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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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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注thanks

我爸带了个男的回家

兰崔双箭头,学弟对崔单箭头

自嗨产物,极其我流,可能有雷,阅读注意

我全力谢罪

初恋情人

 
 

  那是九月下旬的一天,我领着玛修从学校出来,天空干燥蔚蓝,路边的梧桐树结满了希腊金饰。兰斯洛特的新车就停在八十米开外,我恨这习惯性的一眼。

  兰斯洛特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九岁之前,我一直和母亲生活,母亲很爱这个抛弃了我们的男人,甚至可以说崇拜他。母亲去世后,兰斯洛特就成了我的监护人。他在一家大公司当高管,忙得脚打后脑勺,却一定要开车接我和玛修放学,每天雷打不动。

  我从来不上他的车。每次把玛修送上车,...

兰崔双箭头,学弟对崔单箭头

自嗨产物,极其我流,可能有雷,阅读注意

我全力谢罪


初恋情人

 
 

  那是九月下旬的一天,我领着玛修从学校出来,天空干燥蔚蓝,路边的梧桐树结满了希腊金饰。兰斯洛特的新车就停在八十米开外,我恨这习惯性的一眼。

  兰斯洛特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九岁之前,我一直和母亲生活,母亲很爱这个抛弃了我们的男人,甚至可以说崇拜他。母亲去世后,兰斯洛特就成了我的监护人。他在一家大公司当高管,忙得脚打后脑勺,却一定要开车接我和玛修放学,每天雷打不动。

  我从来不上他的车。每次把玛修送上车,我就走开,骑自行车回去。我和兰斯洛特关系不好。他总试图重拾我们之间的父子情谊,我才懒得和他说话。玛修来之前,这地方根本不像个家。

  玛修今年十岁,个子不高,手脚细细的,但很可爱。她是六年前被兰斯洛特收养的。天知道兰斯洛特忙成那样,怎么还抽得出时间来照顾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我也没空跟兰斯洛特闹矛盾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也只有十岁)为了照顾孩子不得不开始交流。事实上,虽然不明显,但家里的气氛因而缓和了不少。

  当我向兰斯洛特的车走去时,我注意到右侧的车窗是降下来的,而兰斯洛特为了避免打照面时的尴尬,从来都不会那么做。当时,我还未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以及即将要发生的一切对我有多大的影响。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叫玛修等在街边的树下,自己去面对那个冒充我父亲的人。

  “你是谁?兰斯洛特在哪里?”这是我用最严厉、最冷漠的口气作出的质问。坐在驾驶座里,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的男人并不是兰斯洛特,他穿着深色的风衣,一头珊瑚般的长发,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听了我凶巴巴的问话,他向我转过脸,将墨镜摘了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崔斯坦。他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用秋叶般的眼睛望着我,露出平静的、做梦一般的微笑。

  他说:“你好,加拉哈德。我叫崔斯坦,是你父亲的朋友。”而我站在那里,看着他,大脑像湖中梦幻般漂流的倒影,喉咙塞满了沙子。

  我说不清楚那时是什么感觉,一个十六岁男孩贫乏的词汇和过剩的想象力是个糟糕透顶的搭配。我只能说,坐在我父亲驾驶座上的不是凡人,他微笑的模样像个高贵的天使,令我看他一眼,就几乎忘记呼吸。

  那时我本应该预见到,崔斯坦无意中施加在我身上的魔力已初现端倪。在后来的十几年——几十年——几百年中,那种魔力从未消退过。即使一时减弱,只要我满怀压抑的渴望,投以梦中的匆匆一瞥,甚至光是意识到他的存在,这种魔力就会死灰复燃,像无数虫豸啮咬着我,令我痛苦难当。

  那一天余下的部分,我以一种思想和身体错位的状态度过。崔斯坦留到很晚,他一直待在楼下的客厅里,就在兰斯洛特喜欢的沙发边上看杂志。偶尔我走出房门,去洗手间或是去书房,经过二楼走廊时,他就会抬起头,冲我微笑一下。我不得不把房间的门关得紧紧的,否则我的灵魂就会不受我控制地飘出房门。

  但当前门咔哒一响,我犹豫再三,还是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我看到兰斯洛特穿着西装走进客厅。崔斯坦先前缩在沙发的一角,膝盖上摊着杂志,撑着头半睡半醒,兰斯洛特俯下身来,他便恍然清醒般抬起头。我听见轻柔的说话声和笑声,像湖面的涟漪从他们之间扩散开来。那本杂志像鸟儿一样展翅飞扑到地毯上。

  我将房门向外一推,然后用力地轰隆一声关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那羽毛般的笑声,那愉快的、柔和的声音,一瞬间消失了。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我知道崔斯坦不止是他口中“兰斯洛特的朋友”。我怀疑兰斯洛特深夜回家,并不是加班,而是和他的朋友约会。自从崔斯坦偷偷开走兰斯洛特的车那次之后(那天晚上兰斯洛特不得不赶最后一班地铁回家),他就成了家里的常客。他很自然地融入了这个家里。有时我故意在街上游荡,回来得很晚,崔斯坦就坐在客厅里,壁炉里的木柴上跃动着劈啪作响的火焰,他端着茶杯,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他看见我,在我落荒而逃之前抛给我一个“晚上好”和微笑;楼上兰斯洛特书房里那些关于默片电影、二十世纪绘画和古典派的书籍似乎终于找到了主人;他知道厨房里茶匙的数目;就连前厅侧面放雨具的狭小温室,也留下了他的一把长柄伞。

  我十六岁了,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也不愿承认什么青春期的躁动。但夜深人静时,我总想起他在阴影中对我微笑,鲜艳的红发像蔷薇花瓣散落在肩头,梦中的面影更加清晰。在梦里我仿佛在发热,眼前一片朦胧,然后带着疯了一般叫嚣跳动的心脏慌乱惊醒。

  我真正意识到欲望的那次,兰斯洛特突发奇想,要带我们去湖边度假。附近的确有一片玻璃湖,开车需要一个小时。前一天晚上我们匆匆收拾了一番行李,鱼竿、鱼饵、野餐筐,诸如此类,第二天早上开车去了玻璃湖区。

  那是一个潮湿蔚蓝的清晨。湖区的清晨似乎总留得更久些,淡蓝色的晨曦迟迟不散,空气凉丝丝的,薄脆易碎。湖滩上已有了些人,支起白色的沙滩椅和彩色的遮阳伞。

  兰斯洛特去买饮料,玛修跟着他去,我留在这片白沙湖滩,躺在沙滩椅上,双手垫在脑后,让这片透明的湖景像雨水一样从眼中筛过。突然——就像罗兰在那家金碧辉煌的剧院里瞧见她的埃莉诺那样——我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只不过这个奇迹不是发生在汽灯下,而是在湖边逐渐明亮炽人的阳光中,在一直延伸到湖水中的栈桥边,一位水宁芙在远离人群喧闹之处悄然浮出水面,红发像水藻一般在水中散开。

  我站起来,走过去,穿着凉鞋的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像镜子般的湖面上的两片倒影。世界突然变得一片安静,欢笑的人群消失了,我的耳朵变得极其敏锐,仿佛能听到人鱼尾巴拍打水面时水珠溅碎的乐音。我听到许多令人不悦的声音,咚咚声、沙沙声,后来我才发现那是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响亮到嘈杂。

