟𣌀簡直是不可置信,這讓他想起了之前那個被俘,落魄的自己。




他親吻著她如草地般微刺的頭髮,她同樣親吻著他冰冷的右手。他們在呢喃著對方的名字。




其實詹姆是知道的,在經歷過這麼多事之後。知道他姐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愚蠢、傲慢、短視、好色......然而他還是無可救藥地愛她,正如瑟曦對小喬、彌賽菈和托曼毫無保留,極為寵溺的愛一樣愛她。




——「七神在上,我犯了無數的罪。」詹姆現在有時會想,是不是自己上輩子犯下了無數的罪孽,所以今生七神才會派瑟曦來到他的身邊,令他從小到大都被瑟𣌀以『愛』的名義折磨。




「我向您請求,求您寬恕我的罪孽。」




//




凡人最終逃不過一死。


他要回去了,回去瑟曦身邊。




詹姆看著年輕的坦格利安女王站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恍惚間想到了他的女兒彌賽菈,同樣年輕、美貌、高貴,和她的兄弟一樣有著最純正的蘭尼斯特血統,卻終究逃不過黃金裹屍的下場。記得那時他乘船到多恩剛好是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彌賽菈站在碼頭邊上,微笑著與身旁的多恩權貴一同等待他的到來,一瞬間她似乎與年輕的瑟曦的模樣重疊了,長而柔順,散發著金色子般色澤的金髮,甜美如蜂蜜果酒的笑容——這個時候她還是生氣勃勃的,雖然過一會兒馬上變成了毫無溫度的屍體——但起碼詹姆覺得,太陽下金光閃閃的蘭尼斯特與在熊熊烈火中綻放的坦格利安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




君臨幾乎變成了廢墟,他與尖叫、恐懼的人們擦身而過,逆流而行,回到了紅堡之中。




「瑟曦......」他朝她喊道。而瑟曦在轉身看見他的那一剎那幾乎是不可置信地向他飛奔而去,如同小時候飛奔向她的詹姆,詹姆展開雙臂擁住了她。「帶我走......」即使灰塵蒙面,可在詹姆眼中,她依然是美麗的,「帶我走,詹姆......」她在他懷裡發抖。




「你愛我嗎?」詹姆問。


「都什麼時候了!」瑟𣌀幾乎失控地尖叫出聲。


「你愛我嗎?」詹姆不理,重複問道。


「我愛你!行了吧?!」瑟曦去親吻詹姆的嘴角,「所以,帶我走吧,詹姆。什麼紅堡、鐵王坐,誰稀罕誰就拿去吧,我們逃得遠遠的,一輩子都不要回君臨來!」


「好。」詹姆回吻瑟曦,雙眼飽含笑意,卻留下了淚水——「我們一起走吧。」一起去償還我們犯下的罪孽。




驟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她脆弱的脖子。




瑟𣌀碧綠的眸子里滿是震驚。詹姆,她的愛人、弟弟......竟然是詹姆,如同預言所說,她死在了自己的兄弟手中,可她一直以爲會是提利昂。瑟曦發出幾聲哽咽聲,便在詹姆悲痛的目光下斷了氣。




「我愛妳。」




詹姆的眼淚滴落在瑟曦臉上。他親手殺了瑟曦,起碼這樣她能死得痛快些。他頭頂上的石塊已經搖搖欲墜了,在生命完結的前幾刻,他凝望著瑟曦的臉,思緒飄回了孩提時期的夏天——少年少女、糾纏的金髮、茉莉香、茵綠的草地和高掛的艷陽。




石塊掉了下來,詹姆的意識沉于黑暗。




//




「詹姆!」他聽到瑟曦在喊他,他費力地掙開沉重的眼皮,只見眼前一陣白光閃過,他看到了十五歲的瑟曦·蘭尼斯特站在他眼前,徐徐的微風吹過她長長的金髮,帶出一陣陣茉莉花香,她對他伸出白哲䊹長的手,「快醒啦!」




同樣十五歲的詹姆·蘭尼斯特愣了一下,隨後把手撘上瑟𣌀的手,對她笑得燦爛又開懷。




「醒啦!」




乔安娜

"BACK TO"