  请允许我描绘一下此时此刻的图画吧。在我的眼前,红发的水仙子像是疲倦了一般,只将上半身露出水面,倚靠在栈桥边,稍作休憩。他闭着眼睛,眉心折出两道好看的阴影,湿淋淋的长发贴着皮肤,仿佛圣痕刻满雪白弯曲的背部。我在距他一步之遥处停下,我没办法再靠近,头顶炽热的阳光将我融化了。但宁芙被我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惊醒。他抬起头来,把一缕如火的长发从脸上拨开,久闭的眼睛睁开,因刺目的阳光而微微皱眉。

  这一幕被永久地刻在我的梦中。直到很久以后,我仍然会梦见那湿漉漉的缠结的睫毛,睫毛后蒙眬如金的眼睛,从雪白的月桂木上滑落的水珠,那俊美的弯曲的背脊,手臂的薄皮肤下流淌着白雪。还有那仿佛刚从午后小憩中醒来的,慵懒而柔软的鼻音,伴随着我度过一个个茫然的夜晚。那双纤长的艺术家的手,曲起的指节像新雪般白净,曾无数次在梦中握住我情欲的权杖。我因为自己的梦而感到羞耻和罪恶,和难以抑制的渴望和喜悦。

  于是,顺理成章地,红发的塞壬上了岸。他见到我时很高兴地微笑起来,问我兰斯洛特是否在。在,当然在。他又关切地问我脸色这么红,要不要同他在湖里游一圈解暑。不,我很好。我们回到沙滩上时,我的父亲和妹妹都已经回来了,还有三杯冰镇饮料。崔斯坦和他的朋友共饮一杯气泡酒——用的自然是一根吸管。他吞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我转过头去,吸了一口汽水,气泡在口中爆开。湖边的树影宛如黑色的缎带,人群的喧闹和欢笑声又回来了。

  如今回想起来,处处细节都是暗示,我敏感地察觉了,只是不愿意去确认。有一次,兰斯洛特回到家,崔斯坦紧跟在他身后,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帽子,长发随意挽起。那天晚上是兰斯洛特下的厨,在英国人进厨房这件事上,两个法国人破天荒地达成了一致协议。他做了一桌正式的法式晚宴,开胃菜、汤、沙拉、主菜和甜品一应俱全,每道菜都佐以相应的葡萄酒或冰酒,餐桌上还摆了鲜花和蜡烛,一席烛光晚宴。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席宴会的主角是谁。后来兰斯洛特说,他本来是计划在这样一场家庭晚宴上向我和玛修介绍崔斯坦。他们是在一场音乐会上认识的(也许在同样的汽灯下,他们互相望见了彼此),公司高管和小有名气的小提琴家。崔斯坦比他年轻,没有结过婚,而他,兰斯洛特——我的父亲,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尽管如此,他们仍然开始约会。我从前对兰斯洛特晚归的那些猜测,有一半是正确的。

  在崔斯坦正式搬进来之前,兰斯洛特和我谈过一次话。他在桌边正襟危坐,如履薄冰,仿佛和他的儿子说话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他还没开口,我就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我打断了他。

  “你爱他吗?”

  说出“爱”这个字眼时,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干涩得像一张砂纸。但我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了,用我最平静的声音。兰斯洛特惊异地望着我。但我们毕竟是父子。

  “我爱他。”我的父亲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地说。我能听出他说的不是假话,他的声音中饱含着苦涩而沉重的柔情,他就是这样去爱人,这是我母亲追求一生却没能得到的东西。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问。我没办法说太多话,咸水已经溢到我的喉头。

  兰斯洛特再一次望着我。他的目光沉重、饱含愧疚,但充满希望。“我希望你也能爱他。”我的父亲回答。

  我会的,父亲。我会爱他。就像你一样爱他。

  “我会的,”我说,右手的指甲攥进手心里,“我会像一个儿子爱父亲那样爱他。”

  “我很抱歉,加拉哈德。”我看见兰斯洛特垂下了眼睛,他的内心此刻饱受折磨。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想听。我沉默地转过身去,面对着墙。我听见兰斯洛特在我身后叹息一声,不一会儿,门被轻轻掩上了。

  崔斯坦让这个家更像一个家。玛修很亲近他,他也喜欢和玛修相处;兰斯洛特更不必提,和情人朝夕共度让他容光焕发。这个家里仿佛只有我不因崔斯坦的到来而高兴。这看上去很正常: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正处叛逆期,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使得性格冷漠而孤僻”,对于父亲年轻的同性情人自然抱有排斥的心理——但只有我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害怕他。我害怕他身上那种无意识的魔力,我无时无刻不痛苦地意识到他的存在,那种魔力因而愈发强烈。我竭尽全力地避开他,又无法自抑地渴望他——渴望我父亲的情人。我被道德感的煎熬折磨得发疯。一个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于是决定下楼去喝点东西。

  我没有想到崔斯坦也在厨房里。冰箱乳黄色的光照亮了他的侧影。我的脚步僵住了,想转身后退,悄悄回到楼上,但一块松动的地板出卖了我。

  “兰斯?”崔斯坦轻声问。他看向这边,我只好从阴影里走出来,同时解释:“我渴了,想找点东西喝。”

  他看见了我,点点头。“要喝牛奶吗?”他到冰箱最上一层去拿牛奶瓶,我却对他放在流理台上的杯子产生了兴趣。

  “那是酒吗?”

  “嗯?对,这是苦艾,艺术家寻找灵感的翅膀。”崔斯坦拿起玻璃杯,轻轻晃了晃,淡绿色的酒液在杯中闪烁着幽幽的光泽。不知为何,我变得大胆起来;“我能喝一杯吗?”

  崔斯坦微微睁大眼睛望着我,然后笑了起来,摇摇头。“不行,加拉哈德。这种酒太烈了,你才十六岁呢。”

  我盯着他,一言不发。最后崔斯坦让步了。“如果你那么想喝的话,”崔斯坦说,“在英国,孩子和大人一起吃饭时,可以喝些葡萄酒。”他关上冰箱门,从酒柜里抽出一瓶喝了三分之二的白葡萄酒,倒了一小杯。

  他将玻璃杯递给我。“别告诉兰斯。”他眨了下眼睛,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出噤声的动作。我接过杯子,差点没有接住,然后我们一起走到客厅里去。

  默然无声。我几乎以为这杯酒就要在这夜的静寂中喝完。什么也别发生,就让这一晚平静地过去吧。然而狡猾的魔鬼说了谎,使我的祈求在上帝耳中变了模样。

  “你喜欢我吗,加拉哈德?”

  我差点呛了一口酒。旋即我意识到崔斯坦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怎么了?”我将酒杯从一只手转到另一只手,平静地反问。崔斯坦靠在沙发一角,橄榄色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来,他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中浮动。

  “你在避免见到我,”崔斯坦轻声说,指尖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为什么呢,加拉哈德?”

  答案卡在我的喉头呼之欲出。因为见到你让我痛苦;因为我无法承受道德和背德的折磨;因为我不堪欲望的纷扰;因为我喜欢你,我渴望你,我绝望地爱你。而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怕的魔力。

  “因为你是我父亲的……”我咬紧牙关,盯着他额角一小片丝绸般的微光,“请原谅,情人。”

  “情人,”崔斯坦重复了一遍,歪歪头,探询地注视着我,“兰斯这么说吗?”

  “不,”我想起兰斯洛特那天说的话来,“他说他爱你。”

  崔斯坦露出笑意来。他将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一节细窄的手腕从袖口滑落出来。

  “兰斯洛特,”我绝望地问,仍然用的是一贯冷静、淡漠的语调,“你爱他吗?”

  崔斯坦在月光下注视着我。他的表情从和兰斯洛特如出一辙的惊异慢慢变成平静,又变成那种做梦一样的微笑。“是的,我爱他。”他轻声说,闭上眼睛,睫毛轻柔地颤动。

  那就这样吧。葡萄酒在我的口中变得苦涩,也许我原本就不擅长品这类酒。我将余下的酒液一饮而尽,去厨房将玻璃杯冲洗干净。

  走上楼梯的时候,我听见崔斯坦的声音。“你知道吗?”他平静地说,“你真像你父亲。”

  月光在房间里投下紫罗兰色的阴影。我站在楼梯上回望,他安静地坐在阴影中,像一座静穆的雕像,端着酒杯的手放在膝盖上,若有所思。我再一次痛苦地、清醒地意识到我仍然爱他,这种感觉是无法忘记的。我清楚这并不是真爱,只是一个少年的欲望,一个孩子的仰慕。但即使有一天,我不再是十六岁;有一天我遇到某个男孩或女孩,坠入爱河。只要我活着,只要我看他一眼,即使是梦中的短暂一瞥,都会让我想起因爱他所受的折磨与煎熬,因爱他而得的满足与欢乐。到那时,我爱的已不是他,而是我梦中的一个幻影,一个完美的天使,用鸽血红雕琢肩头,用黄金镶嵌眼眶,用象牙与白银铸造身躯。再不会有别人分享我的爱,就让我将一切献给这个天使,让我追随我心中的神。即使因触碰祂便要死去,我也甘之如饴。

 

Carnil_本质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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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觉

半强制性非正常补魔+g向疼痛描写


内容请见评论链接(只发第一段也被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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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方兄我爱你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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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鲨鲨子

---《欢迎来到迦勒底》漫画第三集---迦勒底成语词典特辑!
第一二张是乱入,第三张是绝对魔兽战线动画开播纪念(不是),大家刷本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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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湘雨

【旧剑兰】骑士荣光

/六章狮子王亚瑟.潘德拉刚(Lancer)*剑兰,私设如山

/虽然叫荣光其实不荣也不光但二位之间比圣杯黑泥还污污污倒是真的

————————————————————————

亚瑟王的圣冠,是由兰斯洛特替他戴上的。

 说的不是卡美洛,而是在新的圣城里。

 如果只有王本身,那么王的存在并不具有任何意义,君王的资格需要人民观礼,需要上天授予,需要有人为此而做见证,若有一项不成立,那么他就不是真正的王——这么说的话,不就和婚礼一样了吗,高文在台阶下低声嗬笑着,随即便接收到一记由站在队伍末端的莫德雷德投掷过来的眼刀,意思倒是十分明显,卡美洛的骑士亚瑟王生平就怕人提两件事,孽...

/六章狮子王亚瑟.潘德拉刚(Lancer)*剑兰,私设如山

/虽然叫荣光其实不荣也不光但二位之间比圣杯黑泥还污污污倒是真的

————————————————————————

亚瑟王的圣冠,是由兰斯洛特替他戴上的。

 说的不是卡美洛,而是在新的圣城里。

 如果只有王本身,那么王的存在并不具有任何意义,君王的资格需要人民观礼,需要上天授予,需要有人为此而做见证,若有一项不成立,那么他就不是真正的王——这么说的话,不就和婚礼一样了吗,高文在台阶下低声嗬笑着,随即便接收到一记由站在队伍末端的莫德雷德投掷过来的眼刀,意思倒是十分明显,卡美洛的骑士亚瑟王生平就怕人提两件事,孽子手里丢掉的领土和被手下骑士拐走的老婆。

 但这个亚瑟王不一样,除了灵基的刻印和记忆的继承,骑士们深知这个王并不是卡美洛的王,即便卡美洛的王不懂人心,至少亦曾有笑颜记录于贝迪维尔的脑海,然而,圣城的狮子王已经站的太高,那已是神的视点与神的悲悯,已与众生毫无关联。

 那么,王会选择谁。

 在遥远的过去里,少女阿尔托利亚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唯有魔法师梅林一人做了唯一见证,偏偏这人总是见首不见尾,基本可以当做不存在,因而少女的光辉之路注定此生难行,但圣城的狮子王不一样,多少人渴望他的恩典如同妇人渴望亲吻耶稣的衣襬,追随他如同虔诚的圣徒,他只需要站在城墙,接受人民的欢呼与注目。

 宝座上的狮子王举起了圣枪,即便此刻魔力被誓约所拘束,那仍是一把令人望而生畏的强大武器,如同骑士的任命仪式一般,狮子王将圣枪置于鸢色骑士的右肩,锐利的寒气深深刺痛了骑士的面颊,然而骑士面不改色,甚至仿佛,露出了渴望被圣枪贯穿的神情,那一定是错觉,亚瑟˙潘德拉贡想,身为骑士,无惧死亡是理所当然,但和渴望死亡,却是完全不同的,他手下的骑士,不应该有那样的神情。

 「请你为我加冕,sir Lancelot。」

 这个王和卡美洛的王不一样,他不会宽容你,必要时他会以鞭施加与你,以锐利的剑锋砍下你的头颅。

 授冠前夜,圣殿只余王和他最信赖的骑士,这个王既不以金雀花为冠亦不以荆棘为冠,而是实实在在,以黄金打造的桂叶之冠,亚瑟王的眼珠冰冷如翡翠,他单膝触地仍是君王,彼时兰斯洛特立于台阶之上,第一次实质意义的站在比王要高的地方,他口中朗诵授冠之词,却仍想向他的君王跪拜,亲吻他逶迤到地的外氅。

 你是否愿意宣誓效忠你的国家,管理你的领地,统治你的人民?