※黄金双子

※是AU;战后重建


他在想他曾经交过些什么朋友,那些深远的长久的,你一生中不断持续联系的挚友,一同分享过人生中最美妙的那些时光;得出的结果居然是都没有。三十岁前他想的是,有那么一个庞大的阴郁吓人的家族,他们才交不到朋友,从没把矛头指到瑟曦身上。宴席上玛格丽曾说--她如今是一个成功的作家,善于抓住恐慌时代阴晴不定的心情--说如果缪斯降临到你身边,你就该迅速抓住它,趁她还在你的林间空地栖息(她这么称呼自己的脑海和内心世界,不管让身边的人觉得听起来有多么滑稽可笑),把每一分秒每一刻描绘下来,不然就再也没那个机会了。“你就得等”她如是说;她说R.C.*在等待过程中几乎喝酒到死。这就是为...

※黄金双子

※是AU;战后重建


他在想他曾经交过些什么朋友,那些深远的长久的,你一生中不断持续联系的挚友,一同分享过人生中最美妙的那些时光;得出的结果居然是都没有。三十岁前他想的是,有那么一个庞大的阴郁吓人的家族,他们才交不到朋友,从没把矛头指到瑟曦身上。宴席上玛格丽曾说--她如今是一个成功的作家,善于抓住恐慌时代阴晴不定的心情--说如果缪斯降临到你身边,你就该迅速抓住它,趁她还在你的林间空地栖息(她这么称呼自己的脑海和内心世界,不管让身边的人觉得听起来有多么滑稽可笑),把每一分秒每一刻描绘下来,不然就再也没那个机会了。“你就得等”她如是说;她说R.C.*在等待过程中几乎喝酒到死。这就是为什么你是一个精明精致的女人,他想,体验感的流派,提倡速写和当下,永远学不会细水长流地去爱,也体会不了东西流逝以后缓慢的钝痛。所有要表达的东西,你写完后就戛然而止。詹姆这么以为,这也难怪,因为他的缪斯从来就抓不住啊。


-


他在夏末秋初回了一趟家,那里如今和从前也没什么两样。太阳还是白灼的样子,毫无温和柔缓的表示。还是有一些红砖屋被烤得灼热,有些路上长着一些破碎的野玫瑰,看起来蔫了吧唧的,脏兮兮的尘土爆裂飞起,并不显得有多美。他感到大失所望,在他的童年记忆中这块地方阴凉舒服,令人愉悦,瑟曦和他曾经都喜欢这里,他们曾在此处追逐欢笑。他不知道是瑟曦还是玫瑰让此地蓬荜生辉。他敲门借了一杯水,那个人家的小女孩有一头火一样的蓬松红发和闪亮的绿眼。她急匆匆跑进跑出递上玻璃杯,对他领口上别着的的兰尼斯特家徽非常好奇,小心又羞涩地抬头看着。


“喜欢吗?”詹姆脾气很好地说。他不是很喜欢小孩子,但是这个女孩很安静也很懂礼貌。他把家徽取下来放进杯子里递回去。它发出叮当的清脆声音。“送你了。”


“哇--噻--”女孩子很夸张地小声惊呼,“它好漂亮哦。”


“纯金的,很浮夸。”


“浮夸?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小女孩一本正经地鞠躬说。她小声拼读着徽章下方的小字。兰,尼,斯,特。“这是你打仗缴获的战利品吗?”


“呃,不是的。”詹姆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连这么小的孩子也深受影响,“我正好和那个家族有点关系。现在我得走了。”


“等一等,等一等。”身后门楣的阴影下,传来一个急匆匆的呼唤。詹姆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红发女人提着裙子拉着小女孩跑出来,她拥有一双倦怠的浅绿色眼睛,恰似那个女孩成长到三十岁的样子,这种对比就像时间上的冲击,让詹姆一瞬间感到恍惚疑惑。只是这个女人脸颊瘦削,面容憔悴,让人看了很唏嘘。


“杰西卡,快说对不起。”女人拍了拍小女孩的手,万分抱歉地对詹姆说:“实在是太对不起了,我们冒犯到了您。这个家徽我们不能收,请您拿回去吧,并原谅我女儿的无礼。”


“这是他送给我的。”小女孩低声说。她没有尖叫着大吵大闹,而是噙着眼泪,把徽章递回去,低声说:“对不起。”


“那实在没什么关系,”詹姆说,“你们拿着吧,现在它已经不会带来麻烦了。更何况你们在西境的土地上。”


“它太贵重了,”女孩的母亲说,“而且它对你是有很深意义的不是吗?”