 「我愿庄严承诺。」

 你是否愿意怀着仁慈之心,尽己所能,完善上帝的律法。

 「我愿庄严承诺。」

 此乃智慧;此乃皇家律法;此乃神谕。

 阖上圣经的那刻,兰斯洛特以为肩上落下一张红毯,那却是君王加冕礼时所系的绛红礼袍,他不确定这是否是亚瑟王第一次在他人面前露出笑容,那也许甚至都不算是笑,只是那双翡翠绿的眼睛,终于成了除了死物之外的东西。

 「轮到你了,兰斯洛特卿,请你为我宣誓。」

 然而,如今我有什么尚未属于你,我的忠诚,我的剑刃,以及我的死后骂名。

 卡美洛的君主逝世之后,骑士在修道院日日夜夜诵念玫瑰经,众人都以为他是在悼念桂妮薇儿,论他生前的名声,理应如此,他自己甚至差点都信了,所以他说,我信罪过的赦免,肉身的复活,永恒的生命。

 「我,爵士˙兰斯洛特,愿誓死做你的臣子,崇拜你、尊崇你;无论生死,我都将力排众议效忠于你。」

 「力排众议,啊,是啊,这一点卿应该驾轻就熟了吧,」亚瑟王眼底的湖光潋艳,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深沉的湖泊,而身为湖之子的兰斯洛特,此刻将要前往那里去,「带着我的王妃,刺伤我的骑士,力排众议的逃亡,涨潮的海峡也并未将你淹没,看来卿确实是领受着丰厚祝福之人,我与你的剑是否应要换一换。」

 兰斯洛特确实是想要出逃的,但他想带走的人并不是王妃,而是王座上的那个人。

 他自以为这样就能够拯救王座上的那个人,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如后世所记述,王并没有因他的作为而得到救赎,现在整件事纵观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兰斯洛特的背叛导致了亚瑟王的死,尽管如此,王始终没有责难他,亚瑟王一定不知道吧,未能问罪,其实也是一种罪。

 加冕礼结束,接下来王会穿上白色长袍,将由四名爵士在王头上撑起华盖,但湖光骑士并不身在其列,因为他将要以油膏王的头,手,最后是心脏,而以油膏君王之身是唯王一人与神的立约,并没有事先排演的必要。

 然而,亚瑟仍将白袍披于身,与此同时,骑士的甲冑也散了一地,亚瑟坐在王座上,鸢色骑士就跪在他的脚边,很多骑士都曾以相同的礼节跪地拜伏在狮子王跟前,至少此刻看上去,这一幕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顶多是兰斯洛特身为臣子却身披君王的加冕礼袍,确实有些不合礼数罢了。

 「兰斯洛特卿,你是否愿意承认你的罪过?」


我罪我罪我的重罪(这个标题过于大义凛然我大胆猜测不会翻)

 

/FIN

灵感来源源自一张图 是六章的枪呆性转和他的反转骑士们

第一眼就被亚瑟漠然的翡翠绿眼睛吸引 于是披着枪皮的旧剑兰就此而生

一开始这篇文本来是要赶在抽福袋前当祭品抽旧剑的 什么时候的福袋呢?

四个月前 那时候的结果:大帐 狂傻 一样阿尔托利亚 是个兆头 稳了稳了

但大概命运之神看文看一半 哦你说要狮子王?于是小帐喜提白枪呆 呵

前两星期福袋又来了 小帐这次稳得不行 喜提狮子王again  谢谢各位

好的 好的 我把文写完还不行吗?还是就是 

我的卡池是不是没有安装到旧剑鸭(逐渐失去笑容.jpg) 

但话说回来我觉得老兰真的太需要被赦免了

无论惩罚也好流放也好甚至死刑他大概也能坦然的接受

也许是看透了这一点又或许亚瑟王就是真的不懂人心

他选择了什么都不问 未能问罪也是一种罪

于是老兰从生前的修道院到死后的英灵座没有一天不再忏悔

直到四战他死在骑士王手下 说

我终于可以死在你的怀中 就像一个正直的骑士

........................ 我真的是先哭三分钟

洋流怪物KARAS

5位英灵与章鱼触手不得不说的故事

是触手车。

注意一下:

参与人物:兰斯洛特(狂)、新宿的Avenger——无头骑士黑森、伊凡雷帝、项羽、咒腕哈桑。

没有剧情,单纯炖肉,写得很简略。好吃不好吃请自行品尝。人外、掩面、生蛋(被动)、以及各种口味较重的内容。以及,其实没有吸盘。

先道个歉:虞嫂子对不起,是大哥勾引我,他太瑟了。狼王对不起,黑森是属于你的。狂兰是我老婆,雷帝是我的老父亲,哈桑是隔壁家的好叔叔。

举报的人会被洋流卷走。


和我一起救出快被做成海鲜炖肉的从者们吧!


后话:在下有意向让他们单独出道,感兴趣的同好可以持续关注一下。

喜欢的话,欢迎各位评论!

是触手车。

注意一下:

参与人物:兰斯洛特(狂)、新宿的Avenger——无头骑士黑森、伊凡雷帝、项羽、咒腕哈桑。

没有剧情,单纯炖肉,写得很简略。好吃不好吃请自行品尝。人外、掩面、生蛋(被动)、以及各种口味较重的内容。以及,其实没有吸盘。

先道个歉:虞嫂子对不起,是大哥勾引我,他太瑟了。狼王对不起,黑森是属于你的。狂兰是我老婆,雷帝是我的老父亲,哈桑是隔壁家的好叔叔。

举报的人会被洋流卷走。


和我一起救出快被做成海鲜炖肉的从者们吧!


后话:在下有意向让他们单独出道,感兴趣的同好可以持续关注一下。

喜欢的话,欢迎各位评论!

Constance_TaroPIE

Nuliajuk 4.1

我发现lofter不支持斜体,于是就用下划线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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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总是好过星期三,星期三是一周之中最糟的的一天,恰巧是卡在了最中间的位置,而星期四多少离周末近一些,下班后在酒吧里碰一杯,和伴侣牵着狗沿着泰晤士河散步,在夜晚缠绵,还有接下来清晨中困顿与床榻间的慵懒睡眠。

    ——睡眠,兰斯洛特躺在床上,他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看向天花板。他失眠了,虽然他迫切想要休息,但是尚未摆正的生物钟催促着他赶紧起来,嗨,嗨,现在是中午了,起来去吃午饭,他身体里的闹钟这么闹腾...

我发现lofter不支持斜体,于是就用下划线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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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总是好过星期三,星期三是一周之中最糟的的一天,恰巧是卡在了最中间的位置,而星期四多少离周末近一些,下班后在酒吧里碰一杯,和伴侣牵着狗沿着泰晤士河散步,在夜晚缠绵,还有接下来清晨中困顿与床榻间的慵懒睡眠。

    ——睡眠,兰斯洛特躺在床上,他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看向天花板。他失眠了,虽然他迫切想要休息,但是尚未摆正的生物钟催促着他赶紧起来,嗨,嗨,现在是中午了,起来去吃午饭,他身体里的闹钟这么闹腾着。

    他歪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浅蓝色的荧光灯拼出4:55 AM的字样。他眨了眨眼睛,伸手从桌子上拿起手机,荧屏的光略微有些刺眼,屏幕上横幅漂浮着加拉哈德的半夜发来的短信,“有时间给我给我FaceTime”,上面这样写道。

    似乎是拿手机的动作太大了,兰斯洛特觉得自己身边的位置有了翻身的动静。阿格规文正在转身,他一向是浅眠的人。

    “几点了?”