“比起这个,我更想问你们几个问题。”詹姆已经没什么心情继续闲逛了。他更加确信小孩子就是麻烦一个。“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吗?”


“从战前就是的。现在只剩我和她了。”女人说:“其他人要不然病死要不然就是搬走了。或者就是……”


“好吧。”詹姆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你还记不记得十几年前的样子?就是你们叫做黄金时代的?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可能有什么大人物莅临过这里吗?你知道瑟曦·兰尼斯特吗?”


“我从没听说过什么黄金时代,”女人把小杰西卡往身旁拽,慌乱地拼命把头发别向耳后,“无论是以前还是之后,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大人物。你说的我一个都认不得。但是我听说过兰尼斯特家族,一个很庞大的家族,战事核心圈……”她脸上带着歉疚和羞涩:“我的见识太少了,我都没怎么出过门,那段时间又太乱……我大概不能够帮上你什么忙……”


詹姆真想放声大笑。他多想把瑟曦带到这里,对她说:看看你追逐的东西,你曾经多么渴望街头巷尾传唱你名。在他面前,她脸色闪闪发光,容光焕发。她说我的名字会被他们写成歌谣与诗,在我命名日那天他们为我献上鲜花;为我,为我们。为我们永恒的财富、美丽与力量。现在如何?如今的我在这里把家徽随便地送出去,然后呢?该说这是我们的命运吗?到头来什么也没剩下?


“足够了,”詹姆带着参差的报复的快感,不无满足地说,“你已经帮了大忙。”


-


可是如果他真的恨瑟曦,他就不会回来,也不会在早上就开始吃止痛片,深夜借助安眠药。对她的爱太深了,就像植物的根,这种东西你是没办法拔除的。树死在土地上,干硬并且不再分生的根尖依然死死地把你抓住。林中空地上,你没抓住缪斯反而被她下了咒诅:永世不得走出!毕生在此追逐!你永远无法打败一个死人。也无法止住细水长流的思念。他不需要来到特定的地点来检验就知道自己被困住了,像拼命抓玻璃壁的猫。在他的梦境中,她依然忧伤,甜美而明媚;她尖锐,冷漠近乎神明。她充斥着他百分之八十的梦境,深知他无法打败她。


我随时准备着被任何东西,在任何时候杀死。他说。然后发现自己醒了,口干舌燥,床头放着药和水。


-


“他们在重建。”吉娜说。他们一起走过水湾边上,权当散心。“所有的东西都要重建。”


“嗯哼。”詹姆回答。


“我不想拐弯抹角地说话,也不想和你玩什么文字游戏了。”吉娜一如既往地直白:“你怎么样?我听说你最近状态还是很差。”


“谢谢您关心。”


“你是不是在战场上被震傻了?”吉娜激动,尖锐地说,“输赢是你一个人可以改变的吗?我们还保留着实力,没有全军覆没,也作出了妥协的也不止我们一个不是吗?我真的很讨厌看到你这样。”


“有些事情倒是可以改变的。”


“然而有些事情你无法改变,你没权利这么自责。我知道你很后悔没有救她,我也知道你觉得你有错,可是你这样让大家都很受打击。”


他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们下国际象棋?你不可能每局都赢,丢掉了皇后,也依然有挽回的余地。大家都很难过,但现在是重建时期。别傻了,成熟点。”吉娜说:“别被他们抛下,别活在过去了。”


他的耳边充斥着海浪的呼吸,明白自己浮在苦痛上方,被迫看向自己输掉的最重要的一局。你听到了吗,瑟曦。最常见的说辞:生活总要继续。不管你是谁,你总会在某一天悄没声儿地就离开了。死于非命,很快就被淹没了。


他说:等我死去,恐怕就再没人缅怀她了。


-


这就是为什么,詹姆·兰尼斯特回到西境,拼命渴望回到过去,在往昔的基础上追寻她可能的记忆与奇迹,并从她的阴影中走出来,从无法给她援助之手的遗憾与自责里走出来。事到如今,他已经发现这么做毫无必要。因为他已经无法入眠,在空旷孤寂而干燥的早秋夜晚里,情感如同疯长的杂草,他被迫绝望且无力地疯狂思念瑟曦。