    “不到五点,没事儿,还能再睡一个小时多一点。”兰斯洛特叹了口气,阿格规文还闭着眼睛,于是他便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掌心处传来的温度比他预料中要低,白天阿格规文向后梳得整齐的头发乱掉了,正凌乱的搭在额头,“接着睡吧。”

    阿格规文难得地没有直接打掉兰斯洛特的手,而是把脸重新埋进了两个枕头之间的缝隙里。

    兰斯洛特干脆直起身子靠在床帮和枕头上,看着阿格规文接着沉沉睡去。他的手从阿格规文的额头上滑落到脖子边,躺在他身边的人毫无防备地裸露出脖颈,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颤栗,来源自指尖的颤动,混杂着焦虑,愤怒,无奈和兴奋。他最终还是伸手摸了摸阿格规文的脖子,阿格规文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动。

    兰斯洛特收回了自己的手,而后再度拿起了手机,解锁后点开邮件,几封工作邮件无声无息地躺在里面。他试图用工作对抗失眠后无法入睡的空虚,于是开始浏览起来。

    重案指挥科的布迪卡·普拉苏塔古斯欢迎他在短暂的蒙特利尔之旅后回来,并正式任命他和高文负责调查威斯敏斯特酒吧的疑似纵火案。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已经接手了杰瑞米·詹森和无名女孩儿的尸体,正式的尸检会在法医署完成,体液样本已经在医院采集完毕。

    经济及特殊犯罪组要借走之前一起案件的资料,他们怀疑那起凶杀案和他们调查的非 法资 金有关。

    还有两封和他的工作没有太大关系的,一封是他的好友,特别案件调查组的特里斯坦发给他的,说他已经忙完了在南边学校指导枪械培训的任务,人还没回到伦敦就被分配了一桩失踪人口案,他的MP是林德赫斯特小镇的居民,两个星期前去了剑桥,然后在伦敦失去了踪迹。而另一封是管理科的邮件,提醒他新的一轮标准射击测试将要改期提前。

    然而令他更加在意的是高文发来的邮件,信件的发送时间是七个小时以前,里面包含着失火酒吧和其拥有者的名字,还有经营状况的概述,最后酒吧近几年的报税情况,兰斯洛特快速浏览着,一边回想着那座被烧毁的废墟,卡塔琳娜,他默默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她的拥有者的名字是鲁道夫·霍夫曼,她听上去像是德国皇室的公主,然而现在被付之一炬,露出下面深邃而悠长的密道和掩埋的尸骨。Katalina,elle est une rose parfumée, et putréfiée (卡塔琳娜,一朵香气馥郁而腐烂的玫瑰花)。

    他用母语随口编造了这句诗,努力集中精力继续去看高文发来的信息,在看到最后一行之后他眨了眨眼睛,几乎要为这首诗编出第二句了,于是他只能熄灭了手机里的光,然后又急忙解锁给加拉哈德发了一条短信,他觉得自己的心思不在工作上面,尽管烧成骨架的卡塔琳娜在他的脑海里跳着交际舞。

    他转头看向骷髅舞蹈家卡塔琳娜的裁判官,阿格规文还在熟睡,他的鼻音依旧有些重,但眉头却比傍晚在车里昏睡过去时看起来略微舒展开来。兰斯洛特猛然意识到那些思绪的干扰源是什么。

    阿格规文,听证会,阿尔托莉雅及乌瑟·潘德拉贡。

    阿格规文在吃饭的时候用听证会挑衅他,事实上他早就知道阿尔托莉雅有重写那些模棱两可的报告的意思,她认为有人在那些年代久远的案子里做了手脚而逃脱了制裁,道德上兰斯洛特是支持她的,只是他没想到阿格规文会挑这个时机替她促成这件事,还是以公开发布会的形式。

    为此他和阿格规文曾经大吵过一架,还把高文牵扯了进来,谋杀调查组一直处在人手不足的状态中,尤其是卡在感恩节和圣诞节中间的档口,没人想把手头的案子拖到明年,物证中心在圣诞节也是要放假的,这就给了那些屁股还没坐上冷板凳的人更多在自由呼吸的时间。他们有专门的冷案(cold case)调查部门,但效率缓慢——不是他们不去查,而是因为资源总会优先供给新的案子,拖得越久能查明的机会就越小。

    这个时候重开旧案,即使人力资源可以从其他部门调取,但是媒体呢?兰斯洛特头疼极了,他不想在办案的时候有记者凑过来,“请问您对乌瑟总监监案不周有何看法?法院会考虑释放当时的嫌疑人吗?”,他用力摇了摇脑袋,把这些话语甩出去。那些报纸和网络期刊的记者,电视台摄影师,还有无所事事寻求刺激的街头青年总会试图挤进封锁线里分一杯羹的犯罪新闻,谈资在政客的臆想里发酵,恐慌的市民是否会对他们的守卫者失去信心?

    他从没把这些思虑告诉过阿尔托莉雅,虽然她才是调查的发起者,但是自打这件事情开始谋划时他就把对待阿尔托莉雅时的消极抵抗转变成了阿格规文提起时的怒火中烧。然而最终这项调查还是被提上了日程,于是在去蒙特利尔之前他在法医署的停车场里和阿格规文争吵不休,直到他把装着卷宗的纸袋直接扔在了地上,阿格规文则扑过来试图掐住他的喉咙。在撕破脸皮的最后一刻高文架住了愤怒的同僚和脸色阴郁的弟弟。

    兰斯洛特闭着眼睛深深呼进一口气,憋住几秒后慢慢吐出,他想把那些再度翻涌起来的负面情绪和浊气一并排出。随后他把立起来的枕头重新放下,把被子压在身下躺了上去。阿格规文仍安静地躺在另一侧,路灯的光丝丝缕缕地透过厚重的窗帘,兰斯洛特忍不住再次去触碰他的脖子,把他垂下来的发丝捋到耳后,他默不作声地摩擦着手中死敌的柔软黑发,阿格规文和温柔平静毫无关联,心想。

他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这是我的死敌,时刻准备着插入自己的胸口剜出心脏——他想象着自己漠然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然而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显得安静温顺,像一只蜷在黑甜乡里的猫。


古氏_光风霁月
#授权转载 除非圓桌全體穿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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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圓桌全體穿兔女郎裝出來 不能接受only王賣肉


作者@romaniika_f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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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kkKey's courtyard
泳装白枪呆..狮子王?的商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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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兰老高你们真的太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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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卫星。

【 Back to the past.  】

PHX 七水

摄于20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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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碎拌一拌就能吃

我又来了,搞了个圆桌的…
特里斯坦卿对不起。【鞠躬】

原表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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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凉水噎着的老土豆

兰斯洛特中心黑帮AU后续2












趁我还有一口气更一发【啊?】可能有点水……因为有点忙dsjfhgabjshfahhkkarghk



但应该会在全部画完后统一再修改一遍_(:3 

全篇洋溢着:我不想画剑兰和格尼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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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塔

尘封于异世界的断章——5.1次圣杯战争秘话【A线】(4)

*久违的5.1战圆桌圣杯战争终于开坑了,感谢大家的等待。

*fgo原作人物人设参考fgo设定集和原典;原创人物由玩家自行注册,均有同人作者原创的设定集,剧情已经过所有参与者同意。

*本文纯属为爱发电的同人作品,禁止用于任何商业用途,感谢配合。

前情链接: http://107latte.lofter.com/post/1d0a1e8a_1c5da993e

蕾娜塔远远的瞥见被追击者,那是一个有着乌黑长发身形苗条的女子。那名女子敏捷的躲避着射击,她没来由的感觉即使是应对一群人,女子也游刃有余。身边拥挤的人流在互相推搡,那群神秘的黑衣人则是草菅人命的行事作风,为了排除障碍快速的接近目标,随...