*雷蒙德·卡佛


end


蟹爪SAMA

在lof推一下自己做的权游相关mlog~
目前做了狼家和狮家的
后面还会做龙家和各个人物的
链接放评论希望大家能点赞支持一下~

在lof推一下自己做的权游相关mlog~
目前做了狼家和狮家的
后面还会做龙家和各个人物的
链接放评论希望大家能点赞支持一下~

Quella

冰与火之歌 九大家族拼图

感谢马丁老爷子为我们描绘的冰火世界

冰与火之歌 九大家族拼图

感谢马丁老爷子为我们描绘的冰火世界

Targs
龙和狮 不把右边的囧拍帅一点吗...

龙和狮

不把右边的囧拍帅一点吗,左边那么苏的,尤其和丹妮一股白色纯爱偶像剧气息

龙和狮

不把右边的囧拍帅一点吗,左边那么苏的,尤其和丹妮一股白色纯爱偶像剧气息

彼得堡小王子

The Golden Stag(无授翻)

Chapter 2


“我投降,我投降!”不到几个回合,那个法威尔家族的年轻侍从便已被打得叫苦连天,不得不宣告投降。提瑞克不由得同情的摇了摇头,看来不管是谁,碰上达蒙王子这个对手都不算是好事。达蒙他在训练场上素来以毫不惜力而著称,即便他手中只有一把钝剑来对抗一面看上去还算坚固的盾牌,他挥剑的力量仍足以将对手打得落花流水。

“罗伦你显然是没有让你的盾牌发挥足够的作用啊,幸好我瞄准的是盾牌本身,不然你的脑袋早就被我当钟来敲了。”达蒙边说边伸手将对方扶了起来。在提瑞克看来,他的语气中并无太多如他兄长乔佛里那样明显的傲慢,但也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这话顿时令那个年轻侍从的脸涨得通红,虽然提瑞克...

Chapter 2


“我投降,我投降!”不到几个回合,那个法威尔家族的年轻侍从便已被打得叫苦连天,不得不宣告投降。提瑞克不由得同情的摇了摇头,看来不管是谁,碰上达蒙王子这个对手都不算是好事。达蒙他在训练场上素来以毫不惜力而著称,即便他手中只有一把钝剑来对抗一面看上去还算坚固的盾牌,他挥剑的力量仍足以将对手打得落花流水。

“罗伦你显然是没有让你的盾牌发挥足够的作用啊,幸好我瞄准的是盾牌本身,不然你的脑袋早就被我当钟来敲了。”达蒙边说边伸手将对方扶了起来。在提瑞克看来,他的语气中并无太多如他兄长乔佛里那样明显的傲慢,但也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这话顿时令那个年轻侍从的脸涨得通红,虽然提瑞克不确定他到底是在为被打败而尴尬还是气愤,但不管是哪种感觉,他最终仍没有发作,而是平静的说:“知道了,下次比试的时候我会记住殿下你的这番话的。”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而达蒙则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一时竟愣在了原地没有动弹。作为一个还算了解他的人,提瑞克估计他刚刚那番话的初衷只是单纯的想给些建议。只是,站在被击败者的角度来说,若是给建议的人是一个每次都能毫无压力击败自己的王子,这番话多半反而会被认为是嘲讽。但,提瑞克的猜测也许并不准确,因为达蒙王子待人接物时的态度总是让人有些猜不透,很多时候你很难判断他到底是喜欢你,恨你还是看不起你。

将这些想法抛于脑后,提瑞克从罗伦手中接过剑与盾来到了达蒙面前。尽管比试还未开始,提瑞克却已经基本猜到了结局了。毕竟指导达蒙的可是弑君者,至于提瑞克,接受他服侍的劳勃国王怕是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更别提教他任何东西了。

只希望那家伙这次下手不要太重,不然我“妻子”就得成为维斯特洛历史上最年轻的寡妇了。

达蒙冲提瑞克点了点头,同时摆出了战斗姿势。他们先是试探性的进攻了几次,提瑞克的注意力集中于阻止达蒙迂回到他的侧翼。虽然达蒙个子比他高,提瑞克却是更强壮的那个,他会利用好这一优势。

很快,他便抓住机会倾力一击,却不料还是被达蒙躲过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顿时感到后脑勺处重重的挨了一计盾击,虽然并没有重到要他的命,却也仍将他打得趴在了地上。

“我已经记不得你用过这种战术多少次了。”达蒙用他那一对绿色的双眸看着他,似乎是在确认他仍安然无恙。

“这次差点就成功了呢。”提瑞克不服气的说道,“但无论如何,干得漂亮王子殿下,也许我最近还真是疏于练习了呢。”

“啊啦,又来了,达蒙王子的尴尬瞬间。”就如以往一样,提瑞克这句相当非正式的话令达蒙的眼中流露出了明显的紧张之情,好像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的。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额,谢谢你。”达蒙勉强挤出了这几个字,接着便转向了他的下一个对手。

自从他来到君临后,在他的表亲王后陛下的要求下,提瑞克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与达蒙做朋友,虽然现在来看这种努力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即便有时候提瑞克感到达蒙试图为他所付出的努力去感谢他,但问题就在于,除了在正式场合一本正经的按标准外交辞令来回答,达蒙在平时和任何人交流时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者他实际上就是如一些人所想的,是个狂妄自大的混球,所谓“他其实人还不错”这一印象只是我因为我们长得类似所产生的自我幻想。

提瑞克的思绪被达蒙将又一个对手打翻在地而打断。直到临冬城训练教头罗德里克爵士邀请他们去和北方人一起训练为止,又有三个别的侍从被他击败。之后,达蒙和罗柏史塔克交手了一番。在经过一番激战后,达蒙不出意外的再次取胜,并紧张的接受了罗柏的祝贺。

一切都还不错,甚至托曼王子也在达蒙的鼓励下去和布兰史塔克合练了一会儿。至于乔佛里……乔佛里倒还是往日那番德行。

达蒙的双胞胎兄弟有着和他一样的身高和发色,在面部却和他有一定区别。达蒙有着如王后陛下一样的高颧骨和瘦脸,乔佛里则有着相对宽阔和柔和的脸部轮廓。像达蒙一样,一大帮人们跟在他的身后,为首的当属那个脸上有疤的样貌凶恶的桑铎克里冈。说真的每次见到他提瑞克都觉得吓得要死。

“我想要比试一番,罗德里克爵士。”乔佛里的手按在他那把名贵的剑上,脸上带着他那典型的骄横的笑容。

临冬城的训练教头点了点头:“罗柏。”

罗柏史塔克手握一把钝剑残走了过来,这让乔佛里不由得皱起了眉:“钝剑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不是吗?我还以为我们会用真铁呢。”

“这我可不能允许,王子殿下。”罗德里克爵士坚定的说道。

“我没听错吧罗德里克爵士,你居然在对我说不允许?”乔佛里显然很不乐意听到这个答复,他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达蒙却突然在此时插了一句:“作为临冬城的训练教头,校场上如何训练自然完全得听罗德里克爵士的,不是吗,大哥?”达蒙的话听起来颇为尊重与得体,但提瑞克知道达蒙不过是在像往常那样在正式场合逢场作戏,他素来对乔佛里谈不上什么的尊敬。说真的任何真正对乔佛里这人的德行有所了解的人都绝不可能发自内心的尊敬他。

乔佛里看了达蒙一眼,有一瞬间提瑞克差点以为他是在瞪着达蒙,但想想看那是不可能的,他从来不敢真的去“瞪”达蒙,他在比武时被达蒙击败了无数次,以至于他已经不敢再去和达蒙比试了。“也许是吧,但史塔克你作为临冬城的继承人,难道你的话还没有他的份量重吗?假如你发出命令,他敢不听?”

尽管看上去很想认同乔佛里,罗柏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听罗德里克爵士的。”

“怎么着狼崽子?怕了不成?”乔佛里放肆的问道。

临冬城继承人的脸顿时涨的犹如他那徒利家的红头发一般红:“如你所愿,真铁就真铁!”