*久违的5.1战圆桌圣杯战争终于开坑了,感谢大家的等待。

*fgo原作人物人设参考fgo设定集和原典;原创人物由玩家自行注册,均有同人作者原创的设定集,剧情已经过所有参与者同意。

*本文纯属为爱发电的同人作品,禁止用于任何商业用途,感谢配合。

前情链接: http://107latte.lofter.com/post/1d0a1e8a_1c5da993e

蕾娜塔远远的瞥见被追击者,那是一个有着乌黑长发身形苗条的女子。那名女子敏捷的躲避着射击,她没来由的感觉即使是应对一群人,女子也游刃有余。身边拥挤的人流在互相推搡,那群神秘的黑衣人则是草菅人命的行事作风,为了排除障碍快速的接近目标,随手射击着挡他们路的人。惊恐的人群发生了踩踏,每个人都自顾不暇的向着车站的出口逃去,可是蕾娜塔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距离出口还有很远的距离。她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决定暂时躲藏在车站内的洗手间里。
 就在她逃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震动耳膜的巨响。蕾娜塔在震惊中下意识的回头,看到肆意的火舌裹挟着列车车厢熊熊燃烧起来,通红的火光伴随着滚滚浓烟,仿佛要冲破天际。
 “为了防止那名女子驾驶列车逃离,所以预先摧毁了交通工具吗?”蕾娜塔在躲进女洗手间的一个隔间时依然在思考着,回想起他们在车站大开杀戒的样子,她的心脏仿佛被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紧紧缠住。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才能让这群人如此不择手段的去抓捕那名女子?
 外面的枪声渐渐稀疏了,蕾娜塔躲藏了一段时间,便试探着走出洗手间的门口。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发现车站的地面上躺着上百名被枪击的人,有的看起来已经无法被救活了。靠近燃烧火车的地方,也有许多人被爆炸波及而死伤。

“应该有一些逃出去的人已经报警了吧,警察不久之后就会来到这里。”蕾娜塔这样想着,却敏锐的观察到楼上还有一些黑衣人没有离开。

她瞬间紧张起来,现在车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跑出去的话,对方很可能会对自己开枪的。正在她依然忧心如何才能逃脱困境之时,先前的那名女子从暗处闪过,来到了她的身边。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带你一起出去。”对方低声耳语道。

“谢谢你。可是我不会使用枪,可能会拖累你逃走。”蕾娜塔也压低声音回答着那名女子。

“没关系,你跟着我走就行了。不过现在先躲在这里别动。”

女子悄无声息的沿着一层走廊的暗处走到了电梯附近,然后突然现身,对着楼上的几名男子射击。一两名男子应声倒下,接着是更密集的枪声,她身形矫健的躲回阴影里。几个黑衣人挤进了电梯,按下向下运行的按钮,几秒之后他们就会到达一层,而以他们追击的速度,那名女子几乎不可能带着蕾娜塔逃脱。

这时只见黑发女子换上了另一把火力更猛的枪,对着电梯的钢索连开数枪,电梯钢索应声断裂,电梯伴随着黑衣人的惨叫急速下坠,最终在地下深处发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

“走这边。”在远处的黑衣人尚未追上她们之前,女子打开了一扇安全出口的大门,楼梯一直通向地下二层的车库,“我们去找一辆车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在楼梯的尽头,两个人同时发现车库里似乎也藏着敌人。

“躲在这里,先不要动。”女子示意蕾娜塔安静,自己拉开门迅速的跑到对面的一排车后面,然后在车辆之间穿梭。四周响起了零星的枪声,有大约三四个人守在这里,看到那名女子,他们迅速出现并试图追捕她。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拔出手枪快速的向女子扫射,在她闪身躲开的瞬间,密集的枪声响起,之前她所站立的地方火星四射,激起一片尘土。紧随他身后的另一名男子,一边奔跑一边用对讲机和谁汇报着情况。

蕾娜塔正在好奇其他的人去了哪里,便看到从车库较远的一端开来一辆车,车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各坐着一名黑衣人,驾驶员打开了车灯。刚刚躲进一个隐蔽暗处的女子在耀眼的灯光下无处藏身,连忙躲开的同时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她毫不迟疑的将硬币掷出,几声脆响,车灯爆裂开来。原本明亮的环境,黯淡了一大半。对方的一阵枪击过后,发现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已然空无一人。

女子已经将多数的黑衣人引离了安全出口,如同期待中的那样悄悄的回到了蕾娜塔的藏身之处。

“快走,我们只有几秒的时间。”女子从手中掏出一把带有黑客系统的电子钥匙,顺利的打开了离她们最近的一辆车的车锁,看到女子刚刚出色的表现,蕾娜塔冷静的点了点头,跟随女子快速的上了车。

女子开车将追击她们的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蕾娜塔坐在后排座上,心中有许多疑问,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女子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让她下车。

蕾娜塔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迎来了尾声,直到她在穗群原学园新生入学仪式上看到了那名年轻女子的身影,后来她得知女子的名字叫雪莲。雪莲也看到了蕾娜塔,并且在放学后回家的路上不出意料的单独找到了她。

“答应我,上次发生的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你放心,我没有随便和别人讲述这样危险秘密的习惯。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在上次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你一个人逃离都很危险,为什么还要选择救我?”

听到这个问题,雪莲绿色的眸子黯淡下来,她冷漠而温柔的声音至今让蕾娜塔记忆犹新:“因为车站里那些无辜的死者,都是因我的逃离而产生的牺牲品,如果有机会挽救其中一个人,我是不会犹豫的。”

蕾娜塔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他们已经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顺利的将雪莲带回了公寓。高文轻轻的将雪莲放在客厅沙发上,昏迷中的雪莲脸色十分苍白。

“这是我认识的一名御主,我们有机会和她结成同盟。现在她的从者依然在战斗,所以我们要先想想办法终止这场战斗。”蕾娜塔冷静的分析着局面,“最好的办法是叫醒她,让她使用令咒召回从者了,否则照这样下去,她的生命都很危险。我恰好会一个可以将她的从者短时间固定在原地的魔术,然后你对那个从者发动进攻。即使是赫拉克勒斯那样体型巨大的从者,也可以固定10秒左右,但是如果是那样的从者,这个计划就行不通了,只能让她再使用一次令咒了。”

蕾娜塔拍了拍雪莲的脸,雪莲慢慢的恢复了一点意识,但依然很虚弱,看到蕾娜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

“听得见我说话吗?我们想要救你。现在我需要你在我的魔术阵固定好之后,使用一道令咒召回你的从者,但是前提是那名从者不是战力极其悬殊的存在。我们还不了解你的从者,所以由你来判断是否可行。”

雪莲艰难的微笑着点了点头,蕾娜塔示意高文退后,在客厅建立起了固定突然闯入结界从者的魔术阵。雪莲手背上的令咒泛起了红光,黑色狂战士完全现出身形的时候,高文冲上前用剑背袭击了他。雪莲的从者瞬间失去意识,软软的倒下去,他的武装被解除,看到那张俊美的脸时,高文一时间顿住了,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表情。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而是将那名从者和再次昏迷过去的雪莲都搬去了公寓小卧室的床上。

“辛苦你了,高文卿。没想到今天晚上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蕾娜塔将高文的茶杯倒满了红茶递给他,高文行了个礼表示感谢。

“说起来,御主和刚刚搭救的那名魔术师在学校是朋友吧?”高文充满好奇的问道,在他看来这两个人的风格实在是相差很大,能够成为朋友大概是出于某种机缘吧。

“她曾经在危难的时候救过我的命,我刚刚只是还上这个人情罢了。刚发现自己和她进入同一所学校的时候我也挺惊讶的,后来我知道了她的身世,这才明白了她被那么多人追杀的缘由。”蕾娜塔向高文讲述了那些自己从未对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朋友远坂凛,提到的经历,最后做出这样的总结,高文的身上有一种可以让她信任的气场,尽管这是没有来由的信任,她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是因为逃离了魔术师的家族,所以才会被追杀吧?我在先前几次被召唤的时候也听说过这种事。”

“是啊,间桐樱是我的同期生,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可是她的爷爷是扭曲到让很多传统魔术师都感到难以接受的存在。雪莲的家族恰恰是和这样的间桐家族长期勾结,因为日渐趋于衰落,所以愈发不择手段,甚至做一些贩毒之类的不正当交易。她的哥哥不务正业,不努力想办法挽救家族,却沉迷于声色犬马。雪莲向父母表达了自己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和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却被她的哥哥算计,背负上了反叛家族的污名。”蕾娜塔的神情显得无比悲伤,她的眼神中也有着对于圣杯战争不可预知的未来深深的忧虑。

“可是她的父母就这样驱赶了她吗?没有相信她的话,而是选择信任了暗算她的哥哥?”高文急切的追问,他湖蓝色的清澈眼睛里溢满了愤怒,金砂一般的短发随着他激动的语气微微颤动,蕾娜塔觉得这名正直率真的骑士有些可爱。

“确实如此,雪莲的父母之所以偏听偏信,也许是潜意识里更认同她哥哥的三观吧,如果是雪莲成为了家主,未来也许不会再与间桐家合作了,可是她的父母却希望将这种合作进行到底,对他们而言,真相也许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不过好在她还有远坂凛这个朋友,远坂家族是间桐家族的世敌,也是魔术师御三家之一,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说服凛与我们结盟也是有可能的,之后再思考下一步的行动也不迟,所以也不必对未来太过悲观。”蕾娜塔本意是想说些什么安慰高文,这样一想自己似乎也觉得安心了些。

“说起来,我也有一件事比较在意。你和雪莲的从者更早之前认识吗?”蕾娜塔注意到了高文在看到兰斯洛特面孔时细微的表情变化,她觉得高文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感。

“没什么,我和那名从者虽然是旧相识,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听到了御主和那名魔术师的故事之后,我更加觉得合作是应该的,御主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采取行动即可。”

看到高文一本正经的认真表情,蕾娜塔微笑着摇了摇头,高文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她,她用很温柔的声音轻声说道:“可是在我看来,高文自己的想法也很重要啊。我认为御主做决定的时候考虑自己从者的心情,这样的合作才能愉快。还有,以后你叫我蕾娜塔就可以,现代的人没有那么拘束的。”

高文听了这番话,脸上的神情也温和了许多,他清朗的声音让人感到愉快:“蕾娜塔是个和我相性不错的御主呢。不过你放心吧,这件事上我有分寸,我和那名骑士之间的矛盾不会太过影响大局,这也是我早就发誓要做到的。”

“时间不早了呢,我们也该去睡觉了。明天我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去上学,可能还得帮雪莲请个假。”蕾娜塔伸了个懒腰向洗漱间走去。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习惯向来很好的她也想等第二天早晨再清洗茶壶和茶杯,而当她回来的时候,发现高文已经把桌上的茶具都清洗好了。

“蕾娜塔要睡了吗?我可以在卧室的门口负责警戒工作,从者理论上不需要睡眠,在这样不安静的夜晚,我们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高文完美的仪态让蕾娜塔理解了他为何被人们称为“白马王子”,面对自己的职责时他是那样的令人感到安心和可靠。

蕾娜塔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像是探测仪一样的魔术用具,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用这个作为警戒应该足够了,我花费了3年时间制作完成的,那名黑色的枪兵经过今晚的战斗也耗费了不少魔力吧,很难想象他的御主会选择今晚主动再杀上门来。如果有陌生从者出现在方圆1公里以内,这个警报器会提醒我们的,它可以和我的魔术回路产生共鸣,让我在0.5秒以内醒来。”

蕾娜塔拉着高文的胳膊走进自己的卧室,那里除了床之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舒适柔软的沙发椅。

“如果想要守夜的话,在这里就可以了,距离我更近,而且累了还可以休息一下。”蕾娜塔从高文的眼神里看到了开心,果然他也累了吧,对他们来说,是时候结束圣杯战争不平静的第一天了。

巧

【兰斯洛特x高文】性转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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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亚死型复仇者高文


假如高文很早就被政治结婚嫁给了路人男,而路人男家族则是亚瑟王的同盟,即诸王叛乱的时候高文老公也是洛特王的敌人。

路人男想要的只是权力,在娶了高文没多久后,洛特王就叛变了。这让路人男非常愤怒,因为自己娶高文就只是想借由亚瑟王姐姐这一支血脉来往上爬。然而现在一切的希望都落空了,不知道亚瑟王会怎么看待叛贼的家属。

那时的高文还是比较单纯天真的乖乖女,战争结束后路人男告诉高文她爹挂了。爱家族胜过自己的高文很激动地说:“不可能!父亲是那么强大又温柔的人,不可能...

预警:全是金发蓝眼的美少女高文!真的会被雷!

慎入!!!


 


 

1.亚死型复仇者高文

 

假如高文很早就被政治结婚嫁给了路人男,而路人男家族则是亚瑟王的同盟,即诸王叛乱的时候高文老公也是洛特王的敌人。

路人男想要的只是权力,在娶了高文没多久后,洛特王就叛变了。这让路人男非常愤怒,因为自己娶高文就只是想借由亚瑟王姐姐这一支血脉来往上爬。然而现在一切的希望都落空了,不知道亚瑟王会怎么看待叛贼的家属。

那时的高文还是比较单纯天真的乖乖女,战争结束后路人男告诉高文她爹挂了。爱家族胜过自己的高文很激动地说:“不可能!父亲是那么强大又温柔的人,不可能会死的!”结果被正在气头上的路人男家暴:“你要清楚自己的立场!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东西!”高文却毫不惧怕:“我任何时候都只是洛特王的女儿!”

路人男很生气,这个女人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于是就想用更加残忍的手段折磨高文,让高文屈服。察觉到危险的高文也不会坐以待毙,决定先下手为强,暗中设计害死了路人男,并且顺利回到奥克尼当上了掌权者,开始了自己的复仇之路。

 

恭喜路人男成为first blood(x


 

2.大致上是月球型的高文。

提醒!有和加雷斯妹妹共同单恋兰,兰爱王妃的桥段!以及高文有些扭曲的心理!!!雷的人快跑!!!!!