“这是我的训练场,如何训练我说了算,我不会允许你们用真铁的。”罗德里克爵士丝毫不为所动。

“显然继续坚持毫无意义,你只想躲在你的训练教头身后,根本没胆子和我对抗。”乔佛里毫不客气的说道,丝毫不在乎罗柏史塔克那愤怒的神情,“但我们是王子,我们可不屑于与你们这帮胆小鬼为伍,走吧,托曼,达蒙。”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达蒙则似乎有所迟疑,他看了看身后那群愤怒的北方人,又看了看他的兄弟,一时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最终,当提瑞克自己开始离开时,他看到达蒙抚着托曼的肩膀,也跟着乔佛里一起离开了。

丧病的Lewiss
看完第八季的时候画的,一直到现...

看完第八季的时候画的,一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发。
小恶魔一直是我最钦佩的角色
身体的缺陷并不能阻止他前进的脚步
最弱小的身体里住着最强大的灵魂
Tyrion Lannister

看完第八季的时候画的,一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发。
小恶魔一直是我最钦佩的角色
身体的缺陷并不能阻止他前进的脚步
最弱小的身体里住着最强大的灵魂
Tyrion Lannister

狮子与玫瑰
最后的兰尼斯特~ 我最喜欢的场...

最后的兰尼斯特~

我最喜欢的场景之一,总觉得按书中的画风,两兄弟再见面会是真的你死我活

(;´༎ຶД༎ຶ`)

最后的兰尼斯特~

我最喜欢的场景之一,总觉得按书中的画风,两兄弟再见面会是真的你死我活

(;´༎ຶД༎ຶ`)

狮子与玫瑰

转点ins小段子


p1:


泰温:别人家的孩子越看越可爱,自己家仨孽种越看越想踹…


p2:


大麻雀:你要在这么神圣的地方流血吗?


詹米:我还在这儿和我老姐为爱鼓掌呢,我们死孩子尸体就在旁边,你觉得如何?


p3:


瑟詹提:???


p4:


提里昂:你瘫在这里不要走动,等我自拍发个朋友圈~


p5:


布蕾妮和广大詹米女友粉的状态



转点ins小段子


p1:


泰温:别人家的孩子越看越可爱,自己家仨孽种越看越想踹…


p2:


大麻雀:你要在这么神圣的地方流血吗?


詹米:我还在这儿和我老姐为爱鼓掌呢,我们死孩子尸体就在旁边,你觉得如何?


p3:


瑟詹提:???


p4:


提里昂:你瘫在这里不要走动,等我自拍发个朋友圈~


p5:


布蕾妮和广大詹米女友粉的状态



狮子与玫瑰
给兰尼斯特父子撸一张~ 泰温对...

给兰尼斯特父子撸一张~

泰温对提里昂的感情是复杂的,虽然对他的确不好,但如果生在别的家庭,可能提里昂根本活不到成年……

雪伊极有可能是瓦利斯安排的,我个人不大相信泰温会搞这个,还是他儿子的女人。太没节操了,如果他真的是这么没节操的人,根本不可能瞒所有人一辈子。

给兰尼斯特父子撸一张~

泰温对提里昂的感情是复杂的,虽然对他的确不好,但如果生在别的家庭,可能提里昂根本活不到成年……

雪伊极有可能是瓦利斯安排的,我个人不大相信泰温会搞这个,还是他儿子的女人。太没节操了,如果他真的是这么没节操的人,根本不可能瞒所有人一辈子。

狮子与玫瑰

其实不止詹米,兰尼斯特家族本身就有一种你知道很致命但还是会忍不住被吸引的魅力。

不可一世,又气势磅礴

其实不止詹米,兰尼斯特家族本身就有一种你知道很致命但还是会忍不住被吸引的魅力。

不可一世,又气势磅礴

枭
致:兰尼斯特 ps:字母每次都...

致:兰尼斯特

ps:字母每次都印不清楚orz

致:兰尼斯特

ps:字母每次都印不清楚orz

狮子与玫瑰

我终于知道怎么放视频了!!!

lofter放不完,可移步b站链接~

https://b23.tv/av53716135

隔壁詹姆波特tag六百多参与度,詹姆兰尼斯特tag才两百多,如此没有排面,需要为爱发电~

我终于知道怎么放视频了!!!

lofter放不完,可移步b站链接~

https://b23.tv/av53716135

隔壁詹姆波特tag六百多参与度,詹姆兰尼斯特tag才两百多,如此没有排面,需要为爱发电~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