 

高文喜欢兰,但没和兰明说过。突然加雷斯红着脸很害羞地告诉高文自己觉得兰好帅气啊,而且每次看到兰的时候都会心跳加速。高文顿时心都凉了半截。但秉持着饿死自己也绝不饿家人的信条,高文决定推自己妹妹一把,总是找机会让加雷斯和兰相处。

加雷斯也正式和兰搭上线,成为兰所封的骑士并和兰一起行动。为了妹妹,高文只能试图抹去自己对兰的爱意,然而越压抑那份感情就越是激烈。

高文为了避免失态,甚至拒绝和兰一同行动。兰觉得高文是不是讨厌自己,明明以前还是那么好的朋友,但高文给的回应却很冷淡。兰对加雷斯从来没有恋爱的想法,对高文倒是有感觉,却一直没发现自己的这份感情。于是兰转而寻求现任所爱王妃的安慰。

法场上加雷斯被兰误杀。高文听到这个消息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混蛋。因为这时的自己既有喜悦,又有悲伤。而这两种极端的感情竟然都来源于同一个人,也就是自己最爱的妹妹。自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明明是自己把妹妹推进这个深渊,明明是自己胆怯地放弃了,明明自己以前还装成好姐姐的模样为妹妹高兴,但事实上内心却又确实地怨恨着妹妹抢走了兰的关注。所谓的好姐姐到底是自己伪装的还是真实的呢?

于是高文想用对兰单纯的复仇心减轻自己的罪恶感。但一切并不是那么顺利。夜晚独自一人的时候,高文会像平时一直做的那样,以发泄的方式排遣自己对兰的爱的欲望。每次结束后的那种虚无感随着次数的增加越来越强烈。而且高文也有种预感,自己的生命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消逝...

直到被兰砍中额头,高文感受到自己和加雷斯的情感在那一瞬间竟然同步了,即心甘情愿地愿意因为这个男人而死,就算兰的眼里没有自己。

食欲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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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電 気 新 夢 voice太太的摄影和寄售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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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十九郎
#高兰# 三幕剧 act 01...

#高兰# 

三幕剧


act 01


男人姗姗来迟。

高文原以为男人不会来。当他独自坐在这空荡的剧院里时,要说失落倒也谈不上;但此刻见到男人,高兴确是有那么一点。他轻轻地拉扯了一下毛衣的高领。

穿着宽松针织衫的男人坐在他的右手边,与他相隔一个空位。过了片刻,才小声打起招呼:“……这里只有我们两位观众呢……“

高文看着舞台的方向:“是啊。”

偌大一个剧院空空落落,后方几个出口的指示灯兀自亮着绿光。高文和男人坐在一楼中间看席第四排,两人隔着一个座位,靠得既近又远。舞台上的灯光在黑暗中滑过他们面庞,带着温柔且犹豫的力道,明灭不定。

男人又踟蹰了一会,朝高文那个方向侧了侧

#高兰# 

三幕剧


act 01


男人姗姗来迟。

高文原以为男人不会来。当他独自坐在这空荡的剧院里时,要说失落倒也谈不上;但此刻见到男人,高兴确是有那么一点。他轻轻地拉扯了一下毛衣的高领。

穿着宽松针织衫的男人坐在他的右手边,与他相隔一个空位。过了片刻,才小声打起招呼:“……这里只有我们两位观众呢……“

高文看着舞台的方向:“是啊。”

偌大一个剧院空空落落,后方几个出口的指示灯兀自亮着绿光。高文和男人坐在一楼中间看席第四排,两人隔着一个座位,靠得既近又远。舞台上的灯光在黑暗中滑过他们面庞,带着温柔且犹豫的力道,明灭不定。

男人又踟蹰了一会,朝高文那个方向侧了侧身,继续低声询问道:“我错过了什么部分?”

高文耸耸肩,也向男人那边靠过去,手肘搁在扶手上,压低了声答道:“不过是我和兄弟姐妹们在小时候的一些零碎画面,闹闹腾腾的,无知无畏,没什么值得看的。“

男人一声低呼,露出万分可惜的表情:“小时候的你一定聪明漂亮得很。”

高文笑起来:“只是个傻小子罢了。”

男人搭在扶手上的左手无意识地绞起手指。他们脸上的光影随着转场的节奏一起跳跃变换。高文轻声“啊”了一下,男人的手指停止动作。

“这里,”高文微微歪头冲着男人的方向道:“你心智混乱在荒郊野外闲逛两年,我们苦苦寻了你好久。”

男人格外难为情地拿手掩面:“哎,实在是丢人得很。”

高文摇摇头:“这哪里丢脸,毕竟你是为了骑士的节操。”

“那两年我干了多少蠢事啊……”男人闷闷不乐。高文却笑弯了眼:“不会,反而挺可爱。”

男人皱起眉,明显不满意这个评价,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轻叹一口气。

两人再次静默下来。

直到男人脸上的表情突然僵硬,手指再次不自觉地绞动。

高文翘着腿靠坐在椅上,又抬手松扯了一下领子。

“是王后啊。”他淡淡道。是稀疏平常的音调。

“是王后啊。”男人看着舞台,喃喃重复。


act 02


“你真的很固执呢。”高文勾起嘴角,“无论我如何劝说,你也一定要去赴约。不知该说你是绝对忠诚,还是顽固不化、不懂变通。”

“不过那个时候,除了她,又有谁能照进你的眼呢。”

男人一语不发。高文想,也许今天他们还是应该去吃个可丽饼。但是等这场剧落幕,恐怕连末班车都没了,大概也没有卖可丽饼的店面还在继续营业。

“你那个时候,”男人忽然出声,“也不仅仅是那个时候,你一直都是如此坦然又正直,去歧途寻我的是你,掩护我的过错的也是你。”

高文垂下眼看着自己搁在膝头的双手:“也不尽然。我也曾后悔过性格中拥有这股坦然,我甚至厌恶过它,嘲讽过它。”

高文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他一瞬间以为是停电,过了三分之一秒才意识到,是男人的手捂住了他的双眼。

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拥在一片胸膛前,一只带着凉意的手遮断了他面前所有的光。

“不要看。”

男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哀求他,几近啜泣:“不要看……”

高文没有作声。他在男人的手心里眨了眨眼,睫毛扫刷在男人的皮肤上。

他什么也看不到,只听见马蹄作响,听见刀剑相撞。他听见自己愤怒的吼叫,也听见血滴落的声音。还有男人痛苦的呢喃混杂在其中。“……不要看。”男人这么说。

你为什么痛苦呢。

高文在心里一遍遍问。他知晓这个答案,却也不愿问出口。求证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坐在那里,任由男人盖住他的眼。


act 03


终幕很短,似是草草收场打发观众。在剧院的灯亮起来之前,高文问道:“做修道士是什么感觉?”

他们之间还是隔着一个空席位。男人凑近了点答道:“和坐在剧院里看剧差不多。”

高文挑起眉:“就像我们现在这样?”男人点点头。

“为什么会想去做修道士呢?”

男人抿了抿嘴,还是作答了:“因为我曾失去过他的祝福。”

灯火通明。

高文一边鼓掌一边站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对着男人扬了扬头:“走吧,还赶得上末班车。”说完他就转身走出这一排座位。

男人迟疑了一下,快步跟上去。

他们爬上阶梯,推开离得最近的那扇门走了出去。


*为了逃避打扫房间而摸起了鱼 

*情节参考《亚瑟王之死》和法亚瑟音乐剧

*观剧时请勿交谈,此处为剧情需要d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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